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米忽悠名场面,开局睡前故事》 第一章 米忽悠世界异变 “叮!系统检测中,识别“”大千世界,现正进行系统准备流程。”...

“叮!检测结果显示当前世界为米忽悠大宇宙,现正进行小世界加载操作。”

“叮!原神加载中...加载完成,星穹铁道加载中...加载完成,崩坏三加载中....加载成功,崩坏学院二加载中...加载异常,等待重新加载中,绝区零加载中....加载成功,未定事件加载中...加载失败...加载失败...加载失败,加载系统”

“叮!世界加载任务顺利完成,共加载数量:4个。当前正在进行名称确认工作。”

“叮!世界名称已确认无误,现正进行次元直播间系统的加载过程。”

“叮!次元直播间系统加载完成,当前正进行邀请函的发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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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某个世界之外的虚空之中,突然,一个机械的声音响了起来。

在这个不存在空气这种介质的空间中,没人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子的一种神秘的声音。

但是,就在声音落下之后,一个光球瞬间诞生紧接着又是破散开来,

前往了周围的各个世界泡之中,就是不知道谁这么幸运会得到青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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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蒙德

猎鹿人餐馆

刚刚完成了神庙任务的荧和派蒙两人在这里点了一大份的食物就开始吃了起来。

但是吃到了一半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了。

派蒙一边吃一边好奇的对着荧问出了声。

“次元直播系统?”

“旅行者,这个东西又是什么东西啊?”

咽下了口中的食物之后,荧无奈的摆了摆手。

“我怎么知道,我人也是刚刚来到了这个世界。”

作为刚刚在这个世界才开始旅行了没多久的荧来说,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非常的陌生,就算是元素力什么的,都是前两天才学会的。

更不要说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的系统了。

但是说着说着,荧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称为‘导游’的某个飞行的应急食品身上、

“话说,你才是导游吧,你怎么还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派蒙听完了之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嘿嘿嘿。”

虽然说派蒙是自诩为提瓦特最好的导游,但是难免也是有不少不认识的东西嘛。

比如说眼前的这个奇怪的直播间什么的、

不过派蒙可以保证,这个就是唯一的一个不认识的东西。(吗?)

就在此时,一阵微风从身边刮过。

伴随而来的是一个笑嘻嘻的声音、

“你们好呀~”

随后一个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

派蒙惊讶的后飞了数米、

“你是,之前的那个家伙!”

这个家伙他们两个也是认识,就是之前他们在森林之中遇见的那个能够和龙说话的神秘的家伙。

当时的他直接的消失了。

但是现在的他居然直接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也令派蒙惊讶了。

而眼前的绿色的身影也在这个时候自我介绍起了一句。

“你们好啊,我是提瓦特最好的吟游诗人-温迪。”

看着眼前的温迪,派蒙也愣愣的介绍了起来。

“你好温迪,我叫派蒙,她叫荧。”

“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情?”

温迪自顾自的做了下来,笑嘻嘻的说着:

“就是和你们一起探讨一下,这个神奇的东西呗。”

但是派蒙一脸怀疑的看着此时的温迪。

“才不要嘞,我看你是来蹭吃蹭喝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派蒙的心中也想要吐槽一些什么。

但是话到了嘴边之后,就是出不来的这种感觉,

“欸,你要相信我啊。”温迪用自己真诚的眼神看着两个人。

派蒙还想说什么,但是荧阻止了派蒙的动作。

“行了,派蒙。”

随后将目光看向了眼前的温迪。

“相见就是缘,你还要点什么,我给你点。”

“真的吗!”兴奋起来的温迪瞬间站了起来,大声的对着柜台那边大声的说着:

“店家!给我上十瓶美酒!”

看到温迪点了这么多的美酒,荧赶忙的站起来准备阻止了。

“喂喂喂,我不喝酒,要这么多干什么。”

荧以为温迪点了这么多的酒是想和他一起喝,但是荧现在并不想喝酒。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温迪惊讶的看着荧。

“什么,你也要喝?”

他明明就是点了自己的那个份额,温迪可没有点属于荧的那一份呢,

所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荧会这么问。

仿佛是听见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事实,派蒙和荧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温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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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世界

列车组的一行人,这个真乃仔细的回忆着脑海中的那个声音。

“你们说,刚刚我们听见的那个声音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三月七突然的有了一个想法。

“该不会是星河猎手的把戏?。”

而此时的瓦尔特却有一个不同的想法。

“不,我们星穹列车暂时和他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他们也不应该这么找我们。”

毕竟,她们和对方并没有什么巨大的冲突。

就算是接触也是非常的少。

所以,这个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想到这里之后,姬子打断了众人想要继续探究的想法。

“好了,黑塔空间站不远了,我们准备一下吧,听说那里有点不太平。”

听到这里之后,所有人也就不再回忆了。

“好的,姬子。”

随后,她们也开进了这个巨大的空间站之中。

可谁知道,就在他们决定不再管的时候。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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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空间站之中

身为星核猎手的卡芙卡,正企图触摸着眼前这个屏幕。

可没等她摸到,手就直接穿透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她好奇的问了出来、

“银狼,这个是什么东西,你能够看的出来吗?”

话音落下之后,一个灵动的声音在她周围响起。

“并不能,我所有的检测设备都不能够检测到他的存在。”

“就好像是,并不存在的东西一样。”

而在听见了这个声音之后的卡芙卡,原本淡然的脸上,也是在这个时候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第二章 听完这段睡前故事,再开启旅程吧. 她则是默默的观察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光幕。

这一个她完全感知不到的东西。

而且,自己身边那个同行者,星核猎手计算机的专家-银狼也不能检测到这个东西的存在。

一时间,卡芙卡平平淡淡的心底也流露出了好奇。

一个不属于剧本安排大的差异化所产生的感觉。

“并不存在的东西吗?”卡芙卡逐渐的来了好奇心。

“但我们眼前这个东西的的确确是存在的,不是吗?”

仿佛像是为了印证她所说的话一样,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没错,而且这个也是属于艾利欧剧本之外的东西。”

“呵呵,真有趣,那就让这个东西成为我们这一次计划的乐子吧。”卡芙卡感兴趣的说着。

“话说,你就不好奇这个所谓的次元直播间是什么样子的嘛?”

“不好奇...”一个有点纠结的声音,也在这这个时候传了过来:“小心点,卡芙卡,不要翻车了。”

“好了好了,你还不信我?”

说完后的两个人,就要继续自己来到这里的新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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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三

天命极东支部-圣芙蕾雅学院

学院长办公室中

“什么东西?”

“学院长,你怎么了?”突然之间反应过来的无量塔姬子也发现了面前的异常“等等,我眼前这个东西是什么?”

被这个声音给吓了一跳的德丽莎,也很快发现了姬子面前的相同之物。

“姬子,你的眼前也有。”

就在她们两个还在好奇的时候,脑海中又出现了一个新的提示音。

“次元直播间邀请函?这个又是什么东西?”

突然,德丽莎的小脑袋中想到了一个最有可能的存在。

“难不成说是爷爷又在搞什么东西?”

也只有自己的那个爷爷,有这个本事做出这个东西吧?

只是这上面的名字有这么的一点点奇怪,为什么要用这个奇怪的名字呢?

这个和对方的审美相关的东西,可以说是完全的不一样的说。

另一边

远在西方世界中的天命总部

某个奥托也在好奇的盯着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淡蓝色屏幕

“哦?有趣,居然能够这样子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样子突然的出现在面前的东西,是什么存在吗?”

作为几百年的天命大主教,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存在这样子的出现在她面前。

而他也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孙女大概已经将这个东西,当成了自己所作所为。

可谁知道,就连奥托,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东西的来源。

就在剩下的所有人都感觉到好奇的时候,眼前的这个淡蓝色屏幕却突然的传出了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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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世界

城市的某个角落之中。

有着一个平平无奇的录像店。

而在一个显示器面前的少女也突然的被出现在眼前的淡蓝色光幕吓了一跳。

在好奇的伸出手试探了了一下之后。

她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手居然能够直接穿透了过去。

随后,她急忙的想到了什么。

朝着身后大声喊了出来。

“哥哥!”

而就在这个声音落下的第一时间,一个灰发少年默默的从不远处的架子边上走了过来。

只不过,对方一边走着,一边也在试探着眼前与少女同款的某个淡蓝色光幕。

于此同时.....

城市另一个角落中的万能事务所【狡兔屋】的一行人,也在好奇的查看眼前突然出现的奇异景象。

在刚刚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声音落下了之后,这一幕就突然的出现在了。

而作为【狡兔屋】的老大。

“眼前这个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应该并不是我们所熟知的空洞灾难。”妮可·德玛拉小脸蛋上则是浮现出了欣喜。

“而且,我闻到了赏金的味道”

“没错,妮可老大说的没错!”某个奇奇怪怪的机器人比利直接夸张的迎合着妮可的话。

剩下的某只小猫咪还在默默的戳着这个奇怪的东西。

而谜一般的少女,安比平静的注视着所有人的动作。

但就在这个时候,在场所有人的耳边则是响起了一个新的提示音。

这一道提示音,包括了所有拥有淡蓝色光幕的存在、

“叮!系统冷却-已完成,聊天室预备开启中。”

“叮!欢迎所有米忽悠宇宙成员,加入本聊天室。”

“次元曝光直播功能将在十分钟之后正式开启,敬请期待。”

“有问题,可以向群助手进行提问(注:群助手不定时在线~.....)”

“叮!本次提示音结束后,直播间开始冷却!”

【原神-派蒙:“啊?这里是?”】

【星穹铁道-黑塔:“什么东西,正在研究呢,突然被打扰了。”】

【星穹铁道-艾丝妲:“黑塔小姐,你也在这里实在是太好了,空间站正在被入侵,你要回来看看吗?”】

【星穹铁道-黑塔:“这种小事还要来麻烦我,星穹列车那群人不是要到了吗,交给他们就好了。”】

【星穹铁道-姬子:“没问题的,黑塔小姐。”】

【崩坏三-德丽莎:“空间站?宇宙中的那种?”】

【星穹铁道-黑塔:“不然呢?”】

【原神-刻晴:“那个,宇宙,是什么?”】

“叮!冷却结束。”.

“叮!直播间开启中。”.

“叮!创建完成,各位可以加入观看本次直播。”.

“叮!本次直播内容为:《米忽悠大世界盘点直播》-《米忽悠十大名场面》”..

“叮!第一幕:《听完这段睡前故事,再开启旅程吧....》。”

【原神-可莉:“睡前故事?这个是什么样子的睡前故事呀?”】

【星穹铁道-虎克:“虎克也非常的好奇!”】

画面里,荧妹妹和派蒙正往冒险家协会须弥分会那边走呢。

“哟,你俩来啦!正好,我这儿有一份特别适合你俩的委托,正等着给你们呢。”冒险家协会的接待员凯瑟琳笑着跟她们打招呼,手里还拿着一份委托书。

【原神-派蒙:“这是,我和旅行者?”】

【原神-迪娜泽黛:“这里是,须弥城的冒险家协会,原来两位已经来到了我们这里了吗?”】 第三章 专属的委托,竟然只是寻人启事? 【原神-荧:“不,我们现在还在蒙德,你说的须弥我并不了解。”】

【崩坏三-德丽莎:“不了解?难不成这个是在未来所发生的?”】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么神奇?可以看见未来的东西?”】

画面中,

派蒙满脸疑惑地注视着凯瑟琳,不禁发问道:“啊?居然还有非我们不可的委托存在吗?”

随后,她转向荧妹,猜测道:“那这个委托,难道说是魔神级别的?”

荧妹虽感觉到疑惑困惑,但在观察了凯瑟琳的神情后,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她坚定地说:“那就交给我们吧,是要去对付那个魔神吗?我这就出发。”

可是在凯瑟琳听到两人的对话后,急忙澄清道:“呵呵,我们冒险家协会其实并没有设立这种级别的委托分类。”

她进一步解释说,“而我此次的委托,也并非你们所想象的那样规模庞大。”

凯瑟琳略微思考后,继续道:“这次的委托,实际上只是一次寻人的任务而已。”

在得知委托的真相后,两人均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仅仅是寻人这样的委托,也能称得上是非她们不可吗?

派蒙再次看向凯瑟琳,好奇地追问:“啊?那你为什么会说这个委托是非我们不可呢?”

【原神-荧:“一个寻人的委托,也是必须要交给我们的?”】

【原神-荧:“未来的我们都已经混到了这个程度了吗。”】

【原神-凯瑟琳:“这......”】

【星穹铁道-三月七:“帮忙找人什么的,也可以当做旅游了吧?”】

【原神-派蒙:“可我们已经在旅行的路上了啊?”】

紧接着,凯瑟琳开始详细解释。

“就在最近的一段时间,我在整理这里累积的委托清单。”

“不经意间,我留意到了这个特殊的委托。”

“尽管委托人看似普通,但其连续多次委托失败的记录却引人注目。”

“甚至,其中不乏一些声名显赫的冒险家。”

“因此,从维护冒险家协会声誉及提升须弥分会业绩的角度出发,我希望能将这一任务交予近年来表现最为出色的冒险家。”

听完凯瑟琳的解释,派蒙顿时精神一振。

“哈哈,这任务肯定非我们莫属了!”派蒙得意地说道。

荧妹妹则微笑着,双手抱胸,看着派蒙。

“派蒙这家伙,总是这么容易被激励。”

“不过,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成功完成。”

“呵呵,我仍希望两位能够尽力一试。”尽管荧妹妹没有保证,但凯瑟琳也明白这个任务的艰巨性。

因此,她并未过多苛求。

“若连你们都未能完成这个任务。”

“我可能就要考虑与委托人协商,取消这次的委托了。”

交谈过后,派蒙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具体的委托内容。

“快说说吧,这次的委托任务要找的人是谁?哪里最难搞?”

“这次的寻人委托是由维摩庄的村民们联名发布的,据说有一名村民神秘失踪。”凯瑟琳说到这里,眉头微皱。

“但他们甚至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只依稀记得一些特征和相貌。”

“啊?”派蒙惊讶地看着凯瑟琳,“都是同村的人,怎么会连名字都不知道呢?”

“而且这么多冒险家都失败了。”

“会不会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或者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派蒙开始分析起来。

【星穹铁道-三月七:“对啊,说的有道理,有没有可能是一个恶作剧什么?”】

【星穹铁道-三月七:“一个村子里,什么信息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啊?”】

【原神-派蒙:“就是就是,这不是在耍人吗。”】

不过呢,凯瑟琳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她摆摆手说:“不,我觉得这种可能性真的不大。”

“你想啊,来发布委托的村民有好几个呢,我看他们一个个都表情诚恳,说话也很认真,哪里像是在跟我们开玩笑的样子啊?”

“而且啊,发布委托是要给一些摩拉作为手续费的,这种程度的恶作剧对他们来说也没啥好处,不划算嘛。”

所以啊,我们得再好好想想,看看是不是有其他的可能性。

在听完前面所说的内容后,荧妹妹也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之处。

“如此说来,这其中确实存在一些令人费解之处。”

凯瑟琳在总结时,再次向两人提出了叮咛。

“总之,你们可以先前往维摩庄区进行一番询问。”

“尽管我这里也掌握了一些相关资料,但直接从村民口中获取情报,显然更为稳妥,”

“这样可以避免受到我这里情报的潜在误导,影响你们的判断。”

对于凯瑟琳的建议,派蒙也给予了郑重的认同。

“好的,那我们就出发吧,旅行者。”

“我也开始对那里的情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接下了这个任务之后。

两个人也准备朝着任务所在的维摩庄赶去。

【原神-派蒙:“这个任务听起来就是非常的难,什么信息都没有。”】

【星穹铁道-砂金:“这个也是一个挑战,不是吗?”】

【原神-派蒙:“得了吧.....”】

【绝区零-妮可:“这种程度的委托,我们【狡兔屋】也是不会接的,性价比太低。”】

随着画面的转变,

两人也经过一段匆忙的赶路,终于抵达了位于雨林深处的维摩庄。

“我们已抵达了维摩庄,我们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寻访村民,了解失踪者的相关情况。”派蒙注视着前方的村落,向荧提出了建议。

经过一番细致的搜寻,两人在路上截住了一位准备离去的商人——巴兰。

巴兰向两人热情地打招呼:“哟,你们好,是打算在我这里选购些什么吗?我是这一带的商人。”

派蒙连忙解释:“不,不,我们是专程前来的冒险家。刚刚在凯瑟琳那里接到了关于维摩庄的委托。”

听闻两人提及的委托,巴兰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原来是这件事啊。唉,真是辛苦你们这些冒险家一次又一次地来到这里。” 第四章 完全不存在的那个人? 巴兰紧接着继续说着。

“实话告诉你们吧,其实我们大家心中都已不抱太大希望。”

“每每有人前来,都信誓旦旦地表示要助我们寻人,然而结果往往都是失望而归。”

“各式各样的线索,我们几乎已被问得不厌其烦。”

“甚至我们维摩庄周边,也已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没有任何新的发现。”

听完巴兰的叙述,派蒙随即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那么,那个人到底是叫什么?原本是住在哪里的,他的亲人又在哪里呢?”

原本以为能从巴兰口中探得些许有用信息的派蒙,却不料紧接着听到了对方的三连否定。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这委托又该如何着手....

这或许是众人听闻对方回答后的第一反应。

“呃,你,你就这么不耐烦吗....”派蒙的声音略显怯懦。

她以为巴兰是因自己的问题过于繁琐而不耐烦,故如此回答。

然而巴兰却无奈地解释道:“呃,那个,并非我不耐烦,我刚刚是依次回答了你提出的三个问题。”

“三个问题,都是三个不知道吗?”荧也是感到有些无奈:“那你们究竟知道些什么呢?”

【星穹铁道-三月七:“能用的情报一点都没有,这一次的寻人任务似乎是非常的困难了。”】

【原神-夜兰:“如果说,这一次的情报都是没有的话,那不是说明这个人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吗?”】

【原神-刻晴:“不存在的人?可是他明明存在于这么多人的记忆中。”】

【崩坏三-德丽莎:“难道说,是这群村民故意这么说的?”】

画面中,巴兰以沉稳的语调陈述道:“尽管话是如此,但我们对他的印象却颇为深刻。

毕竟,我们都是在维摩庄共同生活的人,过去的岁月中,也一同经历过诸多事情。”

他进一步解释道:“至于他的具体情况,我们或许曾有所了解,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细节已逐渐淡出人们的记忆。”

巴兰继续说明:“村里的大家已经交换过相关情报,结果便是你们所见到的这样。”

派蒙略显无奈,转而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好吧,既然如此,那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

对此,巴兰给出了明确的答复:“在我的印象中,他应该是一个年龄二十出头的青年,为人热情而和善。

在我这里没有客人的时候,也会与他闲聊几句。有时候,还能见到他热心地为他人提供帮助,确实是个有趣的小伙子。”

派蒙闻言,笑道:“看来你对他评价颇高啊,提及他时,你的表情也明显轻松了许多。”

巴兰点头认同:“确实如此,村里的人应该都很喜欢他。否则,大家也不会在冒险家协会发布委托,寻找他的下落。”

他接着感慨道:“像他这样单纯善良的年轻人已经不多见了,真希望他只是暂时离开,而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派蒙猜测道:“会不会是他偷偷搬走了呢?”

然而,巴兰立刻否定了这种可能性:“不大可能。以他的性格,不太可能会不辞而别。更何况,即便他搬家,也绝不可能避开我们维摩庄所有人的视线。”

众人一听,也差不多。

毕竟是在一个村子里住的,大家又是这么的近。

像是搬家的这种事情,也一般是不可能会偷偷摸摸的进行,而不被任何人所看见的。

【星穹铁道-青雀:“一个人去偷偷的搬家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个人真的是不存在的?”】

【原神-行秋:“总不能是一个鬼吧?”】

【原神-胡桃:“??哪里有鬼,一个客户损失了。”】

【星穹铁道-霍霍:“....”】

【原神-派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这一点线索都没有的情况,我们还怎么去找那个家伙啊。”】

【原神-温迪:“或许,既然这个人不知道,一会去问问别人不就行了?”】

【原神-派蒙:“...”】

见没有更多的消息可以获得之后。

“好的,我们明白了,非常感谢您提供的线索。”派蒙轻轻叹了口气,与荧妹妹一同转身,准备继续他们的调查工作。

在告别了巴兰之后,两人踏上了寻找更多信息的旅程。经过一番探寻,他们终于找到了维摩庄的村长阿玛兹亚。

阿玛兹亚村长见到两人后,缓缓开口:“两位客人,有何贵干?”

派蒙恭敬地回应:“您好,阿玛兹亚村长。我们是接到委托,特地前来维摩庄调查一桩失踪案的。”

阿玛兹亚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哦,原来是这样。失踪的那个孩子,确实让大家都十分担忧。你们想知道些什么呢?”

派蒙随即询问:“村长,您能告诉我们更多关于那个失踪者的信息吗?比如他的性格、生活习惯,以及他与村里人的关系等等。”

阿玛兹亚沉思片刻,开始回忆起那个孩子的情况:“那个孩子啊,他真的很懂事,也很热心。他经常帮助村里的老人做家务,还会带着村里的孩子们一起玩耍。”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总是能给人带来温暖和安慰。有时候,村民们遇到了烦心事,都会找他倾诉。他总能耐心地倾听,并给出一些建议。”

“关于他的家庭情况,我所知不多。只知道他的父母并不在村里,但他从不因此感到孤单或失落。”

“失踪之后,村里人都非常着急。他平时很守时,从未有过夜不归宿的情况。这次突然失踪,让大家都很担心。”

听完阿玛兹亚的讲述,派蒙对那个失踪的孩子有了更深的了解:“原来他是个如此善良、懂事的孩子。我们一定会尽力找到他,让村民们放心。”

随后,派蒙又问道:“村长,您是否知道他的名字、住所等更具体的信息?这对我们的调查会有很大帮助。”

毕竟,要是没有这些相关的情报的话。

完全没有头绪的两个人,想要继续进行寻找的行动也会非常的困难。 第五章 大慈树王的伟力 如果没有这些宝贵的情报,他们二人的行动必将异常艰难。

要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特征未知的人,这实非易事,实在是过于强求。

阿玛兹亚村长亦深知手中线索的匮乏,因而无奈地叹息。

“唉,这也是令我非常惭愧的一件事情,无论如何,我都是应该要记得这件事情的。”

“或许,也真的是我年纪实在是太大了吧,这些东西,我真的是想不起来了。”

眼见村长如此失落,派蒙连忙宽慰道:

“没关系的,想不起来就不用强求了,我们还会去想想其他的办法的。”

随后,荧与派蒙离开了阿玛兹亚村长,准备探寻新的线索。

来到一处僻静角落,派蒙面带困惑地向荧询问:

“旅行者,你如何看待这件事?”

“我觉得,这并非一起普通的失踪案件。”荧缓缓分析,“毕竟,这件事情的不协调之处有非常的多。”

派蒙附和道:“是啊,我也这么认为。”

“毕竟,无论如何,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名字都无人记得?住所和家人也毫无线索,仿佛此人从未存在于现实之中。”

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连对方的名字都不记得呢?在日常交往中,双方又该如何称呼彼此?

“不,我另有看法。”荧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此人,似乎只存在于众人的记忆中。”

也就是说,此人并非现实存在,而仅仅是记忆中的幻影?

“啊?”派蒙面露疑惑,“你的意思是说,从现实角度来看,那个人并非被抹除,而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现实中?”

“等等,这个观点对我而言确实有些难以理解。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荧陷入了沉思。

(会不会,就像是大慈树王那个时候一样,出现了群体性的记忆变动?)

【原神-艾尔海森:“大慈树王时期的.....”】

【原神-赛诺:“居然不是小吉祥草王,而是上一代的,大慈树王吗。”】

【星穹铁道-三月七:“小吉祥草王,大慈树王,这都是一个神明的名字吗,都好好听啊。”】

【原神-阿尔扎:“哈哈哈哈,大慈树王大人还活着,这真的是太好了。”】

【原神-钟离:“.....”】

【原神-纳西妲:“.....”】

画面中,正当两人陷入沉思之际,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打破了他们的思绪。

“那个,你们是,刚刚来到了维摩庄的冒险家?是接收到了委托才过来的吗?”

“是的是的,我们二人正在调查这里那个失踪者的事情。”派蒙见到有人前来,迅速点头回应。

对方确认后,脸上流露出欣喜之色。

“太好了,谢谢你们还没有放弃这件事情,我始终担忧着冒险家协会会撤销这桩委托。”

“那个你好,我叫做阿托莎,也是住在这个维摩庄的,我拜托你们一定要再努力的试试看,真的是拜托了!”

阿托莎的恳切态度令荧和派蒙略感局促。

“我们会尽力而为。”荧妹妹没有给这一次的行动打包票。

毕竟所获得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

“还请这位小姐不要着急,你是和失踪者非常的熟悉吗?那有没有可以有什么线索提供给我们?”派蒙好奇地凝视着阿托莎。

这位对失踪者颇为关心的女子,或许掌握着某些有价值的线索。

然而....

阿托莎听闻此请求后,陷入了沉思。

“你所说的线索....我也不知我所知是否算作线索。”

“请随我来,我带你们前往一处地方查看。”

言罢,众人跟随阿托莎前往她所指之处。

他们来到了一棵大树的地下空间。

“就是这里吗?这棵树下?”派蒙环顾四周,露出疑惑之色。

“正是此处,虽看似寻常,却对我而言充满回忆。”阿托莎凝视着眼前的大树,眼中满是眷恋。

“昔日,我们常在此树下闲谈,仰望流云,感受风的方向。”

“在此一坐,便是许久。”

“我本是森林中被巡林员发现的孩子,后被维摩庄收养。”

“虽众人待我极好,每日欢声笑语,但曾经的我,仍觉孤独。”

“孤独?”派蒙双手背后,静静凝视着阿托莎。

随后,阿托莎略作思索,继续述说。

“有些心事,无论喜怒哀乐,都不知该向何人倾诉。”

“或许,我也不知是否应该倾诉....”

“在这里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生活,在有些时候敞开自己的心扉,或许只能给别人带来麻烦。”

听着阿托莎说到这里后,荧妹妹也感慨的说道:

“我理解你的感受,这或许便是‘亲人’存在的意义吧....”

“咦?你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吗?”阿托莎好奇地抬起头看向荧。

“是的,我曾有一位亲人愿听我倾诉。”荧的目光转向派蒙。

“如今,我也拥有了更多能够理解我的朋友。”

“嘿嘿~”派蒙会意,羞涩地笑了。

荧妹妹也是笑着插上了腰。

【原神-派蒙:“旅行者的哥哥啊,就是不知道要找多久的说。”】

【原神-温迪:“呵呵,只需要你们按照旅途一路下去,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亲人的。”】

【原神-荧:“那就,借你吉言了。”】

【......】

在画面中,荧妹妹和派蒙的对话结束后,阿托莎也微笑着回应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她接着又略带羡慕地说道:“对我而言,他既像是亲人,又像是一个能够深深理解我的朋友。”

她继续诉说着:“无论何时我遇到何事,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向他倾诉。他的内心纯净又细腻,脸上的表情总是充满了耐心和兴趣,仿佛是在倾听自己的故事。”

然而,她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失落道:“自从他消失后,我有许多事情都渴望与他分享....”

阿托莎就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红红的马上撤回了自己所说的话。

“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可真是好啊。”

随后,派蒙也向阿托莎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那么,在你的印象中,他有没有说过一些什么自己的事情啊?”

阿托莎沉思片刻后答道:“嗯,他过去常常讲述在维摩庄的所见所闻,以及他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 第六章 不会流逝的时间,空哥的恼怒 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补充道:“对了,我曾经问过他关于他父母的事。”

她继续回忆道:“他只回答说:‘他们都已经不在这里了。’那时,我也不敢深究,不知他指的是离开了这里,还是已经不在人世。”

派蒙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看来,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啊。”

阿托莎也感到抱歉:“真的很抱歉,我们聊了这么多,但还是没能帮上什么忙。”

她带着歉意的眼神看着两人。

然而,荧妹妹却安慰她道:“别这么说,至少我们现在更了解那个人了。”

阿托莎感慨道:“上一次像这样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还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呢。”

她接着回忆道:“而且,每次和他聊天时,似乎都像这样是在【黄昏时刻】。在我的记忆里,时间仿佛变得缓慢,明明感觉聊了很久,但天色却并未暗下来。”

【原神-刻晴:“黄昏的时刻,特地的标注这一个词汇,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星穹铁道-德丽莎:“每天的黄昏时刻,是不是要以这个作为某个东西的参照物?”】

【原神-纳西妲:“这个的话,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原神-纳西妲:“在每一天的同一个时间做某件事情,会很自然而然的忘记时间,从而不知道这一刻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了吧?”】

看着周围的这一个令人舒服的环境,派蒙也伸了一个懒腰。

“好像是在放松下来之后,时间也会变的格外的慢呢。”

“欸?你怎么了?旅行者?”

“几乎是同一个时间。”荧妹像是想到了什么,喃喃的说道:“时间似乎是不会流逝的状态。”

随后,众人也看见了此时荧妹妹心中所想的东西。

(情报已经搜索到了这里了,感觉已经不能完全作为普通的寻人委托来处理了。)

(或者说,刚刚阿托莎所说的,有关于时间的问题,或许才是我们揭开这里谜团的契机。)

而突然,就在这个时候,远方的山顶上,出现了一抹的红色。

【原神-安柏:“这个是?”】

很快,派蒙也发现了那一抹红色。

“啊!是深渊教团!难道这一切的诡异现象都是他们搞出来的吗?”

在派蒙察觉到深渊教团的踪迹之后,对方也迅速发现了正在窥视的派蒙。

只见对方身影迅速地消失。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然是在另一处。

“他察觉到我们了!旅行者,我们得立刻迎战!”

荧妹妹毫不迟疑,立刻取出武器,朝着火深渊法师的方向疾冲而去。

在荧妹妹强大的实力面前,深渊法师很快败下阵来。

散落一地物品后,他便消失在原地。

“多谢你们,我原本也没料到此处竟会有魔物出没。若非你们及时赶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阿托莎见战斗结束,走上前来,充满感激地说道。

尽管此次她并未身处险境,但若无旅行者同行,情况或许将大不相同。

因此,对于这份及时的援手,阿托莎倍感感激。

“嗯,小事一桩。”派蒙摆了摆手,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不过,此事的关键并非在于此。”荧妹妹望向阿托莎,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真正的问题在于,为何在这偏远的村庄附近,会有深渊教团的活动迹象?”

这个位于须弥的小村庄,究竟有何特别之处,竟能吸引深渊教团的注意?

尽管阿托莎并不认识深渊教团的怪物,但她也察觉到了某些异常。

“说起来,最近维摩庄附近的丘丘人确实变得愈发猖獗,行为也更为狂暴。”

“他们时常显得焦躁不安,甚至有时会无差别地发动攻击,就像刚刚那样。”

“因此,村长已经禁止孩子们在维摩庄周边随意玩耍了。”

“啊?难道说,这些异常现象真的与深渊教团有关?”派蒙不禁有些担忧。

在她看来,凡是与深渊教团扯上关系的事情,往往都不会简单。

随后,她忧心忡忡地看向荧。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先返回维摩庄查看情况吧。希望村民们没有遭遇危险。”

说罢,三人小队便朝着维摩庄的方向行去。

行至半途,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派蒙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那个身影。

“等等,那个人,难道是戴因斯雷布?!”

此时的他似乎正在清理着什么东西。

他们赶到时,正好目睹他用力量摧毁了某样物品。

“哦?”戴因斯雷布见到荧等人,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是你们?”

【】

【原神-温迪:“看起来,这将会是你们在未来的时候,会认识的某个存在。”】

【原神-荧:“在未来,会遇见的存在吗。”】

【原神-安柏:“不愧是旅行者呢,这样子的人都能遇见。”】

【星穹铁道-三月七:“虽然他带着眼罩,但我还是能看的出来,他非常的帅气。”】

【崩坏三-德丽莎:“他刚刚,是不是也在将什么东西给消灭了、”】

【原神-派蒙:“没看清,可能是某种魔物吧。”】

原神-深渊教团

深渊教团的王子-空

看着眼前画面中出现在自己妹妹面前的戴因斯雷布。

眼神中透露出了威胁。

“尽管,对于荧那孩子会早点苏醒我已经有了预料。”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眼前的你,居然会接近我的妹妹。”

“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

画面中,

看着互相打招呼的两个人,阿托莎似乎有所领悟。

“这位是你们的朋友吗?”

“那我就先去村子里面确认一下村长爷爷他们的情况了,我们就回头再见了。”

“稍后见,阿托莎。”小派蒙笑盈盈地向阿托莎道别。

随后,阿托莎便离去了。

此次的舞台,彻底交由了荧妹妹与派蒙二人。

阿托莎离开后,派蒙再度将目光投向了眼前的戴因斯雷布。

“你这家伙,每次都要像这样突然冒出来吓我们一跳吗?”

面对派蒙的不满,戴因斯雷布只是平静地回应。

“只要你们两个还在追逐着深渊,那我们的路途总会交汇,这也与我的个人意志无关。” 第七章 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 “嗯?”派蒙似乎有所领悟。

“这么说,你是因为追踪深渊教团才来到此地,而且我刚刚似乎还看见了你消灭了一批深渊魔物?”

原本神态平静的戴因斯雷布,在听到这话后,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的确如此。”

“嗯?莫非你们不是这样?”

“我直说了吧,我们其实是刚巧碰上的。”荧妹妹无所畏惧地叉着腰说道。

听罢,戴因斯雷布双手插兜,淡淡说道:“无论如何,再迟钝的人也应该察觉到此地的异常了吧?”

“深渊教团定是在此有所图谋。”

“或者说,他们正在策划一个庞大的计划。”

“所以,你认为是深渊教团导致了附近丘丘人的异常躁动?”小派蒙问道。

戴因斯雷布点头认同。

“不过,引发丘丘人躁动的行为,相比并非他们的最终目的。”

“最多,只能算是他们某种计划的副产物。”

“确实如此。”小派蒙有些担忧地说道:“这件事对维摩庄的影响不容忽视,我们最好留下来保护这里一段时间。”

戴因斯雷布补充道:“在保护之余,我们更需查明深渊教团在此的真正意图。”

“这才是防止更多悲剧发生的关键。”

说到这里,荧妹妹的目光直视戴因斯雷布。

“除了此事,你还欠我许多答案。”

“我并非有意回避这些问题。”戴因斯雷布淡然摆手。

“放心,此次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深入交谈。”

随后,为了了解更多情况,派蒙一行人再次向维摩庄的村民们收集情报。

随着天色渐暗,夜幕缓缓降临。

夜里

维摩庄的某个小溪边上。

戴因斯雷布听完了荧和派蒙两个人来到这里的原因。

“原来,你们是接到了这样子的委托,所以才会来了这里的?”

“一个似乎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人,这个的确是令人在意。”

“而且,我也不认为这个只是一个普通的失踪案,但还是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和深渊教团有所联系。”

“除了这件事情以外,你就只有丘丘人的躁动这种表面上的线索了吗?还是没有什么收获。”

“好了,那么现在。”荧妹妹深吸一口气后,盯着戴因斯雷布说道:“你之前答应我的情报呢?”

【原神-戴因斯雷布:“情报吗,我究竟是会答应了什么呢?”】

【原神-空:“戴因,你离我的妹妹远一点。”】

【原神-戴因斯雷布:“....”】

【星穹铁道-三月七:“哦~!”】

画面中,派蒙满怀好奇地凝视着戴因斯雷布。

她疑惑地询问:“就是在她血亲的那个记忆里,那个神秘的声音,好像是一个什么罪人,他到底是谁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戴因斯雷布却向荧提出了一个震撼人心的问题:“旅行者,你是否会认为,你的血亲背叛了你?”

荧沉思片刻,尽管她信任着自己的血亲,却也不得不承认:“虽然我相信他.....但,这的确已经算是背叛了。”

戴因斯雷布在听完荧的叙述后,继续深入阐述:“是吗,在彻底查明真相之前,我察觉到了你脸上的犹豫。

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你们之间的关系仍有回旋的余地。

他并非你们所想象的那个罪人,他和其他罪人一同,早已背叛了国家,也背叛了我。”

“他的名字,是预言家维瑟弗尼尔。”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沉痛,“尽管我最不愿提及这个名字,但事实如此,他既是我的血亲,也是我的兄长。”

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你的哥哥?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荧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追问道:“当年的坎瑞亚,究竟发生了什么?”

关于那个神秘的国度坎瑞亚,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为何会有五大罪人的存在,甚至引来了神明的共同降临?

面对这些问题,戴因斯雷布的脸上并未露出任何波澜。他平静地解释道:“罪人,共有五人,即坎瑞亚的五大罪人——贤者海洛塔帝、预言家维瑟弗尼尔、黄金莱茵多特、极恶骑士苏尔特洛奇,以及猎月人雷利尔。无论我的记忆如何磨损,这些名字我都不会忘记。终有一日,我会向他们所有人复仇。”

【原神-琴:“黄金,莱茵多特,这不就是?”】

【原神-阿贝多:“黄金,莱茵多特,我的,父亲.....”】

【星穹铁道-刃:“人有五名,罪人也有五个。”】

【星穹铁道-卡芙卡:“阿刃,是不是又犯病了、?”】

【星穹铁道-景元:“......”】

听完戴因斯雷布的叙述,派蒙和荧都陷入了沉思。

派蒙喃喃自语:“这些名字,有些听起来好熟悉啊.....

创造了阿贝多的莱茵多特,

丝柯克的师傅苏尔特洛奇,

还有刚刚才知道的,引导克洛达尔创建深渊教团的戴因的哥哥,预言家维瑟福尼尔。

一切似乎都在冥冥之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荧也低声自语:“一切,都在冥冥之中联系在了一起。”

实在是没想到。

这一切的故事,原来早就已经被链接在了一起。

(要是这么说来的话,在之前枫丹遗迹中所发现的预言石板,大概率也就是出自这位维瑟福尼尔的手上吧?)荧妹妹的内心也不短的思考着。

【原神-娜维娅:“枫丹?原来旅行者在画面中已经来过枫丹了啊?”】

【原神-派蒙:“看起来,好像就是这样子的呢。”】

【星穹铁道-三月七:“枫丹,好好听打一个名字啊。”】

“他们这些人,均为坎瑞亚中备受瞩目的英才,也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

“原计划中,应由包括我在内的六人联手阻止灾厄的降临,防止黑王继续撼动世界的根基。”

“然而,那五人内心深藏的欲望终究未能抵挡生源的诱惑,他们瓜分了足以摧毁世界的力量。”

“自此,他们沦为罪人,亦成为超脱凡尘的存在,各自所掌握的力量足以与世界相抗衡。”

“然而,当坎瑞亚的灾变来临之际,他们中竟无一人挺身而出,阻止这场浩劫的蔓延。”

“我对此深感愤慨,绝对无法原谅他们的背叛..” 第八章 深渊教团,改造魔神的计划? 戴因斯雷布的语气中透露出浓烈的恨意。

荧妹妹听到此处,似已洞悉其中缘由。

“我的血亲,接触了你的哥哥?”她试探性地问道。

戴因斯雷布点头确认:“嗯,你说的没错,如果继续放任下去的话,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们也会将这个世界所背叛。”

荧妹妹这才明白戴因斯雷布一系列行动的初衷。

“提及这些往事,你心中一定是不好受吧?”她轻声安慰。

“感谢你的理解。”戴因斯雷布沉声道,“我之前说过,我不会回避你的任何问题。”

此时,小派蒙提出了新的问题:“戴因,你在那段时间里,有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戴因斯雷布继续述说他的调查进展:“我一直在追查命运织机的问题。自【命运织机原动计划】启动以来,已过去漫长岁月。

尽管我们曾通过夺取【世界上第一个耕地机的眼睛】来阻断他们计划的一部分,但仍有诸多谜团待解。”

“这个的话。”派蒙听见这里后,也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当时好像是说,要改造魔神奥赛尔什么的?”

【原神-凝光:“魔神奥赛尔?”】

【原神-凝光:“深渊教团居然企图改造它?”】

【崩坏三-德丽莎:“魔神,这个又是什么样子的存在?”】

【原神-派蒙:‘我只知道,魔神是一个非常,非常可怕的东西。’】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样子的存在也会被人改造?”】

【原神-钟离:“.....”】

原神-璃月

三碗不过港

正在品茶的钟离一听见奥赛尔的名字后,目光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魔神奥赛尔,这是他这一次退休计划的重要一环。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他的退休计划也已经成功了。

只不过,在自己的计划成功之后,对方的尸体被深渊教团夺取并被改造什么的?

虽然是已经知道了这个计划,可这一切,又关他这一个将近退休的老头有什么关系呢?

大不了在最后的时候出来收拾残局就行了。

想到这里之后,钟离继续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

另一边的深渊教团中

空看着画面中戴因所说的东西后,眼神中露出了不明的光芒、

“耕地机的夺取计划失败了,果然,在过去的时候戴因带着荧做出了那样子的事情。”

“不过,既然我已经知道了,那你们这一次也就不可能再抢在我的前面了。”

随后,空对着身边的深渊法师下达了新的命令。

“去,抓紧寻找世界上第一个耕地机的计划,加速执行!”

“是!”

画面中

“嗯。”戴因斯雷布点头表示肯定。

“然而,显而易见的是,这应当仅是某种计划中的实验验证环节。”

“即便他们尚未获得至关重要的‘耕地机的眼睛’,却仍跳过试验阶段,按既定计划推进实施。”

“有非常多的迹象可以来表明这一点。”

“啊?”派蒙露出惊讶之色,瞪大了双眼,询问道:“那怎么办啊?我们还来得及吗?”

戴因斯雷布继续阐述当前形势。

“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命运的织机究竟是要用来做什么的。”

“由此,也就可以反推深渊教团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根据我现在所掌握的线索,我猜测命运的织机应该是和地脉有所关联。”

“等等,你是说地脉吗?”派蒙听闻此言,惊讶地看向戴因斯雷布。

【星穹铁道-娜塔莎:“地脉?”】

【原神-丽莎:“提瓦特大陆上,最神秘的一个存在,地脉组织。”】

【原神-丽莎:“没想到,小可爱的哥哥,居然在研究这个东西。”】

【原神-琴:“旅行者的,哥哥吗。”】

“嗯,”戴因斯雷布点点头说道:“上一次旅行者之所以能够看见自己血亲的记忆,其中的原因就是那一带的地脉非常的不稳定。”

他继而补充道:“在我近期追踪深渊教团的行动中,也观察到了一个现象。”

“只要是他们所活跃的地方,都会伴随着一系列的地脉问题。”

“我曾经了解过,提瓦特的地脉之中,流淌着记忆。”荧妹妹用手托着下巴缓缓的说着。

“啊?那要是按照戴因你说的说法的话,那这一次我们也只需要来维摩庄找到那个似乎只是【存在于记忆中的人】,或许也就可以关联上了?”小派蒙似乎感觉自己发现了盲点。

荧妹妹的脑海中,一条条线索如织网般交织,不断构建着新的认知框架。

(记忆....地脉....命运的织机....只存在于记忆中的那个人。)

(那么,连接着这一切的,究竟会是什么呢?)

“你们说的这些不无可能。明天我也会加入你们的调查。这次的事件的确可能会成为某种契机。”戴因斯雷布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对着两个人说道。

但这一番话,在小派蒙的耳朵中听来却..

“又要与戴因一同行动了吗?那我们应当尽快恢复精力。明天就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再看看吧。”

【原神-派蒙:“这个叫做戴因的,一定是很厉害吧,我们未来居然会认识这样子强大的家伙呢。”】

【原神-戴因斯雷布:“.....”】

次日清晨

荧妹妹和派蒙两个人正站在一个房子的面前,伸着懒腰。

“哈欠~!”小派蒙略带倦意地望向荧妹。

“昨天真的是有点用脑过度的感觉,我直到现在还是感觉困困的,都怪戴因,他居然说了这么多的话。”

“我也感觉到有点失眠。”荧也是不停揉按额头“而且我感觉,我的脑袋里,也有点乱乱的。”

“既如此,我们此刻便去找戴因吧。今天我们还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抱怨过后,派蒙望向荧妹说道。

【原神-派蒙:“昨天一点线索都没有,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成功的找到这一个案件的线索。”】

【原神-温迪:“嘿嘿,加油哦~”】

【原神-派蒙:“这个委托看起来感觉好累人,听得我都要长脑子了。”】

【原神-荧:“.....”】

【原神-派蒙:“痛痛痛!不要捏我脑袋!旅行者!”】 第九章 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记忆? 荧妹点头示意。

随后二人一同朝着戴因斯雷布所在的住所行进。

不久之后,她们在一条小径上遇见了早已等候多时的戴因斯雷布。

“嗯?戴因?”小派蒙见戴因斯雷布对自己置若罔闻,不禁提高音量再次呼唤。

“喂!戴因!你在这里发什么愣?”

戴因斯雷布开门见山地提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你们所说的失踪者,他的外貌特征是怎样的?”

小派蒙虽觉突兀,但仍如实描述:“大概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怎么了,戴因?”

戴因斯雷布语出惊人:“因为,此刻我的脑海中似乎凭空多出了一些记忆片段。”

“那是关于他的记忆。”

【原神-派蒙:“什么情况,我们这不是才刚刚说完吗,怎么突然就有了对方的记忆啊?”】

【原神-胡桃:“这个本堂主知道,这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你们讲了这么多,晚上做梦也很正常吧?”】

【原神-戴因斯雷布:“这......”】

“什么?这个,是否因为我们昨日过多地探讨了与他相关的话题,以至于你夜晚时分产生了类似的梦境?”

派蒙迅速地联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在白天听见了某件事情,晚上也难免会有这方面的梦境是很正常的。

然而,戴因斯雷布对此却持有不同看法。

“不,这个并不是一个梦,是我今天早上醒来之后,突然出现在我脑海之中的一段记忆。”

“我确信,我从未见过此人。”

“那么,你的记忆内容具体为何?”荧妹妹凝视着戴因斯雷布问道。

戴因斯雷布缓缓开口,详细阐述:“在那段回忆中,我将世界上首台耕地机的眼睛赠予了他。”

“!?”荧难以置信地看着戴因。

自己等人之前是这么辛苦的才拿到的那个东西,居然在戴因的记忆中简简单单的直接送出去了?

这个明显是有很大的一个问题。

“啊!?”派蒙听闻后亦感震惊:“所以我们现在也是可以确定,那个失踪者就是和深渊教团是有关联了,对吗?”

戴因斯雷布点头应允:“我已确定,此人应具备向他人脑海中投放记忆的能力。”

“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荧突然感到困惑。

“若依此推论,”派蒙迅速思考,“维摩庄众人之所以识得此人,是否亦因被投放了虚假记忆?原本他们应不识此人,对吧?”

“然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何在?”

尽管戴因斯雷布亦感困惑,但他却联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今天的事,对深渊教团而言,也算是一个事实的暴露。”

“暴露了什么事?”派蒙紧张地看着戴因。

戴因斯雷布郑重其事地答道:“他们此刻的目标,依旧是那首台耕地机的眼睛,且他们并未放弃寻找。”

“之所以给我投放这样子的一段记忆,想必也是为了扰乱唯一一个知道眼睛下落的,我的思想。”

“那眼睛如今是否安全无虞?”荧妹妹转而思考另一可能性:“是否有可能,那段记忆其实已经发生?”

戴因斯雷布沉声道:“你的担忧亦有其道理。尽管我认为深渊教团尚无能力将记忆化为现实。”

“但考虑到他们对此眼睛的执着程度,我们亦应持有同等程度的谨慎。”

“那你便随我一同前去确认吧,看看眼睛是否仍在我们手中。”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就要去查看一下情况了吗?”】

【崩坏三-琪亚娜:“我也很好奇,世界上第一个什么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

【原神-安柏:“耕地机,这个是什么,好奇怪的名字。”】

“这个是要到你去藏眼睛的地方吗?”小派蒙满怀好奇地询问道。

然而,此刻荧妹妹心中却萌生了一个新的疑惑。

(然而,若我们如此明目张胆地前往,万一遭人尾随,岂非将我们隐匿之所暴露无遗?)

但当荧妹妹再次瞥向戴因时,心中却涌起了新的思绪。

(或许,这个原本就是深渊教团对戴因投放这段记忆的真正目的?)

(为了引起他的怀疑,让他的内心也再次的产生确认的一个想法。)

然而,当荧妹妹听见戴因的一声叹息后,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根据我对戴因的了解,他也不可能没有想到这一点、)

(看他的这个样子,应该也是有别的想法也说不定?)

经过深思熟虑后,荧向戴因斯雷布提出:“那么,我们现在便启程吧。”

“请你在前方引路,戴因。”

“明白。”戴因斯雷布点头应允。

随后,他带领着二人前往了一处隐秘之所,那里正是存放着世界上首个耕地机之眼的地方。

众人目睹着画面中三人一路行进。

直至他们抵达了一处山林之中的某个洞穴前。

“原来是在这里啊,这处荒僻之地,确实是个不易为人所察觉的绝佳之所。”派蒙环顾四周,忍不住发出感慨。

“不过,我们此刻还是应当尽快前去查探一下那边的情形吧?”

正当荧与派蒙准备进入洞穴一探究竟时,戴因斯雷布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们。

“且慢,旅行者。”

“嗯?”

未待戴因斯雷布开口,他忽觉一股异样的感觉袭来,令他脑海瞬间一阵刺痛。

然而,很快他便恢复了过来,并再次走到了他们的前方。

“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再耽搁,尽快进入其中吧。”

望着戴因斯雷布的背影,荧心中略感疑惑。

(刚才戴因是否想要对我言说些什么?)

尽管心存好奇,但她仍紧随对方的步伐踏入了这个秘密基地。

而被留在后方的派蒙则是气恼地跺了跺脚。

“喂!你们等等我呀!”

【崩坏三-琪亚娜:“咦?他刚刚是不是想要说什么来着的啊?”】

走到洞穴的门前,这里有着一个戴因斯雷布为了防止别人进入而设下的结界。

他运起能量就打开了这个结界。

三个人也在结界消失了之后,走进了这个藏着世界上第一个耕地机眼睛的地方。

尽管此刻戴因斯雷布的仪态略显异样,却仍不失沉稳。

三人一路深入遗迹内部,戴因斯雷布面对周围的机关,眉头微蹙。 第十章 深渊王子-空的登场 “看来,这些机关也是随时间流逝而发生了一些变化。”他冷静地分析道。

“那边侧边有一扇通往顶层的大门,我们需前往那里,重新激活此处的机关。”

他果断地指示道。

经过一番快速的行动,三人成功重启了机关。

“很好,门已开启,我们继续前行。”戴因斯雷布沉稳地指挥道。

“那里便是我们的目的地。”他指向远方。

当他们抵达一处平台时,一尊巨大的雕像赫然映入眼帘,似乎有人在此供奉着某种神秘力量。

“到了这里,应该就是尽头了吧?”小派蒙环顾四周,轻声说道。

突然,戴因斯雷布的眼神一凛,转向身后。

“小心!有深渊的气息逼近!”他警觉地提醒道。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划破空间,骤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竟是深渊教团的深渊使徒。

“竟是深渊教团的家伙!他们竟真的追来了!”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经过一场激战,他们迅速击败了追至的深渊使徒。

战斗结束后,戴因斯雷布凝视着对方消散之处,沉声道:“此处亦如我所料,【虚假的记忆】实乃陷阱。深渊教团果然尾随而至。”

“若此计得逞,我们或许有机会得见.....”

话还没说完,戴因斯雷布就又感受到了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

【原神-派蒙:“这又是刚刚的那个感觉?”】

【星穹铁道-星期日:“就是你们刚刚的那个,所谓的深渊教团的影响?”】

【原神-安柏:“深渊教团的这群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原神-安柏:“不能光明正大的来,只会这么玩。”】

【星穹铁道-银狼:“或许,这才是反派的标准操作吧。”】

【原神-派蒙:“反派?”】

画面中,

面对戴因突如其来的疼痛,派蒙急切地询问:“戴因,你这是怎么了?”

待戴因斯雷布恢复常态后,他神情凝重地陈述:“你们是否感受到了?这是地脉的扰动,深渊教团的那帮人,又在暗中作祟。”

“你的体质真是敏感,我什么都没感觉到。”派蒙经过一番仔细感知后,最终无奈地表示。

戴因斯雷布并未多做解释,而是指向一旁的机关装置,并指示道:“旅行者,你们两个先通过那边的机关离开这里,按照我所说的去做。”

“只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荧担忧地看着戴因斯雷布,关切地询问。

戴因斯雷布轻轻摇头:“现在深渊教团正在行动,你们尽快返回维摩庄,或许还有机会找到那个失踪者。”

“你们可以将此次行动视作兵分两路。”

听到这里,荧不再多言,果断转身离去。

开启机关后,荧在心中沉思了许多。

(道理,应该是这样子没错的。)

(但是,我总觉得哪里有一点违和,是我不小心漏掉了什么东西吗?)

等到荧回头看了一眼戴因时,眼前的机关大门也快速的关闭了。

等到了荧和派蒙离开了后。

戴因斯雷布站立在原地许久。

而在周围,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中

一道身影,正逐渐接近戴因斯雷布,似乎弥漫着紫色的诡异能量,步伐坚定而沉稳。

戴因斯雷布亦察觉到身后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指尖微动,随后紧握成拳。

然而,当来人的背影终于映入眼帘,荧妹妹不禁瞪大了双眼。

与此同时,画面中的戴因斯雷布双手插兜,面对来人冷静地说道:“我早已料到,除非我自愿踏入你们的陷阱,否则,你绝不会主动前来见我。”

随着戴因话语的落下,画面迅速切换,完整地展现了来人的身影。

他,正是深渊教团的王子殿下,旅行者的兄长——空。

此刻,他手握金色长剑,目光凝重地凝视着戴因斯雷布。

【原神-荧:“哥,哥哥?”】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个,就是你的血亲,你的哥哥?”】

【原神-派蒙:“这是,旅行者的哥哥吗?”】

画面中,空注视着前方的戴因斯雷布,以沉稳的语调陈述:“你将自己与耕地机的眼睛视作赌注。”

他接着说:“如此巨大的赌注,恐怕是禁不住诱惑而踏入此陷阱的,应当是我才是。”他进一步询问:“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

随后,戴因斯雷布回首,发现空只身一人,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之色。他疑惑地问道:“你竟独自一人前来?”

他继续追问:“你的信徒们呢?为何此次未将他们带在身边?”

对此,空冷静地解释道:“面对你与这有所防备的末光之剑,无论投入多少兵力都只会是无谓的损耗,因此我决定独自面对你。”

他淡淡地补充道:“我也明白,你心中有诸多话语欲诉。”

随后,他提出了挑战:“但在你开口之前,先尝试击败我,如何?”话音落下,空手中的武器已然指向了戴因斯雷布。

画面一转

已经离开的荧和派蒙两个人并不知道遗迹中所发生的事情,他们在离开了遗迹后还在担心着这一次行动的情况。

派蒙有点担心的说道:“目前深渊教团已展开行动,且地脉方面也是显现异常迹象。”

“我们还是抓紧回到维摩庄吧!”

两人尚未跑出多远,便在路旁偶遇了一幕奇异之景。

两只丘丘人竟平静地躺卧于地。

“咦?旅行者,你快瞧瞧那边的丘丘人。”派蒙略带惊讶,但声音仍压低对荧说道。

“似乎,确实有些过于沉寂?”荧亦觉察到它们身上不同寻常的平静。

回想与阿托莎一同外出时,这些丘丘人尚显焦躁不安,甚至已开始自相残杀。

然而此刻,它们却异常地安分守己,一动不动。

“先前这些丘丘人不是还躁动不已吗?何以如今突然变得如此沉寂?”

突然,荧耳中捕捉到远方传来的诡异声响。

(等等,那个地方好像有什么声音传来?)

画面随即一黑

一段新的文字伴随着一个年轻的男声,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在这个新的世界,他们告别了蒙尘的太阳。”】

【“终于不再思考那些苦难,也不必在甄别有关于亵渎的概念。”】

【“以此为代价,灵魂也能变得纯净而透明。”】 第十一章 被改变的记忆? 【原神-派蒙:“这个声音,是什么东西?”】

【星穹铁道-瓦尔特·杨:“好像,这个是某一段故事之中的片段。”】

【星穹铁道-姬子:“某一段的故事,这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内容呢?”】

【崩坏三-德丽莎:“灵魂,也将变得纯净而透明,这是怎么了?”】

【原神-戴因斯雷布:“新的世界,告别了蒙尘的太阳....”】

画面中

奇怪的声音落下后,派蒙顿时惊讶的看向了荧。

“那个旅行者,你听见了刚刚的那个声音了吗?”

“小派蒙你也可以听见那个声音吗?”荧转身对着派蒙说道:“不过,刚刚那个是谁在说话?”

稍微思考了一会,派蒙说道:“刚刚的那个语气听起来有点温柔,就是那个声音在安抚这些丘丘人吗?”

“还真的是搞不懂,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看看再说吧。”

说完后,两个人再次朝着维摩庄的位置前进着。

走在半路上的时候,他们又发现了一处丘丘人也安静了下来。

就在此时,那个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看啊,你我都在呢。”】

【“我们换回了无尽的时间去爱。”】

【“悲伤的时候,也不需要在握住任何的一滴眼泪。”】

回到现实后,荧妹妹插手思考了起来、

(刚刚,又是那个声音....)

紧接着,他们继续前进,直至发现了第三处的丘丘人营地。

而这里的丘丘人,似乎是躺在地上睡着了一样。

【“....在最后,他轻轻的说道。”】

【“安睡吧,我的父亲,安睡吧,我爱的人们。”】

【“等到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们不再区分彼此。”】

“刚刚的那个声音,好像是某种诗句,又好像是,某一段的故事?”派蒙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不过最起码,这些丘丘人都不再躁动了,这也是一件好事,维摩庄这一下子也可以稍微的安全一点了。”

“好了,我们就不要管丘丘人什么的了,戴因之前不是说过吗,我们趁现在这个时候回去,或许还可以找到那个失踪者。”

“那我们赶紧去维摩庄吧!”

随后,两个人也就不再继续管这些地上的丘丘人了,转而继续朝着维摩庄所在的位置前进。

【原神-刻晴:“就是因为刚刚的那一段故事,才让这些丘丘人都变得安静下来的吧。”】

【原神-安柏:“可是我听起来都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原神-丽莎:“或许,是需要画面中这种特殊的传音方式,才能够起一些作用吧?”】

【原神-安柏:“好吧。”】

【星穹铁道-符玄:“这种生物,并不只是一种只会攻击的怪物吗,看起来似乎有一点不为人知的过去。”】

【原神-派蒙:“不知道,没听说过。”】

画面中

两个人很快就回到了维摩庄,并找到了村长-阿玛兹亚。

“阿玛兹亚爷爷,你们应该没事吧?”

“刚刚我们发现了深渊教团的人在附近活动。”

派蒙对着阿玛兹亚说道。

“啊?有深渊教团的在附近活动?这我倒是第一次的听说,”阿玛兹亚村长听见这个消息后,不紧不慢的说着。

“哈哈,谢谢你们的关心,至少在我看来的话,今天的维摩庄,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那真的是太好了。”派蒙松了一口气。

紧赶慢赶的回来,发现这里没有事情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但突然,派蒙又想起了什么,急忙对着阿玛兹亚问道。

“哦,对了,我们今天不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关于失踪者的线索?”

“失踪者?你们指的是谁?有谁失踪了吗?”阿玛兹亚听见后,好奇的反问道。

“啊?”小派蒙不敢相信的看着阿玛兹亚。

明明就在昨天的时候,他们还过来询问了相关的事情。

可为什么,今天就突然像是全部都忘记了一样?

两个人听见这里后,互相对视一眼,可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疑惑。

“不记得了?”

“那要是这样子的话,事情可能就要复杂起来了。”

要是真的是忘记了还好。

要是人为的手段的话...

那这一次的事情可能就要棘手了,就像是之前花神诞祭的轮回一样的程度了。

小派蒙还不想放弃,她继续对着阿玛兹亚追问。

“就是,就是那个你们一直都在寻找的那个,维摩庄的年轻人啊。”

“你们不是还去了须弥的冒险家协会发布了委托了吗?”

“我们两个要不是接到了那个寻人的委托,也不会来到维摩庄了。”

听着派蒙越来越着急的发言,阿玛兹亚连忙的安抚道。

“真的是不好意思啊,你们也不要太着急。”

“可能是我的年纪比较大了,忘记了什么事情。”

“不过至少对于此时此刻的我来说,我对你们所说的事情真的是一无所知,不如你们再去找别人问问看这个情况?”

看着阿玛兹亚真的是一无所知的样子,派蒙也郁闷了。

“怎么会这样子啊....”

“那好吧,真的是打扰你了,阿玛兹亚爷爷...”

随后,两个人也离开了村长这边,去寻找下一人去询问一下相关的信息。

【星穹铁道-青雀:“奇怪了,明明不是之前才问过吗,才过了一天吧。”】

【星穹铁道-青雀:“就算是老人家年纪大了,也不应该吧?(和仙舟人的青雀比起来,这些老人也算是年轻人了吧...)”】

【崩坏三-德丽莎:“想要知道具体的原因,那还不如去问问之前问过的另外两个人,巴兰和那个阿托莎确认一下情况就好了、”】

【原神-派蒙:“就是就是,年轻人的记忆力会更好一点,应该忘不了吧。”】

走到一边的角落中,派蒙有点疑惑的说道。

“这件事情肯定有不对的地方。”

“就在不久之前我们才和阿玛兹亚爷爷说过那个失踪者的信息,不可能就在今天的时候突然忘记了吧?”

“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看啊?”

“旅行者,难道说今天维摩庄的大家,有关于那个失踪者的记忆被完全的抹除了吗?”

“不,现在还不能这么早的下这个定论。”荧妹妹转身说道:“那我们现在再去问问其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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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听完后点点头、。

“你说的也没错,能够造成现在的这种情况的,还有很多种。”

“那我们就再去找别人问问吧,。”

两个人说完后,就继续在村里自寻找着。

很快就找到了昨日第一个询问的对象-商人巴兰。

经过一番的讲述之后,巴兰疑惑的反问道。

“失踪者,你们说的是谁啊?” 第十二章 被重新投放的新记忆 “看吧,他的反应也跟我想的一样。”派蒙有点烦。

接着,她又说出了前一天听过的一段话。

“就是那个,你之前夸过他,还一起聊过天的年轻人啊。”

“大概二十来岁,你说过他待人友善、热情的那个。”

“哦!我知道你们说的是谁了。”巴兰一下明白了。

“啊?你真的想起来了?”派蒙看着他,很惊讶。

“嗯嗯。”巴兰点点头。“我很少对现在的年轻人有这么高的评价,如果你确定那是我的评价的话。”

“那答案应该就是他了,不会有错。”

“但你们为什么说他失踪了?”

巴兰疑惑的看着两个人。

【原神-派蒙:“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又说那个人没有失踪?”】

【星穹铁道-三月七:“你们两个人,明明是接受了寻人启事的委托过来的,但为什么...”】

【崩坏三-奥托:“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一件事情。”】

【原神-派蒙:“一件事情,什么事情?”】

【崩坏三-奥托:“那就是,画面中现在的时间,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荧妹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问巴兰:“你最近见过他吗?”

“那你知道他去了哪儿吗?”

“刚才我看见他跟别人一起出了村,估计也不会走太远。”

巴兰指着个方向告诉他们。

荧和派蒙听后,也没再多说,向巴兰告别后就朝那个方向去找他。

【原神-派蒙:“很好,这下子就能够去抓到这个失踪者究竟是谁了。”】

【星穹铁道-三月七:“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好奇怪。”】

【星穹铁道-三月七:“为什么,只剩下了这一个人还认识那个失踪的人。”】

【崩坏三-符华:“不一定,可能之前的那个老爷爷也认识,但她们两个人并未询问、”】

【原神-派蒙:“那还是应该要多去问几个人,应该就没事了吧?“””】

在他们离开后,小派蒙还是觉得怪怪的。

“真是奇怪啊,为什么巴兰还能记得他?”

“甚至还说,他刚刚见过那个人?”

种种迹象,比前一天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小派蒙猜测:“难道说,我们不是记忆出问题,而是回到了那个人消失前的某个时刻?”

不过荧却有不同的看法。

(想要回到过去的话,可并没有这么的简单。)

(要是综合戴因之前所说的东西的话,我们现在的这种情况应该是和记忆是有关的。)

(还是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我们现在所处的现状究竟是....)

(难道说是人们遗忘了失踪者的事情吗?)

(但这也应该不对,巴兰还记得我们,只是忘记了那个人是失踪的状态而已。)

(要是说,是时间倒转的话,我们现在就算是回到了他失踪之前的那个时间,这或许也能够解释得通为什么村民会说他没有失踪了。)

(但是回到过去也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现状或许也和地脉的扰动有所关联。)

(或者说,我们现在是在【只存在记忆中的人】,这里是某个人的记忆中吗?)

【原神-派蒙:“为什么一下子要想这么多啊,我看的眼睛都花了。”】

【原神-刻晴:“不过也的确,这里也是应该有这么多的可能性会发生。”】

【星穹铁道-三月七:“回到事情发生之前这种事情,应该是不可能发生的吧?”】

【星穹铁道-三月七:“对了,之前不是说过地脉和记忆什么的,或许就是在某个人的记忆中。”】

【星穹铁道-三月七:“虽然这个也听起来也有点不可思议。”】

【星穹铁道-黑天鹅:“有趣。”】

荧妹妹思考完毕后,对派蒙提出了疑问:“你说,我们是不是处在某个人的记忆里?”

“哦!我刚刚忘了,我们之前讨论过地脉扰动的事情!”

派蒙突然恍然大悟。“就像你之前进入自己亲戚的记忆一样,我们现在是不是也处在某个人的记忆里呢?”

“是的,这样说来,我们能解释为什么这里的时间点是那个人失踪前的原因了,因为这里就是记忆中的场景。”

荧妹妹托着下巴思考。

“如果我们真的在记忆里,那就有可能找到那个失踪的人。”

派蒙使劲点头:“没错,这个只在记忆中存在的人,现在我们终于有机会找到他了。”

但他们又陷入了新的困惑:“刚刚巴兰说他和别人出村了,那我们要去哪里找那个失踪的人呢?”

“我们也不知道地脉扰动的现象会持续多久,时间够不够,也不确定这里是谁的记忆。”

荧妹妹提议:“好了,我们先整理一下目前知道的信息吧。”

说完,她就继续整理起现有的所有线索。

派蒙也表示赞同:“这个是目前最合理的一个解释。”

他们之前已经基本确定了失踪者的能力:

“向别人投放记忆。”

荧妹妹解释道。“没错,如果从这个能力出发,我们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更快地找到他呢?”

派蒙问。“比如说,这种能力有没有什么破绽?”

这是一个新的想法。

在听见这句话之后,荧也开始思考了起来。

(向着他人大脑中投放的记忆,不可能会完美的融入进原本的记忆中,一定会有某个地方的破绽是存在的。)

(那些记忆中的场景,应该都是在维摩庄中或者说维摩庄的周围吧?那么是不是能够超出这个范围还是不知道的。)

(也似乎并不对,在我们的已知情报之中,并没有能够佐证这一点的信息存在、)

(自己亲身经历所产生的记忆和被投放进大脑中的记忆毕竟还是会有所不同的,或者说,具有某种时效性?)

(不过,这样子也不对,我们无法去证明某些记忆究竟是被我们遗忘了,还是这一段记忆是从来都不存在的。)

(那么,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如果说在这个记忆中的时间会流逝的话,那更加的容易产生与原本记忆的冲突感,为何的感觉也会大大的增加了。) 第十三章 完成委托的希望 将自己的想法与派蒙分享之后,她立即领悟了其中的含义。

“原来如此,我察觉到了一处异样。”

“我们已返回此地多时,然而天空的色彩却始终如一,未曾有所变动,这意味着此地的时间也未曾流逝。”

“这难道就是投放记忆时留下的一个破绽吗?”

“鉴于这段记忆是额外植入的,它可能代表了被植入者日常二十四小时之外所经历的事情。”

“若此段记忆中的时间有所流逝,则极易被人察觉。”

“例如,我们可能会对此产生疑虑。”

“【为什么我好像是在同一个的时间内,似乎是做过了两件一样的事情?】”

“所以,那个人为了减弱这一个违和的感觉,他也只会去用一个时间点来投放记忆,而并非是一个时间段。”

(考虑到哲理的话,再结合之前所获取到的那些信息,这里是谁的记忆应该是非常明显了吧?)荧妹妹默默的思考着。

因为这里天空的颜色,正是和之前阿托莎口中的黄昏时间是一个样子。

所以,这里的记忆所属人,也就是那位阿托莎女士了。

“没错!我也想起来了,之前阿托莎也是这么说过的!”派蒙顿时明白了一切:

回忆中:

阿托莎:“不过,这么说的话,好像我每一次和他聊天的时候,都也像是今天这样子的黄昏时刻呢。”

阿托莎:“在我的记忆里,时间好像也会变得很慢,有时候明明都感觉已经聊了很久了,但天却并没有暗下来。”

【崩坏三-琪亚娜:“原来是这样子啊。”】

【崩坏三-琪亚娜:“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个奇怪的地方了,那就应该很快就能找到那个人了吧。”】

【原神-派蒙:“没错,没错,一定是这样子的!”】

回到现在

确实,这无疑是事情的核心所在,因此这里无疑是阿托莎的记忆所在之处。

既已确认此处为阿托莎的记忆空间,那么方才与那人离去者,无疑便是阿托莎本人。

他们即将前往的地点,应也是昨日已引导我们前往的那棵大树之下。

想到这里之后。

荧对派蒙道:“既然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那我们出发吧,前往那棵大树下寻找阿托莎小姐及那位【失踪者】。”

派蒙闻言也是激动地开口道:“嗯嗯!他们此刻必定就在那里等候我们!”

只要找到了那个【失踪者】,这份棘手的‘寻人启事’委托便可圆满完成。

紧接着

画面中的两个人也朝着之前阿托莎所在的那个地点走去。

画面一转

当两人抵达此处时,观察到阿托莎似乎正在与某人交谈。

阿托莎道:“捷叶婆婆啊,那些口癖应当是我年轻时养成的习惯,并非真心想要吓唬那些孩子吧?呵呵。”

她接着询问:“我总是乐于分享我的经历,那么你呢?是否有何事欲向我倾诉?”

阿托莎又说:“倘若你实在无话可谈,那不妨谈谈你对我的看法,如何?”

神秘人回应道:“你是一位既坚强又细腻的女子。”

他继续道:“未来你将遇见众多善良之人,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不再挂念我这般人物。”

正当神秘人声音在耳边响起来的时候,阿托莎发现了正朝这边走来的荧妹和派蒙。

她好奇地问道:“咦?那几人,是你的朋友吗?”

神秘人闻声回首,荧妹也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终于是见到他了,不过为什么我总感觉,她的样子,有一点眼熟?)

“现在记忆中的阿托莎,应该还不认识我们两个人吧?”派蒙也听见了刚刚不远处阿托莎的那个声音。

所以,她是也明白了,在这个时间节点,阿托莎应该是没有见过他们两个的。

就在荧妹和派蒙还在讨论的时候。

神秘人也突然叹了一口气。

“是的,这两位正是我的朋友,他们为了寻找我,确实付出了不少努力。”

“因此,阿托莎,我感到非常抱歉。”

“关于我们的话题,我将在未来找个合适的时间继续与你探讨。此刻,我需要去迎接并招待我的朋友们。”

“未来啊......”阿托莎听后,略显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那我现在先返回维摩庄。我们下次见面再聊。”

待阿托莎离去后,神秘人脸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然而,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走向荧和派蒙。

“很高兴见到你们,旅行者。我想,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

“请问你是?”荧注视着这张熟悉的脸庞,好奇地询问道。

同时,她的目光也落在了神秘人手中的那条丝巾上,以及他身穿的坎瑞亚服饰和特有的坎瑞亚人眼睛。

(唯一能够将记忆,深渊教团,命运织机全部串联起来的那个人..)

(应该,就是那个名为:在那极度悲伤之中诞生,他终将成为命运织机的男人。)

“你,应该就是...卡利贝尔·亚尔伯里奇”

神秘人,也就是卡利贝尔听见荧一下子就说出了自己身份后,也有点好奇了起来。

“啊..你认识我?”

“真的是令人惊讶啊,按照我的记忆,我应该是没有见过你才对的。”

经过深思熟虑,聪明的卡利贝尔迅速领悟了其中的奥妙。

“我恍然大悟,这应当是记忆的作祟,“他沉声道。

“你借助了你血亲的记忆,得以窥见那个时期的我。”

“我们现在身处的这片空间,实则是阿托莎的记忆碎片所构筑。“

“我原本的目的便是来此向她道别,以示尊重。”

“因此,我们或许应该转移至另一处继续交谈,至于和阿托莎的道别事宜。”

“我稍后会为她留下一些信息,以表达我的情感。”

卡利贝尔的话音落下之后,画面随之一黑。

众人的面前,也出现了一段段陌生的文字。

但在直播间的翻译下,也转换成了所有人认识的文字。

【再见,阿托莎。】

【我很抱歉让你不情愿地认识我,】

【但我希望你不会忘记我。】

【原神-派蒙:“这,这个是?”】 第十四章 早已逝去之人,卡利贝尔的自述... 【原神-派蒙:“这,这是卡利贝尔留给阿托莎的道别信吗。”】

画面一转

卡利贝尔带着荧,来到了一个风景异常美丽的地方。

【原神-派蒙:“哇!这里好漂亮啊!”】

【原神-派蒙:“嗯???”】

【原神-派蒙:“怎么没有我,旅行者,你怎么把我丢下来了!”】

【原神-荧:“这个,你要问这个卡利贝尔了,连我都是被拉过去的。”】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里,还是某个梦境的空间吧。”】

【星穹铁道-星期日:“梦境吗...”】

画面中

看着远方的卡利贝尔,荧快步来到了对方的身边。

但当她刚刚靠近对方的时候,她也就能清晰地听到卡利贝尔沉重的喘息声。

“这里是,什么地方?”对周围充满了好奇的荧,向卡利贝尔提出了疑问。

随后,卡利贝尔以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回应道:

“此处也可以可看作是我的意识空间。”

“你应该已经知道,在现实空间中,我并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你,现在看起来似乎很累?”看着卡利贝尔的样子,荧关心的问着。

听到这句话之后,卡利贝尔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荧的身上。

“无需挂怀,招待客人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长久以来,我一直期盼着能有此机会,与你进行这样子一般深入的交流。”

“今日,这一愿望终于得以实现。”

望着卡利贝尔此刻的模样,荧不禁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对于我来说,现在也同样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经可能的从卡利贝尔身上获取到我想要的情报。”)

经过深思熟虑,荧向卡利贝尔提出了疑问。

“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另外,关于‘命运的织机’这一称谓,它所蕴含的真正含义究竟是什么?”

卡利贝尔随后详细阐述了这一称谓所代表的意义。

“它象征着极度的悲伤与苦痛,血脉中流淌着期望与悔恨的情感。”

“再加上一股超越常人理解的深渊力量。”

“昔日,我的父亲也曾告诉我,只有当我拥有了这一切,我才能成为所谓的‘命运的织机’。”

“但事实上并非如此,我并非主动选择成为‘命运的织机’,而是命运选择了我,利用我作为载体。”

“实际上,在那一刻,卡利贝尔·亚尔伯里奇已经逝去。”

“如今站在你面前的,仅仅是‘命运的织机’所留下的一缕意识而已。”

(因为卡利贝尔早就已经死了,所以才会不存在于现实空间中码?)荧妹妹不仅想到了这个可能。

在深思熟虑之际,卡利贝尔的声音再度回荡。

“至于命运的织机,则是一个可能用来编制地脉的机器。”

“编织?地脉?”荧以疑惑的目光审视着卡利贝尔。

对方也是平静的继续说着。

“起初,这个机器仅限于创造或投放些许记忆。但是随着命运的织机逐步完善,这一个效果会原来越强,甚至于,最后可以编织出完整的地脉”

“而当那一天命运的织机彻底完成的时候,能够编织出地脉的那一刻,低层次的影响记忆的能力就会逐渐的消失。”

“从而,成为真正的,可以世界级别的工具。”

“所以说,这就是你投放记忆能力的根源所在?”荧询问道。

“正是。在命运的织机彻底完成之前,操控这台半成品般的权限对我而言,也是可以算作一种补偿。”

“毕竟,我曾经的时候,也为了它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看来,在当时突然出现在戴因头脑中的那个记忆,就是卡利贝尔通过命运的织机半成品来投放进去的。)荧妹妹思考着。

(虽然这一点也算是清楚了,但依旧是令人费解的是,关于维摩庄的那些村民们。)

想到这里,荧妹开口对卡利贝尔询问道:

“可是,既然如此的话,你为什么要给维摩庄的那些村民们。”

“去投放那些你曾经生活过的记忆?”

【崩坏三-琪亚娜:“就是就是,为什么要给一些无辜的人,投放这种记忆的说,别人这么的担心,多可恶。”】

【原神-凝光:“或许,这也是为了让他有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的记忆痕迹?”】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个,又有什么用?”】

【原神-凝光:“对于我们或许是没有用,毕竟我们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对于他这种不存在之人,意义就或许不同了。”】

画面中

卡利贝尔面对着荧妹妹的询问之后,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

“那个,那个都是我擅自给大家都添加了那些记忆。这一点,也的确都是我的错误。”

“给你们和维摩庄的大家添麻烦真的是不好意思啊。”

“我只是,想要让他们去感受一下,曾经的时候,还有我这样子的一个人存在过。”

“就好像是...我真正的,活着、过一样。”

【原神-派蒙:“仅仅是,真正的活着一样,这样子的一个理由吗。”】

【原神-派蒙:“感觉他,好可怜的样子啊。”】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子的一个理由吗...)

(可是...这样子的做,真的是有意义的吗...)

想到这里后,荧妹妹注视着对方的背影。

(仅仅最是存在于记忆中的那个人,真的也算是活过吗?)

随后,卡利贝尔以沉稳的语调继续阐述道:“哈哈,我深知你此刻的疑虑,你或许会认为我所从事的这一切皆是徒劳无益。”

“然而,我内心深处充满了不甘。我渴望探寻一个答案,那就是如果我得以存活,如果我拥有一段属于自己的人生,那么在世人眼中,我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阿玛兹亚爷爷、巴兰、捷叶婆婆,还有阿托莎....”

“我时常幻想,若是没有灾难,没有诅咒,我仅仅生活在世间某个宁静的村落,与他们共同度过平淡而安宁的日子,那将是怎样的一幅画面。”

“这份好奇驱使着我,让我自私地想要尝试去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即便这种方式显得如此荒谬,仅仅是通过人们的记忆碎片拼凑出我似乎曾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假象。”

“我想,这一定是非常的丢人,对吧?”

“毕竟,真正的我,早就应该已经死了。” 第十五章 那些年,渴望抽取到公主的深渊教团.... 【原神-派蒙:“是啊,这么卑微的一个要求,都不能完成的话....”】

【原神-温迪:“是有点可怜...嗝....”】

【星穹铁道-三月七:“咱的心情,听着听着,有点这么不对劲起来了。”】

荧妹妹听到这里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只是觉得,心情非常的沉重。

随后,卡利贝尔继续述说着过往的种种。

“我的生命,实则早已在八岁那年画上句号,自始至终,我都未曾有机会真正成长。”

“只有精神上的年岁,在不断地积累与增长。”

“即便是眼前这般模样,亦不过是依据我父亲记忆中的形象所幻想出的,我成年后的幻象罢了。”

【????】

【原神-派蒙:“这是什么意思?连这个长相都是假的?”】

【星穹铁道-黑塔:“这不是很正常吗?他不是说自己在八岁那年都没了,哪来的长大后的样子。”】

【原神-丽莎:“因为自己的生命停滞在了八岁那年,所以现在才用自己父亲的样子,幻想出了自己长大后的模样吗。”】

【.......】

画面中,荧妹妹的内心不断的在想着种种。

(归根结底,还是坎瑞亚的悲剧,造就了这一切。)

“那么,你知道。”荧妹妹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说出了真相:“你知道大家都是在找你吗?”

卡利贝尔在聆听荧妹妹的叙述后,满怀期待地开口说道:“我知道的,但是我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回应了。”

.他接着表达了自己的愿望:“倘若真有可能,倘若我能在现实中存在,我也渴望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给他们一个惊喜。”

荧妹妹回应道:“据我了解,即便你仅以记忆的形式存在,你的存在也给予了许多人深深的慰藉。”

此言一出,卡利贝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显得颇为惊讶。

而荧妹妹继续陈述道:

“因为,众人都深信你曾真实存在过。”

卡利贝尔的语气中透露出欣喜之情,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证明,证明他曾在这个世界上真实地存活过。

随后,荧迅速来到卡利贝尔的跟前,提议道:“既然我们现已寻得你的踪迹,那么不妨改日再续此谈。我想,戴因那边可能还需要我的支援。”

(戴因斯雷布:不,我不需要,和你哥哥的战斗让我非常爽(魔芋爽?))

但卡利贝尔听见这句话后,直接开口说出了一个信息。、

“你说的是,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大人吗?”

“那样子的话,他那边应该已经是结束了,你也不需要再过去那边了。”

【原神-派蒙:“不用过去了,是什么意思啊?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原神-戴因斯雷布:“原来是这样子吗,呵呵。”】

【星穹铁道-三月七:“不过他怎么知道的啊?是不是在乱说啊?”】

【崩坏三-德丽莎:“有点可疑。”】

画面中

“已经,结束了?”荧妹妹不敢相信的看着卡利贝尔。

“嗯,我原本只能够存在于别人的记忆中,而现在既然能够和你这样子的进行对话的话。”卡利贝尔语气沉重的说着:“那就是说,原因也只有那一个了。”

“命运的织机,已经完成了。”

“你说什么!”荧妹瞪大了眼睛看着卡利贝尔。

(命运的织机已经完成了,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

(那么也就是意味着,耕地机的眼睛已经落入到了深渊教团的手中了。)

(难道说,戴因?)

对于对方话语中的意思,感觉到了震惊。

要是命运的织机已经完成了的话,那么也就是代表着戴因斯雷布那边,已经....

战败了。

世界上第一个耕地机的眼睛,也已经被对方给夺走了。

那么,他们这么久以来,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代表着什么呢?

【原神-戴因斯雷布:“对方的计划,已经完成了。”】

【原神-戴因斯雷布:“当初,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们离开之后的我居然战败了?”】

【原神-戴因斯雷布:“也不对,没有人能够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把我的东西夺走,是发生了其他的意外?”】

【原神-派蒙:“那边,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然而,不久之后,另一方的卡利贝尔似乎洞察了荧妹妹心中的忧虑,开始详细阐述当前的状况。

“你无需过分忧虑关于戴因斯雷布大人的情况。”

“他目前的状况还算不错。”

“至于他之前失去的那只眼睛,其实只是因为我恰巧猜中了他的意图所致。”

“那只眼睛从一开始就被巧妙地藏匿于戴因斯雷布大人的体内。”

“因此,他原本的计划便是将计就计,引诱深渊教团误入虚假的藏宝地。”

“同时,他也期望能够再次获得与王子大人对峙的机会。”

“而至于耕地机的眼睛,他也已经交给了你,并且让你先行一步离开了藏宝地。”

“如此一来的话,戴因斯雷布大人,在实现了自己计划的同时,又能够保证眼睛的安全,这是一个非常周全的计划。”

荧妹妹在沉思片刻后,提出了疑问:“我并未记得戴因斯雷布之前有将眼睛交付给我。”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卡利贝尔也说出了实情。

“那是因为,他自己,自以为已经把眼睛交给了你。”

【原神-戴因斯雷布:“我自己以为,我把东西交了出去,原来如此,我的记忆被动过了。”】

【星穹铁道-三月七:“啊?记忆被动过?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看出来?”】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虚假的记忆?)荧妹妹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你们,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荧目光不善的看着眼前的卡利贝尔。

这种手段,也只有身为命运织机的对方,才能够做到了吧?

.....

小剧场:

(荧:王子?)

(荧:我哥是王子,那我是公主了?)

(深渊教团:恭迎公主大人!//深渊教团:不容易啊,什么时候能来个公主大人呢,为什么每一次都会是王子殿下啊!) 第十六章 卡利贝尔最后一刻 在荧妹那充满慈善的目光注视下,卡利贝尔终于道出了其记忆被置换的真相。

“此事发生在你们进入藏宝地之前的那个时刻。”

与此同时,画面中呈现出他们进入藏宝地之前的记忆片段。

虚假记忆中:

戴因斯雷布曾对旅行者说道:“等等,旅行者。”

荧妹回应:“嗯?”

随后,卡利贝尔突然伸出手,令戴因斯雷布感受到一阵强烈的痛苦。

一阵痛苦之后,戴因斯雷布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是催促着荧妹和派蒙尽快进入藏宝地之中。

目睹着过去那个自己与戴因斯雷布正常走进藏宝地的情景,荧妹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所有的真相。

(原来,戴因斯雷布就在那个时候的愣神,完全是已经被投放进了虚假的记忆中的表现,难怪会...)

【原神-戴因斯雷布:“原来如此,难怪我会在那一刻有那样子奇怪的举动。”】

【原神-戴因斯雷布:“原来,是我被他投放了虚假的记忆,让我以为我已经做过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原神-派蒙:“好可怕的一个能力,不知不觉直接可篡改记忆。”】

【星穹铁道-青雀:“好方便的能力,要是给我的话,我直接让每个人都认为我青雀...”】

【星穹铁道-符玄:“你青雀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星穹铁道-青雀:“嘿嘿嘿,太卜大人,我怎么敢呢,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个能力一点也不好,我才不要哈。”】

“因为就在那一刻,我向戴因斯雷布大人的脑海中,投放了内容为【戴因斯雷布将{眼睛}交给了荧】的这一段虚假记忆。”

“或许是当时的情况比较的紧急,戴因斯雷布大人也就信以为真,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说到这里后,卡利贝尔的脸上带上了歉意。

“很抱歉,我必须要让命运的织机完成,所以我们也是需要那颗眼睛的存在。”

听到这里后,荧妹妹的内心不禁想到。

(所以,直到了最后,那个眼睛一直都是在戴因斯雷布的身上,直到最后被深渊教团给夺走了,这也的确是难以防备的攻势。)

当他觉得没了牵挂,还让荧戴着眼镜提前离开遗迹后,戴因斯雷布终于能在战斗中毫无顾忌。

但谁知道,这个记忆其实是假的。

直到戴因斯雷布失去眼睛,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荧妹妹问卡利贝尔:“既然命运的织机已经完成,你们打算怎么用它?”

卡利贝尔摇摇头说:“我没打算掩饰,但确实不知道王子殿下的最终目的。”

他说:“提瓦特的地脉体系深深扎根在这个星球上,创造新的地脉既无法替代,也无法延伸。”

“在王子殿下的计划面前,我太渺小,无法看清全貌。”

但他接着说:“至少,我用命运的织机完成了自己的目的。”

荧妹妹好奇地问:“你的目的?”

卡利贝尔点头说:“记得吗,我的父亲克洛达尔·亚尔伯里奇。”

【原神-戴因斯雷布:“克洛达尔·亚尔伯里奇……”】

【原神-派蒙:“怎么了,他是一个什么人?”】

【星穹铁道-三月七:“看你的样子,他一定是一个非常有名的人物?”】

【原神-戴因斯雷布:“或许,也可以这么说,他就是深渊教团的创始人...”】

【原神-凝光:“深渊,教团的创始人吗.....”】

【崩坏三-琪亚娜:“听起来好强大的样子啊。”】

画面中的卡利贝尔继续说道。

“你在记忆中见过他吧。”

“当时,我被深渊力量唤醒,精神上面临无法形容的恐慌。”

“我的父亲用一个故事安慰我,他说这里是童话王国,我只是变成了小怪兽。”

“哪怕只有一瞬间,恐惧却是消失了。”

“如今,我的目的很简单。”

“在命运的织机几乎完成时,创造记忆能力最强时,我向所有丘丘人植入一段虚假记忆。”

卡利贝尔面前出现了几个坐在地上的丘丘人,他像老师一样慢慢讲述:

“在那段记忆中,我会模仿我父亲的样子。”

“给所有的丘丘人讲一个关于童话、关于爱、也关于我们的故事。”

【原神-安柏:‘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

【原神-安柏:“刚刚那个说他曾经是丘丘人时期?他以前是丘丘人?”】

【崩坏三-德丽莎:“丘丘人,就是之前看过的那个怪物?”】

【崩坏三-德丽莎:“他们居然会变成人类?”】

【星穹铁道-符玄:“这难道说是,那个世界类似于魔阴身的一张状态?”】

【星穹铁道-镜流:“....(魔芋爽!)”】

(原来,之前的那些丘丘人能够安静下来,全都是因为,听见了卡利贝尔所讲诉的那一段故事啊。)荧妹妹在内心感慨着,同时也已经明白了之前回来的时候,所看见的那一幕。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子单纯的一个目的吗....)

(明明是动用了世界级的工具,却只是为了让丘丘人们,可以得到片刻的安慰...)

【星穹铁道-符玄:“为了,让那些化身为怪物-丘丘人的存在获得一些安宁、”】

【星穹铁道-符玄:“不惜动用这种强大的装置,这位卡利贝尔先生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非常的伟大。”】

【原神-派蒙:“画面中的我们在刚刚离开遗迹的时候,就看见丘丘人这么安静了。”】

【原神-派蒙:“所以说,在那个时候的戴因就已经。”】

【原神-戴因斯雷布:“.....”】

然后,卡利贝尔的声音又响起,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我没法改变世界,但对于已经失去现实存在的我来说,这已经是我想到的最有意义的事了。”

“也许吧。”荧妹妹也严肃地说:“但我认为,这并不是没有意义。”

卡利贝尔点头,有些伤感地说:“是的,作为命运织机中的一丝残留意识,我本应早已消失,正是这个目标让我坚持到现在。”

“现在的我,已经讲完了睡前故事,也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

说完,卡利贝尔慢慢走到水边。

他坐在地上,盯着眼前的大树。

深深地叹了口气,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轻松。

随后,随着一阵轻风,卡利贝尔的身影在荧妹妹眼前消失了。 第十七章 久别重逢,兄妹之间的谈心 【原神-派蒙:“卡利贝尔,说没就没了....”】

【原神-派蒙:“明明,还没来得及好好跟阿托莎道别,就突然消失了。”】

【星穹铁道-三月七:“唉,还没好好体验这一生的美好呢。”】

【星穹铁道-三月七:“不对,自己都没能好好享受人生,就这么突然消失了?”】

【星穹铁道-星:“好歹在临走前,还在村民们心里留下了曾存在的印记。”】

【星穹铁道-三月七:“没想到,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原神-璃月

“卡利贝尔,就这样子的消失了。”月海亭办公室中,刻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喃喃的说着。

没想到。

在这个世界上,在深渊教团的阴谋中。

居然还有这样子的一个情况的存在,。

并且,在野外的那些魔物-丘丘人、

在他们的身上,似乎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从刚刚的那个视频中来看,甚至说还和曾经已经灭绝的那个神秘国度-坎瑞亚有关。

最后

刻晴的脑海中,回想起了之前听见的那一幕。

“和神秘国度坎瑞亚有关的旅行者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见到你一面呢。”

不过刻晴也不再继续想太多。

因为随着请仙典仪的时间越来越近,刻晴还有很多的事情想要做。

特别是,向伟大的岩王帝君大人询问一些事情。

就在荧妹妹还在悲伤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一个她非常熟悉的声音。

也随即叹息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子吗,我还是没能,赶得上见卡利贝尔的最后一面啊。”

荧妹妹惊讶的回头。

一个在她脑海中思想了许久的声音。

他的哥哥

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中还拿着卡利贝尔最后所遗留下来的那条丝带。

荧妹妹不敢相信的,踱步走到了空的眼前。

想要,伸出手,触摸一下自己的哥哥。

但....

手却在触碰到对方脸上的一时间。

就直接穿透了过去。

空温柔地笑着。

他在荧还在疑惑自己的手为什么会穿透过去的时候,自己也踏步往前走。

并在和荧所接触的时候,化作了一道虚影。

直接从荧的身上穿透了过去。

...

这时候,卡利贝尔的意识已经消失了,这个地方马上就要变成一个没有主人的空间。

“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在这里,也无法在这里互相接触。”

“如果不是这个真相,我也很想抱抱你,我的妹妹荧。”

这对好久没见的兄妹,此刻互相看着对方,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思念。

“那就随便聊聊吧。”

“在空间消失之前,我们还有点时间。”

接着,兄妹俩走到旁边的树桩坐下。

“能有机会停下来,和你轻松聊天,真是太难得了。”

“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面对空的提问,荧妹妹沉默了。

“嗯,”荧妹妹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凝视着眼前的黄昏,“我甚至有点怀疑,这件事能否真的发生在我面前。”

突然,空又说起了话。

“是啊,刚刚那场战斗真是累人。”

【原神-派蒙:“刚刚的,那个战斗?”】

【原神-派蒙:“就是和戴因斯雷布的那个战斗吗?”】

可能空哥担心荧妹妹没听懂,所以再次解释了刚才的战斗。

空:“我和戴因之间的战斗,没想到他向我挥剑时还会犹豫。”

空:“要不然,我也不是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的对手,五百年前就是这样。”

荧:“你到底想干什么?”

荧:“命运的织机完成了,你打算拿它怎么办?”

空:“是啊,命运的织机,我还没找到充分发挥它作用的方法。”

空:“不过,我有时间。”

空:“我还有很多时间。”

空:“直到天理真正苏醒为止。”

荧:“天理还在沉睡吗?”

空:“应该是,自从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灾变后,天理就陷入沉睡,毫无动静。”

空:“但不久之前,你见证了水神自毁神座的事情吧?”

空:“这么一件违反规则的事,天空岛却没有任何反应,也许这可以作为证据。”

空:“然而,天理终究会苏醒,只是我们还不知道契机是什么,也不知道原因。”

【原神-刻晴:“天理,陷入沉睡,和水神自毁了神座。”】

【原神-刻晴:“在未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星穹铁道-三月七:“水神,就是你们世界另一个国家的神对吧,但她为什么要毁了自己的神座呢?”】

【星穹铁道-三月七:“难道说,神这个职位都干不下去了?”】

【崩坏三-德丽莎:“听着,越听越迷糊了。”】

【绝区零-哲:“这段故事里,肯定还少了很多东西....”】

【原神-那维莱特:“水神,自己毁了自己的神座?这是咋回事?”】

【原神-娜维娅:“不,不会吧,芙宁娜大人怎么会这么做?”】

【原神-芙宁娜:“这,这一定是假的,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原神-芙宁娜:“肯定是这个旅行者的哥哥,为了自己的什么计划胡说八道。”】

【原神-芙宁娜:“我作为正义之神,一定会给他正义的审判!”】

【原神-菲米尼:“原来如此,我就说水神大人不会这么做,是被冤枉的。”】

【原神-芙宁娜:“不愧是深渊的力量,几句话就让我们乱了阵脚。”】

【星穹铁道-三月七:“但是,这个是未来的事情,跟我们现在没关系,他为什么要说谎呢?”】

【星穹铁道-三月七:“那他为什么,要在自己妹妹面前说这个谎呢?”】

【原神-派蒙:“就是啊。”】

【原神-荧:“这方面,我还是会相信我哥哥,不会说谎的。”】

【原神-芙宁娜:“这个,这个我哪知道,以后的事情只有到那时候才有答案。”】

【原神-娜维娅:“芙宁娜大人....”】

【.....】

原神-枫丹

沫芒宫

“我,在未来,会毁灭了自己的神座?”芙宁娜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可是,

明明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可不是这个枫丹真正的神明、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枫丹的未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芙宁娜非常的想要知道这个一切。

可是,在如今。

却没有人过来告诉芙宁娜,这一切真正的事实。 第十八章 在这个世界,只有你会这样子的叫我了 画面中

“你,是很讨厌天理吗?“荧对她哥哥说,问了一个她心里关心的问题。

“算是吧。“空哥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你看,就像卡利贝尔一样,他人很简单,内心世界也像他一样,单纯而平静。“

“就算是他曾经作为丘丘人的那段日子。“

“当他摘下面具,镜子里的东西也无法污染他的精神。“

“有些人,即使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也能治愈别人。“

“可是,是谁剥夺了他们存在的权利呢?“

“当然,我这只是举个例子,我对天理的情感,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原神-安柏:“对天理的情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原神-安柏:“旅行者你的哥哥好奇怪啊?”】

听到这里后,荧妹妹突然的沉默了、

当然,作为哥哥的空,也自然是注意到了自己妹妹的异样。

他疑惑地回头看了眼妹妹。

“荧?”

酝酿着感情的荧妹妹低头对着哥哥说心里话。

“在这个世界,只有你会这样子的叫我。”

“我本来应该有无数的问题想要去问你的。”

“但我现在,似乎又没有这么的想问了。”

“因为我搞不明白,我从一开始就搞不明白一件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和我再一次的一起旅行呢??”

【星穹铁道-知更鸟:“咦,好像是这样子的,除了现在的哥哥以外,之前的所有人,所说的都是旅行者。”】

【星穹铁道-三月七:“那我们的称呼还是开拓者,都只是一个代号啦。”】

【崩坏三-琪亚娜:“嘻嘻,我还是会被叫自己的名字。”】

【原神-派蒙:“啊,这样子叫是不对的吗,”】

【原神-派蒙:“可是,可是我旅行者已经叫习惯了,这....”】

【原神-荧:“没事的,叫我旅行者就行了,不需要改变自己的叫法。”】

【原神-安柏:“好像,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说过自己的名字,但我为什么后来就一直叫旅行者了呢,好奇怪啊。”】

【绝区零-玲:“可能是世界的意志吧。”】

【原神-荧:“世界的,意志吗。”】

空哥站起来,开始讲自己过去的故事:“以前旅行的时候,我到了一个叫‘终竟的花海’的地方。”

“你还记得吗?很久以前,我们还在其他星球旅行的时候。”

“你说过,希望能在宇宙某个地方找到一片盛开着某种花的地方。”

“没想到,那个地方,那片花海,就这么突然出现在我眼前。”

“你会觉得这是巧合吗?”

【原神-派蒙:“你们两个人过去的旅行,多么的好玩啊,其他的星球,好深奥的一句话。”】

【星穹铁道-三月七:“咦?原来你们两个,也是星际旅行者吗,那你们一定非常适合成为我们星穹列车的一员。”】

【原神-荧:“可能吧,但我与我的哥哥,就是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被陌生的神明拦下来的。”】

【原神-荧:“然后,就到了现在。”】

【崩坏三-德丽莎:“离开世界的时候,被陌生的神明拦了下来。”】

【原神-丽莎:“哎呀呀,你们在过去的时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呢~”】

“你刚说什么?”荧妹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地看着她的哥哥。而空哥也温柔地看着他的妹妹。“我也想你的,荧。”

“但在战争结束前,找到最后一个答案之前。”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更别说面对你了。”

话还没说完,荧妹突然觉得周围的环境变得奇怪起来。就像破碎的镜子,慢慢裂开。

“这儿怎么了?”

“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空哥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看着妹妹复杂的表情。

“其实,我们不仅不能互相接触,从卡利贝尔消失后的所有事情,也都将消失在别人的记忆中。”

“这里的一切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我们这次的相遇,也是如此。”

“到现在才说这个......”荧妹看着哥哥,觉得很委屈。

但接下来的画面中,荧妹不停地向哥哥提问,声音却不能再传出一点。

眼前的画面开始破碎,逐渐破裂。

两人的视线也不断模糊。

直到碎片破裂,画面消失在虚空中。

等到画面再一次的亮起来后。

画面出现在了维摩庄之前的那个小房间中。

派蒙和荧妹妹一起从房子里出来,一边打哈欠一边说:“哈欠~!好困啊,我感觉头还是晕晕的。”

荧妹妹解释说:“我比你醒得早一点,村民说他们昨天看见我们在村子附近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所以把我们俩带回来了。”

说着,派蒙突然想起件事:“对了,戴因斯雷布也来过,好像受了伤。”

“他看你没事后就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荧妹妹问:“那家伙应该没事吧?”

荧妹妹下意识地说:“还是老样子,戴因那家伙。”

然后,她突然捂住脑袋:“不过,我脑子现在还有点乱。”

派蒙突然好像也想起了啥。“哎呀,让我想想,我好像和你一起找到了那个你叫他卡利贝尔的人。”

“哦,那他就是这次我们要找的失踪者了吧?后面怎么了,我咋没印象了呢?”

“后面,我和卡利贝尔聊了挺多的。”

接着,荧妹妹透露了一个大秘密:“我还从他那儿了解到了不少关于命运织机的事呢。”

“啊?真的吗?这可是重要情报啊!”

派蒙惊讶地看着荧妹。

此时,荧妹妹的内心却又在想着。

(如此一来的话,我们的委托也已经算是完成了,那个失踪者就是之前只能存在于记忆中的卡利贝尔了。)

可随后,荧妹妹又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

(只是,如今的卡利贝尔已经直接彻底消失了,又应该去小爱能够维摩庄的村民们解释这个情况呢?)

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派蒙则是一直在追问。

“还有吗,还有吗,那个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后来?”此时的荧妹妹也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对哦,后来我们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因为我没有彻底清醒过来的缘故吗?)

(我总觉得后来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但为什么一直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有一种失去了什么的感觉。)

俩人正聊得火热,巴兰突然大惊小怪地喊道:“哎呀,原来你们在这儿啊,哈哈哈,昨晚睡得怎么样?”巴兰兴高采烈地加入了他们。

派蒙好奇地看着巴兰,问:“巴兰,你这是刚回来?这么高兴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第十九章 最终回忆,属于卡利贝尔的告别 巴兰笑了笑,说:“算是好事吧...嗯,不好不坏吧。”他顿了顿,向荧妹解释道:“昨天,我们维摩庄的人又组织了一个搜索队。”

“老是麻烦你们冒险家找人也不是办法。”

“结果找着找着,突然有人说他想起来了。”

“他说有一天黄昏,他经过村子外的树下时,看到那个失踪的年轻人。”

“当时他好像在那儿打盹,后来他的父母过来叫醒他,把他带走了。”

“那时候他们全家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可后来,大家好像都忘了这件事,为什么呢?”

(这个就是卡利贝尔对他们的道别仪式吗,或许这也是他们的最后一段记忆了吧。)

突然,巴兰想起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哦对了,我们之前也想起来了,那个失踪的年轻人叫做卡利贝尔,这个可真的是一个奇怪的名字啊,我们要是能够早点想起来就好了。”

看着猛然想起来的巴兰,荧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确实,这个是一个奇怪的名字。”荧妹语气沉重的看着巴兰:“所以,这一次就不要再忘记了。”

不要忘记了,卡利贝尔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段记忆吧。

“是啊,希望他在未来的时候,能够够过的开心一点,这样子一来的话,我们也算是放心了。”巴兰双手一摊说道。

说完了之后,巴兰就离开了。

【原神-刻晴:“这就是,卡利贝尔在这世界上最后的一段记忆吗?”】

【星穹铁道-黑天鹅:“只有人们的心中存在着关于他的记忆,那他就不算是真正的死去,”】

【星穹铁道-黑天鹅:“可要是丧失了所有的记忆,那就代表着那个人真正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原神-纳西妲:“被世界的所有人遗忘啊。”】

(原神-大慈树王:“愿世界,真正的遗忘我.....”)

【原神-派蒙:“被消失了之后,就这样子的被人给记住了吗?”】

【崩坏三-琪亚娜:“不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了。”】

巴兰的身影渐行渐渐远,派蒙感慨地说:“看来大家都觉得卡利贝尔已经走了,这样也好,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荧妹妹也感到一阵轻松:“卡利贝尔的消失,命运织机终于完成.....”

虽然这么说,但她心里也明白,一切都结束了。

派蒙突然想到:“对了,阿托莎那边怎么样了呢?我们得去看看她的情况。”

荧妹妹点头:“如果她还没想起来,我们就告诉她真相。”

派蒙说:“我刚才在村子里没看见她,她应该还在那棵树下吧,我们快去看看!”

【原神-派蒙:“就是不知道,在阿托莎的记忆中,卡利贝尔会怎么和她告别呢?”】

【星穹铁道-三月七:“明明,是一对这么好的友人,却还是.....”】

【崩坏三-琪亚娜:“有点,令人伤心的感觉。”】

【绝区零-玲:“悲伤的故事,不过最起码,对方也有了生活过的痕迹了。”】

【原神-刻晴:“对啊。”】

两人走到树下,果然看见阿托莎在那里发呆。

派蒙飞过去打招呼:“阿托莎,你在这里干嘛呢?”

阿托莎回过神来,看见他们两人,笑着说:“我正想去找你们呢。”

荧妹妹问:“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阿托莎点点头:“我在路上想起了卡利贝尔先生的事情。”

说着,她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我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呢?”

荧妹妹安慰她:“他可能希望你忘记,但又不想你真的忘记他。”

随后,阿托莎又继续阐述着自己心里的想法。

“对于我来说的话,他是那样子匆匆忙忙的出现,现在又这样子匆匆忙忙的离开...”

“如果卡利贝尔现在要试着否定这段时间的话,我也会试试看的。”

“从我的心底所产生的,对他的那些依赖。”

“我相信,只要时间过的足够久的话,总有一天,应该也是可以戒掉的吧?”

说着说着,阿托莎转了过去,背对着两个人。

企图,用这样子的方式就可以掩饰自己脸上的泪痕。

荧妹妹想要安慰对方,但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起。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这是在嘴硬。”阿托莎最终还是转了过来,有点伤感的说。

“我其实,应该是被甩了吧...”

“不然,卡利贝尔先生怎么可能不会亲自过来向我当面道别,而是直接决定离开了呢?”

“他...应该是有自己的一个原因吧。”荧妹妹还想要说点什么、

但阿托莎也直接拒绝了。

“呵呵...没关系的,你不用安慰我,我没有事情的。”

“就像是卡利贝尔先生常常说过的那样子,正是因为有这样子的事情发生,人生才会显得可贵。”

“嗯,我想,如果他还有良心的话,希望他能够有机会可以回来看看我。”

【星穹铁道-花火:“哎呀呀,虽然那个家伙很想回来看,但已经彻底的没了,也不可能会有回来的机会了呢~”】

【原神-派蒙:“...”】

【原神-派蒙:“明明,这两个人还没有好好的告别,但却再也见不到了。”】

【原神-阿托莎:“我的未来,会遇见这样子神奇的存在吗。”】

【崩坏三-琪亚娜:“呜呜呜,太感人了!”】

【崩坏三-琪亚娜:“芽衣!抱抱!”】

【崩坏三-雷电芽衣:“......”】

说到这里后,阿托莎也转身对着两个人告别了。

“好了,最近真的是辛苦你们两个了,我现在要去给结捷叶婆婆帮忙了,再见了,二位...”

虽然阿托莎的背影有点伤感,

但不管怎么说事情也已经完结了。

所以,派蒙也是对着荧说道:

“这样子的话,应该就可以了吧?大家的生活也就可以回到正轨了。”

“对了,你之前说和卡利贝尔那边聊完之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神-派蒙:“就是,太可恶了,为什么之前的那个地方我进不去啊!”】 第二十章 ‘要好好的相处啊,你们兄妹两个。’By:卡利贝尔 突然

被派蒙提醒了的荧,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是啊,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当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来着?)

(嗯?等等,我的口袋里好像有个东西?)

想着的时候,裙摆口袋中的一个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等到拿出来后,派蒙好奇的把头望了过来。

“嗯?这是画片?这个是什么时候来的?让我看看!”

画面中,荧妹妹和空哥两个人的身影,正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卡利贝尔的面前、

并且,在画片的右上角,写着卡利贝尔对他们所要说的一句话。

【‘要好好的相处啊,你们兄妹两个。’By:卡利贝尔】

画面一黑

“叮!第一幕:《听完这段睡前故事,再开启旅程吧....》落幕。”

“叮!十分钟之后,第二幕开启。”

“叮!恭喜原神-卡利贝尔已获得奖励:虚拟生命体()”

“叮!恭喜卡利贝尔,加入聊天室并填充相关记忆。。”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这是!!”】

【星穹铁道-姬子:“恭喜你。”】

【崩坏三-德丽莎:“太好了,这次没有造成其他的悲剧。”】

【原神-卡利贝尔:“这,这里是?”】

【原神-卡利贝尔:“原来如此吗,最后的我,还是消散了,但又因为这个神奇的地方,又重新出现了吗。”】

【原神-纳西妲:“恭喜哦,恭喜你,获得了新生。”】

【......】

在一阵恭喜中,冷却的时间也结束了。

“叮!冷却结束。”.

“叮!直播间开启中。”.

“叮!创建完成,各位可以加入观看本次直播。”.

“叮!本次直播内容为:《米忽悠大世界盘点直播》-《米忽悠十大名场面》”..

“叮!第二幕:《被某个下属怒吼的摸鱼人》。”

【原神-卡利贝尔:“这就是,刚刚曝光的那个直播吗?不知道这一次又是什么世界。”】

【原神-九条裟罗:“不过,这个摸鱼是什么意思?”】

【原神-钟离:“按普遍理性而言,摸鱼工作的时候不干活吧?”】

【原神-提纳里:“这个会是谁呢?”】

【原神-行秋:“不是我们的璃月人,璃月七星全都是工作达人。”】

【原神-重云:“对啊,传说中的甘雨大人可是一个工作狂,每天加班很厉害的。”】

【原神-凝光:“甘雨啊,说起来今天的甘雨又不见了。”】

【原神-刻晴:“我明白了,我会出去寻找的。”】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句话的意思是?”】

【原神-刻晴:“没什么,只是甘雨需要每天固定时间的睡眠,而一旦到了时间之后,她就会不分地点的直接睡觉。”】

【原神-刻晴:“以前还曾经差点被当成货物送出璃月了。”】

【原神-八重神子:“哈哈哈,不愧是甘雨姐姐。”】

【星穹铁道-三月七:“原来如此。”】

【星穹铁道-星:“那睡着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嘿嘿嘿?”】

【星穹铁道-三月七:“你也是够了。”】

/直播开始:

‘蒙德大教堂’

在蒙德大教堂的门口,温迪正在和荧在这里商量着什么。

一路稀里糊涂跟上来的派蒙好奇的对温迪问道:

“所以说,你之前所说的那个天空,究竟是什么东西?”

似乎是回忆了一下之后,温迪一脸深沉的对着两人说道:

“那个可是我们蒙德的至宝,风神巴巴托斯曾经用来演奏的竖琴哦!”

“只要我们获得了这个天空之琴后,我们就能够将特瓦林的本性从那一场的噩梦中拯救出来。”

“那我们这样子做的话,真的可以让风魔龙停止破坏吗?”派蒙表现得异常的期待。

而温迪给出的答案也并未让她失望。

“哼哼,那是当然。”

“我可是这个天底下最好的吟游诗人,没有我不知道的歌谣哦!”

“再说了,你们看着我的眼睛的时候,就没有感觉到我很值得信任的感觉吗?”

看着温迪的眼神之后,荧淡淡的恭敬道:

“你,你眼睛的颜色就像是我故乡的天空。”

而这一句话落在了对方的耳朵中的时候,却是没有丝毫的感动感觉。

“哈哈哈,你这一招对于我这个吟游诗人来说,是无效的。”

不过也对,一个抒情的吟游诗人。

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的家就被打动呢?

就在这个时候,有了一些决定的派蒙看向了问题的提出者温迪。

“那么,我们应该要怎么拿到天空之琴呢?”

【原神-芭芭拉:“什么!你们居然敢图谋我们的天空之琴!”】

【原神-芭芭拉:“这个可是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留下来的信物,不可能被你们玷污!”】

【星穹铁道-三月七:“神明所遗留下的东西啊。”】

【原神-安柏:“那个,风神大人还没死呢,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原神-琴:“给予你一次警告,吟游诗人。”】

【原神-琴:“不然就算是我,也是会生气的。”】

【原神-温迪:“诶嘿....”】

“据说啊,天空之琴被供奉在这个蒙德大教堂的深处,就在某个安全的地方。”温迪在推开了大门之后,停下了脚步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

“现在我们应该要进去查看一下情况,你们要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跟过来。”

说完了之后,就直接朝着蒙德大教堂的内部走去。

跟上了温迪的脚步进入了大教堂的内部。

此时的这里基本上没有几个人在这里,只有几个修女正在进行基本的处理工作。

即将就要靠近的时候,温迪神神秘秘的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

“呵呵,这一次就看我的行动吧。”

做好了准备之后的温迪,走到了一个年轻修女的面前。

“咳咳,你好,年轻的修女姐姐。”

对方听见了温迪的问好之后,修女笑着询问着。

“愿风神护佑你,年轻的诗人,请问你有什么是事情吗?”

【星穹铁道-三月七:“愿风神护佑你?”】

【原神-芭芭拉:“是的,风神巴巴托斯大人会庇护所有旅人。”】

【星穹铁道-三月七:“可是,我们吹不到风啊?”】 第二十一章 屡教不改的吟游诗人 而秉承着一直以来的想法,温迪走到了修女的身边神神秘秘的说出了一个消息。

“其实呢,我掌握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能够解决这一次蒙德城中所遇见的危机呢。”

得到了这个回答之后,修女脸上还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那还真的是风神保佑。”

“但是这件事情你应该要去向骑士团报告,我一个与此事无关的修女能够帮到你什么东西呢?”

这种回答虽然不怎么好,但也没有让此时的温迪感觉到气馁。

于是他笑着走到了修女的面前继续补充道。

“哈哈哈,姐姐你当然可以帮助到我们一些东西了。”

“比如说天空之琴,我们想要借助它的力量。”

“只要有了他的力量,我就能够让风魔龙...”

“唉,你还是请回吧。“修女叹了一口气后,喃喃的说道:“虽然那条巨龙非常的凶恶,但是我相信,只要代理团长下了决心,我们就没有不能讨伐的道理的。”

【原神-琴:“.....”】

【原神-温迪:“风魔龙的命也是命!!!”】

聊天室没能够给出什么结论后,众人又看向了直播。

在看着眼前的修女竟然这样子的果断后,温迪急忙的反驳道:

“那可不行啊,这样子的话,风魔龙的生命不就要没了吗?”

而对方却也给出了一个看似合适的理由。

“背离东风的愚兽,即使是巴巴托斯大人本尊降临,也应该不会轻易的原谅它!”

(温迪:不!我表示原谅特瓦林!)

而在得到了这个回答之后的温迪还是有点不死心的继续说点什么。

“那个,什么,大姐姐.......”

话还没说完,修女直接严厉的拒绝了这个请求。

“不行,这件事情不行就是不行。”

看着油盐不进的修女后,温迪心里一横

走到了修女的面前之后,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哎呀呀,那真的是没办法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够再隐瞒什么了。”

“我虔诚的信徒啊,愉悦吧!此刻在你的面前,就是你敬爱的风神巴巴托斯本人!”

“是不是很震惊,是不是很想哭?”

“终其一生终于是见到了自己侍奉的神明,是不是非常的感动?”

双手插在身后的温迪正在准备接受眼前修女的祝福。

然而,他却没有发现的是。

这句话一出来后,现场陷入到了一阵的尴尬中。

【原神-芭芭拉:“你这个家伙,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伟大的风神巴巴托斯!”】

【原神-迪卢克:“呵呵,这个家伙就是喜欢喝完了酒就乱说话。”】

【星穹铁道-三月七:“温迪先生,你要找理由也要找个像的,神明怎么可能是你这样子啊。”】

【崩坏三-琪亚娜:“就是就是。”】

【原神-钟离:“呵呵,那请问,你们心中神明是什么样子的?”】

【星穹铁道-三月七:“无敌,爱人,还有回应信徒的祈祷。”】

【原神-闲云:“这一个不就是说我们的岩王帝君大人吗?”】

【原神-琴:“隔壁的岩王帝君大人啊,的确符合这些传闻,是一个爱人的神明。”】

【星穹铁道-三月七:“是吗?”】

【原神-凯亚:“反正不是这个酒鬼这样子,一点神明的样子都没有。”】

【原神-温迪:“哈哈哈,可能吧,这个只是一个借口嘛。”】

【原神-芭芭拉:“请你不要污蔑风神巴巴托斯大人了,温迪先生。”】

【原神-温迪:“嘿嘿,我会注意的。”】

另一侧的修女在听完了后,则是一脸平静的回应道:

“如果你现在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现在就继续回去处理教堂的文件了。”

说完了之后,她就果断的转身离开了。

留在了原地的只有一个略显尴尬的温迪。

眼见那个修女没有回来的意思之后,温迪满是尴尬的走到了荧的身边。

“哎呀~.......”

“那个,嘿嘿嘿嘿。”

“那个修女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呢。”

就在他看见了荧脸上的表情即将有变化的时候,急忙的给自己辩解了起来。

“但是啊,我现在可是已经达到了我的预定的目的了。”

“你看,至少来说。她并没有否认这个教堂中收藏着天空之琴。”

【原神-芭芭拉:“你居然还在觊觎着天空之琴?”】

【星穹铁道-李素裳:“这是不是那个什么,鹿角不改?”】

【原神-行秋:“应该是,屡教不改吧?”】

【星穹铁道-符玄:“云骑军,也应该要加一项文化考核吧。”】

【星穹铁道-李素裳:“嘿嘿嘿、”】

【原神-女士:“呵呵呵呵。”】

【原神-女士:“实在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那么来说,旅行者,既然你是西风骑士团当红的新人的话~”说着说着,温迪的目光停留在了荧的身上。

“要不然,你也过来试试?”

看着温迪的那句话之后,荧有点不知所措的指了一下自己。

“我,我也来?”

对方则是默默的点点头,表示所说的没错。

而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的荧只能扭扭捏捏的朝着之前的那个修女所在的方位走了过去。

对方在见到了走过来的荧之后,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愿风神祝福你。”

对方的礼貌也让荧对对方回应了一句。

“你好,我是荣誉骑士荧。”

不得不说,荣誉骑士的这个名头是真的不错。

就在修女听见了这个名号后,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荧,我认识你。”

“在那天你可是跟着安柏一起拯救了我们蒙德城呢。”

寒暄完了后,修女又开始想到了荧过来的目的。

“请问你过来是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是代理团长大人有什么公务需要您代为转交。”

见到了这一次的对话也进入到了正题了,于是荧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那个,是骑士团要借用一下天空之琴。”

【原神-安柏:“旅行者,你?”】

【原神-荧:‘这个,真的是我?我怎么会做出这种行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