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仙途》 第一章 好久不见 嘿!

“秦锦,性别:男,21岁,祁城人,出生于彩虹福利院,父母家人未知,祁城大学毕业,就业于祁城益华集团有限公司旗下一名销售员。

嘿!

身体已失去生命迹象,死亡时间不超过48小时,家中无任何打斗痕迹和伤口,排除他杀可能,尸体也无任何病发症状,排除意外死亡,像是属于自然死亡,具体结论还是等法医到了验完出结果再说吧!”

在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出租屋里站着几位穿着警服的人,本就被床占了大半位置的出租屋显得十分拥挤,其中一位国字脸,身材魁梧的警服男子看着眼前尸体皱眉道。

屋中天花板的吊灯忽暗忽亮,加上躺在床头书桌上的这么一具尸体,显得十分诡异。

嘿!

“这都啥年头了,咋还有人在装声控灯。”

勇哥,我刚打电话问了彩虹福利院的人,这秦锦还挺可怜的,是个孤儿,被院长捡到,带到了福利院,除了那一院子的人,基本上就没什么人际关系,这才刚从大学毕业,这人咋说没就没了呢?”穿着警服的年轻青年可惜道。

嘿!

“害,这孩子我也算认识,是个不错的好孩子,这操蛋的世界就这样,永远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我们做人民警察更是这样。”周勇心情有些沉重。

“等法医来了鉴定完,要是属于自然死亡,就把人送到火化场火化,让人好好安息吧!”

“好的,勇哥。”

“我先出去透透气,抽根烟!”说完一边往出租屋门外走一边从裤袋掏出包烟跟打火机,走到出租屋破旧的走廊,双手撑在围栏上,用打火机点了根烟,用力吸了一口。

呼~

“这好端端的孩子咋说没就没了呢。”

呼~

而此时的天空却下起了濛濛细雨,雨水滴打在手和烟上,手上触感让发神的周勇回过神。

“下雨了吗?”

虽然烟打湿了一点,但还是塞进嘴里后小抿了一口,烟草中夹杂着雨水,有些苦涩。

“周勇,不是叫你不要再抽烟吗?”

周勇听到这声音,吓得一激灵,魂差点都被吓出来了,手中的烟也掉在了地上,接着用脚踩了踩地上还未熄灭的半支烟。

“是罗医生呀,吓我一跳,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烦事多,有多少案子,等着我们去查,多少逍遥法外的罪犯,等着我们去抓,不抽根烟,心里烦躁,浑身不得劲,静不下心来,怎么好好办案?烟这东西是没有啥能代替得了的,不然也没有那么多人喜欢抽烟了。”周勇回过头看见身穿白大褂,有些湿透的男人正在拍打身上的雨水干笑道。

“烟本身就含了多少有害成分,尼古丁,是会让人上瘾的,所以才会一直想抽。”

“国家不是没禁烟吗?更何况你不抽,我不抽,航空母舰谁来修,部队弹药谁来添,我这是为国家做贡献。”

“得得得,打住,你理由大道理多,我说不过你,先带我去看看尸体吧!”罗医生摆了摆手无奈道。

“今天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下雨啊,这鬼天气说变就变。”

周勇带着罗医生来到了秦锦的出租屋门。

听屋中一直在喊:“嘿~嘿~嘿”

罗医生一头雾水问道:“他们这是咋了?”

“这房子本来就不见光,灯还是个声控的,不喊一声,乌漆嘛黑的看都看不着。”

“这孩子自己舍不得花钱呐!他给家人了,他有家,他有一大院子的家人!”周勇发出长叹道。

罗医生感触道:“这就是你以前经常提起的那个孩子吧!是个男人!”

“现场有什么发现吗?”罗医生蹲下身先是对尸体进行外表检验再询问周勇。

“现场无任何线索,尸体也没有任何伤口。”周勇两手一摊摇摇头。

“奇怪,根据我检验尸体这么多年的经验,这像是自然死亡,但是这死亡原因我却找不出来。”

“而且死亡时间应该也有将近两天左右了,不但身体并未僵硬冰凉,甚至还有点余温,也未发散出腐臭味和长出尸斑,就好似还活着一样,真是怪事!”罗医生惊讶中带着疑惑。

“既然找不到原因,先把尸体带回太平间吧,待在这也不是个办法。”周勇说道。

“那也只能这样了,先带回去,到时候我再看看。”罗医生本还想继续研究,听闻也只好放弃。

“你们几个帮忙抬到车上。”周勇指着几个年轻警员说道。

几人将尸体合力抬起,正准备将尸体抬出出租屋,突然两个中年男女小跑到众人面前。

“警……警官啊,这事真跟我们没关系呀!”中年男子气喘着说道。

中年妇女也连忙跟着说道:“警官呀,前天我还看见他回来时还好好的,还跟他打了个招呼,今天人咋就没了呢?我们也知道这小伙子生活不易,有时候还拖欠了两个月的房租,我们也没让他搬出去,房租还给他减了两百,别人都是六七百一个月呢。”

中年男女正是这栋楼的房东。

“案子没结案之前,这间房子不许对外出租,房间的东西也不能动,事情的结果等我们调查了解之后会有人告诉你们,现在还请二位配合调查。”周勇走到中年男女身前说道。

“配合,配合,一定积极配合警官调查。”两人回应道。

……

“好了,看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结论,死亡原因应该是突然猝死,但此人身前又没有什么疾病,真是怪事。”罗医生看样子有些疲惫。

“既然这样,时间也不早了,大伙也都忙了一天,先回去歇着吧,明天再把人送去火化,让人早点安息吧!”周勇看向手中的表开口道。

“走了,走了,这地方冷就算了,还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待众人走后,此时的太平间,潮湿而又冷清,只剩下一具具冰凉尸体和一丝作响运行的空调。

这时,在秦锦的尸体面前凭空出现一人,用手轻轻抚摸着秦锦的发丝。

“好久不见啊!”这句朴实的言语,仿佛是穿越时光长河,带着岁月痕迹,无比思念及牵挂。

“让他当个平凡人不好吗?”

“倘若命数已定,又何必徒费心力?他,有权利去抉择!而你,无权利选择他的道路!”

“万一如此呢?或许这便是那一线希望,即便仅有一线……”

“我们已无退路,这恐怕是……”

“谁?是谁在那?”

…… 第二章 有仙吗? 天玄大陆

人、仙、神、佛、妖、魔、鬼、怪

世间生灵共存一界,万族争锋,相互对立,各有其道,只为追求那无上之境。

武者修自身,仙者修万法。修武道,锤炼自身,以力破万法。修仙道,九劫雷霆,逆流而上。

可有谁走上那武道巅峰?又有谁渡过那九劫仙雷,达到那传说中的仙人之境?

……

晨曦初照,霞光尽染长空。大荒之中蛮荒国。一处有着无数座高耸林立的群山,层峦叠嶂,宛如起伏的波涛,雄伟壮丽。瀑布沿着峭立的岩壁飞泻而下,溅起了万道水花,迎着朝霞金光,折射出一道绚丽的霓虹,七彩斑斓。

午时,烈日当空,大地像燎原烈火焚烧一样,热得使人喘不过气来。迎面的风似热浪扑来。

“大家,准备好了吗?”一名身穿黑衣俊朗男子,气质非凡,长发飘逸,黑发中又带着些许白发,望向几百米外的溪河边百余头牛群又转头看向十几名壮汉问道。

附近十几个男人微微点头。

“老规矩,这青蛮牛,受到惊吓定会抱团在一块,秦明,你带几个人去那边,拿下那几头落单的青蛮牛,我们的目标是那几头落单的,别惊动整个牛群,不然这牛群发起疯来,我们可受不了。”男子目光看向身旁一名耿直憨厚的壮汉,手指向不远处几头孤零零的青蛮牛。

那几头青蛮牛还在溪河边饮水,丝毫不知危险即将来临。

“好嘞,子默哥,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办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秦明用手拍拍胸说道,之后便带着七人偷偷摸摸靠近那几头青蛮牛。

六十米

四十米

不到二十米,一头青蛮牛察觉威胁来临,哞了几声,其它几头也察觉到了威胁。

就往青蛮牛群方向逃窜。

“赶紧拦着它们,别让它们靠近牛群。”秦明急忙大声喊道。

七名壮汉连忙拿着手中的长矛、长刀向青蛮牛杀去。

不远处…

秦子默正全神贯注盯着青蛮牛群,听到声音,愣了一下:“这个呆子,喊这么大声,是怕牛群不知道吗?”

“都去支援秦明,赶紧结束战斗,别让牛群反应过来了。”

有着几人的支援,围剿开始了,一头头青蛮牛相继倒下。

“赶紧拖着这几头青蛮牛离开这里,牛群马上要往这边来了。”秦子默说完便拖起蛮牛一条腿往牛群相反的地方狂奔。

离开青蛮牛群栖息地后。

一棵古木参天的老树,枝繁叶茂异常高大,老树下坐着一群壮汉和位孩童正在阴处乘凉。

“大伙先休息会,待会在这附近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猎物。”

……

临近黄昏。

“阿爹,世上真的有仙人吗?”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带着些许稚气的声音,开囗问向身旁的秦子默。

秦子默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反问道:“锦儿,爹问你,你相信这世上有仙吗?你相信有,那便是有,你若是不信,那便是没有,好了,我们该回去,不然你娘亲该担心了。”

男孩正在发愣,小脸满是认真,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那模样透露出些许可爱,秦子默见状也是忍不住伸出手捏捏小男孩肥嘟嘟的脸颊随后站起身来喊道。

“大伙们,该回村里了,不然你们婆娘该要着急了。”

十几个壮汉男子拍拍手站起身来,收拾着今日的收获,其中一个壮汉开玩笑道:“要着急,也是你家婆娘先着急,毕竟你家小兔崽子可是你婆娘的宝贝。”

其他男人也相继哈哈大笑了起来。

………

红日西沉,余晖洒落,深山密林泛起淡淡金色光辉,远处传来虎啸狮吼,秦村却如远古仙神,神圣安宁。

十数人沐浴夕阳余晖,身影被拉长映于地面,轮廓被晚霞镀上金边,雄健的壮汉更显高大。他们拖着巨大猛兽,此次猎物有庞大的青蛮牛、血色满身如烈焰的炽焰鹿、铜墙铁壁般的铁甲苍熊……如此多猎物,足供村子百余口人食用一段时间,无需再外出狩猎。

“爹爹回来了,爹爹他们回来了。”早已守候在村口的孩童高声呼喊起来,木房中的妇女闻声纷纷现身,见到男人们平安归来,心中的惶恐与不安瞬间消散。

几个孩童小跑到小男孩身旁,叽叽喳喳的询问。

“秦锦哥,外面的世界怎么样?好玩不好玩呀?”

“那些猛兽厉害吗?”

“你害怕了吗?尿裤子了没?尿了也没关系,都是第一次出去,我懂哟!”

“你才尿裤子了呢!你上次偷偷摸摸跑出村被疾风狼吓得尿了裤子,村里的人都知道了!”秦锦鼓起脸气呼呼的说道。

孩童们看着面红耳赤的秦岭捂着肚子开怀大笑。

“放屁,那是……那是我尿急,所以出村去嘘嘘,遇上疾风狼,它又一直追着我不放,不让我嘘嘘,我憋不住了才尿的。”小脸通红的秦岭反驳道。

“噢噢,撒个尿去村外尿。”

这时,笑声更大了,整个秦村充满着孩童的欢快笑声。

秦子默这时故作严肃道:“好了,你们这群小家伙别闹了,再闹的今晚多泡一个时辰。”又对秦锦道。

“找你娘亲去吧,她应该担心你挺久了,晚上吃饭记得别忘了。”

“好啦,我知道啦!”

秦锦向着家中奔跑。

木屋中一位温婉娴淑、秀丽端庄的女子,坐在木椅上发神,眉头稍皱,眼神中闪露出一丝担忧。

“娘求,我回来啦!”

女子先是愣了一会儿,接着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嬉皮笑脸的秦锦,起身冲到面前,低头看着眼前男孩,蹲下身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久久不能松开。

“娘亲,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女子听闻急忙松开手,看着男孩红扑扑的小脸,手足无措。

看着娘亲不知所措的模样,男孩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嘻嘻道:“娘亲,你被我骗到啦!”

女子佯装生气说道:“好呀,这么小就学会骗人了,长大那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姑娘,今天为娘就教训教训你!”接着就用手使劲捏住男孩肥嘟嘟的脸蛋。

“娘亲,疼呀!我错啦!下次不敢啦!都是阿爹教我的!”瞬间男孩就搬出老爹当挡箭牌。

“好啊,教什么不好,教你这些,等你爹回来他也跑不掉!” 第三章 兽血锻体! 夜晚,夜色深沉,万籁俱寂。秦村中此时热闹非凡,灯火通明。

秦村一处极为辽阔的地方。这是他们练武比试之地,也是族人日常活动的地方。秦村所有人聚在一地,欢声笑语,男女老少皆有。

“马上可以吃咯!孩子们再等等,马上就可以开动啦!”年逾古稀、须发皆白的老者眼中露出慈祥的目光,对身边围满了的孩童笑呵呵的说道。

“族长爷爷,再给我们讲讲故事吧!上次讲的那个武者遇到妖魔还没讲完呢!”孩童们央求道。

“好好好,那族长爷爷就再给你们讲讲。”老者回应道。

“那武者乃是我们人族少年天骄,在一处秘境中,遇上了那妖族、魔族后裔,妖本是兽,到了一定修为之后化形成妖,肉身更是强大无比,而魔族……”

……

“好啦好啦!你们这群小家伙快过来吃烤肉啦!别再叨叨族长爷爷了!让族长爷爷休息会。”火堆旁一位少女举着手上的食物开口说道。少女约莫十三、十四岁年纪,相貌甚甜,一双大大的眼睛漆黑光亮,长大后必定是个美人胚子。

“欣颜姐姐,我要吃熊掌。”

“我要吃狼肉,我要报仇。”

“我要吃鹿腿。”

“那我要吃牛腿。”

……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道。

“小锦儿,你不开心吗?想吃什么?姐姐给你烤。”秦欣颜看着在火堆前一旁闷闷不乐的秦锦询问道。

秦锦看着眼前的可爱少女开口说道:“欣颜姐姐,我什么时候才能跟秦岭他们一起泡兽血呀,我不想再吃药了,我也想变强,保护大家,保护村子。”

“小锦儿,多吃肉才能快快长大,长到了我这么高就能泡兽血啦!”秦欣颜站起来用手比在肩膀处。

秦锦喜上眉梢道:“真的吗?我长高了就能跟他们泡兽血了吗?那我要吃肉,吃好多好多的肉,这样我就能快快长大。”

秦欣颜笑着说道:“那姐姐给你烤鹿肉,味道包你满意。”

秦锦笑嘻嘻道:“只要是欣颜姐姐烤的,我都喜欢吃。欣颜姐姐烤的肉最好吃了。”

秦欣颜被逗得眉开眼笑:“就属你这小家伙嘴甜,小马屁精一个,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说完便用木签插过一块稍大的鹿肉,烤了起来。

不久鹿肉就烤好了,烤肉滋滋发出声响,一滴热油顺着饱满的肉的纹路慢慢滑下,色泽焦黄油亮,香气四溢,再撒上一把佐料,真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把手中的烤好鹿肉递给秦锦,秦锦连忙用手接过,就迫不及待的咬上一口。

“烫烫烫,好烫。”秦锦被烫的手足无措,又用嘴吹了吹,然后又咬上一口,撑的两腮鼓鼓的,接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上的油。

秦欣颜看着眼前的模样,微微一愣随即噗嗤一笑,露出了一颗颗洁白的牙齿,煞是可爱。

秦欣颜笑骂道:“你是不是傻呀?烫难道就不知道等会再吃吗?”

秦锦两腮鼓鼓的嘟囔着:“欣颜姐姐烤的这么好吃,那个傻子会等会再吃,待会都没有啦,我又不是傻子。”

秦欣颜被逗得盈盈直笑,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

……

族人们吃完食物后,十几名壮汉咬紧牙关合力抬着一个大葫芦,显得非常吃力,脸上满是汗水,抬到练武之地中心,放下时,发出一声巨大的动响,接着有人往葫芦角下都堆满了柴火。

一名壮汉倒入清水,点火,开烧。

葫芦呈黑色,葫身古老破旧,庞大葫身犹如庞然大物,葫口可容纳数名成年男子,漆黑的葫壁之上,刻画着日月交替,星辰白云齐聚,各种古老而神秘的生物,奇异怪物,复而又生,葫生包罗万物,无穷无尽,似有生生不息之意。

这葫芦乃是族中的族器,虽是族器,但族中之人却未发觉任何可用之处,用刀砍还是用火烧都未留下任何痕迹,族中想尽办法,费尽心思,也未得到然后结果,最终被当做药葫给族中孩童浸泡锻体,却发现有增强兽血、天材地宝之功效。

“放入锻体草、炼骨花,加入兽血,再倒入狮血。”待鼎内清水沸腾,族长爷爷看着眼前大鼎缓缓开口说道。

秦子默听闻,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锻体草、炼骨花在容器中凿碎挤出液体放入葫里,接着再加入兽血,最后拿出一个玉瓶打开,倒入瓶中狮血,让原本葫内沸腾的水变得一会儿墨绿色、一会儿血红色。

兽血中有着各种猛兽的精血,倒入葫内的狮血,乃是有着气玄境修为的碧眼火金狮一身的精血,这可是村子费了好大功夫才搞到的狮血,而锻体草、炼骨花对于刚踏入修行者有着激发肉体、增强身体的一寸寸骨肉。

葫中此时墨绿色中带着一丝丝血红色,而孩子们才刚吃完兽肉,然后就被大人们打的全身通红。

入葫前需气血饱满,然后以外物拍打全身,直至全身通红,然后入葫中浸泡,待鼎中兽血变清即可。这样可以完全吸收药效。

孩童们脱的光溜溜,只剩下裤衩,被大人们像抓小鸡仔般抓到大鼎前。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今日可别想再从我手上跑掉。”秦明憨笑道。

秦岭看了眼憨憨发笑的秦明,随即转头对族长爷爷哀求道:“族长爷爷,今天能不能不泡那么久了。”

“就泡一会儿,我们就出来好不好?”

“我不要泡呀,每次都跟刀割似的。”孩童们嚷嚷着。

秦子默声色俱厉道:“什么时候鼎里能见底了,什么就可以出来了。”

接着十几个孩童被大人们拎着一个又一个扔进葫中,显得十分拥挤,使劲挣扎,随后只见鼎中水面浮出一个又一个的小脑袋,顿时鬼哭狼嚎声四起,只有秦岭举起手使劲甩动,咕噜咕噜的说着什么?似溺水一般,却见大人们鸟都不鸟他,只好作罢,学着其他孩童露出脑袋。

“烫烫烫。”

“好烫呀!我感觉我都快被煮熟了。”

“疼!好疼呀!我要受不了了,爹呀,救命啊,我要出去,快放我出去呀!”

……

但还有几个孩童虽痛的满头大汗,却能忍住疼痛,一声不吭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增强。

就在这时,一道狮吼声响起,声势浩大,一个血红色、巴掌大的小狮子凭空显出,孩童们个个面部狰狞,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

族长爷爷看着眼前的场景出声鼓励道:“不要怕疼,坚持下去,孩子们,你们不是向往故事里修仙者那般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吗?那就先撑过去,撑得越久,踏往仙路的可能就越大。”

不知是族长爷爷的话起作用了?还是孩童们已经适应痛感和温度?渐渐的小孩鬼哭狼嚎般声音悄无声息,只有其碧眼金狮精血显化而出的小狮子在不甘的怒吼着。

有着狮血的加入,此次泡药维持了很长时间,等到葫水早已被孩子们体内排出的杂质染得漆黑,臭气熏天,而此时葫底只剩下药物的残渣,大人们这才开口。

“可以出来了。”

声音刚落,只见一个个孩童争先恐后地手脚并用爬出来,个个都是摇摇晃晃,浑身通红,跟个被煮熟的落汤鸡一样,惨兮兮的,泪水哗啦啦的流。

“我……我终于出来啦!下次再看见那头狼,非把它捉了给欣颜姐姐烤了不可。”秦岭握紧拳头说道。

“痛!好痛啊!”

秦岭突然大叫一声,接着一边大喊一边跑到秦明眼前用手比划道:“熟了,我熟了,阿爹,我被煮熟了,我手碰一下就好痛,怎么办呀?”

秦明看着眼前比划的儿子没好气的说道:“你个丢人玩意,回家,赶紧回家去。”说完便拉起秦岭的手准备把他拉回家去。

“痛呀,阿爹,别碰我,我被煮熟了,碰一下就痛。”秦岭躲闪叫道。

“好了,苦了这些孩子了,都带回去拿些药好好擦擦,这么晚了,大伙儿都回去早点歇息吧!”族长爷爷扶着拐杖说道。 第四章 穿越亦或重生? 黎明初起,天空上浮现出半边金光,金黄耀眼,照得整个大山都显得些许金黄,也照在了秦村一处空旷之地一男孩的身上。

既知我先天不足,那我当以他人双倍、十倍之努力弥补,既然上苍予我重生之机,又赐我诸多家人,我不愿此生如前世般任人欺凌,受人保护,我亦欲守护家人!

我欲观世间绚丽多彩,前世未曾踏出祁城半步,此生当弥补此憾,不留遗憾。

“爸,妈,我还未报答您们的养育之恩,便稀里糊涂来到这个世界,我不在,那些混蛋肯定又常来院中滋事!”想到这,不觉拳头紧握,指节咕吱作响。

“爸,妈,我想你们了,虽不是您二老亲生,但您们待我如亲子,我想为您二老养老送终,可我现在做不到了。”男孩孤寂低语,声音甚微。

此时,天空骤然乌云密布,大雨倾盆。男孩脸颊有水滴滑落,不知是雨还是泪。

“下雨了么?”秦锦抬头望向天空,喃喃自语。

来到这方世界,不知历时多久,亦不明自己是穿越而来,还是重生而来。没有五岁前的记忆,问过爹爹和娘亲,说是五岁那年摔坏脑子,故此失忆,既然想不明白,那便不再多想,徒增烦恼。

已扎马步两个时辰,腿部已练,待雨停后,当去练手臂了。

来到木亭下,略作休憩,苍穹已然是晴空万里,此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发酸的小腿,看着摆在一处的石块,选了个目标,刚准备要将它举起。

“今天换个大的。”

接着走到另一旁,看着面前有着他半个多高的巨石,猛吸一口气,岔开马步,小嘴咬着牙,下蹲,双手紧握住巨石,猛得大喊一声。

“呵!”

“啊!”

双手青筋突起,曲张虬结如蚯蚓一般,整个小脸涨得红扑扑的。

“小小石头,休想阻我,若是连你也举不起来,何谈变强,何谈去看看世界,更何谈保护家人。”

“啊!”

“给我起啊!”

只见巨石随着他的身体慢慢上升缓缓抬起,弯曲的身体慢慢地立直起来,此时的他紧咬牙关,面目通红,手臂上凸起的青筋更是让他本该弱小的身体显得有一丝狰狞可怖。

就在以为他已经要放下的时候,他又是一声大喝“啊,”只见巨石猛地窜到了他的头顶,弱小的身体前后摇晃两下,然后又慢慢地稳住身形,终于,巨石完全的让他举过了头顶。

一步接着一步,围绕着秦村习武地慢慢的走了起来。

一圈、两圈……当他走到第十圈,把手上的巨石扔在地上,瞬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震得男孩耳膜都有些发痛,男孩这时气喘如牛,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满头大汗顺着一头黑发向下流,一身黑衣也全被湿透。

秦欣颜双眼泛红,有些心疼,走过来掏出手帕帮秦锦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你这么拼干嘛?为什么不能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你是不是傻吖?看你好一会了,汗都不知道自己擦擦吗?”

“因为我想要保护欣颜姐姐呀,保护大家,保护村子,擦汗嘛,有欣颜姐姐就好啦,反正每次都有欣颜姐姐帮我擦汗,我干嘛自己擦?有人帮忙擦不好吗?”秦锦嬉皮笑脸道。

“那我下次不给你擦汗了,你自己擦吧,就会说好听的话哄人。”秦欣颜脸和耳朵瞬间变得红扑扑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低着个头羞涩道。

“别呀!欣颜姐姐。”秦锦可怜兮兮道。

“好了,不跟你皮了,整天嬉皮笑脸的,没个正经样,赶紧去洗个澡回去吃早饭,身上都臭死了。”秦欣颜小手捂着鼻子嫌弃道。

“好嘞,欣颜姐姐,去我家吃饭不?”

“不了,我回爷爷那里吃。”

……

村子外,不远处有条清澈见底的溪河,都能看见成群结队的鱼儿在溪水里悠闲自得地追逐着,嬉戏着。

“身上真的臭死啦。”

秦锦火急火燎的脱下衣物,全身只剩下裤衩,跳进溪河中。

只听见“扑通”一声,溪河中成群的鱼儿瞬间吓得四处乱游,溪河里的水波荡漾,鱼儿在水中划出道道波浪,上一秒还是成群结队,下一秒就四散纷游,接着又聚在一起。

“舒服,太舒服啦!还是洗个澡舒服。”

溪水拍打着疲惫的身躯,像是得到了解脱,疲劳的灵魂,得到了升华。

洗完上岸,穿好衣物,刚准备回村子,这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小弟弟,这附近可有村落?”一身白衣显得温文尔雅,长发以玉簪束起而后垂落,身躯颀长,身材气质皆是绝佳,气质中又带着些许儒弱书生意气,相貌甚美,却又丝毫没有女气。

身旁跟着一位容貌美若天仙的女子,身材轻盈柔软,秀发披散在身腰,这绝美的容颜令人惊鸿一瞥,优雅的气质神圣不可侵犯,生人勿近,让人心中产生一种敬畏之心,敬畏而敬仰。

“这两人咋长得这么好看?虽然长得好看能加分,但知人知面不知心,鬼知道这两人跑到这大山里干嘛?我可不信是这两人没有点修为,跑来这游山玩水的,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先摸清楚他们有什么目的再做打算。”秦锦看着二人先是有些发愣,显然是被二人的容貌给惊艳到了,随后心里暗自想到。

“小弟弟,在想什么呢?不回答别人问题可不太礼貌哦。”白衣男子笑道。

“大叔,这附近没有村子,我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玩的,在山里迷路了,现在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秦锦眼中挤出几滴泪水,可怜巴巴的,那模样让人心中忍不住泛起怜爱之心。

女子听闻噗呲一笑,笑声宛如轻吟低唱般美妙。

“小小年纪敢一个人跑出来,胆子倒是挺大,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大叔?我看起来有这么老吗?我叫你小弟弟,你叫我大叔?得改个称呼,叫大哥哥吧!那位姐姐可不喜欢有人叫她大婶哦。”男子用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了指身旁的女子。

“好的,大哥哥,你和这位美女姐姐到山里是来干嘛的呀?”秦锦天真无邪的模样让男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蛋。

“男儿应当游历四方,浪迹天涯。”男子像是有感而言道。

“好一句游历四方,浪迹天涯。”秦锦听言有些羡慕,他也向往这种生活。

“那大哥哥,你没有想念过家吗?”秦锦问道。

“什么是家,何又为家?”男子反问道。

“我见识短浅,在我看来,有家人朋友,有所爱之人,不管去到哪里,那里就是家,没有家人的住处只能算是暂时的避风港。”秦锦回答。

“说的好,如此年纪倒是有着自己的看法,不错,不错。”男子拍手赞道。

“好了,小弟弟,能带我去你们村子借宿一晚吗?”男子笑道。

“村子?什么村子?哪里有村子?”秦锦装傻充愣。

“就往前不远,那里不是有个村子吗?骗人的小弟弟,可不是好弟弟哦。”男子指着前方开口道。

“如若我等二人直接进村,恐怕是有所唐突。恰好见你在此地,此山野兽横行,故猜测你是那村落孩童,劳烦小弟弟带我们进村借宿一宿。”

“好吧,那你们跟我来吧!”说完秦锦小跑在两人前方带路。

途中秦锦想伺机偷溜,可奈何短腿跑不过长腿,还没等找到机会,就被男人一手抗在腰间。

“你指方向,我来走,怕你累着……” 第五章 寓意 “大哥哥,美女姐姐,还请你们在此等候一会,我先进村告知一声。”秦村外,秦锦对两人拱手说道。

“好的,那麻烦小弟弟了。”男子看着秦锦模样笑道。

秦锦向村里跑去,直奔族长爷爷住处。

族长房间,少女撅起小嘴气鼓鼓地。

族长看着少女这般模样,笑呵呵道:“这又是谁惹我家颜儿不开心啦!”

“还不是爷爷你,开始说喝一口,接着又说再喝一小口,这都喝了多少口啦?”

“爷爷都这把年纪咯,就这一个爱好,多喝几口怎么啦?好啦好啦,爷爷再喝最后一口。”

木屋里族长爷爷刚拿起一壶酒准备喝时,耳边传来呼叫声。

“族长爷爷,欣颜姐姐,村外有人来啦!”

族长爷爷听闻叫喊后对孙女说道:“颜儿,你出去看看,是不是小锦这兔崽子在外面鬼叫。”

秦欣颜听后起身走出木屋。

“你怎么来啦?不回家去吃饭咋跑我这里来了,还有你刚才在鬼叫什么?”秦欣颜不解地问道。

“不……不是,我有事找族长爷爷,族长爷爷呢?”秦锦上气不接下气。

“爷爷在屋里呢。”

秦锦直接跑进屋,秦欣颜虽不解但也紧跟其后。

“族长爷爷,村外有两人想在我们村子借宿一晚。”秦锦说道。

“那出去看看吧!”族长爷爷放下酒壶,起身向村外走去。

“爷爷,你慢点。”秦欣颜连忙走近搀扶着族长爷爷。

一行人行至村外,见一男子一女子立于村外,二人衣着华贵,气质出众。

族长爷爷略作思索,上前询问道:老叟是本村族长,见二位公子着装不凡,似非常人,不知公子缘何置身于此荒僻山野?”

“我与妻子梦想看尽天下美景,云游四方,但山中野外野兽众多,只好连夜赶路,有些劳累,路过贵地,族长可否容我二人在此借宿一宿?”男子回道。

“小村有些简陋,只怕公子不习惯,若两位不嫌弃,住下便是。”

“多谢!”男子从衣袖拿出一袋银子递给族长。

“尽管住下便是,何需钱物,小锦,你带客人找个房子住下。”族长爷爷推回银袋。

男子拱手表示感谢。

“大哥哥,美女姐姐,你们还没吃饭吧,先去我家吃个饭,再带你们去住处。”

“族长爷爷,我先回家了。”

……

回到家中,秦锦喊道:“阿爹,娘亲,有客人来啦!”

“这二位是?”秦子默看着两人问。

“大哥哥他们是来借宿的,我带他们来家里吃个饭。”秦锦道。

“来着是客,不过饭菜有些凉了,叫你娘再做一顿饭菜。”

“不用麻烦了。”白衣男子推脱道。

“怎能叫客人吃凉菜,倩雪,麻烦再给客人做些饭菜。”

“这是我夫人,林倾雪。”秦子默不给其拒绝的机会,后向两人介绍。

男女二人微微点头示意。

“两位稍等片刻,锦儿,去给客人拿两个板凳。”林倾雪说完转身走向厨房。

片刻后,桌上摆上满了菜。

“匆忙准备,不知合不合两位的胃口。”林倾雪道。

两人没有说话,男子用筷子夹起一块肉,递入口中细细品尝,些许:“甚是不错,当为一绝。”

“我娘做的饭菜最好痴啦!世上第一好痴!”这时,一道稚气童声响起,双手举起一上一下,小嘴撑得圆鼓鼓的口齿不清,嘴角还留有几粒米饭,模样着实有些滑稽。

“这么多饭菜还堵不住你这小马屁精啊?也不怕让人笑话。”林倾雪伸出手将其嘴角米饭抚落,虽是这样说道,但脸上的笑容却是遮掩不住。

“二位如何称呼?”这时秦子默出声道。

“只想游山玩水看遍世间风景的逍遥快活之辈,就不相以告知让人取笑了。”男子摆摆手。

秦子默沉思一会道:“抱歉,倒是我唐突了,在下自罚一杯。”

端起酒壶给男子倒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接着一饮而尽。

秦锦看着现场气氛有些尴尬,咧开嘴笑:“阿爹,我今天力量又增长了不少,能跟秦岭他们一起泡药了吗?”

秦子默沉默了一会,说道:“你什么时候能踏入修行,就能泡药了。”

林倩雪这时开口道:“你知道为什么给你取名为锦吗?”

秦锦摇摇头。

“锦字啊,寓意美好,一世无忧,平安健康,快快乐乐的便…咳咳咳!”林倩雪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急忙用手捂住嘴,不想让孩子见到自己这般状貌,转过身从衣袖中抽出手帕挡在嘴前。

“娘亲。”秦锦面色紧张万千,赶紧走到其身后,用小手拍了拍后背。

“老毛病了,没事的,锦儿。”林倩雪抚摸孩童脑袋安慰道,随即右手将手帕紧紧攥在手心,好似在掩藏着什么?

可这又如何避得过二世为人的秦锦,余光一扫而过,看见手拍已然淡红,手指缝中还溢出鲜红血液,可不想母亲再为自己操心,只好当做毫不知情。

“我夫人前些年留下的暗疾,到如今越发严重,公子失陪了,我得给夫人煎药了。”秦子默说完准备起身。

男子这时开口说道:“在下略微也懂些医术,不如让在下看看夫人的病情。”

秦子默犹豫再三道:“我夫人不是一般医术能够治好的,不过让公子看看也无妨。”

秦锦看着此景心中忐忑不安,极其紧张。

男子用手把着脉,良久之后,开口道:“夫人体内有两股气,一金一紫,紫色那股欲为破坏体内经脉,金气镇压紫气,正常来说,倒也能压制紫气,如我没猜错的话,是夫人这些年,因事悲伤过度,所导致身体如今变得异常虚弱,紫气冲破防线,在体内肆意破坏。”

“不过,想医治倒也不难,待我去除那股紫气,只要夫人时常活动,周身舒展,舒筋活络,血脉均匀,这就可以医病、防病。”说完,一道非肉眼可见黑色的玄气从林倩雪的手臂进入体内。

黑气一进入体内,那两股气,像是遇到了天敌,惊恐万分,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紫气被黑气一口吞噬也丝毫不敢反抗,接着黑气遁入金气,金气像是得到了大补,愈发壮大,滋补着林倩雪的全身经脉。

男子道:“夫人体内已无碍,按照我先前所说,也许有机会重回当日也不是没有可能。”

秦子默,林倩雪夫妻二人听后开始惊讶万分,随后激动不已。

秦子默朝男子深深一鞠,重重道“多谢仙师医治我夫人病疾。”

男子淡淡道:“医者既知百病之方,除大恶之人,应当治百病,好了,小弟弟,我有些乏了,带我去房间休息吧!”

待众人走后。

林倩雪情绪异常激动:“相公,我真的又感受到玄气了,他竟能治好我的暗疾,那你的……”

秦子默打断道:“莫要还不知满足,这等存在能出手一次,便已是不易,虽不知他二位有何目的,但看来并无恶意。”

接着长叹一声,随后问向妻子:“你觉得这两位像那两位吗?”

林倩雪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不知,当初那两位可是令那整个地方都不敢轻举妄动,神秘莫测,让人琢磨不透。”

秦子默苦笑:“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秦子默神色有些凄凉,声音嘶哑喃喃道:“仙途似锦,不负韶华,笑谈风云,世世无忧,可悲,可哀啊。”

“一世仙途似于锦,

不负韶华不负仙,

笑与诸仙谈风云,

……” 第六章 想修行吗? “大哥哥,美女姐姐,你们在这处房子住下吧,缺什么东西跟我说就是。”秦锦小手指着眼前木房。

“多谢了,小弟弟。”男子轻轻笑道。

秦锦摇摇头,小脸认真对男子说道:“大哥哥,谢谢你帮娘亲治好她的疾病,这些年我看娘亲每次受病情折磨,就恨自己没有本事,都不能帮助娘亲减少一点痛苦,谢谢你,大哥哥!”随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男子伸出手,将面前孩童扶起,问道:“想修行吗?”

秦锦听言双瞳瞬间睁大,身体微微颤抖,怔住一会,赶紧回道:“想,我想修行。”

“为什么想修行?你修行目的是什么?现在不用给我答案,先回去想想,晚上月圆升起之时,再过来。”男子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女子见状也是跟随其后。

“为什么想修行?我修行的目的又是什么?”秦锦还呆在原地,一遍又一重复一遍地说着,丝毫没察觉两人已经走了。

“我修行的目的就是,保护族人,保护这个与世无争的村子,不想再看娘亲受疾病缠身,却没有任何办法,想走出大山去看看这丰富多彩的世界……”心中的迷惑像是得到了答案,豁然开朗,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想修行之后,秦锦才发现周围已无人影,随后往练武场方向走去,搬起石头围绕着练武场一圈又一圈……

男子用神识感知着这一切,自语:“不可避,不能避,谈想起,念往事,思成疾,不久了……”

女子只是看着这一切,没有言语,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

皓月当空照往昔,幽香弥漫满夜晚。

夕阳余晖,夜幕降临,顷刻间来到了夜晚,但对于秦锦来说,这漫长的等待,是非常煎熬的,迫不及待地来到两人房间外,在思考着到底要敲门,还是不敲门。

“进来吧!还要继续站下去吗?”房间里传出男子声音。

秦锦先是呆愣一会,不曾想男子早已知晓他就在门外,推开房间的门,进去,又转过身把门给合上。

男子开口道:“想明白自己修行的目的了吗?”

“因为我想要保护家人,族人,不想再看到娘亲身受病魔缠身,而自己无能为力,想走出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秦锦语气郑重眼神坚定看向男子,说完之后,心中又再加了一句:“也不想再看见家人受到其他人的威迫。”

“你可知道修行之人皆有自己所追求的道,道为何物?你所追求又是什么?”男子严肃的一连问出两个问题,身上不经意露出一丝威势就让秦锦不自觉有些颤栗发抖,男子见状也是收回气势。

秦锦这才好受了一点,心中想到:“何为道?什么是道?我刚说的这不算是道吗?我想保护家人、族人这不算是道吗?……”

“那到底什么是道?什么算道?……”秦锦呆在原地,像是忘记旁人与自我,忘却了事和物,进入循环,一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男子见状也是不予出声打扰,手指弹出,玄气立即拢罩住整个房间,产生的波纹顷刻消失,在外界看来就好似男子与孩童在说笑一番。

……

“做自己想做的事?我知道了。”

“道由心生,心之所向,皆可为道!”秦锦对男子郑重道。

“道由心生,心之所向,不错,所想所欲亦为道!这么短的时间能够想明白所追求的道,属实不错。”男子拍手夸赞。

“那我再问你,你觉得修行要逆天而行吗?”男子接着又问。

“修行要逆天而行吗?修行不本是逆天而行吗?”秦锦心中思考。

“要,修行之人本当逆天而行!”秦锦开口道。

男子摇摇头,有些失望:“天地孕育了我们,赋予了每一个生灵应有的生命,然而却无人铭记这份恩赐。”

“为何有人妄图违逆天道?逆天而行,无非是因为看到他人过得更好,天赋和家境更优,就慨叹苍天不公,总是想着与天对抗,可他们却从未想过,上天并不亏欠他们什么。”

“你回去吧!今天之事,勿向他人述说。”

……

秦锦失落地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在这时,秦村仿佛陷入静止,时间停止了流动,秦村外野兽吵闹的嘶吼声也了却无声。

秦锦的房间进入一人,男子看着秦锦,忽然间男子额头弹射出白色的气流进入秦锦脑海之中,就这样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直到男子无力倒地,看起来整个人显得精疲力竭,这时,出现一女子,将他扶起来,女子只是静静地看着男子并没有说话。

“让本源脱离自身,还是挺累的,不过这原本就不属于我。”男子像是对着女子说着,又像是在自语。

“好了,我们也是时候该走了。”

话落后两人眨眼间消失在秦村,不知去向。在两人离开后,秦村又恢复到原本模样。

……

晌午,阳光显得格外耀眼,树叶随风飘落,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不朽的光辉,照在木屋上。

“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今天感觉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秦锦升了个懒腰,洗漱一番。

走出木屋,看着外边的阳光,感叹道:“今天都睡到大中午了呀!下次可不能睡这么久了,习武在于长久坚持。”

秦锦来到爹娘房间,没见到爹娘身影,又来到另一处,只见桌上留好了饭菜,秦锦心中充满了暖意。

“有家人的感觉真好啊!”

吃过午饭,来到了男女二人房间,可房中早已收拾好,不见两人身影,只留有一封书信,信封写着:致于小弟弟!秦锦打开书信。

“小弟弟,你已可修行,脑海之中存有修行功法,切记,莫让他人知晓,铭记自己所追寻的道,切勿于道路中迷失了自我,有缘自会再相逢,吾亦期待再见之日。”

秦锦看完之后,心里暗自想到:“跟这大哥才认识一天,虽说相处不错,但不了解也不明白,不知道为何要帮我,不过我也没啥好骗的,小孩一个,以前小说中的夺舍?我体质这么烂,夺个屁啊,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赌一赌烂房成别墅,好不容易眼前有个修练的机会,赌一把吧!”

秦锦却是眉头紧皱,心中苦恼,自己没点头绪呀,也不知这道到底该怎么修,更不知脑海中的功法该怎么找,只好学着族人修炼时在床上盘膝而坐,双眼紧闭。

良久之后,紧闭的双眸睁开,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接着又换了个姿势,双腿盘膝交叉,小手搭在膝盖上,大拇指放在中指上,其他三根手指翘起了兰花指。

终于,秦锦放弃了挣扎,直接躺在床上,情绪低落:“阿爹啊,我是真的不适合修炼吗?是不适合吗?还是不能?”

“不适合那便是能,不能那就变成能。”

“这一世,天上飞着乱七八糟的神佛,长得稀奇古怪的妖,一拳打爆大山的仙人,还有爱杀的魔,吓人的鬼,神奇的怪,真想去看看是不是传说中的那样,想想就觉得有意思,我都还没见过呢,重活一世,终归得活出点色彩啊!”心情稍微低落一番之后,整理情绪,重燃斗志。

可任凭秦锦怎么尝试,都无反应。

直至秦锦累得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已进入梦乡。 第七章 秦家有望!秦族当兴! 梦中,一行字缓缓浮现于脑海:

“混沌初开,大道初起,万物四起,修有所道,一黑一白,化阴为阳,大道吞吐仙玄气,道至虚无生一气……”

秦锦参透着功法,陷入领悟,不知过了多久。秦锦双眼慢慢睁开,眼中瞳孔已转变为白色,许久之后又从白色变回原先模样。

“阿爹说世上功法分为黄、玄、地、天,这功法也不知道是什么品阶,不过,我,终于也能踏入修行啦!”

身体似有堵塞之感,急待释放。

大喝一声:

“给我破!”

吸收的玄气全向腹部处汇聚,此为乾坤。

乾为首,坤为腹,乾修神识,坤修玄气。

刹那间秦锦的气息已是炼气境一重。

“我目前所知境界分为,气体境、气玄境、灵玄境、意玄境,后续境界就不为所知,族长爷爷说一个境界分为九重,这功法怎么会有十重呢?”

“想什么呢?我才刚踏入修行,就想着以后了,得稳扎稳打慢慢来,我刚突破炼气境,境界还有些虚浮,先稳固基础。”

秦锦双眼闭上,催动功法,附近天地玄气往他汇聚而来。

秦锦再次睁开双眼,发现外边有些吵闹,起身来到外面,见吵闹声来源于练武场,只见练武场内族人正在呐喊着什么?向族人地目光看去,见秦子默,林倩雪二人正在台上比试。

“阿爹怎么跟娘亲打起来了?娘亲不是没有修为吗?”秦锦皱着眉头想道,但也没开口,静静地在看着两人比试。

只见林倩雪化成三道残影,残影从三个方向朝秦子默刺去,任由前两道刺中其左右肩膀,丝毫不在意,待第三道残影将要刺中腹部时,秦子默身体转向一边躲开,后用两指接住剑身,其余两道残影瞬间消失。

“简直是不可思议,一天的时间就已恢复到气玄境二重。”秦子默有些惊讶道。

“不打了,不打了,反正我现在也打不过你。”林倩雪收剑入鞘有些气鼓鼓道。

“再过不久,我可就打不过咯,以后得靠娘子保护我爷俩啦。”秦子默笑道,只是笑容中有些说不出的心酸。

“夫君……”林倩雪看着秦子默不知如何开口。

“哈哈哈,没事,倩儿你还不了解我吗?正好往后可以轻松很多。”秦子默咧开嘴笑道。

“子默,正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所以知道这对于你有多么痛苦。”林倩雪心里叹息道。

秦锦不知何时来到林倩雪面前,踮起脚尖挽手臂摇晃道:“娘亲,你们怎么打起来了?是不是阿爹又惹你生气了?”

秦子默听后在一旁尴尬得摸了摸鼻子,随后察觉到秦锦的气息有些不对劲,接着投放一缕神识探查。

而后蹲下身,双手扶在其肩上,令他直视自己,声色微颤,迟疑又不敢确定的问道:“锦儿,你踏入修行了吗?”

“是呀!阿爹,我踏入修行了,刚突破到气体境一重。”秦锦回道。

“哈哈哈,天不绝我秦家,哈哈哈,天不绝我秦家啊!”秦子默情绪有些失控,放声大笑。

笑声震耳欲聋,震得秦锦耳边有些耳鸣,此时族中壮汉失声痛哭,妇女老媪低声抽泣,泣不成声,孩童们懵懂不知所以,秦欣颜眼圈泛红,族长爷爷眼中留下的泪水含有一丝期望,开囗大声喊道:“天不绝我秦族啊!秦家有望!秦族将兴!”

族中男女老幼皆是一遍又一遍大声喊道:

“秦家有望!秦族将兴!”

“秦家有望!秦族将兴!”

……

咆哮声响彻云霄,震得秦锦耳边都回荡着喊叫声。

“子默,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对不起……”想到这林倩雪眼中含有一丝泪水。

“哈哈哈,看来以后得靠你娘俩来保护秦族了。”秦子默笑意中带有一丝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世上哪有男儿流血不流泪的。

秦锦知道爹娘有什么事瞒着他,但也没开口多问,因为他不想让爹娘操心,等该知道时自然就会知道。

“阿爹,我已经踏入修行,可以跟秦岭他们一起泡药了吗?”秦锦问道。

“可以,当然可以,以前是你体质比常人虚弱,只能靠喝药来增强体质,现在已踏入气体境,体质大为增强,已不是凡人可比,自然是可以泡药了。”秦子默摸了摸秦锦的头笑道。

听爹这么一说,这么多年的愿望,终于将要达成,秦锦不禁想到,这些年自己每天清晨就起来扎马步,打基础,搬石头,练体质,欣颜姐姐……果然付出的努力没有白费。

“谢谢你,大哥哥,让我踏入修行,谢谢你,欣颜姐姐,这么多年一直陪伴着……”

秦子默心情极好道:“锦儿,第一次用血炼体,可不能去用野兽的血轻率了事,得慎重,待爹弄些妖兽精血今晚来为你炼体。”

“阿爹,什么算是兽?什么又算是妖呀?”秦锦好奇地问道。

“兽不算妖,一般野兽身有野性,只靠本能,没有灵智,道行也只有相当于人的气体境,野兽到了气玄境之后便不能称之为野兽了,因为它已蜕变成妖,诞生些许灵智,得称为妖兽。”秦子默解答道。

“来,全力朝我打一拳。”秦子默对秦锦说道。

秦锦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双腿张开,蓄力一番,朝秦子默轰出一拳,打在其身上发出一声声响。

族人们看着这一拳有模有样,皆是满意点头,但秦子默却是不满意,眉头微皱。

“畏畏缩缩像个娘们,给老子用全力!”秦子默对秦锦大吼道。

“啊!”

秦锦犹豫一番,小手爆起青筋轰出一拳,这一拳,不仅快,还如同雷雨一般,阵阵作响,轰在了秦子默身上,打出全力一拳的秦锦显得有些脱力,秦子默瞳孔闪过一丝震惊。

“这一拳还不错,有一些男人力气,大概约有三牛之力。”秦子默夸赞道。

“三牛之力?我滴乖乖,刚踏入气体境一重就有三牛之力?还未用任何拳法。”秦明惊讶出声道。

族长爷爷也是说道:“不错,不错,不愧是秦家之人。”

“三牛之力?阿爹,什么是三牛之力啊?”秦锦满脸疑惑道。

“武道锤炼自身,其中包括筋、骨、皮、发、血、脉、脏、腑,更以力为根本,分牛、熊、虎、象、龙之力。”

“而修行者修天地之气,称为玄气,在气体境无法掌握玄气,自身与玄气皆修,虽不能掌握玄气,但可为突破和未来打下牢固基础,寻常人刚踏入炼气境便有一牛之力,一千斤力量称之为一牛,百牛之力为一熊,以此为准。”

“以往,你还未踏入修行,爹就没与你说,不过切勿自傲,三牛之力只是开始,天才在气体境往往能有五十牛之力,更高的也不是不可能。”秦子默道。

“阿爹,一个境界有多少重呀?”秦锦接着问道。

“一个境界分有九重,不过,这只是对于寻常人来说,好功法与天才齐为一身,便有十重,九为极,十为满,但第十重也极难突破。”秦子默说道。

听阿爹讲解这一席话,秦锦脑中的疑惑瞬间全被解开。

“锦儿,你与娘亲在家,等阿爹弄些妖兽精血回来给你炼体。”秦子默笑道。

“子默,我与你一起去,你的……”林倩雪还未说完就被秦子默打断。

“弄些妖兽精血又不是什么难事,我一个人快去快回。”说完秦子默转身向大山深处出发。 第八章 野山野兽野虎 秦子默展露出气势,一步接着一步走向大山深处,所到之处,野兽无不毕露锋芒,有所忌惮,只敢在远处盯着,不敢向前,偶尔有一两只不怕死地狂奔而来,将他当做食物,想饱餐一顿。

就在它即将接近时,秦子默从容不迫地对着前来野兽就是一剑刺出,野兽发出一声惨叫,腹部被刺穿出一个洞,鲜血从中流出,随后倒地身亡,没了呼吸。

“不能动用玄气,还真是麻烦,想不到如今连这般野兽都敢将我始做为猎物。”秦子默感叹之余有些伤神。

“每日境界皆悄然流逝,稍动玄气,境界倒退便加速一分。看来日后只能运用肉身,如今我距成为废人已然不远,幸而天佑秦家,倩雪能恢复境界,锦儿也可修炼。哈哈哈,废人也罢!即便为一废人,亦要博取些许生机。”言至此,眼神遂锋利起来。

秦子默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处洞穴,站在洞外喊了一声。

“出来吧。”

“嗷。”

只听见一声虎啸声在洞里回荡,虎啸声吓得四周野兽瑟瑟发抖,快速逃离此地,不敢靠近,这时,一头高有九尺,全身布满条条黑纹的棕黄色猛虎从洞里显现而出,威风凛凛,特别是那双充满威严的眼睛,令百兽不敢与之对视。

“嗷。”

猛虎迈着利爪缓慢走向秦子默,冲着秦子默就是一声吼叫,吼叫声刮起阵阵大风掀起其衣角,发出嘶嘶声响。

猛虎那桀骜不驯的双目死死盯住秦子默。

秦子默开口道:“我来跟你做笔交易。”

猛虎已诞生些许灵智,先像是在思考一番,接着又是一声吼叫。

“守护秦村十年,给我几滴你的精血,我帮你增强血脉,再助你踏入玄境,兽蜕为妖,怎么样?这报酬可不低吧。”秦子默露出一丝笑意道。

猛虎突然怒吼,百兽微颤发抖。神情中又露出一丝不屑,好似在说,替你人类守护一地?不如在山中当大王,自由自在,几滴精血?狮子大开口,要虎老命,增强血脉?助我踏入气玄境?空手套白狼,口说无凭。

秦子默收起笑脸,摇头遗憾道:“野山野兽称大王,终归只是只野虎。无依无靠,没有大机缘机遇,终归也只能是只野虎,开不了口,化不了形,现在眼前就有一笔如此大的机缘,可惜虎眼有点拙,看不到,把握不住,罢了。”

猛虎的灵智此时也只是相当于人类几岁孩童,秦子默所说的虽不能全部明白,却也能懂个大概,眼前此人所说的大机缘应该是他给的,但人类阴险狡诈,不可相信。高傲的虎头就一直盯着秦子默,似乎是想让他先拿出实际行动出来。

秦子默看着猛虎模样,不由笑道,手中显现出一缕金色气流:“这是我的本源,虽只有一丝,但也足够你突破到灵玄境,多了你可承受不住,反而会爆体而亡,这是我的诚意。”

猛虎看着金色玄流,表面上不动声色,脑海中早已波涛汹涌,万马奔腾。

虽不知道本源是什么?但也知道,要是能吞噬那股金色气流,对自己好处极大。但脑海中忽然闪过一缕画面,突然就对秦子默大吼道,接着一爪子拍向秦子默的头颅,似乎是想要把他的脑袋拍碎。

秦子默神色淡然自若的看着眼前即将到来的巨大虎爪也不躲闪,抬手接住,竟然以肉身硬抗虎爪。

“再加一条,交易完成之后,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可好?”秦子默松开虎爪淡淡道。

猛虎不知是感受到了秦子默的诚意又或者是因其他原因,爪尖准备划开额头。

“待你突破后再给也不急。”秦子默拦下之后开口道。

“小家伙,你很想知道当年的事?”秦子默坐在猛虎身旁用手缓缓抚摸着猛虎的毛发。

猛虎人性化的点了点头,虎眼中充满了确定。

“可没有足够的实力,妄想知道超出自己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外,换来的却是比死还痛苦的结果。”秦子默低声默默道。

“小家伙,跟我回去吧!”秦子默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轻声说道。

猛虎双眸望向漆黑洞中,似乎是不舍,又或是担忧,跑进洞内。

秦子默见状虽有些疑惑,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手心窜出金色火光,点燃木棍,跟入洞中,火把光芒瞬间照亮起整个洞中,洞内也是路口交叉,错综复杂。

跟随猛虎的脚印转过几个拐角,来到一处死胡同,发现猛虎停留在一处用草搭起来的草窝,貌似在此等候,秦子默打量岩壁和四周,倒也没发现特别之处,目光转向那草堆,发现草堆中透露出一丝若隐若现的光芒,不仔细看还真难以察觉。

秦子默熄灭火把,向前用手扒开一小撮草,红色的光芒便已透过草堆照亮在手和脸上,愈发耀眼。

当挡住的草堆越少一分,光芒便越亮一分。

不久草窝已移到别处,而此时的洞中早已充斥着耀眼般的红色光芒,璀璨夺目,显露而出的是囗井大小般的洞口。

“你倒也是有些小聪明,懂的用一堆草掩盖此处,不过,进来此地的人若是有照明之物,倒也有些用处,反之并无大用,这洞中之洞,还真是别有洞天啊。”

猛虎先是听闻,有些神气,听到后话随即不服摇头吼叫道。

秦子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怎么?虎子,不服气吗?用这玩意来遮掩,如果周围有其它火光存在的话,不仔细去查看或许还真难以察觉到异常,但若是没有火光呢,那结果可就难说了哦。”

“好了,虎子,咱跳下去瞅瞅,底下是何物?”

说完随即一人一虎一跃而下。

“地乳心!

赤荒果!”

秦子默一声惊叹之余而后面色可惜道:“惜哉!此地乳心虽仅有百年,可观其貌,经日月之积,按常理来说,当进化为千年地乳心。只可惜,遭野兽长期啃食,已失进化之底蕴。

而此赤荒果,本因再过几载,颜色便可真正蜕变成赤红色,药效可增长几倍有余,可似为野兽以嘴叼至此处。天地灵物,天生地养,自然孕育,其效已大减过半,实乃暴殄天物!可惜,可惜啊!若是有朝一日,能逮住那该死的野兽,应当暴打一顿,以解心头之愤!”秦子默长吁短叹,愤愤不平之情溢于言表,好似若有若无地暗指着。 第九章 突破 猛虎听闻,怯怯偏过头去,眼神略显漂浮,不再看向秦子默,低头直直看着地上,似乎是能把地上看出个洞来,又好似在谋划着什么。

“四周天地玄气皆向此地汇聚,如囚笼封锁一般,只进不出,玄气比外界更是浓郁数倍有余,然在外界观察,却并无异样。”

“仅凭百年地乳心、赤荒果绝无可能有此手笔,此处恐怕还是别有玄机。”秦子默眼神凝重,仔细打量着洞内每一处。

此时不同往昔,秦子默只得在洞中缓缓摸索。良久之后,几番迟疑,还放出一丝神识,以自身为中心,探查四周,方才知玄气皆是向脚下聚拢,似滋养着什么?

可脚下土地似坚如磐石,抬脚用力而下不动分毫,反是把脚震得生痛,这倒让秦子默来了兴致,自己虽未用尽全力,但想来也不该如此,此地古怪之极。

秦子默喃喃自语道:“有意思,有阵似无阵,又无玄气透露,何人所布置,手段之高明,连我也勘察不出。”

“走了,虎子,此地现在不是你我所能染指的。”言至,不再犹豫片刻,而后转身打算离开此地。

可猛虎却是心有不甘,双手交叉,虎头搭下,半步都不肯挪动,在它的认知里,自己所看中之物就是自己的。

“虎子啊,格局放大些,心态要好点,现在再怎么不甘情不愿,也没用,何必徒增烦恼,有能力再来,再说,你又如何知晓,这是机缘还是祸源?”

任凭秦子默如何劝说,猛虎如同木雕一般纹丝不动,低垂着脑袋,双眼放光,死死盯着脚下,言至于此。

“也罢。”秦子默叹气,走到其身后,撸起衣袖,一把抓住虎脚,一跃而起,来到地面,拖脚前行,大山之中,惨叫声响起。

“大了哈,抱不动了,只能拖了,那两玩意,等成熟之时再来取用,你说你,等人家长开了,再来用不好?……”

……

黄昏时分,已是金光洒满大地,遍布之处,灿烂耀眼。

而村口一对母子早已在此等候,见秦子默归来,孩童立即冲进怀里。

“爹,这是你给我抓的妖兽吗?要把他宰了,放血给我炼体吗?肉今晚烤吗?”双眼一眨一眨的看着男子身后沮丧猛虎连连询问。

猛虎突闻,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双眸陡睁,其眼中既有惧色,又有难以置信之情,死死凝视那满脸天真烂漫的稚童,而后扭头望向男子时又满是狐疑。

秦子默哈哈一笑:“这可不兴吃啊,这往后就是你虎哥。”

秦锦闻后,立即脆脆的叫了声:“虎哥好!”

猛虎赶忙惶恐地人性化摆手,不敢不敢,小祖宗,您才是我大哥。

……

深夜,村中众人皆已入眠,陷入梦乡。秦子默看着门外熟睡中的猛虎,拍打其身,将其唤醒,猛虎迷蒙间缓缓睁开双眼,初时略有恼怒,正欲咆哮。

“怎么,虎子,莫非你不想突破啦?”秦子默笑道。

猛虎霎时气馁,蔫了吧唧的,敢怒不敢吼。

秦子默继而说道:“今晚就突破吧,你这小家伙,长年吞食地乳心、赤荒果两天地之宝,早已在气体境为你打下坚固基础,如今,无非只差一个契约罢了。”

手中凝汇一道金色气涡,随后直击猛虎脑海之中,猛虎霎时面色大变,低吼着,如遭万蚁蚀骨、烈炎焚身般刺痛难耐。

“小…小家伙,便宜你了,自己慢慢熬吧!”秦子默气息十分虚弱道,两鬓又添了几根白发,面容也苍老了些许,着地稍坐调整休息,待气息不再虚弱,男子方才徐徐起身,返回房间。

见妻子仍在熟睡,秦子默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爱人的面颊,心中纵有万般不舍,亦是无济于事。

待男子躺下,床边的佳人眼角滑落几滴泪水。

宁静的夜晚,只剩虎兽在地上打滚痛苦的低沉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