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首领骗来当反派》 第一章遗失的孩子 深夜时分,一台庞大的货运大卡车缓缓地行驶在蜿蜒曲折的山间小路上。

它身后紧跟着三台装甲车。

每辆装甲车上都坐着七位全副武装,神色紧张的士兵,他们时刻保持着警惕。

这次运输任务至关重要,必须严格保密,因此才会选择这条小路。

然而,当车辆即将通过一个急转弯时,原本应该空荡荡的道路上,却突然闪现出一道诡异的人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司机惊慌失措,他紧急踩下刹车,车上的士兵们也迅速行动起来,以极快的速度将那道神秘身影团团围住。

只见对方全身包裹着刺眼的光芒,高高跃起后稳稳地落在了货车车厢之上,并伸手化作尖锐锋利的爪子,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坚固的运输车厢。

看着车厢里的四个金属培养仓,神秘人冷哼“竟然敢亵渎神明,企图制造冒牌货,真是一群疯子。”

话音未落,他瞬间化身为一道极速穿梭的光影,冲入了严阵以待的士兵人群之中。

士兵们们惊恐地发现,一旦触及那个男人周身散发的光芒,身体便会立刻被熊熊烈焰焚烧殆尽,毫无还手之力。

更令人绝望的是,子弹此刻也失去了威力,它们在接近男人身体的时候纷纷被那神秘的光芒所熔化,仿佛遇到了无法逾越的屏障。

面对如此恐怖的敌人,所有的士兵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成为男人手下的冤魂。

短短三分钟内,这支由二十一名精英组成的战术小队已经惨遭屠戮,仅剩下小队队长。

此时的队长浑身伤痕累累,左臂已不知去向,他艰难地倚靠着装甲车,死死地瞪视着眼前这个如同杀神般的男人,怒声喝问:“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你不怕我们背后的势力找你算账吗?”

男人冷冷一笑,充满鄙夷地回应道:“哼,一个即将死去的蝼蚁,居然还有胆量来恐吓我?”

接着,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你也是个异能者吧,为何不见你施展异能呢?难不成是想留着最后一口气求饶吗?”

队长早就想要施展自己的异能,他的异能是能够发射出引发爆炸的空气弹。

刚才对方毫不顾忌地冲进了己方队伍之中,如果动用异能,会误伤自己的兄弟们。

事已至此兄弟们纷纷倒下,队长心中满是悲痛,也不愿让敌人小瞧自己。

于是,他咬紧牙关,艰难地举起那只仅存的手臂,全力汇聚起一团强大的空气炮弹,并朝着敌人猛力射去。

男人只是轻松地微微一侧身便躲开了这枚致命的炮弹。

正当他准备出言讥讽之时,却突然注意到了对面队长嘴角轻微扬起的嘴角。

原来,所谓的“瞄准”不过是一个诱饵罢了。

队长心里十分明白,凭借自身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击败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要利用这枚炮弹来摧毁卡车上的车厢,以免敌人得到那些重要的培养舱。

当男人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只听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响起,整个车厢瞬间被炸得粉碎,燃起了熊熊烈火。

尽管如此,这些培养舱制造得异常坚固,即使经历了如此巨大的爆炸,它们的外壳也仅仅只是出现了一些裂痕而已。

不过,还是有三个培养舱受到爆炸产生的气浪冲击,滚落至山坡之下。

男人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垂死之人算计。怒火中烧的他,浑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些光芒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迅速缠绕在他的手臂之上,并随着他猛力一挥,如闪电般穿透了队长的胸膛。

紧接着,男人冲入熊熊烈焰之中,艰难地搬出了最后一个幸存下来的培养舱。

其中一个培养舱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击飞出去。它沿着陡峭的山坡一路翻滚而下,最后狠狠地撞上了一块坚硬的岩石。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培养舱的盖子被撞飞开来,里面那个尚处于胚胎阶段的小婴儿也顺势掉落在了地上。

时间来到凌晨时分,一对上山砍柴的夫妇偶然间发现了躺在草丛旁边的小婴儿。借着微光,他们看清了这个小家伙可爱而又安详的睡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于是,这对善良的夫妻毫不犹豫地将孩子抱回了家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但始终没有任何人前来找寻这个孩子。

或许他本就是个弃婴吧,夫妻二人心想。

由于他们自己一直未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经过一番商量后,两人决定正式收养这孩子。

夫妻俩没有文化,正愁给孩子怎么取名呢,便看到孩子右臂上面的胎记,说是胎记更像是编号一个阿拉伯数字7。

丈夫姓凌便给孩子取名叫做凌七。

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当凌七长到三岁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身上竟然开始长出一片片诡异的鳞片。

当时村庄的医疗条件还很差,加上当地人的封建,人们纷纷将凌七视为怪物,认为他的出现必定预示着某种不祥之灾。

与此同时,多年未有身孕的妻子竟然在这一年怀上了孩子。

面对这样的情况,丈夫觉得不能再让凌七继续留在家里,否则会给家人带来不幸。

于是他不顾妻子的反对,执意要将凌七送走。

可怜的凌七被送到了安海县孤儿院,从此开始了他孤独的生活。

孤儿院接收了凌七,但这里的医疗条件相当有限。再加上近年来捐款日益减少,根本无力将凌七送往大型医院接受全面检查。

随着年龄增长,凌七逐渐有了清晰的记忆,并意识到自身和其他孩子的不同。

他身上覆盖的甲片在众人眼中成了一种怪异病症。

为此,他曾尝试借助各式各样的工具试图摧毁这些如同鱼鳞般坚硬的甲片。

然而即便是用于切割骨头的刀具也难以对其造成损伤。经历多次失败后,凌七最终选择了放弃。

由于这种独特外貌,孤儿院中的孩子们都不愿与凌七玩耍,甚至一些工作人员也对他避而远之,担心会被传染。

孤独的凌七早早地变得成熟起来,大部分时光里,他独自躲在图书角,翻阅那几本已经被翻看得破旧不堪的漫画书。

直到凌七十二岁那年,一名神秘老者主动向孤儿院慷慨解囊,捐赠整整一百万!

而他提出的唯一条件居然只是要给所有的孩子做一次全面体检。

这可乐坏了孤儿院的领导们:平白无故得到一笔巨款不说,还附赠了一套全面体检。

于是孩子们纷纷排起长队,满心欢喜地等待接受体检。

凌七默默观察着这群由神秘老者带来的负责体检的工作人员,心中暗自诧异他们不仅带来了常规的体检设备,甚至连血液化验的专业仪器都一应俱全。

显然并非普通意义上的健康检查那么简单。

凌七敏锐地察觉到事有蹊跷,但孤儿院的那些头脑发热的领导们早已被天降横财冲昏头脑,根本无暇深思其中缘由。

这时,孤儿院的一名秃顶负责人突然将正在排队的凌七拽出队列,恶狠狠地说道:“他绝对不行!你们看看他那一身让人作呕的鳞片。要是吓到了捐赠人怎么办?人家还不得以为咱们整个孤儿院都是传染病患者啊!”

说罢,便强行将凌七拉到角落。

凌七因为总是吃不饱,营养跟不上,导致他的身高明显低于同龄人,在人群中显得毫不起眼。

此刻他被那个秃顶负责人拉到角落就更看不到了。

没过多久,整座孤儿院中的其他孩子都完成了体检。

一名实验员手持着报告,快步走向组织的老者:“还是没找到,这已经是我们走访的第五家孤儿院了。我认为从这些孩子中间寻找到目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位年迈的老者听后深深地叹息一声。而一旁的秃头负责人眼见这位大金主满面愁容,立刻谄媚地靠上前去:“出什么事啦,难道这些孩子们的身体有什么大问题不成?这可跟咱们孤儿院毫无关系哦。我们可是严格按照规定给孩子们提供饮食的呢,如果真有问题,那也只能说是他们天生的缺陷吧。”

“孩子们都很健康,希望这次我们捐赠的钱款能够实实在在地改善他们的生活状况。”话音刚落,那位老者便准备率领团队转身离去。

秃头负责人满脸谄媚,一边使劲儿搓着手,一边感激地说道:“非常感谢您的捐助。倘若日后还有类似的爱心善举,一定要优先考虑我们这家孤儿院。”

此时此刻,始终默默伫立于墙角处的凌七,冷不丁被身后嬉戏打闹的孩童猛地一撞,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径直向前扑倒在地。

就在这一刹那间,老者留意到了摔倒在地的凌七,并随口问道:“为何这孩子并未参加体检?”

面对提问,秃头企图狡辩:“哦,他呀,可是最早接受检查的那批人呢,也许您刚才未曾留意到,所以一时半会儿给淡忘了吧。”

然而,老者显然不吃这一套,只见他轻哼一声,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我还没老到记忆混淆,是否完成过体检这种事,我心里自然有数。”

眼见蒙混无望,负责人顿时慌了神,只得慌忙辩解道:“您有所不知,这个孩子嘛,身患一种罕见的怪病。万一把这病传染给您可如何是好。”

“我们的捐赠条例里唯一的要求就是给每一个孩子都做检查,如果连这种要求都做不到,我很难相信我的捐赠真的能落实到这些孩子身上吧。”老者不怒自威,“如果是这样我的捐赠就要取消了。”

孤儿院的负责人们一听说要取消捐赠立马就着急了“就他一个了其他的都体检过了,如果您坚持那就给他也体检一下吧。”说着把凌七拉到了老者面前。

凌七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位眼神深邃如海的老者。

那对眼眸宛如平静的海面一般,表面看似波澜不惊,但深处却潜藏着无底深渊般。

老者轻轻摸了摸凌七的头顶,柔声问道:“孩子,你究竟得了什么病,为何他们都如此惧怕于你?”

正当凌七准备开口回应时,一旁的秃头负责人心急火燎地插话道:“他浑身上下长满了无法消除的鳞片,特别恐怖……”

话未说完,便被老者严厉的目光打断。老者狠狠地瞪了负责人一眼,然后蹲下身子,与凌七平视,并再次询问:“孩子,告诉我,你自己认为这是一种疾病吗?”

凌七毫不畏惧地迎上老者的目光,坚定地回答道:“也许不是病,说不定我生来就拥有超能力呢。毕竟那些鳞片很坚硬,我用刀都划不开。”

听闻此言,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他轻声说道:“让我瞧瞧。”

老者伸手拉开了凌七的上衣。

凌七虽然很早就有了鳞片,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第一次展示还有点不好意思,想伸手拉住老者的手,接触到手才发现老者看着文质彬彬,但手上的力量却不容反抗,那种力量感是凌七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

上衣被脱去后,凌七身上的鳞片全都展现了出来,说它们像鱼鳞一点都不正确,灰白色的甲片差不多有四毫米厚,上面覆盖着一条一条的深色血管,延伸出来的根部就像野兽的爪子一样狠狠地扎在凌七的皮肤里。

“疼吗”老者轻轻地抚摸着凌七的鳞片。

“没啥感觉就好像它们是我身体一部分”凌七蛮不在意的穿上了上衣。

“带他去抽血吧。”老者吩咐手下的实验人员“我感觉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凌七听的云里雾里,为啥要找自己这样的人,但还是乖乖的跟着工作人员去抽血了,毕竟他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到底发生了啥变化。

半个小时后,一个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跑过来贴在老者耳边小声说“确认了,是觉醒的异能者。”

“那他就不该在这里。”老者转身对负责人说道:“这个孩子我收养了。”

负责人只当是老者发疯了,竟然要收养凌七,但只要给钱管他呢“他被您这样的有钱人收养是他的福气,只要按照正常手续十分钟他就是您的孩子了,就是这钱嘛。”

负责人搓了搓手,就仿佛在谈生意一般,凌七已经成为了他的货物。

老者已经失去了对负责人的耐心,对手下招了招手,一个黑衣服的保镖提着一箱子走了上来“这里是两百万,我不需要走什么手续,收下钱他就归我了,我希望你就当做他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孤儿院过,你能做到吧”

负责人一听这么多钱立马喜笑颜开“那是当然,这凌七啊就是您的亲生孩子还要走什么手续呢。”说着就把钱箱收下。

凌七也就迷迷糊糊地被老者带上了车,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价值两百万。

“你说这老者为啥就看中了那个小子,不会是有啥特殊癖好吧”负责人旁边的小助理问道

负责人一边整理着钱箱一边嘟囔着“就算有啥癖好,凌七这小子也攀上高枝了,委屈点身体又怎么了,我们只要数钱”

刚回到办公室把钱放入保险柜,负责人地办公室门就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

“楼下来了一批人说是政府的,要给孩子们做个身体检查”门外的工作人员说道。

啊,咋又来人给孩子做检查,最近很流行检查身体吗,秃头一时间很纳闷“记得交名单的时候把凌七的拿出来,别让人发现了。”

……

坐在车上老者问凌七“你不害怕吗,不怕我是坏人,把你贩卖吗”

“不害怕,我并不觉得贩卖自己能值两百万。”凌七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一点点消失,似乎他在和过去一点点告别。

“哈哈哈哈,不错,你叫什么”老者问道

“凌七。”

“这名字也不错,省的取代号了,那你以后就还是叫这个名字吧”老者摸了摸凌七的头“你觉得自己是有病吗?”又是这个问题,当时在孤儿院已经问过一次了,凌七都不想再回答了。

见凌七没有说话,老者又说道“或者你觉得你比别人特别吗?”

凌七看了一眼老者“当然了,身上有一层鳞片,比别人特别太多了,到哪里都会人当作异类”

“那我就把你走这个把你当作异类的世界带走,带到属于你的世界里来。”老者说

凌七彻底迷惑了,属于自己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大家都是怪物嘛。 第二章 属于异类的世界 凌七被老者带到了位于郊外深山沟中的一座小型庇护所内。

这里四周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木,环境清幽宁静,但若不仔细寻找很难发现其入口所在之处。

进入庇护所后,老者对凌七说:“从今往后,此地便是你的家了。我叫楚知存,是这座庇护所的创建人。”

接着,楚知存详细地向凌七介绍起他们所属的组织。

这个组织有个特别的名字,叫做“绝”。

谈及“绝”创立初衷时,楚知存表示,旨在寻找到那些流离失所,散落于民间且拥有特殊能力之人,并予以集中守护。

同时,也希望通过这样一种方式,让这些人了解到这个世界鲜为人知的另一面。

凌七聚精会神地聆听着楚知存说的话,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遂开口问道:“为何偏偏取‘绝’如此怪异之名呢?总感觉有些不大正派……”

楚知存轻轻抚摸着凌七头顶,微笑着解释道:“所谓‘绝’,其中蕴含深意。它意味着身处绝境,背水一战,唯有破釜沉舟方能获得重生机会。如今留给咱们的生存余地越来越小了!”

话锋一转,楚知存又说道:“不过,正邪之分并非取决于名称如何,而是看怎么做。你年龄还小,要明白这个道理还需要点时间。”

“那什么是世界的另外一面?”凌七问道。

楚知存指了指凌七胸口的鳞片说道:“在普通人眼里,你身上得了怪病,但实际这是你的天赋,在这个世界的很多角落里还有着很多和你一样的人,每个人的能力都不一样,我们管这个叫做异能。”

“异能”凌七在心里默默地读一遍。

楚知存继续给凌七讲解,这个世界拥有七种类型异能者,分别是躯体类,精神类,元素类,空间类,时间类,神秘类,法则类。

躯体类,最简单就是能强化身体的异能。

精神类,可以影响到人类思想的异能。

元素类,可以使用自然中所含有元素的异能。

空间类,可以进行空间上的转移的异能。

时间类,可以操纵时间或者改变时间的异能。

神秘类,可以不借助外力改变现实的异能。

法则类,也是最稀少的异能,在一定的范围内拥有无法被改变的法则。

在古代,异能者们出现在各种神话里,被冠以各种神的名号,随着时代的发展,科技越来越发达,人类逐渐失去了对异能者的光环,开始发现异能者也不过是特别一点的人类。

各个国家开始成立相关部门,吸收异能者进行管控和利用,减少异能者在公众的视野里出现,让整个世界慢慢忘却了有这么一部分人的存在。

虽然异能者受到了各个国家的管控,但也在背地里可以合理使用自己的异能,为自己的国家做出贡献。慢慢的,异能者和普通人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可这一切在十五年前改变了,华夏执行局,华夏的官方异能者组织,其中的创始人天演,在死前最后用自己的异能为这个世界留下了一则寓言,二十五年后将有一个长有翅膀的异能者会摧毁现有的世界,成为新世界的主宰。

天演死前让自己的弟弟天元照着自己的描述,画下了一幅画,上面将二十五年后世界摧毁的情形进行了描述,还有那个恶魔。

这幅画被世人称作灭世画卷,被执行局所封存。

原本预言的内容被执行局进行了消息封锁,生怕引发世人震动,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有的各国政府都知道了这则预言,所有的高层都陷入了恐慌,毕竟天演的异能预知未来很多年来从未出错。

各个国家和各个组织都开始采取行动,极端的就是肃清所有异能者,例如西国,给所有本国的异能者发了一份药剂,明面上说是能够提升异能者异能使用能力的药剂,实际上是一份毒药,一夜之间整个西国只有零星几个怀疑药剂真伪的异能者存活。

一些还算理智的国家,例如华夏,选择加强对异能者的管控,并且遵循着灭世画卷的描述在寻找符合魔王的异能者。

“为什么就因为一则预言,西国要把全国的异能者全杀了。”

“因为恐惧。”楚知存说道“虽然预言里只说了会出现一个魔王,可是他们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敢放过一个。”

凌七不说话了,回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受到偏见,仔细一想怎么又不是一种恐惧呢。

楚知存把凌七带到一个房间里,说道:“这以后就是属于你的房间了。”

望着眼前整洁的房间以及那张柔软的床铺,年幼的凌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生活在孤儿院拥挤不堪的大通铺上,与其他孩子们紧紧相依为伴,从未曾享受到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

然而正当凌七沉浸在这份欢喜之中时,一阵冷水泼洒而来:“但是从明天开始,你就要去上学了。”

这句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让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凌七一下子跌落谷底。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孤儿院的时光,那时每当有孩子到了上学的年龄,他们每天从学校归来总是满脸愁苦,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尚未经历过校园生活的凌七,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涌上心头。

尽管内心充满了不安,但疲惫不堪的身体还是让凌七选择先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沐浴后的他躺在舒适无比的床铺上,感受着那份难得的惬意与宁静。

很快,困意袭来,凌七便渐渐进入了梦乡,将一切烦恼都抛诸脑后。

第二天,楚知存就把凌七带去了教室,说是教室,但其中只有一个座位。

楚知存解释道,其实和凌七同龄的异能者,绝有不少,但他们和凌七大多一样,都没能掌握自己的异能,为了防止他们聚集在一起异能失控,在学校彻底毕业之前,所有人都是单独授课。

凌七现在所在的庇护所,是绝在通南市的一个新建庇护所,只有凌七一个学生,剩下的都是老师和工作人员。

这些老师和工作人员全都是普通人,但是他们曾经都有一个异能者亲人或者伴侣,而那些异能者都死于外界的迫害,于是在受到楚知存的召集下,他们成为了绝的工作人员致力于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异能者和普通人能共存的世界。

从那天起凌七就开始接受了绝的训练,每天上午都是文化课,凌七虽然一直在孤儿院以前都没接触过学习,但是异能者的大脑本身就异于常人很快也就跟上来了。让凌七吃不消的是下午的课程,体能课和异能训练。

体能课刚开始的时候,无非就是些简单的跑步、健身等常规运动项目。然而随着时间推移,难度逐渐升级,各种武术技巧的传授接踵而至。再往后,则是五花八门的武器运用方法的学习。

令凌七最开心的是,这里的每一位老师都格外和蔼可亲,对待他犹如亲生子女一般关怀备至。

正因如此,即便是那些极具挑战性的课程,对于凌七而言也丝毫不觉疲惫。

所有的老师们都对凌七关爱有加,其中尤以陈震最为突出,正是凌七的太极拳导师。

学院里提供的饮食相当丰盛,还有专业营养师根据科学标准精心调配出营养均衡的健康套餐。

不过话说回来,所谓健康餐嘛,口味自然会差点。

好在陈震常常会从外面带回一些凌七从未尝过的新奇食物,比如糖葫芦,烤鸡等等。

每当陈震带着这些美食出现时,凌七总是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凌七这般风卷残云的吃相,陈震总会笑着嗔怪道:“慢点儿吃,慢点儿吃,别跟个饿死鬼转世似的!”

“外面有这么多好吃的,等我离开绝,我要天天吃糖葫芦。”凌七一边剔着牙一边畅想未来“臭老头,你为什么要一直待在绝啊。”

陈震思索了一会说道“为了未来,所有异能者都可以正常生活。”

凌七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会因为一个预言,而做这么多,也不想明白。

陈震也会在凌七因为其他训练累坏的时候,把太极课空下来给凌七休息。

坐在凌七的旁边,他点着一根烟,和凌七聊天聊地“孤儿好啊,无亲无故的,什么都不用牵挂。”

这段时光凌七过得很开心,可就一个夜晚一切都变了。 第三章 异变的夜晚 如果一直这么美好就好了,凌七在这里度过了自己最快乐的五年,但世界就这么改变了。

一个深夜,外面出现了枪声和爆炸声,似乎是有什么人在交战。

伴随枪声的是一阵阵惨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整个庇护所就像是多年没洗的屠宰场。

凌七从睡梦中被惊醒,透过房门下的影子能看到很多人在跑动。

他站了起来,手刚搭上门把手,还没来得及拧开,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撞开,陈震踉踉跄跄冲了进来。

只见陈震面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他左手紧紧捂着腰部,鲜血不断从手指缝渗出,将身上那件白色衬衫染得鲜红一片。

他右手则拿着一卷绷带,正手忙脚乱往伤口处缠裹。

“小子,楚知存疯了!无论接下来我们会遭遇什么情况,你都不能再相信他的话了”陈震咬着牙,一脸凝重地对凌七嘱咐道。

“陈老头!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会中枪了。”凌七大惊失色,在众多老师当中,陈震与他的关系非同一般。

然而,陈震却仿若未闻,继续埋头包扎伤口,同时口中喃喃自语:“你不用管我,只要记住一点,如今的楚知存已经疯了,他暂时不会伤害你,但千万不要相信他。”

话音未落,陈震突然伸手入怀,摸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二话不说便朝门外迈步而去。

眼见陈震一副要拼命的架势,凌七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死死拽住他,满脸担忧地道:“外面究竟发生什么事?我随你一同前去!”

陈震并不想牵扯到凌七,硬是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别担心,我是你师傅,我罩着你。”

说完陈震就冲出了房间。

凌七越想越不对,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然而当他走到房门前时却惊讶地发现,房门竟然被人从外面锁了起来。

不用猜一定是陈震干的。

凌七大惊失色,心急如焚地用力拍打起房门来,并大声呼喊道:“老头儿。快开门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都应该共同去面对啊。”

而此时此刻,陈震则静静地倚靠在房门上,语气低沉而坚定地说道:“臭小子,听我一句劝,这事就交给我处理吧。记住,你永远都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这句话仿佛是临终诀别的遗言一般,令凌七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祥之感。

他像发了疯似的拼命捶打房门,试图寻找各种方法冲破这扇坚固无比的障碍,但奈何这里毕竟是高度戒备的庇护所,其安全性堪称无懈可击。

每一个房间都是按照最为严苛的标准精心打造而成的,单凭个人的蛮劲根本难以突破。

尽管如此,凌七仍然没有放弃努力,依旧持续不断地用拳头狠狠砸向那扇紧闭的大门,甚至连房门都被他打得凹进去一块。然而,终究还是徒劳无功。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敲打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最终因为体力透支过度而瘫软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被困在这个狭小空间内整整一夜之后,随着太阳缓缓升起,外界原本激烈嘈杂的枪声响彻声也渐渐变得微弱起来,似乎这场战斗已经结束。

整个庇护所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凌七听不到一点声响,他拼命地喊叫,想要引起注意。

一直等到了中午,房门外才来了人。

凌七紧张地掰下一条木桌脚紧紧握在手中,以防万一。

他心跳加速,脑海中不断猜测着门外可能出现的人,会不会是楚知存?或者是那个专门追杀异能者的组织?

正当他忐忑不安的时候,房门缓缓打开,阳光透过门缝照进屋内。

然而,出现在眼前的那张脸却令凌七大吃一惊,竟然是陈震!

凌七瞬间扔掉手中的桌脚,猛地扑向陈震,嘴里还喊道:“臭老头,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被凌七紧紧抱住的陈震猝不及防,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他咳嗽着说道:“咳咳,臭小子快松开,再这样下去,昨天没死成,今天就要被你活活勒死啦!”

听到这话,凌七这才不好意思的松手了。

紧接着,凌七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还以为你要和我永别了呢!”

面对凌七一连串的问题,陈震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他一切照旧,好好上课。

待一切安排妥当后,陈震便转身离去。沉浸在重逢喜悦中的凌七完全没有留意到,昨晚陈震中弹的地方早已停止了流血。

说是一切如常,但在敏锐的凌七眼中却并非如此,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已悄然改变。

无论是上课的老师们,还是负责后勤保障的工作人员们,皆变得沉默不语,他们不仅言语生硬宛如机械般重复,就连眼神也空洞无神。

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变故以及周遭人态度翻天覆地的转变,凌七感到无所适从。

曾经熟悉亲切的老师们如今竟变得如此陌生,他们仿若提线木偶般丧失情感波动,变成了纯粹执行教学任务的冰冷机器。

值得庆幸的是,唯有陈震依然保持原样,依旧是那副不讨喜的“臭老头”模样。

凌七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困惑,便将自身所察觉到的异常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于陈震。

然而每一次,陈震总是轻描淡写地安慰道:“不必想太多,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可陈震越是这么说,凌七越好奇。

某个夜晚,用过晚餐后的凌七本该返回寝室休息,但不经意间他瞥见平日里紧闭不开,仅供教学时段使用的通向教职工宿舍区的大门居然并未上锁。

要知道往常这里可是禁地,非规定时间内绝对禁止任何人出入其中。

凌七从未涉足过教师宿舍区域,如今逮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么肯轻易错过。

于是强烈好奇心驱使的他决定去那片教师宿舍看看。

凌七轻手轻脚地穿过大门,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他来到一间教师房间前,透过门上的玻璃向里张望。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凌七大吃一惊,整个房间弥漫着厚厚的灰尘,墙角处甚至还结着蜘蛛网,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

难道这间房已经被废弃了吗?带着疑惑,凌七弯下腰,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去查看另一间房间。

令人惊奇的是,这间房竟然也和之前那间一样破败不堪,毫无生气。

凌七心中暗自思忖,怎么会这样?难道这里真的没有人住吗?他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将一层的宿舍逐一检查了一遍,但结果却令人失望,丝毫找不到任何人生活过的迹象。

凌七不禁感到十分困惑,那么所有的老师究竟都在哪里休息呢?

正当他苦思不得其解时,突然看到一名老师正从食堂朝这边走来。

凌七心头一紧,急忙藏身于附近的一个花盆后面,屏气凝神,静静地等待着老师经过。

待老师走远后,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悄悄地起身,远远地跟在老师身后,想弄清楚对方到底住在何处。

只见那位老师一直朝着前方走去,最终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那个房间凌七看过,也是没有人生活的痕迹。

带着疑问,凌七缓缓靠近房间向内看去,刚才进来的老师早已消失不见。

凌七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

凌七在房间里四处翻找,每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

经过一番苦苦寻觅后,终于在书桌下方发现了一条隐藏得极深的暗道。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暗道口,往里张望,但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根本无从得知暗道究竟有多深。

然而,内心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凌七,令他下定决心要深入其中一探究竟。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踏入了暗道。

由于缺乏光亮,凌七只能凭借触觉摸索前行。

一路上,他不断地与周围的物体发生碰撞,心中不禁暗自咒骂:“这些老师也太抠了,连个灯都舍不得装。”

大约向下走了十几米远,前方隐约出现一丝微弱的光芒。

凌七心头一喜,急忙朝着亮光处靠近。当他抵达光源附近时,才发现原来暗道的尽头是一间狭小的房间。

而那些原本应该在教学楼内授课的老师们,则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仿佛一座恐怖的尸山。

尤其是刚才下楼的那位老师,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暗室的边缘,双眼无神地凝视着天花板。

眼前这诡异至极的一幕,令凌七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不由自主地用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

凌七的直觉告诉他,眼前所见并非活人,而是一群早已失去生命气息的尸体。极度的恐慌促使他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却浑然不觉身后有一个黑影在靠近。

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被一棍子打晕了。

再次醒来,凌七已经在自己床上了。

凌七连忙坐起,刚才暗室的恐怖场面还在脑海里环绕。

“你醒了。”陈震悠闲地坐在一旁抽烟。

凌七连忙给其讲述自己看到的场景。

陈震摸了摸凌七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说“你这也没发烧啊,怎么脑子还坏了。”

凌七见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硬是把他拉去教师宿舍。

陈震拗不过凌七只能一起去了。

但让凌七没想到的是,密道不见了。

凌七疯狂在房间里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密道。

最让凌七感到奇怪的是整层楼的宿舍都不像自己看到的那样荒废了。

每一间屋子都住进了老师,一片祥和。

陈震敲了敲凌七的脑壳说:“大晚上的发神精啊。”

凌七语无伦次地辩解:“刚才不是这样的,我明明看见那些老师就像尸体一样躺在下面。”

刚说着,那个被凌七尾随的老师就出现了,问:“你们两不睡觉在这干嘛呢。”

“还不是这小子说什么这里有密道和暗室,硬要拉着我来看。”

那个老师笑笑:“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有点混乱。”

当看到对方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时,凌七也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在做梦。

但当时的场景是那么逼真,凌七总感觉哪里不对。

陈震直接一把揪住凌七的耳朵,说:“是不是想装病,明天不上课。”

凌七一阵吃痛,甩开了陈震。

既然什么也没有,少年只能以为那是一场噩梦。 第四章特别的毕业(上) 清晨,凌七站在洗漱台前,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冷刺骨的水流冲击着自己的脸庞。

他凝视着镜子中的倒影,不禁一阵感慨,曾经那个瘦弱矮小的少年已不复存在,如今的他身材高大挺拔。

经过长时间的艰苦训练,他拥有了一副强壮健硕的体魄。

在多年来不断地学习与掌控之中,凌七已然熟练掌握了自身独特的异能。

只需随心所欲地念想一下,他身体的任意部位便能够迅速浮现出一层坚硬的鳞片。

然而尽管经历了无数次反复演练,但目前他最多只能同时唤起巴掌大小面积的鳞片。

绝的科研人员们曾针对凌七身上的鳞甲展开过多项试验。无论是刀、匕首之类的冷兵器,亦或是枪支弹药等热武器,均未能对这些鳞片造成丝毫损伤。

在特定情况下,这些鳞片甚至具备堪称无敌的防御力。

梳洗完,凌七踩着时间来到教室准备接受新一天的学习。

但是在教室里的不是本该出现的老师,而是一个许久不见的人,楚知存。

这是自从那晚动乱后,这是凌七第一次看到楚知存,脑海里还是陈震那句楚知存疯了。

楚知存和七年前完全不一样,从前的他总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温文尔雅,而现在却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和他雪白的头发一对比格外刺眼,就像是海边沙滩的混混一般,靠在窗边抽着烟。

楚知存看到凌七进来,拿起手上的名单仔细对比“你就是凌七?”

凌七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就算七年没见,也不应该认不出自己吧。

看着一脸狐疑的凌七,楚知存指着自己的脑袋解释道:“这里出了点问题,我的记忆有些错乱了。”

虽然对方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凌七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想看出点什么。

但楚知存死水一般深邃的瞳孔里,不带一丝反应。

凌七放弃了,问道:“今天你怎么来了,那些老师呢?”

楚知存露出一抹轻佻的笑容,说道“那么多人就为了培养你一个人,太浪费资源了,所以我决定关闭这个庇护所,况且他们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啦,恭喜你,你可以毕业了。”

凌七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关闭庇护所,那自己该去哪,自己从来没思考过离开庇护所的生活。

楚知存看到凌七待在原地,继续说道:“庇护所什么的,太理想化了,又浪费钱,不如关闭,卖掉地皮。”

从前的楚知存是一个心怀所有异能者的先驱,致力于保护所有的异能者,现在却像是一个市侩的商人,盘算着生意。

凌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楚知存会变成这样,大脑里根本反应不过来。

沉默片刻,凌七说:“那我现在就带陈震走了。”

现在的凌七不想考虑其他,只想着把陈老头带离现在的绝,他有预感绝要变天了,会变得极其混乱。

“谁说你可以走了,你可是我花费了七年时间和大量人力培养的武器,我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楚知存说道。

听见对方把自己称作武器,凌七不由地有些生气:“随你怎么说,我看我要走谁敢拦我”

说完,凌七握紧双拳,打量着四周,谨防附近有埋伏,准备强行逃出这里。

楚知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摆了摆手道:“你把我当成什么野蛮人啦?我可没有打算逼迫你做任何事情哦。”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手,只见门外的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挟持着一个人走进了教室。

凌七一瞧,顿时怒不可遏,因为那被拖进来的人正是他敬爱的师父陈震。

此刻,陈震身上那件洁白如雪的练功服已沾满斑斑血迹,数条狰狞可怖的血痕清晰可见,显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与虐待。

楚知存慢慢踱步到凌七身边,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你若想离开此地,随时都可以,但若是这样,我可就不敢担保陈震还能活着吗。”

凌七双眼喷火,死死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性情骤变的楚知存,心中暗自思量该如何应对当前局面,是否有可能制伏对方并迫使保镖释放陈震。

然而,楚知存仿佛洞悉了凌七内心所想,冷笑一声:“我劝你还是打消那些无谓的念头吧,我早就交代过他们了,只要你稍有异动,立刻击毙陈震。所以啊,除非你拥有空间类异能,否则我可以保证,陈震必定死在我前面。”

“你到底想要我干嘛。”凌七只好妥协。

“别心急,先让我们来看看你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毕业生。”楚知存说着翻起了桌上的档案,上面记录着凌七接受训练以来所有的科目。

文化课不用说,异能者的大脑本身就异于常人,凌七虽然比同龄学得晚,但后来居上,所有的科目都是优秀,甚至于物理近乎满分。

再往后翻就记录着凌七接受的体能和异能训练,在武术教学上凌七主学的是太极拳,八极拳,辅修拳击和柔术,每一项都近乎满分。

在武器使用科目上,凌七的表现却不尽人意,热武器还不错,所有的枪械知识和使用,凌七能达到及格线以上。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教学老师评定凌七的冷兵器使用科目为不及格。

“不习惯使用冷兵器吗,问题不大,时代已经变了。你的异能也可以很好的保护住自己,一般的冷兵器也无法伤害你。”楚知存放下了档案“书面上的成绩你合格了,现在让我看看你实战的成绩吧。”

“是让我和你对打吗?”

“作为操刀者,怎么会亲自下场呢。”楚知存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一个和凌七年纪相符的男孩“他是和你一样的准毕业生,王海宇,现在开始你们谁杀死对方就是合格毕业生了。”

凌七愣住了,没想到对方这么狠毒。

还没等凌七反应过来,另一个毕业生便如疾风般疾驰而来,带着凌厉的气势,挥出一记笔直的拳头,直直地朝着凌七的脸部攻去。

“你的使命是将他置于死地,而与此同时,他唯一的目标也是要取你性命。”楚知存冷不丁抛出这么一句话,如同一把利剑刺破虚幻,将凌七猛地拽回到残酷的现实之中。

他身形一闪,灵巧地侧身避开了王海宇势大力沉的一击。

“关于你的异能报告,他已然过目。出于公正起见,我现在也不妨告诉你,王海宇所拥有的异能是空间型异能瞬步,可以一次性朝前突进整整两米。”

凌七对于异能方面的知识并不陌生,毕竟在相关课程中有所涉猎。

像王海宇施展的这类瞬步,实际上属于空间类型最为初级的异能。

其原理在于强制性推动自身躯体向前作瞬间冲刺,但行进方向仅限于使用者面朝之处。

这显然有别于真正意义上的瞬间移动,因为使用该技能时,人依然会沿着真实存在的路径产生位移,并受到种种条件制约。

“你清醒一点,难道他叫我们互相残杀,咱们就要乖乖听命行事吗。”凌七一面艰难抵御着对方的攻势,一面试图唤醒王海宇被蒙蔽的神智。

王海宇并没有停下:“抱歉,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必须杀死你,雪姨还在他的手上,如果我死了,他会杀死雪姨。”

雪姨?看来对方也有在意的人作为人质在楚知存手上,凌七看向楚知存,恨不得立刻将其碎尸万段。

楚知存也注意到了凌七的目光,回应道:“我都说了我不是野蛮人,从来不逼迫别人做事,但是今天你们谁死了,你们在意的人也跟着死,毕竟绝不养没有作用的普通人。”

此时的楚知存就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嘴上笑着,做着最狠毒的事。

“所以你还是认真和我决斗吧,我们两都有不能输的理由。”王海宇告诫凌七。

凌七一边思考一边拉开距离。

王海宇并没有准备给他机会,直接发动异能瞬步来到了凌七的面前。

虽然了解对方的异能,真正面对时还是会被吓一跳,就一个响指的时间对方已经冲到脸上了。连防御的机会都没有,对方结实的一记左勾拳打在了凌七的脸上。

经过瞬步加持后的拳头,所带来的冲击力仿佛一把警用破门锤一般强大无比,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凌七脸上,让他一下子昏沉起来。

凌七努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恢复清醒,并立刻抬起双臂护住面部,形成一种拳击防御姿势。

他心里清楚,如果头部再遭受一次这样的重击,肯定会支撑不住而倒地不起。

然而此时的王海宇却并未继续施展瞬移技能,而是围绕着凌七缓缓踱步,画着圆圈,仔细观察寻找对手的破绽。

眼见对方似乎并不急于发起攻击,凌七决定改变策略,他选择采用单臂弯曲防守的方式,将右手护住胸口位置,同时做好随时由守转攻的准备。

看到这一幕,王海宇毫不犹豫地径直朝凌七猛扑过去,双掌呈擒拿之势。

凌七反应极快,连忙用原本用来保护头部的左手挡住对方袭来的双手,紧接着使出一记迅猛有力的右直拳,直直朝着王海宇的脸部打去。

王海宇动作敏捷,迅速将身体重心向左偏移,身形一闪便往左躲开了凌七的直拳。

与此同时,他双手牢牢抓住凌七的右臂,顺势抬起左腿狠狠地踹向凌七的腹部。虽然硬抗了一脚,但借着一脚的冲击力,凌七再次拉开身位。

王海宇没有给机会,直接发动瞬步又是一记直拳,凌七甚至连防守姿势都没做出来就被打倒了。

王海宇打的很轻松,一开始的紧张感荡然无存:“别抵抗了,我会给你痛快点的。”

“十秒,你的异能间隔应该是十秒吧。”凌七擦了擦嘴角的血,从地上爬起来。

王海宇一惊,没想到凌七短短一个回合就发现了他的致命弱点。

瞬步的发动时间间隔要有十秒,即使不停的训练,从当初的一分钟间隔变成了现在十秒,间隔始终存在。

瞬步的根本就是将自己的身体向一个方向高速运动,王海宇通过不停的训练,提高身体的耐受能力,才缩短到现在的十秒。

王海宇装作满不在意“看出来了又如何,十秒一次你能抗住吗,你不是有能召唤的鳞片嘛,别藏着了快点用了吧,不然我怕下个回合就要把你打死了。”

凌七也知道王海宇说的不是挑衅,如果再想不到办法,下个瞬步自己就会被击倒。

十秒转瞬而过,王海宇没有给凌七喘息的机会,直接发动瞬步,他决定在这个回合直接分出胜负。

在飞速冲向凌七的瞬间,王海宇直接选择提膝,想要借助瞬步带来的冲击力给凌七致命一击。

等冲到近前,王海宇发现凌七的脸上竟带着笑意,顿感不妙,凌七放开了所有的防御手势,大开中门,任由膝盖冲击其胸口。

膝盖和胸口相撞的一刹那,王海宇感觉自己的膝盖撞上了坚硬的钢板,他明白凌七使用了异能将鳞甲集中到了胸口。

鳞甲坚硬虽然只能用作防御,但是凌七利用王海宇自身瞬步的冲击可以转守为攻直接废掉对方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