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谁还拜别人做义父》 第一章 都重生了,谁还认别人做义父啊 四月的太阳是和煦且舒适的,不似春日微寒,夏日酷热。初升的日光一扫夜晚的寂静与幽凉,鸡鸣声此起彼伏着,宣告着新的一天开始了。

九原县的百姓们正有条不紊的驱赶者牛羊往牧草丰盛处前去,牧人的生活像一汪山间幽泉般古井无波,平淡无味,感觉不太好,又不是很坏。

一个蓄着白色山羊胡的老农执着牧羊鞭和他的羊群走在溪流旁的路上,他看见小溪边正坐着一个留着垂髫发型的小孩无聊的拿石子去击打水面,好似在寻找着某种乐趣,老农见状笑容从嘴角蔓延至脸上,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朝小孩那走去。

“阿郎,又来溪旁思考人生吗?”老农笑眯眯的说道。

老农觉得吕家小郎君这个思考人生的说法很特别,十分新奇,自他上次说过后便偷偷记了下来。

小孩当即转过身来,稚嫩的脸庞上挂着些许调皮的笑容,模样倒是不差,五官周正,似如良玉,长大后必是一个翩翩俏公子。

“是张阿公啊,您老人家这次可猜错了,我是在想着咱家小翠姐下月嫁人,到时候怎么吵房呢。”小孩满脸的天真可爱,对着老农说道。

张阿公闻言也是满脸红光,自家孙女下个月也要嫁人了,自己这个当爷爷的也是感觉很高兴,这也意味着未来不久的一段日子,自己又会抱上一个外重孙。想自己活到如今,也是四十有六了,人生又还能有几年呢,到他今天也很满足了,只是还期望着自己的后人们都能有个好的归宿,老人感觉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哈哈哈,到时阿郎可也要来给你小翠姐送几句喜庆话啊。”张阿公也是快活的向小孩承诺着,说罢便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驱赶着羊群往前走了。

小孩目送着老人的背影走到消失不见,他才又把目光投向了缓慢流动着的小溪,小小的人儿好似有什么烦恼般,眉头像大人一样皱了起来,好像是又投入到了张阿公说的思考人生的状态了。

小孩其实是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装在心里的,他本来叫吕步,可这里的人都只知道他叫吕布,造成这样的原因可谓是一系列的阴差阳错。

小孩回忆起自己前不久还是一个21世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三好青年,由于天生便十分聪慧,轻轻松松的成为了一个985院校毕业的大学生,家里也是小有资产。

在对于毕业即失业的大部分同学来说,小吕同学也从985大学生成功转型为一个胸无大志的富二代。这家伙也是十分清奇,不爱玩电子设备,平时就喜欢读读书,什么四大名著,什么唐诗宋词,什么精修版金瓶梅,那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除了看书,每天也就是跑出去和家门口那些老大爷喝喝茶,下下棋了。

说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实则比七十岁的老头还老头了。至于他是怎么从吕步变成吕布的,他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那天看完精修版金瓶梅后情绪过于高涨,下床去找卷纸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就从自家二楼楼梯口跌下去了,醒来以后就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了。

吕布开始没太想明白怎么回事,可在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一次次思考人生后,终于也是把事情搞了个大差不差。

自己在这个世上并非孤身一人,家中还有着父亲吕浩和母亲黄氏以及四个姐姐。作为最小且唯一一个男丁的吕布,他感觉很受家里这些人的疼爱,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愿意待在这个地方。毕竟在那个不知离他现在多遥远的蓝星上,还有他的亲生父母,一想到二老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便满心的愧疚。

吕布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回去,可后来在他渐渐想明白后,还是把思乡的情绪埋在心头最深处了。这一段时间以来的思考人生,吕布想清楚了很多,其一他已来到了这个地方,成为了后世家喻户晓的三姓家奴吕布,木已成舟,他相信人能改变很多,但对于这个事情,他没什么信心。至于第二点嘛,唉,谁家好人会因为看小黄书去找纸巾结果失足而死啊,如果回去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还怎么生活下去了。

吕布也是一如既往的聪明,这么多天他也是想明白了自己居然是因为开导自己而穿越的,想想就感觉羞耻度拉满了,不过没关系,现在他叫吕布了,没人会知道他那丑陋的曾经。

“这样也挺好的,生活方式和我以前喜欢的一样,天还更蓝,空气还更清新。”吕布认命后也只能如此开导自己。只是在不经意间,他的眼角还是不易察觉的掉下了一滴泪水。

别的没什么放不下的,只是父母他们,或许会难过很久吧。

吕布跪在地上朝着不知名方向瞌了三个头,大声喊道:“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在这里过得很好!”

吕布本来也不是个柔弱的人,他拿胳膊用力擦去泪痕,便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众所周知,吕布这个人是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道路已经是现成的了,认真习武,配合上这身体的天赋以及自己的努力,相信有一天,他也可以到达那个男人一样的高度。

生逢如此乱世,能够活着都很艰难,既然自己替代了吕布,那么就会把武力变成他可以倚仗的最大的资本。自己会把他走过的路再走一次,但也绝不会一成不变,他可不想再多出几个对自己一口一个“奉先吾儿”的人,毕竟都重生了,谁还愿意随随便便就发动“拜为义父”的技能啊,想象就满满的羞耻好嘛。

历史上吕布这个人呢,不是很有远见,看不透那些政客背后的勾心斗角,也很容易经不住诱惑,一匹赤兔,一个貂蝉,也前后导致了他两次发动方天画戟“专捅义父”的骚操作。在司马懿还没有对着洛水放屁的年代,信义还是蛮重要的,做出这两件事情的吕布被世人所不容就不冤枉了。

而且历史上的吕布之所以被当成枪使,也是有说法的。大汉朝毕竟还是世家大族说了算的,吕布虽然也是一个干部子弟了,但是一个国家边缘地带的干部子弟又有几分含金量呢,放在袁绍袁术,曹操这些人的家族来看的话,终究是不入流的。

想三国后期,有资本争霸天下的英雄豪杰里,又有几个是来自寒门和庶民呢。吕布想了想,自己一个人的武力,终究只是会令人有所忌惮,而不是被惧怕,所以历史上他输了。既然如此,纯走武力的道路终究是不行的,还得另寻出路。

吕布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家族背景不够有含金量,但是没有办法,他未来会拥有吕布的武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对于家世,他不能再贪心的既要也要了。既然如此,他就得想办法去弥补了。自从光武中兴后,大汉的文风愈发昌盛,儒家思想空前绝后,士人之间互通有无,他们比一般人更掌握政治资源,自己应当从这方面入手。

刘备皇叔的身份不知道正不正经,但是大儒卢植的弟子身份确实实打实的。现在这个世道,还是比较在意这个的。换个说法,如果刘备没有卢植弟子的身份,他后面也不会有皇叔的身份,因为门槛不够,不会有人承认的,就像是你成为了大学生之后,再考上研究生才更有说服力。

所以说,吕布觉得自己应该也找一个名声和资历都有的老师,而且他觉得拜师也不是过于困难,刘备这个没有恢复汉室宗亲身份的人都可以拜师大儒,自己凭什么不行呢,自己不求太多,就要一个名头就足够了。

吕布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可行,一个武力值爆表加智商不弱加有大儒背书,政治潜力足够的吕布等于什么?最起码也是个宋祖赵匡胤级别好吧,到时候比唐宗李世民也弱不到哪去。

吕布想通了关键,兴奋到小脸蛋也是

红扑扑的,赶忙拍拍屁股上的土,往自己家赶去。

第二章 阿父,我要读书! 吕布一路气喘吁吁地小跑回家,他扣响了自己家那扇不算豪华,却也并不落魄的大门,很快便有一个仆人打开了门。

吕布的父亲吕良是一个威武高大的中年男子,继承了吕布爷爷吕浩的职位,奉命镇守九原县,抵御匈奴入侵,所以一家子在此地很有乡望,算是当地最大的世家了,至少吕布从小想要的东西都没有得不到满足的,也算颇有家资了。

吕布回来之后没有立即寻找自己的父亲,而是先去拜见自己的母亲,因为他知道这会还比较早,父亲此时应该带着骑兵外出去巡逻了,大概到午时才会回来。

吕布跑去母亲黄氏的房间,黄氏这会正在织布,看到小脸因为急促奔跑而红扑扑的吕布,老母亲露出了和煦的笑容问道:“我儿怎回来地这般早,往日不是饭时才回家吗?”

吕布一下窜到黄氏的怀中,夹着嗓子嗲声嗲气地说道:“阿母,我要读书,你让父亲找人来教我读书好不好?”

看着眼前这个半大小子还如此恬不知耻的扑到自己怀中撒娇,黄氏也是浅浅笑着,放下手中的活计,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哦,我儿怎地突然就想读书,往日你父找来先生教你,不都被你一一打跑了吗?”

吕布退出母亲的怀抱,双手插在腰上,小脑袋高高的昂起:“哼,那些先生也太没水平了,孩儿日后可是想要成为大周太公望那样的人物嘞,文可治国,武可安邦,如果不能做到文韬武略,就算读一辈子的书,仅仅成为一个中人,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黄氏听到吕布如此说法,也是大感意外,往日这孩子拳打先生,脚踢儒生,最烦的就是读书,好在小小年纪便个头高大,勇武过人,他父亲吕良便想着在这武力上稍加培养,以后可继承他现在的职务,也就没有多加关心了。如此一看,这小子不是不愿意读书,而是觉得教自己的那些先生,他都瞧不上眼罢了。

“我儿竟有如此大志嘛,但阿母可不愿你长大以后只是一个像赵括那样志大才疏的人,如此还不如成为一个中人的好。”黄氏笑着评价到。

吕布摇了摇头,眼光炯炯有神,坚定的看着黄氏道:“阿母,天生我材必有用,孩儿是认真的!”

“嘶~”

黄氏倒吸一口凉气,顿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从吕布身上发散出来,如果是后来人肯定会高度总结出吕布现在的状态–这小子在装逼!

“好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我儿自为鸿鹄,阿母心中甚是喜悦,定将你之大志说与你阿父,我儿可为孟子,为娘未尝不可为孟母!”黄氏高兴地拍着胸口,那一颠一颠,吕布顿觉古人的含金量也是蛮高的。

吕布赶忙俯身拜谢黄氏,兴奋道:“阿母愿成全孩儿,孩儿感激不尽!”

……

午时左右,阳光照进黄氏的卧房,一个高大的影子被投影进了房间的地板上,无需他人多说什么,吕布赶紧起来恭恭敬敬的拜见自己今世的父亲。

“阿父,回来啦,今日可曾有甚趣事儿发生啊?”

吕良面带笑容,看着这个虽然面相依旧稚嫩,但棱角处却仍然显现出吕家子那特有的英朗俊逸,高大不凡特征的孩子,这也是他吕良继四个女儿后迎来的第一个男丁,他的嫡长子吕布!

“嗯,今日遇见了一队匈奴骑手来打秋风,不过为父一箭射中了他们的头领后其他人便望风而逃了,倒也是没有给县里造成太大的损失。”

吕良语气中虽然没有自夸的话语,但吕布依旧观察到自己这个有点小傲娇的父亲眼神里的得意,或许历史上吕布那有些自满的性格便是来自于此吧。

当然,作为一个合格的捧哏,吕布当然不能很没有眼力见的来一句“老登,虽然你击溃了一伙小小的匈奴兵,但是也请不要把‘快夸我’这三个字写脸上吧”。吕布果断选择给自己的老爹送上一记马屁

“阿父自然是霸王再世,有万夫不当之勇,别说一队小小的匈奴骑兵了,那匈奴大单于就是亲自来怕也是难在父亲手里过十招的,还是一个屁滚尿流的下场。”

虽然吕布送上了一句马屁,但古人嘛,你小小的夸他是可以的,可要是用吕布这种彩虹屁夸法,那就会给脸皮普遍比较薄的古人造成困扰了,这不,吕良这会老脸也是微微一红,摆摆手道:“虽然为父确实勇力出众,二三十人近身也是不放在眼里,但把为父比作楚霸王却是略微有些过头了。”

吕布看傻了,自己也就是看在他是老子的份上恭维两句,没想到老人家也是装起来了,什么“二三十人也是不放在眼里”,什么“和楚霸王比是略微过头了”,离谱的是说了这些话老脸还只是微微一红。别的不说,请问您老人家给霸王提鞋人家愿不愿意收啊。

吕布趁着老父亲还在自我陶醉,没有注意自己的时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接着恭维道:“啊对对对,父亲虽略逊霸王几分,但也是古往今来难得的勇将之选了,阿父是孩儿心中无比钦佩的人啊!”

吕良这次倒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咳嗽了几下。

吕布见目的达成了,便也不再打扰,乖乖的和父母拜别后便去找自己的几个姐姐玩了。

……

“阿姊,你脸怎么红红的,是生病了吗?”吕布进到大姐屋子里,看到二姐和三姐打闹在一起,大姐一个人坐在窗户旁的凳子上,怔怔的看着窗外出声,脸还红红的,便不禁好奇的提问了。

吕家嫡长女吕清浅已是及笄行过成人礼的大姑娘了,生得又是亭亭玉立,落落大方,自也有不少的倾慕者,心中不免对眼下一些男子作出比较,心中已然对一个男子有了模糊的喜欢,就在她正想的入迷时,自家弟弟突然发声倒叫她吓了一跳。

吕清浅瞬间羞恼,娇斥道:“小弟,你进来都不打声招呼的嘛,阿姊没生病,阿姊只是,只是……算了,给你说了你也不懂。”

吕布闻言也有些不好意思,古代进入女子的闺房是颇为失礼的,只是他在外面听见了自己几个姐姐在玩闹的声音,也是没有多想便进来了。

吕布摸了摸鼻尖,笑了笑道:“你们玩的这么开心,可是没人搭理我的。再说,阿姊还把我当小孩子啊,你脸这么红,肯定是病了,不过这不是一般的病。”

吕清浅闻言便好奇起来了,她倒想听听这个“小神医”能给自己诊出个什么病来。

“你且说,如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倒要好好笑话你。”

吕布闻言一笑,背过身摇头晃脑起来说道:“这病嘛,得上之后身子不痛不痒但常常心乱如麻,精神正正常常但时时魂游八分,这便是相思病了,嘿嘿,阿姊怕是喜欢上谁家的俊公子了。”

吕布转过身看着自己大姊,眼睛朝着她调皮的眨了几下,嘴角带着微微坏笑。

吕清浅看到自己的少女心事就这么被自家这个方才十岁的小老弟戳破后,也是羞得无地自容。

“你瞎说什么,才没有呢。”

吕布看见自己阿姊脸红的就像喝醉了酒一样,也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自己就随口一说竟然一语成谶了。

“啊,不会吧不会吧,还真让我说准了。那个男的谁啊,不会是李员外家的大公子吧?嗯……看样子不像,张员外家的二公子?嗯……也不是,我去,不会是孝父大哥吧,我靠,绝对是他!”吕布疯狂猜测,到最后看到自家阿姊的表现便笃定了想法。

吕清浅感觉自己现在脸上烫的可怕,就好像衣服被人剥光了走在大街上了一样,自家这小老弟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不过她现在没功夫去想,都被小老弟说的快羞晕了,直接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掐到吕布腰上的软肉。

“啊啊啊啊~,阿姊快放手啊,要死人了!”

只听得一声杀猪声响起后,本来喧闹的房间瞬间就清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