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精的守身记》 第一章 我的身体给你吧 “不介意的话,身体你拿去吧!看看人间风景,如同你这般美好。”

女主人自杀了,在两位大哥带走前,对我温柔一笑。

骗子……

我嘴角一撇。

我从浴缸里摇摇晃晃站起。

红艳艳的水生又生似乎放不尽,窗风刮进心底泛起细碎地疼。

“咚咚咚!”

“快开门,你死卫生间了?饭没做,衣服没洗,信不信我撵你回……”

湿漉漉的我站在门口眼勾勾看着他,齐墨戛然而止,放下扬起的手迟疑道,“你在做什么?”

身上的目光粘腻起来,他急切要抓住我手腕,逼我退回卫生间,“白月,你终于想通了了?两个人配合才有滋味,我们一起洗……”

如果不是场景不对,就会像以前那样被迫发生不可描述的事。

“呕……

你、你疯了!”

甜腻的血腥味肆意飞散,他怎么也拧不开顺手反锁的门。

我嘴角一勾,模仿她的样子笑了,伸出手腕好心展示道:“我可没杀人。”

重归镇定的齐墨俯身靠近,耳边是他毫不留情的嘲笑,“以为寻死我就会心软放过你?你还是这么蠢,三年了还没接受现实?”

“白月,你可是我花了二十万,从你亲生父母那买来的!你以为死了就解脱了?妄想!死了都会把你泡在福尔马林里,生生世世都别想逃离我的控制。”

生生世世好久啊,我都听腻了,那下面是不是该让我回去反省了?

“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好好在伯父伯母那冷静一周。”

齐墨撂下命令转身就走,我没有抱住他大腿苦苦挽留,只是蹲下捡起。

“我错了……”(早该这么做了!)

正要开门的齐墨嗤笑一声回头。

“啊——”

“贱人,你他妈真疯了!”

他脸上残留戏谑的神情瞬间扭曲,我瞪大眼睛陶醉般欣赏。

齐墨“咚”的一下滑倒,他摸索爬到我身边嘶哑开口,“白月,你不能这么做,你坐牢了你家人怎么办?你弟还要娶我的妹妹,还有他的工作怎么办?”

我用染血玻璃块抬起他头,看见血混着泪之间夹杂悔恨,轻笑呢喃,“齐墨,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放、放过我,我可以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可以约法三章,以后可以不碰你,甚至你要离婚也可以,你觉得怎么样?”齐墨嘴唇抖动出声,言语充满蛊惑,仿佛我一定会心动。

我嘴角咧开,这个畜牲明明可以这么轻易放白月自由!

我不敢弄脏她身体,手紧紧握住锋利的玻璃。

一下、二下……

刺入下半身,

挑破手脚筋,

地上挣扎残喘的生命,最后只能发出“嗬嗬”声。

一名耐心的美食家做生鱼片前,会慢条斯理把鱼鳞一点一点地剥离开来,玻璃留下的血液成了烈火一直灼烧到灵魂深处……

我站在阳台,白裙飘飘随风动,衣架挂着的“齐家木”也高兴得荡起来。

我只是个玻璃精,是白月打碎了我。

今天,捧起我的她格外温柔,告别时那双眼睛深深刻印在心里,我决定走一趟人间帮她重获新生。

第二章 这就是她的弟弟 安静的图书馆,角落最后方有对俊男靓女正在看书。

手机屏幕亮起,白家木看一眼信息,激动地贴近右旁女人耳边,“笙笙,你哥让我们八点去一趟,商量结婚的事!”

“家木,太好了,他终于同意了!我一定让我哥少收点彩礼,给你省点。”齐笙笙红着脸捂住肚子,依偎在他怀里撒娇。

“不过,白月这个疯子也发信息给我,还说让我带她走,真是晦气!”

“咯咯咯,嫂子又犯病,我可得让我哥看好她!”齐笙笙捂嘴笑得颤抖,停歇中拿起他手机回一条短信。

我熄灭亮起两下的屏幕,来到一楼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客人。

苍白的小脸隐藏黑暗里,两侧黑发垂落遮掩阴森森的双瞳,显得毫无生气宛如恶鬼。

现在的我完全可以突破距离限制,虽说抓不过来他们只能直接穿透屏幕杀死,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行!

要都带到这里,家人就得死一起!

我等的有些无聊,看眼时间还有一小时得先找点乐子,托腮意念沉入。

“啦啦啦啦~”→→?

“诶,哥打电话来了,你帮我接下。”白家木递上手机,副驾驶齐笙笙开心接通,“喂?”

“……”

白家木见齐笙笙皱上眉头,担心道:“哥说什么了?”她摇摇头,查看号码无误又点开免提,“我什么都没听到。”

“哥?你说话呀,不说我挂了?”

一阵无声。

“可能是信号不好,说不定电话都没接到两边。”生气的齐笙笙被他安慰摸摸头,冷静下来打开自己手机,“我再打过去试试!”

同样歌声响起,疑惑的白家木余光瞥向她接通,两人的来电铃声什么时候一样了?

“哥,你刚才打给白家木怎么不吱声?是不是信号差也没听到我们这边声音?”齐笙笙这次立马开免提,放在两人中间。

“啊啊啊!”

凄厉的男高音吓得车子“刺”的一声紧急刹车,两人一个不稳差点窜出去,一个重重砸到方向盘,手机也掉到脚下。

“嘶,艹尼玛!”鼻血喷涌的白家木解开安全带,一脸惊恐的对她怒吼,“快找手机!”

齐笙笙眼眶红红的,连忙低头倾听搜寻,片刻声音颤抖,“我没找到……”

“啊~”

“我听到了,有窸窸窣窣声!”

白家木循着声音,瞳孔放大猛地盯向他脚下,旁边松了一口气的齐笙笙也赶快捂嘴。

脚腕四周仿佛降入零度,森冷凉意从两脚底侵袭上大腿,齐笙笙见他面露狰容被吓得默默流泪。

“快,快下车帮我开车门!我打不开!”

“好、好的。”她哆嗦下车。

白家木的两只腿渐渐回温,逃似的正要出去,结果一个酿跄摔倒在地爬着。

“啊啊啊!手、手……”

看到这一幕,齐笙笙撕扯她的头发疯狂大叫,一屁股坐到地上双臂抱腿抖个不停。

白家木痛哭流涕扒拉泥土往前爬,脚腕被两只血肉模糊的手死死捏住,不回头都能感受到那股冰寒的血液顺流而下。

“啧!”

幻境如镜花水月被两个交警破开了,他们两脸懵逼,对视一眼严肃道:

“你们怎么回事?一个人要跳车,一个人死死抓住?邪门……”

两人互相抱紧手臂从警局出来,直接打车到目的地,路上接车司机一脸牙疼瞟后视镜,车速更快了!

“我们要进去吗?里面都没开灯,说不定哥已经睡了。”齐笙笙惊疑不定,笼罩在黑夜里房子,已经张开深渊巨口等待猎物进入。

白家木搂紧她,眼底闪过贪婪,“你哥好不容易同意我们的事,就算是黄泉路我也要趟过带你走!”

“家木~”

“笙笙~”

“嘎吱”一声大门打开,这对痴女怨男结果如何它只会紧守秘密。

他们慢腾腾移步,齐笙笙低声试探,“哥你怎么不开灯?我跟家木来了。”

正对门口的沙发有个黑影,隐约可见一对双眸,幽幽亮起的黑瞳似野猫在威胁陌生人不要靠近。

白家木捏紧握拳,一脸坚定将齐笙笙护在身后,“我是不会放弃娶笙笙的,我可不会随便退缩。墨哥,你就别吓唬我们了!”

“刚才车上是不是你催眠的我们,现在还打算装神弄鬼要在黑暗中吓人?

我知道你担心怕我不爱笙笙,可是我都把姐姐托付给你了还不放心吗?”忽略一直抖个不停的腿,我还真感动他的一片真心。

“啪啪啪!”

刺眼的光突兀亮起,他们眼角带泪愕然看我鼓掌。

“白月/是你!”

“好久不见,弟弟?”我掩饰眼底兴奋,视线移到脸色扭曲的白家木,帅气的脸都顺眼许多。

头发乱糟的齐笙笙上前,指我怒视,“你怎么会在楼下,我哥呢?”

“他在楼上快乐着呢。”

白家木见我无辜眨眼,厌恶斥道:“都管不住自己丈夫,废物一个。那你刚刚不说话,还不开灯!”

“看见你们,太高兴了。”

他们恶寒对视一眼,白家木扯扯嘴角皱眉质问,“你今天怎么回事?不会以为我是来带你走的吧?”

“我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今天来是跟墨哥商量结婚的事,你就好好跟他生活不要天天要死要活的!”

“笙笙,你上楼叫墨哥下来,注意先敲门不要打扰到他正事。”话音一转,白家木捏捏她白嫩小手,温声细语嘱咐。

我只安静注视她上楼,余光瞥到白家木坐到身边凑近恶语,“白月,那二十万我已经都花完了,你努力怀个孩子向齐墨再要二十万,我就让笙笙说好话带你出去透透气如何?”

见我沉默不语以为心动了,他高兴打开手机点进赌博软件,一顿操作猛如虎负债累累。

没有在乎他的恼怒暗骂,我注意力来到二楼主卧。

“咚咚咚!”

大约半分钟,齐笙笙急眼,好歹在家还这么没谱,“哥,快点出来,家木已经在楼下等你,还有白月也被你放到一楼,你做这事真不怕她跑了?”

说着她又用力拍拍门,手镯嗑地咚咚响。

“吱呀!”

门自己打开,几分钟过去……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