《黑乌鸦》 第一章:参军 “Only the dead can see the end of the war”只有死者才能看到战争结束。

19140年,刚刚完成改革的赛图帝国就向巴勒帝国与客德帝国宣战

“为了帝国,为了复兴!”汉斯痴呆着看着电视上皇帝的演讲,每一句话都让他感到心潮澎湃。汉斯今年刚刚18岁,并完成高中的学业

进入了一流的大学,他长相帅气,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被长长的睫毛与双眼皮点缀着,虽然有点凸嘴,但瑕不掩瑜,头上丰富的黄发被梳成了板正的三七分

优秀的他可谓前途不可限量,至少在他祖国赛图没有陷入战争时是如此赛图本是个领土广阔,君主专制的国家,但末代卡罗拉昏庸无能,大兴土木民不聊生,各地起义不断,最终民主党领袖比尔曼夺取了政权并稳定局面,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也形成了比尔曼独裁的局面,其训练的新式军队被称为最强陆军,这也是比尔曼想要的“一支强大军队,才能洗清我们的屈辱,重振我们的荣光,”比尔曼说到。讽利的是,曾经作为为民主党领袖的比尔曼居然光命正大的恢复帝制,而他曾经的民主党同僚竟无一人反对他,甚至到最后对民主党人的屠杀也实际没激起过任何有用的反抗,而国内的群众也被煽动起了战争狂热。

第二天,汉斯就到征兵处报名参军,在征兵处,到处都是像他一样的热血青年,汉斯也结交了不少朋友,其中三名最为亲近,四眼仔贝尔德,胖子威兹萨克,富二代谢米特。

报名成动让汉斯很是高兴,他满怀期待的准备将此事告诉父母,他认为他们会大力支持他。汉斯的母亲是一名普通农民,却差点当上大学教授。汉斯的父亲则是一名退役老兵,参加国内战争,并跟随比尔曼取得胜利。

汉斯准备将此事告诉其母亲,使他惊讶的是,她竟然哭起来,边哭边说道:“你在那里活不过两天!”“汉斯既生气又不解他决定告诉诉他的父亲,他坚定的认为父亲会支持他,但是父亲表现的却更为激烈,“你他妈认为你在干什么,你会被炸烂双腿然后痛苦的死去,婊子养的....你敢去我就替炸弹打烂你的腿!”汉意感到非常委屈,他认为父母不了解他,他想成为战争英雄,他想杀光那些被比尔曼称为猪的巴勒人与客德人。

汉斯没有听取父母的训诫,第二天他就前住新兵营报道,并参加为期3个月的新兵训练,并认识了艾尔茨。在即将被送往前线前天的那晚,5位青年欢聚啤酒馆、“亲爱的玛利亚呀,亲爱的玛利亚……”.“我们这个样肯定能把姑娘们迷死”“去你呀的,人家说不定会被你吓死”“哈哈哈”他们就像小孩子一样你追我赶或唱歌,或跳舞舞,或向女孩搭讪,他们互相靠在一起,汉斯已经满脸通红,他提议”战争结束后就在这里见面,好不好!“四个人异口同声的喊到“好!”

第二章:前往前线的路上 乌云遮住了太阳,明明上午却如傍晚一般,不久便下起了蒙蒙细雨,而这样的天气已经持续一个月之久。半个月前,比尔曼战无不胜的最强陆军在前线遭遇了滑铁卢。半月来前线几乎不曾移动,而士兵伤亡比例却一直在上升,南北线皆是如此。一队队运兵卡车载着新兵穿越一片片树林前住南部的前线,由于持续也不断的狗屎天气导致道路非常泥泞,甚至士兵只能下车徒步,而汉斯一行人就在这群倒霉蛋之中。

“快点,却他妈快点!”头戴贝雷帽的长官在前面呵斥着,“等你们到了敌人就打到尼亚柏林(赛图首都)了”“操他妈的,人模狗样的坐在上面可不能办了!”谢米特低声抱怨到。“谁让我们要为伟大的皇帝拼命呢”艾尔茨应和到,艾尔茨实际上是被征召入伍,之前他曾参加过比尔曼组建的议会,但他与比尔曼意见不和,尤其在比尔曼复辟后,他并非民主党人,却多次带头反对他,比尔曼曾想过要杀死他,但怕激起民愤就把他免官并强迫其参军。威兹萨克则和贝尔德一直谈论着黄色新闻,脸上不时露出满意的笑容,汉斯则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心中为奔赴前线感到特别激动,脸上一直带着微笑。“趴下!”不知从那飞出的轰炸机的不断往下投弹,顿时人心惶惶,可怜的新兵们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四处乱窜,无数炸弹在新兵堆里爆炸,残肢乱飞,惨叫声不断,汉斯终于明晚父母的良苦同心,但他此时能做的只能是趴在地上祈祷。

轰炸机轰炸的同时并不断往下扫射,无数子弹在他耳边呼啸而过而过,此时一颗炸弹在他不远处爆炸,冲击波将他震飞,顿时耳鸣不断,眼前一片模糊,在他还是看到在他眼前的一个人活生生的炸成碎片,鲜血与烂肉打在了他的脸上。“地狱”,这时是他的脑子里唯一呈现的两个字。

帝国空军终于赶来,而敌机也已逃之夭夭,汉斯渐渐的清醒了过来,呻吟声在他耳边回响着“贝尔德”他不断呼现着他朋友的名字,“威兹萨克!”土地已被鲜血染红,到处都是残肢断臂,不时能看不知是谁的脑浆,“艾尔茨”有的人抱着头发呆,也有的人像他一样呼唤着朋友的名字。

汉斯再也忍不住了,他哭了出来,见尔德也过来抱住他哭了起来,雨滴落在他们的脸上,而他们也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集合!集合!”长官再次不合适宜的喊了起来,汉斯与贝尔德肩并肩的浑浑噩噩的走到队伍里去。“快点!快点!都快点!”这时汉斯终于看到艾尔茨与谢米特,艾尔茨的一条腿被炸没了一半,被抬到了担架上,双眼紧闭着,不知是死是活,谢米特的身子被炸没一半,上半身在队伍的旁边,另一半早已不翼而飞。汉斯竟感到非常庆幸,他庆幸自己还活着。“出发!”随着长官的一声令下队伍又开始朝着前线浩浩荡荡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