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宇宙泰坦?》 第1章 未来在弥散 “小莲子,真的不是看不起你呀!只是世间险恶......114514。”

白修瑜吓得甩开石杯,然而滚烫之感已使右手红肿,只得倚着藏青的沙发,打开别墅里的中央空调,顺便叫机器人来处理。

他边吹气,边胡言乱语:“危险吧啦吧啦......泰坦、异兽之类,大大滴死神。”

石杯早已落入他人手心,就连飘洒而出的热茶也在接近那人的过程中逐渐消失,彷佛在其身侧充斥着更为炽热的无形领域。

白修瑜把手交给机器人,抬腿踹开半人高的“玉兔”,另一只手伸过去,嘴里嚷嚷道:“这就是你说的身轻体柔、白发赤瞳、易推倒?这款异兽,要我说,纯纯造粪机!来,再给你倒一杯。”

言毕,却见对座蒸汽升起,一双黑曜石般的瞳仁于辉光下暗紫闪烁。

江芩莲只是淡漠地瞅了眼白修瑜,并无言语,手上安抚着委屈巴巴的兔兔。兔兔有什么错?它就想给主人一个惊喜,没想到会被......呜呜呜。

亿元木桌下,一脚踩在白修瑜脚背上,抬起又压下,抬起又压下。

后者依旧在扯东扯西:“我懂我懂,午时三刻,砍头之时。这里面可有不少讲究,杯子拿过来,边喝茶边细谈。”

她举起粗糙的石杯看了一眼,是人身蛇尾图样,随后冷笑一声放下杯子,随意打了个响指。

“哦,走了。”

一团紫焰在杯中燃起,那摇曳的火光映在两人眼中。

白修瑜扯了扯嘴角,笑道:“北域新研制出来的乌龙茶,会燃烧很正常嘛......是吧?”

“嗯。”

江芩莲理了理干练的黑色狼尾头,再把圆筒包挎在左肩,手沿肩带向下,而后轻轻一扯,固定好包。

依旧是一套玄色工装,外套拴在腰间,冷白的皮肤格外扎眼,她上身配一无袖紧身衣,平平整整。站起身时,两腿上通过黑带相连的六个银环与外套上的银琏接连相撞,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末了昂起头,带着不屑的浅笑、俯视垃圾一般的眼神,用那骨节分明的手比了个中指。

艹,比我还帅。

白修瑜又学李小龙那样“阿达!”一声踹倒机器人,端着石杯赶忙跟上江芩莲的脚步,嚷道:“等等,莲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莲子!”

最后他整个人缠在小莲子身上才制停对方。

没顾上江芩莲那想杀人的死亡凝视,白修瑜随手倒掉杯中的昏睡红茶,熟练地从圆筒包里的第三个夹层抽几张纸擦拭石杯,嘴边还不忘碎碎念: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就算我真饿了也不会对你下手啊!老子还有未婚妻呢......欸!别摔。这杯子可费了我不少心思,据说是女娲用来盛泥土的,叫做什么‘生命之杯’,用处嘛自己看着办。无数练古武的都趋之若鹜,便宜你了。”

“还是烂在你手上吧,傻缺。”江芩莲态度缓和了些,一把扯过白修瑜的领口。

随着两人的脸越靠越近,一呼一吸都是对方的一吸一呼。

一种连江芩莲都感觉脸红的悸动蔓延开来,但她咬紧牙关忍住没移开视线。在这场不公平的斗争中她才是最硬的,是最后的赢家。

“哇呀,好暧昧。”白修瑜不动声色地把手从江瑜莲胸上拿开。完蛋,塞石杯进包的时候没注意到,果然还是无法辨认那纳米级的起伏。

“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虽然江芩莲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但语气带上一丝询问,而不再仅仅是通知。

“当然喽。可是,亲爱的青梅竹马哦,如果你想——噢哟......掐啥掐,没了,你以后的幸福要没了!”

待出了白家在北域特别购置的别墅区后,白修瑜一脸笑嘻嘻,时不时还甩一甩手上银环,赞叹道:“还真是特别的橡皮筋啊,像拴住狗一样,将我的身心都拴在你这里。”

“你再哔哔,试试看?”江芩莲望着窗外轻飘飘说了句。

不就是怕你哪天死了,没法吃你的席而设个预警吗?别擅自加些有的没的,还有就是好气啊,对这家伙根本狠不起来。

傻缺,也就只有我才会像傻子一样无条件信任你。

她下意识用手扇了扇风,反应过来后,仍旧不动用异能。过一会儿,又觉得光偷窥那家伙除了养眼没什么用处,于是开始记忆窗外的景色——

科技模拟出的暮色下,高楼林立,霓虹泛滥,远比南域活跃得多。

本是匆匆而过,却不曾想以后要独自待在这好久好久。

北域的地下世界与地心相连,一颗巨大的兽头泛着血光被吊在半空,保持临死前愤怒的目光注视着保护罩中的城市群。

“有点像蝙蝠头?还是狗头?”趁着等待通往地表的电梯的空余时间,白修瑜瘫在座位上自言自语道,“听说是四阶异兽,相当于半个泰坦了,一个大嘴巴就可以拍死你,你说是吧?”

然而后座并没有一点声响,白修瑜直起身向后瞅了瞅:真是稀奇,睡这么安详?

“明基通知:0682车主请求通讯......”

眼熟,很眼熟。

眨了眨眼,他又看了眼后座,把通讯器声音关到最小:反正挺闲的。

“你好哇!”车内传出很元气的少女音。

“哔——”

“挂了?”

在白修瑜的车的不远处,一辆贴满水豚贴纸的房车里面,一坨绿发的萝莉撇了撇嘴,又裹了裹棕色厚被子,微咪起竖瞳,扭头沉声道:“别切啦,真是的,血都飙到我这了。”

“继续跟你小女友聊天嘛。不好意思哈,我忘了她昨天刚烂,找机会再帮你剁一只来。”

“好啊,刚好有个不错的目标呢,想尝尝啦。”她咬着指甲眼中满是贪婪。

而白修瑜心有余悸地拍拍心口,松了口气:我去,真的不能再招惹一个了,不然肾有心无力。

他重新瘫在座位上,望向车窗中的自己,已经帅出了宇宙的镜头,飘逸的长发、忧郁的小表情,妥妥文学少女收割机。这还仅仅是常态的一个小分支,真帅起来连哥总都得给他倒茶。

帅着帅着,他很霸气地飘逸进通往地表的电梯,缤纷的光彩汇聚于车外......

入眼所见,一排排身穿特制武装的防卫人员在大门旁巡逻。

来往的运输机甲渺小如蝼蚁,人类更不用提。

室内纯黑仿若无尽空间,按古代的说法,从墙角跑到另一个墙角至少得半年。一座座黑漆漆泰坦重炮屹立在其四方,不断往外释放死亡气息,犹如定海神针。最惹眼的还是那座大门,足够数架百米级机甲出阵。

恰巧正有一个三百米量级的中阶机甲被调试,由于某些原因,基本上只能勉强观测到大概而无法完全穿过笼罩在其上的迷雾一探究竟。

白修瑜潦草地扫了一眼,依旧感觉空落落的,心底更多是冰寒。

此方世界已经无法回头了,究竟会进化出多强的异兽啊?到时候怕是亘古存在的阿尔法泰坦也难以善终,他一介凡人会有机会跟上小莲子她们吗?

叹气显然已成了白修瑜独处时的陋习,不想末日躺在钱堆里,仅仅期待自己某天能当个铅笔小新。

不一会儿,驾着车便顺着防卫人员的指示开到大门前方,已有几千辆车整齐地排成了24排在那。

“咔咔咔!哐!”门上一重重的机械锁一一解开,无尽的黑暗一点点侵入众人眼中,瞬间充盈了眼眶,令人不禁森森然,似是地狱之门中千万恶魔正在无声咆哮。

“哟,白大少爷!”在肃然的环境中,一个声音突兀地传入耳中。

白修瑜望向窗外,透过车窗看到了两个防卫人员正拿着探测仪,似乎有点熟悉?

因为要例行检查,他车上的通讯器已跟内室的保卫处连接,既保障安全也方便检查。

防卫人员看不到车内,简单摆摆手,小心翼翼地朝对话机说道:“好久不见?”

思索片刻白修瑜才缓缓开口:“夏氏集团的‘两大门神’?”实际上他想说活宝来着。

“是的,是的。没想到您还记得啊!”

主要两人制服上官方的地球标志旁还带个“奔月之女”即夏家的家徽,很有辨识度。

“兼职呢?”

“别提了,β泰坦一来,南域那边又有只五阶异兽在瞎闹腾。官方没太多人力,就和各大家族协作了呗!”

白修瑜无奈抓抓头发,脸上笑哈哈,心里草泥马。刚从南域过来,又来个更大的招呼他,哪怕提前获悉了,可被人提起还是好气。

“好了,检查无误,放行!拜拜,白大少爷。”

白修瑜点点头,也没再管。

而原地的人员脸上的乐啦啦顿时垮了下来,跟一旁的人搭话道:“这算是出轨吗?大小姐怎么办?”

尽管不清楚车内具体情况,需要保证群众隐私,但查清出行人数的权力他们还是有的。看生命探测仪上的数据,很明显是两个人,在这个点到地表,远离夏家的大本营,简单想想就有鬼。

那人拉下不存在的帽檐,低声道:“私下告诉老爷就行。”

天色暗沉,却不见一片云彩,唯有星空中的光点。一直如此,比起黑夜,白天不过是晕开了的墨汁,根本无法带来一丝一毫的光明。

失去日照后,地表上的城市基本瘫痪——面对泰坦的偶尔视察与异兽的肆意破坏,南域更是因为临海而首当其冲,被遗弃是必然的。

倒是北域的地表,不像是有β泰坦来的迹象,不如说比南域偶尔的闲暇时刻更没规矩,刺眼的探照灯四处照来照去,比起戒备,更像在找什么东西。

那么大的β泰坦,百米打底,搁那一站比珠峰还有压迫感,连瞎子都知道要快跑。千米之内逸散的威压轻易就可使常人七窍流血、稍瞬即逝,不是玩笑,这是一种超越了常理,来自生命层次的降维打击。

“你学校真在地表?”白修瑜望着贫瘠的大地、瘦骨嶙峋的高楼以及随处可见的哨塔,不禁皱起眉头。

他倒不担心自己安全,别提现在后座有一个“火皇”预备,原本封存在车上的CKS物质便能抵消泰坦级的大部分威压,只要不是带有仇视的“特别关注”,基本跑得脱。

“往前,一直开到天空变白,”江芩莲初醒时下意识露出微笑,舒舒服伸了个懒腰,软糯的声音渐渐低沉,带上攻击性,“回头再给你买只地纹骇龟吧。”

“好嘞!小莲子。”

忍住,白修瑜,忍住,迟早有天翻身把歌唱。

以音速直接开过去,尘土飞扬,银色魅影窗外一片灰色。 第2章 地球唯一真神! 一座万米冰川孤零零浮在海面,稀疏平常?自泰坦重现世间,大自然愈加趋近原始状态。

冰层解体开来,霎时白雾弥漫,使本就昏沉的现世混杂一丝梦幻。

【监测到泰坦级生命靠近!】

象征极危的红色信号几乎顷刻覆盖北域的整个通网设备,战斗人员警戒起来。

泰坦的运行规律大致被摸清了:它们是有灵性的、更有神秘莫测的感应机制,不会刻意毁灭某一处,除非某处试图掌握泯灭地球的力量。

既抑制住人类的自我毁灭,更压得异兽到不了六阶层次,侥幸到了也会被泰坦们瞬时肃清。

无心归无心,可对于人类来说,泰坦经过的余波就够喝上好大一壶了。

“又是一只β泰坦?不对,生命层次比先前那只还高些。”

北域的战斗总司令揉着太阳穴,同副手推测着两位泰坦的行踪——一般来说正面干不过,只能努力减少损失。

不到片刻功夫,几处地点就被标记了红点:北域地表四号发射台、北域异能学院、圣约生化基地......

为了在日新月异的地球环境中活下去,人类真的做了很多。

副手抬手指中一个红点,“司令,我认为这的概率大些。”

“的确是变量之一。这学院前不久才被驱赶出地下城,怎么刚到地表就有麻烦找来?”

总司令放下军帽,就近拿起副手腰间的通讯器,拨通号码正欲开口,却听那边传来腐朽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每吐出一个字便似更虚弱一番。

“斧子啊,到底还是神啊!是神不允许新世纪,是神想要永远奴役众生,是神妄图囚禁自由的灵魂——呵呵,只能由我们这群老家伙来杀出一个未来了。若是度过此劫,再把酒言欢,可好?”

不等陈天斧说话,对面就十分失礼地挂了。

“艹,这老不死的受什么刺激?平时不是惜命惜得被赶出去,连个屁都不敢放么。”

“兴许有我们不知道的变数?个人认为岑院长不是自私的人。”

陈天斧一拳砸在桌上,附近的工作人员顿时一激灵。

“哼!在军事上感性可是大忌,先饶你一次。喂!小崽子们,传下去:北域学院周边的武装力量全部撤离,叫在地表的所有基地准备远程支援,也给我喊上龟缩在地下和天空的大势力。这次我倒要看看,他又会干出什么千古流传的惊天大事!”

......

“卧槽,天变蓝了!”

不是白修瑜不想矜持,而是异变来得太过突然。车上的红光闪烁,连CKS物质都开始躁动起来——这采集自死去的泰坦上的神秘液体居然在欢悦?

江芩莲也很惊奇地打量着天边那愈加明亮的蓝光,似乎整片天空都在欢庆着。

这标致性的色彩,如果不是异兽的话,那简直太糟糕了。

“β泰坦?嘿嘿,夜里拜山,唯一真神来了哟!勾肩搭背是谁的手?到底是谁在说胡话啊。完了,我着相了。”

感受到身体须臾间虚了几个档次,开完自动高速驾驶,可怜的白修瑜迅速钻进自家青梅竹马的怀抱里,寻求慰藉。

江芩莲边轻拍怀里人的后背,边释放领域抵住大部分压力,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神”,不敢显露一丝情感,不知不觉已是七窍流血:庞大得比横破天际的龙伯国人还甚,如山的背鳍上泛着刺眼的蓝光,站起身激起的巨涛瞬间冲毁沿岸千里的一切,成千上万的人在神威中暴死,彷佛祂目之所及的一切皆是尘埃。

“神”猛然回头,深蓝的重瞳往后看了一眼,随后默默收回目光,继续前进。

就是这随意一瞥,仿若苍穹崩碎,整个人坠入暗无天日的深海之中,周身压力剧增。

“日尼玛!”

江芩莲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

滑溜溜的,奇异的体验。

随着一堆猫猫的残骸碎开,鲜血四溅,吵醒了其中一只小黑猫。

它缓缓睁开眼,感觉周边暖烘烘的,浑身上下尽是酸痛感,快要被压扁了。

“瞄?喵喵瞄!喵瞄!(欸?要被吞了!芩莲!)”

不远处,一只成年黑虎刚要咆哮,却被闪现而出的巨螳螂拦腰斩断、踩在脚下。

把小猫猫吞了的不明巨物霎时间吓得把七荤八素尽数吐出,粘稠的腐蚀性液体顷刻间喷射而出,只为争取逃跑的时间。

然而巨螳螂压根不管这些一阶不到的小异兽,径直杀过去,用双镰钩住不明巨物上下颚就开始生啃。

无数密密麻麻的白嫩蠕虫,开始从不明巨物口中蔓延开来,似是其幼崽。它们缓慢一拱一拱,竟是迅速爬满了巨螳螂的羽翼乃至整个躯体,同样是不顾一切咬起来,附近的同胞都被咬爆浆了。

巨螳螂发出刺耳的尖啸,彷佛在说就你有召唤物?接着,一条条互相缠绕的蟒蛇从其口中爬出,誓要把不明巨物内部咬穿。

而一旁的喵喵则是早就跑没影了,呼朋引伴地四散开来,临走还不忘从黑虎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修复伤势。

鹅毛大雪不合时宜地落下,反倒使木然混在猫群中的一只帅气小猫猛然惊醒。

并没有立即停下,仍旧跟着大部队走,若是不遇到那种一口一个小朋友的异兽,他觉得作为小猫还是能跑掉的——该死,我又立个嘚的Flag,上次是输得不够惨吗?

先找个安全的地,再思索对策。

云层翻涌、雷鸣滚滚,此地似乎陷入了生死交融的领域。破败的建筑灰绿绿的,植物已然霸占了这里,无穷无尽的藤木包裹而下,一头十米多六脚大象顿时没了生息。

车俩、单车堵住了马路,一块块岩石突起,像是有什么生物曾从此拔地而出。一道庆祝“1999”的广告牌被某种生物踩变形。往日的人山人海只剩下空空如也的血楼,一道道熟悉但陌生的巨物疯狂狩猎着。

杀机无时无刻不笼罩着众生。

跑了有一会儿,同行的猫猫不少成了酱酱。

突然,白修瑜敏锐的嗅觉检测到一丝熟悉的灼热气息,“瞄”的一声冲出队伍,像个二哈一样甩着舌头隐入某处地下楼梯。

结果有道门立在那,木板封住了玻璃窗,也阻碍了他前进的光明——不可以扒拉,也不可以嚎叫,甚至不能在同一处待太久。

是我太不谨慎了吗?居然真的相信她会活下来,明明连我都成了这副鬼样子。

爪爪印在门上,一个小小的“心”。

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昏厥过去,骨头基本在那“液压机”口里裂了不少,就凭脆弱不堪的意志能走到这奇迹过头了。

“呸!”小黑猫下沉的身躯立起来,吐出一滩蓝血,猩红的眼睛于黑夜中暗淡下去,像是立下什么决心一般,狂奔起来,打算沿着一切可能的通道强行闯入其中。

然而尚未开始,就被一股怪力掐住后颈肉,整条猫被提了起来。

“哪来的傻缺猫,隔着远都能感应到我?”

来人一头烈焰长发,眉宇间凌厉非常,一阵阵如烈阳的高温将自身逸散的气息尽数烧去。

“姐姐?”

“没事,丫头,乖乖躲起来,我马上完事。”

那人放下对讲机,而后精壮的手臂猛然发力,只听“咔擦”一声,血肉飞溅的后一秒便化成了蒸汽与尘土。

在白修瑜精神消失的前一刻,他听到了那疑似江芩莲的坏女人的碎碎念:“该死的旧人类,还有‘夸父’,一群杂碎!”

“呼!”白修瑜深深叹了口气,稍后双眼一睁,入眼白花花的。

“吾曾于中外古籍中窥探过天堂,那里死寂、冰冷,阳光刺入躯体之上驱散不了一丝一毫的恐惧——喂喂,我现在不是猫,不是猫!”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冷漠的声音虽然焦急但根本不会显露,因为......

“嘻嘻,江姐姐,这你就不懂了吧。很多诗人都是向死而生的!当当!拿好哟,这是笔,这是纸,你可以用这个长长的杆杆在上面写字。我会努力解读的,嗯!”

“抱抱!”

“好,抱抱,乖孩子。”

伴随娇小的粉白身影入怀,哦吼!香香的、软软的,白修瑜终于感受到了生机——阿西吧,鬼门关前走一遭,以后不敢逗芩妖。 第3章 无法逃脱的死循环? 在“神”登陆十个小时后......

“江姐!”夏薇奋力挥着嫩白小手,走进雪白的病房,“没想到你们会去地表。就我还傻傻以为你们会来见见我呢——所以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炽热的红莲顿时炸裂开来,整个世界逐渐解体。

“诶呀诶呀,江姐出乎意料地强呀!”病房依旧,只不过夏薇从未进来,被一个疑似四手霸王的肌肉女仆搀扶着,“聂叔,跟她练练吧。”

“大小姐,请冷静,这里是医院。”一只更为强壮的西装女蹲下跟夏薇低语道。

夏薇笑容不变,气氛肃然,也就白修瑜的呓语有点出戏:“雅美蝶,雅美蝶,一库一库!”。

几人对峙一番后,她才翻了个白眼,眼眸瞬间泛起皎洁的月光,幽幽道:“这次就,放你一马,感谢我吧。好了,出去,都给我出去。”

说着夏薇才提着精致小挎包,一步一步走入江芩莲的攻击范围,十分自信。一袭黑白公主裙,复古灯笼袖收口,蓬松的百褶长裙十分贴合那张甜美可爱的萝莉脸。

见那飒飒的身影半步不移,她侧过头,微微一笑道:“江姐,接下来是未婚妻与未婚夫的时间哟。”

江芩莲扬眉,在两个侍从礼貌的问候中阴沉着脸踏出病房。

病房关闭,终于只剩下白修瑜和她了。

“拽死了,”夏薇两颊鼓起,认认真真地从小挎包里掏出一瓶绿油油的试剂,换上针筒,二话不说就往白修瑜身上招呼,“看我以后扎不扎你就完事了。”

几个小时后,白修瑜堪堪苏醒。

之后几天,父母因为南域的五阶异兽与β泰坦的战斗告一段落,不得不继续留在当地主持外,基本上所有人都来探望过他,连在南域古武学院结识的一些哥们都来了。

“我去,你不知道有多震撼。那五阶异兽,叫什么‘海德拉’的,直接被‘贝西摩斯’摁在地上活活锤爆,拳拳到肉,碎肉七零八落,死得不能再死!太解气!”

“‘神’呢?”

“啥‘神’?还有我跟你说啊,咱学校的校长还从中观想出了一套拳法,这不得练练?还有啊......”

白修瑜静静倾听着,时不时哈哈几句,但显然有点心不在焉。众人也看出了这点,于是就草草结束了探病。

望向正跟“聂叔”学怎么削苹果的夏薇,白修瑜愣了一会儿,左眼好像被剥夺了控制权,转播到了另一个画面。

夏薇拿起几乎只剩果核的苹果,切成几片,连着小刀一起塞进白修瑜口中,小心翼翼问道:“你喜欢吗?”

“味道还不错!”白修瑜称赞道,伸出手摸着夏薇那柔顺的粉白长发。

个鬼啊,为什么我左眼会同步那只小黑猫的视角——还是刚从粘稠恶心的口中逃出的那一刻,骇人的疼感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