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异事》 东北仙入西北关 “少主,下面刚传来消息,五仙昨天已经进嘉峪关了。”

一座深宅大院里,主堂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一身黑衣,两手细白修长,容貌看去更是唇红齿白,端的是貌比潘安赛宋玉,诸葛亮一看都惊呼我去。

这少年正是西北五省异事堂主,王玉柳。对于下面刚才汇报的事,他并没有任何反应,只顾着揉搓怀里那只白猫。

“好了,你完了派两个下人去碰碰就行了,其他四家都没反应,告诉去的人,注意点。”

还是管家出来安排了一下,不然回消息的人能站一天。

管家名叫刘路,原是跟着主母嫁过来的陪嫁品。

“少主,我这样安排你可满意。”管家躬身问道。

“不满意。”

“啊!这,老奴惭愧,来这么久了也没和少主做到心意相通。”管家老皱的脸上一脸的憨笑。

“来的全是二代的孩子吧,东北那些老家伙既然敢放他们出来,应该就做好了丧子的准备。再多派两个下人去吧,让他们都折在西北。”

“少主,这不好吧,上一代的东北五仙可还都在,万一惹毛了……”

“五仙?哈哈,笑话。养了几只带毛的畜牲就敢称仙了,那几个老家伙敢来我就敢埋。”

……

“大哥,咱们这一路走来啥事都没有啊。为什么家里对咱们这次出来都这么紧张呢,我就不明白了?”

嘉峪关内,五个少年同行,四男一女,其中最大的也只有二十七岁,最小的一个女孩只有十六岁。

“别掉以轻心,这里终究是别人的地盘,完成这次家里交代的事就行了。”最大的少年见几个人松懈下来,立马提醒。

“好哥哥,人家的小黄饿了,放小黄出来吃点东西吧,好不好嘛。”同行的小女孩却没管提醒,撒娇似的抱着大哥的手臂诉苦。

五人正是不久前入关的东北五仙的二代传人。老大胡天宇是这次的领头人,老二是年龄最小的小女孩,黄凤羽。老三就是最先按耐不住说话的白纪勇。还有老四老五,柳传志,灰太狼。

“不行,家里说了,这次出来不比在家,能多低调就多低调,完成任务最重要。”胡天宇却是不吃这一套。

这次来西北夺取千机盘本来就要和那些西北土著动手,现在一定要先低调保存实力,到时候一鸣惊人,让他们看看什么是实力。

什么胡黄不过山海关,都多久的事了,拿前朝的剑来斩本朝的官,笑话。

“好吧,那大哥你们先等我一会,我去上个厕所。”小凤羽撅了撅嘴。

“快去快回,别惹事。放心,有的是机会让你们过瘾。”

“知道了,大哥,哼。”黄凤羽哼唧了一声向着远处跑去。

“小黄,快出来。”回头望了望看不见他们几个了,凤羽却从身上掏出来了一个竹筒。

“可憋死小爷我了,终于出来了。”从竹筒里钻出一只会说话的黄鼠狼来。

“快点去找点东西吃吧,都给你饿坏了吧,小黄。”凤羽一脸的心疼。

“好的呢,我的小公主殿下。先走了。”

“什么人?王文,王武。你们怎么也来了?”离五人不远处的一间房子里,被派出来的两人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两个上等下人。

“少主有令,让他们都折在这里。”王武开口道。

“是”两人并没有多言,执行少主命令即可。

步走成阵困山河 “那大人,我们需要布阵吗?”

“布阵,哈哈。”王武回头看了一眼问话的人,又转过头去盯着不远处那几个东北来的二代。

“养了几个成精了的小动物罢了,不用这么麻烦。两百年的角莽我都杀过好几头了,这三猫两狗的布什么阵。你们两个去杀那个小丫头,现在她养的那只黄鼠狼刚跑出去,干的利索点,别丢我们王家的脸。”

“是。”那两人应过声便朝着黄凤羽的方向疾驰而去。

“咱们也过去,干活了。”说罢王文王武两人也向那另外四人走去,倒是不急不缓。

“站住,你们是何人?”最先看见王文王武两兄弟的是老三白纪勇。几人围坐在一起,他正好对着那两个人的方向。

几人这时也立马站了起来,老大胡天宇立即把几个兄弟挡在了后面。

“来着不善,注意点,可能要动手。”老大胡天宇看着直直朝他们几兄弟走来的两人。

说着王文王武两兄弟便已经到了跟前。

“大哥,他们身上没有仙家气息,是普通人。”老三白纪勇凑到白天宇耳边说了一句,却不想被王文王武听到了。

“哈哈哈,你听到了没有,他说咱们是普通人,可笑死我了。果然啊,从深山老林里钻出来的就是没见识,竟然以为所有人都是靠养成精的动物战斗的。”王武说着还捅咕了一下身边的王文。

“笑你可爱,来爷爷这找不痛快是吧。”白纪勇看他们笑话自己,顿时气急了。毕竟刚才这话是自己说的,没想到被人听到了,还嘲笑自己,直接指着他们鼻子骂了起来。

“纪勇。”白天宇伸手将老三拦在了身后。这两人刚才说修行体系不同,证明这两人绝对不是普通人,父亲出门前特意交代在找到千机盘前万事要低调,能不出手绝对不要出手。自己必须要照看好这些弟弟妹妹。

“二位兄台好,我们兄弟几人初来乍到,不知道这地方的规矩。有什么得罪二位兄台的地方,还希望二位能够原谅。”白天宇拦下老三之后便向着对面两人说到。

“你们确实不懂规矩,来别人的地盘找东西。一不递贴,二不拜山,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这几天没人管你们,是不是特别舒服啊。”王文平时并不多话,这次却难得的开了口。

见有不动手的可能,白天宇也是立马的陪不是。“不好意思,你看我们这确实是第一次过来,也不知道有这样的规矩,而且也实在是不知道来这边该拜哪个,不如二位为我们引荐一下。”

“现在记住规矩了吧!”

“记住了记住了。”白天宇松了一口气。

“记住了就好,下辈子小心点。”王文淡淡说到。

白天宇松了的气一听这话立马又提了起来,眼神凛利的盯着对方,手摸到了腰间的竹筒。

“面子谁都想要,脸是互相给的,我给你脸你不要的话……”

“呵呵,脸?你以为王家能有今天的地位是每天伸着笑脸给别人打才有的吗?”王文勾着嘴角冷笑到。

“动手!”白天宇和王文同时喊了出来。

“胡小狐”

“白小刺”

“柳大龙”

“小灰灰”

只见东北四人瞬间从腰间取出一个竹筒来打开,里面窜出的正是自家的仙家,狐狸、刺猬、蛇和老鼠。却见它们窜出后各自立在身前,随后一道道或白或青或灰的光柱从它们身上钻出进到几个东北二代体内,随后几人身后便出现了几个动物的虚影。

“三年六月十二洲,步走八荒渡千秋。脚踏七星流云步,手遮日月除妖邪。”这边的王文王武也是一点也不慢,只见他们手持着奇特的姿势,步踏着不识得的步伐,口中也念着咒语。

“步走成阵困山河,起。”

霎时间地动山摇,树枯草黄,天色也一下子暗了下来。裂开的地面瞬间就将东北那四人吸了下去,随后慢慢恢复如初。

“宁却佛前三炷香,莫少王刘一两银。哈哈,还敢和王家动手,我以为有多大的能耐呢。走,回去。”

王文说罢便再没有去看,招呼王武回去了。

却不见,一道灰色的身影从他们后面一闪而过。

生门还从死门走 “老祖,不好了。”

东北一深山里,一只灰色的老鼠正立在一颗大树前。

这只老鼠正是当初被王文王武打杀的五仙之一,鼠仙小灰灰。不想竟然还活着,两天时间又跑回了东北。

不一会儿,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树洞里传了出来。

“不用担心,竟然敢放你们出去,就必然能保证你们的安全,他们几个都没事,只是被困在一个阵法里了,阵法我们这边并没有什么熟悉的人,我已经请了一个西北那边的朋友过来,你先安心回去吧。”

“好的,老祖,那小的就先回去了。”小灰灰听到他们几个都没事也是松了口气,一起去的,万一他们都死了就自己回来,那这事怎么都不好交代了。

西北,王家大宅里。

“回少主,除了那个小丫头片子跑了外,其余四人都已经被我们活埋在地底。本来那个小丫头片子也是必死的,没想到她竟然身上还有一个黄鼠狼,那两个派去杀她的人被那只突然窜出的黄鼠狼给弄死了。属下死罪,没能完成少主的嘱托,损了我们王家的威名。”执行完成任务的王文王武正和少主汇报这次的事情。

“活埋了?那就是说你埋他们的时候还活着,埋了之后你也不确定他们死了没有呗。”王玉柳一脸嬉笑的盯着说话的王文看,给王文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少主,他们绝无生还的可能啊!我动阵的时候不仅在地下布了八卦阵,还在八卦阵里加了王家的生死门,就算他们当时不死也绝无出来的可能,我们王家的生死门没有人能破的了的。”王文一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解释着,一边又紧紧的攥着拳头。死变态,你活不了多久了,等到五月初五千机盘出来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好了好了,看把你吓的,少主我又不吃人。你一口一个我们王家,搞的好像你是我爹在外面的私生子一样。我也知道你对王家的忠心,我不会怪你的。”

“谢谢少主,谢谢少主。”听到没事了,王文王武连忙扣头感恩。

“这样吧,既然不确定他们是死是活,不如送你们两个下去确认一下吧,免得你们提心吊胆的一天天。”

“是,少主,我们两个这次一定会弄的明明白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王武是个没脑子的莽夫,一听就连忙答应。

“饶命啊,少主,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王文却是一下子就听出来少主这是想他们去死啊!

“拉下去吧。”随着王玉柳一句话落,院子里进来一个人就一手一个将两人提了出去。

东北

“玉兄,请坐。”房子里的六个人,除了东北五仙老祖外,还有就是刚从西北请过来的阵法大师玉子庆。

“这次请玉兄你过来是我们那不成器的几个子孙被王家给用阵法困住了,你也知道我们几个老家伙也不懂这些,就只能麻烦玉兄了。”

“没事没事,当年要不是几位帮助,我也早已是枯骨一具了,那还有今天。再说那王家现在的那个少主,根本就是一个变态,拭父杀母,屠戮同道,天理难容。况且当年要不是靠千机盘穿梭古今,他家那个泥腿子老祖王莽能打下这么大的家业。”玉子庆一脸的不屑。

“是是是,那玉兄,不知那个阵法你……”几个老祖看着玉子庆。

“放心,我这就扑一卦,看看是怎么个事。”

说着,玉子庆掏出一龟甲起了一卦。“哈哈哈,我还以为有多牛呢,还自创的生死门。只不过将八卦里的生门和死门掉了位置,加了个机关而已。几位,只管告诉你们的几个后辈。死门门前三叩首,生门还从死门走。八卦里生门为震,死门为兑。让他们在兑门扣头三次,然后就直接从兑门里面走出来即可。”玉子庆说完还颇为得意的撸了把胡子。

“好好好,我们这就给自家晚辈传信,玉兄还请稍坐。”说着几个老祖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