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元婴期了还守规矩?我就是规矩》 第一章 比女频文更狗血的剧情 “我真的没有盗取玄天录。”

“婉儿,你们为什么要诬陷我?”

九州。

玄天宗。

执法大殿中,声音很嘈杂。

此时,一名面容清秀、带着不屈之色的坚毅少年正跪在地上,五指紧握,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带来钻心的痛楚。

他名叫叶尘,是一名杂役弟子。

说话的时候,余光不自觉看向前方的一名女子。

那名女子很美,身穿紫色裙袍,艳丽超群,眸若秋水,眉似远黛,青丝铺背,如神女谪尘,只是俏脸倾国倾城,气息逼人,让人不敢多看。

“叶尘,你好歹以前也是我玄天宗第一天才,就算想要重回巅峰,也不必行这鸡鸣狗盗之事啊。”

“叶尘,看你血脉被挖的份上,赶紧认错,交出玄天录,还有得救。”

此刻周围已是人山人海,宗门各峰弟子都聚集在此,对着大殿中央的叶尘指指点点。

“叶尘,男子汉大丈夫,错了就是错了。”那名少女叹息,眼底浮现一抹失望之色。

“叶尘,够了,交出玄天录,我们为你求情,或许你还能活命。”站在少女的一位俊美青年怒喝道。

“闭嘴,你们这对狗男人,我需要你们求情?”叶尘怒极喝道。

“叶尘,我念你以前和我有婚约,才好心劝你,你.....。”

“你……好让我失望了,算我好心当做驴肝肺!”

被叶尘一口一个贱人喊着,少女俏脸阴沉,眼眶通红,精致的小脸还挂着两行清泪,惹人怜爱。

闻言,叶尘他心里忍不住哂笑。

“木婉儿,你这个贱人,不要再惺惺作态了。”

这一刻,叶尘心寒了,双目很冰冷。

在五年前,他依靠强大的血脉一举成为玄天宗第一天才,不过遭遇眼前这对狗男女的算计,被剜走了无敌血脉。

自此,天才陨落,彻底沦为废材,从内门弟子变成了杂役弟子。

他这一生,可谓是如履薄冰。

不过气运之子就是不一样,蒙上天眷顾,签到了吞天系统,吞噬万物本源就变强。

不过叶尘宅心仁厚,没有一个人,而是吞噬玄天宗脚下周围村庄凶兽,保一方百姓安宁,妥妥的大好人。

在短短五年的时间里不但重塑经脉,还早三年前结丹,甚至在五年后成功突破至元婴期。

如今,再次被这对狗男女诬陷自己偷取宗门功法玄天录,可以说,现在叶尘的心很冷很冷。

“亏你以前还是婉儿师妹的未婚夫,婉儿好心替你说话,你却一口污言秽语,我都为婉儿感觉心寒彻骨。”那位青年一步踏出,挡在少女身前,摇头叹息道。

“陈平安,你口口声声说我盗取了宗门宝典,你可有证据?”叶尘怒极喝道。

“好,我让你死个明白!”

陈平安怒极反笑,脸色冰冷,带着讥讽,“我可有你偷宝典的符篆录像。”

陈平安语出惊人,惹得刑罚堂大长老们都是一惊。

啥?

符篆录像!

就连些摇摆不定的弟子都感到诧异,难道叶尘真偷了玄天宝录?!

只见陈平安拿出一枚捕影符篆,将捕捉到的影像投射出来。

显露出的正是“叶尘”身披一袭黑衣,一个腾跃,就到了藏经阁顶层,盗取玄天宝录,却不料被第一层的弟子发现,叶尘出手击杀他们的画面。

断断续续,看起来很是真实。

怎么回事?

就连叶尘都微微咋舌,录像里那扮演自己的人易容术太高深了,几乎把自己伪装得一模一样。

“唉。”

大殿上方,刑罚大长老轻叹一声。

他满脸惋惜的看着叶尘,毕竟他可是他昔日最看好的年轻人,一直都说话,是相信叶尘没那个能耐盗取玄天宝录,

如今铁证如山,他言辞犀利道:

“叶尘,我执法堂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地方,你将玄天宝录交出,去思过崖面壁三年,就不追究了。”

“不是,大长老,我真的没去过藏经阁,更没有偷什么宝典,请你明察......”

“长老,我是被诬陷的,请您为我做主…”

叶尘声音委屈,就差脸上写上一个大写的冤字了。

“放肆,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还不认罪伏诛!”

刑罚大长老猛的一拍惊堂木,当即怒声责问叶尘,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还要狡辩,对叶尘,已经失望透顶!

“这叶尘真是活腻了,居然偷宗门宝典!还不知错.....”

“此人不除,天地难容!”

.......

一时间,大殿之上,议论的声音不绝于耳,对叶尘口诛笔伐。

“看你怎么死.....”陈平安和木婉儿相视一笑,同时露出一抹狡黠。

“哈哈哈,都盼着我死,是吗?”

叶尘忽然狂笑了起来,颇有几分决然和悲壮,发出自己不甘的怒吼,“为了宗门的规矩,我只有以死明志......”

铿锵!

一道寒光闪过。

不知何时叶尘手中多出一柄绚丽的匕首,二话不说,朝着胸口捅去。

最终,叶尘笔直的身躯就这样倒在了血泊中,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难道真冤枉他了?

“叶尘这这是畏罪自杀,罪有应得。”

看到所有人猜疑的表情,陈平安立马打起圆场,不由用手臂触碰了一下身旁的木婉儿。

“对对对,叶尘良心发现,畏罪自杀了。”

木婉儿从震惊中回过神,连忙附议,生怕他们的事情败露了。

.....

“……”

“我这是……”

“穿越了?”

听着周围嘈杂的声音,宁川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闪过一抹疑惑,从地上爬起来,迷茫扫视周围。

看到叶尘胸口血洞,还在流淌着鲜血,大殿中的众人便只感觉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尼玛!

这叶尘诈尸了?

“不是,我就吐槽了一下女频小说,怎么就穿了?”

“而且,刚死去的原主已然得到了元婴期,居然被一起筑基期的修士逼死了?!”

足足一刻钟,宁川才接受了原主的记忆,让他对原主无语至极。

堂堂元婴期强者,现在居然被一个未婚妻挖去血脉,还被诬陷至死!

不是。

他们怎么敢的啊?

一个筑基期污蔑元婴期,还得逞了?

还有,这原身宿主心灵也太脆弱了。

都已经苟到了元婴期强者了,居然还这么玻璃心?!

区区两个筑基期的绿茶和贱男,配在大元婴期面前搬弄是非?

这不直接秒了,还等啥呢?脑子进水了吧?

宁川被这狗血剧情惊得头皮发麻,比女频文更狗血,没有之一。 第二章 都到了元婴期还守规矩?规矩,我就是规矩(求收藏,求票票) “不管如何,我已经掌控了这具身体,从现在开始,我便是叶尘,他所受的屈辱,即刻起,将一一讨回!”

宁川在心底打定主意。

自己既然穿越过来,占据了这叶尘的身体,就该雪耻了!

给这对奸夫淫妇一点小小的震撼。

让他们知道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

“叶尘,既然你没事,就把玄天宝录交出来吧。”

刚才刑罚大长老才有些后悔没有阻拦叶尘,将宝典地点问出来。

现在好了,叶尘‘死而复生’,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大长老,你脑子没坏吧,我什么时候偷宝典了?”

宁川目光悠悠看着上方的刑罚大长老。

清俊无俦的五官上,似有一层迷雾笼罩,神色平淡。

但往深处去看,会发现那是对一切都不在意般的淡漠。

高高在上,俯瞰一切。

令人难以捉摸。

“卧槽!”

“???”

“!!!”

此话一落。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在场的众人目光再度齐刷刷投向宁川。

畏罪自杀,大难不死,这叶尘还不知悔改,竟当面顶撞铁公无私的大长老。

铁证如山摆在眼前,都不认错吗?

“叶尘!”

“你这是何苦呢,大长老已经对你很仁慈了,何必执迷不悟!”

木婉儿此时回过神来,走向宁川,好心劝道。

“哈哈哈,贱人,请继续你的表演。”

闻言,宁川大笑了起来。

他可不是叶尘,现在一切言语攻击对他无用。

啪!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木婉儿迎接她的,却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敢污蔑本君?你当这是女频啊!”

木婉儿懵了,完全懵了。

她捂着自己的火辣辣的侧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宁川。

宁川脸色阴沉无比,眸中涌动着冷意。

“叶尘,你敢打我?”木婉儿无法置信的开口。

感觉着那逐渐肿起的脸颊,木婉儿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般。

当年挖叶尘的血脉的时候,他都没有反抗一声?

但是现在,看着宁川那阴沉如水的脸色,木婉儿感觉他像是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呜呜呜......”

木婉儿挤出几滴眼泪,一脸委屈之色,目光求助众人。

“你们都评评理啊,讨回一个公道……”木婉儿委屈巴巴道。

“这婊子……”

宁川心里暗骂,眼中露出鄙夷之色。

看不惯木婉儿的做派,不愧是绿茶婊,动不动就pua上了,难怪叶尘那厮经不起对方的摆弄。

“叶尘!婉儿师妹苦口婆心,你居然不识好歹,活该被退婚!”

“叶尘!认个错有这么难吗?把宝典交出,顶多逐你下山,何必死鸭子嘴硬!”

“叶尘!别逞能了,向师妹赔罪,还有生的希望。”

“……”

大殿中的众多弟子受不了木碗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纷纷谴责宁川。

“叶尘啊叶尘,你没脸没皮是吧!”

嗡……

伴随着陈平安的话音落下。

一柄充斥着冷冽剑意的三尺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下一刻。

他抬剑指向宁川,怒气冲冲道:

“叶尘,你想死吗?”

此话一出。

场中都寂静下来,众人心中一凛。

这木婉儿本就是陈平安的心上人!

叶尘被退婚,就是他煽动的。

刑罚大长老看了眼宁川,轻叹一声,缓缓闭上眼。

这是个身材魁梧的老人,国字脸,不怒自威。

在玄天宗很有威严。

虽然他平日里公正不阿,甚至还有些看好叶尘。

但也明白如今局势,叶尘犯下的罪已经罪不容恕。

相比较小小的杂役弟子,宗门的威严更加重要。。

他已经对叶尘不抱任何希望了,最开始他还是挺相信叶尘的人品,但现在,他早已不想管了。

宁川扫了眼怒气冲天的陈平安,眼神微眯。

你有一剑,

就能搬山了?

自己又不是真正的叶尘,明明身怀元婴期的实力,却吃了规矩的亏。

宁川负手而立,淡淡的瞥了眼陈平安,笑道:

“陈师弟,你倒是挺喜欢捡破鞋的?”

陈平安听到这话,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宁川会这么说,但他还是皱着眉头,质问道:

“破鞋,连个女人都留不住的废物!”

“你也配说破鞋?”

“给婉儿跪下,赔个不是,否则我定让你血溅大殿!”

“是吗?”宁川一听,当场笑了。

而这时,陈平安看了一眼大长老,大长老微微颔首。

“叶尘竟敢公然挑衅宗门规矩,盗取宗门宝典,甚至顶撞大长老。来人,把他押入大牢,听候处置。”

“都到了元婴期了还守规矩?规矩,我就是规矩!”

宁川脸上一片不在意般的漠然和高高在上,实则在心中冷笑。

随着他眸光落下。

下一刻,一股磅礴而恐怖的威压,宛如天塌地陷,乾坤震裂,瞬间潮水般席卷而下。

整个大殿甚至掀起一阵可怕的飓风,符文闪烁,灵气动荡。

所有人都有股发自灵魂的惊惧。

连诸多长老都面色大变,有些颤栗。

唰!唰!唰……

大长老们齐齐起身,难以置信的看向宁川,不知是哪位长老惊呼出了声。

“叶......叶尘你突破元婴了?!”

木婉儿瞪大美目,错愕无比的看着宁川,他竟然突破元婴了?

这一刻,她整个人都傻眼了。

人比人,气死人!

挖了血脉还能成为元婴期强者。

原来她还认为,陈平安算是非常优秀之人。

但现在,和叶尘一比,陈平安则立马变成了泥地里的泥鳅。

顿时一股浓浓的悔意自心底油然而生!!!

大长老更是激动无比,叶尘才多大,刚过十八岁而已,就已经是元婴,若再给他三、五十年,玄天宗必将再诞生一位化神,甚至炼虚强者。

要知道这个世界境界划分: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而叶尘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元婴期。

什么顶撞长老,什么杀人盗宝典,什么婉儿被打,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叶尘重回巅峰,才是宗门真正的希望。

与此同时。

噗通一声!

身为当事人的陈平安,更是面色剧变,脸上一片苍白。

而后双腿一软,整个人当即伏跪在地。

以头抢地,再难动弹一下。

完全被死死压制住。 第三章 夺回血脉,真相大白(求收藏,求票票) 任凭陈平安挣扎,想要从地面挣扎起来,却怎么也做不到。

“该死,他的实力怎么可能是元婴期,我不信……”

陈平安眼中闪烁着不敢置信和屈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一幕,令全堂所有弟子愕然。

究竟发生了什么?

木婉儿眼神呆滞,脸色也是凝固。

哔~

短暂诧愕后,全场一片哗然。

死寂……

整个刑罚堂的弟子都是有些错愕地看着这一幕。

陈平安是谁,那可是玄天宗第二天才,是副宗主陈天衣的儿子。

为什么说是第二呢,因为在五年前叶尘强势崛起,冠绝同代,压得年轻一代喘不过气来。

最后变故发生,叶尘血脉被挖,他们都能猜测是谁干的,只不过碍于陈平安的地位,心照不宣罢了。

谁曾想,这叶尘这特么会苟,在杂役中苟活了五年,废材变天才,强势复出。

当着这么多的人,一个眼神就把陈平安给镇压了。

对!

就是一个眼神。

让陈平安动弹不了分毫。

这不是比斗,而是赤裸裸的碾压,完虐!

“就这?”

宁川微微侧头,看着陈平安。

阿噗!

陈平安闻言,怒极攻心,一口逆血喷出!

耻辱!

极度的耻辱!

“叶尘,放开我,否则我会让你血溅殿头!”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陈平安依然昂扬着自己高贵的头颅,对着宁川怒吼道。

“什么?”

宁川忽然一副表现出一副很惊惧的模样,向前走近两步,面色瞬间变幻,厉声道:“当着这么多同门,长老面前,竟公然要让我见血,你简直无法无天!”

话落。

砰~

伴随着骨裂的咔嚓声,陈平安身形如同炮弹一般被宁川一记鞭腿踹飞,轰然砸在了一侧墙壁之中,全身好几处骨头碎裂,气息紊乱,差点丢了半条命。

这还是宁川刻意留手,根本没怎么用力。

若是他用力的话,这一脚下去,陈平安早裂开了!

毕竟,陈平安只是个筑基期巅峰修士。

说实话。

区区一个筑基期修士。

哪怕宁川一口唾沫,都可以杀死他。

更别说是一鞭腿了。

那些来看热闹的弟子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中写满震撼。

这还是那个老实本分,尊重师长,守规矩的叶尘吗?

怎么忽然变得这般狠辣了起来?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宁川径直走向陈平安,目光幽幽垂落,仿佛俯瞰一只蹦跶的小蝼蚁。

脚下陈平安半躺着,满脸苍白和不甘,浑身被冷汗打湿,目光血红抬头看向那不苟言笑的宁川。

“我那血脉好用吗?”宁川居高临下,腹议道。

“你......”

陈平安拳头紧握,死死咬着牙关,心里的震惊比其余人更重!

五年前挖走叶尘血脉的陈平安,踢爆他的丹田,让叶尘一日之间沦为了废人。

并在木婉儿的配合下,成功将叶尘毒倒,融合他的金龙血脉,自诩玄天宗第一天才,如今竟连对方一击都挡不住。

这,太尼玛逆天了!

“还有,大声告诉大家,宗门的玄天宝录是你偷的,还是我偷的?”

陈平安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一般,咆哮道:“叶尘,你不要太嚣张,我爹是副宗主,休要以势欺人!”

“你在威胁我?”

宁川负手而立,神色带着一缕玩味。

他这个人什么都好,最怕别人威胁他了。

当即一只大手伸出,遮蔽了陈平安的视线。

“你要干什么?”见状,陈平安眼中依然流露一抹警惕。

“五年,整整五年,他失去东西,即刻起,我要统统拿回来。”

宁川话音落下,体内丹海翻腾,滚滚灵力涌动,凝出一只大手,抓向陈平安。

“你住手!”

陈平安面色剧变,在地上爬起来想要逃走。

却被宁川一巴掌拍翻了。

然后宁川隔空一抓,陈平安体内传出一声龙吟长啸。

“这是叶尘的金龙血脉,怎么会出现在陈平安身上?”

众人一时间想到了什么。

旋即,一头半虚幻的金龙虚影,就被宁川抓了出来,摊手一看,九滴金色的鲜血悬浮在掌心。

这就是原主的金龙血脉么。

“不,我的血脉!”陈平安双目血红,疯狂嘶吼起来。

“你的血脉?要点脸吧!”

嘭!

宁川直接一脚,直接把他头都踩进地里。

“叶尘,住手!”

执法大长老生怕弄出人命,连忙吼了一声。

“闭嘴!”

“想要知道玄天宝录的下落,就不要妨碍老子。”

宁川冷哼一声。

“.......”

大长老被怼得说不出一句话。

众人惊呼:“!!!”

这个叶尘太强势了。

“叶……尘……”陈平安一字一句吐出,眼中涌动刻骨的仇怨和怒火。

“聒噪!”

宁川脚下再次用力,踢向他的丹田,当即爆碎。

轰隆!

一声大响,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之声。

宁川全身骨骼断了大半,口中鲜血如同不要钱般吐出。

周围一众弟子,也是微微打了一个寒颤,心头发冷。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叶尘的冷酷手段。

“你……你竟然废了我丹田?你欺人太甚!”

陈平安面色煞白,心中无比气恼,牙关都要咬碎了。

“最好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然我不是要欺人,而是要杀人!”

宁川一声冷喝,恐怖威压释放而出,令大殿众多弟子都通体发寒。

陈平安也在这一刻清醒了过来,

这个叶尘不再是五年前的叶尘,是真的敢杀他,眼中浮现浓浓的恐惧,不敢再反抗了。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那玄天宝典是我偷的吗?”

陈平安的脸都被踩变形了,眼底藏着一抹骇然,从嘴角挤出两个字:“不…是。”

他怕了!

这次他是真的怕了。

他是真的感觉到,如果宁川不是想从他口中得到玄天宝典的下落,他早就被踩爆了脑袋。

此刻,他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情绪。

若是继续嘴硬下去,只怕他的性命都将不保。

“那玄天宝录是不是你和木婉儿偷的,把脏水泼在我头上,污蔑我?”

“不.....是。”

“嗯?”

“……是的。”

“五年前,我的金龙血脉是不是你和那婊子算计我,剜去的,没错?”

“没.....错。”

真相大白,众人哗然。

虽说有人猜测到了,但是从陈平安口中亲口说出,还是令人震惊的,厌恶的目光不由的看着木婉儿。

“他......这是屈打成招!”

可是,这一刻没人听她解释。

“你是废物,还是我是废物?”

“我……我是。”

陈平安羞愧,差点找个地洞转进去。

大殿中的众人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打了个寒颤。

太……

太残暴了!

这还是以前那个温和尔雅,点头哈腰,守规矩的叶尘吗? 第四章 阻我者,皆为吾敌(求收藏,求票票) “那玄天宝录在何处?”

宁川继续问道。

“在....”

刚要吐口而出的陈平安立马打住,余光不由斜睨了一眼中指上的戒指。

而宁川此刻,脸色淡淡,眼中露出一缕异样之色,自然也捕捉到了陈平安的这细微的反常,居高临下俯视他。

准确的说,是盯着陈平安手指上的盘龙戒指。

如今宁川已然是元婴期,所以他的灵魂敏锐程度,远胜常人。

在那盘龙戒指上,宁川感觉到了一种不同的气机和灵魂波动。

“不会吧,这熟悉的套路.......”

宁川眼底露出讶异。

因为......

从记忆中得知,这戒指原本的主人是叶尘,在五年前被剜走血脉的同时,同时被陈平安夺了去。

这叶尘真特么蠢货一个。

天胡开局牌,被他打了个稀烂!

宁川没有半点同情原主,反而觉得他罪有应得。

戒指老爷爷,婚妻的背叛,剜走血脉。

想着都有点乱。

“既如此,那你该不该死?”

见宁川主动转移话题,陈平安眼中浮现一抹叫嚣:“该.....死。”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以上路了!”

话落。

宁川抬脚猛然踩在陈平安的头颅上,脚下的灵力涌动。

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在惊恐万分的陈平安心头。

“不!”

陈平安暗叫不好。

感受到宁川实质化的杀意,陈平安瞬间醍醐灌顶,惊惧道:“你…不能杀我,我是陈平安,副宗主陈天衣之子,你不能杀我!”

“你说呢。”

宁川摇头:“我可没强迫你,是你自己说的去死,像这样的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到过。”

“不,宁川师弟,我错了!”陈平安不断求饶。

“污蔑我的时候,你可想过今天?既已知错,还请上路!”

宁川的脚直接用力踩下,陈平安当即含血喷出八个血牙。

“叶尘,你.....妈的!”

陈平安此刻感觉特么窝火,一股脑的怨恨,搭配那张染血的清秀脸,颇有几分决然和悲壮。

“不!戒指爷爷,救我!”

不过,令他失望的是,戒指竟在此刻没有任何反应。

“叶尘,你好大的胆子!”

“公然在执法堂内杀害宗门天骄,你有没有将宗门放在眼里?!”

就在宁川要踩爆陈平安的脑袋时。

说着,刑罚大长老已经动手了,灵力狂涌闪烁,朝着宁川探去。

陈平安可是玄天宗,副宗主的子嗣,同时也是玄天宗千年难得一遇的天骄。

事情水落石出,叶尘心中有气,动手教育一番也就罢了。

但若陈平安死在这里,只怕副宗主不会善罢甘休。

即便叶尘是元婴的强者,真正的天骄。

但副宗主可是元婴中期的强者。

孰强孰弱,对比便知。

隆隆隆!

虚空间响起沉闷的雷声。

灵力交织,化作可怖雷光,宛如雷龙一般。

身为刑罚大长老,他的实力早已达到了半步元婴期,战力自然不俗。

“滚。”

面对大长老出手,叶尘宁川只吐出一个字,反手浑身灵力涌动,以一掌迎了上去。

轰!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元婴期的威压倾泻而出。

下一刻,光波闪耀,雷光迸发。

发丝飞扬,炽热而璀璨的光芒,在虚空间碰撞。

大长老身子一颤,强大的肉身竟有些发麻,倒飞了出去,将审判台砸个粉碎。

而宁川却是宛如天神下凡,屹立不动,就连脚下的地板都没有一点损坏,神情自信强大。

“什么……”

“竟然这么强……”

不少年轻女弟子,眼里不禁有些异彩。

那可是大长老啊,叶尘的强大,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很多人都震惊住了。

一掌之下,大长老被击退了。

“区区结丹巅峰,也敢阻我?”

宁川面无表情的扫了眼执法大长老一眼。

“阻我者,皆为吾敌!”

宁川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他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透漏着无尽的杀意。

让人不敢与之对视,哪怕一秒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气。

而且那种强烈的杀气给人一种窒息感。

阻我者,皆为吾敌!

宁风致脸色一变,陈长风这句话无疑已经说的很重了,令所有人灵魂颤栗。

滔天的杀意,使得周围的空间都扭曲起来。

陈平安感受到这股杀意,身体犹如筛糠一般颤栗,当场吓尿了。

他终于清楚自己的处境,不再是以前那我仗势欺人的副宗主之子。

而是沦为砧板上的肉,任宁川宰割。

宁川当真动真格了!

“叶……师弟。”

“都是木婉儿那贱人……蛊惑我的!”

宁川听到这话,顿时笑了。

蛊惑?

你们两个都一个货色。

还需要蛊惑?

陈平安不是后悔了,而是想把锅甩到木婉儿的头上。

“陈平安,你休要含血喷人,这一切都是你指使我的。”木婉儿闻言,早已慌神,生怕宁川收拾完陈平安,下一个就是自己。

“臭婊子,我呸,你不拿叶尘血脉以此勾搭我,我会去做吗?”陈平安唾弃道。

.....

看到陈平安和木婉儿狗咬狗的模样,宁川就想笑,以为这样就有活路,真是纯真可爱啊!

“你放心去吧,我会让她下去陪你的。”

“叶尘,陈平安万万不能死啊!”

“他可是副宗主之子,是个难得的天才!”

执法大长老等人劝说道。

宁川只是轻蔑一笑。

都特么被我飞了,哪来的天才。

迟了!

一切都迟了。

叶尘被诬陷喊冤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叶尘以死明志的时候,你们可曾帮他说过一句好话?

宁川不是为叶尘打抱不平,而是看不起这些人的嘴脸。

宁川冷哼一声,目光冷冷的从大长老等人身上扫过,丝毫没给他们留一点脸面。

“天才?”

“在本公子面前,你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趴着!”

宁川目光居高临下,如同神祇之子,淡漠说道。

说罢。

他一脚踩下。

轰!

陈平安的头颅当场炸开,脑浆迸溅,整个身躯化作一团血雾,永世在世间除名。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一时间,大殿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宁川的话回荡在大殿之中。

宁川随手吸吸,将地上留下唯一的戒指收入掌中,神识探入内里,果不其然,玄天宝录就在其中,并且还发现了一道残魂隐匿在这戒指中,曾是叶尘的护道人。

不过宁川暂时没有惊动他。

而是从中取出玄天宝录,将之丢在大殿地面上。

几位长老们看到玄天宝录,才发现宁川说的话是真的,

但就算是真的,也没必要杀人啊!

……

“陈平安死在我执法殿,我等如何向副宗主交代,你叶尘又如何向我们交代!”

几位执法殿长老,对宁川怀恨在心。

“交代?”

“我元婴期强者,需要跟你们几个结丹期蝼蚁交代?”

“你们也配?”

“你们不分黑白,差点让我蒙受冤屈而死,都跪下赎罪!”

轰!

话音刚落。

宁川轻轻挥手,一个无以伦比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去,执法殿几位长老不堪重负,双膝一软,齐齐朝着宁川跪下。 第五章 自刎归天(求收藏,求票票) 一时间,刑罚大长老几人就赤裸裸的被盯在耻辱柱上。

是叶尘疯了。

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这一幕,令在场的弟子瞠目结舌,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叶尘!”

“你大逆不道,目无尊长,你....你难辞其咎!”

“我不会再让你滥杀无辜了。”

执法殿大长老双眸都快喷出火了,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他这位刑罚大长老。

他的身份地位放眼整个玄天宗,都是能够排得上号的,如今却一个小辈强行镇压下跪。

耻辱!

极度的耻辱!

罔顾他现在还相信叶凡的人品,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

如今却百无禁忌,让他们毫无颜面。

执法殿大长老拼尽全力,艰难向前迈了三步,想要阻止宁川。

“聒噪!”

宁川猛地一跺脚,一个无与伦比的气势席卷而出,途中还卷起了一道飓风,低喝道:“若再进一步,定将尸首异处!”

“放肆!”

“滚!”

面对执法大长老的厉喝,叶尘仅仅用了一个字回应。

果决,干净,利落。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同时元婴期的气势全面释放,如潮水一般涌去。

嘭!

一声巨响,刑罚大掌门膝盖再次着地,地板都碎了,此刻他们承受的威压比刚才大不知道大多少倍,气息明显有几分紊乱。

“叶尘,难道你连我也想杀吗?”刑罚大长老怒不可遏道。

闻言。

宁川瞬大笑了起来,状若癫狂:

“你是什么牛马?”

“区区一个结丹期蝼蚁,吾乃元婴修为,杀你还需要想?”

“劝你好好跪着忏悔,要是惹我不爽,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样不给面子?”

此话落下,几乎所有人都惊到头皮发炸。

这是连真把执法殿都不放在眼里?

“叶尘,你也入魔,去死!”

执法大长老原地暴走,叶尘当着众人的面一点台阶都不给他,让他心生痛恨,顿时,双眸中的杀意迸射,抬手间,神光凝聚。

“锵——”

一柄金色的锐利小剑,突然从他的掌心冲出。

“呵呵,蝼蚁,焉能翻天!”

宁川轻笑一声。

就在金色小剑临身之际,一道蓝色冰墙凭空浮现将之挡着,无法再寸进分毫。

宁川微微拂袖,金色小剑调个头对准了执法大长老。

“老家伙。”

宁川冷哼一声,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你要是真的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卧槽!

好强大的杀意,叶尘欲杀执法大长老的举动引得全场大惊!

什么情况!

这可是执法大长老啊!

又不是什么土鸡瓦狗。

这家伙是个杀神吗?

执法大长老在他眼里就如此不堪吗?

“叶尘,我执法殿大长老,掌管玄天宗法纪之职!”

“杀我?宗门还有你的容身之地!”

执法大长老见状,怒极反笑,料定叶尘不敢真的对自己出手。

“你活了数百,这是都活在狗身上了啊。不说单单杀你,我就是把这里的人都宰了,宗主那老登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执法大长老咬牙,怒吼道:“你残害同门,我只会相信宗主会亲手斩了你。”

“愚蠢。”

宁川淡淡回应了两字。

“为何?”

闻言,大长老神情微微一滞。

宁川笑了。

“元婴之下皆蝼蚁,除非宗主脑子也被驴踢过,或是跟你们一样的蠢货,不然,怎么可能为了一群蝼蚁对我出手.......”

“好了,安心上路。”

“不……”

“我……我乃执法殿长老,你不可……”

宁川笑了,随手一挥,金色小剑以迅而不及掩耳之势,快如闪电,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贯穿了执法大长老的眉心,滚烫的鲜血瞬间流淌了出来。

“你.....”

执法大长老伸手指向宁川,眼中尽是浓浓的恐惧与不可置信之色。

他真没想到。

宁川是真敢杀啊!

随即,话还没说完,执法大长老的手就无力垂下,尸体向后方挺挺倒在血泊中。

宁川居高临下冷冷一笑。

“不敢杀你?你当这里是女频啊。”

众人不由了打了个寒颤,

在场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这特么的是魔鬼吧。

执法殿大长老,就这样死了?

执法大半生…竟被弟子反手击杀。

这一刻,现场鸦雀无声。

众人一个个呆若木鸡,个个喉咙里面像卡了鸡骨头一样说不出话……

这确定是那个以前是守规矩的杂役弟子吗?

现在怎么一点规矩都不讲啊!

想杀就杀?

都不怕宗门问罪的么?

一时间。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看向宁川的眼神,就像是见到了一尊杀神一般。

“我岂问你们,陈平安和大长老怎么死的?”宁川淡淡的扫视众人一眼问道。

接触到是死神般的目光,众人脊背皆冒冷汗。

什么意思?

谁杀死的?

这两人刚才不是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的吗?

所有弟子顿时一头雾水。

“叶尘,敢做不敢认,你算什么东西。”

“我们要为大长老报仇。”

其余两位执法殿长老怒吼,其余执法殿弟子也是义愤填膺,倒有几分血性。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跟他拼了。”

两位执法长老带着十几名筑基期弟子手持兵器一涌而上。

“找死。”

嗖!

突然,两道银色光束连绵而起,宁川双眸绽放神光,璀璨夺目,繁奥、深邃的符文弥漫,宛若两片宇宙在幻灭,在重生。

“嘭!”的一声,光束径直贯穿了执法殿的人眉心,额头上留下一个个血淋淋的大洞,鲜血汩汩流出。

“什么,执法殿的人,竟被一眼瞪死了!”

嘶~

一个眼神团灭了执法殿的人?

“嘶!元婴强者,恐怖如斯!”

这一幕,让围观的一群人震惊心头俱颤,下意识倒退了一步,生怕那人的眸光,落在了他们身上,惨死当场。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他们,是吧?”宁川无辜道。

“是是是.....”

围观的弟子连声道,生怕回答不好步了执法殿的后尘。

“那宗主追究下来,你们该怎么回答?”

“这.....”

众人犯难了起来。

而其中一位弟子天灵感灵光乍现,直冲斗牛,大喊道:“大长老死在自己剑下,他们应该是.....自刎归天!”

“对对对,执法殿的人自刎归天!”

其余弟子附议。

“好一个自刎归天,有你们为我作证,我总算清白了。”宁川满意点头。

众人:“???”

清白?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第六章 把经书捡起来,我叫你把头发盘起来(求收藏,求票票) 而后,宁川扫视一眼大殿,将目光终于落到了木碗儿身上,径直向她走去,道:“陈平安已死,臭婊子,该你了吧!”

“叶尘,我错了。”

木婉儿当即就跪了,一头柔顺的秀发顺着她的肩膀散落下来,她五官绝美,皮肤苍白,双眸微微泛红摩擦着膝盖向宁川移来。

穿着一身宽松长裙的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雪白的膝盖上已经蒙了一层淤青,像极了个小母狗。

“各位同门,陈平安偷取玄天宝录,嫁祸于我,该不该杀?”

宁川把玩着手中的玄天宝录,正眼都没瞧木婉儿一眼,而是笑吟吟看着围观的弟子。

众人闻言,皆是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开口:“该杀!!”

“那木婉儿这婊子和陈平安串通一气,污蔑我,又当如何?”

“污蔑!”

“好大胆子,敢污蔑叶师弟,也该杀!”

“木婉儿,叶师弟是你的未婚夫,你为什么要背叛他!”

“这种贱人,就应该拉去进猪笼。”

“……”

顿时,木婉儿迎来了众人的口诛笔伐,不管这些人的口嗨什么真痛恨她这种人。

但听到木婉儿耳朵里,是无比的刺耳。

“叶尘,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都可以......”

木婉儿瞬间流泪,不断地摇晃着叶尘的手臂,乞怜道:“甚至.....身子.....”

要知道,她刚才可是见过叶尘心狠手辣的一面,连执法殿的都被灭了,遑论她一个弱女子。

当初她不过是想攀上陈平安这高枝,从而以叶尘金龙血脉引诱他,在玄天宗平步青云。

万万没有想到,叶尘逆袭归来,成就元婴期,自己的算盘全部落空,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宁川闻言,将目光落在木婉儿身上,轻笑开口:

“你当初要是不喜欢我,你可以直说,你联手外人挖我血脉算怎么回事?你让我火气很大啊。”

“我知道,你别生气,我为你降火好不好?”木婉儿楚楚可怜道。

宁川呆愣道:“降火?你所作所为,早已让我怒发冲冠,火冒三丈,你能降下来?”

“能!”

哗啦一声,还不等宁川反应,裤子就被拉掉了,香舌如游龙,木婉儿小鸡啄米,这一操作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一滞,傻傻地看着,这木婉儿在什么?

“你……”

宁川身躯一颤,顿时慌了神。

这木婉儿真他娘的会啊?

真没有想到有女人能贱到这一步,怕是没少给陈平安吧。

想到这里,宁川无比恶心。

“滚!”

叶尘提了提裤子,抬手便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大殿中回荡。

木婉儿的娇躯也倒飞了出去,撞在石柱上,重重的砸落在地,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敢咬老二,我允许了吗?”

叶尘越想越来气,感觉自己不干净了,一个闪现,出现在木婉儿身前,将拎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啪……”~

伴随清澈的耳光声

木婉儿倩丽的脸顿时红肿了起来,五颗血牙脱离而出,后槽牙乱飞,口鼻喷血。

她懵了。

围观的弟子也懵了?

刚才那一幕他们还在抱怨那个人为什么不是自己,而叶尘直接丧尽天良,把美丽花朵摧残成什么惨样,一时间,他们都有些同情和怜悯木婉儿。

苏尘像是扔垃圾一样将她扔在地上,手上的玄天宝录也不小心掉落在地上。

砰!

木婉儿披头散发,浑身血迹。

“把经书捡起来!”

“把头发盘起来!”

“我让你把头发盘起来!”

宁川看着披头散发的木婉儿,冷声道。

木婉儿艰难的抬起头,眼神中依旧是满满的怨毒,自己做错了什么,不就灭个火,怎么这火越灭越旺了。

不理解,她真的不理解。

那不是男人的最爱,自己怎么迎来一顿毒打?!!

“我是你未婚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木婉儿委屈巴巴。

“我呸!”

“你这种贱人,杀你我都嫌脏手。”

随后,宁川的余光扫向正在吃瓜的那些弟子,大殿中的众多弟子噤若寒蝉,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凡是对上宁川目光的人,皆是低下了头。

“你们刚才表现很不错,这种绿茶,你们想不想试试?”

众人:“.......”

闻言,木婉儿露出惊恐的目光。

“叶尘!”

“你就是一个魔鬼,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木婉儿满脸怨毒的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咬牙切齿道。

“哈哈,婊子还立牌坊么?”

宁川看着满脸怨毒的木婉儿,对着众人道:“难道你们不喜欢这货色?”

“可……”

“叶师弟,她可是你的未婚妻,这种行事作风,乃是邪魔行径啊!”

宁川听到这话,顿时乐了:

“你先别管什么邪魔不邪魔,你们就说想不想爽吧!”

此话一落。

众人面面相觑,看出宁川没有开玩笑,要是违背了这尊杀神的意愿,他们怕惹怒了对方。

“想……”

虽然他们觉得宁川这种行事作风是邪魔行径,根本毫无底线。

能爽又能保住生命,为什么不干?

“很好,拉她到偏殿去,给我好生伺候!”

正当弟子们蠢蠢欲动的之际。

大厅外,一道威严而雄浑,带着冷厉语气的声音响起。

“一群孽畜,尔等敢!”

那道声音一语,令乾坤动荡,天地颤抖!

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

空中,一道身影沐浴霞光,若是一道神祇从域外落下,释放无以伦比的可怕的波动。

这种气息令凡人颤栗,敬若神明,

“是副宗主!”

很多弟子大叫,惊慌不已,叩拜了下去。

“叶尘!”

“你残杀同门,枉顾宗规!如今还敢煽动弟子触犯门规,你已入魔,老夫今日便要斩你卫道,涤荡寰宇,以正视听!”

神辉普照,一个青衣老者浮现在大殿上空,他的话语让人感受到了一种磅礴的威严。

不怒自威。

陈平安死的时候,你当起缩头乌龟,这贱人要受辱,你倒是来得挺及时啊,难不成你们有一腿!”宁川不屑道。

“叶尘,你休要胡言乱语,倒反伦常!”

青衣老者怒气冲冲。 第七章 老祖掀开棺材板,竟爬了出来(求收藏,求票票) “既如此,我和她的事与你何干。”

“我叶尘想杀人,就算阎王都也不敢留到五更。”

宁川抬手间,五指微张,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直接将不远处的木婉儿吸附了过来。

“放肆,当着本座的面残杀同门,你置宗门规矩于何地!”副宗主冷如冰霜,伟岸而立,携带滔天杀意就要杀来。

“他就是太守规矩了才被人欺负诬陷,我不过为了讨回一个公道,有错吗?”

“规矩,即刻起,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这婊子,今日必须死。”

“……”

疯了!

疯了!

这叶尘绝壁杀疯了。

众弟子顿时麻了,那可是玄天宗的副宗主啊。

叶尘杀了陈平安,副宗主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况且他还是老牌元婴期强者。

虽说叶尘现在也是一名元婴期修士,可副宗主在元婴期沉淀了无数年,神通以及战斗经验,这些都不是叶尘可以比的。

陈近南含怒莅临于执法殿,叶尘却视他为无物,依旧要在他眼皮底下杀木婉儿。

“小辈,做人莫要太绝,我劝你善良,有我在,你休想得手。”陈近南语气淡漠,高高在上。

“阻我,你也配?”宁川冷笑。

木婉儿:叶尘,我是你的未婚妻,过去的事情都是陈平安指使我的,求....求你给我个机会,我只想做个好妻子!”

这一刻,她真的恐惧到了极点,这还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叶尘吗?

为什么会性情大变,一言不合就杀人,不给她半分机会。

宁川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淡然一笑:“好啊,下去跟阎王爷说,看他给不给你机会。”

“.......”

木婉儿闻言,双目空洞,崩溃大哭。

陈近南的脸色阴沉到极点,当着他的面杀人,这丝毫没有将他这个副宗主放在眼里。

这是在赤裸裸打他这个副宗主的脸!

“你已无可救药,堕落魔道,死。”

一股恐怖的神威,盖压而下!

在众弟子之人,骇然的目光当中,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盖压而来,让他的肌肤几乎爆裂。

一只宛如要将整个执法殿抓在掌心的巨掌,从苍天之上压下,波动恐怖到令人心惊胆战。

“那股元婴威势……最少也是元婴中期!”

“这一掌,怕是有几百年的功力,这叶尘挡得住吗?”

一些弟子骇然失声。

“太好了,副宗主终于出手了,叶尘,你还不住手?”木婉儿脸上露出绝处逢生的笑。

只要还有一条命,她就有不少手段对付宁川。

今日之耻,来日未必没有洗刷的机会。

“你就这么胸大无知么?”

“不论如何,你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宁川一笑,在木婉儿震愕的目光当中,一手继续镇压向他。

“叶尘,你疯了吗,还敢对我出手?!”木婉儿色变,语气阴寒道。

“大胆!”

苍穹之上,陈近南声如惊雷,撼动九天十地。

他一位副宗主都亲自开口了,宁川竟然视若无睹,让他气得肝疼。

轰隆隆!

遮天的巨掌,直接从天空探下。

所过之处,虚空层层破碎。

副宗主之威,强悍如斯!

感受着这股可怖威势,许多人都是急忙散开。

“这就是你无知的后果,送你上路。”

陈近南嘴角都是带着一抹冷然讥讽的笑。

强悍的威势盖压而下,集中落向宁川。

换做一般的年轻天骄,怕是早就被这股威压压制,无法动弹。

但宁川,却是视若无睹,继续出手。

他朝着虚空一抓,一柄通体澄蓝,宛如水晶雕琢般的长剑凝聚而成,直接射向逃跑的木婉儿,将其胸膛洞穿。

“来生记得好好做人。”

然后一个幻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拍向木婉儿。

咔哧!

一连串的骨裂之声响起,令人牙酸。

木婉儿鲜血狂吐,浑身骨骼都被拍散,整个人坠落在地,奄奄一息。

最后宁川直接是从半空一脚踏下,两只大熊猫直接被踩爆了。

噗嗤!

一大口鲜血,夹杂着破碎的脏器,从木婉儿口中吐出。

一个筑基期,怎么能够承受这样巨力。

木婉儿眼珠暴突,一脸惊怒,震愕,不甘,还带着隐隐悔意。

“叶.....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木婉儿瞪大眼睛,话语含混不清,最后断绝了气息,死不瞑目。

玄天宗第一大美女,陨落!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发生在短短一瞬之间而已。

哪怕陈近南,亦是没想到宁川出手会如此果决。

那不过是一位女子啊,还那么漂亮,你不要,可以留给大伙啊。

“做鬼也不放过我?那我就连你鬼魂都不放过。”

说着,宁川伸手,将木婉儿即将飘散的真灵拘了回来。

卧槽!

卧槽!

卧槽!

叶尘的狠辣程度超乎所有人的想象,纷纷给他打上魔鬼的标签。

“叶尘,你惨无人道,你真该死!”

一声怒喝,震荡九天十地!

副宗主陈近南怒了!

这叶尘,简直暴殄天物,毫无人性可言。

磅礴的威压如潮水一般倾覆而下,地面都是开始龟裂,周围受到波及的一些弟子,都是直接被压趴在了地上。

反观宁川,则是负手而立,清秀的面庞,如古井无波。

好似他面对的,并非是一位实力冠绝天下的副宗主,而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人物。

也就是在这时,一道冷哼之声,从玄天宗最深处的地宫传来。

“叶尘,也是你能动的?”

话音落下,

就在这时。

玄天宗地宫下竟然在剧烈的颤动。

轰!

下方的一声巨响,玄天宗整个地宫炸裂开来。

这一变故,吓得所有人面如死灰。

灰尘散尽,只见一口青铜古棺横陈其中,由神金炼制而成。

棺上镌刻鸟兽虫鱼,日月星辰等苍茫而古老的图纹。

“那是老祖的棺椁,要诈棺了?!”

众人惊恐!

轰!

下方的又是一声巨响,连青铜棺也炸开了,棺材盖翻飞而出。

看着这巨大的棺材板从地宫中飞了过来,在空中不断地翻滚。

众弟子吓得面如死灰,惊恐躲闪,要是被这么大块的棺材板拍到,肯定必死无疑。

“不,不要过来……”

有人叫着,迅速逃走。

嘭!

数十丈巨大的棺材板落下,将执法殿的广场都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震得整个执法殿都在剧烈晃动。

这一幕,令众人惊恐骇然!

众人心跳加速,扑通乱跳,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要是被一棺材板拍死,那得有多憋屈啊。

宁川也是心神一颤,“老祖掀开棺材板,竟爬了出来?!” 第八章 真是个纯良之辈(求收藏,求票票) “卧槽!”

宁川都被吓得当场惊叫一声!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半坐在棺材里,身躯无比的衰败,面孔显得如此的苍老,脸颊上的皱纹皱皱巴巴,堆积叠累,如那橘皮风干了一般。

正是玄天宗的神玄老祖。

“这老怪物还没有死?”

要是玄天宗对叶尘好的人有没有?

答案可以说没有。

但神玄老祖的出现,却让这个答案变成了有。

五年前,叶尘天资绝世,还是玄天宗最璀璨的星耀,当年就连神玄老祖都被惊动了,对叶尘十分看好,且命宗主举全只宗之力培养。

然后就化作一片光雨消失在天地间,当然,玄天宗众人都认为他涅槃了。

顿时一片呜呼哀哉。

如今再次出现,震惊了整个玄天宗!

棺中神玄老祖透发着无上威严,让人有一股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冲动。

“是我等惊扰了老祖长眠,请老祖责罚!”

感觉到毁天灭地的威压,玄天宗所有人颤颤巍巍的跪了下去。

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后背生出。

“超越化神境能量波动,难道那位玄天宗的神玄老祖宗还在世……”

九州,诸多古势力,老一辈修士在惊叹!

“真见鬼了,最在意叶尘的老祖复生了?”

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陈近南感觉到不可思议,都差点爆粗口了,不断打量棺里的灰袍老者,披头散发,深陷的眼窝中,一双幽灵般的眼睛,此刻双眼是闭上的。

干瘦的身躯如竹竿一般,没有半分光泽的皮肤包在那宛如骷髅般的躯体之上,当真称得上皮包骨。

仅比骷髅多了一层皮的表象,让他看起来当真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相信?

忽然,棺中老者猛地睁开双目,比之黑暗中泛着黑光的魔鬼的双眼还要可怕几分。

全身绽放神光,宛如一片星河幻灭。

无法想象的强大威压,澎湃而出。

令人分外森寒!

棺中老人身形一闪。

下一刻便出现在虚空中,全身散发腐臭的味道,已经腐朽了不成样,真的好像诈尸了出来。

这一刻,神玄老祖有一种大威严,君临天下的气势尽显无遗,举手投足,都与这片天地相合。

在他周围,神辉萦绕,有一种晦涩难名的奥义浮现,笼罩了他的躯体。

“这……”

“是沉眠在祖祠里的老祖,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嘶~

四面八方传来无数弟子们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可是玄天宗的古董级人物,很多弟子一辈子都无缘见老祖一面。

玄天宗太玄殿内,宗主莫问天和一众长老听到这声音,也是带着震动之色,急忙走出大殿,翘首以盼。

只见执法殿上方虚空,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

一道有些干瘦的灰衣身影出现,正在虚空中漫步而行。

那是一位灰袍老者,头上,身上,还沾染着尘土,好似刚从地里爬出来。

但他干瘪的身躯里,却仿佛蕴藏着撼世之力!

如同诸天万界,都被他踏在脚下!

“老祖显圣了?!”

“老祖显圣了!”

玄天宗各峰的修士无比震惊,急忙躬身对着老者顶礼膜拜。

“好……好,十八岁就突破到了元婴期,你们这些蠢东西,竟然还想灭了我玄天宗的希望!”

神玄老祖一个幻灭,就来到了宁川的正前方。

“老祖,此子堕落到魔道,杀了我儿平安,还灭了整个执法殿,请老祖允许弟子斩了他……”陈近南硬着头皮道。

“嗯?”

闻言。

老祖眉头微皱,一脸诧异的看着叶尘,“这小子,五年不见,这么勇了吗?”

看到老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叶尘,众弟子知道叶尘铁定完蛋了。

“请老祖降罪于叶尘,叶尘太过残忍,不然我宗规何在。”

“求老祖斩杀叶尘,以正视听!”

有弟子大喊。

此话一出,其余弟子也纷纷起哄。

“叶尘做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事,一个字——斩,就是天神转世也不行!”陈近南话语铿锵。

“杀他?我看谁敢,这样的苗子不去保护,你们却要杀他,你们是不是也想被杀!”

老祖态度霸道无边,话锋一转,跺了跺脚,连虚空都被他踩出两个如隐如现的坑印,众弟子宛如筛糠一般跌坐在地上。

众弟子:“???”

“区区执法殿,算什么,要是你们能灭执法殿,我也可以不管。”

众弟子:“!!!!”

卧槽!

什么情况?

这老祖这么偏袒叶尘的吗?

本以为老祖会惩罚叶尘,

而老祖一句话就让众人闭嘴了。

老祖沉默不语。

如果执法殿团灭真是叶尘所为,更证明这小子的实力和潜力是何等恐怖。

堪称绝世妖孽也不为过。

这种天才不去培养,这些蠢材还要动手去斩灭?

当真愚蠢至极!

执法殿的人死了只能怪他们自己没本事,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可以代表一切。

忽然,一个无辜的声音响了起来,说话的正是宁川,“老祖,弟子冤啊,我平时连只苍蝇都不忍心拍死,怎么会伤及同门,其实,他们是自刎归天的,若不信,您问师兄师弟们。”

说着,宁川的目光冷冷地看向刚才那群墙头草弟子。

“自刎归天?”

老祖都是一愣,内心可是翻腾的很,执法殿的人生活多么不如意,多么想不开?才如此极端?

“小儿,休要颠倒黑白!”

陈近南闻言,怒不可遏道。

宁川并没有搭理他,而是躬身继续道:“老祖,宁川所言千真万确,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倒打一耙?

陈近南和众弟子:“.......”

“我们也可以作证,执法队的人确实是自刎归天!”

这时,刚才指责叶尘的弟子们纷纷倒戈,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见老祖如此偏袒叶尘,这样的大腿不抱,傻啊?

神玄老祖也觉得不可能,叶尘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叹息道:“尘儿啊,你真是个纯良之辈,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不谙世事,很容易吃亏。”

副宗主陈近南:“........”

纯良之辈?

有没有搞错?

有杀了整个执法殿的纯良之辈?

我儿就就这样白死了?

意难平啊!

他当场气得差点一口逆血吐出。

神玄老祖深吸一口气,道:“此事到此为止。”

那些中立看戏的弟子们面面相觑。

到此为止???

难道就这么算了?

看来天赋和实力真的可以决定命运。 第九章 我说完,谁赞成,谁反对(求收藏,求票票) 在这个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玄幻世界,天赋和实力可以决定命运。

他们心知肚明,很明显,眼前这位年轻人的命运齿轮已疯狂转动,根本停不下来。

“我平安的命,难道就这么算了吗?”陈近南不忿说道。

这样的不公令他们难以接受。

“那你还要我如何?”

神玄老祖声音提了一分。

全宗上下顿时鸦雀无声了。

得罪谁也不敢得罪老祖啊。

“竟然到了这一步,为了我宗的繁盛,你们若是我该如何?真的要斩杀一个十八岁的元婴天才?”神玄老祖依旧很平和说道。

“此事就此告一段落,从今天开始,任何人不得对叶尘出手,否则,严惩不贷。”

话落。

全场鸦雀无声。

“老祖,我有个不情之请。”这时,宁川拱手说道。

“说。”

老祖简单直接。

“执法殿乃我宗门执掌法纪之基,乃肃清宗门一切有害风气,老祖你也看到了,宗门之中尔虞我诈,同门相互污蔑,这不,这不良风气都都吹到您棺材缝里......”

说到这,宁川语气顿了顿,看了看神玄老祖。

“继续说。”神玄老祖若有所思道。

“执法殿不可一日无主,为了还宗门一个朗朗乾坤,弟子愿为宗门分担,担任执法殿大长老,清除宗门一切毒瘤,请老祖成全。”

宁川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想法。

此话落下。

不仅神玄愣住了。

“什么?”

就连宗主和众长老都震惊,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要知道,执法殿大长老的权力仅次于宗主和副宗主。

这年轻人,野心不小啊!

执法殿的人尸骨未寒,自己就要当起这执法殿的大长老?

特别是刚才那群亲眼看到宁川团灭执法殿弟子,以及杀害陈平安和木婉儿的弟子们眼皮不由直跳,那触目惊心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这叶尘,什么时候这么精明了?

要是让手段如此残暴的人上位,这玄天宗还不得改天换地。

细思极恐。

就连副宗主陈近南嘴角都微微一抽,叶尘的心机让他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哈哈,好小子!”

闻言,神玄老祖大笑,倒是欣赏宁川这份魄力,心中震撼归震撼,宁川还展现出了他异于常人的心性。

如今看来,这叶尘终于开窍了,刚他还担心如此天才缺乏这份惩罚,在这危机重重的世界,怕让小人算计,明珠蒙尘。

“多谢老祖成全。”

想着,宁川见神玄老祖没有拒绝,立刻对着他拱了拱手,得寸进尺道:“以后我在宗门,可听调不听宣,包括宗主的命令也是如此,请老祖允许。”

此话一落。

全场哗然。

执法殿大长老之位,你还不满足。

蹬鼻子上脸了?

给你跟杆你还真敢往上爬啊。

得得得!

要不宗主之位你来当。

宁川狮子大开口,让所有玄天宗高层全部愣住了,顿感不妙,当初咋就没看出这小子这么行呢。

好一个听调不听宣。

这小娃娃除了心性异于常人外,竟然还有几分小个性。

还别说,神玄老子还真吃这一套。

眼中尽是对宁川的赞许之色,如此野心加上实力,敢于主动争夺地位,此子日后必成大器!

“哈哈哈!好,好,好,我就让你当执法殿的大长老,除了我,全宗的命令你都可以不听!”神玄老祖大笑道。

“老祖,这未免有些不妥吧,他还年轻,会让人心生不满,难以服众啊……”

陈近南吓了一大跳。

要是如此,这小子岂不是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要知道,他都是在五十岁才坐上副宗主之位。

宁川才多大,有什么资质阅历,他何德何能?

“不必多说了,我心中自有分寸。”

神玄老祖伸手打断了陈近南,心说你是不是傻?怎么当上这副宗主的。

年轻怎么了?

能够在如此小的年纪就达到了元婴期,你行吗?

你行?

就马上突破到化神境,我立马让你副的变正。

现在神玄老祖已经开始怀疑宁川是不是古族落下的古代怪胎了。

这种可以给予玄天宗无限未来的绝世妖孽,他可不想这样的天才就这样被人挖走。

别说执法殿大长老之位,就算宁川开口说他现在要当宗主,他也会犹豫几分,毕竟,他看到的世界远远比这些人看得大,看得远。

九州在这天罡大陆不过沧海一粟。

就连他这样境界的人曾经游历大陆时,也被打个半死回来,直接还留下无数暗疾缠身。

执法队大长老之位虽然地位超绝,但总比日后带领玄天宗走出九州,这个选择毫无疑问很有投资价值。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可以代表一切。

又何须去在意他的年龄?

“不必说了,谁像他一样能在十八岁就晋升元婴期,我也可以破格提拔。”神玄老祖一甩衣袖道。

听其语气,显然对宁川极为自信。

“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

玄天宗全员低头,只能在下面小声支吾着。

神玄老祖简直像是一尊神,浑身都在流转秘力,震慑人心,令在场的人要窒息。

见无人反对,神玄老子身形一闪,来到了宁川身前,道:“叶尘,你很不错,以后宗门就靠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了。”

宁川点了点头。

不由感叹这世界果真是强者的世界,弱者只会被践踏。

说完,老祖便化作一道神霞,划破虚空而去。

“就这?”

陈近南不满,却不敢说。

宁川颠倒是非,残害同门,不但屁事没有,还成功上位,这痛,谁能懂?

“苍天不公啊!”

陈近南抬头破口大骂,“苍天弄人啊!”

看着副宗主带着凶光看来,宁川不禁想笑出声。

这老祖果然是个做大事的人,有眼光。

看你对如此公平的份上,玄天宗以后就随我腾飞九天吧。

“老祖此事处理偏私了啊!”

“既然如此,我就只能自己出手了,不给儿讨回一个公道,我是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等着吧,这件事没完!”

陈近南咬着牙暗暗的说道。 第十章 人皇旗下,当有汝名(求收藏,求票票) 七日过去。

一切就任仪式结束,宁川成功入驻执法殿。

恢弘的大殿之中。

待所有人散去后,

宁川将神识探入其中,戒指忽然青光一闪,将那道的残魂强行摄取出来。

“叶尘,你要干什么?”

一道冰如寒泉的女声传出。

旋即,一道风华绝代的虚影,忽然闪现在了宁川身前。

这名女子很美,五官精致绝丽。

眸若秋水,眉似远黛。

青丝柔顺,俏脸洁白晶莹,闪烁动人光泽。

高挑婀娜的身材,挺拔的双峰傲然屹立,丝带下的腰肢盈盈一握。

一头及腰黑发如虹,皮肤白皙如玉,精致的五官挑不出丝毫瑕疵,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女,不小心遗落凡尘。

除此还有股冰冷威严气质,仿佛常年身居高位,让男人忍不住生出一种想要征服的冲动。

气质宛如冰峰上的一朵雪莲,遗世独立。

不过此刻身上被无数道赤红锁链所做。

“呵呵,我要干什么?”

宁川冷眼看着她,这本是叶尘的护道者,但是他现在清算的就是他,“我五年前被人剜走血脉,踢到丹田,你却坐视不管,沦为他人的护道者,你说我要干嘛?

从记忆中得知,这道灵魂是魔道的绝代圣女,在十年前被叶尘意外捡到。

也在五年叶尘被废,寄生在陈平安身上。

如果不处理她,宁川夜不能寐。

这位绝代圣女强大无比,很可能是渡劫期的强者,但是现在也不过一缕残魂,实力发挥不出十之一二,清算起来并没有什么危险。

“叶.....叶尘。当日你被废的时候,我陷入了沉睡之中,根本一无所知,到现在才醒转过来。”魔道圣女解释道。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像你这样见风使舵的人,对我无疑是一颗定时炸弹。”宁川讥笑道。

魔道圣女咬牙道:“那你想如何?”

“以你残魂,祭炼万魂幡,不,是人皇旗。”

宁川心念一动,随着戒指中阵阵黑雾涌出,无尽狰狞的凶魂出现在宁川身前,

只见一杆黑色旗幡便已经摇曳而起,遮天蔽日之间,彷佛化作无穷无尽的黑色旗幡坠落人间。

刹那之间,大殿黑云蔽日,鬼哭神嚎。

整个执法殿中仿佛出现了亿万冤魂厉鬼一般。

黑影遮天,亡魂大作,还嗤嗤冒黑烟。

要不是宁川及时封锁大殿,怕是整个执法殿的人都要遭殃。

这可是魔道圣女的东西,可想而知有多恐怖。

“你以此幡,不,以此旗吞噬亿万鬼魂,能死在此旗下,也算不辱你了。”

“放肆!”

“敢拿本圣女的万魂幡祭炼我,你好大的胆子!”魔道圣女顿觉冒犯,红唇微张,怒声斥责于他。

宁川激动,指着长幡上他刚以以秘力勾勒在幡上,如同鬼画符般的三个大字,要认真辨认,才能看清是‘人皇旗’,纠正道:

“什么万魂幡,这是人皇旗,是我的人皇旗。你懂不懂。”

“......”

魔道圣女整个麻了。

这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

“你要如何才能罢手。”魔道圣女的声音颤抖,不再像刚才那般硬气,婀娜挺秀,长发齐腰,虽然美丽脱俗,但却面带怨毒。

她怕了。

真的怕了。

这叶尘和先前简直判若两人,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人皇旗下,当有汝名!”

“不是说了吗?以你魂魄入旗,定能让它如虎添翼,更上一层楼。”

宁川看向魔道圣女,嘴角轻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微笑,要知道,此旗的档次比其他魔修的不知道高上多少个档次。

此话一落,魔道圣女整个魂躯都在颤栗,她后悔了,后悔成为此人的护道者。

“告诉你,吾乃羽化皇朝移花宫邀月圣女,我师兄乃世间至强者,若是你真这样做,定会粉身碎骨。”邀月声音冰寒,充满了怨恨。

“你威胁我?上个威胁我的人此刻应该下油锅了吧。”宁川冷嘲。

将万魂幡挥出,置于她的头顶,黑气垂落将她笼罩。

“欺人太甚,老娘就算自爆,也不会让你得逞!”

邀月心中一沉,咬牙道。

她很美丽,但却发狠,眼神阴冷,恨透了宁川,眼中杀意无尽,不过,此刻才发现自己全身灵魂之力被禁锢了,让她瞬间花容失色。

“如何,想要自爆也得有那个机会。”

此话一落,亿万孤魂哀嚎遍野,不断地穿梭在她的魂体中,让她遭遇万魂钻心之痛!

“你......好狠。”

邀月差点昏死过去,倒退进人群,花容失色,惊怒交加。

她是谁,曾经令整个大陆闻风丧胆的存在,一杆万魂幡祭出,百亿生灵为兵,亿万神魔为降,天下莫敢不从。

而今却要沦落到一个小辈手中而灭。

“你怎么说出这么愚蠢的话来,什么叫狠,你收割亿万生灵的时候,就不狠了。”

宁川冷哂道,露出冷冽的笑容。

就这种蠢货,也能当圣女。

那些死在幡下的生灵岂不是更蠢。

“不....不要!”

邀月蔓延绝望,此刻她不过一缕残魂,如何能抵挡自己祭炼数千年的万魂幡。

世间之事,就是如此离谱,万魂幡爆发出一股她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将她强行摄入其中。

根本翻不起一点浪花。

万魂幡中传来刺耳难听,咀嚼的声音。

邀月被幡中的亿万魂灵一一蚕食,凄厉的才喊叫声令人头皮发麻。

阴云垂地,黑雾迷空。

阴风飒飒,黑雾漫漫,皆魍魉,似无尽神魔。

虚虚实实,神魔哭泣,鬼哭狼嚎。

哭哭啼啼,凄凄惨惨。

恶魔般的声音不绝于耳,里面黑雾漫漫,似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这样恐怖的动静足足三天三夜,这样的动静才平息了下来。

而且在宁川的封锁下,并没有遗漏半点黑气出去,惊动玄天宗的人。

一道绝代圣女,就这样死在自己的幡下。

就连宁川不由感叹,这就是玄幻世界。

没有对与错,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不择手段,一步一步登到最高。”

宁川意气风发,将人皇旗收回,整个人都透发着一股邪乎的气息。 第十一章 可悲的邀月(求收藏,求票票) 一座地下的黑色魔殿中,

蓝色烛火摇曳,四壁是一副副精致的神魔浮雕,仿若有灵魂一般,似欲破壁而出。

嘭!

陈近南屹立着。

此刻他的面色紧张,抬头看向前方。

“你的意思,你儿死在一个叶尘手上,你前来求我等出手?”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大殿正中央传来。

那是一个妖艳的黑衣女子,此时面露凌戾之色,俏脸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色。

整个人阴沉无比,魔气滔天。

眸子开阖间透露着清冷和威严,让身旁陪侍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她万万没有想到玄天宗的副宗主会找上门,让他们帮忙出手除掉玄天宗弟子。

“教主,此子不同寻常,一身修为抵达元婴期,加上神玄那老东西偏袒于他,我真不好出手,我愿以一枚天灵丹,作为此次您们出手的报酬!”

眼前之人修为通天,深不可测,恐怖的威压令陈近南瞳孔骤缩,不断用手的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强忍痛苦坚挺着!

他此时憋屈到了极点,

堂堂玄天宗副宗主何时承受这种气,但实在没有办法,自己亲自出手定能让神玄老祖查出自己的气息。

一想到那个叶尘那可恶的家伙,他眼中的恨意就愈加浓烈。

失子之痛,此仇怎能不报!

就只能委曲求全来到了血冥教。

不然,他也不会前来求助与宗门敌对魔教中人出手。

“十八岁的元婴期?”

“这样说来,玄天宗的确是出了一个变数!”

“想不到那神玄老鬼还没死,有趣......”

声音幽幽。

“你回去查明情况吧,我会让两位元婴期长老接应你的。”

“谢教主!”

闻言,陈近南心头一喜。

“不必客气,我也是担心我魔教又多了一尊强敌!”

“记得时辰之后,交付天灵丹。”

话落。

黑暗女子化作一道黑光消失了,

而陈近南眼神阴冷的可怕。

等着吧叶尘,你活不了几日了。

还有神玄老祖,处事不公,要是以他为内应,迟早会死在教主的手上!

......

执法殿中。

宁川除了祭炼魂幡之外,还不断地炼化体内金龙血脉,一道道龙吟吼声轰鸣而出。

时间如梭。

眨眼间七日过去。

宁川盘坐大殿中央,掌心源源不断的金色龙气打响面前悬浮着一杆长幡,一道道禁制被解开,玄黄之气源源不断从幡内冒出,萦绕整个大殿。

此刻幡布上除了日月星辰,飞鸟虫鱼,锦绣山河等团,还有一条金龙游弋在其中,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半响后,宁川倏地睁开双眸,眼中两道金芒携带神龙之力射出,而眼前的人皇幡逐渐缩小,变成不过巴掌大的小幡,落到他掌中。

经过七天七夜的祭炼,人皇幡依然有自己的血脉加持,就不存在被人收走的可能,从黄阶上品灵器解除了三十六道禁制,一跃晋升到了玄阶下品灵宝。

而魔道圣女妖月也在此刻被宁川炼化,灵魂本源打上他的印记,生死皆由他掌控。

看着不断冒着黑烟,不对,是玄黄之气的人皇幡,孟川眼中浮现一丝满意。

修仙者的法宝分为六个等级:黄器、玄器、地宝、天宝、混沌器,大道器。

除了天宝乃是大乘仙尊所炼,没有品级之分,其余四种法宝又分下品、中品、上品,以及极品。

灵宝是化神修士使用的标配法宝,元婴修士中少有拥有者。

而宁川手中,却有一件渡劫期修士炼制的天宝级法器,不过以他现在的修为,也只能将其中的禁制解除十分一。

很难相信禁制全部解封,会发生怎么样的惊天变化。

宁川心念一动,将邀月从人皇幡中召唤而出。

一道绝美的身姿悬浮在他面前,正是邀月,宛如九天玄女跌落人间,此刻双目通红,爆射出杀人般的目光。

“小辈,你敢以魂印控制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死不能!”

魔道圣女声厉色荏,曼妙娇躯拼命挣扎,饱满处随之剧烈摇晃,抵抗着宁川的操控,红裙不经意间扬起,可谓是风光大好,让人大饱眼福。

面对邀月的威胁,宁川啪了一巴掌拍去,眼前那道魂影直接被扇飞了出去,坠落到地面上,四肢着地。

“都成为我的魂怒了,还这么刁蛮,你能威胁了我?!!!”

这个女人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古族圣女,都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更像是一个胸大无脑,刁蛮任性的千金大小姐。

完全分不清自己的处境,威胁他不等于就是自找苦吃。

随后心念一动,邀月整个人的娇躯刷了一声飞了过来,匍匐在宁川面前。

宁川冷眼看着邀月,冷冽道:“身为魂奴,竟敢威胁主人,你真不识抬举,老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让你尝尝你亲手炼制的噬魂丹的厉害!”

宁川拍了拍戒指,一颗丹丸飞出,屈指一弹,飞进了邀月的嘴里。

邀月美目瞪大,瞳孔剧烈收缩,流露出难以掩盖的惧怕。

噬魂丹可是他专门为了克制那些不听话的,强大魂灵所炼,想不到到头来落到了自己身上。

要知道叶尘那么戒指里有令人穷极一生都得不到的宝藏,功法、丹药、灵宝......等宝物一一俱全。

如今却成为叶尘折磨自己的工具。

“不要!混蛋!不要!给我解药,小辈,你这样对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邀月可是古族移花宫的绝代圣女主,尊贵无双,何曾受过此等羞辱,倍感屈辱。

愤怒让她失去理智,想要抬头反抗,却被宁川死死踩在脚下,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犹如一头待宰的羔羊,被肆意宰割。

她皮肤洁白如玉,芳唇苍白,琼瑶玉鼻,美眸神采奕奕,眉目如画,五官精雕细琢,令人心旌摇曳。

乌黑的长发很是凌乱,褴褛的长裙之下彰显着完美的火爆身材,丰硕的饱满呼之欲出。

可就是这么如诗如画的女子,却苦苦跪在一位冷峻青年身前,纤纤玉手不停的挥舞,不断的咒骂,像极了饥渴的小母狗。

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大陆都要震动了,渡劫期的仙尊居然沦落到这般地步,遇到宁川这种怪胎,她怕是最惨的一位寄生者。 第十二章 魔修来袭(求收藏,求票票) “哼,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我,好像更刺激了呢!”

“最为神秘的古族圣女是吧,自爆是吧,犬吠是吧,药量加倍!”

宁川剑眉一竖,伸出大手,像抓小鸡仔般将邀月提过来,一把将那殷红小嘴捏成'O'字型,猛地将手里黑色药丸强行灌了下去。

“唔唔唔……”

“啊!我感觉身上有一万只蚂蚁噬魂,它们在咬我,我……好难受!”

说着说着,邀月居然开始撕扯自己。

噬魂丸,一旦吞服,就如万蛇噬魂,生不如死,直至第七天七窍流血而死!

看到邀月越痛苦,宁川就越兴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你……”

邀月声厉色荏,美眸瞪圆,她都煎熬无比。

“放了本仙尊!”

邀月披头散发的邀月艰难抬头,美眸微张,眼底深处涌现出一抹深深的恐惧:“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宁川冷笑声甚浓,“若再敢在我面前犬吠不休,那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一些更残酷的手段。”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邀月央求。

“你刚才不是很高傲吗?

“不是宁死不屈吗?”

“现在知道求我了?”

看着眼前‘痛苦不堪’如花似玉的邀月,宁川脸上浮现出狰狞笑意。

“早这样,不就好了。”宁川笑道。

“是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此时,邀月气若游丝,躺在地面奄奄一息。

看她这样子,是真的怕了。

宁喘见状却是满脸的快意。

一把抓住邀月的头发,将对方扯到自己面前,狞笑道:

“放过你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刚才的举动让我很不爽,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说完,宁川又将邀月按了下去,眼神中充满了狠色。

虽没有肉身舒服,但也就将就用了。

满足后,宁川心念一动,人皇幡释放出一股吸力,将邀月吸入幡内。

将人皇幡收回体内,宁川始终感觉有点不对劲。

以他现在强大的神识,自然能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息传来。

“是谁呢。”

....

“陈宗主,那小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玄天宗主峰山顶,在陈近南身后的地面,两团黑影缓缓漂浮而起,宛如迷雾。

呼!

黑影中四道血红的眸子睁开,浮现浓烈的嗜血之色。

“五长老,七长老,那小子一直在执法殿中一直没出来过,估计在闭关吧。”陈近南转过身,看向黑影的眼中甚是满意。

这都是两位元婴中期的魔教长老。

“很好,在这个时候闭关,真是在找死。”

一道黑影桀桀一笑。

要知道修士最怕在闭关的紧要关头遭受他人的打扰,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走火入魔,遭受反噬,身死道消。

闻言,陈近南嘴角一扬,随即说道:“这人就交给你们了,到时候我就在这天云峰摆酒,等你们回来一起共饮!”

“摆酒就算了,我们只想尽快完成此事,拿到天灵丹回去复命。”

“此子乃元婴修为,两位道友切勿大意了。”

黑影语气中浮现傲慢,“区区一个小辈而已,何须太过忧虑。”

哈哈哈。”

另一道黑影大笑了起来,“陈宗主就放心吧,你还是按计划行事,把自己该做的做了,能不能将玄天宗覆灭,杀死神玄长老你这一步也很关键。”

魔教的野心很大,这一次他们杀宁川事小,而亲自前来探查玄天宗的地形才是真。

毕竟玄天宗乃九州第一大宗,而魔教也是第一大魔教,自古正邪不两立。

“放心吧,我答应的时候,不会反悔。”

陈近南说道。

心中虽有一丝不忍,却依然被仇恨蒙蔽了。

当年争夺宗主之位时,也是神玄老祖偏私,才让自己当个副的,本一直耿耿于怀。

如今,自己的儿子身死,却被一笔带过,他根本无法容忍了。

“有你这句话就好……”

“陈宗主放心吧,神玄老祖逃不了将,到时候我们杀死了他,你依然当你的宗主。”

黑影声音中浮现了一抹狂热。

闻言,陈近南眼中浮现出野心。

近年来,玄天宗的实力的确是一日不如一日。

完全没有了往昔镇压九州的气势。

内忧外患,

各宗心怀鬼胎,勾心斗角,宛如散沙。

而这也是他会选择听从天魔教的另一个原因。

“好了,事情办了再叙。”

两道黑影神秘一笑,随即身形逐渐变得朦胧起来,最后消失在了原地。

对于魔教的预谋,陈近南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深吸了一口气。

他很清楚,这一次自身将彻底站在命运的交叉口!

......

玄月高挂,皎洁如玉,星辉洒落。

整个玄天宗都被蒙上了一层银白的面纱。

忽然,一处黑暗角落中,顿时浮现了一股诡异的气氛。

肉眼可见,一道道黑雾从领地各处弥漫而出,充斥巷道、殿宇。

几乎是一瞬间,阴冷的味道笼罩了整个执法殿。

呼!

蓦地,黑雾中一双血红的眸子睁开,紧接着一双又一双,密密麻麻。

凶煞之气,宛如实质。

“动手要快,姿势要帅,杀了就走!”五长老说道。

“好久没吞噬元婴了,这小子的元婴会很香吧。”

“哈哈哈……”

各种残忍的声音在黑雾中此起彼伏,宛如群魔乱舞!

随后,黑雾如潮水般退去。

再次出现。

只见虚空黑雾一阵晃动。

显露出了八道身影。

皆黑袍裹身,不见面容,只能从身形勉强地判出性别。

两个为首者,带有漆黑的面具,正是和陈近南交谈的那两位长老

面具刻有神魔,唯一露出的眼睛中,宛如深渊,充满了冰冷与漠然。

“今日之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缓缓说道,“如若失败,下场你们应该清楚。”

此话落下,黑雾一阵骚动,原本猖獗的眼神中浮现了丝许畏惧,而后朝着执法地喷涌而去。

眨眼间他们就来到了宁川闭关大殿外的广场上,悄无声息向大殿缓缓靠近。

就在他们刚靠近大殿门前,一道轻咳的声音在他们身畔响起,“咳咳,你们可让我等了好久啊。”

这一眼,让所有魔修炸毛了。

“不好,此地有阵法......”

还没八人反应,一圈圈阵纹从八人的交代升腾而起。 第十三章 我再说一遍,这是人皇旗,不是万魂幡(求收藏,求票票) “他知道我们会来?”

为首的两位元婴长老微微一愣,但是不管如何搜索,都不见对方的身影。

可还没有风他们反应过来,一道道阵纹伴随着亿万魂灵嘶吼而起,滚滚阴煞之气以十倍的速度汹涌而来。

四面八方,似黑云压顶一般,这片地域漆黑可怕无比,伸手不见五指,再也没有一丝光亮。

“快逃!”

见势不妙,魔修们化作一道道黑雾,想要冲出大阵。

“来都来了,就留下吧。”

只见执法殿广场出现了无数黑雾!

黑雾中血光弥漫,每次闪烁之后,都能看到一个魔修尸首分离,死状惨烈。

“谁?”

“滚出来!”

魔修们勃然大怒,依然想要破阵逃出。

他们本来就是想以风雷不及掩耳之势,来暗杀宁川的。

身处玄天宗内部,事情败露,最好的方式就是速度远去,否则,将死无全尸。

血月下,一道黑鸦呜呜渣渣划过。

就在这时,高天之上传来阵阵波动!

“来都来了,就留下吧。”

一道清冷的声音落下,只见一杆冒着黑烟的幡旗从天而降,迎风一展快速变大,将那些想要逃走的魔修全部镇压了回来。

在滚滚魔云中猎猎作响,迎着浩荡的阴煞之气不断招展。

“万魂幡?!!”

魔修们大惊,万魂幡乃是他们魔修持有之物,这玄天宗怎么会有这等邪物。

“什么万魂幡,这是我的人皇旗!”

一道不满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响起。

魔修们心神一颤,循声望去,才发现幡旗顶端上站立了有一个人。

众魔:“.......”

他们仔细一看,那是一个浑身笼罩在月辉下的一个白衣少年,神姿俊秀,仙灵玉骨,宛若由上苍巧手雕琢而成的,最为完美的存在。

正很认真的指向他脚底下如鬼画符般的三个大字,纠正他们的错误。

不是宁川,还是何人?

“你就是那叶尘?!”

所有魔修表情绷紧,心中警惕提升到了极点。

“来得好,杀了你,正好回去复命!”

魔教五长老上前,冷漠无情,开口决断了宁川的命运,要立刻毙掉他。

“糟老头子你在说什么,遇人皇旗不拜,尔等真命已失,还不滚过来见礼!”宁川训斥道。

身为一个魔教的太上长老,尊贵无比,谁敢与他这么说话,一只小辈这样奚落他,让其恼怒无比。

很想骂一句你妈的,可惜碍于身份与面子,他只能憋回去。

“还有你旁边老杂毛,本帝说你呢,听到没有?”

宁川斜着眼睛看人,指向七长老,道:“就你刚才说我人皇旗是万魂幡的是吧,本帝也给赏你一个锅贴,过来受死!”

“我宰了你!”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不要说一个身份显赫的长老了,谁敢拂逆他?立时就火了。

“妈的,等一等!”

宁川居高临下,偏着头摆手道。

不看对方一眼,打断此人。

“动手前,我们先搞清楚我这是人皇旗,还是万魂幡?”宁川认真说道。

“哪来那么多废话。”

五长老怒极,面红赤耳。

他是实打实的魔道中人,这是不是万魂幡,他能不知道吗?

宁川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再次认真强调,道:“我再说一遍,这是人皇旗,不是万魂幡。”

“万魂幡就是万魂幡,天王老子来,它都是万魂幡......”

闻言,五长老顿时有些激动的喊道。

“嗤!”

他头上快冒烟了。

狗屁的人皇旗!

无论人皇旗长什么样,他都不意外。

但绝对没有可能跟万魂幡长得一样!

“我很认真地再说一遍,这是我的人皇旗!”

宁川咬牙嚼字,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生怕自己一怒之下,将所有人拍死,让自己的人皇旗难以正名。

他最痛恨人家污蔑它了。

上次邀月为了这个话题与他争执,魂灵都差点被拍散了。

“妈的,我现在就毙掉你!”五长老终于忍受不住,咒骂了出来。

“什么人呀,活了一大把年岁了,还出口不逊,没有一点涵养。”宁川冷哼道。

“五哥,不就是杀只蝼蚁吗?和死人废什么话。”

七长老看不下去,化作一道黑光朝宁川射去,“就你有万魂幡是吧。”

“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万魂幡!”

魔教七长老一声喝令,一指点出,乌光裂空,一杆血幡出现在手中。

雄浑无匹的灵力灌入其中。

数万魂奴涌出,将血袍男子包裹其中。

“关公面前耍大刀?”

宁川看着眼前这一幕,微微一愣。

不是,

铁铁,你是多么想开啊?

就你这万魂幡的品阶,在我人皇旗能抗过几击?

随即,大手一挥,脚下的人皇旗出现在手中,顿时间煞气席卷天地间,亿万万魂灵缠绕。

即便强如五长老的修为,脸色也一阵惨白,连声道:“魂幡,好强的万魂幡!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六道血流成河的场景……可怕啊!”

下一刻,立即打起退堂鼓,想要退回去来。

但一切都迟了。

宁川只是轻轻一挥魂幡,就把他笼罩了进去。

其中还伴随着无数凄厉的惨叫。

一道道恐怖煞气,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滚滚煞气令魂幡猎猎作响!

就连七长老的血幡在这一刻被炼化,无尽煞气弥漫而出。

“砰!”

一个个魂奴化作的障壁浮现出一道道裂缝,仅仅只是眨眼间便凭空爆炸。

“咔嚓!”

可怕的威能将血袍长老震飞出去,手中那杆血幡当即断成了两截。

“什么?七长老禁不起他万魂幡一击?”

下方,众魔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说了,这是人皇旗,不是万魂幡!”

“既然你们连人皇旗三个大字都不认识,污蔑炼我的人皇旗是万魂幡,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宁川神色漠然,不再解释,居高临下藐视了下方的魔修一眼。

轰!

下一刻。

元婴期的威压弥漫而出,将魔修们压迫的跪倒在地,无法动弹。

一股恐怖的威压,盖压而下!

在魔修们骇然的目光当中。

大手从苍天之上压下。

一掌探下,虚空划出裂缝,波动恐怖到令人心惊胆战。

“那股威势……最少也是元婴期!”一些魔修骇然失声。

“噗嗤……”

五位结丹期魔修,瞬息便化作血雾,消弭于天地。 第十四章 太残暴了(求收藏,求票票)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五长老都是有些懵了。

按理说,不该是七长老冲上去摇摇幡就解决了,将宁川收入幡中,然后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万魂幡吗?

怎么现在七长老被这家伙狠狠踩在脚下,还瞬间死了五位魔修高手?

“现在是什么牛马垃圾都敢出来摇旗了。”宁川摇头,语气失望。

他还以为,这些魔修能够给他带来些许乐趣和挑战呢。

结果却依旧这般不堪一击。

“小辈,你休要嚣张,我元婴中期,你不过才元婴初期,你我的决斗还没结束!”七长老闻言,脸色因为羞怒而涨红。

“老七,闭嘴。”

五长老当即打断他的话,心里暗骂不已,刚才的教训你还看不到么,深深的呼出一口热气道:“魏岚,你不要命了吗?

你想死的话,别带上我们!”

五长老瞪着黑袍中那双血红的眼睛,心中也是清楚,眼前的人不单一是元婴境那么简单,定然有很强横的底牌,就看那青年手中那杆万魂幡就可以看出。

再说,今天想杀宁川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再呆下去,怕是要惊动神玄老祖,一棺材下来,他们都得交代在这里。

“小友,今天之事多有得罪,告辞!”

五长老说完,就要带着另外三个的魔修离开。

“污蔑我人皇旗,拍拍屁股就想走,你当执法殿是什么地方。”

说话间。

一道金色法力巨掌,猛然从高空中轰击而来!

元婴期的威压自宁川身上弥漫而出,压的周围虚空有些颤抖。

“这……”

“就因为我们没说你万魂幡不是人皇旗就要赶尽杀绝吗?!”

几位魔修惊骇。

“还敢污蔑,死!”

宁川闻言,更气了。

“逃!”

五长老见状,瞳孔紧缩,顾不了魏岚,身体一颤,立马便要遁入虚空之中。

“想走,迟了。”

宁川一巴掌,就将想要逃走的几人拍翻在地,咳血连连!

然后化作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拍向重创的七长老。

“你敢!”

魏岚瞳孔骤缩,如堕冰窟,浑身发寒!

咔哧!

一连串的骨裂之声响起,令人牙酸。

魏岚鲜血狂吐,浑身骨骼都被拍散,整个人坠落在地,奄奄一息。

最后宁川直接是从半空一脚踏下,直接踩爆了他的胸膛。

噗嗤!

一大口鲜血,夹杂着破碎的脏器,魏岚口中吐出。

哪怕他是元婴中期,也承受不了这种巨力。

魏岚眼珠暴突,一脸惊怒,震愕,不甘,还带着隐隐悔意。

“教主……不会……放过你的……”

魏岚瞪大眼睛,话语含混不清,最后断绝了气息,死不瞑目。

魔教七长老,陨落!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发生在短短一瞬之间而已。

“来,入我人皇旗,进去仔细看看我这到底是人皇旗,还是万魂幡!”

随着宁川的话音落下,人皇旗挥动,魔气遮天蔽日,霎时间阴气森森,魔气妖妖。

浮现在他们的周身,瞬息便将魏岚的元神吞噬。

顷刻间炼化,化作魂奴。

“嘶……这也太凶残了吧?”

“不是,就因为把人皇旗说成万魂幡都要死?”

“长老,我们不能不讲道理啊?人家就叫错了人皇旗,这你都杀啊?”

执法殿弟子很无语,就因为这点小事,就杀了对方。

“恐怖如斯!”

“……”

这时,执法殿的弟子们皆从远方的宿舍走了出来,刚好看着被收入……人皇旗中魏岚,有些傻眼。

看到这些弟子一副茫然的样子,还不知道这是魔教的人打上门,宁川无比的失望。

老子在这里打了这么久,你们还睡得跟猪一样。

“死!”

气急之下。人皇旗飞了过去,将那群弟子笼罩。

不是。

我们就随便吐槽一句,罪不至死啊。

这都能杀啊?

“长老,你这是干嘛?”

弟子们惊惧大喊。

“干你老母!”

人皇旗瞬间就将那群弟子吞噬了。

“嘶……这也太凶残了吧?”

“就好奇你为什么要杀人也不行?”

“好好好,这宁川难道要以杀证道?”

“嗜杀成性!”

“就不怕被人裁决?”

“……”

与此同时,从其他峰惊动而众多弟子刚好看到宁川吞噬弟子的一幕,同样傻眼了。

“我乃执法殿大长老,谁敢裁决我,谁又能裁决我?!!!”

宁川声音如雷,震的远处的弟子差点从云端栽落了下来。

“走吧,这疯子无法无天,他不裁决我们就算好的了。”

众弟子吓得脊背冷汗长流,瞬间消失在虚空中。

下一刻,宁川抬手便是一掌拍向虚空,直接将隐匿的五长老轰击了出来,将他像抓小鸡仔般拽在手里。。

“小……小友,我错了。”

“我是血冥教的太上长老,还望小友看在我家家长的面子上放我一马。”

五长老面露惊恐道。

他是真没想到,这小小青年竟如此了得。

如果早知道的话,就算陈近南那老王八蛋给他十颗天灵丹也不敢招惹啊!

宁川身形一晃,出现在魔教五长老的面前,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天穹。

“你教主是谁,我认识她吗?我给她什么面子。”

“你污蔑我人皇旗是万魂幡,就应该要有死的觉悟!”

啪!

“就你们魔道是吧?”

“来来来,进我人皇旗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万魂幡!”

宁川接连扇了两巴掌,然后不等五长老说话,便轻轻一握。

砰!

刹那间。

黑色巨手爆发出恐怖的威能,硬生生将他的肉身捏爆。

“小友!”

“我错了,饶我离去吧,我告诉你幕后指使的人!”

“咦,还有幕后主使?”

“说!”

宁川将力度收了收,五长老才能机会喘气说话。

“是......陈近南那老王八蛋!”

五长老说话间,都有种掐死陈近南的冲动。

要不是他出什么条件,他打死都不来这鬼地方。

最可气的一点是谎报军情,这是元婴期修士能对付的魔鬼么。

“那老东西,我早就猜到是他了。”宁川冷冷说道。 第十五章 让你滚,你却要走,怪谁?(求收藏,求票票) “好了,你对我没有任何意义了,可以去死了。”宁川缓缓抬手。

“不!不要杀我!”

看到头上那只大手,五长老亡魂皆冒。

在死亡面前,众生平等,没有哪个敢说不怕死的。

对于修士更是如此,好不容易提升修为,就这样嗝屁了,得多憋屈。

“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没有,就可以陪你们的兄弟了。”

宁川并没有停手,手掌继续下探。

“有,你只要放过我,我定会奉上厚礼,还把教主的秘密告诉你!”

血冥宗五长老的元婴刚出现,便跪倒在地,浑身打颤,浮现着惊恐朝着宁川哀求道。

来的时候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狼狈。

开玩笑。

眼前的这位青年虽年轻,但杀起人来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关键是他手中那杆万魂幡太他娘的吓人。

手段极其残暴,和他们魔道中人一派作风。

不!

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魔修不配与其相提并论。

就因为说错了万魂.....不,人皇旗的名字,一点规矩都不讲,就杀人?

他们魔道就算暗杀一个人都说会一声手下不斩无名之辈,让人死得其所。

现在要是再嚣张,那不是纯纯找死吗?

还有这万魂幡……

哦不对,人皇旗。

这一看就是地阶以上的至宝,若自己没有眼瞎,这应该仅差一步便可晋升天宝。

这样的万……人皇旗,即便是他们的教主,幽冥魔女也自叹不如啊!

不对!

准确来说。

放眼九州的魔道当中,没有人的万魂幡等级能比这还要高的。

太残暴了!

随手一挥就能把元婴的高手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也就在这时,宁川的大手顿在了五长老头上,仅仅三寸距离。

五长老吓尿了,顿时也喘了一口气,开始口若悬河,将陈近南如何找到血冥教,到教主如何制订暗杀宁川的消息全部讲了出来,就连魔教的分别都交代了出来。

不过宁川听着并不是一无所获,最起码让他知道血冥教不过是大陆中神秘的天魔教的一个分支罢了。

“你刚刚说,你有什么厚礼相送,是何物?”

“以及,你们教主的秘密.......”

宁川神色淡漠,宛如天上的神祇,居高临下俯视着五长老那战战兢兢的元婴。

闻言,五长老心中窃喜,想不到这两样东西真能奏效,面露喜色,连连点头:

“没错!”

“只要前辈放过我,这枚天灵丹甘愿奉上!”

说着,五长老就将一颗通体泛起柔和的宝光,丹身满是凝实的纹路,一看就是五品左右的宝丹。

这是陈近南交给他的定金,事成之后许诺将另外一颗奉上。

至于作用嘛,只可令化神以下的修士快速提升修为,弥补天资不足的缺陷,大大缩短修炼的时间。

这个丹药分为灵丹、玄丹、地丹、仙丹,神丹。

五品以下的都统称为灵丹,其他四种丹药也分下、中、上、极四品。

而天灵丹却已达到了玄丹级别,

在九州,资源贫瘠,像这样的天灵丹已经几百年都没出现过了。

宁川曾在邀月戒指中了解关于这方面的东西,得知天灵丹的炼制过程,对于他还不是炼药师来说顿时来了兴趣。

修真百艺,有五门,分别是炼器、炼丹、御兽、布阵以及灵植。

而现在的宁川目前只掌握了布阵,和炼器两门。

所以对于丹药来说,他很有兴趣接触。

不过,此刻的宁川却像傻子一样的目光盯的五长老直发毛。

“你傻不傻,杀了你,它不也是我的?”

闻言。

五长老的元婴一颤,连忙将天灵丹收缩了回去。

“拿来吧你!”

他迎来的是宁川狠狠地一巴掌,元婴都差点被拍散,天灵丹脱手而出,瞬息被宁川抓住掌心。

“此丹不错……”

宁川点点头:

“我这人心善,看你如此真诚的份上,把你们教主的秘密告诉我,我就放你离开。”

本觉得自己死定的五长老,神情一怔。

啊?

不是?

这反转又反转有点....

最先本以为必死无疑,才以天灵丹和教主之秘来尝试保命。

谁曾想自己愚笨,直接就把天灵丹亮出来,被夺走后,个人价值瞬间打折。

本以为自己没有价值了,要死了。

对方居然说要放自己离开了?

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

不过他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道:

“其实我们教主体质非凡,乃世间无比阴邪的玄阴体,小人曾就遭受过她的虐待,如今修为更加深不可测......”

五长老胆战心惊说完。

“哦,双修体质?你们教主不会和那合欢宗有什么瓜葛吧。”宁川饶有兴趣道。

“不知道,小人把所有知道的东西都说了,求前辈饶我性命。”

“我说我这人心善,你可以滚了。”宁川把玩着手中的天灵丹,不耐烦摆手道。

五长老见到这一幕,微微一怔。

啊?

他怎么这么好心了?

我全说出来了,没有利用价值了真的放我走。

天呐,他果然是个守信用的好人。

不对,这家伙不可能如此好说话。

定然是我刚才说了教主的体质和修为,才让他不敢对我下手。

毕竟血冥教主可是化神期的强者。

看宁川的样子,应当是刚刚突破元婴期,知道我血冥教真正的底蕴,不也得掂量掂量。

想到这里。

五长老顿时挺直了腰杆,暗骂跟自己一起来的都是蠢货。

血冥教凶名可是令九州修士闻风丧胆。

不跑,直接摊牌不就完了吗?

而后,五长老大步向前,大摇大摆的向广场外走去。

等他刚走出广场的时候,猛然抬头看到一尊凶神恶煞的身影居然提前矗立在前,令他傻眼了,满眼惊惧,此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宁川!

“前辈,你还是要杀我?”

听到这话,五长老当场崩溃,直接跪了。

“是你不听话,我让你滚!你却要走!怪谁?!”宁川不爽说道。

“滚,我现在就滚!”五长老闻言,立马躺下,像个葫芦一样顺着下方的台阶滚了下去。

“好啊,你这人心机好重,刚才不听话,现在居然这般殷勤,留你岂不是放虎归山,回去搬救兵干我了?”

看到这,宁川更来气。 第十六章 肃清宗门一切不良风气(求收藏,求票票) “前辈,不是......”

正在滚落的五长老眼底藏着骇然。

“死!”

宁川一个腾跃,化掌为鹰爪,狠狠向五长老抓去。

“该死!”

五长老爬起来拔腿就跑,从一开始宁川就没打算放过自己,一直都是在戏耍自己。

早已没了刚才的得意,心中全是恐惧。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你个老六。

不忿道:

“前……前辈,你不讲武德!”

“是你心机太重,魔道就是魔道,死性不改,人皇旗下当有汝名。”宁川正义凛然道。

五长老双目血红,不甘怒吼道:“我乃教主的老相好,你敢将我炼成魂奴,她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完全不当人。

简直就是一个魔道!

有这么玩的吗?

给自己希望,又让他失望。

想杀自己,干嘛弯弯绕绕。

一掌拍死自己不就可以了。

这样,自己还死得安详些。

他感觉心态直接崩了。

这叫什么事啊?

“敢威胁我,更留你不得,就送你去人皇旗中和他们继续做兄弟了。”

宁川五指弯曲成爪,朝着五长老的天灵盖猛抓而下。

伴随着清脆的骨骼碎裂之音。

在宁川一爪之下,五长老身躯炸开,血肉飞溅。

嗡……

人皇旗顿时爆发出璀璨的黑光,恐怖的吞噬之力瞬间便将五长老的元婴吞噬,顷刻间便炼化成魂奴。

随后将五长老的万魂幡扔进人皇旗当中。

轰!

数万魂奴被人皇旗吞噬。

人皇旗散发出来的气息也愈发强大。

漫天都是黑色云雾,无尽的群山在黑云的汹涌波动下,就如一个个巨大的尸魔一般影影绰绰。

陈近南,血冥教,好好好,联手对付我是吧。”

“这不良风气都吹进宗门来了,身为执法殿之主,是时候该整顿整顿了。”

宁川手中的人皇旗猛然一挥,黑云翻滚,墨浪滔天。

“先灭陈家,再灭血冥教。”

“陈近南,等着灭族吧。”

......

“哈哈哈,我儿大仇终于得报!”

陈家主峰上。

这么久,过去,陈近南还以为血冥教的人失手了。

当听到执法殿殿春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和宁川积怨已久,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

“轰隆——”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震天大响,虚空破碎,一道黑幡携带黑色风暴和无边的黑洞破空而来,

一时间黑气如一片黑色的大海般在狂乱汹涌澎湃。

万千道墨色大河,奔腾咆哮冲向黑幡,令它兴奋的不断颤动。

陈家的一众长老、子弟们感受到天空传来的浓重压迫感,齐齐抬头,发出惊呼声。

“这.....万魂幡?”

“不好!”

“敌袭!!”

“敌——”

“快通知宗主,有魔修来犯!

陈家主峰上一片混乱,还未等多传出一道声音,那些人就已身首异处。

“说了这是我的人皇旗,不懂就不要乱叫!”

一道滴仙般的身影从漆黑如墨的通道走出,踏空而立,一袭白衣猎猎作响,俯视陈家。

只见他白衣飘飘,双手背负,身躯挺直,剑眉入鬓,双眼炯炯有神

眉宇间带着决战苍生的豪霸之气,

嘴角尚噙着一丝凛然冷酷的笑,似乎面前万里河山,皆在脚下,亿万生灵,都尽在掌握之中!

衣衫随风飞扬,透露出一股君临天下、叱咤风云的豪壮气概!

“遇我人皇旗,应虔诚而真挚,需一步一叩首,各位,为何带着杀意不敬它!”

宁川的声音在陈家所有人的耳畔响起。

“叶尘,你好胆!”

“竟敢携带这等魔道邪物攻打我陈家,你太放肆了,有没有规矩!”

突然,一道震烁如雷霆的声音响彻。

一名中年修士怒意滚滚,从半空中冲杀出来,正是陈家的陈近南!

发现宁川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他心都凉了半截。

宁川在这里,那血冥人中的人呢?

难道都死了?

想到这里,他全身直冒冷汗。

“规矩?身为执法殿之主,我最讲规矩了,倒是副宗主你勾结魔道中人暗杀我,倒很不合规矩吧。”

宁川脚踏虚空,负手而立,讥笑道。

闻言。

正赶往陈家主峰的众弟子皆是一愣,他们刚才接收到陈家主峰被攻打消息,第一时间就赶来。

“你自己手持万魂幡,居然污蔑我们家族勾结魔修,当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看你才是真正的魔道吧。”下方,一位陈家长老怒斥道。

“你们污蔑人皇旗,还敢污蔑我?”

宁川闻言,当场有些红温了。

污蔑他手中的人皇旗是万魂幡,这些人不识货,他理解。

但污蔑他是魔道中人,对不起,真不了解。

他乃执法殿之主,铁公无私,肃清宗内一切不良风气是他的职责。

“给你个机会,对我和人皇旗下跪认错。”

“宁川,我们为何要跪?!”

陈家的人直接被宁川整神了,让他们跪着进去,他们感觉受到了侮辱。

“因为你污蔑了我和我的人皇旗,必须跪!”

宁川声音却如黄钟大吕响彻整个苍穹。

“要是我不跪呢。”

刚才那位长老竖眉挑起,斜眼一横。

“遇人皇旗不拜,真名已失!”

嘭!

一个从天而降的掌印降落。

突然随手挥出一掌,那位陈家长老嘭的一声爆成了血雾,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众人直接懵了。

他们看着那一团血雾,身体尽皆颤抖,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的目光僵硬的望向出现在供奉殿中央的岳不群,不解,震惊,惊讶诸绪交接,一言不合就杀人,等待宁川的解释。

但想让宁川解释,那是不可能的。

“你居然当着我的面杀了他!”

另一端的陈近南怒不可遏,冷冷的注视前方那道身影。

与此同时,一道道神光横空,都是陈家的长老,一个个面露怒意,气势如虹,想要将宁川碎尸万段。

“宁川,你真以为自己有老祖撑腰,就没人制裁你吗?”

“你一言不合,就杀我陈家长老,与残暴的魔道还可恶,你这当真要与我陈家为敌吗?”

陈近南声色俱厉说着。

宁川笑了笑,扫视陈家众人一眼,“你们误会了,我不是与你们为敌。”

“本座职责就是为了肃清宗门内一切不良风气和害虫,我不是想和你们为敌,我叶某,是与魔道为敌,你们勾结魔道,还敢诽谤我为魔道,罪加一等!!!”

闻言。

陈家众人一语惊人,所有人眼皮直跳,向宁川都投去不可思议的眼光。 第十七章 我很讲规矩的(求收藏,求票票) “执法殿长老了不起吗?我可是副宗主。”

不远处,陈近南双拳不自觉的紧紧握了起来,一条条青筋如虬龙般隆起。

毕竟论地位。

副宗主的地位不下于执法殿的大长老之位。

“叶尘,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

一道空灵若天籁的声音传来,一条美丽的身影从天际降临,立身在虚空中,一袭白色裙袍,圣洁如雪,随风飘舞,似即将乘风而去的仙子一般。

这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如空谷幽兰,非常出尘,有一种宁静的美,正是玄天宗的宗主——叶倾曦。

“宗主!”

“是宗主!!”

“叶尘勾结魔道,残害同门,宗主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吧。”

见叶倾曦出现,无数陈家子弟更是着急告状。

咦~

见人就诬陷是吧。

好好好。

这就是你们陈家的一派作风,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宁川居高临下,扫视了陈家的众人一眼,眼神中带着些怜悯。

哎.....

多活些时间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不好吗?

个个都急着给自己的万魂幡冲业绩。

“收手吧。”

就在宁川要动手时,叶倾曦踏空而行,来到了宁川对面。

“你应该清楚我职责所在!”

此话落下,众弟子都惊到头皮发炸。

这是连宗主都不放在眼里?

这小子就算有老祖撑腰,也不知道收敛点?

职责?

什么职责能够大的过一宗之主?

“什么职责?”叶倾曦面色沉然。

“自然是执法殿裁决一切不良风气和害虫的职责,这个我想,宗主应该很清楚吧,这些人勾结魔道中人暗算本座,我将他们收入人皇旗重新做人,很合理吧?”

叶尘的举动也所有人的心神为之一颤。

什么意思?

“放肆!”

叶倾曦的脸色在这一刻也迅速冷了下来,“我乃玄天宗的宗主,难道你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你手持万魂幡,在这里残害同门,到底谁是害虫?!”

冰冷的话语下,宁川的眼神更冷了。

他依旧不为所动。

提起魂幡斜指叶倾曦,“我念你是一宗之主,方才那般客气,我这是人皇旗,不是万魂幡,连你也要污蔑我,是不是也想进去.......”

叶倾曦:“你.....”

“你什么?你最好不要自欺欺人,滚!”

哔~

一片哗然。

全宗弟子惊讶的看向空中的宁川。

疯了!

宁川居然当着全宗人的面呵斥宗主。

滚?

他居然让我本座滚?

就连叶倾曦都愣在了原地,有些发懵,这叶尘今天吃错药了吗?

而此刻,宁川手握人皇旗的手越发用力,浓郁的黑气喷薄而出,淡淡的煞气再一次涌现,顿时整个天空都黯淡了下来,“身为宗主,却不谙事理,就连宗门出现了叛徒都察觉不到,你该当何罪!”

此话落下。

所有人都傻眼了,你问罪问到了宗主头上了?

很勇啊。

叶倾曦差点原地暴走。

这么多年来,这叶尘还是第一个这般和自己讲话的,但是碍于神玄老祖那成关系,她还是强忍了下来。

“你这个手持万魂幡的魔头,莫要颠倒是非,丝毫不念同门之情,你已无可救药!”陈家一位长老怒斥道。

他的身后,弟子密密麻麻的一片,各个提刀携剑,手握兵器,杀气腾腾!

闻言,宁川心里不爽了。

说过多少遍了,那特么不是万魂幡,那是我的人皇旗!

我不想解释了,

累了,倦了。

“都说了,这是人皇旗,不是万魂幡还在污蔑我,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我说了,这是人皇旗,不是万魂幡!”

“既然你连人皇旗都不认识,那就死吧!”

话落。

轰隆!

忽然,整片天穹都黑暗下来了,魂幡漂浮,无数大小的雷霆,在乌云下游走。

一股恐怖的神威,盖压而下!

在所有人骇然的目光当中。

一只巨大漆黑幽冥魔爪,从苍天之上压下。

神光熠熠,一爪探下,虚空划出裂缝,波动恐怖到令人心惊胆战。

“那股威势……超出元婴期的范畴!”一位长老骇然失声。

整个天地,都在这只大手之下瑟瑟发抖。

“敢污蔑本尊,当灭!”

一声威严无比的声音,突然在整个大明所有人心灵深处响起。

随即,黑色大手洞穿了主峰,落在了陈家所有族人身上。

“噗嗤……”

瞬息便化作血雾,消弭于天地。

陈家族人,被瞬灭了!

一瞬间。

天地寂静。

叶倾曦和陈近南身体都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这残暴的一幕,仅仅一息,陈家所有族人就在他们眼前直接秒杀!

一个呼吸。

两个呼吸。

三个呼吸。

.....

整个陈家主峰,

还是一片寂静!

“好了,终于不吵了,修仙不努力,人皇旗里做兄弟!”

随着宁川的话音落下,人皇旗浮现在他的周身,瞬息便将陈家所有人的元神吞噬。

顷刻间炼化,化作万千魂奴。

“叶尘,你这是屠戮无辜,我们有什么事情,能不能讲点规矩。”旁边的叶倾曦目光一滞,看向被夷为平地的陈家主峰,喃喃道。

陈家的弟子的残骸一片血腥。

在下方的破碎山峰之中,无数尸体散落在地,猩红的鲜血宛如河流,染红大地。

“啊?讲规矩啊?我们执法殿的人注重规矩了,是他们不讲规矩啊,我一来就喊打喊杀,我不过正当防卫而已。”

宁川看着叶倾曦,眼神中闪过一抹戏谑,笑吟吟开口。

自己最喜欢跟人讲规矩了,陈近南不守规矩,派人来暗杀自己,这不,落了个全家死光光的下场。

一般都是依规矩办事,这下你们可知道了吧。

本座可以说是说一不二,铁公无私。

叶倾曦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刚才那一掌,居然令她都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只要这尊杀神愿意讲规矩,那陈近南的命还能保。

就怕这尊杀神不讲道理,一言不合把副宗主杀了,传出去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了。

“宗主,你这次明白本座的用心了吧,我手上不沾无辜人的血。”

“这些人以上犯上,不尊师重道,你说他们该不该杀吧?”

叶倾曦:“……”

不懂尊师重道难道不是你么。

“确实……该杀。”叶倾曦咬牙道。

“那你说,本事是不是很有规矩的一个人?”宁川笑眯眯道。

“有……” 第十八章 打不过,就只能讲道理了(求收藏,求票票) “小崽子,敢杀我全家,给我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对话着,却忽略了另一旁再也怒发冲冠的陈近南。

“是他先挑事,不讲规矩,那我接着杀了。”

“好……”

叶倾仙已经彻底放弃跟宁川讲规矩,因为他的规矩就是规矩。

无所谓了……

想杀就杀吧,宁川这样的行为,已经和魔道有什么分别,不,手握一杆地宝以上的万魂幡动不动就灭人全家,魔道倒更像是正道了。

“不对!”

洁白色的光华如薄烟一般将叶倾曦覆盖,她忽然反应了过来,发现自己失言了,却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等他猛然回头一看,陈近南已经被万魂幡扫中,在空中爆起一朵凄艳的血雾。

元神瞬息间就被收入了万魂幡中,

“刚好,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这……

杀人还要诛心是吧?

而且……

你说让灭了自己满门也就算了,都把灵魂吸了,你还不忘补一刀……

魔道之人行事都不过如此吧?

“陈家上下千口人,全入人皇旗了,没一个活口。”

叶倾仙微微一颤,嘴角抽搐。

好好好。

真狠啊!

上千口人,全被收进人皇旗了是吧?一个活口都不留?

做的是真干净啊!

比魔道还做的干净啊,老幼都没有留一个!

魔道最起码还会留个活口呢!

太能杀了。

她修炼至今杀的人,还没宁川今夜杀的人多呢!

陈家覆灭,对其他峰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震撼。

副宗主就这样被灭了,若是他们和宁川敌对的话,那么他们是不是也会是一样的下场?

没有人能保持平静,没有人敢再去招惹宁川。

宁川没有理会他们,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为宗门清除毒虫罢了。

至于其他弟子们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情。

于是,他一步从天空踏入陈家主峰,开始搜刮陈家祖地的宝物。

灵药真多,连圣药都有一株!

各种丹药,堆积如山,好像不要钱一样!

各种珍宝,让宁川都不禁惊叹。

不愧是陈家,这么多积累,足以再造一个大势力。

与此突破下一个大境界完全绰绰有余,更惊喜的莫不过在陈近南身上搜刮了一颗天灵丹和丹卷,对于以后炼丹一途很有帮助。

看到宁川像土匪一样搜刮陈家,叶倾曦也顾不了神玄老祖的面子,此人不镇压,将来谁能保证他不会对自己出手。

“铿锵”

叶倾曦飘渺如仙,在她的背后,异相呈现,海天一色,天空如蓝宝石,碧波如明镜,一株株金莲自海中生出,莲叶沾着点点露珠,生机勃勃,绚烂夺目。

清风拂过,碧海荡漾,朵朵金莲绽放,浓郁的生机,让人疑似来到了开天辟地的初始时代,竟有混沌气息迷蒙。

“是宗主的异象,苦海种金莲!!”

看到这一幕,其他峰的弟子惊呼,看来她是真怒了。

“叶尘,你这恶徒,果真堕落了魔道,我们是正道修士,不是魔鬼,你惨无人道,灭副宗主满门,当镇压你送入锁魔思过十年,待魔气净化再出来吧。”

说话间。

叶倾仙忍不住含怒出手了,抬起晶莹的玉手向宁川拍去。

她之前的性格可谓极好,是那种文静型的女子。

可现在她已经忍不了,跟个暴躁的疯婆子一样对宁川一阵输出。

苦海种金莲异象被施展,她一上来就直接用出了最强战力。

身为一宗之主,一身修为通天,根本不是陈近南能比肩的,半只脚已经踏入化神境。

此时全力出手。

动静可谓是相当的大。

全宗的人,此时瞬间就被惊动。

来到现场,当看到是宗主在发狂攻击执法殿大长老叶尘,他们一时间都是有些发愣。

“这什么情况?”

弟子们迷茫的互相对视,一时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叶尘也入魔,将副宗主家族全杀了,我们快快协助宗主将其拿下!”

不知道谁吼了一声。

陈家被灭族的消息闹得全宗人人皆知。

“对,先将其拿下。”

伴随着一道起哄的声音,她们也纷纷朝宁川出手了。

一时间,

漫天流虹出现。

“我说,你们都这样出手,不怕我把你们全部纳入人皇旗中?”

宁川看向叶倾曦,直接开口威胁。

毕竟。

人皇旗之下,众生平等。

宁川手中的人皇旗可不会认她是玄天宗的宗主!

叶倾曦:……

“你敢...”

听到威胁,愤怒的叶倾曦也是清醒了不少,明白宁川手上的万魂幡不是说着玩的,时不时弥漫着一丝让她胆战心惊的气息。

虽然这气息很隐晦,普通的修炼者完全无法感知得到。

要是真惹急了他,这些弟子都很可能成为其中的魂怒。

“你们都住手吧。”

虽然内心很憋屈,但为了自己弟子们的安危,叶倾曦不得不忍下。

“宗主。”

弟子们有些不明白,但还是听话的住手了。

“你们先退下,没有我的吩咐,你们谁都不要靠近过来。”

叶倾曦没有理会弟子们的疑惑,而是开口让他们离开这里。

这让弟子们更为不解,可还是不得不听话的离开。

不过一些大胆的女弟子,在离开前狠狠朝宁川看来,眼中充满威胁,仿佛在说,要是敢让宗主不高兴,就用伟岸的胸大肌憋死你。

宁川对此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真的怕了,让对方一阵得意。

但叶倾仙并不这么认为,等弟子们离开就迫不及待说道:“我警告你不要再乱来,否则我们老祖再如何偏袒你,绝对不会与你罢休。”

“你就只会这一句?”

宁川歪着头问道,他这已经是被对方两次这样威胁了。

这让叶倾曦俏脸有些微红。

她这样的做法,不亚于小孩子之间的斗争,弄不过找家长。

但打又打不过。

除了这样,她又能怎样?

好在通过这次的接触,她逐渐发现宁川除了陈家,对他们没有多大的恶意,至少没有杀意。

这点她还是能确认的。

毕竟要是有杀意的话,区区不知道状况的威胁,如何能让对方罢休?

确实没有杀意。

她顿时变得淡定了不少,想要跟宁川好好谈一下。

“叶尘,我们都属于玄天宗,还是坐下来讲讲道理吧。”

叶倾曦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境。

“怎么,不继续打了?”

宁川带着戏谑询问。

“不打了。”

叶倾曦苦笑回道,她倒是想强势将可恶的家伙镇压,可是人家的那万....不人皇旗就连她都没有把握。

打不过,就只能跟他好好讲道理了。 第十九章 你压根不讲道理(求收藏,求票票) “叶尘,我们名门正派,我们能不能凡事讲点道理。”叶倾曦语气软了下来,说道。

“好说。”

宁川眸光微眯,他就是喜欢讲道理。

“好,那么就不要学魔道作风,像这种灭人满门的事情千万不要干了,不然我们玄天宗和那些人人喊打,人人喊杀的魔头有什么区别.....”

“对!”

宁川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见他这么上道,叶倾曦顿时松了一口气,此子良心未泯,应该还有救,一边说着一边靠近着他,生怕他听不见,遗漏了什么,他可不想宁川出去砸了宗门招牌,沦为世人唾弃的对象。

“我说宗主,你说话就说话,干嘛挨我这么近,莫非是想偷袭我吗?”

宁川忽然警觉了起来,还不解风情地说道。

两者几乎紧挨在一起,双目距离不到一尺,甚至能感受到彼此鼻息。

此时被如此询问,叶倾曦顿时回神过来,俏脸一阵发红。

“我没想偷袭你,我是怕你听不见。”

叶倾曦慌乱拉开距离,被这么一说算是清醒过来。

“我又没聋,怎么听不见,不是想偷袭,那就是非礼咯?”

宁川故意闻了闻残留的味道,露出了男人都懂的坏笑。

“你......无耻!”

叶倾曦又羞又恼,她何时被如此调戏过,脸蛋变得更红了起来。

本来她就是人间绝色,此时这女子专属的羞恼表情,媚惑力可谓暴涨。

“我无耻?”

宁川不服道:“好像是你扑到我身上的吧?我这拦都拦不住,我看你是觊觎我的绝世美颜,故意借机给我讲道理,从而想占我便宜,现在倒打一耙吧。”

“你......”

叶倾曦被气得胸口一阵起伏,胸衣承受着难以形容的压力。

明明实力绝强,但却没有任何高人风范,这在以往她从未遇到过。

人怎么能这样?

她真有些搞不懂了。

“你什么你....你不讲道理。”宁川不满道。

“不....我在跟你讲道理。”叶倾曦没好气道。

“讲道理,还往人家身上爬。”

宁川一副吃亏的模样。

“......”

叶倾曦有些无语。

或者说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她生气,从而乱了分寸?

想到这一点,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绝不能让这家伙得逞。

最主要一点。

能说服宁川,让他放下万...不人皇旗,回头是岸,一切都值得。

暗地里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她再次平静了下来。

“刚才的事是我冲动了,我给你道歉,希望你不要跟我一个弱女子计较。”

叶倾曦一脸真挚道歉,不过却把弱女子咬得很重。

话里话外意思。

你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有意思?

宁川对此呵呵一笑。

弱女子?

你见过一宗之主,你见过化神期的弱女子么?

他还是第一次见。

那是叶倾曦拿自己没办法。

要是可以,自己早被对方给掀了天灵盖了。

“算了,既然你这么真挚道歉,我就吃点亏原谅你吧。”

宁川一副大度模样。

这看起来是很正常的反应,但叶倾曦差点又绷不住了。

真的。

要是实力允许,她绝对要扑上去狠狠给某人咬上一口。

至于现在只能忍了。

一切都是为了宗门以后着想,要知道宁川被神玄老祖无比看重,她现在坐的位置迟早和传给他的。

作为宗主,现在必须引他入正途。

“那我继续讲了。”叶倾曦笑盈盈道。

“讲!”

“我们玄天宗一向引人向善为宗旨,这个世界不是打打杀杀,我们处理事情,完全可以温和一些,少有一些劣气,多一些和气。”

“......”

叶倾曦很耐心为宁川讲解。

半日过去,从深夜讲到了鸡鸣,迎来第一缕曦光,她才停下有些干燥的嗓子,并把一本道德经送给了宁川了。

“讲完了?”

“对啊,讲完啦。”

看着宁川认真听自己讲了一晚,叶倾曦满怀欣慰回道:“明白做人的根本了吗?”

“明白。”

随后,宁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道:“将宗门最高心法给我默写出来吧。”

“什么?!”

叶倾曦以水灵灵的大眼瞪着他,道:“你这是强盗行径,枉费我给你讲了一晚,你还是没听进去!”

“没有啊。”宁川两手摊开,无辜道。

叶倾曦:“没有吗?”

宁川:“没有。”

叶倾曦:“你确定没有?”

宁川:“真的没有。”

“那你还打劫我?”

叶倾曦有些气愤。

“我没打劫你啊,我这是光明正大的要。”

宁川显摆出很冤枉的样子,灿烂的笑着,道:“而且,身上宝物交出来,古经交出来,我统统要……”

“你压根不讲道理。”叶倾曦咬牙。

“我明明在讲道理,是你告诉我处理要温和,跟你要东西,我对你没有动粗,也很温和,很合理吧?”

叶倾曦嘴角微翘,瞪向宁川,气道:“要宝贝没有,要古经更无,只有仙人命一条,你看着办吧!”

“你倒是很光棍。”宁川顿时被逗笑了,道:“这可是你不讲道理在先,别怪我不客气。”

“.......”

叶倾曦以晶莹的贝齿轻咬红唇,将头扭向一旁,看向天际的云朵,“你走吧,我现在只想静静。”

可宁川直接笑笑道:“说好的好好人与人之间沟通,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你......”

面对宁川这样的土匪,叶倾曦被气得奶都疼了。

她真有些后悔跟他讲道理。

可为了占据主动,她不得不压下情绪低声道:“我们和睦相处不好吗?”

“不好。”

宁川想都没想就摇头。

“你.....你太欺负人了,呜呜~”

看宁川油盐不进,叶倾曦真的被气哭了。

讲个道理,一而再的碰壁,一晚上讲不通。

终于让她情绪绷不住。

换做一般男人,看到如此佳人落泪,早就嘘寒问暖了,甚至掏心掏肺。

可宁川不单没有安慰,还带着一抹笑意安静看着。

一副你继续哭,我看着的模样,让叶倾曦又是一阵气急。

堂堂玄天宗宗主,哪怕有女生的柔弱,可这些年的遭遇,还不至于让其遭遇到困境就哭鼻子。

现在之所以如此。

也就看出宁川没有恶意,还跟自家先祖相熟,故意卖惨罢了。

宁川不由感叹,这女人是真会PUA啊。 第二十章 玄天宝典总纲(求收藏,求票票) “别哭惨了,这一套对我没用。”

宁川道。

不得不说,女生都是天上的演员,这一点错没有。

“你好狠的心肠。”

叶倾曦抹去泪水说道。

“你这话不对吧。”

宁川哂笑说道:“我要我的东西你不给,就是狠心肠,这世界哪有这种强盗逻辑,到哪说都没这个理啊。”

“我的东西凭什么?你这个明明叫抢!”

叶倾曦不服气理论。

“我没说过抢吧,我这是合情合理合法要。”

宁川笑呵呵回答。

“我还能在这里听你讲一晚上的道理,本是就很讲道理。”

“你不要逼我!”

既然好好给你讲道理你不听,就只有自己动手了。

“那玄天录本身就在你身上,你还要什么?”叶倾曦轻啐了一声。

上一次在执法殿的时候,陈平安偷的玄天宝录就被这叶尘占为己有了,当时还得到神玄老祖的默认。

有什么东西并不是她小气不给,而是以她对宁川的了解,是不敢给。

此子心性不改,要是把本门绝学拿出去到处杀人,肯定会算在玄天宗的头上。

她不可能不为宗门的声誉考虑啊。

“我手中是上篇,我要下篇!”宁川解释道。

“要是我不给呢?”

叶倾曦冷冷道。

这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身上苏醒。

“那就入我人皇旗去找陈近南一叙。”

宁川说着扬了扬手中的人皇旗。

轰隆隆!

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再次在陈家主峰上空爆发。

明明听起来很平常的威胁话语,就是难以让人忍得住。

忍无可忍的叶倾曦,没有刻意压制自己,跟可恶的宁川狠狠碰撞。

这次不单用出玄天八式这等禁忌神通,还冲上来想要用牙咬,誓要让某个可恶的男人付出代价。

可惜事已愿违。

他们的攻击还没有临到宁川的身,就被人皇旗一一挡住。

人皇旗曾可是渡劫仙尊的东西,一来防御简直是至宝。

还没有挣扎一会,叶倾曦就被宁川一把反扣手臂,来了一个乌鸦坐飞机,从高空中狠狠压了下去。

只听见轰了一声大响,下方地面直接被两人轰出了一个大坑。

“还想跟我用强,你讲不讲道理!”

宁川吐了一口新鲜的泥土。

“本尊现在已经不屑跟你讲道理了!”

叶倾曦冷哼道。

“好好好!”

宁川单膝压在对方凹凸有致的背上,跟警察控制犯人一样,话语间,空出的手高高抬起,在颜如玉那圆润的玉臀上狠狠来了一下。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叶倾曦瞬间传出嘤咛之音。

痛。

太痛了!

宁川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简单的一巴掌,简直痛彻心扉。

最重要还是这个动作,太过于羞耻了。

堂堂玄天宗宗主,居然被执法殿大长老教育,被人按在地上打屁股。

这尼玛要是说出去,不知道让多少年轻弟子发狂。

“叶尘,你.....你放开我!”

叶倾曦羞恼挣扎。

“放开你?”

宁川冷笑道:“放开你来咬我吗?说!你是不是掺杂了狗妖血脉?”

“你才掺杂了狗妖血脉!”

叶倾曦彻底没了宗主派头,跟个羞恼的女生没有区别,咬牙回怼。

“好啊!还敢反咬一口,看你是欠教训了!今日必须替老祖,好好教训一番你这个不肖之徒!不然以后铁定走上歪路!”

宁川脸上的冷笑更甚,说完又是一阵清脆的声响。

叶倾曦这次是真哭了。

以她的倾世之颜,往日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

现在不单打不赢,还被按在地上打屁股,这哪里受得了啊!

一直过了半天。

她才勉强平静下来。

咬着丰润的嘴唇,她站在一边,死死盯着某个恶人。

对此某人直接无视,坐在一边安静吃着水果,躺在草坪上哼曲子,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要多安逸有多安逸。

面对这样的变态,叶倾曦哪怕性格再坚韧,最终也只能泄气。

“玄天录全篇我可以给你,但你保证不得外传第二个人,还有,就算你在外面杀~人,不要用它,如果真要用它,不要留活过,以免玄天宗声誉受损。”

叶倾曦选择了妥协,到了这一步,她不想和这个变态纠缠下去。

宁川闻言也是微微一震,这叶倾曦现在才教育自己不要乱杀无辜,现在却让自己不留活口。

这尼玛!

和魔道行径有什么分别。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可以。”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玄天宗乃九州第一大宗,我不想祖师们积攒的声名毁在我手里。”

叶倾曦作为曾经受到玄天宗各大长辈‘高等教育’,有刻在骨子里的保守。

而且魄力还是很到位的,决定下来就没有任何迟疑,带着无奈叹息一句,就拿出玉简开始铭刻。

玄天宝典总纲原本。

这可是渡劫仙尊所创的经书。

要知道玄天宗曾经辉煌无比,不过后面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没落了,虽说在九州是第一宗,但是在整个大陆二流势力都不一定能挤进去。

她自然不会给出来,那可是蕴藏有先祖之念,可以传到万世的。

对此宁川也没有过分要求,原本不原本他无所谓。

叶倾曦递出玄天宝录全篇,反而整个平静了下来。

换角度而论,能跟叶尘这种深不可测的人搞好关系,到时候宗门真有难,对于玄天宗来说,可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也很想要,快点玄天宗崛起。

虽然被欺负了。

可她也发现了,宁川对她们确实没有恶意,说明此人还是有那么一丝良知,就应该没什么可奢求的了。

再说,这么做神玄老祖应该也不会多说什么吧。

虽然宗门规定,玄天宝录非外姓不得亲传。

但非要不外传,其实也非常简单,把得到传的人变成自己人就行。

都是自己人了,自然就不存在外传的问题了。

为了振兴玄天宗,她这个宗主随时准备好了牺牲。

内心的态度变了,看向之前觉得无比可恶的人的目光,也逐渐变了。

当事人对此并不知晓,女人心海底针,这就是海王来了都不一定能行。

宁川虽然鏖战过沙场,见证过ABCDEFG,但还没有达到海王级别。

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没有整什么幺蛾子,得到玄天宝录后就直接回到执法殿闭关了起来。 第二十一章 觉醒真龙血脉(求收藏,求票票) 回到了执法殿。

当宁川打开空间戒指的时候。

哗啦啦~

一大片晶莹的神源落下,在自己面前堆了跟小山一般,起码有好几千斤,一时间整个大殿都被灵气笼罩,浓郁得快滴出水来。

就算放条狗进来,都能立刻晋升成功筑基。

这就是陈家主峰的底蕴,相当惊人。

这种神源的价值,比起普通的源,要珍贵许多。

只有一些上古,太古遗传下来的奇地才能孕育出神脉,得以量产。

而无疑,这些地方都是各大势力在把守。

等闲修士根本难以获得。

神源珍贵的价值就在于,内部蕴含的天地精气极为的纯净,密度极高,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甚至可以封存活着的生灵,长达无尽岁月而不朽。

而就是去了一趟陈家,就有如此收获,要是血洗整个血冥教又何怎么样?

想到这里,宁川眼中浮现些许色彩。

而从五长老的口中曾得知,血冥教不过是大陆上那神秘莫测的魂魔族的一个分支而已。

为了以防万一,想要灭血冥教,他选择先突破再说。

“以我吞天魔功,不知道能够此次能进阶到何许。”

宁川略微思忖了一番,随即盘膝而坐。

随手在虚空中轻点数下,各个空间的节点就开始颤动起来。

是被他以阵法手段封锁了整个执法殿,让气机不能外露,神念不能探查。

而这种级别的阵法手段,跟他在他邀月强行逼供出来的阵法之道,不值一提。

半个时辰后。

宁川如老僧入定,便从疲惫的状态中调整过来,开始进入深层次的修炼之中。

旋即,一股股庞大的信息洪流在他的脑海中飞快的划过。

他双手幻动,十指交织,在不断的演法。

不知过了多久。

宁川眸光如电,眉心处黑光大绽,一个黑色小旋涡显现,那里宛如要通往九幽冥河一般,令人不忍直视。

霎时间,从宁川的眉心处冲出一枚枚古老的神秘符号,漆黑诡谲,通体都缭绕着恐怖的混沌气息,连虚空中的大道之意仿佛都在哀鸣,似乎能破灭世间一切法!

“出。”

在他一声冷喝下,一道黑光陡然射出,一头浑然缭绕黑气的饕餮从眼前凝现。

滔天的黑气轰然爆发,宛如域外天魔亲身降临了一般!

只不过有了他之前布下的阵法封锁天地,才没有闹出什么大动静。

此刻,整个行宫内,茫茫雾霭,天地精气,全都化作了一片赤红的血气汪洋,极为恐怖。

随后,宁川掐起道道印决,双手幻动,将灵魂力催动到了极致,神识同样倾巢而出。

随即。

宁川将周身气势一收,血气与神华尽皆内敛入体。

而眼前的那头饕餮跟着他同一的动作,猛口一吸。

无尽灵气精华被吸纳到了体内。

转眼间。

一个月过去。

大殿内,一道如同老僧入定的身影悄然睁开双眸,一抹混沌光束如同闪电般迸射而出!

将面前的虚空都击穿出一个孔洞,威力骇人!

“很好,终于来到了元婴中期。”

而宁川并没有因此停下来,而是选择继续突破。

转眼间,六个月时间过去!

这一日。

执法殿突然传出巨大的动荡,就连封锁天地的法阵上也出现细微的裂痕,如蛛丝网般蔓延开去!

似乎整片天地都在摇晃,苍穹裂开,有万千道仙光垂落,云霞蒸蔚,天公吐兰。

恐怖的气息与凌厉铺天盖地,伴有一道道龙吟响彻九天!

此刻,玄天宗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叶倾曦也不例外。

九霄宫离执法殿距离最近,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炽烈的金龙气息,高贵威严,仿佛在直面着一头上古神龙。

宁川同样一惊,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如火山一般,从体内喷发而出。

他通体缭绕金芒,仿佛一头青年的真龙正在觉醒。

“嗷……”

在他的体内,一声龙鸣响起,仿佛一条远古神龙在咆哮!

随之几道苍龙虚影冲天而出。

“发生什么了?”

玄天宗众族老被惊动,目光齐刷刷看向执法殿方向。

然后,在众长老震撼的目光当中有龙在空中盘旋。

各大修炼神峰上,一众峰主,无数子弟都是被吸引而来。

就连几位古化石般的人物也是同时出关,沧桑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惊诧之色。

“金龙血脉彻底觉醒了!”一位长老震撼,深吸一口气道。

“没错,绝对是金龙血脉无疑,仅肉身就睥睨万界,免疫五行能量,一力破万法,手摘日月星辰,叶尘这一世注定走上无敌路!”

有人慷慨激昂,心如滔滔江水,

哈哈哈……苍天佑我玄天宗啊!”

有一位老长老低呼,脸上不由得露出激动之色。

“看来当场老祖的目光深远,没有选错,是我们看走眼了啊,此子定当带领宗门走到一个新的高度!”

“如果彻底觉醒了体内的金龙真血,几乎臻至返祖阶段!!”

“除了真龙法,很可能会再觉醒一两式绝世神通!”

叶倾曦闻言,神情也是大为振奋,目中神光道道,有难以掩饰的欣喜之色。

.....

诸般恢宏异象,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后,才逐渐收尾,重新归于平静。

叶倾仙直视着宁川闭关的所在之地,察觉到了些许的神龙气机,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抹愉悦弧度。

看来,这金龙血脉是彻底激活,靠着自身就能掌控到这种程度,天资可称绝顶!

“嘶!真龙不凡!”

伴随着一阵阵呼声,叶尘犹如众星捧月般被玄天宗上下议论。

“叶尘年纪轻轻就达到了这等层次,我们都是汗颜啊!”

“此子将来定可证道成尊!”

……

此刻。

数道神光闪烁,不少人飞上一个九霄宫中,来到了一座大殿内。

众多长老和叶倾曦齐聚一堂,脸上喜悦神色难以掩饰,纷纷在探讨交流着。

忽然,有一位族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迟疑道。

“叶尘的这次觉醒,应该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完成蜕变的!”

“一年后的大陆问道大比,要是有他,定然可以为我们争夺一席之地。”

此言一出,满座惊喜。 第二十二章 走,我带你去杀人(求收藏,求票票) 问道大比,乃是东荒各大脉系年轻一代的论道之争。

会重新规划各脉序列的排名,和资源的分配也息息相关!

只不过这次不同于往次,意义格外的重大!

不仅仅是关乎到排名和资源的分配,重中之重的便是进入虚空秘境的名额!

虚空秘境,是东荒的所有顶级势力投入巨额资源,联手保护的一处修炼圣地。

传闻那是大帝曾经坐化的地方,机缘造化无尽。

其中有能助修士领悟天地法则,重新塑造根基。

而且不仅仅只有法则,还有诸般纪元遗留下来的奇地,无数瑰宝,仙金,神药等等。

那里有着极为强大的禁制之力。

每次开启,都需要无数至强者,耗费海量资源才得以破其天地一角,让后世之人有机会进入。

只不过,两种纪元的天道规则有变,相互排斥,只要超过30岁的修道者无法进入,这也就成为了年轻天骄一代的神藏。

在这段期间。

很多不朽势力,古老世家,大教道统,若是有天赋极高的子嗣或者弟子出生。

甚至会以神源将其强行封印,待到虚空秘境开启的时候才允许其出世。

可谓是一个黄金大世,开启的第一幅神话篇章!

而太玄宗所在的九州,与东荒相比下来,不过是沧海一粟。

东荒广袤无垠,要是平常修士就算飞大半辈子都不一定能飞出去。

所以不得不借助阵法和域门辅助。

“金龙血脉觉醒,非同小可,根基,体质与神魂将会重新被洗礼,正是修道者的福荫!”

“我相信叶尘这次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了。”

“这都还说,可是这小家伙前些时日可是把副宗主一家子都屠戮了干净,真怕会出现类似的事情!”

说到这里,众长老噤如寒蝉,不由感觉到脊背发寒。

现在他们还不敢相信叶尘是否一直忠诚玄天宗,想到他手中那杆万,不,人皇旗,他们都感觉到灵魂在颤栗。

随后,众人的目光齐齐的看向首位的叶倾曦。

“放心吧,有我在,他不会乱来的。”叶倾曦轻咳一声。

“如此甚好。”

一名长老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旁处响起。

“这不过是我们的想法,还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一名身着道袍,发丝雪白银亮的老妪出声道。

“这....”

此言一出,众多长老尽皆沉默,纷纷再次将目光看向坐于主位的叶倾曦。

叶倾曦眉头紧皱,一直未言。

直至这一刻开始,她都吃不准叶尘到底是不是玄天宗的人。

虽说现在的他贵为执法殿的长老,但是总感觉宁川的世界只有他自己似的。

可是一年后的问道大比事关重要,五十年才开启一次,如今好不容易等待了这一天。

自然也不肯放弃,但是宗门没落,能出现和东荒那些绝世天骄比肩的人,除了宁川,他想不到第二个。

那家伙?

会答应吗?

想到这里,叶倾曦有些心烦意乱。

“到时候我去找找他吧。”

叶倾仙幽幽一叹,语气惆怅,说实在的,她是真怕去执法殿。

那家伙可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要是上去,万一人家太热情,留自己住个十天半载就完了。

诸位长老听完,心头也是一喜。

宗主出面,在他们眼里。这个面子叶尘不可能不给。

看到他们的表情,叶倾曦不由苦笑。

宗主?

宗主在他面前算什么,她可是见识过宁川的手段。

道理是讲不通的。

“唉,希望你这次能够给我些面子吧。”

叶倾曦心中感叹,眸光朝着远处执法殿眺望而去。

轰!

九天之上,风云色变,惊雷涌动!

有诸多仙人虚影从苍穹浮现而出,密密麻麻,皆是对着执法殿的方向朝拜!

......

转眼间。

又是七天过去。

大殿内,一道如同老僧入定的身影悄然睁开双眸,一抹混沌光束如同闪电般迸射而出!

将面前的虚空都击穿出一个孔洞,威力骇人!

宁川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似有无穷神力与气血在涌动。

“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执法殿中,一股无比恐怖的气血从宁川体内狂涌而出。

此时,他隐隐有错觉,一拳可以打爆一座山。

整个执法殿在颤动,昊光大作!

而且不仅如此,元婴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混沌符号,涌现出的混沌气在不断交织缭绕,一念即可迸发出无穷伟力。

乃是他的一大杀手锏!

与此同时,道宫内的五大神藏都被他演化出的阵法,构建出了无上杀伐大阵!

很难想象,在人皇幡不出的时候,在宁川全力出手之时,将会爆发出何等恐怖的逆天战力!

而且,短短数日,就突破到元婴期巅峰。

试问大陆上有几人可以做到。

而这时。

宁川的强大神念朝着行宫外一探,苍穹上有无数修士的气息划过,好像在往同一处地方飞行而去。

“你到了元婴巅峰?”

叶倾曦忽然出现,眸子中露出奇光,久久没有说话。

“有事?”

见到叶倾曦忽然降临,宁川眸光微眯,问道。

“我有事和你商量。”叶倾仙红唇轻启。

“哦,你说。”

宁川有些疑惑。

“问道大比在一年后就要开始了......”

叶倾曦将自己的来意快速的陈述一遍。

“嗯,不错,是一次不小的盛事!”

宁川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修炼的时日已不算短,心中甚是乏味。

正好趁此机会,观摩一下东荒年轻一辈强者的实力,说不定也能有所领悟。

“不过,参赛之前,你得陪我去做一件事。”宁川淡淡道。

“什么事?”

叶倾仙脸上浮现异样的神色。

“走,我带你去杀人!”

说到这里,宁川脚尖一踏,直接朝天空飞去。

“杀人?”

叶倾仙闻言,心都咯噔一下。

这家伙要干嘛?

刚出关就要杀人。

关键是他杀谁呢?

叶倾曦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要知道宁川身上可是学会了完整的玄天宝录。

这要是出去滥杀无辜可不好。

不行。

我要跟去监督他。

想到这里,叶倾仙也化作一道流光紧跟而去。 第二十三章 前往血冥教(求收藏,求票飘) 两道身影,冲天而去!

宁川驰骋在高空中。

罡风将衣衫吹的猎猎作响,山川大地尽在脚下。

一种掌控“所有”的感觉涌上心头。

视野广阔,极目远眺,这是一番前所未有的感受。

凭借自己的力量冲上苍穹,俯视曾经生活的世界,充满了震撼。

壮丽的山河,苍茫的大地,一切都在眼中。

宁川心怀舒畅,志存高远,天地万物,一草一木,尽收心底。

心中不由自主生起一股气吞山河的壮志豪情。

“天地都在我脚下,这一世我要横推整个仙古纪元。”

宁川眼中神光炯炯,意气风发。

他作为一个穿越者。

没次体验这种飞天遁地的神通。

难免有些心潮澎湃。

咻~~

宁川驭虹而行,纵横天地间,璀璨长虹划破长空,一会儿如彗星撞击大地。

那道神虹一会儿又如海上升明月,苍龙升空,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宁川已行进了数千里路途,依旧没有丝毫的力竭感。

不难猜出,这是金龙血脉觉醒后的优势。

让他的根基无比扎实,神力澎湃,远超同境界的修士。

而叶倾曦紧跟其后,他有些不解的说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给你,把这个穿上!”

宁川从空间法器中随手取出一件宽大的黑袍,递了过去。

苏清歌美眸一亮,连忙将衣服接了过去,道了声谢谢。

不过她迟疑了一瞬,还是乖乖的把衣服往身上一套,旋即身后立马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还是呢喃的说了一句:“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我们到底去哪里?”

“去血冥教?”宁川淡淡吐出。

“什么?”

叶倾曦顿时嘴角一抽,不可思议道:“去那里干嘛?”

“灭他满门?”宁川果断回道?

“灭他满门?”

叶倾曦吓了一跳,颤声道:“你知不知血冥教的人阴狠残暴,而且那是人家的主场,我们就算去了,对于不熟悉地形的我们,根本不可能。”

“再说你为什么要去灭人家满门?”

想到这里,叶倾曦疑惑道。

“杀人需要理由吗?”宁川冷晒。

叶倾仙:“不需要吗?”

宁川:“好吧,我除魔卫道总行了吧?”

叶倾仙:“行,但是就凭我们两个?”

宁川:“不是凭我们两个,你完全可以看戏。”

叶倾曦:“........”

叶倾曦缓了一会继续迷惑,继续说道:“我们对血冥教一无所知,就这样杀过去?”

“你当我傻吗?”

宁川轻啐一声。

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神念探入空间法器中,翻找了几下。

还真让他在角落中找到了一株他之前用来易容的灵草。

“给。”宁川将灵草递了过去。

叶倾曦黛眉簇起,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一种生长在边荒之地的低级灵草。”

“不遇水的情况下,药液可以短暂的改变面部轮廓!”

宁川如实道来,不过还是补充了一句:“当然,去不去随你,我是一定要去!”

“不然,你不想玄天宗被魂魔宗盯上,你可以不用!”

“你终于肯为宗门着想了!”

叶倾曦接过,美眸中神色一喜。

要知道,这可是她最担心的事情,要是宁川就这么自白杀入血冥宗,就算全杀光了,是个人都知道是玄天宗干的,到那时玄天宗就迎来那神秘势力无情的报复。

须臾过后。

她玉手一握,手中灵草瞬间就化为了药液,被均匀的涂抹在了脸上。

然后,叶倾曦那颠倒众生的容颜就彻底消失。

变成了一个姿色平庸的寻常女子。

若是不仔细探查,定然是发现不了什么端倪。

宁川见她改变心意,旋即也不多说,神虹破空而去。

在第三日的时候,两人神虹驰骋,降临到了临近血冥宗的一座城池中。

两人兜兜转转了一圈,最后则是来到了一间酒楼。

点了几份精美的吃食,大口大口的饮酒。

要知道,酒楼是消息传达最迅速的事情,他们想要好好打探清楚血冥教的具体势力分布。

而这时。

酒楼上,几名修士,之间的谈话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你们听说了吗?”

“血冥教的圣子,好像在寻找什么炼丹师。”

“哦?找炼药师干嘛?”

“据说教主自闭于祖地修炼魔经,不禁走火入魔,大限将至。”

“几位圣子之间的相争愈演愈烈,现在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纷纷招兵买马,各地的舵主都不能独善其身。”

“那玄天宗本来就和血冥教不和,冲突多年,还不如趁此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那都是叶倾曦操心的事,我们可管不着。”

“如此看来。”

“血冥教即将内乱,短则一月,长则数月,必有大战爆发!”

几名修士各抒己见,小声的议论着。

不过谈话的声音虽小,却也难逃叶倾曦和宁川的强大神识。

轻轻一扫,所有内容就被他们尽收耳底。

“血冥教教主走火入魔了?”

叶倾曦眼神一冷。

这对于她来讲,应该是个不错的消息。

想当年她曾与之大战过,战了个平手而归。

“想这么多干嘛?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好机会。”宁川笑道。

随即。

宁川又猛灌了几口烈酒,让叶倾曦结完酒菜钱,快步离去。

他们在一间修士商铺内,买了一张精准版的边荒地图。

上面标注着九州各教的驻地,各个城池,颇为详细。

“走吧!”宁川简单的浏览一番,找到了现在所处的位置,随即驾驭起一道神虹,冲天而去!

而叶倾曦也无奈的跟在身后,

血冥教。

一座戒备森严的黑色大殿内。

“五长老,七长老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一名龙精虎猛,气宇轩昂的青年男子轻饮着茶水,垂眸询问道。

“暂时没有。”

青年男子有些失望,眼神渐渐冷冽起来,“就让他们去暗杀一个年轻小子,要这么久?没有天灵丹,我母亲怎么办?”

“三圣子莫慌,几个月前曾在九州边境附近招揽到了一名炼丹大师。”

“据探子来报,那丹师和玄天宗副宗主一样,同样掌控着蕴灵丹的丹方。”

“若是再给他些时间,局势恐不利我。”

青年男子闻言,眸子微微闪烁了几下,并未答话。

天灵丹。

此丹可助化神期以下的修士快速提升修为,从而突破境界。

还可以稳定修炼带来的一切暗疾。

而此刻,这位血冥教三圣子玄冥生,更迫切得到它,

同时他更需要的是陈近南口头承诺的蕴灵丹的单方!

他提供各种药材,与陈近南互利共赢。

而现在的他很需要蕴灵丹的单方。

不过也是有着很大的弊端,服用过他灵丹的修士,日后修为也会停滞不前,止步于此。

平时倒是没什么。 第二十四章 幽冥城(求收藏,求票票) 但是放到现在这种非常时期,此丹就显得尤为珍贵!

能以筑基期的修士,批量造就结丹境高手。

而结丹境已然有不俗的战力,绝对是大规模作战的中坚力量!

所以,这个时刻,一名掌控着蕴灵丹丹方的炼丹师,极为重要!

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决定胜利天平!

“如若特派一名结丹巅峰高手,前去暗杀那名炼丹师,可有成效?”

玄冥生沉寂半晌,突然开口道。

“老二又不是傻子。”

“这么重要的人物,身旁岂会不安排元婴期强者跟随。”

“若是能轻易得手,老大早就坐不住了。”

“毕竟,愿意支持他继承母亲之位,可是不在少数!”

玄冥生冷哼一声,对于局势的判断,洞若观火。

随即瞥了六长老一眼,道:“当初就应该直接直接向陈近南要丹方,非要搞个分批支付!”

那长老闻言,心中也是后悔得紧。

他最之前本想着先与那陈近南走动个几次,熟络之后,再邀请他加入你这边的阵营,方能全心全意。

谁知道,我们去的人目前音讯了无,就连陈近南都不来通讯。

传音玉佩就如同坏了一般,渺无音讯。

“唉,也罢。”

“距离祖地的开启,起码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九州,也不乏能人异士之辈。”

“他们听闻那丹师在我血冥教的待遇,想必也会眼热,亲身前来打探消息。”

“就有劳长老多多走动,去各地打探一番了。”

玄冥生声音平静的说道。

“我乃你的支持者,自然该替你分忧。”

“我这就启程。”

那长老一拜,缓缓说道。

“嗯,去吧。”玄冥生欣慰点头。

三日后。

两道驾驭着神虹,身着青白色衣衫的身影,徐徐从天际降落。

正是赶至幽冥城的宁川和叶倾曦。

他拿起地图和眼前城池比对了一下,喃喃自语道。

“幽冥城。”

“终于到了玄冥教的领土了。”

眼前城池,足有数十丈之高,城墙古朴厚重,不知是用什么奇异矿石所打造。

在寒冷的季节,都有寒霜遍布在城墙之上,极为神异。

而这座幽冥城的占地面积,也是辽阔,

能看得到天穹之上,有不少璀璨的神光划过,赫然都是可以御空飞行的筑基期境修士。

地上人影绰绰,偶尔还可以见到结丹期的修士来回走动,很是繁华。

“这里应该是玄冥教领土内,比较重要的城池了。”

“就先在这里落脚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能够接触到他们内部人员。”

宁川对叶倾仙说道,见叶倾曦没有意见,便大步朝着城内走去。

刚刚行进到门口,两人却突然被人拦了下来。

城池守卫是个中年汉子,身披黑色甲胄,体躯壮硕络腮胡,有着筑基期境中期的修为。

他瞥了宁川两人一眼,冷冷道:“入幽冥城,你们两人需缴纳十块灵石。”

“哦?”

“还有这规矩?”

宁川皱了皱眉。

“小子,一看你就是外面小势力的人,刚出来见世面的。”

“想入大城,哪里不需要过路费?”

中年汉子冷哼一声,很不客气的说道。

“小叶,付钱。”

宁川不想和这样的人废话,对着叶倾曦说道。

这种在大地方底层混迹的人,往往会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主要是他也懒得和一名守卫计较。

小叶?

叶倾仙闻言,顿时面红耳赤,这怎么听着自己都是宁川的人小跟班啊。

但是最终还是掏出灵识丢给那人。

这种在大地方底层混迹的人,往往会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随即,宁川大步走进了城内。

他在来之前,特意将体内的血气修为内敛,看起来和寻常的筑基期境修士无异。

否则直接放出气势,就能将这种级别的小修士震死。

随后。

宁川和叶倾曦便在城内闲逛起来,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什么消息。

而不多时。

城门口处,就发生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许多修士都围了上去,翘首以望,能清晰的听到有人叫喊着。

“三圣子来了。”

不少城中修士听到这样的叫喊,心中当即火热起来。

玄冥生倒是丰神俊朗,秀逸绝尘。

在幽冥城,是一代美男子。

“好俊俏的圣子啊,好想捏他的脸……”

一位合欢宗修士美目放光道。

“可爱,想骑……”

另一位合欢宗修士身材丰满霸道的女子。

美眸直勾勾盯着玄冥生,一脸痴女笑。

只是不一会儿功夫,城门口处就围满了人,极为热闹。

看到这些脑残粉,何况里面还有合欢宗的人,叶倾曦感觉有些瘆得慌,甚至有些反胃。

而宁川却见怪不怪,脸色平静如一弯清水。

“就是你们让人来暗杀我的?”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宁川自语,

随即。

拉着叶倾曦身形一闪,找到了个无人的角落,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根不知名的灵草,掌心生火,将其凝化成药液。

均匀的往脸上一抹。

他的五官轮廓霎时间就发生了些许变化。

虽然说改变不是很大,但不是极为熟悉之人,也是不敢轻易相认。

随即两人便随着人流,同其他修士一样,聚集在了城门口,凝神观望着。

“哒哒哒!”

七头体型庞大的异兽,鳞甲闪烁,神辉缭绕,拉着一辆华贵的车辇,缓缓开进城中。

在上面端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身赤衣,英气迫人,但却隐隐有一种倨傲,看着城里的一切似乎很不屑。

玄冥生此行,甚是招摇,就连车辇上的帘布都未曾放下。

一张俊秀的脸就此展现在万千少女火辣辣的目光中。

不过却没有女的敢靠近丝毫,纷纷给拉车的异兽让出一条宽阔的大道。

玄冥生左右两侧,赫然站着两名发鬓斑白的老者,眼中偶有符文闪烁,带着肃杀之气,在他们的周围凝聚着一股强大的冷意。

其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不禁让众人感到一阵阵心悸。

拒人于千里之外。

“两名元婴境修士陪同。”

“呵,这样你就觉得能活命了吗?”

人群中的宁川神念一扫,就察觉到了那两名老者的修为。

同样杀气腾腾,眸光微冷,神如果他现在动手,他现在一样能够杀死他。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

因为他发现玄冥生本人也非等闲之辈,已经有达到元婴境初期。

不过,宁川想杀他,跟喝水一样简单,但是他是来灭门的,也没有打草惊蛇。

而这时。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三圣子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一名身穿白衣老者踏空而来,童颜鹤发,看起来很儒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非常的俊朗,双眸如水,隐隐有符文流转。

人未至,音先到。

似乎是凝练了一种不俗的符文,极具穿透性!

“幽冥城城主,风凌天!”

众修士见到此人前来,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风凌天可是老一辈的元婴期强者,是血冥教的三长老。

“凌天叔叔,还是如此意气风发。”

玄冥生收起倨傲,起身一拜。

“三圣子,莫要行礼,这可折煞死老夫了。”

“早知您你要来,老夫就亲自去接你了。”

“来,来,来。入城主殿一叙。”

风凌天一脸盛情,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哼,老狐狸,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房了,随便给你客气下,你就当真了。”

三圣子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在心中低语。

毕竟此人偏向他二哥一些。

自从他母亲大限将至,踏入祖地后,这几个长老可是越来越圆滑了。

各自为营,两边不靠。

对于夺教主之位之争,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多言。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

到了这种修为,能打动他们的,只有突破元婴巅峰境的天材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