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仙禁忌》 第0章《诡仙禁忌》 “鬼仙大战,凡人遭殃,世间霍乱,无所不亡。突然!空间裂痕封禁,又有一大批仙神到场,诸位仙神—道法无尽,用尽浑身解数与鬼神之间大战九年九月,最终鬼神败退,那数位仙神也死的死伤的伤,可谓是十不存一啊!但祂们也不是毫无底策,先生们将他们的些许灵魂力量存于数位普通人之中,让他们拥有召唤仙神虚影的力量,从而抵御再次来袭的鬼妖们,而获得仙神力量的人就称之为—仙家。而经过数百年后,来到了现代,也就是我们这个时代,可算是和平了。”

在木台之上,有一位身穿灰白色衣服,手拿木铃铛的中年男子正在侃侃而谈。那人神色夸张,描绘故事也是极有一套,如仙神之类的故事他已经讲了不下百余了,恐怕他自己都得讲吐了.............

不过,这已经是我七年前的事了,当时的我才八岁。

哦,不对,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安离,平安的安,离开的离。

我出生于北方的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好像叫—仪安村,不过记不记得已经不重要了,在那里的回忆,我似乎在渐渐的淡忘.............

纵使记忆模糊,我还是忘不了我的家人,我的好朋友。

我的爷爷算是个老迷信了,他平时总是有些神叨叨的,不过经过我当时这么多天的观察,他还是很关心家人的。

在平时,他几乎都是无所事事,在家里晒着太阳、坐着矮椅,显着十分的悠闲。

但他好像还有些副业,比如—算命的。每逢过年过节或者朋友家亲戚家村里人结婚生孩子之类的,他都会免费给人家算命,甚至还有的村里人家不知道是脑子缺根筋、还是怎么着,竟然用钱求着他算命。

在我当时是这么想的,但之后想想,顿时觉得小时候的自己这么的愚蠢了。

村里人对爷爷的算命技术都很信服,按照爷爷的说法,有新生儿出生时不哭啼的,不是仙家转世、就是大凶,不管是这两种情况的哪一种,只要存在其中一个,那么就是—克命,克他们父母的命!只有在出生时佩戴“长命锁”才能让他们的父母遇凶化夷,为此,有些跟爷爷关系好的,爷爷都会给他们的孩子强行改命理,避免他们早年夭折。

因为我的父母很少回家,通常都在外面的县城打工,村里的公用钱很少,作为老人家的爷爷奶奶还没有什么职务,仅仅靠着养老金和补贴金来维持生活,但父母每逢过月都会向家里寄一笔钱,让爷奶抚养我长大。

所以从小我就跟着爷爷奶奶住在一起,就连小时候我妈喂奶的时候,也都是匆匆来、匆匆走,不用你说,我也觉得很荒诞,但事实就是这样。

爷爷从不让她多待一会儿,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们似乎都在瞒着我一些事情,但当时的我还小,并且很懒惰,属于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那种,自然也懒得去探究这可有可无的谜语。

但在我五岁时,过生日,一家人都喜气洋洋的,父母也不远万里来陪我过五岁生日。但就在过完的后一天,我突然全身冒着虚汗,瞳孔无限放大仿佛都要被那黑暗吞噬一般。

为此,我只能在晚上将头蒙进被子里,来减免我心中的恐惧。

但在第二天,爷爷知道了我的情况,只见他急匆匆的鞋都没穿,就跑过来帮我算算命数,推开门,握住我的手腕,这次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爷爷给我算命时都是一脸轻松,但这一次却是满脸紧张,并且握住我的手也十分的紧,硬生生的将我的手腕给勒红了。

他给我称骨算命,他这一算,心里就是一震荡!

“孩子,想不到你竟然是那传说中的隐藏大凶!”爷爷的面部表情几乎要失控,十分紧张的说道。

但当时的我什么都不懂,只觉得爷爷口中说的隐藏大凶是那个“胸”,那时我还以为自己变成了一个女的呢。

随后爷爷不管我怎么想,立即推动了一套我不知道是什么的手印,最后口中念念有词,什么三铁心、四女犹、嫔扰扰……像这样的陌生话语说了一大堆,过了几分钟才放下我的手腕。

当时我看着我已经被爷爷用力过度而勒红的手腕都忍不住哭了出来。

爷爷说这是给我强行改命,改变命理、命运,但当时的我只是以为爷爷是那种极其封建迷信的人,也就没当回事,敢怒不敢言,谁让他是我的爷爷呢,孙子和爷爷之间还差了一个儿子呢!

但又过了几天,因为爷爷给我强行改命,我竟阴差阳错地生出了一双阴阳眼,也正是因为这双阴阳眼,让我走向了一条和常人完全不同的道路………

即使是这样,爷爷还是说我在成家之前,也不能和父母住在一起,虽然命格改变,不至于克死父母,但是却能克制他们的命运。

但我还是对这双能够变换金色和白色的眼睛,充满了好奇,毕竟谁都想要一个极有趣味的玩具,要不因为是自己的眼睛,能抠下来的话,早就抠了。

众所周知,这阴阳眼能见鬼,我第一次见鬼,是在八岁的时候,而且这一见还不止一个!直到现在,我还依稀记得当时见到第一只鬼的场景,人家那只鬼青面獠牙,浑身青皮,手拿一柄紫色大斧,看着十分渗人!当时的我都快要被吓尿了,要不是爷爷当时拉着我,估计我早要被吓得魂都飞了。

不过也感叹我的命格够硬,见过了这么多只鬼,竟然都没被吓死!但是在看到的这么多鬼中,大多都是虚影鬼,也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鬼魂,但实体鬼也是见过一两次。

我仍然记得那是一个冬天,北方的冬天不比南方,这北风刮起来夹杂着雪花,就跟刀子片儿一样,吹在人脸上生疼。

那时候儿刚过完年,爷爷奶奶骑着三轮车带着我去走亲戚,晚上回来的有些晚,刚骑车到村头的时候,突然碰到了爷爷的老朋友—大卫。

他一见到我爷爷就上前打招呼,说是过年了,说什么也要去我家里蹭顿饭吃,给我家增增喜气。

其实这个大卫虽然是个光棍,但也是参过军的,要知道,在我们这种小山村里,当兵的那可都是神人呀,况且除了没女朋友外,人品也不坏,也没有什么花花肠子。都是一个村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况且又逢年,喜气洋洋的,很少拒绝他人的请求,一是为沾沾喜气,二是希望先祖看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祝愿自己过个好年,所以爷爷奶奶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