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荒,一直都是听话虫》 梦醒 这是一片山海的世界,山是世界岸海是宇宙海,它有个名字叫虚荒,他也有很多个世界重叠在一起组成,弱者看不到强者所看到的世界。

虚荒诞生了很多的生灵,他们有一些形同走兽,叫做虚荒兽,虚荒兽大多没有智慧,他们只知道破坏与毁灭。

至于其他的生灵,则分为虚荒生灵和原始生灵,虚荒生灵就如同凡民一般,而原始生灵,则为帝王或主宰,他们出生即高贵,不过那都是发生在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基本不会有原始生灵的诞生。

世界岸的碎片极为神星,他们有不少的落入宇宙海,那将会化做一场浩劫,毁灭或损坏宇宙,宇宙之中的生灵必然无法躲藏,但他们不过是虚荒生灵眼中的蝼蚁,无论如何都与他们没有关系;而漂浮在外的神星有概率会诞生星核,酝酿出一些虚荒至宝,供给虚荒生灵争抢……

虚荒生灵的境界则分为1至7境,也代表着他们能够感知的世界等级……

正片开始。(先写宇宙海的宇宙内)

一切尘埃落定后,所有光点散去,一幅幅图画化作虚无,可方才的声势却仍在耳中飘荡,回响,这一方世界,就只剩下了九盏无色的闪烁着的古朴烛灯。

“他最后还是死了,应劫去了……真可惜。”什么都没有,但声音就是发出了。

“这是宿命吧……”另一个生灵道,有些沙哑,是个老头。

“被至友一剑劈开了头颅,被处理成了粉末再无复生的可能,却还要被封印在神樱下……”

“你该走了。”

“对啊,都死了,故事,结束了,我也该走了。”

不料那个生灵却这样说道,“故事……结束了吗?呵呵,或许吧,但要你亲自去看,才能知道故事是否结束了。

对,你要记住,亲自去验证……我等你……”

少年晕了过去,他看到了九盏古灯熄灭,一盏接一盏,最终什么都看不到了……

“地之榜,匣中兽,天之炎,匣中火……带着故事回去,相信再见之时,你不再弱小……”

梦结束了,少年的灵魂又回到了他的身体,回到了宇宙海中的一个宇宙之内……这是一个强者创造的宇宙,里面发生的事情不为人知了……

“大陆上有许多遗迹,都是先人所留,大陆有过一次大灭绝,导致家园变的神秘,凶险。历史遗失,绝地遍布,老天告诉你们一个隐秘。”文书老师说道,穿着一袭普通灰衫,却无学生敢小看。

“隐秘?老师,莫非大灭绝是真的?”一位学生道。

“老师说的,确实有理”另一位学生这样说道。

毕竟他们确实对自己的大陆一无所知。

“老夫不会骗人,这隐秘便是,被灭绝的生灵被界外的强者复活了一些,又创造了一些……”话语越发用力,文书老师大喊道:“知闲!站起来!”一声不应,文书瞬身至一位同学身旁,手向少年探去。

没有任何的能量,就只是使用肉身达到这样的境界。

“哎呦!痛!老师,痛死了!”少年知闲叫道,手一直抓着文书的手,生怕耳朵掉了下来。

知闲方才做一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睡的老香了,九盏灯灭后,他的耳朵就燃了,又痛又辣!他立马就窜飞了起来,身子板直。

“知闲,你今天睡了三堂课了,要不叫你爹买下学堂,专门给你睡觉吧。”文书老师松开了手,徐徐走回了讲座。

下方一堆学生看着笑话,没有多大声讨论,却也杂乱烦心。

“安静。”文书老师一句话,便使学堂安静了下来。

“老,老师,买就不用了,您留着养老,我不败家,这山头虽说鸟不拉屎的……但你这个强者一住,价位不得翻上两翻?”知闲道,周边同学险先笑喷出来。

“你要买,老夫直接送,你真的要买吗?”

“当真?多谢文书师父!”知闲道,双手一敬。

“知闲!”文书老头怒了,叫道“你,可以走了,出去!”手指着门外,极用力。

“真的?那我去玩了老师。”知闲道,做势要走。

“回你的地花阁,回你的知中府!别再来了。学堂,教不了你了。”

“老师你,开玩笑吧?”知闲意识到他好像玩脱了……

辍学 “老师你,开玩笑吧?”知闲慌了,他堂堂地花阁少主,知中府少爷,竟然被开了?可是旁人睡觉都不会怎么样啊,怎么到这就不行了?若是寻常学堂被开了还不咋样,顶多落人口舌,可这一个不一样,这个是一位老前辈的归居……还很强。

一旁的学生都在七嘴八舌的讨论,可是老师并没有想要管。他还在生气,“玩笑?你把学堂当做玩笑,学堂可不会把你当做玩笑。”文书老师愤怒道,手狠狠的用力指着门口。“出去!”

“小家伙,你可以尝试着内视你的身体,那是别人送给你的礼物。”脑海之中突然就传出了老师的声音,这个是神识传音。

听完之后,知闲便试着马上的内视自己的身体,微微的开始运转体内的力量。

天啊,知闲看到了什么?梦中的东西被变成现实,那是九盏未燃的古灯,它们就静静的躺在那里,仿佛联通了身体的各处,只要点燃任意一盏,身体就会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

文书文书……天啊!难不成他真的是梦里面那一位!

段文书!

文书老师仿佛笑了一下,但又好像一直愤怒。

“出去,回你的知中府!”

这个时候,一个女生站了起来。

“老师,睡觉罢了,没有那么严重吧。”那是李子月,平时知闲的死对头,她两只手紧紧的握住了书,放在胸口,很紧张,坎特不安,不知自己的行为对错,但自己就是站了起来,为知闲说话。

知闲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她为自己说的话,但都没有用了,自从看到了九盏古灯之后,他便觉定好了该怎么做。

“老师,你体罚就算了,今日还将人赶出学堂,你有没有想过知闲的感受,地花阁不要面子了吗?”李子月继续说道,略带一丝颤抖的语气,根本不会让人心生惧意。

文书老师只是看了她一眼,无比的威严,仿佛有无上的霸气。

李子月惧了,“我……我没有威胁老师……,我只是,我只是觉得知闲不能……至少不应该就这样……我,我不服……”可是她仍旧没有放弃。

这说的知闲都快要感动了,李孜然啊李孜然……我以后再也不叫你李孜然了!知闲这样想的……

文书老师等她说完,才说道,“此子冥顽不灵,教不得半分,你说你不服,好,你让他给你答案!知闲,说话!”文书老师转身,手指指着知闲。

“知闲。”李子月看着知闲,仿佛从他的身上找到了安全感一般,整个人都好了许多,“你告诉他,你不走。”

虽然说梦里面的东西都已经变的很模糊了,忘了不少,但是还能记住大概,如果说真的,梦里面的东西全是真的话……知闲他惹不起啊。

“确实,学堂啊,还教不了我这种天才,我要辍学了,哈哈哈李孜然,你说错了,再见。”知闲又看了看文书老师,“再见,老师。”

得到的回应竟然是愤怒的一声“再也不见!”

“知闲……你,你居然……”李子月气死了,差一点死了。

文书老师一挥手,知闲就不见了,他被送出去了。

“真是的……不听劝,麻烦的家伙。”李子月只能坐下……

“好,继续上课。”

白色烛火 山下的丛林翠绿欲滴,知闲家的车队就在等侯,几个侍卫看到了一个人从山里头走了出来,“唉唉,那个是少爷吗?”

“看着挺像的,好像就是少爷。”

知闲见了几个人在打量自己,是自己家的人,于是边远远的放声道“今天提前回去。”

等到知闲走近了车队,护卫云明便走了过来。“少爷,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云明心想着知闲少爷该不会翘课了吧?这样回去老爷会说教的,得要劝劝少爷才行。

知闲仿佛看到了他心里想的事情,“你别想这么多,不用回去了,我只是辍学了而已,现在只想回家。”知闲轻轻松松的上了马车,用手拉下了帘子,“走!”

“少,少爷,那可是文书的学堂,一位强者啊!”云明焦急道,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老爷要是生气了的话,他们都会被罚。

“你就少管了,我有自己的路。”知闲一脚就放出了马车,踹到了那踏云驹的马屁股,“还不走?”

一声马啸之后,车便动了起来,一众下人只好跟上。

知中府中,人并不是很多,突然感觉到了一片凄凉,乌云还在天上打转,却迟迟不肯落下一滴雨来。

“少爷,老爷还没有回来呢,你得赶紧写好检讨书,想好怎么道歉。”乐莲一看到了知闲少爷,便连忙了解了一下今日的经过。

“你就不要管我了,我今天挺累的,先回房了。”知闲说,便是谁也不理的,往自己的院子里走进去。

九盏古灯啊,九盏古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点燃你呢?

如今知闲已经15岁了,修为也和别家的孩子差不多,也就是第三个境界,练气境。往下则是通脉和养脉,往上则是凝丹和道法,再接着就是蜕凡,蜕凡才是真正的蜕变。

知闲今夜便想凝丹!这并不是说什么大话,而他本就有这般的天赋。知闲知道这知中府不是他的家,这所谓的父亲也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他根本就没有这一家的血脉。

知中府有剑冢,凡是知中的子嗣,成年便可入内,若与剑有缘,便可得剑,若无缘,便无缘了。当年云明是云家的少爷,少族长,却偶然进入了剑冢,夺得了一柄好剑,因此被留下来……成为一个护卫。而知闲,已经15了,已经成年了,却不得入内,这就足以让知闲怀疑了。

而事实是,一位通天强者将他托付给了他的“父亲”,这是他的姐姐告诉他的。

次日,知闲从床榻上醒来。“昨天晚上竟然睡着了……”

知闲并没有凝丹成功,不过知闲又做了一场梦,是一位生灵的录音……正是他上一次做梦时,结尾时和他对话的那位生灵!

“九盏古灯是你的九道封印,你体内有这一股随手便能毁了这一界的力量,你需要找到剩下的八个契机点燃古灯,那时,你才具备探寻真相的力量,也是那时,你才有守护的能力。这不是你的选。这不是你的选择,而是命,你必须这么做,因为水的流动,不是现在的你可控的。”

一股白色的能量流动,渗入他的体内,宛如是一道清流,它就在九盏古灯一旁绕圈,慢慢的第一盏古灯亮了,那烛火是纯白色的,就如同这一道清流一般,而后这一片黑暗的世界也便化作了白色。

“那梦中你看过的故事可能忘了大半,十分的模糊吧……但你只能硬着头皮赶上去……加油吧,孩子,我们真正见面的时候,你应该是快完成任务了的……再见,孩子。”声音仿佛不再沧桑,仿佛不再苍老,对方就是同一个大哥哥一般……

“这第一盏古灯的好处究竟是什么?……天呐,我居然蜕凡了!”那个力量仿佛就是自己的,如今有一部分解开了束缚……那是知闲生来便有的力量吗?

箱子 “少爷,不好了!老天要过来打你!快跑啊!”乐莲的声音从外面传了出来,慌慌张张的,隐约还能听到她摔倒的声音。

“遭了,那老头过来找我了……”知闲只道不好,牙都没有刷,才起床,什么都没有干,便翻墙而去。

“砰!”只有这一声巨响,一个红衫大块头便用脚踹开了房门,一只手提着乐莲,另一只手抓着铁棒。

“耶哈,那小子跑的还挺快,老子就不信他不回来了!”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然后就把乐莲丢到了地上。“老子白养你了是吧?竟然还帮那小子说话,你知道他辍的是什么学吗?他辍的是我们知中家的面子!”那根棍子很用力的往地上一砸,砸出了响声。

“少爷还小啊,老爷。”

“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关你五天是最少的了!”然后这老爷看了看知闲离开的方向,“最好别让我逮着你。”

“老爷啊,我错了,我错了,别再关乐莲了。”乐莲展现出一副求饶的样子,跪在了老爷的面前。

……

“前面那一堆人抬的什么东西?”正在跑路的知闲看到一堆人在府中抬着和几个大箱子走,不免有些疑惑。这箱子……越看越像是几口棺材!

“前面的,你们在干什么?”知闲落地,挡住了十几人的去路,那十几个人见到他之后脸色变了一下,而后便连忙笑着道“哎呀,原来是少爷呀,听那几个卫士说,少爷您啊……辍学了?这可让老爷气的啊,你快看看去吧。”

“那老东西现在还找着我叫着打呢,你让我过去?来来来,让我看看你们这抬的都是什么东西?”知闲说着便走向了几个大箱子。

“少爷。”那一个侍者竟然拦住了知闲,眼神都有些不对劲,手紧紧抓着知闲……无疑不是在告诉他,快走!这里危险!

有一个抬箱子的人看到之后,立马就跑了过来。“哎,你这老头要干什么?竟然敢抓着少爷!”说着,便要动起手来把那个人抓走。

“慢着,别动。”知闲道,这发生在自家的事,总不能不管吧?还是说自己的老爹有什么阴谋?

“少……少爷,这是老爷叫我们办的事,耽误不得啊。”为首的那位武者这样说道,提着刀便跑了过来。

“哦?这是我爹叫办的事……那我更得看看了!”知闲向那箱子走去,一个用力便要掀开那大箱子。

“动手!”

银刀出现闪过了一片白光,八位武者同时出手,全都冲向了知闲!“放肆!草木水狗罢了,安能拦我!”

知闲如今已经脱凡了,一个踏步便爆发出惊人的气势,一股灵力从身上涌出,将几人震退,几个大箱子都后退了几分。左手向一处人多的地方拍去,灵力化作大掌,一瞬间便拍飞了几人,那几人直直倒在了地上滚了好几圈,鲜血淋在了地板上。

“这废物小子……居然是道法境!”

可惜已经晚了。就在几个瞬间间,他们便都被小指打中了几个穴位,纷纷倒地,动弹不得,身体自己控制不得……

看向了先前那个好心提醒自己的那个人,“喂,小子,跟我说说怎么个事?”

“少,少爷……”那家伙和其他几个被挟持的人都惊了,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还有这几个大箱子……”知闲走向前面的箱子,想着继续掀开它。

“少爷,那东西动不得!那个是死人的东西!”那位侍从说道,挡住了正要行动的知闲。

“那你说说怎么个事吧。”知闲随便的坐到了一个倒下的人身上。

“您是知道的,最近的水楼,不太平,是上面那两个域有妖怪走出来了……”那家伙颤颤巍巍的说道,看得出来这个玩意儿心中恐惧少不了多少,这是个大邪的不祥的东西。

“所以这就是那些妖魔搞的鬼吗?”知闲道。

“不是的,不是的,那些妖怪出来了,旁人也能看得出来,这水楼要乱!有些人有意的要来捣乱……也分不出来是妖怪还是人,反正那几个箱子……就是妖怪的东西。”

知闲看向了那几个大箱子,想着这个要藏在知中府,知中府肯定要乱,究竟是谁要害他知中府?

带走 究竟是谁要害我知中府?想到这里,知闲随手就抓起了地上正在滚打的一个武者。

“你们有什么目的,这箱子里面又是些什么东西?”知闲见那家伙只是愣了一愣,什么也不想说的样子,于是便运转起了自身的灵气,顷刻间,手掌便出现了一道灵球,“快说,不说打死!”

见那灵球的样子,想必威能一定不低,那家伙连忙就开始求饶起来。

“大人啊大人,您饶了我吧……这不能说……是要我全家性命的……”那个家伙脸上的横肉都在发抖,明显能看得出来他很恐惧,他很怕死,但是他还有家人。

“哼哼,难不成你不说,你家人就没事了吗?竟然知道这是个要命的活计,你觉得你的家人还能不被灭口吗?你要是说了,估计我还能帮帮你们的家……”知闲是天真的,他还在和人商量的时候,那群人的体内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其邪门的力量,轻松的就将这十几只蝼蚁给震死了……包括他们府里被挟持的人。

“谁!?”知闲连忙的站了起来,环顾四周,可却一点能量的痕迹都没有……那人绝对就在附近……!

“或许我如今实力发现不了你……但你短时间内,应该走不了吧?”知闲并没有在意他们府中的那几个人的性命,而是直接这样子的笑道。

虽然说谁也没有看到,但是知闲却从这虚空之中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那是一名女子,声音还听得下去。

“你不怕我连你也杀了吗?”没有任何的恐惧,仿佛也是笑的。

“杀了我你就走不出去了,你惜命。”知闲其实是慌的,非常慌的,万一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箱子没有成功的被藏进府中而一直藏在他处的呢?

“确实如此,杀了别人我还出得去,杀了你倒还真的走不了了。”那女子这样利落道仿佛真的离开了这里。

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不管是杀别人还是杀知闲,由于府中有大阵的原因,属于他境界的能量波动都会传开,到时府上的强者便会被惊动,发现不属于他们府上的能量之后,便会采取雷霆手段。

为什么他还要分出个别人和知闲呢?

莫非府中有人暗许了他们的行动,并且还十分在意自己?可是,以他从前小菜鸡的表现,面对那么多武者,他显然是打不过的,那时也没有一个人会出手啊。

不过居然想不到,那便之后再想了,目前还有这么几个大箱子等着他处理呢。

一共七口大箱子,形似七口大棺材,知闲能感觉得到,这箱子里面有能让那白灯激动的东西,或者说是让他激动的东西,毕竟那九盏灯可都是他的身体息息相关的。

“对我有用的东西吗?嗯,小白啊小白,那么小爷就收下了。”

忘了这里的尸体了……不过想着,肯定会有人会来解决的,然后他就将几大箱子全都御走了。

至于去哪里,自己的院子肯定是去不了了的,知闲直接就把东西全都运到了他最常去的地方。

知中府后方的灵山处,那里有一些小宅子。

一个人和几个大箱子飞的飞,走的走,到了小宅的大门前。

“高静啊,高静啊,大白天的不会还没有起吧?”狠狠的敲了几下门,知闲可是一点都没礼貌。

没有多久,里面传来一些磕碜声,然后门就开了,一个女孩倚在门上,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他,“起了起了,真是的,大清早的叫什么叫,哈~”

“还别说高静,你这红衣裳和这红色的门挺配的,以后就来守门口吧。”知闲开玩笑道,直接把几大箱子给扔了进去,自己也不客气,撞了一下她的肩,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高静则无视了这些小动作,看一下那几个大箱子只有些疑惑,“怎么着?小草儿这是看上我这边灵田的风水了,想埋几个人进来?哼,只有做肥料的份。”女孩扭动着身姿,不一会儿便走到了几大箱子面前,正在打量,却是被知闲呵斥着,用手推了开。

“别靠那么近啊,这可都是我的宝贝!”知闲道,御灵术将几个箱子全都叠整齐了起来。

“宝贝?这些棺材是你的宝贝?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说着便走向了房门,“我可不会备你的饭菜。”打开房门,走进去之后,便用力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知闲,知闲!这里明明是我的地盘!

“说的好像谁稀罕吃你这顿饭一样。”知闲不屑的说道,便着手开始研究起了几个大箱子。

在极远处的一片草丛内,有两位知中府下人打扮的家伙就蹲在那里,一个是挺俊俏的青年,另外一个是老爷。

“这小子真是乱来呢,什么东西都往凌老这家里放。”老爷知丰说道,仿佛一切都是他在操控。

“小少爷的实力突增,那必然是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某一处封印,现在又恰好得到这些血晶,对小少爷而言,是机遇。”另外的一个俊俏青年这样说道,站起身来便往后走,欲要离去。

“长空兄,那也得让他会用才行啊,我是真害怕他……”知丰道,也站起身来向后方走去,追上了长空。

“嘘,知丰,凌老来了,我们也该走了,至于小少爷,那可是大人的孩子啊,怎么可能会差呢?”长空化作了一道虚影,瞬间就离开了这一方空间,知丰见这样子,便也一起离开了。

和他们刚才待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白发老人,几乎是瞬间出现。

“那两个偷灵药的小家伙……”老人手拄着拐杖,望向了知中府,“现在长大了不偷灵药,来偷我这的清净。”老人在这里看了很久,想了很久,仿佛是回到了以前,那两个人还是小孩子的时候……那时热闹的啊,很活泼的两个小子,现在多了一些东西,眼睛也不像从前那么清澈,现在只能看得出来一点,眼睛里面的城府太深了……但即便是如此,两人现在还是兄弟,虽然两人都略有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