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化诡异:正道更妖邪》 第一章 我还真是邪祟 轰隆隆!

一道闪电劈下,漆黑的夜晚好似白昼。

大雨仍在持续落下。

二桥村。

村头的山腰建有一处义庄,义庄有四五十平的面积,里面停放着一排排黑色棺椁。

忽暗忽明的烛光映射在屋内,阵阵阴风呜咽声起。

嘎吱~

一副棺盖被推开,王迹从棺椁里面猛的坐起身来。

恐怖的是,其身向北,其脸向南。

他面白如雪,双眼深陷,再加上阴风抚动长发,那被遮掩住的半边面容显得更加阴森诡异。

“这是哪里?”

“啊!”

“怎么这么多棺椁!”

“我腿呢?”

“不对!这是后背。”

咔嚓!

王迹双手衬托头部一百八十度扭转过来。

“我成僵尸了?”

“我到底死了还是没死?”

跛踏!

跛踏!

“师妹,咱们先在义庄避避雨,等雨歇了再出去。”

“师兄,这里都是死人,我怕!”

外面传来一对男女的声音,王迹闻声急忙将棺盖拉回。

棺椁旁,一堆柴火点燃。

一男一女身着长服道袍依偎在火边

“师兄!这里怎么感觉有些阴森森的。”

“哈哈!师妹别怕。”

“这次二桥村诛邪就是对你最好的磨炼。”

“可是我才炼气初期,真的没问题吗?”

“师妹放心吧,不是还有师兄在吗!”

“更何况我辈正道,何惧妖邪。”

棺椁内,王迹听见诛邪二字,顿时害怕得连呼吸声都不敢再有。

义庄外的雨声渐渐变小。

“雨停了,师兄咱们还是快走吧!”

半柱香后,王迹见外面没了动静,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棺椁。

“呼!”

“还好没被发现!”

“诛邪!炼气!”

“这是修真世界?”

“我这算是僵尸还是邪祟?”

王迹有些欲哭无泪,他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

“也不知道有没有邪祟修炼的功法,我这模样岂不是要孤苦伶仃一辈子?”

“算了,还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吧,万一那两人再回来可就麻烦了。”

王迹爬出棺材,探头探脑地走出义庄。

王迹站在出义庄外,他压根不知道哪里是哪里,也不知道走到哪里算是安全的地方。

最后!他选择不走道路,直接蹿进山林。

半个时辰后,王迹蹲在一处山坳探出头,离他几百米的地方,传出稀稀散散的微弱亮光。

前方是一处村子,他不敢贸然前去。

就在他准备饶道走时,村子那边传出阵阵狗吠与凄惨的哀嚎声。

那哀嚎声中男女老少皆有,让人听了都会不自觉地颤栗起来。

趁着夜色,王迹慢慢摸向村子。

他觉着这声音应该与刚才那两个男女说的邪祟有关,好奇心驱使他一步步走向村子。

王迹躲到一处石墙下静静观察。

离王迹几十米处,一堆篝火冉冉升起,篝火旁边近百具干枯的尸体躺在地上。

除了尸体外,旁边还有一二十个村民与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修士。

只见那男修不断掐指施术,其身前一道道奇异符文链接成神秘玄奥的阵法。

阵法透出血光笼罩在剩下的那些村民头顶之上。

无数猩红的血气犹如水雾般凝聚到阵法正中。

村民们好似被什么束缚住一般一动不动,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之声。

一旁偷偷窥视的王迹不由睁大眼睛,这一幕对他来说实在是难以置信。

“这就是邪祟吗!”

“怎么也是一男一女?”

“难道是刚才那两人?”

篝火旁的一干村民一个接一个倒下,阵法正中的血气凝聚成一颗血丹。

血丹炼成,男修露出一副阴邪的笑容。

男修将血丹递给女修。

“有了这颗血丹,师妹你就可以竞升到炼气中期了。”

女修接过血丹,一脸娇羞的样子。

“谢谢师兄。”

王迹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绝人寰的场面。

他不是什么圣人,更何况他连自己是什么都不清楚,他现在只想赶紧逃离此地。

汪汪!

一只黑犬不知什么时候跑到王迹跟前,对着王迹就是一阵狂吠。

王迹暗道糟糕!撒开腿就跑,但是黑犬紧追不舍。

那两个修士听见动静,迅速向着王迹这边奔来。

两人一前一后将王迹围堵。

王迹讪笑两声。

“我只是路过,你们信吗?”

男修看向王迹的眼神犹如看一个死人一般。

“还真是差点漏掉一个呢!”

“师妹!这个就留给你了。”

女修举起手中利剑有些紧张的样子,随后,她鼓起勇气挥出利剑刺向王迹。

王迹面如死灰,此时此刻他只觉自己已是在劫难逃。

他闭上眼睛心中暗叹。

“罢了罢了!死就死吧,反正也死过一次了。”

噗呲!

利剑对着王迹胸膛穿心而过。

王迹睁开眼睛盯着插入自己胸膛的利剑,没有疼痛,只有少许死血渗出。

“不是吧,我还真是邪祟?”

从未见过如此情况的女修顿时愣在当场。

而一旁发现不对的男修惊愕地大喝一声。

“师妹快退,这人有诡。”

男修说完,急忙掐指施展法术攻向王迹。

一道道符文凝练而成的血色锁链将王迹紧紧缠绕。

女修后退数步,掐指使出一道剑气攻向王迹。

王迹这次没有闭眼,他想看看物攻不行的话,法攻能不能杀死自己。

剑气再次穿心而过,王迹感觉就像一道微风拂过,而缠住他的血色锁链还不如挠痒痒造成的伤害大。

王迹身后的男修有些慌神,他朝着女修大喊道。

“不对,师妹快用魂力攻击。”

女修伸出袖子擦拭额头汗珠,她脸色慌张,内心恐惧,全身颤抖着。

“师兄,我……我使不出来。”

女修双手合并胡乱掐指,恐慌与畏惧侵袭她的内心。

一旁的男修哭死,他真恨不得一把掐死自己这个师妹。

王迹本想等死,但现在他改主意了,他回想到刚才那惨烈的画面,他眼神冰冷而酷烈。

“既然我没死!”

“那你们就去死吧!”

王迹从脚下捡起一块锐利的石块,猛的冲向女修。

而女修此时终于凝炼出一把手掌大小的魂剑。

魂剑飞出直指王迹,王迹一个侧身躲过,手中石尖猛地砸在女修脑袋之上。

女修轰然倒地,那魂剑却是回转刺在王迹左臂,然后消散。

嘶!

这一次,王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钻心的痛楚。

他强忍疼痛拾起女修利剑,转身劈向男修。

男修慌乱后退几步,眼神之中还有一丝恐惧。

他也看见魂剑的确对王迹造成伤害。

但他没有修行魂术的资质,这也是他为什么对这个女修这么好的原因。

至于御剑逃跑,那是筑基修士才会的技能。

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拼了。

面对王迹毫无章法的攻击,男修只是侧闪便轻松躲开,他挥出手中利剑。

一剑斩去,王迹左腿便被其利剑生生砍断。

只是他没想到。

王迹在腿左被砍断那一刻,他居然利用惯性飞转开来,手中利剑瞬间掷出直直插入男修的颈喉。

男修双手捂着颈喉,脸上对死亡的恐惧正如他杀死的那些村民一般。

王迹扑倒在地,左臂虽然疼痛但是好在还能活动,但左脚却是真没了,只不过是没有痛楚而已。

他大口喘着粗气,无奈地自嘲道。

“成为邪祟就算了,还是一个残废的邪祟。”

“啊!头好痛!”

王迹双手抱头,一股强烈的痛意从大脑中传来,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叮咬一般。

就在此时,王迹识海之中光芒大绽,一道神秘的卷轴浮现出来。

宿主:王迹

修为:无

功德1500

功德兑换:

凡躯:250

筑基初期身躯:1000

……

炼气初期修为:1000

炼气中期修为:2000

……

亡灵召唤:2

许艳:筑基初期

张二和:筑基中期

王迹痛感消失,呆立在地上。

“亡灵?”

“功德?”

“凡躯?”

王迹不疑有他,立即唤道。

“兑换凡躯,兑换修为。”

王迹话音落下,一股奇异的力量灌入他的体内,而他的身上的伤口以及左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这便是灵力的感……”

王迹话未说完,整个人昏死过去。

第二章 阿奴 一间土夯的茅草房内,王迹缓缓睁开双眼。

屋内四面土墙,床边一张简陋的长方木桌,桌上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王迹爬起身来,木床之上垫着干枯的稻草,就连床被都是麻棉混着稻草编织而成。

他发现自己的伤势与左腿已经恢复如初,而且全身充满力量。

嘎吱!

房门打开,一个双眼通红,穿着麻衣的少女端着一碗糊粥走了进来。

“阿哥你醒了!”

“快来吃点稀饭。”

王迹端过粥有些错愕地看着少女。

“你好,这是哪里?”

少女淡淡道。

“这是我阿婆家。”

王迹干咳一声。

“你……你救的我?”

少女闻声点头,然后猛地跪在王迹身前。

“阿哥给阿奴报了屠村大仇!”

“阿奴这里给您磕头了。”

王迹急忙将阿奴扶起。

“你是那村子的?”

阿奴哽咽着说道。

“阿奴躲在草垛里全都看见了,阿奴爹娘没了,阿兄也没了,全村的人都没了。”

通过阿奴的讲诉,王迹这才了解事情的经过。

二桥村因为最近不知为何,总会有村民莫名横死家中,所以昨晚的许艳与张二和本是村里面请来驱邪的仙人。

但村民们没想到的是,他们请来的仙人比邪祟还要恶毒。

而王迹昏倒后,阿奴便将他背到这里。

阿奴的阿婆前两年病死之后,这里便空置下来,她不敢住在村里,这才选择离村子有一里多路程的阿婆家。

王迹安抚好阿奴,询问了阿奴家人的特征之后,他准备前往二桥村一趟。

他不确定会不会有人找来,所以在这之前,他需要将许艳二人的尸体处理掉。

路上,王迹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同,虽然只是赶路,但他感觉不到一点的劳累,甚至还学会了所谓的轻功。

但他将木刺刺破手臂,仍然感觉不到痛觉,他不清楚这事属好属坏。

路过小溪之时,他发现自己的容貌居然变成前世二十一二岁的样子。

这让他多少有些欣喜。

而他又尝试召唤亡灵,那两个身影正和昨晚杀死的那许艳二人一般模样。

两只亡灵只要得到王迹命令,就会义无反顾的照做,只不过两人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就如傀儡一般。

让王迹高兴的是,只要他心神默念,两人就会凭空消失,这对他来说不失为一个杀手锏。

很快,王迹就回到昨晚厮杀的地方。

他在二人尸体上摸索一番,除了两把铁剑之外,还有一颗血丹与一本修炼功法。

他将尸体拖到离村子较远的一处山坳里焚烧掩埋。

而阿奴的家人,王迹将其简单埋在另外一处。

至于那些死去的村民他暂时不想管,因为那两个修士明显属于某个势力的弟子。

他不了解这个世界,一旦有人找上来,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带着阿奴逃离。

虽然他没有受到物法攻击的实质伤害,但许艳的魂术却是有致命的效果,所以他不敢赌。

他现在已经变成正常人的模样,能活着当然最好。

王迹处理好二桥村之事,他便带着阿奴离开,他现在只想离二桥村越远越好。

王迹二人离开的当晚。

三四个修士来到王迹焚尸掩埋的地点。

“从脖颈和焚烧痕迹来看,应该是昨夜死的。”

“佩剑被拿走了,看来功法也还在。”

“回宗门,请星盘!”

戌时。

一座破庙内,王迹与阿奴围在火旁啃着荞饼。

“阿奴,吃完就休息吧,阿哥守夜。”

阿奴点点头。

“嗯,阿哥也早点休息。”

王迹等阿奴睡下,他望着外面的黑夜,心中不免有些意乱。

他翻开那本从张二和身上搜到的功法,上面记载的内容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按上面所述,修仙有炼气,筑基,紫府,出窍,归元,羽仙,六大境界。

而若想修仙就必须要有灵基,没有灵基之人不可修。

可此本功法居然能让普通人逆天改命。

此功法以五脏对五行,以己身为介,五脏为引。

以血气炼血丹,以血丹勾五行,再以五行筑就灵基。

王迹不屑地将功法扔在火中。

“可笑这什么太玄宗自诩为名门正道,此等害人之法比之邪祟也犹有不及。”

王迹本想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修炼的秘技,毕竟他现在虽有修为却无保命的技能。

但他看完之后已经彻底失望。

他将两个亡灵召唤出来守在一旁,然后倒在草垫入睡过去。

火光映射在神像之上,年久腐化的神像失去原有的神圣,在青苔、铁锈与蛛网的点缀下,倒更像是地狱中的鬼刹。

王迹正睡得香甜,一双长有利甲并扭曲的细长双手轻轻摸向王迹。

紧接着,一张生有三眼,青面獠牙的鬼脸浮于王迹头顶。

鬼脸头上的长发垂落在王迹脸颊,它额头正中的眼睛突然睁开。

那鬼眼之中伸出一根附有粘液的恶心肉条,肉条忽的立起,其上竟长有一个拇指大的头颅。

恐怖的是!

这头颅的面容竟与阿奴一般无二。

肉条上的头颅呲牙咧嘴正欲撕咬王迹额头,亡灵张二和抽出灵剑闪身劈来。

那肉条发现危险,就要缩回,王迹猛地睁开双眼一把将其抓住。

呲!

肉条落在草垫之上,再无生机。

那惊悚鬼脸啊的惨叫一声,其整个身体压倒在王迹身上。

王迹将其推开站起身来冷眼注视着,那张鬼脸渐渐褪去,变成了刚刚还在啃着荞饼的阿奴。

阿奴缓缓睁开眼睛,其嘴角还有一丝残留的血渍。

王迹将阿奴扶坐起来,阿奴眼含泪水痛苦地喃喃道。

“不……不是我!”

“是我害死了大家。”

“对不起……”

“谢谢你!阿哥!”

阿奴说完,其头一歪,再也没了动静。

王迹静静的抱着这个拥有一粥之恩的少女。

其实从阿奴出现那一刻,王迹就已经心生防备。

他实在很难相信在全村惨死的情况下,一个小女孩又如何能够逃出生天。

尤其当阿奴讲述村里有邪祟时,王迹更是不敢放松警惕。

他不明白阿奴当晚为何没有对自己出手,但真相已被永远埋藏。

第三章 反杀 一座刚垒起的土坟边,王迹将一块石碑立于其前,上刻“阿奴”二字。

他对着石碑鞠了两个躬。

王迹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有些诡异,自诩正道的邪修,长有肉头三眼的邪祟。

还有他这个自己都不知道算是什么的人,他实在不清楚到底是自己运气不好恰巧碰见,还是本来就是如此。

王迹神识进入识海,功德又增加了一千,但奇怪的是亡灵却没有多出,他只能将疑惑归于邪祟身上。

这道卷轴太过神秘,他暂时搞不清楚,所以也没有多想,直接兑换一具筑基初期的肉身。

这一次,王迹只昏迷了两个时辰便醒来。

他感受一番身体的不同,然后顺着乡道离去。

王迹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来到一个名叫何官的小镇。

他在镇上寻人一番打听之后,这才多少了解一些。

这是一个名为摩的世界,何官镇位大浣国的西南边陲,其上面还有鼻县与黔郡。

至于其它的,这些凡人就不清楚了,只知道这个世界有仙人也有邪祟而已。

入夜,王迹躲在一处街巷角落里歇息,冷风吹过,他将蜷缩的身体裹的更紧。

二桥村的篝火越来越大,王迹倒在地上,旁边还躺着许艳与张二和的尸体。

阿奴蹲下身来朝着王迹微笑。

突然!

阿奴那张稚嫩的脸庞忽地变成三眼鬼脸……

王迹猛然睁眼,他胡乱抹了额头上的汗水,喘着呼吸打量周围环境。

“还好是梦!”

王迹说完,他发现巷子口出现两道身影,而房屋之上同样蹲着两人。

巷口两人抽出佩剑,缓缓走向王迹,屋顶上的二人则是使出血色锁链将整个巷子封锁起来。

王迹见状不对,一个起身借助巷子两面墙壁蹿到屋顶。

屋顶二人抽出佩剑向着忘记杀来,王迹用力一拳轰出,硬是直接将二人布置的血色牢笼击破。

王迹不与二人纠缠,就在左右两人即将刺中自己之时,他一脚微登,跳向另外一栋房顶。

四人对着王迹你追我赶,一直追出何官镇,直到天蒙蒙亮,双方这才停在一处竹林。

借着亮光,王迹总算瞧清楚四人面目,这四个汉子穿着皆与许艳二人一样,都是太玄宗的弟子。

王迹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与几位道友无冤无仇,你们为何一直追着在下不放?”

四人当中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冷哼一声。

“小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杀掉我宗弟子的,但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迹连忙摆手。

“这位道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下一介卑微散修,怎敢招惹贵宗弟子,更何况还是杀害。”

魁梧青年讥笑道。

“你腰间那两把佩剑虽然用布遮掩,但是早被我宗长老刻下印记,你还想抵赖吗?”

王迹将手放在剑柄之上,眼神变得冰冷。

“哦?”

“是这样吗?”

“那就请你们一起去死吧!”

王迹缓缓抽出利剑,太玄宗四人正欲攻来,两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其中两人身后。

魁梧男子发现不对惊呼不好,可惜的是为时已晚!

噗呲!

两个太玄宗的弟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便齐齐倒在地上。

魁梧男子见状立即与其余一人对背防御。

他惊讶忽然出现的两人,同时也有些恐惧王迹的手段。

“你……你们?”

与其对背的精瘦弟子皱眉提醒道。

“朱师兄小心,他们是死灵。”

两个亡灵合击一处,王迹则攻向魁梧男子。

锵!

王迹与魁梧男子抵剑相对嘲讽说道。

“你们要是正道,那我不得成为地仙了?”

魁梧男子冷哼一声,后退几步。

“就算只剩我你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魁梧男子说完,手中利剑向前划出一圈,其面前顿时出现四道剑影分身。

“去!”

魁梧男子挥剑随同四道剑影齐齐奔向王迹。

王迹见状立刻向着左侧后退,手中利剑挥出堪堪抵挡住两道剑影,然后迅速借助身后大石挡住剩余两剑。

魁梧男子见自己一击不成,立即对着忘记侧身刺去。

王迹面对避无可避的这一剑,他同样挥出利剑向着魁梧男子脖颈劈取。

魁梧男子对王迹的反应心中嗤笑不已,只要自己这一剑击中王迹,王迹必死无疑,那还有机会劈到自己。

魁梧男子手中利剑率先击穿王迹内骨,正准备得意。

他却惊愕地发现王迹不仅不退反进,王迹脸上甚至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刺啦!

魁梧男子人首分离倒在地上,其到死脸上还是一副惊愕地表情。

而一边正与两只亡灵斗的不可开交的精瘦男子已是肝胆欲裂。

精瘦男子将佩剑扔在一旁,对着王迹扑通跪下。

“道友饶命啊!”

“我……我并不想出手的。”

“是他们逼着我来的。”

“我愿给道友当牛做马,还请道友放我一马。”

王迹走上前来呵呵笑道。

“好说好说,要是他们都像道友一样明是非,何至于死于非命不是!”

精瘦男子连连磕头称是。

王迹脸色变换,冰冷道。

“你们太玄宗在何处?”

“在鼻县南边五十公里处。”

“宗内有多少人,实力都是什么境界?”

……

“嗯,谢谢你的作答!”

噗呲!

利剑刺穿精瘦男子胸膛,其脸色不甘道。

“你答应放过……”

王迹拍拍手冷笑道。

“我答应你,但我手中的剑可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