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穹之中》 望舒界 老树上坐着一位少年,单手托着下巴,呆呆的望着,小贩叫卖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一阵清风扶过树梢,骄阳不慎入眼,眼神重新富有神韵。

青灰色衣服老人抬头吆喝:“阿尘,下来帮我推推车!”

阿尘推着车非常轻松,上面只有一个箱子。

“阿尘,别老是爬树,万一摔着就不好了”

“哦,知道了王伯”

王伯跟在阿尘后面,一路上很多小摊都准备营业,多数人见到阿尘都打了个招呼,到了一个小店,牌匾上甜点两字中间,左下角则是糖葫芦,右上角写着王伯,字迹温柔秀丽,让人看着舒服。

阿尘把箱子里盒子,全部搬了出来,王伯送了他一个糖葫芦,阿尘闲逛着,穿过街道小巷,来到镇子外的一条小河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吃着糖葫芦。

看到清澈见底的河水,不经靠近走水边,河水突然的上涌,冰凉的感觉让他瞬间收回了脚,此时感觉无比的别扭,干脆撸起袖腿,走入水中,水深不到小腿,底下都是些石头,时不时有几条小鱼游过,清晨的微风吹过衣袖,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没有多嬉戏重新坐回了石头上,浸湿的拖鞋,放在一边,感觉有点后悔下,看着河对面不远处青绿的麦田,他从布包中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写下“五月十日,清晨,良舒河,不要太靠近河边,麦子长大了,做了好事帮忙推车,一个糖葫芦”

阿尘:“时针几点了”

距离眼前半米处,凝聚出一个光点,延伸三个横杠,最后出现一个小三角,滴答滴答的脆响声便传入耳中。

“阿尘!起这么早啊”

扎着头发,瞳孔似藏春,朝气蓬勃的脸上,笑起来露出虎牙,几步就走了过来。

挥了挥了手阿尘:“东朔来坐”

东朔:“去不去果园?看一下有没有熟的果子”

阿尘:“那不好吃”

东朔:“要不要去钓鱼?”

阿尘:“行啊,反正没啥事”

小镇东边的碎月湖,两人坐在河岸边,湖面上时有一阵涟漪,长长的芦苇随风飘着,柳树的枝条垂在水面上,好似也是一条鱼竿。

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仿佛给整个湖泊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他手持鱼竿,静静地等待着鱼儿这里水草丰茂,湖水清澈见底,是鱼儿们喜欢聚集的地方。

他熟练地将鱼饵挂在鱼钩上,然后轻轻一甩,鱼钩便带着鱼饵落下。

突然间,浮标微微一动,紧接着往下沉去。心头一喜,迅速提起鱼竿,只见一条肥大的鲤鱼跃出水面,在空中挣扎着。他不慌不忙地收线、遛鱼,待到鱼儿筋疲力尽,放入竹篓之中。

阿尘:“钓了一条可以了”

东朔:“去小青山,去看旺财”

阿尘:“你说旺财吃鱼吗?”

东朔:“猫哪里有不吃鱼的”

小镇的西边,一座不高的山,山间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宛如轻纱般笼罩着蜿蜒曲折的山路。露珠点缀在路旁的草叶和花朵上,晶莹剔透,闪耀着微弱的光芒。空气清新而凉爽,夹杂着山林间特有的气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鸟儿欢快地歌唱着,似乎在迎接新一天的到来。它们在树枝间跳跃,时而振翅高飞,时而低头觅食,给宁静的山路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远处传来阵阵流水声,那是山涧中的清泉在流淌,潺潺作响,仿佛一首动听的自然乐章。

走在这样的山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地面上映射出一片片迷离的图案。微风拂过脸庞,带来丝丝凉意,吹散了疲惫与烦恼。山路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

很快来到一个小院之中,远边围墙上,一只狸花猫喵的叫,看到两个人很快就跳了下来,直直的坐在面前,阿尘把鱼丢在地上,旺财被吓得跳了一下,有好奇的看着这条快自己一半大的鱼,前爪不断的试探着,怎么看也无从下嘴。

穿过小院登上山顶,看到是一片连绵的山脉,俯视可以看到城镇,小河,麦地,果园,湖泊,上山的路,还有刚刚升起的太阳。

榆城关 清晨时分,然而今天的河边却格外热闹非凡,远远望去,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木舟整齐地停靠在岸边。

宽阔的河面上波涛汹涌,木舟却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过。它们穿越层层浪花,勇往直前,仿佛要冲破这片水域的束缚。木舟随着波浪上下起伏,时而被高高托起,时而又深深陷入浪谷,但始终坚定地向前飞驰。

阿尘和一个十几岁的青年一同在木舟上。几个小时后两人把一箱水果罐头搬到了榆城门口。

安检员伸出一只手拦截:“出示证件”

阿尘:“这是我和他的证明”

安检员低头看着证明:“你叫什么名字”

阿尘:“玉尘”

青年:“赵年顺”

安检员:“欢迎来榆城”

两人走过通道,来到一个非常白亮的大厅,整体白色瓷砖,头顶一个大型水晶灯,中间一个圆盘帮你解决疑问,来来往往的人,还有不少导游,鲜明的指示牌。

跟着指示牌成功走出了大厅,来到集市上面,商品可谓是琳琅满目各个地区的商品几乎都包括在内。

赵年顺四处张望着:“尘哥,我是第一次来,这也太壮观了吧”

玉尘:“这可是我们这个地界的重要地方,你知道城墙为什么这么厚这么高吗?”

赵年顺:“我知道,我知道!抵御敌军”

玉尘:“这是其中一个,他主要是防水,外面可是第一大河,水位线就到城墙的十几米处”

赵年顺:“那我们一会儿送完货去看一下吧!”

玉尘:“不过你带我走了半天,怎么还没到你家商铺”

赵年顺:“多逛一下,好不容易出来一次”

玉尘:“先把东西送了”

百米高的城墙上已经站了不少人,轰隆声断断不绝,时不时几点水花打上城墙,碧蓝的河水一眼望不到对岸,瞭望而去尽是波涛,没有任何的杂质。

玉尘:“怎么样?天下第一河”

赵年顺:“这掉下去就凉凉了,好壮观呀,起源之河就长这样吗?”

玉尘:“这还不是最壮观的,入海口,发源地,悔关口,那些才是最壮观”

赵年顺:“你出去过吗?”

玉尘:“早晚的事”

赵年顺:“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走出去看看,哥你带我出去呗,你不是过几天就走了吗?”

玉尘:“不行,快6点了,7点就要到家,走了不看了,你以后不是经常要来送货吗?这不随便看”

赵年顺:“对了!快走不然要挨骂!”

黑夜中渐渐渗出点点烟火,玉府中也点起了盏盏烛灯,聊着点家常,吃着饭菜。

次日清晨,玉尘独自出发,自行划着木筏来到了榆城关。

玉尘朝着城楼上的卫兵:“过城!”

卫兵:“引渡者”

玉尘:“王老”

卫兵:“祝你平安,过城!”

榆城右侧山上的闸门缓缓打开,玉尘走上阶梯,来到引渡台,一个简单的竹筏,穿着蓑衣带着竹帽,拿着一根竹子。

“过河,想好”

玉尘:“想好了”

玉尘走上竹筏,四周的河面变得平静,直直的向对岸走去,途中没有颠簸,静静的一个小时过去,玉尘走上了一片陆地,竹筏已经悄然离去,面前三条路选择,草原,沼泽,雨林。

穿过这一片区域就可以来到真正的分界线,他过分界线才算是真正的离开望舒界,这一片区域因常年没有人踏足,加上特定的干扰,形成了三片完全不同的地域,许多珍稀物种也纷纷迁徙到此地,得以传承。

玉尘向着最左边走去,青草满地,一眼能望得到尽头,绿意盎然,玉尘只身走进草丛之中,几乎已经到达自己的腰腹,身上的驱虫香料让它免受毒虫侵扰,野兽也已经被提前驱赶过,除了长草丛没有任何阻碍。

在树下的草地上过了一夜,接着又走了一整个上午,成功看到了边界线,土地都是平滑的一条直线,对方遥望过去没有任何建筑。

玉尘不禁感叹:“这就是边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