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我也会》


 序章

    忽暗的天空，灰云开始聚拢，没回过神的功夫，就开始下起了点点小雨。略微酸涩的雨水倾洒下，洒在堆满尸体的焦土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腐臭味……</p>

    脚步踏过，这里是中原属地与教会属地的交界线。</p>

    向前眺望着远方浪漫的他迪加半岛，伟大的太阳城就矗立在那里。</p>

    夜色更深了，月光洒在布满青苔的城墙上，让它变得更加神秘而庄重。灯火通明下，无数的光环衬托着，令人神昏回目炫。像是在歌颂着他那些古老的故事和传说……充满精致与优雅。</p>

    人们在花丛的簇拥下欢笑着，伟大的神会为他们祈福。也许他们才是最幸福的人……沉醉在这的一切，再也不会感受到罪恶……</p>

    雨水一点一点滑落，在坑洼的地面上不停蹦溅着。黑暗啃食着视野里那一点微弱的光亮，眼前的一切又变得朦胧了。</p>

    血液，如同烧开的沸水，迫不及待的从被冻穿的身体里涌出。融入雨水，将坑洼的地面染的泛红，缠绕交织着，就像是一朵朵散发腐臭味的死花……死寂，蔓延开了。</p>

    一脚将眼前垒起的尸堆踹翻，视野就变得开阔了。踩着散落一地的残肢断臂，粘满灰烬的脚印继续前进……</p>

    往下走，就到了一处似教堂的建筑。</p>

    教堂已成了一座废墟，墙体坍塌，被烈火烧的发黑。彩色玻璃窗破碎，顶上的十字架歪斜着，破碎石块和尘土洒落了一地。</p>

    走近，往墙缝里张望，就看见了一个会坐在墙角的少年。</p>

    少年的眼睛紧闭的，额前的割伤往外冒着血花，在他眼角边留下了一道凝成血渍，鬓角的金发被灼热的空气烫得卷蜷。这稚嫩的面庞，在这地狱般的景象中显得是那样突兀。</p>

    身上的盔甲也破得不成样子，裸露出的后背也被紧靠着的墙面磨得血肉模糊，一只断臂被布断狠狠扎住，无力的掉在胸前。只有立在身旁的长剑仍然雪亮，泛着隐隐寒光。</p>

    三条粗糙的黑色锁链被牢牢钉在剑下，锁链的尽头被拉扯着，没入他周身的黑影中。在不断的金属碰撞声中，夹杂着声声怨恨的嘶吼……</p>

    少年微微抬头，美丽的如同蓝宝石般的眸子眨了眨。似是察觉到了来人，望向了断墙尽头的阴影中。</p>

    “你来了？似乎并没有迟到。”少年正直的身体，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p>

    “咔哒——咔哒——”脚步声接近，随着一串暗红色的脚印，阴影中渐渐出现一个男人的轮廓。</p>

    他的身材并不高大，黑色的外衣将他的全身包裹，宽大的兜帽将他的容貌遮盖，不露出一丝肌肤，就连眼睛藏在了额前的刘海后。</p>

    “哈，我没有这种习惯……”男人叹了口气，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斜靠在了墙边。</p>

    “不过，看起来教会的人中意你啊，竟然追杀到了交界线上。”男人看着彩窗上那一抹嫣红的血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p>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甚至……失去了我的妹妹……”少年看着自己被砍断了手臂，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无法磨灭的噩梦，甚至连声音都变得颤抖，“您是谁先知，请您告诉我，用……这样的牺牲，究竟能换个什么？”</p>

    少年无助地望向男人，强烈的痛苦再也无法控制。墙外堆满的尸体告诉他，自己在做一件怎样疯狂的事情……</p>

    男人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每一枚棋子在棋盘上的力量都是微乎其微的，你一样，我也一样。我失去和包容了太多太多……却始终也触摸不到真相，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p>

    男人的语气里似乎没有多少情感，上次说过无数遍了，只剩下了麻木。</p>

    “不过，我曾经和一个疯狂的家伙做了一笔交易，换来了一个……机会。”男人看着少年有些落寞的表情，安慰似的说。</p>

    他走到少年的面前，缓缓蹲下，兜帽下的眼睛微微流转，望向了眼前的少年。</p>

    “什么？”少午不解地抬起头，对上了男人的目光。</p>

    那是一双特别的眼睛，紫色如同胀气一般朦胧的瞳孔里，此时却流露出一丝摄人心魄的狠厉。</p>

    男人站起身，从大衣的内袋中摸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纸袋，递给了少年。</p>

    他伸手接过，纸袋有些湿润，还有一股腥咸味，像是在海水里泡过一样。</p>

    有些滑稽地咬住纸袋一边，将它打开，里面的东西就掉了出来。</p>

    那是一份档案和几张照片，照片上似乎是一个孩子的生活照。</p>

    孩子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他的身旁站着一个女人。她温柔的笑着，那张漂亮的脸，让他只感到熟悉……</p>

    少年看着手中的东西，有些出神，不过一会儿还是问:“你想我干什么？”</p>

    “他是……另外……”</p>

    少年瞳孔巨震，对着男人疯狂的眨着眼，询问他是不是在开玩笑。</p>

    “别这样看着我，我不会开玩笑……”男人像是觉得尴尬，就撇过了头，不再看他了。</p>

    少年看到他的反应，大笑了起来，劫后余生般的快乐，将他的眼中不禁流出了泪水:“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p>

    “叹……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少年揉了揉眼睛，再次抬起头，稚气的面庞再次浮现出一个笑容。</p>

    “算了，至少不是被你骗过来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的确是一个值得我付出信任的一次决定。”</p>

    看着他的笑脸，男人不语，转头望向的云层中刚露出一线的太阳。</p>

    他如同是天边绽开的绚丽之花，将周围的云层点燃。火焰在天空中蔓延，攀升至顶峰，直到……只剩下了红色……</p>

    “啊，或许跟你所说的一样吧……”男人的眼睛微眯着，“我对他的监管已经失效了，他的监管人已经……你只要找到他，至少……让他活下来……”</p>

    “听好了，这很危险，骑士……”</p>

    “啊——”男人的话被一阵长哮掩盖，少年回头，望着太阳初升的方向，一个影子正向这边急速的袭来，庞大的身躯你把太阳都给完全遮盖。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头龙。</p>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头龙落在了教堂的顶上，将那本来就快倒塌的十字架压他得更加弯曲。</p>

    “这……”少年回过头，刚想询问男人，却发现他早已不见，只留下了地上还未蒸干的点点水迹。</p>

    “哈，这个臭老头……啊！”少年烦躁的抓了抓头，骂了一声刚想站起，却被身上突如其来的剧痛，逼得摔倒在地上。</p>

    “妈的……”嘴里骂了一声，少年再次抬起头，眼前的光亮再次被遮住，只不过这次不是那头巨龙，而是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少年。</p>

    “需要帮忙吗？”少年微笑着向他伸出了手。</p>

    “额，怎么是你，双人行动吗？”少年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问道。</p>

    “不知道，他让我过来的，说你一个人绝对会坏事。”</p>

    “……算了，他有告诉你我们要去哪吗？”</p>

    “南海城……”</p>

    “这么远？怎么过去，我骑你吗？”</p>

    “你想得美，后面就是中原属了，我定了高铁票啊。”</p>

    “……”少年再次无语，“行行行，扶着我点。”</p>

    两个少年并肩而行，他们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晖中显得格外修长，显得格外孤独和坚韧，渐渐消失在了太阳的余晖下……

 第一章 凡人的选择

    南海城编号112004，位于岭南属域缓和区边境的一座中转城市，负责为军区中转物资。这特殊的职权，再加上岭南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南海城出现了在战火中少有的繁华景象。</p>

    今晚的海南城静悄悄的，火车碾过轨道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仔细看才能在昏暗的路灯下发现几个摇曳的身影。</p>

    抬头向上看，住户也早早关了灯，还有一些没关的，听声音，应该是孩子的作业还没写完。</p>

    昏暗的楼道里，年久失修的灯泡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霉味，让人不禁皱眉。楼道两旁的门紧闭着，有的已经破败不堪，露出了绿色油漆后原本的样子，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弄的鼻青脸肿。</p>

    楼道的尽头，一间门敞开的，温暖的灯光映衬而出，照在了门外人的身上。</p>

    那是一个提着饭盒的外卖小哥。削瘦的身躯被一件薄薄的骑行服包裹着，被冻得通红的脸紧紧缩在衣领里，黑色的头发盖住了他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透着光的眼睛，紧紧盯着门内。</p>

    “草，你tm看看，这汤都洒了，你送的什么外卖，啊？”一个胖子站在门内，拿着一盒外卖，对着外卖小哥就是一顿怒斥。</p>

    “对不起，对不起，这份外卖我赔给您吧，您千万不要点差评啊。”外卖小哥满脸惊慌，急忙道歉。</p>

    “草，赔，你配吗？”说着一把将外卖砸到外卖小哥脸上。他吃痛，跌倒在地。“啊！”还没回过神，抬起头，门已经被重重关上了。</p>

    他的拳头攥的紧紧的，眼睛看着刚进门胖子的方向却是什么也没说出口。或许他只是想保住这份大哥刚给他找来的工作而已……</p>

    叹了口气，他爬起来，捡起外卖拍了拍，收好，转头楼下走去，他现在只想早点远离这个令人厌恶的地方。</p>

    他来到楼下，外面下起了小找到他自己的那辆老旧电瓶车。</p>

    这是十六岁生日时二哥送给他的礼物，虽然是个三手货，但他保养的很好……</p>

    “嗡……嗡嗡嗡……”启动车子，他渐渐消失在夜里。</p>

    黑夜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发不出一丝光……</p>

    回到公寓楼，冷风刮在他的脸上，他冻得一哆嗦，他急忙推着电动车进了楼里。</p>

    将有点积灰的门牌擦了擦，上面有着个名字——李明火……</p>

    雪下着，一会儿院子里就变得白茫茫的。他坐在楼梯上，靠着门，缩着脖子，冻得红肿的手里，拿着一份已经被砸得粉碎的外卖。</p>

    他看着外卖盒，哈着白气，眉头紧皱着，手紧紧攥住，随后又松开了，是一种强烈的愤怒，但却无处宣泄。</p>

    他摇了摇头，把这种负面的情绪从脑子里甩出去，将外卖盒慢慢打开。</p>

    “今晚……将就一下吧……”他苦笑地说着。</p>

    红油顺着他的手缓缓流了下来，渐渐染红了他的手，他毫不在意，甩了甩手，油溅满地都是。</p>

    “哎，你小子脏不脏——不怕房东骂你啊？”身后传来一声嗤笑。</p>

    李明火回头看去，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他的身后，微笑地看着他。</p>

    “大哥？”他把外卖放下，惊喜地向那人打招呼道。</p>

    布莱克·奥托维奇——这个小区的保安，一个高大的的男人。</p>

    立体的五官，每一处都透露着精致与完美。高鼻梁下的薄唇微微上扬，似乎总挂着一抹微笑。</p>

    不过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是他金色碎发下的那一双蓝色眼睛，仿佛能让着你的灵魂勾入其中……</p>

    虽穿着一身保安工作服，但那股别样的气质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p>

    他明显是个外域人，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到这儿做这种活。可能……就依他所言，他喜欢清闲吧。</p>

    倒是业主们都很喜欢他，不光是因为他“积极”工作吧——谁又会拒绝一个爱上的金毛帅哥呢？</p>

    他坐到了李明火的一旁。</p>

    “工作还顺利吗？”</p>

    “哈哈…还好…”李明火笑笑，像一个犯成错的孩子，将自己的身子缩成了一团，嘴巴里嚼着早就冷透了的饭菜，含糊的回答到。</p>

    听到他的回答，布莱克只是苦笑了一下，跟着傻小子相处了这么多年，也知道对方是个什么德行……</p>

    拍了拍他的肩膀，布莱克站了起来。“走吧！”</p>

    “去哪？”李明火也跟着站了起来，疑惑地问道。</p>

    “唉，去你二哥那改善一下伙食，我总不能看你吃这个吧。”说着，布莱克就已经走出门去。</p>

    李明火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半晌，拍了拍早已冻僵的脸，稍稍暖和过来后，才跑了过去：“大哥！”</p>

    “嗯？”</p>

    “谢…谢谢你…”</p>

    “哈哈，傻小子……”布莱克听了，笑了起来，“哎，你车呢？我没车啊……”

 第二章 转变的暴力

    塔克街，应该算是南海城里最著名的商业街之一了。</p>

    整条街道灯火阑珊，各种店铺鳞次栉比，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参差不齐。金碧辉煌的大楼之间，人头窜动，处处是人们的欢声笑语，一切都透露着繁华……</p>

    李明火看着身后两条长腿紧紧夹着车座，蜷缩成一团的布莱克，不禁有些好笑。</p>

    “大哥，其实我们打车边可以的。”</p>

    “哎，打车多贵啊！你也不看现在南长城外什么样了，能省就多省点吧。”</p>

    听了他的话，李明业也只能默默继续开车。车子转进了一个漆黑的巷子里，就进入了一个类似城中村的居民区。</p>

    又是一顿七拐八拐，两人终于到了地方。</p>

    下了车，眼前是一座古朴的小楼。</p>

    实木的门槛，满都是炭火的痕迹，门栏上挂着红灯笼，发着昏暗的光，贴着福纸的木窗子，木架支了起来。包浆的木桌子，粘满油污的塑料凳……这里透露出一股莫名的烟火气息</p>

    大门处的牌匾上写着——小叶烧烤。</p>

    走进了店里，柜台前只站着了一个年轻人。</p>

    “呦，今天怎么有空来？！”他热情的向两人挥了挥手。黑色长发被束于他的身后，垂在腰上，刘海下的眼睛里金光闪烁，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p>

    叶洐，这家烧烤店的老板。他似乎是布莱克的熟人，跟他一起过来的。几年前在这块地方开了一家烧烤店，现在也就成了中区人口口声声中的“老店”。</p>

    “哈哈，最近手头有那么一点……叶老板～”布莱克连忙把脸贴了上去，脸上露出一个你懂的眼神。</p>

    叶洐笑容顿时瘪了下来，一脸古怪地看向布莱克。</p>

    “喂，叶老板，你这是什么表情？带着明火过来的啊？给点面子，给点面子……”</p>

    叶洐把布莱克的脸推开，看了看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李明火，叹了口气:“你们……先去坐吧，我一会儿就来。”</p>

    “O了，叶老板生意兴隆哈。”布莱克十分不要脸的拍了个马屁，拉着李明火转头就跑。</p>

    店里人并不算多，很快两人就找到了坐的地方。一会儿，叶洐就扛着两箱啤酒过来了。</p>

    “你这里人什么时候这么少了？”布莱克有些奇怪的望了望周围稀稀疏疏的人群，向叶洐问道。</p>

    “这段……生意不好做，岭南乱，城里更乱。西区前几天发生了一次爆炸袭击。炸的还是居民区，死了……不少人，所以最近都没有什么人敢出来了，也就塔克街这种地段人会比较多吧。”</p>

    他摇头笑了笑，又看一下李明火，“不过明火这段就忙起来了吧？”</p>

    “嗯，最近订单多了很多，很早就能达标，不过还是有些忙不过来，刚才就领了个差评……”</p>

    “哈哈，我说你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你小子把我这蹭饭呢……来，先喝！”</p>

    在酒劲下，三人互吹着，或许，快乐也就这么简单了。</p>

    “人呢？点菜！”突然给人的身后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叫唤声。回头看去，一群头戴兜帽的黑衣人，向着店门口走过来，被簇拥在中间的是两个巨啮族兽人——（头部类似鳄龟，牙齿成棱形，眼睛长在两侧）。</p>

    “兽人？”布莱克有些差异，要知道来南海城的兽人无非就一类——商人，而且有专门划定的管辖区域。像这样在居民区转悠的，自己还真没见过。</p>

    “不去看看吗？”</p>

    叶洐也有些奇怪，但没说什么，点头，放下杯子就过去了。</p>

    来到近前，叶晨笑着问道：“几位要点什幺？”他换上一副职业式的微笑，像那个正在大声吆喝的巨啮族兽人问道。</p>

    “啊，就是你啊……他妈的，老子叫了这么久，你是不是聋了？”边上的巨啮族瞥了他一眼，转过头不耐烦的骂着。</p>

    口中的臭味直冲鼻腔，喷了叶洐一脸，让他一阵皱眉。</p>

    “先上两箱啤酒……”他生成另一个高大的巨啮族兽人缓缓开口，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巨啮族小弟顿时哑火，瞪了叶洐一眼后，小心翼翼地做到了桌子的边角。</p>

    “好的，稍等。”说完，叶洐又向后厨去了。</p>

    “喂，别看了！”布莱克一把将还在张望的李明火拉了回来。</p>

    “大哥，那群是什么人？”</p>

    “啊？嗯……黑街的人吧。”布莱克看着那个高大的巨啮族兽人说，“南海城的黑街鱼龙混杂，多半是战场下来的逃兵，很危险，所以别惹麻烦。”</p>

    李明火点了点头，头转了过来，继续面向桌上烧烤……</p>

    “呯——”的一声巨响，然后身后就传来了孩子的哭声。</p>

    “草，谁家小孩，”那小弟气恼的骂道，“眼瞎了，小孩跑了看不见？”巨啮族小弟召唤声再次响起。</p>

    两人回头看去，就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跪坐在巨啮族小弟的脚边，捂着额头大哭着，也就知道了怎么回事。</p>

    一个妇人连忙跑了出来，将那孩子抱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不懂事，冲撞了几个大爷！”</p>

    “妈的……”巨啮族小弟眼中凶光闪烁，妇人吓得后退了几步。她想要辩解，但嘴巴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只能紧紧抱着孩子，嘴唇紧咬，满脸恐惧地低下了头。</p>

    “说话啊！哑巴了吗？”巨啮族小弟恼怒的吼着，手就像已经被他逼到墙角的母子伸去。</p>

    突如其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只手将那只伸来的大手抓住。</p>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客人，店内禁止大声喧哗哦。”</p>

    “什……”巨啮族小弟吓了一跳，转过头就对上了叶洐那张无害的笑脸，金色的光芒在他的眼眸中微微流转，正死死盯着他。</p>

    “你……你是……”</p>

    巨啮族小弟脸上的惊愕易于言表，叶洐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但还没等他开口，巨啮族小弟就从大衣抽出了一把砍刀，向着他头劈了过来。</p>

    叶洐眼神一凝，另一只手抬起，将劈下的刀刃卡住。</p>

    “混蛋，放手！”他忙地想把刀抽回来，可叶洐的手像是铁钳似的，怎么也拉不回来。</p>

    “喂，你冷静点。”叶洐眉头皱的更深了，可巨啮族小弟就像是没听见一样，更加拼命的拽起刀柄。</p>

    “切……”他不再废话，手中再次用力，刀刃竟被硬生生捏碎。</p>

    破碎的刀片在空中散成了一片，裹挟着叶洐的拳头，轰在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巨啮族小弟脸上。</p>

    他只感觉一阵劲力袭来，高大的身体却在此时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p>

    金属一般坚硬的下颚，被一拳砸断，腥红的舌头落了出来，挂在脖子上摇摇欲坠，股股流出来的鲜血喷了一地，其中还掺杂着一些碎肉和甲片，可他却是一生叫喊都发不出来了。</p>

    “这……”这血腥的一幕让一旁的两人看的脖子都是一紧。</p>

    “哇，这小子做的也太过头了吧……”布莱克艰难地吞了一口吐沫，捂住了脸。</p>

    李明火看着一旁做苦恼状的布莱克，不经开口。</p>

    “大哥，你……”但问话最终被一阵笑声给打断。</p>

    另一个高大的巨啮族兽人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地上小地的惨状，面上却反而挂上了一丝冷笑。</p>

    “哈哈……反正都是要‘献身’的，早死、晚死都一样。”他又转过头，对着叫叶洐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你说对吗……叶洐？”</p>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叶洐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退后一步，将手藏在身后，仅仅防备着，眼前的人给他的感觉只有——危险。</p>

    “哈哈…我当然记得你，祂的启示上出现过你的名字…”巨啮族兽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为了狂喜。</p>

    “既然如此，那……他也一定在吧？”阴寒的目光相车李明火躲藏的方向扫去。</p>

    叶洐顿感不妙，对方的意图很明确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也只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