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回溯若只如初见》 生命之末 雪瑾,从未想过,我们最后的对话,竟以这种方式呈现。回首初见你的那一刻,你静静地坐在那个不张扬的角落,像个天真的狐狸用那双灵动的眼睛审视着周围的一切,令我不由想要了解你。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发现了你不同的一面。见过你在角落里默默抽烟而你却没发现我的落寞背影,见过你在小狗面前心软投喂东西的模样,也见过你喝酒醉泱泱的模样……但我却不知为何心疼你,我也不太了解你。

那时我第一次主动走近你,渴望了解你,包括你内心的世界。然而,初见你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扔下了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便转身离去。我并不明白意思,也不去追究你说的话,我总觉得我们还会有后来的,因为我清楚自己根本忘不掉你。

后来我们却再也没见,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永远停留在了初见。我知道我从未拥有过你,谈什么失去。虽然还是要到你联系方式但我却无法抑制对你的思念,不由自主会想翻你那冰冷的数字号码,想象着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然而,你却如一颗流星,短暂又绚丽地划过我的天空,然后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有那么一天,你离开了这所城市后我跟随着你到了甚至好了幻想新的初见,却来不到几天,却得知了你离世的消息。你居然殉情,我恨自己从未了解,不能帮助到你。我甚至发现我想要了解你的机会,也永远没有了,我真的很难受,雪瑾。

葬礼的邀请函很冰冷,我试图想回忆我们的过去可是……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葬礼我又有什么资格,后来我后悔了,我也悔恨自己不勇敢。

我真的很不想失去你。我恨到不由想解脱,终于有一天,我似乎如梦般得到一种神秘力量的帮助。

当然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刺一声,时间倒退,空间往前。那刻我清晰知道,我有机会见到雪瑾了。我在想,我若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你能看一下我吗?雪瑾。

不管结果如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炀离,只想见到你雪瑾,只想喜欢你,只想守护着你,雪瑾。

我想再闯入你的世界。

——炀离 逆旅愿守 终于回到过去见到她,仅仅是为了守护她。

炀离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而扭曲。他试图稳住身形,但那股力量却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他拉入一个未知的时空他闭上眼睛。

雪瑾——炀离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这是……我回到过去了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熟悉而陌生。他不敢相信这是何等幸运,四周是青涩而充满活力的青春气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青春的朝气。炀离环顾四周,看到了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他们或笑或闹,或沉思或追逐,都跟他没关系,重要的是她。他的心跳加速,直到看见一位少女正安静而乖巧地审视着周围的人,目光不经意间与他对上。他的心猛然震动了一下,本以为身体会因为时空的转换而有所不适,却没想到一切都如此自然,他的脑海中充满了混乱,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迈向了那位少女。雪瑾歪着头,露出了一丝不解的表情,看着他走近,而他紧张又惊喜,在他的世界里,那刻周围人都是模糊的,而她却很清晰,甚至炀离还感觉她很甜,仿佛能成为自己春日中最遥不可及的糖果。

他越离越近,他的心跳也一直加速,喜欢一个人就是那么奇妙“同学,你好……我觉得你有些面熟我能认识下你吗?”炀离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带着些沧桑,感觉经历了很久很久只为见少女一面。

雪瑾轻轻摇了摇头,将头摆正,炀离被她不由可爱到,接着雪瑾笑着低声说道:“谢谢同学夸奖,你也很面善哦,但我男朋友可能会吃醋的,我们就不认识了吧。”炀离心中一紧却还是努力克制住内心情绪,淡淡地应了声“嗯”。但雪瑾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一些情绪。她能感觉到好复杂却说不出来,但她并不明白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他们才第一次见面。

炀离站在雪瑾面前,目光有些笨拙地锁定在她身上。这一次他不能再让她重蹈覆辙,更不要她再次受到伤害。而雪瑾,在这一刻确定到了炀离身上散发出的是坚定的气息,雪瑾还想再看出什么。而炀离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吞吞吐吐丢下句“给个联系方式行吧?小同学,又不聊天。”炀离的话音一落,雪瑾不禁微微一愣。她看着炀离的表情,总有些坚定,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雪瑾轻轻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下,但最终还是从书包里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撕下一页纸,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雪瑾递出写着联系方式的纸张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淡淡地说道:“好吧,我给你我的联系方式。但是,我们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希望你能明白。”她的声音如同初春的微风,虽然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亲近的凉意。

炀离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住了他眼中的情绪。雪瑾没有看见他的表情,却能从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中感知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她不由自主地偏过头,将纸张递到了炀离的手中。虽然没能看见他的脸,但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接过纸张时手指的轻微颤抖。炀离用他修长而有力的手接到纸张,轻轻地说了声:“谢谢。”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琴弦上轻轻滑过的音符,让人心动不已。

雪瑾听着他的话,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傲娇的弧度。她抬起头,看着炀离的眼睛,说道:“同学麻烦让一下,我要回去了。”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是在告诉炀离,她虽然给了他联系方式,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会有更多的交集。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让开了道路。

雪瑾漫步在晚间小道上,思绪有些游离。以至于一只小狗从草丛中冒出来弄出些声响,她才慢慢的看向来者,是她之前路过时经常喂养的流浪狗小柏。小柏见到雪瑾,欢快地摇起了尾巴,仿佛在说:“嘿,你终于来了!”

雪瑾见状,心中涌上一股暖意,她弯下腰,轻轻揉了揉小柏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她略带歉意地对小柏说:“抱歉啊,小柏,今天没带好吃的来。”

小柏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用鼻子嗅了嗅她的手,果然没有闻到食物的味道,于是便乖乖地趴在地上,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呆呆地望着雪瑾。

正当雪瑾想对小柏说些什么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铃声如同流水般清脆悦耳,却打断了这一人一狗之间的温馨氛围。雪瑾掏出手机一看,是男朋友渊明打来的。

渊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急促:“雪瑾,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要来上次台球俱乐部陪我?”雪瑾听了,不满地撇撇嘴,傲娇地回答道:“你们那都是男的,我才不去呢。”

渊明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应,敷衍的说道:“我在包间里,这次不会有其他人打扰我们。你到底来不来。”雪瑾听了这话,心中一动,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她故意逗弄道:“那你来接我呀,顺便带点小狗食物来,小柏也想去呢。”雪瑾刚刚挂断电话,脸上还挂着未褪些喜悦,小道两旁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雪瑾再次地拿起手机,内心带着些疑惑和担忧地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了渊明的声音:“抱歉雪瑾,我有点事,接不了你和狗了,你早点回去吧,我先挂了。”渊明的声音有些冷漠而无情。直到传来滴滴……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她静静看着小柏,它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雪瑾,似乎在问:“女人,你怎么了?”

雪瑾蹲下身此时像小狗一样呆呆看向前面,忽然她的视线中不远处出现了炀离的身影。他站在遥远道路暗处,不知是什么时候站的,手里把玩着一个猩红的烟头,那场景仿佛与未来某个时刻的雪瑾独自在角落抽烟的画面重叠。但这次,是炀离看见了她。

炀离看着雪瑾蹲在地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不明白为何她总是这么落寞,于是他终于走上前去并将手中的烟头狠狠地按灭在地上。

他踉踉跄跄走到雪瑾身边,站有些久腿都有点麻了,轻声不解问她道:“你怎么蹲在这里?没给小狗带食物不开心了吗?”雪瑾抬起头,看着炀离,眼底淡淡悲伤逐渐被审视所取代。

她站起身,冷冷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炀离手中的袋子上。炀离看着雪瑾的眼神,似笑非笑还是如初见般可爱,他举起手中的袋子,似乎不屑轻笑道:“看见你俩在这里那么久,小狗一看就快饿扁了,可怜,就去买点东西给它吃,可不是因为你。”

说着,炀离又缓缓蹲下身,细心地打开袋子里的零食包装,将美味的食物一一取出,耐心摆放在小柏的面前。小柏闻到了诱狗的香气,眼睛里闪烁着纯真的光芒,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向食物,发现无敌美味又狼吞虎咽起来。雪瑾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顾虑似乎被小柏的纯真所驱散了一些。

她转过头看向炀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感谢,又有不解。她还是轻声丢下了一句:“我还有些事,先走了,谢谢。”说完,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炀离刚想说袋子里还有给她的零食,却见她已经跑远。他下意识地去追她,一边喊着:“等下!”雪瑾虽然听见了他的呼喊,但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情绪。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喜欢跟他待在一起,总感觉他会让自己失去什么东西,更多的她因为渊明有些莫名想哭不想要他看见所以远离就是了。而此时炀离在路上忍不住小声咒骂了自己一声,凭记忆寻找她。

她跑到了一个小角落,那里感觉相对安全且不易有人发现。但炀离是不会发现的除非他是神仙,她这么想着。她藏身在转角边,心中忐忑不安好想跟渊明分享奇怪的今天。她摸出手机,颤抖着拨打了渊明的电话。然而,就在她拨通电话的那一刻,角落里却传来了手机铃声的响动。她歪着点头疑惑地看向声源处那个烟雾缭绕的角落,发现两个人影,她不敢相信里面有个熟悉的身影,更不敢相信身影下还有一个娇小的女生甚至嬉笑声传来。时间停止,而雪瑾的心猛地一沉,她害怕了起来,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那个女生似乎没注意到对面动静,腻歪而清脆地说道:“明,你快接电话啊,我们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寻她刺激嘛。”雪瑾的心跳加速,对方迟迟未接她刚想挂断电话,却听见角落里一个刺耳又熟悉的男声响起:“真不稀罕看见她,挂了。”随着电话被无情地挂断,雪瑾的心也沉到了谷底。她不由坐在地上,好想去找他问个清楚,好想……人生若只如初见,她也很想因为他而开心的。她颤颤地瘫在转角边,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无声滚落下来,三年也就如此吧。

炀离真如神仙找到了这个角落,还不知什么时候默默地走到雪瑾身边,轻轻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头上,想要带她离开这里,然后弯下腰将她抱起。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仿佛怕弄疼了她。等她缓过来,用凉凉的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如对小孩般说道:“给你买了东西乖乖拿回去。”雪瑾第一次没对陌生人那么拘谨,心情不非常好,低落得在他面前乖乖的,他们一同走出了那个充满悲伤的角落,而他稳稳抱着她在喧嚣的街道走着,炀离虽然看起来有些瘦,但雪瑾能清楚了解到他的少年劲却清晰存在,仿佛有着无尽的活力与勇气。雪瑾有些无措和迟疑地挨着少年,她有些哭腔和柔和问道:“炀离,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明明我们才——”

炀离听到雪瑾的问题,微微低头,目光一塌温柔却在躲闪,始终没有与雪瑾对视。他的体温似乎因为内心的悸动而有些上升,看向前方却不敢看向她,总不能跟她说未来的时候他就喜欢上她了吧。他的体温似乎有些上升,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他微微低下头对视她落寞的眼睛又轻飘飘地说了句:“我喜欢你,不需要理由啊。”无论是未来,还是过去。话语虽轻,却在风中轻轻飘荡,仿佛带着少年的羞涩与坚定。

“炀离谢谢你。”她忽然闭上了眼却没听到炀离的回复,只感觉到从少年身上传来的温暖,但烟味更能让人无法忽视。对炀离来说无论以什么身份靠近她都感觉是种幸运,甚至她的一句谢谢就足够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喜欢一个人,他真的很庆幸着自己没有跟丢她。

炀离很认真的看向她,稳重沙哑的说道:“雪瑾,我比任何人都想要保护你。” 三年忘忆 被炀离送到家后的雪瑾在门外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毫无破绽。她深知,家里的气氛总是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尤其是自从陈静和雪爸分开后,陈静的情绪就像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她无论如此都逃不掉这里的,镇定地踏进了这个家。

她实在是不喜欢听雪妈陈静说话,自从陈静和雪爸分开后她就一直情绪很不稳定但又无比溺爱雪瑾,陈静是个嘴毒脾大的妈,雪爸却是个懦弱的爸,之前每天都早出晚归远离这个家,脾气也没陈静一般大更不爱陈静,雪瑾只能选择跟陈静过,生活看似过得滋润,但她的内心却承受着巨大精神折磨。

她把鞋子整整齐齐放好,门小声合上,她总会下意识追求着完美。她刚要抬头注视这熟悉的屋子,陈静就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她指向她的鼻子,大声斥责道:“那么晚才回来,有本事你就别回来!”雪瑾的心猛地一紧,但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指责,她选择无视陈静的话,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去找渊明了。”

陈静的火气稍微降了一些,但她的嘴里还是嘟囔着:“你真不要人省心!”雪瑾没有回头,她快速走进房间,轻轻地关上门。她靠在门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把所有的压抑和痛苦都吸进肺里。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四肢无力地张开,世界的重量好像都压在了她身上。她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迷茫,心中涌上一阵阵难以名状的难过。都快凌晨了,她还在担心,他们是否还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抽屉里那盒未开封的烟,渊明留下的。她缓缓起身,走向抽屉,颤抖拿起那盒烟。她呆呆地看着它,仿佛能从这盒烟中看到渊明的影子。她想象着,如果渊明没烟了,是否会想起她曾经为他送过几趟烟呢?她又陪他吃过多少次苦呢?太痛苦了她已经选择性忘记了。仿佛渊明曾经对她许下的誓言,那些温暖而心生向往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他们曾说要一起养一只小猫,看着它茁壮成长,可为什么变成他不喜欢猫;他们曾说要一起下厨,烹饪出幸福,可为什么变成他觉得麻烦;他们曾说要一起去春游,畅想自然,可为什么变成他时间没空……幸福的彼岸好想到达。渊明我从前那么喜欢你,但为什么这一切都快破碎成渣了,而渊明也并不会解释,她也实在不懂。雪瑾不由地擦擦眼泪,她还是想相信渊明,即使他们之间的回忆并不完美,她慢慢转身想去忘记今天一切,就这样闭上眼,告别今天。

忽然流水般电话铃声响起,不知是救赎还是深渊,却还是刺痛了她似,雪瑾终于忍不住捂着枕头哭了起来,但又呆呆地乱摸一通终于摸到了电话,如她所想,是渊明的电话,她快速点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了渊明的声音,他的声音有些奇怪,仿佛夹杂着酒精的气息勾引她回答。“雪瑾,你在干嘛呢?”他问道。雪瑾只想呆呆地紧咬着下唇,没有回答,仿佛这不是她所期待的结果。

“你喜欢我吗?”渊明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是酒后的真言。她坐起来轻声道:“谁让你喝酒的。”她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得像是要碎掉,对方不知为何没声了。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天真又难过地吐露道:“渊明,我觉得我是喜欢你的,但为什么你总是让我伤心。”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杂声和震动,紧接着是另一个女性的嬉笑声。雪瑾愣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事还会再次发生。她像往常一样乖巧地等待着对方的解释,但对方却发出了一声不明所以的低笑,随后一个甜美却带着嘲弄的声音不合时宜传入她的耳中:“抱歉了雪小姐,他选大冒险,你们的话语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呢。”对方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旁边的人大胆地继续调侃道:“雪瑾,你真的不懂吗?你是真可怜啊。”接着电话就被无情地挂断了。

雪瑾已经麻木了,也感到自己的心被莫名地一点点撕裂,那种痛楚会她呼吸不上,她感觉周围空间变得扭曲,渊明你非要这么对我吗?另一边,徐晓挽着旁边的渊明,不由捂嘴暗笑。——三年什么都不算,能和渊明在一起一辈子才是真。他摆酒着身前一堆酒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他从始至终都没把雪瑾和徐晓当回事,深度来讲他从不渴望有人去爱他,都是她们的自作多情,那时他贪少女初见时那仿佛在笑吟吟的双眼和令人愉悦的声音不小心起了玩昧之心就在一起了,没想到还硬撑三年,而她还傻乎乎的说啥都信她太傻又这么好逗,怎么要人舍得离开。他不由低笑望着桌底下那些被不知从哪里的碎酒瓶,唇语隐隐透露着字,仿佛就是:雪瑾,真自以为是。

陈静用力拍打着门:“雪瑾我告诉你,你就跟你爸一样混账,跟哪个不男的聊天呢?对得起渊明吗?”陈静是偷听又多疑,被渊明毒害不浅,她一直坚信渊明对雪瑾很好,而雪瑾只是不会珍惜的蠢丫头。雪瑾莫名其妙笑了,拿起他的烟和打火机揣口袋里,她现在好想找一些关于他们三年回忆的东西毁灭,发泄自己不满,却空的如白纸无任何纪念品,仿佛他们没有在一起过,又感觉非常舒服。雪瑾穿上拖鞋直接打开门,陈静微震住,雪瑾狠狠瞪了她一眼丢下一句:“难道母亲你就没有错吗?”她的脾气也很暴躁只是她不想变成母亲这样的人,如此。雪瑾她还是选择了委屈地夺门而出,她想远离这里,她好想她感到无比厌恶,现在的她不知道泪水是否还存在,甚至电话也被她无情丢在床上。陈静看着朝外敞开的门正如她向着渊明,她不由冷哼,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雪瑾。但陈静还是给渊明打了个电话,大概是她背叛,出门,我烦,找到她,接她走。

凌晨的街头,寂静得只能听到风穿过小巷的细微声响。雪瑾第一次因为委屈而半夜凌晨出走。她的脚步有些凌乱,内心说不出的无助,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她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炀离坐在家中,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熟烂于心的电话号码急切点出,而雪瑾却都未接,他的心突兀地跳动着。

地上,小柏困倦地眯着眼睛,似乎感到男人许担忧。而男人此时不安又恐慌,别这样,雪瑾,等着我。炀离拍了拍小柏的头,无声的告别,他拿起外套,毫不犹豫地推开门,直到融入漆黑的夜色中。

一阵风般穿梭在街道上。少年疾驰的身影下模糊又快移,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夜晚回荡。他的心跳与步伐同步,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告诉他,再快点就不会错过了。他很害怕她冷,哪怕她不在他也会像今晚这么做。他一直很相信他的感觉而这次他不想感觉实现,想要她乖乖在家睡觉,想要她那张毛绒绒的脸庞在温暖的被窝中红润可爱,他嘴角微微笑起但又沉了下来。

此刻,雪瑾坐在破旧的墙垣之间,她的目光直勾放在那个昏暗的角落。周围弥漫着泥土的清新与潮湿,伴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黑暗,仿佛要将她吞噬。她灵动的眼睛变得迷离,仿佛重现出昔日爱人与陌生小三,在角落里低声细语,缠绵悱恻画面。而那淡淡的烟味现在似乎还存在,她无法诉说这种痛苦。

她迷茫地拆开烟盒,手指颤抖地拿出一根烟。她好想知道,抽烟能不能帮助结束这一年的回忆,她甚至玩笑般想道,那她抽三根呢。她傻傻笑了又似乎被一种魔力所吸引,她颤抖着点燃了烟,那小小的火焰在黑暗中跳跃,使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温暖,她不由想要珍惜。

她将慢慢陷进深渊,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她的寂静。她不由自主地想象起渊明那熟悉的低笑声,他会按下打火机帮她点燃了另支烟。然而,当她抬头时,却在朦胧中却发现不是他,是一个气喘吁吁、脸泛微红的少年——炀离,从初见到相逢,真的是巧合吗?闯进她的生活又有什么目的?但明明不熟为什么他总能洞察和安抚她伤痛,可是她并不想麻烦他。

只见少年干净利落的走到她身旁蹲下来,动作迅速温柔地夺走了她的打火机,深邃的眼睛如猎人般的聚精会神盯着她,又将其举至自己脸庞,火光映照他的脸,俊美又好像闪着些泪光,他又不紧不慢把打火机收了起来,一边把她轻轻一拽前,让外套稳稳落在她的后背,令一边凭感觉摸索扣好,又轻轻问道“看见我了?我是炀离。你叫什么名字。”炀离明知故问道。

她原本迷离的双眼,好像被厚重雾霾笼罩的湖泊,朦胧而失焦。忽然那层雾霾仿佛被一阵轻风吹散,露出些清澈灵动的波光。她低下头答道:“雪瑾。”这个名字从她口中轻轻吐出,如微风拂过琴弦,又带着一丝无措和害怕。

等她说完,炀离心也慢了半拍,她真的是太可爱了,看着她手上的烟,又似笑非笑的吐槽道:“什么破烟都敢吸。”看着她这模样坐在这又脏又冷的,炀离眼底闪了一下,道了声歉,她一声呼惊就被炀离抱了起来,又耐心哄道:“你想要什么烟我就能给你什么烟,你能感激我的就是把手上的烟丢掉。要是你不丢我就强烟买给你玩。”少年身上隐隐透出安全感和幽默,她有些震惊和无语,但内心却变得有些清晰就是好像他也不怎么讨厌了。哼,反正她也感觉烟都好贵好贵的,不想他面亏,就丢了下去。

少年抱着她又再次离开了这悲伤的角落,在路上走着时他却低头看她闷声道“雪瑾”。雪瑾默默应了声,两人总算有些羁绊了,炀离不由轻笑。直到她睡意袭来懵懵睡去,他才慢慢吐出句:“如果能忘记记忆,又不再去追忆,就不会再伤害到自己。”

雪瑾,我们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