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斩妖除咒成天子》 001.穿越成大唐皇子 “喂,李想,要不明天中秋节,你还是来我家吧。”

“不了,明天我准备爬山,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那行吧,你注意安全啊。”

“好嘞。”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他,甚至连他爸妈是谁都不知道。

在孤儿院免费读完九年义务教育,勉强考上高中,刚过及格线勉强考上历史学专业的大学。

他连长相也普普通通,人生也普普通通。

从小自卑懦弱的他,也偶尔自信,常常释怀。

上大学的第一年,20岁的他,半读半打工模式的他,回到那小又温馨的出租屋。

他狡小的房间,墙壁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长剑,有的厚重,有的锋利无比,还有的雕刻精美。

它们仿佛能斩断一切阻碍。

书架上同样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武侠小说,他渴望像书中的侠客那般,行走江湖,行侠仗义,路见不平便拔刀相助。

他随手拿起放在桌边的一本武侠小说,走到床上躺下来,翻开书页。

他忘却了一切烦恼与疲惫,随着情节的发展,他时而紧张激动,时而伤心难过,完全沉浸其中。

不知不觉间,他昏睡起来。

这时,只见他眉头紧皱,额头冒汗,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的他一直被凶神恶煞的怪物强追不舍。

他呓语道:“不要追我,不要追我。”

他双腿也时不时的蹬起。

突然间,他在逃跑中跃进了深不见底的黑洞中,恐怖又真实的失重感。

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猛的一个起身,喘起气来,全身冷汗漫延起来。

他缓缓抬头看向窗处,有微微亮光,他叹气道:“还好是一场梦。”

“不过怎么会如此真实呢。”

他看着微亮的天空,腰酸背痛的翻了个身,道:“算了,再睡个回笼觉吧。”

……

时间已是下午2点,他才慢悠悠地离开出租屋,并搭乘一辆出租车前往当地一座知名景点。

他走上了那长长的阶梯,随着人流缓缓前行,经过漫长而艰难的攀爬,他终于到了山顶的悬崖边缘。

此刻阳光正明媚,他双眼看着一眼万里的景色。

他下意头低头看那深不见底的悬崖,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时,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沉灰暗,乌云聚集,给人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仿佛下一刻倾盆大雨便会倾泻而下。

这时,狂风起来,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

惊慌失措的人们纷纷匆忙离去,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慌了神,紧跟着人群开始拼命逃窜。

在混乱的人群推搡之中,他不幸被挤出了队伍,径直朝着悬崖边踉跄而去。

心中充满恐惧的他试图重新挤入人群。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天地间瞬间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他瞬间跃入了万丈深渊的山崖,身体急速下坠,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恐怖的失重感,飞速地冲向无尽的黑暗。

周围一片漆黑,他瞪大眼睛却看不到一丝亮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将他抛弃。

他本能地舞动着双手,试图抓住些什么来阻止自己坠落,他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无法发出一丁点声音。

这时,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天际,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他。

瞬间,他的身体变得僵直,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

难道这就是死亡降临的时刻吗?

他的思绪渐渐模糊,身体仍在不断地下坠,向着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沉沦。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天空却奇迹般地恢复了平静,阳光重新洒向大地,人们也停止了慌乱。

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始终没有停下坠落。

终于,极度的疲惫和恐怖让他再也无法坚持下去,双眼缓缓闭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

也不知过去多长时间,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水给呛到了,然后猛地一下重新睁开了眼睛。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正身处在一条小河里,而此刻的他正在河水里拼命地挣扎着。

慌乱之中,他突然看见离自己不远处站着一个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大的身影。

于是他连忙对着那个身影大声呼喊求救道:“救救我!求求你快点救救我啊!!”

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人不仅没有过来救他,反而一脸凶狠地对他道:“想让我救你?哼,别做梦了!”

听到对方这么说,他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不过很快他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向着岸边的方向游去。

好不容易游到岸边,他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趴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虚弱。

他慢慢地抬起头来,目光缓缓移向前方不远处的身影。

突然间,一股寒意袭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手也跟着一抖,差点再次跌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之中。

定眼一看,眼前站着的竟然是个小孩,这个孩子看上去不过八九岁的样子,身上却穿着一套精致古朴的汉服,长长的头发垂至腰部。

此刻,那孩子正紧咬着牙关,恶狠狠地盯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敌意。

他心中一阵恐慌,拼命想要爬上岸去,但不知为何,身体却失去力气一般。

他惊慌失措地看着自己那双变得异常细小的手,以及娇小的身躯,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他心慌,手颤抖起来,难道他穿越了!

他那瘦弱娇小的身躯正拼尽全力地往岸上攀爬着,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吃力。

这时,他的右眼余光瞥见了那个不远处的小孩,正不怀好意地朝自己走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心中一紧,连忙加快了攀爬的动作,就在刚刚爬上时。

只见那小孩突然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向了他,他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再次跌入了河水中。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依然顽强地想要爬上岸去。

可那个小孩却不肯罢休,竟然伸出双手,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头部。

河水迅速没过了他的口鼻,他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他满脸惊恐,试图开口求饶:“你......”可是话还没说完,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便席卷而来,让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此时,他不再苦苦挣扎,那个小孩见状,以为他已经失去意识,便松开原本按压着他双手。

小孩站起身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然而,正当小孩沉浸在喜悦之中时,身处水下的他却猛然睁开双眸。

由于挣扎过度,他左眼的眼罩顺势滑落,露出了那只猩红的眼眸,他眼中的凶光毕露无遗。

只见他迅速仰头,以一种凶狠至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岸上那个冷酷无情的小孩。

他那耀眼夺目的红瞳,瞬间射出一股强大无比的红色光芒,带着凌厉的杀伐之气。

这股突如其来的红光芒,朝着岸边的小孩席卷而去。

那小孩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而他自己也被这股强大力量反噬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跌入河中。

他的嘴角溢出鲜血,融入河水之中,将周围的水染成一片鲜红,他缓缓闭上双眼,沉入河底,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之间,他似乎听到从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呼喊声:“大皇子!二皇子!”

002.软禁一个月 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溺水的他,身体虚弱不堪的他正痛苦地皱着眉头,静静地躺在那张宽大而舒适的古色古香的木床上。

突然间,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猛地坐起身来,一双眼睛充满了恐惧和警觉,急速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奢华且雅致的寝宫之中。

他定睛一看,只见不远处立着一道身影,那女子身姿婀娜,妩媚动人,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气质,她静静地站立在窗前,宛如仙子下凡,美得让人窒息。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又似狐狸灵动的尾巴,随风轻轻摇曳,仿佛有生命一般。

而这位美艳不可方物之人,竟然是大唐的皇后!更让人惊讶的是,她还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神圣狐妖!

许是那个女子察觉到声响,一步步地朝着他走去,她脸上都诉说着担忧和心疼。

当他看到女子逐渐靠近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了几步,而女子却以一种妩媚又优雅的姿态缓缓坐落在他的床边。

这时,他才看清她,她有一双狐狸眼,一张小又妩媚的狐狸脸,他愣了一下,还以为是狐狸精变成人了呢。

不过她脸色怎么有些苍白啊。

她伸出那双纤细又修长的手,轻轻握住他瘦弱的手臂,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慈爱,道:“鹤儿啊,伤口还疼不疼呢?有没有感觉好一些呀?”

这关切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暖,但同时也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柔情。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沉默不语,但眼眶已经微微发红,在潜意识的驱动下,他轻声呢喃道:“妈妈?!”

她满脸狐疑道:“妈妈?”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困惑。

这时,他猛然醒悟过来,自己不是穿越回到古代了吗?于是,他迅速改口道:“母亲。”

这个称呼似乎更符合当下的情境,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

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道:“哎呀,小家伙,难道溺水之后连脑子也不太好使了?竟然都开始叫我母亲了呢。”

“以往不是早就大吵大闹,委屈的向母后告状了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但更多的还是对他的关心和爱护。

听到她的话,他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嘴角微微上扬,他反驳道:“哼,谁说我脑子不好使了!而且,我也不想总是大吵大闹,向母后告状啊,那样多没意思。”

她不禁被他可爱的样子逗笑了,于是,她将他搂进怀里,柔情道:“好孩子。”

他感受着她温暖的怀抱,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幸福和安全感。

他突然猛的一摇头,那现在是什么朝代,他得弄清楚,刚刚听母后叫他鹤儿?没有叫全名。

他小心翼翼试探道:“母后,父皇去哪里了啊?”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期待。

母后微笑道:“你父皇上早朝去了。”

这时,他想起自己曾经溺水时,左眼竟然爆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将他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这股神秘的力量让他感到惊讶又困惑。

此刻,他不由自主地伸出那双细小的手,缓缓朝着自己左眼部的眼罩靠近。

手指轻轻触碰着眼罩,仿佛能感受到其中隐藏着某种未知的秘密,他想要揭开这个眼罩,看看下面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奇迹。

就在他即将要拨开那精致眼罩的一刹那,严厉的声音骤然响起:“住手!”

母后瞬间拉开他,严肃地看着他道:“不许乱动眼罩!”

他被吓得立刻缩回了手,低着头不敢说话。

母后一脸怒容地呵斥道:“我不是再三叮嘱过你,任何情况下都绝对不可以摘掉眼罩吗?”

接着,母后语气越发严厉:“还有前天!你竟然胆敢私自使用红瞳眼的力量,结果呢?不仅令自己身受重伤,就连你哥哥也遭受牵连!”

“母后曾经告诫过你,以你目前的年纪,根本无法驾驭那股强大的力量。一旦失控受到反噬,后果不堪设想。若不是母后及时出手相救,恐怕无人能保得住你的性命!”她越说越激动,气息也变得有些不稳,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母后满脸怒容地道:“就在这儿待着,给我老老实实反思自己的错误!哪儿也不许去玩儿!”说完便气冲冲地快步离去。

她走到宫殿之外,对着身边的侍女厉声命令道:“将他软禁一个月,期间不得踏出这间寝宫半步!若无本宫之令,谁敢放他出去,严惩不贷!”她的声音震耳欲聋,似乎故意要让屋内之人听见一般。

侍女们连忙躬身应道:“遵命,皇后殿下。”

然而,母后紧接着却又压低声音,轻声嘱咐道:“一定要好生照料他,务必让他身上的伤势尽快痊愈。”

侍女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笑着回应道:“是,皇后殿下。您放心吧,奴婢定当尽心尽力伺候二皇子。”皇后殿下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呀。

随后母后去到大皇子的宫殿,目光落在那张因为疼痛而皱眉的脸上,正是闲儿。

就在此时,母后缓缓抬起自己纤细修长的右手,轻柔地朝着闲儿伸去,手指舞动间,随着她的动作,一道道黄红交错的光芒骤然迸发出来,如同绚丽的彩带一般环绕在闲儿周身,并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

一旁的侍女惊恐地望着这一幕,忍不住出声劝阻:“皇后殿下,请您不要再动用真气了!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然而,母后只是专注地凝视着因痛苦而微微皱起眉头的闲儿,轻声说道:“无妨,只要能让他快点好起来,付出任何代价都值得。”说完,她继续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闲儿体内,希望能够缓解他的伤痛。

正在这时,闲儿醒过来,母后看到后,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闲儿强忍着疼痛,艰难地从床上爬起,轻声呼唤:“母后......”话未说完便忍不住哭出声来。

母后见状走到床边坐下,伸出双臂将他紧紧抱入怀中,并用手轻拍他那瘦弱的肩膀以示安抚。

只见闲儿满脸泪痕、泣不成声地道:“母后,鹤儿欺负我,弄得我浑身好痛啊!呜呜呜~都怪他,他就是个怪......”

母后听后脸色一沉,怒喝道:“住嘴!”

“你们两兄弟难道就不能和平共处吗?”说完,她越想越气,索性站起身来快步冲出宫殿,对着门外的侍卫厉声吩咐道:“来人啊!将二皇子软禁一月,让他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过错!”

听到这个命令,闲儿哭得更厉害了,边哭边大声嚷嚷:“母后实在偏心!”

一旁的侍女见此情形,赶忙劝慰道:“大皇子您先别难过,其实二皇子也同样被皇后娘娘软禁了一个月呢,皇后殿下这么做也是希望两位皇子能够重归于好呀......”

然而,情绪激动的闲儿根本不听劝,反而怒斥道:“闭上你的嘴!本皇子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 003.他爸是李世民 另一边,他虚弱地下了床,他颤抖着双腿,毕竟这具身体实在太过娇小,让他一时之间难以适应,走起路来也是跌跌撞撞,东倒西歪的。

一旁的侍女看到这种情况后,急忙上前扶住他,他条件反射地说了一句:“谢谢。”

侍女显然对他的反应感到十分诧异,发出了一声疑惑:“啊?”不过很快,她似乎明白过来什么,欣喜道:“二皇子,您太客气啦!”

接着,侍女将他搀扶到一张精美且极具传统风格的大圆桌子前坐下。

就在这时,一阵尴尬的肠鸣声突然从他的肚子里传出来,他顿时满脸通红,羞涩难耐道:“姐姐......不,嗯......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呀?”

这时,只见她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仿佛魔法咒语一般。

眨眼之间,一群身着华丽服饰的侍女如仙女般飘然而入,她们手捧着各式各样精美的菜肴,轻盈地穿梭于宫殿之中,动作优雅而娴熟。

这些侍女们每个人都端着一份独特的美食,按照一定的顺序依次摆放,一时间,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那张原本空荡荡的大圆桌上,转眼间便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珍馐佳肴,宛如一场视觉与味觉的盛宴。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喃喃自语道:“这也太快了吧?”

他望着那些美轮美奂的佳肴,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样丰盛而诱人的菜品,他在现代社会从未亲眼目睹过,更别提品尝了,毕竟在那个时候,他哪里舍得花费巨资去高级餐厅享受一顿奢华的大餐呢?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鱼香肉丝、宫保鸡丁、羊头和羊肉、肉炒笋丝、上海青、红焖鸽子、东坡肉、白切鸡、红烧鸭、冬瓜羊肉汤等等......

他那双纤细的小手紧紧握住筷子,夹起眼前的菜肴,然后大口吞咽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遥远的菜,于是,他忍不住站起身来,整个身子向前倾斜,拼命想要夹住那遥不可及的美食。

一旁的侍女们见状,纷纷快步上前,柔声细语地对二皇子说道:“二皇子殿下,请您稍安勿躁,这些小事就交给奴婢们来吧。”

只见这群侍女们人人手持一双筷子,毕恭毕敬地凝视着二皇子,等待着他下达进一步的指示。

面对如此阵势,二皇子不禁有些窘迫,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略带羞涩道:“嗯.……我想每道菜都稍稍品尝一点。”

侍女们听闻此言,立刻心领神会,轮流将远处的菜品逐一夹到二皇子的碗中。

他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美食,心中满是感激之情,再次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谢谢。”

侍女们夹菜的动作微愣了一下,他皱眉懊恼一下,怪他太有礼貌了。

过了半晌,他心满意足地放下手中的碗。

他吃完后嘴角满都是,侍女见状,便连忙走上前来,恭敬地将手帕递到他面前,轻声说道:“二皇子,请您擦擦嘴巴。”

他微微一怔,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道:“好。”

就在这时,她再次打响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声,那些侍女们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把桌上的菜肴一一撤下。

他的目光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位侍女,嘴唇轻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他道:“你..…”

侍女微微躬身,恭敬道:“二皇子,请直呼奴婢小乔就好。”

他嘴角微扬,仿佛变成了一个顽皮可爱的小孩子,故意调皮道:“小乔姐姐,那让本皇子来考一考你怎么样?”

“本皇子叫何名?”

她不禁疑惑起来,二皇子从一开始就表现得有些奇怪,但出于对皇子敬畏,她仍然保持着耐心并恭敬道:“二皇子名为李鹤希。”

然而,当听到李鹤希这个名字时,他突然露出惊愕之色,并低声呢喃起来:“姓李?!”仿佛这个姓氏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一个惊人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大唐盛世?这个想法让他兴奋不已,心跳加速。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高声呼喊道:“李世民!”声音中充满了敬畏。

此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众人皆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所惊呆。

而他则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急切地想要探索这个神秘而又壮丽的时代。

侍女们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万分地纷纷跪倒在地,头紧紧贴在地面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声音也带着明显的恐惧:“二皇子殿下,万万不可直呼陛下全名啊!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他见到这般情景,心中一惊,急忙从椅子上下来,快步走到小乔等人面前,他伸出那一双细小的手,想将她们扶起,但她们却依然紧紧跪在那里,双腿失去了力量一般,整个身躯都在微微颤动着。

他眉头微皱,轻声说道:“快快起身吧,莫要害怕。”侍女们依旧不敢动弹,似乎生怕会惹怒这位尊贵的二皇子。

无奈之下,他只好提高音量,郑重其事地下达命令:“我命令你们站起来!我已知晓其中利害关系,日后不会再直呼父皇全名了。”

听到这话,侍女们方才如释重负般缓缓站起身来。

“小乔姐姐,那让本皇子再来考一考你怎么样?”

她心头猛地一揪,声音略微发颤道:“二皇子殿下,请问?”

既然他是二皇子,想必让他溺水的一定是大皇子。

“大皇子叫何名,几岁?”

她恭敬道:“大皇子名叫李闲希,今年九岁,跟二皇子相差三岁。”

怪不得比他高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更是发出了一阵轻笑,闲希.....

小乔疑惑起来,二皇子怎么了?!

他压低声音,对着小乔道:“那么,我的母后叫什么名字呢?”声音之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听到这话,小巧浑身一颤,又想要跪下来,然而,他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拦住了她,轻声说道:“小乔姐姐,不用害怕,你悄悄地告诉我就好。”

小乔看着他温和又坚定的眼神,稍稍定了定神,然后弯下腰来,凑近他的耳畔,用极低的声音恭敬道:“皇后殿下,她的芳名叫杨清痕。”

……

004.异瞳!怪物! ……

数日之后,他的体力慢慢恢复,每次当他试图溜出宫殿时,总是被守在门口的侍卫拦下。

偶尔,他会站在铜镜前凝视着自己的身影,穿越而来的他,容貌比现代更显俊美,这让他不禁嘴角上扬,开始憧憬起自己成年后的模样。

瞬间,一丝惶恐从他眼底掠过。

他暗自道:“真不知是否能够撑到那个时候……”

此刻,他右手轻轻触摸左眼罩,毕竟,在武侠小说里,这种奇异的瞳孔总是充满了神秘色彩。

不过最终,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母亲告诫过他,万万不可取下眼罩。

他感到无比的烦闷与无聊,在古代里根本就不存在手机这种高科技产品。

他只能懒洋洋地趴在一张大圆桌上,身体半挂在旁边的椅子上。

思绪渐渐飘远,突然间,一个名字涌上心头,李闲希!一想到这个人,他心中便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喃喃自语道:“他和李鹤希之间到底有着怎样深仇大恨啊?竟然狠得下心来杀害自己的亲兄弟……”

但很快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对,如果按照武侠小说中的套路发展下去,那么李闲希将来必然会成长为一个大反派,到时候恐怕我也难逃其毒手……”

不行,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必须想办法让他们兄弟二人和好如初才行,可是该怎么做呢?毕竟对方只是个年仅九岁的孩子罢了……

这时,他灵光一闪:“对呀,小孩子最喜欢的不就是那些有趣的玩具和好玩儿的东西嘛!只要能投其所好,就能找到解决问题的突破口……”

想到这,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小乔,道:“小乔姐姐,可以帮我找一些木头、小刀、锯刀以及链刀过来吗?数量越多越好。”

接着,他又补充道:“对了,还有胶水也需要一些。”

小乔疑惑道:“胶水?!那是什么东西呀?”

他见状,心中闪过慌张,笑呵呵解释道:“啊,不好意思,我刚刚说错了,应该是浆糊才对。”

小乔顿时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是浆糊啊,我们皇宫里可没有这种东西呢。”

他听后,满脸难以置信,十分震惊道:“怎么会连浆糊都没有呢?”

“虽然没有浆糊,但我们有鱼鳔胶,它的性质和浆糊差不多。”小乔连忙安慰道。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笑道:“那就拿鱼鳔胶吧,我刚才说的那些东西,你要尽快帮我找到。”

“好的,二皇子殿下,请您稍等片刻。”小乔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

他那娇小的身躯,白天埋头苦干,夜里睡成猪,制作出各式各样的木头玩偶,手枪、木剑、积木套装、自行车、挖掘机,滑板等等......

终于一个月过去了,软禁结束了。

他迫不及待地用袋子装满了各种玩具,然后朝着大皇子的宫殿飞奔而去。

这时,大皇子恰好从宫殿走了出来,当看到他匆匆赶来时,脸上明显的厌恶之情。

他真诚笑道:“大哥,这个给你。”边说边将手中沉甸甸的袋子递到大皇子眼前。

大皇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道:“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啊?”

他蹲下身子,将那个沉甸甸袋子放在地上,他抬起头,望着兄长,故作玄虚道:“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啊,唯有我拥有这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其他人没有,至于这袋子里装的嘛......”话还没说完,他便想伸手去打开袋子。

这时,只见李闲希突然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那袋玩具,瞬间玩具们,四处散开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只听李闲希满脸厌恶道:“从今往后,休要再拿这些令人生厌的东西来送给本皇子!”话音未落,他便扬长而去。

……

就这样过去了两年。

这天,一个神色慌张的侍卫走了过来道:“陛下,赵家攻进来了。”

他深澻的眼深不见底道:“最终这一天还是来了,比预想的还要早些。”

“通知丽景门不惜一切代价守护皇城,这一战已经避不可避了。”

“是,陛下。”

……

另一边皇后宫殿,听着脚步声便知是陛下来了,道:“他们来了。”

他深情地看着她,把她抱在怀抱中叹息道:“是啊。”

这时李鹤希,只见他扎成一个马尾,身穿淡蓝色绣着绿竹叶的长袍,他有着一双明亮又狐媚的眼睛,笑起来眼尾勾起,其中有着深深的善良和真诚。

他气冲冲跑过来委屈道:“父皇母后,大哥他们又欺负我,说我有一只眼是红的,说我是怪物,说我是不祥的象征。”

母后蹲下来慈爱道:“怎么会呢,鹤儿,不要听他们胡说,你在父皇母后心里可是最好的。”

“像珍宝一般,不对,比珍宝还重要。”

他听闻傲娇的嘴角上扬起来,现代缺失的那部分,被父皇母后的爱意所弥补。

李鹤希身后,一直有着一个小孩跟着,他身穿繁华精致绣着金竹叶的黑色袍子。

他正是李闲希,今年十一岁。

一直默默侧耳倾听屋内动静的李闲希,当听闻此言时,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伤心的他飞奔而去,甚至没有听见母后接下来说的话。

母后温柔调皮道:“不对,世间万物皆无法与咱们鹤儿相提并论!当然,闲儿亦是,你们二人可是父皇母后最为深爱之人!”

闻言,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之意,道:“那是自然,不过嘛……大哥总是喜欢欺负人家,不然的话,我就将左眼的眼罩摘下来给他瞧瞧好了。”说罢,他便伸手欲取下眼罩,但却被一旁的母后迅速出手牢牢按住。

父皇见状严肃冷脸道:“父皇曾经告诫过你,无论遇到何种情况,都绝不能轻易摘下眼罩!难道你忘记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斥责让他不禁浑身一颤。

母后见状安抚道:“你们如今尚且年幼,许多事情还无法理解,等你们长大成人后自然会明白其中缘由。”

“记住,你们兄弟二人要相互扶持、关爱彼此。”

接着,母后语重心长嘱咐道:“将来更要以天下苍生为重,尽自己所能为民众谋福祉,做到济世救民、仁爱慈悲,明白吗?”

他听着这些话,道:“知道了,母后您已经说了无数遍了,儿臣都能倒背如流了!”

然而母后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微笑道:“既然如此,那便甚好,对了,闲儿去哪儿了?你快去找他回来吧。”

他装作不愿,支支吾吾道:“是,母后,我立刻就去。”话音未落,他便飞奔而出,瞬间没了踪影。

005.八岁的他被偷家了 ……

父皇母后来到了一个幽暗的密室,在这个密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把剑身修长且闪烁着诡异红血光的宝剑。

这把剑散发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和神秘感,又似燃烧的烈焰,炽热而狂暴,任何人看到它,都会被其深深吸引。

接着,父皇母后从腰中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没有丝毫犹豫,他们将小刀刺向自己的心脏,并用力扭动。

鲜红的血液如泉涌般从伤口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剑身之上,剑身受到鲜血的滋润,瞬间迸射出更为耀眼的红血光。

光芒如同跳动的火焰,时而剧烈闪烁,时而缓缓流动,整个密室都被这股强大的能量所笼罩。

……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母后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她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一旁的父皇见状,忧虑道:“皇后,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停下来歇息一会儿?”

母后摇了摇头,虚弱道:“不用了,陛下,就快成功了……让我们再坚持一下吧。”说完,她又专注眼前的事。

又过半晌,终于大功告成!但此时的母后已经筋疲力尽,几乎就要晕厥过去,父皇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将她扶住。

父皇见状往门方向看去冷厉喊道:“凛尘天。”

这时,只见足有一米九大高个,身躯壮硕魁梧,他身着一袭漆黑紧身衣,仿佛这衣裳随时都会被那一身腱子肉给撑裂开来一般。

头戴一副狰狞可怖的黑色面具,透露出阵阵杀伐之气,他正迈着坚定而沉稳的步伐,朝着父皇和母后缓缓走来。

来到跟前,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向着父皇躬身施礼,然而,在看似谦卑的姿态,却隐隐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气息。

紧接着,他抬头凝视着父皇,道:“陛下,不知有何旨意需要微臣去执行?”

那双眼,流露出的不仅仅是对父皇的尊崇与敬畏,还有着聪慧过人的光芒以及深不可测的心机城府。

此时,父皇的目光亦落在手中紧握的那柄宝剑上,剑通体闪烁着寒光,剑身剧烈颤动着。

父皇母后眼神交汇了然于心,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用小刀滑向自己的右手指尖,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们将沾有鲜血的手指放在额头位置,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吟诵某种神秘的咒语。

随着咒语声响起,两人同时将流着鲜血的手一同从剑柄处向下滑落至剑刃处。

瞬间,原本剧烈抖动的剑身立刻停止了颤动,那耀眼的红血光也骤然消散无踪。

父皇将宝剑拾起,神情凝重地对凛尘天道:“待朕与皇后殡天后,你需将此剑埋葬于朕之皇陵内,待到时机成熟之际,一切便都仰仗于你了,凛尘天!”

听到父皇如此郑重其事的嘱托,凛尘天心中不禁一惊,眼眶微微泛红,但他很快恢复镇定,并坚定道:“遵命,陛下!”

父皇眼中闪烁着对他无比信任的光芒,用一种既威严又期望的语气道:“保护好这两个孩子,确保他们安然无恙。”

凛尘天满怀崇敬与忠诚之心,神情坚毅道:“陛下,请您放心!我必定不负所托,竭尽全力守护两位殿下,并愿为此付出一切代价,义无反顾!”

“让二皇子登上皇位,重振大唐昔日之辉煌,再现盛世之景。”

“陛下,此剑何名?”

父皇微微叹息一声,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缓缓道:“此剑乃以吾跟皇后心头之血精心滋养而成,故赐予其名为残血剑。”

一旁的母后轻声附和道:“甚好。”

……

李闲希冲向了花院后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他望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河水,心中却翻涌起无尽的愤恨和痛苦。

他抓起一把小石子,用力地向河中扔去,一边扔一边怒吼:“为什么!为什么!”

“凭什么他就能得到父皇母后所有的偏爱?我哪里不如鹤儿了?”

“父皇母后从鹤儿出生时,就给他铸了一把宝剑,就因为他是异瞳吗!哼!”

在李闲希6岁时,某天他偷偷跟踪父皇母后到密室,发现了这个秘密!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处处都比鹤儿优秀,一股嫉妒之火在他心底燃烧,他恨道:“鹤儿,我恨你!你给我等着瞧吧!等我长大以后,一定会变得比你更加强大,我要把属于我的一切都夺回来!”

“那把宝剑也只能属于我!”

他紧紧咬着牙关,拳头也握得咯咯作响,他迅速擦去眼角的泪水,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李鹤希此刻心急地寻找着他,不停呼喊:“大哥,大哥,你在哪里啊?”

正当他打算踏入花园后山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激烈打斗声从正殿方向传来,这声音震耳欲聋,让李鹤希不禁浑身一颤,他心生疑惑,究竟发生了何事?于是,他飞奔而出。

宫女和太监们神色惊慌失措,急匆匆地朝着宫门方向狂奔而去。

李鹤希见状,急忙伸手拉住一名宫女,急切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那名宫女满脸泪痕,哽咽道:“二皇子,不好了!有人闯进皇宫里来了,快逃离此地吧!”说罢,她便试图拉扯李鹤希一同逃跑。

然而,李鹤希却挣脱开宫女的手,向着打斗声响的方向疾驰而去。

宫女满脸忧虑喊道:“二皇子,千万不要过去啊!那里实在危险!”

然而,李鹤希根本没有停下脚步,一路上,只听到阵阵惊呼声此起彼伏。

由于跑得太快,他时不时被身旁的宫女或是太监狠狠撞倒在地,但他完全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迅速爬起来继续飞奔。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见到父皇和母后。

……

过了许久,李鹤希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正殿之中。

然而,眼前的惨状却让他惊愕不已,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流淌成河,而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愈发炽烈。

他泪水瞬间涌出眼眶,茫然无措地环顾四周,终于他看到了自己的父皇和母后!

006.他怎么又成孤儿了 ……

他们正身陷火海之中,身体遭受重创,无力地趴在地上,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液,已经无法挪动分毫。

“父皇!母后!”李鹤希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他不顾一切地冲向父母,想要将他们从火海中救出,但火势太大,根本无法靠近。

他屡次想要冲入火海救父皇和母后,但每一次都会被烈火所阻拦。

尽管如此,他依然一次次跌倒后又顽强地站起来,不断重复这个动作,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母后满脸痛苦心疼哽咽道:“鹤……儿啊,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不要再白白耗费力气了。”

听到这话,他心如刀绞,泪流满面,坚定地摇头道:“不!父皇、母后,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绝不会放弃!我一定会将你们救出来的!”

他始终没有停止过努力,一次又一次试图冲进那片肆虐的火焰之中。

母后看着眼前执着而坚毅的他,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道:“你是个孝顺懂事的好孩子,母后心里都明白。其实,母后也知道这些年来你受了不少委屈,可母后却无能为力啊……”

母后语重心长道:“以后你要跟闲儿好好相处,他只是比较功利心重,喜欢争强斗胜而已,你们兄弟之间切不可做出互相伤害之事,明白吗?”

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父皇,母后,怎么办?谁能来救救你们呀?”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令人心碎。

父皇强忍着内心的痛苦与不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鹤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一定要坚强好好地活下去。”话刚说完,一根带着熊熊火焰的木头便狠狠地砸落在了父皇和母后的后背上,瞬间燃起一片火海。

眼看着父母身陷火海,他正准备奋不顾身地冲进火海中去救他们时,突然自己的后背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

紧接着,他整个人就被这个神秘人抱起来,远离了正在燃烧的父皇和母后。

火势愈发凶猛,瞬间将父皇和母后完全吞没其中,同时,周围的建筑物也纷纷倒塌。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崩溃大哭:“不!!不要啊!!”

就在此时,一股鲜血从他蒙着眼罩的左眼中涌出,化作一滴滴血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对抱着自己的人,拼命地扭动身体呼喊道:“快放开我!放开我!我必须去拯救父皇和母后!”

就在此时,一群凶残至极的黑衣人如饿狼般朝他们猛扑过来。

凛尘天见状毫不费力,瞬间将敌人逐个击退,李鹤希也因体力透支而昏迷在他环抱中。

正在后山的李闲希听到外面的动静后,急忙飞奔而出,他刚露面便被一名凶狠无比的黑衣人牢牢擒住,并用手紧紧捂住了嘴巴。

紧接着,一个看似地位颇高的人迈步走向李闲希,他动作粗鲁无比,抬手捏住李闲希的额头,瞪大眼睛仔细端详起来。

当两人目光交汇时,李闲希眼中瞬间杀气腾腾。

那个人见状,怒吼道:“废物!不知道他的眼睛是红瞳吗?继续给我去找!”说完,他狠狠地将李闲希甩到一边。

“是,那他该当如何处置?”

听闻此言,李闲希瞬间脸色变得惨白无比,额头上冷汗直冒,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

那人怒不可遏,径直朝他走去,并怒斥道:“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话音未落,只见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李闲希的身上。

李闲希瞬间顺着陡峭的山坡一路翻滚而下,途中不断与坚硬的岩石碰撞,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幸好,他被一块宽大的石头挡住了去路,嘴角瞬间吐出一口鲜血。

他咬牙切齿,嘲笑道:“我不是他,所以....”

“李鹤希,我恨你!从今往后,我与你势不两立!”说完,他便因伤势过重而昏死过去。

……

几天后,李鹤希从噩梦中惊醒过来,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用手轻轻地抹去眼角的泪痕,双眼环顾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这间屋子虽然有些简陋,但却异常整洁干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让人感到格外舒适。

他意识到自己被劳到深山老林之中,正当他胡思乱想时,一个年迈的奶奶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看到老奶奶的身影,李鹤希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警惕起来。

奶奶的笑容慈祥,她轻声道:“孩子啊,你终于醒过来啦!你已经睡了好几天了,可把奶奶给担心坏了。”

听到奶奶话语,他恐慌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他疑问道:“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奶奶笑着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道:“孩子,前几天我上山砍柴的时,发现你晕倒在丛林边,就把你带回家,你放心吧,奶奶不是坏人,只是看你昏迷不醒才救了你。”

“饿了吧,孩子,几天没吃饭了?快点过来吃饭。”奶奶心疼地望着眼前娇小虚弱的孩子。

然而,他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突然间拔腿就跑,一口气冲到了离家不远处的小河边。

他气喘吁吁地坐在河边石头上,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膝,泪水汹涌而出,他喃喃自语:“父皇……母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哭声并没有停止,他就这样一直哭啊哭,从白天哭到晚上。

“要不现在找穿越回现代的办法。”这时,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曾经与父皇母后共度的美好时光。

“既然父皇母后给了我前所未有的父爱和母爱,也给了我前所未有养尊处忧的生活。”

“算了,为父皇母后报仇再说吧。”

“我要坚强地活下去!”

他哭泣嘲讽道:“我怎么又变成孤儿了。”

“不对,我还要找到闲儿呢。”

过了半晌,他缓缓停下了哭泣,用颤抖的手轻轻擦拭去眼角的泪痕。

他缓缓站起身,踉踉跄跄的,瞬间皱眉,蹲着腿都有点麻了,抽起筋来。

007.乳臭未干的小孩 ……

他缓缓地走回奶奶家,远远望去,奶奶家里灯火通明,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一走进门,奶奶便迎了上来,慈祥道:“回来啦,饿坏了吧?奶奶刚把饭菜热好了,快趁热吃。”

他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眼眶泛红起来,他猛地扑进奶奶的怀抱里,带着哭腔道:“奶奶,谢谢您收留我。”

这时,他摘下了左眼罩,露出了那只布满血丝、异常狰狞的眼睛,奶奶显然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慈祥的面容。

“奶奶,您不怕我吗?您不觉得我像个怪物吗?”他含着泪道。

奶奶紧紧地抱住他,温柔道:“奶奶怎么会怕呢?奶奶一看你就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呀。”奶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家里可能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从他的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出,他应该是个出身不凡的孩子。

奶奶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鼓励道:“赶紧吃饭吧,只有吃饱饭才能快快长大,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用力地点点头,道:“嗯。”

随后,他便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饭来,那模样就像是一个饥饿了很久的人一般,奶奶看着他吃得如此香甜,心里也感到无比欣慰。

“慢点吃,你叫什么?”

“李鹤希。”

……

一晃三年过去了,在这片深山老林中,仅有寥寥数户人家散居其中。

而他在这里备受欺凌的对象,那些住在附近的孩子们总是时不时地找他麻烦,嘲笑他戴着眼罩与众不同,不合群。

这天,这群孩子又聚集在一起,仗着人多势众,强行摘下了李鹤希的眼罩,当他们看到眼罩下血腥狰狞的红瞳时,被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惊慌失措地摔倒在地。

不仅如此,他们还将李鹤希狠狠地推倒在地上,李鹤希缓缓站起身来,拍掉身上的泥土,望着自己已经破损的衣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骄傲道:“乳臭未干的小孩,早就告诉过你们别看,吓到了吧?一群胆小又坏的小孩!”

接着,他又心疼地摸了摸衣服上的裂口,道:“可惜了,这可是奶奶好不容易才缝补好的。”

他们惊恐地尖叫道:“怪物!怪物啊!啊啊啊!”

他得意洋洋地调侃道:“快跑啊!再不跑,我可就要施法啦!”说罢,他将手轻轻放已经暴露在外的左眼上,故作玄虚的样子。

他们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四散逃窜。

他默默地望着他们狼狈逃离的身影,原本得意的神色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他知道,自己不能把这些事情告诉奶奶,以免让她担心,每当他浑身伤痕累累时,奶奶总是会心疼不已地照顾他。

就在此时,一个身高足有 1米 9的魁梧男子,戴着面具,缓缓朝他走来,只见这个男子留着一头细碎的短发,挺拔的寸头更显英姿飒爽,但同时也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李鹤希心中一紧,立刻提高警惕,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突然意识到,这难道就是三年前救过自己一命的那个男人?于是,他愈发谨慎地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他冷漠开口道:“你不怕我?”

李鹤希目光坚定地凝视着他,语气沉稳道:“说不怕那肯定是假的,但我也明白,我也逃不掉啊。”

稍作停顿后,他深吸一口气,道:“你究竟是谁?当年为何要救下我?还有我的哥哥,你为何没有出手相救?他在哪?”

这时,只听见一阵充满磁性又粗糙的嗓音传来,他缓缓道:“我名为凛尘天。”

他又接着道:“至于其他问题,日后你自然会知晓,不过,如果你有兴趣跟我学习一些本领,或许将来能够为你的父皇母后报仇雪恨。”

听到这番话,他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好......”

然而,他的话未说完,便被突然来了一拳,整个人向后飞出好几米远,他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站起身,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再次挥出一拳,这一拳力度更甚,打得李鹤希几乎昏厥过去。

只听他冷漠道:“给我站起来!”

李鹤希紧咬牙关,眉头紧紧皱起,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回到家,浑身是伤的他,一下子昏迷了过去。

就这样一晃又三年。

……

这天,他正急匆匆地去找奶奶的路上,目光看见不远处有另一个老奶奶正遭受着一群混混的殴打,他心中一惊,毫不犹豫地飞奔过去想要帮忙。

然而,他拼尽全力,几招下来就把他们打倒在地。

就在此时,一群神秘而武力高强的人突然出现,他们手持锋利的剑,气势汹汹,李鹤希瞬间陷入了危机,难以抵挡这些人的攻击。

这时,凛尘天来了,他身手矫健,动作迅猛如电,眨眼间便将那群人打倒在地。

紧接着,他迅速来到李鹤希面前,一只手捏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悬空提起,他双眼充满了威严和愤怒,厉声道:“废物!若是我没有及时赶到,你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这时,那位原本看似柔弱的老奶奶展现出惊人的轻功,她与那几个人一同飞身离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鹤希因为被捏住脖子而无法顺畅呼吸,脸色逐渐变得通紫,凛尘天见状,那只健壮有力的手缓缓松开。

失去支撑的李鹤希重重摔倒在地,他的眼睛瞬间泛起红色,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凛尘天脸上露出失望之色,语气沉重地道:“看来我对你还是过于仁慈了,连如此浅显的伎俩都未能识破。”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责备。

“你若再如此,休怪我对你奶奶动手!”

“你……你竟敢威胁我!倘若你真敢动我奶奶一根汗毛,我绝不会按照你的计划行事!你当我不清楚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吗?”李鹤希面容狰狞咬牙切齿道。

“这些年来,你悉心教导我武功,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他不以为意道:“没错,这个皇位非你莫属,因为你身上流淌着大唐的血脉。而赤者,乃是上天选定的天子!所以,你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我才不在乎什么皇位,我只要复仇而已。”李鹤希冷笑一声,语气坚定。

他想只要是为国为民的天子,无论谁当都可以,不一定是他,要行侠仗义,不可自相残杀!

“你真是太天真了!作为大唐的血脉,你肩负着责任和使命,无法逃避。”那人轻蔑地看着李鹤希,似乎对他的想法感到可笑。

“那么我哥哥呢?他同样是大唐的血脉啊!”他据理力争道。

“大皇子失踪多年,无论我派出多少人手去寻找,都杳无音讯,不然的话,哪里还轮得到你这个不服管教的废物来坐这把龙椅?”对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008.男女授受不亲,要以事业为主 ……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遭受了各种各样的折磨和考验,凛尘天时常以奶奶的安危来要挟他,手段之卑劣。

那个人有时会毫无缘由地突然给他一拳,并恶狠狠道:“记住,永远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即使是对我也不能完全信任!”

……

又六年过去了。

如今的李鹤希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倔强的小孩,而是成长为一位意气风发、些许傲娇的翩翩少年郎。

他照着铜镜嘴角上扬道:“还好没有长残,比现代的我,简直判若两人啊,这也太好看了。”

他的一头长发,一半束缚,一半随意披着,额头前还有两缕发随风飘动,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意气风发。

他的双眸依旧如儿时那般,如星辰般明亮,如明月般皎洁无瑕,剑眉星目之间透露出一股赤诚与善良。

他那轮廓分明的脸庞,冷峻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又散发着一种诱人吸引人的神秘魅力。

而且他还用铜铁制作了一个望远镜般的左眼罩,它长至左下颚线,他看起来更酷玄帅气了。

……

这天,李鹤希语气坚定道:“我必须要到外面去寻找我哥哥。”

毕竟父皇母后希望他俩兄弟和睦相处。

凛尘天神情冷漠,语气平静道:“那就去吧,现在也是时候让你出去经历一些磨练了。”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诧异,似乎对他的回答感到意外,道:“难道你不担心我……会逃吗?”

他发出一声冷哼,带着面具的他,眼神带着一抹不屑,道:“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你能做到独善其身?”

李鹤希毫不示弱地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他,自信满满地反驳道:“那又如何?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说完,他扬长而去,没有丝毫犹豫。

凛尘天默默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和期待。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鹤希打算先休息一段时间,多陪伴一下年迈的奶奶。

这十几年,他也用木头做了很多家具,奶奶也时常坐在摇摇椅上休息,木制鱼缸里也天天都有鱼,生活质量渐渐提高。

……

而在另一边,有一个充满着浓郁灵气、生机盎然的神秘之地,在这个地方的正中央,矗立着一棵宏伟宽阔、古老而神圣的数千年古树,古树的周围,流淌着一条闪烁着奇异光芒的河流。

这时,一个端庄的侍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灵女身后,躬身行礼,恭敬道:“灵女,您所寻找之人的下落已经知晓了。”

灵女依旧背对着小侍女,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身影在这片神秘的景象中显得格外圣洁,仿佛与整个环境融为一体。

……

几天后,李鹤希独自一人漫步于竹林叶之中。

突然间,一群神秘而危险的人出现在他面前,这些人身穿黑色长袍,脸上蒙着面纱,手持锋利的长剑,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气。

他们显然都是武艺高强的杀手,面对这群突如其来的敌人,他紧紧握住拳头,眼神中闪烁着坚毅与果敢。

这是武侠小说里的反派来了!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整个场面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这时,他扫视四周,发现一根长长的树根躺在地上,他快速伸手抓起它,将其作为自己的武器准备迎接战斗。

下一刻,树根与长剑相交碰撞,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周围的竹叶也纷纷飘落。

他身手矫健敏捷,舞动着手中的树根,他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一次次将对手击退,但无奈对方人数众多且实力强大。

尽管他奋勇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渐渐他感到体力不支,最终被敌人击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此时,为首的那个蒙面人一步步逼近,手中的长剑直指他的咽喉,就在剑尖距离他的脖子仅有数厘米时,另一个人出声提醒道:“要抓活的!”

听到这话,他趁着敌人分心的瞬间,猛然发动反击,再次陷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混战之中。

过了半晌,只剩下一个黑衣人,正是为首的那个人。

这时,他凶狠的用脚重重一踢李鹤希,踢飞几米远,李鹤希重摔倒地,吃痛地用手撑起半身,他此时已精疲力尽。

当他扬起长剑准备刺向李鹤希时,李鹤希则准备用手拿起左眼罩,用红瞳眼时。

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呼啸声,快到连一丝残影都无法捕捉到。

而原本站在李鹤希面前的那个黑衣人,随着“嘣”的一声巨响,瞬间被有颜色的石头刺穿了心脏。

李鹤希惊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里。

只见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眼前,她双眼睛明亮又有神,同时又透露出一种明媚、温柔和机灵的气质。

她的鼻梁高耸挺直,透露出一丝自信和傲气,她身着一件紧身的深绿色衣裳,将她那诱人的身材曲线完美展现出来。

她那茂密的秀发盘起,头上佩戴着五彩斑斓、闪闪发光的灵石,仿佛将整个星空都镶嵌在了她的发际之间。

微风轻轻拂过她的碎发,它们如同舞动的精灵般飘动着。

此刻,她正站在远处的石墙上,手中拿着一件神似弹弓的神秘武器,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自信而灵动的笑容。

她刚刚用那纤细修长的手轻轻地操作着武器,左手握住弹柄,右手拉紧弓弦,然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动作显得既调皮可爱又干净利落。

她毫不犹豫地松开右手,灵石如闪电般疾驰而出。

李鹤希有些许慌张地看向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完了,更厉害的来了!”

只看见她轻轻从那高高的石墙上飞了下来,她迈着灵动的步伐朝着他缓缓走来。

李鹤希凝视着她,发现她的眼眸明亮如星辰,而她的神情充满了忧虑和关切之意。

“不对啊,我还没来得及认识女人呢。”

这种异样的目光让他感到困惑不已,因为他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子。

他的警惕性瞬间提升,开始仔细打量起她来,并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身子,伸出那双修长的手,轻轻地扶住他的手臂,伴随着一阵悦耳动听的声音,她关切道:“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能不能站起来?”

他见状立刻甩开她的手,忍着身体的疼痛艰难地站起身来,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与警觉,毫不客气地说道:“男女授受不亲,我可是要以事业为主的。” 009.二十岁的他被灵女所护 她试图伸出手去搀扶他,但他却向后退了几步,冷漠警惕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她的双眼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语气灵动又调皮:“我是神灵族的灵女哦,我叫灵芊,我们神灵族与世无争,清新高雅呢。”

“而且我们神灵族的武力可是非常强大的,我自己也很厉害哦。”她自豪地补充道。

“至于为什么要救你嘛……嗯……是因为……我是个善良的人,喜欢乐于助人。”她的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

“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他抬起下巴,带着一丝傲娇的神情反问道:“为什么要认识你?”

灵芊露出真诚的表情,回忆道:“我和爷爷小时候去过你家呢,那时候我才 5岁,你 6岁。我不小心掉进了你家后山的河里,是你把我救上来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他抬起眼睛,坦率道:“不记得了。”

想当年,她还是个天真淘气的小女孩,她瞒着爷爷偷偷溜到后山里玩耍,然而,她一个不小心竟然掉进了河里!

就在她拼命挣扎、大声呼救的时候,一个身材并不高大的小男孩出现了,他毫不犹豫地跳进水中,向她游来。

在两人的拉扯过程中,男孩的左眼罩突然掉落下来,她惊讶得几乎叫出声来,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耀眼的眼睛,简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亮夺目!

那是一双威严又狰狞的红眼瞳,但却透露出无比的善良和真诚,从那一刻起,她深深地被他所吸引,这份情感一直埋藏在心底,长达十几年之久。

……

此时,他正捂着受伤的手臂,艰难地往家走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灵芊惊讶欣赏道:“你的眼罩好酷哦,是你自己做的吗?”

当他发现灵芊想要跟上自己时,他淡淡道:“离我远点,不要跟着我。”

灵芊点头道:“好。”然后默默地停下了脚步,没有再继续跟随。

他自言自语道:“俗话说,漂亮的女人,都很危险,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

……

夜幕笼罩,宁静的夜晚却暗藏危机。

白天未能完成任务的杀手,如鬼一般再次袭来,灵芊静静地躺在李鹤希家旁的树枝上,稍作休憩。

困意袭来时便眯一会儿,但只要听到一丝风吹草动,立刻警觉地站起来。

此时,一个个满脸狰狞、杀气腾腾的杀手正鬼鬼祟祟地手持长剑向这里飞来。

灵芊迅速将腰间的弹弓取出,紧紧握住,双眼微闭,瞬间发力,几颗灵石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出。

只听“嗖”的一声,速度极快,紧接着便是“嘣”的一声,杀手的心脏瞬间被穿透;又是“嘣”的一声,他的额头也被刺穿;又一声“嘣”,他的脖颈亦被击穿。

不过瞬间,这群凶恶的杀手已然全部命丧黄泉。

其实,李鹤希早已察觉到杀手的逼近,但他动手前,被她抢先了,他只是抱着双臂,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浅浅入睡。

而另一边,灵芊和她自幼相伴的侍女烟悦悄悄现身,打算将杀手的尸体转移走。

灵芊用手指放在唇边,轻声道:“嘘,小声一点,千万不要吵醒奶奶他们。”

随后,她们拿起一块布擦拭掉地上的血迹。

过了许久,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后,灵芊道:“烟悦,你先回家吧。”

烟悦回应道:“好的,那你自己也要小心。”

灵芊微微点头,然后纵身一跃,瞬间飞到树枝上,接着眯起眼睛,舒适地躺坐着。

而这一切,全部被李鹤希尽收眼底。

看起来除了她们之外,还有别人已经知晓他藏在此处了,看来明天必须得动身离开了,不然奶奶可能会面临危险。

……

时间过得很快,崭新的一天又悄然到来了。

李鹤希默默地背起行囊,犹豫片刻后,对奶奶道:“奶奶,我……”

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

奶奶看着他身上的包袱,心中已然明了,于是微笑道:“孩子,去吧,勇敢地去追求你内心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他满脸都是不舍之情,紧紧握着奶奶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缓缓道:“奶奶,我这次不仅是去找寻哥哥,而且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

“等到事情圆满之后,我会第一时间回来找奶奶,请奶奶务必耐心等待着我回来啊。”

奶奶轻轻地拍了拍他紧紧握住自己的那双手,脸上流露出慈祥又不舍的神情,嘱咐道:“好啊,奶奶会一直在这里等待着你,不过行走江湖可千万要小心谨慎啊,一定要懂得保重自己。”

他的眼眶微微发红,声音略微哽咽道:“奶奶,您也要多多保重身体啊。”说完,他便毅然离去,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远方走去。

奶奶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始终凝视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此时,奶奶的眼睛也忍不住泛起了一丝微红。

……

李鹤希独自一人漫步在茂密的竹林之间,突然间,他的眼神向后瞟了一眼,道:“不要再跟着我了。”

灵芊却若无其事地上前几步,语气活泼道:“哪里有跟踪啊?只是碰巧我们同路而已嘛。”

然而,面对灵芊的辩解,他依旧不为所动,态度决然道:“离我远点!”

听到这话,灵芊只好无奈地后退了几步,但还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

过了许久,他们终于来到了几公里之外的城中,只见这座城市繁华热闹,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

在穿过几条熙熙攘攘的街道后,他们来到了一家名为永安客栈的客栈。

只见客栈看上去颇为宽敞壮观,足有三层楼高,客栈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传统木桌,左右两侧则分别设有楼梯。

客栈的四周还摆放着许多漂亮典雅的花盆栽,散发出阵阵宜人的芬芳,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古画和诗词,整个氛围既高雅又朴素。

此时,客栈人来人往,稍不留神就会碰撞到,李鹤希走到柜台前,道:“要一间客房。”说话间,他将钱取出放在了收银桌上。

女掌柜见状,声音洪亮道:“二楼有空房。”

这时,灵芊也凑上前去,灵动道:“我也要一间二楼的房间,就在他旁边。”她边说边用手指了指李鹤希。

李鹤希不以为意地看了她一眼,自言道:“还真是冲我来的,可我还是要以事业为主啊。”

…… 010.一个黑影如鬼一般 ……

清晨,阳光照亮在客栈内每一个角落。

李鹤希坐在客栈中间的大桌子旁,一边品尝着桌上的菜肴,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行程。

这时,一群貌美如花、身姿妖娆的女子走进了客栈,她们的目光瞬间被李鹤希的英俊外表所吸引,不禁心生向往,这些女子便试图向他打招呼并靠近他,但却被他那锐利的眼神吓得不敢再向前一步。

然而,这群女子并不死心,又重新鼓起勇气准备走向他,其中一名女子妩媚道:“公子,我……”她话还没说完,只见他拿起酒壶,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他的举动再次将她们吓得连连后退。

这时,灵芊从二楼走了下来,她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每当李鹤希处于戒备状态时,他就会不自觉地将右手手指弯曲成握拳状,刚才也是如此,甚至连昨天也一样。

灵芊走到李鹤希的对面坐下,微笑道:“李鹤希,我可以在这里和你一起用餐吗?”

李鹤希微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正要开口拒绝。

然而,灵芊却迅速抬手示意掌柜,大声道:“掌柜,给这边加副碗筷。”

女掌柜见状,立刻笑道:“好嘞!马上就来。”

李鹤希默默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而灵芊则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自己的裙摆。

他发现她真是灵动又稳重,看起来很靠谱的模样啊。

……

这时,客栈内人声鼎沸,人潮涌动,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有的来自平民百姓,有的则出自那些非富即贵之人之口。

突然间,一阵紧张而惶恐的声音道:“唉,你听说了吗?前天晚上又有好几个小孩失踪了!”

“是啊,最近这几个月城里一直有人失踪呢。一开始还只是些身强力壮的年轻男子不见了踪影。”

“可现在更糟糕了,连男孩、女孩甚至年轻女子都会失踪!只有那些年老体弱或者残疾的老人才幸免。”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太可怕了!我们去报官吧,但根本没用啊!他们居然说没有这种事情发生过。”有人无奈地叹气道。

“那些失踪者的家人每天都在家以泪洗面,真是可怜至极。”一个女子的声音带着哽咽说道。

“没办法,我们只能尽量晚上躲在家里,避免被抓走。”

“唉,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啊......”

……

灵芊听闻后,双眼闪闪发光,建议道:“要不然咱们……”

然而,他只是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淡淡道:“多管闲事!”

他自言道:“行侠仗义的机会来了。”

夜幕深沉,在客栈的二楼,有一条悠长而静谧的走廊,李鹤希轻轻推开房门,脚步轻盈地穿过走廊,走向阳台。

就在这时,灵芊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在走廊的拐角处不小心与李鹤希撞个正着。

“啊!”灵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伸手摸了摸被撞痛的额头,当她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人是李鹤希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喜笑颜开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的。”

李鹤希无语的看着她,道:“嘘,别出声,还有,离我远一点。”说着,他还傲娇地伸出左手挡住身体,示意灵芊不要靠近自己。

突然,一个黑影如鬼一般从附近的屋顶上迅速掠过。

李鹤希和灵芊同时从二楼飞身而起,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他们身形敏捷,在屋顶上疾驰而过。

与此同时,另一边也出现了一个黑影,灵芊毫不犹豫地改变方向,朝那个黑影追了上去。

于是,他们兵分两路,各自追踪着目标。

过了一会儿…

他追丢了目标,不禁气喘吁吁起来,他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便立刻朝着灵芊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

此时,他心急如焚,口中焦急地喊道:“别!要留活口啊!”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灵芊毫不犹豫地拉起弹弓,只听得“嗖”的一声,石子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出,径直穿透了黑衣人的心脏。只见那黑衣人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从屋顶翻滚而下,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李鹤希迅速赶到灵芊身旁,无奈地叹了口气,灵芊有些心虚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实在是距离太远了,根本抓不住他嘛。”

不过,她灵机一动,道:“我当时是这么想的,如果抓不住他,倒不如直接将其击毙,然后我们可以搜查他的身体,说不定能在他身上找到重要的线索呢。”

李鹤希听后,无语一下,随后也觉得灵芊所言极是。

于是,他们一同奔向那具已经成为尸体的黑衣人旁边,李鹤希蹲下搜身,一搜什么也没有找到。

……

经过一晚的零收获,阳光明媚的一天又来临。

李鹤希一大早就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便匆匆忙忙地走到了街道之上,开始仔细地查找着各种线索。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名女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名女子的脸蛋很小巧精致,但却散发着一种冷艳和冷酷的气息,她的左手还握着一把长长的剑,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江湖气息。

不仅如此,女子那茂密的头发十分吸引眼球,尤其是她所留的那个公主切发型,更是巧妙地遮住了她那如同精灵一般的耳朵,使得她看上去宛如一位高贵的公主。

然而,这位女子竟然朝着他猛地扑了过去,面对这样的情况,李鹤希显得有些严肃且嫌弃,迅速侧身躲开了她的飞扑。

女子欣喜若狂喊道:“是我啊,鹤希哥,我是你的堂妹,李小琪呀!”

听到这个名字,李鹤希才如梦初醒,他的双眸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并惊讶道:“哦,原来是李小琪啊,你都已经长这么大啦!”

“你小时候,我还抱……不好意思,下意识脱口而出了。”

随后,他满脸疑惑道:“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只见李小琪突然挥起拳头,用力地打在了他的胸口上,然后无奈道:“哼,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会整天戴着个眼罩到处晃悠啊!”

“你现在的眼罩还蛮高极的耶!”

“而且你的眼神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调侃一句:“甚至连你的神情也跟小时候傲娇得令人讨厌。”

其实,李小琪只比李鹤希小两岁而已。

他皱眉起来,怒道:“你…。”

她又心疼道:“你还好吧。”

“这些年,我从小时候就跟父亲去游山玩水,才逃过一劫。”

他唇角微起,无所谓道:“挺好的。” 011.机械扇子 ……

他和小琪来到了客栈,点了饭菜,吃了起来。

这时,灵芊从楼梯上缓缓走下,她眼神锐利,一眼便瞧见了坐在李鹤希身旁的女子,于是她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他们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李小琪惊奇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正在专心干饭的李鹤希。

他身边怎么会有个女子呢?而且还是如此漂亮的一个女子!

灵芊的目光则落在了李鹤希身上,好奇道:“她是……?”

然而,还没等李鹤希回答,李小琪便抢先一步道:“我叫李小琪,是他堂妹。”

听到这个答案,灵芊瞬间明了,嘴角上扬,热情道:“你好啊,小琪。”

李小琪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了好奇,道:“那她又是谁?”

李鹤希刚想开口介绍,却再次被小琪打断,只见她眨了眨眼睛,不怀好意笑道:“嘿嘿,她该不会是我未来的嫂子吧?”

正在喝水的他,身体猛地一颤,手一抖,杯中的水洒出不少,被吓得不轻。

李鹤希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责备,她见状立刻闭上嘴巴,不再多言。

灵芉笑着解释道:“不是的,我叫灵芊,我们前几天才刚刚认识。”

李小琪听后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还是不敢轻易开口说话。

于是,灵芊向李小琪讲述了这里发生的失踪案件。

夜幕降临,她们三人再次守候在原地,等待那个黑影出现,果然,黑影如预期般现身,她们迅速行动,兵分三路。

只见李小琪手持长剑,与黑衣人展开激烈对决,她的剑法凌厉而迅速,犹如猛虎下山,气势磅礴。

剑在她手中挥舞自如,每一次剑与剑的碰撞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孤寂的夜里。

就在这时,李小琪使出一记漂亮的飞踢,将黑衣人踢倒在地。

李鹤希和灵芊见此情形,急忙赶过来支援。

李小琪用剑抵住黑衣人的喉咙,下一秒,只见黑衣人突然张开嘴巴,一合一闭之间,竟然咬碎了藏在口中的毒药,瞬间,他便服毒自尽了。

李小琪见状,焦急地喊道:“哎,你别死啊!”

就在这时,突然从后街传来一阵小孩子的哭声,他们听到声音,立刻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飞奔过去。

黑衣人早已从屋里将孩子抱出来,小孩一直哭个不停,他拼命挣扎着,手脚并用,嘴里还喊着:“啊!放开我!”

李小琪见此情形,毫不犹豫地飞起一刀刺向黑衣人,只见黑衣人迅速用长剑一档,轻易地挡住了这一击。

灵芊反应极快,她一把伸手将小孩拉过来,用力推进屋子里,并焦急地催促道:“快进去,躲好!”

他们三个人与黑衣人紧张地对峙着……

灵芊目光锐利,一眼就注意到了黑衣人腰间的腰牌,她灵机一动,轻盈地飞身跃上屋顶。

同一时间,李鹤希也发现了黑衣人腰间挂着的那块牌子,他敏捷地用拳头狠狠地击打了黑衣人几下,迫使对方连连后退数步,嘴角甚至流出了鲜血。

黑衣人意识到形势不利,企图飞走逃跑,当他腾空而起时。

灵芊轻笑一声,胜券在握道:“你逃不掉了!”

只见她轻轻地拉起弹弓,随着“嗖”的一声呼啸而过,眨眼间,灵石如闪电般飞驰而出,发出“嘣”的一声闷响,直接刺穿了敌人的心脏,瞬间,那人便在半空中毙命,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李小琪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惊叹。

灵石射出的速度之快,威力之大,简直超乎想象,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武功,看样子似乎完全不受距离限制,只要灵芊能够用眼睛看到目标,无论多远,都能精准无误地射中。

李小琪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了钦佩和崇拜,赞叹道:“好厉害啊,灵芊!”

然而,灵芊只是微微摇头,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

此时,他蹲下身子开始搜索黑衣人尸体,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张至关重要的牌,牌面上清晰地写着“柏城”两个字。

……

太阳悄悄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李鹤希独自一人在街上闲逛着,试图寻找一些有用的线索。

突然间,他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鬼鬼祟祟地盯着自己,他的右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成拳,心中涌起一股警觉。

他见状迅速绕到那个人的身后。

那个男子完全没有意识到李鹤希已经来到了他的背后,还在用手挠着头,满脸疑惑地自言自语:“他人呢?”

就在这时,李鹤希伸出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锁住了男子的脖子,男子顿时感到一阵窒息,脸色由红转紫,拼命挣扎并用手拍打李鹤希的手臂。

李鹤希的眼神冷酷,他凌厉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随着他手臂逐渐发力收紧,男子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眼看着就要窒息而亡。

这时,李小琪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她心急如焚地喊道:“哥,快放手!”

听到妹妹的呼喊,李鹤希立刻松开了手。

那个男子瞬间重获自由,大口大囗地喘着气,一边低头拍打着胸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只见他是面容精致、剑眉星目的男子,那张小小的脸庞,高挺的鼻梁,一双丹凤眼清澈明亮,整个人看上去干干净净,散发出一种英俊潇洒的气质。

尤其是他扎起的那束高高的马尾辫,更是增添了几分青春与活力。

当他笑起来时,宛如星辰般璀璨夺目,他身着一袭洁白无瑕的长袍,手中轻摇着一把用铜铁制作的机械扇子,风度翩翩的少年。

李鹤希看见机械扇子时,眼中闪过惊讶,疑惑起来,难道他也是穿越者,不对,看他衣着和行为是个标准的富家公子,双眼像个清澈的大学生一般,看来他家是搞机关的!

这时,一旁的李鹤希疑惑道:“你们认识吗?”

他优雅地煽动着机械扇子,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认识。”

然而,李小琪却冷漠道:“不认识,只不过碰巧见过几次面罢了,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道:“见过,便是一种难得的缘分,再次相遇,则更像是命中注定的安排啊。”

接着,他将目光看向李鹤希,笑着道:“你说,是不是呢,李兄?”

听到这句话,李鹤希抬起眼睛,警惕地看着对方,语气生硬道:“你怎么会知道……”

他用手指向后方墙壁的方向,语气平静地道:“刚刚才知道,通缉令上面有你的名字和画像。”

李小琪满脸惊恐,尖叫道:“啊啊啊……”

李鹤希看到这个情景,一脸无奈道:“W……怎么不早点说?”

他开始埋怨道:“你刚才还锁住我的喉咙,让我怎么说啊?”

“李兄,那张画像除了眼罩不太一样之外,其他地方简直一模一样啊!”

他仔细端详着李鹤希,惊叹道:“不过,李兄,你的眼罩实在是太酷炫了!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快教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