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之在决斗都市打牌的德鲁伊》 作者相關 新人作者,台湾人,所以钱大概是领不到的,我是用作家助手打繁体字后用纠错功能让她自动改,改到没跑出错字后再查缺补漏。

但看到会把她改成他,还有神改成承,一些奇奇怪怪的改法,如果语意不通顺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还有标点不太确定两岸有没有差别,系上““来当说话我不太会用,一些生命值的更動和攻擊力更动也很难写,目前参考翻译也很麻烦,从dl、md、ygo和作品参考资料,但有些单卡就要把效果全打上去才能找到你们的叫法,md翻譯又烂,就很麻烦。

我有努力找翻译,但举个例子终焉之焰,DL翻译叫末日之焰,然后我打末日没找到,打之炎(错字)没找到,然后想了很久打了个恶魔族加速攻的条件看到我打错字......。

还有本书用爱发电,大概率不会切但建议不要投资,不要追更,可能连月更都难,不抱期待,不受伤害,我对我的懶狗性格很有自知之明,写八个月才产出七章。觉得不错就放在收藏夹吃灰吧(墓指!) 第1章 來到決鬥都市 遊木,人类,德鲁伊,正在研究仪式魔法“一根橡木枝干….加点东再加点西,好了完成”,少女擦了擦手,升起了一团火往中间放下,在刹那间,一团黑气从中并发并壟罩了整个房间,而人也不见了踪影。

“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做实验时记得保持通风”,大德鲁伊长老瞇着眼睛大力的敲了敲黑板。”还不筆记起来,这是重点考题。”

天色渐暗,奇怪高大的建筑围绕在四周,环境吵杂,人像四散的虫子躲进阴暗的角落,复杂的低语在空气中回荡,长年住在树屋的她明显对周遭环境有着强烈的不适应,。

”很明显这就是我接下来的暂时据点”游木看了看四周环境,周围井然有序的树木排列着,明显的人造痕迹,中间有沙地以及一些奇怪铁条,四周环境优美树木茂密。

”啧,幼仔”唯一的不和谐音也在家长的控制下渐渐远去。

除此之外一切都很美好,水源问题也解决了,有个在正中间的泉水,其往上喷发同寻常的奇妙流向让游木为之惊叹,特异的造景是独属这个世界的奇特景象,和奇怪的铁条架子在同个地点。

观察完根据地的游木找了一个四处都是通风口的半圆柱体,随时能逃跑也能保持通风的住所,身为德鲁伊,是很难饿死的。

物体移动吸引了游木的注意“嗯,一只抱着种子的螞蚁?“看着有些害怕,蜷缩在角落的生物,她伸出一只手把牠抓了下来,游木放开抓着的手,看到了一张卡片。

“你是要我带你走吗?“螞蚁害怕的点了点头。

“很高兴认识你“。

被突然抓下来的螞蚁顎观察着游木,发现游木并不打算做出什么举动,颤抖的身体缓慢的静了下来,在手上待着,其实牠只是待在那里就突然被抓走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了,现在正一脸懵逼,现在正沉默不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天亮了,刚睡醒的游木看到放在旁边的一副牌组,也是一脸懵逼,看了看趴在旁边的螞蚁顎,没有多说什么,出洞。

这座城市叫童实野市,同时也是一座潮流的都市,目前正流行着最时髦的游戏-决斗怪兽,而更酷的是,这里即将举行一场决斗大赛,整座城市,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两位选手碰上,就可以开启一场紧张刺激的决斗,城市就是战场!

这是从周围热情群众的口中听到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会是这座城市的主流话题,并且若是因为决斗挡到车子路过,车也必须礼让,等到决斗结束才能继续行驶,一切优先为比赛服务,现在这阶段正是大赛的准备期间,正在普及这些规定。

“你不知道规定吗?就是用四十张牌组成的卡组进行对决,赌上各自的稀有卡片和本场比赛专用的拼图卡,蒐集完六张拼图卡后就能透过叠起来的拼图卡,知道下场比赛位置”被游木抓来问话的路人健谈的回答着,想在可爱的女孩面前炫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

“也就是说会能到下一场比赛的都能大大增强实力,因为会从别人身上取得额外的五张稀有卡片,成为集其他人精华的绝对强者!听说进到下轮比赛,也会继续采用这个规则”

“跟你说个小道消息,因为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开启比赛,听说有人想堵在厕所门前等待猎物上钩呢”

“总之这场比赛的看点真的很多,有什么问题可以再问喔!”

确认完规则后礼貌的道别,游木手中的螞蚁爬上了手臂,可怜兮兮地看着少女。

“要将稀有卡作为赌注吗?那我应该不会参加。”离开都市,漫步走在河堤旁的游木戳了戳仍紧紧抱着手臂的螞蟻,搞清楚赌卡规则和游戏规则的游木如此说道。

这次的对战规则是组出包含稀有卡的40张卡组,不多少不少刚好40张,透过互相赌注自己的稀有卡片,培养出最强的决斗者。

但刚把自己的虫身安全托付给了她,反手把别人当成赌资,这种事她是做不到的,除非有人帮忙付款,不然对游木没什么吸引力。

不过决斗看起来确实很有趣呢,游木看着河堤旁开始的决斗,第一眼就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奇怪海星发型的男孩对上额头反光特别重的光头,是个特别有记忆点的组合(有趣的牌手)。

就在这时,光头发动了手中的卡”魔法卡-融合,召唤融合怪兽’宇宙多克雷’攻击力:2200”,两只怪兽的合体型态出现在场上,透过外力融合成一只怪兽的手段使能力提升。

使用人力扭曲了怪兽原本的姿态,将即使攻击力上升了,被强行搓揉进漩涡中的两张卡片只能看出一些原本的样貌,没有丝毫和谐之美,丑陋无比。

透过特殊手段从牌组外叫出来的强力怪兽,能发挥出1+1大于1的效果,总而言之,大多时间会比单只怪兽强力。

这并不符合她的审美。

”虽然有来有回,从旁观者的眼中就像互相拔河一样在互相拉扯中倒向一方,有些热血但没什么技术含量,能学到的大概就是支援卡的运用和应对吧”看着场上的怪渐渐扑满,游木突然感受到发自心底的颤慄。

三只怪兽化作光芒冲天而起,卷进了乌云之中,河水被狂风颳起拍上了陆地。

“那是!?”突然间,青天被乌云笼罩,电闪雷鸣,游木下意识双手护在身前,面向压迫感的来源,开始了传送魔法的前摇手势。

来自生命位阶的压制,无可跨越的鸿沟,仅仅是站在一旁就感到不寒而栗。

本来以为是和平的游戏世界,画风一转转成了怪兽大电影。

”出来吧掌管天空的神明,欧西里斯的天空龙!”光头的大声呼喊,天空龙从乌云破空而出,”不管你再怎么挣扎都是没用的,游戏!”光头大声的高喊,乌云中窜出了一只龙形巨物,在光头的身后来回飞舞,身形修长且张着两张大嘴的红色巨龙张牙舞爪着。

执掌神明权柄的巨兽吗?游木凝视着翱翔在天空的身影,身体紧绷,如临大敌,虽然神明看起来暂且被控制着,但…

人类站在黑熊的身旁,不可能毫无防备的站在原地什么都不做,搓好法术的游木观察着观察着场上情况,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场上的情势随着牌手的交锋展开剧烈变化,围绕着天空龙在对手回合降低怪兽攻击与守备高达2000的数值(动画版),进而破坏怪兽的强大压制力,随着手牌数量提高的攻击力能轻易打赢被削弱后的怪兽,能反覆复活的软泥搭配上只要有怪兽复活就能补充三张手卡的卡片,加上突破規則限制的魔法卡,讓原本在回合結束時只能留下六張的手牌,沒有了限制,卡與卡的配合創造出了難以斬斷的鎖鏈。

海星头在神出场后,一下子陷入压倒性的不利局面。

虽然看起来并无法伤害玩家,但栩栩如生的投影仍带给游木很大的压力和震撼。

“这就是…决斗吗?”游木低声呢喃,卡组的配合透过互相取长补短的方式,发挥出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效果,现在海星头的挣扎就如同陷入沼泽之人,无助的挥舞双臂,等待着死神的双手摀住口鼻,或是…那虚无飘渺的他人的帮助。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飞在空中的机器中跳了下来,吸引走了游木的目光,那人大吼打断了游木的思绪,”站起来游戏”不知何时站到游木一旁的白袍青年,霸道的发言吸引了游木的目光,”既然神挡在你前面,那么你应该击败神继续前进”声音穿透了神明引起的狂风,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分走三张神之卡其中之一的海马瀨人出现了”光头嘿嘿一笑,”我下一个对手就是你海马瀨人,等我解除眼前的束缚,将他彻底击败后,就会去回收你的神之卡”他在尚未胜利时就如此做着宣言。

德魯伊小姐看了一眼海馬瀨人,神之卡的持有者,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的双手环抱着,站在一旁观看海星头的决斗,眼里只有命中注定的对手,对其余的一切毫无反应。

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海马瀨人的霸气气场和动作,那并不是单单一张神之卡就能赋予的人格特质,他像是个高傲的上位者,更像是个身经百战的战士。

这是对自身力量的绝对掌控与信任,虽然对他的发言不是很认可,毕竟海星头…或者说游戏,怎么看都已经无力回天,但是,”相信他能够开辟战胜神的未来吗?”游木心底隐隐期待,然后,对局被逆转了。 第2章 神明的弱點 神倒了。

贵为神明的天空龙居然没办法终结比赛,让人难以置信。

神已经落败了,看着倒地不起的光头,神殞的结果已然注定。

游木右手大拇指轻蹭着下巴,看着天空龙的使用者倒地不起,事实就发生在眼前,神在尽情的施展了自身的权柄后而输给了决斗规则。

“即使有着随着手牌增进杀伤力的权能,以及无与伦比的威压,神这么弱的吗”游木回忆着这场决斗之中天空龙的表现。

“说说看吧,那个女的”一旁的海马瀨人听见此话,展示出高位的姿态,一位无名路人居然讲出神是有弱点的这种暴论,对刚得到另外一张神之卡的持有者-海马瀨人来说,看到无知的凡人对未知事物的品头论足是难以忍受的,既没有获得神之卡承认,也没有任何战绩,竟敢在神战结束後大放厥詞。

不过看在她没被神吓到瑟瑟发抖,就当作和游戏决斗前的余兴节目吧。

刚得到欧贝利斯克的巨神兵的海马,在未来必然也会面临和武藤游戏对上的情形,不,用未来这个词指的时间太宽了,应该是等等,等等就是我的欧贝利斯克和游戏的歐西里斯一较高下。

在观看一场精彩的决斗后,为接下来的决斗做出铺垫,也能让游戏调整到最佳状态,不是将全身心投入在与我的战斗之中的最强状态,可没有被我-海马瀨人打败的资格,你等着,游戏!。

这还真是高傲的人啊,游木心想,不过她也没拒绝。

一次复盘,永远是进步的开端,而说出口的话,只要是思考过的说词,必然能反映心中下意识的想法。

所以在思考如何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时,组织好语言,很容易通过自身的用辞,觉察到心之所想。

”虽然我的卡组对上神大概一步也动弹不得,但神是有弱点的”游木再次强调并组织起语言,”神的降临,必须使用到三只祭品的前体,这让神明降临的征兆宛如天上的太阳般,高傲且毫不掩饰的向四周散发着那炙热的气息,无愧于神的霸道”

此话让海马觉得她变得顺眼了一点,得到欧贝利斯克的海马对这句话很是赞赏,尤其在用欧贝利斯克打赢过自己卡组的最强王牌-青眼究极龙之后,更是深刻的了解了神的强大,”没错,神的霸道,即使用上了三只祭品的代价,神的权柄也能在瞬间扭转战局,将弱小的凡骨扫进坟地。”

眼前这个人,透过一场战斗发现了神降临的条件,对在此前没接触过神的弱者,能发现这一点已经很了不起了,可圈可点的观察力。

目前有关神之卡的情报还没在市面上流通,仅仅是一会合就发现了迹象。

但即使有可以利用的弱点也无损神的强大,足够的祭品也代表着强大的力量,站立在场上就是不可撼动之墙。

退一步说,特殊召唤的神是不需要祭品的,即使不能永久存在于场上,在仅存的一回合内发动破坏之神的能力,欧贝利斯克就能轻易碾碎敌人,要三只祭品这条件根本算不上什么缺点,”仅此而已吗?”海马问道。

“弱点还有决斗仪式的规则以及能力的掌控”游木回想了战斗的胜因,”当决斗者因为抽乾牌库而败北时,神却无法自行停止能力,不论是基于规则的失败,还是能力的控制,与其说是拥有不如说是必须执行权能”强制发动的能力,成为了海星打倒对方的关键助攻,无法突破决斗规则的限制。

真是狂妄的说法,海马心想,在她眼中神也只是任人摆布的人偶吗?但歐貝利斯克不一样,欧贝利斯克的能力灵魂能源max,远比那畏惧一切,试图用神的威压驱离所有怪兽的天空龙强大太多了。

这就是欧贝利斯克,绝对的忠诚不会被夺取控制权,对自身能力的绝对掌控无论如何出场都是固定数值,攻击力与守备力高达4000,是弱者不可逾矩的鸿沟,无视弱者设下的针对性陷阱,魔法和怪兽特殊能力只能影响一回合的强大身躯,围绕于身的下僕也只是随时可抛弃的抛弃式工具,犧牲掉就能激發潛能,這強大無需多言,能夠輕易摧毀對手的決鬥意志。

沒错,就算有戏获得了歐西里斯的天空龙,那也不过是有了挑战我的资格,获得欧贝利斯克的巨神兵的我是不可战胜的!

她会如此评价,只是因为见到最弱的神之卡,而误以为那是所有神之卡的正常发挥。

海马内心的想法并没有影响到游木说话的节奏,”在此延伸出一点就是,决斗者远没有神明强大,不论是智慧还是能力,在召唤神之前的攻防环节不被打倒也是很该注意的重点,这在召唤出神的回合后也不该放松警惕,而智慧与能力这两者吗…”游木看了下躺尸在河边的光头有点担心人會感冒。

”获得如此多的手牌却无法扫除障碍进行致胜一击,哪怕解除了回合结束后只能拥有六张手牌的限制,不过是个意外获得强大力量的弱者罢了,拥肿不堪的手卡就像是用著大人身躯的婴孩,只能在地上缓慢爬行,与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所以他败给了那个人理所当然。”

游木指了指在一旁检查对手状况的武藤游戏,一点也不会因为在背后说人闲话而感到心虚。

这也让游木心中有所启发,一张卡比两张卡强,在卡牌决斗中,就只是个很简单的道理,想到这里,游木更能肯定自己的想法,有倍数以上的手牌差距却没办法造成致胜,那个操纵者智慧与能力真的惨不忍睹。

此时还在搭船赶往决斗都市的马利克打了一个喷嚏。

“降临的准备、规则的束缚、能力的运用、使用者的差距,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点”将思绪釐清的游木明白了自己脑海中的想法,在将各个缺点罗列出来后,发现了她感觉到的异样之处,说出一句超出海马意料之外的话语,”神,是可以被战斗破坏的!哪怕是一般的怪兽也能通过战斗破坏!”

沒错,在那个名叫游戏的决斗者的对决中,曾多次用怪兽威胁到天空龙,虽然那是因为没有其他手段,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甚至直到最后赢得了胜利,使用的方法也依然避其锋芒,避开神的威力直接击败决斗者,这种种现象无一不诉说着神的强大。

但是!

只要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即使与神正面为敌也能锁定胜局,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不禁为之激动。

听到此話的海馬微微睁大了眼睛,和少女一同扬起了嘴角的笑容,”哈哈哈哈哈!神是可以正面击败的”海馬瀨人猖狂的大笑着。

这种疯狂的想法并不是平凡的决斗者能想出来的,弱者在遇到神明后并不会产生任何抵抗之心,在看到游戏的这场战斗后,大概也只是察觉如何绕过神明直接击败决斗者,并开始思考起这种透过偷奸耍猾来获得胜利的手段,而忽略游戏曾多次使用怪兽对神发起攻击,能否发觉其中的差距,就是決鬥者與凡夫的區別。

怪兽卡正是有戏战胜天空龙的关键,对神明发起的捨身冲锋,是身为屠龙者的觉悟。

而少女看到海马那荡漾的笑容立刻控制住本来有点激动的心情还有失守嘴角。

”圭平,去测试一下这位女士身为决斗者的器量,看看她有没有资格在我和游戏的舞台旁为我们吶喊助兴”海马对着圭平发号施令。

”至于你,游戏!”海马对着还在河道旁的游戏说道”还记得战斗城市的规则吧!决斗者互相对峙的地方就是决斗的舞台,等观众就绪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战场!你就趁机抓紧时间恢复状态吧,不是完全状态的对手我不需要。”

“我并不打算赌卡,还有你真的高傲倒令人不适,而且我好像也没稀有卡”游木嫌弃并快速反驳,耸了耸肩表示没辙,这时一旁的圭平跳出来阻止了这对话互动下去,”不用赌卡,大姊姊,身为大赛主办方,如果我输了,我可以提供一张稀有卡片和拼图卡,你不需要付出代价,毕竟是海馬哥哥看中的觀眾”海馬圭平打斷了遊木的快速反駁並提供了難以拒絕的條件。

”但是事先声明,我可是胶囊怪兽(其他游戏)的大赛冠军,可不要认为我是能随意击败的,我,海马圭平!会从第一回合就发挥出全部实力来打倒你!”海马圭平对着游木发起了决斗宣言,身为大会的秩序管理者,他对自己的决斗才能也有着自己的骄傲。

“可以,我先稍微编辑一下卡组,在复盘完之后,果然还是要实际验收一下成果才行啊”德鲁伊拿出自己用木头做的卡盒,经历魔法的洗礼,卡盒表面并不粗糙,还有着不会伤害卡牌的光滑柔顺。

”我叫遊木橡识,叫我遊木就好”

不是橡树,单单只有橡识这一词,相信已经是她全力争取的结果了,所以游木倒也没嫌弃这个名字,遨游树林的通晓橡木之人,是这个名字的意义。

“你的决斗盘借我看一下”游木看着认真进行战前准备的圭平,从圭平手里要来决斗盘,用魔力感知了内部的结构”好了,还给你,虽然我和我的卡组并不喜欢争斗,但可以比一比。”一对一的狭路相逢,不过这场比赛的性质应该偏向是切磋。

游木将左手打直向前伸开。

精巧的结构,游木回想着刚刚的决斗盘如此评价道,一个木纹为主藤蔓为边,在角落有几朵押花作为装饰的决斗盘出现在了游木左手臂上,错落有致的排序有种自然之美,精巧且生机蓬勃,游木转了转自己的手臂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哼!花里胡哨,利用光学迷彩的特性就想在一开始圭平一个下马威吗?居然把胜利寄托于这种小技俩,你以为这种花招能撼动天平的倾斜吗?”海马双手环抱在胸前,在一旁大声批判着,似乎是要为自己的弟弟找回场子。

听到此话的游木翻了翻白眼,我辣么大一个艺术般的决斗盘在你眼前,魔法的工艺,秩序的魔力构筑,优美的大师级艺术品你跟我说是小技倆?

不过为了免费的稀有卡和门票,她需要赢得决斗才行。

这时的武藤游戏也从河岸旁的阶梯爬了上来。

游木将改良好的卡组交给圭平切洗,看着洗完牌的圭平站在了马路正中间。

“由我先攻!”趁着游木因为第一场决斗发散思绪的空档,圭平抓紧时机抢先抽牌,吹响了战斗的号角,开启了游木的第一次决斗。 第3章 自然VS雷龍 “由我先攻,抽牌!”趁着游木散发思绪的空档,圭平抓紧时机抢先抽出手卡,”我发动手牌雷龙的效果,从卡组里将另外两张雷龙加入手卡”此时的圭平将一张原本手牌的雷龙送入至墓地,从牌组拿了两张卡,并将刚加入手卡的两张雷龙展示给游木看。

这个特意的举动引起了德鲁伊的注意,让她想到这么做的规则用意,以及更加邪恶的做法,若是因为另外两张雷龙已经在手上没办法发动效果,会不会有人为了胜利,故意从卡组将自己需要的牌抓进手中后,把原本就上手的雷龙展示给别人看呢?

那样就等于让原本手上不能发动效果的雷龙,透过作弊的手段发挥出了应有的作用,并且原本可能只能从卡组抓的雷龙,变成任意两张想要的牌,再展示手上的两张雷龙,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人为创造出强力优势。

虽然那小孩子看起来不是这种人,但建立在公平上的较量来者不拒,卑劣的手段需要堤防。

回到决斗,圭平继续操作起自己的手牌,从手牌打出了一张卡”再来发动魔法卡-融合贤者,将我方卡组的一张’融合’卡加到手牌中,再来!我要发动手中的魔法卡-融合,见识我的王牌吧!大姊姊。

将手中的两张雷龙当作融合素材,融合召唤,出来吧!双头雷龙!”一只奇形怪状的猪形且背后长嘴的怪兽以攻击表式出现在了场地上,和之前强烈的东方龙元素并有鬍须的雷龙怪兽卡完全不同。

看来用融合提高怪物的破坏力是这个世界常用的手段吗,虽然毫无美感但确实是一种有效手段,看着攻击力2800的双头雷龙在对方场上,游木心想,仍待在游木头上的螞蟻顎抱了抱手中的种子,它大概可以打好几个自己(7个),试图从手中的种子得到一丝慰藉。

“还没完!发动暗雷龙的效果,将此卡从手牌捨弃可发动。从牌组将另一张暗雷龙加入手牌,然后发动魔法卡-强欲之壺!自己从牌组抽两张。覆盖两张卡结束这回合”海马圭平结束了这回合,在这一回合中做出了精确检索融合怪兽所需要的材料和融合魔法卡,在场上召唤出了攻击力远高於自然卡組的怪獸,確保了很難在一回合之內突破過去,並設下了兩張未知的覆蓋卡片。

此时的游木发现一件事,和这次的对局有关,并且是以后每次对战都会遇到的难题,那就是进行决斗仪式好像很费喉咙啊。

不论是跟对手讲解卡片效果,还是召唤出自己的王牌,又或者是利用语言去打击对手的心态,都会不自觉越来越大声,做出自己所认可、喜爱的操作,却不能大声呼喊确实好像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看着圭平发动魔法卡就会叫唤一次,因为还是孩童而高亢到有些刺耳的声音头都要痛了,所以遊木決定要把保養喉嚨的事情提上日程。

事先做好规划才能从容不迫,就算是保养喉咙也要从早开始。

“由于是第一回合,所以融合怪兽第一回合不能攻击的痛点我也规避掉了,我,将会在下个回合对妳发起攻击!”圭平如此宣言到。

在战斗城市,也就是这次比赛的规则中,融合怪兽需要魔法卡-速功才能在刚召唤回来的一回合发动攻击,但因为先手的第一回合不能做出攻击动作,所以抢先在第一回合,合理透过第一回合所有怪兽都不能发动攻击的空档,抢先召唤出厉害的融合怪兽,就能在下一回合发动攻击,而对手如果在下一回合召喚出王牌融合怪獸,也會因為融合怪獸出場的第一回合不能功擊的限制只能遙遙相望,或是發動魔法卡-速功才能進行操作。

但自家的融合怪不一定能比对手强,可能需要装备卡的支援,然后被速功占据一张手卡,最后还要面对敌方在最开始已经布置好的干扰卡片,或是收到下一回合对手的支援卡而打不过对面,是个很厉害的战术。

“不错的细节,先透过怪兽效果把能精准抓上手的牌保证基本爆发力,再透过抽牌的魔法卡生抽出新的支援卡,以求得能立马提高战力的覆盖卡片,这些操作还不错,接下来就是看那女人怎应对了”海马在一旁点评到。

“我的回合,抽牌,我通常召唤自然螻蛄”,游木话音刚落立马被圭平打断。”就在这个瞬间!我发动陷阱卡-百雷之雷龙,这个卡名的卡1回合只能发动1张。以自己墓地1只雷族怪兽为对象可以发动。将该怪兽特殊召唤。然后可以从自己的墓地尽可能将该怪兽的同名怪兽特殊召唤,以此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離開場上的情況下,將其除外。只要以此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存在於怪獸區域,自己儘可以召喚雷族怪獸。我要選擇的對象是’雷龍’,也就是說我要從墓地攻擊表示特殊召喚三隻雷龍回到我的場上!”海馬圭平將自己用手段送入墓地的雷龍喚了回來。

”虽然离场时会被除外,而且有着只能召唤雷族怪兽的重大副作用,但对我的雷龙卡组不是问题!”海马圭平看了一眼他哥哥,并讲着自己的思路,虽然这是个以测试的藉口发起的决斗,但他也会展示自己所能做到的极限,给自己的哥哥和游戏的决斗,送上一盘美味的开胃菜。

“并且在雷龙从墓地召唤的瞬间,我要发动陷阱卡-雷之制裁!我方场上的雷族被召唤、反转召唤、特殊召唤时可以发动。选择对手场上的1张牌破坏。接下吧,这就是我的全力攻击!我要破坏的牌是妳的自然螻蛄!若妳没有其他手段,我将会在下回合对大姊姊造成7600的战斗伤害贏下勝利!”這就是來自海馬圭平的全力爆發,為了哥哥所湧出的驚人鬥志。

武藤游戏看出了圭平操作的细节,透过融合将手上的雷龙送入墓地和陷阱卡进行的配合,在获得强力融合怪兽的同时规减少了融合会缺少卡牌的代价,使用了陷阱卡解决5星怪兽上级召唤需要一只祭品的缺点,并最大化了陷阱效果,一次性让三只五星怪兽回到场上。

并在对手回合叫出怪兽,让一般只能在自己回合召唤的雷族怪兽,才能够触发的陷阱使用条件,达成了在对手回合破坏卡片的效果,再加上由高星怪兽卡筑起的高墙,若是那位小姐没有后手,那会将会寸步难行,只能寄望于手上有盖卡能撑住下一回合了,武藤游戏心想。

”不错的手段,遊戏,圭平已经是个合格的决斗者了,我对此的评价是攻守兼备”虽然认为有些瑕疵,但海马对他弟弟表达了赞赏,”而且圭平的手上一定还有后手,他身为怪兽胶囊的冠军,哪怕是决斗,也已经初步摸清了门道,在成长后一定足以挑战你。”

游戏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比赛发展。

“在你发动雷之制裁的同时我要发动手牌中的自然岩石的效果,陷阱卡发动时,可从牌组的最上方将1张卡牌送入墓地并发动。从手牌特殊召唤此卡。此效果在对手回合也可以发动。

并且我要接着发动自然螻蛄的效果!在自己、对手的主要阶段,解放此卡可以发动。从牌组将一只'自然'怪兽特殊召唤。攻击力最高的怪兽存在于对手场上的情况下,可将以此效果特殊召唤的数量改成两只。”场上的自然螻蛄透过解放自己躲过了雷之制裁的效果,并继续了它的后续效果處理。

遊木挥舞右手”由于攻击力最高的怪兽是你的双头雷龙,我将能从牌组特殊召唤两只怪兽!我要召唤的是自然蚊子和自然壁,再来是从手牌特殊召唤的自然岩石,从牌组将一张卡送入墓地。”

游木从牌组上方将一张卡送入墓地,场上多出的是等级三岩石族攻击力1200的自然岩石,头上有一点绿绿的苔癬和一朵白色小花,双手向外张大作出保护同伴的姿态,另一张是自然壁,也是岩石族,四星攻击力1500,头上有些干枯的树枝和蘑菇,有点像是自然石头长大后的样子,此時遊木場上的怪獸雖然攻擊力都低於雷龍,但卻全以攻擊表示。

攻击表示的弱小怪兽,这应该没办法发挥任何作用才对?海马圭平心想。

“你说的下一回合,并不是指下一个你的回合,而是下一个回合,也就是我的回合,发起攻击对吧?”虽然是疑问语气,但游木心里已有了答案。

“真厉害啊大姊姊,居然规避了我的破坏效果,还利用陷阱卡发动的瞬间召唤更多的怪兽,真是可怕的抓机会能力,但是你那些弱小的怪兽可过不了我用雷龙大军筑起的高墙的!”圭平用手指了自己眼前的怪兽们如此说道,对自己的铜墙铁壁感到非常自信。

一旁的游戏感觉到不对劲“不,事情可能没有圭平想的这么简单”虽然有雷龙保护,但那攻击表示的怪兽,那位决斗者小姐可能另有深意,游戏也和海马一样双手抱在胸前有些疑问的开口道。

在决斗中,弱小的怪兽将会被强大的怪兽破坏,而决斗者将会受到余波从生命值中扣除双方怪兽的差额,这是新手都懂的简单道理。

冒着被攻击输掉比赛的风险让怪兽攻击表示,是在为后续作出铺垫吗? 第4章 一回殺 游木看向旁边双手环抱在身前的白袍男子”你叫海馬瀨人是吧?虽然没办法正面击败神,但姑且还是看一下我的致胜方法吧!我要用自然岩石对双头雷龙发起攻击!”在开口向隔壁的白袍男子放话后,游木用攻击力低于对面的怪兽发起攻击,按照决斗的规则,低攻的怪兽将会被攻击力较高的怪獸破壞並送入墓地,這麼做和自殺無異。

虽然震惊于对方用攻击力远比双头雷龙低的怪兽朝他发起攻击,但圭平还是发声道“击破她的怪兽,双头雷龙!让对面自取灭亡!”

”妳的怪兽攻击力只有1200,虽然不知道妳为什么要让怪兽自毁,但1600的战斗伤害仍会从妳的生命值扣除!”

“要受到伤害的人是你,自然蚊子的效果!只要自己场上有此卡以外的’自然’怪兽存在,对手不可将此卡选择为攻击对象。还有,此卡以外的自己的’自然’怪兽的战斗对自己产生的战斗伤害由对手代替承受。也就是说你要受到1600伤害,自然蚊的攻击,目标自然也是对双头雷龙,被掩埋在石堆之下吧!”

游木说出了蚊子的效果,一个透过友方怪兽被破坏,反击对手生命力的吓阻效果。

在场上只有一只手下时贸然发起攻击,蚊子就会因为场上没有怪兽,而无法发挥效果,失去吓阻力后被对方轻易拍死,但此时,却能让同伴先发起攻击,化为戳穿对手皮肤之利器,大口的为对手进行放血。

“就算如此,你也只能再用自然壁对我造成1300的伤害,也就是说我的生命值能活到下一回…”圭平话说到一半就被游木打断”你已经没有下一回合了!自然壁发动攻击,然后在被破坏后发动自然壁的效果,从场上送墓时可发动。从牌组以攻击表示特殊召唤1只等级4或以下冠有’自然’之名的怪獸。

我要召唤的是自然螞蚁顎!他的攻击力是400点,攻击后,你将会受到2400的伤害!结束了,海馬圭平。”

两块岩石前后朝着双头雷龙撞过去,被强大的力量拍碎后化作碎石朝着圭平撞去,扬起尘埃。

从头上入场的螞蟻顎看了看游木,发现少女真的要拿牠去撞双头雷龙后,小傢伙一脸视死如归,英勇的向双头雷龙发起冲锋,帮助游木赢下了比赛。

结束后的螞蚁顎不满的举了举种子对游木发起抗议,而德鲁伊则不好意思的抱起了小傢伙进行安抚,并表示下次还会这样,你要早点习惯啊。

短暂的比赛结束了,此时,游木的手里还有4张手牌。

“我输了,仅仅一回合,我就被打倒了…”被打倒的圭平抿著嘴说出这段话,跪倒在地上一脸怀疑人生,双手无力摊在地板上。

按照圭平预想中的发展,即使对手破解了他的王牌双头雷龙,也能在下个回合中发动他的后手,魔法卡-魔雾雨(实卡),以一回合不能发动攻击的代价,只要留有任意一只雷龙怪兽,破解掉所有防御力低于雷族怪兽攻击力以下的对手怪兽群,达成清场返场的强力效果。

即使在攻击力能能胜过雷龙并破坏掉一些雷龙对自己造成害,也很难将所有雷龙怪兽全部带走,在下回合就能用雷龙的攻击力去比拼,对方怪兽的守备力不一定能高过1600,更不用说若是对方没办法带走双头雷龙,将其留在场上,就能进一步配合,发挥出更强大的破坏能力,将守备力2800以下的怪獸將全部被破壞,這是能一次性的清除大多數怪獸,對局勢造成反轉的強力支援卡片。

但是一切都太突然了,在躲过从最后发动的陷阱卡-雷之制裁的破坏效果后,局势超出了圭平的掌控,无论是能呼唤同伴的怪兽效果,或是从手中因为陷阱卡而坠入场中的自然岩石,还有让伤害由对手承担的蚊子,每一步都在圭平预料之外,就像优雅的精灵在落石下从容飞舞,在一旁因自身重量被砸碎飛濺後,卻沒能碰到分毫,靈活的擺動躲過所有危險,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這並不是圭平能預測到的結果。

圭平看了看手中的暗雷龙,手中的暗雷龙也还没发效果,暗雷龙的效果有在对手回合再次检索暗雷龙的能力,到时候…到时候他或许就能用卡组的其他雷龙卡进行反击,不过也没那个机会了。

淚滴在眼眶打转,失败的痛苦压在了圭平的心头使呼吸逐漸沉重。

“给我站起来圭平!”海马快步向前大声斥喝道,”不过是一场决斗罢了,发挥出全力之后打倒她就行了,难道你想说你没在决斗中用出全力吗?”他伸出手放在他弟弟前,看着海马圭平等着他的回应。

圭平抓住哥哥伸出的手爬了起来,用手腕擦拭了快要流出来的眼泪,走到游木面前将约定好的卡片交给游木。

“給你,这是你的稀有卡和拼图卡,还有你不要叫我小鬼!我下次会赢回来的。”和一开始说好的一样,圭平将自己的稀有卡雷击跟拼图卡交了出去,眼神坚定地凝视着游木将她的样子牢牢记下,并发誓下一次不会再跟这次一样,仅仅一回合就被摧枯拉朽的清空生命值,输给对方。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不过你不用气馁,你是个强大的决斗者。”收下稀有卡的游木如此回答,”这并不是恭维,一回合就叫出双头雷龙这强大的怪兽,在对手回合的破坏干扰,光是这两点都不是一般决斗者能反抗的,在落入陷阱的瞬间,就会陷入几乎败北的绝对劣势。”

在下回合就能发起攻击的强大融合怪,往往能持续站在场上,对局面形成难以忽视的压迫力,若是没办法解决掉,没了第一回合不能攻击的限制,每回合的稳定攻击,后续的劣势将会持续扩大,直到赢得胜利或是被解决。

不过很可惜,这次游木使用的卡片配合,灵感是来自之前武藤游戏战斗得到的启发,透过绕过强大怪兽,对决斗者造成大量伤害甚至直接获胜,是个只对强者初见杀的强大COMBO。而她的卡组,刚好有这种能力。

至于游木所说的一般决斗者,其实她没遇过。

海马路过。

遊木停顿了一下”赢了。”

“确实如此”海馬站在弟弟身旁肯定的回答道。

看完这场对局后,从海马和游戏慎重的神色中能看出,眼前的这个人是个高手,只用了两张卡片就赢下了对局。

游刃有余,而那位小姐远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而且展现出了能抗衡神的强大战术,虽然需要利用到对手攻击力,但对方也可以单纯的站场吓阻,根据打法的不同能灵活切换攻守,配上自然怪兽那不算太高的攻击力,很容易让对手为攻击付出沉重的代价,打乱对方的节奏。

自然卡组,真是可怕的怪兽卡,将与对手的怪兽攻击力的差额转成对控制者的伤害,虽然需要成群结队才能发挥出最大效益,但自然螻蛄遇上威胁时,反而能以灵动的身法逃离危险,呼叫更多同伴到来。

而卡组的使用者游木,一个几乎与游戏一样强大的决斗者,拥有的战术手段甚至能够挑战欧贝利斯克,这是海马在心底的评价。

不过现在知道了战法,就能提前防范针对。而在海马心中,还是拥有神之卡的游戏还是更胜一筹。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回味上一场战斗!

”我承认我看走眼了…游木,你的战术确虽然花里胡哨,但你的确有在神战中献上欢呼和喝采的资格,就在一旁观看我如何从游戏手中夺走欧西里斯的天空龙,然后为两方神明的汇集感到敬畏吧!你应该知道,小技俩是没办法对最强的决斗者有任何威胁的!”

海馬望向期待已久的对手高声呼喊,宣泄着自己的情绪“游↑戏↓就是现在!决斗吧,此时此刻!在这个名为决斗都市的舞台,由持有天空龙的你对决拥有欧贝利斯克的我,赌上各自的神之卡来惨烈厮杀吧,游戏!”

海马对着游戏做出了各种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昂扬战意,伴随每个段落的对话结束随意伸展肢体,动作凌厉且段落乾净,每次的收尾和下次的衔接不会因为力道的冲突而有所凝滞,如此张扬的衔接和姿态,像是有专门团队设计的动作,却又能感觉这不是刻意的姿态。

就如同瀑布般流畅的滑落至水底,炸开了德魯伊小姐的认知。

天才!

每个动作在游木眼中都感到意义不明,但却莫名感到有点帅气逼人的姿势,若是画下来,想必能放进画廊,成为极为受追捧的人物模板,并让所有人感慨到一位新兴艺术家的冉冉升起。

遊木在奇妙的地方感到大受震撼,此刻的她想起了以前长老对她的话。

“橡識,虽然妳是个在每个领域都能取得一番成就的人,但那是来源于妳那无与伦比的观察力,和对规律总结的敏锐性,配合上强大的记忆力,这些能力的结合总是让妳无往不利呢。”小时候回忆中的德鲁伊长老如此说道。

”但是啊,这些虽然能让妳看见许多人一生都没办法看见的风景,但却不是因为妳是某个领域的天才呢。妳离站立在顶端仍然差了一个那么大的木梯喔,妳以后就会知道了。”用手比划着木梯大小的德鲁伊长老燦烂的笑着。

想到这段很久以前的记忆的德鲁伊小姐,受到震撼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我确实输了。

这是游木人生中第一次感到无力,虽然是在奇怪的地方。

有些人天生就有旁人万分努力也无法比拟的美感,海马社长的动作张力对第一次见到的游木造成莫大的冲击,但已经见过许多次的圭平和游戏已经习惯了。

正当游戏面不改色的准备应战时,“真是一场精彩的决斗啊”意料之外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从河边跑上来的光头威胁的说到”不过确定不去拯救你那叫做城之内的朋友吗,法老王?”

被马力克操纵的光头前来打断了海马与游戏的决斗,引起大家的注意。

“你对城之内做了什么?马力克!”冷下脸的游戏愤怒的质问着。

”喂喂喂,可别诬赖人啊,我们可什么都还没做呢!”马利克停顿了一秒露出了笑容”至少现在还没做”语毕马利克解除了对光头魁儡的控制,任由它倒在了草地上。

知道马力克性格的武藤游戏按耐不住担忧的心,他是为了报仇不择手段的人,就像是这次,先是用决斗拖延时间,然后找自己的朋友下手,其恶劣的性格仅从一场决斗就能窥探一二。

“抱歉了海馬,我现在不能和你决斗了,我得去救城之内”说完游戏就迈步跑走了,留下其他人站在原地,”放弃了决斗者的尊严选择了朋友吗?真让我失望啊,游戏。”摆着姿势说完这句话后,海马也紧紧跟上。

看着跑走的两人,圭平赶紧和游木交代道”总之妳就享受妳的比赛吧,就算没集齐拼图卡也能去观战,虽然现在的时间要有六张有点难度,但我相信大姊姊妳能做到的”然后圭平挥了挥手也跟在海马的身后离开了。

遊木望向了躺尸在一旁的光头,确定他没有要动的迹象,思考了一两秒也转身离开了。

吹来徐风的河畔,只要无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偶,完全看不出这里有神出现过的痕迹。

多了一个选手,又少了一个选手。 第5章 遊木vs路人 和一行人分别的遊木踏上了自己的旅程,她再次来到熟悉的公园,刷了只路人。

遊木”决斗开始,由我先攻!我要通常召唤自然螳螂,覆盖三张卡结束这回合”一只1700攻击力,头上有著两朵红色小花的可爱螳螂出现在了场上。

路人”轮到我了,抽牌!我要招唤攻击力高达2000的四星稀有卡,妳觉悟吧!出来吧我的王牌怪兽,立于四星通常怪兽天花板的最强存在,基因改造狼人!”

“就在这个瞬间!我要发动自然螳螂的效果,对手召唤怪兽成功时,从手牌将一只’自然’怪兽送入墓地可发动。将该怪兽破坏。我要送入墓地的是我手上的牌,自然鍬形虫,破坏你场上的基因改造狼人!”游木把对手召唤出来不到一秒的怪兽送入了墓地,螳螂的利刃贯穿对方怪獸的胸膛。

路人”什麼!我最强的稀有卡片!没办法了,覆盖两张卡回合结束。”看了看手牌中的三张装备卡和一张陷阱卡,他做出了这个决定。

只要他覆盖的强力陷阱卡-炸裂装甲顺利发动,破坏掉那只棘手的怪兽卡大植然螳螂,再加上下一回合抽到能召唤的怪兽,就可以用装备魔法卡重新稳住场面。

“妳手上已经没有卡片了!只要我拖到下一回合,我就可以一次性将局势逆转回来!并且我的场地上有两张盖卡,妳敢对我发起进攻吗?”路人尝试威吓吓唬人。

“有两张盖卡又能做什么呢?我的回合,抽牌。我要发动魔法卡-神龙之鳞,我方场上冠有’自然’之名的怪兽的场合可以发动,此回合对手不可发动陷阱卡。然后通常召唤自然蜂针。”一只1800攻击力,头上有着红蓝花朵的小可爱也出现在场上。

“可惡,竟然封锁了我的陷阱,但错就错在妳竟然贪婪的想在这回合对我造成3500的战斗伤害,而愚蠢的把能够破坏我怪兽的代价卡片召唤在了场上,妳太心急了!我的牌库有许多高攻击力的怪兽卡,不这么做我还没办法翻牌呢!

只要到下回合,我就能一口气将劣势搬回来,并且妳还是得面对我覆盖在场上的陷阱卡,妳就为妳轻率的决定在下一回合懊悔吧!”路人见场上的攻击并不足以击倒他,便开始点评起了游木的操作。

“发动魔法卡-狮面草的鬃毛,可选择我法场上一只冠有’自然’之名的怪兽并发动。直至回合结束时被选择的攻击力变为3000,效果被无效化。我要选择的是自然蜂针,我要将牠1700的攻击力变为3000!”游木轻松的拿下了胜利。

“居然有手段让攻击力提升到3000点攻击力,比肩传说中海马瀨人的青眼白龙!这怎么可能是一张拼图卡片的决斗者会有的实力”路人特别懊恼,本想捡漏挑选一张拼图卡的选手轻松拿下,结果竟然输了。

德鲁伊笑纳了他的稀有卡片,一张对游木卡组没有任何帮助的普怪,只能说赌资加一,但这对游木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体验比赛,享受比赛才是来到这个世界的。

“要交换卡片吗?”游木挥了挥手上的基因改造狼人,从路人手里换了几张牌,而牌组总数也来到了四十一张。

根据大会规则,理论上赢家会拥有的稀有卡是会越来越多的,不过也可以自己选择喜欢的交换模式,毕竟稀有卡并不一定适合自己的牌组,而主办方的目的是为了打造出强大的决斗者。

不过现在还是先集齐六张拼图卡才是重点,虽然听到能直接去决赛观战还不错,但还是想当参赛者和各路好汉进行一场场激烈又愉快的决斗,要抓紧时机提升自己的经验才行。

她果然也想打出赢过神的对局啊!

在准备寻找下一个对手时,游木看到了一个带圆框造型眼镜的小孩子朝着自己走来,一头绿色的头发配上一脸阴沉,衣服也是绿色的,风格统一。

游木面色友善的注视了几眼,没办法,毕竟发色是天生的。当然,如果头发是特意染的那也太丑了。

注意到游木的眼神,那自己走过来的绿色小鬼看见游木手上戴着的决斗盘,不客气地对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质问道”决斗盘?你有几张拼图卡了?将那些交出来吧。”

“兩张,怎么?要挑战我嗎,小鬼?”听到他说话的语气,游木不悦的反问道。

綠头髮恶狠狠地说道“哈哈哈!区区一个两片拼图的决斗者也想让全日本大赛的冠军挑战妳?呵呵呵,妳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下等决斗者!”

”赌上妳全部的拼图卡吧,刚好我这里也已经有四张拼图卡了,来一场谁赢谁就能晋级的战斗吧!我要给妳这傢伙一步登天的希望,然后再用我的昆虫卡组狠狠的撕碎妳,夺走妳全部的拼图卡片。”他推了推眼镜”妳完全不知道踏入了怎么样的陷阱呢。”他顺势将手中的四张拼图卡展示出來。

这是威吓,听到他是日本冠军后,在看到他们的拼图卡差距,如此自然会产生打不赢的念头。

“看着眼前一步登天的希望从手中溜走,在家中反复懊悔,为自己的怯懦哭泣!还是要被我夺走全部的卡后,像个丧家之犬夹着尾巴滚蛋?”绿发对于眼前这位女孩没有任何好感。

虽然他并不知道游木看不起的是他的穿衣品味,但在决斗面前,那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你的长篇大论说完了吗?”游木回答。

”决斗吧,赌上我全部的拼图卡和你全部的拼图卡,来一场有趣的厮杀。”现在的她很享受决斗那刺激的过程。

在对上高明的决斗者时,即使拥有神的力量也不见得会赢,在对战中,思考如何解除对手威胁和压制对方的战术展开,都能感受到深刻的乐趣。

看到遊木脸上的笑意,羽蛾暗喜道“有趣?很快妳就笑不出来了,我!昆蟲羽哦!会用全力将妳成为我昆虫军团的饵食,由我先攻!发动魔法卡强欲之壶,从牌组抽两张卡。”

这场决斗是一个陷阱!

一切都如同日本冠军设想的一样,在偷偷观察过对手的卡组后,趁着对方志得意满时发出挑战邀请,不过很可惜那个杂鱼路人没让她暴露更多情报。

不过这无所谓了,现在我已经成功抢到先手,在确认完对面要决斗的瞬间,接上对面的话语,并在其中夹杂先手的宣言,一如既往的成功拿到了先手,而对面仍被他与我的差距心生恐惧,情绪已然落入下乘。

这就是来自日本冠军的战术执行!

“召唤怪兽卡-骑甲蟲驾蟲侦查兵,发动侦查兵的效果!此卡名的1效果一回合仅可使用一次,此卡召唤˙特殊召唤成功的情况下可以发动。从自己的手牌˙牌组˙墓地挑选一只’骑甲蟲驾蟲侦查兵’特殊召唤。我要从牌组特殊召唤,所以我的场上将会有两只骑甲虫驾虫侦查兵!”(昆蟲族˙風˙3星˙攻1000/守300)

“从手牌发动魔法卡-孵化,可以解放我方场上的1只怪兽并发动。从牌组特殊召唤1只比所解放的怪兽等级高1的昆虫族怪兽。我要解放其中一只3星的骑甲虫,从牌组特殊召唤4星的共振虫,然后发动骑甲虫的专属融合魔法卡!魔法卡-骑甲虫队上陆态势,从自己的手牌˙场上,将由昆蟲融合怪所決定的融合素材怪獸送至墓地,將該1隻融合怪獸從額外牌組融合召喚。我要召喚的是騎甲蟲殘酷撒旦!

牠的素材条件为’骑甲蟲’怪獸+昆蟲族怪兽,我将场上的骑甲蟲驾蟲侦查兵与共振虫当作融合素材,出来吧,骑甲蟲残酷撒旦!”(昆蟲族˙闇˙5星攻2400/守2000)

融合魔法卡,一种将怪兽透过魔法转化成更高型态的手段,通常能获得更强的攻击、效果,但游木认为通常会牺牲掉美观程度。

不过在第一回合,羽蛾就透过他的操作向游木展示了新的东西,专属的融合卡片。

在一系列的操作后,一只身披铠甲的帅气大兜虫出现在场上,振翅悬浮在低空中,而牠背上高举着大剑的骑士,破坏了甲虫那帅气的身姿,完全是个破坏画面和谐的凸起物,不过游木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帅的融合怪兽,强力的振翅吹动着地面的细沙,和谐自然,和之前几个用融合融出来的畸形产物完全不在同一個檔次,是因為專屬融合卡的緣故嗎,遊木心想。

“发动撒旦的效果和共振蟲的效果,首先是共振虫效果,此卡从场上被送入墓地的场合可发动。从牌组将1只等级5或以上的昆虫族怪兽加入手牌,我选择加入魔鬼蜈蚣,然后是残酷撒旦的效果,此卡特殊召唤成功的情况下可以发动。从牌组将1张’骑甲虫’卡加入手牌。我要加入的是騎甲蟲鱗粉投彈兵。”羽蛾將從牌組抓上手的魔鬼蜈蚣和騎甲蟲展示出來。

“还没完,妳要面对的恐怖可不只这些!将墓地的骑甲蟲驾蟲侦查兵跟共振虫除外,特殊召唤魔鬼蜈蚣,(昆蟲族˙地˙8星˙攻2800/守2600)藉此触发共振虫的另一个效果,此卡被除外的场合可发动。从牌组将1只除’共振虫’以外的昆虫族送入墓地。我要将小毛虫送入墓地。”羽蛾將已經失去了的究極大飛蛾的最初始型態送入墓地,杜絕他上手的可能,並將剛拿到手上的昆蟲族大怪透過另類的方式召喚出來,將兩張卡從墓地除外。

不久前才刚将自己的王牌赌输给了别人,导致配套卡还在卡组里,不过他并没有过多的修改卡组,毕竟冠军,只要略施小技就能轻松拿下胜利,他的新战术仍然完美无缺。

“因为有昆虫被除外,我将能发动残酷撒旦的另一个效果,昆虫族怪兽被以表侧表示除外的情况下,以自己1只被除外的’骑甲虫’怪兽为对象可以发动。将该怪兽特殊召唤。我要特殊召唤的是被除外的骑甲虫驾虫侦查兵!”这些操作

“不过真可惜啊,侦查兵的效果一回合只能发动一次,覆盖三张卡结束这回合,等着吧!你马上就会变成我王牌怪兽的饵食了。”羽蛾高声大笑着。

此时的羽蛾已经胜券在握,他看向自己的盖卡和手卡细数了自己的场面,透过了数次触发骑甲虫残酷撒旦的效果,将卡组里的炎属性的’骑甲虫’怪兽加入手牌,并且用昆虫族的强力支援卡从牌组抓取了强力怪兽,并进行了资源调度,透过第一回合快速的召唤出卡组和额外里的两张高攻怪獸。

并且他盖下的陷阱卡能在下一回合干扰对面的檯面,并透过陷阱的代价触发骑甲虫残酷撒旦的特殊效果,给那无知的路人认识何为日本冠军的实力。

剩下的两张卡,其中一张是意外得到的强力阻抗,只要满足发动条件就能干扰破坏的强力陷阱,另一张则是在审视自己卡组后,透过配合,只要达成条件就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可怕陷阱卡,这种智慧和天才般的构筑,除了他!昆虫羽蛾谁能做到?哪怕意外输给了几个人,也不是谁都能挑釁的。

看着自己场地上的怪兽卡,羽蛾阴森森的威胁道”只要妳敢在场上放一张卡,就让妳看看昆虫惊人的繁殖力吧。”他自认为,这次的布置已经发挥出了所有实力,今天的状态特别的好,区区一个无名路人,在已经熟记所有知名决斗者的他眼中,根本毫无威胁,他已经赢定了! 第6章 遊木vs昆蟲使 轮到了游木的回合,游木观察着场上的形势,场上分别有着2400和2800高攻怪兽和一只攻击力1000的下级怪兽,和三张后场的未知单卡,既然如此,看看后场的干扰吧,这次要赢自称日本冠军的人,应该不像赢圭平那么简单就能胜利。

羽蛾手里有一张透过撒旦检索上来的’骑甲虫'怪兽,是一个已经明牌的已知情报,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

“我的回合抽牌,我要通常召唤自然白橡树。”一个像是张开着手臂的大树静静的站在场上。

没有动静吗,游木看着对面思索着解法“再来发动狮面草的鬃毛,将自然白橡树攻击力提升到3000”

“休想得逞,翻开覆盖的陷阱卡,蜘蛛巢丝網,可将我方墓地的一只昆虫族怪兽从游戏中除外,并选择对手场上的1只怪兽发动。破坏被选择怪兽。妳以为我没看见妳之前使用这张魔法卡的决斗吗?妳的底牌早就被我看穿了!在我要除外墓地里的骑甲虫驾虫侦查兵,选择破坏妳的自然白橡樹!”羽蛾大……小手一揮,指向了遊木場上唯一的怪獸。

陷阱化作的虛影蜘蛛吐出了蜘蛛絲缠绕在了大树上,收紧白絲,意图使其折断。

游木微微一笑”终于按耐不住了吗,自大的小鬼,发动自然白橡树的效果!以此卡为对象的对手卡片效果发动时,可将场上的此卡送入墓地并发动。从牌组特殊召唤2只等级4或以下的冠有’自然’之名的怪兽。以此效果特殊召唤的怪兽不可进行攻击宣言,他们会在我方的结束阶段时破壞。我要特殊召喚的是自然螻蛄和自然螞蟻顎,還覺得你看穿了我的戰術了嗎?”

大树倒下化为腐木黯然退场,但腐朽发酵的木头富含的养分,正是昆虫喜爱的,进入墓地也是自然的一部份,这就是自然均衡,螞蟻顎从游木的头顶闪亮登场兴奋的磨了磨自己的触角。

羽蛾看见自己的陷阱没有奏效嗤了一声“那又如何,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现在就让你见识昆虫的繁殖能力!

由于有昆蟲族被除外,我要发动残酷撒旦的效果,昆虫族怪兽被以表侧表示除外的情况下,能特殊召唤在除外区的骑甲虫,我以攻击表示特招骑甲蟲驾蟲侦查兵”

“我可没忘记你的融合怪的怪兽效果,在召唤成功的瞬间,启动自然螞蟻顎的诱发效果!”游木右手一挥”对手特殊召唤成功时可以发动。从牌组将1只等级3以下的’自然’怪兽特殊召唤。你就尽情的特殊召唤昆虫吧,我也会藉此搭上昆虫繁殖的生命之船,在场上召唤’自然’怪兽卡。”

“想太多了!翻开覆盖的陷阱卡-虫惑的落穴,对手场上在此回合被特殊召唤的怪兽发动效果时可以发。将其效果无效并破坏。能特招昆虫的人,只有我就够了!我才是昆虫专家。

而妳的自然白像树因为先一步倒下而躲过了我的陷阱卡,但这次的自然螞蚁顎可没这么好运了,给我和之前的同伴一样送进墓地里吧!”

然后继续发动骑甲虫驾虫侦查兵的效果,将另一体从卡组以攻击表示特殊召唤,现在我的场上有五只昆虫,而妳只剩下一个能轻易击倒的弱小昆虫,你就祈祷能撑过下一回合吧,不然我的怒火会将妳焚烧殆尽。”

陷阱投射出的昆蟲虚影,将要拉朋友上场的螞蚁顎叶子般的翅膀压在身下,尝试把牠埋进了土里。

螞蟻顎泪眼汪汪的看着因为蟲惑落穴发动,朝自己逼近的巨大身形,无奈之下摇起白旗(其实是种子)钻入了白像树根系留的洞穴离开了是非之地。

綠头小鬼不是昆蟲使用者吗?怎么会对可爱蟻蟻下如此狠手?螞蚁顎如此想着。

遊木思索了一下,原本想先用螞蚁顎没有一回合一次的特招效果搭上骑甲蟲的顺风车,很可惜失败了,既然如此。

“发动自然螻蛄效果因为你场上有著最高攻的怪兽,”牠能解放自己从牌组里带两位同伴出来,我要攻击表示特殊召唤自然飞蠅和自然鍬形虫,而飞蠅的效果,只要你此卡以表侧表示存在于场上,对手场上怪兽的攻击力、守备力下降相当于我方场上冠有’自然’之名怪兽的数量×300點。

因为我场上有飞蠅和鍬形蟲,所以你场上的全部怪兽下降600点攻守数值,由于驾虫侦查兵原本的守备力只有300,因此会被降低成守备力0。

也因此能发动自然飞蠅的效果,一回合一次,直至结束阶段时,可选择对手场上1只守备力为0的怪并获得其控制权。我选择你的骑甲虫驾虫侦查兵。”

现在场上分别是游木的自然鍬形蟲攻2200、自然飞蠅攻800、恢复攻击力的驾蟲侦查兵攻1000,羽蛾场上则是2200攻击力的魔鬼蜈蚣、1800的残酷撒旦、和两隻400攻的侦查兵。

而这些怪兽都有共通点,那就是都是昆蟲族,并且都是攻击表式对峙在场上。

“真是有趣的场面呢,来吧昆虫使,进行一场昆虫使用者的正面较量,虽然有在旁边看几场决斗,但感觉会在卡组加入昆虫支援卡的使用者意外的少呢,不过在闲聊之前,我要先解决你那麻烦的融合怪兽,首先是用鍬形虫进行攻击,然后是对侦查兵的两次攻击,我将对你造成总计1400的戰鬥傷害。”遊木指使著怪獸們對羽蛾發動攻擊,將局勢搬了回來。

“覆盖三张卡,结束这回合,很可惜控制权的夺取不是永久的,因此在回合结束时,你的场上会剩下魔鬼蜈蚣跟侦查兵,而你的卡组中的王牌怪兽,应该已经所剩不多了吧,在40张卡的卡组中,就算你从别人手中夺取了一些稀有卡,也很难再有高强度的昆虫稀有卡片吧?”游木如此猜測到,強大的昆蟲可不是能隨便獲取的,即使他自稱是昆蟲專家也同樣適用。

“除了让你第一回合呼叫出王牌,你究竟还带了几张强力昆虫呢?我很期待啊,昆虫使。”新夺取的稀有卡不一定是适合自己的卡组的,所以不见得会加入已经完善的卡组,而冠军则可能因为本来的支援卡够多,而继续追求卡组的纯度,游木心想。

对于第一个遇见的昆虫卡组,游木比起想赢的胜负欲,更多的是对未知昆虫的好奇心,像是共振虫、残酷撒旦、魔鬼蜈蚣这三位惊喜都很不错,能反复叫出同伴的侦查兵也对胜负产生了一些影响,对未知的探索反而让游木决定继续决斗下去,在有赌资的情况下输了影响也不大,她并没有後顧之憂。

“居然还有反击的能力吗,不过等等你就知道我的战术了,抽牌!”羽蛾奸笑了几声”看来决斗要结束了呢,就让我告诉你我失去王牌后的战术吧,有一张卡片能够拥有破坏全部怪兽、破坏全部魔法陷阱、捨弃手牌、抽取卡片的究极陷阱卡,你马上就会知道威力了”

羽蛾高举刚抽到的卡片”发动场地魔法卡-骑甲虫队战术机动,发动此卡的效果,以自己墓地的1只’骑甲虫’怪兽为对象发动。将该怪兽特殊召唤,自己失去相当于该怪兽原本攻击力数值的生命值。我要特殊召唤残酷撒旦,损失2400的生命值并剩下200点生命值,但那已经不重要了!撒旦特殊召喚時的效果,從牌組將騎甲蟲輕裝振翅兵加入手中(水˙6星˙攻2000/守2200)

再来从墓地发动魔法卡-骑甲虫队上陆态势,此卡的第二个效果,从自己的墓地将2只昆虫族怪兽除外可以发动。将墓地的此卡加入手牌。此效果在此卡被送至墓地的回合不可发动。但现在已经是第二个回合了,所以我可以发动此卡的效果,我要将侦查兵跟小毛虫除外,从墓地加入这张魔法卡”羽蛾將本應該無法重複利用的融合卡加入了手牌。

居然是从墓地发动魔法卡!真不愧是冠军,闻所未闻,虽然有代价,但反而能顺势触发融合怪的效果呢,自成体系,而不像一般融合一样叫出怪兽后便没了下文。

而一口气将自己生命值削减至200的魄力也令人惊叹,虽然嘴巴很爱唸一些有的没有的盘外招来打击对手心情,但应该是长期使用的手段,所以才噁心的那么流畅吧,不愧是有冠军实力的人。

不过在此之前要先专注在这场决斗上,熟悉的连动操作又要来了吗?游木心想。

“撒旦效果再次发动!从除外区特殊召唤侦查兵”就在这时羽蛾突然突兀的停顿了,本应该发动的侦查兵拉人效果,并没有如游木所想的那样扑满场地。

奇怪,不继续用侦查兵的烦人效果继续拉起同伴吗?游木看着不继续动作的羽蛾思考起了他的用意。

羽蛾笑了几声,并解答了游木心中的疑惑,就像一个路人,在得知了精妙的魔术手法原理后,迫不及待的向其他人揭露其神秘的面纱。 第7章 贏家 “妳应该很好奇吧?我为什么不继续将侦查兵带到场上吧,告诉妳吧,我要用侦查兵当作祭品上级召唤刚加入手牌的骑甲虫轻盈振翅兵!再来是第一回合就加入手中的骑甲虫鳞粉投弹兵的效果,昆虫族怪兽被召唤˙特殊召唤至自己场上的情况下可以发动。从手牌将此卡特殊召唤。”羽蛾一口氣將自己的手牌打空,撲滿了自己場上的每一處。

蟲子们一字排开,翅膀的振翅声像在耳边环绕,还有一点吸引了游木的注意力,那就是!

羽蛾揭开了谜底“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现在的水属性昆虫,综观所有卡片中就只有这一只!”

“用我从最一开始就准备好的冠军战法给妳一个惨痛难忘的教训吧!翻开第一回合就覆盖的陷阱卡-风林火山,陷阱卡的效果,炎、水、风、地属性怪兽全部以表侧表示存在于场上时可发动。可从下列效果中选择1个适用˙破坏所有对手场上的怪兽˙破坏所有对手场上的魔法陷阱˙对手隨機丟棄2張手牌˙抽取2張卡牌。而我的場上分別為炎屬性的鱗粉投彈兵、風屬性的駕蟲偵查兵、地屬性的魔鬼蜈蚣、水屬性的輕盈振翅兵,因此我要選擇破壞妳後場的全部卡片,在這之後,妳那種弱小的怪獸就由我的昆蟲輕鬆解決!”

覆盖的陷阱卡-风林火山,是昆蟲羽蛾在失去了终极完全体˙大飞蛾和昆虫女王后,所构筑的最终战术,只要成功达成使用条件,就能对局势产生巨大影响的强力陷阱,几乎能根据任何情况都有使用效果的超强选择权,也就是打击面!就像即将冲往下坡路段的过山车,一旦离开了上坡的桎梏,就能開始以強大的速度,帶給受其效果的人哀嚎。

场上的高大点怪兽,加上强力破坏效果,扫除了临死前反扑,确保了绝对的胜利,种种因素足以战胜对方,至于弱小者在看见魔鬼蜈蚣,尝试挣扎片刻后就投降了。

“知道妳面对的是何等的存在了吧!站在妳面前的可是全日本的冠军,昆虫羽蛾!现在的妳已经连垂死挣扎的本钱都被我丢进水沟了!跟我的昆虫大军决斗的下场将会惨不忍睹。”羽蛾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开心的推了推眼镜,宣泄着自己即将胜利的喜悦。

“精彩的战术,但那又如何,翻开覆盖的永续陷阱卡-自然神星树,立刻使用他的效果,从我的场上,解放自然飞蝇,由于是地属性昆虫族,所以我能从牌组特殊召唤一只等级4以下的地属性植物族怪兽!”

“发动永续陷阱卡-自然神星树的效果,解放场上的自然飞蠅,从牌组特殊召唤自然怪兽,而我要召唤的自然豆一族,在被攻击时会给予你伤害,无论如何你的败局已定呢”游木如此说道。

仅存的200血,根本支撑不了羽蛾发起一次进攻,一旦发出攻击指令

“神星树的另一个效果,此卡被送至墓地的情况下发动。从牌组将1张’自然神星树’以外的’自然’卡加入手牌,我将自然蚊子加入手卡,然后是被破坏的荒野的大龙卷效果,被盖牌的此卡被破坏并送入墓地时,选择场上以表侧表示存在的1张牌破坏,我选择你的魔鬼蜈蚣”游木将被破壞的卡片效果發動,確定了勝局。

被炸裂的魔法陷阱,不但没有达到羽蛾预期的总攻击,反而被一只弱小怪獸搞的束手束脚,被卡住了!

所谓的昆蟲大军被区区一颗可笑的豆莢拦在了身前,而另一个同为昆虫的鍬形虫,也是致命的存在,原本能用魔鬼蜈蚣战斗破坏的甲虫,那大顎成了死神举起的镰刀,等着他的回合结束,准备挥舞。

彷彿看穿他心想的,鍬形蟲开闔起他那巨大的大顎,像是盯上猎物般的夹起了空气,清脆的声响让羽蛾心跳加速。

“现在你的场上攻击力是没办法攻击的残酷撒旦2400,侦查兵1000,投弹兵1200,振翅兵2000,这些都没办法比过我的自然鍬形虫,你已经输了。”游木再一次强调羽蛾已经输了的事实,瞬间被扭转的局势,让羽蛾趾高气昂的表情凝滞在脸上。

“不,我还没输,我可是昆虫专家羽蛾啊!”他开始寻找起了对手的漏洞,他的鳞粉投弹兵能够趁对方怪兽发动效果时,透过解放昆虫族怪兽来破坏一只怪兽,但选定豆一族的同时,它的效果就会发动带走所剩的200血,所以行不通,而轻盈振翅兵能在敌人攻击将他回收无效一次攻击。

沒错,只要无效掉鍬形蟲的攻击,并且她召唤不出1200攻击力以上的怪兽,我就能继续苟延残喘……。

該死!

“结束这回合”羽蛾无奈的放弃了操作,死死盯着对面的动作,在心里祈祷着不会出现高于1200攻击力的怪兽。

“我的回合,抽牌”遊木将手中的魔法卡亮了出来,”发动魔法卡-雷击”

一道落雷从高空落下,将昆蟲们炸的身躯冒出了白烟,化为粉尘退场。

“場地魔法卡的效果,当自己表侧表示的昆虫族因战斗˙效果被破坏的情况下可以发动。将1只’骑甲虫衍生物’(昆虫族˙地属性˙3星˙攻/守1000)特殊召唤至自己场上。我以守备表示特殊召唤。

但这操作并没有用,败局已定了,场上的攻击即使是守备表示的衍生物也会被鍬形虫轻易击穿,而剩下的攻击力已经足够将人带走,现在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那麼,戰斗!先用鍬形蟲击破衍生物”挡在羽蛾面前的最后一道防线被敲成粉末消失在空中,“然后最后一击”豆莢一拳把羽蛾打飞了出去,綠色的昆蟲图案外套,背部沾满了泥沙,骯脏不堪。

“好了按照约定,交出四张拼图卡和四张稀有卡片吧。”遊木上前下蹲下拿起了他的拼图卡,摊开牌组浏览了起来。

“我只说堵上四张拼图卡,可没说会给你卡片!“羽蛾反对道。

这是他留下的一个小漏洞,没想到却用上了。

“嘖!“遊木不满的发出悦耳的噪音。

不过仅仅是拿走四张牌,确实没办法拿走他整个卡组的精随。

就拿一些对我有用的支援卡片吧,蟲惑的落穴一张不错的干扰卡,在对局中锁住了螞蟻顎的白嫖行为,待在游木旁的螞蟻顎也用怀中的种子对卡片指指点点,本来能大展神威却被寸止,这让牠印象深刻,气的跳脚。

看着卡上和螞蚁顎类似的魔力波动,看来缴获到不错的宝贝,游木心想。

能够加强自然卡组的封锁能力,很适合。

再顺手拿几张支援卡。

“昆蟲使,虽然我忘记你的名字了,但看在你身为昆虫牌组使用者的份上跟你聊聊吧”游木一边检视着对方的卡组一边说到。

一旁的羽蛾阴沉着脸,盯着游木浏览牌组的动作,抿着嘴不发一语。

“你不相信你的昆蟲吧?”

听到这句话的羽蛾明显呆住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半晌后憋出了一句话”别开玩笑了,我可是昆虫专家羽蛾啊。”眼前这个女人的结论太过离谱,让他不知道该无语还是发笑。

游木没有反驳,而是自顾自地说下去“从你那句’告诉妳一件事,现在的水属性昆虫,综观所有卡片中,就只有这一只!’前我就隐隐有所感觉了,在你说出那句话后更是确信了这一点”

“你太了解你昆虫的上限和弱小了,而正因如此,你才会选择用战术补强牠们,我说的没错吧。”游木的一句话让羽蛾说不出任何话语,

張口闭口冠军战术的人,真的会信任昆虫本身的能力吗?

搜刮完戰利品的游木,看着羽蛾说到“你专注于自己的战术布置,就算是形状最完美的蛛网,没有蜘蛛,捕到的猎物是没有任何用的。”语毕,游木拿起了自己的行囊,留下了昆虫少年在原地思考人生。

良久后,冷静下来后的羽蛾整理起了卡组,看看被拿走了哪张卡片,但牌组顶端的一张卡让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是骑甲蟲鳞粉投弹兵。

拥有在对手怪兽发动效果后,解放一只自己场上的昆虫族,将那只怪兽破坏的能力,羽蛾盯着这张卡片,就算是闭上眼睛,他也能一字不差的唸出来卡上面的字。

从口袋拿出一张拼图卡和一些被自己收起来的稀有卡片,看着被自己从决斗开始前就藏起来的东西,他摆着臭脸盯了几秒后,还是把稀有卡收了起来,将拼图卡大力砸向了草丛,就算不想比了也不想给别人,转身快步离开了这个决斗都市。

回想起以前的战術。

从最简单的加防加功召唤究极大飞蛾王牌怪兽卡奠定胜局,到寄生虫改变种族不能上级召唤和攻击的封锁战法,再到这次!展开干扰合而为一的铺场战术,他发现自己确实如那女孩所言,渐渐离昆虫越来越远了。

蒐集起六张拼图卡的游木根据之前得到的情报,把拼图卡重叠在一起,如此一来,便能透过决斗盘投影出下一场晋级赛的地点,不出游木所料重叠后的卡片透过决斗盘投影出了一张地图。

这张地图的出现也让游木发现一件事……这张地图是在哪里啊?

游木并不熟悉这个世界。 第8章 群起而噬 公园厕所

刚和游木打完的路人正懊悔着看着手上的三张拼图卡,这些都是专门挑软柿子一点一点捏出来的,但如今却少了一张,所以他慢步走进男厕里,挑选了一个适合的点位。

水流声缓缓响起,伴随着一声舒服的叹息,整个空间成了一个让人自在的小天地。

“喀!“听起来是正后方的厕所门的门锁打开了,开门声打破了寂静的安宁,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啊,意识到不只自己一个人后,路人没有这么自在了,但仍镇定的瞄准着水管。

“磅!!!“突然的撞击声让他吓得肩膀抖了一下,本来的瞄准也因此漏了几滴,他不满的半转着头想看怎么回事,却看到一位身形壮实的人快步逼近自己身后,用看见猎物似的眼神盯着自己,露出洁白的牙齿走到自己正后面的视线死角。

“来决斗吧“他大吓一声,吓得路人心又漏了一拍,“啊?“在现在?这种时候?在我这种状态?

“看来你答应了呢,那么由我先攻。“壮汉自顾自的回答,趁着对方还在整理裤子的时候,不急不徐的从决斗盘抽出六张卡,这时又出现了两个人影堵在了厕所门口。

他作弊了但没被发现。

其中一个削瘦的脸庞就像鬼怪一样,死死盯着,露出恐怖的笑容,一个则带着墨镜,他来不及细看,赶紧拉上拉链举起自己的决斗盘应战。

因为还没到自己回合,所以后手先抽五张卡,他看了一眼手牌,该死!被影响心态了,全是魔法卡没有怪兽,这样不只没办法进攻,还没办法防守。

“看来你也已经认清现实了呢,等等还得跟我们战斗的现实。“堵在门口的鬼怪削瘦脸在一旁施压,亮了亮他手中的决斗盘,墨镜瘦子也配合的秀出决斗盘晃了晃。

所以我得连打三场!被堵门的压迫感使细汗已从路人头顶冒出,刚刚还没放干净的水仍在在他的体内,被围堵的人墙让他的心跳加速。

“我先发动手中的高等仪式术,从我方手中选1体仪式怪兽,从我方牌组将任意数量等级合计与该仪式怪兽等级相同的通常怪兽送入墓地。之后从我方手札仪式召唤特殊召唤该1体仪式怪兽,我选择的是手上的骷髅骑士,六星的仪式怪兽,因此我将三张白骨和一张格斗战士終結者从牌組送入墓地,他們分別是三張1星和一張3星。“骷髏騎手絲滑的騎著鬼火從廁所門口滑進場內,來到了壯漢的場上,1900攻擊力打不過基因改造狼人。

“然后通常召唤牛头鬼,发动他的效果,把一张白骨王送入墓地。“说到这里的壮汉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路人,“覆盖两张卡结束这回合。“

看到对面撇的那一眼他有点紧张,不过看到壮汉没继续做什么,反而让他松了很大一口气,调整状态“我的回合......。“

“嘿!“壮汉突然大叫了一声,然后憨厚的摸了摸头,“我只是想提醒你手牌总共会有六张欧,怕你太紧张忘记了。“

“歐,好的,抽牌。“被打断的动作重新续上,但一切已经不同了,看了看卡面,绿色的魔法卡......。

“我盖放五张卡结束这回合。“

“发动永续陷阱卡,活死人的呼唤,从墓地特殊召唤白骨王!!!而因为墓地有3张白骨,他的攻击力会达到3000点!“

又來!高达青眼白龍的攻击力!

“轮到我的回合了吧。“这句话毫无疑问是肯定句,“发动牛头鬼的效果,把牛头鬼送入墓地,然后通常召唤岩浆怪,攻击力900,战斗先是岩浆怪的攻击。“壮汉发出攻击指令期待的看着对方的反应。

“誒,不会没有陷阱吧?“他再次憨厚的问话看似有点不好意思,但在路人眼中是如此恶毒。

“换牛头鬼的攻击。“还是没反应,“白骨王的攻击。“输了,交出一张稀有卡和拼图卡。

“好了,东西给你,别挡路!“失败的路人尝试挤过人墙但立马被按住肩膀,“别以为我会怕你们啊!“逃跑失败了,他不耐烦的大吼,但......。

“可别随意离开啊。“鬼骨冢捏在肩膀上的手用力把他拉到身后,然后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服上的领子,“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鬼骨冢,我们是盗贼基斯的小弟,你知道那位被誉为盗贼的美国冠军吗?“听到这句话路人的脸立刻冷了下来,他知道今天大概率是跑不掉了。

“放心吧,我会用幽灵卡组提早把你送进坟墓。“鬼骨冢拍了拍他的肩膀,举起了左手上的决斗盘。

“抽牌,这次是我先攻了。“路人把握住机会抢到了先手,先通常召唤基因改造狼人,然后发动装备魔法卡

“发动装备魔法卡,恶魔之斧!能让装备怪兽上升1000点攻击力。“场上的狼人左手凭空出现一把巨大斧子,在出现时被狼人稳稳接住,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再来是装备魔法卡,恶魔之仗!“此时狼人的右手也出现了一只法杖,上面有着与眼睛相似的元素,配合上基因改造狼人的揮舞,裝飾的翅膀就像活起來似的拍打了幾下。

武器双持,让狼人的攻击力达到了3000!

“居然和传说中的青眼白龙攻击力一样高!“一旁的墨镜瘦子惊呼道,但随后便被壮汉按了下脑袋,让他别涨他人威风。

这个小插曲让路人感到希望,会赢的!他们并没有这么强大。

“然后覆盖两张卡结束这回合,这次你们那小伎俩已经没用了!“虽然厕所没上干净,并且被三个人堵在厕所令人很紧张,些许的味道也让人不在状态,但气势是不能输的。

“哈哈,你以为我们只会耍小手段吗?我们可是美国冠军的小弟啊!而你!只不过是个日本人!“鬼骨冢大叫道,虽然会用盘外招,但这并不能抹除他的实力,这宣言也让路人上升的气势落入了下风。

“我的回合,抽牌!通常召唤白骨王。但由于墓地没有白骨怪兽所以目前攻击力是0。“鬼骨冢解释到。

居然也是白骨卡组吗?不管哪里都会出现的骸骨妖怪。攻击虽然很弱但是一旦多起来就很不得了。

但那种攻击力是比不过我的基因改造狼人的!并且恶魔之仗,可是有着降低对方狼人一半攻击力的效果,能降低对面1500点攻击力,而最重要的是,因为白骨王攻击力本来就为0的缘故,现在他的对手还不知道这个效果。

有机会!

“发动魔法卡-通向财宝的隐藏通路,选择一只攻击力1000以下的怪兽。这个回合,选择的怪兽可以直接攻击对方玩家。“

“那又有什么用?攻击力0的怪兽没办法对我有任何危险!“路人胜券在握的说。

没有攻击力的怪兽是不可能造成伤害的,而游戏王的最主要的伤害来源就是战斗伤害,也就是说,攻击力就是一切!

“别急啊,发动魔法卡-强欲之壶抽两张牌,然后是这张卡!“鬼骨冢亮出一张魔法卡,“魔法卡-开朗的殡葬师,从我方手牌捨弃最多三张怪兽去墓地!“一个开心抱着棺材的黑衣男子,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兴高采烈的把鬼骨冢手中的两张白骨王子和一张白骨送入墓地。

白骨王子脸上的骨头像似微笑似的开阖著:回家啦!

又纷纷将白骨和白骨路人各两张,拉进棺材挤在一块,相亲相爱一家人。

埋葬者对着路人微微一笑,仍像刚登场时那样笑著,打开的棺材内部对着路人晃了一下,盖上棺盖,消失了。

“三张白骨两张白骨王子两张白骨夫人,也就是说,我的白骨王将会来到7000点攻击力!远在青眼白龙之上啊!“虽然队友打击了自己士气,但真正的实力就是能霸道的弥补不足之处。

“但装备魔法卡恶魔之仗的效果会降低你1500的攻击力!而且你的墓地明明只有三张白骨而已!所以应该是1500点攻击力。“路人着急反驳的说。

“白骨王子和夫人在墓地会视为白骨。“

白骨王攻击力上升为5500。

“进入战斗阶段。“鬼骨冢平静的说。

“你要攻击我的基因改造狼人吗?“路人紧张的误导道。

只要对面忘记他有发动过-通向财宝的隐藏通路,那就还有渺茫的机会。

“你傻了吧?白骨王,给我直接攻击!“鬼骨冢似笑非笑的回答道。

“翻开陷阱卡-分段之壁降低你800点攻击。“路人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还是承受了4700的伤害被击飞了出去。

路人生命值4000=>0

......。

我的卡组赢不了他们的白骨王卡组,但还有一场战斗......。

他喘着气不顾连打两场的疲惫强撑着左手,举起了决斗盘。

瘦子看到后忍不住譏讽道“就这样还想获胜?你已经快......。“

“别说了!“鬼骨冢打断他同伴的话语,“你是个真正的决斗者。“

“你还要打吗?“

“當然!“

“干净利落的解决他。“

第三场决斗开启,瘦子先攻。

“攻击表示通常召唤白骨公主,他的效果,把白骨王子送入墓地,而后面你也知道的。“紧接着又是两张卡弹出决斗盘,白骨夫人和白骨又进入了墓地。

“光属性?“路人惊讶的发问,但难掩眼神中的疲惫,一群闇属性的怪兽中出现了光属性,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白骨公主优雅的坐姿,坐在了虚拟的床上,“结束这回合。“瘦子说道。

1700的攻击力?有机会!

我通常召唤攻击力2000的幻壳龙,然后发动魔法卡-一骑加势,选择场上一张表侧表示怪兽为对象才能发动,那只怪兽攻击力上升1500点,然后是第二张一骑加势,也就是在这回合攻击力总共来到5000点!

“从别的次元突然飞来的谜之生命体。同时具备高攻击力和奇袭能力。其攻击会使对象物的神经麻痹,并引起强烈的幻觉症状。“

“而你将遇到我的强攻奇袭!“

“再来是恶魔之仗与惡魔之斧!“路人高喊到,右手拍向左手的决斗盘帮幻壳龙装上装备,此刻的他攻击力来到了6000!而因为恶魔之仗的效果,哪怕是3000攻击力的青眼白龙,也会因此被削弱为0攻!区区白骨公主当然也逃不过被削弱的命运。

6000對上0!而瘦子,只有区区4000血!

“结束了!进入战斗阶段。“路人大喊。

“发动场上和手上白骨公主的效果!把自己的手卡·场上的这张卡送去墓地才能发动。场上的全部怪兽的攻击力·守备力直到回合结束时下降那等级×300。而这个效果在对方回合也能发动。因为有两张,所以你的四星怪兽会下降2400的攻击力。“

6000攻击降低到3600,巨大的撞击随着幻壳龙的冲刺打在了瘦子身上,巨大的威力一下子削减掉近乎全部的生命值,但是,伤害还不够!

瘦子hp4000=>400

路人沉默了片刻后说道“结束这回合。“他知道,他这把已经赢不了了,结束阶段,幻壳龙的攻击力也降回了3000,哪怕是高达3000攻击力,也没办法为路人带来丝毫安全感。

“你确实很不错,但......该结束了。“瘦子如此说道,发动强欲之壶,从牌组里抽出两张卡“强大的卡牌往往也会有极其强烈的副作用,但是,在合适的构筑中也会适当降低。“他如此感慨道。

“你输给的不是我们,而是输给了来自美国冠军所构筑的卡组,发动魔法卡-最终战争舍弃5张手牌发动。将场上存在的卡全部破坏。“瘦子一口气将所有手牌送进决斗盘的墓地里,一阵强风吹进了厕所所有窗户瞬间被打开,虚拟影像的蘑菇云从地底喷发,场上所有卡牌,不论是幻壳龙還是裝備,都被摧毀殆盡。

“发动墓地白骨王子的效果堆墓两张,接著二效果,从牌组特殊召唤一只白骨王“

白骨王0=>4000

结束了。路人的左手臂徹底垂下,被沉重的决斗盘束缚在地上,终于……可以休息了。

hp4000=>0

鬼骨冢上去撿起拼图卡。

“你不愧是三个拼图卡的强者,但我们可是为了胜利待过墓园的,和腐烂味相比,区区厕所臭味根本影响不到我们,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你的求胜心比不上我们。“鬼骨冢说完,拿着三张拼图卡离开了厕所。

路人,黯然退场。 第9章 黃雀在後 黄昏了,红光染进了白云,公园的树影被拉的细长。

“计画成功了。”离开厕所的壮汉如此说道,此刻的三人仍在公园漫步着。

“由最具压迫感的你趁人放松时,使别人受到受迫性失误,先下一局,再来由牌技最厉害的我接住一波被消耗后的反扑,最后透露出我们牌组相同,连输两次的你是赢不了的的情报,由第二强的瘦子捡尾刀,打败失去战意的对手,计画执行的很完美。“鬼骨冢回答道。

而他们也因此取得了巨大的战果,三张拼图卡,结合各自原有的,也就是说他们能送一个人晋级。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鬼骨大哥,你是我们之中最强的”壮汉郑重地将自己本身的拼图卡交给鬼骨冢,如此说道。

瘦子也将手中的拼图卡放在了鬼骨冢手里,“加油啊,鬼骨大哥,带着我们的一份让基斯老大看见我们的努力吧。“墨镜瘦子也毫不留恋的祝福着。

鬼骨冢叹了口气,紧皱着眉头“我们的上限就这样了,但想要更进一步,就只能抱紧大腿,让那个美国冠军帮忙优化我们的幽灵卡组。“下一轮的比赛无疑会更为激烈,失去两个同伴,在高压竞争下反而会寸步难行,卡组不继续强化下去,就会被人抛在身后,哪怕他是三人组中最强的,也不敢說能保證繼續贏下去。

“可是他却跑不见了踪影,我们前面参加的小比赛都没遇到那个贪婪的傢伙。“

“不过根据从前的传闻,这种大赛,他不可能不参加,这种高额的奖金他忍不住的,盗贼基斯之名就是对他的实力和贪婪最贴切的称呼。“瘦子推了推墨镜,半是抱怨半是骄傲的道,这种大海捞针的行为费时费力,但只要重新抱上大腿,他们就仍是冠军之下的第一人。

壮汉笑了起来,“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联合起来,谁都不是我们的对手的。“他伸出了自己的拳头放在三人之间,“我说的对吧?“另外两人也用拳头轻碰了一下。

三人培养的默契与战术,就像是鬣狗一样,单个人的力量虽弱小但联合起来的力量,每人都会配合且......每人都是通才。

欺凌弱小,他们最在行了。

只有所有人都有能力,且具有上下关系,才是最为舒适的状态,团队没有弱者,不用承担责任,听从大哥的指挥就够了,就像是美国冠军盗贼基斯对待鬼骨冢,亦或是鬼骨冢这样对待我们,瘦子如此想到。

瘦子說“可惜时间不够,不然应该还能再晋级一个人,堵人太耗费时间了。“这样他就可以专心等待两人的好消息。

“时间确实不太够啊!所以为了节省时间......。“一个外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听说你们集齐了六张拼图卡?交出来吧。“一位白发男子默默从树的背后缓步走出。

壮汉威吓似的向他挥舞起手臂“快走开!“已经能保送一个人了,他们这个小队不必节外生枝,这个莫名出现的,毫无疑问是敌人。

鬼骨冢和墨镜瘦子也站到了壮汉身旁,站位散开,铺开了自己的团体,神色不悦,不论是谁,有人偷听自己说话都不可能给窃听者好脸色。

白色的短发男子站到了夕阳下伸了下懒腰,笑著用右手揉了揉脖子,“嗯~好久没出来了。“他白发及肩,发稍微翘,铜色链子从脖子旁拉出,吊挂着东西放到胸前,一个奇怪的装饰品,奇异却又穿着和日常穿著差不多的蓝白便服,像是出来郊游。

装饰品是个空心圆,但中间有个眼睛似的三角形,下方距里平均的挂着五个小圆椎,像是摩天轮般的间距,整体造型像是个开朗阳光的学生,但......。

鬼骨冢他们对视了一眼确认了彼此的眼神,这个时间不对!虽然也确实到了学生日常的放学时间,但长年偷奸耍滑的直觉,正警醒着他们不对劲。

“他的脸上有点邪气。“错不了,哪怕他脸上是笑容,但鬼骨冢感觉不到半分暖意。

黃昏,孩子们回家放学的时段,他们被堵了!这不对劲。

鬼骨冢大喊一声“老地方集合。“并不想多生事端,现在已经集齐了六张拼图卡,那么最重要的就是确保下一轮的晋级。

語毕,三道人影分别跑往不同的方向,试图钻进树林混淆视线,飞奔的影子在树影中融入穿梭。

白发男子轻抚了一下那奇异的装饰说道“喂喂喂,别跑啊!你看这不就回来了吗?“那装饰竟然在没手支撑的情况下飘了起来其中的三根錐体朝着不同方向拉扯着,细看却能发现,它无视了树林,指著每个人的身影!

而原本跑远的脚步声,却一点也不突兀的慢慢拉近,像是刚出门,想起忘记关瓦斯,急著返家的人,快步的原路返回。

“你们怎么在这!“鬼骨冢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队友,三个人互相死盯着对方,喘着气的问道,“我们不是跑走了吗?“

白发男子拍了拍手“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你们可以叫我貘良了,不过不用牢记“他轻轻打了一下呵欠,“因为你们做了错误的选择。“

“本来一切都不会有事的,真是非常可惜啊。“貘良了举起了决斗盘,决斗盘的上下两半迅速展开,下襬贴近了莫良的身体勒住了一点衣服,“现在开始一个谁赢了,谁就能躲走对方全部拼图卡的比赛吧!“

瘦子忍不住吐槽到“谁要参加这种破比赛啊,解开你那小把戏,放我们出去,你一个什么也没有的货色也想和我们高贵的美国冠军的手下比?你有战绩吗?你有拼图卡吗?你有什么身分吗?一个穿普通衣服,看起来连钱都没有的穷学生到底来做什么?“他那连珠砲似的话语,并没有影响到莫良的從容與自信。

他将右手的大拇指,比向了自己那带着装饰品的左胸膛“我有这个。“指尖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又让那俊美的脸蛋忍不住露出一丝嗜血的笑意。

“你到底有什么啊?“一旁的壮汉看着青年那不明所以的动作,感到摸不着头脑,却又渴求着不妙的答案,他已经下意识感受到谜底是什么了。

貘良了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有我的性命啊!你看我觉得只堵上拼图卡一点都不公平,仔细想想,所有人都拥有的东西就只有这个了。“

他拔开压进左胸堂的右手,将手指向壮汉“你把拼图卡给那个削瘦脸了吧?还有你!“他继续将手指向别人,朝着瘦子示意到“你也已经这么做了对吧?所以你们并没有拼图卡。“

“你是在开玩笑吧,谁会为了一个比赛赌上性命啊!“鬼骨冢忍不住怒吼到,以此压制住面对未知的恐惧。

两个没有拼图卡的队友需要压上性命,那么有六个的自己呢?鬼骨冢不认为对方会轻易放过自己,没有人,会将性命堵在神经病的脑袋上,而眼前这个阳光青年,则很明显的有一点奇怪的东西。

或许是能力,或许是障眼法、法术?但他能确定的一件事就是,他没有脑筋。

“沒错,谁会为了一个比赛赌上性命啊?这句话我特别赞同。“貘良了如此回答道。

“所以说性命是无价的啊,我将它押上了,而你们呢?“他疑问道,并以肯定的话语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你们无法拿出与之相比的东西。“

“所以开始吧,一个关乎谁能晋级的比赛。“貘良了轻挑的语调却让在场众人的心重了几分,“来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黑暗游戏吧!“

庞大的雾气从树林外翻湧进来,推向了试图逃跑的三人组,三人直接被推倒到重心不稳,跌倒在了地上,滚动的白雾并没有因为跌倒而停止推挤,直到形成一个圆才罢休,过程中他们被向内挤了好几次。

不甘的壮汉爬了起来愤怒的用拳头,朝着白雾用力打去,却得到了像是敲打墙壁的触感,“咚!“的一声,白雾行长的场地并没有任何影响,依然像是个潜伏在四周的狼群,沉默,却坚定的围在四周,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不见血誓不罢休。

“规则很简单,一人一回合,由我先攻,第一回合不能攻击,我打你们三个,没问题吧“貘良了举起了决斗盘将自己的卡组插入其中,顺势拿起五张起手牌说到“这场决斗可是你们从未经历过的!准备好接受黑暗游戏的洗礼吧!“

“那还真是榮幸啊。“瘦子咬牙切齿的举起决鬥盘说到,“鬼骨冢大哥打头陣吧,一定要赢啊!“

壮汉也闷闷地说到“覆议,我们对自己的实力有自知之明,不赶快赢下对方,大概会被逐个击破吧。“

“还有一点,那就是我们的卡组像性是很强的,只要把卡与卡的搭配结合在一起,白骨王的能力就会是最强的,我们是无敌的!“鬼骨冢尝试著自信的说到,事到如今已经没办法了,只能正面对决了。

“那么我的回合。“貘良了如此说着,嗅着白雾笼罩的空气,感受着鼻腔的湿凉,开始了他的第一回合,这也意味着......黑暗游戏正式开始了! 第10章 旅途 正对着拼图卡苦恼的游木,看着眼前用拼图卡投射出来的地图不知所措,哪怕有著完整的街道、地标、建筑。

但很可惜她都不认识。

无奈之下,她戳了戳趴在头上的自然螞蚁顎,问道“誒,你认识这是哪里吗?“听到此话,螞蚁顎兴奋的张开了翅膀飞来飞去像是在打包票似的,将手中的不知名种子摇了摇。

然後......

牠理直气壮地摇了摇头,表示人类的地图看不懂,牠可是一只虫子誒(虽然是卡片),然后大摇大摆的爬回了头上,游木举起一只手搓了搓牠的种子,像是想要惩罚牠办事不力似的,使螞蟻顎赶紧紧紧用六肢抓住,随着游木的晃动上下摇摆。

“好吧,指望你确实不太现实,不过到底要怎么去啊?“回想起海马圭平给入场卷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说出地点要在哪里集合,她苦恼的歪了下头,而头上的螞蚁也因此被顺势晃了下去,从右手臂翻滚到了右手上。

就在这时一辆高级黑色轿车行驶到了公园内,吸引了了游木的眼光,手上的螞蚁顎也被她留有余地的抓紧,固定了牠的活动范围。

此时轿车缓慢行驶到了游木身前,主驾驶座位开启了车门,一位黑色西装、黑色领带的成年男子,挺着笔挺腰,上前和紧惕的看着他们(人和车)的游木打起了招呼。

“游木小姐您好,在下磯野,为本次海马集团所举办的比赛中兼职裁判,特地邀请您前往下一轮比赛的场地,不论是否参赛都依照您的意愿进行,请问您是否愿意上车前往呢?亦或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需要用上在下的,还请您尽情使唤。“他诚恳的态度一时间让游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她狐疑的問了一個有點好奇的問題。

“请问一下,黑色的车子能开进这里吗?“

“当然是不行的。“磯野组织了一下话语“不过因为要举办决斗比赛的原因,海马集团已经在这几天将整座童实野市的公共空间全都申请了使用权限。“

他郑重地朝朝由木说道“也因此现在这个时段,海马集团的高级轿车行驶进公园,完全合法合规,并且后续也会由专人来检查是否有对公共设施进行毁损,会在那持进行捡查与清扫事宜。“

这样的发言超乎了游木的想像,为了举办一次的比赛,而将整个城市给租借了下来。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哪里,并且还知道我已经集齐拼图卡,准备晋级,并寻找下一阶段地点的?“

游木的警惕心依然没有放下,左手放到身后,一旦发现对方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或是可疑的举动,她会选择释放魔法控制对方或是直接逃跑。

这时间确实太刚好,不得不让她怀疑,现在她在这个世界孤身一人,可没坚实的后盾给她依靠,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一旦判断错误,就有可能陷入万丈深渊。

“是决斗的投影。“磯野似乎是看出少女的紧张,开诚布公的解释着,“由于游木小姐您的决斗盘并没办法支撑决斗时的投影,所以总部那边有专门为游木小姐所在的区域进行决斗能量的传送,这才能使决斗时的动画运算稳定,这是在圭平少爷离开一阵子后才发现的。“

表示并不是有意追踪游木的位置。

“而后续的处置,我们原订计画是在搜索出游木小姐决斗位置后,派专人,也就是我,向您解释,但您集齐六片拼图卡的速度比原订计画中快太多了。“磯野语带歉意的向游木继续解释到。

但这也让德鲁伊小姐略为尴尬,原来是因为自己的决斗盘不合规,又因为搜集的速度太快而来不及到场解释啊,那好像确实不是他们的问题。

“那现在?“游木试图开启话题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问了下眼前这看起来可靠的磯野,“是要进去这辆车吗?“磯野接话“全看游木小姐的意愿,不论是要观战还是参与进赛程,都是个人的选择。“

似乎是看出游木的犹豫,磯野继续说到,“游木小姐也可以先前进下一阶段的场地,再做决定也不迟。“

“那就走吧。“

“好的,遊木小姐。“

磯野来到后方车门旁,为游木打开了车门并微微鞠躬,黑色领带上端下垂,末梢又被西装的领口含住,专业的动作俐落得体。

游木先是抬腿伸进车内地垫,而后伸手抓住椅背,将整个身躯拉进车内,冷冽的雾面金属散发着光泽,简约的木纹饰板与宽敞的车内空间,让游木的脚有点无处安放,不想弄脏昂贵的地垫。

开启车门进入驾驶座的磯野开口说“感谢您的信任,游木小姐,您是海马集团尊贵的客人,若有什么需求,请尽管开口。“

这句话让游木感到奇怪,开口问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尊贵的客人的?“她和海马圭平不过一面之缘,才打过一场决斗而已,连性格喜好都不太清楚,怎么就受到如此热情的对待?

现在她的脚都不是很想踩在车上,害怕把地板弄脏,如此高规格的对待让她有点受宠若惊。

磯野回答道“因为圭平少爷的开口邀请,游木小姐。“他发动起了汽车并转头检查了下游木的身影,“请繫上安全带,麻烦了。“

看到游木照着他说的话做后,开启了车内的冷气回答道“还有一点就是牌技,海马集团正在推广决斗怪兽这个卡牌游戏,并用全公司的资源大力研发相关设施,就如同您手中的决斗盘......。“

磯野发现此话不妥,补充说道“就如同市面上的决斗盘,大多都是由海马集团研发,少部分则是由国际幻象社进行发售。“

遊木注意到了他的改口,略为不好意思。

她直接把人最新的科研成果给抄了还不给钱,难怪海马瀨人那个人讲话如此不客气。

“除了研发设备以外,海马集团也在积极招募各种人才,例如此次的比赛,前八强会收到来自海马集团的邀请,邀请他们成为合作伙伴。“

“而牌技,自然就是非常重要的参考指标,圭平少爷已经和您决斗过了,而您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集齐六张拼图卡,那自然是值得尊重且重视。“有价值的人,自然会被招揽。

磯野开车路过了公园门口,“若是觉得温度过冷或过热,能够和我说,而我们现在要前往的是下一个阶段的决斗场地,那将会是接下来会待一阵子的地方,所以请了各国名厨来提供菜肴给各位远道而来的决斗者,使人无后顾之忧地尽情战斗。“

游木坐车上没有回答,认真看着窗外迅速驶过后方的景色,明白是自己在移动,但这种感觉很新奇。

伸出五指轻触在了车窗上,车窗因为刚开的冷气有些冰凉,玻璃的触感像是冰块,只不过没那么冷。

这个世界有魔法吗?

他们那里并没有这种工艺。

一路行驶,平稳的转弯,有序的油门煞车,人行道上的树像是被抛飞一样被快速丢去后头。

磯野提醒的说“体育馆就快到了,游木小姐。“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路程,已经离地点越来越近了。

车速渐缓,他将车子停在了一个高大的建筑旁,像是一颗圆型的蛋被压在了地面上,结实的黏住了。

有许多支撑的柱子,与建筑的圆弧相比,垂直粗大的钢铁看起来能撑起所有重量,每隔一段距离就安放了一根,让体育场馆看起来像是因为柱子的环绕,被稳稳包裹着。

磯野下车来到游木的车门旁将其打开,左手示意,游木则不太稳的踩到了地板上。

从车上下车时,感觉像是久违的回到令人安心的路上,也是一种奇特的体验。

磯野指着体育馆说到“这里会开放到晚上,等待集齐六张拼图卡的选手到来,接着会让选手们去一个神秘的地方过夜,不过地点在哪里请容我保密。“

“遊木小姐,祝您决斗顺利。“

“謝謝。“

听到此话,磯野微微点了下头,不急不慢的进入了会场。

“先吃点东西吧。“水果有点吃腻了,而且想吃点热食,游木随后也进到体育馆里面。

路过售票口后进入了大厅,跟随着动线的指引来到了食堂,菜品丰富,配色好看吸睛,至少一国菜色与游木的家乡并不相同,介绍的牌子也有简单的吃法介绍,总而言之是个很愉快的一餐。

“你不用吃东西吗?“游木看着螞蚁顎问到,这时的螞蚁顎正在餐桌的边缘,被游木轻点一下不小心被吓得掉了下去,正死死扒着桌巾的凸线,防止自己掉下去,由于身前还有种子,伸长的手脚显得格外滑稽。

牠生气的哼哼唧唧,愤怒的看着游牧,不满的抖动着。

牠被吓到了。

然后气鼓鼓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用吃饭。

这可爱的模样逗笑了游木,笑意在女孩脸上浮现。

遊木伸手将牠捧在掌心关心的轻轻搓了搓“好啦,我们去休息吧。“

然后向会场询问有没有空房间,要了个房间后进去休息。

海马集团,准备周到!

与此同时,另一侧。

公园,雾气瀰漫。 第11章 黑暗遊戲 雾气内。

“由我先攻!““由我先攻!““由我先攻!“

明明人就在眼前,但这次,眼前人的大喊却从四面八方传来,鬼骨冢他们三人感到心底有点不安的转头,看了身后一眼,被这一手震慑住了。

該死!这可是他们的惯用招数,真当人看不出来吗?

这种心理打击,一旦被用在了自己身上,马上就理解了对面在做什么,这熟悉的味道......。

可惡!果然还是被影响到了,你得专心啊!鬼骨冢,能不能活着出去就看能不能赢了。

至于会不会真的发生性命危险,鬼骨冢倒是没有丝毫怀疑,能让人跑不出去的迴圈,困住人的雾气,少年嗜血的眼神,以及最重要的......他身为决斗者的直觉。

那打从心底的不安,像是要窒息的氛围,从最初遇见时就遇上的不和谐感,他开口向同伴提醒到“你们两个,认真一点这可能的会像他说的一样,让我们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说这句话的鬼骨冢,额头上的细汗清晰可见,让貘良了那本就为接下来的狩猎感到兴奋的情绪,影响到了他的嘴角。

他知道我的心理压力有多大!真是个噁心的变态。鬼骨冢看见了对面的笑容心想到。

手下们的期许,来自对手的压力,以及对生命的担忧,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而他的手下们嗯的回应了一声,似乎仍没发现这可能会导致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

也好,这样这局对决还有得打。

“说完了吗?那就开始游戏吧!“

“決鬥!“

他将手上的一张卡覆盖到决斗盘的怪兽区上,一张纸显示卡背的牌出现在了场中“因为一回合只能通常召唤一次,所以我覆盖一张在怪兽区的卡后自然就不能再继续召唤了。“

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到“但由于这是多人的游戏,所有人第一回合都没办法发动攻击,我就能安心的召唤等级五或六的强力怪兽,在你们的下回合发起攻击!“

他越说越兴奋,但马上又停下那语气夸张的威胁,彷彿什么事都没做,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像是有人格分裂似的。

“好心提醒你们吧,一般的决斗规则中,由于后手并没有一回合不能攻击的限制,一般到了下一回合,先手覆盖的怪兽卡往往会立刻受到破坏。“

“但!後手!沒有!这种!限制喔!“他一字一句清晰且大声的,对鬼骨冢他们说到,因兴奋微微倾斜的身体,像是猫抓捕猎物的准备姿势,攻击性毫不掩饰。

在决斗中,想要通常召唤高等级怪兽,都是有相同规则的,召唤强大的高星怪兽,自然需要代价,5、6星需要一只祭品就可以了,而7到12星需要用到两张祭品。(没有13星。)

除非使用陷阱、融合、怪兽效果等方法规避祭品,特殊召唤出来,或是神那种必须规定三张祭品才能召唤的有所不同外,基本上都是按照此规则进行。

而现在,他就可以使用六星怪獸卡进行速功!

糟糕!听闻此话的鬼骨冢立刻转头看向身旁两人,脸色阴沉地预见了将来注定发生的情况。

他的队友一定会守备表时召唤怪物。

为了规避对手六星强力怪兽造成的伤害,他们不可能有勇气正面对敌,正因为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清晰的认知,所以才会将老大的位置交给我。

那么我呢?

我该带头以守备表示防守一波吗?又或是身先士卒攻击表示,但那我就会成为最先被攻击的焦点,他们只会将压力带给我。

还是要命令他们攻击表示?但那团队就不好带了啊,必须让命令在最重要的时候发出。

一瞬间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他的神色阴晴不定。

能逃跑吗?不行,做不到。

此刻他的左脚已经贴近雾气边缘,雾气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反常理的没有消散或移动的迹象。

“覆盖两张卡结束这回合。“貘良了身前又覆盖了两张卡。

鬼骨冢盯着貘良了的手上,两张牌,召唤高等怪兽可能并不是虚张声势。

“我发动魔法卡-高等儀式術,仪式怪兽的降临所必须。从卡组将等级合计与要仪式召唤的怪兽相同的通常怪兽送入墓地,从手牌仪式召唤1只仪式怪兽。我要以守備表示特殊召喚我手上的骷髅骑手,六星的仪式怪兽,因此我将三张白骨和一张格斗战士终結者从牌组送入墓地。“

守備,是鬼骨冢的选择,每回合所有人都能抽一张牌的话,那么他与两个队友的三张自然抽卡,对上对面的一张牌,在几回合之后,资源将会滚到单靠个人实力难以追回的地步。

而且,他看了自己的墓地一眼,前置条件已经做好了,并且他能消除对面的威胁!他有队友。

“场地魔法卡-不死世界!场上的表侧表示的怪兽以及墓地的怪兽全部变为不死族。而且双方上级召唤的只能是不死族怪兽。“决斗盘的场地区域拉了出来,一个刚好能放入一张卡片的区域被稳稳地放上一张卡。

那就是脚下的场地!些许骷髏头从脚下浮现,像是被大雨冲刷而浮现的石头,露出了那失去自己眼睛的空洞眼神,雾气外隐约徘徊着像被殭尸病毒感染的巨大怪兽,僵硬的动作缓步行走着,勉强能看见他们露出的紅色大口,为惨白的世界染上一丝名为死亡的生命气息──就像现在的鬼骨冢一樣。

“因为场地的效果,双方高等召唤的只能是不死族怪兽。但是目前的游戏王可是有高达22个种族的,而我们正是最顶尖的不死族专家,同类型的卡组,我们不用怕你,不同类型的卡组,也就意味着你被封锁了,你说的那种未来根本就不可能实现!“鬼骨冢大喝到,驱散了小弟们的不安,也使他們慶祝了起來。

“不愧是大哥,轻易的就破解了对方的小计谋。“壮汉钦佩的说着,而一旁的瘦子也自抬身价“我们可是美国冠军的小弟啊!“

场上骷髅骑手也用那高达1900攻击力的油门催了催,喜悦的氛围像是已经赢得了胜利般。

“覆盖两张卡,结束这回合。“

“轮到我的回合,通常召唤白骨公主,然后白骨王子会因此被他妹妹送进墓地。“壮汉将牌组中弹出的白骨王子送入墓地,“然后白骨王子进入墓地后,会将一张白骨与白骨夫人拉进墓地。“

又是两张牌被送进墓地,熟悉的效果发动,在这阴冷的场地中,湿气与白骨混杂在一起,彷彿能闻到腐烂味似的,但熟悉的怪兽效果发动,在这环境中带给他一丝安全感,这次也一定会像以前一样赢得胜利。

“覆盖一张牌,结束这回合“壮汉的身前,体弱的白骨公主顺势顺势坐在了覆盖的卡片边缘,因为没有肌肉支撑的缘故,她的身体显得格外脆弱,感觉跌倒在地板就会碎成

“轮到我了,发动魔法卡-手牌断杀。双方玩家将2张手牌送入墓地。那之后,各自从卡组抽2张。“瘦子朝著貘良了嘲諷道“真遗憾啊,卡上写的是双方所以并不关你的事呢。“

他将手上的白骨噩梦与白骨王送入墓地,又从牌组中抽出两张卡。

而壮汉也默契地丢下白骨王子与一张白骨,透过王子后续的效果,墓地里已经集齐了7张视为白骨的卡,局势大好!

“守備表示召唤白骨夫人,这张卡只要在墓地存在卡名就当作白骨使用。此外,只要这张卡在场上以表侧表示存在,白骨夫人以外的场上的等级3以下的不死族怪兽不会被战斗破坏,也不受魔法陷阱卡的效果影响。而虽然她的攻击力是0,但防御力可是高达惊人的2200!这就是我们攻守兼備的白骨牌組。“

这可是高贵的全场效果,并没有限制只能保护我方场上,在这里刚好能保护到自己队友,墨镜瘦子如此想到。

“看来是一只麻烦的怪兽啊。“貘良了愉悦的说道,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而瘦子高傲的说道“这只白骨夫人怪兽我们可是每个人都有三只!“

“我覆盖一张卡结束回合。“

貘良了說到“喔,那到我了,抽牌,魔法卡強欲之壺,从牌组抽两张卡,覆盖一张怪獸卡和后场结束这回合“毫不拖泥带水的加固了守备,一前一後的卡背浮现。

现在他的场上有两张怪兽,三张盖卡。

他并没有上级召唤!看到他手上仍存在的两张牌,鬼骨冢内心大喜。

“抽牌。“是他的王牌怪獸卡!

“将骷髏骑士转成攻击表式,然后召唤手上的白骨王!进入战斗阶段,先用白骨王发动攻击。“

貘良了场上的怪獸被反转,是一星的混沌死靈巫师,而那隻怪獸的守备力是0!

“给我破坏吧!“鬼骨冢大吼到,白骨王的骨指奋力一戳,烟尘瀰漫。

“然后是骷髅骑士的攻击!“但此刻的鬼骨冢停下了原本要发起的攻击,看着烟雾中完好无损的混沌死灵巫师仍停留在场上,惊讶的发问“为甚么?为什么你的混沌死靈师没被破坏?你的怪獸效果?“

“我的怪獸吗?他的名字叫混沌死灵师,这张卡的效果为攻击力变为自己墓地存在的怪兽卡的数量×300“貘良了的脸上难掩笑意。 第12章 隊友 “他的名字叫混沌死灵师。攻击力目前是0守备力也是0,而他现在的种族是......不死族。“貘良了轻声说到,解释了原因后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不死族......。“意识到问题的根源,鬼骨中看向了自家的场地,因为我的场地,使他在反转成正面后,成为了不死族吗?

举着决斗盘的壮汉摸不着头脑的问道“但为什么不会被战斗破坏啊?“照理说防守的怪兽攻击力没有攻击力高,就应该被破坏啊?

反应过来的墨镜瘦子看着自己场上的白骨夫人,沉默着,不发一语。

场上只剩下貘良了的笑声,听在两人耳里格外刺耳。

貘良了故作惊讶的说到“真的没想到有人会在赌命的对局中如此坑害队友,其实你们根本不熟吧。“

急眼的瘦子生氣說道“你!“

“我来解释给你听吧“但貘良了没有理会,话语中难掩笑意“那个小个子发动了场地魔法卡封锁了我的上级召唤,并让种族变成不死族。“

“那又如何?“壮汉疑问道。

貘良了继续说道“然后有人,居然将能保护全场三星以下不死族怪兽的白骨夫人派到了场上,那我的怪獸自然就会被白骨夫人保护着。“

三星以下,不死族,完全符合条件。

“快笑死我了。“

“继续攻击,骷髅骑士选择另一张怪兽卡。“鬼骨冢没接话,继续发起进攻指令,祈祷着另一张不是三星以下的怪兽卡。

无形的防护仍拦住了骷髏骑手,出手的白骨夫人仍优雅地喝着茶,翻开的是二星恶魔族,不,应该是不死族怪獸的死灵防禦者。

死靈防禦者攻擊力0/守備力800。

而貘良了的后场防护,因为白骨夫人保护着大家,完全没有开启的迹象。

两只一星二星的怪兽,像是铜墙铁壁一样,挡住了所有进攻,但任何人都知道是谁的功劳。

“我结束这回合。“鬼骨冢无奈说道。

“那我该怎么办啊?“看见队友的攻击没有奏效,壮汉慌张的说道。

貘良了立马接话道“当然是等死啊!你仔细看看你的牌组吧?“闻言,壮汉向自己的决鬥盘瞄了一眼。

“还没看出来吗?我帮你算算,起手五张牌,然后丢王子下去两张牌,再来是你那愚蠢的队友帮你抽了两张,王子又堆墓两张,那你牌组还剩几张?“

“你并没有拼图卡,也就是四十张的牌组,你已经少了四分之一啦!你将会是最早抽乾牌组而败亡的,因为你队友的保护,我根本不需要抵抗,只要静静的等待三十回合就能赢下胜利。“

感受到了危险,一旁壮汉和鬼骨冢讨论说“要想办法解决白骨夫人吗?“

因为壮汉的第一时间发话,鬼骨冢忽略了对方的话语,埋下败北的种子。

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愚蠢的队友'这句话!

他们已经错过了时机。

错过了最佳澄清的时机,就会导向一件事,默认自己的同伴是愚蠢的队友,不论后续怎么反驳,那不过是在找藉口罢了,没意识到,就是已经下意识默认了!

貘良的内心无比喜悦,他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轻松,这可是一打三的对局。

但现在的他们已经露出了破绽。

在一个人犯错时,或许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非常友好的表现了,但是!

这可是黑暗游戏!内心脆弱的人只会被逐步压垮。

“抽牌......结束这回合。“壮汉瓮声瓮气的说道。

动不了,他现在手上还有白骨公主,但如果将它通常召唤,对付白骨王子,王子并没办法继续发动效果,因为同样卡名的牌只能携带三张,而他全部的白骨通常怪兽已经待在墓地了。

他看了看场面占优,决定稳一手。

“我的回合,抽牌!嗯......结束回合。“瘦子看了看他的手牌,他没有解决自己场上白骨夫人的办法,在大多都是下级怪兽的白骨卡组中并没有多少有效解决的手段。

此刻,他的手上一共有4张牌,开朗的殡葬师、格斗战士终結者、融合,以及最重要的一张魔法卡-最终战争,是需要舍弃5张手牌发动,能将场上存在的卡全部破坏的强大卡片,但整体来看,手上的牌并不是很好。

他还需要两张牌,才能发动最终战争,对团队有所贡献。

本就因为意外帮助对手而焦急的瘦子,内心更为煎熬了。

而现在,因为多人对战的缘故,他至少还要等待六个回合才能抽两张牌!而这期间,毫无作用!

“抽牌。“

來了,我的王牌怪獸!

貘良了说道“结束回合。“

他什么都没做,但事前准备悄然完成。

“我的回合,抽牌!“

“我们就像不管哪里都会出现的骸骨妖怪。攻击虽然很弱,但是一旦躲起来就很不得了。“鬼骨冢感慨道。

他看向两位队友打气道“而现在的我们,可是有三个人!“

“发动魔法卡-死者蘇生,选自己或者对手的墓地的1只怪兽以表侧表示特殊召唤到自己的场上。我要选择我队友墓地里的白骨王!而他的攻击力会因为墓地的三张白骨,而上升为3000。“

“然后是陷阱卡-王墓的陷阱,不死族怪兽从对手的墓地特殊召唤到自己的场上时,可以以场上的2张卡为对象发动。将那些卡破坏,我选择不死世界与你左边的盖卡!

由于是'对手'墓地特殊召唤的,所以也能符合发动条件!

而他们,也是我的队友啊!

木乃伊接棺而起,化作阴风吹向后场,试图将其吹飞。

但被指向的盖卡在破坏前就被貘良了翻了起来。

“发动覆盖的盖卡!速功魔法卡-终焉之焰,这张卡发动的回合,自己不能用这张卡的效果以外召唤、反转召唤或特殊召唤怪兽。然后将2只'黑焰衍生物'(恶魔族·暗·1星·攻/守0)以守备表示特殊召唤到自己的场上。这些衍生物不能为了作闇属性以外的怪兽的上级召唤而解放。“

两只独眼火焰出现在了场中央,挡在了怪兽与貘良了之间。

没有防御力,就像四个沙包等着鬼骨冢一一拆除。

但没问题的,既然必须牺牲,那他愿意负重前行,鬼骨冢如此想到。

在这三打一的决斗中,只要有足够多的容错,他们就可以磨死对方。

解除了不死世界,也就意味着对面的怪兽不再受到白骨夫人保护,而接下来,将会有连续三个人的战斗阶段!

一张卡片的力量,是无法每次都和三张比的!

鬼骨冢大手一挥,进入战斗阶段“用骷髅骑手攻击混沌死灵师。“

带着尖刺的齿轮快速转动,车手双手用力一抬,轮子毫无减速的朝着脸撞过去,对面的怪兽像是摔碎的镜子般破碎,被送进了墓地。

“然后是白骨王,攻击死靈防禦者。“还有一只白骨王的攻击,如此一来,他的防线将会被我摧毁大半,鬼骨冢如此想到。

貘良了场上,两只被鬼骨冢试探而翻面的怪兽,试探性地看向瘦子场上的白骨夫人。

没了来自白骨夫人的保护,他们可是会被送入墓地的啊!

夫人,您为什么只是看着!?

刚刚不是还在帮忙的吗?

“结束这回合。“鬼骨冢已经做不了事了,手牌已全被打空。

他已经将自己能做的事做到极限了。

场上两隻怪獸,骷髏骑手-攻击力1900/守备力1850,白骨王-攻击力3000/守备力0。

而对面是做不了事的两只0攻0防衍生物。

壮汉說到“我的回合,抽牌,我发动墓地白骨王子的效果,除外两张白骨夫人以及他自己,从牌组特殊召唤白骨王此刻,他的攻击力会来到4000!“

他的墓地,三具白骨已经到齐,而在此之上。

“从手牌发动白骨梦魇的效果,选择从游戏中除外的1只自己的'白骨夫人'或者'白骨王'特殊召唤到场上,我将白骨夫人守备表示特殊召唤到场上,如此一来你至少要攻击两次2200以上的攻击才能解光所有的白骨夫人,而这期间要面对我们白骨王的威胁!而他的攻击力将来到5000!“

因为白骨梦魘进入了墓地,额外上升1000攻击力。

惊人的数字!哪怕是三張青眼白龍融合起来的青眼究極龍也比不过!

壮汉与瘦子的白骨夫人形成了联防,想要进攻,就要冒着被白骨王攻击的风险。

而现在还是壮汉的战斗阶段。

“白骨公主攻击黑焰衍生物!“与上次场地还在时不同,这次怪兽被击破了。

然后还是攻击黑焰衍生物。

随著白骨王一指,衍生物消散,没有回到牌组,没有送入墓地,就这么消散于空气中,像是黑暗游戏失败者的下场。

“结束回合。“壮汉看了看手上的三张牌,高等仪式术,两张白骨公主。

因为三张白骨都已经在墓地了,召唤手上的白骨公主并让王子发出应有的效果。

要特殊召唤第二张白骨王吗?固然是可以降低对方的血量,但他看着对面明明处于劣势,却仍在微笑的笑脸,内心有点不安。

稳一手!

白骨公主有著可以从手牌或场上送入墓地,并且双方回合都能发动的效果。将场上全部怪兽的攻击力、守备力直到回合结束时下降其等级×300。

配合上白骨王的低星,往往会有伤敌1200自损300的效果,而现在他有三次发动的机会!

场上还有一张盖卡,加上白骨王、两张白骨夫人和公主的联合防御,不可能会输!

多人决斗,自己的30个回合,也就是队友有90回合,拖也能把他拖死!

不過多人决鬥也有缺點,盖下的卡是防御护壁,是一张只能对手回合的战斗伤害计算时发动的卡。能将战斗发生的对自己的战斗伤害变为0,并从自己的卡组抽1张卡。

以往在一对一好用的战斗,却因为多人决斗而迟迟没有达成发动条件。

......

没有发动条件啊。

瘦子也是如此想的,貘良了场上空无一物,现在的他们照理来说很安全才对。

手上的最终决战无法发动。

他看向队友。

既然如此就交给他们吧?

抽牌,是张白骨,然后......结束回合。 第13章 死亡倒數 “在你结束回合时,我发动第二张速功魔法卡-终焉之焰“。

2只'黑焰衍生物'守备表示特殊召唤到了貘良了的场上。

原本发动的回合是不能召唤、特殊召唤怪兽的,不过现在是不同人的回合,回合的时间已经过了。

貘良了說到“然后是我的回合,发动永續魔法卡-生還的宝札每次自己或对方的墓地存在的怪兽特殊召唤成功时发动,从自己卡组抽3张卡。“

永续魔法卡会一直存在于场上,也因此这张卡有着长时间的持续效果。

“然后是解放掉黑焰衍生物,上级召唤6星的死灵操纵者傀儡大师,这张卡上级召唤成功时,可以支付2000LP,以自己墓地的2只恶魔族为对象发动。将那些恶魔族怪兽特殊召唤。用这个效果特殊召唤的怪兽这个回合不能攻击。“

一半的生命值被抽取出去,貘良了突然摀著胸口大口吸气,脸上冷汗不止。

貘良了4000HP=>2000HP

他阴森森的说到“没想到我会是最先减少生命值的啊。“

突然的动作让三人吓了一跳,警惕的看着他。

“我没说过吧?黑暗游戏中,受到伤害或支付生命值时,身体也会感受到相等的痛苦呢。“

他抬起头让人看不见他的双眼,像是在缓解痛苦又或者是思考什么,但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却令人心生恐惧。

死灵操纵者傀儡大师攻擊力0/守備力0

随着生命值的支复,被破坏的混沌死灵师和死灵防御者也回到了场上,而他们竟然全部都是攻击表式!

混沌死灵师-攻擊力0/守備力0

死灵防御者-攻擊力0/守備力800

注意到这个细节的鬼骨冢,紧张的摸着左手的决斗盘,!

貘良了像是回过神似的,低下头抽取了三张卡片,但却又第一时间操作,舔了舔嘴角,似乎在回味刚才的痛苦。

“生还的宝札效果,因为我复活了怪兽,所以我将抽取三张牌“他的手牌数来到了四张。

“魔法卡-死者蘇生,复活胖子墓地里的白骨王子,这张卡再次送入墓地后也会进一步削减你的卡组!“

“不会的﹐我的墓地已经有三具白骨,因此你的计谋并不能得逞“壮汉反驳道。

“那还真是可惜呢,我再次抽三张牌到手中“貘良了不急不慢的抽了三张牌,卡片的发动隐隐蕴含着节奏,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做好步入深渊的准备吧!发动魔法卡-二重召唤,我这个回合可以进行最多2次通常召唤。我要覆盖一张怪獸卡到我的场上。“

“然后是魔法卡-太阳之书,选择场上以里侧表示存在的1只怪兽变为表侧攻击表示。“

“我选择的怪獸卡是-死亡甜甜圈,翻转的过程中,将场上以表侧表示存在的原攻击力或者原守备力为0的怪兽全部破坏。“

隨著盖卡怪獸的翻起他发动了自身的效果死亡甜甜圈,将场上以表侧表示存在的原攻击力或者原守备力为0的怪兽全部破坏。

而不巧,白骨系列正是如此,白骨夫人、白骨王、白骨公主都符合条件!只有骷髅骑手幸免于难。

白骨夫人只能抵挡魔法陷阱,并没有办法阻止怪兽的效果!

随着怪獸效果的发动,鬼骨冢场上的白骨王,壮汉的白骨王、夫人、公主,瘦子的白骨夫人全被一同破坏并送入墓地!

双白骨夫人战术被破解了。

但貘良了场上的死灵操纵者傀儡大师、混沌死灵师、死亡甜甜圈也被一同送入了墓地。

衍生物则消散到空中。

因为死亡甜甜圈的攻击、守备力也是0,所以翻转后也将自己送入了墓地。

看到此景,貘良了的解释道“其实一开始我只是想炸自己的怪兽的,正常来说会是在被攻击的时候,以里侧守备表示翻开然后进入墓地,能炸到你们的白骨卡组完全是意外之喜。“

他吸了一口雾气说到“但现在我成功让他翻转了!“

战术大获成功啊。

太阳之书,这是一张特别的战术支援卡。

原本里侧守备表示怪兽翻转后会成为表侧攻击的形式。

也就是会从横向的暗牌变为直向的亮牌。

正常来说,怪獸是不能在盖下去的回合瞬间翻开的,这需要花一个回合的时间才能做到。

但现在因为补充到手的魔法卡,他成功的达成了条件!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

“我要从我的手牌召唤出我的王牌!

出来吧!死亡世界的支配者,黑暗人偶妮可羅菲婭!“

一位通体蓝色,抱着一颗诡异娃娃头,似人非人的存在出现在了场中央。

黑暗人偶妮可羅菲婭-攻擊力2200/守備力2800

“不可能,你并没有足够的祭品召唤怪兽才对。“鬼骨冢震惊的喊到。

“黑暗人偶妮可羅菲婭,(漫画效果)能够选择三张在五回合以内以攻击表式被送入自己墓地的怪兽,将所选择的怪兽除外,就可以从手牌特殊召唤。“

“我除外的是轉成功擊表示的死亡甜甜圈、混沌死灵师、死灵操纵者傀儡大师。“

沒错,直接以攻击表式炸掉自己的怪兽,如此一来就会多一个选择,他自己!

从里侧守备变为表侧攻击,所以可以被除外!

“然后是强欲之壺,抽两张牌。“此刻他的手卡来到了三张,足够应付他们了。

“进入战斗阶段,破坏掉你的骷髅骑手!“

随着怪獸被破坏,一股痛楚席卷鬼骨冢全身。

鬼骨冢4000HP=>3700HP

“啊!“鬼骨冢惨叫了一声,仅仅是300血就这么痛吗?那他支付2000血时的痛楚有多痛?

“真是神清氣爽啊!你那痛苦的表情,和我想像中的一样般配。“消瘦的脸庞加上扭曲的五官,令他兴奋了起来,像是个不在乎法治的狂徒,对着鬼骨冢肆意嘲讽着。

覆盖两张卡结束这回合。

盖在貘良了后场的三张卡,像是护卫一样,守候在黑暗人偶妮可羅菲婭身旁,像是要将它护住一样。

“我的回合,抽牌。“勉强从痛苦回过神来的鬼骨冢看到手牌后将他召唤到场上。

“我要召唤我的王牌,白骨王!“他的牌组在他弹尽粮绝时回应了他!

“因为墓地有三张白骨与一张白骨王,他的攻击力将会上升到4000点!“

白骨王攻擊力0=>4000

“我要用它攻击你的黑暗人偶妮可羅菲婭!“

面对高达4000的攻击,貘良了不慌不忙的点了决斗盘上的按键,打开了盖卡。

“再见了,下地狱去吧!翻开陷阱卡-仇恨炸弹。

自己的恶魔族怪兽被选择为攻击对象时,可以以1只攻击怪兽与那1只攻击对象怪兽为对象发动。将那只攻击怪兽和那只攻击对象怪兽共2只破坏,给予对手破坏的攻击怪兽的原攻击力数值的伤害。“

白骨王的攻击力是四千!

想通了关键,死亡的恐惧湧上心头,鬼骨冢失态的大喊到“快救救我啊!“

壮汉立刻将手牌的两张白骨公主发动,鬼骨冢他的血量是3700,而4000攻的鬼骨王是一星,一张白骨公主只能减少300点攻击力,也就是说一定要全部发动才能救下他!

壮汉在脑中飞速计算着,以往对自己更为有利的效果,却为救人造成更多阻碍。

“没用的,这张卡是造成原始攻击力的伤害,一时的加减攻并不影响你败北的事实!刚好你的白骨王正是有著修改原始攻击力的效果!承受来自你墓地白骨的怒火吧!“貘良了毫不在意。

“我的黑暗人偶妮可羅菲婭将会和你的鬼骨王一同破坏,受死吧!死亡世界的支配者,必以死亡作为盛大开场!“

語閉,鬼骨冢他受到了4000点伤害。

鬼骨冢4000HP=>0HP

现在场上只剩下了......四个人?

不對,预想中的哀号声并没有如期传来,貘良了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还在?“

“我怎么还在?“鬼骨冢也满是后怕,闭眼准备迎接死亡的他,眼角的泪仍挂在脸上,裤子早已湿透。

为什么?

想通细节的貘良了反应过来“原来如此吗?“

因为卡片的效果是将两张卡破坏后,再结算原始攻击力,在那被破坏并离场的瞬间,白骨王失去了他赖以维生的能力,变成了一摊骨灰,撒了开来,没造成任何伤害。

白骨王只有在场上时,攻击力是随着墓地白骨变动的,一旦离开场上,失去了能力的他攻击力就会变为?,也就是0点攻击力,仇恨的炸弹也因此引爆,带走了两只怪兽。

然後......。

“那还真恭喜你捡了一条命啊。“貘良了说道。

“不过正如我所说,死亡世界的支配者,必以死亡作为盛大开场!“

“我要发动有关黑暗人偶妮可羅菲婭的效果!被送去墓地的回合才能发动,开启来自于他的死亡讯息。若自己墓地不存在「暗黑人偶妮可羅菲婭,这张卡的效果无效。“

通灵盘,流行在欧美的一种占卜方式,可能起源于古代巫术。它的外型为一种平面木板,上面标有各类字母(或文字)、数字及其他一些符号,其目的在于让使用者与所谓鬼魂对话。

或许是因为思念,或许是因为有趣,人们往往会寻求与不存在的事物对话,并将此视为心灵寄託,或是当作生活的趣味添加剂。

在惊悚相关的影视作品里,就很常出现此类元素。

但如果'他們'真的回应了呢?'

貘良了说道“陷阱卡-通灵字盘。“

蓝脸的人偶从墓地窜出,手握紧一块写满英文字母的木板,另一只手拿着熨斗般的盘子,为独正中间露出了可以容纳一个字母的孔洞,类似机器般面无表情,那没有眉毛的脸庞直勾勾的盯着鬼骨冢,看不出讯息的眼神,像是在等著宣布他们的死刑。

如同断頭檯般,没有思想,一次一次的落下。

貘良了走到了人偶面前“他的效果是,在对手回合结束时,会根据字母顺序D-E-A-T-H显示,等待着你们的未来,只有死亡。“

不论有没有将鬼骨冢三人的所有的生命值扣除,在五个敌方回合结束后,通灵盘上就会集齐DEATH五个字母,而貘良了也将会赢得胜利!

这就是来自死亡支配者黑暗人偶妮可羅菲婭的特殊胜利,等在前面的只有死亡! 第14章 分崩離析 貘良了说道“只要五回合个敌方的结束回合,我就能直接获得胜利。“

霸道且不讲理的能力。

只要将一切专注于防御,就能静静的等待对面进攻,而对方也别无选择。

不在五回合内解决,就会输。

而在这场比赛的代价......。

“但是很可惜,你竟然还活着呢。“貘良了夸张的叹息道“正常来说,生命值归零的人是没有结束阶段的,也就是说黑暗人偶妮可罗菲婭会在你死去后才开始发动倒数计时的效果,而我也会少一次死亡讯息。“

他假情假意的为对面哀叹道,然后话锋一转,开始狂笑不止。

“但现在的你到底能做什么?“

没有手牌,没有场地,没有怪兽,没有后檯。

是啊,我能做什么?

鬼骨冢看了一眼決鬥盘,空著的右手抓不到任何希望。

他只能结束回合。

“我结束回合。“

此刻,貘良身后的黑暗人偶妮可羅菲婭闻言,用手移动着工具,缓缓的将圆框移动到字母D上,像是石头磨在砖头上的声响刺激了在场的众人。

“想想办法啊,鬼骨冢!“壮汉说道。

现在的他,为了救人,手上只剩一张牌了,还是张没用的高等仪式术。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鬼骨冢回答道。

“嘶,真的没有吗?“壮汉倒抽了一口气。

“抱歉。“

壮汉脸上浮現出絕望的表情。

“那抽牌......。“是骷髅骑手。

原本的展开组件,现在像是无言的嘲讽。

所以才想让那混蛋美国人帮忙改构筑啊。

“结束这回合。“

“现在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呢,随着你的回合结束,来自墓地里的死之讯息-E将会浮现!“貘良了如此说道。

蓝色的鬼火冒出,隐约能看出自母的样貌。

死亡的倒数计时,只留下了三个空位。

唯一的希望就只剩下......。

“我得回合抽牌。“瘦子如此说道。

“发动魔法卡-强欲之壶,我能从卡组抽两张牌。“

能行!

“发动最终战争!将手上的5张牌作为代价送入墓地,我将开朗的殡葬师、白骨、融合、白骨王子和白骨王子,根据他的效果将场上存在的卡全部破坏!“

烟尘卷起,强大的威力甚至让做为场地的烟雾卷动了起来。

先是壮汉的后场被破坏,然后是貘良了仅存的唯一盖牌。

而盖卡,被发动了。

“陷阱卡-神圣生命护罩,舍弃1张手牌。这张卡发动的回合,从对手受到的全部伤害变为0。我将骨助猪送入墓地。“貘良了说道,隔绝了仅存的唯一希望。

无言的沉默。

“发动两张白骨王子的效果,将白骨与白骨夫人送入墓地。“

此刻,墓地里的白骨卡来到了十张。

最先召喚的夫人,手牌斷殺的白骨噩梦与白骨王,这次的七張白骨。

“发动两次白骨王子的效果,将总共六张白骨从墓地里除外。“瘦子仍默默的操作着。

“我场上会出现两只4000攻击力的白骨王。“

从牌组特殊召唤的王者,吸取着墓地的力量,将弱小的白骨发挥出强大的实力。

操作停下。

瘦子抿著嘴。

随着这场决斗的持续,雾气早已沾到墨镜,水珠在镜面上浮现,他有点看不清楚牌了。

他拿下墨镜,单手用衣物擦了擦,顺道用衣袖抹了抹发红的眼睛,再次将墨镜带回脸上。

哪怕是貘良了也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出声,等着他缓慢的行动,颇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良久后,他开口道“鬼骨冢,你会算数吧?“

此話,让鬼骨冢像是进入停尸间般,被寒意包围著。

空气像是像是凝固似的,在阻止他呼吸一样。

“现在还有三次的倒数,轮到你的回合,你只能抽出一张牌。“

鬼骨冢没有回应。

“然后是壮汉,你的手牌没办法发起进攻吧?如果可以,上回合你就会攻击的。“

壮汉有些摸不著头脑的回答道“对啊,怎么了?你想出办法来了吗?“

“我是第三回合,鬼骨冢是四,你是五。“

“我现在只能对他造成0点伤害,而你们,我可以各造成4000。“

“我还能有两个回合。“

鬼骨冢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沙哑地说道“你不相信我能抽出一张能打败他的牌吗?“

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想打破这氛围的壮汉开口笑了笑“你不会是想先打败我们吧,哈哈哈,应该不可能吧?“

声音越说越小声。

想明白关键的他,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我相信数学,鬼骨冢。“

“抱歉了,我是第二强的,没有道理只能用一回合。“

“进入战斗阶段,用白骨王对鬼骨冢发动攻击。“

依往可靠的白骨王,强大的攻击总是能让他们取得胜利。

这次也一样,为瘦子争取到了时间。

“啊啊啊!“强大的痛楚从全身传来,像是要被压进了身体里,鬼骨冢忍不住发出了惨叫倒在地上。

壮汉睁大眼睛,震惊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可是大哥啊!“

“他已经没有价值了!“瘦子高声打断。

他没价值了。

“他已经不能带领我们获得胜利了!“

不,只是我。

“他已经没有收牌了!“

不,这是借口。

“我想活著。“

我想活着。

-愚蠢的队友。

呵呵,壮汉悲哀的说“我和大哥会在地狱等你。“

“白骨王,直接攻击。“

剧痛如预期传来,壮汉冷哼,头冒冷汗,咬着牙说道“我们就像白骨一样。“

“大哥是白骨王子,最先下去。“

“我是白骨,第二个。“

“你只是个废物,像最开始那样。“

"我诅咒你!"

白雾湧动,破坏了原本默认的圆形场地,疯狂涌入,雾茫茫一片,像是噬人的恶兽抓住机会,疯狂的扑进场内。

"我等着......。"声音渐渐变小,被白雾掩埋。

几秒后,两人消失在了场中,只留下拼图卡仍在原地。

这是黑暗决斗的赌资。

拍手声响起,貘良了开口说道“真是精采的一齣戏,不过你放心,作为门票,我会替他们报仇的。“

“在你的结束回合,死之讯息-A自然会浮现。“

貘良了说道“抽牌,覆盖一张卡,结束这回合。“

防线再次稳固,这次他只要再守住两回合就能获胜。

“换我了,抽卡,通常召唤格斗战士终结者,然后是战斗!用白骨王攻击!“最后阶段了。

殊死战,只有我攻破你的乌龟壳,或是你拦住我的全力进攻这两个结果,但目前的他只有一张盖卡。

“陷阱卡-攻击无力化,对手怪兽的攻击宣言时,可以以那1只攻击怪兽为对象发动。使那次攻击无效。那之后,结束战斗阶段。“

貘良很自然的说道“而战斗阶段结束后,自然进入了你的结束阶段,你只剩下一回合了!看来同伴的牺牲,并不能让你变强呢。“

死亡讯息-T出现在了场中央,蓝色的鬼火只剩下一个空位,等待着最后的字母组成一个单词。

一旦时间到,将不再会有翻盘的可能。

结束战斗阶段,意味着剩下的白骨王也不能攻击,等同于少了4000的伤害,他所做的强攻尝试失败了。

对手的防护很完美,最后的进攻倒数,只剩下一回合。

看到他结束了,貘良了说道“轮到我的回合,抽牌。“

簡單的又蓋了一張怪獸卡。

“來吧,猜吧!看看你的攻擊能不能突破我的防禦呢?“

“結束這回合。“貘良了場上放了一張怪獸蓋卡。

那麼能否突破?這並不是問題!只要先用白骨王的絕對攻擊力破壞掉場上的怪獸,再用另一張白骨王直接攻擊我就能拿下勝利!墨鏡瘦子心想。

“抽牌!“是可以進攻的怪獸卡!

“通常召喚白骨公主!然後用白骨王攻擊!“

“真遺憾,從墓地發動骨助猪的怪兽效果,怪獸进行战斗的战斗步骤时,可以将墓地的这张卡从游戏中除外发动。使那只怪兽的攻击无效。这个效果在对手的回合也能发动。'骨助猪'的效果在决斗中只能使用1次。“只能無效一次攻擊,但在現階段卻是最唯致命的一個效果。

無法進攻,就等於輸!

“但是我還可以繼續進攻!而你只剩下兩千點血量,我能用白骨公主先進行攻擊!“只能賭了!

賭對方的防禦力在白骨公主之下。

對面這個以防禦為主的卡組,出現高防禦力怪獸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覆蓋的怪獸卡是死灵守卫者守備力1300。“好險,比不過白骨公主的攻擊。

那麼現在就是決定性的一擊了!

白骨公主將怪獸破壞,現在的貘良了與他們兩者中間毫無阻擋。

“那麼這就是最後一擊了,白骨王的直接攻擊,對他造成4000的戰鬥傷害!“

要贏了嗎?

並沒有。

“不行喔,我再次從墓地發動怪獸效果,死灵守卫者能再对手回合,将自己墓地的这张卡除外发动。这个回合,使对手怪兽的1次攻击无效。“

攻擊再次被來自墓地的怪獸擋住。

“還有嗎?這就是你最後的反撲了吧?“貘良了問到。

場上的怪獸已經攻擊過了,剩下的格鬥戰士終結者並沒有解決剩下生命值的能力。

“還沒結束!格鬥戰士終結者對你發動攻擊。“

貘良了忍不住吐槽道“這種傷害有什麼用啊?你這回合一樣會輸。“

貘良了2000HP=>1300HP

就為了讓他痛苦一下?好吧確實是蠻痛的,但這終究是無用功。

“這就是我最後的攻勢了!“瘦子將自己場上的白骨公主送入墓地“她會將我方場上的怪獸攻擊力全數下降,但是無所謂了,這就是最後一回合。“

“永續陷阱卡-活死人的呼唤從墓地以攻擊表示特殊召喚白骨公主!“

貘良了看著這最後的攻擊,眼神有點凝重“因為你從墓地特殊召喚怪獸,我從卡組抽取三張牌。“他沒想到在這彈盡糧絕的情況下,仍能利用好每張卡片,本來都已經覺得穩了。

這種感覺他不是很喜歡。

抽牌,三張卡。

“從手牌發動栗子球的效果,对手怪兽的攻击要使自己受到战斗伤害的伤害计算时可以将这张卡从手牌舍弃发动。那次战斗发生的对自己的战斗伤害变为0。“

很簡單的效果。

很簡單的死亡。

死之訊息-H,從最後的空位浮現,結束了這場對局。 第15章 人數到齊 在房间休息的游木从床铺中慢慢挣扎。

半瞇著眼看向窗外,黑的。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可能是因为床铺的关系吧,后背的床很有弹性很有支撑力,但却又不失柔软度,盖在胸前的棉被边缘被抓在手中,柔软度有一种像是握着棉花的触感,透气又不失温暖,不会厚重的将温度隔绝在外。

有机器在输送暖风,让整个房间温度舒适。

这个世界的人可真会享受啊,这可是在冬天!

所有人都应该穿长袖,躲在被窝瑟瑟发抖!

怎么会......。

怎么会那么舒适啊。

“不想比赛......。“游木自言自语道,在被窝里来回翻滚,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在暗中摸了摸床头,按了下在床头上的电灯按钮,灯光从室内照亮整个房间,游木因为刚睡醒有些不适应。

看向了那只明明没有眼皮,却能做到闭眼动作的螞蚁,游木回想起了这天所发生的事。

打了两场牌,然后被运到这里,吃饭,睡觉,嗯。

沒了。

揉了揉脸颊,双腿黏著床铺往正下方滑下,流到了地板上,双手摸索着棉被的底边,猛然往上拉开,将整个被盖住的脸拉出来透气,起身伸个大大的懒腰。

现在时间是晚上八点,和预计的起床时间一样,刚刚好。

再来就是抽签了,得为此准备一下。

例如拉开棉被,例如和温暖的床好好道别,例如克制返回床铺的渴望。

还有很多的例如,但表现出来的,就只是下床而已。

将桌上的卡片收进口袋,闭眼的螞蟻顎在手臂胡乱摸索着,被游木抓起来放上了头顶,螞蟻顎找了个姿势把自己安顿下来。

收拾好一切的游木来到房门前,将手放在灯开关上,在光灭前的一秒不舍的看了一眼后,离开了房间,朝着体育场内部走去。

......

已经有些人来到场中,黑衣的磯野们在四周维持着秩序,确认参赛资格,分发着ID卡。

为甚么会说磯野们?

他们身体站的笔挺,带着统一格式的墨镜与黑色西装,脸被墨镜挡了一大半,认不出来很正常。

虽然把送她来这里的人忘了,但游木很确信,如果人站在面前,他能靠发型认出来。

......大概吧?

磯野們,他们,向着拥有六张拼图卡的人分发ID卡,第一个分发对象,自然是大会主办方海马瀨人,而收到卡片的他,很自然的走到了主持人的位置。

这里是体育馆,中间是个大到能踢足球的场地。

海马来人正站在中间,但有点靠近门口的位置。

和她打过一场牌,给她参赛资格的圭平也站在一旁。

视野空旷,能很好的看出有几个人正在往中央集合。

从内部通道来到观众席上,发现有几个黑影也在观众席上,因为晚上了,馆内的大灯并不会特地照往观众席,所以只能隐约看见有人。

特地在暗处观察吗?

不过游木只是路过而已,正准备找个楼梯准备下去。

此刻也陆续有集齐资格的人来到这里,一整个团队,之前见到的海星头也在人群之中。

看到这里,游木也慢慢的一格一格走下楼梯,盯着那一群人看。

随着ID卡的分发,游木也看清了领到卡片的人数。

三个人抱团,是吗?

一对金髮男女跟海星头。

到场内领了ID卡,找了个离人群不远的地方盘腿坐下,端详起手中的卡片。

上面写着战斗城市的英文,大概是为了配合这次的比赛受众吧。

这次是面向国际的世界大赛,在设计上有多国语言很正常。

卡面中,文字占了大多面板,像是海报的宣传一样,当作传单,发给了参赛者。

期间又有人分批进场,看起来是观众席上的那几个人。

不过也就是单个单个的来到了场内,并没有抱团在一起。

和前面的武藤游戏他们不一样。

其中一个人被警告了。

“喂,馬利克。“海馬瀨人叫住了一位黑袍男子。

他的袍子上有著眼睛的图案,肤色黝黑,身形高大,是个外国人的形象。

听到这句话,游木回想起初次见面的场景。

那个光头的操纵者吗?意外的高大。

"我是大会主办方,照理说能取消你的资格,但我会亲手洗刷你带来的屈辱。"听起来有过节的样子。

后续来了两个人,白发和黑皮。

虽然是分开进场,但敏锐的游木认为‘马利克’是和黑皮一伙的。

证据自然就是肤色。

生活中的细节并不是这么好遮掩的。

就像是运转的自助式洗衣机房中,自然会听见排水声。

用电中的房子,电表自然会转动。

生活在他们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他们的肤色太相近了。

更何况对面也没遮掩,穿着短袖就走了过来。

他们俩个虽然分开时间进场,但大概是一起的,而白发与游戏他们交谈,大概也是认识的。

也就是说,这场比赛的人员分配是1打1打4打2吗?

随着人员的到齐,像是感觉聚集的人数差不多了,场内有了新的动作。

“啪!“电灯的开关声急促的响起。

整个体育场的灯光设备瞬间将光线打到海马瀨人的所在位置

他高举手中的ID卡,夺目的光线,理所当然的让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他穿著一件白色无袖式风衣配上黑底贴身长袖,手臂上绑上两圈钢筋勾勒出肌肉线条,看到所有人都盯着他,开始介绍起手中的卡片。

“这张卡是你们出入各自房间的通行证,期间会提供饮食、房间。“

這里?

“而现在将要公布的是决赛决斗场地。“海马抑扬顿挫的说到,特别适合演讲。

“沒错,这里并不是真正的决斗场地。“

“决赛的场地,将会在千米的高空之上!“

随着介绍完毕。

海馬便将原本夹在手中的卡牌用三根手指扣在掌心,食指向上,摆出了一个帅气的姿势。

封闭式的钢铁巨蛋便开始从中裂开,庞大的机械运动声响流入耳中,无处不在的钢铁支撑架开始了位移,掀开顶端的天花板,露出皎洁的月亮。

体育馆的灯光向上滑去,多个光圈聚集到了一起,亮度盖过了月亮的光芒。

与此同时,一个庞然大物静悄悄的在体育馆边缘显现。

安静无声的巨兽露出了他庞大的身形。

“那是什么?“金发男子惊讶的问道。

“决斗飞艇。““飞行船!“武腾游戏那群团伙发出了惊叹声。

庞大的身躯遮住了月光,为体育场馆带来了巨大阴影,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字样,其中DUELDISKC和KC最为显眼,前者是决斗盘的意思,正是海马集团最新研发以及最主要的产品,而后面则是杯赛的简称。

虽说一直是战斗城市战斗城市的叫,就连路人的介绍也只是说整座城市会变为决斗都市,但其实这个比赛是有名称的,名字叫海马娱乐集团杯。

而这飞艇的飞行资格,也是特地申请的,如今在上空飞过,一个晚上不知道能赚多少曝光度。

属于是花钱买流量了。

提到决斗,自然绕不开时下最新的潮流,决斗都市。

那也就会自然而然地提及其内容。

是打牌吗?不是。

是规则吗?也不是。

整个城市都可以比赛?或许是。

但对不关注决斗的人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所有人都需要一个能让圈外人感兴趣的东西。

那就是视觉冲击!

巨大的飞艇行驶过童实野市上空,本就印好的报纸装出紧急加印的模样,将第一手讯息交到民众手中,上面还有个小小的决斗盘广告与图片。

会有人不喜欢帅气的东西吗?

买个来收藏吧!

不要小瞧大众的好奇心,或许有些新入坑的新手牌技并不优秀,但他的装备绝对是最顶级的。

打出卡片,连决斗影像都会比别人好看喔!

可以想像,这个夜晚,海马集团会赚多少钱。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打牌!

帶著任務,有著各種廣告的飛艇來到了場地上空。

放下了支撐架,並緩緩降落到了場地正中間。

從飛艇中放出了樓梯,能夠通往內部的通道就此搭建。

裡頭的燈光,比只有遠光燈打強光的體育館溫暖了不少,不會過於刺眼,吸引著眾人進去。

眾人有序的排隊上飛船,三個人的親友團吵吵鬧鬧的,白毛少年被關心著,像一隻人畜無害的白兔般,安靜地被別人圍觀著。

黑袍的底下藏著一根像是法師常用的魔法杖,雖然袍子底下並不能準確看出形狀,但游木見過的法師姿勢就是像這樣的。

上船。

飛船外,有個人姍姍來遲的。

她身著白色長袍,帶著同色面紗,慢悠悠的走近了飛船。

外國人啊?保安心想。

他上前阻止人上去。

"你可以去問海馬瀨人。"

回來的保安說"海馬少爺說道:無所謂,反正他會贏。"

"無所謂,反正他會贏,他是這麼說的吧?"女子卻提前一步開口,一字不差的提前說了一遍。

被噎住的保安有些震驚,為什麼他知道我要說什麼?

但卻又不想讓對面輕鬆過去。

保安問道"為什麼你那麼晚到呢?"

"因為日本的出租車很貴。" 第16章 空中 决赛的场地,将会在千米的高空之上!

也就是决斗飞艇。

所有人都上了飞船,飞船收起了支撑架,关上了连接陆地的通道,继续升起动力,翱翔在了整个都市上方,路过了高楼大厦的身旁,来到了天上。

"哇!这里的景色好美啊。"上了飞船的众人在观光着内部摆设,而能够看向外面的玻璃也成了热门的观光景点,被一个个脑袋占据。

夜景。

夜晚的都市宁静,只能听到飞停内部的声音。

少見的紅光綠光,在夜晚的凸显下格外清晰,家家户户都有的电灯照亮了整个都市,但又在高空中显得格外狭小。

像是海浪,淹至看不见得尽头,剩下远处的波浪微微反光。

像是树林,遮蔽了所有的阳光,唯有些许光芒从被遮擋的楼层中由下往上。

大片的落地窗,窗边分隔了每扇窗户,像是会移动的巨大画像

船内的摆设宽敞明亮,公共场合能休息的设备一应俱全,桌子材质高级,沙发柔软。

该有的食堂自然也有,原本在体育馆内的大厨也被提前带到了飞船上,能提供各国美食,牛肉、猪肉、鸡肉、羊肉一应俱全。

"你们的参加卡上有各自的编号,自行去各自的房间休息,请保管好。"圭平再次帮忙哥哥强调声明。

而路过的海马瀨人看到脸贴着窗户的城之内,譏讽道"三脚猫就是三脚猫,你就继续抱着三脚猫的心态来这里观光旅游吧。"

"喂!你说谁三脚貓啊?"城之内朝着海馬瀨人反驳道。

虽然已经被那混蛋说过很多次了,但这次可是在妹妹的面前,必须反驳。

他的妹妹和好友,也一起来到了飞船上帮忙加油打气,可不能主动示弱。

"等等你就会在残酷的决斗环境面前,被吓的屁滚尿流了。"

說完,海馬不理会在后面无能狂怒的城之内,走到了武腾游戏面前说道"游戏,你应该知道这场比赛的目的是什么。"

"那就是集齐三张神之卡,集齐的人,自然会成为这个游戏最强的决斗者。"

神的力量,并不是1+1这么简单。

一张卡片的力量是有分强弱的。

像是我的青眼白龍,8星攻击力3000/守备力2500,游戏的黑魔导,7星攻击力2500/守备力2100。

一样的召唤条件,都是需要两张祭品才能召唤,但无论是攻击力还是守备力,游戏的黑魔导都无法突破青眼的强大力量。

神之卡也是一样的道理,同为神明,我所持有的歐贝利斯克的巨神兵和游戏所持有的歐西里斯的天空龙,单独来说都打不过马利克的太阳神。

同时拥有两张神的力量,是唯一一个能战胜太阳神的解法。

所以需要合作,不,奪取!

只有赢家,才能同时拥有两张神之卡,获得挑战太阳神的资格。

这就是这场比赛的规矩,赢家通吃。

在一对一的比赛中,胜者就是一切。

而比赛的赛制,就是为了集齐三张来自埃及的神之卡。

"所以游戏,我们马上就会来一场决定神归属的比赛了,做好准备。"

"還有,记得戴上赌资,我知道你之前没将卡片放进去。"

说完话的海馬瀨人,路过了表情凝重武藤游戏,去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三十分钟后,就会开始第一场比赛,现在正是最后调整状态的时机。

武藤游戏则摸了摸自己的项链,和自己的同伴告别后去了自己的房间。

而他离开后,城之内他们也没了继续参观的兴致,看得差不多之后,一起进去了城之内的房间。

房间内的武藤游戏则摸着自己那奇异造型的倒金字塔,和着另一个灵魂交流道"伙伴,还记得这次比赛的目的吗?"

"當然,为了找回我的记忆,我们一路过关斩将。"另一个声音在他内心说道。

"那么将神之卡加入进去吧。"为了找回你的记忆。

"嗯,谢谢你。"

"不客气,另一个我。"

他吊自在身上的首饰,正是来自古埃及的仪式道具,千年神器。

它们分别是千年积木、千年眼、千年天平、千年钥匙、千年智慧轮、千年锡杖、千年首饰。

而武藤游戏所持有的,正是其中之一的千年积木。

他被神器选中,从里面唤醒了另一个人格。

他本身完全没有任何的记忆、连自己的本名都想不起来,而这场比赛有他找回自身一切的线索,也就是神之卡。

所以,必须赢。

为了他的好友。

......

另一边,游木也来到了自己的房间,熟悉的床铺,熟悉的格局,熟悉的灯光,一切都特别的美妙。

开启冰箱,拿出了里面的零食尝了一口。

美味!

游木坐到自己的床上吃起零食,回想起海马刚才的话。

决赛的场地,将会在千米的高空之上!

在飞艇上打牌吗?

为了体现这句话的特点,那大概率是在空旷的正顶楼,也就是飞挺外。

稍微舔了下嘴唇,抿着残留在唇上的调味料,看了看躺在卡组里的卡。

还没动静吗?

螞蚁顎正趴在上面,閉著眼睛,蜷縮在上方。

......

另一个房间,城之内克也和他的伙伴们正在一起,哪怕塞进了足足五个人,也不显的壅挤。

他们在房间内摸索着,忙着开发着各种功能。

"欸城之内,这里的冰箱有好吃的零食"

"欸城之内,这里可以使用客房服务耶"

"欸城之内......。"

"吵死啦!你们怎么分一点人,不去游戏的房间啊?"城之內克也问道。

虽然不挤,但一群人待在自己房间还是有点奇怪。

他的朋友回答到"城之内,你知道决斗者赛前的准备有多重要吗?有些可是要参加比赛的人,现在正在备战呢!"

"我也是参赛者,我也要备战啊。"城之内吐槽似的反驳到。

"得了吧,你什么德性我们不知道?"

"歐。"他被说服了。

时间过去了三十分钟,房门被敲响了,主办人员通知参赛的众人前往分组。

躺在床上的游木自然也不例外,她拉开房门跟随着引导来到了大厅。

大厅已经聚集了许多人,游木扫视了一眼,带着决斗牌的人加上自己总共八个,但......。

正中间的抽奖机有九个号码,也就是说有一个人没来吗?

有新人登上了飞挺?

没有情报,游木回想了下,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什么,飞艇在她上船不久后很快就起飞了,也就是有个新人压线来到了里面,多了一个变数。

发现有个人没有来,主办方的人跑到了抽奖的人旁窃窃私语起来。

抽奖的人是磯野!

黑西装的大叔说了一句"那就不用管她。"开始介绍起了眼前的这台机器。

磯野介绍道"这台机器的名字叫究极摇号机!"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说道"还真是没有品味啊。"

那台机器有着三颗青眼白龙的头,也就是三张青眼白龙所融合的青眼究极龙,其中一颗头吐着宾果球,看起来是用来承担摇号的功能,但由于要缩在球体内,像是骨折似的把脖子凹在机器内。

另外两颗头则承担着支撑的功能,当作点缀的装饰物。

喜聞樂見的海馬瀨人品味。

磯野喊到"摇号机GO!GO!"

机器内部开始抖动了起来,从骨折的头中吐出了两颗球来,分别为2号以及6号。

"二号是我,六号是谁啊?"城之内克也向在场众人问道。

而穿著黑袍的人则从人群中缓步走出。

"是你,馬利克!"城之内大喊着"刚好把我们之间的仇报了"

马利克他则没有回话,无视了后面的人,跟着磯野走向了比赛场地。

"竟敢无视我!"城之内气愤的说。

"好了啦,用你最擅长的决斗报仇,你不是和游戏约定好要一起好好打一场,分个高下吗?"

"可恶啊!"城之内中气十足的抓了抓头发,跟上他们,一路上用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表达着不满。

进入电梯,游木和人们一起进去。

电梯关门后,往上的速度让游木心里吓了一跳。

啪,很快啊,电梯门就开了。

一个位于天空中的平台出现在了眼前。

磯野正步走到裁判席,宣布起了规则。

"现在是淘汰赛,赢家能赢走一张牌。"

"双方禁止直接接触,交换卡组互相切洗,生命值4000,先攻抽五张卡,融合怪兽不能第一时间攻击。"

"若是不操作太久,则直接判负。"

"以上,有问题吗?"

"沒有,我已經等不及要和你這個人好好打一架啦!"城之內興沖沖的朝著對方挑釁到。

"那我就順勢教訓你一頓吧!讓你看看我的卡組有多可怕。"馬利克說到。

雙方上前交換卡組進行切洗,馬力克面無表情,因為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盯著對方,城之內也回瞪著,"呵,日本人。"

一句挑釁意謂拉滿的話語點燃了戰場,觀眾席上的朋友們也大聲加油。

"加油啊!城之內!別輸給那傢伙!"

游木開了另一包零食吃了起來。

兩個人拿回了自己的卡組,回到各自的準備位置,將卡裝進自己的決鬥盤中。

"決鬥!"

千米高空中的決鬥,開始了。 第17章 陷阱卡組 "來吧,抽牌,由我先攻"城之内火热的斗志抢到了先手。

但高空中的客观因素并不会因为内在的斗志而被影响。

冷风时不时刮过,影响着牌手的意志,手上的卡牌也需要小心,防止被风吹掉。

这正高度削磨着双方的意志,直到有一方退场。

"我的回合,召唤漆黑的豹战士,4星攻擊力2000/守備力1600。"

身穿绿色披风,手上拿著一把大刀的黑色人形猎豹出现在了场中。

高达两千的面板,成为对手第一回合不好突破的墙壁。

"覆盖两张卡结束这回合。"城之内对自己的操作挺满意的。

這時的亲友团也顺势捧梗"强啊!城之内,第一回合就召唤出你最强的怪獸卡!"

城之内得意忘形地说道"那是当然的!我可正在全力以赴呢!这就是我的实力!"

"我的回合,抽牌!"相比对方的吵闹,马利克这里就显得沉稳的多。

他沉稳的抽出一张牌,然后沉稳的覆盖了四张盖卡,沉稳的结束回合。

没有多余的操作,没有吵闹的喧哗,平平淡淡地盖了四张后场卡片。

"什么吗?连怪獸都召唤不出来吗?"城之内用单手小指掏了掏耳朵,表达了自己的不屑。

在游戏王中,最主要的伤害方式就是依靠怪獸卡,没有怪兽卡自然没法打出伤害。

连一张防守用的怪獸卡都无法覆盖,那就像是脱下裤子转身一样,空门大开!

四张盖卡当作防御,毫无威胁性,他是不会受到伤害的。

那就等于,他永远是进攻的一方,永远是上位者!

"在你结束阶段时发动速功魔法卡-替罪羊。这张卡发动的回合,自己不能通过这张卡的效果以外来召唤、反转召唤或特殊召唤怪兽。将4隻羊衍生物以守备表示特殊召唤到自己的场上。这些衍生物不能为了作高等召唤而解放。"

四只不同颜色的羊出现在了城之内的场上,填满了所有的怪兽空格。

紅、粉、藍、橘,四色羊像霓虹燈一样繽纷闪耀着。

"結束!越对我的实力感到畏惧,自然越抽不到怪獸卡呢!"城之内臭屁的自誇起来。

"然后换我抽牌,直接进入战斗阶段,用漆黑的豹战士直接攻击,只要这张卡在怪兽区存在,这张卡攻击宣言之际,自己必须将这张卡以外的自己场上的1只怪兽解放。"

紅色的綿羊被漆黑的豹战士一口闷去了大半,无痛的去世环节。

綿羊们瑟瑟发抖,蓝色的羊也掏出香炉为逝去的同伴上香。

高达2000的攻击力对4000点的血量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威胁,一击下去将会损失半条生命,而第二次就会直接结束游戏,赢得胜利。

"翻开覆盖的陷阱卡-防御护壁,对手回合的战斗伤害计算时发动。将战斗发生的对自己的战斗伤害变为0,并从自己的卡组抽1张卡。"

被挡住了,但不出所料。

他只会一味的增加防线,而我迟早能攻破他的防线!

"哼,结束这回合。"城之内的回合结束了。

迟早会凿穿你的乌龟壳。

"那么这个瞬间发动三张同样的陷阱卡-无谋的贪心。自己从卡组抽2张,跳过2次那之后的自己的抽卡阶段。"一瞬间,场上的陷阱卡全部翻开。

他的手牌数量,也来到了8张牌。

"三张同样的陷阱卡?你作弊了吧?"城之内惊讶的指控到,一次抽出三张同样的卡片,这机率也太低了吧?

一旁观战的海马瀨人点评到"果然,就算晋级到了这里,庸才就是庸才。"三张同样的青眼白龙,他也很常抽到,甚至还可以再加一张融合。

这只是能力的问题,居然被他大惊小怪的提了出来,简直是井底之蛙。

场上的马利克譏讽的说"做到这种事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有弱者才会认为这不可能做到,而我,可是陷阱大师!"

他抓住手上的牌说到"然后我的回合,因为无谋的贪心的效果,会跳过2次那之后的自己的抽卡阶段,所以我這回合不能抽卡"

"不過,因为无谋的贪心是跳过之后的两次抽牌,不会叠加跳过次数,所以我只剩下一回合不能抽卡。"

"这就是相同陷阱的能力。"透过同样的陷阱发动,躲过了必须额外少四次抽卡的窘境,若是在不同回合分别发动,那就会招来困境,无法补充更多手牌。

普通人很难一次抽出三张同样的卡片,所以就会导致以上结果,这在视手牌为生命的卡片游戏中,无疑是一种会让自己陷入劣势的行为。

但他不一样,他是陷阱大师!

这个人对于陷阱的使用出神入化!

场下的武藤游戏担忧的说到"城之内有危险了,对手的陷阱使用方式很高明。"

能够连续发动三张卡片,其实还有一个隐藏在内的意思,他在骗对方解除陷阱!

一般人看到四张漆黑的后檯,通常会使用解除后檯的卡片能力。

但这时就能随时使用陷阱卡来补充手牌,并躲过对方的效果,进一步拉开差距。

那么他现在发动的卡片,也就意味着,他看出城之内是那种勇往直前进攻的类型。

为什么会选择现在的时机抽卡?

因为他在为下回合做准备,接下来只会是更为强大的陷阱卡!

"那么他会赢吗?"城之内的妹妹静香担忧的说。

武藤游戏答道"当然,他并不是那种因为对手太强就认输的人,不会因此服输。"

这就是城之内的优点之一,无畏的勇气。

马利克说话了。

"陷阱卡有一个特性,就是需要覆盖一回合才能触发。"

也就是无法和魔法卡一样,在自己的回合,一拿到就能使用。

"但这样的限制也有一件好处。"

"有一个规律。"他笃定的说道。

"規律?"对面的城之内疑惑的问道。

"沒錯,规律。

那就是有著苛刻的发动条件的卡片,往往会有更加强大的效果。"

"而这就能推演出一件事情,以需要覆盖一回合的陷阱卡组成的卡组,不正好就是最为强大的吗?"他笃定的话语惊起了城之内一阵冷汗。

他的卡组是由一路上的获胜,从各个人的稀有卡拼凑而成的。

那么他会输吗?

当然不会!

"你說那些誰懂啊!我只知道你這傢伙居然利用我威胁我朋友,我一定要把你打的头破血流。"城之内愤怒的虚张声势。

不懂是假的,但不高兴是真的,打到頭破血流......。

不好说。

虽然他以前是不良少年,但他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确信)。

而且,他也发现了对方牌组的漏洞"你的陷阱卡组,因为没有怪兽,所以并没有进攻的能力对吧?如此一来,只不过是沙包罢了!没有怪兽卡的卡组我看不到胜利的可能。"他的食指在鼻子下方蹭了一下,并否认了对方的说法。

没有怪兽就无法胜利。

高空中,冷風仍吹动着。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一下吧。"说完,马利克再次从容地盖了五张后场。

"我的回合结束,轮到你了。"他手中捏着的3张手卡,指向了城之内,似乎仍游刃有余。

隐约能见到不少红色的卡片。

"我的回合,抽卡。"城之内大力的将卡片抽出,像是要撕了对面。

看着手上的三张牌,他所选择的战术自然是......。

没有战术,只有进攻!

我可是城之内大爺!

"通常召喚一刀兩斷侍。"

一个绑着酷似苦无的后脑勺冲天炮,其余头部完全没有一根毛的古怪造型,机械手上拿着一把光刀,酷酷的摆着进场姿势。

一刀兩斷侍-攻击力500/防禦力800

城之内马不停蹄的发起攻击"接着是战斗阶段!先是一刀两断侍的攻击。"

没有动静。

他不想为了500点的伤害开启他的防御!

"就在伤害计算的瞬间,我发动手上的肃攻魔法卡-天使的骰子。他的效果为掷1个骰子,自己场上1只攻击力500以下的怪兽的攻击力根据投掷出的点数倍增!"

虚拟影像形成的骰子滚动,六面不断在场地上翻转。

"六點、六点、六点、六点、六点!赞啦。"城之内在一旁开始进行着作法,在结果出来后,兴奋的挥舞拳头说道。

最大的点数真的被他喊出来了。

那麼,一刀两断侍的攻击力将会来到6倍!

攻击力从500来到3000。

他将要迎接3000点的伤害!

在4000点的血量,少了3000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極大的劣势!

随着光剑的挥舞,生命值也随之变动。

4000hp=>1000hp

"怎么样?准备好迎接最后一击吧!"城之内得瑟的说道。

场上的漆黑的豹战士也蠢蠢欲动。

"天真。"馬利克仍然沉稳的说道。

"你之前说过'我的陷阱卡组,因为没有怪兽,所以并没有进攻的能力。'那么我告诉你,我已经克服了这个缺陷呢?"

"什麼?"

他点了下決鬥盘的按鈕说"翻开覆盖的陷阱卡-芙莉嘉的苹果。自己场上没有怪兽存在,自己受到战斗伤害时可以发动。自己的LP恢复受到的伤害的数值,将1只'邪精衍生物'特殊召唤到自己的场上。这只衍生物的攻击力、守备力变为与这个效果使自己恢复的数值相同。"

"你給我的傷害是3000点,所以我的怪獸的攻擊力與守備力自然也就是3000!" 第18章 怪兽!? "我的怪兽的攻击力与守备力来到了3000点!"马利克平静的说道,板着一张脸,脸上一点也没有计谋得逞的喜悦。

邪精衍生物-攻击力3000/防御力3000

海馬圭平震惊的说道"两个人居然都叫出了和哥哥青眼白龍一样高攻击力的怪兽!"

这是他的雷龍卡组很难突破的数值。

"哼。"海馬瀨人没说话。

马利克说道"陷阱卡组没有进攻能力,那不过是刻板印象罢了,真正的陷阱大师自然能解决这一部份的问题。"

那么这就回到了最一开始的问题。

"什么才是最为强大的卡组?"

"那自然就是解决了痛点的陷阱卡组!这样兼顾了怪兽和强大陷阱的卡组,自然称的上是最攻守兼备的卡组,不为过吧?"

他輕抬下巴"欢迎来到我的陷阱地狱!"馬利克自豪的说著,身前的邪精衍生物挡住了漆黑的豹战士的窥视。

现在的场面已经占据优势,回合结束就会变回原本攻击力的一刀两断侍、攻击力比不过的漆黑的豹战士和没用的羊沙包。

情况就像冬天泼出去的水在空中瞬間結冰,砸回了城之内的身上。

城之内撓了撓头,像是在为之苦恼。

然后闭上了眼睛。

“对我的陷阱卡组如此畏惧吗?“对手乘胜追击道。

他的好友本田在观众席呼喊着,试图唤醒城之内的斗志“你在干嘛啊?城之内!“

城之内睁开了眼睛,炯炯有神的对对方开口说道。

"你不是馬利克吧?"城之内看向戴着黑袍的对手,认真的问了这句话。

听到这句出乎意料的话语,听到此话的人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迅速压下了眼神中的震惊。

他装作不以为意,只是将藏在袍子里的锡杖拿了出来。

像是手杖的物品拿在了马利克的右手上,一个被眼睛图案占据了最顶部,两侧有著双翼般的装饰,修长的身躯直达地面,抵着突起的决斗平台。

拉出袍子外的杖身微微对向说话者,让周围的观赛群众看到那件物品,天上的阵风吹拂着黑袍,脸上坚毅的看向城之内,想表达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他就是本人!

是魔法杖!

遊木看到眼都亮了,熟悉的东西好久没见到了。

却听到隔壁的武藤游戏说道"是千年权杖。"

"那是什么?你认识吗?"游木问到,走路过去,并将手中的零食开口向着对方晃了晃。

一位白头发少年走过来热心的说道"那是千年神器之一的千年锡杖。"

他伸手抓了一把饼乾,拆开了包装,含糊不清的说了起来"也就是有点旧的埃及古董吧,你看我也有一个千年智慧轮。"他掏出衣服上的圆形簍空饰品,下面有著五个吊着的小零件,和很明显的眼睛图案。

"你好啊,我叫貘良了,这东西好好吃喔,是在哪里拿的?"

“客房冰箱。“

“謝谢,说到那个千年锡杖,大概是用来象征首领的身分,一般不会随便给别人。“貘良了一手拿着千年智慧轮一手吃着零食说道。

场上的城之内也问到“那是什么?“

马利克不耐烦的说道“怎么还在问这蠢问题?这是千年锡杖,葛鲁兹首领的身分象征。“他的锡杖拿在手中,左手决斗盘右手锡杖,像是不想大动作让自己失去平衡。

“那又怎样,这就能证明你的身份了吗?“城之内继续质问道,像是个因为场面劣势,而想胡搅蛮缠,拖延时间的人。

裁判磯野也按照规则宣布道“如果长时间不继续操作,则会判负,请决斗者注意时间。“

从一刀两断侍攻击后已经有段时间后没动了,而还没攻击的漆黑的豹战士,也因为陷阱卡-芙莉嘉的苹果,而被卡片产生的邪精衍生物挡住。

城之内认真的质问道“马利克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个卑鄙的小人,躲在后面搞偷袭,拿着人质来威胁别人,而不是你这种正直的人。“

城之内的形容词让一旁的妹妹陷入错乱。

他的兄弟本田也问道“这不对吧城之内?这种使用陷阱卡组的人,怎么会被你称作正直?“这句话太令人有吐槽的欲望,本田实在没忍住问了出来。

城之内振声道“根据我决斗者直觉!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卑鄙的感觉。“

“啊?“

“仔细想想,他除了防守和抽卡外,最有威胁的就是在正面承受我的攻击后召唤了一只怪兽。“干净俐落,不拖泥带水,没有多余的噁心人的情绪混杂其中,这是城之内在这场战斗感受到的。

“我还有一个证据!“

“那就是你并没有召唤神的欲望!“

“也并没有以神明为荣!“

话,如雷贯耳。城之内笃定的话语震惊了在场众人。

在这场对局中,他最为自豪的竟然不是神明,而是他所构筑的陷阱卡组?

太奇怪了。

想想海馬瀨人,哪怕有著高达3000攻击力的青眼白龙,在得到神明-欧贝利斯克的巨神兵后,也会为身为持有者而自豪的哈哈大笑。

他的好朋友,武藤游戏,也一定会因为随机对战可能与我对上的机率,而将神之卡-欧西里斯的天空龙加入到卡组中,并努力召唤出来,这是全力以赴,也是对决斗的敬重。

这就是神之卡的影响,化为卡组重心,整个人的构筑、打法、情绪、动作、甚至是五官,都会为此受到影响。

但对方呢?

不断沉稳的抽卡盖卡,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的卡组根本没有能当作箭头,引导人们为之疯狂的神!

'马利克'不发一语,继续将手上的千年锡杖拿在手上一动不动。

但游木已经相信了,武藤游戏他们低声讨论,海馬圭平也和海馬瀨人也正窃窃私语。

他为自己的陷阱卡组感到自豪!

如果城之内说的没错,这就意味着真正的神之卡持有者另有其人。

敏锐的观察力?不,应该是野兽般的直觉。

如果是我应该看不出来吧?游木如此想到。

她是基于现实推导出结果,而非猜测。

可能感觉到不对劲,但没办法如此笃定的说出口,只会暗暗堤防。

“嘖,还在伪装吗?那我将漆黑的豹战士转成守备表示结束这回合。“

城之内场上的漆黑的豹战士蹲下了身躯,将长刀横挡在身前,进行了防御的动作。

漆黑的豹战士攻擊力2000=>守備力1600

换了回合,那人摸了一下牌组的牌顶,然后手收了回去,看著眼前右手上的卡片。

千年锡杖不知何时收到了何处,消失在他的右手中。

“好了,利希德,不用隐藏了!直接解决他。“在武藤游戏旁的另一个白发男子下达了指令,这种上对下的命令句,让一旁的武藤游戏他们吃了一惊。

那是在一开始上飞船时,跟他们愉悦聊天的男子。

果然,他们是一伙的吗?游木心想,与此同时手上的零食又拆开了一包。

饼乾的包装纸暂时被小指和无名指夹着,貘良了似乎也想再吃一包,试探性的伸手,但游木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犹豫再三,还是从里面拿了三包给他。

游木肉疼的说到“就这样喔。“她没想到饼乾这么受欢迎,只带了一大包过来。

但好东西果然还是要分享比较好吃,尤其是现在。

“之后还妳,我房间应该也有。“貘良了拿出了自己的卡片晃了晃,表示知道了自己房间的资源,那就会妥善利用分配,达到共荣的状态。

白发男子指令仍在继续,他嚣张的说道“利希德,我准许你使用那张卡!“

然后转头向如临大敌的武藤游戏发话“本来还想潜伏在你们身边找机会夺走你的神之卡,还特地化名拿姆跟你们聊天,真是令人作呕。“他捏着鼻子装作呕吐的表情干呕了几下。

像是国小的学生分组,认真的说我不想和你同一组,却又迫于老师威压而故意施展的夸张表情。

决斗擂台上的城之内也不落人后的嘲讽到“你果然在这,你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令人感到噁心!回你的下水道吃淤泥啦!“说完还用右手大拇指比了个大大倒赞,就像小学生吵架。

但这句话听在利希德耳里却感觉意有所指。

'馬利克',也就是假扮他的利希德立刻回懟道“不准你这么说马利克大人,轮到我的回合!“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还在输出的马利克。

好在馬利克大人没有多想,利希德如此想到。

对于他们这一个家族,世代族人为无名的法老王守墓而被剥夺自由,甚至于终生都要在地底生活,下水道这种话很犯忌讳。

他是有特别对我们一族或是葛鲁兹特别调查过吗?

不,应没有,不然不会一开始认错人。

也就是说......决斗者的直觉吗?

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转移马利克大人的注意力,所以必须继续行动!

“我要翻开覆盖的三张盖卡,陷阱卡-阿匹卜之化神。这张卡不在自己或者对方的主要阶段不能发动。这张卡发动后变成怪兽卡(爬虫类族·地·4星·攻1600/防1800),在自己的怪兽卡区域特殊召唤。这张卡也当作陷阱卡使用。“

“陷阱怪兽!?“游木和在场众人都大吃一惊。

“沒错,然后将三张怪兽作为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