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涅槃之凤回九天歌》 女儿偏要站在权力巅峰,一览众山小 燕赤国有两大家族楚家和萧家,明争暗斗,势均力敌,皇氏顾氏出了几代软弱无能之人,但也不缺乏有雄才大略。

如今燕赤国皇帝刚刚驾崩,传位于五岁的小太子顾辰,顾辰生母萧氏垂帘听政,几乎被楚家和萧家架空,朝廷动荡,百姓不安。

楚家家主楚易就差把野心两个字写在脸上的长相,让人看着都害怕,上前说:“臣启陛下,恳请陛下封摄政王,以振朝纲,稳定民心。”

“母后!”顾辰拉了拉萧氏的袖子。萧氏犹豫的说:“太尉言之有理,重大臣认为谁可担其责!”

“回太后娘娘,臣认为楚太尉,乃是我朝栋梁,功勋卓著,威望极高,定能担此重任,稳定朝纲!”工部侍郎早已加入了太尉党羽。

户部尚书也不甘示弱,“萧氏家族世代忠良,为国家鞠躬尽瘁。更何况太后娘娘,出自萧氏,垂帘听政,论地位,论能力,资历,萧太师更胜一筹。”

“哼,萧家之人,不过是空有其表,并无真才实学。让他当摄政王,岂不是让我燕赤国蒙羞?”

“楚家之人,骄傲自大,目中无人。若让他们掌权,恐怕我燕赤国将永无宁日!”

两派各持己见,争吵激烈,声音越来越高。朝廷气氛紧张到极点,一些胆小的大臣已经悄悄地躲到一边,生怕被波及。

一个沉稳又带着些磁性的声音响起,“诸位,此等大事,需慎重考虑。”是顾渊。

顾渊没有一点胆怯,完全不想初入朝堂的稚嫩道:“楚家与萧家皆是我燕赤国的支柱,任何一家的荣辱都与我朝息息相关。如今摄政王之位悬而未决,不如卖我个人情,让我来做个调解。”

“母后那是谁。”顾辰小小的眼睛里透露着稚嫩问。“嗯,那是…”萧太后面露了难色,但顾渊又是被她拉来救场的,大概只有这种两方都会得罪人的事儿太后才会去找些无关紧要的人来说吧!

“太后,陛下,可能各位大臣对我的身份都有些疑惑,就请太后娘娘明示吧!”顾渊说完以后又用口型比了个【救你】

萧太后原本不想承认他的身份,毕竟他的身份一旦被认下来,自己儿子皇位可能就会被动摇,但箭在弦上已经不发了

“众位大臣,他是先帝的第三子,顾渊,他的生母是李才人。”

在萧太后的宣布之后,朝廷中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名字“顾渊”,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有些大臣面露惊讶之色,显然是没有想到先皇还有这个儿子;而有些人面露不悦。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那个罪奴生的孩子,怎么配当皇子”说话的是一位大臣,他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皇子有所抵触。

萧太后听到这话,眉头微皱,但并未立刻回应。她望向楚家和萧家的党羽们,发现他们也有些犹豫。这让她心中有了底气,这是一个打破当前僵局的好机会。

萧太后先卖一波人情,在恩危并施缓缓开口,“顾渊虽然是才人所生,但他毕竟是先帝之子。他有皇族血脉,且并未犯下任何过错。”

“既如此,那让他便说说看,不可偏袒!如果说的让朝臣们满意,那么老夫就承认他有才能,并且加以培养。”楚太尉这句话无疑是威胁也是诱惑。

顾渊笑了笑:“我既非楚家之人,也非萧家之属。我只为燕赤国着想。摄政王之位,需德才兼备之人。两家之中,可有此人才?”

顾渊不站对任何人,又可以让人觉得自己忠于燕赤。

大臣们沉默了谁也不敢妄自开口。

“既然双方都无合适人选,我想楚家与萧家作为朝堂股肱之臣共同摄政,各取所长,各位觉得如何。”顾渊两边都不得罪保持中立。

但很快,一些大臣开始点头赞同。太后觉得这个建议既考虑到了两家的利益,也避免了权力的过度集中。双方达成共识,早朝终于退下。

“我今日的处理太后可满意。”顾渊在寿康宫,带着目的来。

“渊儿,按道理你称本宫一声母后。”萧太后觉得现在可以保证她们母子地位的只有顾渊,赶忙拉近乎

“我想太后明白我心中想的是什么,我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上朝,帮您化解危机,稳固陛下地位”顾渊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掌握权利,倒是说的天衣无缝像极了忠臣,。

太后沉吟片刻,有些怀疑可她现在别无选择只能相信他:“你想要什么官职?”

顾渊施加压力,千万别弄个不足轻重的小官,这样也没什么用。

“臣听太后旨意,但臣的根本是协助太后处理朝政。”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显然是听到了想要的答案。

“好,本宫答应你。辰儿来。”五岁的顾辰正是贪玩的年纪拿着九连环走过来。

太后一把揽过顾辰,“辰儿,这是你三皇兄,来帮助你的,母后想封他为兵部侍郎,为皇帝分忧,辰儿理应支持。”

这么小个孩子知道什么呢,但顾辰知道听母后,母后不会害自己。

顾辰跟个小大人一样地点点头,“是,儿臣请继母后教诲,李公公,拟指,封三皇兄为兵部侍郎,昭告天下,朕有一个三皇兄。”

别说顾辰小小年纪倒还懂得名分这个东西。

“嗻,奴才领旨。”

楚易回府以后让所有人下去,楚玥走过来,平时最会察言观色,看出来了有事。

“父亲,今日朝堂,可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就是本来摄政王之位为父有六成把握,可是突然出来了一个差不多二十出头的男子,叫顾渊。”楚易摸摸自己的胡子,像是有些愤然。

“顾渊,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楚玥一张脸清冷而又透彻,干净的没有半点烟火气,气质更是说不出的勾人心魄,美的张扬。

楚易沉默片刻,似是不知道这个人是敌还是友,然后缓缓开口“顾渊是先帝的第三子,他的生母是一个才人。”

楚玥惊讶地放下书有些疑惑道:“先帝的第三子?不是当今陛下吗?”

楚易叹了口气,似乎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但没想到那个孩子能活这么久,“先帝在位时,对这个儿子的事情守口如瓶。而且顾渊的生母地位低微,也不受重视。所以,这个秘密一直被保守至今。”

楚玥思索片刻,像是找到了猎物:“父亲如此忧愁,那么这个顾渊有何特别之处吗?”

楚易纵横官场多年什么人他一眼就可以看透,但他看不透顾渊。

“特别之处?据我今日所见,他聪明、果断、有胆有识。在的朝堂上,他仅用三言两语既安抚了太后又平衡了楚萧两家,很是不错。”

楚易很少会赞许别人但顾渊算其中一个。

楚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从小就冰雪聪明肯定是心中又有了计划。

“父亲不必担心。这个顾渊虽然智慧过于常人,但他的身份始终是个问题。而且,朝中不是有许多不认同他身份的人吗,许多大臣支持父亲。只要我们好好利用这些势力,摄政王之位依然是我们囊中之物。”

“可恶,这个萧太师本着自己的女儿是太后,在朝堂上处处打压我,我们的形势不容乐观,只可惜你母亲去的早,陛下又尚且年幼!”楚易对摄政王之位已经失去了把握,一边叹气喝了口茶。

楚玥嘴角一笑,像一只狐狸,“父亲,女儿倒有一计!”

“哦,女儿说来听听!”

“父亲女儿进宫,正可以帮助父亲打压萧家。”楚玥压低了声音,但又失是坚定。

“可是大皇子战死沙场,二皇子成亲府内待妾无数,陛下又尚且年幼,你该如何进宫!”楚易怎么着也想不通,虽然楚易很爱权利,可他更爱这唯一的女儿,虽说他也有儿子。

“不是还有三皇子顾渊吗!”楚玥打起了他的主意。

“可是他的生母出身低微,未必会……”楚易有些怀疑。

“父亲,若是要让他做皇上呢?””

“女儿,这是何意?”楚易有些惊讶的说,似是不相信他一个庶子,怎么可能登上皇位。

“当今陛下年幼太后无能,楚家和萧家把持朝政,肯定会让天下人所怀疑,那倒不如选一个有能力的人,顾渊就是最合适的人选,背后没有实力极易控制。”楚玥脸上写满了睿智,和权谋。

楚易听后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你的意思是,让顾渊成为傀儡皇帝?”

楚玥轻轻一笑:“父亲,这可不是什么傀儡皇帝。顾渊有才华、有胆识,只要我们好好培养他,他必定能够成为一个英明的皇帝。

楚家本就处在风口浪尖上,如果天下人看到父亲拥立一个皇子继位,到时候就都会说楚家大公无私效忠燕赤国,楚家一样可以继续掌握权利,只不过没有现在这么大,又会得天下人所称赞,借此打压萧家,何乐而不为。”

不得不说楚玥从小就聪慧过人,论权谋不输男儿,要不是因为她是女儿身,以她的聪慧在朝堂上也是权臣了。

楚易听后有些动摇,“这计划虽有些风险,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成功。不过,我们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楚玥眼中闪过一丝野心,“父亲,只要我们能够成功,楚家必定能够重振雄风,成为天下第一家族。”

楚易看着女儿的眼神,有些感叹,“女儿你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野心和计划。你向来是聪明绝顶,从小智慧就过于常人,15岁自己一手组建了楚家军秘密培养,只可惜是女子。”

楚玥站起来有些急切,“女子又如何,女儿偏要站在权力巅峰,一览众山小,父亲请您现在立刻带我进宫,就以您进宫拜访太后为由,我则趁机过去找顾渊,您尽量为我拖延时间,我要带两个武功高手和少师过去。”

“好,我这就去安排。”楚易起身离开。

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展开,而胜利者将会是未来的皇帝。 小字怀瑾。 进宫之后,来到太后宫中,楚易看到太后端坐在宝座上,他立刻行礼道:“臣楚易拜见太后,愿太后万福金安。”

“臣女楚玥拜见太后娘娘。”

太后微笑着点了点头:“楚大人请起。听闻楚家小姐聪明伶俐,才华横溢,不知今日进宫有何事相商?”

楚易按照原有的计划,先稳住太后,“回太后,臣今日进宫是想与太后商讨民事。如今国家动荡不安,百姓疾苦,臣深感忧虑。希望太后能够指点迷津。”

太后有些疑惑,感觉很突兀,“楚大人有何高见,不妨直言。”

楚玥见时机成熟,找了个借口对太后说:“太后娘娘臣女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看见御花园的花开的正好,就想去看看。”

“楚小姐让两个人跟着你吧!”太后本来是个慈祥的女子岁数倒也不大三十来岁却被困在这宫里。

“多谢太后娘娘关怀,这些人留着伺候娘娘吧,臣女自己去看看,有人反倒不自在。”楚玥说的可是在情入理,让人说不出反驳的理由。

“那楚小姐自便。”楚玥行了礼,偷偷地离开了宫殿,她是前往顾渊所在的冷宫。

楚玥带着人,穿过长廊,来到了冷宫。她看到顾渊正坐在桌子旁,沉思着什么。

“三皇子。”楚玥微笑着走进了那间破落的房子,“今日我来此,是有要事相商。”

顾渊抬头看到楚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表情。他没想到楚玥会突然来访,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楚小姐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顾渊行礼道,“不知楚小姐有何指教?”

顾渊鼻梁挺拔,双唇紧抿成线,脸庞线条分明,透着一股子雕塑般的凌厉之色,穿着素衣,束着白色发带,像极了高岭之花。

楚玥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故作惊讶,“三皇子认识我。”

“京城第一才女,楚太傅的嫡女,先皇亲封的永嘉群主,整个京城或者是整个天下谁人不知。”

楚玥抬眸先说几句漂亮话,“三皇子今日在金銮殿上的表现我已听家父说过深表佩服。”

顾渊听后愣了一下,明白这是在拉拢自己,还不确定她的心思,也不好说些别的,“楚小姐过誉了,我只是尽本分而已。”

楚玥点了点头,然后就开门见山了,“我来此,是想和三皇子合作,或者说父亲想找三皇子合作”

顾渊怀疑的看着楚玥,带了些敌意,说话倒也不藏着掖着。

“你我素味平生,谈合作是否有些突兀。”

楚玥往前坐了坐,她知道顾渊不相信她平淡的说:“三皇子,本郡主此次前来有要事相商。”

“楚小姐但说无妨。”顾渊不防先听听说不定对自己有好处

楚玥喜欢这种爽快人,笑了笑道:“那本郡主就直言相告了,我们做一个约定吧。”

“约定?什么约定。”

“三皇子聪明过人,思虑缜密,若得世家大族相助,登上帝位也没有什么困难。”

楚玥丝毫没有女儿家的胆怯,反倒是类似于男子。

顾渊看着楚玥,不知道楚玥的真正目的,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楚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如今已是冷宫之身,无权无势,楚小姐为何会想和我合作?”

楚玥也明白顾渊这种聪慧之人定不会轻易相信他人,先给他吃了定心丸。

“三皇子不必妄自菲薄,你的智谋、胆识,都是我所看中的。而我的父亲楚大人,手中有朝堂一半的权势,以我楚家百年根基,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顾渊沉思了片刻,也准备反客为主,“楚小姐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那不如由我来说陛下年幼二皇子妻妾成群,还有母家的实力,而我无权无势,极易掌控。”

“三皇子果然机智,我的确是这么想的,既然三皇子已知晓我的心思,那我就直说了,我父亲助你荣登大宝,但是你要在成为皇帝以后在金銮殿上许我皇后之位!”楚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甚至还能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顾渊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楚小姐就这么信我,不怕我告诉太后或者是皇上邀功吗?”

楚玥胸有成竹,一点也不担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三皇子想登上太极殿,那么就必须要得到楚家和萧家的拥簇,而我楚家则是三皇子登基的一大助力。”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楚小姐应该不只是想自己的皇后吧!”顾渊觉得与其勾心斗角倒不如开门见山。

“我也不是完全为了你,只是如今萧家在朝中有太后,而我楚家在后宫却没有人,父亲年迈,母亲去世,虽然有儿子,但膝下唯有我一个女儿,而我自然要登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个地位。”

楚玥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上位者的压迫,令人不寒而栗。

顾渊淡然一笑,“楚小姐真是毫不隐藏自己的野心。”

楚玥微微一笑,她并没有被顾渊的话所触动,“野心?”

楚玥轻笑一声,“三皇子,我只是一个女子,我只希望我的家族能够在我这一代更加繁荣昌盛,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你,你身为皇子,难道就不想登上皇位,为国家和百姓谋福吗?”

顾渊默然片刻,楚玥的话让他心中一震。

“楚小姐,我并不怀疑你的能力和才华,只是你又怎么知道我一定想登上皇位。”顾渊沉声说道。

楚玥眼睛犀利如猎鹰,“三皇子,我从你眼中看出了野心,那种不甘屈居人下,想要出人头地的野心。”

“楚小姐,你要求的条件着实不低。”顾渊表面有些犹豫。“皇后之位,关乎国家体面和皇族尊严,不能轻易许人。”

“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我你无需担心。世家大族倾尽心血培养出来的嫡女,我琴棋书画自然不在人下,我从小便是当做储妃一样培养。

我勤习了医术和制毒之术。这并非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在必要时保护自己和家族。这些技艺在宫中极为重要,毕竟宫廷之内的争斗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顾渊心中不禁一惊,能坦然说出这句话看,活的这么清楚的嫡女是寥寥无几。

“我会尽全力实现你的愿望,让你成为皇后。”顾渊眼神坚定,就像发了一个山盟海誓一样。

“不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愿望。”他们深知,要想成功,必须步步为营,谨慎行事。

楚玥心中明白,这只要自己能够辅佐顾渊登上皇位,成为皇后只是时间问题。

二人商量了一会儿“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楚玥站起身说“那我送送楚小姐吧。”顾渊也起身。

“三皇子请留步,以后便可以自称本王。”楚玥说完就走了。

太后没有发现端倪继续和楚易攀谈,楚易一一回答,在闲聊的过程中,他故意表示希望能够助皇帝一臂之力,和太后的对话也按楚玥交待的说

楚玥离开后,径直前往了太后的宫里。她知道,要想让顾渊在朝中稳固地位,太后的支持至关重要。

在太后面前,楚玥轻盈地行礼,“臣女楚玥参见太后,父亲大人。”

太后抬眼看了看楚玥,温和地说道:“楚小姐,你回来了啊。坐吧。”

楚玥恭敬地坐在太后对面,要想让顾渊得到太后的支持,必须先获得太后的好感。

“臣女今日听说三皇子在朝堂上为太后分忧,觉得他定是一个极好的人”楚玥没有直接说但是也旁敲侧击了一下。

太后微微一愣,然后笑道:“哦?顾渊的事情楚小姐的还挺上心”

楚玥自然不能让太后起疑心,所以事先准备了一套说辞。

楚玥轻轻一笑,“臣女今日是来帮太后的,我虽是女子,但我小时候读过兵书,习得一点治国安邦的道理。

三皇子聪明机智,更何况他今日在朝堂为太后分忧,太后理应奖赏,也会让朝臣觉得太后赏罚分明,自然也会忠于太后。”

太后思考了片刻,她知道楚玥的来意,但也并非不明事理,“你说得倒简单了,不知楚大人作何感想。”

楚玥心中有数,她知道太后的用意。她父亲是朝中重臣,对太后的态度至关重要。

“臣对顾渊皇子也是赞赏有加,他才华和智慧老夫在金銮殿上已经见识过了。臣也认为,只要给予三皇子足够的机会和历练,他必定能够成为国家栋梁。”楚易恭敬地回答,并无任何不妥,到是大公无私。

太后听到楚易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好,本宫知道了,来人拟旨封顾渊为靖王,入住永安宫。”

楚玥心中一喜,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只要得到太后的支持,顾渊在朝中的地位就更加稳固了。

楚玥看着太后说:“臣女还想求一个恩典。”太后笑着说:“楚小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回,太后娘娘,臣女想到陛下尚且年幼,臣女好歹读过一些书,也可以帮助太傅教导陛下。”楚玥得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留在宫里。

“楚小姐真是有心。不过,你要明白,皇宫内院并非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太后有些疑虑,但也担心毕竟她就是宫斗走过来的。

楚玥当然知道但是她不怕,“太后娘娘,臣女知道宫廷之内的复杂。但我既然来到了这里,就会全力以赴,为陛下尽心尽力。”

太后沉默片刻,然后笑道:“好,本宫就答应你。从今日起,你就在宫中帮住太傅教导皇上吧。”

“臣女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太后娘娘所托。”楚玥恭敬地回答。

“不过,宫中的宫殿大多都得重新翻修,眼下没有多余的主殿,唯独三皇子的永安宫还空着一间偏殿,可住偏殿怕委屈了楚小姐。”太后委婉的说。

楚玥却觉得正合她意微微一笑,“太后娘娘,臣女并不在意宫殿的大小,只要能有个安身之所就行。三皇子和臣女同住一宫,是臣女荣幸,臣女认为并无不妥。”

太后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楚小姐真是识大体。既然如此,那就让渊儿和你住在永安宫吧。”

楚玥听到太后的回答,心中不禁一喜。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可以全身心全力投入。

宣旨太监李公公来到了冷宫。“圣旨到,三皇子接旨。”顾渊有些意外,出去跪下说:“臣接旨。”

他高声宣读着圣旨,声音中透着一股威严和庄重。“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顾渊皇子德才兼备,深得朕心。特封为靖王,赐住永安宫。楚太傅之女楚玥,奉旨入宫教导陛下,此居永安宫偏殿钦此。”

顾渊听到圣旨,心中不禁一震。这个封王的意义非同寻常。

这意味着他得到了太后的认可,有了更高的地位和更大的权力。

他明白这个封王并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他需要畴划,才能在这个权力游戏中立于不败之,他跪下谢恩,李公公将圣旨交给他,然后转身离开。顾渊拿着圣旨,知道楚玥成功了。

晚上,到了永安宫,楚玥到了主殿,顾渊站起来说:“楚小姐来了。”

“靖王殿下坐。”楚玥说完坐到旁边的位置,带着她的人说:“楚二武功了得师傅,楚三耍的一手好兵器,他们二人都是你的师傅。于少师是教你兵法,王少师是教你文法,我则教你医毒暗器。”

楚玥一个一个介绍。

“我知道了。”顾渊点点头。“以后在晚上直呼名字吧小字南笙”“小字怀瑾。”

“好,顾渊现在开始练功夫。”楚玥给楚二点头。

在楚玥的监督下,楚二开始了对顾渊的严格训练。楚二给了顾渊一身轻便的练功服,站在庭院中,全神贯注地开始练习。

“基本功是武学之基,必须打好基础。”楚二严肃地对顾渊说,“你要从站桩、马步开始练习,逐渐掌握身体的平衡和力量。”

顾渊点了点头,开始按照楚二的指导练习站桩。他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楚二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顾渊的动作,不时地纠正他的姿势。

“记住,呼吸要均匀,放松身体,感受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楚二耐心地说,“站桩是修炼内力的基

。”

顾渊默默地体会着楚二的话,逐渐沉浸在站桩的练习中。他的心神逐渐平静下来。

顾渊跟随楚二的示范,认真学习每一个动作。楚二教得耐心细致,而顾渊则学得专心致志。他不断地练习着,力求每一个动作都能做到位。

“记住,武学不仅仅是技巧和力量的训练,更是心性的磨练。”楚玥在旁边看书语重心长地对顾渊道。

“只有坚定,才能在战斗中立于不败之地。”顾渊默默记下了楚玥的话。

顾渊我没事了,谢谢你,手… 顾渊第一天去朝堂上朝,工部侍郎讽刺着说:“一个罪奴生的孩子,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金銮殿上,还什么三皇子。”

顾渊做足了准备知道自己上朝肯定会有很多势力的阻挠。

顾渊闻言,脸上并未露出半分怒色,而是淡淡地说道,“侍郎大人言之有理,罪奴之子确实不配在这金銮殿上久留。又不知侍郎大人对先皇是何看法,先皇也是才人所生。”

工部侍郎一愣,没想到顾渊会如此回应,但又立刻冷笑道:“哼,三皇子少拿先皇论事,先皇好歹也是县丞之女所生,你不只不过是一个犯错被贬的浣衣婢所生。”

顾渊轻笑一声,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着,但面上却悠然道:“侍郎大人说的是,我确实是罪奴之子。母亲虽为罪奴,可浣衣婢也是为皇家效力,侍郎大人你呢?你又为皇室做过什么?身为国之重臣,不思忠君报国,却在这金銮殿上对我一个小辈斤斤计较,真是让人心寒。”

工部侍郎脸色一变,没想到顾渊会如此反驳。他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应对。

顾渊也不等他回应,继续说道:“我虽为罪奴之子,我父乃是先皇,本王对皇室忠心耿耿。论资格,在金銮殿上亦不算辱没。侍郎大人若再对本王无礼,便是触犯了皇威,就不怕被治个大不敬之罪吗?”

此话一出,工部侍郎顿时哑口无言。他万没想到顾渊年纪虽小,口才却如此了得。无奈之下,只得低头认错,“三皇子所言极是,老臣失言了。”

楚易嘴角微微上扬,下朝后去了永安宫偏殿告诉楚玥,楚玥听后,颇有些震惊,“顾渊今日出露锋芒,这未必是什么好事!”

楚易眼中带了几分赞赏,似乎是没有见过这么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但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啊,他在金銮殿上的表现让人刮目相看,大臣们也不敢小觑他了。”

“顾渊在金銮殿上为自己正名,让那些对他不屑一顾的大臣们对他重视起来,未来的路还很长,如果现在树敌太多了,以后怎么办,不过他为自己的母亲正名也没有什么错,还需让他和我多加商量,以便为日后的计划做打算。”

楚玥喝了口茶有一种大器老成的气势,或者说是压迫。

“女儿如此聪慧,为父就放心了,需要为父做点什么?”

楚易想着顾渊登上了皇位,女儿是皇后,自己也算是国丈,对自己也有许多好处,倒也乐意帮忙。

“父亲,我需要您在朝廷中继续保持中立,为顾渊争取更多的支持。我想请父亲帮我寻一位精通兵法之人,我想让顾渊学习兵法,以便在日后更好地掌控军队。”

楚玥像一个下象棋的老者下一步就知道后面的步数。

楚易点头答应:“放心,为父定当尽力而为。顾渊天资聪颖,只要用心学,定能在一鸣惊人。”

顾渊走进了偏殿。楚玥看到他,微微颔首,顾渊走到楚玥身边,轻声问道:“南笙,你找我有事?”

“顾渊这次也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但你在朝堂也不可太过于展露锋芒还是要结交大臣,获取更多的支持。”楚玥耐着心叮嘱。

顾渊虚心纳谏,已经有了点明君之相。

“我会更加谨慎行事。我应当做才能组建自己的势力,请太尉指点。”

楚易沉思片刻,然后开口道:“我有一群忠心腹,对我有深厚的信任。我想先让他们认识你,了解你,逐渐地他们也会成为你的党羽。”

楚玥觉得还缺点儿什么,“除了心腹,我们还需要在朝廷中拉拢其他大臣,只有化敌为友,才能在必要时侯发挥作用。”

顾渊眼中闪过一丝佩服,一个女儿家竟如此善于谋划,“我初入朝堂势力不大,我想与他们联系,他们未必肯?”

这句话无疑也是在提醒楚易,自己没有途径也没有人脉。

楚易老谋深算笑了笑,“这个简单。我会安排一些宴会和活动,在太尉府,邀请他们参加。在这些场合上,你可以与他们交流,趁机拉拢。”

楚玥和楚易对视一眼,压低了声音,“我打算让父亲立刻召集了心腹商议。让他们先熟悉你,作为皇子,不能仅仅依靠谋略和智慧,还需一支忠于自己的力量。你要切记,皇室的斗争不是一时的较量,而是需要持久的耐心和智慧。我们必须一步步稳扎稳打。”

“为父在宫中不能多留就先走了。”楚易如果来宫中次数太频繁会被怀疑皇子结交党羽,意图谋反,和他们两个说一声就走了。

“女儿恭送父亲”“楚太尉慢走。”顾渊倒是没有皇子架子。

“顾渊,现在开始学习功课。”楚玥挥挥手,王少师走了过来说:“殿下开始吧!”

“王少师请。”王少师坐在凳子上说:“臣想知道殿下的文化水平如何。”

顾渊微微一笑,地坐在王少师对面,回答道:“王少师,我对文学的了解仅限于常识和经书。”

王少师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殿下谦虚了。既然如此,我便先考考殿下的经文基础。”

……

王少师听后点头赞许:“殿下果然聪慧过人,那我便为殿下讲解一下《春秋》的精义”

顾渊听后,眼中流露出期待的,“那就有劳王少师了。”

王少师开始详细地解释《春秋》中的微言大义,他告诉顾渊,:“殿下这部史书看似简单,……”

顾渊听得十分专注,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和见解,楚玥在一旁看着,心中想:“顾渊在冷宫的日子,吃不饱,穿不暖,连一个太监奴婢都可以随意欺辱他,却把四书五经读得那样娴熟。这其中的艰辛和付出,可想而知。”楚玥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疼惜

正当楚玥沉浸在思绪中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王少师和顾渊的讨论也渐渐接近尾声。王少师站起来说:“群主时间到了!”

“王少师辛苦下去吧!”“臣告退。”

“南笙,还有什么安排吗!”顾渊求学上进心还是很高的,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肯定不能让它从自己手里溜走。

“一会儿我会教你医和毒,以后一周当中阳数一三五修习文言经典,武艺,阴数二四六研习兵法、器械,每逢周日,研习医术与毒术一整天,并修习武艺与兵法。”

楚玥道:“医术是为了救治伤病,而毒术则是为了防身或应对敌人。这两者都需要非常谨慎和精确,不可滥用。”

顾渊听后,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我会用心。”

楚玥看着顾渊坚定的眼神,开始详细地解释医术与毒术的基本原理和技巧。

“医术讲究的是调理身体、治愈疾病,而毒术则是利用各种有毒物质和手段来制敌。”

楚玥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但你要记住,毒术不是用来欺凌弱者的手段,而是要有明确的目地和道德底线。”

“我绝对不会用定来乱伤人。”顾渊发誓保证。

“好现在我要教的是让你辨析草药。”他们来到一片碧绿的草地上,这景色不出来春游可惜了。。

她指向一株低矮的绿色植物,叶片细长,形如柳叶,他说:“这是‘碧波草’,它的功效主要是清热解毒,热症有很好的疗效。你靠近闻一下,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顾渊小心翼翼地闻了一下,果然有一股清新的香气,让他想起了山间的清泉。

楚玥接着说:“你看到它细长的叶片了吗?这也是它的特点。”

楚玥指向另一种草药,它有着鲜艳的红色花朵,花瓣层层叠叠,犹如舞女的裙摆。

“这是‘醉颜花’,虽然美丽,但却含有剧毒。一旦误食,轻则昏迷,重则致命。所以,你不仅要学会分辨它的样子,还要学会通过它的气味来识别。”

顾渊有些惊讶,他靠近花朵闻了一下,一股甜美的香气扑鼻而来,但其中似乎隐藏着一丝不祥的气息。

“这种花的香气很迷人,但是你要记住,越美丽的植物,往往越有毒。”

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人,越漂亮的人越危险。

“那你就挺危险的…”顾渊自言自语道。

“什么?”

“没…没什么”顾渊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

去看了其他几味药草,学了十种楚玥说:“好了,今天就学十种,日积月累,慢慢来。”“

“走吧。”

楚玥在踏上马车的时候,脚底突然一滑,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顾渊迅速反应,他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楚玥的胳膊,同时迅速用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

楚玥的身体被顾渊稳稳地接住,楚玥看着握着自己胳膊的手说:“顾渊我没事了,谢谢你,手…”

顾渊看了看把手抽回去说:“不好意思,得罪了。”楚玥摇摇头。

楚玥刚要上马车,顾渊伸手要扶她一把,楚玥看了看有点难为情,顾渊明白了,把手掌握成拳翻转过来,楚玥扶着他的手腕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地启动,车厢里陷入了沉默。顾渊感觉得到楚玥的呼吸在自己的耳边轻轻掠过,心里产生了点莫名的情愫。 一定要小心 最近这几天朝堂不太太平,“近日百姓可好,天下可好。”萧太后坐在高堂之上,面色严肃,问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也知道太后肯定听到了什么如实禀报,“陛下,官场风气腐化,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怨声载道,国家危在旦夕。”

户部尚书还算聪明,说一半儿漏一半儿,尽量让自己不触怒天威。

萧太后一拍桌子怒吼,“燕赤建国不到百年,就出现了此等现象,尔等该当何罪。”

“太后息怒。”众大臣跪倒一片,千万引火烧身“那你有何良策?”萧太后冷静下来,紧追不舍。“臣愚钝,未能想出良策。”

户部尚书知道如果自己说了出来就是下一个活靶子,所以想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甩出去,再说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萧太后询问大臣们的意见,然而他们都低着头不说话,无一人能提出有效的解决方案。

萧太后听后有些愤然,满朝文武竞无一人可用,但顾计到自己的身份还是端着架子,“此事重大,需要慎重考虑。你们继续商议,尽快提出解决方案,救黎民于水火。”

楚易也是个会活稀泥的,会说漂亮话向太后施压,“如今贪官污吏横行,国家财政枯竭,百姓生活困苦,若不采取有效措施,后果不堪设想。”

萧太师不能要这个风头被楚易抢去连忙跟风,“先帝在时也曾尝试提出解决方案,但都未能彻底解决问题。”

顾渊读了这么多书识了这么多经文,脑袋里已经想好了对策,走上前说:“臣有一计,不知可行不可行!”

“靖王但说无妨!”萧太后好像看到了救命的曙光,笑着说。

“必须采取铁腕手段,从根本上治理。”顾渊声音掷地有声在金銮殿回荡。

“若要治理贪官污吏,首当其冲便是建立监察制度。这不仅仅是一个机构,更是对官员行为的严格监督。”

顾渊对这个深有体会他的外祖父就是因为不向贪官屈服,才会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郎荡入狱,他这次也不仅仅是想出风头,更是想让天下百姓不做第二个顾渊。

萧太后面露不解,曾经也不是没有建立过:“先帝在世也曾下派御史,无果,如何确保监察的公平公正?”

顾渊微微俯身,想好了对策“选拔忠诚正直之士,给予他们监察权力。这些监察官员需经过严格的考核和筛选,确保他们具备清正廉洁品德和才干。他们的地位必须独立于朝廷之外,不受其他官员的干扰。”

萧太师想趁此打压,挑点儿毛病,毕竟上一次拉拢无果:“这监察之权会不会过大?”

“回太师的话,这正是为了制约权力,监察官员的任免需直接隶属于陛下,确保其行使监察权力时不受其他官员的干扰。”

顾渊说的在情入理那些大臣也不好鸡蛋里面挑骨头。

楚易摸摸胡子,颇有些满意,“嗯,靖王言之有理。那么对于那些已贪腐的官员该如何处理?”

顾渊正过身来,“严惩不贷。对于贪官污吏的惩治力度必须加大,让所有的官员都明白,贪污不是一条容易的路,而是一条不归路。”

萧太后总算听到一个中听的回答,:“此法甚好。除此之外,爱卿可有何建议?”

顾渊想了想不能光打压不给甜头,这样不利于他在朝中拉拢官员,谁会和银子有仇,那便投其所好。

“臣建议适当增加官员俸禄,确保官员的收入稳定且足够生活所需。这样一来,有一部分官员们便无需为生计而贪污受贿。”

萧太后有些担忧毕竟这种法子有很大风险,“此策一出,是否会引起百姓的反感?甚至发生暴动,”

“太后明智。但正因为此,更显改革之必要,虽然有许多百姓可能会不满意,但他们大多数挣的都是辛苦钱,适当减免赋税这样百姓也没什么怨言了。”

顾渊这话还是托楚玥的福,晚上在读书的时候提到过额定之法。

萧太后知道人没找错,赞许的点头,“顾渊,你此策真乃治国之良策!本宫现在右相被派出去做事了,左相你立即着手实施。”

但一些贪污的人坐不住了说:“三皇子这样未免会让朝中大臣寒心。”

“只有这样,才能断绝贪念。”顾渊语气坚定。

萧太后听后默然许久,最终点了点头,“靖王,你此策若能成功,便是国家之福。”

下朝以后,顾渊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楚玥道:“南笙,今天在朝堂上……”

“顾渊,你提出的想法虽好,可你刚入官场不了解,在朝廷内部,反对派官员们暗中使绊子,利用谣言和诽谤你,试图在朝廷中制造混乱。”

楚玥虽然是女子但是世家贵女从小没上明争暗斗,自然是懂得一些的。

不出楚玥所料第二天上朝一位姓张的大臣突然站出来,向萧太后举报顾渊:“陛下,臣有要事禀报。据可靠消息,三皇子与一伙贪官污吏相互勾结,利用职权为自己谋取私利。他们串通一气,欺上瞒下,严重损害了朝廷的利益。”

顾渊用一种果然的表情看着他。

萧太后听后眉头紧皱,“此事当真?你有什么证据吗,空口无凭污蔑皇子可是死罪。”

张大臣傲慢地回答:“臣已掌握确凿证据,三皇子等人利用职权为自己谋取私利。他们利用手中职权,收受贿赂,甚至参与走私。”

另一位大臣也站出来附和:“没错,顾渊等人行为不端,已经引起了朝廷内外的不满。他们严重破坏了朝廷的法纪和道德底线。”

顾渊想到了一句话墙倒众人推。

萧太后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她看着顾渊,眼神中充满了疑虑。顾渊心中清楚,这是他们的阴谋,必须揭露他们的真面目。

顾渊挺身而出,冷静地反驳道:“陛下,这些大臣所说纯属无稽之谈。他们不过是想通过诬陷臣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臣附议!”楚易站了出来,他不能让自己培养的实力倒台,他的一些党羽也跟着站了出来

张大臣冷笑一声,不,目中无人,“哼,你说我们诬陷你?那就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顾渊不慌不忙地回答:“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稍加留意,便不难发现这些大臣与贪官污吏勾结的蛛丝马迹。”

张大臣听后气急败坏:“你这是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顾渊眼神坚定地注视着张大臣:“我不过是为国家尽忠职守而已。要不是我提出制裁贪污的方法,你们又怎么会串通一气。而今却倒打一耙,真是恬不知耻!”

此言一出,整个朝廷顿时一片哗然。萧太后也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不禁对顾渊产生了信任危机。

下朝以后,顾渊找到楚玥,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南笙果然不出你所料,今日在朝堂上,一些官员们对我的提议极力抨击,诬陷我与贪官污吏勾结。”

楚玥听后眉头紧皱,像是在思考对策,“这帮人向来是自私虚伪,为了自己的蝇头小利,不惜损害国家和百姓的利益,带头煽风点火的那个人是谁。”

顾渊叹了口气:“是一个姓张的大人。”“张佑宁,是吧,那我就去找他好好谈一谈。”楚玥眼神变得冰冷,她知道这个人,投靠父亲不成就记恨在心。

刚要起身顾渊拉住她说:“你一个人去他们家,太危险了,万一他们狗急跳墙伤到你怎么办。”

楚玥有些诧异看着顾渊:“他没那个胆子,他敢动我,那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顾渊紧紧地拉住楚玥的手,还有一些着急,“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楚玥看着顾渊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到了顾渊对她的关心还有几分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说:“顾渊,多谢你的好意,我也活了20年了,我自己可以处理好。”

顾渊皱起眉头,不解地问:“这么笃定?”

楚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又有着超出常人的沉稳,“因为我了解张佑宁。他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但他也怕死。他不会轻易对我动手,因为那样只会给他带来麻烦。我并不是想去说服他只让他心里产生恐惧。”

顾渊仍然不放心,“但我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楚玥轻轻拂开他的手说:“三皇子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还有注意分寸。”

楚玥像是一个生长在冰山上的雪莲,高贵冷艳,拒人于千里之外,不食人间烟火。

顾渊无奈地松开手,像一个老父亲一样嘱咐道:“一定要小心,随时保持警惕。”

楚玥点头答应:“我会的,你等着吧。”

顾渊看着楚玥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担心她,明明是各取所需,说的难听点就是互相利用。 放肆 ,你怎敢直呼皇子名讳 楚玥和丫鬟兰儿楚二,楚三在张佑宁的府邸门口,楚三拿了把椅子,楚玥坐下喝了口茶,楚二过去说“告诉张佑宁楚太傅嫡女永嘉郡主到。”

侍卫进去通报,“大人,永嘉郡公主到!”张大人疑惑的说:“她怎么来了,请进来吧!”

张佑宁和他,她并不熟要说是见过的话也在宫宴上远远看过,绝对没有什么交集。

出来以后,侍卫说:“郡主请!”楚玥给兰儿一个眼神儿,兰儿走向前打了侍卫一个耳光说:“放肆,郡主在此,你们家大人怎么敢对郡主如此不尊重。”

侍卫连忙跪下说:“郡主恕罪小的去请。”楚玥冷冷地注视着。

不一会儿张大人和他的夫人出来了,到底是怂包一个,跪下磕头:“臣恭迎群主大驾光临,不知郡主来所谓何意!”

楚玥一下把茶碗打碎,眼神骤然冷漠,表面却平静的说:“先帝在时,赏我封地,赏我长乐宫,本宫身为永嘉郡主,身份尊贵,竟然被二品大臣如此轻视,本宫绝不能容忍,四书五经都读到哪儿去了,就是这么教你行为处事的。”

她没有过度刁难,只是来了个下马威,现在更重要的是要保持冷静,不能让情绪过于激动。

张佑宁脸色一变,他完全没有想到楚玥会如此直接地表达出她的不满,他心中暗叫不妙。

“臣失礼了,还请郡主恕罪。”张佑宁低头说道,语气中满是不服。

楚玥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要想让张佑宁惧怕自己这些远远不够。

“臣身为朝廷臣子,本应更加注重礼节,却疏忽了对郡主的礼节,这是臣的过错。”张佑宁有些内涵,【难不成你还能大过陛下,那高低要参一个大不敬之罪。】

但面上却还是恭敬有礼继续道,“臣定当牢记教训,不会再犯此类错误。”

楚玥依旧没有说话,扫了一眼张大人仿佛站在高处俯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郡主请进府一叙。”张佑宁见楚玥不说话,便主动邀请道,像是有一讨好。

楚玥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过身,对兰儿说:“我们进去吧。”兰儿应了一声,伸手扶住楚玥。

他们几个被带到书房。张佑宁坐在书桌后面,脸上带着冷笑。他看着楚玥。

“群主,真是稀客啊。怎么,找下臣有事吗?”张佑宁冷笑着问。她的夫人面上也不怎么慈善,不情不愿的上了杯茶。

楚玥淡定地回答:“我来是想和你谈谈靖王的事。”

张大人的夫人哼了一声:“顾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群主来找我相公做什么?”

楚玥直视着张佑宁的眼睛,轻轻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撇去浮沫吹了吹,轻轻喝了一口,面露不悦道:“放肆,你怎敢直呼皇子名讳。”

楚玥给兰儿使了个眼色,兰儿上前打了他夫人一巴掌,张大人立马起来说:“不知群主,这是何意。”

兰儿讽刺着说:“既然张大人管理不好自己的妻子那我们郡主就费点儿事,教教她。”

兰儿没读过书,但有一个优点,特别护主子。

“你这妇人,快下去。”张大人挥挥手,坐下说:“郡主内人她不懂规矩,请郡主勿怪。”

楚玥语气坚定,又变得沉稳,“当然,我来讨论正事,三!殿下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只是在为国家和百姓着想。而你们这些官员,却只想着自己的私利,不惜损害国家和百姓的利益,有些过分了吧。”

张佑宁听后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哼,说的好听。他以为自己是谁?一个无知的年轻人罢了。”

楚玥不慌不忙井井有条地回答:“他虽然年轻,但他有着正义和良知。他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情,什么是应该做的事情,总比你们这些虚头巴脑,阳奉阴违的好。”

张佑宁放声大笑:“正义和良知?哈哈哈,这里可没有他说话的份!”

楚玥眼神变得冰冷,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他现在早已经千创百孔了。

“张佑宁,你不要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张佑宁脸色一沉,似乎是做贼心虚,“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楚玥冷笑一声,“张佑宁,那你可知道,与我作对的下场?”

“臣不知。”张大人丝毫没有悔改的说。

“得罪了我,等同于整个太尉府为敌,我的父亲当今太尉,大哥官至刺史,二哥骠骑将军三哥是今年文科举状元武科举榜眼,你敢吗?”楚玥直视着张佑宁。她的眼神骤然冷漠,仿佛冰川一般让人不寒而栗,这是她家里人给的底气。

张佑宁眼神阴冷:“哼,郡主以为自己很厉害?什么都知道,当心惹祸上身。”

楚玥也不恼怒,从容不迫,“我知道你与贪官污吏勾结,利用职权为自己谋取私利。我也知道你陷害忠良,试图扰乱朝廷的秩序。”

张佑宁脸色一变,站起身来厉声道:“你胡说八道!”

楚玥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要是不心虚怎么会站起来冲我吼,所以刚才本群主说的都是真的。”

张佑宁气急败坏地喊道:“郡主这不是太尉府,这里可是张府!”

楚玥冷笑一声:“如果我今日走不出这里,那我敢保证明天张府不会有一片完整的瓦。敢与我作对,细想想你有多少本事。”张佑宁脸色铁青,楚玥带着人走了

在晚上,顾渊与楚玥商量着要潜入张府,两人在张府府院后面,点起了微弱的灯火。火光在冷风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顾渊询问楚玥,还带着点担心:“南笙,你真的准备好了吗?”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

楚玥没有退缩微微点头,“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必须尽快搜集到他贪污官银的证据,百姓等不了。”

他们开始分工。顾渊负责潜入张府,而楚玥则负责在官府内部搜集证据。

顾渊趁着夜色,悄悄潜入了张府。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侍卫,如同一只灵巧的猫。他快速地搜寻着书房,寻找着任何有关贪污的证据。在一堆混乱的文件中,他发现了一本厚厚的账本,上面记录着张大人与各地商人的交易明细。每一笔交易都与官银有关,金额巨大,令人咋舌。

与此同时,楚玥也正在官府内忙碌着。她仔细地查阅着官方的档案记录,发现许多交易都存在异常。在与其他官员的交谈中,有了不少有关张佑宁贪污的罪证。

快天亮了,顾渊带着那本沉甸甸的账本返回,楚玥也带着她整理出的关键证据与顾渊会合。

彻夜未眠,仔细研究着每一份账薄,整理出一份完整的证据。

朝堂上,张大人傲然站立,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他环视四周,目光中带着一丝挑衅。

“靖王上殿!”一个太监喊顾渊缓步走进。他的出现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张大人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臣有事禀报。”顾渊高声说道,他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太后挥手示意他们上前,“靖王何事?”她的目光紧盯着顾渊。

顾渊深吸一口气,“太后,陛下,臣与永嘉群主联手,深入调查了张大人的行为。我们搜集到了他贪污官银的铁证。”

他将账本呈上,每一页都包括官银的流向和与张大人有关的交易记录。每一份证据都铁证如山。

张佑宁的脸色苍白,他无力地辩解道:“这些证据都是伪造的!”他的声音颤抖着。

顾渊推波助澜一下冷笑一声,“张大人,这些证据都是直接从你府上取得的账本和官银记录。你的笔迹和官银的印记都是铁证,你还有何话说?”

在大殿中众目睽睽之下,张大人无言以对。他感到自己的权力、地位都在瞬间崩塌。

太后严肃地宣布:“张大人贪污官银,其罪当诛。顾渊忠心为国,晋为兵部尚书。”

朝廷风气逐渐好转,国家走向繁荣昌盛。百姓们安居乐业。

“顾渊真乃国士也!”百姓们纷纷称赞。

楚易有些不可思议,但又得仔细劝告,“三皇子,这只是开始,治理国家非一日之功。”

“是本王明白。”顾渊说。“启禀殿下,萧太师有请。”顾渊拂手说:“知道了,下去吧。”

“三皇子,这一去怕是要对你进行拉拢,这几次在朝堂上锋大露。”楚易有些担心看着他说。

“本王明白,失礼。”顾渊走了。

顾渊来到了萧太师的府邸,大门两侧的侍卫恭敬地向他行礼。萧太师亲自迎了出来。

“三皇子,请坐。”萧太师完全不像平常上朝一样板着一副脸热情地说道,“老臣听说三皇子在朝堂上表现出色,心中十分钦佩。”

“多谢萧太师的夸奖。”顾渊打起精神答道,“本王只是尽到自己职责,身为皇族,国民安乐,国家强盛更是本王所盼,岂能不忧。”

“三皇子真是胸怀大志啊。”萧太师感叹道,“老臣钦佩不已。”

“多谢萧太师的夸奖。”

“三皇子谦虚了。”萧太师微笑着说,“那么,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渊心中一动,知道萧太师要开始试探自己的态度了。

“如今朝堂之上,势力纷争,要想立于不败之地,必须有强大的靠山。老臣愿与三皇子结成同盟,共同进退,不知意下如何?”萧太师试探着问道。

顾渊心中清楚,萧太师这是在拉拢自己。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碗,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喝了一口茶。这杯茶清香四溢。

“萧太师的好意,本王心领了。”

“三皇子如今深得民心啊。”萧太师继续说道,“只要您愿意自会有君临天下的一日。”

顾渊淡淡一笑,没有说话。他不能轻易表露态度,否则会让萧太师抓住自己的把柄。

顾渊站起身来,“太师是国之栋梁是太后的左膀右臂,都是同僚,本就是一起共事,谈什么连手呢?”转身走了

顾渊的这句话让萧太师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顾渊会拒绝,看着顾渊离开的背影,心中又升起了打算。 愿靖王殿下驰骋沙场,浴血奋战,护山河无恙 一个月的时间,顾渊的武功,文采,谋略,用兵都超出常人,这天在和楚二,楚三对打时,顾渊用棍子,卸掉了他们两个的兵器,楚二说:“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用我的招式打楚三,用楚三的招式打我。”

“不敢!”顾渊谦虚,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短时间内能提高这么多。

楚玥走了过来道:“长进了不少,顾渊,该上朝了。”

朝堂上,气氛严肃而沉重。太后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群臣,

太后缓缓开口,“东临国大举侵入边境,我朝将士在前方频频告急。众位大臣可有人敢应战!”

“这怎么打得过呀!”“是呀这怎么办”“这得被马踩死吧!”下面的人议论纷纷都没有人敢上去,满朝文武却没有敢应战的。

顾渊上前挺直脊背,铿锵有力地回应:“臣愿领兵前往,驱除外患,保卫家国。”

楚易有些担心毕竟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靖王,此去战场凶险万分,你可要想清楚啊。”

顾渊眼神坚定,绝不像一句玩笑,“为国捐躯,岂敢言苦,我义无反顾。”

楚易觉得自己女儿眼光的确不错点了点头,“说得好!我们不能让东临国看扁了。靖王可惜老夫是文官,要不然一定会随你上阵冲杀一番,一起去抵御外敌!”

太后面露欣慰之色,“你有多大把握?”

顾渊不假思索,“臣虽然有信心,但战事胜负难以预料。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皇恩。”

太后点了点头,“好。即刻点将集结军队,率领十万玄甲军由顾渊挂帅出征。”

“臣领旨谢恩”顾渊领旨,转身离开金銮殿。这一战他不能有丝毫的懈怠,但是他心中好像有了点牵挂。

回去以后,楚玥紧张道:“战场上凶险万分,你能行吗?”

顾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怎么,你担心我?”

楚玥一愣,旋即皱眉道:“我担心你干什么,我只是……”

“你放心,”顾渊突然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我会活着回来的。”

楚玥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告诉她,她抿了抿唇,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顾渊看着她,突然问道:“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哭吗?”

楚玥又是一愣,看着他的眼睛,心中莫名地揪了一下。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楚玥避开他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问道。

“我想知道。”顾渊看着她,声音有些低沉,“我想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分量。”

楚玥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道:“我不会为任何人哭,包括你在内,你只需要知道你活着回来就行。”

顾渊的眼神一暗,他知道她的意思,但他还是有些失落。

他一直想知道自己在她心中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但他也知道这个问题无解。

“我知道了。”顾渊点了点头,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我会记住你说的话。”

第二天早上,日薄西山,万众并进,雷霆万钧,铁马冰河,不管是神摇意夺还是魂飞目断,楚玥并不懂自己的迷茫,只觉得震撼。

出征的前一刻,顾渊频频往后看,想看到那个身影来送他,一个将士说:“殿下时间已到”顾渊骑在马上,目光坚定。

他回头看了一眼繁华的京城,心中默念:必胜!

随即带领着军队,踏上了征程。

楚玥站在城楼上时,他的身影在光下显得那么孤独,那么决绝。她看着他渐行渐远,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楚玥朝着顾渊走的地方行李,语气庄重,心中却五味杂陈。“愿靖王殿下驰骋沙场,浴血奋战,护山河无恙。”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楚玥每天都会到城楼上,眺望着远方。

有一天,顾渊来了一封信,兰儿走进来说:“群主,靖王殿下来信了”楚玥闻声,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接过信,轻启玉手,静静阅读。

信中写道:“吾安,东临战事胶着,我军正与敌军对峙。望汝安好,待我凯旋。”字迹如铁划银钩,端正有力。

“兰儿备纸笔!”楚玥吩咐。“奴婢遵命!”楚玥边写兰儿磨墨她回信道:“吾亦安好,望汝保重。战事虽紧,但望汝心存希望,必胜之念不可失。待汝归来,吾必设宴庆功。”

顾渊每天晚上都在想楚玥,想回去见她,可是不行,他一天都没发现自己会这么想她。

翌日顾渊坐在军帐中,各位将军分列两旁。帐内的气氛有些紧张,但顾渊环视了一圈,开口道:“各位将军,此次对战东临,我们面临的形势极为严峻。东临铁盾墙坚固,兵力充足,而我们此前几次的进攻都未能取得突破。我需集思广益,制定出最佳的策略。”

坐在左边的将军李昊率先开口:“殿下,我认为我们应该集中优势兵力,对东临的某一处铁盾发起强攻。只要能够打破他们的防线,就可以乘胜追击,取得全面胜利。”

右边的一位将军王猛摇头道:“李将军,你的想法太过冒险。东临的城墙非常坚固,如果强攻不成,我们的损失会非常大。我认为我们应该采用迂回战术,从侧翼夹击,分散他们的兵力。”

另一位将军赵青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同意王将军的观点。而且我们应该充分利用地形优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顾渊听着各位将军的意见,心中逐渐明朗。每个人的建议都有可取之处,但也都有其不足。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关键点:“各位将军的建议都很不错。我们可以采用李将军的强攻策略,集中火力攻击一处城墙;同时结合赵将军的迂回战术,分散他们从侧翼夹击。”

烈日当空,战场上弥漫着肃杀之气。顾渊骑在战马上,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大军,正对着东临城严阵以待。

顾渊环视一圈,目光锐利如鹰。他大声喝道:“东临士兵,贪生怕死,懦夫。”

他故意顿了顿,待敌人骚动时,又开口挑衅:“你们或许以为,躲在城墙之后,便能高枕无忧?今日,就让我们来告诉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勇士!”

此话一出,瞬间激怒了城头的东临将士。一位年轻将领手持长枪,跃跃欲试,他对着顾渊大喊:“你有种就下来与爷爷我较量一番!”

听到挑衅,顾渊微微一笑,不怒反喜。他心中暗想:这正是一个引蛇出洞的好机会。他高声回应:“好!我下来与你一战!输了你就是我孙子。”

说罢,顾渊翻身下马,手持长剑,与那年轻将领交锋。两剑相交,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顾渊运用巧妙的剑法,一步步逼近对方。而东临的年轻将领虽然勇猛,但在顾渊的剑法下却显得捉襟见肘。

顾渊嘴角微翘,心中已有定计。他突然变换剑招,一剑击退对方,大声喝道:“孙子,你可服输?”

那年轻将领虽然气喘吁吁,但依旧不肯低头。他瞪着顾渊,硬着头皮喊道:“来人,拿下他!”

顾渊不再废话,一伸手,立刻发起攻击,身后是数万大军,宛如钢铁洪流一般浩浩荡荡,随着号角的响起,战争正式打响。顾渊率领大军朝东临城发起冲锋,他手握长剑,斩断了敌人的一波波箭雨。士卒们紧紧跟随在顾渊身后,他们奋勇向前,与敌人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杀。

战斗异常惨烈,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鲜血染红了大地,哀嚎声此起彼伏。顾渊身先士卒,他带领着精锐部队一路冲杀,终于突破了敌人的防线。

经过数日的激战,顾渊终于带领大军攻占了城楼。阳光洒在城楼上,映照着胜利的荣耀。顾渊剑指苍穹,大声喝道:“将士们,我们赢了!”

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城下的战士们听到这振奋人心的声音,纷纷欢腾起来。他们高举武器,呐喊着、欢呼着,为这来之不易的胜利而庆祝。

一位老兵感慨万千:“多少年了,我们终于可以扬眉吐气!这一刻,我们等得太久了!”他眼中闪烁泪花。

顾渊站在城墙上,俯瞰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心中感慨:“这场战争虽然惨烈,但终究还是取得了胜利。”

“群主,群主,靖王殿下凯旋班师回朝,快到城门口了。”兰儿跑进来对楚玥说。

楚玥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书房里看书,她的手一颤,书掉在了地上。她愣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阳光明媚,但她的心却沉甸甸的。

楚玥喃喃自语,“你说过你会活着回来,兰儿,帮我梳妆出城迎接。”“是”兰儿扶着楚玥去了梳妆台。

顾渊缓缓地走进城门,身后是浩浩荡荡的玄甲大军。城门口的百姓们欢呼雀跃,迎接他们。

“殿下,您辛苦了。”楚玥走过去,向靖王走去。

顾渊骑在马背上,马尾高束,他扶剑端坐在高头大马上身披银甲,嘴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眼神却冷漠的很。

“群主,我回来了,我做到约定了。”顾渊低头,向楚玥行礼。

“喜迎殿下,归根故国,还乡旧都,得胜归来,班师回朝。”楚玥的声音微微颤抖。

这时,大臣们纷纷跪下恭贺,说:“喜迎殿下,归根故国,还乡旧都,得胜归来,班师回朝。”

一个太监走了过来,是李公公,他喊到:“圣旨到!”众人跪到一片。

“靖王接旨。”“臣顾渊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王顾渊,得胜归朝,功勋卓著,现即刻进宫面圣,钦此。”

顾渊接旨后,李公公说:“殿下老奴也说几句吉利话殿下保卫家国,彰显忠勇之心。。”

众人闻言,齐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楚玥也紧随其后。

李公公微笑着将圣旨递给顾渊,然后转身离去。顾渊接过圣旨,看了楚玥一眼。

随后,萧太后在上殿之上,面带微笑地对众人说:“靖王为燕赤国立下如此大功,众人以为该如何封赏?”

这时,殿内的大臣们开始争论起来。楚易站出来说:“臣以为可以封殿下镇国公以彰显其功勋。”

这一提议立刻遭到了一些大臣的反对。他们认为,靖王虽然功勋卓著,但毕竟年轻,不足以担当如此高位。

“臣以为,应该先让靖王积累更多的经验,再考虑封国公之事。”萧太师说道。

萧太后听后,点了点头。她看着靖王,做出了决定。她对靖王说:“顾渊,你为燕赤国立下大功,。今封你为‘镇国将军’,掌管燕赤国兵权。”

靖王听后,兵权在手自己成功了一半:“臣顾渊定当不负太后所望,为燕赤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不是,这是逝墨粉。 回永安宫以后,顾渊和楚玥相对而坐,屋内只有茶香缭绕。

“南笙,我在出征的路上,总是忍不住回头看。”顾渊品了一口茶,眼神中带着一丝眷恋,“我总想着,能看见你来送我。”

楚玥轻轻搅动着杯中的茶水,语气平静:“那天我也去了,只是站在城头上,看你和大军渐行渐远。”

顾渊到这儿还是有一丝开心的,“我知道,我看到你了。”

楚玥抬头看着顾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那怎么不回头看我。”

顾渊放下茶杯,眼神坚定地看着楚玥,“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回头,可能就不想走了。我不回头,是为了断绝自己的犹豫,没有牵挂。”

楚玥面上不见一点波澜,轻笑了一声说:“三皇子您言重了,也太抬举我了,我哪有这么大本事,让您犹豫。”

“我现在已经掌管了燕赤国所有的兵权,接下来是不是该联络朝中大臣了!”顾渊怕再说下去心里就千疮百孔了所以赶紧换了个话题

楚玥眼神中闪过一丝狡猾,说:“不,现在时机未到!”

“要等到什么时候。”顾渊算是有一点急功近利,楚玥楚玥冷笑筹谋着说:“你现在需要一只臣服于自己的军队。”

“陛下不是已经给我兵权了吗!”顾渊疑惑不解,有现成的还要自己找。

“不,那些兵权是国家是陛下的,要是撒脱起来根本不受你控制,你需要组建一支自己的军队,我带你去个地方。”楚玥站起来道。

楚玥和顾渊来到了楚家军的训练场在林子里面开辟了一处大型空地,基本无人发现,里面也都是没有亲人的男子。

顾渊站到观赏台上看到人数之庞大有些震撼,“这些人是楚大人的兵马吗?”

楚玥摇摇头说:“不,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楚家军只听我一人召令,已有万余人。”

顾渊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万余人?那岂不是已经拥有了和朝廷抗衡的实力了?”

楚玥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我有自己的军队,他们只听从我的命令。但我并不想与朝廷为敌,我只是想保护家族。”

顾渊沉默了片刻,心中不禁对楚玥的胆识和谋略佩服。

“我明白了,不过你不担心我把这个事情告诉太后吗?”顾渊想挑逗一下楚玥。

楚玥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动。她看着顾渊,语气缓和地说:“不会,因为你想登上大位就需要有世家支持,萧家会允许一个外来皇子夺自己女儿的权吗,我楚家就是最好的人选我要是垮台了那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两人相视一笑,楚玥边走边说:“顾渊,跟我来!”

顾渊看着下面操场上训练的士兵们身姿矫健,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训练有素,而且是长期训练他转头看着楚玥,语气敬佩地说:“没想到楚家军竟然如此精锐,真是令人惊叹。”

楚玥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高傲和自信,“我从15岁时就开始组建这支军队,经过多年的精心培养和训练,才有了今天的楚家军。”

顾渊听闻此言,像是茅塞顿开,“南笙,你是希望我也拥有这样一只只听我自己调遣的军队。”

楚玥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猾:“是,只有这样,你未来才能在有与他们抗衡的资本。”

顾渊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可思议,“南笙,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时间去培养自己的势力,同时还需要找到合适的人选来组建这支军队。”

楚玥像是早已经料到了一般,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们可以先从燕赤国的各个地方招募士兵,然后进行严格的训练和培养。我也请父亲找了一个熟通兵法的人过来当教头,楚二,楚三还有楚家军的一些武功高强之人也可以过来帮你。”

招募了几天已经有两千多人,顾渊站在训练场上,目光如炬地观察着士兵们的操练。他心下暗暗点头,这群士兵素质颇佳,颇有培养潜力。

“你们几个,随我来。”顾渊指着几个表现突出的士兵,声音浑厚有力。

士兵们诚惶诚恐,急忙跟在将军身后。他们不知将军此举何意,心中惴惴不安。

顾渊领着他们到了一处僻静的空地,面对着他们肃然道:“我观察你们在训练中有过人之处,故欲重用。”

士兵们闻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为将者,需文武兼备,智勇双全。”顾渊用眼神望着他们,“尔等要以此为勉,不断提高自身武艺与智谋。”

“将军教诲,铭记在心。”一个胆大的士兵代表大家表态。

“甚好。”顾渊颔首赞许,“我虽为主将,但也需集思广益。尔等若有新战术、新战略,尽可提出。”

此言一出,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将军如此开明,不禁心生敬意。

“我等必竭尽全力,为将军出谋划策。”另一名士兵慷慨激昂道。

“有志气。”顾渊抚掌大笑,“从今日起,我亲自指导操练,望尔等不负所望。”

顾渊倾囊相授,士兵们亦发愤图强。他们不仅在体能、武艺上有所精进,还在战术、战略上有所创新。

楚玥摇着扇子说:“殿下,训练的怎么样。”

顾渊并没有回答她这句话而是对楚玥说:“愿意跟我去个地方吗?”

楚玥诧异道:“去哪儿?”“去了你就知道了”上了马车,

到达的那个地方是顾渊在地下建造的一个收集情报的地方,取名暗影霜鹰

马车在林子中穿梭,不久便来到了一处荒凉的古堡前。楚玥下了马车,被顾渊领着走下一条隐秘的通道,来到了古堡地下。这里是一个庞大的地下空间,显然经过精心设计和建造。

“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顾渊解释道“也是掌控天下所有情报的地方。”

楚玥环顾四周,只见基地每个人都很繁忙,每个人都专注于自己的工作。有人正在破译密文,有人正在分析地图,还有人在密切关注着外部的情报。

“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顾渊介绍道,“他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暗影霜鹰的精英。”

楚玥道:“基地内机关重重,显然是为了防止外人入侵,有各种古老的书籍,笔墨纸砚弓箭兵器什么都有。”

“这里的结构构造十分复杂。”顾渊一边带楚玥参观,一边解释,“每个屋室都有其特定的功能,相互之间有密道相连,既可以快速传递信息,又可以作为逃生的路线。”

突然听到一支箭射到筒里的声音,楚玥耳朵灵的很,“刚才这是什么声音。”

“在特定的地方会有人骑着马穿着黑衣服在林子里射一箭,代表要查的情报找到了,情报就绑在这里,有专门的人会通过通道,拿到它。”顾渊解释道。

“哦,那刚才哐啷一声是什么声音。”楚玥问,对这里的一切产生了好奇。

“这都被你听到了,耳朵可真灵,这个是代表查到了新的情报,会有人用弹弓弹进去,只不过弹弓是那种特制的,石头也是特制的石头里面是空心的,里面就放了情报。”顾渊转了一下一个铜狮子的头,一个滑索,像一个大秋千一样就过来了。

顾渊拿到自己身边,说:“还想转转吗,想转就上去。”楚玥点点头。

顾渊扶着楚玥上去,又转了一下烛台,滑索就带着他们两个过去了。

楚玥和顾渊进入了一个更为神秘的区域。光线逐渐变得昏暗,周围的空气也似乎有些压抑。楚玥紧握着滑索的扶手。

“别怕,这只是我们机关的一部分。”顾渊轻声安慰道。

滑索最终停在了一个石门前。门上镶嵌着复杂的机关,楚玥说:“这是什么。”。

顾渊轻轻触摸其中一个齿轮,那机关在转动过程中,触发了旁边隐藏的小型石块。石块在机关的引导下,沿着预先设定的轨迹移动,激活了第二个机关。

两个机关的转动,第二个机关开始工作。它与第一个机关不同,不需要石块的移动来触发。相反,它是通过旋转的频率和速度来激活更深层的机关。

第二个机关被激活,隐藏在门后的第三个机关也开始启动。这次的设计更加独特,它需要先拉动一个隐藏的绳索,然后转动一个特定的角度才能启动。顾渊熟练地操作着。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片漆黑的空间。

“这是仓库。”顾渊解释道,他点燃周围的蜡烛,照亮了四周。楚玥看到的是一排排整齐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物品,从武器、药品到地图、书籍,琳琅满目。

“这些是我们收集的情报和资源,对于我们的行动至关重要,要不然我怎么能在短时间内熟悉朝堂上的所有人,又怎么会认识你。”顾渊挑眉说。

楚玥不禁对顾渊和他的组织产生了更深的好奇。

“我……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机关。”楚玥感慨道。“你是怎么样做的!”

顾渊微笑着说“这座机关的设计和建造耗费了我们大量的人力和时间,但它的存在使我们的行动更加安全、高效。”

楚玥又问:“你是什么时间做的!”顾渊笑着说:“从我出现在金銮殿上的前两个月,那天正好是万寿节,我偷溜出去,偶然间我救了一个落水的女孩儿,那个女孩儿竟是当时王首富之女,王首富只有一个女儿还是老来得女,所以也感谢我送给我了一大笔钱。

当时我的母妃已经去世了,我拿着这笔钱不知道要干什么,恰好这时出现了一群善于搜集情报的人,我和他们一拍即合决定建设一个地下基地,我拿着这笔钱,找人到了一个废弃的古堡,又找了两个善于设置重重机关的工匠,那群人里面还有几个比较懂机关的,就一起做做了两个月,做好了以后,我就用剩下的钱去招揽了一些同样善于搜集情报的人,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差不多100号人。

这100号人当中还有20个人是暗卫,保护这里安全的,又被称为暗鹰。”

楚玥对他心生了几分敬佩说:“了不起,实在了不起,那他们又为什么忠心于你呢?”

“他们父母都早亡了,没有什么容身之所,靠着帮别人打听情报有点本事来谋生,我让他们住在这里,给了他们一个家,他们就非认准了一定要感激我,所以就成这样了。”顾渊走到一个台子面前说。

突然有一个走过抱拳说:“主上。”顾渊点点头。

楚玥拿起一个绿色的瓶子,打开一看里面是药粉说:“这是什么,毒药吗?”

顾渊拿出一张写上字的纸说:“不是,这是逝墨粉。”说完就往纸上倒了一点,用香灰点了点,楚玥看着惊讶的说:“字没有了!怪不得是逝墨。” 我…我能抱你一下吗? 楚玥用手绢沾了一点,凑近了鼻子闻一闻说:“有一味独特的草药,不像是药更像是香料。”

顾渊看着她笑的颇有些宠溺,“我也不知道她的配方是什么,不过这个是夜鹰配的,找他来问问就是了。”

“夜鹰”顾渊声音不是很大因为这个空间比较大,所以有回声,

“主上!”夜鹰从后面出现。倒是吓了楚玥一跳!

“夜鹰,这位小姐想知道逝墨粉的配药,你说说吧!”顾渊指了指绿色的瓶子。

“夜鹰遵命。”“这里面应该加了幻影草和消迹叶,只是这里面似乎还有一种香味,我闻不出来。”楚玥皱皱眉头又闻了一下。

“这位小姐难不成在医术上颇有些造诣竟然能闻得出来消迹叶味道极淡,不易察觉。”夜鹰有些惊讶!

“只是有些研究罢了!”楚玥微颔首说。

“的确不错,这里面有一种特殊的香料迷雾花,做法是将幻影草和消迹叶分别研磨成粉末,然后混合在一起。,用迷雾花泡水,当水呈现淡黄色的时候,把这些粉末泡进去,洗上两遍,等它沉淀把水倒掉,晒干就可以了。”夜鹰解释道。

“好了,下去吧!”顾渊似乎心里有点儿不爽。“那些其他的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楚玥问。

“蓝色的是存墨粉,如果通过逝墨粉让字消失就可以通过它让字出现!”

楚玥点点头,出去以后楚玥的内心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她看了看顾渊,然后问道:“顾渊,这个地方有多少人知道!”

顾渊轻轻地笑了笑,回答道:“这个除了在里面的100人知道,还有就是咱们两个。”

楚玥有点惊讶的问:“那你告诉我做什么,不怕我泄密吗?”

顾渊微笑着看着楚玥,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因为,你不一样。”

楚玥一愣,没想到顾渊会这样回答,她皱着眉头问:“什么意思?我和别人不同?”

顾渊轻轻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我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和你分享一些特别的秘密。”

楚玥听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她不喜欢顾渊这样的语气和态度,好像在开玩笑一样。

她尽量平静地说:“顾渊,我觉得我们之间并不是很熟悉,你这样的玩笑并不合适。”

顾渊察觉到楚玥的不悦,他继续笑着说:“好了,不开玩笑了。其实,我告诉你这些秘密,也为了我们打听消息更方便,省的你老是让兰儿问这个问那个,这不就暴露了。”

楚玥听后,心里微微一动,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地方,放心我不会把逝墨粉的配方告诉别人,包括父亲,我们是权利上的合作伙伴。”

顾渊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和无奈,但他还是微笑着说:“走吧,回宫吧别让别人起疑。”

“嗯。”他们坐着马车回去了。

回去以后楚玥拿了一桌子的草药对顾渊说:“蒙上眼睛,用鼻子用手,用你的感官判断这些是什么药草。”

顾渊微微一愣,但很快明白了楚玥的意思。他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开始用他的鼻子和手去探索那一桌子的药草。

楚玥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观察。她看着顾渊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显然是在用心感受那些药草的气息和触感。

他的鼻子轻轻地嗅着,手指在每一种药草上轻轻触摸。

过了许久,顾渊说:“摸完了可以开始提问了!”楚玥一片说:“摸一下它是什么草药说一下它的功能。”

顾渊拿起来摸了摸说:“紫雾草,轻度的中毒。”

楚玥听后,显然有些惊讶,她没有想到顾渊才学了不到一个月,就能够准确地判断出药草的。

她淡淡地说:“不错,你猜对了。告诉我你是怎么判断的吗?”

顾渊微微一笑,解释道:“这种药草具有独特的紫色雾状花朵,我看不见,但可以摸出来,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楚玥想了想说:“紫云叶。”“叶片细长,安神助眠、缓解焦虑。红霞果抗衰老。”

楚玥听后,眼神中一丝惊讶:“这么短的时间医术都已经精通,接下来我要教你各种毒药。”

随后楚玥先拿出了一个红色瓶子说:“这个瓶子里面装的是软骨散。”

楚玥解释道:“这个软骨散是由多种草药混合而成,它的作用是使人的肌肉松弛,骨骼失去支撑力。一旦药效发作,即使是再强壮的人也无法抵挡。它的效果会持续两天两夜,直到药效自然消退。这喝下去!”

她把这个瓶子推到顾渊面前。“喝这个干嘛!”顾渊喝下去以后好奇的问。

“你得明白你自己身体是什么反应,才能寻找解毒方法!”楚玥坐在旁边说。

顾渊没有犹豫一口喝了,不一会儿顾渊全身无力,无法动弹,倒在桌子旁,楚玥说:“自己找解药,我不会管你。”

顾渊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用自己的内力强撑着自己拿下来两种草药。

碧玉莲和金露花,楚玥看着,微微点着头。顾渊忍着苦味把这两个在嘴里嚼着,大概一刻钟时间,

顾渊重新坐了起来喝了口水,像是有些骄傲对楚玥说:“怎么样,我解开了。”

楚玥喝了口茶,面上还是平淡,“告诉我为什么要选这两种草药。”

顾渊道:“碧玉莲对于增强体质、恢复体力有很好的效果,金露花具有清热解毒的功效。”

楚玥微笑着说:“很好,最后一句话,不要让别人成为你的软肋,不要动情,这样你就会变得无懈可击。”

顾渊心中一颤,他看着楚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楚玥的意思是在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和理智,不要让情感成为自己的软肋。可是,他已经动情了,对楚玥的感情已经是情不知何起一往情深了。

楚玥看着顾渊的反应,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淡淡地说:“顾渊,我希望你能够明白。”

顾渊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深深地看了楚玥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去镇上买了两壶酒,带着香,走到了一个野地里,那边有一个墓地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李婉柔之墓】那是他母亲的墓。

顾渊轻轻放下酒壶和香,然后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他的眼眶湿润了,泪水滑落下来。

“母妃,我来看你了。”他低声说,“我想你了。”

他伸手想要去触摸那个已经刻在心头无数次的名字,却又怕手指触碰到的只是冷冰冰的石头。

他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紧紧地贴在墓碑上,仿佛能感受到母亲的存在。

“母妃,你知道吗?我时常会想起你温柔的笑容,想起你为我绣东西换钱读书。那些日子,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

顾渊的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仿佛回到了那个充满母爱的童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

“母妃,你离开后,我变得坚强了,也学会了独立。但有时候,我还是会想起你的怀抱,想起你安慰我的那些话语。”

风吹过,带着一丝凄凉。顾渊打开酒壶,倒了一杯酒在墓前,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他将酒倒在墓前,这是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酒。

“母妃,这是你最喜欢的酒。我想,你在那边也肯定想喝吧。”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的苦涩与,就像他的思念一样复杂。他将心中的话都倾诉给母亲听,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和忧虑,都随着酒的流淌而消散。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的刺激让他眼中的泪水更加汹涌。

“妈,你知道吗?我每次遇到困难都会想起你。”

他又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酒精让他放松了警惕,心中的话都倾泻而出。“母妃,我有时候真的很迷茫。我不知道前方的路该怎么走,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顾渊哭着说:“母妃,我有喜欢的人了可是她不喜欢我怎么办,到底是时间不对还是我不值得她爱,每次仅存的那点期待都消失殆尽,我出征的时候,我并没有成为她的例外,母妃,我就是想每天都见到她,想让她多关心关心我,想让她……心里有我。”

顾渊又喝酒,都感觉有点儿醉了,好像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靖王,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母妃要不我给你讲讲我们之间的故事吧,简单来说就是八个字,相识一场爱而不得。”

顾渊把酒喝完了以后摔在地上转身离开墓地,“母妃,我走了。”他说,“我会记住你的话,坚强地生活下去。”

顾渊缓缓地走出墓地,背影显得那么孤独而坚定。

夜幕降临,星星点点,顾渊回去的时候刚好卡着关宫门的时间,兰儿跑进来说:“郡主,郡主,三皇子回来了。”

“我知道了,兰儿下去吧。”楚玥从懒人榻上起来,看见顾渊走进来,楚玥走上前说:“这么晚才回来,哪儿疯去了。”

顾渊看见楚玥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的缘故,抱住了楚玥,楚玥心下一惊,一闻好像是喝酒了,把他推开扇了他一巴掌说:“你发什么疯!”

顾渊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他看着楚玥,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对他。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痛,他不明白为什么楚玥对他总是如此冷漠。

“南笙,我…能让我抱一下吗?”顾渊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无助,也不敢看着楚玥。

楚玥愣住了,她没有想到顾渊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她不喜欢顾渊,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想法。但是,当顾渊站在她面前,她却无法狠心拒绝。

顾渊眼角流下一丝泪水,眼尾发红,像是自嘲般说:“没事,好像是喝了酒的缘故,腿脚不听自己使唤了,我先去睡了,明天早上起来再惩罚吧。”

楚玥抬起头,看着顾渊的眼睛。也看到了他心中的孤独和无助,有点心疼,她明白那个眼神自己母亲去世的时候她也有这样的眼神。

“我……”楚玥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感觉你心情不好坐下谈谈吧,喝杯茶醒醒酒。”

“兰儿,去煮醒酒汤!”门外的兰儿听到这句话应声“是。”

楚玥和顾渊坐下,顾渊喝了口茶,眼尾的猩红还没有褪去,“我今天去看望我去世的母妃了。”

楚玥听着顾渊的话,不禁心生同情。她明白失去亲人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因此对顾渊的感受格外感同身受。

“她是个很好的人。”顾渊继续说道,“她总是关心我,照顾我。可我和她再也不能见了!”

楚玥默默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现在他需要的是倾听和安慰。

“南笙,我……。”顾渊看着楚玥的眼睛,流下眼泪说:“我想我母妃了”

楚玥微微皱起眉头,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并不想强迫你喜欢我。”顾渊继续说道,“我只是希望每天都可以看到你。”

楚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说:“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曾经失去过亲人,我的母亲在陪我出去玩儿的那一年,遭人刺杀,去世了,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刚才我也是吓到了才会打你,不好意思。”

“谢谢你,南笙,谢谢你挑了我。”顾渊真诚地说,“我…我能抱你一下吗?”

虽然顾渊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楚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慢慢说:“好!”

顾渊愣了愣,随即站起来,生怕她反悔,抱了一下楚玥,但楚玥并没有抱他,只是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顾渊抱了一会儿就松开说:“好好休息。”楚玥点点头道:“你也一样。”顾渊走的时候喝了醒酒汤,因为酒精的原因他这一晚睡的还行。

但楚玥辗转反侧想刚才顾渊说的话,一夜无眠。 这皇宫之中,果然处处都是陷阱。 顾渊学成之日,正恰逢黄河水患,太后看着折子说:“黄河水患,乃是黄河堤坝修建不当所致,众位爱卿,有何看法。”

顾渊站在朝堂之中,看着太后和诸位大臣争论着黄河水患的问题。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顾渊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太后面前,躬身施礼道:“太后,微臣有一言。”

太后抬头看了顾渊一眼,道:“顾爱卿请讲。”

顾渊道:“太后,微臣认为黄河水患并非堤坝修建不当所致。”

这句话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众人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赞同顾渊的观点,有的则表示怀疑。

太后举手示意众人安静,道:“顾爱卿有何高见?”

..顾渊道:“太后,微臣认为黄河水患的主要原因在于河床淤积。”

太后听后沉吟片刻,道:“顾爱卿有何方法治理?”

顾渊道:“太后,微臣建议在黄河上游修建水库,在河床淤积严重的地方,可以组织人力清淤,以降低河床的高度。”

太后听后点了点头,道:“众大臣认为顾爱卿所言可行否?”

“顾渊,你是说我们的堤坝没有问题?”一位大臣质疑道。

顾渊回答道:“堤坝确实没有问题,但水患的原因并非堤坝不坚,而是因为黄河泥沙淤积,水流不畅。”

另一位大臣不以为然:“这么说来,顾渊,你是觉得我们过去的治理方式都错了?”

顾渊说了个比较中和的话,“治理方式并非全错,只是我们需要更全面的解决方案。河床淤积的问题如果不解决,无论堤坝多么坚固,水患依旧会发生。”

这时,一位支持顾渊的大臣站出来说话了:“我觉得顾渊说得有道理。我们应该听听他的建议,在黄河上游修建水库,这样也许能解决我们的问题。”

一位保守的大臣则反驳道:“修建水库并非易事,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我们不能仅仅因为一个年轻人的想法就轻易尝试。”

顾渊不卑不亢地回答:“我理解您的担忧。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人定胜天。”

太后见众人争论不休,便发话了:“好了,大家都别争了。就让顾渊试试吧。如果他真的能够治理好黄河,那也是大功一件。”

楚易站起出道:“太后,微臣对此深信不疑。只要朝廷能够大力支持,想必三皇子必定能够完成此任。”

太后听后站起身来,道:“好!本宫这就下旨,命你负责治理黄河水患。你若有需要,尽管向朝廷提出。”

顾渊跪在地上,道:“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为朝廷分忧解难。”

顾渊回到永安宫,楚玥已经知晓了顾渊又去处理黄河水患,楚易微微一笑,道:“殿下,你处理黄河水患之事,令人钦佩。这是造福百姓,行善积德的好事,也是你树立民心的一大重要机会。”

顾渊如果治理成功了那么他就是民心所向,到时候他继位的时候也不会有太多的阻挠。

顾渊低头道:“太尉过誉了臣只是尽职尽责,为皇上分忧解难。”

楚玥为数不多的夸他,淡淡道,“顾渊,你无需谦虚,你不仅有才华,更有担当。这次的黄河水患,如果不是你挺身而出,不知道要有多少百姓受苦。”

楚易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道:“你此去辛苦,要注意身体。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楚家绝对会帮助你。”

顾渊感激地道:“谢太尉关心。臣会尽力而为,不负太后和皇上和太尉的期望。”

楚玥放扇子,“黄河水患之事,关系重大。我希望你能够多加小心,务必保证万无一失。”

顾渊点头道:“我定当竭尽全力。”

楚易满意地点点头,道:“殿下有此决心,我就放心了。”

顾渊再次行礼道:“谢太尉信任。本王定当不辱使命。”说完,楚易转身离开了永安宫。

顾渊有些紧张地开口道:“南笙,嗯…你和我住得比较近,随行的官员都有家属帮忙整理行李,可…可我家母妃去得早,你…你能不能帮我整理一下?”

楚玥一脸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她愣了一会儿,然后微微一笑道:“可以,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顾渊听到她的话,心中一喜,他知道南笙并不喜欢自己,但只要她愿意,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他淡淡地笑了笑,道:“那就麻烦你了。我会尽快赶回来。”

过几天就动身了,顾渊已全权负责治理黄河水患。他深入黄河上游,亲自下去检察监督,看图纸和农民交流。

一位农民道:“顾大人,您说我们能清淤,真的能行吗?”

顾渊耐心的回答:“我了解你们的担忧,但清淤是必要的。我们可以逐步进行,先选择一些容易的地方开始。”

在朝廷的支持下,顾渊开始组织民工进行河床清淤。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需要耐心和策略。

一位姓张的官员道:“顾大人,清淤是个大工程,民工们的安全和生活如何保障?”

顾渊想了想说:“我们不仅要治理水患,更要关心每一位参与的百姓。”

此后一个月,顾渊一直致力于治理黄河的工作。“南笙虽然我很想回去见你但你应该能理解我,等着我。”

水患治理的差不多了,太后得知治理黄河的进展后,特地召见顾渊。

太后得知治理黄河水患的喜讯后非常高兴,特地召见顾渊入宫。她看着顾渊微笑道:“顾爱卿果然不负本宫所望,治理黄河水患有功。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本宫一定满足。”

顾渊躬身施礼道:“太后过奖了。微臣并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朝廷能够继续支持治理黄河的工作,让百姓安居乐业。”

太后点了点头,道:“顾爱卿一心为公,实乃国之栋梁。本宫一定铭记在心,说到底你是当今三皇子,是该为你选三皇妃的时候了。”

顾渊听到太后的话,心中不禁一紧。他并不愿意选妃,因为他已经有心仪的人了。

他低头道:“太后娘娘,臣并不想选妃,臣现在还不想成家只想一个人。”

太后微微一愣,道:“哦?顾爱卿一个人终归会孤独寂寞,哀家只是想让一个人来陪陪你,可别误了哀家一番好意。”

顾渊犹豫了一下,道:“臣,还不想……”

太后眉头微皱,道:“顾爱卿,你是皇族之人,婚姻之事岂能儿戏。本宫希望你能够认真考虑,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顾渊心中苦涩,他深吸一口气,道:“太后娘娘,臣会认真考虑的。但请娘娘给臣一些时间,让臣好好想想。”

太后点了点头,道:“好吧,本宫就给你一些时间。但不要让本宫失望。”

回到永安宫,顾渊有些犹豫地对楚玥说:“太后在金銮殿上提出了要为我选妃的事,你…你去吗?”

楚玥微微一愣,她知道顾渊并不想选妃,这让她心中涌起一丝怜悯。但她也明白,身为皇家子弟,婚姻并不是个人的事情,而是关系到家族和皇室的利益。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当然会去,如果不去怎么成为你的正妻,只有成为你的正妻,未来才有可能做皇后。”

顾渊心中有一丝开心虽然他知道楚玥不是因为自己才去,但起码她答应会去,虽然是为了利益。

两人默然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沉重和压抑。

一大早顾渊进宫对太后说:“儿臣愿意选妃。”

“渊儿,选妃是一件大事。你真的考虑好了吗?”太后也只是客气一下问道。

顾渊点了点头,道:“是,儿臣已经考虑清楚了。儿臣知道这是皇室的责任和义务,也是为了皇家的荣誉和利益。所以,儿臣愿意选妃,为皇室和朝廷尽一份力。”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多么的无私奉献,表面委曲求全,实际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太后听得出顾渊的话中有些无奈和勉强。她知道顾渊并不喜欢这种安排,但这是皇室子弟必须面对的现实,就好比他当初被兄长强制送进宫来为嫔妃,自己也多么的无奈,有什么办法呢。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本宫就为你安排选妃事宜。”太后说道,“不过,你要记住,婚姻是人生大事,不能草率行事。一定要慎重选择。”

顾渊再次点头,:“儿臣会认真考虑的,不会辜负太后娘娘的期望。”。

不久后,选妃的诏书传遍了京城。各家千金纷纷前来应选,一时间,金銮殿前热闹非凡。太后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目光犀利地审视着下面的一群秀女。

顾渊心里清楚,这些秀女中既有真正的才华美貌,也有心机叵测之辈,但他的心思都不在他们这些人上面,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

“楚太尉嫡女楚玥年16。”李公公念到楚玥的名字时,顾渊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喜的神色。

太后知道楚家在朝中的地位和实力,也知道楚玥才貌双全,是所有秀女中的佼佼者。。

“臣女参见太后娘娘。”楚玥行礼道。

太后微笑着道:“楚家千金果然不凡,才貌双全。你可有意中人?”

楚玥心中一紧,知道这是太后的试探之语。她从容的道:“臣女并无心仪之人。一切听从太后娘娘和皇上的安排。”

太后点了点头,道:“好,既然永嘉郡主已经入住永安宫,那本宫就留你在这儿。”

楚玥心中暗自苦笑了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的神色。她知道楚家的利益和未来都在这场选秀中,她不能有任何的松懈和大意,必须要做到让太后满意。

其他的秀女也都一一接受了太后的询问和考察。有的秀女娇羞可爱,有的秀女端庄大方,但谁也无法与楚玥相比肩。太后心中清楚,这场选妃的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顾渊也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这些秀女们。看着这些人都是一个样子,因为他喜欢的人已经被入选了。

在这场选妃的角逐中,各家秀女之间的明争暗斗和勾心斗角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选妃的大殿中,一位名叫婉容的秀女优雅地走到顾渊面前,她巧笑嫣然,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三皇子,奴家婉容,自幼精通琴棋书画,愿为殿下分忧解难。”婉容柔声细语,姿态妩媚。

顾渊礼貌的笑了笑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这一幕被旁边的一位秀女看在眼里,她名为秋月,一直默默观察着婉容的一举一动。

“哼,就凭你也想争宠?”秋月轻蔑地嗤笑一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婉容听到秋月的话,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转头看向秋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秋月姑娘,选妃比的是才艺和品貌,可不是出身。”婉容话里有话,“在这场比赛中,胜者为王。”

“你……”秋月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

而此时,大殿的角落里,楚玥正静静地观察着这场争斗。她心中暗自感叹:这皇宫之中,果然处处都是陷阱。

兰儿有些不服气的说:“郡主您真的不用过去和她们一起吗她们怎么能抢了您的风头”

太后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他轻咳一声,转身对三位秀女说道:“你们都很出色,但选妃不仅仅是琴棋书画,还有贤良淑德,今日大家都累了不妨小憩一会儿,本宫先去更衣。”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离 楚玥找了个亭子在那儿画画,兰儿一边给她研磨一边说:“郡主,有一个叫凌烟的秀女心机颇深,她擅长察言观色,她常常用一些看似无意的言语挑拨其它秀女之间的关系,让她们彼此产生嫌隙,可是坏的很呢。”

“兰儿这凌烟姑娘的心机,不过是雕虫小技。”楚玥嘴角微扬,她眸光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在我这里,她的那些小聪明根本不够看。”

她轻轻提起那沾了墨汁的笔,在水中点了一下,仿佛在为自己的计策蓄势,“毕竟,我有我的家族背景,这是我的资本。而那对先皇的救命之恩,更是我在这场比赛中稳操胜券的筹码。你说,这样的我,是不是赢定了?”

楚玥放下了手中的笔,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这出戏,我们不妨好好观赏。要知道,水至清则无鱼。但那些想要浑水摸鱼的人,最终只会自食其果。”

“至于这凌烟姑娘,”楚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若是敢害我我会让她知道,在这场选妃的角逐中,真正的胜者。”

紫萱找到凌烟,质问道:“凌烟姑娘,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在背后说人闲话?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三皇子的青睐吗?”

凌烟故作惊讶地看着紫萱,“紫萱姑娘,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别装了!”紫萱不耐烦地打断道,“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心机能够瞒过所有人吗?我劝你最好收敛一些。”

凌烟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露出委屈的表情,“紫萱姑娘,你要相信我,我可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这场争吵引起了其他秀女的注意,大殿内顿时热闹起来。有的人选择观望,有的人选择劝和,还有的人则选择借机插一脚。这场选妃的角逐似乎越来越激烈了……

李公公喊:“太后娘娘驾到”众秀女纷纷低头行礼,齐声说道:“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我刚才听到紫萱姑娘似乎对刚才那位秀女有些意见,来人!”太后浑身散发着威严

紫萱吓得跪在地上,大声说:“臣女不敢,臣女不敢太后明鉴!”

一个侍卫走到紫萱身边,语气冰冷地说道:“太后娘娘有令,你擅自议论秀女,犯下大错。拖出去,永不得参加选秀。”

紫萱脸色苍白,她抬头看向太后,眼中满是惊恐和无助,“太后娘娘,求您饶过我一回,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但太后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太吵了。”

紫萱被侍卫拖出了大殿,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太后轻笑一声,扫视着众位秀女,“众位秀女在家里有没有什么爱好,本宫在家中闲暇之余,喜好玩味对联。今日在此,本宫也想试试各位的才情。”

她微微一顿,眸光落在凌烟身上,“我就出个上联吧:轻歌曼舞迎风起。”

众秀女思索片刻,或低头沉思,或相互交换眼神。楚玥却是微微一笑,轻轻开口:“淡妆素抹伴月眠。”

太后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笑着说:“是哪位秀女所说。”

楚玥听到太后的话,神色自若地走到太后面前。她盈盈一拜,“臣女楚玥,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仔细打量着楚玥,眼中满是满意的神色,“楚玥姑娘,你的才情真是令人惊叹。你不仅容貌出众,才情也如此了得。本宫很是欣赏。”

楚玥微笑着回答道:“多谢太后娘娘的夸奖,臣女定不负娘娘的期望。”

太后后会突然说:“琴棋书画共君欢,永嘉郡主接接看”楚玥不慌不忙说:“臣女斗胆,笔墨纸砚静心描。”

太后听后点了点头,“嗯,的确不错,郡主果然才情出众。有些灵气。”

留下的人有太尉之女楚玥,工部尚书之女凌烟,大理寺少卿之女陶紫涵,礼部尚书之女闫絮,户部侍郎之女王馨儿。

“下面就是自由的展演了。”陶紫涵表演了绿腰舞,她手托长袖,旋转、扭动、摆动,显得出轻盈飘逸、婉约优美。

王馨儿拿了个琵琶,演奏了春江花月夜,赢得阵阵掌声,闫絮表演了舞剑,用的是天影水袖。

楚玥手握双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了八个大字:安居乐业,国泰民安。

太后娘娘拍手夸赞说:“笔法苍劲有力,入木三分,颇具大家风范。”

“谢太后娘娘夸奖。”楚玥回了自己的座位。

“三皇子殿下到。”一个太监喊。

“参见靖王殿下。”“参见太后娘娘。”“渊儿快起。”顾渊轻轻把楚玥扶了起来。楚玥有点意外,笑了笑说:“谢三皇子。”各个秀女都安静下来。

“靖王,本宫精挑细选的留下来的,你可以选未来的皇子妃了。”皇后娘娘说完让宫女把牡丹和芍药拿给他。

顾渊面上虽然平静,但心里都要开花了,拿起牡丹给楚玥,:“永嘉郡主,聪明伶俐,知书达理,出身名门,视为靖王妃。”楚玥接过牡丹。

“好,渊儿,按照祖宗规你还可以选一个侧妃,两个侍妾,我看那个凌烟挺不错的。”

“太后,臣有永嘉郡主就够了,无需侧妃。”

凌烟手紧紧握着,没有一点血色,似乎是不甘心“那本宫也不强人所难,快渊儿把皇妃的大印给她。”

楚接过大印,意外他拒绝的这么干脆。“皇妃”顾渊站在楚玥问旁边小声嘟囔。

“本宫已跟礼部商量过,你们的婚期就定在一年之后,二月二,龙抬头,是个好日子。”

“谢太后娘娘。”

楚玥微微颔首,转身离开。她清楚,这一刻的她,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逃脱的命运漩涡。

礼部日夜赶工,筹备这场皇家婚礼。一月之后,整个皇宫都弥漫着喜庆的气息。

顾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穿着红色的婚服,头戴金冠,他站在镜子前,眼神深邃,心中五味杂陈。

顾渊走出府门,红色的婚车已经在门口等候。他登上马车,随着车队缓缓向太尉府驶去。

太尉府门前,楚玥正站在父亲的身旁,准备拜别。楚玥的脸上挂着微笑,但眼中却带着一丝不舍。

“父亲,女儿今日就要离开家门了。”楚玥轻声说道。

太尉的眼中也泛着泪光,“玥儿,你长大了,要嫁为人妇了。记住,无论在何处,都要坚强,要好好照顾自己。”

楚玥微微点头,“父亲放心,我会的。”

这时,顾渊走上前来,向太尉行礼,“岳父大人,小婿顾渊前来迎娶郡主。”

太尉看着顾渊,满意地点点头,“好,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待,白头偕老。

出门的时候,顾渊在楚玥耳边轻轻提醒“有台阶小心些。”到上轿子的时候顾渊一直扶着她坐着轿子回了皇宫。楚玥坐在花轿中,透过帘子,可以隐约看到顾渊的身影。

其实自己也没有必要那么冷冰冰的,或者也不至于像自己想的那样以后过的那么糟,相敬如宾还是可以的。

喜轿在皇宫内缓缓行进,顾渊跟在轿子旁边。

喜轿停在了皇宫内的主殿前,顾渊看着楚玥从轿子中走出来。号角声和祝福声被送到了殿内,楚玥觉得有些稀里糊涂的才认识了两个月就稀里糊涂的拜了天地,开启了自己的下半辈子。

宫廷内的气氛庄重而喜庆,仪式好不容易结束了,顾辰迎上前来,还有点奶气的说:“恭喜皇兄,皇嫂。”

楚玥和顾渊也向顾辰行礼,“谢皇上。”

太后走上前来,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好孩子,愿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楚玥和顾渊跪在太后面前,“谢太后娘娘祝福。”

太后扶起他们,“起来吧,孩子。今天是你们的大喜之日,一定要好生庆祝。”

楚玥早早的就坐在床上了,成亲的前一天,楚玥在昨夜写了点东西,还握在手里,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王妃王爷瞧着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怕您饿让我送点点心过来,说他一会儿就过来,如果觉得无聊不必在意礼数四处转转。”

“多谢王爷!”

顾渊早早的就推脱了酒宴,走了进来,刚坐下,几个喜娘就迎了进来。

一个喜娘笑的一脸谄媚:“请王爷用喜称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顾渊看着喜娘手中的喜称,微微一笑,接了过来。他轻挑起楚玥头上的喜帕,双眼对视,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楚玥和顾渊又接过喜娘递过来的汤圆,一起吃了下去。接着,喜娘又端上了酒杯。

楚玥和顾渊接过酒杯,互相挽着手臂喝了下去。喜娘们纷纷跪下祝福,“恭喜王爷,贺喜娘娘。”把他们的一缕头发剪下来,绑在在一起,说了句:“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离。”就退了出去。

楚玥和顾渊完成了婚礼的最后一道流程。他们坐在床边,好像是有些紧张和局促。

楚玥拿出一张纸说:“虽然成了亲,但有些事情还得说好了。”

顾渊拿过纸,上面用毛笔写着一些东西,楚玥站起来道,“以后就按照这张纸上所说,生活下去吧!”

顾渊打开小声念:“第一条,人前照样,人后不得有任何肢体接触,第二条不得同榻而眠,第三条只有丧偶永不得休弃”

楚玥看着顾渊,严肃地说道:“我希望我们能够遵守,也希望你不要介意。”

顾渊默然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你放心。”

楚玥松了口气,“那就好。”

顾渊将纸放回桌上,看着楚玥的眼睛,“其他的我倒可以理解,就一张床,怎么睡要不我打地铺!”

楚玥微笑着道:“毕竟这是王爷的宫殿,那妾身就睡在软塌上吧。”

说完楚玥就拿着枕头准备走,楚玥刚要转身,却被顾渊一把拉住,“等等。”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快和固执。

楚玥转过头,看着顾渊,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顾渊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从楚玥手中夺过枕头,扔到软塌,“本来就是你下嫁给我,再说了我是男子,让你去我还要不要脸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霸道和倔强。

楚玥愣住了,看着顾渊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顾渊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实际上却是在为她着想,为她考虑,她也并非是不是好歹之人。

“殿下,你……”楚玥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顾渊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快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跟太后请安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宠溺。

楚玥点了点头,楚玥睡熟了以后,顾渊点了蜡烛,找到他们绑起来的头发,拿着看了又看,嘴角上扬,放到了一个金丝楠木的盒子里,里面还放着一簪子,是顾渊亲自做的。

第二天清晨,楚玥刚起床,看见顾渊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楚玥叫了一声:“兰儿。”

兰儿进来说:“王妃,怎么了?”“殿下呢?”楚玥问道。兰儿边给楚玥更衣边说:“王爷清早出去练剑了”

楚玥微微皱眉,“兰儿,你去准备一下,我们去弹古筝。”楚玥说道。

兰儿应了一声,退出了房间。楚玥换上衣服,拿起披风走出了房间。她在院子里找了一块空地,开始弹奏。

顾渊回来的时候,看见楚玥正在弹古筝。楚玥的身姿优美,古筝娴熟,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英气。他不禁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那时候的楚玥也是那么坚强。

顾渊走过去,轻轻喊了一声:“南笙。”

楚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顾渊,“顾渊,你回来了。”

顾渊点了点头,“我练剑去了,你怎么在弹古筝啊!”

楚玥淡淡地笑了一下,“我觉得弹古筝可以让我心平气静。”

顾渊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在这儿住的还习惯吗?”

楚玥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本不就在永和宫偏殿吗?再说了于我而言在哪儿住不是住只不过换了一个房子而已,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顾渊听出了楚玥语气中的冷淡,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告诉我。我希望你能在这里过得舒适。”

楚玥点点头说:“好了,我们该进宫见太后了。”

两人一起走了,看这背影都像是普通男女子,并没有什么新婚燕尔的感觉 别怕,我在这儿 进了宫以后,楚玥恭敬地给太后敬茶道:“太后娘娘,您安好。”

太后慈祥地道:“你们来了啊。来,快坐下,陪我聊聊天,来人赐座。”

顾渊微微俯身说:“谢太后娘娘。”

太后关切地道:“渊儿,你们昨日刚刚成婚可还习惯?”

顾渊开口说:“谢太后娘娘关心,我们挺好的。”

顾渊看了一眼楚玥太后欣慰地笑:“那就好。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我希望你们能够相互扶持,白头偕老。”

楚玥微微点头说:“我们定谨遵太后教诲,不辜负太后的期望。

太后微笑着说:“皇帝还小,本宫也不知道能不能操心上他的婚事,你们是他的皇兄皇嫂如果本宫以后不在了,多替本宫上点儿心。”

太后知道顾渊德才兼备,楚玥又家世显赫这是在拉近乎给她儿子铺路呢。

楚玥和顾渊齐声站起来说:“太后娘娘,凤体安康,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招招手说:“坐下吧,什么千岁千千岁呀,只不过是唬人的话罢了,我要真活那么长还不成老妖精了,行了哀家这儿啊也不留你们了。”

“儿臣告退。”

他们离开太后的宫里,楚玥边走边问说:“殿下,要不往府里招一个侧妃或者侍妾吧!”

顾渊心下一惊停下来问:“为什么,难不成王妃想和人共侍一夫。”

楚玥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殿下,我这是为你好。你看,你身份高贵,不应为情所困。找些侧妃或侍妾,既能满足你的需要,又不至于让我为难,反正在我这儿那档子事儿又行不通,那我就给你找两个人喽,有的是人乐意呢。”

说这话还真不是气话也不是她贤良大度是他认为顾渊也是个挺好的人不应该绝后啊。

顾渊被气笑了,又有些郁闷,“南笙,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我顾渊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你就这么不在意本王,那也不用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吧!”

楚玥愣住了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可是……”顾渊打断了她的话,“不要把我推给别人。你是我的王妃,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那事我也不会勉强你,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楚玥无所谓的说:“殿下,世间女子千千万,殿下应该眼光放大。”

顾渊弹了一下楚玥的脑袋,没有了往日的拘谨,贴在她耳边说:“如果王妃还是执意如此那本王不介意霸王硬上弓。”

楚玥无话可说只能跟着他走了。

晚上,顾渊在看折子,楚玥端过去了一碗莲子粥,像是有些讨好:“那个殿下,妾身给您煮了一碗莲子粥,要不尝尝!”

顾渊放下折子,边喝边说“无事献殷勤,说吧怎么了!”

“妾身没有!”到嘴的话楚玥反而是说不出来了。

“听听,连妾身这两个字儿都叫出来了,还说没什么事儿!”顾渊太了楚玥了解了,一切心思都瞒不过他!

“就是后天回门,能不能学着平常新婚夫妇一样,别让父亲担心!”楚玥试探着问。

“行,这算什么事儿啊还支支吾吾。”顾渊答应的很爽快,楚玥愣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了,“多谢殿下!”

过两天回门的时候,楚玥身着碧绿长裙,顾渊扶着她下了马车。

顾渊一身玄色长袍,姿态潇洒地跟在她的身后,他的目光始终不离楚玥,充满关怀。

楚太尉早已经在门口等候,看到楚玥和顾渊下了马车,他急忙迎上前去。

“恭迎王妃娘娘回门。”楚太尉笑容满面地说道。

“多谢父亲。”楚玥微微一笑,态度得体。

顾渊则在一旁,眼神中的暖意却流露无遗说:“小婿参见岳父大人。”

“靖王殿下这可使不得。”楚太尉微笑着说。

“不,您是南笙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没有什么使不得的,您是长辈我是小辈给您行礼也是应该的。”顾渊把姿态放的极低,都没有用本王。

进入府中,楚太尉着楚玥和顾渊来到了正厅。桌上已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

“玥儿,这是你最喜欢的鱼羹,我特地让厨房为你准备的。”楚太尉指着桌上的一道菜说道。

“谢谢父亲。”楚玥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顾渊在旁观察着楚玥的反应,然后转头看向太尉大人。“岳父对南笙的疼爱真是无微不至。”顾渊恭敬地说道。

“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疼爱她还能疼爱谁呢?”楚太尉的语气中满是自豪。

“殿下,你也辛苦了,这次陪着玥儿回来,老夫也算放心了。”楚太尉舒了口气,笑着说。

“太尉大人客气了,南笙是我的王妃,我应当陪着她。”顾渊给她夹了一道菜。

“凉了就不好吃了”顾渊压低了声音道。

楚太尉趁他俩不注意擦了擦眼里的泪花这是一个老父亲的爱。

吃完饭后,楚太尉又亲自送楚玥和顾渊到了门口。他看着楚玥上了马车,目光中满是担忧。

“女儿,你此次回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照顾好自己。”楚太尉的语气有些沉重。

“父亲放心,我会的。”楚玥柔声回答。顾渊则站在一旁,楚玥和父亲分别心中定是不舍。

马车缓缓启动,楚玥和顾渊离开了太尉府。楚太尉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远去,目光中充满了不舍。

楚玥一上马车就哭了,顾渊连忙安慰说:“南笙,你怎么哭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楚玥摇摇头说:“没有,只是今日一别以后能出宫看父亲的机会就少了。”

顾渊想为她去泪水,手停在了半空,说:“那我以后就经常陪你出来看岳父,行吗?”

楚玥看着顾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并不讨厌顾渊,但要说喜欢也谈不上。

“顾渊,谢谢你。”楚玥轻声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让你背负太多。”

顾渊愣住了,顾渊低下头,心情有些沉重,“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开心。”

马车在道路上缓缓行驶着,两人在车厢内沉默不语。窗外的风景逐渐后退,两人心事重重。

在宫里生活了几天,兰儿急匆匆的跑过来说:“王妃,王妃,二少爷外出打仗的时候,被外敌击中了要害,现在已经病危了。”

楚玥赶紧往外走,撞到了迎面走来的顾渊,顾渊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出什么事儿了吗?”

楚玥染上一丝哭腔,着急的说:“二哥外出打仗被敌人击中了要害,命悬一线,我要赶回去救他。”

顾渊对楚玥道:“我和你一起回去。”楚玥和顾渊一路疾驰回到了太尉府,楚太尉已在门口等候。

“父亲,我回来了。”楚玥紧张地说道。

楚太尉看到女儿和顾渊一起回来,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玥儿,你回来了。三皇子也来了,真是太好了。”楚太尉说道,“你二哥正在里面,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大夫,但情况还是不乐观。”

楚玥和顾渊赶紧进屋,看到楚煜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气息微弱。“二哥。”楚玥哭着喊了一声。

“别哭,玥儿。”楚煜努力地睁开眼睛,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的,别担心。”

顾渊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他看着楚玥悲伤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疼惜。

这时,大夫走了进来,对楚太尉施礼道:“楚大人,令郎伤势,严重恐怕无力回天。”

“我要救我儿子。”楚太尉坚定地说,“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放弃。”

顾渊走上前一步,对楚太尉道:“岳父大人,让我来救这二哥吧,相信我!”

楚太尉看着顾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殿下,真是辛苦你了。”楚玥道:“我也来帮忙!”

“不行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根本没有办法帮助我只会给我添乱。”顾渊扶着她说。

“不,我要进去救哥哥我要进去救哥哥。”楚玥眼睛泛红说。“南笙,听话,兰儿把王妃带下去。”顾渊对兰儿道。

顾渊微微一笑,转身对郎中说道:“事不宜迟,我进去了。”

顾渊走到床边,开始为楚煜诊脉。他的眉头紧皱,显然是感受到体内紊乱的脉象。

顾渊果断地说:“岳父大人,请准备一间静室,还有热水、纱布、金针等物品。”

楚太尉立刻吩咐下去,府中上下一片忙碌。

几个时辰后,门终于打开,顾渊走了出来,手上还沾上了血。

“已经脱离危险了。”大夫松了一口气,“多亏了三皇子的妙手回春。”

楚太尉激动地上前握住顾渊的手:“殿下,这次真的是多亏了你。我替全府上下谢谢你。”

“岳父,这是我应该做的。”顾渊谦虚地说,“二哥是个英雄,我不能让他就这么离去。”

楚玥也走上前来,眼中满是感激,“殿下,这次真的谢谢你。你不仅救了我二哥的命,也救了我们全家。”

顾渊洗了洗手上的血迹,笑了笑:“只要二哥能康复,这点儿事儿不打紧的,要不我陪你先在这儿住,两天等你二哥好了以后再回宫。”

不管什么时候顾渊都先为楚玥着想

楚太尉连忙说:“不行殿下宫中有规矩,这整个太尉府一大家子人呢,再不济还有我这个老头子,不要紧你和王妃赶紧回去。”

“可……父亲…”楚玥刚要说什么就被打断了。“我知道你担心你二哥,但宫中规矩不可破。”楚太尉也不想让女儿为难道。

“那好吧,改天我们再来拜访。”顾渊和楚玥就上了马车,晚上吃饭的时候,楚玥跪下说:“殿下谢谢你救了哥哥,妾身感激不尽。”

顾渊赶紧把楚玥拉了起来,“南笙别老跪我,你还是叫我顾渊吧,除了在宫中还像以往那样,再说了,我救你哥哥只是顺手之便,不过话说回来,你打算怎么谢我!”顾渊算盘珠子打的砰砰响边吃边说。

“嗯,既然是谢你那就你提吧!”楚玥吃了一口菜道。

“我也想睡床!”顾渊撞着胆子说出来。

楚玥一听盯着顾渊,顾渊被看的发毛说:“好了,好了,吃饭吧,当我没说!”

楚玥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应该信守承诺,“好”顾渊愣了愣。

到了睡觉的时候,楚玥在床中间隔了床被子,顾渊看着说:“南笙,中间隔着被子睡啊!”

“对呀,要有距离。”楚玥坐下拍了拍被子,吃完饭,顾渊还纳闷儿呢快要夏天了怎么还让人拿出来的棉被,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觉得咱俩像牛郎织女,”

“为什么?”

“我们中间隔着一条银河。”顾渊盯着她说。“对呀防止你追到手,所以王母娘娘给我托梦,让在中间隔了条被子。”楚玥撒谎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我如果真无赖起来了,你以为就这一条被子能防住我。”顾渊嘴角上扬说。

“这方法吧对君子尚可,但对小人却束手无策。”楚玥笑了一下就睡了。

顾渊也没有办法,第二天上朝的时候,没有看见五岁的小皇帝,太后脸上有些憔悴先然是晚上没睡好说:“皇上贪玩失足落水,现在正在床上休养,本宫只是一介妇人,朝堂大事还得交由各位大臣处理,本宫封摄政王,众大臣有没有推荐的人选。”

顾渊站在朝堂之上,此事非同小可。小皇帝年幼失足,太后又非政事之材,国家大事如何能不令人忧心。他环视四周,见满朝文武皆面露难色。

“太后,”楚易出列,声音坚定,“臣认为,摄政王需得人德才兼备,方能安抚国家,稳定民心。臣愿荐靖王,担当此重任。”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顾渊乃国之重臣,一时间,朝堂上议论纷纷。

但也有些反对的人说他这是在帮自己的女婿,假公济私。

“臣附议”“臣附议”“臣附议”……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太后看着顾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本来她就想让顾渊担此重任,只是需要一个人说出来,毕竟她就算看在知遇之恩,也不会对他儿子差到哪儿去。

“楚卿之言,本宫亦有同感。摄政王之位,非他莫属。”

顾渊心里一震,但依然面不改色,走上前说:“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国家安定、百姓安乐而努力。”

他说这话也并不是虚伪,是真的为了他们着想。

回去以后,楚玥又惊喜又意外,“摄政王殿下,这短时间内提升的够快呀!”

顾渊笑了笑,看着楚玥说:“这不是一直我们希望的吗?我们离那个目标又近了一步。”

楚玥点了点头,微笑着说:“确实,但是我还是没想到这一切会来得这么快。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相信我!我可以!”这六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多么的坚毅。

夜幕降临,窗外雨声淅淅沥沥,雷电交加。在这雷雨交加的夜晚,楚玥的害怕之情也愈发强烈。

每当雷声响起,她都会不由自主地紧紧握住被子,翻来覆去,有时甚至会捂住耳朵,试图阻挡那让她心生恐惧的声音。

顾渊注意到了楚玥的异常举动,他看着她,不禁有些心疼。他开口问道:“怎么这么怕打雷?”

楚玥咬了咬唇,故作坚强地回答:“我没那么怕!”但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颤抖,一看就是死鸭子嘴硬。

雷声一响,每当这时,她的双眼就会紧闭,手紧紧抓住床单。

顾渊皱了皱眉,“还得靠我!”他边说边轻轻地握住楚玥紧握成拳的手。

楚玥被顾渊的话触动,心中一惊。此时,天空又响起一声雷鸣,楚玥害怕得反握住顾渊的手,仿佛找到了依靠。

顾渊轻轻地拍打着楚玥的胳膊,用柔和的声音安慰她:“别怕,我在这儿。”他的眼神中满是温暖与坚定,仿佛在说:“一切有我。”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楚玥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在顾渊的陪伴下,她渐渐放松了紧绷的情绪,最终在雷声中进入了梦乡。楚玥这一觉倒是睡得格外的好。 哪有, 只不过瞎忙罢了 。 楚玥这些天一直处于一种极度焦虑的状态,因为他二哥楚煜的事情,还有连续几天的雷雨天气,使得她无法安心入睡。思念父亲也时刻萦绕在他的心头,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异常脆弱。

就在这个时候,楚玥突然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几乎连意识都模糊了。她只记得自己感觉到一种无尽的疲惫和无助。

顾渊得知楚玥生病的消息后,下了朝立刻赶到了永安宫。他一进门就看到楚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顾渊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她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楚玥的额头,发现她正在发高烧,顾渊细心地为我掖好被角。

顾渊没有多想,立刻起身去厨房熬制了一碗退烧药。他小心翼翼地端着药来到床边,把楚玥环抱住。

这个抱坚实而温暖,让楚玥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安慰。楚玥依偎在他的怀里。

顾渊用舀了一勺药,凑到我的嘴边。让我张开嘴,用勺子舀汤药,他耐心地喂我吃药,直到她把药全部吃完。

顾渊没有说过一句话,但他的眼神充满了关心和温柔。只是勺子一点点地把药喂给楚玥。

楚玥虽然昏迷着,但她的喉咙似乎感受到了药汁的苦涩,她微微皱了皱眉。顾渊轻轻地拍了拍楚玥的背,安抚着她,让她慢慢地将药喝下去。

顾渊守在楚玥的床边,在楚玥身边守了一整天。他不断地为楚玥换毛巾、喂药,细心地照顾着楚玥。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楚玥的脸庞,他不断地用湿毛巾擦拭着楚玥的额头和脸颊,时刻关注她着的体温。

“楚玥,我喜欢你。”顾渊轻轻地握着楚玥的手,自言自语“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却无法控制自己。我会一直守护你,直到你愿意接受我。”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楚玥的床边。顾渊静静地坐在床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

顾渊的精心照顾下,楚玥的高烧终于慢慢地退去,楚玥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楚玥的烧完全退了下来。

天亮的时候,楚玥睁开了眼睛。她看到顾渊坐在床边睡着了,楚玥缓缓地坐起身来,感到身体比昨天有力气多了,

楚玥拿起毯子轻轻的披在顾渊身上,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到我醒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一脸疲惫但却充满关切地看着自己。楚玥微微动了动嘴唇,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顾渊好像察觉到了醒了,看到她这个样子,立刻端来一杯温水,扶起楚玥的头,让他慢慢地喝下去。

“你终于醒了。”顾渊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生病了,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楚玥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谢谢你,顾渊。”虽然楚玥知道自己对顾渊并无感情,但楚玥却无法不感动于他的细心照顾和用心。

过了几天,顾辰对一个宫女说:“我要去那里玩!”宫女突然面露阴狠,回答道:“你就去阴曹地府里玩儿吧!”随后,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刀,狠狠地向顾辰捅去。

当太监发现的时候,那个宫女已经服毒自杀了。太监跑到金銮殿大声惊叫,引起了文武百官的注意。他们立刻去了太后寝宫,只见太后哭的撕心裂肺,喊道:“皇儿,本宫的皇儿,为什么被杀的不是本宫啊!”

“太后节哀!”众大臣跪倒一片,痛哭流涕。其中一个大臣劝说道:“太后,您一定要保重身体,燕赤国不能没有您!”

太后却摇了摇头,痛苦地说道:“众位大臣,燕赤国就交给你们了。哀家累了,要下去陪先皇了!”说完,太后起身向墙角走去,一头撞了上去,瞬间倒地不起。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上前查看。只见太后已经气息全无,双目圆睁,显然是已经死了。整个寝宫里充满了悲痛和哀伤的气氛。

萧太师站出来说:“太后以驾鹤仙去,但国不可一日无君,作为大臣还是要早早定夺,切不可让那敌国抓住一切可乘之机。”

顾渊站起来,面色凝重地说道:“太师所言甚是,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将陛下和太后安葬。本王愿主持葬礼事宜,希望众大臣能够通力配合。”

顾渊开始安排葬礼的具体流程。他先是派人去寻找合适的墓地,接着安排人准备葬礼所需的物品,包括棺材、香烛、纸钱等。同时,他还要求各部官员协助处理葬礼的各项事宜,以确保一切顺利进行。

在顾渊的安排下,葬礼如期举行。各部官员和宫女太监们身着素服,面色沉重地排列在葬礼现场。顾渊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队举着白幡的宫女。接着是载着陛下和太后遗体的灵柩,最后是各部官员和皇亲国戚。

整个葬礼过程中,哀乐声声,气氛庄严肃穆。一些忠诚的大臣们泪水涟涟,痛不欲生。他们纷纷表示要誓死效忠新君,为燕赤国的繁荣昌盛而努力奋斗。

也有一部分大臣心怀叵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们暗中盘算着自己的利益,随时准备在政治风波中谋求上位。

其中一位大臣在葬礼上偷偷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己的计划。他深知二皇子一直有当帝王之心,于是在葬礼结束后,便私下找到二皇子,挑拨道:“殿下,您是先皇之子,理应继承大统。可如果一旦让三皇子即位,恐怕会对您的地位产生威胁。臣愿效犬马之劳,助您成就帝王之业。”

二皇子听后心中一动,开始对顾渊的权力产生了觊觎之心。

楚玥回到自己的宫里冷笑着说:“活着的时候也没见多尊敬,反倒是去世了,这些大臣做出这副表现!”

“南笙,你认不认为这是一个夺得帝位的好时机。”顾渊虽然有些伤心但也没有到崩溃欲绝的地步。

“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楚玥喝了一口茶说。“此话怎讲如今陛下已经归西而我摄政登上帝位还不是顺理成章”顾渊道。

“今天有一个大臣和二皇子在那密谋什么然后二皇子就狠狠的弯了你一眼,你觉得他们没有想到夺嫡的野心吗?”楚玥眼神冷淡,好像恢复了到了以前的眼神。

“顾泽,他不是只沉迷于女色吗?”顾渊疑问的说。“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可以开始联络大臣了现在人心就是最重要的。”楚玥看着顾渊说。

“好!”顾渊就出去了。

楚易召集了一些大臣,楚易抬头看着他们说:“各位大人,如今朝局动荡,我们需要团结起来,共同支持一位有才干的君主。”顾渊问:“各位大臣,如今朝局动荡,诸位有何看法?”

姓刘的大臣道:“殿下,朝局不稳,确实需要一位有才干的君主来安定人心。”

顾渊试探性的问:“那么,诸位觉得谁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呢?”

一位姓王的大臣道:“殿下,您的才干与威望无疑是最佳人选。”

顾渊听到了想要的答案,笑着说:“好,那我们需要联络更多的大臣,以防有大逆不道之人谋权篡位。

“殿下此刻如果真的有那种人拼的就是兵力,还是多拉拢军队呀!”楚易老谋深算的摸摸胡子说。

顾渊点点头说:“各位所言极是。我会尽快采取行动。在此期间,我希望各位能够保守秘密,不要泄露我们的计划。”

刘大臣道:“殿下所言极是,我等愿意全力支持您。”

一位禁军统领说:“我们需要得到军队的支持。这样才能确保皇位的稳固,我好歹是禁军统领所有的禁军都可以为殿下所用。”

另一个大臣说:“我也是禁军教头,我会尽力争取军队的支持。”

顾渊笑着说:“非常好,我会尽快采取行动。现在怕的就是他们狗急跳墙”大臣们齐声答应。

楚玥召集另外一些大臣的对话“各位大臣,如今朝局动荡,我们需要商量一下应对之策。”……

而二皇子顾泽那边:“李大人你当时在葬礼上所说可还算数。”

“当然,殿下臣现在就可以帮您联络大臣但前提是你得舍一些东西。”李大人说。

“哦,舍什么东西。”二皇子有点儿疑惑不解,“美人”大人笑呵呵的说。

“这是为何,本王的美人难道还要给他们不成。”二皇子是个没有脑子的,但是功夫却不差。

“殿下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要是那些大臣们真的看上了你的这些美人。这对您可是有莫大的帮助。”李大人一脸谄媚奸笑着说。

“行吧,行吧,少挑一点儿。”二皇子不耐烦的说“遵命,殿下。”李大人退下了。

在李大人的安排下,一场别开生面的宴会悄然展开。二皇子顾泽的府邸灯火通明,音乐悠扬,舞姿曼妙。没有投靠顾渊的那些大臣们被邀请而来,各自心怀鬼胎。

宴会正酣,李大人悄悄引导话题:“诸位大人,我们皇子殿下为了感谢大家的辛勤付出,特意准备了一出特别的美人献艺。”说完,一阵婉转的笛声响起,数位美貌如花的舞姬缓缓步入宴会厅中。

大臣们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暗自惊叹。李大人微笑着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这些美人将成为他手中的棋子,助他完成大业。

舞姬们的表演结束后,李大人阿谀奉承道:“诸位大人,这些美人皆是皇子的珍藏,今日特意献给各位大人。望各位大人笑纳。”

大臣们面面相觑,心中虽有疑虑,但面对美人的诱惑,还是忍不住心动。一位大臣率先站起身来:“臣多谢皇子殿下的美意,这等美人,臣自然笑纳。”其他大臣也纷纷表示接受。

李大人顺利地将美人送到了大臣们的手中。

永安宫内,夜鹰把得到的情报汇报给顾渊,顾渊有些愤愤不平道:“这些美人将成为他在朝廷中的新筹码,助力他在未来的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而顾泽,肯定得到了更多的支持,为他的皇位之路铺平了道路。”

楚玥把杯子拍在桌子上说:“无耻,什么筹码,不过是以女子的血肉为交换罢了,卑鄙小人。”

顾渊看着楚玥,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平静地说道:“那些女子给顾泽带来了很大的利益,所以他才会这么做。”

楚玥瞪大了眼睛,愤怒地说道:“什么利益?这种以女子的牺牲换取的利益,不过是满足了那些自私的权贵的欲望而已。这种行为无耻至极!”

顾渊弹了一下楚玥的脑袋说:“你先别生气,现在想的是对策。”楚玥冷静下来想。

第二天,顾泽主动来找顾渊,表面上和和气气的说:“三弟,我还没来得及找三弟叙叙旧呢?”

顾渊看着顾泽,他清楚这个看似和气的外表下隐藏的野心和阴谋。他平静地说道:“二哥真是有心,居然还记得找我叙叙旧。”

顾泽笑了笑,说道:“咱们兄弟俩好久没见面了,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呢。”

顾渊也笑了笑,说道:“我也是,二哥请坐,我们慢慢聊。”

顾泽坐下后,看着顾渊,说道:“听说你最近在忙一些事情,怎么样了?”

顾渊心中一惊,但脸上仍然平静,说道:“哪有,只不过瞎忙罢了。”

顾泽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我也听说了你最近在拉拢一些势力,有没有考虑过和我合作?”

顾渊心中更加惊疑,但脸上仍然平静,“二哥说笑了,拉拢市里绝对没有,但合作是什么意思皇弟愚钝请二哥明示。”

顾泽笑了笑,说道:“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们可以慢慢谈。毕竟我们兄弟俩合作的话,一定能够让朝廷更加稳定。”

顾渊心中虽然警惕,但表面上仍然和气地回应着顾泽的话。他知道这个皇位之争已经越来越激烈,他需要更加小心谨慎地应对。 请佛祖保佑南笙 顾泽喝了口茶突然对顾渊说:“三弟不如我们下盘围棋吧!”顾泽的棋艺高超,而且非常有天分,顾渊不好拒绝答应下来,与他在棋盘上一较高下。

棋局开始,顾渊落子谨慎,步步为营,顾泽则是攻势凌厉,招招致命。顾渊沉着应对,化解了顾泽的攻势,局势逐渐稳定下来。

顾泽看着棋盘,心中已经明白,顾渊的棋艺不在他之下,要想赢下这局棋并不容易。于是他借着下棋的机会,开始谈起了他的野心。

“三弟,你知道我为何要和你下棋吗?”顾泽再次问道,脸上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

顾渊不动声色地说道:“二哥的意思是?”心中却已经警觉起来。

“人生就如对弈,一子可定乾坤。我想和你合作,一起争夺皇位。”顾泽直视着顾渊的眼睛,语气不容拒绝地说道。

顾渊心中一惊,但脸上仍然平静,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易表露自己的想法。于是他淡淡地说道:“二哥说笑了,我并没有想过要争夺皇位。”

顾泽看着顾渊,他知道顾渊在隐瞒自己的想法。他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缓缓说道:“你不用再装了,我早已知道你的实力。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那必定是如虎添翼。”

顾渊沉默了一会儿,他并不想与顾泽为敌,但他更不想妥协自己的原则。于是他委婉地拒绝了顾泽的邀请。

“二哥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现在讨论这些恐怕不妥吧!”顾渊平静地说道。

顾泽听出了顾渊的拒绝之意,心中不禁恼怒。他放下了狠话:“顾渊,你既然不肯与我合作,那我们就只有不死不休了。这个皇位我势在必得,你不答应就算了那就别挡我的路,说不定我将来荣登大宝心情好封你个闲王坐,要不然我就弄死你。”

“二哥何必如此执着呢?本同事操戈,相煎何急。”顾渊试图缓和气氛,但顾泽却已经听不进去了。

“商量?你未免也太天真了。这个皇位我势在必得,你不肯合作,那就别怪我无情。”顾泽冷冷地说道。

顾渊看着顾泽,知道他已经无法挽回。于是他也不再浪费口舌,“二哥,以为你有多大本事?”

“反正杀死一个罪奴之子还是很简单的!”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棋盘上,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下到尾声了,“那这么说二哥还比不上一个罪奴之子,罪奴之子都能当摄政王,你却不行!”

顾泽把棋子一摔,恼羞成怒,“下次见面我会在三弟的陵墓前,告诉你我已经登上了天下至尊的位置。”

说完就拂袖而去,过了几天,二皇子突然举办宫宴,顾渊收到夜鹰传来的消息【顾泽在宫宴上会以掀桌子为号令那些人就会冲进来】

他们可是做足了准备,到了宫宴的宫殿里,楚玥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道:“我去方便一下!”

顾渊担心的说:“不能有事儿吧?”“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啊,很快我就回来不用派人跟着我。”“可”还没等顾渊说话楚玥就已经走了。

顾渊落座以后,发现顾泽有个人跟他说了什么,他往顾渊这个方向看了一眼,顾渊感觉有什么事情一看楚玥还没回来,感觉大事不妙就想出去找她。

顾泽一掀桌子一大片黑衣人就涌了进来,顾泽站在上面说:“三弟,束手就擒吧!”

顾渊把杯子打翻在地,楚家军,顾渊的军队和一部分玄甲军同时出来,顾泽开始放箭,而顾渊只想出去找楚玥,可是被困住出不来。

顾渊眼见局势紧急,楚玥不知所踪,心中万分焦急。他看向四周,发现一片混乱,楚家军、顾渊的军队和一部分玄甲军正与黑衣人激烈地交锋。顾渊心知必须先稳定局面,于是他挺剑冲向黑衣人。

顾渊剑法犀利,每一次剑出鞘,便有黑衣人倒下。而他的军队和楚家军也是勇猛无比,尽管黑衣人的攻势凶猛,但他们丝毫不退缩。一时间,双方陷入混战,厮杀声响彻云霄。

顾泽拔剑冲了上去顾泽身法轻盈,剑法诡异,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时而如流水般绵延不绝。

顾渊则是稳扎稳打,剑法刚猛,攻守兼备。两人在战场中交错而过,剑气纵横,让人目不暇接。

顾渊一边奋力拼杀,一边寻找着楚玥的身影。人影绰绰,他始终未能找到楚玥的踪迹。他心中焦虑万分,却又无法脱身,只能寄希望于楚玥能够平安无事。

混战持续了许久,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局势却仍未明朗,双方陷入胶着状态。顾渊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必须尽快找到楚玥,于是他决定冒险突围。

顾渊奋力斩杀周围的黑衣人,逐渐向门口冲去。然而黑衣人的数量众多,层层阻拦,顾渊一时无法突破。而此时顾泽也发现了顾渊的意图,他挥剑而上,与顾渊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杀。

顾渊在心系楚玥安危的情况下略显急躁,一时间被顾泽的剑气所压制。然而顾渊并不示弱,他冷静应对,以巧妙的招式化解了顾泽的攻势。

外面的楚家军和玄甲军也终于突破了黑衣人的防线,冲进大厅。顾渊见局势已稳,立马挥手停。

顾渊拔剑相向,“顾泽,你大势已去何不束手就擒。”

顾泽狂笑,让仅存的一个士兵从后面带出来一个人,顾渊一看,是楚玥。

楚玥被一个士兵用剑抵着脖子,顾渊慌了对他说:“顾泽,你快放了她。”

顾渊看着顾泽,心中满是怒火和无奈。他知道此时要冷静应对,于是他提出与顾泽谈条件。

“顾泽,你放了楚玥,我可以饶你不死。”顾渊冷冷地说道,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

顾泽狂笑不止,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说道:“三弟,现在可不是你能威胁我的时候。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情况,你觉得你能救得了楚玥吗?”

顾渊瞪着顾泽,他清楚顾泽的狠毒和狡猾。他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救出楚玥,否则他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哈哈,三弟,别急,楚玥还不会死。只要你让殿里的士兵退下,我就放了她。”顾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显然是有备而来。

顾渊心中一沉,他知道顾泽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不能让士兵们冒险,也不能让楚玥继续处在危险之中。于是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好,我答应你!让士兵们退下!”顾渊大声命令道。士兵们听到命令后纷纷撤退,殿内只剩下顾渊、顾泽和楚玥。

顾泽见目的已经达到,心中异常得意。他把刀离着楚玥脖子特别近冷笑道:“三弟,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下楚玥吗?你太天真了!”

顾泽用一个小匕首挑开了楚玥外面的衣服。

“顾泽,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快放了她!”顾渊大声喊道,心中异常焦急,眼红的可怕。

顾渊看着顾泽,心中满是愤怒和无奈。

“哟,哟,哟三弟怎么急了呀,哦我差点儿忘了这是你的王妃,这样吧你跪下求我我就饶了她!”

他没想到顾泽突然让他跪下,并用剑抵住他的喉咙。

“顾泽!你这个无耻小人!”顾渊愤怒地喊道,但此时他已经无能为力。

顾泽狂笑不止,顾渊弯腰放剑就要跪下,楚玥突然挣脱了束缚,冲向了顾渊。

“去死吧!”顾泽一剑刺入了楚玥后背大,她倒身挡在了顾渊的面前。

顾渊一把飞刀刺在他的两条腿上,“不!”顾渊嘶吼着,但已经来不及了。剑刺入了楚玥的胸口,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

愤怒和悲伤让顾渊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一把推开了顾泽,抱起楚玥。他用尽全力将一个小兵杀死,然后转身将顾泽擒住。

“士兵!把顾泽压下去!”顾渊大声命令道。士兵们纷纷上前将顾泽制服。

此时楚玥已经奄奄一息,她看着顾渊笑了笑说道:“父亲女儿无法为您尽孝了,顾渊以前你保护我现在我保护你。”说完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顾渊抱着楚玥冲出大殿来到外面的开阔地一边跑一边抱着,拔出刀在身后大声的嘶吼:“太医快传太医!”

很快,四个太医赶到了现场。他们围着楚玥会诊。顾渊和楚家人站在一旁,默默祈祷着楚玥能够挺过来。

时间仿佛变得异常缓慢,顾渊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四个太医眉头紧锁,他们用尽全力救治楚玥,但伤势过重,情况十分危急。

“情况很严重,殿下。”一个太医抬起头,面色凝重地说道,“伤到了心脉,能否醒过来就要看天意了。”

顾渊心中一沉,但他没有放弃。他看着楚玥,心中默默祈祷着。他不能失去她,不能让她一个人孤单地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顾渊紧紧地抱着楚玥,泪水滑落在她的脸颊上。他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希望能够唤醒她。

渐渐地,天色开始变亮。阳光洒在顾渊和楚玥的身上,带来一丝温暖。顾渊依旧抱着楚玥,眼神坚定深情。

兰儿在一旁哭的泣不成声,突然顾渊问兰儿:“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她他起死回生就算是怪力乱神我也认了!”

兰儿哭着说:“回殿下城外有孤山寺,听说那里的佛很灵的。”

顾渊把楚玥的被子盖好对兰儿说:“照顾好王妃我过几天再回来!”

“是”顾渊骑马来到了孤山寺,那里的高僧对他说:“阿弥陀佛施主若是真想让心爱的女子醒来这1000阶的台阶一步三叩首登到山顶再给菩萨磕一个拿到山顶上那个小僧人手上的佛珠就可以,切记一步三扣首。”

“多谢高僧。”顾渊来到那一千阶的台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一步三叩首那一千阶的台阶。他知道,这是为了楚玥,他必须坚持下去。

从山脚到山顶,顾渊一步三叩首,每一次叩首都充满虔诚和坚定。他的双手被石阶磨破,额头上也布满了汗水,但他没有停下。

跪的时间长了,顾渊的手臂和膝盖都开始疼痛,但他依然坚定地前行,每跪一次都说一句“请佛祖保佑南笙”

有时候是陡峭的山路,下雨的天气,这些都让他感到疲惫和无助。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放弃,他要为了楚玥坚持下去。

数天的艰难攀登,顾渊终于到达了山顶。在那里,他找到了小僧人,拿到了佛珠。佛珠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渊拿着佛珠回到了楚玥的身边。他把佛珠放在楚玥的手中,然后默默祈祷着。他知道,这是他能为楚玥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在顾渊的祈祷声中,楚玥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身体也微微颤动了一下。她的眼皮动了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顾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顾渊……”她轻声唤道,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力量。

顾渊激动地说道:“南笙,你终于醒了。”顾渊激动地泪流满面,他紧紧地抱着楚玥,心中的喜悦无以言表。

四个太医也松了一口气,他们感叹道:“真是奇迹啊。”

顾渊过了一会儿就偷偷的去偏殿擦药了,兰儿坐到床边哭着说:“王妃你可算醒了,吓死我兰儿了。”

楚玥摸摸兰儿的头说:“没事儿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吗?”兰儿点点头。

楚玥看着手上的佛珠说:“兰儿这佛珠哪来的!”兰儿如实的说:“王妃,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殿下哭的眼都红了,他问我说有没有什么可能让人起死回生,就算是怪力乱神也在所不惜。

奴婢就告诉他孤山寺里的高三可以给他建议,他竟然真的去了1000级的台阶一步三扣手只为了拿到山顶上那个小僧人的佛珠,回来的时候差点连路都不会走了还摔了一跤。”

楚玥听着兰儿的描述,眼泪忍不住滑落下来。她知道顾渊为她付出了太多,这份深情厚意让她感动不已。

“顾渊……”楚玥轻唤一声,紧紧地握着佛珠,仿佛能感受到顾渊的爱和祈祷。

“南笙,你终于醒了。”顾渊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激动,他坐到床边,握着楚玥的手。

楚玥看着他,微笑着说道:“谢谢你,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顾渊摇摇头,深情地看着她:“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两人沉默了片刻,然后楚玥问道:“你哭的眼都红了!”“唉我可伤心了,可能你不忍心我伤心,然后就好起来了吧!”

楚玥被他逗笑了说:“在梦里我感觉有个人把我从鬼门关推了出去,那个八成是你,不过话说回来那腿还疼吗?”

顾渊愣了一下说道:“你怎么知道的是兰儿的丫头告诉你的吧!”“

楚玥看着他,轻轻说道:“兰儿告诉我,你为了拿到佛珠,登上了1000级台阶,一步三叩首。”

顾渊笑了笑,说道:“那有什么,只要你能好起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楚玥心中感动,她知道顾渊为她付出了太多。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看着他。

顾渊感受到了楚玥的情感,他抚摸着她的手,温柔地说道:“别担心,我已经没事了。腿也不疼了,我上了药。”

“谢谢你。”楚玥心中感激地看着他。楚玥握紧佛珠,心中充满感激,和他相处以来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谢谢了。 没事,相信我能力把国家保护,好 把你保护好 顾渊温柔的说:“南笙,我有点儿事做你先好好休息。”

楚玥有些虚弱的点点头,“你去忙吧,我自己会好好休息的。”

顾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你先睡一觉,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陪你。”

顾渊走出了房间,眼神冷冽,他发誓要让顾泽付出代价。他穿过漆黑的牢房,牢房里的阴冷气息让他不禁紧了紧拳头。

顾泽看到顾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还真是个废物,连个女人都保护不好。”

顾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他自己就是很没用,黄袍加身又怎么样,兵权在手又怎么样,还不是保护不了自己喜欢的人。

他走到牢门前,冷冷地盯着顾泽,“你以为我会让你这样逍遥自在?”

“你想怎么样?”顾泽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顾渊的声音冰冷,“你伤害了楚玥,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顾泽突然狂吼,有些害怕道:“我是皇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顾渊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那又如何?”他冷冷地吩咐身后的随从,“把他丢进岩浆池,一点一点灼烧他的皮肤。”

随从们立刻行动,将顾泽拖出了牢房。他们来到了一个深坑旁,坑里满是炽热的岩浆,散发着滚滚热气。

顾泽恐惧地尖叫着,求饶道:“顾渊,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顾渊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冷冷地说道:“你伤害了楚玥,这就是你的下场。”

随从们将顾泽一点点地往下放,他的皮肤开始被灼热的岩浆烫伤,发出阵阵焦糊的味道。顾泽的惨叫声回荡在牢房周围,但没有人会来救他。

过了一会儿,顾泽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他被彻底淹没在了岩浆中。他的身体被高温一点点地融化,化为了一滩血水。

顾渊站在坑边,眼神冰冷,他没有说话,但心里却没有复仇的快意。他为楚玥报了仇,让顾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过了几个小时,顾渊处理完了事情,先是洗了手,又带了几个香囊,怕牢房里的味道熏到楚玥回到了房间。

他看到楚玥已经睡着了,顾渊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小声的自言自语说:“都怪我让你平白无故的挨了一刀,我没有保护好你,如果当初我拦住你就不会这样了,从今往后我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几日楚玥恢复的差不多了对兰儿说:“兰儿,我想去院子带上我的琵琶,扶我出去走走吧!”

兰儿听到楚玥的话,连忙应道:“是,王妃。”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楚玥,细心地为她披上一件温暖的披肩。两人慢慢地向院子里走去。院子里的空气清新宜人。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楚玥的脸上,让楚玥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舒适。

“兰儿,你觉得这琵琶如何?”楚玥轻轻问道,手指在琵琶上轻轻滑过。

“王妃的琵琶弹得真好,如泉水叮咚,让人心旷神怡。”兰儿由衷地赞美道。

楚玥微微一笑,开始弹奏起来。她的琵琶声悠扬动听,仿佛能穿透云霄,飘荡在整个院子里。兰儿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一曲弹罢,楚玥轻轻叹了口气,“兰儿,你知道吗?这琵琶是我娘亲留下的遗物,每当我想起娘亲的时候,我就会弹奏这首曲子。”

“小姐,你不要太过伤心了。王妃有王爷还有兰儿兰儿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兰儿安慰道。

楚玥微微一笑,轻轻握住兰儿的手“兰儿,你真好。”

顾渊把剑收好走了过来,“我说这一大早怎么听见,鸟叫的这么欢原来是王妃在弹琵琶!”

兰儿行礼:“殿下。”说完就退了下去。

楚玥站起来说:“殿下这么早就出来晨练!”

“原本是去练剑的,听到有人在弹琵琶就走了过来,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了。”

“在屋子里待的时间长了,闷得慌就出来走走,殿下没有听师傅的话!”楚玥脸色突然变得严肃。

“师…傅…,我哪没听话!”顾渊有些慌了“我教过你,不要有软肋,不要感情用事,当时在大殿上,顾泽威胁你让士兵退下,你就不应该照做,如果他还隐藏了一些黑衣人的话,那么你难逃一死。”

“可是他挟持了你,因为我怎么能不照做。”顾渊有些委屈道。

楚玥深吸一口气,柔声道:“顾渊,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才照做,但那一次确实很危险。幸好顾泽没有伤害你,也没有其他的黑衣人出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顾渊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低沉,但还是很倔强。

“我知道我不该感情用事。我会更加谨慎,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但我没错!”

楚玥被他这种小孩子气逗笑了,“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毕竟,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一个不起眼的侍卫都认识我,还有,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

顾渊偏执地说:“因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陷入危险而不采取行动。我无法忍受任何伤害降临在你身上。”

楚玥沉默了片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柔声道:“以后,不能因为个人的感情而影响了判断和行动。”

顾渊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但你除外,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愿意以命换命。

彼时的楚玥并没有看懂顾渊的那份执着,而顾渊也并不知道楚玥的那份迷茫。

一个黄道吉日,皇宫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登基大典即将举行,顾渊身穿龙袍,威严地站在金銮殿上,等待着最后的时刻。

“皇上,吉时已到,可以登基了。”太监总管提醒道。

顾渊微微点头,稳步走上宝座。太监总管高声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尊先太后遗诏,顾渊即皇帝位,承天继统。钦此!”

顾渊接过圣旨,朗声说道:“臣顾渊接旨。”

顾渊看着楚玥身着华丽的凤袍,缓步走上殿前,跪下听封。

“王妃楚氏,端庄贤良,深得朕心。今封为皇后,掌管后宫,钦此!”太监总管宣读道。

楚玥跪下叩谢君恩,“臣妾叩谢陛下隆恩,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

顾渊扶起楚玥,温柔地说道:“我帮你实现了一个愿望!”

顾渊扶着楚玥坐上了天子的位置,顾渊倒是紧紧的拉着楚玥的手,楚玥感觉到有点不太自在。

“生母李氏,温婉贤淑,德才兼备。今追封为太后,享誉后宫。钦此!”太监总管宣读道。

百官们齐刷刷地跪在金銮殿前,高呼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们的声音震彻云霄,回荡在整个皇宫之中。

“众卿平身。”顾渊温和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谢陛下。”百官们齐齐谢恩,起身站立。

“朕初登大宝,承蒙天下万民拥戴,自今日起,朕将全力以赴,以江山社稷为重,以黎民百姓为本,励精图治,开创我燕赤盛世。朕定当秉持公正,选贤任能,广纳良言,勤政爱民,使我燕赤江山永固,万世不衰。”

到了寝宫,楚玥坐在床上,顾渊对她说:“累不累啊,反正我今天是累死了!”

“当然累呀,这凤冠可重了。”楚玥道。顾渊抬起手把凤冠拿了下来说:“没想着凤冠这么重,多压的慌,头疼不疼。”

楚玥有一些完成愿望的欣慰,摇摇头,“不疼,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不过真坐上了这个位置感觉不自在。”

顾渊放下凤冠说:“那就早点休息吧,你伤刚好,就参加这登基大典,真是难为你了。”

楚玥刚躺下,顾渊凑过来,贱兮兮的说:“南笙,朕能不能抱着你睡。”

楚玥看着顾渊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陛下,你可是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像个小孩子一样!”

顾渊感觉有点委屈巴巴的说:“可是,朕抱着皇后睡天经地义,有什么错吗?”

楚玥无奈的说:“那就随陛下吧!”楚玥的话让顾渊瞬间开心起来,他看着楚玥道“朕知道,皇后最好了!”

顾渊小心翼翼将楚玥紧紧地拥在怀里,靠着楚玥的后背,他的头埋在楚玥的颈窝处,这一刻,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和淡淡的温馨。

楚玥静静地躺着,没有说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之前那么反抗,反而想有一丝顺从。

第二天早上,北临国使臣在上朝时说:“北临国使臣,恭贺陛下荣登大宝,我代表我们的皇上,特来祝贺。”

顾渊微微一笑,看似随和,但内心早已波澜起伏。他清楚,这北临国使臣虽笑容可掬,却带着刺探与挑衅。他深知,北临国一直觊觎燕赤国的领土与资源,此次来访,定有深意。

下朝之后,顾渊决定亲自设宴款待这位使臣。在这高雅的宴会上,使臣言语犀利,每一句话都仿佛利箭般射向顾渊。

“陛下,听闻燕赤国近来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真乃天赐之福。”使臣举杯向顾渊致意,笑容中带着一丝讥讽,说皇帝无能还得靠天。

顾渊不动声色,微笑回应:“多谢使臣的美意。然而,这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岂是轻易可得。”

这无疑就是在告诉那个时辰就算是靠天你们也是得不到的。

使臣嘴角微翘,上来就带了顶高帽“陛下真是过谦了。燕赤国地大物博,人才济济,与我北临国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渊心中警觉,这使臣话语中尽显傲慢与轻视。他决定以牙还牙:“使臣过誉了。燕赤国虽有些许优势,但也深知自身不足。我们一直在努力进取,期望为百姓创造更好的生活。”

使臣冷笑一声:“努力进取?恐怕是抄袭他国之长吧。”言语中尽是对燕赤国的轻蔑与挑衅。

顾渊心中愤怒,但面容依旧平静:“使臣此言差矣。抄袭乃小人之行径,燕赤国一向以诚信为本。我国有学习他国之长处,但绝非照搬照抄,而是在此基础上进行创新与发展。”

使臣显然没想到顾渊会如此直接反驳,愣了一下。随即他又转变话题:“听闻燕赤国军队装备精良,士兵训练有素,不知陛下能否分享一下经验?”

顾渊心中警惕,这使臣巧妙地试探燕赤国的军事机密。他决定以守为攻:“使臣所言极是。燕赤国军队的确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然而,军事机密乃国家之根本,不宜轻易透露。希望使臣能够理解。”

使臣听后脸色微变,显然对顾渊的回答并不满意。他傲慢地一笑:“陛下真是谨慎啊。我们只是想学习一下燕赤国的军事经验,以便更好地保卫国家。”

顾渊淡淡一笑:“使臣无需过虑。燕赤国一向秉持和平友好的外交政策,愿意与其他国家进行交流与合作。然而,任何涉及到国家安全的问题,朕必须慎重对待。”

楚玥翩然而至。她身着华丽的宫装,脸上带着一丝高傲与决然。她明白,这个北临国使臣的目的不单纯,而她更不会轻易地妥协。

使臣瞥了一眼楚玥,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原来是皇后娘娘。听闻娘娘乃我北临国的远亲,不知可有意去?”

楚玥冷笑一声,眉宇间闪过一丝不屑:“探亲?使臣莫不是在说笑,本来想拜访一下,只可惜,本宫现在并无此意。”

使臣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仍保持着微笑:“皇后娘娘乃燕赤国之瑰宝,我国皇上听闻娘娘芳名,甚为倾心。若是能与我北临国结为秦晋之好,岂不是两全其美?”

楚玥心中愤怒,这使臣竟以两国交好为名逼她就范。她决定正面应对,“使臣此言差矣。本宫乃燕赤国之后,此生定当为燕赤国而活。至于和亲之事,本宫断无可能。”

使臣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楚玥会如此果断地回绝。他随即转变话题,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皇后娘娘,两国交好方能永保安宁。若是一意孤行,恐怕会引发不必要的争端。”

楚玥听后心中一颤,但她明白不能示弱。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使臣此言太过荒谬。燕赤国与北临国交好,乃是两国之福。若是轻率地挑起战争,只会给百姓带来无尽的灾难。望使臣谨言慎行。”

使臣听后脸色铁青,显然被楚玥的话所激怒。他语气冰冷地说:“皇后娘娘如此坚定,真是令人佩服。但本官要提醒娘娘,两国之间的纷争并非我等可以左右的。望娘娘三思。”

顾渊冷笑一声:“纷争?使臣此言过于儿戏。燕赤国与北临国本无嫌隙,为何要轻启战端?只因个人私欲而置百姓于不顾,岂是大国之风范。”

使臣被顾渊的话噎得一时语塞,他显然没有料顾渊到居然如此不给他面子。他咬着牙说:“皇后娘娘真是冰雪聪明,但是有时候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楚玥心中愤怒难当,她不屑地说:“本宫也希望事情能像你所说的那么复杂,这样两国之间就会多一些和平少一些战争。但是,如果你们国家一味地想要通过战争来解决问题或者迫使本宫就范,那么本宫绝不姑息。”

使臣被楚玥的言辞深深刺痛了自尊心,他瞪着楚玥气愤地说:“皇后娘娘如此盛气凌人,可曾想过后果?”

顾渊毫无惧色地看着使臣说:“后果?无非是两国交战而已。我想上一次贵国应该是被打的弹尽粮绝国库空虚了吧,正如使臣所说,本国地大物博,朕自然也不怕与贵国拼个鱼死网破,朕的皇后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让朕的皇后屈服于威胁和压力绝无可能!”

使臣气急败坏说:“难不成皇后娘娘真想挑起两国战争。”

楚玥笑了笑说:“你也配和本宫说这句话,我的大嫂,把控了整个天下的粮食,是最大的富商,我二嫂有最大的马帮,你们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多半出自于我二嫂,如果你们以后想身不着寸缕,吃草吃树,大可以与本国开战。”

使臣气愤不已拂袖而去。楚玥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这北临国使臣来者不善,她知道自己的犀利言辞,给顾渊带去了麻烦

顾渊走了过来,轻轻扶住楚玥的肩膀:“南笙,你做得很好,朕的皇后这么厉害以后都不需要朕出面了。”

楚玥有些愧疚,顾渊刚刚登基,地位还不牢固,自己又惹事儿了,“我没事,对不起啊这次可能给你捅了一个很大的篓子。”

顾渊抱住楚玥,目光坚定,“没事,相信我能力把国家保护,好把你保护好。”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