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魂逆袭录》 第一章:天雷后的降生 我叫胡一饼,也不知道这个名字谁给我起的,起的这么草率,究其缘由吗,嘿嘿~,懂得人都懂!

不卖关子了,之所以叫这个名字,那是因为我爸,我出生那天,老爸等了好久见没动静,就被朋友拉去打麻将了。

走后两个小时,老妈就说肚子痛,奶奶见状就急着找我爸去了,到了朋友家,正赶上老爸胡牌胡的一饼,我名字就这么来了。

不得不说,我老爸是多不靠谱,直到现在,因为我的破名字常常被村子里人调侃,但爷爷常说,一个名字而已,赖名好养活!

说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我想说的是,我的出生,和常人比起来,是真不寻常!

我出生那天,在我们小山村附近,平白无故的落下几道颜色不一的天雷。

老爸看着外面不解的对老妈说:“真是奇了怪了,大晴天的怎么还打雷了呢?孩他妈,今个感觉咋样有动静吗?”

老妈摇了摇头,老爸见状,嬉皮笑脸的,对老妈说:“要不我出去耍两把去啊,反正呆着也是呆着,你看,李老二都在门口等半天了”

老妈窗外望了望,此时的李老二正坐在我家门口的石墩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卷。之所以没进来,估计是怕我妈不让去,丢了面子!

很显然,今天老妈心情不错,说道“去吧,我这有事情,到时候叫妈喊你”,老妈摆了摆手。

随即我爸就像一只离弦的箭一般,嗖的一下,跑了出去。那意思生怕老妈反悔似的……

话分两头,老爸刚走没多久,本来晴朗的天空,随着每一次雷声落下,乌云就浓厚了几分。

再看五里外的山头上,一道赤色透天雷,又一次劈了下,远远望去,仿佛有一道身影被雷劈中了!

只见那人一头白色长发,且有些凌乱,在风中飘来飘去,一身白衣已经破烂不堪,时不时的有红色血液渗出,显然是受了伤。

她喘着粗气,嘴角带着笑说到:“还有一道,你就可以出生了”

她刚说完话,霎时间,天空乌云比之前又浓厚了一分,本来还有些光亮的天空,现在犹如黑夜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眼看天雷即将落下,白衣女子仰头望向天空,历声道:“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你第九道天雷厉害,还是我厉害”。

说完之后,白衣女子手里结印,口中念起咒语:“吾已吾身献祭,启动上古卷轴,破天雷,成因果”

话音刚落,地表出现一道六芒星图案,慢慢的六芒星形成了一个白色透明的罩子,罩子形成,天雷也劈了下来。

那是一道紫色天雷,雷声长而闷重,打在罩子上,它俩不分伯仲,僵持了很久,最后天雷消失,罩子也随之破掉了……

白衣女子看看天,随即笑道:“天雷也不过如此吗。”

随即在口袋里掏出一白色的炁,向我家方面丢去,然后自己也化作一缕白烟跟了过去。

而她的身体,随着六芒星一并消失了……

两个炁体,一前一后以常人看肉眼不见的的状态,钻进了我妈的身体。

在我爸进屋后没一会,我出生了,天也放晴了……

第二章:三针出马仙 刚出生的我,和其他孩子有所不同,别的孩子一出生都会啼哭,而我却显得异常安静。

“咦,奇了怪了,这娃子怎么不哭呢”,接生婆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用手,抽打着我的屁股和脚丫。

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唉~,我就是不哭,这下子可把大伙给难住了。

“要是在不哭,这娃子可能小命难保啊”接生婆道。(新出生的婴儿,可以通过哭声吸取氧气,和排出喉咙里异物)

老爸一听,急坏了,忙问接生婆,“他婶子,你看该怎么办啊,我们这也是第一次,没个经验,您给想想办法”。

“快去李家沟,找李老婆子”

接生婆嘴里的李老婆子,原名不详,但有个人送外号,“李三针”,只要她出手,三针基本就可以搞定所有。

其实她除了会一手好针灸,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出马仙。

老爸听闻,忙着扛着他的二八大杠出门了。

为啥说扛,在我出生的年代,自行车,那可是翘牌货,不是谁家都有的。

凡事物以稀为贵,老爸对待车,比对他亲爹都亲,平常舍不得骑,每天擦一遍,擦过后,挂在进门旁的东墙上。

目的很明显,那就是显呗!而且赤果果的显呗,完全不掩饰的那种。

因为两家屯子挨着,没一会,老爸便带着李老婆子回来了。

老爸下了车,已经满头大汗,估计是猛蹬的原因吧,也是哪个当爹的那么好当。

李老婆子此时也下了车,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头发,很显然被老爸的车技,折服了。颤颤巍巍的说:“孩子在哪?,带我瞧瞧”。

一旁的奶奶,忙把李老婆子让进了屋。

刚一进屋,李老婆子,看了看我妈后,眼光落在了我身上,随即在口袋里拿出一个布袋子出来。

打开布袋,里面躺着数量不少,粗细且长短不一的银针。

她在里面取出三针,对着奶奶问“有酒吗?还有新棉花”

“有,我这就去给您拿”,说着,奶奶便出了门。

不一会,奶奶把准备好的东西,拿了进来。

李老婆子接过东西,把酒倒在了一个盘子上面,随即用棉花搓成条形放到盘子里。

一款简简单单的灯做好了,随即,李老婆子用火柴点燃了酒精灯,把三根银针在火上烤了烤。

消毒后,第一针,李老婆子就对着我的人中穴扎了过去,还没等我反应,第二针第三针分别扎在我俩只手臂虎口之处。

等第三针过后,只听“啊~啊~啊”,随着一声声婴儿啼哭声,我终于哭了。

李老婆子擦了擦汗,对大家说了句,“好了”

看着此时大哭的我,大伙纷纷的长出一口气。

“那个你们这谁管事,跟我出去下,我有话说”,李老婆子说着,收拾东西往门外走,老爸和奶奶紧跟其后。

出了屋门,李老婆子开口道,“刚刚给孩子治病,我感觉到,你们家孩子体内有些东西,日后可能不凡”。

听见李老婆子在夸我,老爸有些洋洋得意,刚要高兴,李老婆子又来了一记补刀。

但前期,这娃娃可能会遭很多的磨难,对他好点,有啥帮忙的,随时和我开口,我一定尽我所能”。

说完,就向外走去,老爸忙追上,说要送李老婆子回去,被她拒绝了……

看着李老婆子远去的背影,此刻老爸和奶奶二人陷入了沉思……

第三章:夜半三更,莫赶路 话说,这李老婆子刚走没几天,月子里的我就遭受了一场磨难,差点没让我和这个世界说拜拜。

事情这这样的,我们这边有个习俗,那就是小孩出生第十二天,主家会请客,来答谢过来的亲朋好友,就和满月酒差不多。

农村吗,我们这边都是自己买菜,邻里过来帮忙做菜,就和吃席差不多,大家过来看看孩子,顺便吃个饭,唠唠家常。

老爸怕耽误明天席,于是后半夜就骑着他心爱的二八大杠,去了镇里。

从我们家到镇里,少说也得二十多公里路程,那时候农村哪有柏油路,都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到镇里,最快得两个多小时。

来回那就得四个多小时,再加上采集各种食材,等回来,有些太赶了。

但从我家到镇里,还有一条小路,道路蜿蜒曲折,跋山涉水的,但却能省出一个小时时间。

因为难走,再有就是听说这条小路不怎么太平!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心疼他的二八大杠,所以,就一直没走过。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吗,一想自己家办事情,想着早点完事了,回家好带儿子玩,就决定走这条路试试。

于是,果断掉头,另辟蹊径,刚开始挺正常的,没有任何事发生,也没遇到什么人。

一路上老爸是上坡就推着,过河就扛着,不得不说,他的小车车,都快赶上我了,珍贵的要命。

走着走着,忽然老爸发现在远处好像坐着一个人,老爸看了看也没当一回事,那个年代后半夜走山路也大有人在。

老爸心想,有可能是做买卖的,或是和他一样赶集的吧,于是就继续推着他的二八大杠往前走。

走到那人旁边的时候,他发现是一位老爷子,老爷子花白的胡子,穿着一身中山装,此时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锅子。

老爸也是个自来熟,看了看老爷子,于是,便上前打招呼。

“老大爷,这么晚了,您这是去哪啊”

老大爷看了看老爸,磕了磕烟袋锅子,对我爸道:“村里人捎话,说孩子绞病了,我这当爹的有些惦记啊,所以听到消息就坐不住了,唉~岁数大喽,走不动了,就歇了会”。

“要不咱爷俩一起吧,正好路上有个伴”,老爸嘿嘿的说。

老爷子点了点头,于是,俩人便搭伴向前走去,一路上俩人聊的甚欢。

这不聊不知道,一聊才知道,眼前的老爷子居然还和我家沾点亲呢,从我奶奶那排,我爸还得管他叫二舅呢。

又走了一会,很快,老爷子就到地方了,临走的时候,老爷子特殊提醒我爸,前面如果遇到有女子拦路,一定不要理会。

老爸笑着点了点头,没了老头子,剩下的路,突然又安静了下来,老爸继续推着他二八大杠走着。

没走二里路,果真在路旁碰见了一位女子,只见他穿着红色碎花衣服,穿着红布鞋,低着个头,坐在一块青石上,一手揉着脚,口里不时还传来呻吟声,很显然是受伤了。

老爸,想去问问,突然就想起老爷子临走时,说的话,心想,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一男一女,传出去也说不清。

于是,路过女子那,也没停下,直接推着车就过去了。

女子见状,连忙喊到,“大哥,大哥,等一下,能不能帮帮我,我受伤了,走不了了”。

老爸也是个热心肠,小女子一声大哥,瞬时间,老爸就“融化”了,不是老爸花心,而是这么晚了,虽说是陌生人,但给一女子扔荒郊野外的,属实有点于心不忍。

于是,老爸停住了脚步,上前问了问家住哪里,伤到哪了,还能不能走。

见女子一瘸一拐的,老爸叹了口气对女子说到:“大妹子,上来吧,我推着你走吧”

那女子也不外道,直接坐到了二八大杠后面车座上,就这样老爸驮着这位女子,继续赶路。

殊不知,就是他发的这点善心,差点把他儿子,我的命,差点断送了去。

因为山路崎岖不平,一路上都是老爸推着车再走,本来不好走的山路,现在却多了份重量,时间上肯定会变长。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俩人一边唠,一边走。

那个年代,一块手表也得大几十块,对于农村人来说,那就是奢侈品。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老爸就一边走,嘴里就一边嘟囔:“后悔了,早知道不如走大路了,这一看时间也差不多少啊”

说来也奇怪,他这一嘟囔,就感觉推自行车越来吃力,以前就是驮我妈的时候,也没感觉这么费劲。

况且,看眼前这位女子,明显是比我妈瘦上好几圈呢,按理说,不应该啊。

此时的老爸,呼吸明显有些沉重,头上的汗珠也渐渐的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远处的鸡,开始啼鸣,老爸喘着气对女子说到:“大妹子,前面应该是你们村里,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回去吧”

见无人回答,老爸就回头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可吓坏了我爸,只见他后车座哪有人啊,之前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不见了。

老爸又一次想起刚才老头说的话,不禁越想越怕,慌里慌张的骑上自行车,一顿猛登,终于在天亮赶到镇子里。

第四章:被附身了 等来到镇子里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

老爸看了看即将露头的太阳,嘴里又一次开始了他的嘟囔:“发财啊,发财,你说,说你啥好呢,总同情心泛滥,看吧,都啥时辰了,干啥啥不行”!

没错,你们猜的没错,我老爸的名字吗,也和我差不多,—胡发财,第一次听,还以为哪个豪绅地主呢,再一听,哈哈,也是个“赌桌产物”!

唉,没办法,我说我的名字咋起的这么随意呢,终于让我找到原因了,没招,祖传的改不了了。

真验证了一句古话,“癞蛤蟆没毛,随根”。

至于我,肯定不能和他们一样的,否则,不得笑话我们一家啊,祖孙三代都是烂赌鬼。

书接正题,很显然,老爸神经还是比较大条的,当时只是被老爷子的话,吓了一下,虽然人不见了,但还是没咋当回事。

时间很快就到了早上,虽然晚了些许,但好在老爸不磨叽,来到镇里,那家伙,哐哐一顿买,不一会全买完了。

说到这,我得表扬表扬我妈,多亏我妈,临去前拟好了菜单,否则,来吧,中午买完也是他。

也许是心有余悸,又或者,东西太多走不了山路,老爸选择走大路。

想想也是,如果走小路,以老爸的性格,过河肯定要扛车,扛吧东西还不少肯定也扛不动。不扛吧,还对不起他的二八大杠。

思前想后,最终,老爸还是选择了后者,走大路。

这一路,明显太平了很多,也没遇到什么。

因为赶时间,这一路老爸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开启了猛蹬模式,一顿火花带闪电。虽然比预想的晚了点,但还好没怎么耽误事。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好饭不怕晚”。

忙忙叨叨了半天,终于在中午的时候,饭菜出锅了。

这在场最高兴的,那就属我爷和我爸了,俩人挨桌敬酒,挨桌点烟(吸烟有害健康!)

等大家伙吃好喝好后,慢慢的人渐渐散了,我家院子也安静了。

等人走后,院子里就剩下爷爷奶奶和我爸了,三人一顿收拾,终于天黑前,收拾完毕。

忙和了一天的我爸,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屋,本打算休息的他,看到我,便开始稀罕起我来。

这一凑近不要紧,老爸赶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摸了摸我的头,对我妈讲:“孩儿他妈,你摸摸这孩子的头,怎么这么烫呢”

老妈闻声起身,摸了摸我的头,“呀!确实是,怪不得那阵吃奶不好好吃,快找妈过来看看”

说着,我爸“嗖的”一声,跑了出去,随即,奶奶和老爸走了进来。

奶奶看了看我,开口到:“像是起风了,快去找李老婆子吧,看看她有办法没”

老爸闻训,立刻去找哥们帮忙,没办法,谁让他喝酒了呢,俗话说,开酒别喝车,即使二八大杠也不行!

就这样,朋友骑着老爸的二八大杠,接李老婆子去了。

不得不说,老爸的朋友还挺靠谱,没多久,便把李老婆子接到了我们家。

李老婆子,刚进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打了一个冷颤。随即开口到:“是谁把她给带回来的?”

李老婆子这一开口,顿时,整个屋子里的人被弄的一头雾水。

“他婶子,您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怎么没明白呢?”奶奶在一旁说道。

见大伙没明白,李老婆子随即又开口道:“你家娃娃不是实病,而是招没脸子了。”

“不能啊,这娃娃刚十二天,哪都没抱过,好端端的,上哪招那东西”,奶奶说。

“他没去,不代表不能招那东西,你们谁最近去过哪吗?或者走过夜路啥的?”

被李老婆子一问,老爸说了句,“家里最近没人出去过,也就是我,去了趟镇里,后半夜走的,中午回来的”。

接着老爸又对奶奶说:“对了,还碰到了个熟人呢,他说和咱家沾点亲呢。”

“谁”奶奶问到。

“听说叫李文财”

奶奶听到这个名字,显然是怔住了。磕磕巴巴的又再次问了问。

听到老爸的再一次说出他的名字的时候,奶奶的脸都白了。

随即,奶奶开口到:“你确定,你说的李文财,三年前可就……就……”

奶奶往下没说,但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明白怎么回事了,老爸这是碰到没脸子了。

老爸,把碰到李文财的经过和大家说了说。

“这个李文财,白瞎活着时候我对他这么好了,临了死了,咋还黏上我家了呢,真是个白眼狼”,奶奶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家娃娃招的不是他,你冤枉人家了。”一旁的李老婆子,看不下去补充道。

“他之所以出现,为了是给你儿子提个醒,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李老婆子不留情面的说。

“不是他,那还有谁”,奶奶问。

这时候李老婆子看了看我爸,我爸见李老婆子看自己,又把后来遇到红衣碎花女的事,和大伙说了说。

奶奶一听,气得够呛,旁边的李老婆子这时开口道:“如果当时你听李文财的话,可能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

老爸一听,顿时有些急了,忙问道:“婶子,您说现在该怎么办?我可就这一个儿子,求求你救救他。”

李老婆子,看了看我,随口对旁边人说了句,:“准备东西吧,我试试看”

第五章:智斗红衣女鬼 听到李老婆子说能帮忙,我们一家人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还没等我们高兴,全家仿佛被一泡大黄尿泼了一身。

只见李老婆子对大家说:“我不能保证,治不治的好,主要缠在你们家娃这东西不一般。”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我第一次遇见的,放到现在,那也是大Boss级别的,没办法,谁让咱摊上这命呢,没落地成盒,那已经是上天恩赐了。

当下,李老婆子吩咐大家准备东西,黑狗血,大公鸡一只,童子尿,还有一些七零八碎的东西。

好在,身在农村,找这些东西并不是啥难事,尤其是童子尿,咱家那不是现成的吗,本少爷那可是纯的不能再纯的处男了。

一切准备就绪,李老婆子就开始布置了。

狗血那是纯阳之物,尤其是那黑狗,对付大粽子都错错有余,何况是鬼物。

黑狗血一拿来,就被李老婆子装在了随身携带的葫芦里,并挂在了腰上。

而大公鸡,则交到了我爸手里,然后吩咐我爸让他一会躲起来。

这是以备不时之需,如果谈判失败,打起来也打不过,这大公鸡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只要它一打鸣,再厉害的鬼物,她也得乖乖回老家。毕竟天亮后,主场就不是她的了。

至于那童子尿吗,我爸拿着尿壶,等了又等,好在本大少爷心情好,终于把尿等来了,只不过前期没接好,泚我爸一脸,剩下的也足够了。

老爸把接好的童子尿递到了李老婆子面前。

李老婆子,拿起我的尿,放在桌子上,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打黄纸,一根毛笔,和一些朱砂出来。

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要画符了,但用童子尿画符的,我也是头一次见。

显然老爸有些担心,忙问到,“婶子,这能行吗?”

李老婆子看出了我爸的担忧,解释到:“行吗,把吗去掉,老婆子我这种事也经历不少了,虽说这次的鬼物有些强悍,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见李老婆子有些生气,老爸指了指碗里的童子尿,随即开口道:“婶子,我不是怀疑您的实力,我是说用这个?主要我第一次见。”

“哈哈,无妨,你有所不知,电影里你没看到过吗,没有朱砂,也有用血的,都是驱邪,神明不会怪罪的”。

“况且,童子尿属于至阳之物,对付阴邪起到克制作用,可以说百利无一害。”

听到李老婆子解释完,老爸终于放下心来,随即,抱着大公鸡出门躲了起来。

“马上快凌晨了,如果我没算错的话,那女鬼快要来了,你们都出去,留孩子和他妈在这就够了。”

午夜的钟声,如期而至,爷爷奶奶被劝回了自己的家,老爸则带着大公鸡躲到了柴房,一声不敢吭。

老妈抱着我蜷缩在炕头,而李老婆子一手拿桃木剑,一手攥着符纸站在炕边。

今天的夜晚安静的有些可怕,此时此刻就连呼吸声都听的那么真实。

没一会,李老婆子说了一句话,打破了原有的氛围,是的“她来了”

只见霎时间阴风骤起,吹的窗户们咔咔作响,李老婆子一改往日,露出不常有的严肃。

突然间,原本插好的大门,被这股力量轻松的打开了,随即一只穿红色绣花鞋的脚,踏了进去,紧跟着又是一只。

进了大门后,这双脚没着急走,而是往左动了动,又往右动了动,像是在寻找什么。

踌躇了片刻,只见那双脚,缓缓的向里屋走去,准确的来说,是飘去。

躲在柴房的老爸,透过缝隙目睹了眼前的一切,此时的他早已经无法言喻,而那双红色绣花鞋,他再熟悉不过了。

只见那红衣服女鬼,飘到里屋门前,手一挥,门就打开了。随即,就飘了进去。

“好浓重的鬼气,你果真还是来了。”李老婆子张口对女鬼说道。

“你个老婆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今天这孩子我非带走不可”,女鬼历声道,随即就要向我扑来。

李老婆子一看,这架势,还谈个屁啊,人家一来,直奔主题,也没给机会啊。

见状,李老婆子直接挥舞起桃木剑,向女鬼刺去。

李老婆子的桃木剑,很快和女鬼短兵相接,眼看就要打到女鬼身上时,女鬼手指突然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变长,接着便和桃木剑来了个硬碰硬。

也不知道这女鬼指甲是什么材料做的,桃木剑斩下,却被女鬼轻松挡下了。

仅此一招,女鬼就探出了李老婆子的实力,随即女鬼恍了李老婆子下,就向我扑去。

李老婆子这个气啊,心想:“这女鬼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我非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见桃木剑,丝毫没起到作用,李老婆子急了,忙把黄纸符拿了出来。

一顿咒语加持下,带有童子尿的符,纷纷向女鬼飘去。

那女鬼看了看李老婆子,对李老婆子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却如此恐怖。

只见那女鬼见符飘了过来,居然手也不还,也没有躲,硬生生的把那几道符给扛了下来。

符纸打在女鬼身上,犯起了丝丝白烟,不一会消失不见了。

很显然,女鬼是故意的,一点伤也没负,她再一次看了看李老婆子,还是笑了笑,然后继续往我这边靠近。

李老婆子哪受过这种屈啊,放在以往,前面那两回合,早就让一些鬼物足够爆头鼠窜的了。心想“看来今天是碰上硬茬子了”。

正当李老婆子想对策的时候,此时女鬼脸已悄无声息的凑到我面前了,对着我的脸嗅了嗅。

老妈已不知何时,早已经吓得昏死过去了,怀里抱着我的手,却没有丝毫松懈。

正当千钧一发之际,李老婆子摸出了手里的葫芦。

随即,一股红色血液喷洒而出,女鬼很显然没预料到李老婆子还留有一手。

回头瞬间,整半张脸完全被喷个正着。

瞬间,女鬼被喷的地方都燃起了红色火焰。

被喷的女鬼痛苦的哀嚎,声音响彻天际。

随即,女鬼赶忙擦了擦脸,等火焰灭了的那一刻,女鬼的半张脸已经被烧焦。

女鬼恶狠狠看了看李老婆子。露出獠牙,转身打算报复。

正当千钧一发之时,我爸手里的大公鸡居然打鸣了。

第六章:黄鼠狼拜月 不得不说,我的运气还是不错了,正当女鬼要展开报复的时候,我家大公鸡居然第一时间打鸣了。

红衣女鬼,听见鸡鸣,停止了一切行为,手一挥,消失不见了。

“发财啊,出来吧,没事了”。

听到李老婆子说话,我爸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怀里依然抱着大公鸡不肯松手。

“放开它吧,今晚她不会再来了”。李老婆子道。

“婶子,你把他解决了?”

“没,老婆子我道行浅,差点没折那家伙手里,惭愧啊。今天能侥幸活命,全凭它了”,说完,李老婆子指了指地上的大公鸡。

此时的大公鸡好像听懂李老婆子的话一般,挺了挺身子,略显得意。

“那她再来可怎么办啊,婶子。”老爸焦急的问到。

“我再想办法吧,放心老婆子我就贱命一条,大不了和她拼了”,李老婆子愤愤的说道。

看到李老婆子这么说,老爸向李老婆子投去感谢地目光,随即看了看我,此时老妈也缓缓的醒了。

老爸看了看老妈,开口道:“孩他妈,孩子有些时辰没吃了,喂孩子口奶吧”

被老爸这么一说,老妈才想起,今个一天,我都没怎么吃,于是赶忙撩起了衣服。

这要是换平常,我早就如狼似虎的吃了起来,可现在不论老妈怎么喂,我就是不张嘴。

“婶子,你看这娃怎么了,白天喂的时候,虽然哭闹,但好在也吃点,现在嘴都不张了,不管怎么动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老妈焦急的问向李老婆子。

李老婆子闻声过来看了看我,摸了摸我的头,又翻了翻我的眼皮。

“不好,这娃子三魂少了一魂,可能是刚刚打斗时候,被那女鬼吸了去”

听李老婆子这么一说,我妈也不管有没有人,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说:“我的儿子,命怎么这么苦啊,婶子,您看还有啥办法没,救救他”,说完就要给李老婆子跪下。

李老婆子忙上前搀扶道,:“别担心,会有办法的”。

老妈擦了擦眼泪,停止了哭声。

其实,此时的李老婆子也乱了方寸,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之所以这么说,也就是安慰安慰老妈情绪。

毕竟明天还有一天时间呢,慢慢想办法呗。

正在几人为此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间院子外传来一阵阵响动。

老爸炸着胆子,向外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差点给老爸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见院子里,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大群,毛茸茸的东西。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此时的老爸,大脑已经完全短路。

说来也是,自己也活了二十多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不短路才怪。

此时的老爸已经语无伦次:“好家伙,这都是啥啊,这他丫的,也太邪门了吧”。

别说我爸了,就连李老婆子岁数比我爸大的多的多,也没见过如此阵仗。

李老婆子看了看我爸,对我爸说,“发财啊,别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跟老婆子我出去看看”。

说着不管我爸愿不愿意,拉着他就向院子走去。

此时老爸的,腿都快如面条一样软了,突然被李老婆子一拉,差点没被拉一个踉跄。

来到门口,借着月光,这下子两人可算是清楚了,原来在我家院里的东西不是别的,竟然是一群黄鼠狼。

那群黄皮子,看有人在看它们,它们也不害怕,一双双幽绿的大眼睛同时也盯着老爸和李老婆子。

我爸一看这满院的黄皮子,虽然密密麻麻一大片,但好像是心里有底了似的,这下腿也就没那么软了。

也许是今天喝了点酒的缘故,又或者今天被女鬼虐吓的,此时憋了一肚子火的老爸,居然抄起了一旁的扁担,就要驱赶。

只见老爸嘴里不停的说着:“他奶奶的,女鬼欺负我就算了,你们也看我好熊是不,今天我就要你们看看,我们胡家不是谁逮谁能欺负的”。

说着,就要向院子里走去。

一旁的李老婆子,虽然道行差了点,但那也是见过世面的主,一看老爸要动手,赶忙拉住了他。

“婶子,你拉我干嘛,今个我就要给这些畜生点教训,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是山丹丹的开花红艳艳。”

不得不说,老爸还真是一奇葩,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飙起歌词来了。

李老婆子看了看我爸说:“别着急,先看看情况再说,我感觉这群黄皮子没什么恶意”。

被李老婆子这么一说,我爸停止了脚步,但手里的扁担却依然没有松开的迹象。

院子里的黄皮子看了看我爸,见他没了动静,也就不在理会,陆陆续续的又动了起来。

只见在黄皮子堆里,有一只明显个头比较大的,毛发比较白的,站在墙头,不停地吱吱叫,仿佛在命令一般。

听见叫声的黄皮子,三五成伙分别站在不同位置,有的跳上了墙头,有的上了房顶,有的站在院里,显然很有秩序。

不一会它们各自站好了各自位置,就不动了。

随着白皮子一声喊声,所有的黄皮子站直了身子,前爪作依,对着天空拜了起来,一边拜,嘴里不停的叫唤。

老爸显然被此刻的情景惊叹到了,揉了揉眼睛,推了推早已惊掉的下巴,开口道:“唉,我的亲娘啊,这群家伙成了精不成”。

拜过之后,白皮子又是一声号令,所有的黄皮子纷纷撤离了现场。

刚刚还满满黄皮子的院子,此时只剩下我爸和李老婆子。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婶子,这又是啥节目”

李老婆子看了看早已消失的黄皮子,开口道:“我母鸡啊,老婆子我今天算是被小刀噶屁股了,开了眼了。你家娃娃看来是大有来头,日后一定不凡,走吧回屋吧”。

俩人回了屋,因为太晚了,自然李老婆子是不能回家了,就从我家住了下来。

黄皮子走后,后半夜安静了不少,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不得不说,我老爸心可不是一般的大啊,这两天发生的时,如果换做别人,今晚可能会彻夜难眠。

而我老爸却是呼噜震天响,这可坑坏了,我妈和李老婆子。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爷爷奶奶便来到我家,进屋就让我爸出去看看说我家门口有个人……

第七章:十年之约 听爷爷奶奶说我家大门口站着一个人,老爸便起身出门看看。

刚踏出大门,只见大门口确实站着一个人,还没等靠近,老爸就被此人的脑门上的光,刺了一下。

那是一个寸草不生光头,光头上还烫着戒疤,此人穿着非常朴素,身上的大褂还有着补丁。

就这一身打扮,我们村的二傻子都能看出来他的身份。

没错,眼前这位正是一位大和尚。

还没等僧人开口,老爸首先开口道:“饭还没好,大和尚您还是去别家化缘去吧”。

说完,老爸回身将大门关上,头也没回往屋走去。

说到这,我得和大家解释下,不是我家不乐善好施,而是昨天你们也知道,我家发生的事情。一大早,哪有心思做饭,所以就推辞了大和尚。

此时的情景,正好被不远处,坐在墙头上的乞丐尽收眼里,逗的他哈哈大笑。

大和尚也不生气,回头看了看还在发笑乞丐,笑着对他道:“老东西,你也来了”。

“这么好的机会,哪有我不来的道理”,老乞丐一边说,一边从墙头上跳了下来,向大和尚走去。

老乞丐一边走,一边对大和尚说:“我说,大和尚,你就别和我抢了,你抢不过我的。”

大和尚回敬道:“是佛,是道,你说的不算,他们说的算”。

说完,老乞丐用手袖擦了擦过河的鼻涕,大声的朝我家门口喊到:“有人吗,出来一个”。

老爸听见有人喊,开门出了院子,看见此时门口又多站了一个人。心里想到:“今个咋啦,这么多要饭的,咋都来我家了呢。”

于是,看了看老乞丐就说:“喂,这位老哥们,家饭没好,你也去别地看看吧”

被老爸误以为是要饭的,顿时老乞丐就不愿意了,显然这老乞丐的脾气远不如大和尚。

瞬间便火冒三丈,对着老爸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数落一顿。

老爸也不是吃素的主,心想:“现在都这样了吗?要饭的都这么硬气吗”,越想越气,就和老乞丐吵了起来。

听见吵闹声的爷爷奶奶,还有李老婆子,三人一同走了出来,看见他们来后,俩人便停止了争吵。

看见不吵了,这大和尚便见缝插针,首先开口道:“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智空,昨晚夜观天象,掐指一算,施主家好似有事发生,今日特意来此,正是帮忙化解此事。”

一看功劳要被抢,一旁的老乞丐不愿意了,立刻用他的膀胱,不……不对,是余光,白了白眼前的大和尚。

接着开口道:“对,对,小老头我,也是为此事而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中,老爸等人,此时却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感觉就像,一个人走走路摔了,摔的地方,正好有两打百元大钞一样。

还好,此时老爸理智站了上风,看了看老乞丐,开口道:“你看你,一身破破烂烂的,咋看也不像是能治病的人,你再看人家大师,从穿着上,就比你强”。

听老爸这么一说,老乞丐显然气的不轻,以至于想开口骂娘了。

就在这时,大和尚哈哈的笑了笑,对老爸道:“施主,凡事莫要以貌取人,你眼前这位,放到我们修行圈里,那也是大佬级别的存在。”

听大和尚这么一说,老爸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人家本来就是来给我治病的,还没帮忙呢,反而先被老爸呵斥了一顿。

老乞丐被大和尚这么一说,嘿嘿笑道:“还得是你们出家人啊,我可是来和你抢人的,你却帮我说话,这度量属实不是常人能比的”。

大和尚没说什么,只是回了句“阿弥陀佛”算是对老乞丐的回应了。

昨天还正为我的事发愁呢,这倒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不来是不来,一来来俩,这下可把老爸高兴坏了。

老爸赶忙把二位让进了屋,进屋后,二人看了看我,老乞丐首先开口道:“你们家娃娃,我们能治好,但有个条件,就是看你们能不能答应”。

“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把我娃救活,拆房卖地我们都干”。老妈开口道。

“出家人,金钱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要的不是这个”,大和尚说。

见理解错了,奶奶开口道:“那你们要什么?”

“如果说,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要你孙子”,半天没开口的李老婆子补充到。

俩人异口同声道:“对,我要他当我徒弟”。

“徒弟,这好说,只要你们能治好我儿子,让他给你们养老都行啊”

,老爸回答道。

老乞丐看了看老爸,开口道:“别回答太早,我们俩要求比较高,不管你们选择谁当师父,这孩子十岁的时候,我俩会带走。成年之前,你们不能再见面。”

老爸看了看我妈,又低头想了想,回答道:“不就是有八年不见面吗,不见就不见,只要孩子能好,啥都行。”

“那你们就挑一个吧”,老爸几人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

要说论气质吧,大和尚肯定是首选,但是,如果让我跟着他吧,想想老爸就后怕。

一想到,日后跟着大和尚,每天吃斋念佛,也不能传宗接代的,我爸那肯定不干。

再说老乞丐吧,咋看咋像一个泼皮无赖,这儿子跟了他吧,每天沿街乞讨,那也不是个事。

虽然说日后能结婚生子,但谁会相中一个又脏又臭的小乞丐啊。

老爸越想越头疼,最后没了主意。

老妈看出了老爸摇摆不定,于是对大和尚说到:“感谢大师今日特意来次,但,孩子还小,直接让他遁入空门,属实有些不妥。所以……所以……”

往下的话,老妈没说,但大和尚也是个明眼人,此刻早已经明白了老妈的意思。

大和尚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小施主还是和我佛无缘,既然决定了,那贫僧就不打扰了,剩下的事,让那老东西处理吧”

说着,大和尚双手合十,弯腰告辞。

一旁的老乞丐嘿嘿的笑道:“我说的吧,你抢不过我,人家娃娃好好的,天天跟你吃斋念佛,远离红尘,未免太枯燥了吧”

大和尚也笑了笑:“老东西,捡便宜还卖乖”,说完,扬长而去。

好了,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事了!今晚贫道要送我徒弟个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