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藏20岁社恐阿飘》 第一章 怀中躺着20岁社恐美女 寒窗苦读一场空,背起书包下广东。四年本科无人问,带着行李闯深圳。男儿励志出乡关,电子厂里上夜班。泪水打湿猪脚饭,发誓要挣一百万。

这不,阿正经过不懈努力,夜以继日的锻炼,没有靠任何人的帮助,终于挤上早八的地铁。

迎接一天的社畜生活。

此时的地铁,人潮拥挤,声音嘈杂。配合着炎热的夏天,潮湿的雨季,让人异常难受。

打工就已经够惨的啦,还天天挤个破地铁上个逼班,每个人都在埋怨,汇集的怨气都可以养活好几个邪剑仙。

此时车厢里,早已堆满3000多人,没有私人活动的空间,外面的人还在拼命的朝里挤。

这死亡地铁算是这座城市的一大特色。

阿正的怨念被逼到高峰,怒吼:“挤个锤子啊?挤!待会儿人都挤死球咯!”

没有人愿意听阿正埋怨,只知道挤不上就容易迟到。

拥挤的人潮如同海浪将阿正推到角落。

情急之下,阿正双手抵住两边的防护门和座位旁格挡玻璃,形成一个三角区域,将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生护在中间。

狭小空间让一个小美女贴在阿正怀中,阿正嘴角比ak还难压。

小女生黑长直的头发飘出淡淡栀子花香味,光是闻见味儿,就知道这是一个青纯靓丽的美少女。

阿正忍不住再深吸一口气,咽下一口口水。那男生早晨的热火,还没完全散下去,此时又被勾起来。

感受着阿正身上散发的男性气息,小美女更加低下头,用力抱紧自己双臂,死死的靠着墙角,形成一个保护距离。

阿正人高上她半个头,并没有看到她已经红的发紫的脸,只看到白色中式小短裙。能在嘈杂人群中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小美女一只手护在胸前,一只手缓缓伸出食指,轻轻抵住阿正的胸膛,试图把他推开。

感受到胸口传来微弱的力量,阿正连忙解释,“美女,对不起哈,那些人挤的太凶了,我实在顶不开呀。”

小美女食指力道再加重几分,想助阿正一臂之力。

这一个小小的力量怎么与人群的拥挤相抗衡。

随着地铁到下一个站,又拥进来一群人,甚至有人大喊,“同志们,吾辈当自强,我要迟到了,让我先进去。”

说完直接助跑跳进来。

没有挤进来的人只能在外围大声加油,“123,用力,123,用力!”

巨大的力量将阿正直接彻底挤在小美女身上,宽阔的胸膛直接贴着小美女脸上。

这下阿正没有支撑点,真的全身都在抱住那个美女。

阿正身上的炽热,使小美女更加害羞,头也更加低下几分,完全靠在阿正的胸口上。

她感觉不适合又侧过去。

这姿势就像一对恋人相拥,女主依偎在男主胸口。

听见小美女传来蚊子大小的声音,“我无法呼吸了,我要死了......”

阿正才看见她的脖子上很红很红,像是窒息,像是血要从皮肤上滴出来。身体在不停颤抖。

“完了,不要再挤了,这里有个人的血都快被挤出来了。”阿正立即高呼让众人远离,给她一个喘息的空间。

飞驰的地铁,自私的人群,从不给人半点空间。

见没有人配合,阿正只能尽力给她留一丝空间,手用力过度暴起青筋。

等到地铁走到高峰站,人群在这时候下车散去。

阿正准备转身走的时,发现小美女还趴在自己怀里。

“嗨,美女到站了。”阿正轻轻抖抖肩膀提醒。

小美女没有任何反应。

“到站了,咱就是说,虽然我长得帅,但你也不至于这样光明正大躺在我怀里占便宜吧!”

小美女抬头白了阿正一眼,瘫软地朝地上倒去。

阿正一把抱住她,顿时感觉到很不对劲。

“完了,这里有人受伤了,快来人呐,救命呐!”

感受着那微弱的心跳,将食指放在小美女人中,发现她气息微弱,已经濒临死亡。

乘务员立即赶来询问情况。

“不要问了,快点拨打急救电话。”阿正已经不想再解释,告诉你一个乘务员又有什么用?此时最主要的就是拨打电话。

看着人群拥挤的出站口,阿正的心里更加着急,一是小美女没有人救,二是自己也快要迟到了。

看着乘务员拨打电话,阿正一咬牙抱着小美女就朝楼梯飞奔去,救人要紧。

一路疾驰而过,风撩起小美女裙子。

就在阿正低头的时候,看见小美女竟然有意识的拉紧自己的小裙子。

阿正忍不住吐槽,“人都快死了,还这么在意形象干嘛?”

小美女身体逐渐僵硬。

这时候的她气息停下,皮肤开始褪去血色,逐渐泛白。

这种状况,更加让人着急,脚下的步伐更快。

刚出楼梯,几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生,也看见阿正以及怀里的小美女。

小女生的眼里很羡慕,双手放在下巴,“哇塞,你看到那个男的抱着那个女的好浪漫,好幸福哦。”

另一个小女生赶紧拉住她的袖口晃动:“就是啊!我也想要这种公主抱。”

方菲静:“……”

卒……

享年20岁。

......

一连三次尴尬,社恐的她,尬死在了出不去的地铁口。

“我靠!”阿正感受不到心跳,知道怀中小美女已经凉了,冷冷的看着那几个犯花痴的少女。

“这时候犯花痴干嘛?都把别人尴尬死了。”

还是将她抱到座位上躺着,几个乘务员围着。

一个临时医生查看一会摇摇头,阿正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些乘务员低下头。

都在为一个美丽的生命逝去而默哀。

......

阿正最后整理着小美女白色的中式立领,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凌乱的头发。

大脑描绘出她那黑白分明的杏眼,双眼皮的尾端向上翘起,鼻子纤细高挑,嘴巴小巧又端正,那么和谐地排列在椭圆形的脸上。她的皮肤因为失去血色更加白皙,像一张细腻的画布包裹那修长的身材和四肢。这样的美人,走在人群中就是视觉中心点,这样的胚子,是不知多少修图师的杰作。

可惜在美丽的外貌,此时将化成一把黄土。

阿正俯下身体,长叹一口气,气息扑在她小脸上。

张开双手,看见那拥抱过死人的手掌,忍不住黯然神伤。

后面警察来了,急救也来了,所有人都在忙里忙外,只有阿正麻木的蹲在角落,脑袋空荡荡的走完所有流程。

最后法医进行鉴定,确诊为过度紧张导致心脏病发作死亡。

阿正等人被警察带走调查。

女孩儿的父母当天就从国外回来,原来她一直一个人生活在大别墅里,很孤独。

父母忙于生意,第二天就将遗体火化,第三天又去到了国外,似乎并没有为失去这一个女儿感到痛苦。

本来家庭就已经够不幸了,还这么早的离开人世。

反倒是阿正这一个陌生人,将最后一朵白色菊花放在方菲静墓碑前,一屁股坐在旁边沙石上。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总感觉自己和她有说不清的关系。

看着墓碑,阿正终于接受这现实,那个文静女孩走了,永远离开人世,在手里留下一抹余温。

后面的日子,依然在上班,只是每天都有点浑浑噩噩。

见面的同事都说这件事情对他打击太大。 第二章 野生阿飘,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细数下来,这是女孩儿离开的第七个日子。

浑浑噩噩的阿正洗漱完,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

大半夜触碰到一只冰凉的手,阿正惊吓到打掉,最后发现那是被自己压麻的右手

整理心态,继续睡觉。

他的意识慢慢进入一个漆黑的地方,那里逐渐散出点点白光,慢慢凝聚成一个人。

一个白色中式短裙,白色长发,白色高帮鞋的女孩儿飘过来,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想离开这个世界,我还没有享受生活,你能替我下地府吗?”

阿正看着她飘在空中的躯体,顿时明白,“原来是个野生的漂亮阿飘!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阿飘不在法律保护范围内,没有政治权利,想到这阿正开始脱衣服和裤子。

经常做梦的人都知道,梦里的女人一定不要碰,梦里的厕所一定不要上。在梦里任何事都可能是假的,但唯独女人和上厕所是真的。如果在梦里着急上厕所,但是没找到厕所,那就没事。但你要是找到厕所还上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但阿正可不管这些,自己好歹也算是一个精壮男子。今天梦里遇见漂亮阿飘,大不了明天洗裤裆。

准备在梦里涩涩,嘟着嘴要亲上去时,他的大脑逐渐清醒,认出这个阿飘就是前几天遇到的那个女孩儿,名字叫方菲静。

立即反应过来,“她不是离开这世界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直到方菲静抬起脑袋看着阿正,露出邪魅的笑容。

阿正突然惊醒,睁开眼睛看到黑漆漆的天花板,后背发出阵阵冷汗。“还好这只是一场梦。”

想翻身继续睡觉时,却发现身体不能动弹,全身使劲蹦弹几下,身上就像压着千斤货物。

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漂亮女孩,就飘在自己床边。

“完蛋,真阿飘压床。”

这阿飘真就是前几天自己在地铁拥抱过的那一位,黑发变飘逸的白头,发配上中式短裙,双手紧握下垂在小腹,低着头很害羞的看着阿正,像一个娇滴滴的小新娘子。

阿正无论怎么样张嘴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异常沉重,完全不听使唤。

方菲静声音清脆的说道:“对不起哈,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只因为你让我害羞死啦,我想继续活下去,就必须借助你的躯体。”

说完,逐渐慢慢靠近阿正,飘在床上,背对着阿正。

也不管同不同意,她就伸出双脚踩在阿正的脚上,慢慢坐下身体,透明的身体与阿正肉体开始融合。

完全不给人解释和争论的时间。

感受到身体逐渐失去掌控,阿正惊慌失措,血压飙升,“这是要夺舍的节奏啊。自己替她去死,她借助我肉体活下去。”

大声奋力吼道,“不要啊!你不要进去啊,我受不了了。”

这奋力一吼,喉咙冲破阴气缠绕他的枷锁,声音穿透厚实的墙壁,传到周围楼房里。

几栋楼顿时亮灯。

传来邻居们的谩骂:“是哪两个瘪犊子的搞这死出?大晚上的还在那里喊受不了。受不了就别搞。”

“要死啊!两个男的夜里有什么好搞的?”

“是谁让你受不了的?你明天和我说,我温柔的对你。”

这些谩骂的男女,根据阿正的叫声,脑袋里弥补出两个男的做羞羞事的画面。

听见吵闹声,方菲静愣住了,站在那里继续也不是,不继续也不是。

内心做着痛苦的挣扎:“我要是上了他身,代替他生活,那我明天不是要被人骂死?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被骂,那样很丢脸的。”

抬头看向阿正,有一个很睿智的想法,“要不?等他明天被骂完我再上身,这样我就不会被骂了。”

自我心里挣扎一番后,转身飘到一边,阴气更加薄弱,身体也变得透明。

嘴里埋怨:“你大晚上的吼什么吼?现在好了,我都不敢使用你的身体了。”

“又不是我害你的,你找我干嘛?”阴气减弱的阿飘无法束缚人。阿正转身坐起来,退向角落防御。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是你让我害羞尴尬死了。”方菲静指着阿正,很是生气。

“胡说,想我在地铁站里面那么护着你,你自己心脏病发还来怪我,好心当成驴肝肺。简直就是好人没好报。我实在受不了你这样。”

实在受不了你这样,这句话传到隔壁邻居的耳朵里。

隔壁又传来吵闹声,“都说了受不了就别搞,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就是不听呢?”

人可死,形象不能丢,听见邻居那误会的声音,阿正冲到窗台前,一把推开窗户极力辩解:

“你TM没听见我房间里面有女生讲话吗?老是说我们两个男的,你耳朵聋了!”

“丢人就是丢人,还偏要编造一个女的,我怎么就没听见声音?”隔壁回怼。

“我屋里真有一个漂亮的阿飘,不信你看。”

“我信你个锤子!你个gay,就是想骗我进你房间。”

另一个方向传来一句话,“兄弟,我支持你。现在都不流行捡香皂了,流行看阿飘。”

阿正终于明白,原来电视剧里面演的都是真的。

阿飘是可以飘在空中,只有刻意让人感受到他的存在,那人才能看见、听见。

这么说来这个方菲静只是针对自己一个人呢。

方菲静双手捂脸,发出蚊子般的声音,“你脸皮可真厚,要是我面对这样的场景,又再次尴尬到社死了。”

“行了,你已经死过了,不用怕再死了。”阿正关上窗户,还是想了解为什么这个方菲静只针对自己。

“你为什么缠着我?”

“因为我死时,你吹一口阳气在我脸上,我们气息产生纠缠。你的身体是最完美匹配我的,我夺舍你身体活下去。”

“抛开我有一丝丝想占你便宜的事实不谈,那你也不能化成阿飘来恐吓我!”

这一句话可把方菲静给整无语了。抛开事实不谈,那谈什么?看我变化成阿飘就是来为了和你谈恋爱?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身体贴我那么近,还不停的朝我吐出气息。我会紧张到心脏病发作?”

“哦,这么说来原来错在我是一个男的,不是一个女的了。”

“差不多吧,是女的我就没有那么紧张。”

阿正忍不住狠狠给自己脸上来1巴掌,我TM真倒霉。”

“你不要这样自残了,我会心疼的,万一打坏了这副皮囊,我以后怎么用?”

听见这话阿正更加欲哭无泪,“我真的会谢,怎么像我是一个多余的?要不我直接把这具身体送给你得了!”

“真的吗?你这样大方我会不好意思的。”

眼睛盯着她扭捏的样子,“果然是害羞死的,怎么这羞羞的样子更让人欲罢不能?”

男生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大脑想象,有些器官就会做出反应。

阿飘偷偷看见阿正支起的帐篷,大叫:“啊!啊!啊!你这个登徒子,大流氓,老色狼。竟敢做出这种不雅之事。”

说完双手捂脸更紧,转身朝外面飘去,身体透过木门。

“真是害羞鬼,不过她的身段是真的好。”看着那白色的身段儿,凹凸有致的身材真让人浮想联翩。

刚自言自语完,随后阿正又用力拍自己一巴掌。“我真TM不是个人,一个阿飘有什么好幻想?除了身材好,皮肤白,文静型,很害羞以外……简直是我的梦中女神?”

阿正越说越不自信,随即摇摇头。“看来我做鬼也是一个老色鬼吧。”

经历这事,一晚上都无法睡着,眼睛不停的瞄着四处可能出现的危险。真害怕那个阿飘突然发疯再次冲过来夺舍。 第三章 用唱跳rap驱赶阿飘 幸亏后半夜这漂亮阿飘一直都没出现,风吹过窗外树叶,夜间老鼠发动的响声。都让阿正疑神疑鬼的身体止不住发抖。

这方菲静,给阿正带来这一夜的恐惧,足以让他终身难忘。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遇见阿飘,是如此漂亮的妹妹。更没想到第一次驱阿飘,竟是赌上自己的声誉。

直到天空泛白,根据书上记载,阿飘在白天无法害人。阿正才长出一口气,瘫倒在床上。

有犹如长跑几千米后躺在地上那种不想动的感觉。

来不及让他幻想如何对付阿飘?早上起床的闹钟就响了。

经过昨夜紧绷的神经,原本是想请个假好好休息,以及出去找个道士看一下。可当电话打到主管那里,直接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用他她的话说就是:“比阿飘更可怕的是贫穷,等你多挣到钱以后,阿飘都会为你拉磨。但你一分钱都没有,身边的人对你比阿飘还不如”

一阵淋漓尽致的PUA,又让阿正开启一天的牛马生活。

简单收拾一下就去上班。

本来人就疲惫,加上工作是体力和脑力结合,况且今天又加班到晚上10点。回去的时候感觉双脚在发抖,再精壮的男子也撑不住啊。

拖着将近累垮的身躯来到地铁上,此时的车厢依然坐满人,阿正只能找个地方撑着身体,孤单的站着。

疲惫和困意席卷全身,忍不住让人想打哈欠,眼睛扫视一圈,似乎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略带近视的阿正眯眼一看,方菲静不知何时出现在车厢角落。

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凝实,阴气弥漫周围,但周围的乘客根本发现不了她的存在,只感觉四周有点冷。

方菲静也发现阿正注视着自己,想到自己待会儿会做不太道德的事。就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悬空的小脚摩擦着。一副扭扭捏捏的小女生样展露无遗。

一会又抬头看阿正一眼,又害羞的低下头,如此反复几次。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青春期的小女孩儿,看见喜欢的男子,非常害羞嘞。

方菲静咬咬牙,羞涩的飘过来,她的动作就像日本女性穿着和服的样子。

“卧槽,你都要强制上我身?你还害羞个锤子啊。”阿正怒骂道。

这一声,差一点惊掉旁边小胖子的手机。

小胖子的母亲接住手机,迷茫的看着阿正,又用迷茫的眼神看向阿正注视的方向。

最后确定阿正是在说胡话,叹一口气,摇摇头。“又是一些没有良心的老板,天天压榨人,你看都让这打工人产生幻觉了。”

听见周围人的议论,方菲静悬在半空,停顿一下后,一狠心又继续飘过来。

阿正早已体会过被她上身的感觉。此时害怕她靠近,作出反抗姿态。

蹲下马步,左手插在皮带旁,侧身出右手,在空中滑动S线,做出武力抵挡姿势。

“我靠,坤拳,牛逼。”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把旁边的小胖子都给看呆了。

阿飘看向阿正的迷惑行为,以及周围人吃惊的反应,一咬牙继续飘过来。

“唱”。

阿正不由自主的念出唱,可能是受到那小胖子的启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小黑子。

阿飘方菲静也被吓一跳,后退停在原地,随后红着脸张开双手扑来。

“跳”。

阿正右手再次滑动S线,整个身体开始有节奏的晃动。

“今天你死定了,”方菲静再次握紧拳头飘过来。

“rap。”

阿正向前一步,双手交叉挥动,做出攻击的假动作。

“真是讨厌,你这样丢人,我怎么好接管你的躯体,”方菲静再次控制住自己的愤怒,一把抓住阿正,准备先从头开始融合。

“篮球。”

阿正左右摇晃身体,避开与方菲静头部接触,不让她融合进去。

“啊啊啊,我真是受够了,唱跳rap是什么鬼?”阿飘每一次融合都被阿正避开,直接张牙舞爪,掐住阿正的脖子。

“你干嘛?哎呦!”

最后这一下贱兮兮娘唧唧的样子,阿飘终于绷不住了,双手捂住脑袋后退。

“啊......你这和当街拉屎有什么区别?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已经脏了,我再也不用你的躯体了。”方菲静气呼呼的指着阿正。

“小样儿,看我尬不死你。”阿正摆脱纠缠,身体重新回到自由状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得意。

只要我不怕尴尬,阿飘就不敢附我身。就算她附身成攻,以她社恐的性格,也不敢面对众人嫌弃的目光,这就是阿正拿捏她的自信。

看着方菲静强行使用阴气,结果融合失败,致使躯体逐渐透明,阿正知道她今天是不可能附身自己。于是站直身体,整理衣服,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等重新目光注意到周围人,发现他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

一个帅气男子在地铁站里当着众人跳舞,还发出各种奇怪的叫声,这在精神病院就是重症级别。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冲上热搜。

这怪异行为,引得众人议论纷纷,交头侧耳的评头论足:

“你看,多帅的一个小伙儿啊,竟然是个精神病。”

“啧啧啧,穿着很得体,竟然是个智障。”

“快点,离远点!不要被感染了。”

“遇见脑残不要慌,先拍下来发个朋友圈。”

阿正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在内心深处为自己辩解:“你们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吗?我TM连阿飘都不怕,我还怕尴尬?”

慢慢的吹着口哨,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朝角落走去。

方菲静也低着头重新退到车厢角落,虽然众人看不见她,但她总感觉尴尬会传染。

阿正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看着方菲静的躯体,终于总结出一个硬道理。“我知道了,这女阿飘一天只能来一次,多了她受不了。”

“而且她特别害羞,所以我以后防备她,只需要在人多的地方尬舞,她就永远没有上我身的机会。”想到此处,阿正的嘴角泛起笑容,很得意的看向方菲静。

感受到阿正的目光,方菲静直接转过头捂住脸。

“他也不想想刚才都做了什么事,此刻竟然还表现的如此得意。这世界上真就没有他在意的人了吗?” 第四章 大悲咒度化阿飘 每次想到在那宁静的午夜,方菲静毫无声息的出现,汇聚大量阴气进入体内,控制住然后替身,就忍不住冷汗直流。

阴气这么冰冷的东西两次进入体内,也许的阿正的脸色更苍白几分。

幸亏方菲静不是来索命的,不然阿正早就死掉了。

因为索命只需要杀掉他,而替身则是灵魂被她挤出去,每一次不成功都会消耗到她大量阴气。

不过这样没日没夜的折腾,阿正真的很受不了。

这不又到了晚上预示着方菲静将会再次来,自己得想办法躲避今晚的危险。

一边寻找这城市中有名的道士,一边在网上自学驱阿飘方法。

思索半天后,突然灵机一动,脸上抹出一抹坏笑。

阿正为此准备了驱阿飘三件套,首先跑到楼下买了一个小小的音响,连接到手机蓝牙上。等待会儿晚上,只要那方菲静出现,自己就播放大悲咒超度她。

其次将房间里另外一床被子一起拿出来,盖着两床厚厚的被子,阿飘就找不到我。这方法在小时候百试百灵。想到此处不由得为自己的机智感到自豪。

最后再准备一个自带浩然正气的口诀,用来稳定心神。阿正相信只要练动这个口诀,自己就会无惧一切。

有这三重保障应该会让自己安全度过今夜。

随着晚上临近12点,也就是传说中阴气最旺盛的时候。

窗户外传来鸟叫声,在大城市里面听见鸟叫声的频率本来就少,但今夜的鸟叫更加不寻常。

阿正立即播放大悲咒,只要这阿飘敢来就现场将她超度,进入西方极乐世界。

这佛音可是阿正费尽千辛万苦在网上找到的素材,听说是从一个大寺庙里面录下来的。

光听这浑厚的梵音,夹杂着多位高僧吟唱。莫说厉鬼,就算是鬼差来了也要就地成佛,大念阿弥陀佛!

大约半个小时后,听见敲门声。

蹦蹦蹦蹦

门响四声,阿正立即紧张的抓住被子蜷缩在一起。膝盖顶住下巴,全身肌肉紧绷。虽说准备充足,可是又有谁会不惧怕阿飘呢?

“卧槽,真的又来了。这是什么深仇大恨呐?每天夜里都会进入我房间。”

不等阿正继续吐槽,顿时感觉房间内一阵阴气弥漫。

冷风没有吹进被窝,但阿正的后背已经湿透。心里暗自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给我出来!”

是方菲静那清甜的声音错不了。

但这声音却让被子里的阿正瑟瑟发抖,感受不到肌肉紧绷的酸软。

“我再说一遍,给我出来。”方菲静显然有些不耐烦。

阿正此时汗水冒出来,心里不由得暗骂。“这个大悲咒到底行不行?怎么还没感她?让她成为尼姑呢。”

“别以为你躲在被子里面我就收拾不了你,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我小的时候不知玩了多少次。你在这里糊弄鬼呐?”

“我就不出来,”阿正索性不装了。

“你再不出来,小心我收拾你。”方菲静身体飘近。

“我就不出来,有本事你进来。”

“我呸,臭流氓,你就是想占我便宜,信不信我打你哦?”芳菲尽直接横在床上空。

“有本事你进我被窝来,你看我今天收不收拾你。不把你搞得哇哇叫,我就不是个男人。”说到这种虎狼之词,阿正顿时感性战胜理性。身体不再惧怕,而是产生一些不明所以的反应。

“哼,讨厌,臭流氓,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阿正只听见她在被子外面叫嚣。却没有完全行动攻击自己。阿正不由得想说:“古人诚不欺我。没想到盖在被子里面防阿飘这个传说是真的。”

“真你个大头阿飘!”方菲静一把掀开被子。

阿正和方菲静对视着。

阿正瞪大眼睛很不敢相信,“你怎么能掀开我被子?”

“臭流氓受死。”方菲静张开爪子就要抓下来。

情急之下,阿正启用第三套预案,一边躲避一边大声念动增强信心的话语。“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阿正的这种话直接将方菲静逗笑了,“拜托,我是阿飘耶!哪有用这种话术来对付我的?我看你是想把我笑死吧。”

“大胆,在我浩然正气之下,你还敢如此狂。”阿正蜷缩在墙角,一只手指着她,没有那种坦坦荡荡的感觉。

“臭流氓,还敢耍威风,”方菲静再次扑过来。

阿正激动的朝上跳!企图避开方菲静横着扑过来的手。

结果让方飞进一把抓住自己的睡裤,由于阿正向上跳的惯性,整条裤子被脱到脚踝。

方菲静看见阿正的胯部,惊呆了。

她一个小女生20年来从未看见过这样子的男生。如今却在机缘巧合下看见。顿时脸红的像个苹果。扔下阿正的裤子跑到墙角去背对着阿正。

在那里捂着脸低着头,身上散发着阵阵阴气。

“死阿正,臭阿正,死流氓,臭流氓。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听着她在那里念念叨叨。

阿正自己更加无语,“明明是你自己脱掉我的裤子。我这保存了22年的清白就此没有了。你说什么都要对我负责。”

“你说什么?你好意思说这话,明明我是女生,我要吃亏一点。”

“胡说,我是男生,我吃亏一点。我都被你看光了,我以后怎么见人啊?你必须要对我负责,要么让我看一下。”

“啊......你这臭流氓,找死!”方菲静气呼呼的转身,就要隔空给阿正一巴掌。

“停,让我先把裤子穿起来先。”

方菲静停下手再次转身,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呜呜呜,你欺负我。”

一边哭一边很生气的抱怨阿正。

看见方菲静奶凶奶凶的样子,阿正不禁想说:“连哭泣的背影都这么漂亮,这心疼的我啊!不得哄她好几天。”

听见阿正再次调戏,方菲静是真的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待,转身飘向门外。

“你给我等着,我明天还会再回来的。到时候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得。”门外传来芳菲尽的声音。

“啥?还来呀!没完没了了,是吧?你下一次来我就脱光,我看你怎么搞。” 第五章 只要我敢脱,就没人能奈何我 就在阿正吐槽完,门外又传来方菲静的声音。

“你们这些阿飘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撕了你们。”

好像是门外又出现什么事了,更像是方菲静和其他阿飘吵起来了。

作为合格的吃瓜群众,阿正立即打开房门,露出一个脑袋看向外面。

作为连续沾染三天阴气的阿正,此时已经虚的不像话,阳火衰竭,身体虚弱就会看见很多不干净的东西。

在阿正的眼中,走道上都是数不清的阿飘,他们非常惧怕的看着方菲静。

“啊!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鬼,而且长得这么丑。”阿正直接惊呼没有我帅。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嘞。大晚上的有事没事你放啥大悲咒?让这些阿飘都以为你在这里超度他们。纷纷挤在楼道,要不是因为我在房间里,他们早就冲进来了。”

这话听的阿正直冒冷汗,“这大悲咒原本想超度方菲静,没想到差一点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完全有理由相信方菲静说的是真的,因为方菲静只是想贪恋自己的肉体。而这些阿飘则是真的会生气撕裂自己。

阿正赶紧进屋关掉声音,方菲静将身上所有的阴气散开。“你们再不走开,小心我打你们哦。”

那些阿飘立即抱头鼠窜的飘向远方,叉腰的方菲静霸气一览无余。

临走时转头看向阿正,“哼,臭流氓,回去洗干净身子,等我明天来收了你。”

说完从窗户外飘出去。

“啥?你就不能找一下其他的人吗?不能因为我帅就贪图我的肉体。”阿正就像泄气的皮球。

这一夜阿正又再次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经历刚才的事,大悲咒肯定不管用了,还差一点让那些阿飘挤满房屋。得重新想个办法对付这不讲理的家伙。不然迟早得被她吓死。

说到此处阿正突然灵光一闪。

“诶,为什么只能允许这个阿飘吓人,就不允许人吓阿飘了?不行,我必须要反其道而行之。”

打定主意,阿正在上班的时候直接去百货商场购买几个阿飘面具。

准备到晚上,就站在门后,等方菲静进来的时候就吓她一跳,也让他尝尝吓人的滋味。

到了百货商场,阿正直奔面具店。

一连买下几套面具,分别是最宽松的牛头人面具,然后是稍显蓬松的黑无常面具和帽子,最后是一个吐着长舌头惨白鬼面具。

连老板都被阿正给逗笑了。“这不是万圣节还没到吗?怎么你就要买这种玩具去搞cosplay?而且竟是选这种吓人的,没有一点喜感的。”

“我要什么喜感?当然是能吓人最好了,最好能吓死阿飘。”

也不跟商场老板继续谈论这些,直接匆忙的往出租屋赶。

毕竟那个方菲静是能感受到阿正气息的。万一他冷不丁的出现在阿正旁边,什么都不说就要替身。

那阿正真的只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不戴面具的脱光了。

回来后阿正吃完饭,带上三重面具,感觉还不保险,直接穿上宽松的衣服真空上阵。

到时面具吓不死她,那自己就脱光,带个面具赤裸着跑出门去。只要自己丢脸丢的够狠,她就永远上不了我身。

忙完一切,静静的等待午夜。

这方菲静还是很聪明,知道白天的时候阴气没有那么多。给我的变故太多。就选择这种午夜阴气最旺盛的时候,想要一击必胜。

静静的看着闹钟,时间越靠近午夜。阿正的心情越激动。

心里已经开始演算待会儿怎么样跳出来。然后做什么动作,讲什么话术直接将她吓愣在原地。

最好再吓哭她,让她跪地求饶。祈求我不要再这样吓她了。

然后乖乖的听话,做我鬼宠。

有这样的漂亮阿飘陪伴,平时就叫她洗衣做饭,夏天还能让它吹吹凉风,说不定人生就这样走向巅峰。

慢慢的,阿正的第六感越来越急促。

看来是方菲静要来了。

阿正悄咪咪的躲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门外一阵风呼啸而过,周围的气温慢慢降下来。

躲在门后的阿正,看见门上慢慢的冒出一个脑袋,方菲静先是看看沙发的位置,发现没人又转头看看另一边。

就看见戴着牛头人面具的阿正,阿正突然朝前一扑。“哈......”

“啊......有阿飘啊......”

方菲静吓得急忙缩回脑袋,化作一阵阴风,飞向房屋外面,若是有心跳,那心脏跳动就像打鼓的心一样。

直到飘向外面才冷静下来,忽然发现不对劲,“咦,明明我才是阿飘呀,我怕什么阿飘?该死的又被他骗了。”

方菲静一跺脚,生气的转身,化作一阵风从阿正的窗户飘进来。

看见阿正还蹲在门口那里一阵窃喜,自言自语说到:“哈哈哈,就这个傻阿飘还想来吓我。”

听见这话方菲静的小拳头握的更紧,咬着银牙,飘过去就要给阿正一拳。

阿正转身,是一个黑无常的面具。

“啊......”方菲静被吓得捂住脑袋,身上的阴气如同炸弹一样崩开。

直接将阿正推到墙上,白色的墙皮直接砸出一个人形印记。

阿正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小,更没想到她的力量如此大。

疼的阿正想吐血,感觉嘴巴里面有一些东西想要吐出来,再次摘掉黑无常的面具头套。露出一个惨白色的阿飘面具。

方飞竟以为阿正还想再吓她,气呼呼的飘过来。

对着阿震的后背就是一阵小拳拳攻击,“打死你,打死你,让你扮鬼吓我。你以为是搞川剧变脸啊?”

“大小姐饶命,女王饶命!女帝大人饶命。我只是希望你看到后能明白,我们是同类,千万别搞我。”阿正趴在地上,被她一拳又一拳的攻击后背,不停的求饶。

“饶了你没那么容易,我好不容易聚集的阴气都被你吓飘散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你再打我要翻脸了哈。”阿正双手放在腰带处。

“我都要打死你了,我还怕你翻脸。”

“是你逼我的,”阿正双手将衣服拉到肩膀处。

方菲静立即双手拉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脱下来。

阿正件上衣脱不下来就立即脱裤子,露出屁股后,方菲静吓得直退缩。

“你无耻,你流氓。我今天闭着眼睛都要打死你。”

看着方菲静真的闭上眼睛。阿正索性直接将所有的衣服裤子全脱光。

“来呀,我现在没有穿一丝衣服,你碰到我你就不再单纯了。来呀!”赤裸的阿正,直接挺起胸膛朝方菲静走过去。

方菲静侧着脑袋闭上双眼,伸出双手阻止阿正靠近,“啊......你个臭流氓!在我一个女孩子面前,脱衣服算什么本事?”

“呵,不算本事,那你也脱啊。”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跟你玩儿了,哼,生气了。”方菲静不敢停留半分,直接化作一道阴风飘向外面。

再次险胜一招,阿正得意的挥挥手,“就你这智商,就你这脸皮,跟我斗还嫩了点。” 第六章 在桥洞里当魔术师 又是新的一天,就在天快要黑的时候,阿正看着天空陷入沉思。

“马上就要黑了,又要陷入生死战了。”说到此处还有些惆怅,怎样才能避免陷入生死边缘。

“不行,我必须避开她,惹不起,难道我还躲不起吗?”

想通这一切,赶紧来到屋内收拾东西,准备去酒店里面住几天。可看着自己手机里面的余额,随即打消这个念想。

“唉,没钱就是难搞,白天赚钱,晚上睡酒店,那我岂不是白赚了?”

只能收拾洗漱用品和抱着被子到外面去找个住的地方,只要能遮避风雨哪怕下水道也行。。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走了多远。

看到一个桥洞,下面有几个流浪者。

阿正看到了希望,立即跑过去,几个流浪汉见来人,只是瞥了一眼,转身继续睡觉。

阿正在杂乱的环境中,找到一个比较僻静的位置,旁边刚好是一个五六十岁的邋遢老头儿。“这位大哥,能不能给我留个位置?我现在身无分文,已经快要困死了。”

几个人都不敢想象,一个穿的挺干净的人竟然会和这群像乞丐一样的人一起,睡在桥洞下。

其他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那个位置留给你吧,毕竟谁都有困难的时候。”

“啊,太感谢了,太感谢了。”

准备铺被子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又递了两个纸壳。

这小小的一个温暖举动可把阿正感动的想哭。忍不住唱出:

“只要人人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一个流浪者赶紧拉住阿正,“好了,别唱了,别唱了,看着你一边感动一边唱歌,像哭丧一样,我们简直无福享受。”

“对呀,听了你的歌声,就像有鬼在哀嚎。”

对于这种评价,阿正只好的闭上嘴巴,铺好床位被子,立即拉被子过来盖住头,“我就不信跑了这么远,在这么一个肮脏的环境中,她还能找到我。”

这种小聪明带来的心理作用,让阿正快速陷入梦乡。

一阵凉风吹过,阿正的背心发出冷汗,迷迷糊糊中拉一拉被子,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

只感觉旁边好像站着个人,立即散去所有睡意,轻轻的拉紧被子盖的更厚实一些。

心里暗自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方菲静看着阿正瑟瑟发抖的样子,忍不住叹息,这人指不定脑子有点儿问题,同样的招式竟然再次运用。

“唉!阿正,你怎么在这?你看嘛,都冷的瑟瑟发抖了。”

听见声音,阿正立即将被子拉的更紧。

捏着鼻子说道,“我不是阿正,我没有阿正那么帅,这位方小姐,你找错人了。”

“我真的很怀疑,我接手你这具躯体后会不会降智?”阿飘方菲静以手扶额。

“快点起来吧,不要在这里睡了,当心着凉。”

事已至此,阿正索性不装,“真是的,我在哪里睡?关你什么事啊?”

“我昨天晚上回去就找不到你,没想到你跑到这里来了。”

“我肯定只能到这里啊,房间都给你睡了,你还跟着我来干嘛?”阿正转过头背对着她。

“你应该饿了吧,我给你带了早餐。”方菲静掏出包子和牛奶,这是她路过早餐店时拿的。

早餐店的老奶奶一大早就看见化成黑灰的钱,陷入沉思。

看见包子和牛奶飞到阿正鼻子前。

阿正一把将那些东西扔开。

“关你什么事?我不吃这些东西。”

“我好心给你买的早餐,你扔了干嘛。你将身体饿坏了,我怎么使用?”方菲静低着头,眼睛瞟着阿正。

“我肯定扔啊,你这样搞得我像吃软饭一样。”

“那你喝点水吧,”方菲静又将水递过来。

阿正刚好口渴就坐起来咕咚咕咚的喝。

看见这样子,方菲静终于松一口气,“还好他不作贱自己,这副身体还是健康的。只是脏了一点,洗干净还能用。”

“卧槽,神经病在变戏法儿。”睡在阿镇不远处的流浪者,坐直身体瞪着阿正。

他刚才看见半空中多出一袋牛奶和包子,被阿正扔掉后,又凭空多出一瓶水。

这简直震碎他的三观,要是自己也会这么一个变戏法,那就不愁吃喝了。

立即掀开被子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阿正面前。

“神仙,大爷,魔术师,求求你快教我变戏法。”这个流浪者说话的时候,声音特别颤抖。

“什么变戏法?”阿正一脸疑惑的挠挠头。

“就是你刚才凭空变出牛奶和水的那一个绝活儿啊!”流浪者双手拉住阿正的手,激动的不停亲吻阿正的手背。

“啊?这!”这种场景阿正也没见过,尴尬的看着方菲静。

“这人太可怜了,你看都饿出幻象了。”方菲静说完,将阿正扔掉的包子飞过来。

包子从流浪者的后面飞过去,停在他眼前。

流浪者迫不及待的一把抓起包子,张大嘴巴,快速的一把将包子塞入嘴中。

“嗯,真……的……太好吃了。”流浪者一边拍着梗塞的胸膛,一边不停的摇着阿正的手。

“你是怎么做到的?快教我,快教我。”阿正的手都被他捏红了。

“咳咳,术不轻传,道不贱卖。今日你阿正有缘,我只教你一次,看好了。”

阿正按照电视剧中道士比画的样子,瞎乱画动作,一边用眼神示意方菲静,赶紧再弄一点过来。

方菲静就飘在旁边,抱着双手看他表演。

阿正不停的用手比划,不停的朝方菲静眨眼睛,眼睛都眨红了,还没有动静。

这下阿正真的急了,死死的盯住方菲静。

“神仙,怎么还没有响应呢?包子呢?”这个流浪者跪在阿正的床边,死死的盯着阿正的手。

阿正的手都快抽筋了,无奈只能用唇语说道,“快帮我,我都要尴尬死了。”

方菲静依然不为所动,将小脑袋唬过去。

阿正咬牙,直接站起身,开始脱裤子。

方菲静着急了,手指轻轻一指旁边的牛奶,牛奶飞到流浪者的面前。

“啊!神……”

阿正听见他又要说话,立即捂住他的嘴巴。

“嘘……低调,低调。”

真的害怕他再夸自己一顿过后,又让自己变东西。

到那时,为了不丢面子,自己只能跪求方菲静了。

“神仙,为什么施法要脱裤子?”

“每个会魔法的人,都有独特的施法前摇,而我就是脱裤子。”

“哦……”

流浪者刚吃完包子,现在又有牛奶喝,这样的小康生活简直梦寐以求。

跪着的膝盖后退,准备再次扑倒拜师。

阿正哪能容他这么搞,立即握住他的手,“看一次就行了,别得寸进尺哈。”

说完,不管他,抱着被子朝桥外走去。

流浪汉一副阿正悟了的表情,开始模仿阿正脱裤子,始终没效果,他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停来回演示。 第七章 精神小伙套装 从桥洞回来,又到了准备去上班的时候。

阿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言不发。连续几天的晚上睡不好,白天又加班,已经让这帅气的脸庞多了几丝沧桑和惨白。

一旁的方菲静可就不耐烦了,“愣着干嘛?还不快出去上班?你想饿死这副躯体啊?”

这一大早的就过来叫人起床上班,还就送早餐,最后的目的就是害怕阿正将这副躯体饿坏了。

“我决定不去上班了。”阿正直接坐在床上摆烂。

“为啥?”

“我上班养这副身体,养到最后,还是要被你夺过去。那我情愿饿死。”

“不行,你必须去,不然小心我打你哟。”

“不去,我才不想累死累活的,像个奴隶一样。”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所以现在我是你的主人,我命令你去。”

“卧槽,玩角色扮演啊,我喜欢。来,让我看看你的脚丫子。”

听见这带颜色的词语,方菲静小脸一红。“呸,流氓。小心我,揍死你。”

阿正就喜欢这种在死亡边缘来回起舞的感觉,明知这件事情很危险,但就是喜欢找刺激。

索性直接摆开手脚,成’太’躺在床上,“来吧,尽情的揍我吧,虐待我吧。反正身体打坏了以后也是你的。”

方菲静最见不得这贱兮兮的样子,红着小脸握紧拳头,鼻子喘着粗气。

“我咬死你。”

说完直接扑到阿正旁边,抓起阿正的手就要咬。

别看这她的身体处于半透明状态,但是这力道却没减多少,不一会儿的时间,阿正身上就多了几个牙印。

“啊,疼,我投降,我去上班。”

听见阿正投降,方菲静才放开嘴。

在那凶恶的目光中,阿正起床挑选衣服的时候,看了一眼方菲静,又看一看衣柜中的衣服。

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你笑什么?你在笑什么?”看见阿正的笑容,方菲静总有不好的预感。一个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笑?

“没笑什么,我要换衣服,你快出去。让你看见我的八块腹肌多不好。”

看着阿正开始脱衣服,方菲静带着疑惑转身出门。“我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了,阿正在方菲静惊恐的眼神中出现。

只见阿正头戴白色鸭舌帽,身穿红色紧身T恤印虎头,下身九分破洞裤,配合上人字拖,拿着棕色皮包夹在腰间,带着假的大金链子。

站在方菲静面前做出一个稍息姿势,摇晃着身体,上下扫描方菲静的身材。“嗨,美丽的阿飘,今晚一起喝一杯呀。”

“啊......要死了。简直丑死了,你这样穿,我替身后怎么见人?”方菲静连拖带拽的将阿正重新推回房内。

“一点儿也不懂潮流,一点儿也不懂style,一点儿也不懂fashion。”阿正单手扳住门框,死活不愿意回去换衣服。

“我是不懂你这些所谓的潮流,但我懂你这样很丑。”方菲静双手拉住阿正,死命的往房间里面钻。

“我就不换,大不了今天不上班。”

“你又皮痒了,是吧?”

“你弄死我吧,与其去做牛做马,还不如早点去地狱享受。”

再次耍起无赖,方菲静紧咬牙齿也无可奈何。“好吧,我承认你胜利了,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我肯定不满意,除非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不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他如意。”但方菲静的拳头越握越紧,眼睛越瞪越大,胸口越来越起伏。

看着她在那里自我安慰,还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阿正还是很嚣张的抖动身体。

“哼,跟我斗?你始终还是一个20岁的小姑娘。”说完又很不屑的转过头。

“你,”方菲静再也忍不了了,抬手就要打。

阿正趁机跑开。

来到地铁站,阿正这一身亮瞎眼的装扮直接吸引所有人目光,每个人都忍不住上下扫描。有一种李美越川东北大褂上街的观感。

站在旁边的方菲静,面对众人汇聚在阿正身上的目光,虽然看不见自己吃,但感觉自己总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阿正将右手皮包夹在左手腋下,摆动身体,直挺挺的双腿大步朝前走去。

这形象就像一个装土豪的精神小伙儿,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还有你看什么看?你也别看了。”阿正一边走一边用手指,指着那些观看自己的人。

此时的形象就像电影里面那种劫匪拿着砍刀去打劫银行一样,四处指指点点。

“行了,你别说了,我感觉他们的目光足以将你杀死。”透明女鬼方菲静在旁边不停的拉阿正的衣服。

“拉什么拉?待会儿给我拉坏了,你赔得起吗?”阿正直接拨开方菲静的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前走。

“求你了,别这样,太丢人了,你收敛一点,好不好?”方菲静低着头,俯着身子,两只小手牵着阿正的衣角。

看见方菲静这吃瘪的样子,阿正怎么可能放过她?谁让她平时老是欺负自己。“既然你喜欢拉我的衣服,那我就让你拉个够。”

阿正松开皮带,又将裤子往下拉,露出半个屁股,走起路来更招风。

“啊!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呀?”方飞静说话的时候声音很紧张,很压抑,咬牙切齿。

一只手拉着上衣不让阿正乱动,一只手提着阿正的裤子不让掉下去。

面对他这种手足无措的情况,阿正更加想笑。

继续迈开步伐大步向前走。

在别人的眼中,阿正背后的衣服和裤子是连在一起的。但他们不知道只有方菲静在后面受苦。

不仅要拉着不让裤子掉下去,还要紧跟阿正越走越快的步伐。

“我发誓这是我做阿飘以来,最悲催的一天。”

阿正听见方菲静那咬牙切齿的话,刻意的单手杵着地铁栏杆跨过去。

方菲静被栏杆挡一下,双手松开。

没想到阿正的裤子顿时朝下掉到膝关节处,露出红色内裤。

阿正眼疾手快的将裤子提起来,自己也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操,玩脱了。”

立即提着裤子向长角落跑去。

“oh,No!”方非静看见这一幕,直接无力的趴在栏杆上,像个八爪鱼一样有气无力。

周围的人先是一阵震惊,后面发出哈哈大笑。

“没想到世界颠成这样了。” 第八章 猥琐醉酒男的悲催遭遇 今天上班是办公室里面气氛最活跃的一天,只因为阿正的精神小伙装太惊艳了。

惹得一个又一个的人进行嘲讽和取笑,这种情况下方菲静更加不敢跟着阿正走。

下班后,阿正终于看见方菲静的身影,地点就在自己的出租屋楼下。

此时,一个醉醺醺的瘦弱男子,拦住她的去路。

那男子瘦弱的躯体,面色苍白,大大的黑圆圈,邋里邋遢的衣服沾满油,胡子八叉。一看就是那种倒霉相的猥琐男。

亏空的身体是他阳火虚弱,能看见阿飘,特别是像方菲静这么漂亮的。

“唉,小妞,别走啊!来陪阿正玩一玩,”瘦弱男伸手挡住方菲静的去路。

方菲静不想害人性命,朝左边绕路。

猥琐男子又跳过去拦住。

“陪我玩玩,我就放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什么是敬酒?什么是罚酒?”方菲静弱弱的回答,低着脑袋不敢直视那名男子。

“敬酒就是你乖乖脱下衣服,罚酒就是我帮你脱下衣服。”瘦弱男子挺着胸膛朝方菲静逼去。

方菲静低个头很弱小的朝后面飘。“你最好别过来,我怕......”

“哎,没什么好怕的。”听见我怕两个字,这瘦弱男更加气盛。

“怕你扛不住我揍,我的小拳拳很厉害的。”

“这么瘦弱的女子,还能打过我这么个猛男?来,我让你先打两拳。”

“那我就用小拳拳捶你胸口了。”方菲静说罢,一拳直接打在他脸上。

瘦弱男倒飞出去,鼻子都打榻了。

“裂了?不讲武德,”猥琐男摸着自己骨裂的鼻子,止不住血流。

“哦,不好意思,打错了,那我再重新打你胸口。”说完快速飘过去,又一拳打在他胸口上。

瘦弱男胸口处产生一个凹痕。再一次倒飞出去,鲜血从嘴角流出。

“混蛋,找死。我妈都没这么打过我。”猥琐男从后背掏出一把短刀。也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就要冲上去捅穿她。

“欺负一个弱阿飘?我不答应,”在这紧急时刻,阿正撸起袖子冲上去,一脚将瘦弱男踹飞。

男子狼狈的挣扎几次,才勉强爬起来捂住胸口。

“TMD,是谁,想死是吧?”瘦弱男摇晃脑袋,酒醒几分,捡起短刀。

“快走,”阿正一把拉住方菲静的小手,就朝其他地方跑去。

“其实我能打过他的。”方菲静一边低着头,一边跟着阿正到处穿梭在这握手楼之间。

“遇见流氓就快点跑,你非要跑上去和他硬拼。现在好了,把别人都打出血了。”

“哦,那我下一次轻一点。”

方飞尽低头看见阿正的手正拉着他的手。脸蛋儿突然发红红到耳根,狠狠的一巴掌拍在阿正左边后背肩胛骨处。

阿正一个踉跄趴在地上。

“又怎么啦?我又不是那个猥琐男。”吐掉嘴中的沙石,阿正很愤怒的看着方菲静。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看见你拉我的手条件反应。”方飞进一边说两只小手不知所措的互相抠。

不等阿正继续抱怨,那个瘦弱男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伤了我还想跑,今天你们两个都死定了。”

瘦弱男说完话单手扶在墙上歇一会儿,喘口气继续放出狠话;“男的我要大卸八块。女的我要留下慢慢享用。”

“平时听见这种话我肯定吓得屁滚尿流。不过今天瞧你那倒霉死出相,连阿飘你都敢动,真的是不知死活。”

抱怨完阿正又看着方菲静,“还愣着干嘛?打他呀。不打他,我这口恶气出不了。”

“哦,那我就轻轻的揍他几下哈。”

瘦弱男看着人低着头很害羞的飘过去,又忘了刚才的教训,顿时觉得他很好欺负,脸上再次浮现淫荡的笑容。“你这么一个柔弱的女生也敢揍我?我要把你囚禁起来,慢慢折磨你。”

“我是怕你扛不住我揍,我很凶的。”方菲静还是低着头伸出一只手,上面的延伸出绿油油很锋利的指甲

“诶,小姑娘在变戏法,你以为我就怕。”这醉酒男子又朝前面走两步。

方菲静低着头,手指很小心的朝前面划拉。

那瘦弱男子的胸前就出现四个裂缝,衣服和皮肉绽开,血从肉里面冒出来。

“这......怎么会?”醉酒男子完全不相信这一切。

“我都说了我很凶的,你偏要尝试,现在好了,血流的那么多。”

方菲静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创可贴,“你看这么深的伤口,我给你贴上。”

瘦弱男害怕的朝后退。

“你别退哦,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又要揍你了。”

听着这文静的威胁声音,瘦弱男果然不再后退,只是腿脚忍不住有些发软。

方菲静将一个手指长的创可贴贴在巴掌长的四道伤口上。

贴完后,看着自己的杰作,方菲静很满意的点点头。“效果还可以,这样我再打你一拳的时候,你的伤口不至于快速裂开。”

方菲静说完又再次举起拳头。

“我错了,我错了,这位大佬你放过我,我再也不干坏事了。”瘦弱男立即趴在地上,害怕到全身颤抖。

谁经得住这样的折磨啊?再打下去都要死掉了,别说一个小小的创可贴,就算是全身绑满纱布也救不回来。

“幸亏你碰上我这样弱不禁风的小女生,要是你碰到其他人,还真就被你强暴了。”方菲静伸出手揉一揉他的脑袋,随后一脚又将他踢飞。

就连阿正在旁边都看的心惊胆战。“你管这叫社恐小女生?这是一拳打断一根肋骨啊。”

瘦弱男趴在地上没有动弹半分,方菲静才转身走。

“搀扶着我走。”阿正坐在地上,指挥方菲静。

“凭什么?就凭你被我打断几根肋骨?”面对阿正命令的口气她很不喜欢,开始握紧拳头发出啪啦响。

“就凭我马上就要死在这里,到时候你就找不到这么帅气的肉体了。”

听到这方菲静不由得叹气。“我真是受不了你了,要不是想要得到你这副皮囊,我才懒得和你在这里唧唧歪歪。”

“来吧!”阿正伸出手等着她。

“你手不能碰我,只能我提着你,敢越界手给你掰断。”于是方飞竟直接拎着阿正的后,朝住宿的地方飘去。

看见人离去,瘦弱男才勉强抬头。结果看见一个白衣女的离地三尺飘着,骑着另一个男的飘向远方。

顿时惊恐的扑伏在地:“阿飘呀,妈妈呀,我看见鬼啦!我再也不做坏事啦。” 第九章 这话哄鬼都有罪 回到出租屋,阿正忍不住扑在床上,感觉后背的那骨头感觉都被打裂了。

“你干嘛?不就一巴掌吗?有这么重吗?我很柔弱的。”方菲静看着他趴在床上埋怨自己,不停的嘟囔着嘴。

“一拳打断一根肋骨,你管这叫柔弱?”

“其实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啦。”听见夸赞方飞镜还有一些小得意,连忙摆摆手。

“你是听不懂好赖话吗?我那是在夸你吗?”

面对阿正的阴阳怪气,方菲静两个食指相互戳在一起,一脸委屈,“好吧,我也知道你不会夸我。”

“先不要说这些,快给我找点药膏过来,再不涂抹伤口到时候就要结疤了。”

听见要结疤,方菲静赶紧手忙脚乱的找药,他可不想未来得到这副躯体,发现后背有一块疤。

看着方菲静去找药,阿正打开浏览器,在对话框中输入“遇见阿飘怎么办?”

结果发现搜索的大多数信息都是遇见阿飘,直接脱衣服上,野生阿飘不受法律保护。

这种不当信息让阿正一阵气恼:“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脱衣服就能打得过鬼吗?而且照片中的阿飘为什么那么妖娆?”

面对这种不良信息,阿正直接点开图片慢慢观摩。

越看越起劲,嘴里一边嘟囔着确实是好法术,竟然能打的这个女阿飘哇哇叫,这种姿势消灭女阿飘原来才是最正当的选择。

方菲静听见阿正在学习法术,而且还说着能把女阿飘打的哇哇叫,顿时有一些害怕。

“完蛋,真让他学成这种法术,不把我打哭才怪,那我的替身计划岂不是就要破灭了?不行,我要阻止他。”

于是方菲静偷偷摸摸的来到阿正旁边。

“你在干什么?”

听见突然的怒吼,差一点吓坏沉浸在自我小世界的阿正。

手指一抖,将手机摔在地上,屏幕朝地,方菲静并没有发现手机中的内容。

“你看嘛,手机都摔了,赔我手机。”

“陪你手机,我看你现在还是先保命要紧吧。”方菲静越说身上的阴气越聚越多。

“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在看什么?”

手机的画面让阿正难以启齿,怎么好意思说出小黄片的内容?

“这个......那个......我在看......生物教学。”

“就你这话,哄阿飘都有罪。既然你不老实交代,那我就自己看。”方菲静说完就要去拿手机。

阿正立即俯身夺回手机,被一股阴气撞飞。

手机飞到方菲静手里,她一脸得意的打开手机。结果看见手机中那少儿不宜的视频,一阵脸红。

“啊,你这个臭流氓!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这种东西,看我不替天行道,消灭你这个老色鬼。”

这下阿正再不跑就真的来不及了,转身就朝卧室跑去。

“看我打死你,”方菲静携带一阵风飘过去,一巴掌拍在阿正右后背。

阿正身体受到撞击直接趴在地上,背上一阵火辣辣。

疼的让人不想再动,索性直接趴在地上。

没想到这么一个文静的小女生打人嘎嘎疼。

“喂,你人还没死呢,不要装死,好不好?”

“你就当我死了吧。”当着文静女生的面看小黄片,这社死程度不言而喻。

“你这样长时间躺在地上对身体不好,你快起来!”

“我不!”

“快起来,乖,听话。”

“我就不。”

方菲静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刚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打你,我向你道歉。”

“谁稀罕你的道歉?你不拿出一点实质性的东西,这种嘴巴上的安慰谁愿意听?”

“给脸不要脸,是吧?”这漂亮女鬼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两只手开始掰手指,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打死我吧,有种你打死我,等我变成了鬼,我也要打死你。”阿正躺在地上耍起无赖,也不愿爬起来接受自己看小黄片被人发现的秘密。

“你想象的太美好了,我变成厉鬼是因为当时怨气很大,像你这种人变成鬼,立即有地府的人给你带上镣铐拉走。”

“既然我伤害不了你,那我就躺在地上中风,我就要恶心你。”

“行,恶心我,是吧?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温柔善良了。”方菲静飘过来一把将阿正提起。

抬手就要打。

“别打我帅气的脸,我投降。”阿正立即双手护住脸。

看见阿正服软,方菲静才心满意足的将他扔在床上,只是身体再次变淡几分。

“诶,你变淡了,你已经附不了我身了,啊哈哈哈。”

“行了,我可没功夫陪你聊天,这药给你我走了。”

“诶,别走啊,我自己无法涂抹伤口。”

方菲静拿过来,将药膏挤在手上,准备涂抹时,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一个冷颤,脸再次红起来。

“要不还是你自己抹?我总感觉这样我就不清白了。”

“这一切还不是你造成的,你要对我负责到底。”

“啊?”方菲静很惊讶的站起来。“不要嘛!你这样突然的叫我对你负责。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呢,毕竟你是一个好人。”

“你这小脑袋瓜整天想什么东西?我是叫你对我的这个伤口负责,不是叫你对我这个人负责。”阿正很无奈的摇头。

随后小声的说,“别看你长得漂亮,就想占我便宜,我才不想在家中养一只母老虎了,这么凶,迟早我都会死。”

“哦,那还好。你要是喜欢我,我下一次要附你身的时候,我还可能下不去手嘞。”

她的这句话给阿正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若是下一次他再想替身那我只需要当众表白,是不是就可以解决危机?

房间内两人都沉默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的算盘。

最后阿正率先开口打破沉默,“还愣着干嘛?上药啊。”

方芳菲竟闭着眼睛,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掀开阿正后背的衣服,直到做完这个动作才睁开眼睛,

发现一个白净的背上,两个猩红的巴掌印成轴对称分布,像是一对红的小翅膀。

方菲静瞪大眼睛惊呼,“哇塞,你背上有一对小翅膀,你要飞了哟。”

“那是你的巴掌印,你胡说什么?还不快上药。”

“啊!轻点,”阿正在一声声惨叫中,终于涂完药。

看着方菲静漂浮在空中,害羞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涂完药的阿正又开始回想到刚才被方菲静拎着飘在空中的感觉。“刚才飞着的感觉真好,我能再飞一遍吗?”

每一个男生都幻想着自己会飞,喜欢那种在空中踩踏一切的感觉。

“你想什么了?我把你拎回来已经耗费太多阴气。没看见我现在身体都开始透明了吗?”

“太好了。”阿正都想兴奋的站起来。

“你灵体开始变透明,那你今晚就没有实力附身我了。”

“你看你身上都是在地上蹭的泥,我才没有兴趣附身里脏兮兮的你。”

“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哈,你不附身我,谁反悔谁是小狗。”

“跟我玩语言文字,是吧?信不信我打的你哇哇叫?”

想到那打人邦邦痛的拳头阿正还是嫣儿下来。 第十章 你是个好人,但我们灵魂不适合 今天,是方菲静缠着自己的第七天。

连续六天的胜利,已经让阿正完全把控到方菲静的心理,就算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也不再惧怕了。

摆开双手瘫坐在那小小的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发出感叹。

“唉,就那小姑娘那智商还想跟我斗,一点挑战性都没有,真是人生寂寞如雪啊!”

“真是赶着去送死,我第一次见这么不要命的人。”方菲静果然按照阿正预料的那样,从门里钻进来。

“唉,早就想死了,你成全我啊。”阿正闭上眼睛,一脸享受。

这突然不正常,反倒让方菲静有些警觉。

她试探性的问:“你真的愿意让我替身?那样你可就死了哟。”

“反正我已经活腻了,来吧!我将这幅躯体送给你。”

“真的?are you sure?”方菲静瞪大眼睛,兴奋的搓着手掌,完全没有一点淑女形象。

“Yes。我已经做好准备了。”阿正继续调整姿势,闭着眼睛。

“那我来了哈。”方菲静逐渐汇集阴气,身体再次慢慢儿凝实,却没有指挥阴气控制阿正。

“来吧,快到我怀里来。”阿正表现的很无所谓的张开双臂。

“不行,我感觉你想占我便宜。”方菲静飘在半空中停下脚步,周围的阴气也停下汇聚。思索半天后说道:

“哦,我懂了,你是想让我坐在你怀里,你这个色狼果然是想占我便宜,看我不打死你。”

方菲静举起拳头就要打。

“来吧,打死我吧,白天遭受工作折磨,晚上还要时时刻刻防备你。这样的日子活着也无意义。”阿正刻意挺起脖子,诱惑她来掐自己。

看着阿正那生死看淡的样子,这么大方的献上自己的肉体。方菲静有一些不好意思。

“那个......其实......嗯......我会好好替你活下去的。”此刻方菲静有些扭捏。

但为了继续活下去,她还是靠近阿正。直到飘过来,站在阿正面前。

俯下身子,头先靠近阿正,准备从头部开始融合。

“送给你,Surprise。”阿正从背后掏出一支玫瑰花,双手捧着献给方菲静。

方菲静的眼睛瞪的老大,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真的是......送给我的?”这一幕就像一个人深爱着自己,自己却要捅他刀子一样。

方菲静陷入深深的自责、惊喜、害羞情绪中。

原本要掐阿正的手,停在半手不知道是该收回还是继续抓下去,只能收回来又伸出去又收回来。

害羞的低着头,转过身去。弱弱说一句,“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不杀你哦。”

但她停留的每一秒都在消耗阴气,身体也逐渐虚下去。

阿正继续将玫瑰花递到她身前,“请收下这朵玫瑰花再杀我吧!让我带着你的花香,灵魂飘向远方。”

方菲静娇羞的转过身。“其实,你是个好人,但我们灵魂不适合,你的身体倒是挺适合我的。”

“哎,我说美女我这是在表白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贪图我的肉体?这样只会显得你很粗俗。”阿俊站起来,逐渐靠近方菲静。

“呵呵,一朵小小的花就想收买我受死吧。”方菲静理智战胜感性,伸着爪子就要强行和阿正融合。

“停!停!停!”阿正被他突如其来的疯狂吓一跳,急忙摆手叫停,真就差一点玩脱了。

“你又要干什么?”方菲静停下手中动作,但他的手依然捏在阿正脖子上。

“此刻我只想说,那些最煽情的电影情节,都逃不过生死离别。”阿正将花朵放在自己鼻子前深深吸一口。

“嘿,大哥你认真点,我这是在要你命哎?你有心思唱歌?”方菲静的眼睛里,充满看傻子般的眼神。

“我知道你要我命呐,但你现在还有本事要吗?”阿正意有所指的看着她。

方菲静低头,看见自己躯体已经变淡的快像烟雾一样的身体。

她瞬间明白,这一切原来是阿正在拖延时间。“你这狡猾的人类,我要你不得好死。”

“你这愚蠢的阿飘!这智商一辈子都休想上我身。”阿正嬉笑着转身离开,手中玫瑰花朝后面扔去,刚好砸在方菲静的脸上。

原本生气的小脸,此时更狰狞,“我发誓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大卸八块。”

听见方菲静的怒吼,阿正很无所谓,反正今晚不会被打扰啦。“唉,真好啊,又活过一天。”

“那我就将你抽魂炼魄,打你个魂飞魄散。”方菲静此时生气到语无伦次,双手在空中握成爪子胡乱挥舞。

“打我个魂飞魄散,我好怕怕哟。有本事你现在来呀!这种狠话谁不会说啊?”阿正没有管方菲静,而是自顾自的收起晒干的衣服,准备去洗澡。

“你......”感受到自己被无视,方菲静恨不得现在就掐死阿正。

阿正顺手将门关上。“不要偷看我洗澡哦,我知道你好这一口。”

“啊......”方菲静真的快被气吐血了,一次又一次的戏弄,让这个在别人眼里是乖乖女的小女生,忍不住暴躁起来。飘过去小铁拳敲在厕所门上。

“我听说过阿飘打墙,还第一次见过过阿飘打门。要不要我放首音乐配合你呀?”

“啊,你狠我就守在这里,我看你出不出来。”方菲静再次气呼呼的踹两脚门。

“你守在门口也没用,因为待会儿我会赤身出来,你将会看见我的八块腹肌。”

听着门内阿正一边吹口哨一边调戏自己,方菲静一边重复着臭流氓这一个骂人的词。好像她也不会骂其他的。

听着着门外喋喋不休的重复骂人词,阿正直接打开门走出去。

方菲静尽只是看到阿正的上半身,立即尖叫着捂住双眼,跌跌撞撞的跑到门外。

“你激动啥?我还没脱光下半身还有浴巾呢,要不要看一下?”

“哼,你这臭流氓又调戏我,我和你势不两立。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说完化成一道阴风飘向窗外。

阿正看着她远去。,思索一会儿,像这种事情不是长远之计,毕竟这些事情都有个疲劳时限。必须要抓紧时间找个道士看一看。 第十一章 爆肝游戏防阿飘突袭 恰逢周末明天周,打工人一周中唯一的一天假期。

在这个原本该开心的日子里,阿正却犯了难。“到底想什么样的办法能够驱赶阿飘嘞?今天必须给她弄点儿新花样。每天都给他搞一点不一样的,让她明白咱俩的智商差距不是颜值能弥补的。”

坐在电脑桌前的阿正左思右想。

看着游戏界面,立即想到和几个老同学约好一起打游戏,这样人多,一来可以给自己壮胆,其二就是表演尴尬动作时还有旁观者,不至于最后连个掌声都没有。

打定主意就将消息发在群里,“今夜爆肝游戏,纵使深夜激情不减。”

很多人今天都是在休息,这些几个月没联系的同学们顿时纷纷上线两三人。

直到深夜3:00。

方菲静再次来到阿正的门外,“哈哈哈,我今夜特地三四点过来,就是要让他在睡着的时候偷袭他。这样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得到这具躯体了,我简直机智的一匹。”

率先从门里探出脑袋,看看阿正睡了没有。

一旦发现阿正此时深睡中,就先一个鬼压床,让他无法动弹,没时间做尴尬的事情,在趁机上他身。

发现大厅没人,她偷偷进入阿正的卧室,眼前一幕让她大吃一惊。

阿正在那里聚精会神的打游戏,小音箱里播放着凤凰传奇的自由飞翔,丝毫没有半点睡意。

听着他们连麦,方菲静更不敢上阿正的身,怕他又做出各种奇怪的尖叫。只能等他玩儿累了,待会睡觉后再动手。

方菲静一直等到五点,阿正依然神采奕奕爆肝游戏。不禁怀疑,“到底谁是阿飘,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眼见天就要亮了,对于鬼物来说,白天显然没有夜晚厉害。方菲静已经等不及,于是飘到阿正背后。

身体开始凝实,伸出双手准备下手。

阿正刚开局拿到三杀,实在太兴奋,直接站起来祝贺。

一下子顶到方菲静的下巴,方菲静整个人直挺挺朝后倒去。

阿正感觉好像头顶抵到什么东西?于是转头看过去。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就是不看脚下。

“我怎么感觉像是顶到个人?”阿正挠挠脑袋,自言自语。

电脑另一头传来催促声:“你看你都出现幻觉了,快上线让我英雄奶妈给你治理治理。”

“不管了,继续干,看谁先死。”阿正坐下继续噼里啪啦的打着键盘。

方菲静爬起来,将下巴搬回原位,再次来到阿正后面,恶狠狠的伸出爪子。“刚才那是意外,这次看你怎么躲避?”

阿正拿掉五杀,再次兴奋的手舞足蹈。挥动拳头时肘子拐到方菲静胸脯。

方菲静再次向后倒去,“怎么会这样?”

哼着小曲儿的阿正,依然在专注游戏,没有发现异样。

这下方菲静陷入自我怀疑,“这还是人吗?怎么精力会这么旺盛?哼!不玩了就知道欺负我。”

于是方菲静转头来到大厅,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听着卧室里面播放着一遍又一遍的自由飞翔,让这位文静的小美女更加心烦气躁。“什么破歌竟然要放这么久,待会儿就让他成为你的哀乐。”

早上6点,劳累了一晚上的阿正,告别几个同学,爬到床上开始睡觉。

听见打哈欠和爬床的声音,方菲静顿时有些激动,“他终于睡觉了,我的机会又来了。”

快速跑到卧室,看着熟睡的阿正,以及他虚弱的阳火,方菲静更加开心啦,

化作一阵阴风漂浮在阿正床上,伸出白净的小脚,从阿正的脚上开始融入。

睡梦中阿正突然感觉身体麻酥酥的,像触电一样从双脚开始逐渐失去知觉。

立即惊恐驱散所有睡意,随即大怒:“又来?”

睁开眼睛,看见那漂亮阿飘已经悬浮在阿正面前。

一人一阿飘对视半天。

“哼,瞧你这虚弱样,这具身体是我的了。”女鬼说完加快融合速度。

阿正面临这种绝境忍不住大叫。

“啊!”

这一嗓子,让方菲静停住手。“你啊什么啊?吵到别人多不好?一点素质都没有。”

“我……我想,我想,我想唱歌。”

说完,顺着音乐节奏直接开唱“在你的心上,自由的飞翔。”

趁方菲静愣神之际,阿正一把推开她,跌跌撞撞跑向窗台,打开玻璃窗大吼,要让更多的人听见自己的歌声。“遥远的边疆,随我……去远方……”

顿时路边响起急刹车,传来一个男人的说声音,“是哪个天杀的,大早天都还没亮,吼彪啊?”

阿正依然在唱歌,背后的女鬼尬得不要不要的。一边用双手不停的在胸前挥手,一边红脸着急的:

“求你了,不要再唱了,不要唱了,你这样我附身后怎么办啊?”

阿正转头瞪着她。“还想附身?一路的芳香让我不停琢磨......”

“求你了,不要再唱了,连我一个阿飘都感觉好尴尬,你这样谁敢上你身。”方菲静急的一把拉住阿正。

“你还在想?你还敢想?哟,哟,baby康忙。”

“我投降好吧,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这种连问带唱的口语,让女鬼开始双手合十求饶。

阿正才缓和心情,不再唱歌,而是问她,“知道错啦?你错哪里啦?”

“我哪里都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知道错了还不快走,信不信我扇你?”阿正已经占据主动,自然要硬气一点。

方菲静看见阿正状态平静下来。

慢慢的后退出房门,临走时还伸出脑袋看一看阿正,是否在做那些想不开的事。

阿正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好险,差一点又让她得逞了。看来这种熬夜打游戏的方式不可取。”

方菲静刚才的附身没有成功,身体再次透明几分,今天应该不会再来打扰。但还是随时防备着。

毕竟女鬼出现,自己只需要尬一下,就能吓退她。可万一她就像刚才一样不讲武德偷袭,不留给自己尴尬的余地,那自己多半是完了。

“唉!明抢易躲,暗贱难防啊!” 第十二 天下怎会有这等怪事 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

首先得了解这个阿飘的动向。

看她每次都是从门这里出去,阿正打开房门,看看能不能跟踪到方菲静飘去哪里?

结果刚打开门就发现,她根本没走开,而是双手抱腿,孤独的蹲坐在楼梯口。

方菲静怡抬头发现阿正看着她,委屈巴巴的将脑袋捂在膝盖上。

显然是刚才没夺舍成功,又遭到欺负,感觉到委屈。

“你这样蹲在这里吓到别人怎么办?特别是吓到像我这样英俊帅气潇洒的小朋友。”阿正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毕竟她就像一个定时炸弹,再漂亮也不能留在身边。

“哼,要你管,别人又看不见我,摸不到我。”她看见阿正嫌弃的样子,心里就来气,唬着小脑袋,撇向一边。

阿正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别人摸不到你?这么说来我也可以穿过你的身体呀!”

求知欲望很重的阿正伸手就朝着方菲静的头上摸去。

方菲静下意识的双手护在胸前,向后躲开,“要死啊,我都变成这样子了,你还要占我便宜。”

“胡说,我正人君子一个,怎么可能占你便宜?我这是在为了祖国的科学事业做贡献,研究的课题就叫……就叫……《论阿飘透明身体与帅哥纠缠定律》。”

一边说一边蹲下来看着她,再次伸手抚摸她的脑袋。

“臭流氓,找死!”阿正的手还没摸到就被一阵气浪弹开。

砰的一声。

阿正身体被推飞到另一个墙角。

一阵头晕眼花,咕噜的爬起来,显然是经常挨揍,已经出现免疫情况。

方菲静的身体又再次透明几分。

阿正着实没想到,她的身躯都这么透明了,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力量。

就在此时,刚好旁边有一个租客打开房门。

看见阿正对空气比划,嘴里念叨着话语,再然后向后飞去,震惊一万年。

“天下怎么会有这等怪事?我的老天爷,肯定是昨晚没睡好,都出现幻觉了。都怪那老娘们大晚上还折腾两三次。”

那租客说完揉揉眼睛,再次迷迷糊糊的转身回去,始终不愿相信阿正被弹飞的这个事情真实发生。

他的声音吸引一人一阿飘的注意,两人都停下动作。

方菲静捂着脑袋不想说话,阿正扶着墙看着他关闭的房门。

继续转头询问:“你坐在我门口,我真的害怕,你能不能回你自己的家?”

“不行的,人死在哪里?鬼魂就只能在那附近活动。而我死在你的怀里,所以只能在你周围活动了。”

“啊?这么说,那我岂不是要被你缠着一辈子?”

“一辈子太遥远,我只争朝夕拿下你。”方菲静的这句话听着像是告白。自己听着都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有些脸红。

“咱们都这么熟悉了,你没必要搞得这么害羞。”阿正忍不住吐槽,“你都想霸占阿正身体了,还搞得这么害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是纯情小女子对我没企图呢。”

方菲静皎洁一笑,“我的目的很单纯,不像某些人别有用心。”

“进来吧,屋外有些冷。”阿正真想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让她快点入轮回。

她赶紧摆手,“不行,不行,男女之间授受不亲,更何况这是这么私密的房间。”

阿正很无奈,“你都多次强闯民宅,想霸占我身体,这么亲密的举动你都不觉得害羞,怎么现在喊你进屋,你就感觉害羞了?”

“性质不一样的,一个是主动,一个是被动。”女阿飘还是紧闭双腿,紧握双手,低着头。

阿正没好气往回走。

“我感觉你像是我养看门狗。”

“找死,你才是狗。”方菲静起身就要伸着双手掐过来。

“不好意思,我说错了,是看门鬼。”阿正躲过她的爪子,转身进入房间。

看着天空太阳当空照,就知道该去会回笼觉了。

泡上一碗面,坐在小塑料板凳上准备炫。

“不准吃。”一声怒喝,差一点下掉阿正手中的碗。

抬头看,原来方菲静已经在身旁。

阿正很疑惑的将面递给她,“原来阿飘也会饿啊?那你吃吧。”

“我不吃啊,我只是在关心你,害怕你吃这种垃圾食品把身体搞坏了。我附身的时候,这躯体就已经是老弱病残。”

“谢谢你关心我的身体啊,没有事的话请从这个门口走出去,回到你自己的家,我简直一点也不想看见你。”

“我才不走嘞,我家已经被该死的道士贴上黄符,我回不去了,我生前最后沾染的是你的气息,所以只能跟着你。”这阿飘说到此处眼睛有一些朦胧。

“我求你了,你不要跟着我,我害怕。”阿正真的快跪下来求她了,毕竟有她在自己随时都可能要自己命。

“我不走,除非你让我夺舍。”

听见这话,阿正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也不想再多费口舌,默默的夹起面准备吃。

看见阿正又要吃垃圾食品,不想得到一具体质很差的肉体,只能选择妥协。

“哼,走就走,但你不能再吃这个面了,还有最好给我好好的保护这具身体。”

“好,我答应你,你快走我就不吃。”

听见这满意的回答,方菲静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阿正也没想到这个阿飘这么好商量,再次端起面准备吸溜一口。

面刚到嘴边,抬头一看又被吓一跳,方菲静侧着身体,从门内伸出一个脑袋,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阿正。

看着阿正一眼盯着她,她很不好意思的解释,“那个……这个……呃,我就是看你守不守诚信。”

阿真无奈只能将这个面丢到垃圾桶。

那阿飘才尴尬的退出门。

“我怎么感觉她像是来监督我健康的?”阿正挠挠脑袋。

“必须的,毕竟你这副躯体迟早属于我。”外面传来声音,显然是她一直在门外偷听里面的动静。

“你养这副躯体了吗?你有付出过什么东西了吗?还属于你属于你个毛线。你个偷窥狂!”阿正忍不住想给她一个爆栗子。

“你说的挺对的,那现在就由我养这副躯体。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属于我了。”

面对这种鬼才般的逻辑,真让人想发狂。

阿正懒得解释,直接点个外卖,吃完睡觉。 第十三 打劫阿飘的贡品 已经入秋,天气微凉。

西瓜也逐渐不好卖了,此时卖瓜的移动商贩摊主,正在极力推销自己的西瓜。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西瓜两块钱一斤,便宜卖了哈。”

看见没人来摊位前,摊主只能说出网络用语,“无籽西瓜,比娇妻还熟,比初恋还甜,比情人还有味,比小四还诱人,哇,太舒服了,好像吃掉你。”

看见阿正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走过来。

摊主揉揉眼睛,发现没看错,就是一个人,于是伸手拦住阿正。

“靓仔,买一个瓜回去吃喽。”

阿正没有心情和他在这里纠缠,只是默默的问一句,“你这瓜保熟吗?”

“保熟,你看个个又大又圆。”

“哦,保熟了,我就不买了。”阿正直接朝前走去。

却发现方菲静停留在瓜摊旁,可怜巴巴的看着阿正。

“鬼也要吃西瓜呀。”阿正站在原地,对着摊位说话。

这可把老板吓一跳,“我说帅哥,你不要搞这些神啊鬼的东西,我害怕。”

“我没和你说话,我是对着鬼讲话。”

“我靠,有鬼?哪里?”老板做出防御姿态。

方菲静没有管老板的反应,只是默默的说道:“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都是去吃其他鬼的贡品,可怜巴巴的蹲在楼梯口。我从没有经历这种吃不饱,睡不暖的生活。”

听着这凄惨的遭遇,阿正也忍不住产生一丝丝可怜。

于是走到摊位前,抚摸着那些圆溜溜的大瓜。

“想吃吗?”

“嗯,”方菲静点点头,很渴望。

“那你答应我,从此以后不再上我身。”

“哼,那我不吃了。”她很傲娇的将双手抱在胸前转过去。

“唉,可惜了这圆滚滚的瓜,我注定没口福了。”阿正一边抚摸这些瓜,一边看着方菲静。

方菲静不为所动,依然很傲娇的翘着小嘴。

阿正决定继续诱惑她,“你看看这翠绿的皮,你在听这清脆的声音。”说完用手指轻轻的弹一下瓜。

方菲静趁机用一道阴气打在瓜内。

瓜裂。

这一次方菲静笑了,捂住嘴看,偷看阿正怎么应对。

摊主也笑了,赶紧拿出塑料装上。

只有阿正愤愤不平的掏出手机扫码。

一路回去气的不想说话,无缘无故又损失30多块。

到家,拿出一块自顾自的吃起来。

“我了?”方菲静飘在一边看着。

“就你还想吃?我看你想屁吃。”

“真是讨厌,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毕竟你买这个瓜回来也有我一份功劳。”

“我真是感谢你让我白白浪费了30块。”阿正说完直接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开始吸溜吸溜的吃起来。

“不吃就不吃,搞得好像我真的想吃一样。”方菲静傲娇的抱着双手撇过脑袋。

可是阿正那津津有味的吃播相,这可把一旁的小女生看的快馋哭了。

“所以,你真的不想给我吃一口吗?”再次试探性的询问阿正。

“不想,完全没考虑过。”

“哼,不吃就不吃,其实我也没那么想吃。”方菲静的小嘴翘的更突出。

可是那吃西瓜的声音,让小脑袋瓜里不由得幻想出那西瓜水嫩的场景,入口即化的美味。嘴巴里的口水越来越多。

阿正感觉气氛已经恰当了,是时候坐下来好好谈条件。

刻意将瓜升到方菲静的鼻子下,让她闻一闻。

“想吃吗?只要你答应我从今以后不再上我身。剩下的这些西瓜全是你的。”

“呵,你想多了,借助你身体活下去是我的终极目标。我怎么能因为一口吃的而放下这个理想?”

“那好吧,我就再吃一块。”看着阿正又再次拿起一块吃。

方菲静有些着急了,再吃下去可就没有了。

“一小时不上一身。”

面对这个条件,阿正头都没回。

“12小时不能再多了。”

阿正吃的更加大口,更快速。

方菲静有些着急。“我都已经让步这么多了,你还想怎样?”

阿正这没理他,又再次去拿起另一块儿西瓜。

“啊,停停停,一天,一天,一天的时间我不上你身。”

阿正停下手中动作,知道方菲静迫切想上身,这条件感觉已经是最高了,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向她。

“都说鬼话连篇,那我怎信你?能说到能做到?”

“我用我的名誉发誓,行吗?”

“不行,你的名誉能值几个钱?除非你再散掉一些阴气,让身体更加透明,需要24小时恢复。”

“你别太过分。”散掉阴气等于自断拳脚。

“是吗?那你看这个瓜甜不甜?”阿正抬起瓜就要一口啃下去。

“Stop,住手啊!我答应你。”方菲静,为了一口吃的,此时也毫无尊严的开始散去阴气。

直到阿正满意后,方菲静才唬住小脸飘过来。“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承诺,现在轮到你了。”

“可以,我现在就烧给你。”

阿正起身,找房东要来两柱香,又找一个铁盆,将一些废纸之类的垫在底下,来到空旷的室外点火,将瓜扔在里面。顺便方菲静的名字作为招魂。

就在一旁的方菲静终于可以从锅里面拿出西瓜。

张开嘴巴的时候口水已经流下来了,狠狠的一口啃下去,满满的一嘴,整个人一脸享受。

阿正在旁边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吃,一脸享受的表情。

而自己也将迎来24小时的放松时间。不由的坐起,看着天上的星星。

阿正看着这一幕自言自语的讲起,自己如何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流浪。

方菲静炫完最后一块瓜。开始想起自己成鬼以来的故事。

她在半死状态,由于吸收整趟地铁3000多人上早班的怨气,导致变成凶恶阿飘。

过后一直跟着阿正。刚开始她很饿,默默的去吃其他阿飘贡品,其他的阿飘就追着她打。

结果方菲静一不小心就将那些阿飘全部打的快魂飞魄散。

毕竟其他成鬼的条件都是自己那口怨气咽不下。方菲静成阿飘则是吸收整座车厢里面所有人的怨气,岂是那些小卡米可以抗衡的。

就如同太平年代鬼怪较少,而战乱年代妖魔众多的原因

就这样连吃带拿的成为这一片区的老大。

但还是忍不住吐槽,那些人本来祭祀就少,结果每次都搞一些白肉和一些苹果之类的。

像什么西瓜,香蕉啊,梨子啊之类的,一点儿也不搞上。让这些她都吃的快,淡出鸟来了。

而方菲静最爱吃的西瓜,更是从没有人拿来祭祀。

因此他每天只能站在摊位前看着别人购买西瓜。享受他们吃瓜的表情。

这些瓜没有祭祀前属于阳间食物,鬼怪不能吃。只有祭祀或者烧掉后才属于阴间食物。

讲到最后,阿正睡意渐浓,迷迷糊糊的看着满天繁星,感受着微风吹过。“原来世界如此美好,我以前忽略了享受。”

方菲静讲到最后补充一句。“所以我才要想方设法的替你生活下去,去感受这世界的美好。”

这一看阿正有些后悔,原来自己无意间又再次加深方菲静上身的欲望。

“好啦,不聊啦,你该回去睡觉了。”一阵风吹过熄灭锅里的灰。

阿正也拿起外套朝出租屋走去。

“今夜的星空格外的美丽,却打动不了你这种铁石心肠的鬼。”

“你这些雕虫小技我都看白,你还这样在我面前演,有意思吗?”

面对阿正的突然感慨,方菲静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就是想让自己潜移默化的同情她,最后放过他。

虽然每一次每一句话都显得很刻意,但难免不了自己内心的那一颗坚定愿望被慢慢磨灭。

“看来得加紧想办法上他身,我怕和他待久了真会心软。”

阿正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在我没有找到对付她的方法前,先给她打一打感情牌。能拖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

月光下两人还真就像一对情侣,相视一笑,又默默转过头看向前方,嘴角露出阴冷的笑意。

阿正被方菲静揍一顿。暗自发誓。“总有一天阿正要把你收为鬼宠,每天晚上都宠幸你。”

看着阿正很不善的眼神。方菲静暗自下定决心,“别以为阿正现在收拾不了你,总有一天你的这副躯体是阿正的。”

两个各怀鬼胎的 第十四章 专治鬼怪黄大师 虽然从方菲静那里得到24小时不受伤害的承诺,但时间一过自己又将何去何从?这问题必须要治本。

为了从根源上解决问题,阿正经过几天的联系终于找到一个大法师。

这天阿正来到西山火葬厂附近,抬头看着上面的红彤彤的招牌。“黄大师殡葬用品店。”

随后又看到旁边的牌子上写着殡葬用品、算命、捉鬼。

“嗯,一看就很专业,毕竟道士这一行就是各种都行。”

阿正迈步要走进去的时候,后面的方菲静拉着他的衣服,白色阴沉的看着他,“你确定要进去?”

“废话,我不进去,怎么能找到对付你的方法?”

“你能不能不进去?我答应两天之内不打扰你。”

“哈哈哈,你怂了,你越怂我越要进去。证明里面有你害怕的东西。”阿正就像一条牛一样奋力的朝前走,方菲静在后面,费力的朝后面拉。

也幸亏此时是白天,而且方菲静的阴气还没恢复,阿正硬生生将她拖进去。

门口就卖力的朝里面喊到:“大师,我这里有个鬼,快给我抓住她。大师,快来救命啊。”

阿正喊完,从侧面小屋出来一个人。

他头戴道巾,这也是道士平时所戴的帽子,“巾皆用原色布缎所置。盖玄为天,头圆象天,天一生水,水色属玄,玄几于道,以玄色顶于首,尊道也。”。俗话说“道有九巾,僧有八帽”。

身穿法衣,十分的艳丽,背面一般绣有郁罗箫台、日月星辰、仙鹤、祥云、蟠龙等。绣在法衣上的各种道教吉祥瑞兽图案,使得高功法师在做斋醮科仪时能闻达九天,沟通三界。因此道教的法衣也被称为“天仙洞衣”。

脚穿道靴,其制黑色高筒,白漆高厚硬底。云履也叫“朝鞋”,是一种彩锦浅帮,绣制云纹,圆头厚白底的布鞋。鞋底较厚,鞋帮上衬以云头图案。

这一身装扮出现在阿正的眼里,给人一看就很专业,就是那种大法师的装扮。

方菲静也害怕的松开手,停在门口,撇着小嘴,瞪着阿正。

他立即伸手示意阿正坐下,“不好意思,我刚才给人做了一场大法事,还没来得及换道袍。”

听见大师这句话,阿正顿时觉得心里稳了十之八九。

很得意的看了一眼站在大厅的方菲静,“你竟然跟着我到大法师家里,你就等着被他打到魂飞魄散吧。”

“嗯,你在对着谁说话?”黄大师一脸疑惑的看着阿正。

“大师,我在对着鬼说话呀,你快收了她。”

“哎,这位小兄弟你莫开玩笑了。我专治鬼怪这么多年。就没有一个阿飘敢出现在我面前。她来到我这里都会被我这些亲自开光的法器所伤。”

原本还担惊受怕的方菲静,黄大师这样说,似乎变得有恃无恐了,直接进到屋内,“你连我都看不见,你这些法器有什么用?”

阿正一把拿住黄大师的衣服,“大师,大师,你快看,她在那里嘲讽你,她还在那里戏谑的看着你。”

“诶,小兄弟莫要和我开玩笑,你看你大大的黑眼圈苍白的皮肤。你这副状态先去医院治疗再去精神病院看一看吧。”黄大师单手拨开阿正的手,害怕他将自己这件衣服撕坏。

“我没病呐,大师,我真的能看见鬼。”

“好,好,好,那我就暂且掐指给你算一算。”

阿正停住手下动作,脸上很是疑惑。“这捉鬼跟算命能挂上关系吗?”

“嗯?你这是在质疑我。”

“没有,没有,我只是很好奇,你连鬼都看不见,我怎么能算的出来?”

“当年姜子牙掐破手指也没算出来的事,都被我算出来了。所以你不止在质疑我,而是在质疑万千大众的选择。”

黄大师说完转过身去,似乎在赶阿正走,毕竟这套欲收还拒的动作已经成功让很多人相信。

阿正立即赔不是。

大师才招呼他坐在椅子上,开始询问的阿正:“你家有几口人?”

“6个”

大师闭着眼睛掐指算。

“你父母健在,你爷爷奶奶健在?我说得可对。”

“对啊,对啊!大师。”

“你有一个妹妹?可对。”

“啊!”

看着啊正疑问,大师立即改口。“你有一个弟弟。”

“对啊,对啊!大师,你怎么知道?大师真乃神人也。”

方菲静以手扶额,“就这智商,我是怎么每次都对败下阵来的?”

阿正很不满的转过头看着方菲静,“你懂什么?我这是求教心切。”

“你在和谁说话?”大师看见阿正再次对着空气有模有样讲话,终于感到一阵心虚。

“大师,你真的看不见我后面有个鬼吗?”阿正也对这个大法师形象产生一定怀疑。

“小兄弟,我看到你的身后一片光明,哪有鬼之说?”

“我身后是一片光明,因为鬼已经到你身后了。”

阿正不说还好,这一说,黄大师顿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第六感官告诉她背后真的有东西,他很机械的转头朝后面看去,被一个掉下来的瓶子砸到脑袋,整个人晕死过去,脑袋上留下一块青色的包。

“搞定,”方菲静拍拍小手,“就这种随便整个道袍穿着就敢称大法师的江湖骗子,有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看着她这副形象,阿正很鄙视,“别以为你现在嚣张,我就会忘记你刚才连门都不敢进的场景。”

“你又皮痒了,是不是?”方菲静的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很得意的神情,下一秒就变得阴冷。

“怎么了?想打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跑出去当街拉屎,让这具身体彻底社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有本事你就去?”

“我现在就拉。”

“你拉。”

“我拉。”

“你倒是拉呀。”

真给阿正整急眼了,立即开始解开皮带,一边准备蹲下去。

“啊!停,停停停停!”方菲静立即伸手阻止,“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真是服了你个老六。”

阿正很得意的提起裤子朝门外走去,不再回头看一眼那个骗子,“什么狗屁黄大师?治理阿飘的技术还没有我的高超。”

黄大师在这时候清醒,“啊!有鬼,”

慌乱的摆动身体,将桌子上的茶盏全部打到地上。

“就这形象骗骗普通人还行,遇见真正的凶恶阿飘,不得遭老罪了。”出门的阿正看着他这个反应,摇头叹息。

方菲静同意的点点头,“幸亏遇见我这么善良、美丽、温柔、大方的可爱小阿飘,要是遇见其他阿飘不得被大卸八块?”

在回去的路上,阿正就思索半天。“看来只有老家的陈老先生才能治得住这个漂亮阿飘。过两天国庆必须回去一趟。毕竟天天被这漂亮阿飘缠着,身体已经日渐虚弱。” 第十五章 尬出同道中人 从黄大师家里回来,方菲静一直不高兴,也不理会人,只是盘坐在沙发上默默吸收阴气。

阿正坐在旁边吃着东西看着她,一脸笑嘻嘻地欣赏这美丽的女子。

方菲静看他一眼,又将眼睛闭上,“你个臭阿正,臭流氓,还想去找人来对付我,看我不汇集更多的阴气将你打得哇哇叫。”

“哎呦,我好害怕哟,你快点来打我啊,我皮已经发痒了。”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已经强的可怕,等时间一到,就是你的死期。”方菲静还在手中汇集一大股阴气,展示她的凶狠。

“哎呦,我好怕怕哟,别以为我对付不了你。待会儿我就让你求饶。”阿正嘴上虽然这样说,其实内心还是很害怕,就偷偷摸摸的来到楼下公园。

想要借助这公园人多的优势,自己只需要稍微尬一下就能逼走她。

害怕阿正又出去搞什么幺蛾子,方菲静就跟着他出门,毕竟他的无耻程度已经超过自己想象。

阿正坐在公园长椅上,听着大爷大妈跳广场舞播放的歌曲。思考待会儿搞什么新玩意儿,更能吸引周围人的注意。

方菲静也坐在旁边长椅上,此刻正在思考如何诱骗阿正将身体交出来,不让这具身体继续跟随他社死下去。

看着天上的繁星,阿正长叹一声。“哎!约定的24小时不夺舍已经快到了,今夜必定会有无耻阿飘偷偷摸上我床,没想到受美女欢迎也是一种苦恼。”

“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楚。”方菲静冷不伶仃的提问,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阿正。听刚才的话,似乎在说自己喜欢上他床。

面对那略带威胁的语气,阿正最见不得别人用这种方式和他说话。作势起身撸袖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看来天冷了,我纹身不露出来,感觉你都没那么尊敬我。”

“是吗?看来我的小拳拳好久没捶你胸口了,都让你长出纹身了。”方菲静一边说一边站起身飘过来,也撸起袖子,露出婴儿般的手臂。

抬手就要打,阿正几个闪身跑到人群中去。

不得不说经过这几日残酷的训练,阿正的身法比以前矫捷了不知多少倍。

“你过来。”方菲静对着阿正勾勾手。

“我不过来。”

“你过来嘛,我有个好东西要给你哦。”愤怒的小脸完全看不出想要给东西的表情。

“我偏不过来,别以为我是纯情少男就能让你欺骗。”

“既然你不过来,那只能我过来了。”

“诶,诶,诶,你别过来呀!说好的我都不过来,你怎么还过来了呢?”阿正吓得连连后退。

在这危难当头,阿正立即使出杀手锏,“我要唱歌了哈。”

“呵,你除了这一招还有其他的吗?今天你就唱吧,在这么嘈杂的环境中,你唱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方菲静说完张开双臂就要扑过来。

“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啊......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阿正一边唱,一边手打节拍。

方菲静愣在原地,真心想说:“这人神经病吧?还真又来?关键那打节拍的样子真的很沙雕,他该不会认为自己很帅吧?”

周围一群人都被阿正所吸引,逐渐围过来。

阿正还在自顾自的表演着,“终于有一天你会修到七环。修到七环怎么办?”

手指着角落的几个人,“那边的朋友,一起唱。你比五环多两环......”

阿正如同明星开演唱会,此时正在和观众互动,手指就是他的喇叭。

“啊......啊!疼。”阿正被方菲静一巴掌拍到地上,发出惨叫。

“让你啊啊啊,让你啊啊啊!真是没完没了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方菲静气呼呼的摇摇小手。

听见歌声停了,但旁边有一个小朋友依然沉浸在这美妙的歌声中,继续在那里唱“啊......五环。”

这歌声顿时让趴在地上的阿正,有一种知音难觅的感觉,立即竖起大拇指,“兄弟,懂我啊!”

“那必须......的。”东北口音。

“既然都是懂音乐之人,那就让我们合奏一曲。”阿正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就要朝那个男生走去。

“oh my god,丢人还丢出同道中人呐,这世界是怎么了?”方菲静不等阿正继续向前走,立即飞过去拉住他。

若真让这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下合奏一曲,那不得刷新尴尬新高度。

阿正一只手被拉住,立即侧过身体,对方菲静伸出一个手指。

方菲静力请明白阿正的要求。“一小时不上你身。”

阿正摇摇手指,表示不满意。嘴里唱出一句歌词,“让我们红尘作伴......”

那个人单手捂住胸口接话,“活的潇潇洒洒......”

方菲静咬咬牙,“一晚上不上你身。”

听见这个回答,阿正长叹一口气,“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那个唱歌的人眼前一亮,“对有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方菲静此时的眼神足以杀死人。

“轰---轰---”阿正刻意拉伸语调。

“住嘴,住嘴,不要再唱了,我答应你一天一夜不上你身。”

阿正立即全身放轻松,不再拖着方菲静往前走。“出门前我就说了让你求饶啦,你现在才求我,早这样我就不用这么丢脸啦,走,回去睡觉喽。”

看着阿正转身离开,那个唱歌的人在风中凌乱了,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觉得很尴尬。

“你个骗子!说好的一起唱歌,说好的我懂你,刚勾起我唱歌的欲望,你就这样不负责任的转身离开。独留我在这里尴尬的唱着对白。”

听见背后传来的怒吼,方菲静也在好好的劝阿正。“请你不要这样作践自己,好不好?请你爱惜自己这副肉体,好不好?你如此丢脸,让以后的我怎么敢替身活在世界上?”

“我说小方啊。看来你的思想觉悟有待提升。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防备你。如果你从此不再贪恋我这副肉体,那我就不必这么丢人现眼了。”

“不可能的,你想多了,我和你不死不休。”

“那我也不可能不丢人。”

“好,好,好,要和我杠,是吧?”

“yes,希望你还能这样继续硬气下去。”阿正已经开始盘算,方菲静遭到老家道士陈老先生追杀的场景。 第十六章 午夜DJ 终于到国庆放假,一心想要摆脱纠缠的阿正,一大早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找个老道士庇护。

在即将踏上归程之际,阿正检查一下自己。

通过手机屏幕凝视自己,那经常接触阴气的身体,如今已是苍白如纸的肌肤、毫无血色的双唇,令人心生恐惧。担心这样憔悴的面容会惊吓到家中年迈的长辈们。

于是,他匆匆忙忙前往商店购买了一盒化妆品,在车站角落给自己化妆,试图用它来掩盖自己真实的状态。

又找来加厚的羽绒服穿上,保护那早已被阴气冻得瑟瑟发抖的身体。得瑟瑟发抖的身体。

方菲静这时候闯进来,“哈哈哈,小阿正,经过这30小时的阴气积攒,我现在强的可怕。”

她一边说还一边举起手臂秀肌肉,可在阿正的眼里不就是婴儿的白嫩手臂吗?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发现没人接她话,她立即飘到阿正面前。

“你干嘛去?”

“当然是回家啦,难道在这里等死啊?”

“你哪里也不许去。”

“凭什么?”

“就凭你这句身体属于我,就凭我现在比你厉害。”

“你比我厉害又怎么样?大不了一死。我已经被你纠缠了八天了。我再也受不了这没日没夜的折腾。你看我现在气血虚弱,精神恍惚,全是拜你所赐。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看来不揍你一顿,你是不知道好歹。”方菲静再次调动阴气进入阿正体内,扑过来就是一顿乱揍。

感受到身体的痛处。阿正直接张大嘴巴乱叫:“啊!哦!你好厉害哟!嗯!呕!你不要这样。”

一边叫还一边用自己的手抚摸自己的胸膛,很享受的样子。

听着这叫声,方菲静身上起一层鸡皮疙瘩,“哪有这样叫的?”

隔壁传来一个宅男的声音“兄弟,你叫的真好听,让人不自觉的想起某一些岛国画面?”

这下,方菲静的拳头停在空中,再也不敢打了,真怕两人一起身败名裂。

只能气呼呼的蹲在角落。“哼,不要脸。”

看着她那气呼呼的样子,阿正更得意。“都说阿飘,一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不正常,看来是真的。”

角落的方菲静听见这话,转头瞪着阿正。

“你别误会啊!我是说你天天馋我身子。”

方菲静张开爪子,露出尖锐长指甲。

“听我狡辩,我是说你天天想上我身。”

方菲静露出獠牙,面容狰狞。

“我是有意那样说的,你就是天天钻我被窝。”

方菲静周围寒气阵阵,明明是个害羞鬼,却被说成色鬼。“不可原谅,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要杀了你。”

直接扑向阿正,阿正快速躲开,“早防着你了。”

等阿飘撞墙时,阿正已经闪身出门,

以最快的速度拼命的冲上出租车,阿正才放宽心态,喘上两口大气。“这臭娘们儿,我就不信跑这么远,这么快你还能追得上。”

就在阿正十分得意时,听见有人敲玻璃。

飞驰的汽车,有人在敲玻璃,不可思议的一幕让阿正转头看向外面。

看见方菲静像超人一样飞在窗外,敲两下玻璃后朝阿正挥挥手,露出一阵和蔼可亲的笑容。

又一阵响声后,飘进来坐在阿正旁边,“啊......她她她.......进来了?”

看着阿正语无伦次的手指比划,傻傻的一幕可把方菲静逗笑了,方菲静双手捂脸,笑的前仆后仰。“就你这傻样,还想摆脱我?”

而且索性摆烂,看向窗外。“等我回到老家,有你好受的。”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见阿正在那里一阵瞎比划,随后又生无可恋的看向窗户。

“那个!小兄弟,你是不是鸡爪风犯了?有病,得治。”

“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本来就挺无语的,现在又被司机补刀。阿正的一肚子鬼火对着司机发泄出来。

司机一脚急刹车,“你说什么?你还想不想坐车了?我好心提醒你,你竟敢这样咒人。”

阿正一头撞在座椅上,“干啥?你还想不想赚钱?”

听见阿正和司机闹矛盾,一旁的方菲静很高兴,“快,吵起来,吵起来,吵起来阿正就回不了家了。”

司机听见钱,立即换副笑脸,“这位靓仔哪里的话?我承认刚才是我嘴欠了,你别介意哈。现在就将你拉到高铁站。”

看见司机180度的转变,方菲静立即吐槽他为了钱连做人的尊严都没有。

现在是国庆1号,天上晒着太阳。

车内却冷的让人发抖。

司机不停的在那里拍打空调,“TMD,这空调是不是坏了?我都开到最热的了,结果这车的还是这么冷。”

“我说司机师傅,车内冷原因会不会与空调无关?”阿正好心提醒他。万一他待会儿真将空调拍烂了。

那方菲静这30多小时积攒的阴气可就全部游荡在这车内。

司机打个喷嚏,“我真心觉得这空调坏了,破车就是这样。”

一边说一边用拳头锤出风口。

阿正无奈的摇摇头,看向方菲静。“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不。”

“你再这样我要唱歌了哈。”

“你唱吧,反正其他人也听不见。”

“你逼我的,喂,师傅给我放首DJ。今天我要摇死她。”

“嘿,我说小伙子你自言自语也就算了,怎么还要听歌嘞?”

“你不懂我这是新型驱鬼方式,你放DJ就行了,让我把这个月亮很深的邪恶阿飘赶出去。”

司机无奈,只能打开音乐。

音乐节奏缓缓响起,阿正再次看一眼方菲静。“还不走,信不信我摇的你魂飞魄散?”

方菲静一咬牙就飞出车外。

车内气温顿时升高。

“卧槽,卧槽!我车内真有鬼?”司机连说两个卧槽,这骤冷骤热显然是有玄学在作怪。这下他真的信了车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不用感谢我,都怪你平时造孽太多,被鬼盯上了。幸亏今天遇见我,不然的话你就要出车祸。”

“啊!我只有平时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平时好像没做什么亏心事吧,这都能被鬼盯上?”

“都老司机了,你应该懂,你这种色眯眯的样子,招来的只会是色鬼。”

“大师这么说,你刚才真的把鬼驱走了。”

“是的,不然你的空调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热?你随便给我几百块钱,我给你解决这个事情。不然的话恐你命不久矣。”

结合刚才所发生的事,司机立即掏出怀中几百块钱递给阿正。

阿正下车后,司机一路放着DJ往回走。

中途有朋友问他为什么放这么嗨的歌曲?司机师傅的统一回答就是,“这新型的驱鬼方式。”

从此这座城市又多了一个爱上DJ的人。

这个司机将遇到的事情编成一个故事讲给其他司机听,其他司机为了在晚上壮胆,于是就将歌放到最大。

这群人统称为午夜DJ。 第十七章 我和兄弟心连心 几经辗转,终于在村口下车,一个长得很强壮高大的人走过来。

“兄弟,好久不见。”

看着他那憨憨的样子,阿正给他一个拥抱,“好久不见,作风依然正派嘛。”

这人名叫排浪,只因为小时候他父亲喜欢搓麻将,希望手气顺一点。就改了这么一个很吉祥的名字。

他是一个作风正派的男人,从不抽烟,不喝酒,不乱跟女孩打情骂俏……是一个生活习惯好的男人,每天晚上9点准时上床睡觉,早上6点准时起床,而且性格好,文静,随和,非常听话。……四年后,一切都变了,因为他终于出狱了!

他曾经高中不懂事,整天和外面的人鬼混。后面喜欢一个女孩儿就和外面的小混混打起来,将那人砍伤后被判了四年。

作为排浪的发小阿正,一直都很听话懂事,初中、高中的学习成绩都挺不错。硬生生活成了别人眼中的孩子。这不经过大学四年的熏陶,成为万千社畜的一员。

刚出狱就听见阿正要回来,排浪就到村口来接人。

拥抱过后,排浪忍不住搓一下手臂。

“明明晒着太阳啊,我感觉拥抱你过后身体有些冷。汗毛都竖起来了。”

阿正拍拍他,“这才哪到哪?我和那阿飘同处一室六天啊!整整六天呐,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阿飘,什么阿飘?作为新时代的青年,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阿飘?你别说胡话了。”

眼见排浪不相信,阿正转头看着方菲静,“来,给他显露一手,让他见见世面。作为农村人,他竟然鬼都没见过。”

方菲静翻个白眼儿,一脸鄙视,“我和她没因果关系,她是看不清我的。”

“我不管你和他有没有因果关系,我就要你显出身,不然怎么证明我去大城市里面开眼界?”阿正一脸高傲,一副我最牛的样子。

“你家去大城市开眼界,原来是带个阿飘呀。而且这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嘞?”

“不行,我有的待遇他也一样要有。给他安排上,致死量那种。不然怎么证明我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

方菲静无奈摇摇头,“作为你的好兄弟,他可真是幸福啊!”

“那......必须......的。”

看着阿正自问自答,这可把旁边的排浪给看呆了。

“我说正哥,原来你去大城市走一圈儿,学会了单人相声呐。不过我听着怎么好像有些针对我?”

方菲静看着他傻不愣登的样子,更加想吐槽,“什么叫好像?明明就是。”

“哎呀,别废话了,快用阴气给他安排上。不然今天晚上我脱光了裸睡,让你没有一点机会钻我被窝。”

方菲静气呼呼的看着阿正,随后无奈的调动阴气进入排浪体内。

这做法也是阿正为了报复排浪小时候干的糗事。

还记得那是小时候,那时冰淇淋五角一根,天热的阿正很口渴,于是阿正拿五毛钱给排浪玩伙叫他去买冰淇淋,条件是给他吃三口,买回来后阿正看他两眼放光就说:“先让我吃三口吧。”他两大口就吃光了,完了还说了句让人终生难忘的话:“你还欠我一口!”

这么多年了,那是阿正见过最欠欠的人。因此每次见到他都想偷偷摸摸的搞他一下。

排浪正在思考阿正怎么对着空气说这些虎狼之词,突然打个冷颤,感觉身上的T恤加一件外套有些单薄。

“今日的风不是很大,我感觉到很冷。”不停的用手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

这下阿正终于喜笑颜开,“你看这大中午大太阳的,你不说穿件羽绒服出来。现在好了,都搞感冒了。”

不由分说,阿正立即拉开行李箱,从里面掏出大号的羽绒外套,就给排浪披在身上。

“还是哥对你好,这世界上除了你父母以外,就只有我对你这么真诚。”阿正一边笑嘻嘻的给他拉上拉链,一边让一方菲静加大剂量。

阿正暗自庆幸,这下总算看着顺眼了,不然就自己一个人穿着羽绒服走在大马路上多么尴尬,现在有两个人一起分担这个异样目光。

“哎呀,真暖和,有你是我的福气。”看见阿正这么好,排浪立即主动拉着行李箱走。

方菲静停手,害怕注入太多阴气使他身体受损。不过看着两人傻呵呵的样子,有些想笑。

排浪也习惯了阿正这自说自话的相声表演,只是他每次说话好像自己都会再冷几分。

在路边村民疑惑的目光中,

两人一边走一边回想曾经小时候的光阴。

在高中时候,两人在同一个学校,阿正在优生班,排浪在差生班。

那时候,排浪暗恋隔壁班的一女生,写了个表白字条放在口袋里,课间看到那女生靠在栏杆上,就假装快步路过,掏出字条塞她手里,心里忐忑了两节课后来发现,字条居然还在,口袋里原本兜里的五块钱不见了。

下课后看见那个女的买两根冰棍儿分给另一个男孩儿。看见排浪后还特意谢谢他给的五块钱。

排浪就此对那女孩儿死心。但这件事情却被阿正笑到今天。

看见阿正拿自己以前的事情开玩笑,排浪也不甘示弱的讲起了阿正小时候。

“我还记得你,被某个女孩儿喜欢,那个女孩儿给了你一根棒棒糖。由于你当时有蛀牙,所以你送给了自己的同桌。可你同桌是男的,结果他拆开里面有个情书。”

“别再说了。”阿正立即跳到他背上,捂住他嘴。

“结果他弱弱的说,我们不适合。哈哈哈。你差一点在搞基的生涯上越走越远了。”

“嘻嘻嘻,”阿正的耳边又传来方菲静的笑声。

阿正转身看着她,“你一个鬼都听得懂人话?笑屁呀!”

“没错啊,我是在笑屁呀。”

最后排浪想起当初因为喜欢一个女孩儿而和她老公打起来,最后被送进监狱,不得不感叹:

“如果你不能给你的女生穿上嫁衣,那么千万别停下你解开她衣服的手。”

这一幕场景落在村民的眼睛里,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画面。

阿正的右边是排浪,两人有说有笑。右边是空气,阿正却好像和空气对骂。只能说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第十八章 十八辈祖宗的对付不了 阿正终于看到了那座农村里常见的两层小洋楼前。这座房子被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着,而屋子前面,则是一块块整齐排列、肥沃丰饶的良田。

此时此刻,爷爷奶奶早已柱着拐杖守候在门口,他们焦急地眺望着道路的尽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担忧之情。

当看到阿正渐行渐近时,老两口脸上原本紧绷的愁容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欣慰的笑容。

奶奶连忙对爷爷说道:“老头子,快去把咱家的腊肉拿出来热一热!“

爷爷却摇了摇头回答道:“刚才已经热过了,不用再麻烦啦。“

奶奶还是有些不放心,紧接着又说:“那饭菜可能都凉了吧?赶紧拿到锅里热一下。“

爷爷笑着解释道:“饭刚刚才煮好呢,哪儿能这么快就变冷啊。“

就这样,两位老人目不转睛地望着阿正,看着他在路上一步步地走来。尽管实际距离并没有多远,但他们心中却总觉得这段路漫长无比。不知不觉间,两位老人竟然不由自主地朝着阿正迎了上去。

“爷爷奶奶,我回来啦!“阿正兴奋地喊道。

听到孙子的声音,爷爷奶奶笑得更开心了,连忙回应道:“哎呀,乖孩子,你可算回来了!快点进屋吧,饭菜都快凉了。“

排浪忍心打扰这和谐的一幕,非要回家去。

就在阿正吃饭的时候,方菲静作为城市里的女孩儿,被农村的景象所吸引,不停的斗鸡,又不停的去遛狗。

整个院子被她搞得鸡飞狗跳。

这老两口看不见方菲静,只觉得院子里的鸡飞狗跳异常混乱,似乎所有动物都发了疯一般四处乱窜。

老两口顺手抄起一根木棍便要向鸡群狗堆走去,试图将这场骚乱平息下来。

阿正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们。

此时的她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连衣裙,那如丝般柔顺、随风飘扬的白色长发,再搭配上轻盈灵动的脚步,如一只翩翩起舞的白蝴蝶在半空中自由翱翔;而她那嘻嘻哈哈的天真模样,则活脱脱就是一个顽皮可爱的小顽童。

如果她并非鬼魂之身,阿正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对她展开热烈追求。

方菲静尽情玩耍后感到有些疲惫,恰巧看到阿正开始用餐,于是她轻盈地飘至饭桌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菜肴,垂涎欲滴。她忍不住伸出手想抓起筷子去夹菜,当她的手触及桌面时,却径直穿透而过。

这时,阿正注意到爷爷奶奶已走进厨房准备其他菜品,便轻声对方菲静说道:“好啦,别用手抓了,我这就给你带一份。”

方菲静看着阿正对自己这样说,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在农村,人们通常不会毫无缘由地烧香拜佛。阿正心思一动,便编造了一个理由对爷爷奶奶说道:

“爷爷奶奶啊,这段时间我外出打工一直都很顺利呢!我觉得一定是祖宗保佑的缘故,所以我想给他们烧两支香,表示一下感激之情。”

两位老人信以为真,连忙点头称是:“那可真是要好好谢谢老祖宗们啦!你赶紧去给他们烧两炷香吧。”

阿正听后站起身来,顺手拿起一只干净的碗,准备往里面夹些菜肴供奉祖先。他转头问身旁的方菲静道:“菲静,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菜呀?告诉我,我马上帮你夹。”

方菲静犹豫了一下,轻声回答道:“嗯……”

阿正见状追问道:“你光‘嗯’一声算怎么回事儿?难道没有喜欢吃的吗?”

她急忙解释道:“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只是菜太多了,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挑哪样才好。”

看着方菲静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阿正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宠溺地说:“既然如此,那就别费脑筋挑选啦,干脆每样都给你夹一些吧。”

说完,阿正便动手将各种菜品纷纷夹入碗中。

待夹满一碗后,阿正小心翼翼地将碗端至香案前,并取出事先准备好的蜡烛与香火,逐一点燃。一时间,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随着香火袅袅而上,阿正经常跟方菲静待在一起,此时阳火虚弱,自然能看见鬼神。

那写着天地君亲师的排位上,出现一些老人的虚影,一个二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想必这些就是阿正的列祖列宗了。

阿正心中暗自窃喜,心想:“这次我可是把祖宗十八代都给搬出来了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么个小不点方菲静如何与他们抗衡?待到你被打得灰飞烟灭之时,便再也无人能纠缠于我啦!嘿嘿嘿……”

正当那些老祖宗们准备大肆吸纳香火之际,方菲静却毫不畏惧地挺身而出,挡住了他们的行为,并大声喊道:“不许吸!不许吸!这全是属于我的!”

话音未落,她疯狂吞噬着那源源不断的香火。

“嗯?哪来的孤魂野鬼,敢在此放肆?”阿正的列祖列宗们见状,瞬间面露狰狞之色,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对方菲静拳脚相加。

然而,方菲静并未被他们的凶狠模样所吓倒,反而冷笑一声,说道:“哼,这些供奉乃是阿正给我的,你们谁也休想抢走!”

说罢,她猛地释放出全身阴气,刹那间,强大的阴气如排山倒海般向那群老祖宗们席卷而去,将那些虚影打散几分。

方菲静可是凶恶之辈,岂是这些自然老死的阿飘能够抗衡的。

这些阴魂立即转身逐渐消散,嘴里不停的表示,“这小子是怎么惹到这么一个玩意儿的?庇护不了,完全庇护不了。”

“是啊!所有功德强加在他身上都救不回来。”

“我们就当没有看见,没有这个后代吧!”

“诶,别走啊,别留下我啊!我害怕。”阿正伸出手想抓住他们。

最后一个显然是阿正的太爷爷,看了一眼阿正随机摇摇头,“平时都是我给那帮老不死的锤腿,这下总算有人过来给我捶捶腿喽。”

看着这些阴魂逐渐消散离去,方菲静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她轻轻地伸出手,将桌上丰盛的饭菜端到面前,准备享受这一顿美味佳肴。

方菲静小口小口的吃着菜,挠挠脑袋问:“那个,我刚才看起来不凶吧?”

“不凶不凶,一点都不凶,在我眼里你最温柔啦。”此时阿正敢说半个不字吗?

“这就好,这就好,我真怕自己的淑女形象被毁掉。”得到认可后,方菲静又开心的吃着菜。

就在这时,阿正的爷爷走进房间,他一眼就注意到了香炉中散发出来的烟雾,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烟雾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向上飘散,而是横着飘动着。

老人不禁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注视着这奇怪的现象。

方菲静心满意足地吃完饭后,十分感谢“谢谢你啊,我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如此可口、让人满意的饭菜了。为了表示感激之情,我决定今晚不会上你的身了。”

听到这话,阿正也不禁对眼前的方菲静产生了一丝愧疚。

“自己明明想害她,他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帮助她。这样傻的姑娘我怎么能忍心欺骗呢?”

。 第十九章 劝君更进一杯酒 酒足饭饱之后,阿正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房间。当一切都整理妥当后,他才如释重负般坐到一张躺椅上,整个人也终于放松下来。

此时此刻,阿正坐在躺椅上,面对着快要落山的夕阳。阿正惬意地伸展着身体,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哈欠。

不远处树荫下的另一张躺椅上,则静静地躺着方菲静。由于身为阿飘无法直接暴露于阳光下,她只得躲在树荫之下,紧闭双眼,感受着微风轻拂而过带来的丝丝凉爽。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夕阳缓缓西沉,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阿正见状,便起身走进房间,拿出了一瓶农家自酿的美酒。他小心翼翼地斟满一杯,先是轻轻抿了一小口,紧接着便陶醉在那浓郁的酒香之中。

这股残留的酒味却顺着风飘到了方菲静的鼻中。

“哇,这酒闻起来可真香啊!“方菲静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嘿嘿,要不要过来尝一口?“看到方菲静似乎对酒很感兴趣,阿正心中顿时生出一计。

他心想,如果今晚能够设法将她灌醉,那么明天早上她肯定就没办法起床了,如此一来,既可以避免她夜间的打扰,自己又能顺利去找陈老先生,岂不是一举两得?想到这里,阿正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我不喝酒。”方菲静摆手拒绝。

“你不喝那怎么行呢?我可是特意去拿酒出来……就是为了能和你一起小酌几杯啊!”阿正差点一不小心就把实话说出口。

“不行的哦,人家要是喝醉了可就有损淑女形象啦。”方菲静双手放在大腿内侧,很是淑女。

“要啥子形象嘛?你晓不晓得李清照呀?‘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所以说咯,喝酒不但不会损害形象,反而会让人变得更有情调、更优雅哦~”阿正摇头晃脑念起诗来,试图说服她。

“好像是这么回事哈……嗯,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呢。”方菲静似乎有些心动了。

阿正见状,赶紧拿起桌上的一白酒,倒在地上,“来,敬方菲静!”

结果呢,那些酒水一滴不剩全都流到了地板上,方菲静面前什么都没有。她满脸不悦地瞪着阿正。

“喂喂喂,你看看你弄成这个样子,叫我咋个喝得下去嘛?难道吸干净地上的酒?”方菲静没好气地质问道。

“哎呀,电视里头不都是这么演的蛮?”阿正挠挠头,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电视归电视,你总不能连个酒杯都舍不得给我吧?不然我拿啥子喝酒噻!”方菲静翻了个白眼,对阿正的粗心大意表示无语。

阿正没办法,去家里面抽两支香出来点燃,将它插在地上,然后再放一个酒杯在上面倒酒。

刚把酒倒上,方菲静就可以伸手过去端起来。

也学着阿正一口闷。

“啊......啧啧啧。”方菲静喝完发出感叹,随后眨巴眨巴嘴,你伸出个舌头呼气。

“骗人的,这酒一点也不好喝。”

“你没听过酒是粮食精吗?来,多喝一点,感受一下万物精华。”阿正隐藏自己的小心思,立即给她倒上。

“我才不想喝呢,这酒味道苦涩,简直难以下咽。”方菲静一边摆着手,一边面露难色地说道。

不行,绝对要让她再喝几杯,否则到了晚上她又会像之前那样趁我不备搞突然袭击,那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阿正连忙换上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对方菲静说:“你可知道这酒为何会有苦味吗?其实啊,这其中蕴含着三分相思之情、七分愁苦滋味。若是不饮酒,又怎能抚慰内心深处的那份惆怅呢?”

方菲静听后,好奇地歪过头来看着我,眨巴着大眼睛说道:

“哼,本姑娘生前好歹也是大学生一枚,你休要妄图欺骗于我。还有啊,别瞧见我一副可爱的模样,就使劲欺负我!”

阿正连忙笑着解释道:

“哈哈,像你这般聪慧伶俐之人,我哪敢期满呀!你不妨仔细想想,自古以来,多少文人墨客在饮酒之后方能文思泉涌,挥笔写下那些令人拍案叫绝的华丽词章。你难道就不想尝试一番,感受一下古人那种飘然若仙、超凡脱俗的奇妙境界吗?或许在酒精的刺激下,你也能够灵光一闪,创作出一篇惊天动地的传世佳作呢!”

“中,你这话我爱听,那我就且饮一杯。”

“啊哈......啧啧啧。”方一口饮完,再一次眨巴眨巴嘴。

“为啥我连喝两杯了还是没感觉?”

“你才喝两杯,这哪儿到哪儿啊!肯定还没什么感觉呢。想体会那种酒酣耳热、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至少得喝下三杯才行。你想想看,古时候不是有武松打虎嘛,人家可是连喝十八碗都不在话下。还有那个‘三碗不过岗’的典故,也是说明喝三碗才算是达标。可你呢,区区三杯而已,离那种境界还差得远着呢!怎么可能感受到自己变得力大无穷?所以说啊,喝酒可是能增加力量的哦!”

阿正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边说边给方菲静斟满酒杯。

方菲静听了这话,二话不说,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挑衅地看着阿正说道:“好啊,那我就再喝一杯,看看今晚能不能把你一举拿下!”

阿正见状,连忙陪着笑脸,继续劝道:“哎呀呀,你瞧瞧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我今天好不容易和家人团聚,心情正好呢,而且对你又是百般殷勤,你难道就忍心这样伤害我吗?”

方菲静却不以为意,反而摆出般豪迈的模样,学着古人举杯痛饮的姿势,仰头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

这一幕看得阿正胆战心惊:“天哪,我平时最多也就敢轻轻抿一口,她居然一口气干掉三杯高度白酒,照这样下去,她就算不晕倒,也要睡个两天吧……”

喝完酒的方菲静,小脸红扑扑的,对着阿正一个劲儿的傻笑。

指着另一侧,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问道:“呵呵呵,这里怎么会有三个阿正呢?你别跑啊!今天我非掐死你不可!”

阿正被问得摸不着头脑,十分无奈地说道:“喝醉酒了居然还惦记着要掐死我,咱俩到底有啥深仇大恨呀?”

这时,只见方菲静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一把抱住那条狗,紧紧抓住狗腿,双手用力掐着狗爪子,嘴里还念念有词:

“掐死你,掐死你!叫你平常总欺负我,还敢当着我的面脱光光……诶,你的脖子怎么这么细啊?”

尽管方菲静这会儿并没有来打搅自己,但她把狗当作阿正,似乎有点不太尊重人。阿正一时之间也拿不准是否该提醒她一下。

而傻乎乎的方菲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搞错了对象,继续拼命地掐着那只狗,疼得它嗷嗷直叫,挣脱开后撒腿就往堆毛草的地方跑。方菲静轻飘飘地跟了过去。

结果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茅草堆里,手里却依旧死死地抱住大黄狗不放。

阿正还是头一次从一只狗的眼睛里看到如此惊恐的神情,那只狗此刻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第二十章 带魂环摩托 第二天阿正趁天亮就偷偷出门,临走时还不忘去茅草堆里看一看,抱着狗子睡觉的方菲静。

看着狗子那祈求的眼神,就知道昨晚没少遭罪。

阿正带着笑意,找到排浪让他和自己一起去找陈老先生收拾方菲静。

刚来到他家门前就听见排浪和他老爸陈大叔在争论。

排浪靠在门口,一只手挖着鼻孔对着他老爸说:“爸,我想买辆摩托车,这样以后上班方便一些,说不定还能给你泡个儿媳妇儿回来。”

陈大叔看着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没好气的说:“你远房表哥前两天骑摩托车摔死了,你不知道吗?还买个屁摩托车!”

想到那血淋淋的场景,让排浪顿时有些怂:“对不起,爸,我不买了。”

陈大叔撇了他一眼:“就是,你骑你表哥那辆不就得了,听说人摔死了,车没咋坏。缝缝补补还能骑。”

排浪:“.......”

“怎么这一个大活人,净干一些鬼事儿?”阿正忍不住笑,只能奋力的捂住嘴巴。

“爸,你这不是坑我吗?都死过人的,咋骑呀?”

看着排浪拒绝,陈大叔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瞧的是啥话?新中国成立后不允许有鬼出现。而且因为死过人,所以才不要钱。你想要买新的,你出钱啊。”

排浪还是很犹豫,不敢答应。

阿正立即走上去拉住他,“不就是区区一个鬼吗?谁身边还没有个鬼呢?听我的把他拿下,有哥们儿陪着你放心哈。到时你连一个摩托车的轮子都没有。”

排浪听见这话顿时犹犹豫豫的勉强接受,“别看你整天神神叨叨的,要不说这方面还是你有经验呢。”

“我怎么听你这话有一股别样的味道。”

其实阿正有恃无恐的原因,来自方菲静。自己明明偷偷摸摸的出门,还是被方菲静追上来了。

此时的她就躲在房屋外的角落里,气呼呼的看着阿正,肯定还在生气昨晚上灌酒的事情。又有可能是昨晚上他出了洋相,不想让阿正笑话她。

看到阿正装作没看见,自己在那里吹着口哨,方菲静更气了,恨不得立即冲过来掐死他。

阿正看了她一眼,只是默默的双手放在皮带处,准备解开皮带。

方菲静立即服软,毕竟在她的印象中,阿正是一个说到做到且不惧社死的人。

陈大叔拉着阿正和排浪,就往他远房表哥家赶,一个小时不到的路程就来到门前。

这里有着做白事的痕迹,看起来是比其他家要凄凉一些。

刚听说陈大叔想要拿他儿子的摩托车。

李军人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陈大叔还以为他不情愿呢,就准备掏钱,钱拿在手中拍一拍,“咱俩都是亲戚了,虽然你那个摩托车出过事,但我也不会少你那两个子儿。”

李军立即按住陈大叔的手,“我肯定不能让你掏钱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摩托车有一些邪性,我上次骑的时候方向盘有一些不听使唤,总往洗脚城走。”

“你这叫邪性吗?你这叫本性好不好?”在场的几个人都忍不住吐槽。

“我说的是真的,我儿子就是去洗脚城的路上出事儿的。”

陈大叔立即拍胸脯说,“这个事情,我儿子福大命大,为人一身正气,绝对不会干这些不正当的事。”

听见一身正气,阿正就想偷偷的笑,如果排浪没有坐牢的案底,就凭这一头浅寸头发,真的看上去一身正气。

李军见陈大叔下定决心,就让排浪去看一看摩托车是否喜欢?。

留下陈大叔和李军聊天,排浪和阿正来到侧院。

“听说这摩托车有些邪性,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邪性法。”阿正拦住排浪自己走过去。

走到摩托车前,眼睛死死的看着方菲静。见她不为所动,又将双手放在自己皮带处。若是她不帮忙,自己就只能脱裤子。

方菲静无奈的摇摇头,飘到摩托车前,直溜溜的站在那里,右手朝外面一指。“好啦,被我吓跑了,再也不敢回来了。”

“什么被你吓跑了,我只是让你检查一下什么邪性的地方。”

“他表哥啊,死了过后魂还在这上面,所以这摩托车才有一些邪门儿。”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就让排浪过来骑。

但是阿正还是小瞧了这辆摩托车的邪性,因为以后的日子里,总看见排浪骑着这辆车去洗脚城。

排浪驾驶摩托车感受一把,就要带着阿正去玩儿。

陈大叔原本不允许,可是看着阿正这么一个文静的人坐在摩托车后面,心里有了一点儿底气。就让排浪开着去浪迹一波。

摩托启动,阿正左看右瞄,确定方菲静站在不远处。

才偷偷的对排浪说,“你现在立即拉我去陈老先生家,快点。”

“什么?你去那个道士家干嘛?”排浪直接惊呼。

这一嗓子让阿正猝不及防,差点一个踉跄从车上摔下来。

远处他老爸都听见,转头看着两人。

方菲静更是一脸不怀好意的飘过来。直勾勾的盯着阿正询问。“你们刚才说要去哪里?”

“去他陈大爷家,不是要超度超度这车上的亡魂,是吧?”阿正脸上挂着笑容,手却伸到排浪的另一侧腰间。

作为发小,排浪立即了解。

启动摩托,划出一阵灰尘。

方菲静不依不饶的飘在一旁,阿正只能耐心解释。“她看见自己的表哥死的太惨了,想要去找个道士超度超度。”

“我怎么感觉像是超度我?”

“幻觉,一切都是你的幻觉。谁敢超度你?那个黄大师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我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嗯,这还行。”

方菲静在旁边飘了半天,犹豫了好一会儿,细声细气的问道。“我能坐在你摩托车后面吗?我还没有坐过这种车。我只坐一小会儿,可以吗?”

试问哪个男生经得住这样柔弱的寻问?哪怕她只是一个阿飘,也能激起阿正的保护欲。

“坐,给我狠狠的坐。我最见不得有女生这样祈求我,毕竟我全身最软的地方就是心。”为此阿正还贴心的拿出太阳伞撑开

“唉,你怎么又神神叨叨的?我可没有那么矫情,不需要你给我撑伞。”排浪嘴里叼着一根茅草,又到了他装逼的时刻。

“想啥呢?谁给你撑伞了?我当然是给我的大佬撑伞了。”

就这样风吹过三人,小摩托车哒哒的在田野间奔跑,金色夕阳照在丰收的水稻上。鸟儿从几人头顶上划过。

方菲静一脸享受的闭着眼睛,昂起头,张开双臂。

阿正忍不住转过头看向她。

黑的睫毛下,是黑白相间的眼睛。略带婴儿肥的脸墩儿,配合上圆润的下巴。小巧的鼻子,连接着肉嘟嘟的嘴唇。

这一下给阿正看愣了,暗自叹息:“阿飘都如此漂亮,要是个人当我老婆,死了都愿意。”

方菲静也发现阿正在看自己,微微一笑说道:“我好喜欢这样的风,这样的阳光,这样的田野,我真的好想活在这秋天里。可是我是阿飘,注定只能生活在黑暗,出现在白天就是对自己的一种损伤。” 第二十一章 以后再也不骗你 来到陈老先生家,发现他果然很受欢迎,整间屋子里都坐满来找他办事的人。

一圈人看着刚开门的阿正和排浪两人,并没有问明来意,而是低头忙自己的事。

这时候阿正转头发现,方菲静然站在房屋外不敢进来。

阿正也很好奇走上前去,想搞清楚他为什么不进来,毕竟上次去黄大师家,她可是一头就钻进去了。

隔老远的问话,“你怎么不进来了?你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凶恶阿飘呀!”

“呃,我就不进去了,外面比较凉快,更适合我。”方菲静局促的夹紧双腿。

“你就说谎吧!你肯定是害怕啦。”阿正转身进门,临走时看了一下大门房前的八卦镜。

一桌人坐着讲话,主人家就一个挨一个的发着烟过来。

阿正坐在末尾这时候不好意思看他,作为抽烟人大家都懂。这时候多看他一眼,好像是向他要烟似得,更不能站起来和他搭话和要烟,这样显得自己没涵养。

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和旁边的人讲话。还假装不知道他在发烟,不能让他看出我在等。

给人家发的阿正这里时发现没有烟了。

这下不只是主人家尴尬,连阿正也尴尬了。要说在尬人界自己见过多少大风大浪?这还是第一次别人让我尴尬。立即说到,“我不抽烟,你不用发了。”

“啊,没关系的,来者是客嘛,大家都发,你不发,这样我也不好意思。”

主人家不听劝,又新打开一包。

当他递过来的时候,阿正脸上都快红了。

都说了不抽,他非要递过来,还是新打开的烟。自己接不接都显得不恰当。

恰逢一个身材有些发福,浅寸白发的老人,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阿正看见他这形象顿时眼前一亮,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高人吗?真正入道士这行的都知道,凡是习得一些高深道法,都得沾染五弊三缺,不然那纯是骗子或者学艺不精之辈。

很明显眼前这个陈老先生,属于残疾类的人士。

他扫视一圈,最后眼光落在阿正这里。淡淡的问一句,“几天了?”

阿正沉默一会儿,回答到:“十天了。”

“沾染如此厉害的邪祟,能扛过这么久,也算是福大命大之人吧。”

他说完不再理阿正,把先来的几个人问题解决完。

轮到阿正时已经下午。

这老道士先是拿出黄书,出来翻看一下阿正这件事情发生的日期。推算一下凶吉后,推一下老花镜。

再次进入屋内,翻找半天出来。手里多了两本书,其中一本牛皮纸一样的书,上面写着排甲。一看就有些年头。整本书呈棕黑色,边边角角已经坏掉,已经有很多汗形成的那种包浆。

阿正忍不住问道:“这本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老先生缓缓开口,“是有些年头了,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是我爷爷那一辈传给我的,至少也有上百年了吧。”

老先生翻完排甲后,又拿出另一本《阴太上法诀》。

越翻眉头皱的越深,就像那句话,“不怕老先生笑嘻嘻,就怕老先生一言不发。”

“你这事情有些难办了。”

阿正以为他是想要自己表示表示。

立即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几千块。

老先生退回来,“我最高都只收别人480,而且你这件事情还没办呢,先收回去。”

这么实惠的收费,让阿正更加相信这些老手艺人。若是其他人那不得先收个万二八千的。

阿正见他推脱,只能悻悻的装回口袋,“我这件事情怎么解决?”

“你这件事情不好解决。”

听着像打哑语一样的两人,排浪这个急性子立即问,“怎么个不好解决法,到底要解决什么问题?”

“解决阿飘的问题。”阿正都不想解释太多。

排浪挠挠脑袋,还以为阿正是在生气说话。

“我们干这一行,无论做什么事都讲究个天时地利,我翻排甲看了一下,今天就是个好日子,待会儿我给祖师爷上香,手持八卦镜,你想办法去将那只阿飘骗进来。然后让其他人立即关上房门,贴上符咒。一起将她打个魂飞魄散才能解决你的问题。”

听到要打方菲静个魂飞魄散,阿在心里浮现出一丝不舍。

虽然他老是想害我命,但架不住她长得漂亮啊,而且平时傻乎乎的,让这么一条我就不忍心让她魂灰飞烟灭。

但为了永绝后患,消除体内阴气,必须要消灭她。

听见真的要收鬼,排浪立即惊呼站起来,“卧槽,我就说他怎么神神叨叨的?原来是被鬼缠着,卧槽,这么说来,那会刚才一直跟着我。卧槽。”

陈老先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待会儿你就能看见这不一样的阿飘。”

随后又对阿正认真吩咐,“这只阿飘很不一般,在外面我们没人能斗得过她。所以你一定要将她骗到房间内,我们家香案出,有神灵在此,必然能将她打到灰飞烟灭。”

阿正默默点点头。

于是陈老先生开始吩咐众人行动。

先用白布遮蔽香火神光,取下大门上的八卦镜。

阿正努力的对这镜子做表情,尽量表现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一个将要撒谎的人,做的表情自然不可能那么真实,特别是面对漂亮的女孩子,那更不可能。

长呼一口气,阿正摆出一副很自然的状态,笑嘻嘻的走出去。

“让你久等呐,外面冷不冷?”阿正对着方菲静开始就嘘寒问暖,表现的和蔼可亲。

“外面还好吧?我们快回去吧,我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了,不知为什么我有些害怕。”方菲静此时有些急促,抓住阿正的手就要转身走,因为那屋子总让她感到局促不安。

“回去啥呀?这是我表舅家,他们做的炒腊肉我奶奶做的好吃了。你跟着我一起去,我到时候偷偷给你夹两块。”为了诱骗这小姑娘,阿正是连哄带骗。

“我不想进去,我总感觉有危险,我看得出来那道士很不一般。”

“你多虑了,有我在怎么可能有危险?上次在黄大师家不也没事吗?跟我一起进去吧,有我保护你。”

“可是你骗过我很多次。”芳菲尽低着头方菲静进低着头,双手捏着裙摆。

“以后我都不骗你了,请相信最真诚的我。”阿正表面这样说,其实内心已经给自己找好开脱的借口。

骗完这一次以后不再骗,所以称为以后都不骗了。

看着阿正很真心的邀请,此时太阳下山正是阴阳交割,方菲静咬咬牙。“那好,我再信你一次,你可不许骗我哦!”

看着她愿意陪自己进去,阿正带头走进去。 第二十二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阿正在前面一边走,方菲静在后面紧张的左顾右盼,最后直接小手捏着阿正的衣角,害羞的像小朋友跟随着大人的摸样。

经过侧屋绕道正厅前,避开正大门上残留的香火神光。

走到祭祀的屋内,陈老先生一把扯下白布,“动手!”

供奉天地君亲师位的香火散发出柔和金光,将方菲静照耀,露出人行虚影。陈老先生手持八卦镜,控制住方菲静的阴魂。四周的门被其他人关上并贴上符纸。

方菲静被一阵刺眼的光芒照射后,发现不对劲,立即散发身上所有阴气,顿时屋内阴风阵阵,纸屑吹的到处都是。又化成一阵阴风跑到门处,奋力的拉扯房门,传出砰砰砰的响声,吓坏了一旁的小孩儿。

“孽畜,还不现身。”陈老先生用鸡血在八卦镜上写下一个繁体字,照在门上,镜里面显化出方菲静的身躯。

这时无论是哪个平凡的人都可以看得见她。

这漂亮的模样,让排浪压制住心中的恐惧,变成对美的欣赏。

“卧槽,将这么漂亮的阿飘带在身,阿正你是怎么做到的?快教教我。”

陈老先生一边用镜子照着方菲静,又将三清铃递给排浪,一边吐槽,“我从没有见过怨气这么厉鬼,我是真好奇你怎么躲过十天的。”

让排浪摇晃三清铃干扰她,自己吟唱杀鬼咒: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逃不出去的方菲静,顿时感觉阴气被神光逐渐消散,顿时急了,再次扩散全身阴气,整间屋内温度骤降,灰蒙蒙的一片。

“你手持我的祖传宝剑,我念口诀你尽管上。”陈老先生自己掌握八卦镜,将宝剑交给阿正。

“此间土地,剑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斩妖伏邪,杀鬼万千。今有邪祟游走,祖师宝剑斩首。”

阿正顿时感觉手中宝剑蕴含着一股很强劲的力量,有一种削铁如泥的感觉。

一步步走向方菲静,脸上却没有半点杀意。

以前特别恨她不停的纠缠自己,身体也被她的阴气逐渐搞垮。直到真正手握杀伐刀剑,掌握她生死的时候,却下不去这个手。

方菲静看着自己逃不掉,又将命丧在此,脸上布满面对死亡时的恐惧,红着的眼睛流泪汪汪:“臭流氓,你说过以后不再骗我的,你个大骗子,我恨你。”

她逐渐留下伤心的眼泪,那是一种被欺骗后的不甘。擦干眼泪继续道:

“来吧,我逃不掉了,已经死一次了,再死一次又何妨?只是这一次又死在你手里,我很不甘。”她蹲在地上,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擦着眼角的泪。

因为信任所以才一起起进来,此时的场景注定一切终将错付。

她的眼泪让阿正于心不忍,转头问陈老先生,“先生,我这一剑下去她真的会消散吗?”

“有我祖师神魂再此,加上八卦镜、三清铃、以及你手中杀鬼万千的青铜宝剑,这一刀下去她必将魂飞魄散。”

“可我不想伤害她,还有其他的办法吗?让她转世可以吗?”

陈老先生看着阿正犹犹豫豫也着急了,“你哪有那么多废话?她身上汇聚太多怨气,无法转世,必须要除掉她,不然终将为害一方。”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消除她的怨气吗?”阿正紧握宝剑,盯着老先生的嘴,希望她说出还有办法。

“有是有,但比较难。”

听见这个回答,阿正的嘴角上扬,“只要还有办法,就有希望。”

“办法就是慢慢的感化她,让她放弃所有执念,进入轮回。”老先生虽然这样说,但他并不认为阿正能完成。

“这没有什么难的嘛,没有人比我更懂得感化人。到时候我就天天拿着把吉他唱情歌给她听。只要她没成为真正的凶恶之徒,我就不会伤害她,这是我对她的承诺。”阿正说了此处又看了一眼方菲静,两人的目光对视。

“必须提醒你,如果哪一天,她阴气加重,就算我也保护不了你,所以你必须考虑清楚。”老先生叹息一声,停下手中动作。

“这事因我而起,就这样让她消散于天地。有损阴德,埋没良心。”

“阿正,你这样做,无疑是在玩阿飘,”排浪看见方菲静刚才的恐怖后,也产生后怕。

“我以前倒是经常玩她,但不是你说的那个玩。”阿正将手中宝剑双手奉还。

排浪和老先生停下手中动作,房间内的所有阴气顿时消散,一切又恢复平静。

“唉,也罢,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也算出你们因果未断,我无法阻止你的抉择。我只能写一张护身符,不让阴气入体,今后变成什么样都与我无关了。”陈老先生收起八卦镜,排浪也将三清铃放回桌上。

阿正走向前伸出手,想拉方菲静站起来。

方菲静还是气呼呼的转过头自己爬起来,整个身体有些发抖和颤栗,很失落的朝门外走去,“哼,别以为你放过我,我就会原谅你,你欺骗我的事情没完。”

“我说过这是最后一次欺骗你,以后再也不会了。”

阿正给老先生包了一个二千四2400的红包,几番推诿后只收了1200,又给阿正两人炒了一顿五花腊肉。

阿正经过主人家的同意,夹了冒冒尖尖的一碗肉端出门,叫来方菲静,在路边点上香让她慢慢的吃,自己则坐在旁边,看到她哭红的双眼一阵内疚。

这两人都曾想要干掉对方,可在最关键的时候却又下不了这个手,此时两人的心境也慢慢发生变化。

吃完饭,陈老先生就画上一张护身符,让阿正挂在脖子上。有此符在,阴气无法入体,意味着方菲静也无法替身。

阿正又找到不远处的一个木匠,用柳木雕刻出方菲静的牌位,考虑到她是个女的,给她配上花纹。又经过陈老先生开光,成为方菲静暂居地。 第二十三章 吃货的世界 这次最大的收获就是得到护身符,化解身上的阴气,屏蔽阿飘附身。

更让方菲静知道我阿正不是好惹的,这几天压抑的情绪也发泄出来。

告别老先生,方菲静终于松一口气,心里轻松不少。

在回去的路上,排浪驾着摩托车,嘴里吹着口哨,似乎在为见识到鬼而感到骄傲与自豪。也在为兄弟找到一个漂亮阿飘陪伴感到由衷高兴。

阿正坐在中间,怀里抱着一个柳树雕刻的牌位,手里举着伞。在为怎么感化方菲静的事情发愁,毕竟真不可能天天弹吉他唱情歌给她听吧?况且自己不会弹吉他。

原本待在牌位里的方菲静,此时也飘到摩托车后面看风景。

气呼呼的抱着双手,就是他前面这个臭男人差点让她魂飞魄散。若不是现在他有护身符,自己早就收拾他小命。

阿正转头看着她的小翘嘴,手肘推推她手臂:

“行了,别生气了,回去再给你搞点好吃的。”

“不要,”方菲静将头偏向另一边。

“给你炖腊猪脚哦,香糯软烂,Q弹粘牙,浇上浓郁汤汁,满口肉香。”腊猪脚是阿正印象中农村待客的最高礼仪吧。

“哼,别以为这点吃的就能收买我,你和那臭道士一起欺负我时,我好害怕,我才不想这么快原谅你。”

“两顿!不能再多了。”对于这种心思比较单纯的小吃货,没有什么是一顿吃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成交,吃的时候我就暂时原谅你一小会儿,过后我还是会生气的。”想到吃的,她的扬起嘴角。

“那我就等你生气时在给你吃,这样你就无法生气了。”

“那我现在就生气了。”

“你可真是个逻辑鬼才,”阿正仍不住想敲她小脑袋瓜。

“真像一对幸福的小情侣啊!”排浪经过这件事情的因果纠缠。也能看见方菲静。

“别乱说,我可没有脾气这么大的女朋友。”阿正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内心还是有一些小高兴。

感觉像读书时,对某个女生有好感,被人拆穿拱火。看似嘴上瞧不上对付,实则内心很甜蜜。

“谁跟他是情侣啊?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这样的人。”方菲静再次气呼呼的唬着小脸。

“呵,希望你们说的是真的吧。”排浪看见两人的反应,一副我懂的表情。

此时风吹云散,金色夕阳再次照在田野间。

方菲静看见阳光快晒过来,立即钻进牌位里面。

阿正想问一下方菲静在这牌位里面的感受,想知道阳光是否能照射到里面?

随即询问:“方菲静,你晒不晒?”

木牌里面发出悠悠的声音,“别以为夸我帅,我就会原谅你。”

“我问你晒不晒?”阿正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

“这还需要问吗,我当然帅啊!”

阿正没好气地回头白了一眼牌位,放在另一侧腰间怕太阳照射。“我、问、你、晒、不、晒......”

“原来是问我晒不晒呀,我还以为你要夸我帅。”

“男人才用帅,女人要用漂亮。而你嘛,顶多用可爱,实在不行用幼稚。”

“你才幼稚呢,我明明是一个霸道女总范儿。”

“哈哈哈,就你还女总,贤妻良母差不多。”

气不过的方菲静,从木牌伸出一只手,狠狠的锤在阿正腰间。

“啊,疼。你再这样我将你扔到臭水沟里。”

“你敢将我扔到臭水沟,我就天天晚上出来吓你。”

“你敢吓我,我就要将你扔到茅厕。”

“你敢将我扔到茅厕,我就天天晚上鬼压床。”

“来呀,来呀,谁怕谁?信不信我反受为攻?将你按在床上狠狠的摩擦。”

“啊......你流氓,你无耻!”方菲静又再次伸出一只手,两个小拳拳同时锤阿正。

因为附身符抵挡阴气的作用,此时的方菲静展现出的力量,就真的像个小女生一样。

从重重的铁锤变成羞羞的铁拳,这挠痒痒的感觉让阿正忍不住继续逗她。

一路欢声笑语,驱散所有阴霾。

回到家,阿正将外套包裹木牌。可不敢将方菲静的牌位拿给爷爷奶奶看。更不敢和他们讲起自己的故事,都是成年人,报喜不报忧。

默默的拿起香蜡纸烛来到自己的卧室,摆出一个小小的香案,点上几只檀香,放上两个香蕉。

看着她一脸享受的吸食香火,阿正蹲下身看着她,忍不住说:

“你现在是注定报不了仇啦,不如好好的保佑我,让我多赚点钱。等以后给你搞一个黄金牌位,还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方菲静默默的吃着东西,弱弱的说:“如果可以,我想要镶钻的。”

“可以,等我发财了给你买镶钻的,鸽子蛋大的钻石给你镶个五六七八颗,让你成为阿飘界的大土豪。”

“嗯,”方菲静狠狠的点头。

这温馨的一幕,阿正更想说:

“其实你我放下成见,说不定能做一个要好的朋友,整天像这样欢声笑语,打打闹闹的。生活也不至于单调无滋味。”

“不可能的,我要努力变强。成为最厉害的恶灵阿飘。”方菲静的眼神很坚毅。

“然后呢,”阿正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然后干掉你。”方菲静还一副嘴脸,清澈眼睛里可以表现出凶狠。

“停,不准吃我的东西,我简直养了个白眼狼,养只猪都比你好。。”

“吃你一点东西,怎么了?你别忘了我今天成为这个鬼样子,全是拜你所赐。不是因为你,我至于到现在无家可归?不敢出现在人群中。”方菲静越说越想哭。

到嘴里的香蕉不香了,只是恶狠狠的看着阿正,瘪着个嘴,眼睛逐渐红润。

看见这让人可怜的一幕,阿正那颗爱美之心顿时融化,伸出双手想拥抱她,“哦!乖,别哭了,是我的错。”

真就是漂亮女人哭泣,是个男的都有罪。

“你走开,我不要你哄。”方菲静一把推开阿正。

阿正无奈叹气,“看来想要她消散对我的恨,这事情任重而道远啊。” 第二十四章 没人比我更懂得感化阿飘 感动人,就是要锲而不舍,脸皮厚。

阿正端着水果再次来到房间内。

“你又来干嘛?”方菲静还是气呼呼的坐在床上,看见阿正进来顿时转过头。

“当然是给你送好吃的啦。”

“你会有这么好心。”

“很明显我就是这么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现在是想要早一点感化你,让你早日入西方极乐世界。”

“感化我?我不可能的,除非你乖乖的让我替身。替我去死,让我借助你的肉体活在这世界上。”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以前追女朋友的时候,都是早上送包子,中午送奶茶,下午送鲜花。”

“那晚上送什么?”

“晚上送炮哇!”

“呸,无耻!哪个小姑娘被你这样的渣男追到手,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再坚硬的心也架不住那日积月累的温暖。万一哪天你会自愿去投胎,说不定还会爱上我哟。”

“做梦去吧你。我会爱上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就在说话间,阿正已经将手里的橘子剥好,掰下一半儿放在小小的香案上。“给,你快尝一尝。”

“哼,我不吃。”

“谁叫你吃了,我是让你尝尝酸甜。我怕酸,所以不敢尝试第一口。”

“好,很好,非常好,你已经成功激怒了我。现在就算是那个糟老头子来也救不了你。”

看着方菲静,越聚越多的阴气。阿正知道玩过头了。

“停停停,这位方女士,请不要生气,原谅我刚才的冒昧吧。我把所有的水果都给你好吧。”阿正是真怕她一怒将整个房屋掀翻。

“都给我?”方菲静停下手中动作。

“都给你,全都给你,有话咱们坐下来好好的谈,没必要这样动粗。”

“那你先把东西放那儿,我和你好好谈谈。”

阿正只能将水果放在小小的香案上,再次给她点上一支香。

“那个你能不能把那一把香一起烧了?我感觉你这样一支一支的点挺寒碜的。”

“你想屁.......”

“嗯?”

面对方菲镜突然的变脸,阿正那句想屁吃还没说完。

立即换副笑脸说:“你也不想想我什么样的家庭?哪有那么多钱,一把一把的给你烧香。而且到最后你连活都不帮我干,你说我做这些能得到啥?”

“嘻嘻,当然是能得到你那副小命啊。毕竟我怨气大的可怕,哪天不高兴,拼死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阿正没办法坐在床上,掏出手机打开继续查阅,‘怎样快速和女生拉近关系?’

看到其中一条,给女生讲故事能快速增进感情。

阿正认为这一条是目前最能快速实现的。于是打定主意立即换出效率。

“那个小芳芳啊,你快坐下。”阿正轻轻拍一拍旁边。

“我就不做了,男女授受不亲。”

“你快来,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哦。”

这下可把方菲静给逗笑了,“我听说过给小女生讲鬼故事的。也听过给女朋友讲鬼故事的。可我就是没听说过给鬼讲鬼故事的。”

“那你听我讲了,不就开了这个先河了吗?要知道人类的进步源于探索。”

“不听,一看就没憋好事。”

“就算你不听,我也要讲。”

“你讲你的,我就是不听。”

阿正点开手机里面的恐怖音乐,播放着那恐怖的旋律,咚......咚......咚......

就算她不听,这恐怖的旋律也会吸引她的注意。

“每当黑夜降临,在家附近就会有山鬼徘徊,凌晨下毛毛雨就是山鬼路过你家。之后会停留在离你家附近最近的一颗树上盯着你,早晨你就会发现树上有一双泥脚印。这时候你千万不要抬头朝上看,不然,”

“不然会怎么样?”方菲静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会抓你回去。”阿正突然朝前。配合上方菲静被鬼故事吓人的画面。

顿时大叫一声,一股阴气从她体内爆开。

气浪将阿正推倒在床上。

“你是一个鬼耶,你还会被鬼故事吓到?你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不怕。”

“人家生前是个小女生嘛,自然怕这些。”

“就你?还小女生?”

“感觉故事里面的那个山鬼再来上百个都不够你打的,你还敢自称小女生。”

“人家怎么就不是小女生了?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儿的。”方菲静为了证明自己,还真的撸起袖子,在那里翻转胳膊。

那婴儿般的胳膊,配上她成鬼后白的发亮的皮肤,有一些散发着荧光的感觉。

阿正看的有些起生理反应。不由自主的说道。“你长得真好看”

方菲静听见这么夸,也害羞的低着头。“第一次有人这么夸我。但是,我可不是随便的鬼。”

她说完撩一下头发,这下阿正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我冒昧的问一下,你还能做那种事吗?”

“哪种事?”

“当然是男女在床上的那种事了。”

方菲静停下手中动作,冷冷的看着阿正,“我看你是活腻了。”

一把正将阿正从床上扇滚下来。

趴在地上的阿正索性摆烂。

直接坐在地上,依靠着床。随手捡上一个香案上苹果就吃起,一股子香灰味。

突然发现不对劲,于是好奇的问方菲静,“你说刚才你在吃这个苹果,我现在在吃这个苹果,那我们属不属于嘴对嘴?”

面对这种调戏,方菲静握紧小拳紧牙齿,“不可饶恕,”

阿正想要逃跑。方菲静立即指挥阴气包裹阿正全身。虽然阴气不入体,但阿正却无法动弹。

只见她伸直手臂,飞着给阿正一巴掌,顿时牙齿打出血。

阿正瑟瑟发抖的躲在角落,方菲静握紧双手放在小腹前,冷冷的看着阿正。

“你说你这一晚上被我连打了几次,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为什么还想调戏人家?”

“一个男生调戏一个女生,大体上是因为她漂亮,所以想反复横跳引起她的注意。”

“可我不是小女生,我是女王大人。”方菲静叉着腰显得很神气。

“可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个小女生,还是文文静静的方菲静。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永远永远是那个单纯的女孩。”

阿正以为这句告白信的台词应该会让方菲静感动。可她却发现不一样的华点。

“你将手机藏在床下干嘛?我就说你为什么讲的这么生硬?原来是在背台词。”

阿正再次被打一顿后,再也不相信网络上这些教人谈恋爱的军师了。简直就是害人不浅。这不脸都被打肿了。 第二十五章 拿个牌位,COS亡妻回忆录 忙完手里的事,这国庆也快到头了。又开始收拾东西回公司,继续过着牛马般的生活。

排浪一直想跟着阿正走,可是他老爸非要拉着他去到自己打工的城市,必须亲自管教他。

并为排浪找到一个相亲对象,最好能早点抱个儿子,让他们这些做父母的安心。

阿正考虑到排浪在监狱里面劳改四年,不怎么适应现代飞速发展的社会,而且人已经到了二十二了,又没有文化水平,整个人还容易冲动,自己真可能劝不住他。

排浪却一口拒绝他老爸的提议,必须要跟着阿正去大城市里面打拼,就算找不到女朋友,哪怕是去找个漂亮的阿飘陪在身边也好。

听到这话阿正顿时有些不高兴,“什么叫找不到女朋友?找个阿飘也行。你找个女朋友会飞吗?你女朋友生气会冒烟吗?”

排浪最后架不住他老爹提着皮带威胁,扛不住他老妈要死要活,只能低着脑袋答应。

先跟着他老爹去待一两个月,等最后,将这门相亲的事情办成后再过来阿正这边两人一起闯荡。

商量好未来发展方向,就要开始短暂分别的闯荡四方,心里有些惆怅。

两人相约去镇里吃一顿好吃的。

黑夜将近,排浪开着二手魂环摩托车拉着阿正来到镇上。

“你好久没回来了,我今天要带你去吃一吃特色。”

听见排浪这话,阿正有些怀疑,“啥特色?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我还不知道这小镇上能有什么特色。”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敢向你保证,十里八乡只此一家。”

不一会儿,来到一家烧烤店。

“这就是你说的特色。”看着上面写着新疆羊肉串儿。可把阿正给搞无语了。

“XJ的特色菜,所以他算不算特色?而且这附近几个镇都没有XJ烤肉店。所以你就说,我有没有撒谎?”

这种店大城市里满大街,也就这种小镇里面。看起来别具一格。对于排浪这种没有去过大城市的人来说,更是一种稀罕物。

不一会儿,点好的菜上桌,顺便搞了两箱啤酒。

看见吃的,阿正笑嘻嘻的朝排浪挤眉弄眼。

“兄弟,就这样干喝没什么意思,想不想我叫个漂亮妹子出来一起喝酒?”

“卧槽,正哥,你是怎么做到刚回来就有美女找你喝酒的?”排浪直接惊呼不可思议。

这老大的声音顿时吸引旁边一桌客人的注意,尤其是那个小黄毛一脸羡慕。

“你小声点,不就是叫个妹子吗?对于我来说这不是小意思。”

“快快快打电话!缺少美女陪伴的烧烤不是好烧烤。”排浪一把抓住阿正的手摇晃。

“唉,打什么电话?这不是已经来了吗?”

“真的吗?哪里呀?我怎么看不见?”排浪左顾右盼,就是看见满大街没有一个女人。

只见阿正熟练的拉开背包,将方菲静的牌位拿出来放在桌上,顺手拿一只香点上,并倒上一杯啤酒。

看着阿正一气呵成的动作,排浪忍不住吐槽。“这就是你说的漂亮妹子?”

“对呀,你就说漂不漂亮嘛?就这颜值整个镇上都找不出来第二个。”

“漂亮是漂亮,可是心里总感觉有些不一样,其他的妹子我敢劝酒,这个我可不敢。”

“有什么不一样?阿飘也是人变的,说不定将她灌醉后,今晚就陪你回家了。”

“别,千万别,我还不想死的那么早,谁愿意跟阿飘……”

看见方菲静从牌位里面出来,排浪默默闭上嘴。

毕竟阿正有护身符,自己可没有,万一惹方菲静不高兴,自己被痛扁一顿算是好的了。上次方菲静发狂的样子可历历在目。

“哈哈哈哈!”旁边的四个人定眼看见,看见阿正拿出死人牌位,又是上香,又是倒酒,还贴心的摆上两串烧烤。顿时笑的四仰八叉。

“我说这位兄弟,你出来吃饭还带个牌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这里Cos亡妻回忆录。”

说完又是一阵狂笑,根本停不下来。

看见方菲静逐渐变阴冷的眼神,阿正顿时幸灾乐祸,“母老虎你们都敢惹?真不是怕晚上遇见鬼打墙。”

听见是阿正的亡妻,方菲静顿时不高兴,指挥一阵阴风直接掀翻他们的桌子,将啤酒瓶和烧烤吹的乱七八糟。

“我靠,好强烈的风,吹乱了我的刘海。”隔壁桌那个齐刘海的黄毛。咕噜的从地上爬起来。

那个暴躁男的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上。“你是不是傻?吃的都被吹翻在地上了,你还在管理那个狗屁刘海,还不快捡起来。”

“这风怎么有些奇怪?好像只针对我们这一桌。”其中一个人挠挠头,一脸疑惑。

暴躁男刚想骂他,看着阿正这边,依然美滋滋的撸串,“奇了怪了,怎么?他们那一桌没有风?”

排浪听见他们嘲笑,本来就不高兴,此时看着他们吃瘪的样子顿时跳出来:

“我这里没风,是因为小爷我会法术,专门收拾你们这些狗日的家伙。”

“你TM骂谁嘞?是不是想死了?”

“老子早就想死了,有本事你干掉我。”还能直接站起来手指着他们。

这可把阿正吓一跳,“没看见对方四个人吗?你还敢站起来,这脾气也太暴躁了,关键是你不识数吗?”

好说歹说的劝和排浪坐下来,又唯唯诺诺的向对方赔礼道歉,递上两瓶酒后才结束这场纷争。

排浪很不高兴的看着阿正这样忍气吞声,他早就将啤酒瓶握在手里,准备随时大干一场。

当要喊听见自己的父母,排浪才默默的生着闷气喝酒。

看见那个黄毛准备捡地上的肉串时被狗叼走了。此时他真的绷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连狗都抢不过,真的是狗都不如。”

“卧槽,你TM说啥嘞?”黄毛顿时指着排浪,其他三个男的也撸起袖子。

“你tm再指一下试试。”排浪直接拎着手中酒瓶站起来,在他的世界里认为只要比对方狠,对方就不敢和自己斗。

阿正又站起来拦住排浪,再次劝两边不要发生冲突。 第二十六章 物理伤害附带精神攻击 阿正知道排浪的性格,总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脾气暴躁到真可能一言不合就开打。

“就指你了,咋滴?怂逼过来干我啊!看我今天不给你打出S来。”看着黄毛那贱贱的样子,纵使是阿正这种谦谦君子都想冲过去,干他脸上一巴掌。

旁边的方菲静很喜欢看这种吃瓜场景,更喜欢阿正吃瘪的样子,坐在一旁拍着小手。“好嘞,好嘞,打起来,快打起来。狠狠的抽这臭流氓一顿。”

“你闭嘴!”阿正对着方菲静说话。

旁边那四男听成是说自己,直接捡起一个啤酒瓶就砸到阿正这桌菜上,“给你脸了,是吧?”

桌上的菜四处飞溅,芳菲尽准备伸手去拿的菜也直接被砸开,许多碎屑粘在牌位上。

方菲静顿时气呼呼。“你侮辱他可以,打他也可以。但是你不能污染我的牌位,破坏我的食物,你们简直不可饶恕。”

对方四人并排昂首挺胸走过来,想要和这两人对对碰。

双方人直接贴脸,眼里满是凶恶的眼神。

黄毛男直接用手指着阿正鼻子。“小子,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就是饶了你,不然把排位给你砸了。”

小黄毛贱贱的嘴巴再次提到的牌位,方菲静简直气不过,于是飘到阿正后面,握住阿正的手臂。狠狠的在那个小黄毛脸上甩一巴掌。

这力道夹杂着方菲静附在上面的阴气,直接一巴掌将他干飞三四米,落在地上滚两圈。

“卧槽?”另外三个人见这场面,直接动手。

阿正情急之下拿起方菲静的牌位格挡。

那人的手刚触碰到牌位,顿时传出僵硬的感觉,一股阴气袭遍全身,像打肌肉硬化剂,跳机械舞般收回拳头。

趁他愣在那里,阿正反手将牌位拍在他脸上,又将他打飞一米多。

另一个人举手要打,阿正将排位隔空划拉一下,方菲静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扇他一巴掌,又打飞一米远。

另一个人直接被排浪提着衣领扔到地上,大脚狠狠的踹他腰部。

两人快速完胜对方四人,阿正提着牌位继续上去准备解释这件事情,让大家平息怒火。

那人趴在地上看着阿正愤愤不平,“你TM有本事杀了我,不然我叫人来砍死你。”

阿正蹲下来准备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结果牌位处碰到他的肉体,顿时阴气钻入他体内,一种鬼压床的感觉,弥漫他身上。

他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在那里张大嘴巴,似乎是在求饶。

阿正还以为他在说舌语,不停的问他,“打也打完了,骂也骂完了。这件事情能不能和平解决?能不能和平解决?”

那个人全身不能动弹,依旧激动的。不停张嘴吐槽;“这牌位是怎么回事?怎么像跟电棍似的?不仅打人嘎嘎痛。且还让人像死人一样无法动弹。”

阿正将他的嘴型误以为是在骂人,“你是不是还在骂我?”阿正将手中牌位指着他鼻子。

那个黄毛全身被压制的感觉消失,准备起身。

阿正以为他要反攻,再次将牌位抵在他腰间,不让他爬起来。

黄毛再一次全身瘫软在地。不停的抽搐。此黄毛这一次被阴气进入体内后,大量阴气破坏他身体气息,整个人开始抽搐起来。

这下轮到阿正心慌了,立即站起身,整个人手足无措。

“这人是有病吧?我刚才也没怎么打,他怎么就抽搐起来了?我只见过艾滋病人,自带血包攻击人,还没见过他这种躺在地上抽搐的大病。”

其他人也慌啊,那个暴躁男立即扶起黄毛。“老弟呀,就算打不过,咱也不带这样讹人家的,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怎么混?”

黄毛缓了好一会儿,“我也不想这样啊!实在是我碰到那东西,就全身止不住颤抖,像掉进冰窟。”

转头看着阿正手中牌位,简直不敢相信其中威力,“你这是改装过的吗?怎么打在身上有一种肌肉绞痛的感觉?”

暴躁男再一次拍他的后脑勺,“你胡说什么?打不过就是打不过,非要找这些理由。”

“不是!我没见过打架带牌位的。这牌位不仅能物理输出还带精神攻击,还附魔着刺痛的魔法穿透。”

“我看你是几天没挨打又乱说话了,怎么可能有你说的那么离谱,我刚才也就只是被隔空扇了一巴掌而已。”

话到此处,两人都发现不对,齐声:“卧槽,有阿飘。”

四人立即背靠背看着周围,真害怕阿飘突然出现,“是不是你们两人搞的鬼?”

“呵,没错,你们已经被我手中的凶恶阿飘缠上,还不快滚!就等着被啃食到体无完肤吧。”

这一系列诡异行为,让四人是真的感到害怕,立即转身跑走,不敢多停留一秒。

经过此事后,黄毛家可遭殃了。

出门打架都带着祖宗的牌位,用他的话来说,“这玩意儿,不仅能物理输出,还能精神伤害。”

事实也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精神伤害不是来自牌位里面的鬼魂。而是对手将排位打烂后,被黄毛的老爸带领主兄弟追着打。

阿正也没想到这牌位有这种效果,不仅让人无法动弹,还能刺痛他的神经。

直接询问方菲静怎么回事?

“这牌位经过我浓郁的阴气滋养,早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所以你打在他身上就有种鬼压床的感觉。”

“哦,”阿正再次拿起把玩一翻。“这么说这是一件很好的兵器啦。”

“不行,你刚才拿过去打架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想拿着去干嘛?信不信我晚上来掐死你呀?”

啊,这很尴尬的笑着解释,“不干嘛?我只是单纯的想拿着去钓鱼,看看能不能弄死两条。”

“拿着排位去钓鱼,亏你想的出来,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仁慈了。”放飞进张牙舞爪的朝阿正扑去。

听见两人的对话,排浪若有所思,但他远在天上的祖宗们可有些瑟瑟发抖。总感觉有人对他们图谋不轨。但又说不上来什么原因。 第二十七章 再次缅怀自己 在国庆最后一天。

阿正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出发什么也没带,回来的时候只是怀中多了一个牌位。

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内,分出一小张桌子作为香案,又购买了一大把香蜡纸烛。

插上香后,敲一敲木牌,

“嘿,小美女,出来享受香火供奉啊。”

方菲静的鬼魂慢悠悠的从里面飘出来。

虽然方菲静看着很漂亮,但阿正每天都这样伺候他,还是有一些不高兴。

“你说我每天都这样伺候你,你到底能不能保佑我赚大钱?”

“你说你一天天的想啥呢?我顶多就是在你快要成功的时候推你一把。不可能给你测算出明天的彩票号码吧?”

“哦,这么说来你还是很无用的嘛。那好,房租费给一下,每天吃这些香蜡纸烛的钱给一下。”

“我也想给你呀,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啊。”

“不行,你不给,那我就找你父母要回来。”

“刚好我也想家了,要不你带我回去看一看吧?说不定我父母真的会给你一些钱哦,他们很有钱的。”

阿正知道方菲静这身打扮肯定是有钱人。“既然是这样,更要上门去收一下款,回本了。”

打定主意的两人,来到方菲静原本住的房屋前。

这是一栋位于别墅区的三层小洋楼,奢华的外表配上娱乐设施,一看就价值不菲。

此时发现房屋早已人去楼空,大门被锁上。

方菲静很激动的就要飘进去,可是无论他尝试从大门还是窗户都进不去。因为上面贴满了黄符。

阿正向周围人询问,这主人的去向。

那个中年妇女常叹一声,“哎,多好的一个娃,长得文文静静,白白嫩嫩的,结果去坐个地铁去世了,死在一个猥琐男怀里,我还原本还想让他当我儿媳来着。”

阿正“......”

猥琐男就过分了。

侧头看见他房屋内,一个长得挺又矮又挫又黑的小伙子。

阿正的大脑里面顿时闪烁出一个画面,一个矮顿挫的小胖子,像一个白富美小姐求爱。结果被那小姐一巴掌扇飞的场景

这中年女人也不知道阿正在想什么,还是自顾自的感叹。“他父母也挺无情的,自己女儿死了。从国外回来总共就三天又回去了。”

阿正不想听她滔滔不绝的讲。转身来到角落。

看见方菲静一脸失落,眼睛竟有些泛红。“我已经回不去我家了,怎么办?”

“怕啥?晚上我带你翻进去。”

到了夜晚阿正履行自己的承诺,撕掉窗户上的黄符,在方菲静的指挥下跑进屋内。

芳菲竟看着自己的物品,直接流出泪水。“我父母不在时都是这些玩具陪着我。如今我也走了,他们应该会很孤单吧。”

“既然这样,那我烧给你吧。”

允许阿正现场把方菲静喜欢的玩具收集在一起点火。别墅外巡逻的保安看见里面有火光。立即吹上口哨。

阿正被这一幕吓一跳,立即在方飞镜的指挥下跳出去。

阿正抱着牌位一边跑,还一边安慰方菲静。“别伤心了,那个住宅已经不适合你回去了。现在我手中的木牌就是你的家。放心,我会像你爸爸一样照顾你。”

这话落在方菲静耳朵里,格外刺耳。“其他男生都看我漂亮,想做我男朋友。只有你想做我爸爸,你的想法挺别致的。”

“哪里别致了?我要是你男朋友总有一天也会让你叫我爸爸的。”

“哼,臭流氓,就知道占我便宜。”方菲静从不排里伸出一只手敲阿正的头。

看着芳菲尽,此刻有一些小腼腆,阿正就知道带领他回忆各种往事,肯定能消除她的怨气。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我想去墓地,给自己送一朵花。”

“咦,你这想法挺别致的,我赞成。”

于是二人又转头来到墓地,并在路上买上两束花。

这公墓一看就比普通的公墓高级一些,墓碑都是用那种好的石材。

虽然这方菲静的父母,对她没有关爱。但做这些事情还是没有亏待她。

此时已经是晚上,阿正将两束花并列在一起,并偷偷的点上几支香。

对于这些阴魂来说,花不能让她吃饱饭,只有香才能对她有好处。

阿正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又看着旁边的鬼魂。“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他还活着。”

“是我不想死,我想好好的活着。哪怕这世界已经没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唉,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我怎么听着你说这句话就来气?感觉你就像对着一个活人说话。”

“那是你个人的心态问题,你看你自己墓碑都立在这里了,还在那里幻想自己活着呢。怎么其他死去的人就没有你这种想法?”

阿正直指旁边那一座座墓碑。

“你又没死过,怎么知道他们的想法?”

阿正转头问另一座墓碑,“你认为你还活着吗?”

墓碑没有一丝反应,当然方菲静在这里他不敢有反应。

因为有附身符的庇护,阿正的身体日渐好起来,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能看见鬼了。

更不知道这些鬼被方菲静散发的阴气压的喘不过气。

见周围没有反应,阿正继续说,“这些人死后就只剩这么一块碑了,想想也挺凄惨的。这千篇一律的墓碑看起来,更加彰显出他们的凄惨。”

“那我就让自己的墓碑看起来不一样。”

“What?”

“你说我作为一个天真活泼的人,死后墓碑怎么可能是灰黑色的呢?我想要彩色的。”

“别做这些假想啦,你生前就是一个文静,不活泼的人,好不好?”

“不行,我必须要彰显出我的独特。你去买点颜料上来,我要给这个墓碑画上五颜六色的彩虹。”

“我不去大晚上的谁爱去谁去。”

“哼,你连这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当心我怨气加重哦。”

阿正无奈只能趁着夜色下山去买彩色颜料。

见工具已经到位,方菲静兴高采烈的揉搓小手。

在月光下指挥阿正画画。

方菲静生前就喜欢画画,没想到画的最后一幅画竟是自己的墓碑。

一笔一划勾勒出最绚丽的图案,一鬼一人蹲在地上指指点点。

直到天空泛白,才完成这幅最独特的画作。

当两人站起身,才发现这一块墓碑是整座园林中最闪亮的,最绚丽的。

那是整张黑纸中的一点白,是整片大海中的一座岛。

方菲静看着自己的节奏很满意,“这才是最绚丽的我,我就是这人间不一样的烟火。”

这话又把阿正给搞无语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呀,是不是跟着我混久了,整个人都变社牛了?”

“什么叫跟着你混久了?我这叫解放天性,好不好?”

“那个人在干什么?”墓地保安出门撒尿的功夫,就被这不一样的墓碑吸引,立即跑过来质问阿正。

“没干什么啊?是这个墓主人托梦给我,让我给他一个绚丽的生活。”

“放屁,我看你是想要一个牢狱生活。” 第二十八章 把尴尬事情都想一遍,这事依然最尴尬 早晨起床,阿正率先整只香插在方菲静排位前,“起床了,吃早餐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不然就变懒虫了。”

插好檀香,不见半丝影子,阿正双手拿起牌位使劲摇晃,“出来吃早餐了,那个大懒鬼。”

“我可不像某些人,都这个点了才起床。”方菲静从窗外飘进来,手里拿着东西。

“你手里面拿的是啥?”

当然是早餐了,最近天天吃你送的早餐,有些不习惯,我今天刻意早起,为你找来食物,算是还你一份恩情。”

说着从怀里掏出苹果和不知名的糕点。

“这个你拿着,不要饿坏了身体,那样我附身也没什么意义。”

“原来比我更爱我身躯的是你,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苹果糕点又是哪里来的?”阿正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这阿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楼下呀。”

“楼下,楼下有水果超市和早餐店吗?”

“你吃就行了,哪有那么多话。”

阿正也不想继续说话,于是就大口大口的吃,就是有股子嗖味,还有一丝香灰的味道。不像是正常人该吃的东西。

吃完早餐出门,路过楼下时,阿正飘了一眼门角,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在这南方打工人的城市,有一个习俗,那就是偶尔,会在门口烧香和放吃的。

阿正左脚迈出门,右眼就发现有一个地方不对劲。

指着门角问:“不对呀,我昨天是看见这里有苹果的呀,为什么今天没有?”

“肯定是你眼花了,这一切都是假象。这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你说的那两样。”方菲静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辩解。

上班要紧的阿正就没管这些,等到了公司楼下,逐渐感觉到肚子不舒服。

有一些气涨,当进入电梯快憋不住了。

只能若无其事的移到角落,憋着屁1点1点的放。好好的一个屁,硬生生被放的稀碎。

做完这一切又若无其事的看向电梯天花板。

“嗯,好臭。”整个电梯的人开始捂住鼻子,不停的用手扇气。

“是谁这么不讲武德啊?”

众人寻着味儿看向阿正,阿正眼角余光看见众人都看向自己。赶紧对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个子说:“赶紧承认,别让别人替你背黑锅。”

阿静这话连鬼都不相信,更何况是这些精明的打工人。

西装革履的小子到楼层出去后,阿正看着周围人还在用手扇风,想再次说话证明与自己无关,“别看这小子穿的人模狗样,是真TM不当人,放完屁还对我笑。”

一个个打工人又嫌弃的捂住鼻子,转过身去,泛起一阵阵白眼,小声嘀咕:“这人真TM恶心。”

“对,恶心的不是屁,而是放屁不认。”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旁边女魂直接捂脸“虽然他们看不清自己,但是我感觉到他们厌恶的眼神在传染,连旁边的空气都有罪。”

这声音看似在回避当事人,却又可以让当事人听见,阿正默默抬起头吹口哨,假装我听不见。

看见方菲静的表情,阿正又止不住埋怨。“要不是你给我吃的那些祭祀的贡品,我怎会遭此大难?”

一边说一边奋力的夹紧屁股,总感觉下一个屁没有那么简单。

电梯打开门的瞬间,阿正风风火火冲出去。一边抱着肚子一边唱起儿歌。

“厕所在哪里呀?厕所在哪里?厕所在那大楼的角落里。”

来到厕所门口,厕所处在整栋楼位于角落没有窗户的地方,恰逢这两天有灯坏了,看起来黑漆漆的。

阿正转身准备进去,突然撞到一个人。抬头看,是一个长发穿着西服的女人。阿正赶紧示意对不起,又风风火火的跑向另一个入口。

“啊!你个死变态,快来人呐,这里有一个死变态进入女厕所了。”一个女生不停的用手掌拍打阿正的后背。

把阿正赶出厕所。阿正很不服气的抬头看,发现真的进了女厕所。

看下刚才要跑进的地方才是男厕所。

而站在厕所门口那个长发女人原来是女装大佬。

愤愤不平的跑进男厕所,发现漆黑一片。

听见旁边有人提醒到,“小心一点,我们正在修灯泡,不要摔倒了。”

阿正真没空听这些,很着急的找个坑位冲进去。

这栋大楼本身有一些老旧,很多地方都坏了。连厕所也免不了,门栓没法扣紧。

光太黑没看见人,肚子也疼得厉害,阿正找到最角落的位置,以为这个点没人,刚脱裤子还没蹲下就想释放压力。

有个哥们用力握住了阿正的臀部,吼了句“有人。”

阿正当时也吓呆了,提了裤子就跑出去。

换个坑位,推门进去还用手挥霍了两下,确定没有人后关上门吧,再蹲下来。

刚心满意足的释放后,发现隔壁的人在发消息。

“家人们谁懂啊?刚才有个变态,一上来就拿屁股頂我脸,我差一点晚节不保。真想给他白花花的臀部来一脚。”

听见隔壁语音发消息,阿正的耳朵从来没有这么红。

阿正只能默默掏出手机,一边玩手机,一边假装听不见别人的埋怨。

吧嗒,灯光突然亮起。

将玩手机的阿正吓一跳,身体颤抖,手不由自主的掏出手机。

阿正赶紧抓住手机,在这个过程中手撞到厕所门板。

坏掉的门板直接朝外面倒去,啪的一声吸引所有人注意。大庭广众之下,几个修理工,从门侧面探出脑袋看向阿正。

阿正顿时脸红,双手捂住脑袋。

“那个,需要我们把门给你关上吗?”

“谢谢,你人还怪好的嘞。”

那两个修理工将门板扶起来,发现门板连接处已经坏掉,根本上不去,只有等阿正出来重新用螺丝连接。

只能将门板放在一边。

至此,每一个进入厕所的人都会看见阿正当众拉屎。阿正也想逃离呀,可肚子还是不舒服。

阿正把所有尴尬的事情都想一遍,想以此安慰自己此事并不尴尬。

可是想到所有的事情,发现到最后这件事情依然是最尴尬的。 第二十九章 坦克妹 阿正拉完肚子,拖着虚弱来到工位,加上阴气入体后还没完全调理好,直接引起众人注意。

阿传看见阿正这状态,一脸惊讶,“这七天,你是被阿飘上身了吧!都快被吸干精气了。”

“你怎么知道我身边我被阿飘缠上了?”阿正以为又是一个隐藏的高人。

“我只是随口说的,上个月就看出你不对劲,没想到这次回来更不对劲,你的状态是眼圈青黑,面色发白,毫无精神气,完全是一副纵欲过度营养不良的样子。”一边说一边用手指阿正的脸庞。

主管伟哥抬头看见阿正的状态,也只是默默的说了句,“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你这状态是七天没出酒店吧?”

“请不要说这些少儿不宜的事,我的家里真的有漂亮阿飘呀!”

阿传立即伸手摸一摸阿正的头,“没发烧啊,你既然说有鬼,那你给我们描述一下。”

为了增加自己说服的力度,就将方菲静的样子描述出来。“那是剪着一个齐刘海,白皙的皮肤,立领上衣,白色的短裙,笔直的长腿,配上丝袜白鞋......”

看见阿正陷入回忆中,主管立即问:“你是看上那个董事长女儿坦克妹了吧?”

众人顺着主管手指的方向,看见来串门儿的的坦克妹,真有几分像阿正描述的那样。

坦克妹穿着白色衬衫露出环状肚子,盘子脸将头发撑到两边,白色jk裙变成水桶状,丝袜绷住肉乎乎的身体。

“卧槽,我就说他描述的,我怎么感觉很熟悉?原来你好这口啊!”阿传率先打破众人沉默。

“我真想弄死你,这TM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你们竟然能联想在一起?”阿正挥动拳头就要打。

“你看,你又急眼了,不是?我铁定说中了你内心的小秘密。不过这也不能怪你,谁让他是董事长的女儿呢。”

旁边的坦克妹,也听见阿正描述阿飘的样子,认为是在描述自己,害羞的低下头,不停的用眼角余光偷看阿正。“这人还真是讨厌,喜欢就说出来嘛,非要这样拐弯抹角的。”

阿正看着办公室里风向不对,害怕别人误会,只能死死的瞪住她。

“看我干嘛?我说的又不是你,你这个害羞的样子让人误会了怎么搞?”

坦克妹娇羞的扭动身体对旁人说,“他的样子好man哦!我好喜欢他这样有男子气概的人。”

说完又害羞的低下头扭动身体,就像一头雪白的猪在那里拱猪食。

阿正以手扶额,“哦,no,晚上被阿飘折磨,白天又被另一个长得像阿飘的人折磨,造孽啊!”

工作时间到,没有时间留给阿正去思考自己的生活。只有不停的对项目工作汇报,以及设计,对接客户等。

等到午饭时间。

阿正还在低头忙工作,突然感受到侧面一团白光闪过。

桌子上就多了一张纸条。

不明所以的阿正,好奇心驱使下打开纸条。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我知道你喜欢我,刚好我也喜欢你,门外等你哦,表现好,今晚我就是你的了。”

在这几句话的后面划着两个大大的红心,红心的中间有箭矢穿过,后面又写着一个love。

一口气血涌上心头,阿正只感觉一阵天昏地转。

“咦,啧啧啧。原来你好这口,你已经变了,你不再是从前那个乱开黄腔的人,已经变得饥不择食了。”

另一个同事也看见这一幕,将大手按在阿正肩上。“虽说找女友,丑的照杀,但不是照丑的杀呀。”

连主管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摇头,带着众人走出去。

“各位别走啊,先听我狡辩……不是,先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没看见你的心上人还趴在玻璃外等你吗?”

阿正转头,果然看见坦克妹,站在办公室玻璃外,偷瞄着里面,双手挡住眼睛侧面光,整个脸贴在玻璃上,就像一个气球。

看见阿正转头,坦克妹笑意盈盈的朝阿正嘟嘟嘴,整个嘴贴在玻璃上。

“让我死了吧,一世英名,毁于两个阿飘身上。”阿正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就这样待在办公室不敢出去,只能叫别人给自己带饭。

这可把门外的坦克妹气的直抖身子。

下班后坦克妹还堵在公司门口,看见阿正背着包过去,伸出手拦住门。

“今晚我们去哪里约会呀?”说完还朝阿正个媚眼。

“约个锤子,约,我何时喜欢过你?”阿正单手推开坦克妹处在门框上的手。

发现自己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动。又换成双手还是推不动。

“让开。”阿正冷冷的看着她。

“我不嘛,我就要和你去约会。”坦克妹傲娇的偏过脑袋。

“你再这样,信不信我叫人来打你呀?”

“你敢叫人来打我,我爸可是董事长,信不信我让他开除你?”

“我靠,比我更会耍无赖。你狠。”

“来吧,让我们先亲热亲热,把我伺候好了,你就是经理。”

坦克妹给的这个条件,阿正愣住了。

坦克妹还以为他是默认同意,肥嘟嘟的嘴唇嘟着过来。

阿正实在受不了,跳起来给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

这手感就像拍在装满水的气球上,留下心红的巴掌印。

“啊,你敢打我,今天我谁也不爱啦。”坦克妹嘟囔着嘴,举起拳头就要揍过来。

像她这样的人不仅胖,而且脾气特别暴躁,难怪一直耍不到女朋友。

身旁方菲静害怕她打坏阿正肉体,立即施法,一道风墙挡住坦克妹的攻击。随后又隔空一巴掌抽在坦克妹脸上。“让你打我的预定肉体。”

这次将坦克妹打懵了,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回事?”

不信邪的再朝阿正打一拳,依然被隔空挡住,方菲静又打她一巴掌。

“啊,鬼呀!妈妈呀,救命啊!”坦克妹咚咚咚的朝门外跑去。

其他在办公室里加班的同事探出脑袋看这一幕。

纷纷评论董事长的女儿发疯了。

“完蛋了,得罪董事长的女儿,我这份工作怕是保不住啦。”阿正开始为自己的冲动后悔。

“就这做牛做马的工作,不做也罢!”方菲静一边说,还一边嫌弃阿正这种弱鸡样子。

“你好意思说,我没工作谁养你啊?”阿正不想多说话,直接提着包就走,没有多说一句话。

阿正之前一直以为情绪稳定是一个好品质,是一个人的修养。知道最近的经历让他明白:“情绪稳定可能是倒霉惯了导致的” 第三十章 精神病人与美女 阿正的隔壁部门,新来一个主管,是长相丰满,带金丝眼镜、穿职业装的知性女生。

平时无论是给下属们开会,还是正常的与人们交流。那声音可真叫一个性感,干起活来时的那个样子更是爷们中的爷们,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第二天中午,大家都趁着午休时间放松一下。

此时此刻,阿传鬼鬼祟祟地凑近阿正身旁,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道:

“嘿,你可瞧见隔壁新来的那位主管大人了?她真的,风姿绰约、妩媚动人,活脱脱就是一位美妇人模样。不过啊,一旦她投入工作状态之中,那股子雷厉风行、杀伐决断的狠劲,比起一半爷们也是不遑多让呐!”

阿传满心期待着能从阿正那里收获一些共鸣或是惊讶之情,怎料想,迎接他的却是阿正满脸的不耐烦和不屑一顾。

阿正嘴角一撇,满不在乎地回怼道:“男子汉大丈夫又如何?即便她再会耍威风,倘若有朝一日惹恼了我,老子也绝不会手下留情的干她!”

然而,几乎就在阿正话音刚落的同一刹那,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嗓音突兀地从他身后传来:“哦?你确定要干我?”

这冷不丁冒出来的一声质问,惊得阿正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猛地转过头去。结果不看倒也罢了,这一眼望过去,阿正顿觉脸上无光,尴尬至极,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藏起来。

立即低下头,不敢接话。旁边几人憋笑着转过身。

性感女主管站在阿正身后,她柳眉倒竖、满脸怒气。

要知道,女主管可是董事长花费重金从其他公司挖掘过来的人才,没想到刚来这家公司的第二天,就听到有人在背后说闲话。

在方菲静眼里,一个女人咄咄逼人,而另一个男人却唯唯诺诺的滑稽模样,让她笑得花枝乱颤,甚至连腰都快要直不起来了。

她一边笑,一边还用手捂住脸,显然是觉得这场景实在是太过滑稽可笑。

阿正转头看向方菲静,咬牙切齿地说道:“还笑?信不信我等会儿先收拾你一顿?”

然而,阿正这句话让女主管陈汐月误以为是在针对自己,只见她高冷地推了一下眼镜框,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似乎对我很有意见啊!”

“没有没有,像您这么美丽动人的人,我喜欢都还来不及呢。”阿正连忙抬起头,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容解释道。

“喜欢就不必了,我更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人。”说完转身,踩着哒哒的小皮鞋离开。

“大哥,你是真的勇猛啊!”阿传止不住竖起大拇指。“人家刚来,你就敢表白,海王都没你猛。”

“我那是表白吗?那是套近乎。”

“原来喜欢也是套近乎,学到了。”

哪怕是中午在吃饭回来的时候,方菲静还在嘲笑阿正的行为。

“说真的,你认为那个主管怎么样?”

阿正抬头看了方菲静一眼,“长得还行,比你的大。”

“年龄比我大?”

“不,是那两团肉!”阿正眼睛瞟向她身体。

“臭流氓,是不是好久没收拾你了,又想死了是吧?”方菲静张开爪子就要扑上来。

听见这恶狠狠的一句话,阿正立即转头打个哈哈,“哈哈哈,这些生死之类的东西就不要谈了哈。”

“我不,我偏要让你体验死亡如风,如影随行的感觉。”

方菲静说完,嘻嘻一笑,她的两半虎牙顿时变长,如同僵尸牙。就要咬阿正的手臂。

“我靠,不带你这样玩的。”阿正转身奋力逃跑。

恰逢此时,旁边的玻璃门打开。

一个穿着职业西装的女性走出来,腰间挂着文件夹。

前面突如其来的这个美女,让阿正必须急刹车。

只是他急停的方式有些特别,双脚并拢立住。上半身却因为惯性朝前倒去。情急之下抓住了身边美女主管的裤子。

然后......

就眼睁睁看着裤子被阿正扒下来......

倒在地上的阿正愣住,抬头朝上看,脸上顿时羞红扑在地上,没有比这更社死的一幕了,阿正宁愿今天没有来过。

旁边的同事摔动的工牌,看见这场景后,掉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有的同事直接惊掉手中咖啡。

方菲静瞪大眼睛愣在半空。“哦,呕......”

“啊,色狼,救命呐!”美女主管陈汐月立即蹲下身提裤子。另一只手不停的拍打阿正的头。

“打死你,打死你。你个臭流氓!保安快来人呐,保安。”

阿正双手护住脸,不敢抬头看风景,捂住头只能一味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刚才不小心滑倒的。”

美女主管打了好一会儿,还觉得不解气,情急之下,跺脚跑向自己的办公室。

这还得了,都发生这种事了,阿正肯定是要解释清楚的。

于是一路跟着美女主管来到她的办公室。“陈主管,对不起,我刚才真不是故意要扒你裤子的。”

“滚,你给我滚,你不提起还好,越说我越来气。”

一旁的方菲静也捂脸,“咱就是说哈,你道歉就道歉,为什么还要提起这个尴尬的事情?”

阿正被赶在门外道歉半天也没用,只好悻悻的回到工位。

结果到工位就听见了阿传在讲故事。

“你们听说了吗?我们公司的陈主管被一个精神病人喜欢上了,不同意就扒人家裤子,我刚才中午看见的。”

“真的?报警了吗?”唐主管也好奇心涌上来,立即询问。

“报什么警?你们简直就是在诽谤。”阿正在这时候走回来。

看着阿正进来,阿传仔细的看半天后,说:“你这装扮我怎么感觉很眼熟?跟扒了一个陈主管裤子的精神病穿的一样。”

“很明显,你说的那个有精神病的人就是我。”

“我靠,勇士你快告诉我,你是怎样扒完美女主管后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阿传将手臂搭在阿正肩上,就要寻找这种秘诀。

阿正懒得解释,直接打开电脑工作。

但是在这整个上午。公司都流传着一个传说:某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人,因追不上美女主管,就扒她裤子泄愤。 第三十一章 左脚踩右脚上天 此时的坦克妹正在董事长的办公室里看《霸道女总裁爱上我》。沉浸在霸道女总裁不顾一切爱上穷小子的浪漫幻想中。

“我说女儿了,你为什么喜欢那个穷小子?你看他没车没房。仅凭一张脸怎么配得上你嘞?乖乖听话,我给你重新找一个高富帅。”

“我就不,他那样的货色我都追不上,我还能追上其他的?”坦克没说完,双手抱在胸前。光看上半身就像一辆坦克。

董事长脸色一冷,“听话,别仗着你是我的宝贝女儿,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哎呀,爹爹。”坦克妹扭动身体。

这撒娇的场景可让董事长受不了半点。

“好,好好,你喜欢你就去追吧。再怎么说就凭你这副身材,你这副样貌。配他十来个完全不成问题。”

“小姐不好啦,大事不妙啦。”负责给坦克妹打小报告的一个女生冲进来。

当那个女生看见董事长也在的时候,停下脚步,站直身体,不敢说接下来的话。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遮遮掩掩的。”坦克妹抬起下巴问。

这个女生看了一眼董事长还是没说出来。

“你说啊?”董事长也想听听是什么东西不好了。

这坦克妹的闺蜜咽了一口口水,缓缓开口。“今早,阿正追求新来的主管陈汐月,被拒绝后就将陈汐月陈主管的裤子扒下来啦。”

“什么?”董事长和坦克妹齐刷刷起身。

“这个渣男,我要杀了他。他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坦克妹气冲冲的冲出门外。

留她的好闺蜜在风中凌乱。“诶,小姐她好像没说过爱你吧。”

董事长也起身朝着陈汐月的办公室走去,嘴里放出狠话,“这若不是个意外,我就让他出现意外。敢和我抢女人。”

坦克妹立即冲到办公室,整个小组的人看见坦克妹来纷纷起身让开。只有阿正背对着坦克妹,不知道他们做这个动作是因为何事。

坦克位看见阿正若无其事的样子更加生气,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桌脚被拍烂,地板砖也裂出一条缝。

这一声巨响,将认真工作的阿正惊吓大跳起来。

坦克妹直接指着阿正的鼻子,“你上次说过只爱我一人的?为什么还要去勾引其他女人?”

“你简直就是在污蔑我,败坏我的名声。”

“什么?你说我污蔑你,你都扒人家的裤子了。”

“我说的污蔑不是指扒裤子这个事,而是指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你。”

“好啊你,这么快就不承认了,是吧?你所做过的那些事情你就忘记了吗?我不管,你必须对我负责。”坦克被一把揪住阿正的衣领将他提起来。

这劲爆消息让旁边的阿传和唐主管议论起来。

“啧啧啧,都做那种事情了,不对他负责,真说不过去。”阿传摇摇头。

“我是着实没想到这个阿正,虽然长得一表人渣,但是这样的女的她也下得去嘴。”唐主管摇摇头。

两人讨论完又是一阵摇头。

“我对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让我负责?”阿正也被说蒙了。

“你上次说你喜欢我这种类型,要答应请我去吃饭,可是到现在一直没有行动,你这不算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吗?”

“我何时答应你了?你竟敢血口喷人。”阿正虽然被他提起来,但也用力的抓住她的领口。

竟然将她提起来了。

阿正仔细看,原来是方菲静看她欺负自己,就助一臂之力,用阴气将坦克妹包裹着抬起来。

两人飘在空中这一幕,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瞪大眼睛。

周围几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发出感叹:

“我只听说过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能上天。今天我看到了两个人相互提衣领也能提上半空。”

“老天爷啊,我是眼花了吗?妈妈呀,我快眼瞎啦。”

“牛顿的棺材板在哪里?牛顿的棺材板在哪里?不科学呀!”

“哈利路亚,伟大的主啊,请你告诉我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坦克妹也发现了异样,低头看见自己的脚悬空。立即大叫一声,松开阿正。

叫声穿破整栋楼。

正在询问陈汐月的董事长,来不及想便宜,就被这叫声吸引。

自己女儿出事了,赶紧朝事发地赶去。

坦克妹松开阿正后,方菲静松开坦克妹。

坦克妹掉在地上,不停的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念叨,“有鬼,这里有鬼。这里真的有鬼啊!”

然后坦克妹坐在地上,用脚蹬着朝后移动到角落,“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刚才是有鬼呀!我上次就遇见过。”

很明显此时的坦克妹,经过两次的诡异遭遇,已经被吓出神经。

董事长赶到办公室,看见坦克妹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阿正的方向。阿正又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

“阿正,这件事是你干的,你敢欺负我宝贝女儿,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是他干的,是刚才两人都悬空,然后您的小女儿就不停的喊着有鬼被惊吓到。”

“放屁,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有鬼?你竟敢撒谎!你难道不知道阳光职场里的诚信守则吗?看来公司已经容不下你们了。”

“不关他的事,我没有欺负你女儿,不信你看监控。”阿正不想为自己辩解的同事遭罪,主动揽责。

董事长听阿正的话,又将目光扫视众人。

他人都点头肯定阿正说的。

“我就去调取监控,我看你怎么解释。”

董事长就带着一群人来到保安室查看监控录像。

他看见两个人真的悬浮在半空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

“我是眼花了吗?”董事长转头问众人,其他人点点头,随即又摇头。

“董事长看来你的女儿,招惹到了不干净的东西,需要立即请道士来做法事。”

那还等什么?快去啊。”

董事长的女儿听说回去后就大病一场,老是自言自语的念叨,“我看见了一个鬼,他要来找我。”

而董事长也知道了两次坦克妹遇见这种灵异事件。都有阿正在场,所以将阿正列为不祥之人。

吩咐手下的人事主管和唐主管,针对阿正,将阿正赶出公司。 第三十二章 谁是未来儿媳妇 国庆假期结束之后,阿正的母亲由于各种原因并没有回到家中去看阿正,心中却无时不刻牵挂着自己那远在他乡的儿子。

眼看着阿正一个人独在一个城市,又已经二十几岁老大不小的年纪了。做母亲的自然而然就开始担忧起孩子的未来,特别是婚姻大事这一块儿更是重中之重啊!

她左思右想,最终下定决心要亲自前往阿正的住所一探究竟,同时也好趁着这次机会给阿正灌输一些有关婚恋方面的经验与心得体会。

当阿正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他太了解自己母亲的个性了,那可是出了名儿的外向啊!要是真让母亲来到这里,说不定真去公司给自己说媒。

尽管阿正苦口婆心地劝说,但母亲始终坚定不移,表示非来不可。面对如此倔强的母亲,阿正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妥协答应了下来。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阿正怀着兴奋与期待的心情来到车站,准备迎接母亲的到来。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仔细寻觅着母亲的身影,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突然间,他的视线被一个熟悉的背影吸引住了。那个背影看起来和母亲极为相似,阿正心中一喜,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妈!”

然而,当那个身影缓缓转过来时,阿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瞪大眼睛,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认错了人!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尴尬涌上心头,阿正的脸涨得通红。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免被别人看到自己的窘境。但为了不让周围的人察觉出异常,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去,同时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喊着“妈”。

就这样,阿正一边喊着“妈”,一边在人群中艰难地穿梭。路上的行人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人露出疑惑的神情,有的则直接摇头表示不解,更有甚者认为他可能是个精神失常的人。

而此刻的阿正早已顾不得这些,他只希望能尽快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让这场闹剧尽早结束。

又过了一会儿才见到自己那农村妇女般的老母亲,她的脸上早已布满皱纹,但看到阿正的时候却笑开了花。一路上老是问这问那,从未停过。

一直忧心忡忡地担心儿子找不到女朋友,于是下定决心亲自前往公司打探一番情况。

果然跟阿正预料的一模一样,劝不住,根本劝不住。

她一踏入公司大门,便迫不及待地向阿正的同事们询问,是否存在适合自己儿子的女孩子可以介绍给他认识。同事们听闻这个问题之后,不禁纷纷起哄起来。

“阿姨,您有所不知啊,已经有女孩子对阿正有意思啦!”其中一名同事面带笑容地回应道。

“真的吗?”阿正的母亲喜出望外,瞪大眼睛急忙追问。

恰在此刻,坦克妹嘴里噙着一根棒棒糖慢悠悠地走进了办公室。阿传迅速用眼神向阿正的母亲示意,并暗示她刚才提到的喜欢阿正的女孩子正是刚刚走进来的坦克妹。

阿正的母亲顺着阿传的视线望去,目光落在了那个身材略显肥胖的坦克妹身上,瞬间愣住了,“这是猪还是人呐?”

至此,阿正的母亲再也没提过儿媳妇的事,显然还在陷入刚才看见坦克妹的震撼中,久久无法从那个形象中脱出来。

回去的时候,母亲询问阿正对那个女孩的看法,想确定自己儿子是否真的喜欢这个类型?“儿子啊,你觉得那个姑娘怎么样呢?”

阿正略微思考后回答道:“整体来说还不错啦,但就是稍微有点胖,性格特别暴躁,以后说不定会经常欺负我哦!”

听到阿正这样说,老妈立刻语重心长地回应道:“傻孩子呀,你可别再挑剔了,以咱们家目前的状况来看,把她饿瘦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毕竟咱家经济条件有限嘛,饿瘦他是迟早的事。”

不得不承认,还是老妈更具远见卓识啊!都能预测到未来,自己的媳妇会跟着自己受罪的场景。

然而,当阿正开始认真思考寻找女朋友这个问题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竟然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那个人就是方菲静!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啊!阿正自己都感到有些吃惊,但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不禁转过头去,目光恰好落在了正在使用他手机观看电影的方菲静身上。

此刻的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完全沉浸在电影的情节之中,她的表情随着剧情的发展而变化着,时而欢笑,时而紧张,时而感动……

她突然察觉到阿正注视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宠溺之情。她不禁心生疑惑,满脸狐疑地开口询问:“你盯着我看干什么呢?难道我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不成?”

很明显,她完全没有听到之前阿正与自己母亲有关选择女友标准的那段对话。

阿正扬起嘴角,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抛出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问题:“假如你身为人类女子,那么你心目中的理想男友会是怎样的呢?”

方菲静仰起头来,眨巴着眼睛,认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嗯……这个问题嘛,我倒是从来没有仔细考虑过呢。不过我觉得吧,只要对方能够真心实意地对我好,那就足够啦!而且哦,他一定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路边不管不顾哦,那样我会感觉好孤单、好无助的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正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就在前不久,当方菲静还一门心思想要谋害自己的时候,她似乎每晚都会悄悄地蹲守在自家门口附近。

阿正在再次问到她,“但你现在已经变成阿飘了,没有人愿意和你玩儿了。难道孤独吗?”

“不啊,并没有感到孤独。因为每天我都会找你。有你这么一个任人欺负陪着,我就不感到孤独了。”

“原来你的开心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看着自家儿子自言自语,老母亲赶紧将手放到啊这个额头上,还以为他生病了。 第三十三章 被人针对了 董事长一直对陈汐月心怀不轨,企图利用职权之便潜规则她。

于是,他千方百计地将陈汐月从另一家公司挖到自己麾下,以便更好地接近和控制她。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董事长还没有来得及下手的时候,阿正竟然抢先一步向陈汐月表达了爱意,并在众目睽睽之下试图脱下她的裤子。

这一幕流传的谎言让董事知道,他气得火冒三丈,立刻命令手下人想办法把阿正驱逐出公司。

唐主管深知董事长的脾气,也明白如果不照办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和前途,他不得不选择站在董事长这边,执行他的命令。

尽管内心有些纠结和无奈,但在个人利益面前,唐主管还是决定放弃原则。

这一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但对于阿正来说,却是让人想吐的日子。公司要运送一批重要的货物到其他公司去进行交易,这本应是生产部门的工作。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董事长却故意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阿正,并让唐主管陪同。

当阿正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他皱着眉头说道:“这好像不是我的工作范围啊,这应该是生产部负责的事情吧?我怎么能抢他们的饭碗呢?”

但是,董事长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你别废话!让你干你就干,哪有这么多借口?你到底还想不想在这里干下去了?”

旁边的方菲静听到这话,鼻子都给气歪了,这身体好歹以后是自己的,阿正就等于自己丢脸。他已经盘算好晚上去鬼压床的戏份了。

面对董事长的质问和威胁,阿正无奈地深深叹了一口气。生活压力压在他身上,让他无法喘息,维持生计,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接受这项艰巨的任务。

阿正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仓库,然而,当他走进仓库准备开始装货时,却惊愕地发现现场空无一人!他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哪怕一个可以帮忙的人,但结果令人失望至极。

主管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不用找啦,这些东西全是你一个人搬,这是董事长的安排。”

“你作为我的主管,你不陪我搬一下吗?”阿正还是希望唐主管有一丝人情。

“想多了。”主管直接仰着头朝外面走去。

阿正心情愈发沉重,感到自己被孤立。

“不就是扒掉陈汐月的裤子吗?至于让整个公司的人都针对我吗?”阿正愤愤不平的动手干活。

旁边的方菲静也是一脸不悦,讨厌整个公司的人欺负阿正,这不是搞针对吗?这不是欺负弱小吗?

自己想要去帮忙,但是这大白天让他无法使用阴气帮助阿正运输。

对于他这种想帮忙却帮不上的样子,阿正轻微的揉揉她的头,“傻瓜,去坐着吧,我自己能搞定。”

听见此话,方菲静只能愤愤不平的站在一旁角落里撅着小嘴,心疼阿正满脸的汗水。

若是放在平时看见阿正这样瘪,她早就笑出猪叫。但今日不同往日,所有人都在欺负人。引她的可怜。

不一会,唐主管买上一杯冰饮回来,笑嘻嘻的看着阿正,坐在旁边,边喝边看。选择了无动于衷,毕竟,他是被董事长叫来监督阿正的,目的就是想方设法把阿正赶走。

更不想在阿正身上多投资一毛钱,索性戏耍一下他。

这一幕可把方菲静气坏了,“这人真讨厌,不帮就不帮,偏要去嘲讽别人,真是坏透了。”

直接用阴气注入饮料里,唐主管喝完没一会,感觉肚子在响动。

直到后来直接捂着肚子朝厕所跑。

看着他狼狈的一幕放飞就直接痴笑起来,“哼,让你欺负阿正,看我这么收拾你。”

化作一阵阴风吹向厕所,直接将厕所门反锁。

唐主管到厕所门口打不开门,奋力的单手敲击,单手捂住屁股,着急的快跳起来。见里面没有响应,他无奈的走出来左看右看。

最后找到一张废纸壳,跑到角落去解决。

方菲静很得意的跑过来拉着阿正,不等阿正继续解释,就把他拉到一个角落,给他指着唐主管蹲坑的方向。

阿正立马明白,兴高采烈的拿着相机拍下一张图片作为纪念。

就在主管解决完的时候,掏出仅存的纸巾,方菲静从口中吹出一道风,化作一阵大风主管手中的纸巾。

郁闷的阿正终于笑出声。

开着去到目的地,发现又没卸货。因为按照以往的规矩,都是这边公司送过去堆在那里,负责送货的人还要负责卸货。

气的阿正再次想跳起来大骂,话到嘴边却咽下去,只能再次花几百块钱请人,将货物搬下车。

在开车回去的路上看着唐主管悠哉悠哉的样子,阿正暗骂一句,忘恩负义的家伙。”

这小小的一句话落入主管耳朵里,“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质问的语气让阿正很不高兴,“就说你了咋滴?给别人当条狗帮他咬人有什么好的?”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唐主管指着阿正骂。

阿正也不甘示弱,拍着巴掌和他对骂。

两人又骂了一会儿,直接指着他问,“别给我逼逼赖赖的,有本事下车看我干不干死你?”

“来就来,我看今天谁跪在地上求饶?”主管撸起袖子就下车,准备好好的和阿正打一场。

阿正一脚刹停汽车作势要打开车门下。等待主管直接下车。

方菲静直接用阴风吹关车门,这一脚油门将车开上前方。

主管站在原地懵圈了,“不是说好的打架吗?怎么开车走了?那我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

回过神来,指着车的背影就在那里原地大骂,“畜生啊,畜生!说好的打架,却把我骗下车。看我不到董事长那里去告你,我要去告你。”

站在马路边打不到车的唐主管是真的,越想越气,边走边骂,把阿正的祖宗全部问候个遍。不解气的他直接打电话给董事长诉说自己的苦楚。

走一个多小时才走回公司,给奔四的大男人气哭了,走一路哭一路,给老板打电话告状一路。 第三十四章 你在狗叫什么 经历了半道遗落唐主管这件事情之后,董事长下定决心要开除阿正。

如果是在平常的时候就将阿正开除掉,难免会引起公司员工们的质疑,甚至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公司的人心稳定。

但是现在,由于发生了这样严重的事情,董事长终于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和借口,可以名正言顺地将阿正扫地出门。

然而,仅仅只是开除阿正还不够。为了让他彻底离开公司,同时也在陈汐月面前展现出自己果断、坚定的一面,董事长决定要召开一次大会,对阿正进行公开的批斗。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阿正所犯的错误,也能够向陈汐月表明自己对她的好,让其她人不敢惦记陈汐月。

明天开会的信息发到公司大群,一群人不明所以,“最近好像没发生什么事吧?怎么董事长就要召集全体员工开会了?”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毫无头绪,最后总结大概是因为领导爱开会。

当夜董事长决定要认认真真地写一篇发言稿,他深知这不仅仅是简单地抨击一下阿正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要通过文字的力量赢得陈汐月的好感,并向所有人宣示自己对她的主权地位。

于是,夜董事长将全部的心神都凝聚在创作之上。

整个夜晚,他对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进行精雕细琢,一遍又一遍地修改完善,只为了能让每行文字都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淋漓尽致地展现出内心深处的情感与态度。

哪怕是妻子和孩子前来劝说他去休息,哪怕是那几位风情万种的情人发来撩拨的话语,当夜董事长也毫无反应。

经过一整夜不懈的努力,夜董事长终于完成了这篇精心雕琢的发言稿。他满足地伸展开身体,心中暗自思忖道:

“如今的我,已然堪称文学巨匠!此等佳作一经传播,必将引发轩然大波,成为领导者发言的楷模,更有甚者,或许能成为演讲界的标杆!”

此时此刻,董事长完全沉醉其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置身于聚光灯下,以激昂澎湃的语调诵读这篇旷世杰作的画面,这种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令人陶醉。

清晨,阿正并未察觉到今天会议是针对他的。和其他同事一样,阿正摇着头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座无虚席,大约有一百多个人聚集在此,三五人成一个小群体窃窃私语。几个领导端坐在最上方,一脸享受的看着台下。

等董事长看一下手表示意时间到,让主持人上去讲话,自己则是若无其事的瞟一眼阿正,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

会议一开始,主持人便开始了一段无关紧要、冗长乏味的开场白。

终于,轮到董事长发言了。他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上讲台,然后神气十足地咳嗽了两声,扫视台下众人,最后将目光停在阿正身上。

“今天我召开这个会议,主要就是严厉谴责一个人!用他发生的事情告诫众位。“

董事长声音洪亮地说道:

“当公司里所有人都在积极进取、团结友爱的时候,有些同事如同害群之马在破坏这种良好的氛围,极个别像一颗耗子屎在污染公司高大形象,某个为满足一己私欲而做出伤害他人的事。这个人是谁呢?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我现在暂时先不点出他的名字。“

尽管董事长如此表示,但他的眼神却毫不掩饰地投向了阿正所在的方向。

众人也顺着他的视线,将目光集中在阿正身上。然而,久经沙场的阿正对此表现得毫不在意,仿佛这一切与自己毫无关系。

董事长继续说:“有这样一个人,他们就像是精神失常了一般,由于对某个女孩心生爱慕却无法如愿以偿,竟然做出扒人家裤子这种卑劣行径。这简直丧失良知、更是一种天理难容的行为!又因为和主管吵了两句,就将他遗弃在半路上不管不顾。这更畜生有什么区别?”

此时此刻,众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到了阿正身上。

平日里,大家或许只是在私底下议论纷纷,但万万没有料到,今日竟会有人公然将此事摆上台面,对其进行批判指责。

领导在台上不停的点阿正,“同事们呐?我三令五申的强调,要团结友爱,乐于奉献,认真工作,积极进取。像那种与公司唱反调的人,迟早要被优化掉,步入社会流浪。这样的人也配进入公司?”

这些话虽然没有提名阿正,每一句都在针对他。阿在台下忍无可忍的站起身:

“你在狗叫什么?啊!你在狗叫什么?”

“你是在说我?”听着清脆响亮的声音,董事长一脸不可相信的用手指着自己,疑惑的问阿正。

“不用怀疑,说得就是你,当个领导了不起?”阿正直接指着董事长,一只脚踏在凳子上。

“保安,保安,你死哪里去了?把这个疯子给我抓出去。”当众被人驳面子,他这个50多岁的人实在受不了这个打击,顿时陷入暴走状态。

“你看你又激动了,整天只知道在这里嗷嗷犬吠。在这里指挥这指挥那,你以为是土财主啊。拿两个臭钱,就让别人做牛做马。整天看谁都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你看你长得那一表人渣、歪瓜裂枣的样子,也配去追求女孩儿?我呸,简直恶心、干呕、想吐。”

董事长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如此地步!本想让阿正难堪,却不想最后自己反倒落得个下不来台的窘境。

为了能在这次会议上有出色的表现,董事长可是煞费苦心,熬了整整一夜精心准备讲稿,反复斟酌、修改,力求将情绪表达得淋漓尽致。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自己辛苦准备的一切,竟远不及别人临场发挥说出来的寥寥数语来得震撼人心。

此时此刻,望着台上那位陷入沉默、满脸通红的董事长,台下众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纷纷掏出手机拍短视频蹭热度,或者发朋友圈记录这美妙时刻。

原本早九上班的坏心情,变得出了奇的好,他们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