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焰淬寒天》 念力觉醒! 前言

在恒古时代,天地剧变,宇宙中的时空乱流将天地撕开了一个口子,经过漫长的岁月,诞生了一个新的世界——元素世界。

新生成的元素世界孕育着浓郁的天地元力,经久不息。逐渐产生了两个种族——水,火。

两种元素的族长分别建立的属于自己元素的国家。

一大早,座落于水国的落雪广场上热闹非凡,这里聚集了数千人,大多数都是以家庭为单位的。这些父母带着自己的孩子,各种不同的情绪表情表现在他们脸上,因为今天是念力觉醒的日子。

念力觉醒一年只有一次,只要年满六岁,就可以跟随自己的父母前往觉醒堂,而落雪广场正是水国中三十二觉醒地之一。

在这个世界上,分为普通人和念师。念师正是在觉醒之下产生的。念师里也分高低九等,大单位分为念士,念将、念神。而其中的小单位又分为初,中、高三段。

大陆上分为水之一族和火之一族,各方占领着一方区域。而两族之间,仅有一片大海相隔,看似很随意的一道“间隔”,其中存在着无数危险。

大海是由水所化,火族族长为避免种族间的疆域问题,甚至害怕水族利用大海来威胁自己,所以设防了一道火墙,无声无息,但如果你仔细一点的话,你就会发现在水族一路前往火族,越接近火族的地盘,大海中的温度也会直线飙升,从而达到保护作用。这也是为什么水族不会轻易向火族发动进攻。

元素世界拥有着很浓郁的天地元力,遵循着天地万物之法则,同时也秉承着天地水火不容的世间原则,这也导致水火两族明争暗斗,纷争不断!

而最近,水火两族似乎关系有所缓和······

水国境内,那斯科托省,落雪广场。

数千人站在广场内,在广场的西面,竖立着一排排手拿武器的士兵,非常整齐,动作整齐划一,队伍紧凑,给人一种心灵得震撼。

这里的大多数士兵都是普通人出身,因为幼时无法凝聚念力,如今也只能为了报效国家在军队中效力。

士兵们守卫在觉醒堂门前,那扇门背后就是觉醒念力的地方。随着士兵的叫号,一个个小孩都在士兵的指挥下有序地走进了那扇门,不过一会儿就时常有小孩出来。

面对父母们的期待,只有少部分的小孩哭囔着走出来,小嘴抿着,虽然极力忍住不哭,眼泪却不停的往下掉。父母也不好责备,毕竟这种事也算听天由命,也怨不得孩子,只好扭头牵着孩子的手离开了

角落里,一位中年男子领着一个小男孩儿的手站在那里。男子脸上始终带着微笑,每当他的目光看向觉醒处时,都会流露出几分崇敬和遗憾。

“爸爸,我终于六岁啦!我有点紧张,要是觉醒失败的话,我就保护不了爸爸了······”小男孩面朝自己的父亲说道。

父亲一脸宠溺地看着他,摸了摸孩子的头,语重心长道:“相信自己,我相信我儿子的天赋,不像你爸爸我,终究是个废人!”

“不,爸爸别这么说,都怪那些坏人太可恶了!”男孩气愤地说道。

男孩名叫竹偃,今年刚满六岁,到了觉醒的年龄了。这次他的父亲竹中天带着他去觉醒,早在之前,竹中天就遭人暗算,欠下一屁股债,家里的东西都拿去抵押了,也无法补全这天价债款。

现在只好住在一间破败的小屋内勉强度日,中间还时不时会有债主上门讨债。家里没有值钱的东西,他们就打砸家里的东西,发泄过后就慢悠悠的离开了。

竹中天先天满念力,但不知为何,突然他的念力全部消散,成为了一个“废人”。对于这些债主的打手们也无可奈何,作为一名父亲,他觉得自己连保护家人的能力都没有,不配做一名父亲,常常会看到他坐在山下的破竹台下借用酒精麻痹自己,竹偃口中的坏人正是那些蛮横无赖的债主们。

“两千四百一十五号,竹偃。”士兵大喊道。

“我在!我在!”竹偃说完就跑向了觉醒堂的那扇大门,回头望望,得到父亲肯定的答复后,轻轻地推开了门。

门后有一个房间,进去之后,竹偃能够察觉到这个房间的天地元力十分浓厚,相比于外面偶然飘过的一丝丝的元力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啊!

竹偃用心地感应着这里的气息,房间两侧堆放着各种奇异的石头,里面散发的气息令人十分舒服,在房间的中央端放着一块巨大的石柱,竹偃清晰地感觉到石柱缝隙内上一个人残存的能量波动。

“上前来。”一个中年摸样的男子对竹偃说道。

竹偃凭借房间内微弱的烛光,一步一步地爬着台阶。竹偃只有六岁,他这个年纪爬这种高大的台阶还是很费力的。

爬到顶时,竹偃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汗珠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中年男子瞄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眼前的男孩脸上红扑扑的,在蜡烛的映衬下,能够清楚地看到他脸颊两旁汗水流过的痕迹。

“体质这么弱?行了行了,别耽误别人时间了,快点把手放在石柱上。”中年男子催促道。

竹偃双手合十,礼貌地向男子表示歉意,见男子不再理会他后,将手放在石柱上,一股暖流从他的掌心穿过。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莫名消失了。

竹偃还以为是自己身体出现了问题,此时他已经感觉不到刚才的那股暖流,而现在只有石柱原本冰凉的温度。

过了许久,才有微弱的能量激发出来,石柱的顶梁上也显示了元素世界的文字——二。

只有两段先天念力?这怎么可能!竹偃在来到觉醒堂前,就日日夜夜的刻苦修炼,凝聚念力,为之后的觉醒做好充分的准备。每天积攒的念力在日日凝练下,早已堆满了他小腹中的下丹田。按道理来说,就算下丹田中的念力无法完全觉醒,也至少拥有五段先天念力,怎么现在就成了两段了呢?

“呵,看来又是个自以为是的废物,下一个!”中年男人不屑地嘲讽道。

竹偃不忍心,回过头来想要重测一次念力值,还没等过去,就听到:

“混蛋!一个小屁孩也敢破坏我觉醒堂的规矩?给我拿下!”刚才那个中年人大吼道。

刚才还在堂外站岗的士兵迅速冲进门内,将竹偃扣押起来。

余波 考虑到竹偃还是个小孩子,小孩子不懂规矩也很正常。中年男人没有过多追究什么,只是批评了一顿,命令士兵将他扔到外面去。取消了竹偃三年内的一切测试权利。

这里是水族,水可化为冰,可化为雪。在水国境内下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外面大雪纷飞,小雪花轻如烟灰,洁白如玉,洁白如银,从天空飘落,亲吻着久违的大地。

竹偃倒在雪地上,虽然水国的念师基本都是以自己族中的元素进行修炼,但迫于这个位面的压制下,也会因为温度低而受到影响。当然要比火国的影响小得多。

竹偃只能运转自身的念力去抵挡这刺骨的寒冷。父亲见到自己的儿子倒在雪地上,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将竹偃扶起。让他爬上自己的背,就这样父子俩一瘸一拐地朝家赶去······

天气逐渐暗去,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竹中天背着竹偃来到一家客栈,竹中天掏出自己本就不多的积蓄,还是给竹偃开了一个单间。

竹偃已经陷入昏迷,他将竹偃抱到床边,轻轻放下。看到儿子那天真烂漫的脸颊,回想起儿子为了自己,拼命修炼,想要成为念师,不管刚刚在觉醒堂发生了什么,儿子为了自己背负了太多太多了。

竹中天用他粗糙的大手给竹偃打了一盆热水,窗外大雪依旧,水国的天气基本天天如此。

水是万物生命之源,水可以滋养万物却不居功看似柔弱却又充满力量。当年第一代水族的族长偶然领悟了这一道理,之后才带领水族的人民们建立了水国。水族自认为自己就是大自然赋予生命的使者,掌管着这片乐土。打心眼里瞧不起火族。

他将布子打湿,慢慢地擦拭竹偃那纤细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担忧和责任。待安顿下来后,为了不打扰竹偃休息,自己在大堂坐了一夜。竹偃实际上没有昏迷,而是另一种说法,那就是深度冥想。

深度冥想是比冥想还要更深层次的一种,是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只要将自身彻底融入天地之中,心无杂念,以念力为传导,方可进入此境界。

此境界也算是大机缘,在深度冥想下,冥想之人的冥想时间少则半月,多则半年。在这个过程中,冥想之人或多或少都会领悟一些大道真理,体会水元素的奥义。能领悟多少,这当然要看此人的悟性了。

当然,这个道理身为凡人的竹中天自然不知晓,还以为儿子只是简单的昏迷,第二天就会慢慢醒过来。可是一连过去几天,竹偃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竹中天也很无奈,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找到一家客栈也算是万幸,一家像样的诊所就不要再想了。竹中天只好背着竹偃继续赶路。

清晨起来,空气湿润,上山的土路异常松滑。有好几次竹中天踩空下去,直到傍晚才回到村口······

债主 看着平静的村子,竹中天才稍微心里踏实了一些。但想到偃儿到现在仍然没有醒来,叹了口气,转头向家的方向走去。

村子里的街坊邻居都很熟,虽说现在是傍晚,但是他们平时依然都在晚饭过后聊天。将凳子那么一放,一群人簇拥在一起,开始讲述一整天的趣事。

而今天,家家户户都站在各自的门前,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注视着这对父子,其中还隐隐包含着一些谩骂声。

竹中天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此时他背着竹偃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但街坊邻居都没有过去帮他,只是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看着这位父亲艰辛地背着他的儿子。竹中天根本不在乎这些目光,就只顾着一个人向前走。

此时其他村里的人各家各户都点着烛灯,只有竹中天走到一处偏僻的房屋前。这间房屋破烂不堪,竹中天习惯性的推开那响的嘎吱嘎吱的门,准备扶竹偃上床时,他的周围似乎多了几道黑色的身影。竹中天慌忙摸索着桌子上的半盒灯油,倒进已经熏得发黄的油灯里,再点燃,几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

这些人正是竹中天这些年以来的债主,(下面以简称起名)

突然间,竹中天的身体像是受到了很强大的情绪冲动,放声大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奈,仿佛是心灵里的最深处在嘶吼!

“我真的求你们了,放过我们一家老小吧!我······我给你跪下了行吗?我只求你不要再纠缠我们了啊,我······我真没办法了。”竹中天眼睛红润,声音哽咽,欲哭无泪。

“诶,哭什么呀?你好几天不在家,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老子还以为你这个畜生跑了呢!”债主一讥讽道。

“就他?他敢跑吗,他有那个胆子吗?要真敢跑,老子绝对把他腿打断啊哈哈哈······”债主二调侃着说。

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众人哄堂大笑,笑得可怕······

竹中天抹了一把早已红的可怜的眼睛,含泪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和偃儿出去的?你们上我们家闹就算了,还暗中监视我们家?你们这帮衣冠禽兽!”说完他用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眼前这几个人。

“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全吗,我们可是太害怕你死了,你死了你的债可怎么办呀?父债子偿吗哈哈······”债主一看向床上的竹偃,一脸冷笑地说。

“你陷害我就算了,你还想怎样?你是真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没证据,那你就没理说我陷害你啊!你忘了这是什么了吗?”债主二从衣袖里拿出一张字条,上面的落款正是竹中天。

很显然,竹中天当年受骗,将自己送上绝路的竟然是自己,他哪是签什么字条啊,简直就是绝命书啊!

“那好,我今天就这么说吧,你们以后不可能从我这拿上一分钱,哪怕我死了!”

“哈哈你倒是挺硬气的,那我也告诉你,你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由不得你!”债主一狠狠踹了他一脚,“差点忘了你儿子的事了啊!你儿子觉醒的怎么样啊?怎么一回来就躺在那啊,不会是死了吧。你也是真可悲啊,你自己是个废人,还生了个废物儿子哈哈······”显然这些债主对竹家十分了解。

“混蛋,别动我的儿子!”竹中天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死死地拽着债主一的袖口,正要挥拳。

一瞬间,一股冰凉的气息涌现。几道冰链附在竹中天的脖颈,冰链越勒越紧,竹中天顿时感觉呼吸困难,大脑缺氧,松开了双手,瘫倒在地。

债主一挥手让手下放开他,竹中天倒在地上,大口地喘气。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这些嚣张跋扈的畜生,身边居然还有念师在保护。虽然他是一介凡人,无法判断出具体的实力,但那个人隐隐散发的杀意让他毛骨悚然。

这就是念师的力量吗?本来先天满念力的他,原本可以成为念师,但却在一夜之间成了废人。换谁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

先天满念力是什么概念?换个说法就是他未来必然会成为最年轻的念神强者啊!可惜在那场变故以后,这些都跟他无缘了······

债主一冷哼一声,向手下交代:“在那个小孩上,给我设上禁制,我要让他终身无法成为念师!”

竹中天此时已经昏过去了,自然没有听到这些话。

“主子,没有这个必要了吧?这么年轻的孩子,着实下不去手。再说了,我刚刚用念力探测了一下,这家伙的念力少得可怜,您还怕他?”手下不屑地说道。

“我让你设就设,哪那么多废话?父亲派你们过来是听从于我,不是让我听你们意见的!”

“属下多有冒犯,还请主子莫怪!我这就设。”手下双手一凝,竹偃身边微弱的念力好像卡住了一般,在空气中零零散散,不能像之前那样凝聚。

做完一切后,债主们才慢悠悠地离开了······

老师? 此时,竹中天眼神空洞,巨大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他甚至想过一头撞死在这阴冷的屋子内,一了了之。但他想起了现在还在床上昏迷的偃儿,他只有六岁啊!如果自己死了,那他怎么办?不管偃儿是否觉醒成功,自己也都要好好活下去,不为自己,也为了孩子······

深夜

竹偃惊醒,调整了下状态站了起来,他发现自己身处一处未知的空间内。

这里难道是自己的念力之海吗?竹偃感受了一下空间中的气息,似乎的确如此。

突然他察觉到一丝不一样的气息,顺着那个方向跑去,似乎是一股古怪的灵魂力量,气息深邃而凝重,仿佛要把他的灵魂击穿一样。

一个实心的黑色光环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他的念力之海当中,刚才的气息应该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难道是自己的念力之海出问题了吗?

可不能开这种玩笑,念力之海乃是一名念师的念力本源,随着实力的逐步增长,脚下的固体念力会逐渐液化,供念师所用。如果念力干涸,就需要经过冥想休息来恢复液化念力。

念力之海是万万不可出问题的,如果一个念师的念力之海遭到重创,这个人很有可能走火入魔,甚至爆体而亡!

当时,竹偃被设下禁制,只是将自己的念力永远固化,无法进行液化。这样的话竹偃就无法使用自身的念力,也就无法成为一名念师了,但好在这种禁制不会造成任何损伤。

这也算是当时那个人手下留情了,如果他真的想要毁掉一个六岁刚刚觉醒的人,可以直接攻击他的念力之海,使其崩溃。毕竟竹偃刚刚觉醒的念力才多少啊?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外来念力的侵袭。

当然,这些资料是竹偃通过古籍中了解到的。

突然,一股苍老而又雄厚的声音响起:

“孩子,我叫奥洛夫·鲁德贝克,我决定收你为我的弟子······”

“弟子?我?您说的人是······”

还没等他说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我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来自这宇宙中另一个位面。我曾受到这个位面之主的压制,我只能将自己残留的神识隐藏在那石柱当中。”

怪不得当时竹偃觉醒的时候没有丝毫反应。原来是在觉醒过程中,奥洛夫·鲁德贝克将自己的神识散发,注入竹偃的念力之海中,相当于强行阻断了觉醒的过程,意味着当时他觉醒失败了。

“您是神?”竹偃惊讶地说道。

“算是吧,但现在的我,只要被人发现,我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守住这个秘密。老夫既然选择了你,就已经将神识与你的念力之海相融。神识可以不断提纯你的念力,至少可以加快你凝聚念力的速度。而在这念力之海中,我的神识也可以得到滋养。如果你以后不幸陨落,老夫仅存的那一丝神识也会彻底消散。”

奥洛夫·鲁德贝克摊了摊手,又说道:“所以在未来,老夫会在修炼上给予你一定的帮助,刚才那个人给你设下的禁制,老夫已经替你解开了。还有,老夫在自己那个位面掌握的是气运之力,你可以借助我的力量来控制气运,老夫在冰元素的掌控也有不小的造就。”

气运,能够看穿天地万物的未来。拥有气运者,方为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气运的能力十分强大,可以对自己和别人施加气运,提高运气值,也可以对敌对目标施加厄运,使其身边发生不好的事情。

就好比说,别人在突破的时候,对他施加厄运,闹不好就会让对方突破失败,身死道消!

在一些关键时刻,厄运的能力可想而知,简直就是神技啊!在无声无息之中,置人于死地。的确恐怖!

竹偃自己莫名其妙就多了个老师,虽说不知道这位老师的具体实力,但能够掌握整个位面气运的人,往往都是大能啊!以他的能力,一定会得到其他人的尊敬和敬畏。

与其一个人修炼,到还不如多个老师来指点指点。而且这位老师还是这么强。

“老夫当时强行阻断了你的觉醒,既然现在我已与你彻底融合,那么老夫就帮你一把,也算还你这么个人情。”奥老不紧不慢地说道。

人情?还是巅峰强者的人情啊!估计半夜竹偃能在梦里笑醒。

竹偃眼前一亮,道:“真的吗?我也能像别人那样成为一名念师吗?”

奥老苦笑道:“那是自然,未来你的成就不会止步于此。我还会尽量培养你,成为这个位面的最强者!让你能触及到位面的层次,也就是神!也好让我找回自己丢失的力量!”

“神?那是什么?”竹偃脸上还透露着些许稚嫩,自然对这个世界十分好奇。

“神乃是一个位面之中的至高强者,神掌管着许多个位面,同时也监视着这些位面。如果你未来能够达到神的层次,你将会获得永生!只有突破一个位面的最高限制,才能飞升成神,永存于世!好了,话不多说,老夫要开始了。”

竹偃听完奥老的话后,对这个世界更加期待了,于是激动地点了点头。

奥老念出了一段咒语,显然不是这个世界的语言。竹偃顿时感觉到浑身发凉,这是难道是激发冰元素的前兆吗?为什么是冰元素呢?

自然中的水只有固化成为冰才能发挥出最强杀伤力,冰元素正好符合这一特点。

竹偃的血管仿佛要被冻住,身体表面开始快速结冰。在结冰过程中,他逐渐蜷缩,直至完全冻住而他的动作也被定格在那一刻。

念力之海的念力向他汇聚,这些念力正是竹偃在修炼时所凝聚的一部分。温和的念力逐渐注入他的体内,身体表面的冰层也在慢慢融化,竹偃的容貌也稍微改变了一些,在充满稚气的面容上夹杂着一份成熟,个子也长高了一点。

种族渗透 觉醒成功了吗?竹偃的掌心散发出冰蓝色的光芒。

“你的天赋很好,但体质太弱。修炼的事情老夫之后再告诉你,你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了,赶快出去吧!”

竹偃应了一声,用念力将自己从念力之海中拉回。睁开眼睛,一股饥饿感扯着他的胃,竹偃缓慢从床上爬起,发现自己已经回家了。饭桌上还留着一些干粮,还有一张纸。竹偃嘴里嚼着干粮,慢吞吞地打开:

“儿子啊,爸爸要离开一段时间了。爸爸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不久的将来我们父子俩一定会再见面的。”

读完信的竹偃才发现自己已经饱含热泪,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避免念力之海受到波及。

竹偃心想爸爸不告而别一定有他的苦衷,想到这里他才从悲伤的心情中缓了过来。

“未来我一定好好修炼,我要让那些伤害您的人统统镇压!”竹偃暗暗下定决心。听到这里,奥老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水国,水国委员会。

“我不同意!”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人拍着桌子,大吼道:“火国到底安的什么心?他们和咱们纷争了多少年了,一句话就过去了?我坚决不同意!种族渗透计划?纯他娘的放屁!”

“汪峰兄,不可胡闹!这儿是委员会,要闹出去闹!”一位坐姿端庄的老者严肃地说道:“这是委员会投票的决定,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少数服从多数,当了这么多年的委员会成员,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了吗?”

汪峰意识到自己确实太过激了,调整了下清楚,继续说道:“可是我们的人去那边安全吗?水火两国的百姓们同意吗?让火国的人来,万一有什么安全隐患怎么办?水火两国积怨太深,真的能和平共处吗?火国的野心比谁都清楚,他们也不是一次两次想要吞并我们了,还有······”这次讲话并没有了一开始的语气,多的只有冷静和郑重。

“既然都决定了,那就以后再说吧!”老者打断了汪峰的讲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身边的其他委员知道了最终结果,也愤愤不平地离开了座位,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无奈。

种族渗透计划,这是由火国提出的建议。说是为了缓解两国矛盾,了解异国的风土人情,增强两国的友好交流。

说得好听,恐怕又是火国吞并野心的阴谋罢了。汪峰在军中有着很高的地位,这就是为什么能在中年就成功加入委员会,与一众老者共同商议全国要事。但汪峰为人粗俗,爱讲直话,平时有些不合理的条例都是汪峰敢站出来反抗,其他人都默不作声,因此他也得罪了不少人。

“来人,在种族渗透计划实行后,加强巡查力度,做好侦查工作。如果有肇事者,尤其是火族的人,从重量刑!”汪峰向手下交代道。

手下听后,刚要离开,又回到汪峰身边问道:“那长老那边怎么办?要是怪罪下来······”

汪峰没有犹豫,说道:“这个李世新,到底是何居心?不用管他们,出事老子担着!”

一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汪峰现在能做的只有约束好自己的官兵,不和火族有太多瓜葛,不然麻烦不断······

初入学院 水国,那斯科托省,集市。

早晨的集市吆喝声此起彼伏,集市门口的公示栏贴满了“种族渗透”计划的公告。此时公示栏前堆满了人,一些人们对于火族人恨之入骨,他们的亲人都死在了火族人手中。

也有些人选择了沉默,当然他们也很痛恨火族人。但他们知道,他们的意见也改变不了什么。

在汪峰的极力反对下,但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种族渗透”计划最后还是被一锤定音,实施时间定在一年后。也就是说一年后的今天,你就会惊奇地发现路上多出了很多火族人。

竹偃对此没有感到惊讶。母亲早逝,父亲下落不明,只剩下他一个刚满六岁的孩童。但他没有怨言,父亲在这个时候离开,定然有着非常重要的事情,他选择了理解。

在这片大陆上,一个孩子无依无靠,很难在这世道上活下去。

首先第一步,自然是赚钱!

有了钱,就有了各种修炼资源。竹偃一头扎进公示栏面前的人堆里,目光仔细搜索着。

他关注的并不是官方刚下发的公告,而是角落旁的招工广告。

竹偃根据地址来到了天瀚学院,这所学院在水国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了。学院支持对外招生,有天赋的孩子都可以通过考核进行学习。

学院不归两国管辖,但坐落于水国境内。

竹偃选择这里有两个原因:一是天瀚学院正在招工,二是如果可以进去工作的话,或许能旁听一些知识。在天瀚学院,天地元力更为纯粹,对他修炼来说简直事半功倍啊!

招工要求很简单:形象端正、品行好、热爱劳动。

竹偃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劲直走向天瀚学院门口。突然,一股巨大的威压施展在竹偃身上,他来不及多想,双手一并,开始凝聚念力来进行阻挡。

一位高大的身躯站在他面前,中年摸样,有着一双非常明亮的眼眸,瞳孔是青蓝色的,一头灰色长发披散在身后,面容带着几分英气,相貌英俊,却会给人几分压迫感。

那人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道:“不好意思啊!小屁孩,刚才敏感了,你可以叫我钟浩诚老师,你是来考核的?”

学院的威名可不是吹出来的。对天赋要求极高,竹偃打心底想要加入这所顶级院校学习。但昂贵的学费是他无法接受的,并且他也不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天赋通过考核。

竹偃支支吾吾道:“那个,我看贵院招工才来的,不知道合不合适?”

钟浩诚上下打量着他,笑着说:“小家伙倒是挺有礼貌的,既然有意,那跟我来吧。”

竹偃偷笑了一下,没想到真的能“混”进来,虽然不是以学员的身份进去的,但总归是好的。

钟浩诚双手一挥,在空中做了一个虚抓的动作,空气中的雾气瞬间凝结成冰,拉着竹偃的手踩了上去,向学院飞去。

竹偃心想,这位老师已经能将冰元素运用得如此得心应手,看来实力非常强,不愧是天瀚学院的底蕴啊!

眨眼睛,他们已经飞在了学院半空中。学院非常大,各种建筑拔地而起,学员们人来人往地穿梭在其中,全大陆的天地元力仿佛都凝聚在这里。这些都是他所向往的。

来到学院的西南广场上,工作人员安排竹偃每天到广场上打扫卫生,薪资日结。

竹偃从卫生间里拿了把扫帚,很快就把整个广场都打扫了一遍,这个速度就连钟浩诚都震惊不已。

每次打扫完后,竹偃都会找一个无人的地方,盘坐修炼,将打扫过程中吸收的天地元力消化掉。每天他也会悄悄旁听学院内的讲座,在一天天的努力下,竹偃的念力之海越发稳固。可调用的念力也增加了不少。

虽然没有进行正规的学习,但他的修为却异于常人,在六岁就已经达到了中级念士了。

六岁的中级念士啊!全大陆都找不出这样一位天资非凡的天才啊!哪怕是水国皇家学院里的同年级学员,也远远没法和他相比。

几天后,竹偃还是和往常一样,打扫完卫生后关在屋子里修炼。一道熟悉的声音说道:“看来,我差点错失一位天才啊!”

竹偃转眼一看,原来是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