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天界神民在凡尘称王》 1.一掌把九级灵术师劈进医院 “你们听说了吗?那位废柴二世祖竟然打赢了青藤国最厉害的青萧宫法老长阙。”

对于这个惊天消息,青藤国上下奔走相告。还未及半日,这一消息传遍四方,众人皆闻,震惊不已。消息如狂风骤雨,席卷而来,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你说的是青云宫的那位废柴?”

“可不是嘛!”

“那位废柴能打赢大名鼎鼎的长阙?要知道,长阙可是九级灵术师,灵术界的巅峰,微微抬手,就能引动天地之力,你我都只能望尘莫及。哪怕是放眼整个青藤国,能与他匹敌的绝对屈指可数。你确定这消息可靠?”

有人瞪大眼睛,把声音压得很低:“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一句话掷地有声。

于是所有人都信了。废柴二世祖竟然一掌把青萧宫法老长阙劈成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话题急转:“那个废柴连专业都还没选,他是怎么打赢灵术巅峰长阙的?”

有人冷哼一声,满脸鄙视:“该不会是她用了什么肮脏狠毒的手段,长阙一时不留意才中了她的圈套。”

无数人附和,也有无数人心中肯定了这一说法。

之后就是对如今躺在医院里不知死活、可怜巴巴的人一通猛夸,无非是说什么长阙心地善良,所以才会掉进洛依依的陷阱,还说洛依依心狠手辣,连阿猫阿狗都不放过。

洛依依无语:我什么时候大逆不道到要对阿猫阿狗下手了?

“你们看,那是谁?”突然有人惊呼出声,指着不远处大摇大摆出现的人。

身材纤细,曲线分明,五官并不突出,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傲慢。裤腿挽得一边高一边低,嘴里叼着一根杂草,吊儿郎当,悠哉悠哉地从全世界路过。

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有人盯着她看了半天,迟疑地喊了一声:“废柴。”

被喊作“废柴”的少女没有回头,悠哉悠哉的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嘴里喃喃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有人鄙夷地嘲笑:“废柴,还学人家做高材生?读书?你认得了多少个字?”

这句话还没说完,顿时嘲笑声一片,震耳欲聋,好像要把她震到天上去,震得她一阵心烦。

脚步顿住,阴恻恻的回头,眉头皱了皱,嘴巴撅了撅,不耐烦地说:“你们笑够了没有?”

有人“切”了一声,满脸不屑:“废柴还学人家生气嘞!”

少女也回了一个鄙夷的神情:“废柴怎么就不能生气了?说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你们想想,未来怎样去讨好我吧!”

“讨好你?”有人前俯后仰的笑了起来:“若是真有人这么做,太阳准打西边出来了。”

少女嗤笑一声:“太阳从西边升起?这还不容易吗?”说着,不屑地笑笑,在众目睽睽的嘲笑声中大摇大摆的走了。

围观者得出了一个结论——青云宫宫主的女儿,人称“废柴二世祖”,吃饭能吃三斤但是肉不知道长到哪里去了的洛依依。

非常不幸的得了一个让人悲痛欲绝、心如刀绞的病症——疯症。

洛依依可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有人欺负到自家头上,把他打残算是便宜他了。

青萧宫,青云宫?什么狗屁!还说是什么天才九级灵术师?哪怕是一万级,还不是照样被本帝一掌拍扁了。

真不明白之前的洛依依过的是什么生活…… 2.一阵“妖风”把他们扇离“战场” “洛依依。”

洛依依停住脚步,好像有一道声音在喊她。这道声音有点急促。

洛依依没有急着回头。

好像有人正以百米飞奔的速度靠近她,洛依依双手握拳,正想把已经准备好的双拳武出。

却被人往后一捞,像是提着一只小羊羔一样,横冲直撞的飞奔在大马路上。

只听到那人骂骂咧咧:“考试都要迟到了,你还在这里杵着干什么!外界的人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吗?你要学学人家……”

洛依依听得一阵心烦,捂着耳朵。

听声音应该是位中年妇女。不用多想,就是本帝在凡尘的母亲。终于理解了原本的洛依依这种令人烦躁的生活。

心中不满:学人家干什么?本帝乃神域千古第一女帝,该他们向本帝摇尾乞怜。

洛依依被她甩得头昏脑胀,今日不知何日。也好,省得自己走了,任由那个莫名其妙的“母亲”拖拉着。

一路上叨叨个没完没了,洛依依自我催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

双耳被人拎在手里:“只读什么?像你这种窝囊废,什么时候才能有出头之日!”

洛依依一腔怒气直飙,准备破口大骂,声音还没出,中年女人把她扔到地上,叉着腰在洛依依的头顶唾沫横飞:“今天的考试,你必须要拿到3A,要是没有,哼!你就别想回家了!”

洛依依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无奈地扫了她一眼,径直往校园大门走去。

背后传来一声愤怒的呼叫:“你这货,什么眼神?听到我说话了没?”

洛依依已经到了校园大门口,抬头望去,惊呆了。学校门口高高挂着“顶级术法学院”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校园气派得让人唏嘘,教学楼高得看不见顶,好像与天空连接在一处,巍峨壮观。外墙装饰精致典雅。

广场铺着平整的地砖,中央矗立着庄严的雕塑,看了一阵,这雕塑举起了一只手,好像在与路过的人打招呼。篮球场占地目测达上百平方米,双手在眉间搭了个凉棚,还是瞧不到尽头。

背后的怒骂无休止。

洛依依忍无可忍,转身,气急败坏:“我今天就要你看看谁才是王者!”说完,大踏步跨进了校园。独留一脸惊恐的女人在门外大口喘着粗气。

宽阔的林荫道上,两旁树木郁郁葱葱,微风拂过,树叶轻轻摇曳。学校里很安静,安静得让洛依依心里一阵发毛。路过的人手里都捧着一本书。

洛依依侧眼,“术法奥义”“法师之眼”“从通幽之术开始”,这都是什么书啊?

路过的人见有人的目光在自己的书上逗留,纷纷侧头,无一例外的愣了愣,瞅着她这副好像掉进了茅坑里的模样,嫌弃地逃离了她的目光。

洛依依在背后喊他们:“你们跑这么快干什么?”心里叹息一声:“看你们就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本帝今日心情好,就不跟你们这些酒囊饭袋计较了!”

不远处有人向她投来不甚友善的目光。瞬间议论声再起。

“就是她打赢了长阙?”

“像她这种废柴二世祖一定是用了什么狠毒的手段来赢得比赛。”

无数人附和:“就是。就凭她能打赢长阙?怎么可能……”

突然,从天而降一阵“妖风”把他们扇离了“战场”。

众人的惊呼声瞬间如烟雾般了无痕迹。

“就凭我,怎么了!”

洛依依拍拍手,悠扬地哼着小曲儿,嘴上叼着一根草,朝着四周扫了眼,十分满意,学校就应该有学校的样子。两耳不闻窗外事……在树下踱着步,找了一颗粗大的树干,靠着坐了下来。

暗暗想着:长阙是什么东西?整日都听到他的名字,烦死了!竟然你们这么崇拜他,怎么不去医院探望探望他,看他死了没!

洛依依感叹着:凡尘中的人啊…… 3.术法还能分这么多种 好像有道炽热目光向她投来。

洛依依转头,一位少年冷冷地伫立,目光如同冰刃般锋利,直射向洛依依。眼神中满是鄙视。

他的脸庞线条分明,如同雕塑般冷硬,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冰冷的目光足以让人心生寒意。

他的身后,跟着几位年纪相仿的少年,同样抱着手臂,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嫌弃。

他们的眼神在洛依依身上扫过。

洛依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坦然。

为首的少年伫立了一阵,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背后的少年,笑了笑,大摇大摆地跟在为首少年的身后,渐行渐远。

洛依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世界总是充满偏见与误解,但她并不在乎。她会用自己的方式,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最终明白,她并非他们所想象的那样。

“洛依依。”

还没感慨完,背后传来一声温柔得滴出水来的呼喊,洛依依心中一动。

“你怎么能这么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长阙噎,九级灵术师。我要拜你为师,你教我术法吧!我把所有好吃的都给你……”

接着就是对洛依依一顿炮轰似的赞扬。

洛依依笑了笑,没想到凡尘中还能有自己的崇拜者。

洛依依故作谦虚地摆摆手:“不敢当,只不过是些小术法,难登大雅之堂。”

“真的吗?那你可以教教我吗?”温柔似水的少女眨着星星眼,满怀期待地望着洛依依。

洛依依刚想答应,少女却自顾自地说着:“你应该是没有选专业的吧?你使用的是灵术、幻术,咒术,还是玄术?或者你是法师?是什么法师呢?”

少女滔滔不绝,洛依依一时语塞。什么鬼!凡尘果真是麻烦!“打”就一个字完事了,怎么术法还能分这么多种!

洛依依语重心长,活像个苦口婆心的老妈妈认真地说:“年轻人啊!这些术法无论哪一种,都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钻研,而且过程无比枯燥乏味。我劝你啊!还是回头是岸,这些有什么好学的?女孩子就应该好好的打扮打扮自己,别总学着男孩子打打杀杀。”

少女满脸疑惑:“可是我们自小就学这些,打扮只是日常,学习高深术法,打赢顶级高手,才是本事。虽说我年纪不大,但是我已经是三级灵术师了。”少女一脸自豪。

洛依依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摇着头。

突然,她的神经被刺痛了一下,原本的洛依依的记忆竟然全都回来了。

洛依依感到一阵头痛欲裂,撑着头紧闭双眼。

“你怎么了?”少女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洛依依依旧地不动如山。心里狠狠地咒骂着那位记忆中的“废柴二世祖”。

少女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还是想学更厉害的术法,成为真正的强者。”少女坚定地说。

洛依依没有理她。

少女依旧滔滔不绝:“我会努力的!总有一天,我会站在巅峰,俯瞰这世间万物。”

洛依依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凡尘的人还真是执着。

“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你们没听见考试铃声吗?考试都开始近半小时……”

一道惊雷叭叭叭个没完没了,洛依依听得头更疼了,微微睁眼,揉了揉太阳穴,手轻轻一动。

“嗯嗯……”奇怪,我的嘴怎么张不开了!五级灵术师雨霖先生惊慌失措地看向两人,却发现不知何时已没了那两位始作俑者的踪迹。

“哈哈!这世上还没有人敢这么整蛊他。”少女前仰后合地笑着。

洛依依看着眼前的少女,她“记起”了眼前人,青云宫法老月笙的女儿月悦,也是天才灵术师,只喜欢研究术法,整日打打杀杀,对理论知识却是一无所知。恰好本帝与她是同班同学,省得自己找大队伍了。

快要走到班级,月悦苦大仇深地说:“我最讨厌的就是理论考试。要是每天都是专业课,该多好啊!”

“巧了,我也是。”洛依依从容地说。那种文绉绉,简直是让人痛不欲生。

他们很快便到了所在班级。放眼望去,只有零零星星的人在奋笔疾书。

“我们班平时就这样丁点人吗?”

洛依依看向月悦。

月悦忽然不知是该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要不,往后退了两步,认真专注地再扫了一眼门外挂着的牌子——33班。

迟疑地再扫向课室,确定自己没走错。

“人呢?平时不是这样的!”

“怎么还不进去!”

背后一声惊雷炸响。

洛依依和月悦满脸不悦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洛依依瞳孔放大地盯着那张试卷,字是看懂了,可是那些字连在一起是什么玩意儿却是……

一言难尽。

术法的基础原理及应用?

术法还有基础原理?应用?洛依依苦思冥想,在试卷上大笔一挥——打!

术法的传承?

洛依依嘴角邪魅一勾,这还不简单吗?和同样优秀的人,生个同样优秀的孩子,这就是传承!

术法符文的结构与功能?

本帝出手从来不需要画符,只有能力低下者才需要。此题,不答。

很快就看完了题目。

洛依依咬着笔头——发呆,等着考试结束铃声响起。

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

“要是我知道是谁,准把他打成残废。”

另一人嘲笑:“你别睁眼说瞎话了,对方能把你扇走,他的术法绝对不低。”

“一定是学玄术那班人渣干的。只有他们有这个本领。”

一人怒哼:“有多了不起啊!上次专业考试还不是我们的手下败将。这次只是我们没有准备,着了他们的道。”

雨霖先生的怒吼声随之而至:“吵什么!你们不用考试,还不让别人考试吗?今天所有人都零分,在门外站着,站好!让你们父母来接!”

顿时门外鸦雀无声。

洛依依嘴角勾了勾,看着他们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里无比顺畅。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

洛依依交了卷,扬眉吐气地背着手在门外站得笔直的一群人面前路过。

那一群人见到她,咬牙切齿,强行压制着怒火,其中一人无声地说了句:“你等着!”

洛依依笑了笑,也无声地回了句:“好,我等着!” 4.好狗不挡道 这所学校的试卷都是当场批的。

洛依依留意着一本正经、板板正正、不苟言笑的雨霖先生时而紧蹙,时而舒展的眉头。

“下次得靠近一点,这个角落一点都看不到哪张试卷是自己的。”月悦伸长脖子,脖子都酸了,也没瞧见些什么。

“你还怕那个老古董不把试卷还你!”

洛依依刚说完,只见雨霖先生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脏物一样,怒目圆睁,瞪着一张试卷许久。最后愤愤地在顶端画了个圆。

洛依依对着雨霖的横眉怒目嘲笑了一番。

雨霖先生抬头,扫向她,目光炙热得让人发毛。

月悦“嘘”了一声。

洛依依噤声,似笑非笑地看着雨霖先生。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雨霖先生看着她的眼神有种要把她劈死当场的意思。

雨霖先生深吸一口浊气,低头再批阅试卷。

终于,雨霖先生批完了不算厚的一叠试卷。月悦说这叠试卷比平时的薄多了。

这次考试,得到圆的人也多着,都在守着教室大门。

洛依依迫不及待地举起试卷,盯着那个比鸡蛋还大的“圆圈”……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

洛依依伸长脖子,小声问月悦:“你多少分?”

月悦大方地展示自己的分数。一个大大的“2”映入洛依依的眼帘。

“满分是多少?”

月悦一手比了个“1”,一手比了个“0”。

“10分?那还好!”

月悦忙把洛依依的喜悦收回,更正:“是100分。”

洛依依愣了愣,瞬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考都考了,将就着呗!”

月悦拍了拍她的肩,正想安慰她几句。

“洛依依,到我办公室里来。”

雨霖先生一声命令,洛依依叹息着跟了上去。

走廊很长,他们花了一番功夫才走到了办公室。

雨霖先生的办公室清新典雅,倒有一番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

突然一声巨响把洛依依的思绪拉了回来。

“洛依依,你看一下你的试卷,写的都是什么?你羞不羞!”

洛依依怔了怔,突然想起了,的确写过“同优秀的人生孩子”这句在雨霖先生眼中大逆不道的话。

洛依依脸不红心不跳地摊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和别人生孩子,这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可害臊的?为什么要羞?”

雨霖先生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吼叫着:“我是教不了你了,是吧!今天晚上让父母来,领回家去,让你父母好好的教教你!”

“他们可教不了我!只有我能教他们!”眉角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

雨霖先生眉头紧锁,凝成一道深深的沟壑,如同两把利剑直射洛依依,青筋暴起。

洛依依嘴角微微上扬:“别这么激动,小心爆血管!”

雨霖先生稍微把眉头捋直了,冷冷地开口:“打赢了长阙,全世界就你了不起了?你不是自视清高,自以为是吗?你不是觉得自己不用努力就能成功吗?好,我现在给你机会。”

洛依依心中一动,等着他开口。

但是眼前人却半天没说话。

“你究竟想让我干什么?”洛依依催促着。心中难免好奇。也许这次会是洛依依翻身逆袭的机会。

虽说本帝不怕他们,但是总是要自己动手,难免疲惫。让洛依依术法强悍的人设深入人心,确是好事。

雨霖却沉默不语。等了一会儿,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地说:“明天到圣殿吧!”说着,挥了挥手。

洛依依非常自觉地“退下”。

圣殿?传说中的圣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至于有多可怕,凡是进去的人都说不清,因为,他们早就成了真正的疯子。

洛依依可不管什么省点不省点的,依旧事不关己的悠哉悠哉走着自己的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背后总是有声音不紧不慢地跟着她。她放慢了脚步,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好像有一只冰冷的手伸向自己的脊梁。

洛依依猛地转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她疑惑地回头,心里忪了忪,难道只是错觉?本帝什么时候连人声都分辨不出来了?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周围确实没有任何人。

“一定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她自我安慰着。还是决定加快步伐。

可是那声音又出现了,好像又有人跟在自己身后。

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近,绝不会有错。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突然,一股强劲的窒息感袭来,她被人从背后勒住了脖子,一股力量将她整个人提起。

对方的手腕异常有力,显然是个高手。

不过,他哪怕再强,遇上本帝也只有倒霉的份儿。

洛依依一甩头,巧妙地摆脱了对方的控制。

她顺势转身,面对那个袭击自己的人。

不能说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一个人负责袭击,一群人在不远处抱着手等着看她的笑话。

袭击她的人是位黑衣少年,猜测不错的话这人就是后边一群人的首领。

洛依依嗤笑一声,准备大摇大摆地离开,却被黑衣少年挡住了去路。

洛依依冷冷地抱着手,声音中有不容置喙的威严:“让开!”

对方瞬间笑倒了一片,黑衣少年冷冷地笑了一声。

洛依依见对方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十分不满地讽刺:“好狗不挡道。”

“你说谁是狗!”黑衣少年暴怒。

“我说的就是你!”

对方睁圆了眼,手上青筋暴起:“再说一次!”

“我再说一次,你又能怎样?”洛依依只觉得好笑,摆摆手:“我又没说你是狗,是你自己承认的啊!”

黑衣少年深吸一口气,猛地摆动双手,最后双手在胸前画圆,好像抱着一个球一样,瞬间无数灵力时而汇聚时而流动,形成强大的攻击波击向洛依依。

洛依依冷笑一声:“就这样?”身形一动,像是一只轻盈的燕子在空中骤然起舞,双手迅速结印,将对方海绵般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5.明天你就要shi了 黑衣少年惊呆了。洛依依竟然能把灵力攻击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背后的人同时瞪大了眼睛,放下了手,紧盯着洛依依。

洛依依嘴角微扬,略带不屑地说:“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真是让人失望。”话音未落,她再次出手,一道凌厉的光芒直奔黑衣少年而去。

黑衣少年慌忙躲避,但还是被光芒击中,狼狈地倒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捂着受伤的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洛依依。

洛依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神秘,“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招惹我。”说罢,她转身离去,留下黑衣少年和他的同伴在原地瑟瑟发抖。

连首领都不是她的对手,他们又怎么可能击败这个“废柴二世祖”!

看样子传闻是真的。

“她的术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她选专业了吗?刚才她施展的究竟是什么术法?”

“照哥,就这么算了吗?这个废柴,决不能放过她!”

九级灵术师祁照咬牙切齿:“看她能得逞多久!”

有人附耳对祁照低声说:“听说明天她要去圣殿,是雨霖那个老古董让她去的。”

祁照眼神一亮:“真的?”

那人一脸真诚地点点头。

“哈哈”祁照在下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狞笑着:“圣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地方!像她这种货色,能活着出来算是神佛保佑了!”

“那就等着瞧吧。”

洛依依没有急着回家,准备在学校里逗留一晚,顺便去看看让人闻风丧胆的圣殿究竟是什么地方。学校读书的地方能可怕到哪里去!

可是老古董偏偏不如她所愿。

耳朵又被人拧在手中,对着她的头顶一阵唾沫横飞:“我说过什么了?零分?竟然捧了个大鸡蛋回来?你好意思吗?”

“鸡蛋?为什么不能是鸭蛋呢?”洛依依一掌拍开了她的手,无语:“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母亲恨铁不成钢:“你竟然还敢反抗!反了,是吧!”

洛依依翻了个白眼,语重心长地教育道:“你把所有的过错都归根在我身上,你有没有在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

母亲瞪眼:“你的意思是说我错了?”

洛依依叹息一声,继续说:“为人母亲,就要明白,孩子不是父母的附属品,我们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生活,有……”

洛依依还没说完就被母亲打断:“有什么有!你是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你……嗯嗯……”

嘴巴张不开了。

洛依依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有自己的选择,你应该好好地反思一下,你的教育方式是否得当……”

“嗯嗯!”母亲用凌厉的眼神表达抗议。

洛依依微微一笑,握住母亲的手。

母亲却挣脱了。

洛依依笑容满脸地说:“放心吧。妈,我一定会努力的。”

话音一落,洛依依在母亲眼前消失。

“嗯嗯……你这个……”

叶紫夫人摸了摸自己的嘴,胡乱痛骂一通。

洛依依朝着后方张望一番,确定没有人跟上来。

“砰”一不留神,好像撞到了一个人温热的怀里。

洛依依停下脚步,回头,见是那日见到的那位浑身透着冰冷的人。

“对不住啊!”

洛依依拍拍手,为了缓解尴尬,准备绕开他离开。

可是那人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沉而冷淡:“洛依依,你这是要去哪儿?”

这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不过,放眼几十里,有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废柴”洛依依?

洛依依挣脱了他的手,抬头,四目相对,远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近看真的是……。

洛依依可没准备坠入什么温柔乡。

本帝还会缺男人?开玩笑!

那人却反手将她的手腕再次握住,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可是转瞬即逝。

洛依依怒了:“放手!你究竟要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母亲说话?”对方的语气中带着质问。

洛依依再次挣脱,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哼道:“本……我和母亲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置喙?”

半晌,那人正儿八经地说道:“明天你就要死了,你不怕?”

洛依依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少年年纪轻轻,就在这里谈论死不死的。皱了皱眉,不满地说:“我看是你在找死!”

少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有什么遗言?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会帮你实现。”

洛依依像是看着动物园里被人戏耍的猴子一样看着他。

摇了摇头,这人是自大得疯了吧?

洛依依没准备跟他废话,看在他又帅又跩又有病的份子上,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圣殿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你会死的。”少年提醒道。

洛依依冲着他笑了笑,扬了扬手:“谢谢你的提醒,我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转身离去,心里难免涌起一股寒意。虽说她叱咤风云多年,但是提及“死”字多多少少会有点儿反感。

若真是一不留神折在了这里,本帝绝不会放过天界的那般混账。

第二天进圣殿前,她得到了一个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的消息——青萧宫法老长阙醒了,但是,手不能抬,脚不能动,只剩嘴巴整日叭叭叭地叫个不停。无非都是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洛依依,扬言要找洛依依报仇。

洛依依拍了拍腹部,瞬间声音精准无误地传入十里之外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的人的耳中——长阙,你不是要找我报仇吗?来圣殿找我,我在这里等你!

长阙的双眼快要喷出火来,真后悔不是修习幻术的,变幻不了形态。希望那个人能把她困在圣殿中,最好能把她困死。

长阙扯了扯嘴角,扯动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长阙哥哥,你笑什么?”

长阙忍着疼痛,摇摇头:“月悦,洛依依真的要去圣殿?”

月悦一脸真诚地教育道:“长阙哥哥,是你技不如人,等你伤好后应该好好地提升自己的能力,而不是总想着报仇。实力不如别人有什么仇可报的?” 6.这些幻术不过是小意思 “月悦,你是不知道……”

月悦打断了他的话:“我是不知道你是怎么被她打成这个样子的。我只知道依依的实力是很强的,我也相信她一定能从圣殿平安归来。到时候她可以直接到五级术法师境界,然后再选个专业,希望她可以选灵术,我们就可以一起学习了。”月悦幻想着,憧憬着。

长阙瞪着眼睛,紧紧握成拳头,五指狠狠地掐进肉里。

一大清早,圣殿挤满了数不清的人头,密密麻麻,好像连空气都被压得稀薄。每个人的面孔都是如此鲜明,最为显眼的,还是那抹讽刺和嘲笑。

那些笑容,像是刻意雕刻出来的,带着一种尖锐,令人不悦的锋利。挂在他们的嘴角,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刀,无声地切割着空气。

估摸着是全校师生都来了。

好多年没有人踏进这里了。今天全校师生托了洛依依的福,才能勉强瞅了瞅圣殿里的场景,不过目睹只有一瞬间,只是开门的一刹那。

有人在洛依依眼前经过,哼了一声。

洛依依蹙眉抬头,是昨天把他差点打残的人,没想到,他竟然恢复得这么快,才一天时间就能在面前耀武扬威了。

“你决定了吗?圣殿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雨霖先生严肃的声音猝然响起。

洛依依无所谓地摊手:“不是你说的吗?只有顺利通过了圣殿的考核,我才能称作高手。”

雨霖先生低头思索片刻,从兜子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洛依依,沉着声音说:“把这个签了吧!”

洛依依接过,快速扫了一眼。

生死状?

洛依依双眼凝滞了。

“如果你怕了,现在可以回去。就当今天的所有事都没有发生。”

雨霖先生正想把她手中的纸夺回来,洛依依却大笔一挥,签了名。

本帝什么时候怕了?当年被人催婚说什么一定要嫁给那只臭凤凰,还不是逃出来了。真可恶,堂堂天帝,竟然也被人催婚,阴错阳差的,竟然到了这废柴洛依依的身上。不过,天界那班蠢物估计也没那么快找到这里来。

至于这圣殿,为什么要进来?纯好奇。圣殿里究竟有什么,让人永远出不来了?哪怕是出来了也成了个名副其实的疯子。

“但愿你不后悔。”雨霖先生沉声说。

洛依依笑了笑,信口说:“不后悔!”

“咿呀”一声,圣殿的大门缓缓敞开,洛依依一只脚踏了进去。

“不……洛依依,你给老娘回来……”门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随后听到有人惊呼:“叶紫夫人,你不能进去。”估计是有人把她拉住了。

叶紫夫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洛依依没有回头,圣殿的大门也在洛依依的身后缓缓地合上。

洛依依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中。

门外的人伸长了脖子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作罢!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食物悠闲地等待着。

洛依依摸索着前行了一段路,突然眼前豁然开朗。

眼前出现一个王国。巍峨壮丽,金碧辉煌的宫殿,街道上,商贾云集,热闹非凡。田野间,稻谷飘香,丰收在望。在这片土地上,人们安居乐业,共享太平盛世。

倾国倾城的女子跳着婀娜多姿的舞,看到她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洛依依也跟她们打了个招呼。

有帅气的骑士朝着她抛了个媚眼,要拉她过去与他们共舞。

洛依依正准备接受邀请。脑中一激灵,想起了他们说的圣殿可怕之处,这绝不是正常的情景,这是幻术。若是没有猜错,能制造如此情景的必然已到幻术界巅峰——九级幻术师。

“破!”洛依依扬起手,一声高呼。瞬间眼前的美好景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

洛依依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什么味道!这么臭!”洛依依捂着鼻子,皱着眉头往前走去,脚步越来越沉重,好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这里似乎弥漫着一种浓郁的死亡气息,她感到全身一阵疲惫,好像生命力在流逝,身体变得虚弱无力。

好像有无数的亡灵在周围游荡,她的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地上有好几个枯骨。

洛依依大胆猜测,这些枯骨的主人或许曾经也像她一样满怀憧憬,却最终生命被消耗殆尽了,倒在了这里。

洛依依环顾四周,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力去感受幻术的源头。

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她睁开眼睛,蹲下身,轻轻抚摸着一具枯骨,心中默念着破幻的咒语。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那些亡灵的声音逐渐消失,死亡的气息也开始散去。

洛依依站起身来,嘴角勾了勾,怕了拍手,正准备离开。

突然,巨大的咆哮声蜂拥而至。死亡气息比起刚才更甚。

难道是哪里出错了?

洛依依双手合十,旋转对外,成一个球状,把死亡气息隔绝在外。闭上眼睛,这波幻术波动比刚才更猛。迅速凝聚起自己的力量,周围的景象再次发生变化。

那些已经消亡的亡灵声音比之前更加凄厉刺耳,好像要将她淹没。

洛依依咬紧牙关,顶住强烈的压迫感。这个世界只是由幻术凝聚的,很多术法使不出来。

不过凭着身上的这些术法已经足够了。

洛依依顺利地驱散了那些可怕的声音,驱散了迷雾。

当她再次睁眼时,已经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空气弥漫着清新的气息。

洛依依松了口气。

离圣殿十里之外,墨寒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缕刺目的鲜红,双眼疲惫而空洞,好像所有的生命力都在刚刚那场激烈的较量中被抽干。

那是他施展幻术后消耗过大的迹象。

下人焦急地跪在墨寒身边,双手颤抖着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少爷,你怎么样了?”声音充满了恐慌和无助,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墨寒轻轻摆了摆手,想要说什么,胸口一阵疼痛,猛地咳嗽起来。他努力咽下口中的血腥味,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7.输给了一个废柴 “那个废柴,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厉害了?连少爷竟然也不是她的对手。少爷,我们该怎么办?”下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门外响起一道中年男人沉重的声音:“第一次,你输了!”

墨寒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我是不会输的。”

“你输给了一个废柴。这就是现实。”中年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墨寒闭上眼睛,双手握拳,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在下人的搀扶下双手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施展更为强大的幻术。

但是幻术需要消耗巨大的精神力和体力,如今的他,身体仿佛被掏空,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和疼痛。

墨寒猛地呛出一口鲜血。

下人慌乱地扶着他。低眉扫了中年男人一眼,不敢说话。

墨寒一直以来都是家族的骄傲,从未失败过,但今天,他却败给了一个“废柴”。

中年男人,眉头紧锁,目光在墨寒身上扫过。

“废物!”他怒骂一声,挥手将身旁的一张桌子砸得粉碎,“你身为我墨家的子弟,竟然败给了那种人!你让我们墨家的脸面往哪里放!”

墨寒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会赢回来的。”

墨萧冷冷开口:“实力不是靠嘴上说的。”

“我会证明给你看。”

墨萧哼了一声:“好,那我等着。”转身离开。

墨寒双手捏成拳,双目要喷出火来。

洛依依,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墨寒双手一动,下人连忙上前制止:“少爷,你已经受了重伤,不能再使用幻术了。”

墨寒一把推开了他,挺直了脊梁。一股强大的幻术能量开始在他周围凝聚。他的身体虽然疲惫不堪,但他的精神力却异常集中。

进了森林,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洛依依舒舒服服地靠在躺椅上,闭着双眼,悠哉悠哉地摇晃着双脚,哼着小曲儿。

要是能一直在这里生活下去,也挺不错的呢。

圣殿里竟然还会有这么舒服的地方。

“咕噜”一声惊醒美梦。

洛依依摸了摸扁平的肚子,饿了。

还是不能在这里待得太久,不然还没被幻术折磨死,就非常有幸地成为进圣殿第一位饿死的人。

洛依依睁开眼。

呀!我这是从早上睡到晚上啦?洛依依惊讶不已,一骨碌从躺椅上爬了起来。

肯定是幻觉!

洛依依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四周的景象不断变换着。

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洛依依突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打开门,沿着走廊前行。

走廊两旁的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她的去路。

她小心翼翼地走着。

忽然,她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洛依依停下脚步,警惕地回头望去,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难道是我紧张了?”她心里犯着嘀咕,脚步却没停,继续向前。

可是,那阵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还越来越近呢。

洛依依觉得有股压力朝自己袭来。

就在这时,好多身影从黑暗里冒了出来。

洛依依定睛一看,这些天好像是侍卫。他们手持武器,一步步向她逼近。

“你们是谁?”洛依依的声音淡淡然。

侍卫们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继续朝她走来。

洛依依没有后退。

突然,她感到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别怕,我会保护你。”

洛依依转过头,看到了那个浑身透着冰冷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感到一丝安心。

“跟我走。”少年拉起洛依依的手,带着她穿过了侍卫的包围。

他们来到了一扇门前,少年推开了门,示意洛依依进去。

洛依依走进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珍贵的书籍和文物。

“这是哪儿?”她好奇地翻着书问道。

“这是我的书房,暂时不会有人找到这里。”少年说。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担心你,想把你带出去。”

洛依依目光在眼前的少年身上游移。他能随意进出圣殿?

“看你的脸色不好,你受了伤?”

少年不答。

“我们快出去吧!”洛依依催促着。

“你不喜欢看书?”

洛依依无奈地摊摊手:“那种文绉绉的东西,不适合我。”

少年没说什么。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墨寒。”

“这名字不错,我记住了。以后我有好吃的,都会想到你。”

“那就多谢了。”片刻,墨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洛依依皱了皱鼻子。目光在眼前少年的脸上移动着,突然发现,眼前的人还是挺帅的。

墨寒瞪了他一眼,撇开脸。

“我要走,你带我出去。”

墨寒领着她出了书房,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他们又来到了森林。一声声愤怒的咆哮声越来越近。

“我们要怎么……”

洛依依回头却发现不见了墨寒的身影。

难道刚才也只是幻觉?可是这幻觉怎么那么真实?

洛依依来不及多想,因为眼前已经出现了好几只身躯庞大的野兽,皮毛粗糙,极度凶狠,獠牙外露。野兽们低吼着,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洛依依手中结印,迅速催动体内的灵力。

野兽们纷纷加速冲向了她。洛依依将灵力凝聚在掌心,猛地翻出。

野兽们越来越近,洛依依迎着它们冲了上去。把他们狠狠地撕裂了。

双手沾满野兽的鲜血,随意在裤子上擦了擦。

“救,救我!”

洛依依愣了一下,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放眼望去,不远处的树干后有一只手在上下摆动着。

这圣殿还会有什么人进来?肯定又是幻术。

“咕噜”

肚子又响了。

这地方吃的也没有,饿得慌。

还是找到出口先出去。

“救命!”

又是一声虚弱的呼喊传入洛依依耳中。

洛依依停了停脚步,想了想,这种麻烦事还是别沾惹为妙。也许他就是野兽变的。

想通了,加快了速度。

“救命,救,救命……”

洛依依轻声叹息,脚步禁不住拐了个弯,阴错阳差地拐到了树干后。

8.连我这样的废柴都打不过 树干后有一位满脸血污的老人。

老人虚弱地扬了扬手,还没说话,洛依依满脸警惕:“你该不会是幻术变出来的吧?”

老人满是血污的脸微微抬起,用非常真诚的眼光看着她:“我,我是圣殿的主人。”

“圣殿还有主人?这地方是你的?”

老人微微点点头。

老人点完头,就晕倒了。

“老头,你醒醒!”

洛依依蹲下身子,探了探老人的鼻息,还好,死不了。

挥动着手臂,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体内涌出,缓缓流向她的双手。

洛依依将双手放在老人的胸口上,那股温暖的力量透过她的双手,渗入老人的身体,开始修复他受损的器官和细胞。不敢有丝毫的分心。

终于,老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起来,脸色也恢复了一丝红润。

洛依依松了一口气,成功地将老人从死神手中救了回来。

她站起身,定定的注视着老人。

老人睁眼,挣扎着坐了起来。

“你是圣医师?”

“那是什么东西?”

“你怎么会治疗术?”

洛依依不以为然:“天生就会。”

“爷爷!”

这时传来了一声稚嫩的童声。一个约莫6岁的小孩子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爷爷,你怎么了?”

老人虚弱的摇摇头。

小孩子看到爷爷满身都是伤,突然伤心欲绝的哭了。

洛依依心中一动。

这个小孩子衣衫褴褛,坐在地上哭泣着,看起来非常可怜。

她蹲下,摸了摸小孩子的头。

就在洛依依弯腰想要扶起小孩的那一刻,小孩突然抬起头,露出了一双诡异的眼睛。眼神中闪过幽蓝色的光芒。

洛依依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床上,被罪大恶极的人类绑着手脚。

就算是刀具上的鱼肉,动弹不得。

那老人和小孩果真不是什么实在人,必然是幻化出来的形象。

怪只能怪自己突然的同情心泛滥。

轻轻地叹息一声。

“放开本帝!你们竟然敢绑架本帝!你们知道本帝是谁吗?本帝可以把你们都灭了……”

手指微微一动,手脚上的绳子也跟着动了动。

突然有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洛依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在床上躺着舒服吗?”

这声音有点熟悉。

洛依依抬头,对上了那双冰冷的眸子。

心里禁不住咯噔的一声:“是你?”

墨寒的笑容好像藏着一把刀一样,似乎恨不得把洛依依劈开。

“你把长阙打成重伤,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洛依依只觉得好笑:“长阙?你是他的什么人?为什么要帮他出头?难不成你是他的情人?”

墨寒怒目:“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洛依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麻烦你先照照镜子,你的脸色很不好,该不会是因为被我破了幻术,所以受伤了吧?”

墨寒举起右手,成一手刀,朝着洛依依猛劈下去。

洛依依依旧是笑容满面,微微侧身,轻巧地躲开。

不断地在墨寒心里补着刀:“你的实力不行啊!连我这样的废柴都打不过。你还是回家再修炼几年,再来找我吧。生气了吗?气多了不好,伤身子。听我一句劝,胜读十年书……”

叨叨个没完没了。

墨寒在怒气之下破绽百出。

洛依依很快捉住了破绽。突然绳索脱落,反手一击,墨寒的双手手腕瞬间被捏着。

墨寒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腕好像要被捏碎,疼痛难当。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洛依依,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你……无耻!”墨寒怒吼。

他不甘心。

洛依依却毫不在意,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怎么?生气了?不是我说你,你真的需要好好修炼一下,不然怎么配做我的对手呢?”

墨寒被洛依依的话激得更加愤怒,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洛依依的束缚,但根本动不了。

洛依依看着墨寒愤怒而又无奈的样子,心中有些得意。

“这样会不会过分了点?你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我,你再这样看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的。”

墨寒转过头,呸了一声。

“好了,别生气了。”洛依依拍了拍墨寒的肩膀,“只要你实力变强了,你还是有资格和我做对手的。”

“只要你告诉我怎么出去,我就放了你!”

“做梦!”

洛依依惊疑:“你喜欢做梦吗?既然你喜欢的话,那我就带你去做做梦吧。刚才一直都是你用幻术控制我,现在是不是轮到你了?”

墨寒来不及反应,头突然很疼,瞬间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个地方……

花香与脂粉气交织,一阵风吹过,带来阵阵幽香。

室内布置得极为奢华。

墨寒正躺在柔软的床上,眼前围满了各式各样的女人,她们或妩媚、或清纯、或妖娆,每一个都精心打扮,争奇斗艳。

“来吧。小哥哥,你想要什么服务?”

女人们双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墨寒怒扬起手。惊讶:我的力量呢?怎么会……

有女人过来为他梳理着头发:“你看看你都不知道好好的打扮,这么帅气的脸蛋,只要好好打扮,绝对是这条街最靓的仔。”

墨寒想要一把推开她们,却发现这些女人力量大得离谱,怎么都推不开。

有声音清晰地传入墨寒的耳中:“这些女人都对你倾慕与迷恋,你就是她们的唯一。放心吧,她们会好好的服侍你的。”

“夜深了,要不我们一起睡觉吧。”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墨寒瑟缩着,在被一个女人一手捞了回来,强行按倒在床上。很多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着。

房间内弥漫着浓烈的香气,既有花香,又有女人们身上的脂粉香。

“放手!”

“别乱摸!”……

墨寒撕心裂肺地喊着。但是那些女人好像完全听不到一样,依旧肆无忌惮的将不可描述的动作进行到底。

“你究竟想怎样?”墨寒忍无可忍放声大喊。

“告诉我,怎么出去。” 9.你们去圣殿找找照哥吧 墨寒咬着牙:“你先让我出去。”

洛依依咯咯笑着:“你不是很享受的吗?这么急着出来干什么?”

“放屁!”墨寒怒吼。

突然眼前一黑,又回到了森林深处。

“说吧,怎么出去?”

“放开我。”

洛依依手指微微一动。

脚能走了。

可是双手还被人像犯人一样压着。

“放开我!”

“要是你跑了呢?我可没这么傻!”

墨寒冷哼一声,挣扎着十分不情愿地往前走去。

“看样子你好像很不愿意出去?那好吧。我就舍命陪君子了,我还是把那些莺莺蝶蝶喊回来吧。”

“慢着。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森林中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这段路好像异常地漫长。长得好像不知道走了何年何月,终于看到了前方传来的一抹温暖的阳光。

洛依依松了口气,“终于出来了......”

“谢谢你啦……”洛依依拍了拍他的肩,松开了他的手。

墨寒揉了揉手腕,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

“你说什么?大点声。”

墨寒咬牙切齿:“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洛依依扫了他一眼,满脸堆笑:“我等着。”

“慢着……”

背后的声音又想起。

洛依依感到十分无语,怎么这些凡尘中人说话都这么吞吞吐吐的,实在让人受不了:“有屁快放!”

一声响亮的屁声响彻云霄。

洛依依疑惑地看向墨寒。

墨寒也疑惑地看着他。

“你放屁?”洛依依睁大眼睛问。

“你才放屁!”

墨寒满脸涨得通红。大踏步地从洛依依身侧路过,恢复了冰冷的模样。突然停下脚步。

警告她:“今天的事,要是你敢说出去,我,绝不放过你!”

“那,走着瞧!”

洛依依也大踏步地走向阳光,大门敞开了怀抱。

两人同时跨出门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有点愣住。一堆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鼾声此起彼伏。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他们的身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雨霖先生也一反常态,在地上躺成了个大字型。

一阵风吹来,带来了一丝凉意。

四处搜寻,不见了墨寒的身影。

就在这时,地上躺着的人好像触动了什么机关,全都醒了过来。

他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我怎么睡着了?一定是昨晚没睡好。”

“我刚刚还做了一个梦。”

“做了什么美梦?”

“你怎么知道我做的是美梦,我跟你说,我梦见了好多女人,她们的身材有多……啊……见鬼了!”一人突然直直地盯着一个方向,颤抖着身体大喊。

围着的几人齐声高呼:“啊……鬼?鬼在哪里?”

那人战战兢兢地指着那个可怕的方向。

有人想看又不敢看,有一些胆大的用绝不相信的目光望向他手指的方向。

“洛依依。”一人惊呼。

所有人都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到一个人身上。

洛依依微笑着摆摆手:“嗨!你们好啊!”

空气凝滞了片刻,有几人的声音同时响彻云霄:“我的面包呢?”“我的牛奶。”“我妈给我做的奶酪蛋糕……”“不见了”。

再愤愤地抬头时,不远处的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逃离了战场。耳朵里轻飘飘地飘进了一句话——谢谢你们的食物,我已经吃饱啦……

不见了食物的几个人愤愤地跺着脚。

他们已经顾不得想那个少女究竟是用什么方法从圣殿出来的,眼中只剩下他们不见了的食物……

洛依依,我跟你没完……

只有几位先生交头接耳,聊个没完没了。

“她竟然能完好无损地出来,真是个奇迹。”

“明天就让她去术法台,只要通过了术法台的考验,她就是五级术法师。之后……”

“她连专业都没选,她是凭什么通过圣殿的考验?莫不是使用了什么肮脏手段?”

雨霖先生一本正经地说:“哪怕是用了什么手段,事实证明,她通过了圣殿的重重考验。我们作为顶级术法学院的先生,不能说话不算话……”

圣殿也不过如此吧!五级术法师,本帝来了!

雨霖先生,本帝得好好感谢感谢他!

洛依依吃完了手中的奶酪蛋糕,摸了摸鼓囊囊的袋子,十分满意地哼着小曲儿,走在林荫道上。

“你们有没有见过照哥?”

“没有啊!”

“滚!”

“你们有没有见过照哥?”

“没,没,没有。求求你们,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着头。

“滚!这么胆小,活该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

那人以百米飞奔的速度“滚”了。

洛依依无奈停下脚步。前面的几人不就是昨天要找她报仇的一群人吗?是长阙的人。

心里感叹:怎么长阙这么多马子,墨寒也是。

冤家路窄。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情。

洛依依脚步一拐,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

“喂,你站住,说的是你,站住。”

“一心赶走麻烦事!”洛依依依旧走着自己的路,一副大仙儿模样。

直到被人挡住了去路。

顿时前方唾沫横飞:“你走什么走!心虚了是不是?”

洛依依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拜了拜:“是猪,路是人走出来的,既然人长了一双脚,自然是用来走路的。至于是猪说的新须,本帝,我是女生,自然是没有。”定定地看着眼前瞪大了眼睛的少年:“依我看,是猪嘴唇上长出了不少。是时候该刮刮了。毕竟脸是一个人的门面。是猪,望一切顺遂。”

少年果真摸了摸自己的唇,果真长出了几根细小的毛毛,硬硬的。其他人齐刷刷地看向他的唇……

“看什么看!”少年一声怒吼,其他人忙回神,看向洛依依。

洛依依正准备绕开他们,过自己的阳光道。

意料之中,阳光又被人挡住了。

洛依依不得不停下脚步。

“我不想跟你废话,你把照哥藏哪儿去了?”少年问得直截了当。

洛依依也回答地十分干脆:“我没见过什么照哥。要不你们去圣殿找找?而且,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竟然说我窝藏男生。我倒是没所谓,照哥的面子薄,说出去损了他的名声,多不好。” 10.好端端的人失踪了 “我不想跟你开玩笑!”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洛依依放下了合十的手,双手叉腰:“我今天从早到晚都在圣殿里待着,怎么在圣殿里,你没想起我。出来了,你们就想起我来了?”

洛依依目光如炬地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圈。

“可是照哥说要去找你!你说没见到他?”

洛依依只觉得一阵头疼:“你烦不烦!我说没见过就是没见过!”

少年暂且相信了她的话。

“乐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祁乐瞪了洛依依一眼,急促地说:“去找院长。”

洛依依的耳根子终于清净了。这才是学校该有的样子,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路过了一所精致漂亮的宿舍楼,在楼前停下,往里头张望着。

整天都没有看到月悦,好像,似乎有那么点不习惯。

“你找谁?”

背后响起一道女声。

洛依依回头,见一位少女闪着大眼睛看着她。

“我找月悦。”

“她不在。”

“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

“晴晴,你的衣服晾了吗?”从宿舍里传出了一道声音,喊那位少女。

少女喊了声“来啦!”就没有理洛依依,直接进楼了。

洛依依皱起眉头。

月悦难道是出事了?

月悦猛地惊醒,四周张望着。

月悦站了起来,瞪着眼前把她敲晕的几位少年:“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几位少年却让出了一条路,为首的少年说:“你走吧!”

月悦愣了下,来不及多想,冲着大门方向跑去。

今天是依依参加圣殿考验的日子,怎么能少了我?

“已经结束了。”

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月悦回头,是长阙身边的下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月悦好像懂了:“是你们把我绑来的?”

眼前的男人低头不说话。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月悦气急败坏,这笔账是无论如何都要算清楚的。

“长阙,你是什么意思?”

月悦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瞪着长阙。

长阙手脚不能动,但是头部勉强能转动了。微微测验看向月悦:“月悦,你听我解释……”

月悦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全都是掩饰。我才不要听到这样的解释。”

长阙满脸不服:“你就这样喜欢她吗?学术法,我也可以教你啊!”

“你?”月悦嗤笑一声,指着他的腿:“你看看你现在被人打成了什么鬼样子,还教我?你先教教自己吧!”

“我,我只是为你好。”长阙不甘心。

“为我好?为我好就不应该干涉我的生活。况且,你是我的谁?凭什么剥夺我交朋友的权利?”

“要不是我妈妈非得让我拿汤药来,我才不来。也不知妈妈是怎么了,依依压根儿就没错,明明是你技不如人,还怪人家打你?”

“也不想想你是因为什么事才被依依打的。把你打成这样,我还觉得打轻了呢!”

长阙连忙找补:“我不是,月悦,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这样……”

月悦打断了他的话,双手捂着耳朵:“我不想听。我要回去了。”

抬起一只脚,噘着嘴瞪着长阙半晌,猛地转身重重地踢了踢下人的脚。

这一脚真的往死里踹。

下人痛得龇牙咧嘴,抱着腿跪在地上,已经完全不记得刚刚进来是所谓何事了。

半晌,等疼劲过了,终于想起了正事。

“长阙少爷,祁照失踪了。”

长阙怔了怔,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失踪?”

下人一脸认真地点点头。

“通过他们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一遍。”

“都已经找过了。”下人的眉宇拧在了一处,以显出对主人的忠贞不二。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失踪呢?再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下人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是!”就出了门。

长阙的双眼放出一丝精光……

门开了。

长阙见到来人,一口恶气卡在了喉咙里,“你不是说能杀了她吗?”

墨寒把门关上,瞥了长阙一眼:“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为自己倒了杯茶,坐在长阙对面,优雅地喝着茶。淡淡地说着:“是你技不如人,还怪人家?为什么你非要杀她呢?”

长阙手脚动不了,只能唾沫横飞:“那个废柴把我害成这样子还不够吗?为什么?这就是理由!”

“别这么小气……”

“我小气?如果是你躺在这里,看你还能不能大义凛然地说这句话。”

墨寒沉默。

“祁照失踪了。”长阙突然说。

墨寒想了想,这人的名字有点耳熟。

片刻,终于想起来了:“你的手下?他失踪与我何干?”

“我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

墨寒低头看他,“嗯?”

长阙脸色铁青,眨了眨眼。

墨寒读懂了他的意思,缓步走到了他的床前。

长阙对着墨寒耳语了几句。

墨寒定定地看着他。

“如果你不帮我,我就……”

墨寒不想理他,重重地放下杯子,冷冷地说:“你等着……”

出了门。

长阙盯着杯子上的一道划痕,嘴角邪魅一勾。

兔崽子,想跟我斗?

扯动伤口,一阵剧痛传来,龇牙咧嘴,心里愤愤地咒骂着那个“废柴”。

“依依。”

月悦追上了洛依依的脚步。

洛依依转身,伸出一条手臂搭在月悦的肩膀上。

“整天不见你,到哪儿去了?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不叫上我?”

月悦满脸无奈:“别提了。被莫名其妙的人绊住了脚。”

洛依依满面春风:“还有人敢绊住你的脚?”

“一些无聊人,不用提他,扫兴。”

月悦噘着嘴。

“依依,我饿了!”

刚才又多生气,现在肚子就有多不争气。

“我们去吃好吃的。”

两人勾肩搭背,朝着饭堂走去。

一路上,洛依依手脚并用地说着圣殿里发生的趣事,添油加醋地说着里边的惊险,说着自己怎么凭着聪明才智逃出生天。

最后还说起了在门口处听到的那个屁。

洛依依还是遵守承诺的,并没有把墨寒的名字供出来。

“你说什么?你还听到了一个屁声?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听岔了吧?”

洛依依脸上挂着坚决:“绝对不可能的,那一定是一个屁声。”

“我觉得不可能,里边就只有你一个人,难不成你自己放屁?”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是我分明听见了。”…… 11.再现当日威风……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一段路。

进了饭堂。点了两碗鸡肉汤面。

洛依依的胃口果真大,刚刚才把夺来的面包蛋糕通通入肚。这不,才过了一个小时又饿了。

洛依依低头专心地吸溜着面前的热气腾腾的面条。

越吃越热。

她抬起头。

月悦不知何时也已经抬起了头。

原本空旷的餐桌旁围满了人,眼神中都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

显然他们不是同一批人,而是分了好几个派别。

人群中,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径直走在洛依依和月悦的对面,脸上带着几分凶狠。

可是,他们的凶狠又好像和刚刚遇到的那班人恨意中带着的焦急神色有所不同。这三队人就好像她欠了他们很多钱,恨不得要把她撕碎一样。

“说,照哥在哪儿?”其中一个男人低沉开口。

洛依依皱了皱眉,又是照哥!和月悦对视一眼。

洛依依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那男人显然不信:“你们最好老实点,别逼我们动手。”

“那你们就动手吧!”

洛依依异常镇定,事不关己似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面。

“还吃面?”另一个男人冷笑一声,“既然你们不知道,那他欠我们的钱,就由你们来还了。”

周围的人开始狂笑起来。

有人甚至眼睛都不带闪躲地盯着她们非礼勿视的地方心猿意马起来。

洛依依明白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那个失踪了的人口欠了好多人钱。

不会是因为这个才选择失踪吧?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你们别吓坏了她们,吓死了她们可就没人把欠我们的那条数补上了。”

这个声音像是点燃了的火药桶,周围的人立即骚动起来。

洛依依扇了扇眼前浑浊的空气。

周围的人越来越亢奋。

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激动的。

“我有答应替他还钱吗?你们激动什么?”洛依依无语。

“你不还谁还?”其中一人喊道。

洛依依翻了个白眼,“拜托,有点常识好不好,他欠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时,坐在洛依依对面的一个人走了出来,贪婪地看着洛依依和月悦:“不想还钱也行,那就用别的东西抵债吧。”

洛依依把最后一根面条吸溜进肚子里,顺便喝了最后一口面条汤,满足地摸着圆滚滚地肚子,嘴角勾起:“你想怎么样?”

那人首领笑得十分猥琐:“嘿嘿,只要你陪我们哥儿几人几天,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月悦看不下去了,对于此等下流的行径,她感到十分的不耻,猛地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你敢!”

那人冷笑一声:“我有什么不敢的?”使了个眼色,手下上前想要抓住她们。

“你们莫不要忘了长阙是因为犯了什么事被我打残的。”

“你还好意思说长阙少爷?你竟然敢打……”

洛依依白了他一眼,一字一句,语气不轻不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真切:“我再说一次,长阙当众骂街,是他有错在先,被我,洛依依打了,是他,长阙,实力不济,才被我错手被残了。如今的青藤国实力就是王道,就是尊者。”

“至于你说的照哥,我没见过。也不想见到他。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绝不会替他还一分钱。”

月悦心中暗喜,突然发现今天的洛依依异常地高大,比起爸爸妈妈高大多了。

全程星星眼,太厉害!还是依依聪明,三言两语就镇住了场面。

原本在洛依依对面坐着的三人也已经站了起来,脸色阴晴不定,瑟瑟发抖。是气的。

一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好一个实力为尊!今天我倒是要领教一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一个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洛依依眼前。

洛依依侧身巧妙躲开。

月悦心中一紧,这个人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六级灵术师。

洛依依嘴角时刻维持着一个淡雅的笑容:“你们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打败灵术界的巅峰长阙的吗?现在,我就表演给你们看,好好看着,不要眨眼啊!”

众人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将力量汇聚于掌心,猛地一掌挥出,空气好像被撕裂一样,发出刺耳的尖啸。在雷霆万钧的以击之下,刚才在洛依依四周围着的人被击得倒飞而出,口中鲜血喷涌,满脸的不敢置信。

剩余的人惊呼着,愤愤四下逃窜。

洛依依在眉间搭了个凉棚,朝着越飞越远,直到消失不见的人挥了挥手,无声地说了句:“再见。”

这一掌震撼了整个青藤国。

青藤国上下立即风起云涌、鸡飞狗跳、人心惶惶、唇枪舌剑……

街头巷尾,饭后茶余,离不开“洛依依”三个大字。

“废柴二世祖开挂了?”

“现在不能叫她废柴啦!”

“青云宫这几天都准备办喜事了。”

“喜事?谁要结婚了?还是生孩子?”有人忍不住把头伸了过去。

一语掷地:“当然是庆祝洛依依不再是废柴啦!”

有人表示不解:“不是废柴就不是呗,这有什么好庆祝的?难不成我说自己不是废柴也大摆宴席庆祝一下?”

“你和她不一样。你想想,她生长在什么地方?”掷地有声:“青云宫。几乎术法界的巅峰都出自青云宫和青萧宫。现在青云宫到洛依依这一代,洛依依竟然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柴,青云宫宫主能不闹心?”

“她被人叫了十几年的废柴二世祖,现在一路开挂、高歌猛进,青云宫宫主会不高兴?未来的青云宫宫主之位非她莫属。”

……

成为风云人物的洛依依此时正躺在藤椅上舒舒服服地躺在晒着还算暖和的太阳。

一声惊雷扰了她的清梦:“洛依依,酒席都快要开始了,你还像死尸一样躺在这里干什么!”

洛依依并没有睁眼。

这位母亲已经习惯了对她非打即骂,看来一时之间确实是改不了了。

叶紫夫人继续叨叨叨个没完没了。

洛依依本不想理会,奈何她的声音确实让人烦躁。 12.他们在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洛依依无奈地睁眼,看了叶紫夫人一眼:“我不去,把饭菜拿进来给我就行。”

叶紫夫人双眼瞪圆了:“你说什么?竟然要我把饭菜给你端进来?你以为你是谁啊?王帝吗?敢使唤我?”

洛依依心里暗暗想起:你说对了。本帝不才,正是天帝。

“我没让你做,让下人做就行。”

过了一阵,叶紫夫人还是拧起了洛依依的耳朵:“我还治不了你了是不是?”

洛依依耳朵一疼,皱了皱眉,手一挥。

“嗯嗯……”叶紫夫人的嘴巴又紧紧地合上了。

怒目瞪着洛依依。

“你不说话我自然就帮你解了。”

叶紫夫人满脸的不服气,奈何嘴巴张不开,最终还是拗不过低了头,点了点头。

“嗯嗯……”指了指自己的嘴。

洛依依手一挥。

“你……”叶紫夫人嘴唇一动,正准备破口大骂。洛依依挥了挥手,叶紫夫人忙闭了嘴,愤愤地离去。

洛依依望着叶紫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叹息着:有这样的疯母亲,女儿不是疯子才怪!

“依依,你怎么还在这里啊?酒席快要开始了。”

背后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洛依依睁开眼,疑惑:“月悦?你怎么在这里?”

月悦开心地说:“依依,你不知道吗?宫主把整个青云宫的人都请来了。”

“不过……”脸色突然一沉。

“怎么了?”洛依依把身体坐直,问。

月悦沉着脸说:“宫主总觉得对不起青萧宫,这次竟然把他们都请来了。”

洛依依继续躺下,不以为然:“请了就请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月悦突然生气地一掌拍在洛依依的大腿上。

洛依依弹了起来,疑惑地看着她。

月悦噘着嘴说:“邀请那些人全都来了还好,问题是他们大部分人都不来。”

“大部分?那就是还有人来了。”

洛依依正想继续躺着,被月悦一把捞了起来,强迫着听她的豪言:“你知道来的是谁吗?”

“谁啊?”洛依依信口问。

“长阙的爸爸。”

洛依依“嗯”了一声,正准备躺下,被月悦一把摁住:“还来了一个人,你猜你一定想不到。”

洛依依盯着她的手,这姿势好像、似乎有那么点尴尬。想要拍开她的手,月悦却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宫主。”

洛依依也悠哉悠哉地站了起来,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

“依依,酒席开始了,你……”

还没等洛云磊把话说完,洛依依微微颔首:“爸爸,我这就过去。”捞过月悦的手,优雅地离开。

青云宫相比青萧宫低调不少,殿堂内少了金碧辉煌,多了一份朴素。

壁画淡雅,木质雕刻线条流畅。整个宫殿在宁静中透露着一种低调的奢华,像是一位不喜张扬的贵人。

月悦突然停下了脚步,洛依依也跟着停了下来。

顺着月悦的目光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还记着他在圣殿里那个敢怒不敢言的神情。

墨寒正在和叶紫夫人聊着,他的脸上依旧没有笑容。

他好像面对任何人都是一个样子,冰冰冷冷的,好像上辈子欠了他一样。

叶紫夫人却满脸堆笑。时不时握着墨寒的手。

叶子夫人一直背对着她。

洛依依看不清她的口型,也就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不过,这个形势下,两家不同阵营能聊什么?无非就是那个饭后茶余津津乐道的“废柴逆袭记”罢了。

洛依依不懂了,不过是废柴逆袭,有什么值得到处炫耀的?

真是大惊小怪,孤陋寡闻。

“我们走。”

洛依依拉着月悦绕路走。

“不用跟夫人打声招呼吗?”

洛依依:“不用。”

走了没两步,就被刚才聊得起劲的两人发现了。

叶紫夫人喜气洋洋地呼喊:“依依,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认识。”

洛依依在叶紫夫人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不情不愿的出现在两人眼前。

月悦没什么事,先去前厅吃饭了。

叶紫夫人满面春风地准备开口,洛依依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白了墨寒一眼,自顾自地说:“我饿了。先去吃饭。”

说完,洛依依转身就走。

叶紫夫人愣在原地,看着洛依依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脸上喜气洋洋的笑容逐渐凝固。

她转头看向墨寒,有些尴尬地说:“墨寒,依依这孩子……唉,真是被我宠坏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墨寒看着洛依依消失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孩子就是被我宠得太过,有时候连我都拿她没办法。不过,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不宠她宠谁呢?”

墨寒点点头:“她有福气。”

刚才的尴尬已经烟消云散,叶紫夫人笑了笑:“墨寒,你也别总夫人夫人的叫我,听起来怪生疏的。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叶姨吧。”

墨寒笑了笑:“那就多谢叶姨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一起前往前厅用餐。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还有一个他啊!”洛依依怪责月悦。

月悦实话实说:“刚想说来着,这不宫主来了吗?”

“依依,你是不是和他还有一段故事?”月悦追问。

“有什么故事?别胡说。”

“可是学院的人都这么传。”

“他们胡说八道,就是真的吗?照他们的说法,我和学院的每个人都有一段故事了,那我整天啥事都不用干,净是应付他们了。”

月悦暂且相信了。

洛依依走得快,当叶紫夫人和墨寒到前厅坐下时,桌面上早已堆积了不少被洛依依消灭得差不多的食物残骸,骨头零乱地散落在桌上,似乎在向大家炫耀她的“战绩”。

洛依依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了头,继续吃她的饭。

叶紫夫人见状,把手放在墨寒的手上,十分亲切热情:“她的性格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

洛依依大口大口的吃着。她可没打算装什么淑女,率直得近乎粗鲁才是她。

墨寒看着她,片刻,转头对叶紫夫人说:“夫人说得是,依依的性格确实独特。我挺欣赏她的。”

洛依依能吃进去的一口饭顿时喷涌而出。苦大仇深地盯着眼前莫名其妙的少年。 13.出事了…… 月悦坐在一旁,看着洛依依和墨寒,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传闻中洛依依和墨寒有段故事,但具体的情况不太清楚。而依依却没有承认这段故事。

也许,传闻是真的?依依只是害羞,不好意思承认?

洛依依很快就吃饱喝足,摸着滚圆的肚子,躺平在椅子上,扫视着四周的“战绩”。

对桌一位中年男人恰好抬头,冲她微微点头。

洛依依也点了点头。

月悦小声告诉她,那个中年男人就是长阙的爸爸,名字好像叫——长虫来着?

洛依依心里暗笑,这名字可真特别。

月悦说过这条长虫曾经是驱魔世家的家主。怎么会甘心做青萧宫的法老?他的儿子也是法老。这都能继承衣钵?

长虫看起来倒是挺和气的,和他的儿子不一样。

用餐后,叶紫夫人提议去花园散步。

洛依依准备逃离“战场”,被叶紫夫人喊住:“依依,一起去花园消消食吧。”

“我困了。”

洛依依不想给什么好脸色。拉着月悦直接往房间走去。

月悦尴尬地看着叶紫夫人笑笑,低声对洛依依说:“这样不好吧?”

洛依依不以为然:“有什么不好的?他走他的路,我睡我的觉。”

叶紫夫人没让她得逞,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洛依依,一手挽着她的胳膊,低声说:“别耍什么小孩子脾气。”

于是,洛依依不情不愿地顶着个大黑眼圈跟着他们在花园里无聊闲逛。

花园里的花儿开得正艳,香气扑鼻。洛依依走在后面,不时地摘下一朵花,然后随手扔掉。月悦跟在后面,看着她那随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前方的叶紫夫人和墨寒并肩走着,不知道在聊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叶紫夫人的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她。

叶紫夫人笑得花枝招展。洛依依真想拿个急救丹给她,慎防她笑断气。

上眼皮在跟下眼皮打架。忍无可忍揉了揉双眼。

洛依依在墨寒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笑容。

若不是年纪相差太大,旁人估计会以为叶紫夫人是墨寒的老相好。

今天她们为一对“新人”做了一回陪衬的绿叶……

正胡思乱想着,叶紫夫人突然转头,笑容满面地看着她:“依依,今天要好好地陪陪你的墨寒哥哥。”

洛依依愣了愣,瞪大了眼,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虎狼之词?

皱起了眉,微微别开脸,嘀嘀咕咕:“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声训斥随之传入洛依依耳中:“你在那里嘀咕什么?快过来。”

“你还杵着这里干什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去找你爸妈。”

这话当然是叶紫夫人对正跟着洛依依的月悦说的。

月悦看了洛依依一眼,脸上写满“自求多福、爱莫能助”的神情。

洛依依满脸无奈地点点头。

自出生起,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无用的社交。

洛依依十分地不明白,为什么凡尘中的人这么钟爱这种说着违心话口是心非的行为。

叶紫夫人上下打量着她,眼中透露出一丝不满,怪责着:“没礼貌。”

强行把洛依依拖到墨寒跟前。

洛依依白了墨寒一眼。

“墨寒不是你的敌人。”叶紫夫人警告洛依依。

洛依依冷冷地说:“我知道,但我也不需要和这样的手下败将做朋友。”

墨寒脸色大变。碍于叶紫夫人在场,他不好发作。

“依依,不得无礼。”叶紫夫人呵斥。

洛依依似笑非笑地盯着墨寒。就喜欢看他生气又不能发作的样子。

想骂就骂吧!憋不死你!

“墨寒少爷,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望你多多包涵。”叶紫夫人尴尬地笑着向墨寒赔罪。

墨寒冷冷地回应道:“无妨。”

叶紫夫人转过头来骂洛依依:“你这孩子,墨寒少爷是青云宫的客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洛依依摊手:“我不这样说话?要怎样说?你和我不都一样吗?”

“我跟你怎么一样!”叶紫夫人气急败坏。

洛依依满脸疑惑:“那可真是奇闻了,你不是用嘴巴说话的吗?”

“你……”

叶紫夫人青筋暴起,正准备把洛依依扇到天上去。

洛依依的人影却晃了晃,消失了,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话:“别这么生气,小心爆血管!”

叶紫夫人想要破口大骂,突然想起墨寒在杵在自己身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墨寒冷冷开口:“这丫头有点意思。”

叶紫夫人连忙说道:“墨寒少爷若是喜欢,不妨让她留在身边侍候。”

墨寒不回答,看了一眼洛依依消失的方向。

洛依依,早已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舒舒服服地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和周公下着棋。

天还没大亮,洛依依正与周公下得难解难分,就在最精彩的时候,一阵突兀的嘈杂声传来。伴随着人的呼喊声。

洛依依抓狂地把枕头扔向门口,不满地叫着:“别吵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嘈杂声没有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减弱,似乎越来越大,甚至还有人的哭声。

洛依依越听越烦躁,捂着双耳,还是难掩那些难听的哭声,怒吼:“哭什么!大清早的,好像哭丧一样!闭嘴!别哭了!”

刚刚骂完,洛依依的房门被人狂敲了起来。

“依依小姐,不好了!”门外的下人带着哭腔大喊道。

洛依依不耐烦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一大早鬼叫什么!”

“出事了!”

“你才出事了!”

下人急促地说:“不是我,是小姐的学校有人出事了。”

洛依依松了一口气,继续闭着眼睛躺下:“每天都有人出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可是所有人都说是小姐杀了他。”

洛依依一咕噜爬起,瞬间醒了不少。

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我杀人了?什么时候的事?

下人半天等不到洛依依说话,再敲了敲门,又焦急又彷徨:“小姐,怎么办啊?那个人的尸体是在圣殿门口发现的,听说死状很可怕。现在宫主和夫人都在前厅安抚死者的亲属呢!” 14.今天必须要处决了这个“犯人” 门开了,洛依依衣衫不整地出来了。

“你说什么?圣殿门口发现的?”洛依依托着腮思考。

圣殿,若是没有幻术支撑,不过就是间普通的屋子。不过这间屋子从来都没有人敢靠近,听说屋子里闹鬼。

圣殿的门口是每个人都可以去的,每天都有人打扫。

“发现他的时候,他的尸体在门外还是门里?”

下人实话实说:“听说是今天清早清洁阿姨去打扫的时候发现他的尸体,那时候门没锁,头在门外,其他部分在门里。”

那的确是挺可怕的。

“死的是谁啊?”

“好像叫——什么——照——对——就是照哥。”

照哥?那个长阙的手下?失踪人口?

他不会是欠了债,路过圣殿,想看看圣殿有什么宝物能用来填债,却被“鬼”杀了吧。

洛依依不明白了,“他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下人小声说:“听圣医师说,他的死亡时间就是小姐进入圣殿的时间。”

洛依依皱了皱眉,都已经快两天时间了。怎么那时候没有发现,现在尸体突然就出现了?

脑子一灵光,想起了那个与众不同的“屁”。也许,那不是一个真正的屁,而是祁照临死前的呐喊。

“宫主,夫人,你们一定要还我公道啊!我儿子死的好惨啊!”

“好,若真是依依做的,我一定会严惩她。”

“严惩就可以了吗?你女儿的是命,我儿子的就不是吗?”

……

洛依依拍了拍头,头疼。吵闹声越来越近。

瞬间,洛依依的四周围满了人,都是向她兴师问罪的。

看到洛依依的穿着,蓬头垢面,哪里有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所有声音突然间夏然而止,所有人都在上下打量着那位“十恶不赦、杀人不眨眼”的人。

停了一下,哭喊声再次响起。

显然如今的大事只有那一条鲜活的人命——没了。

站在叶紫夫人身边的中年妇女怒指着洛依依,“就是她,杀了我的儿子。”

双眼通红,显然已经哭了好久。

洛依依似乎觉得这种场面是小意思,根本不放在心上,拍开了中年妇女的手,淡淡地说:“指什么指,有没有礼貌!你说人是我杀的,就是我吗?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本帝已经好久没杀过人了。”

宫主和叶紫夫人对视一眼,脸上多了丝惊愕。

叶紫夫人忙开口:“别胡说,依依怎么可能杀人。”

洛依依扫了她一眼。这位母亲虽说平时嘴贱口臭,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展现了作为一位母亲应有的担当。

“依依虽说平时不乖,总是喜欢闯祸,但是说起杀人,哪怕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洛依依手撑头,看来是想错了。

小声嘀咕:“谁说我不敢的?”

“闭嘴!”叶紫夫人低声怒斥。

洛依依无语,不以为意地抱着手。这次人不是她杀的,不过,作为拥有生杀大权的天帝,她杀的人还少吗?只不过她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这时,有人开口:“洛依依,你平时怎么调皮捣蛋也不要紧,杀人啊!非同小可!你可得说实话。”

洛依依斜眼看他,这人分明就是猫哭老鼠——假慈悲。还嫌瓜不够大是吧!

叶紫夫人怒目瞪他,那人悻悻然闭嘴。

洛依依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说人是我杀的,证据呢?空口无凭就要冤枉人,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议论声纷纷扬扬,显然是对洛依依的态度很不满意。

中年妇女带着哭腔,颤抖着手指着洛依依,声嘶力竭地喊:“那天就只有你进了圣殿,而且,而且只有你有这种力量杀他,你还想抵赖?”

洛依依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

终于有人承认了她的实力。

况且那天不仅仅是她进去了,还有一个人……

洛依依提出了验尸,中年妇女死活不让。非要说什么让儿子不得安宁之类的鬼话。

人都死了,有什么安宁不安宁的?

凡尘中的人啊……迂腐!

场面一度陷入胶着状态,洛依依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荒诞可笑,佛是一场闹剧。

四周围着的人不断起哄。

竟然还有人要求今日必须当场处决了眼前这个罪无可恕的“犯人”。

洛依依不懂,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人人好像都成了随风飘舞的叶子,跟风之众,随波逐流。

洛依依的手动了动。

“她不是凶手。”

突然出现一道淡漠的声音。洛依依把举起的手缓缓放下。

四周的人齐刷刷地看向说话的人。

“墨寒少爷,这里没你的事。”中年妇女冲着墨寒喊。可也不敢太过张狂,只能强行压制着怒火。

墨寒冷冷地看着中年妇女,“我刚刚去看过尸体,他的死状诡异,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更像是被吸取精元而死。”

中年妇女已经顾不上仅剩的一点礼仪,指着墨寒破口大骂:“你怎么知道不是这个废柴做的?她说不定就是因为吸食人的精元才变得这么厉害的!”

洛依依梗着脖子理直气壮:“本帝需要吸食人精元?那是妖魔才会干的事。”

洛云磊和叶紫夫人对视一眼。墨寒是青萧宫宫主墨萧的儿子,就是因为青云宫和青萧宫两家有世仇,洛云磊和叶紫夫人才想出了一个计策——联姻。希望能通过婚姻来化解仇恨。

可是墨萧并不愿意,叶紫夫人就想着在他的儿子上下手会容易得多。

现在墨寒为什么要帮依依,难不成真的是看上这个“废柴”女儿了?墨寒这么说,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洛云磊忙圆场:“依依是有嫌疑,我们也不是要包庇她,而是现在事情还没查清楚。倒不如一起去查真相,真凶浮出水面,一切就水落石出了,大家觉得怎样?”

有人附和。

中年妇女气得发抖,倒吸一口凉气,大声说:“就是这个妖女做的,大家不要相信他们,今天无论如何,你们青云宫都要还我儿子一个公道!” 15.我从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 什么时候上升到青云宫了。

洛依依注意到青云宫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脸色大变。

中年妇人大叫一声,抡起身边的椅子就要砸到洛依依身上。

却惊讶地发现,洛依依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原地消失了。

中年妇人抡起椅子的手怔住了,不知是砸还是该把椅子放下,最后还是怒吼一声,把椅子往洛依依刚才站着的地方砸了过去,砸得稀巴烂。

洛云磊嘴角扯了扯:“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去把人找回来。”

话没说完,就听到洛依依的声音精准无误地传入他们的耳中:“不用找了,你们转过身来就看到我了。”

围着的人果然齐刷刷地转过身去。

洛依依不知什么时候在屋顶躺着晒太阳。

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轻抚脸庞,闭上眼睛,仿佛在阳光交融。

人群议论声起。竟然忘了今天来是所谓何事。

她竟然能在一群人围着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她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个声音带着惊讶与好奇。

她能把长阙打进了医院,实力绝对在长阙之上,有这种瞬移的能力不足为奇。

听说死了的祁照也是九级灵术师?

洛依依的实力确实强。

渐渐的愤怒声被赞赏声掩盖。

竟然有人崇拜起洛依依来。

我听说,她可是个行走江湖的高手,这点小把戏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洛依依一口老酒快要喷出,越说越离谱了。她什么时候拿起剑就去行侠仗义行走江湖了?

真的假的?她看起来那么文静,怎么会是行走江湖的高手?

有人不信。

嗨,人不可貌相嘛。说不定她就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又有人辩解。

中年妇女好像今天不把洛依依弄死,誓不罢休,指着洛依依怒斥:“你这个妖女竟然敢逃走?杀人填命,快把我儿子的命还来。”

洛依依从屋顶上坐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中年妇女,竖起了一根手指:“第一,我没有要逃,也不准备逃。只是你连椅子都霸占了,坐的地方都没给我留。我站得累了,自然是要找地方坐的。”

洛依依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我没有杀你儿子,我也不知道你儿子为什么会失踪,更不知道……”

“你分明是在狡辩!”中年妇女已经没有耐心听她在那里分析来分析去。

“嗯嗯……”突然嘴巴睁不开了。眼睛快要喷出火来,怒视着洛依依,好像恨不得要把她剥皮拆骨。

洛依依责怪:“你有没有礼貌?我话还没说完呢!”

洛依依继续竖着第二根手指:“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圣殿门口。再者我跟他一没仇二没怨,构不成什么杀人动机。”

补充一句:“我对人的精元不感兴趣。”扫了墨寒一眼。

洛依依收起了手指:“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我,为什么不去查明真相?除非,这真相是见不得人的。而你……就是参与者之一。”

洛依依手指往下一勾,指着中年妇女。

“依依,说得太好了。”

月悦刚喊了一声,就被青云宫法老月笙强行压住,使了个眼色。

月悦不敢再说话,只能爱莫能助地看着洛依依。

“还敢嘴硬!”中年妇人气得发抖。突然发现自己的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张开了。

这时,很多人倒戈。有人甚至指责起中年妇人来。说她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

中年妇人一口恶气堵在喉咙,发作不了,硬生生地把自己憋晕了过去。

中年妇人被青萧宫的下人抬了下去。

洛依依纵身一跃,从屋顶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地,扫视了一圈。

没热闹可看,各回各家,各看各妈。留下了一些人,哀求着要洛依依教他们术法,说自己能把所有好吃的、好用的都给她。只希望变得和她一样强。

洛依依好不容易打发了他们。

抬头却发现墨寒还没离开,正和洛云磊说着什么。叶紫夫人和青云宫法老月笙都在。

只是不见了月悦。估计是他们认为这种大事,月悦也帮不上什么忙,让她先回房去了。

叶紫夫人趁着没有其他人注意,靠近了洛依依,小声问:“人真的不是你杀的吧?”

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怀疑。

洛依依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叶紫夫人不置可否。

洛依依无语。连自己最亲的人都不相信自己,洛依依活着还真是可笑又可悲。

突然高声说:“我洛依依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说着,扫了墨寒一眼,回了自己的房关上门。

“这孩子,越来越不像样子了。”

叶紫夫人责怪一声,但还是知道什么事情是目前必须要做的。

查明真相,才能还青云宫一个清白。

洛依依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太累了,没有去找周公下棋。

门被人叩了两下。

洛依依慵懒的声音响起:“门没锁。”

一条黑色的人影进来了。

洛依依没有说话,依旧抱着枕头睡觉。

那条黑色的人影就坐在桌子边,自己照顾自己,为自己斟了一杯又一杯茶。

静静的等待着。

不知不觉已到傍晚时分,夕阳像是一枚熟透的果实,缓缓坠向地平线。

天边洒满金色的余晖,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带走了白日的喧嚣。

“你看什么呢?”

背后突兀地响起了一道声音。

“今天的夕阳很美。”

墨寒定定地看着夕阳不说话。

“你今天早上为什么要帮我?”

墨寒淡淡地说:“我没有帮你,我是实话实说。”

“你去看过尸体了?”

“嗯。”

“尸体在哪?”

“就在青萧宫。”

“能带我去看看吗?”

墨寒转头看她,片刻又看向了那片绚烂的夕阳:“给我个理由。”

“我想知道真相。”

“我已经看过了。”

“我想自己去看清楚。”

“你不相信我?”

洛依依奇怪:“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墨寒冷冷看着她。

洛依依只觉得好笑:“我从来都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

16.50年,你还小? 月黑风高,两条黑色人影鬼鬼祟祟的在奢华的宫殿里穿梭,如同幽灵。

时不时的有穿着同一服装的人走过。

洛依依往墙檐边一闪,悄无声息地淹没在黑暗中。

侧耳听了一阵,好像人声已经走远。伸手招呼着对面的那条细长的人影。

对面的人影出现在洛依依身边。

洛依依把声音压得低的不能再低:“他的尸体究竟在哪?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墨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跟我来。”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洛依依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哪怕是骗也没关系,她既然敢来就能安全离开。

墨寒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前方的一个小屋子,然后扫了洛依依一眼。

洛依依会意。

前方的小屋子就是放祁照尸体的地方。

墨寒拿出了一根竹管,从竹管里吹出了一些气体,前面的几个守门人,就像是海绵一样,软塌塌的倒地。

墨寒起先进了屋子。

洛依依也跟着进去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洛依依心里一慌,往前一捞。吱吱呀呀的叫着。

墨寒不耐烦:“小声点。”

洛依依一只手拉着前面的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强迫着自己小声。

可是还是忍不住颤抖。

“这地方怎么这么黑呀?有灯吗?”

“没有。”

墨寒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你的声音怎么还会转弯?”

洛依依的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黑。幸亏天界白昼长,黑夜短。哪像凡尘,黑夜长得离谱。

下人也不敢和她一起睡。

她只能整夜整夜的失眠,直到天亮才勉强睡着。

这些天下来,黑眼圈都重了不少。

“我一直都在这里。”

墨寒的声音也就是从侧方传来。

洛依依的一颗心快要跳出来了,声音也颤抖着:“不可能,我不是一直都拉着你吗?你在开什么玩笑?”

墨寒在侧面,那前面的人是……

前方的人好像动了动。

洛依依紧捏着前方的人手腕。

“你究竟是谁?”

一道亮光闪过,洛依依侧身躲开了攻击。

“这里真的没灯吗?”

墨寒诚实地回答:“没有。”

洛依依无语:“那为什么要晚上过来啊?”

“早上你进不来。”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啊!

洛依依想要冲出门去,寻找一丝光线。

可是,用尽吃奶的力气……门竟然打不开了。

“墨寒,帮帮忙,门打不开了。”只能低头求帮忙。

“没空!”

墨寒正在与那位神秘人斗着术法。时而亮如白昼,时而如夜星点点。

看样子墨寒也无暇管她。

洛依依躲在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扫了一眼那躺着一动不动的尸体,正在两位斗术法的人中央。

她也过不去研究尸体。

只能研究起了这位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来。

这位神秘人全身夜行服,看不清样貌,这也罢了。洛依依皱起了眉,为什么他的术法好像和自己的有点相似?

之所以说是相似,是因为他的术法完全没有章法可循。

他也是没有进过学院的人。若是进入学院修习术法,必须要选择专业,若是没有选专业,他是绝不能毕业的。

墨寒是九级幻术师,是目前幻术界的巅峰。墨寒好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看来只能自己出马了。

微微站了起来,又瑟缩着躲下了。

真可恶,怎么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黑。

洛依依,你还说是天帝,连黑都怕。

洛依依鼓起了勇气,站了起来。

抬头一看,那个神秘人已经没了踪迹。

墨寒的声音传来:“你在干什么?”

洛依依吓了一跳,猛地哆嗦一阵:“没,没什么,只是,看看这角落里有什么秘密。”

片刻,墨寒说:“你不会是怕黑吧?”

夜色太黑,看不清他的神色。不过他语气中的鄙夷还是能听出来的。

洛依依颤抖着双腿站起。刚刚蹲得太久了,蹲得腿都麻了。

“屁话,我才不怕!只是这种人留给你练练手而已!”

摸索向前移了两步。

墨寒把门开了一条小缝,光线进了小屋子里。

洛依依站直了身体。

“那神秘人,你打赢了?”

“不是,他自己跑了。”

“跑了?”

想想也是,那神秘人看样子就是无心应战。只不过是恰好他比我们早一步到了这个小屋子。

“他也是来研究尸体的?你看出什么了没?尸体有动过吗?”

墨寒低头看了一阵,摇了摇头。

“估计是他和我们一样。这祁照难道是他的亲戚?神秘人要为祁照报仇?”

洛依依想不明白。

“为什么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你开什么玩笑?难道是他不想我蒙冤?我又不认识他。”

“他的术法和你相似。”

洛依依也看出来了。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难不成真的是天界……

洛依依手一动,手中出现了一个火把。

“你怎么刚才不拿出来?”

洛依依局促地笑了笑:“这不,忘了吗?”

没办法,洛依依天生超怕黑,一到黑的地方,就秒变“失忆症患者”。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尸体。

夜色中,透过微弱的光,他们看清了尸体的面目,怎么看怎么瘆人。

洛依依一副想看又不想看的样子。

那具尸体皮肤干瘪,眼眶深陷,空洞无神。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生机。

他死得不正常,正如墨寒说的那样,他是被人吸干精元而死的。

墨寒突然说:“我没骗你。”

洛依依手中的火把移了个位置,对准了他的脸,火光映照在她帅气但冷硬的脸上。

突然的强光让墨寒禁不住眯起了眼。

“我没说你骗我。”

墨寒把火把顺着洛依依的手移开,“你看出什么来了?”

洛依依把尸体翻了个身,仔仔细细的从上到下研究了一番,“除了被人吸食干净精元,无一可取之处。自古以来,世间偶有传闻,像这种案件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他们没有查?”

“不是他们没有,而是不敢查。”

墨寒转头看她,“为什么你不查?”

洛依依摊手,“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我还小,我都是听长辈说的。距离现在应该有50年了。”

墨寒疑惑地盯着她,“50年?你还小?” 17.弹起来,不见了 洛依依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尴尬笑笑:“可能,也许是还没出生。”

忙岔开话题:“听长辈说,吸干生灵精元来自一种黑暗力量,他们以此获长生。此等异术,虽鲜有记载,却每每令人谈之色变,视为禁忌。”

墨寒盯着那具尸体思索了一番,转头问洛依依:“你不怕?”

洛依依还在翻动着尸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什么可怕的?这只不过是一具尸体,又不能突然弹起来追杀我。”

刚刚才说完,那尸体竟然真的像弹丸一般“嗖”地弹了起来!双眼睁开,瞪得大大的,像死鱼一样盯着她。

好巧不巧的,洛依依手恰好放在尸体的腹部上,瞬间与尸体四目相对,愣了愣,禁不住叫了一声,迅速把手缩回。

她这是什么乌鸦嘴。这也能说中了?

尸体好像突然有了灵魂一样,从棺木里站了起来。

洛依依虽说身为天帝,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慌乱下一时不知是应该逃还是应该进攻。

暗暗思索,尸体的攻击力应该不强吧!

洛依依将力量注于手掌,轻轻一拍,把尸体拍了回去,嘴里喃喃着:睡你的觉吧!出来吓人干什么?

可是,尸体没有“睡觉”的意思,像个不倒翁,又弹了起来。

洛依依无语,又把它拍了回去。

又一次弹了起来。

再拍……

这样子,开了又弹,弹了再拍,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

“你能帮忙拍拍吗?”

“不能。”墨寒回答得十分干脆。

洛依依简直要翻白眼。

门外的一束光射进小屋子。天快要亮了,要是再不能解决,等青萧宫的人醒了,一定会发现这里的惊心动魄。

洛依依把力量注于手掌,正想一掌把它拍扁。

一束光照在尸体的身上。

尸体顿时像失去了所有支撑,软绵绵地到了回去,合上眼。

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梦。

“快走。”墨寒快步出了门,鬼鬼祟祟地朝着四方张望了一番。

还好,青萧宫的人还在沉睡。

洛依依扫了一眼被迷晕,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

“他们怎么办?”

“半小时后他们会醒。”

墨寒在前面探着路,洛依依跟在后面。

出了青萧宫,洛依依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墨寒思考了一阵,不得其解,“尸体为什么还会起来?”

洛依依把手掩在嘴巴上,勾了勾手指。

墨寒果真听话地附耳。

洛依依故作神秘:“诈尸啦。你没见过吗?”

墨寒瞪了她一眼。

洛依依捏了捏他的脸。

墨寒手扬了扬。

洛依依嬉皮笑脸,“只不过是有黑暗力量在作祟。”

“黑暗力量?”

洛依依点点头,“黑暗力量可以吞噬着一切光明,它有诱人的力量。”

“你们怎么又来这里了?”

洛依依门外传来了呵斥。

“昨天有人夜闯青萧宫。”

“那就一定是我们做的吗?”

“只有你们才会这么无耻。”

“你说谁无耻?”

咆哮声接踵而至。

洛依依和墨寒对视一眼。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尸体不见了,你们说不是你们偷的?”

外头吵闹声一语惊醒。洛依依心里咯噔一声。

尸体,不见了?

低声问墨寒:“我有偷过吗?”

墨寒剜了她一眼。

刚刚明明还在。

青云宫离青萧宫本就不远,他们走的速度极快,只用了不到10分钟就回来了,他们说的话加起来也不到20句。

“这个人的速度很快。”洛依依凝眉思索,“会不会是刚才的神秘人?”

墨寒也思索着:“有可能。刚才他想拿走尸体的时候,恰好我们出现了。”

门被人敲了两下,传来下人的声音:“小姐,今天要去学校上课。你起床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洛依依扫了墨寒一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咆哮声不见了。

墨寒自觉地在黑暗处躲了起来。

洛依依冲着门外喊:“来啦!”

开了门。

出了门去,顺手带上门。

“刚刚怎么那么吵?发生什么事了?”

下人没好气地说:“还不是青萧宫那班人,非要说青云宫有人偷了那具尸体。偷它干什么?那么肮脏的东西。”

下人满脸嫌弃。

“现在怎么不见他们吵了?”

下人得意地说:“叶紫夫人把他们都骂回去了,打了几个人,他们就不敢再说什么了。看着他们进退两难的样子,真解气。”

下人心里由衷地佩服叶紫夫人,果真是女中豪杰。

洛依依嘴角上扬着。

下人突然惊呼一声,拉着洛依依就跑。

“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洛依依不满。

下人急促说:“上学要迟到了。”

下人比洛依依还要心急。叶紫夫人提醒过,一定要让小姐在9点前到学校,不然有她好看的。

叶紫夫人的手段可是闻名遐迩的。

下人们都很怕她。很多时候,连宫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好像这次和青萧宫的联姻,只是叶紫夫人的主意,洛云磊不敢多说什么。

整个家都是叶紫夫人做主,可是面对客人时,作为宫主的洛云磊也不能不说话,只能说些模棱两可,叶紫夫人早已下定主意的话。

洛依依挺佩服她这位母亲的,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竟然说服了校长,让她这位有嫌疑的“杀人凶手”继续在学校上课。

刚刚到学校门口,上课铃像催命一样响了。

学校门口沸腾起来,有人横冲直撞,大声骂街。

洛依依还保持着优雅的走姿。

优雅地走了没两步,一只手被人猛地一拉。就在大门关闭的最后一秒被人踹进了学校。

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依依,你怎么走这么慢,走慢点就赶不上了。”

洛依依不以为然,任由月悦拖拉着,“赶不上就赶不上呗!大门又不会永远都不开了。”

月悦急促地说:“今天的课非常重要。”

洛依依闪过丝好奇,“有多重要?”

“今天是一年一度根基测试的日子。恰好你准备选专业,今天可以一起进行。”

“根基?”

月悦回头看她,满面春风:“根基是修习术法的基础。我都努力修习这么久了,一定能提升级别。六级灵术师,我来了。” 18.来测个根基 洛依依眨了眨眼,淡淡地说:“哦,那你加油。”

这么重大的事,依依竟然这么平淡的反应?

有些着急地反手拉她的手:“依依,你是不是还没明白根基的重要性?根基决定了你能修习哪种术法,你能达到多高的层次。根基测试的成绩还会影响你选专业的结果,如果根基好,就可以得到更好的资源,还可以自己选先生。”

月悦滔滔不绝,洛依依还是提不起兴趣。她一直以来对术法修习都不是很上心。

她生来就有强大的神力,根本不需要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随意敷衍两句。

篮球场堆满了黑压压的人群,洛依依和月悦踮着脚尖都看不到前方是什么环境。

“别看了吧,我们回去吧,这里太挤了。”洛依依擦着额头的汗,不耐烦地说。

月悦却没有理她,继续拉着她挤着那些拥挤的人群。

洛依依感觉自己快要被人压扁了,灵魂快要升天。不自觉地翻着白眼。

“麻烦让一让。”

“让一让,谢谢。”

月悦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一顿炮轰。

“停,能不能停下?我,头晕。”

洛依依被拽得有气无力,气喘吁吁。

“先别晕,等到了前面再晕!”

洛依依头上直冒烟。

“我,我有办法到前面。求你,快停下。”

人太多,月悦正在忙碌地与人群做着斗争,没听见。

“我说,我有办法能到前面去。”

“麻烦借过,谢谢。”

月悦还在努力着。不知道是与人群还是与命运抗争。

“我说,我能到前面去。”

一声惊天咆哮响起。

一里内的人群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洛依依。

“什么办法?”有人声陆续响起。

月悦终于,缓慢的回头,愣了愣。

洛依依拽着月悦,在月悦的花容失色中消失在原地。

“咦,人哪去了?”

“刚才还在这儿的。”

人潮汹涌,低头寻找着那两个消失的人。

瞬间,听到有一道清脆的声音在篮球场中央响起:“这是什么?”

底下有一道声音急忙喊她:“那是根基测试石,不能碰。”

洛依依听话的把手缩回。

一道满是怒气的训斥自底下传来:“快下来。这是测试石,岂容你玷污!”

洛依依低头望去,说话者是一位白胡子老头,正对着她吹胡子瞪眼。

连忙摆摆手装乖巧:“我没碰它,不知怎么的就到这里来了。”

白胡子老头怒吼:“下来。”

洛依依低眉顺眼,果真听话的“滚”了下来。乖巧地站在月悦身边。

月悦趁着人群不注意,小心翼翼地竖起了大拇指,小声说:“依依,你太厉害了,连院长都敢怼。”

院长?原来这位白胡子老头就是院长。怪不得这么有气势。

洛依依伸长脖子,透过前方站着的一排先生的脖子间的空隙张望着。

小声嘀咕起来:“个个都长这么高干什么!挡着姑奶奶看石头。”

没想到这么小声还是被前面那一排碍着她的人听见。

先生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她,有人怒目,有人“吃瓜”,有人但笑不语,有人真就听话的让开了一条缝。

洛依依情不自禁的升起手,摇了摇,打了个招呼,并向让开了一条缝的那位好人道了句“感谢”。

“大家都安静。现在是严肃的时刻,都不准胡闹。”

老院长一声令下,先生们齐刷刷的把头转回去。

顿时洛依依的视线又被挡了。

洛依依轻声叹息。

月悦把声音压得低的不能再低:“没关系,现在不是重要的,只是院长说话,待会测试根基的时候才精彩。我们待会可以从那里饶过去看,看得清一些。”

洛依依顺着月悦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小空隙,能容一个人往里钻。

知院长者莫过于月悦,这老头也太能说了,半小时惊涛骇浪,从天上说到地下,从人生哲学谈论到宇宙星辰。

“依依,院长快说完了吧?依依……”

洛依依睁着眼,一动不动。

月悦推了推她,依旧毫无反应,暗暗想:太厉害了!这是练的什么术法?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得让她教教我。

洛依依的头不自觉地往前一顿,把自己顿醒了。

这个觉睡得酣畅淋漓。伸了个懒腰。

月悦醒觉,把头凑了过来:“依依,你刚才练的是什么术法?能教教我吗?”

洛依依疑惑地睁大眼睛:“术,术法?”我刚才什么时候大逆不道去练术法了?

“你刚才睁着眼的术法名字叫什么?”

“睁,睁眼?”

“对啊!睁着眼一动不动的,好厉害!我也要像你一样厉害!”

洛依依脑袋发懵,尴尬地笑笑。说实话吧!怕打击她的心情。不说实话吧!又过意不去。

睡觉的术法,有什么可以学的?

张了张嘴,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人潮突然涌动起来,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洛依依透过前方的缝隙望去。

不知何时,老头已经走了下去。

刚才吵闹的人群突然转性如猫。按照班级排列,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整整齐齐的排好了。

共有100个班。

洛依依拉着月悦找到了33班,挤到了最前面,把原先在最前面的班长挤了出来。

班长怒,正准备发作。

洛依依低声说:“你这个班长的威信还要不要了?你现在开骂,你可就出名了。”

班长扫了迎面走来的雨霖先生一眼,狠狠瞪了眼洛依依,朝着后方走去。

先生派发号码牌。

洛依依惊讶的看着手中的1、2、3、4,四位数,瞅了月悦手中的牌子一眼,她的只有两位数,禁不住问:“这个是什么?”

“测试根基的顺序啊!”

“那我这个……”洛依依扬了扬手中的牌子,5000。

“你没选专业,自然是要排到最后的。”

“全校有多少人?”

月悦认真地说:“就你牌子上的数。”

洛依依盯着手中的数字,无奈地叹息一声。

人潮再次涌动起来。

“根基,二级;幻术,二级;灵术、咒术、没有级别。”

“下一位。”

又有人上了台。 19.你们没种,不敢让我上! 洛依依小声问月悦:“这丑石头真这么厉害?一把手放上去,就什么能耐都测出来了?”

月悦小声回答:“当然厉害。据说根基测试石是由玄晶制成。玄晶是稀有的矿石,万年才有一块天然的。”

“哦!”看上去也不过如此。

“不是说术师和法师有五种的吗?为什么术师只有四种?”

“为什么做法师的人这么少?我还没选专业,我是不是可以选个法师试试?召唤法师好像也不错。”

洛依依一边看戏一边嘴上不停,月悦耐心地解释着,忘了紧张为何物。

术师,有一个专业被禁了。听说很多人都死在了这个禁术中。好像连教书先生也疯了,最后难逃一死。

“这个是什么术?这么厉害的吗?”洛依依一副很欣赏的样子。

被月悦狠狠泼冷水:“我也是听长辈说的,现在关于那种可怕的禁术的书,估计全都烧毁了。”

“看样子,你懂得挺多的嘛!”

月悦自豪:“当然。”

洛依依心里打着算盘。

再次被月悦泼了冷水:“你别想学了,现在知道这种禁术的人是少之又少。哪怕是知道,现在他们估计要入土为安了。”

“入土了也可以把他们捞出来。”

月悦惊讶地看着她。

洛依依神秘兮兮:“我说的是真的。”

月悦顿了顿,甜甜的笑了,“你说的话我都信。”

洛依依看出月悦眼中的赤诚,还有袒露的……

洛依依别开脸,避开她炽热的目光,在心里无奈地叹息一声。

神生漫长,这里的所有人不过是这长河中匆匆而过的旅者,如同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

“下一位,97号。”

台上先生的一声呼叫把两人的思绪拉回。

洛依依感到自己的手心一阵湿润,低头瞅了瞅,月悦一只手拉着她,不住颤抖着,一只手拍着自己的心。

洛依依不解:“不过是一个根基测试,至于吗?”

月悦重申:“这很重要。”

洛依依没说什么。

月悦颤抖着上了台。

根基测试开始。

台上的先生说。

月悦颤抖着把手伸到测试石上。

突然亮光一闪,测试石上出现了一行数字。

先生开始报数,一个学生在一旁记录。

“根基,四级;灵术,四级;其它,没有。”

月悦高兴地蹦了起来。

先生笑了笑,“恭喜你呀,级别提升了。”

月悦春风满面的回到了洛依依身边。

洛依依掰着手指头,数着。50个100才是5000。

“速度很快的。”月悦拍了拍洛依依的肩。

洛依依垂头丧气。

月悦已经吁出一口气,紧张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继续滔滔不绝、发表长篇谬论:“依依,这个测试很简单的。你只需要放平心态,在测试的时候尽力而为。按照先生的指示,将根脉力量注入到测试石中,测试石会根据你的力量强弱,显示出你的根基等级。”

月悦紧握着洛依依的手;“依依,别紧张,你一定可以的。”

也不知道从哪儿看出来了她紧张。

“竟然十级,十级幻术师出现了。新的术法界巅峰出现啦……”

突然出现的一声惊嚎把洛依依的目光硬生生地拉到测试石上。

上空漂浮着一行数字,根基,十级,幻术,十级,灵术,七级,咒术,七级,玄术,七级,阵法师,召唤法师。

他是第一位除了专业之外,还懂其它术法的人。

洛依依似笑非笑地盯着眼前的这一位天才。

突然有点迫不及待。

“太厉害了!果真是天才术法师。”

“像他这样的术法师,简直万年难遇。”

下了测试台,墨寒高傲地挺直了身体,接受万众赞扬。

“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厉害的?”有人问。

墨寒瞥了他一眼,目视前方,不答,这种人压根就入不了他的眼。

那人悻悻然闭嘴。

洛依依嗤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到时候看我怎么把这个丑石头整爆。

白胡子老头已经高兴地语无伦次,“天才啊!果真是天才!我们学校蓬荜生辉啊!墨寒同学是咱们学院的骄傲,大家,大家伙儿要向他学习。”

有同学在底下大声回答:“是”。

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此时的洛依依满腔热血也被激起了。

1990号。

洛依依也跟着台上的先生报数。

1991、1992、1993……

2000号。

好,今天就到此为止。

明天继续。

什么?

洛依依暴跳如雷。

“什么叫到今天为止了。”

雨霖先生回头瞪了她一眼,“字面意思,这都没听懂吗?”

“我还没上去呢!”

有人提醒:“你一个专业都没选的废柴,就别去凑热闹了?你上去了又能怎样?”

洛依依满脸不服,指着不远处站得笔直的人,“我肯定比他厉害。”

“你吹吧!”

有人嗤笑出声,脸上满是轻蔑与嘲讽,眼神中露出极度不屑,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你这实力也敢大放厥词?真是自大到有病。”

“你们是没种!不敢让我上去,是吧!你们是怕我抢了你们的风光,让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沦为笑话。”

洛依依把手抱在胸前,不屑地斜眼睨他们,有种睥睨众生之态。

顺带瞅了眼墨寒,后者依旧冷冰冰地盯着她。

站在洛依依身后的月悦一双星星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洛依依的后背,她发现眼前少女的背影好像越来越伟岸了。

“依依,你好高啊!”

洛依依听到这话,回眸,见月悦好像看着自己心仪的男人一样看着她,怔了怔。

避开她炽热得过分的目光。

这月悦不会是……性取向……

但是她不是和长阙有那层关系吗?

想不通,索性不理她。

有人高喊:“谁怕你了!先生,破个例让她上台测试一下吧!”

底下学生们都在起哄,先生的声音完全被学生们洪流般的声音覆盖。

白胡子老头院长冲着麦克风大喊:“停,停,停一下……都给我闭嘴!再吵把你们都赶出学院去。”最后变成了声嘶力竭的怒吼。

姜还是老的辣,一听最后一句话,学生们陆陆续续地“闭了嘴”。 20.整爆了个万年才有的丑石头 院长和先生都决定要给这个自大得过分的“疯子”上一堂教育课。

只不过是看在青云宫的面子上,不然像这种只知道胡闹的疯子,早就被赶出学院几万次了。

现在只能好好地教育一番,希望能尽早改掉“疯疯癫癫”的毛病。

洛依依如愿地站在测试台上,如愿的近距离看到那块丑石头。

说什么稀有矿石?万年一遇?这么丑的石头,哪怕在路上见到,估计也没有多少人会去捡!

庸俗的凡尘中的人类啊!就你们会把它当做宝。

洛依依睥睨之姿,就好像受神民跪拜时的模样。

“废柴,快把手伸过去啊!是不是不敢?不敢就滚下来,哈哈哈……”

“废柴怎么可能不敢?可别小看了她,说不定她的根基能升到天上去。”

“别到时候升了天,掉下来的时候哭鼻子。”

“就怕他真升了天。”

“哈哈哈……”

又是一阵哄堂般的嘲笑。

洛依依绕着这块丑石头转了一圈。

“把手伸上去就可以测了。”白胡子老头说。

话是很正常的,但是眼神骗不了人,分明是赤裸裸的不屑与挑衅。

洛依依嘴角勾了勾,伸出了双手,猛地按在丑石头上。

篮球场内,一片肃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古老的根基测试石上。大地好像都静止了。

洛依依嘴里嘟囔着:“天赋异禀的我,根基上上上,灵术上上上,幻术上上上……”

测试石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仿佛要刺破人的双眼。

光芒的亮度代表着测试者的根基强弱。

“十级了!她竟然达到了十级!”有人惊呼出声。

所有人眼中都是难以置信。

“她竟然比墨寒的根基还高。”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句。

所有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墨寒。

墨寒浑身透着寒气,伫立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那道强悍的亮光。

洛依依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知在念着什么“咒语”。

“你们看那个数字还在升。”

所有人的目光又急刷刷的回到洛依依和那块丑石头上。

惊讶地看着数字继续攀升,100、1000……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数字在不断地刷新着众人的认知。

测试石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颤抖,像是无法承受这股强大的力量。

洛依依嘴里还在嘟嘟嚷嚷着,好像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再升,测试石就要飞升了。”不知是谁高声喊了一句。

数字不是一个升,而是,根基10000,灵术,10000,幻术,10000,咒术,10000,玄术,10000,她还是召唤法师……

几乎所有术法都是一万级……这是什么概念?

突然,测试石摇摇欲坠起来,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然后——爆了。

碎片四溅。整个篮球场都被这股力量震得摇摇晃晃,所有人惊恐地后退,生怕被波及。

洛依依嘴角勾起,得意洋洋地把手缩回,仿佛在说:“我就是这么强,谁敢不服尽管过来。”

不错,这块丑石头甚合吾意。

所有人脸上皆是震撼和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有人失声喊着。

洛依依静静地站在原地,身上没有一丝伤痕。看着手中的碎片,轻轻地笑了笑。

“这就是我的力量。”洛依依居高临下地说。

“你竟然弄坏了测试石,那可是万年才有,我看你怎么赔。”底下有人的吆喝。

洛依依怔住,原本以为这些凡尘中人一定会崇拜她的力量,却没想到他们的脑回路竟然这么与众不同。

不禁暗暗感叹:凡尘中的人啊……

“没办法,我的力量就是这么大,这测试石都承载不了我的力量,还说什么万年才有?这种谎言就你们这些人才会信!”洛依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人云亦云,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那你搬回一块一模一样的来啊!”

天界很多这样的丑石头,若是回了天界,遇到那班混账,那就糟了。当然不能回去。

“这块丑石头碎了就碎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摇大摆地下了台。

恰好路过了墨寒,墨寒眼中有一丝强行压制的怒意。

走了没两步,她的路被人挡住了。

“你不能走,今天无论如何你要赔!”

洛依依无语,把手抱在胸前,手指在自己手臂上摩挲着。

“赔什么?你们这些人真是奇怪,为什么总是要纠结这些琐事?丑石头不是用来测试根基的吗?我的根基好,力量强,难道有错吗?”

“你们不是欣赏我的力量,老是怪我弄坏了丑石头。世上哪有这样的理!”

“不管怎样,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给个说法。”

“该说的我都说了。”

“让开!”

有人挡住了洛依依的路,洛依依瞪了他一眼,怒吼。

双方誓成水火。

月悦连忙挡在洛依依跟前,扯着嗓子:“依依没有错,测试石应该感到幸运才是。它是第一次承载如此强大的力量。”

学生们还在吵吵嚷嚷。

雨霖先生沉默不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院长发话了:“测试石是因为承载力量而爆破的,它光荣。但是……”

目光炽热地看着洛依依:“你的力量是怎么回事?”

若是天赋异禀的人,像墨寒,根基十级,修炼也达到十级,那已经世间罕有。

一万级,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想象,那是种怎样可怕的力量。

“无趣。”洛依依摇头,不打算再与这些人纠缠。

转身欲走,却发现四周的人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你不能走!”有人大声喊道,接着一群人围了上来,要将她困住。

洛依依眉头紧锁,这些人真是麻烦。轻轻一挥衣袖……

四周的人好像装了一个弹弓一样,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纷纷后退数步。

“不要逼我出手。”洛依依不耐烦地说。

这些人并不怕她,反而更加嚣张地围了上来。

毕竟院长和先生们都在,洛依依一个人成不了什么气候。

“你以为你是谁?弄坏了东西就想走?”

“对,必须赔偿!”

洛依依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些人如此执着于这些小事。这些凡尘人类的眼界实在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