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指挥官也想成为指环王》 地图(文字版) 请诸位姥爷想象世界地图,砍掉南美洲,砍掉非洲赤道以南,砍掉南亚次大陆,并沿着印度河的痕迹将亚欧大陆剪开。

将北美的大平原剪成碎片,作为岛屿,这样诸位姥爷就得到了神奇的碧蓝航线地图了,虽然是作者自设。

考虑到地理环境决定论,气候对于文明产生,发展的影响,作者必须要对地图做出裁剪。

比如说,中国(也就是东煌的映射)的悠久文化是根植于大地上的。中华文化在部族的兼并和碰撞中成型,成长。中华文化的乡土气息是从大地上来的。一代代人的耕作,习俗的积累。(详情可以去阅读费孝通先生所著的《乡土中国》该书浅显易懂)

相对而言,西方(当然老美是移民国家)尤其是欧洲,是海洋国家。他们生活在海岛上,土壤贫瘠,又是雨热不同期,不利于耕作。

所以按照其他同人的设定中全海岛模式其实不太可能发展出如东煌的文明,而是大抵相似的海洋文明。

所以作者的地图不能像其他同人一样全是岛,因为这样不可能发展出如东煌,皇家这样的文明,所以大陆是必须保留的,但是如果有像亚欧大陆这样一片人类其实并不是急需航线的收复。

所以作者发挥了主观能动性,以造物主的权能改造了世界的形状成这副支离破碎的模样,希望诸位姥爷给点看法。 楔子 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海底)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在这个阴冷的早晨,大自然用汹涌的波涛,铺垫了时代的序章。

胡德和威尔士亲王收到了来自萨福克和诺福克的电报。

她披上深蓝色绣着米字旗的披风,遮掩住了她令女王陛下羡慕的美好,扣上了棕黄色,链接着舰装的腰带。修长而苗条的娇躯中顿时涌现出强劲的,如同摩西一般能把海水劈开的动力。风扬起她的裙摆,翻开了雪白的内衬,从小腿丝滑的黑色织物划过。她从帕斯卡湾的锚地中起航,驶向墨绿的大海。

威尔士亲王缀在她身后,披着鲜红色的披风,356mm的钢铁炮塔宛若厚实的巨盾环绕在身侧。海水在素白的冰丝薄袜下分开,溅起水珠却又被无形的屏障阻挡。她知道,舰装是她最忠实的侍从,只要舰装完整,她们便无惧外界的风雨。

在北极圈的边缘,胡德看到了红黑涂装的舰影。她转动她那八根381管子,联通了心智魔方的回路。装弹、火控校准、瞄准了银发带着红挑染的身影。身为奋战在碧蓝航线20多年的“全能的胡德”,她的火控系统老化得很厉害,这将是她现代化改造前的最后一次任务。

“目标,敌方舰队首舰俾斯麦,一齐射击!”胡德发出指令。

“轰——轰轰!”

“‘皇家舰队的荣耀’....吗?这样才有意思嘛~倒要看看你们的实力能够满足得了我吗?”银发的身影,姑且叫她吃手手好了,脸上带着兴奋而略有些狂放的笑容。

“火力挺猛的嘛,可是.....这对我可没什么用!!”

吃手手轻盈地扭动,规避了穿甲弹的直击。

威尔士的视力明显更好一点,她认出了吃手手的真实身份,“全舰立刻将目标切换至尾舰,尾舰才是俾斯麦!”

欧根亲王指不离口,她褐色的眼瞳向威尔士眨了眨,狂气的笑容收敛:“哎呀哎呀,被发现了=w=不愧是乔治呢。”

威尔士亲王对欧根的记性感到忧虑:“对不起,我是威尔士亲王,你们可是也认错人了哦。”

“哎呀呀不管啦,波斯猫酱,人家都替你抗了这么久了,你也该发挥一下实力了吧!”

波斯猫,啊不对......是铁血总旗舰俾斯麦酱(好像还是有哪里出问题了),从欧根身旁滑过,带起的风吹动了欧根只到大腿根的军服。黑色的军帽盖着的俾斯麦灿烂的金发,有一缕挂在她手中的旗杆上,这是总旗舰的象征。她手中的旗杆收回舰装空间,背后浮现出三头龙的身形。

“辛苦你了,看来这场战斗已经是没法避免了,格律翁,Jot Dora!”

380炮缓缓转动,对准了冲锋的胡德:“feuer!”

流光掠过海面,撞上了胡德的老腰,炸断了她舰装的后主桅。舰装就像舰娘灵魂的一部分一片,后主桅的伤势反馈在她身上,震得她吐出一口血,“啊-----这股不寻常的力量是....果然你们也染指了......”她身上的深蓝色的裙摆被炮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身侧的威尔士亲王冲上前去,用仪刀挑开了欧根射出的穿甲弹。“萨福克!援救胡德!”

但胡德已经淹没在殉爆的硝烟中。

诺福克拉着萨福克冲进了海面上还未散去的硝烟。可什么都没有看见,只剩下海面上的一个巨大旋涡,搅动着残存的舰装碎片。

“......人类真是有趣的生物,只不过施舍了他们冰山一角的力量,历史就要开始重演了。”蝠鲼说。

“毕竟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们回到这个时代不就没有意义了吗?呵呵呵~”章鱼说。

“我们能不能换掉这个该死的代号?”

“随便你咯~”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胡德扔到救生艇上?”测试者α用力锤了一下正在乱动的蝠鲼舰装,它对换掉这个代号明显地十分不情愿。

“你说这只可怜的小虫会不会也去追求禁忌的力量呢?”观察者α躺在舰装的触手堆里享受着按摩,黑色的触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摩挲,遮盖她仅穿了一件黑色纱衣的娇小身躯。

世界分崩离析....拥有力量之人站了起来,想要对抗历史的洪流。

殊不知,力量与力量之间互相吸引,唤起了更大的波澜。 第一章:归航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大概在莱茵演习的前几天,柔和的金黄的光线斜斜地打在人脸上,分外舒适。

游关从皇家的海滩上起身,提了提大花裤衩,又拍拍花格子衬衫,用空空如也的桶舀起一桶海水,明示这次钓鱼还是有所收获的。他沿着海岸线,蹑手蹑脚地往宿舍走去。

“咳咳。”一个熟悉的声音。

游关吓了一跳,摆出360度回旋空中翻腾两周半土下座的道歉:“红豆泥私密马赛!我亲爱的Z23同志,我不应该抛下你一个人摸鱼。您像太阳一般大度,胸怀宽广一马平川,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您弱小无助楚楚可怜的指挥官吧!”

Z23斜靠在树干上,手里揣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上隐约可见《指挥官调X指南》的字样。她叹了一口气,扶正深蓝的贝雷帽,蓝紫的瞳中充满了无奈,“指挥官,这是你第114次擅离职守了。看来我得把情况反映给胡德学院长了。”

游关闻言,猛地抬头,发觉自己的命脉被舰娘所拿捏。指挥官怎么能被下克上!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他挺身向Z23扑了过去,170cm的结实的身躯肌肉涌动,一把抱住了Z23不着片缕的光洁大腿,竟然抛弃了指挥官仅有的尊严,用脸使劲磨蹭,“尼米酱,你也不希望看到你的指挥官漂泊无依最后只能睡桥洞然后被野生舰娘捡走最后双眼翻白成为......”

Z23一把捏住了游关的下颌,“指挥官,给我正常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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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学院的整备船坞中,胡德在整顿她的舰装。银灰炮塔下是深红色的炮座,四根机械臂将四座炮台连接,收束在她的后主桅。一向淑女而温柔的胡德突然有了百战老兵的气场。她将炮塔收回到舰装空间里,看向旁边的威尔士亲王。

威尔士亲王将保养好的仪刀归鞘,“这次任务是什么?”

胡德带好宽大的帽子,“明天出发,狙击铁血总旗舰。”

“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胡德?”

“结束这次行动,我就去普利茅斯改造了,会加强弹药库的装甲,还要把舰装的机械结构做下保养。”

“皇家是没人了吗?怎么逮着你一个人使劲儿使唤?”

“撑过这段时间就好了,我可是全能的胡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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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23拖着她死狗一般的指挥官穿过海边各色的小摊,对着姨母笑的老头老太打招呼,走向指挥官学院:“我们马上就要返回铁血了,你现在应该准备好礼物向各个老师道别!找准机会捞船,而不是整天钓鱼,还什么都钓不到。”

钓鱼佬岂有空军一说!游关奋起挣扎,却被捏住了命运的后颈皮,“钓不到鱼绝对不是我的问题,肯定是塞壬又出没了,把我的鱼全都吓跑了!而且铁血和皇家关系越发紧张,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遣回东煌了,得好好珍惜这美好的海滩呐。”

“如果你能把摸鱼、找奇奇怪怪零件的一半钻研劲儿放在捞船上,也不至于四年下来也只有我一个舰娘了。”

“可是指挥官学院里一帮子大小姐,怎么看得上我这种除了成绩与帅气容颜就一无所有的家伙?”

“据我所知,你在女仆团里的人气还是很高的喔?”

“你也不想想,里面都是些什么人?舔狗、安全感缺失、毒舌、什么人都有哇。”

他们的目的地指挥官学院是由舰娘领导的碧蓝航线在世界各地设立的培养指挥官以对抗塞壬的机构。

自铁血的公海舰队第一次遇到II形塞壬量产型舰队而全军覆没之后,人类控制的海域一度收缩到沿着海岸线。此时舰娘出现了。

这些通过心智魔方为媒介出现在建造机里的可敬的姑娘们虽然继承了过去海军的舰名,有着可以容纳钢铁舰装的空间,但是她们的身体构造与人类并无差别。舰娘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的支持下,经过多年斗争取得了碧蓝航线的主导权。

游关是东煌海事局分部派遣到碧蓝航线四大阵营中的铁血的留学生,但是作为因为与学院长相性不合被扔到皇家。

而近来皇家与铁血的摩擦越发严重,游关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死皮赖脸地求Z23置办返回威挪港的船票。

“尼米酱,我们什么时候登船?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明天。”

“尼米酱,”游关翻身而起,单膝着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天鹅绒包裹的小盒子,深情地注视着Z23,“这是我的一份心意。”

在碧蓝航线,红尖尖是比心智魔方更宝贵的资源。作为极少数能直接作用于舰装的奇物,以红尖尖为原料的誓约之戒是(被明石等奸商炒作而成的)最亲密关系的证明,也为舰装提供了12%的增幅。

Z23两颊飞红,一手捂住嘴巴,眼睛里闪着不可思议的光,她从未想过,一向惫懒摸鱼啥正事儿不干还要自己照顾的指挥官要花多少经历才能攒出一枚戒指。游关拉起她另一只手,将小盒子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是......额......小巧而又光滑细腻的黑色蕾丝边缀着蝴蝶结的小可爱。

Z23认出了很久以前还没来得及洗就神秘失踪的布料,顿时双颊绯红,但是她面无表情的脸预示着严重的后果,在游关手里的盈盈一握的小手攥紧,一记非常漂亮的下勾拳!游关选手K.O.!

游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窃来的珍藏今天还没有焐热就被收了回去,小可爱下面是一块金色的结晶体,结晶体的中间是一门方正的炮:双联128skc41(改)。

Z23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太对劲,“指挥官,这种铁血金装应该还在实验室阶段吧,可以说说你是怎么拿到手的吗?”

“就,拿着七七八八的零件搓一搓就造出来了。”游关挠挠头,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炸药和氟橡胶混合在一起,用舰炮研发图纸一裹,通上电就能搓出舰装来,据他上辈子玩碧蓝航线的经验来看还要加入紫色的下级装备才对。这也许是宇宙意志给他的撞了大运(卡车)而穿越的补偿吧。

Z23剜了他一眼,“看在舰装的份上,偷我#¥%(消音)的事情,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游关摸摸裤子口袋,自己的珍藏从小一到小五一条没少,那么这小六是哪里来的呢?游关陷入沉思。

另外,他在铁血就买来的戒指呢? 第二章 真·捞船 指挥官学院坐落于加莱海峡的对岸,与鸢尾隔海相望。

这条小船从指挥官学院出发,航速15节。游关搓着双手,在清晨海雾还未散去时气温有点低,随后揽住了立于船头的Z23的纤腰,下巴压着她的肩。Z23今天穿了一条黑色阔腿裤,上身是一件蓝色的长袖,披着棕色的大衣,总之就是非常可爱。他抱起Z23就往回走,嗯,高吨位实测。

但是这句话是不能说出来的,所以他随口扯开话题。

“还有多久到达陆斯奥?”

“顺着洋流,大概还要两天。”

北海最有名的是油田和渔场,但是整天吃鱼已经让游关厌倦。他无比怀念铁血式的烤猪肘子,以及故乡各系的美食。游关盯着墨绿色的海面,以及什么都没上钩的鱼竿,沉重地叹息。铁血和皇家摩擦,他很有可能要结束学业返乡,明明还没约上提尔皮兹学院长吃上两顿饭。

不过这都无所谓,他相信这艘走私船的到达一定能给他那帮废物同学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你说对吧,老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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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厨房里的亚斯兰·伍德不知道这小年轻发了什么疯,竟然顺洋流北上。虽然这是艘小舢板,但万一被铁血潜艇盯上还是一个死。这货有舰娘姑且可以活下来,他呢?他怎么办?有没有人性?

老伍是一个识时务的,明知人为刀俎,那就只有暂且屈服才能活下来。他掏出了珍藏的波尔多,打算做一顿家乡的炖牛肉犒慰自己。什么?你说要用勃垦地?这不是差不离嘛。

虽然常年走皇家和鸢尾的走私,第一次被枪指着改走威挪,老伍还是发挥他自带的浪漫主义,开始畅想这一票干完要去哪个小镇度假。不是说这种老江湖是一只傻白甜,在这种学习了量产型杂鱼而建造出的、单人操纵的货船上走私的,绝对不是普世意义上的好人。而是说能和心智魔方共鸣建造出舰娘的指挥官不可能是大奸大恶之徒。虽然被迫行了本国军礼,这不是没受伤嘛。

老伍相信,这一票走完,这个年轻的指挥官会兑现他的承诺——给他一门128炮(以及部分炮弹)作为船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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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关看到鱼竿一沉,顿时狂喜:“噫,好,我中了!”Z23提着捞网跳下船舷,展开舰装。

“学院长?!”

胡德被捞上来躺在舱室的床上,湿漉漉的蓝色裙装衣服已经被Z23换下。此刻她的金发披散,面色苍白,安宁仿佛折翼的天使。Z23的睡裙在她身上显得诱惑无比:只到大腿的裙摆,胸口扣不上的扣子。游关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黄瓜,一边啃一遍目不转睛地看,“学院长藏得真够深嗷。”

Z23把被子给胡德盖上,挡住了游关的视线,没好气地抢过黄瓜咬了一口,“看什么看,小心学院长起来揍你。”

游关啧了一下,仔细打量Z23的丘陵,又看看胡德的山峦,“尼米,你再也不可能像学院长那样富有女性魅力了。”

Z23跳脚,“把你的贼眼转过去,我总有一天会赶上学院长的!”

游关继续用怜爱而神性的眼光注视着她,然后被扔出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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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从黑暗中醒来。睁眼是铁灰色带着锈迹的天花板。她支撑起身体,却感到头疼。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入列、环游世界、战斗、一自摸塔塔开,然后,是巨大的三头龙与红黑的吐息。

我是,胡德?

她感觉到了厌倦,过往生活中一直是这样,她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威尔士会把铁血染指塞壬技术的情报带回的,我大概已经被归于战沉。舰装,舰装已经被俾斯麦摧毁了,该死的海盗猫!

舰装被摧毁的带来灵魂的破损,在脑子里不住地疼,她茫然地盯着舱室的门,不知道今后舰装破损沦为废人的她应该如何是好。

“吱嘎。”Z23用力拧开大门。

“学院长,您醒啦?”

胡德看着Z23,贝雷帽、铁十字,是铁血的人。但学院长....我有做过学院长吗?她扯出一个微笑,“你好。”

Z23并没有注意到胡德的勉强,“我和指挥官从海里把您捞了上来,您怎么落海了呀。”

落海?我...被击沉了。谁击沉的我?不记得了。为什么在海上?

脑海中的迷雾扩散,覆盖住记忆的碎片,胡德眼前发黑,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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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关蹲在船头,听Z23描绘胡德的糟糕的身体状况,感到一丝不对劲。胡德上仙法力高强、神通广大,如今却被打成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也许是被铁血群殴了。但是这样一来已经超过了摩擦的范畴,不知道碧蓝航线要怎么解决争端。

他走到厨房,在老伍带着心痛和难以置信他如何知道他在炖菜的眼光下,狠狠搅了一大勺牛肉。一遍大嚼特嚼一遍含糊不清地问问老伍对两国关系的看法。

亚斯兰·伍德并不像这个小伙一样不讲武德,他才不会干出这种偷袭老人家牛肉的缺德做法。伍德想了想,问:“皇家最近有什么行动吗?”

游关用怜爱的眼神看着他:“你怎么会觉得向我这种从铁血来的小虾米会得知皇家的行动计划?”

伍德笑了:“小伙汁,既然你是只小虾米,那就要有小虾米的觉悟。我建议你还是赶快跑路吧,到了威挪港就转道回家。看你的样子也不是铁血人,轮船、火车,实在不行游回去,再不跑就来不及咯。”

“我觉得你说得对,但是目前还有一条捷径,那就麻烦你了,老伍。”他又光明正大地舀了一勺牛肉,味道真不错。

伍德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目的地是陆斯奥没错吧?”

“嗯?我们不是刚刚说好了回家吗?”游关一脸诧异。

伍德恨不得给过去的自己一个大耳光子,同时质疑心智魔方是不是终于坏掉了,怎么让这种初生的东曦上了他的贼船。

但是自由的民族从来不会被一时的困境打倒,他眼珠子一转:“得加钱。”

“再来两门128炮如何?”

“成交。”

嗯,可怜的亚斯兰·伍德不知道,正是这个时间,铁血正式分裂退出碧蓝航线,和重樱结成赤色中轴。鸢尾分裂成维希教廷和自由鸢尾,而他的老家波尔多也被划入维系教廷的地盘儿一同加入赤色中轴。在这个阴冷的早晨,巨变来得如此突然。 第三章 皇家海军的前任骄傲 胡德昏倒后又15天,游关放弃了返回威挪港,挟持老伍南下,现在正在赤道上,距离东煌还有大概20天的路程。他在亚利及尔阿的港口补给时给提尔皮兹发了一段视频请假函,大意姑姑三姥爷的二外甥重病在床,奄奄一息,想要见他最后一面。他不得不延缓返校,希望学院长理解。

在威挪,北风裹挟着雪花纷纷而下,为亚维纳的堪斯的群山披上一层晶莹。在万物蛰伏的严冬,低温阻止不了人类活蹦乱跳。陆斯奥的港口依然是生机勃勃的景象。起重机在不歇地运转,船只来来往往。

提尔皮兹坐在陆斯奥港口边的大楼里。典雅装潢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吊灯,暖黄色的灯芯在玻璃的折射下熠熠生辉,胡桃木的办公桌上叠着一大堆文件。素有“北方的孤独女王”的她没时间沉浸在失去姐姐悲痛里。

虽然姐姐不擅长表达感情,但是她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俾斯麦对她的感情呢?

她不擅长言辞的姐姐在前几天自沉于北纬60度,距离她只有一两百海里。姐姐被一票皇家舰女人群殴,简直不讲武德,不知廉耻!

虽然姐姐很笨拙,但是她是那么温柔!她顺滑的金发,身上带着奶香,每天早上刚起来时还会嘤嘤呜呜地叫,一点总旗舰的威严也没有,人如其名像一只波斯猫,还有她柔嫩光滑的肌肤……

虽然姐姐不知道她已经在姐姐睡着后已经做过了很多过分的事情,这次出航前还在为姐妹的和睦关系而苦恼,但是这样苦恼中的姐姐别具魅力,不是吗?

那帮子舰女人她们怎么敢啊!(掀桌)不要让我逮到你们!(铁血粗口)

呜呜呜姐姐没有了,我是一个没有人疼爱的舰娘了……

然而这一份沉重在一封信函抵达的时候被短暂地遮掩了,提尔皮兹被这个学生的狡猾气笑了。明明害怕被卷入战争,却又不想放弃学籍,连夜跑路还要知会一声防止作为失踪人员而开除。

她是那种被调戏完就给他穿小鞋把他派到宪兵队实习看看婚驱逐舰的下场顺便略施小计把戒指扣下来的人吗?本来打算给他一个教训就把戒指还回去的,谁叫他脚程那么快一溜烟儿就润去皇家的?现在他又想一只老鼹鼠,从皇家跑回东煌了。

你跑归跑,可能躲过这一场风暴吗?提尔皮兹靠在皮质的椅背上,虽然游关这货懒得要死,生活上没了Z23就是个废人,明明刚入学那会儿还是个精神的小伙子,现在却成了一条死狗...不过他的谋略还算不错,这样的细g…人才还是不要折损在内耗里比较好。她取过黄铜柄的电话机,拨通了重樱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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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23托着钢铁托盘,给胡德端来热气腾腾的铁血式海鲜粥,粥里加入了各色生猛海鲜,什么鲍鱼、对虾、龙虾、电脑配件....嗯?不对,这个真不可以有。

按理说舰娘有着舰装的保护不应该生重病的,除非...学院长您果然退役把舰装卸下了吗!

因为舰娘身体结构和人类并无差别,所以有少数舰娘退役后会放下舰装带来的庞大使命与强大力量,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但这毕竟是极少数,退役时与舰装解除链接和舰装被摧毁对于灵魂的负担是不一样的。

作为魔方直接构造出的产物,舰装是完美的原材料,有着极为广泛的用途。舰装的来源极少,除了出击缴获也就只有赌船失败后吐出的舰装残骸、舰娘退役和由奸商主导的装备研发局的造物。

此时胡德已经醒来,靠在床头。她在Z23的精心照料下,身体渐渐康复。她逐渐地找回了过往的记忆,只是对于担任学院长的事情还有些迷糊——有一个全能女仆在,她好像真的只是挂了个名?

眼前的小姑娘的指挥官是那个在铁血模拟演习毁了一帮子学员道心的那个吧,好像因为调戏学院长犯了众怒而跑路皇家避风头?

我这残花败柳之姿,他应该不会对我产生非分之想的吧?虽然指挥官学院也兼任了相亲角的作用…但谁会喜欢老阿姨,对吧?

说起来,我自诞生以来23年好像还没有想过要找个指挥官,明明当初有辣么多人想捞,现在大概一个也没有了吧?

她不由得苦笑,舰装彻底损坏的现在,她的身体水平大概连普通人都比不过了。

“学院长,海鲜粥来咯~”

这个小可爱一如既往地有活力,但是又何必在她身上白费力气呢?

所以她得拒绝这份好意……

此刻胡德还没有从游关的角度考虑过救自己的老师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诸位姥爷得体谅一下一位骤然失去一切的老姑娘漂泊在异乡的无力与虚弱。

当然,此刻的胡德,也是23年来前所未有的最容易捞船的空窗期!

游关走进船舱,看见捧着粥发呆的胡德,一把扛起Z23便往回走。回头朝胡德笑笑,在胡德“果然如此”的低沉中,一句话如俾斯麦的炮弹般砸入她的心田:“胡德小姐,在重樱有一只绿毛猫和我关系不错,她或许有办法修好你的舰装。”

胡德看了他一眼:“谢谢你的好意,但是重樱和铁血已经从碧蓝航线脱离了,你就算要找明石小姐也不一定找得到。”

游关邪魅一笑:“那只绿毛猫欠了我不少钱,她不守信誉就再也做不了生意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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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尔皮兹从抽屉里掏出了缴获的天鹅绒小盒子,后仰细枝硕果的温软娇躯,美玉一般光泽的肌肤在白色的长筒袜上方露出,双腿架在胡桃木桌上。

她对着暖黄色的灯光打量这银色的指环,和上面璀璨的红宝石。

鬼使神差,她很想试试誓约戒指的感觉。我就试试!她把戒指往左手无名指套上,指环瞬间就变得贴合她的手指。

额…怎么脱不下来了?

啊咧咧?

这叫什么?白给?异地恋?活守寡?

我才不要嫁给那个小鬼!如果姐姐也在,那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第四章 马六甲 马六甲海峡是印度洋与太平洋的交界,虽然这个世界中南亚次大陆已经不翼而飞,但是马六甲海峡的重要性依然不减。

在这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艘小舢舨挂着铁血旗,带着敬畏的目光,伴着一波波的护航舰队飘过万里海水,离开了最后一段安全航路。

虽然他只是一小卡拉米,但谁知道重樱那两只狐狸会不会发癫袭击他?像他这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神俊无比(虚空中传来呕吐的声音)的优质指挥官,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呕吐声……)。

在7海里外,亚斯兰·伍德号已经关闭了引擎,顺着流水接近了修筑在岛屿上的要塞。

空中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低,随后,拉起飞远。要塞的探照灯扫过海面,几次掠过了他们船尾的涟漪。

不知道为什么,重樱的防备如此松懈拉胯,好像他们对于航线封锁的VIP时间到了。

不会想要关门打狗吧?呸,他游关才不是狗。

但是这重樱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一定有猫腻!(猫某:?!)但是马六甲海峡不得不过,作为贴着海岸线的航路。再往外海走,遇到塞壬就不是蛐蛐一只Z23能够碰得了的,游关只能硬着头皮趁着夜色的天然掩盖摸过去了。

重樱军港里停着一排排量产型战舰。这些从塞壬杂鱼仿造而来的战舰运用了最新的山寨技术,跟小舢舨的过时技术完全不能比。

军港在夜里沉默,如同酣眠的巨人,钢铁造物在海水的鼓动下巍然不动。

越是这样,游关心中越是紧张,他接管了伍德号的船舵,开启引擎最低功率、主动声呐,小心翼翼地滑过水面。

可是伍德这条舢舨是为了货运所用,再小也还是会留下一丝痕迹。而这点痕迹对于经验丰富身经百战的航母来说,宛若某航母飞行甲板上的巨大红色靶标,对于俯冲轰炸机的飞行员而言分外醒目。

一个白发女子停留在马六甲要塞的顶上,一架高空中的舰载机在她的操控下悄无声息地跟着这条小船。

她带着一个红色的球状布质头饰,穿着带着一个兜帽的白色羽衣,鹤翅袖盖住手臂,光滑细腻手腕在黑色的皮质手套的衬托下更是白皙;日式过膝布袜包裹着她修长而滑嫩的玉足,夹着红底的木屐。一只笛子横在她的红唇边,玉口轻吐,悠远的笛声融入黑夜的宁静。

立在她的身边,与她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姑娘,是她的妹妹。妹妹酱棕褐色的发丝束成高马尾,手握太刀练习素振。汗水从额头滑下,顺着天鹅颈柔美的曲线,跨过小巧锁骨的阻隔,落入深渊。

姐姐停下了笛声,扫了一眼及时在黑夜中依然夺目的刀光,分心二用,一边观察舰岛上小心翼翼开船的身影,边问妹妹酱:“瑞鹤酱,你不好奇提子酱特意叮嘱关照的小指挥官怎么样嘛?”

瑞鹤头也不回:“捏桑,只要跟在你身边,指挥官什么的根本无所谓!”

“但是如果这位指挥官开船技术很好,性格胆大心细,长相也很符合姐姐的审美呢?”

“捏桑很中意他?那就截下来留在重樱,逸仙那里来要人的时候再说。”

“逸仙桑很辛苦的哟,比没用的前~辈们强多了。这次超脱想象的奇妙行动也只有没用的前~辈们才搞得出来吧?还是不要再给逸仙桑添麻烦了哦,没准等前~辈们再次意外,我们还会成为一家人呢~”

“捏桑,你明白你是有言灵的吧?”

“诶呀,想不到瑞鹤还相信童话故事呢,那本烂尾童话的愤怒读者不是暴动了吗?瑞鹤看看其他书比较好,再说姐姐的眼睛才不会变黄哟。”

“捏桑,如果有一天我先你一步找到指挥官那一定是你的问题。”

“好啦,瑞鹤酱一定和姐姐一起单身啦~”

瑞鹤抬首望天,感觉未来一片迷茫。她亲爱的姐姐为什么不相信冥冥中自有天收的道理呢?

游关自然不知道早在亚利及尔阿短暂补给时,他发出信函的五分钟后就被提尔皮兹锁定,连伍德都被查了一遍。而且远在铁血的学院长已经替他刷了绿卡,顺便附赠了一票舰队护航服务。

他就算大摇大摆地横趟马六甲都不会有不长眼的来打扰他的雅兴。

提尔皮兹知道游关一定会扯铁皮当大旗以最完善的姿态渡过安全海域,而在不安全的地方他不会靠岸补给,争取“一命通关”。

就让那小子尝尝什么叫做赤色中轴的铁拳,谁让他想要对他温柔美丽的提子学院长下黑手!(此时提子酱好像已经忘掉了是谁非常过分地换掉了戒指,最后脑子一抽把自己也赔了进去。)

东曦初生时,第一缕光打在游关的脸上。他手指相扣,挡住鼻子,鼻梁上是从Z23那里借来的平光镜。光线闪过,镜片顿时一亮,唬得对面老伍一愣一愣的直呼臣卜木曹。

游关缓缓开口:“你不觉得,我们这一路过于顺利了吗?”

伍德危襟正坐:“船长我也觉…得…”

“不对我才是船长啊!”

游关摆摆手:“组织怀疑是代号绿毛猫的特工为我们大开方便之门,暗示我们她已经近乎败露,要求接应。”

我们这是什么组织?今天刚成立的?

“所以绿毛猫在哪里呢?”

“重樱,东都京。”

“你就那么想我死?”

“何出此言?我们不是在同一条贼船上吗?”

“呸,爷干的是劫(资本家的)富济(自己的)贫的侠客,怎么是贼?而且这艘小船已经容不下您这尊巨佛了,您就行行好,把我当了屁,放了吧。”

“如果绿毛猫特工被敌人抓住,把我们供了出来,我们不就危险了吗?”

“前提是敌人得在海上找到我们,有这个时间我们老早在东煌吃喝玩乐了。你要我一路跑到东都京是嫌命太长想要走捷径是吗?”

“哎呀,老伍,绿毛猫老有钱了,几千万的红尖尖过手她都不眨眼的。”

“绿毛猫再强再有钱,我没有命花不还是一场空吗?”

“再加两门128?”

“涨价了。”

第五章 拯救大兵绿毛猫 游关发挥三寸不烂之舌,当场将亚斯兰·伍德说得汗流浃背、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又以重利诱之,令其解盔卸甲,倒马来降,最后老伍双眼含泪,被迫屈服,带着委屈的笑容抱着新入手的崭新的150炮,令人哀叹不已。

作为五好公民(自封),游关从来不高估自己的力量,在脱离重樱控制区的第一时间他就拆下了亚斯兰·伍德号的天线,然后蹲在瞭望哨拨动卫星电话。

卫星电话也是塞壬技术的山寨,以旧时代残存的卫星为中转。

东煌旧时代剩下诸多遗产,其中天上挂着的这个卫星体系叫做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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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晴朗的一天呢。

逸仙走在小竹林里,享受着清晨那夹杂着竹叶清香,又略带一点潮湿的清新气息。

由于东煌所在的内陆广袤,资源丰富,所以东煌在碧蓝航线并没有特别活跃的表现。极大的战略纵深埋藏了许多旧时代的“遗产”。

东煌不敢把塞壬科技与舰娘科技作为主体,他们将极大的力量投入这些遗产的开发与重构。这样一来,沿海舰娘力量和指挥官的数量都相较于四大阵营而言较为弱势。

以自己的方式对四大阵营展开技术追赶让她们对于外界有所防备,但是对于诚信来投的科研人员还是报着万分欢迎的态度。

而绿毛…明石小姐是她们合作多年的老伙计,这次重樱脱离碧蓝航线,顺便把东煌也封锁了。

所以在游关打来电话,说明一路畅通的事态以后,她才会来找镇海商量怎么接回明石小姐。

明石小姐一直与那对狐狸相处得不太好呢。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竹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逸仙袅娜的身姿在竹林里穿行,齐刘海儿被风吹动,连带着旗袍下摆的纱带一齐摆动。

修身的,青花瓷般典雅的旗袍虽然有点短,露出一截丰腴的大腿,但在她如梅花挺拔的仪态下却只显得雅致。一片竹叶打着旋儿,飘落到她上身的镂空,落在山谷的缺口。逸仙轻轻扫去竹叶,理了理脖颈的衣领,整了整盘口,收起画着腊梅的油纸伞,走入清幽的小院。

镇海正在绣一方手帕。

她身穿着一袭天青色的裙裳,水袖垂地,肩披一件轻纱,袖露一截皓腕,青丝挽起,蝴蝶状的发簪在风的轻拂下摆动双翅。

“镇海,毋恙?”

“无恙,算算时间,那小东西要回来了吧?”镇海看了一眼逸仙掏出的电话,“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

逸仙捂嘴一笑,柳眉弯成月牙儿,“长姐如母,你把他念得太狠了。”

“这小东西从被我捡回来起就不安分,偷摸跑到铁血去留学,他能留出什么东西来?”

逸仙递过电话,“这么关心他,你自己问问他留出了什么东西?”

镇海停下绣活儿,接过电话。

“小东西。”

游关一个激灵,冷汗渗出,小时候被镇海支配的记忆一下子浮上心头。他下意识一个立正,“在,镇海姐。”

“先说遇到什么事了,其他账慢慢跟你清算,要是再敢跑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镇海姐,经验丰富的老牌大炮您要不?为了将功赎罪,我把学院长捡回来了。”

“提尔皮兹?铁血没追杀你?”

“是皇家的胡德,应该是和铁血交火,被打得报废了,在海上捡到了。”

“皇家知道了吗?”

“大概已经报备战沉了。”

“那就接回来吧,好久没见过了。对了,你觉得胡德(有我)好看吗?”

虽然语气轻飘飘的,但是游关依然产生了泰山压顶的幻视,“这个,不熟,没多看,不清楚。”

“那是谁照顾她的?舰装都被打破了,受伤一定很重吧?”

“是Z23照顾的,一路上包括换衣服都是。”

“这么说你还带回来其他女人咯?”

游关:!!!

“呵。”镇海似乎漫不经心,“接应你的船准备好了,人你也认识。亚斯兰·伍德是提尔皮兹的人,随意使唤,不要客气。”

游关转过头,盯着伍德,让他心里发毛,是不是他保太世盖的身份被发现了?

“另外,你怎么会有戒指的兑换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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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从船舱中走出,长时间不见日光让她的肌肤越发苍白。

她碧蓝如海水般的眼眸中愁绪减少了不少,那一抹稍显病弱的风情,让继承了魏武遗风的诸位姥爷狂喜不已。

自从游关和镇海通过电话,胡德就从学院长变成了阿姨(虽然叫镇海姐姐),大龄女青年胡某表示强烈反对以及她永远十八岁。

呵,老阿姨。

绿毛猫拯救小队打算把胡德留在宝岛,由逸仙过来接走。胡德虽然很不放心学生的安危,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尚且需要他人照顾,又有什么立场指指点点呢?

感动之余,未尝没有想要把这个笨蛋学生教训一顿的想法。

于是她进了厨房。

于是船上在某一时刻绿雾升腾。

于是再也没有厨房了。

游关在重樱于宝岛外的封锁线作了个往东煌去的假象,小舢停在宝岛船坞做了点小小的改装:拆大部分货仓及支架,增加两个备用发动机,装上隐藏在舰首甲板下的150炮,重新喷涂了涂装,并卸下重达42100吨的战巡。(这样好像不太礼貌?)

就这样,亚斯兰·伍德号顺利从一介货船完成了到游艇的华丽转变,而伍德先生乐见其成,他一点装修费都没出。

随着对塞壬量产技术的抄x.....逆向研究和仿造,这个世界的造船业得到了近乎完全的自动化水平,效率也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伍德号一个灵巧的摆动,擦着宝岛的东岸,从宫古海峡进入第二岛链北上。距离绿毛猫特工还有约1000海里,距离接应的货轮还有300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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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艘体量堪比10亚斯兰的巨轮,在冲绳的港口停留。一个皮肤黧黑的瘦高男子站在船舷,他身侧的少女披散着白发。

男子原来应该很白,但海上漂泊似乎已经将他打磨得坚韧,就像有一个“海狼”为他受洗。

他给身侧的少女披上斗篷。

少女有着即使是斗篷也无法遮掩的壮丽山川。斗篷里的衣着过于清凉,白色裹胸,白色小裙子,没了。或许是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

他们望着远方,那里出现了一个黑点。

第六章 明石小姐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前夜 阿尔比恩有点害羞。

在阵营之外同老友相逢,他乡遇故知当然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但是当这位好友会抢走你心仪之人(所有的目光),而你还插不上嘴时,就有点令人苦恼了。

阿尔比恩正是这样一个状态,张雯昊是她的指挥官,也是她认定一生追随的人,也许还会更进一步(小声),所以此刻她是焦急又烦躁,就像见公婆前的媳妇,或者…?大抵如此。

而张雯昊就没有这份顾虑辣,他已经沉浸在夕日的美好幻影里无法自拔。如果有可能,他也许会跳下货轮,向游关游去---然后给这混蛋看看什么叫做航母。

航母你懂吗?哦,你没有航母。(海豹的得意脸)

同属舰队主力的战列和航母(不像你游那么细分)一直是众人的白月光。虽然吃的有点多,但是吃得多是好事嘛,说明身体好,能干活!主力舰的稀有是非洲指挥官永远的痛。

阿尔比恩是轻母,暂时还不会让张雯昊体验到被吃穷的感觉。

此刻的张雯昊没有考虑过上学时每天来学校接游关回家的镇海姐姐是舰娘,怎么可能有舰娘在指挥官还小的时候就认定指挥官了,对吧?

而且从来没有听过东煌或者重樱有舰娘叫镇海啊。

这两人曾在同一所小学中学高中读书,后来一人去读机械,一人去读财务,本应该是这个样子。

但是某关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脱身,跑到铁血去留学了,最后竟然造出船来!

于是东煌分部就增加了全民魔方适应性测试复试,并且投入部分资源深入研究相性与魔方间的关系。

很难说不是某算无遗策的谋士搞丢了指挥官而痛心疾首亡羊补牢,你说对吧,镇h……

张雯昊就是在这次检查中让魔方发光、悬浮、共鸣,然后造出了皇家的轻母。

张雯昊内心无比激动,等看到游关船影时,蹦上船尾的小艇,回头看向阿尔比恩,一句话不过脑子脱口而出,“老婆我去看看那小子。”

他没注意自己到底说了啥,也没看到到阿尔比恩跌坐在地上,双手捂脸,小脸通红。

指指指挥官叫我什么?

我我是不是要改口叫亲爱的?

但是他戒指还没给,最后一步还不能做…

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少女的双眼已经绕成了蚊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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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坐在小楼里,和镇海面对面。

隔着木几的两人,一者如蔷薇,一者如幽兰。

一人金发灿烂,带着一点天然的弯曲,眉眼如画,深蓝色的披肩、深蓝色的裙摆,优雅的身姿阐述皇家成员应有的仪态。

而她对面的镇海披着轻袍,黑丝长筒手套,套着镂空的嗨丝长袜,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清幽如兰,但又隐藏着强烈的进攻意味。

胡德在皇家巡游时当然来过东煌,也见过这位美人,但时过境迁,多年不见,两人却又有几分生疏了。

镇海倒了一盏茶,推给胡德:“游关,怎么样?”

胡德抿了一口,不是红茶,算了,隐忍!

“还不错,在学院里表现也挺好。”

“你知道我跟你说的不是这个,之前肯定想着,要孤独终老或者随便找个人嫁了对吧?”

胡德被戳穿心理活动,反手一击:“那你呢?这么多年养大了却被铁血的小船截胡,内心不好受吧?”

“呵呵,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意愿,要尊重。做错了事打一顿嘛。反倒是你,被腓特烈揍了?”

“不是,再过一一段时间你们也该知道了,是俾斯麦用了元魔方。”

“所以铁血和重樱和塞壬搅和到一起去了?”

“俾斯麦有龙了。”

“真是个不好的消息呢~”

铁血和东煌关系一向很好。

“她用了一炮......”

“你就沉了?连和环境共鸣,放出弹幕都没做到?“

胡德闭口不言。

镇海继续说,“上了游关的贼船,你心理应该也清楚从此和皇家就只有情分在了,那小子家都没回,匆匆忙忙地跑去重樱,是为了谁?”(明石:没错正是明石喵。)

“入我家的门,从此就是姐妹了,有些事情,要一开始就与你分明,那小子心软,我一点也不。”

胡德语气幽幽:“可是他的初始是Z23。”

两个女人都默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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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关站在船头,感受着迎面扑来的风,张雯昊躺在小艇里被系在船尾,被拖着前行。

与基友是再会很是兴奋,让他见面第一句就喊出了:“我出航母辣!”

嗯,真是活该啊。

这绝对不是世界意志因为自己没有出的船泄愤,而是欧皇海豹都应该倒在叉下。

等张雯昊爬回亚尔斯·伍德号时,距离他的座舰已经不远了。

游关站在舷梯边上,和Z23一人一副墨镜,双手抱胸,像黑道老大携秘书检视小弟。

大丈夫岂能郁郁居于人下!

张雯昊一个回跳返回小艇,只要我不上船就不可能被那小子装到!

事实上,Z23脚趾扣地已经快抠破甲板了。为什么指挥官要我摆出这么羞耻的造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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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的另一边,明石正躺在红尖尖上睡觉,虽然红尖尖有点硌,但是谁有能力拒绝红尖尖呢?

那红色的光泽,在灯泡下一闪一闪简直让喵欲罢不能啊喵。如果把红尖尖和物资摆在一起,金黄色的光泽和宝石的红色,才是人间美景啊喵。

游关和张雯昊相认,Z23与阿尔比恩相识的这一天晚上,夜色还很宁静。

有两只涂着红色眼影狐狸正在某处的船坞里修整。

棕色大狐狸涂着红色眼影,长发披散过肩,身周亮起红色的符纸。

“呵呵呵呵呵~”她嘴里发出了危险的笑声。

白色大狐狸轻轻擦拭手中的面具。

等到把白鹰打痛,打到无暇西顾,蟒蛇计划就会全力运转。

天城姐姐,这一次我们会给您一具更强的身体,让您不至于为了我而燃尽。

距离绿毛猫拯救小队到达还有5天,距离重樱宣战还有7天。

这真是(世界意志安排的)一个巧合啊! 第七章 T Day! “虎!虎!虎!”

这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只是地点在东太平洋的珍珠港。

詹姆斯·帕克从梦中醒来,今天他要开着小车去白鹰珍珠港区送物资。

他迷迷糊糊地套上蓝色的工装,亲吻了还在梦中的妻子,简单地吃了一碗麦片,开车出门。

在碧蓝航线像帕克这样的普通人不在少数,除了特务机关的少数特工们,大多数普通人都是后勤人员,为港区输送补给。

毕竟,舰娘也是有兴趣爱好的,她们更像是拥有强大力量的人类而非钢铁战舰。

据说,舰娘退役后与指挥官诞下的孩子若性别为女,就有机会继承母亲留下的舰装。而一旦与心智魔方共鸣就不再会和舰装共鸣。

当然,这个小女孩得长大到与母亲从建造机里走出相同年岁,而且在舰装产生共鸣后,她也会被舰装影响,性格会与相同舰装的舰娘趋同。

而心智魔方的共鸣从来不看血脉,看的是人的性格。

作为魔方的直接产物,舰娘也是如此,当指挥官堕入人性暗面时,舰娘们在劝阻无用之后就会离开该指挥官麾下,成为自由舰娘,除了婚舰至死不渝。

这就是为什么碧蓝航线海事局成立的宪兵队致力于保护心智不成熟舰娘的原因,戒指是对双方共有的约定和约束。

但是在某些喜好独特的指挥官群体的作用下,在外界传闻已经成为萝莉控的劳改所了,真是令(gan)人(de)唏(piao)嘘(liang)。

帕克第一站就是宪兵队,在港区大门边作为新人指挥官的威慑。

这里挤满了大舰队中的指挥官,大部分是诱拐驱逐舰,少部分是诱拐潜艇,罪大恶极,罪不容赦!需要拘留踩缝纫机进行劳改教育。

像珍珠港这样的大型港区不是蛐蛐一两个指挥官的驻地。一般由拥有主力舰的几个指挥官牵头组成大舰队,吸收部分只有中小型舰的指挥官组成的大舰队是一个社区,也是很多人的家。

帕克卸下了面包,食用油,带着舰娘订购的大包裹开上了港区的内部公路。

他听到了嗡嗡声。

大概是航母舰娘在训练,他想。

可是这嗡嗡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他把车停在路边,探出头向上看。

白色的飞机从低空掠过,一个个小点儿从机腹落了下来。

一个小点越来越大。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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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关从货轮上醒来,他和张雯昊交换了座舰,运送货物至东都京而张雯昊会作为接应在东都湾外海游荡。

他在宽大的扶手椅上躺着,而Z23依偎在他怀里,又往他身上挤了挤。虽然平常很正经,又很要强,不服输的样子,但终究是小女孩啊。

游关想到了戒指失踪案,嘴角扬起了奇怪的弧度。

作为稀有资源,每一枚戒指上都会刻上编号,而誓约的事情是指挥官和舰娘缺一不可。

提尔皮兹,你就这么想要我的戒指嘛?

对学院长调侃一句,游关伸手揽住Z23娇软的腰肢,将额头抵在一起,陷入酣眠。

在12月的第一个周末,他们睡得无比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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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珍珠港第一打击目标是机场,然后是舰娘的宿舍,指挥官和舰娘一般是同住的……

在舰娘的宿舍,亚利桑那正在为她的指挥官庆生。

她为指挥官准备了一份完美的生日礼物,现在正在来的路上。

“哼哼~”她端着烘培出来的蛋糕胚,横着切开,抹上奶油,点缀水果。

“嗯?企业,列克星敦还是萨拉托加?”她听到舰载机的轰鸣。

“不会是春天到了吧?这么急急忙忙地赶回来,是要和我做姐妹吗?”

她往窗外看去,不是B17?

零式?!

她瞬间变了脸色,冲向指挥官的房间,展开舰装。

随后整栋房子陷入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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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鹤牵着翔鹤的手,海面上一碧如洗。

她内心感到了震撼,随后陷入迷茫。

随着赤城级出海执行任务,但没想到要对居民区(虽然里面也是舰娘)进行轰炸。

这种极其不人道,极其罪恶的行径真的是她们该做的吗!

和人类一起抗击塞壬已经有近百年,为什么要干出如此天怒人怨之事!

这是一个战士应该做出的事情吗!

通过零战的视野反馈,她的一枚航弹下落,砸在居民区,一个舰装反应笼罩了这栋小宅子,抗住了航弹的轰炸,然后更多的飞机飞了过来。

就算是战争,也要在正面战场上决胜负,怎么可以这样子…

翔鹤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抚摸着她的脊背,久久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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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鹰外海

“空中支援已经在准备中了~”长岛的语调像是在哼曲子。

如今战局依然明了,大黄蜂的战斗机群被调往东侧,而西侧悄然而下一支轰炸机大队,各种航弹拼命往大黄蜂身上招呼。

“哎呀呀~居然是声东击西,真是大意了,现在的新人都是怪物吗?”大黄蜂侧身躲开航弹,但是更多实心的橡胶弹落在她身上、头上、山峰上。她的牛仔服被高爆(颜料)航弹染得五彩斑斓。

“哼哼,这一次是我大黄蜂大人败了!但是,我的两个姐姐大人可比我厉害得多了,未来有机会的话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和她们切磋一下!

话说回来,姐姐大人们正好都去执行任务去了,真是可惜呀,不然就可以跟你们好好的介绍一下了。”

大黄蜂试图正在以出卖她的手足姐妹、至爱亲朋为自己换得一夕安寝,这时演习终止的笛声响起,让她松了一口气。

“全员注意,全员注意,主港区遭到不明敌机空袭,全员一级戒备,这不是演习!

再重复一遍,全员一级戒备,这不是演习!”

她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什么情况,主港区受到空袭?居然挑的这个时间.......难道是塞壬打过来了?”

长岛摇摇头:“不清楚,我们收到电报要求立刻回港支援,看来情况确实不妙呀。”

大黄蜂收拢返航的战斗机:“好的,是该分别的时候了,记得换上实弹武器,接下来要面对的可就不是演习了呵呵。

------为了碧蓝色的自由意志,天佑白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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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利桑那坐在废墟里,舰装残破,鲜血从她原本光洁,现在却沾染灰尘的额头上留下。她仰首看天,白色的舰载机来回扫荡,港区化为火海。耳朵里还在耳鸣,但隐约可以听见哭喊声。

她好像看到姐姐走了过来:“姐姐.......

姐姐.......你在哪里

姐姐....海.....燃烧起来了

姐姐.....对不起.....没能守护好他们......”

主啊,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炼狱存在.....那么我们现在一定身陷其中......

如果这一切的牺牲能够换来您的怜悯,只希望您能再次指明我们未来的道路

至少.....带着这个孩子的灵魂一起.....给予我们抗争的勇气

呵呵....可恶的战争.....又开始了 第八章 F(ri)Day! 等到大黄蜂回援港区时,一切都已经晚了。海面上只流传着赤城的余音。

她说:“对面的蝼蚁们听着,这一切都是来自百万天神的御昭。【重樱】自今日起正式加入【赤色中轴】,并将对所有的伪善者降下天罚。未来将属于强者,而我们将会成为大洋的主宰,用这份神所赐予的力量!呵呵呵呵~”

残破的港区。用红砖砌起的小楼被炸毁,只有墙根的染得焦黑的残存;港口停着的大量量产型战舰被击毁,堵塞了进出的航路;原来充满生机与活力,宁静安详的港区,

全部,湮灭在火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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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钟回拨四圈多一点,地点转移到重樱东都京的港口。

在夜幕的笼罩下,一艘货轮缓缓入港。Z23公主抱着她的指挥官,从船的另一侧跳下海面,留下老伍在船上负责把船开走。

由于拯救大兵绿毛猫行动可能被误认为绑架其他阵营的科研人员,他们作为东煌人不能让重樱抓到把柄,只能选择偷渡潜入。

重樱本岛的守备明显要松弛很多,相比于过马六甲的惊险刺激,游关没有花什么力气就一路摸到茗の小卖铺外。他做出一副醉酒的样子靠在Z23身上,手中还有一个玻璃瓶。

巡逻队路过也只是看了一眼,毕竟醉鬼被老婆拖出酒局来买醒酒药的事情一点也不稀奇。

Z23敲响大门,“咚咚,咚,咚咚咚!”

然后里面传来叫声,“谁这么晚还来敲门喵!”,游关听见穿衣服的声音,拖鞋踢踏的声音,然后猫眼打开了。

游关把脸露出来一点,让明石看得真切。

明石用长长的袖子揉揉眼睛,感觉自己看错了,债主怎么可能在关系如此紧张的时刻来她这里呢?

“啊哈哈哈,明石一定是太累了喵,怎么会看到游老板呢?还是回去睡觉吧。”

游关压低声音:“明石小姐,你也不想欠债不还的事情被全世界知道吧?你的信誉还经受得起这样的冲击吗?”

明石与游关虽然隔了一扇钢铁大门,但是游关可以猜到她此刻一定是僵硬的。

他趁热打铁:“债主上门不会连面都不见吧?”

“吱啦啦啦~”大门打开,游关挂靠在Z23身上进门,把门合上。

明石趴在桌上,有气无力:“有什么事情找明石就直说喵~”

游关在椅子上坐下,反手把Z23捞起放在腿上,无视她欲拒还迎的挣扎,下巴压在她头顶,像抱着一个大号玩具,语气轻快:“明石桑,有没有考虑换一个工作?”

明石头也不抬:“换个工作还不是给你打工喵。”

“如果不是你以次充好给装备箱上色,扰乱市场秩序,可能被我发现,然后欠下这么一大笔账吗?”

明石彻底躺平,不与他辩,明明是你勒索明石喵。

“如果你换个工作我就把账给你消了。”

“一言为定!”

游关看着绿毛猫兴奋的样子,内心疑惑冒了出来:“我这一路是不是你安排过了?”

“安排什么喵?”明石的双眼透露着清澈。

好,既然不是这只蠢猫安排的,那为什么过马六甲有惊无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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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海的游艇上,张雯昊躺在船长室呼呼大睡,一只手时不时抓一把腿毛浓密的大腿。

忽然,舱室的门被打开了,月光从缝隙钻入,映出里面沉睡的男人。

一只赤足悄悄探进室内,随后是另一只。纤纤玉足无声地经过堆叠的杂物,来到床前。

阿尔比恩身上穿着雪纺黑纱睡裙,说实在的,这比舰装遮得严实多了。

她手中抱着一个枕头,爬上了床。

“既然指挥官都叫我......”不行好害羞说不出口,只能先生米做成熟饭让指挥官不得不给我戒指啦。

皇家淑女面对心怡的对象也会发起猛攻,胡德老师保佑!

纯洁的少女并不知道,生米做成熟饭不是单纯在床上睡一觉,不过这并不妨碍她要戒指的行动。

只是这种事情对于年轻的指挥官来说太刺激辣。

试想,当你早上醒来,阳光晒在脸上很舒服。突然你感到手臂有点麻。你睁开双眼,看到心怡的姑娘躺在你臂弯里,像八爪鱼一样把你缠住,香香软软,一点防备都没有,身上还穿着决胜衣服,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总之,张雯昊度过了一个痛并快乐着的早晨。

面对阿尔比恩的纯洁的眼神,他怎么也说不出一个不字,只能答应给她一枚戒指。

阿尔比恩抱着他的手臂蹭蹭,留下满手幽香,却让张雯昊心头的邪火更甚,只能去冲了一个凉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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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关背了一个大包,里面装着一只蜷缩起来的猫。他带着一顶白色假发,手里拉着Z23,脸上画着老人妆,穿着大一号的鞋子,还塞了增高垫,身形佝偻。

眼前这段路走完,他们就可以顺利转进小树林,然后一路直奔海边,等待接应了,一切都是如此恰好。

就在这时,一个银灰色头发,白袍大袖却扎了蓝色领巾的舰娘走了过来,手里提着刀。

“你们是干什么的?”江风一脸冷漠。

游关冷汗直冒,嘴上却用熟练的铁血语叽叽歪歪,大意从铁血出发环游世界,在这里补给,然后准备继续旅程了。

Z23的身上的铁十字装饰倒是为他的言辞增加了几分可信度。

江风点点头,回身离去,留下一句话:“战争不存在善恶美丑。在我看来,我们和敌人一样丑陋。

明石你要藏好,至少不能让其他舰娘接近,不然就露馅了。”

游关虎躯一震,看向Z23,示意你怎么没发现。

Z23一脸懵逼,全然没有学霸的从容。

不多时,张雯昊开着游艇等到了抱着游关的Z23和明石,调转船头,直奔西南而去。

此时,赤城加贺,翔鹤瑞鹤,飞龙苍龙,正在海面上移动。

正在回收侦查机的翔鹤心有所动,回头看了一眼本岛的方向。

瑞鹤接过一架二一型零战,问她:“捏桑,怎么了?”

翔鹤歪歪头:“刚才有种不妙的感觉,但是我们本岛这么可能被人偷家呢?呵呵~”

瑞鹤点点头,内心却在腹诽:“希望回本岛后不要出大乱子。”

此刻距离珍珠港港区还有半天的路程。 第九章 回家 从东都湾返航确实飙出了亚斯兰·伍德号的最高航速。

跑路时重樱群岛的守备力量更是空虚地令人发指,仿佛有一股神秘力量调开了周围所有的守军,张雯昊只需要飙船就可以了。

镇海早已在岸边等候。她穿着白色袍子,袖口宽大,隐约可见白色丝质布料下被紧身黑丝遮掩的诱人身躯。

游关领着Z23从舷梯走下,镇海瞟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张雯昊啃着阿尔比恩特制爱的司康,悄悄探出头:“这不是你姐姐吗?她在海事局工作?”

游关决定大发慈悲,为迎接镇海的惩罚而积德,道出实话:“姐姐她是舰娘,轻母。”

张雯昊一脸不信:“开玩笑,只听说过水上飞机母舰的传言,还没听过东煌有航母的。”

游关露出微妙的、带着期待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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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在家里喝下午茶。东煌基建果然世界第一,在短时间内就整备出一处皇家风格的院落,很合她的胃口。小型圆窗、曲型角墙,砖红色的墙面,大块的玻璃窗,旁边就是镇海的小园,风景也不错。

只是缺少了皇家的同伴啊。

在港口和领媳妇回家的张雯昊分别,游关带着Z23,背着呼呼大睡的绿毛猫,往自家走去。

不知道家里的别墅在走后镇海姐有没有派人去打扫,有没有机会,耗子有没有把他珍藏的私房钱啃了。

Z23跟着游关已经跑了四个阵营,自是见多识广,不会被东煌的大手笔震惊而这里瞧瞧哪里看看,感慨一片SH港区占据了近乎一座城市的大小。

东煌在重樱群岛内侧,虽然有漫长的海岸线,但是被重樱漏掉或者有意无意放过而袭击海岸线的塞壬相比于其他阵营实在是太少了。之所以重樱只是封锁海岸线却并没有对东煌展开实质性的侵略,是因为横亘在重樱和东煌间的大风暴。

因为神秘力量而形成的大风暴每年持续时长十一个月,东煌之所以深挖“遗产”,也有为了解析大风暴的意图。

东煌对于指挥官人才的筛选在外部环境的影响下也相对较弱,让游关得以跑到铁血,造出Z23。

沿着小路前行,树林高大而茂密,在蜿蜒的小路尽头是一座5层的别墅。

别墅被花圃包围,冬日的苗圃原本只有枯黄的青草,如今却培植了花朵,房子被清理一新,连外墙似乎都重新粉刷过。茂密的爬山虎被清理,连同着屋顶瓦片上的杂草,整栋屋子在阳光下发光。

游关一边给Z23介绍周围的环境,掏出钥匙怼进铁门的锁孔,轻巧地打开大门。镇海姐真是的,一下子把屋子全修了一遍,我还以为她会因为初始舰不是她而生气呢~

游关推开铁门,左右环顾,然后和胡德对上了眼。

Z23从游关背后探出头,看到了身形同样僵硬的胡德:“啊,学院长,您在这里喝下午茶吗?”

胡德仿佛看见镇海对她微笑,告诉她想要捞指挥官就帮她安排好了一步到位,不用谢~

镇海对于姐妹一向宽容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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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行李安顿在原先住的小房间,对面是胡德的主卧。Z23选中了游关楼上的小间,据说装饰起来会有温馨的感觉。

随后胡德麻利地把明石绑在椅子上,三个人围着她。

明石醒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在争论到底是否应该让前任奸商、现任主治医师接受黑心价格的惩罚。随后是各种奇奇怪怪的惩罚。

能让优雅冷静的胡德失礼,情愿不修舰装都要对明石进行惩罚,明石之前所作所为之恶劣可见一斑。

她不敢再装睡,大喊:“明石知错了喵,愿意赔罪喵!这次修理不需要胡德出钱喵!”

胡德对游关眨眨眼,表示拿捏明石如此简单。

游关和Z23抬着绑着明石的椅子,跟着胡德前往研发中心。

这栋不起眼的小楼地下却有近30层,涉及了魔方技术的研究以及其应用领域军用和民用方面的研究,是东煌实力最强的研究中心之一,胡德的舰装修复就在这里进行。

镇海早已抵达,她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正在批阅文件。游关避开密密麻麻的字不看,顶着胡德吃瓜的眼神和Z23好奇的目光,一把抱住镇海,双手在小腹合拢,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

镇海的脸微微一红,声音中全是镇定,:“把手撒开!”

“姐,我错啦,不应该乱跑,不应该不考虑后果还让你担心。”

“呵。”

游关一脸懵:“那我哪里错了?”

胡德掩嘴偷笑,在镇海杀人的眼神中给她补了一刀:“你想想如果没去铁血,初始会是谁?”胡德顺手在Z23的浅棕色的头发上rua了rua。

游关恍然大悟,凑到镇海耳边轻语:“我这几年守身如玉哦。”

镇海耳垂通红,忍不住给了他一肘子,起身离去:“晚上来吃饭。”

身姿绰约,细柳扶风,可是步伐间却隐约有一点狼狈。

Z23很好奇游关到底说了什么。

绿毛猫拒绝了大房子,在研发中心旁边的小店做了窝,

并且强烈要求将茗の小卖铺在SH港区从分店晋升为旗舰店的消息广而告之之后,

开始对胡德的全方面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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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珍珠港的企业与她的两个姐妹一样都是自由舰娘,她一直以负责圣地亚哥司令部的企业为目标,为此她常年在帕克菲克洋和塞壬作战,很少回到珍珠港。

所以这天她在回家路上,离家200海里处收到大黄蜂发来的“家没了”的电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把自己关在船舱里,一直待到船只转道阿留申港区。

她不知道又失去了多少姐妹,也不知道家被破坏成什么样子。怒火在心中燃烧,引动心智魔方的涟漪,荡入虚空。

等她出来时,她还是那个坚韧的企业。

企业套上长袜,带上军帽,披上了黑色大氅,给死神2号(那只鹰)顺了顺毛。

她决定接受NY司令部的命令,与大黄蜂会和,带上几条驱逐,开赴东都湾,执行对重樱的轰炸行动。

第十章 (支线)江风的一天 江风从供奉神树的神社中醒来,入眼是略显破旧的木质房梁。

即使是冬天,江风依然拒绝开启取暖设备,这就让诸如被炉一类的物品与她绝缘。

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裳、套上黑色长袜,江风平心静气,在御神木下完成了今日份的参拜。陆奥,又不见了。

长门大人从计划提出开始就一直反对分裂碧蓝航线,但是手中没有半分权利的她终究无力回天,一直接受内心的谴责,最终选择沉睡在日渐枯萎的御神木里,默默守望她的人民。

沉睡前,长门委托她来看护神树,和她的妹妹、同属BIG 7的陆奥。

江风不知道为什么长门要找内心淡漠的她作为守卫,但既然这是她所认同的长门的委托,那么她就会认真地肩负守卫的职责,而非放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带着一只绿色毛发的猫咪离开。

江风走到厨房,对着一冰箱的食材开始思考今天要吃什么。陆奥上次就想尝试的皇家菜系?算了,那玩意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那就做撒丁的菜吧。

首先是Ragu alla Bolognese。江风默默打开了移动设备。

江风拔出太刀,把将胡萝卜、芹菜、洋葱和意式薄饼切碎,反正都是刀子,对吧?

然后生火,把锅烧热,倒入橄榄油,等油升温,加入蔬菜和意式薄饼,炒至蔬菜变软,加水,加入切碎的牛肉,等牛肉成褐色,倒入白葡萄酒。

加入passata,加入高汤,用木勺(这很重要)搅拌均匀,炖 2小时,再掀开锅盖,加入牛奶以中和酸味、增加奶油味道。

最后开盖煮一小时,浇在刚刚捞出的意面上,磨碎帕尔马干酪。

正宗的肉酱面出炉啦。

江风在煮肉酱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将神社清扫了一遍,把陆奥从山里抓了回来,把身上的泥土灰尘擦去,提溜到餐桌边坐下,在陆奥期待的目光中端出面条、速成披萨(不是速冻食品!)和一块硬皮面包。

这披萨叫做Carne all Pizzaiola,用牛排、大蒜、小番茄、番茄酱、橄榄、刺山柑做成。

在陆奥期待的目光中,江风慢慢咀嚼着美食,无视了陆奥会说话的眼睛。

堂堂陆奥,BIG 7、最强战列舰(自封)岂能受小小驱逐舰的鸟气!

她把脑袋搁在桌上,死死地盯着江风面前的盘子。

江风咽下口中的面,缓缓开口:“厨房里还有。”

陆奥欢呼一声,一跃而起,正准备冲向厨房,却被闪现的江风拎着后领。

江风大魔王说:“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堂堂陆奥!竟然被饥饿打败,乖乖承认不应该乱跑,应该要吃早饭(明明你也没吃)。

最终陆奥还是吃到了撒丁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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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奥很喜欢意大利菜,江风只能下午再去主岛买一点材料,明明昨天才去过。这次顺便带一点鱼饵吧。

昨天遇到的那个指挥官是东煌人吧?身边跟着铁血船,说得一口好铁血语,什么时候铁血和东煌搅和到一块去了?哦,他们关系本来就很好。把明石绑走,是希望打断重樱装备研发进程吧?

明石也是,反对分裂竟然是因为流通市场被切割了?

真是美好的妄想啊,正义、爱、与和平什么的……经历过战场的人,为什么还能够相信那些天真的东西呢?

战争,战争从未改变。不管是舰装承载的历史还是她所经历的时光,都是如此。

江风正在走神,但是神奇的第六感让她避开了与任何东西相撞。

下意识地来到茗の小卖铺,这才想起这里人去楼空,昨天还是到不知火那里买的菜。

有一个督查(防止河蟹大神)在这里维持秩序。见到江风,督查松了一口气,对江风汇报:“江风大人,明石大人失踪了。”

江风掉头往另一处小卖铺去:“去找飞龙苍龙,我不负责这事儿。”

督查也清楚这位姥爷是不管事儿的,只是病急乱投医,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请她接手,因为飞龙苍龙两位大人随总旗舰赤城出海了,还没回来。

江风消失在街口,督察独自在冬日的寒风里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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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樱的人口少,对于能与心智魔方共鸣潜在指挥官的探查更为细致,归属于重樱的指挥官内部竞争压力也由于资源的短缺而相较于其他阵营而言更大。

坐落在群岛,既缺乏资源又缺少战略纵深的重樱,往往要依靠东煌等国的支援来保持战略主动性。现在与塞壬媾和让重樱减轻了面对塞壬的巨大压力,也可以开发大陆架上埋藏的资源,可是这需要时间,所以重樱需要把白鹰联邦打痛,以争取发展时间。

江风转道不知火的店铺,这位老板和明石同流合污,给装备箱上色,欺压消费者,但是看在她给江风提供的舰装从来都是最优质的份上放她一马。

不知火拉江风到店内详谈:“明石不见了。”

江风决定将装死贯彻到底:“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有机密任务然后消失了。”

不知火想想,感觉这个解释有点道理,便不再多谈,转口:“明石消失以前把所有货物转到我手里委托代销,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罗勒、新鲜鼠尾草叶、黄油、小牛肉排、火腿、藏红花和帕玛森芝士吧,对了,鱼饵给我来一点。”

“好,用物资付款还是重樱币?”

“重樱币,再过一点时间物资要紧缺了,你也攒一点,不然到时候舰装动都动不起来。”

不知火喜欢和江风打交道的缘故就在这里,她总是时不时地给出一些信息,当然如果她手中没有把柄就更好了。

江风把袋子扔进舰装空间,回神社。

等回到神社,预先处理好材料,她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虽然那岛上只有两人生活)钓鱼1,修养身心。

明天,吃 Arancini和 Timbocca alla Romana吧。

夕阳西下,江风踏上归途。

而海面上,两艘航母,带着七八条驱逐,逼近了宁静的重樱本岛。

她们的目标是在夜里靠近东都湾,然后执行神风空袭。 第十一章 欧根欧根欧(想不出这章的标题) 在夜幕的笼罩下,两个身影接近了东都湾。一者的牛仔帽压着她的一头金发,身披披风,身上穿着布料极少的抹胸和热裤,踩着过膝的黑色织料;另一人手臂上停了只鹰,白色军帽,如出一辙的披风与过膝袜。

企业放飞了鹰酱,拉开弓,投放出数根箭矢。箭身拉着流光,在一阵轻微摆动后分化、拉长、变形成数架地狱猫。从大黄蜂甲板上起飞的SB2C轰炸机群在鹰酱(以及其他战斗机)的伴飞下向西而去。

东都京的夜原本是繁华的,喧嚣的。但是从三周前开始实行宵禁后,灯火通明的东都京就不再打扰月夜的宁静。

但是随着这批飞机的到来,一切都不一样了。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滨横、贺须横、屋古名、户神和阪大相继被爆炸的火焰点亮。

“轰!”大黄蜂精准地把炸弹扔到工厂的上方。无数人的汗水、无数人的工作,都在这一夜被毁灭了。

把炸弹扔出的舰载机拉起,随即转向,在起飞的零战被企业击落的声音中毫不犹豫地撞向重樱港区,飞机内的燃油爆炸,点燃了大片的木质建筑,燃起冲天大火。重樱怎么也没想到白鹰二话不说就上来报复,并且狠狠地揍了一拳。

飞机过后,留下一地焦痕,与无尽的哭泣。

战争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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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时间,游关在东煌似乎回到了往日的悠闲。只有Z23一位舰娘的他及时在海事局实力比较薄弱的东煌也只是一只虾米,只能被镇海使唤处理公文。

Z23则无情地抛下了指挥官去和重庆(没错这里是欧若拉改造私设)操演驱逐舰和巡洋舰的对抗。对她而言,只有不断学习,不断精进自己,才可以更好地保护指挥官。

当然,这些少女的心里话是不可能告诉狗男人的,所以游关一脸悲愤,被镇海压榨。

镇海很是疼爱这个四年没见的弟弟,每天使唤游关端茶、倒水,做会议记录,写报告,还有时不时地调戏。

镇海慵懒地坐在皮质的老板椅上,一手托腮,暗红色的眼眸中透露着满意。很多年前她捡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就在想要把他培养成一个副官,现在果然很称职。

副官嘛,有事副官干,没事干...咳咳咳。

她悠闲地冲了一杯咖啡,轻轻一推,杯子顺着桌子一路滑到游关面前。游关抬起死鱼眼,这两天处理公务简直要了他的小命,明明最讨厌公文,还要耐着性子处理、批复,但是为了让镇海消气,只能隐忍。(隐忍.jpg)

“嗯,精神看起来不错。本想着还能欣赏一下你瞌睡的样子,可惜了呢。”镇海打趣他。

游关瞟了镇海一眼,一言不发继续低头写写画画,然后看着《宪兵队对于对驱逐舰过于亲密的指挥官的处置报告》陷入沉思。

“你是在思考吗?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在发呆?……表情倒是挺可爱的呢,呵呵~”

游关一下子趴在桌上,“镇海姐,我不行了。”

“那就休息一下吧。”镇海顺手取过公文开始看起来,“今天中午想吃点什么?”

游关精神一振:“我在外国学习了不少正宗菜式,今天我来做两道,请镇海姐一定要吃完啊。”

镇海没有多想,随口答应了。嗯,游关在皇家待了两年,而众所周知……

游关欢呼一声,窜出镇海的办公室,直奔逸仙的小楼而去。

逸仙居住的小楼掩映在一片竹林间,小溪叮叮咚咚地在河道的石头间跳跃。

“咕咕咕~”竹林间有作者在叫。

逸仙此刻并不在家,身为旗舰的她每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要协调各方资源,制定发展计划。及时有秘书团队,也无法解决一些必须由老大批复的文件。

东煌人都对这位如梅花傲雪般的女性抱有敬意,不仅是对其承载的历史的敬重,也是对她冷静而又温柔的处事风格。

逸仙的厨房不在房子内,而是一间紧挨着主屋的小房子,厨房的小门通向后院——现在里面散养着几只鸡。

游关轻车熟路地撬开门锁,逸仙姐好多年没有换过锁了。

这么多年来,也就只有蛐蛐数人敢于摸进逸仙的厨房,一人常年紫衣,因为恐怖的厨艺而被海事局永久禁止靠近厨房,现在正在北方操训东煌的指挥官预备役。还有一个就是游关了。

厨房里的布局多年没有变,游关打开橱柜,掏出放在角落里的黄油;从冰箱里找出新鲜小鱼,因为鱼不够,他还添加了几条鳗鱼。

发面,把鱼和鳗鱼埋进面团,烤箱烘烤。

不多时,游关用铁质的盖子紧紧扣住餐盘,满脸笑容地带着一盘大菜来到忙碌的镇海面前。

镇海很好奇,但是游关的手紧紧扣着盖子。

镇海把文件分类放好,手指交叉:“小游子,开饭吧。”

游关一把掀开盖子,转身冲出房间:“镇海姐!一定要吃完啊~”

镇海面对面前的派陷入沉默:这小子在外面就吃这种东西?

面前的派色泽金黄,派的边缘还被细心地捏成花边,卖相很好。

当然,要忽略死不瞑目的小鱼和长大嘴巴的鳗鱼。

这些可怜的小东西仿佛走在通往天堂的路上,昂首向天,如果天堂收它们的话。

这些水生动物为仰望星空派增加了隐隐的腥味,对于猫主子来说这是无上珍馐的香味。

对于人来说这就不太友好了。腥味很快把镇海的梨花木桌子同化,再蔓延到整间房间。

逸仙正好抱着一堆文件进来,刚要问镇海为什么游关跑得那么快,随后又退了出去。

镇海实在不想品尝这道美食,或许她会成为第一个因为食物中毒而去世的舰娘。

但是扔掉对不起食材,收紧舰装空间的话,她的舰装还不如拆掉!

果然只能塞到小东西嘴里了吧?

镇海把仰望星空派塞到空置的保险箱里,用记录笔写上“四年的生日礼物”,随机叫人把箱子送到游关门口。

逸仙和镇海转移到另一件办公室,镇海倒了杯茶,递给逸仙。逸仙随手接过,暂时没喝。

关于这次胡德幸存的事情,要不要和皇家通个气? 第十二章 胡德:我不做战巡辣 被俾斯麦一炮而沉已经成为了胡德心中永远的痛,在明石到来的这两天一直在根据胡德心智魔方的数据绘制舰体蓝图。

舰娘的修复需要资源,在澡堂中溶解的资源更方便吸收,所以舰娘把舰装破损的修复叫做入渠,别名泡澡。就是根据心智魔方记录的舰装数据修复。

胡德的舰装彻底破损,已经不是舰装吸收资源就能修复得了的。她面临两个选择:改造或者彻底放弃舰装。

胡德自然不想退役,但是怎么样才能让东煌信任并且接纳她呢?

她想到了游关。

对于游关她并不讨厌。虽然这个学生在皇家时经常不务正业跑出去钓鱼,但是他的能力是众人有目共睹的,而且对待他的舰娘也很好。

平常打打闹闹并没有什么,但是在对于舰娘的持之以恒的关注与体贴是很难做到的。

她见过很多年轻的女子以联姻的名义,嫁给了之前不熟悉的或者根本没见过的男人。

相比之下,她至少还有选择权。胡德的脸上难免也浮现一摸苦笑。

就他吧。

这天下午,胡德找到镇海,直截了当的表露了来意。

镇海放下笔,对胡德微微一笑,意味难明:“那就,欢迎你啦。”

作为皇家海军的(前任)骄傲,胡德自然不可能作出骗资源损害自身骄傲的事情,更遑论游关把她从海里救上来,细心照料。

就算游关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她也会尽到自己的义务,作为利剑为他扫平阻碍。

游关哼着小曲儿,带着从逸仙厨房顺回来的盖子,绕了一大圈回到小窝的时候,又看到胡德在喝茶。

胡德朝他微微举杯:“来喝下午茶吗!”

游关自无不可,在小桌子边坐下。胡德熟稔地为他倒了一杯红茶:“自从上次抓你回学院,好久没有和你聊过了。”

游关老脸一红,上次他放在戒指盒里的小可爱(提尔皮兹:没想到吧!)惹火了Z23,最后胡德(奉贝法之命)把他抓回学院。

他们就是否应该放弃期末的模拟演练而跑路钓鱼展开了深刻的讨论。

游关感觉浑身都有蚂蚁在爬:“学院长,您这是要我干啥?”

胡德抿了一下红唇,稍稍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对于一只不吃窝边草的兔子似乎不能太委婉,所以只能由她开口了:“你要战巡不要?”

游关如遭雷击,我们可是近乎师生的情谊,是挚爱(划掉)亲朋!

半晌,他盯着胡德越发红润的脸蛋,“您在东煌没有什么后辈吧?”

胡德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想想果然还是换一个指挥官比较好。

游关跟着站起,牵住胡德的手,“您考虑过这样做的结果吗?这样一来您就得舍去在皇家待尊崇地位,跟着我从头开始了。”

胡德洒然一笑:“无非就像联姻一样而已。”

游关正色:“但我不希望您像联姻一样看待这件事,我会把您当做我的家人,我的骄傲,我的痛苦,都将与您共享。”

胡德的笑令人惊艳,她用一支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既然是家人,那就不需要用敬语,我的骑士。”

在看不见的精神纬度,两点同时荡起波纹。游关的脑海中浮现了胡德的涟漪,这在灵魂层面的链接让他能够感知胡德的存在与传达信息

这指挥网络就是为什么指挥官一直没有被替代的原因,是随着心智魔方出现而产生于人类体内的奇迹。

胡德的灵魂让他无端联想到了盛开的白色蔷薇。

在外海和重庆演习的Z23一征。重庆随即停下了开炮:“尼米,怎么了?”

Z23回过神来,“我感觉网络中终于多了一个姐妹了。怎么还感到一股失去了什么的空虚感?(?o?;)”

约定已然构成,从不知何处窜出来的绿毛猫挥舞着长袖:“大甩卖啦,一枚誓约之戒600红尖尖,两枚只要980喵!”

明石之心,路人皆知。

游关一把抓住明石把她拖到旁边,小声逼问:“为啥我上次订的戒指盒里没有戒指?反而成了不可告人的东西?”

明石冷汗渗出,提尔皮兹已经打过电话了,要她把这件事蒙混过去,同时把戒指补偿给游关。

明石的小脑瓜子飞速转动,头顶冒出白烟。她说:“我的空间装置试验品就是做成红尖尖的样子喵,大概是不知火装错了喵~”

游关才不信她的猫话,但是勒索还是要勒索的,“我因为这个装置被打了一顿,躺了一个月,怎么补偿我?”

明石拍拍自己的口袋,掏出两个小盒子,“给你了喵,作为赔偿。”

游关看到明石如此大方,心下生疑,难道真的是实验错误想要弥补吗?

不管了,反正戒指到手了。

游关不知道,明石被敲诈的货款,都将由提姥爷买单,不然奸商怎么会那么大度呢?

或者幸好他不知道,否则提尔皮兹的小金库将要大出血了。

游关把戒指塞到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提着明石回到桌前。

明石来是有正经事的,胡德的舰装改版设计草案已经基本完成。

明石掏出三份草图拍在桌上:“锵锵锵~喵~”

这三份图纸分别是G3型、费舍尔勋爵的20英寸无比为模板升级的战列巡洋舰和以前卫为模板的高速战列舰改。

或许有读者姥爷不明白,在1920s,战巡就逐渐退出战斗序列,被高速战列取代。(馅大皮薄!)

胡德饱受装甲薄弱之苦,毫不犹豫选择了前卫的图纸。

但是馈赠总是有代价的。

明石轻咳一声:“明智的选择喵~但是跨舰种的改造明石也是第一次搞喔,有失败的可能性喔。”

游关拍案而起:“那还是保守一点罢。”

胡德把游关揽进怀里,堵住了他的嘴:“就要前卫的方案,请您放手施为吧。”

游关挣脱了山谷的束缚,眼中冒火,他举起手来:“我不同意!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胡德抵住他的额头:“我一定珍视自己的生命,不要担心,好吗?”

游关无话可说,只能转移目标:“明石,介意换个地方设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