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出没》 第一章:战争将起 “各单位注意经各方讨论,决定今日成立天阙。以应对这流逝的时间,为人族挣取一线生机。”

一道广播声传遍了整个天下,慌乱中的人们稍稍有了一些安慰。

天空中悬浮着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在一座房间内,坐着七八个身穿白色长袍的人。

“阙主,除了毁灭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其中一人问道。

“根据上面那家伙传来的消息,确实是这样。除了毁灭,别无他法。”一道女声不知从何处传来。

“可有人不同意呀。”

“这由不得他一座天下的生死,不能任由他一人决定。”

“话虽如此,但他很强,这是我们绕不过去的一个坎。”

“再强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没有那位大人强,嗯,虽然说那他是大人的老师。”

几人七嘴八舌的讨论,那道女声再次出现。“好了,不用管他,那位大人说了他的事,那位大人会解决的。”

几人听到后,便放下了争执,“那不知这天阙该如何安排?”其中一人问道。

“分为上下两部”一道空灵的声音传来,几人立马起身行礼。

“上部随我去征战上下两方,下步回过头去摧毁过去的所有。”

“遵命”包括那道女声在内,几人一同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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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同意成立天阙?”一名身穿灰衣的男人站在长河之上,问更上方的那人。

“能活一个是一个。”

“放屁,你怎么知道没有别的办法?更何况要活,为什么一定是我们活?不是他们活?”灰衣男人怒斥道。

“因为我们很强,而且下面的人也想活。”

“我不同意。”

“大势所趋,你不能阻挡。”

男人挥了挥衣袖,转身回到了长河之中,在更上方的那人则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嘴里囔囔道“尊师重道,尊师重道,这是尊啊,还是不尊啊?真难啊。”

随着空中那座楼阁的会议结束,整个天下开始快速的运转起来,征兵练兵,制作武器。

所有的东西都在为战争服务,一艘艘战舰飞过天空,一名名穿着外覆液态盔甲的士兵从街道上穿过。

整座天下,分成两股洪流,一股坐着船,去了过去。

另一股则又分开了,一边离开长河向上,一边离开长河向下。

先前的灰衣男人被那几名白色长袍的人团团围住,“大人不知您要去哪里?”

“去阻止你们”

几人没有想到他既然这么的直接,“大人这道命令是长河上那位同意过的,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他们都想活,请大人不要断了他们的活路。”

几人七嘴八舌的劝道,男子也陷入了沉默。

“那我去看看,只要你们做的,不过我就不会插手这件事。”

几名长袍人一听,脸上一喜,连忙应道“是我等自然会给他们留下一条活路,让他们保留一颗火种。”

然后灰衣男便直接离去,顺着长河往回走,却在半道上突然之下。

“南伯,你在干什么?”长河之上,那人开口问道。

“让那些人多活一会儿,也是帮你多争取一丝生的希望。我说过不会干扰你的。”

“南伯,你之前教我的王道不是这样的。”

南伯沉吟片刻,说了一句“生命高于一切。嗯,对,就是这样。”

长河之上的人,一阵无语。

随后,南伯便走了。长河上的人看了一眼南伯去的地方,又是一声叹息。

“女偊,你去看看南伯别让他做的太过了。”长河上那人对着下方的长河说道。

一抹倩影一闪而过,向着南伯去地方去了。

在一条荒废的小道上躺着一个弃婴,南伯突然出现在他的身旁,将他抱起,随后又向着长河的后方移动。

这时女偊追了过来,“南伯,等一下。这个孩子是……”

“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带他走,献祭过去身,确实会让未来身变得更强,但一个人没有了未来,尚可一搏。可若是没有了过去,便失去了立身之本,不能长久,我只是为了他好。”南伯平静的说道。

随即转身离开,不再理会。

在那座浮空岛中,几名长袍人又围在一起商议着什么。“原本十位溯洄就不够用,现在还少了一名,这还少的是第二强的那个,这可怎么办?”

“那就把镇守本界的应帝王通通派出去。”一人回答道。

“可这样我们防备空虚,上面的神族和下面的阴魔,趁机入侵该怎么办?”

“先让剩的那群天地和天运顶上,再把总部的天地舟都留在这里,这样即使遭到入侵,我们也可以回来支援。”

“但我们时间不多,仅靠九名溯洄,真的能在这千年时间内毁灭所有吗?”一人问道。

“这是我们唯一的方法”那道女声又一次传来。

起名长袍人陷入了沉默之中,随后,一道指令从这座楼阁中传出。

“所有留守应帝王全部出战,镇守的职责暂时由天地境和天运境担负”

又是一股股洪流,拔地而起,或向下,或向上,再或向后。

到了晚上,这座天下依旧是灯火通明,绚烂的灯光将夜晚照亮。

各种科幻般的飞行器在天空上运行,各种广播声不断的响起提醒着人们,战争开始了。

在长河上游的一座天下中,那里的人们也发现,战争开始了。

一时间,但凡是在长河之中的生物,都遭到了战争的洗礼。

南伯怀里抱着那个婴儿,看着下方的侵略与死亡。

女偊也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生怕他突然出手去阻止战争。

南伯只是叹了一口气,便又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只让在后面追赶的女偊更加吃力,只是拼了命的跟着南伯走,尽量不掉队。

南伯来到了那座最为重要的天下之外,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天幕之中。

女偊见状也紧跟其后,两人先后降临在沧州的鹊峰之上。

南伯挥了挥手在山峰之上,建了几座茅屋。

不知从何处,拿出了叠厚厚的书籍,给那个婴儿用书搭了一个小床。

第二章:养娃日常 而女偊则是不知道去了哪里,南伯也没有管,只是安心的养着那个孩子。

忽然他心有所感的,看了看孩子,伸出手检查了一番,叹息道“你把他的长生路锁死了,不过百年他就一定会死,也算是献祭给你了,对吗?”

但是没有人回应他,周围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良久,南伯才动了起来。显然,他有些生气。

“你是我一手养大的,那个时候是现在也是。我不会让你就这样的,我承认我有些自私,但这是为了你好。”南伯对着天空说道。

随后,他将孩子哄睡着自己一个人下山去了。然而,他忘了隐藏自己,这天地间第一次出现溯洄,天空之上,降下朵朵金莲,龙凤呈祥。

将深夜照的如同白昼一般,整个沧州都被这异象惊动,齐齐对着南伯的方向跪倒喊着仙人万福。

看的南伯也是一阵头疼,连忙催动手心中的太极图,将自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这才将那些异象止住。

这才继续下山,碰巧山旁边就有一个村子,在南伯的感知下,里面大多都是一些猎户。

突然在他的视野之间出现了一道极为明亮的光,南伯开心的笑了。

因为他看到了人间的善,他向着那团光走去,却发现那个孩子身体残缺,头几乎快要陷到了身子里面去,下巴贴着肚皮。两只大腿也几乎连到了肋骨之上,他一个人蹲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别人。

他看着这个身体残缺,但内心的善几乎快要溢出的孩子,没来由的想到了一条儒家的断头之路。

或许可以试一试,他心里这样想着。然后将一道浩然正气打入那个孩子的体内,对着一旁说道“女偊不要试着对这个孩子出手,也不要试着去影响他。”

“明白了。”一道声音传出。

南伯这才点了点头,继续在山下转悠。他一直在观察着这座天下,观察着山水气运,国祚长短,文运浓溥。

一直到天亮才返回山顶,对着那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娃娃,拿着一本幼儿识字300教他。

战争在不断的扩大,血与火在各处侵染着。

光阴长河在无声的流逝着,一晃就是五年过去了。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山峰上传出阵阵朗朗的读书声。

几年前的婴儿已经长成了一个能跑,能说能跳的小孩子了。

“言道之”

“怎么了?南伯”

“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要一个人呆在家里面好好读书,知道吗?”

“哦”言道之回答道。

就在南伯下山时,女偊突然站了出来问道“你要做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我正在下山。”南伯淡然道。

一旁的女偊有些无语,南伯没有搭理她,直接走了。

言道之瞥了一眼女偊,又开始读起了那本圣贤书,看着一旁的女偊心中直嘀咕。

这小子的长生路已经被长河上的那位封了,但看他这满身的浩然正气,该不会真的能从儒家那条断头路上走出来吧?

言道之没有管女偊则是自己低头读着圣贤书,不知女偊何时也离去了。

只留下了言道之一人在山峰上诵读,散发出的浩然正气,遮天蔽日,却是被拦截在了鹊峰这里。

南博下山后,则是看了一像五年前他看的那个孩子,这五年间,他一直在观察着那个孩子的心性。

引导着他向善,同时也在观察着这座天下的走势,和那群人入侵的程度。

顺便还会给山上的小家伙带一些吃食,这五年里,小家伙每天的娱乐就是和南伯一起背书,去山里面看一些野兽,增长见识。

南伯心中想着,不能只在这山峰之上,让言道之自己死读书。

毕竟儒家的那条断头路还需要行万里路,死读书是不行的。

南伯买完吃食和玩具后便回去了,而山上的言道之早就把书放在了一边,自己一个人在那边拿着玩具玩耍。

南伯回来看见后便和他一起玩耍,一大一小,就像一对父子一样。

这五年来,他们一直都是这样过的,读书,生活与玩乐,这些便是他们的所有。

然而,正当他们在玩耍时,沧州失守了。南伯心有所感,看着这座天下疯狂流失的气运,微微摇头。

而一旁的言道之,却是在专心致志的摆弄手中的小木剑。

南伯也不再关注其运的流失,毕竟这是命中注定的事,难以改变,他也不能随意插手。

谁的命都是命,谁都想活。

在沧州的都城汶城之中,展开了一场血腥的杀戮。钦天监与六扇门的人遭遇了屠杀,一群人拼死护着一个小女孩逃了出来。

向着鹊峰这里走,南伯却在犹豫要不要让他们改道。最后,他选择了顺其自然,既然答应了,那边的人不插手这里的事。那这里人的生死,他也不应该插手。

“南伯,怎么不玩了?在看什么呀?”言道之看南伯望向远方发呆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南伯回答道。

两人便拿起了小木剑,开始了打闹,言道之玩的不亦乐乎,直到黄昏时分,南博让言道之继续去读儒家的圣贤书。

他这才不情不愿的拿着书本读了起来,遮天蔽日的浩然正气,又一次显现出来,而南伯看这浩然正气,心中却是没底。

毕竟长生路被封死了,想要单靠儒家这条断头路再次迈上去,确实是很困难的。

但这是唯一的方法,这五年里,他每天早晨都会带着言道之,去修行道家的吐纳之法。

傍晚去汲去那落日余霞,帮助言道之淬炼肉身,想试一试肉身成圣的路子。

还有各种旁门左道,他都尝试过,无一例外,全部都失败了。

现在所剩的就只剩下儒家这一条断头路了。

南伯看着正在读书的言道之,心中一顿发愁。要是不能踏上长生路,要不了百年,他便会老死。这过去身便算是献祭给了未来身,长河上那家伙虽然会短时间实力增加。

但这相当于剥夺了他在长河之中的立足之处,像无根浮萍一般,说不定哪天就被这汹涌澎湃的河水打翻了。

到时候就算南伯有通天的修为,也难以将他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