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之王传奇》 第1章写在前面的话 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从小就一直生活在梦里,想着将来长大了会有一个美好的生活,有着可以改变居住条件不好的可能。从未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过得如此不如意,也从未想过为什么别人过得那么好,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生活会从无忧无郁变得如今的多愁善感。

我看过很多小说,可是能记得的小说名字的没几个,能记得里面内容的更是少之又少,从金庸到古龙,除了看看耍狠打斗之类的好像就没有什么了;从沈从文的《边城》到老舍的《骆驼祥子》,鲁迅的《呐喊》、《孔乙己》,我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好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又好像是看自己面对现实的无能为力。不管是在看什么,反正我是看了一遍,没记住什么,权当是把从小就知道书名的书都看过了的自豪吧。

有时候就想,我们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我们前行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当一个曾经接受教育的时候说的那样做一个有理想有梦想的志向高远的人吗,还是当一个每天一觉醒来为一日三餐四季奔波体力劳动的人呢,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通我们到底是做什么来的,我们为什么而活着。老师教我们要志向远大做一个伟大的人,而现实生活教育我们要做一个低头做事的人,我们该怎么做,怎么想,怎么才能把这两个相背的理想和现实相结合呢。我搞不清楚,搞不明白自己是在想在做还是在自误。

说实话吧,有时候看新闻,感觉吧有那么一些人做到了理想跟现实的结合,而且还把理想的事做得很好,受亿万人崇拜追捧,一时无人能及的风头盛气,给人一种得成就如此夫复何求的感觉。难道他们没有苦恼吗,难道他们真的是事事如意吗,难道他们真的把理想实现了吗,我有些怀疑,毕竟有那么一句话说“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嘛。

我没有目标,没有前途,只是一天天的早上醒过来,再把一天天的白天过完,然后又一觉睡过去,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着。是因为现实的糟遇逼着我不得不面对现实,不得不让自己过着一地鸡毛的日子。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可又能怎么办呢,只能想着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梦,然后想着现实生活中的困境,然后直叹气吗。

生活本就该是面对困难而过着的,如果每个人都是顺顺利利的,哪还会有那么多人的困苦和无奈呢,所以嘛,我们得面对现实,一步一步的向目标迈步前行。

有时候新闻里有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爱情故事,比如有一个女孩被海王男人骗得一无所有,比如某个海王把一群想着攀富翁的女人骗财又骗色,比如某个男人被女人骗得人财两空,比如某个男人被蒙在鼓里给别人养了十六年的孩子,最后离婚时还被女人当大傻瓜的要求给抚养费,还有一些更狗血的男女私情就不说了。看着这些让人无法理解的男男女女的所作所为,我想不通为什么,难道这些欺骗人的男女们都觉得自己是人上人,而那个被他们欺骗的人就是他们眼中的人下人吗。我想不通很多人为什么好日子不过最后非要把自己过得一地鸡毛呢,还要把疼爱自己的人骗得团团转然后转身被自己认为好的人又给连骗带揍的虐待呢,是自虐狂的心态所致吗。我不相信这些人是喜欢过那种被欺辱的生活的,只是他们被一叶障目了而已,最后被虐得体无完肤的时候又不好承认自己的错误,只好把责任全部推给别人,如此的往复几次,一生就这么过去了,而且是情节跌宕起伏,好不精彩,只是苦日子有点多而已。

前段时间,有一个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最后媒体出来的调查报道说是正常的男女关系,最后的事情结局是那个跳江而去的小伙子的家人因为违反了法律而被管制。小伙子的结局有些让人唏嘘,他很年轻,对爱情还停留在学生时代的理想阶段,他面对的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两者虽然在交往期间有拜访对方的家人,但是年龄相差有点大,本该是年龄大的对年龄小的进行心理辅导,让其能快速对接感情,结果是小男孩一味的给女方钱,到最后因为一些原因,女方没有作任何的情感解释,直接提出分手,还说对方不成熟,这让本就处于不成熟阶段的小伙子无法承受,在绝望中跳入了涛涛江水了结了这一生。

这个男孩犯了一个错,本该是跟同学朋友一起玩耍,一起吃喝,一起去外面的世界闯荡,仅仅因为一场游戏里的一个主动的招呼,一个不在现实世界里的表白,一个所谓的崇拜,最后把自己沉沦下去。他本就没有恋爱的经验,却被一个所谓的喜欢误导了,在一声声的亲昵呼唤中,他把一句给女人钱才叫作爱的话相信得深信不疑,最后只要是对方要钱就给,只要是提到有困难就给,然后对方也给他回送一些,就这样两人玩着金钱游戏,而小伙子在其中无法自拔。我想不通男女交往中还没有同居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金额来往,这本就是一个条件一般的女人和一个条件一般的男孩交往,难道女人没有想过将来结婚需要有房子的事情吗,难道小伙子对将来不知如何盘算,女人就不知道恋爱之后是结婚吗,不知道需要先在城里有房子吗,最起码要在县城里有房子才能生活得安稳吗。这就让人匪疑所思了,到现在我都没有想明白。一般情况下女人在跟男人谈恋爱的时候比较关注的是房子这个起码的基础。而他们交往到了两边见父母家人,而没有在房子这个问题上面达成共识,唯一的共识是小伙子跟她之间金钱的往来。这是为什么呢。从这点看来,可能女人也对结婚的事没有很清楚的定义吧。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能说这是一个错误,一个悲哀。

我们一般来说家庭生活中女人的付出是无私的,是最多的,女人是家庭的核心,一个家庭可以没有男人对孩子的教育,但不能没有女人操劳。可是有时候就会出现一部分女人不知是什么原因在生活中迷失了,也给生活带来了无尽的苦痛,最后结局好的自然就不多。这是我们底层体力劳动者的现实生活,不管是谁,只要是依靠体力劳动来维持生计就一定会过得不太如意。如果在生活中出点意外,被一些不真实的诱惑给误导了,就会出现家庭大战,而且是久久不落幕的那种。

我相信生活是可能越过越好的,可是自从长大后,发现我们需要用到的东西太多,而我们能挣的钱却是那么的少,我们面对自己的需求有些手足无措,一个不小心把钱花错了地方,然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过着节衣缩食的日子,等到稍微生活好一点,再来一次小错误,又把事情搞砸了,就这样周而复始,一生就在懊悔与遗憾中结束。

不管我们的接力棒从父母那里接过的是烂木头的,还是黄金造的,我们都要把这个接力棒传递下去,我们都要认真的对待生活,可是社会就是一个大染缸,一脚踏进去,就由不得自己的给染上了颜色,而且还是擦不掉的那种。曾见过一个家庭的乱套,男人对家里不管不顾,女人又是那种连话都说不利索的人,儿女十来岁了没有上学,最后是学校的老师上门作工作,由爷爷奶奶勉强负责书费,学校免掉杂费的方式让孩子上了几年学。这个家庭的结局还算好的,第一他们有一个比较负责任的学校老师上门来作工作,第二家里还有爷爷奶奶能够帮一点,第三这个家庭的亲戚离得近,不负责任的父亲不干预孩子跟亲戚来往,第四孩子是住在人户相对集中的地方,让他从小就看着别人家庭的生活怎么过的。这个家庭的孩子最后长大了结婚了,而且有了两个孩子,他的几十年是走的艰难,一切都靠他自己,但他终究还是有了家庭,有了可以让他牵挂的人,虽然生活是艰难了点,至少他通过自己的努力融入了村子里的生活圈子。

可是有些人就没有那么的幸运了,比如家里暴力严重的情况,而且是从小就被干涉跟亲戚邻里交往的孩子,最后的结局就很不好了,因为他们从小没有得到一点家庭的正确影响,没有一点家庭生活的知识,只是知道一天把饭煮熟吃饭,然后找点事情做做,却没有人教他们如何跟人打交道,如何做家庭的生活安排,如何做信息收集,一旦遇到事他们就会退缩,不知所措。这样的人算是被父母给废了,而且是废得很彻底,他们只能在痛苦中孤独的结束一生,你说这些人可怜吗。

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生活是如此的乱糟糟,还想着完成一个小说梦,还想着把心中的那个美梦用笔写下来,给这个世界留下我曾来过的足迹,淡淡的足迹而已。

我想写一部书,把一个故事写出来,但是面对一个生与死相隔的结局,我想把人写活过来,把悲的结局写成美好的结局。

想了很久,我不知道如何下笔,不知如何安排这一对人是如何见面的,他们的思想是如何的,他们的朋友对他们评价是如何的。言语可以说出来的,跟脑子里想的可能不太一样,我该怎样去描述传递信息呢。

他们本该是一对金童玉女,为什么会是一个生离死别的结局呢,难道我们的生与死有命运这个离谱的东西在安排吗。我不知道他们曾经是否真的真爱过,不知道他们是否只是单纯的爱恋。我不知道怎样去描述他们交往的细节。我想他们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应该有着美好的愿望的吧,那么我是否可以把这份美好给描述且升华呢。

一段爱情故事可以是情节跌宕起伏,也可以平淡无波;可以是一声惊鸣,也可以是寂静无声。我们没有资格去评价别人的爱情是否掺杂了什么,但我们在写的时候会不经意中把自己对爱情的理解诠释一番。

没有太多的爱情经验,全靠想象是很难写出来的,见过一些别人谈资中的男男女女,在提起笔来的时候,我有些怀疑自己,我感觉有些驾驭不了这个故事的情景变换,有些驾驭不了那玩世不恭的描述。

那女人究竟该写成什么样子好呢,那男孩该写成什么样子好呢,那些亲戚是该反对呢还是支持呢,那些朋友是不是也有些不太看好呢,那些日子是不是一直就是在吵闹呢,还是只偶尔吵呢。我想尽可能的把这个故事写好点,不要那么的心计无尽,心机无尽,不要把女人描述的很坏,也不想把男孩写得一无是处,更不想把两个家庭写得战火纷飞,因为我们是向往美好的,不太喜欢那些鸡毛蒜皮的吵闹放在下巴上面嚼蜡,尽管有些人嚼得津津有味,但大多数人还是比较喜欢积极的一面。这不是逃避,只是大家喜欢喜庆,喜欢快乐,喜欢美好。

看着这对男女的故事,看着他们的交往主要是金钱的来往,有些头疼,不知道怎想才能把一个干巴的事情用笔写出爱情的味道来,而且还能写得下去,看的人能看得下去。这是一个挑战,是对故事的挑战,是对交往本质的挑战,是对人性的挑战,是对自己这点见识的挑战。

我不想放弃这个故事,不想把刚提起的笔再次的丢下,我要试着写下去,把这个曾经活生生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写出来,我不指责任何一个人,不怀疑任何一个人的动机,我只想探寻那千百个日夜曾经有过的美好,想把这份美好保下来。不管有没有人看,我都要写下去,把这个故事写完为止,把不完美的结局写一个完美的结局,算是对自己的一个交待,也算是对故事里的人一个交待吧。 第2章还有谁! 这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有些掉粉的外墙壁时刻提醒来到这里的人,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房子了。房子里面离地一米来高的地方有很多条墙皮脱落和划痕出现,可能是以前的小孩用锐器划拉掉的吧。楼下三间房间的地面是用水泥抹平的,而且是能照出人影来的那种。木椅是湘南这一带特有的用两根松木条裁切弯折而成的,坐在上面舒适稳当,且易于移动,是农家人最爱的家具,既可以在家里用,人多的时候可以搬到外面跟人天地任我吹的海阔天空的狂喷唾沫星子。

楼上也是三间,右边一间是父母住的,中间的是这家的女儿的房间,左边是儿子住的。儿子的房间比较简单,墙面白白的,一个衣柜靠墙摆在床尾,一张书桌摆在靠窗的地方,上面铺着一块玻璃,玻璃下面压着一些照片,大多是跟同学的合照,其中也有个人照。看着照片上那瘦瘦的满头长发的样子,阳光可爱,白净且稚气未脱,剑眉紧锁高鼻,似是在向往着将来的美好生活。

书桌边还有一套麻紫带灰的旧沙发,这是他通过给同学代打游戏赚来的。那是去年夏天,跟同学一起去旧货市场,在那里看到一套旧沙发,价格很便宜,当时他一眼就相中了这套麻紫色的沙发,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同学看他这副模样就说只要你帮我打几局游戏,这套沙发就归你了。于是乎这套沙发就这样搬到家里来了,这一套一大两小的沙发放在自己房间成了他的个人物品。姐姐看见了还跟他说了好多好话,想搬她那边去,最后是好说歹说给了一只靠边的小沙发,姐姐骂了他一声小气鬼推着沙发去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这家人住在村里,交通还是挺方便的。如果是山区的人家见到这样的房子一定会大大的赞叹其方便。不是他们说假话恭维人,而是条件的确太优越了。

这家人的房子的位置是在刘邑县北郊罗家村村头。屋前就是进村的公路,要想进城只需要推出电动车一溜烟五分钟就到县风华大道的来宜商场采买生活所需。

今天是二零二一年七月二日,罗丰华躺在房间的沙发上对着手机边讲话边不停的舞动着手指,他不是单纯的讲话,是在跟游戏队友一起玩峡谷搏斗。他打游戏的时候十分投入,对外界的声音是置若无闻的。因此他也曾很多次被父母和姐姐说过,说他如果读书有打游戏这样认真就好了,考个大学是没有问题的,结果最后因为学习不太好去了县西郊的职业高中读了三年。

这是一场十人对局,双方五个人各自领着一个英雄在三条道上进退无序的敲对方的闷棍,在野区和线路上时隐时现,碰上不是被对方撸一波就是把对方撸一波,局面打得有进有退,好不热闹。

不过很快因为罗丰华的英雄攻拔顺利,开始在其它线路上出马,局面发生了根本上的改变,对方被打得找不到北,面临被攻占高地的局面却束手无策。一时间骂声四起,狂骂自己的队友是佩奇转世,骂对面在作弊,反正是有多难听就难听。他们骂得多了,罗丰华索性把语音关了,落得清净,专心痛打落水狗。

与之相反的是罗丰华这一方就完全处于轻松、享受的心态之下,相互之间语音庆祝着每一次的成功推进。

过了三分钟,罗丰华开始玩起了神操作,把这一次自己拿的这个有些笨拙的英雄到处乱钻,直捣向敌人,在敌人里面横冲直撞。

罗丰华指挥着手握两柄大斧的英雄直接从中路消失了,他沿着上路的蓝区一路小跑着穿梭,直接跑到了对面的高地下面。

还在上、下两路攻打的几个同伴看到这一幕,心里明白了罗丰华的操作,这是一个虎口扒牙的办法,可以让对方乱了套,也有可能会把自己搞得很被动,不过现在这个已经占了上风的局面时候一闹,对方基本上就是神一路推到水晶的节奏。

边路英雄往往会采用截兵线的方式来推进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这只限于操作技能比较熟练的人而言,一般的操作方式都是从野区绕过防御塔把一塔、二塔之间兵线截断,阻碍对方兵线的推进,扰乱敌对方队员的阵脚,达成推倒对方防御塔。

这样做完全拿到一波兵线的经济,亲手扑掉这波兵线会得到额外的经济加成。还可以让己方的兵线完全推进到敌方的防御塔下,最快的消耗对方并推倒防御塔。

一般边路都是只把自己这一路的兵线向前一步步推进,今天罗丰华不一样,直接跑到了对方的水晶外面直接对刚出来的兵线进行攻击,把自己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下。

罗丰华这一截直接截断三条路的兵线,他充分利用自己恢复快、位移多的优势,直接冲到水晶下方来截断兵线。让这三路兵线连水高地都出不了,外面的防御塔一个兵也没有,直接暴露着,让对方的兵自由的攻击着。

罗丰华的黑大汉一技能跳进高地,刚好是出兵前一秒,真是太巧合了,高地上贴近水晶的位置有两个射程的盲点,刚好可以避开高地塔、中路高地塔和水晶防御塔的射程,躲在这两个位置。罗丰华选择来到上路这个防御塔的与水晶塔之间的射程空缺位置,这里不会受到三座防御工事的攻击,只是敌方的人来就需要跑路来解决被围着打的局面,不过对方的人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他们现在不是被追着打,就是有点远赶不回来。

罗丰华这一招也是够冒险的,如果对方很精明的话,那么这一场就等于是送经验点,不过一旦成功的话,罗丰华尽管会因为截兵线送掉一些经验,只要能够截断这三波兵线,就是大赚,等于对方还没有出塔就被压着给玩没了。

罗丰华就这么的突兀出现在高地上,很快引起了敌人的注意。这是要来截兵线了,跑到水晶下面截兵线,是偷家的节凑啊!敌方的人看到水晶下面出现了一个来截兵线黑大汉,立马就想到这是要断我们的后路呀“快快,快去把那个可恶的黑大汉给按住打回去!”,其中一个主线上的人对着自己的队友大喊。

基地里并没有人,看到敌人陡然出现在高地上,还在前线守着塔跟敌人周旋的四个人立即选择回家,可不是他们想回就能回的,他们退一步,罗丰华这边的人就会跟着,甚至还会往回堵,直把四个人中的三个人急得大骂对方卑鄙。

“太嚣张了,居然跑到家里截兵线,这小偷干的事他们也干得出来!”一个队友见小地图里的自己高地出现了一个对方的人影,于是大喊起来。此时这个队友心中有一万头马在狂奔,像是看见了千军万马却指挥无力似的,心情乱糟糟地。

“快,快回去,不要让他活着出去!”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来,在他们的队友之间指挥着,企图把这个来偷塔的人给按在高地打得怀疑人生。

三路小兵出来之后自动向罗丰华发起了进攻,罗丰华大开大合的挥舞着一双斧头一顿乱舞,打得这些小兵一个个成了残破玩意儿。

这一波截兵线的效果肯定是相当于一下吃掉了三路兵线,而三路兵线被吃掉,罗丰华的队友就可以直接推到对方的防御塔下快速拆塔,一波兵线下来,对方阵脚乱了,他们防御塔基本上就全没了。

没有兵线的情况下,对方不仅没有推塔的可能,守塔都有点难。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三条兵线都被罗丰华一个人吃了,队友们就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拆塔,然后再去野区搞点外快了,不过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了兵线的压力,让攻塔的速度变得更快,快点结束这一场不太对等的峡谷之争。

最快回到水晶边的只有两个人,一个中路的法师和一个辅助,他们两个中一个是脆皮不经打,一个肉厚没啥攻击力,在罗丰华的面前一点伤害都没有,虽然他们一左一右的来进行夹攻,只是给罗丰华一点影响,仅此而已。罗丰华先是对着法师一记大锤,把法师打得晕头转向,半天动不得,本来的半条命更加的少了一截生命力,然后再对辅助来一记大摔,再直接走到防御塔的射程之内承受了一些伤害,而在承受伤害之后罗丰华输出反而变得更高了,一个泰山压顶,又一个左右横扫,本就被打得只有一点生命力的法师被一波带回了老家。剩下的那个辅助就只能再干瞪眼了,眼巴巴盼着其他几个人快点回来救急。

罗丰华轻松清理了兵线,等另外三个人急急忙忙赶回来后靠近自己之前清理干净了兵线,利用一技能翻墙出去逃生。

成功完成任务!

一个人清理了三条兵线,影响了整局走向!

敌方的人全员发疯了,他们现在对那些兵线已经不管不顾了,现在只对罗丰华这个可恶的人恨之入骨,欲除之后快。

“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这是在挑衅,在侮辱我们,千万不能让这狗养的跑了!”此时的对敌方的人全员发疯了,他们自从玩游戏以来还没有遇到过这样挑衅的事情,他们已经乱了方寸,他们不是职业玩家,他们现在不会想着输赢,只是想着这个让他们怀疑自己智商的人一个教训,要让他以后不敢随便跑到敌对方的高地清理兵线这样的骚操作。

罗丰华的一个队友有些不满的说道:“那个兄弟呀,你把兵线吃没了,我们经济怎么办呀?”

罗丰华轻松的说道:“还怎么办,推塔直捣黄龙呗”。罗丰华边跑边打,在敌方高地外面不停的转悠,直把对方五个人转得晕乎乎,楞是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三条线的防御塔报警响起来,他们才有人停下来,去守自己的塔去了,只剩下两个人围着罗丰华追。

此时回归线路的三个人也没能救得了自己的防御塔,他们还没到塔下,就已经被罗丰华的队友把边路的两个塔给拆了,并向二塔推进,两个边路的人一边骂着自己的队友不得力,一方面骂着罗丰华不干人事,专干坑人的事。他们待在塔下战战兢兢,一点战斗的意志都没有。此时他们跟敌对方的生命力相差太多了,伤害也不够,打人家是挠痒痒,而人家打他们一招就是半个生命值。

中路塔已经只剩下高塔了,这一下罗丰华更加好绕着跑了,一会在上路打兵线,一会儿在下路打兵线,后面跟着他追的人心里那个恨别提有多深了。实在受不了,最后引得五个人一起来追他。这一下成了敌方败北的关键。

敌方的上路、中路、下路的防御塔被连续拔掉,给对方的影响就大了,直接失去了河道上远古生物的视野,更严重的是,他们的蓝区也直接失去庇护了,把全部的野区拱手让给了这边,只要他们有人在野区单干,很快就会被追死在路上,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这种日子简直就是煎熬。

对方的法师越来越郁闷,队友经常被抓,所有人都陷入了迷惘之中,他们失去了胜算的希望,想着快点结束算了,很快就有人发起了投降,但由于有两个中坚力量还算可以,他们一直不肯投,因此其余人只能一起陪着继续守着高地塔拖延时间,以此来换得时间上的优势,寻找反攻的机会。

“牛啊,兄弟,你这样打没人能扛得住呀!”

“偷塔圣手!”

……

罗丰华听着队友的赞叹没有说话,罗丰华此时已经成了专门骚扰他们的,然后被对方三个伤害高的人惦记上了,追着他打,罗丰华打两下跑两步,不停的把敌方的三个伤害高的人引向下路而去。

当罗丰华把敌方引到下路的时候,上路的高地被两个队友给攻破了。中路塔也在两个队友的全力进攻下破了。水晶现在完全暴露在罗丰华的队友面前。两路兵线也推到了水晶之下。敌方队友中三个紧跟着罗丰华追的队友才后知后觉的回家救援。

此时有罗丰华的四个队友在进攻水晶,还有已经变成大坦克的兵前来帮忙,敌方不管是兵线还是队友的伤害都处于了下风,哪怕是三个追罗丰华的队友回来了,也没有招架之力。水晶在紧随其后的罗丰华的两击之下爆裂开来。

八分钟不到就完美爆了水晶。十五比零的胜利,此战谁敢不服,只想说一句:还有谁! 第3章她的声音 正当丰华准备关闭游戏界面约同学出去喝一杯的时候,一个聊天信息弹跳了出来。他只当是以往那些看自己游戏打得好发信息过来奉承两句的人,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笑脸,似是以前经常有人给他发来信息夸他游玩得好,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这次对方发来的语音一定还是那样的夸赞自己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那个语音上面随意的一点。

“哈喽,你好,刚才你好厉害呀,打得我们这边毫无招架之力,可以交个朋友吗,有空带我上分哦”,一个女声,很清脆,很明亮,很柔和,很有冲击力,这声音比高中那个外语老师不遑多让。那个外语老师叫唐明丽,虽然是个代课老师,但年纪不大,二十几岁,年轻漂亮,一头秀发要么披肩而散,要么挽在脑后翘起十几公分的尾巴,走起路来那一捋头发总是一跳一跳的,惹得罗丰华好几次想跑过去把她抱住表白,最后还是理性战胜了现实,把这一份喜欢藏在了心里,不仅仅因为她是老师,还有一个让他退缩的原因就是她有对象了,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对这个外语老师的喜欢,由此她的身影在自己的心里住了三年。现在听到这个声音,罗丰华像打了鸡血一样,心想不会是那个她吧,她也打游戏吗?好像没有听说过呀,这个游戏虽然有很多年纪大一点的也在玩,但不多呀。他想了很多种可能,就是不能肯定是不是她,他喜欢这个声音,他想知道这个声音背后是谁。

“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罗丰华试探了一下,他想看看是不是那个在心里住了三年的美丽女人。

“我叫李云秀,帅哥你呢”,听到这个名字,他有些失望,如果不是这个名字,他还会兴奋很久,但是知道不是他心中那个女神的名字之后便不再跟对方说话了。默默的关闭了游界面,打开微信聊天给高中时的老铁张三立发了一个语音过去“嗨,老三有空没,一起去东塘钓鱼如何?”。

手机随手揣在右手裤袋里,下楼吃午饭去了。

家里白天基本没人在家,姐姐罗伊人,比罗丰华矮半个头,一米六五,穿上中跟鞋能跟一米七的人一样高。早出晚归在县城一家手机店里做手机销售员的工作,收入不是很高,每天都化着妆打扮的漂漂亮亮去上班。

爸爸罗志军,闲的时候在县城建筑工地干活,忙的时候回家种地;妈妈李莲则在县城一家商城做保洁兼职理货,工资一个月三千八百块。

白天一家人都不在家,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在一起吃晚饭,这时候是这个家最热闹的时候,家里的人淘米的淘米,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一派家和万事顺心的景象。可是谁也不知道罗丰华今天中午收到的这个突然发来的甜甜地语音将对这个家庭造很大的伤害,特别是对罗丰华个人打击是毁灭性的。

“罗丰华,今天怎么突然来了兴致要钓鱼了”,正坐在桌前吃饭的罗丰华听见裤袋里传来叮咚两声,顺手摸出来一看,是张三立的来信。

“在家呆着有些闷,想出去搞点鱼货回来吃,就问你有空没,陪我去一趟“,罗丰华也懒得跟他说太多,一句话去不去。

“我在东城这里,要不你来接我,把鱼具准备好啊,稍后给你发个地址”张三立的语随后就到,紧接着发来了定位。

“在那里别动,我马上就到”,罗丰华快速扒拉了几口饭,然后去杂物间把鱼具找出来,然后骑着心爱的小电驴一路向东城那边驶去。

东城,这是刘邑县老城区,在这里有很多的机会,张三立听多了南方那边的厂里的工作生活情况想着在家这边寻找小生意机会,他不想像别人那样毕业之后去南方过着那些厂里十二个小时埋头做事的生活。他是个向往自由自在的人,所以他一直在县城里到处找机会,想着寻到自己的一席生存之地,不需要太大,只要能养活自己就够。

今天他是来这里看看一个朋友说的所谓的摆摊的地点的,可是到了之后,不知是来的不是时候还是什么原因,他总觉得这个朋友有些忽悠自己似的。在这个叫做来邑路的五百米长的路上硬是来回走了三个来回也没有走出感觉来。他想不通这个朋友说的这里人流量大是什么时候,是哪类的人在什么时候经过这里,高峰时候有多少。就现在这个中午的时间点,应该是大家午休的时候,街上不说人多吧,起码得有几个人走吧,可他左看右看也没有见到几个人影。发过去语音问一下是什么时候人最多,对方也不回话,他感觉是被这个朋友耍了。

”你狠,下次等我找机会耍你一回,让你尝尝怀疑人生是啥滋味“张三立恨恨地收起手机,停好电动车走向前街边转角处一家叫做经丽面馆的店里。

以前他不怎么在这里吃东西,今天有点饿了,加上觉得被人耍了,有点烦,就进来坐一下,点一碗面塞一下有点饿的肚子,不然他是不会随便花钱的。

撩开门帘只见里面有七、八个年轻人正在埋头吃面。他进来似乎大家都没感觉到似的,继续吃自己的。张三立头也不抬的走进去在靠墙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信手拿起桌上的菜价单看了起来。

“吃点什么,面还是鸡腿饭”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后厨那里传出来,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她在忙着洗碗,感觉有人进来,头也没有抬,只是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牛肉面”张三立头也没有抬头的回答,继续看价单。

随后他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向后厨那边看去,这个声音太熟悉了,这不就是那个罗丰华一直喜欢的女人的声音吗。他的印象太深了,在学校的时候罗丰华经常在他们一帮哥们面前说这个老师多么多么的好,他们就调侃他是不是喜欢这个老师,有好多次他看见罗丰华上课时看她的眼神简直是迷弟,后来还看见他偷偷的给她画素描,只是水平有限,画得不是很像。他跟罗丰华是最要好的同学,所以他知道这个同学对她是有多喜欢的。

“你是唐老师”张三立快步走到取餐窗口问道。他很肯定这个一身厨娘打扮还戴着口罩的女人一定就是那个女人。他不太确定,但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你,张三立,你毕业了没有出去打工吗”唐明丽问道。在这里见到曾经的学生,她还是很开心的。职业学校毕业的学生基本都去了南方厂里上班,很少留在家里的。就算有些在家里,也只是给家里帮忙做点什么,比如开店的在店里帮忙,做小生意的学着外出做小生意,在家务农的可能就是帮忙管理几亩鱼塘或者果林了。如果家里收入差一些的,基本就是南方厂里的生力军了。

“没有,我想在县城找点事情做,还有那个罗丰华也没有出去”张三立说道。然后又问“老师,你没教书了?”。张三立对这个老师现在这里忙着面馆的事情感到很是疑惑,曾几何时他见到的是一个化着妆的漂亮女人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的样子,而现在却是一个一身厨娘打扮的女人,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吧。他想知道原因,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嗯,不教了”唐明丽说道。眉宇间有些忧郁的样子。可能是累了的原因吧。她没有跟张三立说明原因,只是一句简单的不教了。这里面可能有别人不知道的原因,她不会随便跟别人说的,她也不想提起,她想着的是过好现在的生活而已。“那你准备做啥”没等张三立说话唐明丽先发问道。

“还没有想好,想过去电子厂上班,可是听他们说里面很累,就没有去了,想找爸妈要点钱,然后在外面街道边找个地方支个摊子摆地摊”张三立说道。张三立这些日子一直想着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平时打点临工,也不是个事儿。跟罗丰华两人毕业都一年了,还在待业状态,家里爸妈也很着急的,经常劝他不要眼高手低,咱就这个打工的命,没必要去争那个高低。可是张三立不想认命,他还是想走出自己的路来。去年秋收跟罗丰华一起去百里外的果园运柑桔水果回来卖赚了一点;过年前还去山东运回来一车苹果卖,不过那个苹果只能保本;他还去外地乡下拉一车红薯回来,卖给别人一些,自己在学校门口那边烤红薯烤了一个多月总算是把那剩下的红薯给卖完了,虽然赚了一些,但自己也被城管像赶过街老鼠似的追了很多次。

“不要想太多,如果想做什么,在实力范围内的话可以试着去做,千万不能超过实力允许的范围”唐明丽告戒道。她知道这个世界很多事情是超出个人能力范围的,如果硬要凑上去的话,最后的结果可能会遍体都是伤。

“嗯,我不会给爸妈带来太多负担的”张在立接过盛满面的碗后退了几步坐下来。

“你刚才说罗丰华那个捣蛋鬼还在家?”唐明丽边收拾客人吃完后留下的碗筷边问道。在她心里,那个罗丰华就没干过正事,老是做一些让人烦的事情。她有些讨厌那个罗丰华,可是每次罗丰华那认错的态,让她哭笑不得。

“嗯,他还在家里,今天还约我去钓鱼呢。他才不是捣蛋呢,他喜欢你三年,想引起你的注意”自知失言的张三立赶紧低头吃面,不再说话了。

听到张三立这样的话,才发现那个喜欢捣蛋的男孩还真的有些不一样,每次总是给她一个意外的见面,不是在楼角碰到,就是在教室门边碰到,还老是给她投空白纸团,有时候还会故意说话走调,有时候等她转身时发现备课本不见了,最后居然是在他的书桌里面找到的,那三年,她上课时丢了很多东西,最后都会在他的书桌里找到,美其名曰掉地上了给捡起来帮着保管一下。时间久了,再遇到上课时丢了什么东西就不用找了,直接去他书桌那里拿就是。当时的她烦都烦死了,现在想来还挺有意思的。

过了一会儿,张三立的面吃得差不多了。店里陆续来了几个坐在那里等着唐明丽煮面的年轻人。这时店外来了一车电动车,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径直向店里走来。此人正是罗丰华。

“张三立,让我好找呀”罗丰华撩开帘子走进来对着张三立说道。快步走到张三立的对面坐下来,然后看着不紧不慢吃着面的张三立。

“来的还挺快呢”张三立看了一下手机,然后说道。用筷子向后厨那边指了指。压低声音道“吃饭了没,这里的面很好吃,比任何一个店里的都要好吃,要不来一碗”。他没有明说店里那个在煮面的女人是罗丰华,是罗丰华喜欢了三年的女人,而是说她煮的面好吃。张三立的话没有引起罗丰华的好奇,他现在想的是钓鱼,其他事好像与他无关似的。

“快吃,吃完了一起去钓鱼”罗丰华背对着后厨跟张三立催促地说道。现在中午了,等下骑着电动车到钓鱼的那里时差不多是下午一点半以后了,再钓一会儿,下午四点多就得往家赶。

“今天不会又忘了鱼饵吧”张三立调侃着。上次他们一起去钓鱼居然把鱼饵忘带了,乘兴而去扫兴而回。忘了鱼饵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忘了鱼饵都是扫兴而归的,这也就是张三立只要是出门钓鱼必须提到这件事的原因,他最怕到了钓场没有鱼饵只能干看着。

“不会的,全带齐了。你钱付了没”罗丰华掏出手机准备扫墙上的二维码。在付钱的时候,他也没有注意到那个二维码中间的图像是唐明丽。只是很快的点了支付。

“这才是哥们,十块,还没付,麻烦了啊”张三立夸赞道。然后喝了一口面汤,放下碗筷站身来对着里面正在忙着的唐明丽喊道“唐老师,我们走了啊”。

“叮咚,到帐十元”随后店里的喇叭响起了收帐的声音。

没等唐明丽说话,罗丰华跟在张三立后面快步迈了出去,然后各自骑着电动车向街尾而去。 第4章创收的生意 唐明丽端出两碗面条摆放在客人面前,说了句“调料在桌上,自己放啊”,然后快步走向店门,撩开门帘看向街尾,她现在对罗丰华已经完全改变了当初的那些看法,也许是对他的记忆太多的原因吧,不管怎样,罗丰华的身影开始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不管张三立那句话是不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反正罗丰华已经在她心里有了感觉。

唐明丽原本是职业高中的外语代课老师,是通过原来的男朋友介绍进去的,后来男朋友变心跟了一个比较富有一点的女人,虽然没有说甩她,但她发现后就主动跟那个男人分手了。本来她在职业高中的代课还是可以做的,考虚到那个男人的为人,于是就离职了,原本打算外出的,由于疫情的原因到处封控,就待在家没有出去,这个店面合同到期的时候就收回来自己开了个面馆。她没有想到正是这个面馆,让她遇到了那个曾经有些胡来的男孩。

话说罗丰华跟张三立出了来邑路街尾顺着刘邑路进入城北大道一路向北来到刘邑河,顺河去上游大邑水库,这里是钓友们最喜欢的地方,不仅是鱼多,主要的是这里不收费,时长随自己喜欢,二十四小时在这里钓都可以。这个水库有百多亩的面积,最深处大约三十米,最浅处一米不到。一般来钓鱼的人喜欢在水库里面来水的大邑河口,说是河,其实不过是一条溪而已。在这里,运气好的一次可以钓到几条大翘嘴,运气不好的可能就只能钓到几条小马口鱼了,不过马口鱼的味道挺鲜美,拿回去加一条黄鳝和一些紫苏叶煮汤喝是一绝,就是刺有点多,需要把刺滤掉。

在一个经常钓的码头上把渔具摆开来,然后化好鱼饵,先比划一下鱼杆,打一点窝就开钓起来。这个位置绝好,身后有一棵大树,几百年的樟木树,已经贴上了牌子,算是保护了。夏天的太阳再怎么毒辣,两人坐在树下看着河面上的鱼漂也不感到热,反倒觉得这里凉风飕飕,比起家里那房间里要清爽多了,如果不是因为这里不能睡觉,还真不想回去受那个蒸笼房间的苦呢。

“丰华”张三立捏了捏一颗鱼饵,看了罗丰华一眼,叫了一声。

“嗯”罗丰华两眼看着前面那暴露在太阳光下有点反光的漂儿,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他现在的眼睛里只有鱼杆和前面的鱼漂,他想钓一条大鱼回去下锅,给家里来一顿不用花钱也能吃到的大餐。

“我们现在这样找不到事做,是不是当初的选择错了呀”张三立说道,然后看向前方,把手里的钓杆抛出了十米之外的河面,只见一溜小波纹散开来,鱼饵带着鱼线慢慢悠悠地沉了下去,他的心也似是在往下沉似的,嘴里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没有必要那么急,现在还在到处封控,想做什么肯定有些难的,等过了封控或许就能找到比较好的事了”罗丰华不那么悲观。他把事情看得很开,事情不是急得来的,只有心态平和了,也许可以得到自己想要,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你不急可以,你可以打游戏赚钱,一天几百块还能赚,我就不行了,除了到处钻来钻去的找事做,就没有啥收入了”张三立叹了一口气说道。他现在真的有些累了,想找个好点的地方租块地做点小生意,要不是地方人流不行,就是所想的生意压根就合适所选的地方,就这样一年下来忙得脚不沾地,结果收入没有多少,虽然没有到靠父母的钱来维持的地步,也是举步维艰了。

“这不还有我吗,慢慢找吧,我们会找到好的生意门路的,等封控期过了没有找到再去进厂找工作也不迟嘛”罗丰华一脸轻松的说道。他不为生计发愁,至少现在是。当然他也在为找个能赚钱的行当而犯难了。

“借你的钱也不是长久之计。我想去小雅县那边拉一车苞谷回来卖,你觉得怎么样?”张三立收回了钓杆,看了一下鱼钩,然后边搓鱼饵边说道。

“好啊,不知道那边进价钱多少一根”罗丰华天天在家打游戏,对市场不太了解。

“那边按斤称的,一块到八毛一斤,差不多是一块一毛左右一根”张三立说道。把钓向前甩出去了。

“在这边可以卖十块钱三根或者五根,如果自己有车还是可以做的”罗丰华收回了钓杆,检查了一下钩子,然后在面前的鱼饵盆里搓了点鱼饵,再次向前抛出鱼线。

“我也这么想,不过运费有点贵”张三立说道。挠了挠头。

“多少?”罗丰华问,看了张三立那有点便秘的表情,估计运费不是一般的多。

“叫价一千,谈到八百”张三立说道,

“这就有点高了,如果是运回来八百根苞谷,我们就要亏死了,要是运回来两千根还能赚一点五千根的话还是有搞头的”罗丰华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边的苞谷棒子现在有些不太好卖,一天一个价,对这边的市场也是很一些冲击的,拉回来必须快带卖掉,不然就会折手里了”张三立说道。他正是担心这个才迟迟没有下手。他家里是有一辆大三轮用于摆摊的,可是从外面运回来就不是三轮可以做得到的了。

“这几天我想休息一下,我们去进个万把斤来试试”罗丰华对这个快消品还是有点想做的。张三立觉得一个人赚了还好,要是亏了就会亏了,所以想邀罗丰华两个人一起承担风险。就这样拍即合,两人再次合作干起了贩苞谷的事来。

“行,明天就去,怎么样?”张三立终于是给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了。

“行,明天上午你来找我”罗丰华爽快的说道。他也被这疫情折磨的没办法了,到哪里都要戴着口罩,还要做测体温之类的,到了乡下就不用这样了。只要一个地方测了体温,基本上很大一片是可以自由行动的。

两多小时后,各自带着一条大鲶鱼回去了。晚上煮鱼吃,自然是很开心,吃饭的时候罗丰华跟家里人说要出去几天,父母姐姐都没有反对,二十来岁的人了,没有必要管得死死的,只要跟家里人打个招呼即可。

小雅县风腾镇,在小雅县北部,全境面积五百八十平方公里,虽然是一个丘陵区,但里面有很多大坪地,最大的一块有十几平方公里。这里主产的是水稻,由于近些年来苞谷在城里一些小吃店和商店按根出售兴起,有些人家就开始种起了苞谷,由此也提高了收入,一家如此,家家如此,这十几平方公里全是种的苞谷,种的人多了,自然价格就下来了,而且还不好卖,有些家里条件好一点的,自己摘下来拉到城里去五块三根的出售。

一辆厢式货车停在了这个叫大水坪的坪地东边人户集中的外面公路上,车下上来两个人,是罗丰华跟张三立,四十多岁的黑脸司机在车上抽烟没有下车。

两来到一户姓朱的人家屋前,这是一栋三开间两层的新楼房,中间的大门向里面凹进去了一米多一点。一副对联贴得中规中距。“朱叔,朱叔在吗”,看着左侧的门开着,但张三立的话还是这么喊。

“哎哟,小张来了呀,稀客呀,来来来,坐坐!”屋里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副见了亲儿子回家的样子,欢喜得不得了,又是拉着手往屋里请,又是搬椅子请坐,还去给两人倒了两杯水递过来。

罗丰华看着这个一米六几四十来岁的矮鼻丰唇,脸额跟下巴两头圆的女人,那笑得嘴角快裂到耳根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她是看到几年没见过的儿子了呢,开心得不得了。心想张三立跟这个家,至少跟这个女人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啊,估计都认干妈了吧。要是张三立知道罗丰华是这么想的,肯定会骂起来。

“颜姨,朱叔在家吧”张三立问道。

“他呀,去镇上了,一会儿就回来,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炒两个菜,等你朱叔回来了,一上进心喝点儿”颜姨说完转身去了厨房忙碌起来。留下罗丰华跟张三立在客屋坐着休息。

“颜姨,今年你们家的苞谷收成还可以吧”张三立没话找话说。这个时候一动不动的待在这里也不好,总得找点儿话说一下才行。

“还行,一亩地有个两三千斤就是这价格一天一个价,家里十亩地,都愁死了”颜姨边说边生火,然后听得有水声,在淘米。

“只要全卖了就赚到了”张三立随口说了一句,跟罗丰华对视了一眼。

“要是能全卖就好了,不过看着一天天的苞谷要老了,还没有人来收,自己拉了一些去镇上卖,现在呀,卖苞谷的比买苞谷的还多,在街上白送都没人要,你们这次来是做什么的,不会只是找你朱叔说说话吧”颜妻问道。

“我们这次来也想看看这里的玉主情况,看看能不能买一点回去”张三立说明了来意。

“那好呀,我们家就有,要多少摘回去就是”颜姨说道。听得厨房里面传来金铁交鸣的声音,像是在洗锅之类的。

“行,等叔回来了再说,我们还有一个司机,我去把他叫来坐坐”张三立说着,站起来向外走,留下罗丰华在屋里坐着。

“哎呀,小张,你怎么得来滴呀,这大热天的外面多热,快快去屋里坐坐”张三立刚出屋走到前面禾场里迎面遇到从外面回来的朱叔笑着跟他说话。

“叔,我来跟你摘点苞谷回去”张三立说道。

“那好呀,欢迎欢迎,快进屋里”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张三立拉进了屋里去了。刚才还说叫一下司机的人就这么回到了屋里。

“哎呀,小张,你是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苞谷一家家的都长得戝好,那苞谷呀,一根根的,又长又大,这是我们这里这些年来长得最好的一年,在地里看着这一片丰收的苞谷,心里别提多开心了”朱叔给罗丰华和张三立一人递了一支烟。

“颜芳”朱叔转头向屋里喊了一声。

“哎”颜芳在厨房里答应了一声。听得水冲洗的声音。

“炒两个菜,我跟小张好久没见了,待会儿跟他们一起喝点儿”朱叔一副大男子气势向屋里说道。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有多男子汉呢,其实吧,在家里他就是一个趴耳朵。

“好嘞”颜芳也配合的天衣无缝似的开心答应着,好像真的是唯夫是从的样子。

看他们这样子,张三立就想笑,这都四十多岁了,还这么要面子,明明就是一个趴耳朵,还在人前演出一副大男子的样子出来

“这位小兄弟以前没见过呀”朱叔问道。

“他是我的同学,叫罗丰华,也是伙作伙伴”张三立介绍道。

“好好,年轻人,一起做事比较好,不用单打独斗,人多力量大,钱才好赚嘛”朱叔说道。

“叔,你们这里的苞谷现在价格还可以吧”张三立问道。

“一块到八毛一斤,听说可能还要再向跌”朱叔咬着烟嘴说着。眉头有些皱。不光他们村子里的苞谷卖不出去,都愁得要命,只差要白送给别人了。他这些天也到处找人来拉苞谷。可是看着卖的比买的人还多,一天去一趟镇上,试着找几个来收苞谷的人把自己家的苞谷给拉走了,哪怕只有八毛一斤也行。可是找了这么久,眼看着苞谷要老了,还没有找到人,心里急得都要冒烟了。

“小张他们就是来摘苞谷的,你带他们去地里看看”颜芳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那太好了,我这就带你们去地里看看”朱叔打着哈哈说道。并站起身来拉着张三立往外走。罗丰华跟着也就出去了。

看着他们三人出去了,颜芳自言自语道“这丫头死哪里去了”,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十几秒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老妈,我跟同学一起在镇上逛街呢,有事吗”。

“死丫头,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快回来,你的那个放在心尖上的人来了”。颜燕冲着电话说道。

“啊,什么,他在哪里,我这就回去”电话那头的女孩一阵尖叫,似是遇到了非常开心的事情似的。

“他们去地里看苞谷去了,在这里吃午饭,时间来得及,不用那么急吼吼的”颜芳说完便挂了电话。 第5章女人的魔力 朱叔的女儿叫朱燕昵,自从去年那个张三立来家里收了一次红薯就经常在老妈老爸面前提起张三立收红薯的事来。老爸是木头没多想,可是老妈是女人,能不知道女人怀春的感觉才怪呢,于是在一次母聊天的时候就顺嘴问了一句“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当时那个朱燕昵只是说没有,当妈的也不说破,等到今天,看见张三立带着朋友来这里收玉米,就想起了女儿的事来,就顺便给打了一个电话提醒一下。

“燕昵,谁的电话呀”朱燕昵的女同学兼闺密好奇问道。她看着这个女同学一脸的兴奋,像是捡到宝的样子,不明其中原因,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这么让她开心的。

“我妈的电话,叫我回去吃饭”朱燕昵一脸开心的说道。然后还不忘吸溜了一口新出的蛮音奶茶,售时的杯温十度,这是经过温控过才出售的高级饮料,喝起来不感到冰,但有点凉凉的,香甜可口,营养且添加剂少,是年轻人最喜爱的四季饮料之一,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今非昔比了,他们非常注重营养健康,不再追那些不健康的养生理念,不再盲目的减肥,知道过度减肥会造成肌体不可逆的永久性不可恢复的隐性伤,待到老了会慢慢表现出来。

“哦,不一起再逛逛,我们说好的还要去欢乐宫玩的呢”女同学有些不舍的摇着朱燕昵的臂膀说道。她是一个人在家,没了朱燕昵陪着就不知道去哪里玩了,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失落了。

“没事,我就是回去吃个饭而已,明天我们还可以一起去玩嘛”朱燕昵安慰了一下发同学,骑上心爱的小电驴往家赶,这可是要见她朝思梦想的人啊,怎么可能还要闺密呢,除非下辈不是女人。

话说那个朱叔带着张三立和罗丰华一行人走在十里玉米地里,看着那青绿的苞谷长在地里,心里是既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今年丰收,失落的是愁今年收成太好了,收苞谷的人比买苞谷的人少。

只见朱叔右手指着前边一块约有二十亩大小的一片地说道“小张呀,这一片是村东老李哥家的,到现在为止才卖出去一亩多地的苞谷”。

“你看左边那一片有十五亩是村口小唐家的,也只卖出去一亩多的苞谷”朱叔叹了一口气道。

看着一路上的苞谷地,听着朱叔的一路长吁短叹,罗丰华也没想到这里的情况这样的严重,让这些种地的农民已经很受伤了,难怪朱叔啥都不说直接往地里领呢,现在不是卖不卖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抢着卖出去的问题。别说高价,就是白送有些人还会嫌麻烦呢。

说实话,张三立以前在刘邑县那边听说这边的苞谷价格低,以为只是价格低而已,没想到已经到了要心老苞谷的地步了,这样的话,到时候会少很多收入的。

“朱叔,这要是老在地里就要作老苞谷收回去了吧”张三立问道,顺手折了一片苞谷叶子拿在手上摔打着旁边的草。

“等老了,就摘回去剥下来做猪饲料,要么就晒干卖掉”朱叔叹了一口气说道。

站在自家的苞谷地里,这个四十几岁的老实巴交的农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要是以往年份,这苞谷还是不怎么愁卖的,虽然政策上有保障,可是这个快消品,而且季节性极强,从农民到顾客手中就差了那么一点意思了,毕竟谁都怕病,往年中间商一车一车的拉现在是边人影都见不着了。是不无道理的。

朱叔带着张三立和罗丰华在地里转了转,摘了几根看似比较老的看了看,浆米甘甜,汁水还行,没有硬化到掐起来发涩的感觉,质量还行,没有到不能摘的地步,要是按食客的要求,这个时候是最好的,但是摘下来再等两天可能就会味道有点变化了,所以必须赶快处理。张三立是这样想的。他去年跟老爸来拉过一车,比现在这个要嫩一点。

“朱叔,我们也不看别人的了,就你家这个苞谷了,今年是什么价?”张三立看着朱叔问。

“我们打过交道,对你我是放心的,我也不瞒你,前一段时间是一块一斤,昨天市场价八毛一斤,今天还没有问,你看按市价八毛怎么样,如果要得多的话上一两斤可以少算一点”朱叔说道。他现在急得不行了,只想快点把这个烫手的山芋处理了,省得到时候又剥又晒的,还没赚到钱。

“这样,我跟我的朋友商量一下”张三立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说完看了一下罗丰华。

“行,那你们商量一下吧”朱叔也不再说道。

“我觉得行,要不我们把装满回去”张三立把罗丰华拉到旁边小声问。

“你看着办吧,对这个我没有你熟,只要我们能赚钱就行”罗丰华咬着苞谷叶双手撕着一片苞谷叶说道。

“好,那我们就装满车回去,大约有一万多斤左右,看他能少多少钱,最好是七毛”张三立说道。

“行,七毛也行”罗丰华说道。

两人转身回来,张三立跟朱叔说道“朱叔,我跟朋友商量了一下,就装你家这里的苞谷,质量合格的,要一万多斤,七毛一斤,你看怎么样?”。说完看着朱叔皱着的眉头。

“我看行,这样吧,我们回去吃饭,然后跟你颜婶说一下,再作决定,可以吧”朱叔说道。这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张三立答应了。总比在称的时候临时变卦强嘛。

回到家里,顺带把在车里睡觉的司机也叫上一起吃饭。

果然,回家后朱叔去厨房跟颜芳说了张三立的收购价,没有问题。转身回来就跟张三立和罗丰华说没问题,按刚才说的价摘。

朱燕昵回来了,一头的红加黄,不过没有化浓妆,看起来精致漂亮,是个双峰高大的妖精。回来条一句不是爸妈我回来了,而是“张三立,我回来了”,搞得罗丰华不知所以然,一脸懵的看着张三立。张三立苦笑一下,没作声。

众人落座,朱燕昵挨着张三立坐在一起,夹菜倒酒,像服务生似的,搞得张三立有些不好意思,遇到这样的妖精也真是受不了。明明两人也没见两面,只在朱家留宿过两晚而已,怎么就这样了呢,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有些事不多想,来者不拒就是最大的聪明。

下午朱叔去村子里叫来人帮忙摘苞谷,总算是在天黑前把一万多斤苞谷给摘完装袋堆在车上去了。还好他们这些邻居之间平时是谁家有卖苞谷的相互帮忙摘,不要工钱,不然的话今天朱叔工钱就要费不少了,帮工的事大不了以后带了就是。

车启动之前,朱燕昵凑上来给张三立一个大大的拥抱和一个吻,还说了一句“张哥,有空来我家玩”。然后捂着脸跑回家去了。颜芳看着没什么,倒是朱叔一脸的尴尬。张三立也只能是拉开车门两步上车,挥手说“叔婶,我们回去了”。

车行在路上,司机大哥说道“兄弟,可以啊,女朋友吧”。

“嗯”张三立不知道怎么说。

“这妞不错,把握机会拿下结婚,来年抱娃,幸福生活就是这么开始的”司机大哥说道。

“是吗”张三立不知道是怀疑还是怎么的,只是随口一说,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温软之中回过味来。

“那你以为呢,生活吗,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过日子的女人不会要你什么的,她们就会主动的跟你一起过日子,而那些想着玩的女人,不是说,你玩不起,很多有钱人都玩不转何况我们这些普通百姓呢。所以嘛,男人只要遇到想过日子的女人就不能错过,然后生孩子过日子就幸福了”司机大哥自顾自的说道。

“好吧”张三立回味着刚才的温软香甜,有些感觉不真实的想着那句“张哥,有空来我家玩”。这是在向他发出邀请,好像是爱情的召唤。一路上,张三立都是魂不守舍,他有些迷糊,他还没有恋爱过,他不知道恋爱是什么味道,以前书上和听说的那些,好像挺浪漫的,可是自己怎么就这样的自然且有些突如其来呢,好像也没有传说中的浪漫味道呢,不过那一抱的感觉,确实美妙,简直妙不可言啊。他不知道是简单的因为朱燕昵的那一抱还是他本身就有些喜欢这个女孩,反正他想不通自己现在是怎么了,脑子里丛是朱燕昵的样子,而且感觉美不可言,这个世界好像只有朱燕昵是最美的女人了。心魔就是个好东西,一旦种下,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张三立就是被种下了心魔,他感觉现在是恋爱了。坐在车上对这一车的苞谷没任何的盘算想法,只有朱燕昵的身影和声音像幻片一样的播放着。

凌晨四点,在刘邑县人流量最大的双流街街道口停着一辆大货车,车上满栽着一个个的编织袋。这里是全县农产品的集散地,凡是从外地来的蔬菜和水果都是在这里御车分装批发和零售的。

“张三立,干活了!”罗丰华摇了摇张三立,喊道。

“到了吗”,张三立揉了揉眼睛问道。

“到了,快来干活”罗丰华喊道。

这时一些通过微群知道消息的商贩和小吃店老板,已经陆续赶来了,有些中间商也来了,大家不停的挑着。

“一袋一百,都一样重的,要买赶快,天亮就走”罗丰华喊道。

“我要十袋”一个开着三轮车来的瘦个子男的边下车边喊道。

“好嘞,你接好啊”罗丰华赶紧答应着给他搬货放下来。

“我要两袋”

“我要二十袋”

“我要十袋”

“我要两袋”

各个来买苞谷的人叫声此起彼伏,把罗丰华和张三立忙得不亦乐乎,开心极了。

一个多小时后,一车两百多袋苞谷就这样被这些做生意的人全部买走了。微群里不断有消息发来,有人要一百袋,有人要十袋的,张三立只能表示遗憾,说是这一车苞谷卖完了,等明天才有新货到。

付给了司机大哥车费,约好司机一会儿再去拉苞谷。两人各自骑上电驴回家洗澡换衣服去了。

回到家的张三立给朱叔那边发过去消息并给了订金,说四百袋苞谷棒子,还是一样的五十斤一袋,说现在在家里,等下午就过去装车。

那边朱叔看着消息是开心到了要飞起,哈哈不断,这是他这一段时间来最开心的时候了,没想到眼看要老在地里的新苞谷棒子就这么给卖出去了。虽然价格不高,可还是能赚钱的,只不过赚得少了一点而已。自己家里的地还有一千多手,接下来就要摘别人家的了。于是急忙把这个消息给关系最好的人家送过去,叫人准备摘棒子。

张三立因为朱燕昵的一个拥抱一个吻出现了心魔,而且是正儿八经的爱情强烈愿望的心魔,不仅仅只是心里有了这个女人的身影,还有一种要去跟人家天长地久的冲动,借着这次去收苞谷,可以再见到这个女人,他不自觉的嘴角弯成了勾子。

罗丰华回到家,给手机插上电源充电,洗澡后再来看了看电量,感觉还没有充满,于是闲着没事,想着玩一把游戏代打,打开游戏界面,好几条消息弹出来,点开听了一下,还是那个有魔性的声音。

”帅哥,怎么不回话呀,我是认真的呢,想跟你交个朋友呢“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怎么不理我呢“

下面还发来了图片,是一张第相清纯的美女照片,甜美可爱。罗丰华看着这张白色职业装的照片,想着刚才那比那外语老师要八分像但是有些发嗲的声音,心里像是着了魔一样,莫名的心痛,似是被这声音给捶痛了似的。他有些不想让这个女人伤心,于是在听完这七八条信息后,很客气的回了一条消息”不好意思,我叫罗丰华,最近两天有点忙,没有玩游戏,所以不好意思“。

等了一会,那边没有回信,罗丰华忘了游戏代的要的事了,只是不停的点开这个叫李云秀的女人的语音听了一遍又一遍,他这是着魔了,好像是被这道声音把魂给收走了似的。

良久,被魔音控制的罗丰华在张三立打来的电话催促下去了双流街那边,跟张三立汇合后一起去找司机大哥去了小雅县收苞谷去了。只是这次去的时候罗丰华和张三立各怀心事,各自心里装着一个女人,张三立是现实中的那个朱燕昵的女孩,罗丰华则是那个声音有魔力的叫李云秀的女人。 第6章游戏邀请 经过四个小时的颠箥,车终于停在了朱叔家前面的公路上,这里外面一个大禾场堆满了一袋袋的苞谷,家里摘了苞谷来卖的人家都等在这里翘首以盼,像是等外出一年未回家的家人似的,急切而高兴,还有一丝的隐忧,怕万一不来了呢。刚才还略显沉闷的禾场,在看见从车上下来的张三立和罗丰华的那一刻沸腾了,然后就是先去朱叔家吃饭,这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如果不吃饭,对不起人家的热情,再说都乘坐了几个小时的车了,说不饿都是假的,一番推辞后就去了朱叔家开始了餐桌上的推杯换盏,不过由于是年轻人,也只是拿了八度的当地有名的脾酒一瓶掺在甜瓜汁里来烘托一下气氛,不过这个冷藏了一下后的味道确实不错,有酒香,又有瓜香,还不醉人,淡淡的,一度而已。

说到酒,辣口和高度已经过时,现在的人已经从过去的温饱和寒冷告别了,不再需要辣口和高度来刺激了,也就没有必要一再提高酒的度数了,有的只是提高营养价值,吃喝有营养、健康,就是对自己最大的爱护。生活条件的改变,生活的方式自然就会改变了,只有那些还停留在原始状态的人还在寻求着高度酒和辣口,但凡有一些养生基础知识的人都知道营养而清淡不刺激的才是最好的,当然这个清淡不是没有营养的那种清淡。曾有一种说法,说越是底层的人越是追求感官上的刺激,我个人是不太认同的,至少有很多生活在底层的人是很自律的,甚至有很多东西反而是来自传说的高一层次的地方的,比如酒要辣口度数要高,而且还有一个就是不喝酒就是不给面子这类的话好像在底层不太多见。也就是说文明在底层还是大行其道的。不影响别人,也不太喜欢被别人影响,这就是底层生活的现实写照,只要能一日三餐不饿肚子,四季无病无灾就好。

这一次的大水坪村之行对张三立是有特别意义的,一来就被朱燕昵牵着手,这可是一个腼腆小伙子遇到了主动的小公主了,村里的人都认为张三立是朱燕昵的男朋友,事实好像也朝着这个方向在走,只是张三立一直是忐忑的,他高中三年由于跟最要好的哥们一起玩着游戏,把大好的青春年华给浪费,现在面对突如其来的表白,都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还好他是男的,面子稍微厚一点。最后还是主动的加上了朱燕昵的微话圈的,两人从此以后不需要中间人传话了。

朱燕昵本来是想跟张三立一起回刘邑县玩的,可是货车的座位太少了,没办法只好留在家里等着情郎的回来。

今天的罗丰华做事有些心不焉,张三立也注意到了,曾问过他怎么了,他只是回答没怎么睡好,有点困而已。实际是他心里对那个声音上心了,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对那个女人是很喜欢的,现在网上遇到了一个声音差不了多不少的女孩,自然就会勾起他旧日的回忆,也让他对这个声音的女孩产生了喜欢和向往,心魔在给他一点点的加码,让他开始有些陷落,他不明白倒底是对那个曾经每天都能见到的外语老师的喜欢还是现在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女孩的喜欢呢。他有些糊涂了,可能是男人对女人的天生喜欢吧,也可能是排除了曾经暗恋过的那个人在外,现在是真的对那个长得清纯的女孩的喜欢吧。反正这种矛盾在他心里不停的搅动着,让他心神不宁,让他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做事也无精打采,只是想着如何把以前那个影子赶走,因为那不是他能触及的,人家都有对象了,还想着人家干嘛呢。此时的他还不知道那个他暗恋三年的女人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跟男朋友分手了,如果知道,他会毫不犹豫去追求她,可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巧合,该他知道的不知道,不该他听见看见的却送上门来,他由此又要错过那个女人两年时间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才能画上一个句号。

一路上,罗丰华有空会听一下那个叫李云秀的女孩的语音,越听越上头,最后那个暗恋三年的女人的身影被这洗脑的声音和清纯的照片给洗刷到角落里封存起来了,只待以后有机会再暴发了。可怜啊,这样痴情的男孩。

这次回来后也是如此的快速处理了收回来的苞谷,微群里的人不再怎么说需要苞谷了,于是罗丰华就在家休息了。张三立跑去了市里找市场去了,当然,他不是纯粹的做生意,也不是纯粹的做好事,他是想更多的创造机会见朱燕昵,虽我朱燕昵他可以随时带走,但他毕竟不是公子哥,他很需要钱来给未来一片光明,他只能到处奔走。

网络就是这样的神奇,两天时间,罗丰华跟这个女人的称呼就发生了变化,由原来的帅哥变成了名字互称,而且是小名的叫法,还加上了即时聊天工具。

“小华,在忙什么呢”刚刚回家洗完澡的罗丰华正准备躺下睡觉的罗丰华被一声叮咚给敲击了灵魂,一下子来了精神,忙不迭的点开即时聊天工具,给回了一句“刚回家,洗完澡”。

“小华,我今天休息,要不要带我上上分”即时聊天工具那头发来了上分邀请,还附加了一张休闲的照片,一身素衣和素颜,显得是那么的美而真实,脸上的一个小斑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相机的相素也真是给力。罗丰华原本有些睡意的,现在被撩得身体烧到了一百度,睡意全无忙不迭的回了一个“没问题,秀姐,稍待啊,马上上线我拉你”。

“小华是我心中的大神,一定可以帮我一雪前耻的”,还附带发来了一个准备好的手势。

“快点来”罗丰华给李云秀发去了一个消息。

待李云秀确认加入战队,似是等了千万年的的罗丰华迫不及待的点了开始,游戏进入匹配状态……

过了几十秒钟,匹配成功,然后开始禁英雄,接着就是选英雄。李云秀选了一个玩水的法师,罗丰华选的是边路骑马带大刀的霸王。

选完之后,进入游戏。

”小华,加油哦,我看好你哦“李云秀给罗丰华发来了一个鼓励的语音,像是一记重锤打在罗丰华的心里,一击激起了罗丰华无上的战意,像是一尊远古战神一样的傲然英姿勃发。

”秀姐姐,一定会让他们哭着投降的“罗丰华意气风发的给李去秀一条语音,他不是吹,高中三年,他学习成绩没有往好的方向走,可是他学会了玩游戏,他的游戏手法一日三升级,越来越随心所欲,他要是说对方谁的英雄发育不起来,那绝对是真的。这不仅仅是他的自信,是他这三四年的勤练而来的。

”好的,我看好你哦,嗯啵“李云秀这一声隔空的重击把罗丰华打得七荤八素的,愣是让罗丰华差点把带刀的英雄给停在原地不动了。

起始双方还算是中规中距的,慢慢地,经过第一轮清理小兵,罗丰华的带刀英雄有了一点战斗力,然后开始频繁出现在中路和野区,不停的骚扰对方的英雄正常出入野区和线路。

第三波小兵刚扫完,把对方那个扛着大锤的英雄打回了防御塔里不敢出来,然后悄然到了野区,见对方的野人在打野,躲在草丛里等到对方快要完成打野时,一击打出,野兽跟生命力被耗得不到一半的英雄一起上了天。

这就是蹲草丛的好处,但不能一直这么干。

”那个带大刀的,你给我等着,不讲武德的,你给我等着“对方的拿着镰刀的打野英雄不停的发全场可见的文字,惹得李云秀发笑。

“那个搞偷袭的,你等着,遇到我会让你有来无回的”对面那个选法师的也发出了帮腔的话,她很讨厌罗丰华的打了自己一方的打野的一个措手不及。

不料这个运气不太好的法师一句话刚说完,忽然响起了踏踏的马蹄声向她而来!

马蹄声来得好快,来得撼动天地,刚开始听起来不易察觉,但转瞬间就如同雷鸣般!

眨眼间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手持大刀快速冲到面前,想躲避都不及了!

“是对面的那个刚带走打野的大刀客”!这是对面玩火法师的第一个想法。

“小华大神!”李云秀看见罗丰华在对面法师身边出现,快速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以表达对他的崇拜。

苏哲轻笑一声嘴里自言自语说:“让我亲手终结你吧!我给你一个深刻的记忆,让你以后看见我就无心恋战,只有逃跑的念头!”

罗丰华的大刀客直接冲到对面法师的面前,随后给出了横扫千军的大招“一刀斩万法”,接着祭出一记前推,对方法师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快速的往前方推去!这时大刀客给出强制位移,对方法师的屏幕上的视野天旋地转!

对面法师被罗丰华一个连环打得晕晕的还没有醒过来,一点反应都做不出来。对方法师此时急得手机上一顿乱按,看着不受控制的英雄干着急,不知如何是好。嘴里不停地骂道“可恶的大刀客,怎么就这样的喜欢偷袭呢,真不要脸,欺负我一个女孩,太不要脸了”,说着说着,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了。

随后罗丰华快速转身离开,留下晕头转向的只有半条生命值的法师在原地发愣。这时她在小地图上看见自己守的线路上的防御塔正在被攻击,想着赶回去救援。但现实与想法是不一样的。刚转身,身后又来了一击,是罗丰华这个阴魂不散的。

又是一刀劈下,对方法师原地打转,在接连两个技能的击打之后,对方的法师被罗丰华劈的欲仙欲死了。

对方法师拿着手机的手不停地发抖,嘴里不停的骂着罗丰华这个可恶的小人,有机会我要把你踩在脚底下虐千万遍,她此时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眼泪不自主的流了出来。这是她从开始玩游戏以来最屈辱的一次,她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没有反应的机会,没有反抗的能力。

罗丰华根本没有给对方法师反应的机会,转身再推,对方法师如同皮球一样被大刀客推来推去,一个来回之后,再次一个技能给出,对方法师被收割!

回身过去帮着李云秀把对方的防御塔推倒。

刚推倒防御塔,对方来了一个边路,一个打野,两人向罗丰华的大刀客攻来,但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罗丰华一记千军万马的前推,然后一记劈砍,再接着一记踢腿,两人原地转圈找不到北,醒来想再次发起进攻,但没想到的是又被一套组合拳给打晕了,如此两个来回,他们两个本来生命值不高的英雄被打倒下去了。

罗丰华又帮着把中路推倒一个防御塔,直接把塔推向了高地,对方的英雄也被罗丰华这一路搅合搞得阵脚大乱,于是乎向中路凑来,上下两路完全暴露在罗丰华的队友面前,一轮小兵直接推到了高地。

“小华太棒了,大神呀,这才两个回合,对方就只剩下了高地了”李云秀开心的叫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似的,看着这么一路强推,对方毫无还手之力,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接下来中路一轮攻守下来,对方被罗丰华一刀一个,连砍了八个,塔也倒了,趁着对方五个有四个还在复活倒计时,罗丰华冲向水晶塔,两刀下云,水晶塔裂开来。

接下来,继续玩着,十几场下来,罗丰华是在李云秀一声声的叫好声中度过的。

每一次换一个英雄,这给了李云秀一个又一个惊叫,让她看到了罗丰华的实力,在她心里种下了一个神,这个神不管玩什么英雄都是要炸天的那种,这就是神,比起那些直播中的所谓大神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大神,他可以控场,他可以在敌方出入如无人之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时的李云秀的眼睛里是满满地星星。

最后一把过后,李云秀发过来一条微语言“太谢谢你了,小华,你简直就是游戏界的神,太帅了,今天是我这几年来玩游戏最开心的一天,你真好,让我爱死你了,嗯啵,么么哒”。

“秀儿姐姐,以后有时间可以找我一起玩”罗丰华回了一个语音。

“嗯啦,过几天我休息,跟你再玩,拜拜”李去秀发来语音。

“好的,拜拜”罗丰华回了一个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