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藏》 缘起 在浩渺无垠、神秘深邃的混沌虚空中,两位宛如神祇般的大帝对峙而立。

他们的存在,仿佛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周身散发着如浩瀚宇宙般强大而震撼的气息。

其中一位大帝,身披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金甲,光芒耀眼如烈日当空,将整个虚空映照得金碧辉煌。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威严,宛如战神降临世间,令人不禁心生膜拜。

他紧握着一把巨剑,剑身之上神秘的符文如跳跃的火焰般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每一次挥动都能引发虚空的阵阵涟漪,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开来。

而另一位大帝则身着一袭如墨般的黑袍,周身环绕着浓郁而深沉的黑暗气息,仿佛是从无尽地狱中升腾而起的魔神。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神秘之感。他手中拿着一把造型奇异的魔杖,魔杖顶端镶嵌着一颗巨大的黑色宝石,宝石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邪恶力量,丝丝缕缕的黑暗气息如触手般在虚空中舞动。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不断交汇,一瞬间,仿佛有无数的星辰在他们的眼神中湮灭。

随后,他们同时发动了攻击,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犹豫。

金甲大帝暴喝一声,声震寰宇,手中巨剑猛然挥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剑气如长虹贯日般向着黑袍大帝呼啸而去。

剑气所过之处,虚空被生生割裂出一道狰狞的裂缝,无尽的能量在其中奔涌肆虐。

黑袍大帝面无惧色,他那隐藏在黑袍下的脸庞看不清表情,只是举起手中的魔杖,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魔杖顶端的黑色宝石光芒大作,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汹涌而出,与那道凌厉的剑气狠狠碰撞在一起。

刹那间,虚空之中爆发了一场无比激烈的能量爆炸,光芒与黑暗相互交织、吞噬,形成了一道绚烂至极而又惊心动魄的景象。

那强大的冲击力如风暴般席卷开来,周围的星辰被纷纷震碎,化作无数闪耀的尘埃。两位大帝的身影在这狂暴的爆炸中若隐若现。

金甲大帝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他全身金光暴涌,如同燃烧的金色火焰,力量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他一次次挥动巨剑,动作快如闪电,连续斩出数道剑气。每一道剑气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力,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搅得粉碎。

黑袍大帝也不甘示弱,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急速穿梭,手中魔杖舞动如风。黑色宝石上不断射出一道道黑色光芒,与袭来的剑气相互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巨大的冲击波,在虚空中荡漾开层层涟漪。

虚空之中,能量波动如同惊涛骇浪般不断翻滚涌动,星辰破碎的光芒如同璀璨的烟花般绽放。

这场大帝之间的战斗,已经超越了一切的想象,成为了永恒的传说。

他们的身影在这狂暴的能量风暴中时隐时现,仿佛是在谱写着一曲不朽的战歌。而那无尽的力量碰撞,也让整个宇宙都为之颤抖,为之瞩目。

战斗在不断持续,虚空中的能量愈发狂暴,仿佛整个宇宙都要在这股力量下被彻底颠覆。

然而,两位大帝却依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只有那对至高力量的执着追求与较量。在这混沌的虚空中,他们将继续战斗下去,直到决出最终的胜负,留下一段震撼天地的传奇……

在一个天道封锁了几百年的世界西域的一角,有一个宁静祥和的村庄,生活着几十户人口。

这天,夜空中繁星闪烁,微风轻轻吹拂着,带来一丝凉爽。这个看似稀松平常的夜晚,却即将因一个婴儿的诞生而变得不同寻常。

村庄中,一间简陋的屋子里,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生了,生了,是个带把的!”伴随着接生婆的叫唤,她抱着一个婴儿走出门外。

“恭喜老流喜得贵子!”

“恭喜流叔!”

……

伴随着这个孩子的出生,还有方圆十里的异象。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层仿佛要压垮整个世界。闪电肆虐,刺眼的光芒仿佛要将天空撕裂。

狂风呼啸,吹得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是天道在痛苦地呻吟,宣泄着内心的不甘。

原本兴高采烈的院子,在这恐怖的天象下,村民们纷纷撤离。

他们何时见过这等场面,都急急忙忙赶回家中,惊恐地关上家门,透过窗户望着天空中那可怕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只留下流家两夫妇收拾残局。

然而,远在南疆的一位神秘老道却骤然苏醒。他推开束缚自己的棺木,开始盘坐在一座古堡内。这位无尽岁月前的五星术士,此刻迫不及待地端坐在占星台上。

陡然间,周围星辰旋转,模拟出天象。他身着一袭黑袍,丝丝白发披肩,面容严肃而庄重。他的双眼紧闭,双手不断地变换着姿势,一道道伴随星辰之光的神秘符文在他的指尖流转。

突然,他脸色一变,猛地咳出一滩鲜血。那鲜血在占星台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血花,触目惊心。

怀南道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精血,心中充满了激动。他知道,平衡被打破了,天道被人打开了。他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迹,连忙掐指推算。

随着他手指的舞动,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再次在他身前浮现,仿佛要揭示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天机。

然而,就在他刚刚要探寻出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因为他发现,自己所想之事,顷刻间断了因果,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怀南道人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方才大周天星辰术竟然追寻无果,一百二十八方星辰随星轨逆转,显然是天道通达的预兆,

突然出现又瞬间消失……”他又多加推测无果后,再次不舍地催动精血,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丝丝因果。

异象消失的最后方向,大致是西域的一个小村庄。”他立刻马不停蹄地准备,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他决定立刻前往推算的那个村庄,探寻真相。

怀南道人飞身而起,从手中玄戒凝出遁符,念动法诀,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着青云村疾驰而去。

不愧是修仙界争强的万水千山符,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跨越了千山万水,不到半日便来到了村庄的上空。

他俯视着下方的村庄,果然周遭树木皆有被雷电击打的痕迹,细细感受,此处竟然灵气丰盈。

此刻已是翌日清晨,村庄中的村民们已经脱离了恐惧之中。他们回想起昨日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乌云和闪电,心中依然充满了不安。

突然,有个小孩发现了天空中的怀南道人,顿时惊呼起来:“快看,天上有个人!”

他的父母刚想教训他,天上怎么会有人,只见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却把他们惊得目瞪口呆。

怀南道人缓缓降低高度,悬浮在空中,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是仙人,会飞的仙人!”众人纷纷下跪,不敢直视怀南道人。

怀南道人看着最年长的老者,说道:“贫道乃怀南道人,巡游到此,见周围树木仿佛被天雷击打,故想来了解昨夜异象可否与村中之事有关,不知尔等是否愿意细细道来。”

老者指了指不远处的流家那间屋子,说道:“鄙人不才,正是本村村长,昨晚发生之事,我等一定如实相告,还请仙尊移步屋内交谈。”

怀南道人点了点头,迈步朝着屋子走去。村民们见他不似杀伐之人,便纷纷跟在他的身后凑个热闹,毕竟从来没有人见过御空飞行的仙人,都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流家屋内,女人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额头,望着他闭着的双眼,向丈夫询问道:“孩他爹,你想好了没有啊,给孩子取个啥名?”

流里正在捯饬锅里的补汤,看了看烧着的柴火,开窍道:“就叫流炎吧,你不是想去摆摊嘛,以后咱家铺子一定红红火火。”

当怀南道人走进屋子时,流炎的父母也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正抱着孩子的母亲微微行了一礼,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村长,此人是?”流里赶忙询问。

“此乃法力高强的仙师。”村长眼神示意流里,正想继续向怀南道人述说昨日异象与此人手中婴儿的关系。

怀南道人却走上前去,仔细地观察着流炎。他发现流炎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微弱但却奇异的气息,这股气息让他感到十分熟悉,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流炎的额头,一股神秘的吸力从流炎的体内传来。流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怀南道人的触摸。

“这孩子……不简单啊。”怀南道人喃喃自语道。

“仙师,我孩子有什么问题吗?”流里的父亲紧张地问道。

怀南道人摇了摇头,说道:“此子若是能好生培养,将来或可成大器。只是如今时代降生,注定悲苦一生啊。”

“仙师此话何解?”村长见怀南道人说出如此一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甚是费解。

“在下有个主意,想要收此子为传人,不知你们夫妇意下如何?”怀南道人对流里夫妇说道。

“如今我儿刚刚出生,我连奶水都不曾喂过他几次,前辈看似得道高人,但来历不明,谁知你是心存歹意,竟想分离我们母子。”

流炎的母亲顿时急了,紧紧地抱着流炎,仿佛生怕他被抢走。

“仙师这是为了你儿子好,能跟随仙师踏上仙路是你们夫妇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有村民劝说道。

“是呀,是呀。”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道。

怀南道人说道:“此子定非池中之物。”

“不行,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带走我的孩子。”流炎的父亲也坚决地说道。

村长向流里使了个眼色,又看着怀南道人,说道:“仙师,我相信你是有能力保护这孩子的。

就让他跟着你去吧,相信这也许就是他的命运吧。”

流里刚想说什么,却见妻子眼神充满了坚定。流炎的父母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无奈。

他们深知村长德高望重,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于是,他们缓缓松开了手,流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竟然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我儿名为流炎,双火炎,还望仙师以后多加照抚了。”流父郑重其事地跪下,将流炎交给了怀南道人。

怀南道人只是念动口诀,便制止了流炎的哭声。

走出屋外,怀南道人飞身而起,朝着南疆的方向再次掐动法诀,疾驰而去。村民们望着他离去的一缕金光,心中充满了向往。他们中有的羡慕,有的担忧……

在前往南疆的路上,怀南道人仔细地观察着流炎。他再次探查流炎的身体,确定了他的体内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沉睡。

“小家伙,你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怀南道人自言自语道。

与此同时,在天界的天道尽头处,两名镇军正在巡逻。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让他们顿时警觉起来。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展开神识,仔细探查着周围的情况。

一番检查之后,他们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然而,那阵震动却让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

其中一人皱着眉头说道:“刚才那阵震动好生奇怪,似乎是从两界结点传来的。”

另一人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也感觉到了。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又说不出缘由。

两人商议一番之后,决定暂时隐瞒此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们深知天界的稳定至关重要,不能轻易让任何风吹草动扰乱人心。

而在一片漆黑静谧的神秘牢笼之中,天界主宰炎天帝正虚弱地靠在笼边,自言自语道:“此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他的脸上充满了疲惫和无奈,曾经掌管天界的他,如今却被困在这里,无法脱身,生机也在不断流失。

炎天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法力注入这一缕分魂之中。他希望这缕分魂能够带着他的希望,开创一个新的未来。

他深知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挣扎。

“可恨啊,那些家伙竟然如此卑鄙……”炎天帝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有人知道,曾经那个独断万古的炎天帝,如今却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之中,垂垂老矣。

他的命运充满了悲剧色彩,而那缕分魂的命运又将如何呢…… 缘止 怀南道人面色凝重地拖着流炎,紧咬牙关才毅然决然地决定再次施展了两张珍贵无比的千山万水符。要知道,在当今这个灵气极度稀缺的时代,许多修仙者都不愿过多出世,就是生怕耗费过多灵力。

然而,符箓却能有效减少灵力的损耗,于是便成为众人眼中的珍宝。

可即便不是如此,像千山万水符这般逃命时才会动用的宝物,放在无尽岁月前也是抢手货,怀南道人自己也没有几张,如此挥霍也着实让人心疼不已。经过两次价值不菲的消耗,两人又一次穿越了数不清的高山大川,最终回来到了南疆这片遥远之地。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幅波澜且壮阔非凡的画卷:怀南道人的居所立身于一座高耸入云、云雾弥漫,避人耳目的雄峰之巅,极目远眺,自己确可以下方辽阔无边的大地尽收眼底。

在山巅之上,隐约可见一座古朴典雅的宫殿,仿佛隐匿于尘世之外。在皎洁月色的映照下,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之感。

这座宫殿犹如一头沉睡千年的巨兽,静静地伫立着,散发着一股悠远而深邃的气息,让人不禁对其心生敬仰之情。

怀南道人引领着流炎缓缓走向那座无尽岁月前建立宫殿。当他们靠近时,我们才发现宫殿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奇异符号与图案,这些纹路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玄妙与力量。

进入宫殿内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异常简洁的布置。这里没有过多奢华的装饰,一切都是那么朴素而淡雅。

在大殿的正中央,一个巨大的占星台赫然矗立着。它高高地耸立在地面之上,仿佛是连接天地之间的桥梁。占星台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图案,这些神秘的符号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更令人惊奇的是,头顶上方似乎隐藏着某个神秘的机关,可以轻易地打开屋顶,让人在夜晚尽情观测天象。

不仅如此,宫殿内的一些个角落都弥漫着神秘的符文和阵法。

它们如同灵动的精灵,穿梭于墙壁、地面甚至空气之中。这些符文和阵法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空间紧紧包裹起来。

置身其中,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来自远古时代的神秘力量正在默默守护着这座宫殿。

怀南道人小心翼翼地将流炎放置在一张巨大的石床上,然后启动机关打开屋顶放任星辰之光宣泄在自己的身上,闭上双眼,口中念起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

随着他的施法,一道道璀璨夺目的星芒从他手中涌现而出,如流星般坠落到流炎的身体之上。

这些光芒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宛如一群有意识的小精灵,轻盈地在流炎的肌肤表面跳跃、游动着。

它们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芒,犹如夜空中真正的星辰般闪耀夺目。

这些光芒似乎对流炎的身体充满了好奇和渴望,急切地寻找着能够进入他体内的路径,仿佛只要一有机会,便会毫不犹豫地钻进他的身躯之中。

而此时此刻的怀南道人身形微微颤抖着。为了解开心中那如谜团般萦绕不去的疑惑,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多年蕴藏的深厚功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那些光芒之中。

他的额头渐渐渗出汗珠,但眼神却越发坚定,仿佛下定决心一定要揭开心中的谜团。

正当怀南道人全神贯注地施展法术时,突然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强大力量从流炎的体内喷涌而出。

这股力量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势不可挡,瞬间冲破了怀南道人的法术结界。

怀南道人身形一晃,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股力量......竟然如此强大!“

他低声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与疑惑。

面对这股神秘莫测的力量,怀南道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意识到,流炎的身体内可能远比自己想象的更为复杂,难不成是哪个老怪物想要夺舍,又运起占星术想要推演。

就在这时,流炎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有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他看着怀南道人,开口说道:“何人要探寻吾之秘辛?”

怀南道人的心中一惊,改变了手上的动作,他没想到流炎刚出生两天的婴儿竟然会开口说话,想来是老怪物苏醒了,先探探口风在施加封印。

他定了定神,说道:“不知阁下名讳?贫道对阁下身世甚是好奇,只因贫道自号天资聪慧,创一功法号称能道破天机,百年来从未失手,昨日多加推演却算不出阁下因果”

流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随后身躯缓缓悬浮于空中,故作姿态地大声笑道:“哈哈哈,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这凡界多年未开居然存在如此神奇的秘法!不知可否将其借吾一观?”

怀南道人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

眼前这个老家伙竟然来自天界,而天道已经封锁多年,这无疑证明了自己之前的推算并没有出错。

想到这里,他稍稍松了口气,并开口说道:“前辈能够看上晚辈的这点微末伎俩,实在是晚辈莫大的荣幸。

然而,前辈尚未透露您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流炎轻轻晃动着脑袋,语气冷漠地回应道:“哼,就凭你们这些卑微如蝼蚁般的存在,岂能知晓吾的真实身份?

不过,如果你能尽心尽力地款待我,将你一生所学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我,并每天源源不断地为我输送真元,助我重新塑造道体,日后唯我马首是瞻、对我言听计从,那么或许我会考虑收你作为我的部下。”

怀南道人假装不生气,继续试探道:“天道早已封闭多年,不知阁下是如何降临本界,阁下的降临一定能为此界带来诸多变数,若是阁下告知偷渡飞升之法,贫道追随左右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流炎眼神闪过一丝狡黠,看穿了怀南道人的想法。

“告诉你也无妨,只要你能助我恢复实力,我便带你一同飞升神界。”

怀南道人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想,天道竟然真的可以开启嘛,这人界几百年来苦于天道封闭而寿元消耗殆尽的老怪物可太多了,自己若不是早年间习得封闭之法自身沉睡,估计现在也寿终正寝了吧。

“仅凭你一人之力恐怕难以成事。不妨广纳门徒,众人齐心协力为我传输真元。待到我道体告成法力恢复之时,自然不会亏待你们。“炎天帝这缕分魂暗自思忖着。

“承蒙前辈厚爱,晚辈感激不尽!我立刻着手筹备此事。“

怀南道人听此话语,心想此人怕不是魔道之人,只怕到时候他便是把知道他消息的人一干消灭罢。

“待我重获力量,回归天界之际,那些阴险狡诈之人必将迎来末日......“分魂正沉浸在很快就可以回归天界的幻想中时,殊不知怀南道人已经掐动法诀。

刹那间,怀南道人毫无征兆地骤然发动封印之术,企图封住流炎体内那炎天帝下界的的一缕神魂。

神魂后知后觉,赶忙应对,周身光芒再度绽放,试图汲取周围的灵气,运功还击。

可惜他万万没有料到,人界封闭多年,与天界的灵气通道早已封闭,人界自产的灵气远远无法满足修仙者们的需求。

更何况自己如今本就只是一缕分魂,又寄托在这个脆弱无比的婴儿身躯,实力大打折扣。

面对怀南道人势如破竹的一击,任凭他是功法通天的炎天帝,流炎的身体冒出阵阵热气,经脉强行被庞大灵力倒惯其中,隐隐有爆裂之象,只见封印术一开根本无力抵挡,最终被其一掌击中,神魂也被牢牢拘留,被强行封印于体内,婉茹一座冰雕矗立在流炎的心神之中。

南疆,一处神秘而宁静的古堡内。

流炎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他的身体因过度调用力量而承受不住,经脉自行封锁,此刻的他虚弱无比,无法动弹分毫。

怀南道人见状,急忙施展禁制之术,将他的身体护住。

从那以后,流炎似乎真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孩子,而那道神秘莫测的存在,炎天帝分魂也如销声匿迹般再未显现过踪迹。

接下来的时光里,那位老者始终心无旁骛地专注于修行之道,并时刻留意着人世间所发生的种种变故。

当他感到闲暇无聊之际,便会搬到山腰处居住,如同一名平凡无奇的老道士那样,给予流炎些许关怀和照顾。

山腰处有一座别致的庭院,这里正是流炎长久以来与老人共同生活的地方。

然而,对于流炎来说,他更多的时候处于一种自由放任的状态之中。

春天里,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他身手敏捷地爬上高高的树枝,小心翼翼地探入鸟窝,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能掏出几只小鸟来玩耍。

也会在一场潇潇春雨突如其来,洒落在他身上和周围的树叶间。他并没有被雨水打扰,反而兴致勃勃地坐在枝头,开始背诵思考起书上的历史故事。

夏天来临,炎热难耐。他会迫不及待地下河去畅游一番,感受清凉的河水带来的舒适与畅快。

也会伴随着阵阵蝉鸣,他悠然自得地躺在水面上,仰望着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点点,仿佛置身于浩瀚宇宙之中,心中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和向往。

秋天到了,满山遍野都挂满了熟透的野果。

他便兴高采烈地背上竹篓,穿梭于山林之间,尽情采摘着这些诱人的果蔬,制作干粮,堆满一屋的柴火,他要为度过严寒的冬天做准备,提前将食物与火种储存起来。

进入寒冬,大雪纷飞,天地一片洁白。他会立步于雪地之上,不顾严寒与风雪,傲立其中,一套剑法虎虎生风,妄图凭借自己的努力打通传说中的任督二脉……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流炎已经迎来了舞勺之年,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成长为一名放荡不羁、充满朝气的少年郎。

怀南道人之所以这样做,一方面是想来锤炼流炎的意志和毅力,打磨他的心性;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当今时代正处于灵气枯竭的修仙末世,他并不期望流炎走上这条,艰辛且前途未卜的修仙之路。

因此,怀南道人选择偶尔传授给他一些基本的求生技巧,更多的是磨练他的心性,希望等日后放他下山后,能够帮助他更好地适应世俗生活,并融入人群当中。

其实他也将自己占星术的基础法门藏在了交于他背诵的书籍中,无尽岁月前他一身孤胆,独步逍遥,百家功法,兼收并蓄,截长补短,自创法门,天机之术,推演万物,夺天地造化…奈何天路已封,几百年来,止步不前,如今人入晚年也想传师授业,但几经探寻,发现此子经脉皲裂,如今天下奇药难寻,难以修复,便传自创占星术,天道酬勤,凭他天分,勤奋参谋也可破解一二。

占星术——

占星之秘,宇宙相连。

宫位星辰,命运显现。

天干地支,时空贯穿。

天地初分,年月日时。

星辰耀空,青龙翔天。

占星之力,白虎洞察。

朱雀起舞,火焰灼世。

玄龟静卧,奥秘暗藏。

星轨交织,奇幻涌现。

运势轮转,天地相连。

命运起伏,光明在前。

星穹探秘,玄妙无边

乾坤巽震,坎离艮兑。

流炎一开始根本不晓得这占星术竟然会藏于书卷之中,一切都源于一次在山间摘采野果时的奇遇。

当时,他偶然间拾得了一块晶莹剔透、却又呈现出如墨般深色的奇特石头。最初,他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只是观其貌而敛之。

然而,有一天当他悠然自得地躺在河畔仰望星空数着繁星时,手中把玩起那块神秘的玉石。

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在背诵诗篇时的记忆力变得出奇地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奇妙的现象让他渐渐养成了手捧玉石诵读各类书卷的习惯。

终于,在某个星光璀璨的夜晚,当他读到隐藏书中的《占星术入门》时,原本因疲倦而有些懈怠的身体突然感受到一股来自光辉的强烈牵引力。

那丝丝缕缕的星辰之光,宛如夏日里四处飞舞的萤火虫一般,闪烁着迷离而迷人的光芒。

面对如此奇异壮观的景象,尽管心中充满了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与渴望,但少年还是努力克制住情绪,静下心来,仔细品味着那些点缀在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就在这时,黑暗处浮现出一个黑影,默默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脸上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因为不确定这是否是传说中的引气入体,因为以他之学,修士百年未出,练气法门人间真真假假,鲜有真物,但昨夜发生的事,又却与书中描述的引气入体如出一辙,故而向怀南道人请教。

“老先生,还请为我解惑”流炎将所遇之事如实奉告。另外将自己的大胆猜测也一一告之。

“贫道早年曾入道,多年来也修得微末道行,依我之见,昨晚,确不是引灵入体,在你出生之时我便查探过你的体质,你乃绝脉之人,所谓绝脉之人,便是筋脉不能储存天地灵气之人,我所谓修士,皆是以身为器,纳天地之气为己用,

然大道数百年前断绝,天地灵气十不存一,此方世界修士,便或许长眠,或许陨落,如今修士不过荒漠储水,前人之法,比比皆是,但如今年月,多为入不敷出。”老人故作深沉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先生坦言相告”虽然流炎嘴上如此,但心里还是不愿放弃,回想着昨日那念头通达的感受,实在难以割舍。

于是那日之后他的生活便多了一件事,然而毕竟无师自通实属难事,所以无论他再努力,五年过去始终没能修成占星术第一层…

小雨润如酥,草色近看无,群玉峰头一老翁。

“终于要来了吗,看来我也要早做准备了”怀南道人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南疆皇都的方向。便一转身影来到了流炎背后。

“老先生找我何事”流炎察觉身后异动,转身行礼。

“我予你了书信一封,可愿为我千里送信”怀南道人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玉碟。

“先生这是何意”流炎不解。

“其中缘由,你不必深究,待你将信件送达之时,自会明白”

“晚辈听从先生差遣,一定将信件送达”流炎接过老人手中玉碟,又再次深深鞠躬,心中或许已有答案。

若有所思,这一别不知再回来,又是多少岁月,流炎也曾向老人寻问父母的消息,老人只是告诉他父母健在,未到所见之时,此刻虽万般思念,但少年慧意正当时,天下山川,人间烟火,快意恩仇,皆当遇之。 神王宝座 天界,云雾缭绕,仙气弥漫。

在巍峨的昆仑仙殿中,一座散发着耀眼金光的神王宝座赫然矗立。

此时镜渊正满脸敬畏地望着这座象征着无上权力和荣耀的座位,但却始终不敢轻易坐下。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迈出脚步,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沉睡中的巨兽。

终于,他来到了神王宝座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轻轻抚摸着椅子上的噬元兽骨。

这些噬元兽骨散发出丝丝凉意,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传说中,噬元兽拥有吞噬天地元气的恐怖力量,其骨骼更是坚不可摧,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而眼前的这座神王宝座竟然完全由一只噬元兽的尸骨幻化而成,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仅仅是靠近就感觉被无尽的威压压在胸口,使人臣服。

镜渊凝视着噬元兽骨,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震撼。他能够感受到这块骨头所蕴含的强大能量,仿佛只要稍加催动,就能释放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然而,面对如此珍贵的宝物,他更多的是惶恐与不安。

在这个神秘而又充满危险的世界里,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而这座神王宝座无疑代表着绝对的实力和权威。但同时也意味着巨大的责任和压力。

这正是炎天帝龙奕辰的宝座,镜渊深知自己并没有成为神王的绝对力量,他的神王称号仅是虚诞的

站在神王宝座前,镜渊默默思考着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下去……

噬元兽,其名源自它那令人畏惧的能力——吞噬灵元。

这神秘的妖兽究竟来自何方?它又是何时出现在炎天大陆之上呢?无人能给出确切答案。人们只晓得噬元兽对吞噬修士有着无法抑制的癖好。

修士们通过修炼,将天地间的灵气纳为己用,而这些天地灵气对于噬元兽而言,就如同人类眼中的白米饭一般;至于修士本身修炼出的灵气,则成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每一个人都具有独特的风味。

有关噬元兽的传说不胜枚举,但无一例外都是恐怖至极。

据说,但凡与之相遇的人,几乎绝无生还可能。

哪怕你拥有登峰造极的法术造诣,施展出惊天动地的强大攻击,只要涉及到调动天地灵气,都会被噬元兽轻而易举地吞噬殆尽。悠悠万载岁月过去,噬元兽始终盘踞在炎天大陆,被世人公认为最为凶险的恶禽。

直到这一天,三名绝世天才横空出世

这三人分别是破灭法王镜渊、噩梦傀儡术师木槿以及后来人人敬仰的厄法硫炎炎天帝龙奕辰。

他们凭借着各自惊世骇俗的天赋,一路横扫各种记录成功登上了修行者的巅峰。

他们的终极目的就是打败作威作福的噬元兽,让天下修士不再继续生活在噬元兽的阴霾之下,还天下修士一个万法盛世。

无尽岁月前的瀑布小亭前。

龙奕辰看向两人:“镜兄,木仙子,准备好了吗,最新消息,噬元兽在游界山一带出没,距此两天时间就可到达”

木槿打趣道:“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我可是准备了秘密武器哦,说不定关键时刻有大用,到时候被我拿到了击杀噬元兽的头衔,你们可不要太羡慕,乖乖臣服于我便是,哈哈哈哈”

镜渊也是礼貌的笑了笑,然后温文尔雅的回应:“难得龙兄和木师妹看得起在下,在下随时都准备着,希望能为人族除去此等心头大患做出贡献,若到时候真能击杀此廖,功劳在下不敢贪功,只求能把尸体交给我研究研究,我对此廖的能力泼敢兴趣”

龙奕辰:“镜兄谦虚了,你破灭法王的称号可是成名已久,你能加入我们,这才让我更有信心前去讨伐呢,不然光凭我俩的本事,真说不准能不能再见到镜兄了”

木槿撅了撅嘴,生气道“龙奕辰怎么回事,看不起我说吧,看不起我,我可走了”木槿说着就一副要走的架势。

镜渊见此也是无奈,他是了解这位小师妹的脾气的“木师妹言重了,我想龙兄想表达的意思是刚好我对噬元兽的研究比较深,有我有旁辅助,多少可以为你们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自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说完眼神示意龙奕辰赶快哄哄她。

龙奕辰尴尬的笑了笑,识趣的直接转移话题到

“既然如此,那我们早日出发吧,早一刻消灭噬元兽,早一日还天下修士一片安宁”

于是三到流光向游界山顿去,在天边划出长长的轨迹。

然而,他们确轻视了这存在于万古岁月之中、拥有着惊天动地力量的噬元兽,

先是龙奕辰调转厄炎,据说这是炼化了天外异火所得,龙奕辰正是凭此一步步从默默无闻到被人们评为人类希望,也是凭此天外异火让他以为可以对噬元兽造成重创,

于是一开始就使出全力,只见伴随龙奕辰法力波动流转,一道道神环在他身后凝聚,最后周身灵气化为诡异的红色妖艳火焰凝聚于龙奕辰的右掌,

随着龙弈辰的一声爆喝“厄难火炎爆天终式”,

一道道火拳像一个个巡航导弹,向的噬元兽的方向飞奔而去,在靠近过程中,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火拳还在持续不断的分裂,最后数万火拳,伴随着诡异的红色,在噬元兽的身上点燃,全部命中噬元兽,噬元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木槿愣了愣,然后回头对龙奕辰出言

“二傻子,你是不是又偷偷获得了什么秘宝啊,这传说中的噬元兽都被你一招打死了,亏我准备了这么久的秘密武器都还没拿出来,功劳全部被你抢了,哼”

龙奕辰也是不敢相信,这从万古年间就开始压榨人类修士的噬元兽这么轻易就被他打死了?不对劲,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果然,噬元兽本来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此时居然睁开了一只,开始转动,仿佛在观察是什么东西像蚂蚁一样咬了他一口,

看清楚是三个不自量力的修士后,便站起身来,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咆哮带有穿透性朝着三人袭杀而来。

一直在处在观察状态的镜渊率先反应过来“木师妹小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丢出几道符箓,形成一道屏障,但也只是稍微抵挡了声波片刻,屏障便破裂开来。

三人赶忙闪身躲过,龙奕辰赶忙道谢

“还是镜兄谨慎,不然我两人刚才就殒命于此了,没想到此兽竟然如此阴险,还会引诱我等放松警惕”

木槿也是哽咽道

“算是我大意了,谁能想到这个东西,他居然还会装死,真是太可恶了,多亏了师兄,不然我还没开始我的快乐生活呢,就要殒命于此了,呜呜呜”

噬元兽见三人安然无恙,便自己踏地借力,想飞行过来给三人一爪击。

就在这时木槿双手快速结印,一个个手拿利器的傀儡士兵从她的储物袋里相继而出,每个傀儡士兵都有一个类似神环的光环若隐若现的浮现在身后,

数万傀儡士兵同时开环十分具有压迫感,木槿游刃有余的操纵着数万傀儡士兵,让龙皓辰和镜渊两人都不禁称赞,不愧是被誉为噩梦傀儡师的木槿,

常人操纵十个傀儡就已经难如登天,没想到木槿如此天资过人,直接操纵数万傀儡士兵,

随着木槿的心念一动,所有士兵排成一个方阵,向着噬元兽冲来的方向一起对撞而去,与噬元兽僵持在一起,顷刻间散发巨大的烟雾,一个个士兵爆裂开来,化为齑粉,

终于在只剩下几百个傀儡士兵的时候,噬元兽失去动力,坠落而下,身体出现一下划痕。

一瞬间,木槿也口吐鲜血,仿佛受了极大的创伤,龙奕辰赶忙后面扶住木槿

“木仙子没事吧”

木槿完全气不过

“多谢关心,可恶的噬元兽,没想到仅是随意一击就折损我这么多玩具,这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可惜这才运岔了气”说罢,

又从储物袋里召唤出了数百,骑着马模样的将军傀儡,每个将军傀儡有两个类神环。

镜渊此时也大展神通,数道各式各样的符箓激射而出,在天边架起一道符箓彩虹,向着木槿的傀儡们冲射而去,一个个原本就压迫感十足的傀儡,顿时都闪着金光,变得金光灿灿。

镜渊解释道“据我了解,此兽果然如传说中一样法力不能伤到他,他貌似没有直接的法力输出,都是凭借自己吞噬灵力而来的血肉强度和使用一些物理手段进行攻击,但刚才的冲击好像对他有效,我使用固元符升级木师妹的傀儡,龙兄为木师妹提供法力支撑,我们还是速速合力对付此廖,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首次与它正面对决的时候,这三位原本被视为顶尖强者之人惊愕地发现——即使他们齐心协力使出致命一击,竟然也无法抵挡噬元兽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噬之力!眨眼间,他们的攻击便被噬元兽一口吞入腹中!

接二连三的失败让这几个人早已疲惫不堪,但就在众人感到走投无路、陷入绝境之时,幸运女神眷顾了他们:多亏木槿在他们出征之前巧用每个人独特的气息制造出了虚空傀儡,如此一来,便能确保在生死攸关的时刻穿越虚空回到安全地带。

经历了一番痛苦挣扎和内心纠葛之后,他们最终下定决心启动虚空傀儡。刹那间,数道璀璨夺目的光芒如利剑般刺破苍穹,趁着噬元兽发动反攻的一刹那,带着他们成功逃离这块是非之地。

而留下来的噬元兽,则只能愤怒地四处寻觅其他修士作为泄愤对象,试图通过吞噬这些“美食”来平息自己未能如愿品尝到大餐的怒火。

原本被视为修士希望的三人被噬元兽打得重伤而归的消息很快便在修士间流传,有人羡慕他们敢直面人们避之不及的噬元兽勇气,也有人嘲笑他们自不量力,铩羽而归,更多的是加剧了人们对噬元兽恐怖实力的阴影。

木槿打造虚空傀儡可谓是倾尽全力、呕心沥血。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反复琢磨与推敲,耗费了数年光阴和无尽心血方得完成。

原本,他计划将这副虚空傀儡作为对抗噬元兽的终极武器,但不知为何,最终却未能展现出预期的战斗力。

面对绝境,木槿别无选择,只能毅然决然地自爆精血融入虚空傀儡之中。

如此一来,虚空傀儡得以最大程度地施展虚空术,并强行启动传送功能,终于成功将三人传送到安全区域,从而侥幸保住性命。

然而,这场战斗给木槿带来了沉重的打击,内心充满了内疚与自责。

于是,他决定独自隐居世外,不再问世事。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万年悄然流逝,无人知晓他如今究竟是生是死。或许,只有那片曾经见证过他辉煌与落寞的大地,还默默铭记着这位传奇人物的过往……

“龙兄,实在难以想象你后来究竟是怎样仅凭一己之力战胜那连我们三人合力都无法击败的噬元兽的!你此番突然销声匿迹,教我如何当得起这神王之称啊!“

镜渊站在神王宝座前,心中感慨万千。他凝视着空荡荡的座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龙奕辰并肩作战的过往画面。

然而此刻,龙奕辰却不知所踪,令他倍感忧虑和无奈。

与此同时,镜渊对木师妹的安危也充满了牵挂。他们曾一同历经风雨,但自龙奕辰失踪以来,木师妹亦杳无音讯。镜渊不禁暗自思忖:她是否安好?又身处何方呢?

镜渊在神王宝座前徘徊良久,内心始终挣扎不定。最终,他还是决定暂不入座。因为他深知,如今的昆仑仙殿早已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自从炎天帝龙奕辰离去后,原本统一的势力分崩离析,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明争暗斗不止。

而那些一直坚定支持炎天帝的人们,则将希望寄托在了镜渊身上。他们认为,作为当年三人行中的一员,镜渊或许能够找到办法稳定局势,避免天界陷入更大的动荡。

于是,镜渊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肩负起了挽救大局的重任。

面对眼前错综复杂的形势,镜渊深感压力如山。但他明白,自己不能辜负众人的期望,必须勇敢地承担起这份责任。

尽管强弩之末,但为了守护住天界的和平与安宁… 真龙内丹 人界

流炎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他生活了多年的小山坡。

虽然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对怀南道人突然让他下山送信表示不解,但是能够接触这个未知的世界还是充满期待的。

流炎走后,怀南道人稍作布置缓缓飞入古堡,手中法诀变幻,自言自语道: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动动身了。”

随着法诀的施展,古堡隐逸在云层之中,山腰小屋也不复存在,唯有山间少年的歌声飘荡。

下山的路途并不平坦,流炎穿过了茂密的森林,越过了崎岖的山路,他决定先去李家村看看,

以前有两个李家村的孩子曾经上山打猎被流炎救过,为表感谢多次上山和流炎交换物品和闲聊一些外面的世界,也曾经邀请过他到李家村做客,

但是由于和怀南道人有约定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正好这次去拜访拜访。

沿途的景色让他感到一丝凄凉,秋天的树木光秃秃的,落叶缓缓飘零得仅剩几片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好的故事。

于是流炎加快他的脚步,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终于,流炎来到按照少年描述的路线来到一个荒无人烟的村庄。村落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生气。

他试探性的呼唤,“阿虎!阿龙!”,一家家房屋尽显破败,回应他的只有寂静的空气。

流炎在村落,试图寻找着一丝线索。在寻找的过程中,终于流炎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

于是沿着地面上的爪印一路探索,越往后的墙壁上也有着被撞击的痕迹,看起来是某种野兽所致。

”滴答,滴答“流炎经过一处残垣断壁时听到液体低落的声音,寻声而至

越走近似乎越能听到一丝丝呢喃,最后目光锁定在村口的水井

流炎拿着棍子缓缓靠近,走向井口,向下探去,乌漆嘛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于是也是直接询问。

”喂,有人在下面嘛,请问这里是李家村吗?“

从黑暗中传来惊恐的声音”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好吃的,我很多天没洗澡了,我的肉又干又硬的,不要吃我,呜呜呜呜“慢慢演变成哭声。

流炎花了好长时间安慰着他,才循循善诱的问出事情的大概。

乞丐告诉流炎,几天前的一个傍晚突然出现了野猪群和猪妖屠杀的事情,还好他眼疾手快他躲在村里的水井里,不然现在也和其他村民一样不知所踪了,乞丐一连几天都不敢出来…

流炎告诉他现在已经安全,但乞丐还是不愿出来,于是流炎只得作罢

都说这个世界修士都已经销声匿迹了,难道妖物开始横行了吗,顾炎对这个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格局是越来越好奇了,

但自己现在也无从入手,先在这个村里将就一晚吧。

第二天阳光明媚,流炎从地面站起伸了个懒腰,想着再向打听打听乞丐最近的城镇,可是当他再次来到井口,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人,让流炎很是奇怪,想着还是离这个诡异的村庄远一点。

于是流炎开始无厘头的四处寻觅。他穿过了森林,越过了山丘,来到了一片别样的山谷之中。山谷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让流炎感到一阵不适。

本想绕路走的流炎却被一股奇异的妖风吹入在山谷的深处,眼前一个巨大的洞穴。

洞穴的门口尽是各种生物的骨头胡乱堆积在一起,看的人心里发麻。

流炎心想出师未捷身先死,不会刚好让他给撞进妖怪老巢了吧,想要逃跑,几经辗转都会回到此处,于是只好小心翼翼地靠近洞穴,手中紧紧地握着木棍,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当流炎走进洞穴时,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强忍着气味流炎向里面探去,仿佛有个微微发光的东西,只见走到洞穴深处,这里中摆放着一些奇怪的物品,还有一些符文和法阵。

在洞穴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颗散发着妖异光芒的珠子。

流炎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走上前仔细端详那颗珠子。他发现珠子上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和符号,这些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有种诡异的力量在向他招手。

流炎伸出手,就要触摸到那颗珠子,却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阴凉。

“凡人,竟敢闯入我的领地!真是不知好歹”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流炎回头一看,只见一只巨大的双脚站立野猪从黑暗中缓缓露面,身上还散发着缕缕妖异的妖气,没想到真是传说中的妖物无疑。

“我既然敢来这,自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流炎装腔作势道

“我问你,你就是袭击李家村的罪魁祸首?”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流炎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愚蠢的人类,都该成为我宝进化的养料”猪妖狰狞地仰头大笑道。

见此机会流炎手抓木棍,大喊到“吃我一剑,百步穿杨”朝着猪妖脖子袭击而去,但任凭他全力穿刺,猪妖的脖子却丝毫没有痕迹,仿佛向扎在铁板上一样。

“狡猾的人类小子,不过如此”猪妖不屑地说道。

“那你尝尝这招的厉害”流炎将木棍耍的虎虎生风,一击升龙棍想要直突面门,向眼睛攻去。

然而尴尬的一幕上演了,木棍还未触碰猪妖便被猪妖一爪抓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都毫无意义!”猪妖说着,挥动着巨大的爪子,向流炎扑了过来。

流炎连忙躲闪,准备施展身法逃跑。但猪妖的速度太快了,流炎根本来不及跑出两步,就被猪妖击中,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愚蠢的人类小子,会些小把戏,就想跟本猪爷斗还是嫩了点”猪妖再次得意地仰天大笑着说道。

流炎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趁着猪妖不注意,流炎转变思路靠近石台,一把抓住了那颗珠子。

这次珠子入手的瞬间,确一股强大的力量传遍了他的全身。

流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充满了力量。

“你这小娃娃,竟然敢偷我的宝贝!”猪妖看到流炎敢碰他的宝珠,顿时勃然大怒。

“宝贝?放我走不然我就毁了它!”流炎说着,将珠子高高举起,准备用力砸向地面。

“不要!我放你走,我放你走”猪妖缓缓靠近,本来还想继续玩玩的他已经决定马上让流炎成为他的养料。

猪妖那是眼疾手快,爪快,三步并做两步,想要抢夺那真龙内丹,但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两人同时愣住了,猪要一把抓空,因为珠子牢牢吸附在流炎手里,令人啧啧称奇。

反应过来的猪妖,再次大手一挥,向流炎抓去,把他牢牢抓在手里,出言到“好小子,还想鱼死网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猪妖势大力沉,准备一巴掌拍死流炎。

“慢,慢,慢爪下留命,猪哥,有话好说,你看你这珠子是不是有什么变化”流炎一说,猪妖这才发现,这珠子表面似乎在快速运转,

俨然一瞧,仿佛体积比其它之前尽然小了几分,猪妖非常生气想把眼前的人类小子碎尸万段,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淬炼生魂才慢慢成长的真龙内丹

——回想那日,它还是一头为开化的野猪,觅食走到一小湖边的时候,忽然间,天空变得异常黑暗,乌云滚滚,电闪雷鸣。

它心中一惊,躲在十里开外的草丛里颤颤巍巍观察。

只见平静的小湖边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笼罩着一般,隐隐散发出奇异光芒;

而湖中央则突兀地耸立着一块黑色礁石。仔细看去,可以发现一只身形巨大、酷似蛇类模样儿的长条生物正傲然盘踞于此!

它昂首挺胸,直面苍穹之上滚滚而来的道道惊雷闪电,其庞大身躯时而在耀眼雷光中清晰可见,时而又因电芒过于炽烈而变得模糊不清。

眼前所见赫然便是罕见至极的蛟龙化形奇观啊!据传闻所言,蛟龙乃蛟类生灵历经修炼到大成后更进一步渡过雷劫之后所化。

它们需借助雷霆之威淬炼妖身,并汲取其中蕴含无尽天地法则之力方可成就大道。

一旦证道成功,体内便能凝炼出一颗举世无双的真龙内丹——这正是蛟龙迈向真龙之路的证明!

此刻展现在它面前这场惊心动魄画面,无疑就是这条蛟类生灵正在经历自己的化形之劫。

如能顺利扛过此番劫难,在这天道封锁的人界便可叱咤风云,成为一方强者。

然而躲在暗处的可不止猪妖一个,都在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

只见那蛟在雷劫中苦苦支撑,道道天雷似要千刀万剐般淬炼它的身躯逐渐变得更加庞大,隐忽间尽然有龙威浩荡,伴随着一丝丝痛苦的呻吟,

最后一道天雷即将落下,很可惜蛟妖明显已是强弩之末,定抗不过这最后一道天雷。

一道红色剑光闪过,就在那蛟最虚弱的时候,意外变故来得太过突然,此时早就是强弩之末的蛟类生灵躲不了也没能力抵抗。

原来是一名剑修看准时机,最短时机挥出的最强一剑,不仅把蛟灵打飞更是直接化作两截尸体,最后一道天雷劈向小湖,水汽都直接不剩下一点。

待到乌云散去,一名打扮邋遢的剑修才从树林中缓缓走出

“可惜了,追了这么久,原以为可以捞到真龙之血呢,没想到是个不成气候的小家伙,亏大了,亏大了,不过烤龙肉也好久没有吃到了”

剑士熟练的刮去焦糊鳞片,斩去头颅,剥离骨头...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吃饱还不忘取走了蛟的内丹,便扬长而去。

他或许没有察觉到,次蛟居然天生双丹,待到一切风平浪静,

目睹了一切的小野猪也上前分一杯羹,吞食剩下的残羹剩饭

即使如此它也心中狂喜不已。发出阵阵嘶鸣,吃着吃着它好像吃到什么硬物。

正因为这次侥幸的收获,却没想到后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自那时起,每至月圆之夜,当它置于皎洁的月光下时,奇观发生了——历经月光涵养的内丹竟呈现出缕缕神秘而威严的龙纹!

凭借着这颗内丹带来的力量与机缘,仅仅二十余个春秋过去,野猪居然就修炼成一只精灵鬼怪般存在。

这头猪妖后来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学会了一种邪恶而恐怖的生魂祭炼之法,可以强行将活物的灵魂从他们的身体里抽出来,并注入到内丹之中。

长此以往,那颗原本散发出阵阵神秘龙纹光芒的内丹却发生了异变,变得异常诡异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猪妖的贪婪之心愈发膨胀,它对力量和权力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烈。

与此同时,那颗曾经能够顺利融入体内的内丹开始不断增大,最终竟变成了碗口般大小!

这个变化让猪妖感到既惊讶又困惑,但它并没有意识到其中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相反,它被内心的贪欲驱使着,继续使用这种残忍的生魂祭炼之法来增强自己的实力,有时甚至拿同类野猪幼崽祭炼,残忍至极。

“你这家伙到底搞了什么鬼名堂!我的真龙内丹何故会出现如此变化?”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那颗正在逐渐变小的内丹,心中充满了惊疑和愤怒。

原本碗口大的内丹此刻竟然已经被流炎吸收了五分之一,内丹不但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不仅体型不断缩小,就连表面散发出来的光芒也愈发黯淡无光。

他心急如焚,试图伸爪去抓住内丹,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修炼得来的珍贵内丹就要毁于一旦,他又怎能坐视不管?

可是内丹居然自己启动产生一股吸力,它何尝不知这居然是祭炼生魂,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冲破摆脱。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那股吸力始终不停,让他束手无策。。

““真龙内丹?”流炎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遇见猪妖已经是人生中最大的机缘巧合了,但万万没有想到,传说中的真龙竟然真的存在!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让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真龙,那可是神话传说中的生物啊!它们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和神秘莫测的能力,一直被人们视为祥瑞之物。

而现在,居然猪妖告诉他这里有一颗真龙内丹……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流炎感到自己置身的世界和他多年的认知不太匹配里,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起来。

他忍不住仔细观察起手中拿着的内丹来:只见它通体圆润光滑、晶莹剔透散发着微弱但却十分耀眼的光芒;凑近一闻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流炎越看越是心惊胆战同时也对这颗真龙内丹产生强烈好奇之心。

此刻,流炎明显地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滚烫,仿佛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正在他的经脉间奔腾游走。

这种奇妙的感觉既令人兴奋又有些不安,因为他无法确切知晓这股力量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变化。

与此同时,他还隐约察觉到一丝丝清凉之气正源源不断地从腰腹传入经脉,宛如夏夜中的微风轻拂而过,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和惬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两股奇异的能量似乎在相互交融、渗透,使得流炎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境界之中,渐渐昏迷过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猪妖的身体开始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它那原本庞大而笨重的身躯,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收缩变小。

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挣脱束缚一般。

与此同时,猪妖的面部表情也变得愈来愈极为扭曲痛苦,嘴角不断抽搐着,似乎正在经历一场无法承受的剧痛折磨。

然而奇怪的是,尽管遭受如此巨大的痛苦,但猪妖却并未发出任何声音——它完全沉浸在被吸收妖力所带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酸爽之中!

短短片刻之后,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猪妖竟然彻底变成了一具和门口一模一样的森森白骨!这具白骨毫无生气、冰冷异常,俨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生命力…… 来龙去脉 野猪林妖穴,流炎面容狰狞的躺在地上,心神却早已穿越不知道到何方,显得脸色有些煞白。

“流炎,过来,过~来......“声音仿佛从幽冥地府传来一般,带着一种冷若冰霜的气息。

浑浑噩噩的流炎心中一紧,睁开眼不禁有些害怕,单手扶着额头

“这是什么地方”

即使他完全睁开眼睛,也还是感觉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我是死了吗,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吗”

就在这时,那夹着丝丝寒气的声音再次袭来

“流炎,这边,到这边来”

流言只能凭着感觉摸索,寻声而去

好在这里如履平地,流言便加快脚步,不知从何时起,前方好视出现了一丝光亮,

那到冰冷的声音也越来越近般,流炎心随意动,不由加快脚步起来,

跑到光亮的终点,只见眼前有一块巨大的冰块,晶莹剔透,散发着丝丝傲人的寒气。

而在冰块之中,竟然封印着一个人!

一个剑眉星目,浑身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王者霸气的男人。

炎天帝闭着眼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矗立在那里,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仰望。

本就搞不清楚状况的流炎更加疑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语。

“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个被封印在冰块中的男子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流炎便决定靠近一些,看能否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冰块里的男子也感应到了流炎的到来

“哈哈哈哈哈……”一阵低沉而又沙哑的笑声传来,仿佛来自远古时代一般。

紧接着,那个被冰封的男子仿佛睁开了双眼直直地盯着流炎说道:“臭小子,你终于来了,可让我好等啊”

流炎环顾四周,只觉得这片空间弥漫着神秘莫测的气息,确定其四下无人后。

“前辈,您是在呼唤我吗?”流炎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

炎天帝不耐烦的开口

“不然呢,你是不是叫流言,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流炎尴尬的笑了笑,问出心中疑惑

“前辈何故困于此地,而且前辈说你在此等侯晚辈多时,可是我与前辈素不相识,也不记得来过此地,甚至不知道此地为何处,也是第一次闯入,前辈是如何识得我的?一路呼唤我前来”

炎天帝略感难以置信,他原以为是流炎终于引气入体才让灵魂遁入他的精神世界来,但流炎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此为何地?那你是如何进来的”

流炎刚想把自己和野猪争抢真龙内丹的事情和盘托出,但又反应过来他和眼前此人并不熟悉,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再次试探

“前辈不妨先告诉我你是谁,此地为何处,你可否告知出去的方法”

炎天帝看着流炎,心想这小子还挺谨慎吗,就是磨磨唧唧的,面对流炎的一问三连,冰封男子沉默片刻并未作答,然后想了想继续说道:“你靠近一些,把手放在冰面上,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流炎犹豫不决,对方所言有什么企图,令他猜测不透。但眼下也别无他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缓缓向前迈了几步,颤抖着伸出手去……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流炎眼见就要把手放在冰面上又把手收了回去。

“我冰封于此,尚且不能动,能又什么危险”炎天帝感觉这个小子有些过于谨慎了。

“那我放上去了”流炎又假装双手想要放上冰面,在离冰面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又缩回双手流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万一我把手放上去,你趁机伤害我怎么办?”

炎天帝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我以神格担保,绝对不会伤害你。”没想到他堂堂天帝居然被这小子戏耍

“神格?你的神格值几个钱?”流炎嘲讽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男子顿时语塞,他没想到流炎如此难缠。

流炎心中暗喜,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除非你先告诉我把手放上去干什么,否则我是不会轻易相信你的。”

炎天帝了解了原来这小子是担心这个

“我为了呼唤你,现在所剩灵力不多,你把手靠经冰面,我或许能减少灵力消耗,避免陷入沉睡”

流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这才放心的把手放在冰面上,入手微凉。

“夷,这是.......前辈之前也是你”

“现在知道我没有害你的意思了吧,好吧,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迟早会认识我,

听好了,我乃是独断万古,猎妖一帝,天界绝无仅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炎天帝,

而这里,困了我十五年的地方你可以理解为你的精神世界,也称做心海,

一般是修炼达到内观境界便会开始修炼精神力,让灵魂经入心海,避免灵魂攻击时魂飞魄散,

至于你是怎么进来的,不要乱动,我探寻一番”

流炎感觉越来越奇妙了这个世界,野猪妖,真龙内丹,现在又是天界,天帝的,彻底打破了流炎十五年来的认知,不是说修士人迹罕至吗,不是说天道封闭吗?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听着这些闻所未闻的名词,流炎心中暗自思忖,细细思考着什么。

先不管

这个自称炎天帝的陌生男子所言真假不说

若自己此刻真的处于自己的心神世界,自己应该还活着吧

自己刚才不是在与猪妖对峙嘛,怎么会来到此处,这实在令流炎倍感困惑。

于是,他不解地继续追问:“前辈,前辈?天帝大人?你探查好了吗,我可以继续询问一些问题吗?“

这下炎天帝突然睁开眼睛,是真的睁开了眼睛,两人深情对视,

流言看着炎天帝迷人的双眸,惊呼出声

”好美.....不对,我在干什么,清醒一点“转过头,然后继续询问

“前辈可是探寻好了?”

炎天帝看着他奇怪的举动,略有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回答

“你的情况我已了解,你应该是被我的灵气和蛟灵妖气同时冲击,陷入昏迷,阴差阳错进入此地的”

流炎听此也是半知半解,蛟灵,不是真龙内丹吗?不管了先搞清楚怎么出去吧。

“那前辈您为何会在我的心海?我又该如何出去呢”

于是炎天帝对流炎出身时的异象和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娓娓道来……

“前辈的意思是我出生时周围的灵气如喷泉般汹涌而出,甚至引来了天道降下的紫极真雷。

而您也是因为察觉到我身具鸿运才选择栖息在我的身体里。”

流炎听后震惊不已,这是流炎生平第一次听到关于自己出生的情景描述。

在此之前,他一直认为自己只是个平凡无奇的人,没有料到自己出生时伴随异象。

流炎还想激动的追问下去。

“如您所言,你知道我家在哪吗?还有,还有养我长大的那个老先生究竟是何许人也?”

实际上,流炎对于怀南道人的真实身份始终心存疑虑,猜想过很多种可能,绝不是普通老头那么简单。

曾经无数次,他试图从老头那里打听自己父母的情况以及自己的身世之谜,但每一次都被老头巧妙地敷衍过去,最终也未能得到明确的答案。

炎天帝沉默了,对于怀南道人确是有几分忌惮,既然怀南道人没有选择此子,难道说怀南道人的占星术也不过如此。真以为此子是绝脉之体不成

“我只晓得你所见到的那个老头儿绝非等闲之辈,远非你平常看到表面那般简单。而我正是被他封印于此。”

炎天帝也选择性忽略了顾炎的问题,并回忆起当年自己遭受怀南道人乘虚而入,不幸被封印在此处的往事。

流炎想过老头可能是个强者,没想到天界大帝竟然都打不过他。

顾炎还想继续询问下去。

炎天帝忽然脸色大变

“不对,有问题,你体内灵气紊乱可能会有爆体而亡的危险,下面你双手一定要贴紧冰块,仔细听我口令,按照我的方法疏导筋脉。”

顾炎听到爆体而亡也是有些慌了,但是又感觉不对

“不瞒前辈所说,我乃绝脉之体,根本不能吸纳灵气,何来灵气紊乱一说”

炎天帝还以为他看走眼了,又仔细探测了一遍。

缓缓开口

“谁告诉你你是绝脉之体的?”

顾炎心想难道说自己有修炼之质不成

“正是照顾我的那位老先生”

炎天帝听罢也不解释,他好像是知道什么原因了。想了个办法

“这样吧,我传你一门心诀可助你淡化妖气,但不能根治,只能延缓你的痛苦,日后你定有有机缘修复经脉,到时候再彻底根治也还来得及”

流炎听到了不可置信的答案,什么叫日后他定有机缘修复经脉

“接下来,你跟着我的引导,记住了,我感觉到我的灵气所剩无几了,希望我还能念完。

心如清水,水似清心;

微风未起,波澜未惊;

独坐幽篁,琴鸣长啸;

禅定入寂,毒龙隐匿;

心无旁骛,天道酬勤;

正义凛然,鬼魅皆惧;

豪情满怀,天地倾心;

志向高远,风起水生;

天地广阔,行云流水;

清爽治本,正直立身;

至真至善,大道自成...”

流炎念动口诀,仿佛置身于湖面之上,清风徐徐吹来,脚下倒影空中皎皎明月,陆上竹影...

不知过了几何,他突然感到一阵头痛欲裂,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他痛苦地呻吟着,失去了意识。

当流炎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俨然回到了身处猪妖的山洞中,

眼前是一具猪妖的森森白骨,猪妖死得不能再死,手中真龙内丹也不见踪影,流炎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脑袋疼的不能自拔,于是便不再多想

流炎在猪妖的山洞中仔细地挑挑拣拣,不放过每一个角落,然而一番搜寻后,他却无奈地发现这洞中并没有什么真正有价值的可用之物。

最终,他看着野猪妖那两颗尖锐而锋利的獠牙不错,将它们收入囊中带走,希望卖个好价钱。

来到洞口,或许某块不知名白骨就是那两个少年身体的一部分,

他不由感叹若是自己没有急中生智抓住那颗所谓的真龙内丹,自己现在也是这洞口皑皑白骨一具吧

随后,流炎找来一块巨大的木板,将其立在了洞口的前边。

他神情庄重地在牌匾上刻下了村子里所经历的变故,详细地叙述了村民们惨遭不幸的悲惨遭遇。

而对于击杀猪妖一事,他也是大书特书,在叙述的过程中一阵吹嘘。

他把阿龙和阿虎两个少年描绘成了一个英勇无畏、神通广大的英雄,仿佛经历的那场战斗是多么的惊心动魄、艰难卓绝。

最好两个少年为村子报了仇,但也无家可归,一起浪迹天涯去了

此刻他的心间又洋溢起两个纯真少年天真无邪的笑容。

作完一切后,流炎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寻路过程,这次没有阴风的影响,他很顺利的走出了野猪林,向着这个陌生的世界走去

流炎离开后,两个白衣男子寻迹而至,来到野猪林猪妖洞穴。

略高的一个手里拿着某种宝具,长得像指南针一样

“胖子,应该就是前面了,你先进去探探,我在洞口给你把风”

被称为胖子的白了他一眼

“那说好了,有好东西我先挑”

高个子自知理亏,爽快的答应道

“没问题,啧啧啧,看这满地的白骨,此妖最好不要突破到青灵境了,不然不知道又要有多少城池遭殃”

胖子闻言也是有些心虚了,

“要不你去探探,我在门口给你把风?”

高个子此时发现了洞口前面的木板,便走上前去查看

胖子则提醒到

“小心哎,这么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他有些害怕又怕高个子真找到什么宝贝。

“我们来晚了”高个子读完木板的故事对胖子回应道。

胖子震惊,也是走上前去观察木板

“什么事,此妖的消息都被我俩封锁了呀,怎么还会有人捷足先登啊”

等到胖子看完,向着高个子提问

“你怎么看?”

高个子子则是无所谓

“还能怎么办,回去如实相报呗”

胖子无语,指着木牌出声

“你觉得是哪方势力掺杂进来了”

高个子则是无关痛痒的回答

“不想猜,没意思,走吧,回去和神女大人复命了”

两人略感遗憾的退出了野猪林朝着西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