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小哑巴,我成为顶级强者》 第一章 槐树下的誓言 “林云,你给我站住!”一声怒吼划破了落云村的宁静。

“傻子才站着给你打呢。”

林云,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前面飞奔。

身后紧追不舍的是三个比他大上几岁的男孩。一块石头不知道是从身后的哪个男孩手中扔出,不偏不倚的打中了林云的肩膀,只听一声惨叫,林云一个踉跄摔在了后山那棵老槐树上。

“有没有点轻重啊,你们这群混蛋。”

林云刚欲爬起,却感觉身后一股重力袭来,他被重重地踢倒在地,林云赶忙双手抱头,身后的三个稚嫩拳脚雨点般的打在身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打完人就想跑,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居中一个男孩恶狠狠地对着林云说道。

片刻后,男孩们中的一人喊道:“快走,林老怪来了。”

三个男孩脚底抹了油,一溜烟地跑了,留下老槐树前那遍体鳞伤的林云。林云跌跌撞撞地爬起身,低着头等着那位被称为林老怪的男人走来。

林云跌跌撞撞地爬起身,等待那位被称为林老怪的男人走来。

“爹爹…我…我可没惹他们。”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位被称为林老怪的男人牵着一头老牛,抽着旱烟望着面前的男孩,沉默了半许,什么话也没说,转身朝着那条林云走过千百遍的小道走去。

林云拍了拍身上的灰跟上前去,他接过老牛的缰绳,就这么默默地跟在男人身后。

林云回头看了看躲在老槐树后的三个男孩,突然朝着他们摆了一个鬼脸。

三个男孩一愣,倏尔咬着牙对着隔了好几十米的林云隔空打了一套王八组合拳,似是能打在前面那个古灵精怪的男孩身上似的。

林云咧嘴一笑,小跳着走向远方,他已把刚刚的疼痛忘得一干二净了...

……

一个破旧的草屋,只有两间房间,一间是父亲的,一间是林云的,林云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破旧的椅子,还有一架一直放在角落的整洁书柜。

书柜里塞满了书,林云很是爱护,使得这架小小的书柜始终保持着干净与整洁,与这片老旧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自打林云记事起,他和父亲就生活在这个叫做落云村的村庄里了。

父亲叫林俞,他曾听闻村里人说过,父亲不是落云村的人,是从别的地方搬过来的。

父亲与其他的村里人不一样,他没有那些男人满嘴的脏话,也不会像同龄人那样佝偻着背,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这般威风模样实在是年幼的林云心中的骄傲。

林云一直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据父亲所说,母亲是去了很远的地方。

但他知道,母亲是死了。

父亲有一张母亲的照片,就放在房间中左数的第一个抽屉里,照片里的母亲很美,他常常在放牛回来时看见父亲坐在椅子上看着母亲的照片出神。

也见过几次村里的媒婆上门说亲,但都被父亲以严厉的言辞赶了出去……

久而久之,父亲就成了村里人口中的“林老怪”。

“爹,王翔说我是没娘的杂种,我才打了他一拳,他们就疯了一样来追我。”林云站在父亲的面前,像站在一座塔前,如是说道。

“你才不是没有娘!”父亲斩钉截铁地说道,旋即声音中带着一丝苍老,眼神复杂地看着林云:“你娘只是…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而已…”

“爹爹,我知道,所以我才打的他们。”林云虎虎生风地对着空气舞了两下拳头说道。

他打记事起就没有关于娘亲的任何记忆,对那个从未谋面的母亲也谈不上什么想念,只是在村里其他孩子这么说的时候内心总不是滋味。

他理解父亲隐瞒的理由,所以这个懂事的孩子在父亲面前也总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林俞无言,一把将林云揽入怀中,那略显苍老的面庞透着些许难以言状的凄悲。

破旧的木窗前此时飞过一只白色的蝴蝶,蝴蝶扇动双翅,在窗前翩翩起舞。

今天的天很好看,把蝴蝶衬得更美了,林云的目光随着蝴蝶飞着,那蝴蝶落在一朵洁白的花上,随后便飞向天际了…

……

林云在落云村的小孩中不太受欢迎,村里的孩子们都不怎么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孩,林云似也不屑跟他们玩,他除了放牛就是自己躺在草地上吹着风,自己一个人倒也乐得清闲。

只有一个小女孩,总是喜欢凑到林云的面前,今天给他看摘的花,明天给他送家里做的青团。

久而久之,她成了林云唯一的朋友,但却是说不上话的朋友。

因为她是个哑巴,她也是被村里的同龄人孤立的对象。

她总是穿着一身脏兮兮的黄格子裙子,但小脸总是干干净净的,谈不上是多漂亮的女孩,但也显得眉清目秀,透着些许可爱。

她常常凑到林云的身边,活脱脱像是一个小跟班。

这天,林云正躺在后山那个老槐树下,手枕着脑袋嚼着狗尾巴草小憩呢,小哑巴跑到林云的身边,抱着腿坐下,就这样静静的、乖巧的坐着。

林云感到了身旁的微风,他闭着眼都知道这是小哑巴,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一阵无声的风吹过,草地上的草随风摇曳,就这样,两人沉默不语地感受着微风在身上拂过……

“你们看,林云跟陈玲儿又腻在一起,他俩是对小夫妻。”一道不称景的稚嫩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旋即传来了一阵孩童的嬉笑。

“你们这群大傻蛋,又在这里乱放屁。”林云从地上弹起,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叉着腰指着那声音的来源,恶狠狠地道。

“林云玲儿成双对,孤儿哑巴抱成团。”这群孩童肆无忌惮地笑道,随着林云捡起一旁的石头朝他们扔来,他们才不尽兴地朝远处跑去,可口中依旧是不依不饶地唱着这顺口溜。

陈玲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知道身旁的林云向那几个孩子扔了石头。

玲儿拉拉林云的衣角,似是祈求般地对着林云摇摇头,彷佛是在告诉林云不要惹事。

可林云回了她一个眼神,嘴角还挂着一抹柔和的笑容,似是在让面前这个什么都听不见的女孩放心。

“受了欺负当然要还回去啊,既然你是我的朋友,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永远。”林云这个十岁的少年,为了保护在落云村唯一的朋友,立下了他一生坚守的誓言。 第二章 灵脉世界 “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林云双手叉腰,透着一股孩子气地对着玲儿笑道,脸上挂着一抹和煦的微笑。

玲儿好像听懂了似的,重重的点了点头。

……

一日,天气正好,鸟儿在树梢上啼着,玲儿正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洗着家中的脏衣服。

忽然在河的一边,一块石头被扔进了这条不算湍急的河流,溅起了一束水花,打在了玲儿的脸上。

玲儿吓得一激灵,擦去脸上的水,往对面看去,王翔正在河对面大笑呢。旋即,一块比刚刚还大上一些的石头被王翔扔入河中,溅起了更大的水花。

玲儿被水花激得站了起来,抬起头弱弱地看了一眼对岸的王翔,片刻后蹲下把待洗的衣服捡回了竹篮,抱着竹篮朝着更远一些的河岸跑去。

到了稍稍远离刚刚河岸的地方,她把竹篮里的衣服重新拿了出来,可王翔却不依不饶,他挽着裤脚踏着水又跑了过来,弯下身在河里掏着什么,突然王翔捞了一把河里的泥巴,一下扔进了玲儿的竹篮里。

刚刚洗净的衣裳被粘上了黑色的泥巴。

玲儿站起来,看着面前捧腹大笑的王翔,眼眶中转着泪花,她轻咬嘴唇,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王翔看着面前欲泣的玲儿,突然手足无措了起来,他想伸出手帮面前的女孩拭去泪花,可手刚伸出,面前女孩好像一头受惊的小鹿,急忙往后退了两步,她胆怯的看着自己…

“你又欺负玲儿!”身后传来一声怒吼,旋即一股重力袭来,王翔被扑倒在了水中。

是林云冲了过来,和王翔在水里扭打了起来。

王翔是村里的孩子王,原因是他觉醒了灵脉,是一名准灵士。

灵士,东灵大陆上最受推崇的职业,在灵脉世界的孩子,每个孩子到了十岁,都可以去试试能否觉醒灵脉,成为一名灵士。

灵脉,是灵脉世界能否成为灵士的核心,觉醒灵脉的孩子,除了能获得成为一名灵士的资格,还可以获得一项独属于自己的灵脉能力。

灵脉世界的灵士等级按照实力强弱大致可分为灵初境、灵泉境、灵海境、灵山境、灵云境、灵星境、灵月境、灵日境、灵宙境和灵神境。

灵士的世界还有一项指标评判你的实力,那就是看你的灵脉能力是否强大,如果你的灵脉能力强大,那你便可轻松地打败同等级的对手,甚至还有可能做到越级挑战,但若是实力悬殊太大,那你的灵脉能力再强,你也发挥不出一星半点。

王翔在两年前就觉醒了灵脉,他的灵脉能力是缠抱,如果被王翔抱住了,身为普通人那就彻底挣脱不开了。

而此时,林云正被王翔缠抱住了!在水中,林云正疯狂的挣扎着,可他怎么也挣脱不开,被王翔死死地压在身下。

小河的水不深,但耐不住被人死死地压在身上,就在林云感到一股溺水的窒息感涌来时,他扑腾着的手好像抓到了王翔身上的某个部位!

林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狠狠地一捏,身上的王翔顿时一声惨叫,倒在了旁边痛苦的打滚,林云忙不迭地把头探出水面,贪婪地吮吸着新鲜的空气。

来不及多喘气,林云便起身拉着岸上捂着嘴惊呆的玲儿就往后山的老槐树方向跑去。

王翔稍稍缓过了劲,朝着林云和玲儿逃跑的方向就是一阵大吼:“你给我站住,这事没完儿!”旋即捂着下面的东西,朝两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林云牵着玲儿的手在前面疯狂的跑着,要是林云一个人跑,以他速度保准身受“重伤”的王翔连背影都看不到,可是他的手中还牵着一个玲儿,眼看王翔就要追上来了,林云牵着玲儿的手一拐,两人双双跳进了旁边一人高的玉米地里。

身后的王翔一转眼的功夫就跟了上来,随后一转身,他也跳进了这片玉米地。

“林云,你给我出来,我看见你了。”王翔边走边拨开前方挡住视野的秸秆边大声地喊道。

王翔刚欲往前继续走,突然被一根绑在两端粗壮的玉米杆上的秸秆绊倒在了地上,他刚想起身,可脚上的绳子被用力的往后一拽,猛地一倒,吃了一嘴的泥。

林云出现在王翔的身后,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王翔的双脚上绑上了一个系牛结。王翔愤怒地往后扔去一团泥巴,却被林云轻松的躲开,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却因双脚被捆重心不稳,又被一脚踹回了地上。

“永远不要瞎追一个小孩,尤其是一个聪明的小孩。”林云一只脚踩在王翔的屁股上像个大人似的说道。

“你给我等着!”王翔扭头看着踩在自己屁股上的林云,恶狠狠地剐了他一眼。

一旁的玲儿看着王翔这滑稽的模样,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们走,让这个傻蛋在这等着妈妈来找吧。哈哈哈哈哈哈”林云牵着一旁笑个不停的玲儿往路上走去。

“哼,你完蛋了林云,我迟早找你算账!!”王翔在地上扭动的滑稽着身子,如是说道。

林云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知道,这句话王翔已经说了无数遍了,可小孩子的话又怎能当真,隔日又会像先前的每一天一样,他不管做不做这件事,都不会改变什么,反正我也没做错,随他去吧。

玲儿回头往身后看了一眼,她什么也听不见,但她知道,身旁的少年又帮了她一次。

……

夕阳西下,屋檐上的乌鸦啼着嘲哳的声音,草屋里,林云正跟父亲说着什么。

“爹爹,我什么时候能觉醒灵脉呀?”

“云儿马上就要十岁了吧。”

“是啊,下个月就是我十岁生日。”林云充满期待的看着父亲。

“哈哈哈,下个月跟爹爹去一趟天枢城。”父亲哈哈一笑,似也颇为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天枢城,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灵脉觉醒仪式,年满十岁的孩子都可以参加这个仪式,如果在仪式的测灵碑上觉醒了灵脉,那么就能成为一个准灵士。

当然,参加测验的大多都会以没有灵脉告终,这个世界,能够成为灵士的实在不算太多。

但这丝毫打消不了孩子和其家长们的热情。

每年的这一天,都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每个孩子最为期待的一天,因为这一天,象征着实力和身份,象征着未来,也象征着能否保护自己和需要自己保护的人。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林云顿时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

“灵脉,我一定能得到!这个灵士,我当定了!” 第三章 初识 天枢城,圣城帝国的中心城市,今日,它热闹非凡,万人空巷。因为今天是灵脉觉醒日子。而这座城市,正是这片地区灵脉觉醒仪式的举办城。

林云随着父亲在这座城池的坊市中走着,路边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天罗果,便宜卖啦,十金币一枚……”

“天阴草,刚采回来的,新鲜着呢……”

“生灵水,喝了准能成灵士……”

……

听着这些小贩络绎不绝的叫卖声,林云的眼睛都快看花了,这些灵丹药材林云在落云村那个小小村庄里从来没有听过。

甚至什么喝了准能变灵士的生灵水这类一眼假摊子上都排着络绎不绝的人群。

父亲倒是头也不回带着林云径直朝前走去。林云这个小大人看着那争先恐后往前挤的父母们,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们或许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也许只是为了买个寄托吧。

林云双手枕着脑袋跟在父亲的屁股后面走着,一阵突兀厉声喊叫着:“让开让开,公主驾到,都让开。”

一辆马车极其气派的从身后驶来,八个大汉正扶着台架,前方一个五大三粗模样的男人正厉声喝着,马车的后面还排着十来个身着黑色服饰的人。

林云看呆了眼,被父亲一把拉到了道路的一旁。刚刚还人挤人的道路一会儿就被让出了一条供马车通过的宽敞通道。

“这就是圣城帝国的公主,未来圣城帝国的接班人!”

“她也满十岁了吧!也是来觉醒灵脉的吗?”

“肯定啊,未来的圣城帝国领导人,当然要试试能不能成为灵士咯。”

……

“皇室不是也有测灵碑吗?这么大张旗鼓的来这里测万一没有灵脉那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吗?”

“你懂个屁啊,以皇室的深厚底蕴,怎么可能没有早点探测出小公主有没有灵脉,这次来估计是想给咱天枢城城主一个下马威罢了。”

听着身旁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林云好像听出了天枢城城主与皇室的一些瓜葛,但他没有多管,只是看着那被八抬大轿的马车。

马车的帘子被里头的公主掀开,露出了一张青涩稚嫩的脸蛋,那俏丽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对其称赞一声是个美人胚子。

此时的公主探出的小脸,装作严肃的样子,可那隐隐间透出的对俗间的好奇还是暴露了这位小公主的性子并非其表面上看上去那般清冷高雅。

林云望着这一幕出了神,渐渐地,马车远去,这片街道回到刚刚的样子,七嘴八舌的小贩依旧叫卖着,而林云与父亲也继续朝着人群赶去。

……

林云随父亲进了一家小旅馆,趁着父亲正安顿着行李时,林云跟父亲说下楼看看,父亲道了一声路上小心,林云便下了楼观摩起了这天枢城。

在街道上走着,感受着这与落云村截然不同的繁华,林云对城市及实力的向往不由得又多了几分。

行至半途,在一处小贩前,一个十岁左右,模样颇为俊俏,身着华丽白衫的男孩,背上还有模有样的配了一把白剑,正看着面前一株青银草。

“此青银草怎么卖?”

“小孩你带钱了吗?这青银草五金币哦,想买让你爹娘给你钱再来。”摊贩的主人如是说道。

小男孩也不说话,解开钱囊从里头倒出了十几个金币。

“我有钱,这青银草给我,这钱全给你。”

林云看着眼前的一幕,向四周看了看,还好此处的人都没怎么在意,心想这小孩也真是胆大,要是被不怀好心的人看到这身旁没有大人的小孩有这么多钱,估计早就不怀好心了。

林云转了转眼珠子,快步走至小男孩的身后。

“这青银草功效是不错,可以沉心养性,调理气血,在人心性烦乱时可以安定气血,可惜了。”林云双手背于身后,以一种沉稳的语气说道。

“哪来的小屁孩,不买东西快走。”小摊的摊主对着这突然闯进来的林云说道。

“可惜什么?”小男孩似是被林云的话吸引了兴趣,转头看向林云道。

“可惜此青银草,根未生茎,草未生花,是年份最浅的一类,效果可真是大打折扣了。”林云故作沉吟后,叹了一口气说道。

“哦?真的吗?”小男孩立刻起身,向林云问道。

“不过你的运气挺好,我这刚好有一株十年年份的青银草,若是将其泡水服下,定然可以将气息调理的极为稳定。”林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株比摊贩上看着更为青绿的青银草。

小男孩立刻想伸手去拿,不料林云将拿着青银草的手一缩,另一只手伸出来作了一个拿钱的手势。

“这钱都是你的,把草给我。”小男孩急忙把钱囊里的钱都给了林云。

林云接过钱,才将手中的青银草递给了面前的小男孩。

“在下余阳,请问阁下姓名。”小男孩接过林云手中的青银草,对着林云半弯身拱了拱手,说道。

“我叫林云。”此刻的林云已经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潇洒背影,林云背对着余阳摇了摇手轻道了一句,留下一旁气急败坏的跳脚商贩。

在走到下一个转角的时候,林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已经走出了那个叫余阳的小孩的视野之后,一溜烟跑了起来,直到彻底远离刚刚那个摊贩才停下了下来,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颠了颠这蛮有分量的钱囊,嘿嘿,今天晚上可以加荤菜了。

“真是人傻钱多,我哪有什么十年份的青银草啊,那就是我从路边随便摘的一株青草而已哈哈哈哈。”林云自顾自地大笑起来,朝着父亲居住的旅馆方向走去。

“不得不说,读万卷书真是有用,没点文化能赚到这钱吗?”林云哈哈大笑道,他想起村里人都说他穷人穷显摆,非守着那书架不可,曾经有个木匠拿二十个金币想收林家草屋里的那个书架,林俞都和林云都没同意。

……

天枢城,一家旅馆中。

“云儿,明天就要觉醒灵脉了,准备好了吗?”林俞在旅馆的椅子上对着林云说道。

“爹爹,我要是没有灵脉怎么办?”林云期待中又多了一丝紧张,声音中出现了一丝颤抖。

“没有的话,就跟着爹一起回家放牛呗。”父亲的话半似开玩笑半似认真的说道。 第四章 灵脉测试 今日的天枢城,可谓是人山人海,比起昨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街上人来人往,像一群迁徙的蚂蚁。”林云带着一丝困意,跟在父亲背后如是想道。

昨天因为紧张的情绪直到凌晨两点多才睡着,今早又为了赶测试队伍的前列,天才蒙蒙亮就已起床赶路。

随着路边摊贩的数量渐渐减少,走了十分钟,走在前方的父亲终于停下了脚步。

“前面就是灵脉测试广场了。”父亲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看着前方那硕大的广场。

林云来不及刹车,一头撞在了父亲宽厚的屁股上,刚缓过劲就被前面那硕大的广场给惊住了。

“这片广场叫天枢广场,面积足有数千丈,每年的这个时候这片广场就黑压压地挤满了人。”一个穿着破烂衣裳的老头搓着手自来熟地凑上前道,随后又从口袋掏出了几串劣质的木串手链“买一个吧,保灵脉的。”

父亲轻点了点头,掏出一个金币递了过去,却没有接过手链,带着林云走进广场,留下了一直道谢的自来熟老头。

这是林云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广场,黑压压的人群一眼看不到边,在广场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平台,平台的四边是密密麻麻的座位席,足以容纳数万人!

平台的正中有一个高台,高台之上有着三座测灵碑,每个测灵碑的旁边都站着三位老者。

九位老者此时都外露着与常人相差甚远的气息,高调地展示自己灵士的身份。

“测灵仪式现在开始!”广场之中一位老者的苍老声音带着灵力喊出,数万人的广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请各位孩子独自在测灵碑的后方领牌有序排队,测验有灵脉者请于老夫这里稍等,老夫会带你们去下一处灵脉觉醒点。”随着广场之中一位老者的声音落下,三个测灵碑的后方已排起了长龙。

林云赶忙挤入人群,挤上了一个居中靠前的位置,饶是如此,队伍的前方还是有着数不清的人数。

“17号,有灵脉,灵脉强度红色”

在大部分的号牌数以“无”落幕时,那位第十七名登台的孩子终于是打破了这灵脉荒。

这灵脉强度的划分则是通过测灵碑的颜色来划分,根据灵脉的强度以及未来发展潜力,大致可以将灵脉分为七级,并以红橙黄绿青蓝紫来作为测灵碑的颜色进行划分。

话音落下,台下一位喜极而泣的母亲高兴的手舞足蹈,指着台上那位成功发现灵脉的孩子,高兴地拉着周围人的手,骄傲地说这是她的孩子。

林云看着这一幕更是紧张了起来,他看了看自己的脉搏,那不算白皙的小手此刻也狠狠地捏了捏拳头,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也能让自己的父亲像这位母亲一样高兴,他望向那高台上络绎不绝的孩子把手放在那测灵碑上,心中不免想起了各种情况的后果。

测灵台上的广播井然有序地报着一个个孩子的灵脉情况,其中大部分都是以“无”告终,但其中不乏一些天赋异禀的孩子。甚至听到不少灵脉强度达到了橙色、黄色、甚至绿色的声音。

渐渐地,太阳已从初升移到了正当头,林云也看到了几个村子里的孩子,他们中也有一部分人有了灵脉,虽基本都是红色灵脉及橙色灵脉,但也胜过了大部分人。

林云看向台下几个方位,那些村子里的熟悉面庞,得到了灵脉的孩子父母都露出了得意的高兴神采,而那些没有灵脉的孩子回到台下,都被父母以训斥的言语教训着,林云看着这般景象,不由得摇了摇头,父母训斥着这些没有得到灵脉的孩子,好似为了报复当年他们的父母训斥他们似的。

马上轮到林云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公主驾到,闲杂人等通通让开。”是昨日的那位坐在马车上与林云匆匆而过的公主!公主仍是一副故作高冷的模样,迈着大步子朝前走去,身旁众星捧月般的围着一群大汉,深怕这小公主磕着碰着。

林云被其中的一个大汉推开,公主随步而入,走上了高台。

测灵碑旁的三位面无表情的老者立马换上一副殷勤模样,这是其他孩子不曾看见过的。

“叶青辞小公主,请把手放在测验碑上吧。“一位老者笑得一脸褶子的对着公主说道。

小公主带着一股傲气地点了点头,轻轻的将手放在了测灵碑上,顿时,测灵碑的光芒大作,发出了一阵耀眼的深蓝光芒,直接把旁边两个也是测出淡红色灵脉的测灵碑光芒压了下去。

三位老者顿时目瞪口呆,看着这光芒大盛的测灵碑,楞了半许,方才用带着灵力的声音对着广场上的人喊出:“叶青辞公主,有灵脉,灵脉强度蓝色!”

话音落下,广场上本熙熙攘攘的众人都安静了一刹,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圣城帝国已经数十年没有出现过蓝色灵脉强度的人了,一刹那广场上议论纷纷。

“看来天枢城城主的野心怕是要泡汤了啊。”

“没想到这小公主的天赋竟然如此强大,圣城帝国未来强盛,指日可待啊!”

“少城主是不是还没有测呢?”

“怕不是看到小公主的蓝色灵脉吓得不敢来了。”

……

“少城主到!”一道伴随着灵力喊出的声音顿时压住了广场上的议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一位身着白衣,背上背着一柄白色短剑的少年向高台走来。排着队的孩子们都很识时务地自动为其让出一条道。

林云看着这走来的少年,心头涌起一股震惊,立马将头别了过去,生怕与对方对视上。

“怎么是他,他居然是少城主,骗人骗到太岁头上去了。”林云一只手挡着脸,一边用只有自己可闻的声音说道。

正向高台走去的,正是天枢城少城主,余阳。

当余阳走到林云身旁之时,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对着林云说道:“你给我等着。”余阳径直着朝高台走去,目光直视前方,面带一丝淡淡的微笑,好似刚刚那极具威胁意义的话语不是从其嘴里说出的一样。

“完蛋了,怎么还是被认出来了。”林云顿时崩溃地哀叹一声,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时,前方的测验碑突然爆发出不下于刚刚小公主的强盛蓝色光芒。

“余阳少城主,有灵脉,灵脉强度…也…也是蓝色。”连台上的几位老者也是目瞪口呆,饶是以场中几位老者的年岁,也极难得同时看见两位蓝色强度的灵脉。

……

天枢广场观赛高台上。

天枢城城主余恒对着圣城帝国主公叶盛抱拳,笑道:“承让了,叶主公。”

“少城主天赋真乃年轻一代之翘楚啊,可喜可贺。”叶盛皮笑肉不笑地对着余恒说道。

余恒继续与叶盛互相刀光剑影地寒暄了几句,以为这场暗暗地交量就此落幕时,两人便欲退场。

天枢广场突然安静了下来,随后一股比先前两道更为强盛的紫色光芒悄然出现。 第五章 昙花一现 “怎…怎么可能?”余恒直接从桌椅上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一旁的圣城帝国主公也是被眼前的一幕看傻了眼,怎么可能,紫色灵脉?圣城帝国,不对,整个东灵大陆有多少年没有出过紫色灵脉了。

天枢广场的众人也是被这一幕幕平世罕见的奇迹给惊得半晌无言。

而这紫色灵脉神迹的主人,正是刚刚被小公主和少城主插队的林云。

林云看着这强盛的紫色光芒,也是楞的半晌说不出话来,但随时所有人都屏息之时,测灵碑上的光芒逐渐地…暗淡了下来…

紫色、蓝色、青色、最后慢慢定格成了绿色。

“这…这是什么情况?”望着测灵碑几次变化,饶是以测验碑旁的几位老者和两位圣城帝国的领导人,都不由得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在整个天枢广场沉默了半晌后,测灵碑旁的老者打破了这片沉默道:“这…这可能是测灵碑出现了什么问题,我…我宣布,1047号,有灵脉,灵脉强度绿。”

台下一时议论纷纷,台上的林云不知所措,他不清楚眼前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回过头望向台下的父亲。

父亲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他双手合十,望向天空,眼眶里似有着泪水在打转,但那眼神…好像多了一些什么…

父亲一定很为自己骄傲吧,林云感受着身体里那正跳动着的灵脉,这般想道。

“我…我就说,怎么可能,紫色灵脉,整个东灵大陆,不,整个灵脉世界,所有拥有紫色灵脉的人全都成为了叱诧风云的一方翘楚。”余恒看着眼前那昙花一现的紫色灵脉,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而且无一例外!若是圣城帝国也出现了一名紫色灵脉的人,倒也不失为是圣城帝国的一大幸事啊。”一旁的叶盛说道。

……

接下来的测验仪式在经过林云等三人的冲击后,显得平凡许多,直到深夜,才将这届的孩童全部测验完毕。

本届测验共计蓝色灵脉两人、青色灵脉十八人、绿色灵脉九十八人,黄色灵脉一百九十三人、橙色灵脉、红色灵脉若干。

在本届测验仪式上的蓝青两阶灵脉共计二十人的准灵士将会作为圣城帝国的新生力量作为接班,受到国家的重点培养,而在绿色灵脉的林云刚好被卡在这培养名单之外。

……

深夜,天枢城灵脉祠堂

堂中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千的被测验出有灵脉的孩子,所有的父母都被安置在了祠堂之外歇息,虽时值深夜,堂内的孩子与堂外的父母们却没有一人有困意,他们都期待着专属于自己或孩子独有的灵脉能力。

“各位准灵士们,接下来我会传输一丝灵力进入你们的体内,你们用自己的灵脉去催化这丝灵力,你们的灵脉就会觉醒,各位准灵士们,准备好进入灵脉的世界吧。”一道苍老的声音隔空传出,旋即一位慈眉善目的白眉老者突然出现在祠堂之中。

老者突然爆发出蓬勃的灵力,而那爆炸般涌出的灵力旋即分成无数细小的灵力光波,轻柔地进入了堂内每个孩子的脉搏之处。

“我的是增速。”

“我的是提升抓力。”

“我可以隔空取物。”

一时间堂内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少孩子都觉醒了自己的灵脉能力,他们欢心雀跃,兴高采烈,感受着自己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身体能量,跃跃欲试地与周围的孩子比试起了自己的灵脉能力。

……

“你是什么?”天枢城少城主余阳对着一旁的圣城帝国小公主叶青辞问去,语气中颇带了些攀比的意味。

“哪有问人不先说自己的,你先说,你是什么?”叶青辞抱着双手对着余阳说道,在全是孩童的堂内,平日故作高冷的她好似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的能力与我背后这把剑有关,我的能力可能是控剑吧。”余阳含糊不清地对着叶青辞说道。

“所以你的是什么?”

“我好像可以踩着叶子腾空,也许是轻功一类的能力吧。”叶青辞不甘示弱地对着余阳说道。

一语落下,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在测灵仪式上抢了自己风头的林云。

正捂着脸装小透明的林云看到两位同时射来的目光,自知是挡不过去了,索性放下双手,对着两人说道:“都看我干嘛,我的能力是让对我不怀好意的人瞬间爆炸!”

余阳和叶青辞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被林云的话吓得面色一变,这…这能力也太强了吧,余阳自不用说,刚被林云用一株随处可见的青草耍的团团转,心中对林云不可谓是无比的憎恶。

而叶青辞同样对其没什么好感,原因只是在测灵仪式上,让风头无两的她被一个假紫色灵脉夺去了风头,这对被如众星捧月般长大的小公主来说无疑不是一种挑衅,尽管这挑衅并非林云所愿。

“你两可别对我动什么坏心思,我可全能感觉的出来。”林云对着面前的两人说道。

听着林云这番话,余阳的脸庞突然变成了一副极其滑稽的样子,那个模样好像是在…是在笑。

“林云…我可没对你不怀好意,嘿嘿。”余阳皮笑肉不笑地对着林云说道,那模样配上这台词,差点让林云笑出了声。

一旁的叶青辞见状也是冲着林云立马换上一副虚假的笑容:“咱俩可没什么仇,我对你也没什么恶意。”

望着眼前两人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林云强忍着笑意,对着两人挥了挥手:“现在是,我希望以后也是,一边玩去吧。”

两位圣城帝国领导人之后,听到林云的这番话,如释重负,赶忙拱手告辞,离林云远远地,生怕林云一个不高兴把他俩都弄爆炸了。

在两人走远后,林云终于是憋不住了,片刻后终于是笑出了声:“笑死我了,我一绿色灵脉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能力,两个大傻蛋。”

过了一会,林云停住笑容,他看向自己的脉搏,那隐隐跳动着的灵脉,他能明显感觉到跟之前的不同,可是…为什么感觉不到自己灵脉能力?

林云只能隐隐感觉到,自己的灵脉…跟时间有关。 第六章 玲儿遇难 随着灵脉觉醒的结束,孩童们纷纷离开了祠堂,与堂外正焦急等待的父母汇合。

林云也不例外,他来到父亲的身边,两人一齐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爹爹,我有灵脉了,村里不会再有人欺负我和玲儿了。”林云仰着头对父亲说道。

“好孩子,爹等着你实力强大的那一天。”林俞的眼神中带着期待,眼波流转间,竟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林云没有察觉到父亲的眼神,自顾自地把玩着路上刚捡的树枝。

“爹爹,你是灵士吗?”林云突兀地问道,他回想起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父亲用过什么灵力,但对于一切的事情好像又是那么的处变不惊。

在村里时,面对农民们,父亲总是谦逊有礼,实在没有那些灵士居高临下的做派。

但在一次镇里派人来村里收税时,几个仗着自己实力强大的灵士对着村民们强征了不合理税后,收到父亲头上后,第二天那些灵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镇里对此甚至没有丝毫反应。

尽管林云从未见过父亲有丝毫的灵力外露,但他总是认为,若是动起真格来,父亲定然不会落了那些灵士们的下风。

“灵士…或许曾经是吧…”林俞沉默了半晌,随后苦笑了一声,不知为何,父亲又露出了落寞的神色。

沉默了一会后,林云话锋一转道,“爹,你看今晚的星星。”林云指着那浩瀚的夜空,大片的繁星点缀在其上,像一副油画一般。

林云向来都很懂事,他发现了父亲那不易察觉的落寞神态,他知道父亲现在还不愿提及往事,便也没有继续刨根问底地追问下去。

“真美……”父亲望着天空的繁星出了神,喃喃道。林云知道,他是想母亲了,那个他从未谋面的母亲。

天空上点点的繁星好似颗颗明珠,镶嵌在天幕下,闪闪地发着光。

……

赶了一夜的路,天已蒙蒙亮,初升的太阳挂在东边,林云和父亲已经看到了落云村。

望着周围的一切都熟悉了起来,林云大伸了一个懒腰,他现在只想赶快回到那所小草屋舒舒服服地睡一个好觉。

那些没有测出灵脉提前回来的孩子们已经送出了消息,现在村里人都知道林云等这些被测出灵脉的人,提前来到了村口迎接这些落云村未来的栋梁,而被测出绿色灵脉的林云更是这些人追捧的对象。

“恭喜恭喜,林家出了个好苗子啊。”

“以后多多关照啊,都是一家人。”

这些曾经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纷纷围了上来,林云望着这些趋炎附势的人们只是表面给予了一些不咸不淡的微笑,心里一声冷笑,曾经怎么不见你们这般。

这般穿过村口的人群,林云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扑倒在地。

“你不是有绿色灵脉吗?让我看看你的灵脉能力。”王翔压在林云的身上,挑衅般的说道。

他不知道林云的能力是什么,但他坚信,刚刚觉醒能力的林云根本发挥不出绿色灵脉的实力,今日若不给他个下马威,那落云村孩子王的名头可真是要易名了。

而事实也正如王翔所料,林云甚至连自己的灵脉能力还没弄懂的,更别提使用了,现在的他与普通人无异,被王翔利用缠抱的能力死死压在身下他根本就挣脱不开。

林云想故技重施,手往王翔的身下伸去,可王翔却一躬弓身子,巧妙的躲开了林云那悄悄伸过来的手。

“嘿嘿,你以为我会在同一个坑跌倒两次吗?”王翔的笑容愈发狰狞,可话音未落,眼睛却被沙土迷得睁不开。

林云趁王翔弓身的那一刹,抓了一把尘土就往身后拍去,王翔吃痛放开了手,林云借机一把反跨起身,坐在了王翔的背上。

“我打你还需要用灵脉能力吗?”跨坐在王翔背上的林云狠狠地拍了一下前者的屁股,大笑道。

在一旁一直未插手的林俞和旁观的村民们看着眼前上演的滑稽一幕,都是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在林云身下的王翔顿时涨红了脸,他愤愤地对着林云喊道:“你还笑得出来,你那哑巴小老婆都要给胡老二当小老婆了。”

“什么?胡老二?你是说那个隔壁村的流氓胡老二?”林云脸色骤变,下意识的没有在意王翔的称呼,立刻从王翔的身上跳起。

王翔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林云道:“沉云村的胡家给了陈玲儿他爹一笔钱,要把陈玲儿买了回去给胡老二当小呢。”

林云听后,面色阴冷的看着面前的王翔,随后一转身朝着陈家跑去,留下了一众的村民和不远处的父亲。

林俞看着朝陈家跑去的林云,并没有跟上前去,他心想,或许这是一次觉醒灵脉的机会。

他目送林云远去,一声叹道:“家里的牛该放了。”随后便朝着草屋走去。

……

落云村,陈家。

“你就跟着我走吧,我不会亏待你的。”一脸横肉,满脸褶子,年龄足以与玲儿爹相仿的一个壮硕男子,正拖着玲儿往屋外走去。

玲儿用喉咙撕心裂肺地发出声带震动喉咙的声音,十分抗拒地被向外拖行,她痛苦地转头看向自己的爹娘,父亲正兴高采烈地数着钱囊里那数十个金币,母亲倒是泫然欲泣,但却丝毫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

“跟他走吧,玲儿,家里给不了你好的生活,你走吧。”母亲用手中的手帕向着玲儿挥了挥。

“这死伢子,是个女娃就算了,还是个哑巴,养着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换点钱呢。”父亲拉过母亲的手,毫不在意地说道。

这时玲儿爆发出一股巨力,竟挣脱了胡老二的手,飞快地朝父母扑去,扑通一声,玲儿跪在了父母面前,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汩汩流下,奋力地抓着母亲的手,乞求着这几乎已成定局的情况能够改变。

母亲将头上的一只发卡摘下,挣开玲儿的手,放进了其手心之中,而后一狠心转身走进了房门。

父亲粗暴地将玲儿一推,几乎是丢垃圾般丢进了胡老二的手里。

胡老二与带来的两名壮汉抓着玲儿,狰狞地笑道:“跟我走吧,哈哈哈,以后好好跟着俺。”

此时,大门被一脚踹开,门外传来一声稚嫩的呐喊。

“畜生,放开她。” 第七章 我说,放开她 屋内所有人齐朝门外望去,门口一个青涩的布衣少年,正面沉如水地看着屋内的一切。

“哪里来的小屁孩?赶紧给老子滚一边去。”胡老二对着门外的孩子吼道,他对于这个坏他好事的小屁孩没给一点正眼。

隔壁村的胡老二不知道这小屁孩是何许人也,可玲儿的父母知道,这可是落云村这一代最强的灵脉天赋拥有者,保不齐是落云村未来的门面。

“胡老二,他叫林云,是我们村这一届觉醒灵脉的佼佼者,灵脉强度被测出来可是绿色。”玲儿父亲悄悄走到胡老二身边悄声说道,他只是想赚钱,并不想招惹这指不定是未来落云村最强者的林云。

胡老二总算是正色地看了看门外的少年,但却依旧没有给什么好脸色。

“天赋好有什么用,能不能发挥出来还是两说呢,这所谓的天才我见多了,你还不够格。”胡老二态度稍稍缓和了下来,对着门口的林云说道。

“我说,放开她。”林云面不改色地对着胡老二说道,那炯炯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身材远高大于自己的胡老二。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呢?给脸不要脸是吧?”一语落罢,胡老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朝林云走来,那迅捷的步伐中竟然带着一股灵力,没想到这胡老二也是一名灵士。

胡老二瞬间便移至了林云的面前,带着一丝灵力的一脚直接将林云踢出了门外。

林云倒飞而出,在地上足足滚了十几米才堪堪停下,体内一阵剧痛,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位移了。他挣扎的想起身,一时竟动弹不得。

玲儿痛苦地看着林云被踢飞出去,双手却被胡老二死死地抓住向外拖行,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眼前的一幕拼命地摇头,流泪。

门外的林云终于爬起身,狠狠地朝房门内瞪了一眼,便跌跌撞撞地朝一边跑开了去。

胡老二看着门外的一幕,大笑起来,朝着周围的众人环顾了一圈道:“我寻思这小子多大的骨气呢,在这虎头巴脑的一顿乱喊,被老子一脚就干地回去找爹喊娘了。”话音落下,拖着玲儿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

玲儿家不远处,小道上。

“把这小伢子带回家,老子还没尝过这么嫩的呢。”胡老二一把将双手反捆正痛哭流涕的玲儿扔进马车里,大笑道,旋即跨身上马。

话音落下,连一旁随同跟来的两名胡家壮汉都对其深深感到一阵齿寒,这才只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女孩啊。不愧是臭名远扬的胡老二,也不枉费这人渣之名。

就在胡老二等人策马出发之时,突然,一声尖锐的断裂声响起,胡老二感到手中一空。缰绳在剧烈的拉扯中断裂了。

胡老二顿时转头骂向身后的两个随从:“你两个狗娘养的怎么看的车,绳都损耗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换一根。”

身后的两名胡家壮汉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地上的缰绳,低声喃喃道:“不应该啊,今早来时还好好的。”

胡老二听罢,沉思了一会,顿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飞快的下马捡起地上的缰绳,看着那缰绳那锋利的切面,胡老二面色骤然阴冷下来。

“林云,你给老子滚出来,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胡老二一声怒吼将声音喊得震天响。

这时一旁的芦苇丛突然响起了一阵细微的细细簌簌的声音,胡老二和随从立马朝声音的来源扑去

……

几乎是胡老二等人扑向芦苇丛的同时,林云从马车的背后跳进马车。

“是我,别怕,我带你走。”满身尘土的林云对着玲儿说道

玲儿听不见面前少年的话语,但他看着面前少年那坚毅的面庞,几乎已经绝望的她突然涌起了一阵莫大的安全感,她萌生了一种只要跟在林云的身边,就什么都不用怕的感觉。

林云飞快地解着玲儿背后的捆绳,但那绳结捆的十分专业,让未经世事的林云好一阵折腾,一看这胡老二就没少干这种勾当。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将绳子解开,林云拉着玲儿的手跳出马车,飞快的朝家的方向跑去。

……

没跑出几步,跟在林云身后埋头狂奔的玲儿突然感到拉着自己手的林云停了下来,她抬起头,顿时绝望布满了她小小的面庞。

在林云的身前,胡老二与两名随从就这么站在两人的面前。

“调虎离山?你当老子是傻子吗?”胡老二怒极反笑,双手抱胸面色阴冷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

林云默不作声,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三人。

三人朝着林云和玲儿一步步靠近,狞笑着看着眼前的猎物。

林云转头看向泪眼婆娑的玲儿,后者正目含泪光、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望着玲儿绝望的目光,林云回了一个安心的微笑,对着她使了一个眼神,朝着一边扬了扬头。

他用仅属于他们的语言,让她先跑,自己来拖住他们。

玲儿听懂了,她的反应突然剧烈了起来,拨浪鼓似地摇起了头。转身就想走上前去,用自己来换林云的安全,林云一把将玲儿拉回身后,望着面前的三人,面沉如水。

胡老二等人就像是看懂了面前的戏码一样,停在两人的面前:“两个人都跑不掉,还在这上演生离死别的戏码呢?”胡老二狞笑着说道。

林云突然换上一副笑容对着胡老二说道:“这样,我们做笔交易怎么样?我家有好多钱,我花三倍的钱把玲儿……”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声响落入耳中,胡老二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在了林云的脸上。

“你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我跟你交易什么?你今天惹了我,你家我迟早也会去,林云是吧,我先打断你两条腿,再去你家找你爹赔老子的缰绳钱。”胡老二指着林云的鼻子骂道。

林云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面前的胡老二,如果仇恨有声,那此刻一定震耳欲聋。

“哟,还敢瞪老子,你两把那小哑巴拿下,这小子我好好教育一下。”胡老二一撸袖子,摩拳擦掌道。

随着大手对着林云及玲儿伸去时,林云的眼瞳顿时紫芒大作,一抬手,三人像是雕塑般定在了原地。 第八章 跟我回家 随着胡老二等人被定在原地,一旁的芦苇及树叶好像都停止了摇曳,时间彷佛都被停止了一般。

“这是...时间停止?这是我的灵脉能力吗?”林云望着面前的一切,喃喃道。

他来不及多想,转头拉着玲儿便朝着远方跑去。

......

约莫过了一分钟,胡老二的手指动弹了一下,旋即身旁的两人也开始移动了起来。

“欸?那小子跑哪去了?陈玲儿呢?”胡老二转头向四周看了看,旋即大吼道。在他的视角里,林云和陈玲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胡老二回想起了陈玲儿父亲说的话。

“他叫林云,是我们村这一届觉醒灵脉的佼佼者,灵脉强度被测出来可是绿色。”

“林云,绿色灵脉么,这可不像是绿色灵脉能有的威力啊。”胡老二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他朝着早没了人影的四周看了看,随后向着随从喊了一声,朝着与林云相反的地方跑去。

......

“呼,累死我了。应该把他们甩掉了吧。”林云一只手拉着玲儿,一只手扶着膝盖,喘着粗气道。

身后的玲儿更是累的够呛,直接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气。两人一口气跑了约有十里路,直接从玲儿家跑到了后山的老槐树下。

林云不敢带着玲儿往自己家跑,他听到玲儿的父亲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他怕胡老二直接找到他家去。

只要他和玲儿不在,相信以父亲的能力一定能轻松应对那几个流氓。

喘着粗气的林云和玲儿对视了一眼,劫后余生地看着对方,两个孩童终于在这时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两人的视线突然移到手上,尴尬地发现两人此刻还牵着手呢。

玲儿本就跑得红扑扑的小脸更红了,林云急忙尴尬的将手抽回,支支吾吾地说着些没有逻辑的话。

一会儿,两个孩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彷佛世界的一切烦恼都随着欢笑被抛之脑后了。

可下一秒,玲儿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打开手掌,里面是母亲给的发卡,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泪水滴落在发卡上,发出嘀嗒的声响,她没有家回了。

林云一把抢过玲儿手中的发卡,往山下一扔。发卡从山上落下,与景色没入一色,再也找不见了。

“你已经没有家了,你爹娘想把你给卖掉!”林云愤怒地对着玲儿吼道。

玲儿怔怔地望着面前的少年,她虽然听不见,但是她听懂了少年的愤怒,也明白少年的愤怒所为何事,可是她没有办法,只是对着发卡飞远的地方望着,泪水无声的落下。

“走,跟我回家。”林云毅然决然地拉起了玲儿的手,朝着草屋的方向走去。

玲儿望着身前的少年,这个从不曾孤立自己,不曾嫌弃自己,且数次保护自己的少年,心头荡漾起了一丝别样的情愫。

……

在家门口徘徊了一阵,确认了家中没什么异样后,拉着玲儿走了进去。

“爹,我回来啦。”林云推开门对着屋内看书的父亲喊道。

一夜未眠的父亲仍未入睡,在客厅里看着书,像是在等着自己回来。林云如是想道。

父亲未言,放下书站起身走到林云跟前,抓着林云的肩膀看着林云,林云的脸上还有着胡老二留下的巴掌印。

父亲的眼睛顿时血红了起来,缓缓间,竟弥漫出一股杀气,旋即父亲发现林云的体内好像比起之前有了些什么不一样。

“爹,能让玲儿住在咱家吗?”林云开口打破这压抑的氛围,林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粗略地跟父亲说了一下。

玲儿楚楚可怜的目光来回的停在交谈着的父亲和林云的脸上,她知道这一刻决定了她今后的命运。

林云语罢,父亲换上了一副柔和的笑容,看向玲儿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同情,他摸了摸玲儿的脑袋,用着手语对着玲儿比划了一会。

这回换作林云看不懂了,他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学的手语,他从来没见过父亲跟什么聋哑人交谈过。

半晌后,林云看到玲儿脸上露出天真的微笑,他知道,这事妥了。

林云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也笑了起来,随着事情的平息,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这个一夜未眠的少年终于是顶不住了,昏昏沉沉地跑回房间倒头睡了过去。

......

翌日,清晨的曙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洒在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林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睡了整整十几个小时的他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身旁一位少女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此人正是玲儿,她见林云醒来,顿时眼睛一亮,旋即兴奋地跑出门外。

林云看着自己房间的陈设,父亲在自己的旁边搭了一张简易的小床,上面还有厚实的被褥,看来父亲是将玲儿的床安排在自己房间了啊。

玲儿从门外回来了,手中捧着一碗热乎乎的粥。父亲也来了,带着和煦的微笑对着林云说道:“云儿,快喝了吧,这是玲儿一大清早就给你熬的粥。”

林云接过粥,也顾不上烫,大口地喝了起来,他实在是饿了。

父亲对着林云说道:“昨日那个胡老二,为父打听过了,是一名灵初境的灵士,你昨日既然能从他的手里逃脱,想必是使用了自己的灵脉能力吧。”

林云突然想起了昨日的情形,他一抬手,就将三人定格住了,那感觉像是...时间暂停。

林云连忙向着四周抬手,催动着自己那微弱可见的灵力,可周围的一切都没什么变化。

“父亲,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昨天我好像将他们的时间暂停了。”林云在尝试数次无果后,对着父亲说道。

“尚未成为灵士,便可催动此等强度灵脉能力,不错不错,为父很满意。”父亲突然仰天长笑。

“爹爹,胡老二如果找上门,您一定能对付的吧。”林云对着父亲问道,他一向对这个处变不惊的小老头一向很有信心。

“呵呵,不用等他来找我们,今日你俩好好歇息,明日为父带你俩找他去。”父亲云淡风轻地对着林云说道。 第九章 上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了沉睡的脸庞上,新的一天悄然到来。昨日的喧嚣与疲惫仿佛随着夜晚的消散而消散。

林云今日醒得很早,但还是发现身旁的床铺早已空无一人,上面的被褥被叠的整整齐齐。

昨天玲儿已经将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所以今天林云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房间变得焕然一新,书柜里的书也被摆的整整齐齐,让林云对这个住了多年的家颇有些不熟悉的异样感。

“云儿,你醒啦。”父亲从屋外走进,对着林云笑道。

“爹,咱是不是要去沉云村了?”林云从床上跳下来,兴致勃勃地对着父亲问道。

“是啊,伤了我的儿子还想好过吗?”父亲笑道,那语气突然豪迈起来,让得人有种恍惚感。

简单收拾了一下,父亲便带着林云和玲儿朝着沉云村走去,路上的同村村民们看到,都意识到这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他们知道,“林老怪”要去找胡老二报仇了。

......

沉云村,胡家。

“你是说落云村有个绿色灵脉的小孩从你手中把人抢走了?”胡家祠堂中,一名发须皆白的老者坐在堂中的主位上。

“爹,他的灵脉能力好像有些奇特,当时突然一下他俩就从我们眼前消失了,我们也没办法呀。”坐在次位的胡老二摊手说道。

“一群废物,这点小事还要来找我。”主位上的胡老爷子怒拍凳子的扶手说道。

“爹,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若是谁都可以上咱胡家手上抢人,那我胡家还有何颜面在这江湖上行走?”胡老二故意将此事放在家族颜面的问题上,为的就是能让胡老爷子派人陪他一起去林家要人。

经过昨日的打听,林家林俞的事迹与威名他已有所耳闻,所以并没有单枪匹马直接找到林云家里去。

“那个林俞,是什么实力?”胡老爷子对着胡老二问道,他也知道其怕的不是那个十岁的小子,而是他的父亲林俞。

“不确定,不过想必并非什么实力高强之辈,否则也不会屈居于这小小的落云村了。”胡老二说道。

“是吗?”一道厉喝从门外传来,旋即几道人影从门外倒飞而来,落在胡老二及胡老爷子的跟前,定睛一看,原来竟是胡家守门的护卫。

胡老爷子脸色铁青地看着门外的人,压住心头的愤怒说道:“阁下便是林俞吧,不知来我府上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你儿子打了我的儿子,然后问我有何贵干?”林云随手又将一旁的一名护卫朝堂内扔去,力道之大,竟将那人扔飞出十来米远。

林云和玲儿望着眼前的一幕,也是惊的半晌说不出话,他猜测过父亲是个很厉害的高手,却没想到有这么厉害。

“你不要以为我胡家是什么软柿子,随便谁想捏就能捏的,来人,把他拿下,赏金一百两。”胡老爷子朝着身旁的护卫们说道。

虽说胡家的众人都被林俞这随手扔鸡仔似的手法给吓到了,但重金之下何来懦夫,旋即就有几名实力在灵初境的护卫站了出来,朝着林俞等人方向扑去。

一掌,仅仅一掌,扑来的众人都被一股恐怖的力道掀飞。

胡老爷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这些护卫都是一些灵初境的灵士,竟都不是林俞的一合之将。

胡家算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纵情酒色,声色犬马的胡老爷子从不修炼,全凭着在天枢城仲裁院当仲裁法官的胡老大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和灵丹妙药硬生生给他磕到了灵泉境。

胡老爷子自问以自己的实力是没法做到一个回合便将这些灵初期的护卫一掌掀翻,所以面前这人的实力一定远远高于自己。

“阁下究竟想怎样?这样可解阁下心头之恨?”胡老爷子沉声问道,他立刻走到胡老二的面前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巴掌,力道之大令林云的嘴角都抽了抽,这可比当时胡老二打自己的那巴掌可凶猛的多。

“呵呵,你打的那巴掌算是你家内管教,与我无关,我这的帐可还没完。”林俞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转向刚刚挨了一巴掌的胡老二。

“你...你可别欺人太甚,等我哥哥回来没你好果子吃。”胡老二捂着自己的半边脸色厉内荏地说道。

“顽固之徒,屡教不改。”林俞手掌一抬,一股巨大的吸力朝着胡老二袭来,胡老二连忙用灵力抵御,可实力悬殊之大让胡老二没有半点抵抗之力。

一股强大的威压向被吸来的胡老二硬生生地压去,胡老二双腿一软,跪在了林俞及一旁的林云玲儿面前。

“这一掌,是还伤我儿子之账。”林俞不带丝毫灵力的一掌重重地落在胡老二的脸上,虽不带灵力,但力度之大让得后者的脸上直接出现了五个指印。

林俞转头朝向林云和玲儿,面带微笑地示意二人,林云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旋即稚嫩的手掌也是用尽身体的每一份力气打在了胡老二的脸上,令其本就通红的脸颊更是红上了一分。

胡老二被林俞打丝毫不敢有任何情绪,可被一个十岁的少年当着全家族的面一巴掌落下,他顿时怒上心头,恶狠狠地朝林云看去,可一旁的林俞灵气一瞬间外放,恐怖的威压使得胡老二的头又是低了下去。

“林少爷打得好啊,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该打,该打!”话音落罢,胡老二怕哪里做的不对又惹得林俞生气,自己又扇了自己两耳光,力度丝毫不亚于前者打的。

林俞和林云的目光同时转向玲儿,这胡老二对玲儿的伤害是最大的,胡老二也心领神会地跪到了玲儿面前:“陈玲儿...不对...玲儿姐,您打...您打我。”

玲儿的脸庞上顿时涌上了一份愤怒,就是眼前这个人害得自己有家不能回,是这个人差点把自己掳回去为奴为婢。

怒上心头,玲儿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这个生性善良的女孩始终没有落下那一巴掌。

啪,清脆的一声从面前传来,林云的巴掌重重地落下。

“她不打,我替她打,这是你欠玲儿的。”

随着这一掌的落下,林俞等人才算是彻底作罢,林俞一挥袖袍,带着两人转身离去,留下了被搅得鸡犬不宁的胡家。

行至大门,林云转头朝着堂内的众人摆了他标志性的鬼脸,气得胡老二当场一口闷血涌至喉咙。 第十章 胡家老大 被搅得鸡犬不宁的胡家在三人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动荡了起来。

“爹,让我去城里一趟,我要让大哥回来。”胡老二从地上爬起,捂着被扇了好几巴掌的脸对着惊魂未定的胡老爷子说道。

如今胡家遭此羞辱,胡老爷子也是怒上心头,咬着后槽牙自顾自地怒道,“好你个林俞,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于是一拍桌子对着胡老二吼道,“去天枢城一趟,把你大哥找来。”

这辈子没读过一本书的胡老爷子也是倒反天罡,将自己比作了自己儿子的狗,要是林云这个十岁小孩在场的话,怕是都要对其狠狠笑话一番。

胡老二收到命令,跑至大门,却在门口探头探脑了半天,确定林俞等人已经走远,方才喊上随从离开胡家。

......

“爹,我已觉醒灵脉,怎样才能成为像你一样的灵士?”林云被父亲的强大实力深深感染,内心对灵士的渴望又多了一分。

“灵脉觉醒只是开始,天地之间万物皆有灵气,你感受一下体内可有灵力的存在?”父亲一副高深莫测地模样。

林云怔怔地感受着体内的那细微但确实存在的灵力,“我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

“将其在体内循环九九八十一个周期,令灵力贯通全身脉搏,待到灵力可以随意流动在脉搏任何地方,就可具备吸收灵力的能力,到时,你便成为一名真正的灵士了。”

“九九八十一个周期。”林俞用尽吃奶的力,才堪堪将体内的一丝灵力移动了一寸,要想将灵力贯通全身经脉是何其困难,如此进程竟要进行整整九九八十一个周期,想到这里,林云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似是看穿林云心中所想,父亲笑道,“待你打通一次过后,你后续循环的速度将会越来越快,想必再过三年,你便能成为真正的灵士了。”

“三年?这也太久了吧。”林云咧了咧嘴角,哀声道。

“这还是算你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中,夜以继日的结果呢,你想想那胡老二,三十多岁的年纪也才不过区区灵初境,刚刚踏入灵士的行列。”林俞笑道,“别忘了,欲速则不达。”

林云应了一声,但心头那股成为灵士的火彷佛被泼了一盆冷水,要不停地用灵力打通经脉整整三年才能踏足灵初境。

“好吧,反正我才十岁,后面的路还长着呢。”林云吹着口哨,悠哉游哉地朝前走去。

林俞看着儿子这般,不由得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朝家走去,玲儿随后跟上。

随着林俞在胡家大闹的消息在村里传开,村民们愈发的觉得林俞神秘莫测,他们聚集在村口,交头接耳地讨论着林俞的英勇事迹。

胡老二平日里作恶多端,恶名更是传遍十里八乡,这回总算是有人收拾他了,替村民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但更多的是在背后叹气。

“这林家平日里也算低调做人,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个绿色灵脉的小子,却又惹上了胡家这尊大佛。”

“是啊,胡家老大最近在天枢城可风头正盛啊,连城里的严家的少爷都被他给抓进去了。”

“真是可惜,等胡家老大回来,这林家就算完了。”

“是呀,到时候可别把咱牵连进去。”

......

听得这些议论,林俞是头也不回的向前走过,林云却怒上心头,抓起地上的石头就朝着村口那群长舌妇砸去,“少在这里嚼舌根,我爹爹才不怕那什么胡老大呢。”

村口的人叹息着摇摇头,也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王翔从一旁的小道跳了出来,“林云,算我以前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连胡家都敢惹,你才是我们这一届的孩子王。不过我可得提醒你,胡老大可不是那胡老二这种没有实力却瞎显摆的人,你可得小心了。”

还未等林云回答,王翔母亲就拿着竹篮从一旁的稻田里走来,揪着王翔的耳朵就往回走,“家里的猪喂了吗你,就在这外面瞎晃悠。”

王翔哎哟一声就被母亲扯着往田里走,留下了愣在原地的林云。

“爹,他们都怕胡老大,你一定不怕他对吗?”林云拉了拉父亲的衣角。

父亲没有言语,自顾自地朝家里走去,那般神态,让年幼的林云感到了一丝恐惧。

回到草屋,林俞把房门关上,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沉声道,“那胡老大是天枢城仲裁院的法官,实力早在几年前就已处于灵海境巅峰。”

“那爹爹你呢?”

“我的实力现在不好界定,不过定然不会惧他。”林俞笑了笑。

就在林云长舒一口气时,父亲的接下来一席话又像是往其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不过他是天枢城的法官,我们...只是民。”

“是官又怎样,为民又如何,他胡家强抢民女,随意伤人,这些年来作恶多端就是对的了吗?”林云的话语铿锵有力,稚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父亲欣慰地看着林云,“好孩子,世上很多事都不是公平的,除非你有凌驾于一切的实力,不然民怎能与官斗。”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吗?”林云的声音慢慢低沉下来。

父亲摸了摸林云的头,没有说话,可一颗想要变强的心慢慢在少年的心头扎根。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村庄的生活节奏似乎并未受到外界风波的影响,依旧宁静而平和。

林云,这位年轻的修炼者,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房间内,沉浸在通灵脉的修炼之中。他深知,只有不断地提升自己的能力,才能在未知的未来中保护自己和家人。

每当夜幕降临,他便闭关修炼,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才缓缓收功,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转和脉动。

而放牛的任务,则由玲儿来承担了。玲儿虽然年纪尚小,却异常懂事,她知道家中的重担,也愿意为家人分担。

每天清晨,她都会牵着牛到村里的草地上放牧,直到夕阳西下,才带着老牛回家。老牛在她的照顾下,长得膘肥体壮,成为了家中不可或缺的劳动力。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了一个月,一日的清晨,林云的第一圈经脉终于被灵力打通了,正当林云兴奋地想将此事告诉父亲时,门外的王翔跑了过来。

王翔喘着粗气对着屋内喊道,“不好了,胡老大带着城里的官兵来了。” 第十一章 给我三日时间 “还是来了吗?”父亲淡漠地从屋内起身,行至屋门,看向村口的方向。

落云村入口,一群穿着黑色袍服的人从村口走来,胸前佩戴着一个以深蓝色为底,中心镶嵌金色星形图案,边缘环绕着细小星辰的胸牌,无一不显示着他们天枢城公务员的身份。

不一会儿,一行人来到了草屋前,“谁是林俞?”居中的一人厉声喊道。

此人身材矮小、面容刻薄,一双阴沉的眼眸深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此人不是那令落云村村民闻风丧胆的胡老大又是谁?

“我便是,请问阁下如此兴师动众前来所为何事?”林俞一挥袖袍,上前一步。

“林俞,你当众抢我胡家之人,并入我胡家伤人,情节严重,罪大恶极,本法官经仲裁院判决判你入天枢大牢十年,你可有异议?”胡老大从怀中掏出了一份折子,阴声冷笑道。

林云大步走上父亲的身旁,稚嫩的声音厉声道,“胡龙,你少血口喷人,是你弟弟胡虎强抢陈家之女,被我们阻止,而后还将我打伤,我父亲才去你胡家的。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呵呵,我胡家抢人?”一声冷哼之后,胡龙将一旁的陈玲儿之父拎了出来,“你问问这陈玲儿是我胡家之人还是你林家之人?”

陈于易被扔到对峙的双方中间,支支吾吾地说道,“陈玲儿...已经...是胡家的人了。”

此话一出,场面一片哗然,周围的村民议论纷纷,都在指责着这陈于易的不要脸,把自己女儿卖了,还胳膊肘向外拐,帮着这臭名远扬的胡家说话。

胡龙阴险一笑,似是更有底气般说道,“既然没有我胡家抢人在先,那你家小子阻止我胡家带自己人走,便也成了寻衅闹事,而你来胡家无故伤人,更是成了入室伤人,此判决无可非议,林俞,你可认罪?”

“呵呵,你胡家好本事啊,血口喷人竟一丝惭愧也不带。”一直沉默的林俞终于开口,突然一声冷笑对着胡老大说道。

“这是仲裁院的判决,我是执行法官,如有非议,也请跟我走一趟再议吧。”胡龙上前一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面前的林家父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若是想抓我,那便试试看。”一语落罢,林俞的身上窜出熊熊的灵力,令得周围的村民们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面前的胡龙却并未动用丝毫灵力,阴沉着脸说道,“怎么?你林俞难道想抗旨不成?”说罢,身体也爆发出一段略逊于林俞的灵力。在胡龙全身灵力爆发的时候,身旁的一行胸带天枢城胸牌的人纷纷唤出自身的灵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林俞。

就在双方对峙的时候,一旁的村民们都一溜烟跑出了几丈的距离,生怕双方的战斗余波太大,一不小心殃及池鱼,只留下了场上的林俞父子和陈玲儿与不远处的胡龙一行人。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一刻时,林俞突然收回了围绕自身的灵力,平静地说道,“三日,我需要三日时间,到时候我便会自行前往去天枢大牢自首。”

一席话令得周围的村民都征得说不出话,虽然他们怕林俞的事情会殃及自己,可内心还是希望这场对峙林俞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毕竟这胡家兄弟在这周围几个村子里没少祸害人,谁都不希望他们继续作威作福下去,这林俞是第一个站出来挑战他们的权威的人,也是这些村民们内心敬佩的人。

“三日?你当法律是一纸儿戏吗?别说三日,就是三个时辰也不行,尔等速速束手就擒,与我回城,争取宽大处理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胡龙也被楞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但反应过来后后知后觉地说道,语气中明显带着些傲气与得意。

“若是我想走,你拦得住吗?”林俞一声冷笑,双手背于身后。

“你若是胆敢逃走,那便等着上圣城帝国通缉令,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抓到你的。”胡龙咬着后槽牙,对着林俞道。

“呵呵,就算如你所说,我伤了你胡家的人,可未曾闹出人命,上圣城帝国通缉令?彷佛还没到这个地步吧,想必就算是你也没有这个权限让我上这个通缉令。”林俞云淡风轻地如此说道。

胡龙紧咬着后槽牙,林俞所说的丝毫不差,他确实没有这个权限让一个不是罪大恶极的人上圣城帝国的通缉令,可是...这一介草夫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尽的?

“你可以试试。”胡龙色厉内荏地说道。他在赌林俞不敢这么做,可他赌错了。

面前的林俞一转身,牵着林云和陈玲儿转身离开,一瞬时,三人便如凭空消失般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饶是以胡龙的实力,都未曾看清林俞等人是如何离开的。

空中传来一道由灵力催发出来的声音,“三日之后,我会去天枢大牢自首。”

留下了落云村一众面面相觑的人,胡龙一咬牙,狠狠地跺了跺脚,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狠狠道,“林俞,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一语落罢,朝一旁的众人挥了挥手,众人朝着村口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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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为什么要去自首,我们又没做错什么。”林云稚嫩的小脸透露出疑惑,他瞪着眼睛看着父亲,希望面前的男人能给他解答疑惑。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民没犯错,可官说你犯了错,那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林俞叹气着摇头道。

林俞直视着父亲,“可爹爹从小教我的正义呢?公平呢?难道都是骗云儿的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父亲眼含热泪地看着林云,“你要永远记住,正义存于心,公平立于世。”

“可我们没有做错,你还要去自首!”林云赌气地别过头去,抱着双手眼睛看也不看父亲。

父亲抓着林云的肩膀,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与严肃,“父亲有自己的理由,你还小,等你再长大些就知道了。”

“等我长大?等我二十岁了你才出狱!”林云声嘶力竭地喊道,一转身脱离了父亲的怀抱,突然鼻子一酸,眼眶中有着泪水在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