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打工为何物》 奇想 我手执钢鞭将你敲,敲醒你的白日梦。

王若白来这个城市已经三年了,“呵,白白混了三年,不过,管他呢!”他随意的走在街上,左边看到这个石头不顺眼踢他一脚,右边看那个垃圾桶可爱,掀看来看看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这样随意的走着,没有目的的走着,他也不知道他该去往哪一条道路。街道上灯红酒绿,每个人都很忙的样子,行色匆匆,没有一步停留。

他站在博彩门口看了一眼里面,心想“要不进去搏一搏?三百万够我下半生安安稳稳的度过了”“可是上次刮了三张连根毛都没出,这不就是白白花钱吗?”徘徊,,,,,徘徊,走了一圈又一圈。王若白还是呆呆的看着博彩门口,他开始幻想自己如果中了三百万的日子了。

那个时侯我一定要先买一辆车,十几万的雪佛兰,有没有?有!开着车到处晃悠,亲戚朋友问我怎么来的“我女朋友送的嘞!你怎么知道我交了一个有钱的女朋友吖,我女朋友可疼我拉,富婆姐姐,嗯嗯!亲一个,么么,姐姐对我真好。”

这个时候大家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我王若白有钱了,傍上了一个富婆,有人疼有钱爱。“小白吖,你还认识我吗?今天真是碰巧吖,让我碰到老同学,怎么说,当时上高中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是池中物,瞧见没,果然发达了。”老同学拥着我的肩膀,“没事我带你聚一聚,我请客,带你看看这个城市的美!不同的风景!”我对我的老同学示意的笑了笑,“今天,今天恐怕是不行了,我女朋友说要带我去见家长,诺,就在那个庄子里,伯父伯母还是要去拜访的”“这可是大事,这可是大事,诶,我车里刚好有一箱茅台,反正我也不喝,你是知道的,我从来不喝酒的,这不,这不是卖错来吗!诶诶,刚好,去孝敬伯父伯母刚好”我故作不好意思,靠了靠他的肩膀“这不好吧,毕竟买来也是花了钱的,吖吖,虽然是小钱,但是这终归是不好的吧”“没事,没事你就拿着吧,哦哦,我帮你搬到车里去,这不蛮重的吗,诶!诶!就搬到你车里去,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去看看你未来的老丈人拉,呦,你瞧,我这电话就来了,诶吖我这刚好有事,这就不打扰你了,你快去吧”老同学假装接起了电话。“诶诶,我马上来,我马上来!”就这样,我开着我的雪佛兰,载着满满一箱茅台去见我的老丈人了。

女朋友早就在庄园门口等着了,牵住我的手摇摇摇“你怎么才来吖,人家,人家好好好想你拉,不会再让你从我的眼睛里消失了,我想一直一直看着你”我的脸上带着笑,是那种和蔼的笑,是那种宠溺的笑。摸着我女朋友的头,“别闹,会让别人看笑话的。”“我不管,我不管,他们是羡慕,他们是得不到,嘿嘿,哥哥这辈子都是我的了,我不会放手的,绝对不会!”看着女朋友一脸坚决却又满脸陶醉的笑容的表情,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任由她牵着我进了庄园。

“爸,妈,这是我男朋友,嘿嘿,帅不帅,帅不帅!哥哥平时对我可好了,每次我要吃鸡蛋都会帮我把蛋壳给我剥掉,我走路累的时候都会背着我走,你们可不许为难我家哥哥,不然,不然,哼!我就离家出走。”看着一脸淘气的女朋友,我深情的看着他,默默的注视着他,“让伯父伯母见笑了,都怪我太宠她了,”“不碍事,不碍事的,你就是我女儿经常在我耳边提到的小白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吖,我女儿跟着你可就有福气了。”一位衣着华丽,满身贵气的老妇人站起身来,看向了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哪里还用的着说两家话,来来来,就坐到我旁边,让我好好端详端详你,老头子,快快快,过来看看我们女儿带回来的未来夫婿”此刻我才注意到侧边有一位威严,且威严难近的一名老人,“有什么好看的,咱们女儿的眼光还会有错,”在这时这名老人停顿了一下,望向了女友,眼光里全是对女儿的宠溺,缓缓的说到“我女儿这一生可就由你照顾了,还记得小时候我牵着她在这间房子里走来走去,记得她一声一声的喊着我爸爸,没想到啊,竟然没想到,过的这么快。”“爸,爸!”女友还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这样看向自己的老父亲,是啊,父亲的头发也半白了,满脸威严的脸上目光却是这么的疲惫,是啊,父亲也老了,他守护着我守护了半生,在这之前我感受到家的温暖,感受着世界的美好,可是父亲啊,我,我们这些做子女的又能为你做些什么啊。女友开始呜呜呜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哭泣,“小白,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离开这个家,可我也绝对不能离开你,呜呜呜,小坏蛋,你叫我怎么办啊”我用两只手握住我女友的头,空出一只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傻瓜,你的爸爸不就是我的爸爸吗,你把爱给了我,难道我会自私的藏着你的爱吗?让咱们的父亲母亲受伤吗?这不叫爱,这只是占有欲罢了。”我看向二老,绝大目光看向那位疲惫的父亲“请你们放心把女儿交给我吧,你们是他的港湾,但我也是一座可靠的港湾,你们把船停到了我的湾口,我就绝对不会让她经历风吹,经受雨淋,海浪将会在我的港口被隔绝,我会让这天永远晴空万里,我会让这艘小船在我的港口中平平静静的漂流。如果有一天大海不平静,有风浪来袭,有闪电劈过,那,这些都会劈打在我身上,我的港口永远都是晴空万里!“伯父听到我说的这些话,疲惫的目光渐渐平静安稳下来。夕阳是多么美好,落日余晖,可太阳总会下降到海平面下,大海变成黑夜,但,这又如何!我的港口将会永远停留这艘小船,我的港口总会灯火通明。 挣扎 今天下了一场雨,是啊,好大的雨,我淋着雨小跑在大街上,看见路上有一对小情侣,男的帮女的撑伞,女孩似乎挺开心的,牵着男人的手,我一路小跑着,就这样和他们反方向行进,他们消失在雨丛中,我却被淋得像一只落水的蛙。怎么怎么,我可是雨中皇帝,好大的威气,甜蜜的大风都刮到我的眼里来了,来呀来呀,这又如何,那又如何,我只是一届凡人罢了,不敢看这世间的美态,也见识过大多数丑态,我只管过好我自己的,照顾我身边的,求助于我认识的,哪管世态炎凉,也不奢求真善美大同社会。无端发怒,,,,,,

“起来起来!王若白,今天该你当值了,怎还在睡,也不记记今天你是值哪一房班,小心丢了仙格,被贬凡尘去。”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晃了晃头,想起来自己是做了一场梦,这场梦可太长了,梦到自己当了个凡人,竟在世间蹉跎,身不由己。“敢问我今日该值哪房班?浅睡了一觉,竟得如此恐怖的梦境,一时失了神,却还在恍惚中。”“呵!王若白吖王若白,赶紧整理一下,今日你当值的是兜率宫,可别被老君看去了端倪,罚做了凡人。”那人却是越走越远,也不管我在地上是如何作态。

兜率宫旁,交换了值班牌,值班的那人脸色笑嘻嘻的,凑到我耳边低语道“老君今日要炼丹,今日可别莫要惹老君不开心,”我摸了摸我后脑,却又觉得自己是睡迷糊了,“老君炼老君的丹,干我们值班的什么事,又如何惹得到老君不开心。”那人却是缄默,也不管我的疑惑,自顾自的走开了,我却感觉莫名其妙,哪里的奇怪却又想不起来,张不开口。

却又见老君进了宫,手中一挥八卦炉便着起了火,那火忽大忽小,毫无规律可言。我站在殿门口,不敢开口,心里问到,这又是如何炼丹,又是要炼哪一葫丹,要用到如此奇怪的火势。“起!”只见老君从丹炉拿出一粒丹药,用手摸了摸丹顶,却又扔回丹炉中去。反复几次,瞧见老君脸色有少许愠怒,我只觉得无端好笑,又不知为何发笑。只见老君眼角微微撇向我。

恍惚间,我又站在雨中,雨还是那么大,却见一对情侣相互依偎,男的撑伞,女的靠在男人的肩,但此刻的我只觉得无端好笑。呵,凡人,凡人!我可是高高在上的天神,情情爱爱束缚着你们,却挡不了我修道的心,我从天上而来,自应来凡间走上一遭,来此断却凡缘,此后修道便是水到渠成。哪用得世间情爱,没有情丝,便无需斩断,我自会顿悟,我只需要看,只需听,便能透析世间种种,我只是当一个过客,人间的种种都不值得我留恋。无端张狂,,,,,,

兜率宫门前,我仿佛只是打了一个盹,斜眼望去,老君还在炉前炼丹,却见那火忽就高过炉顶,仿佛要把这炉吞掉一般,忽又小如火苗,仿佛马上就要熄灭。老君又一次揭起炉盖,拿起炉中的丹药,我只觉得那丹仿佛要活过来一般,莫名生惧,老君的手再次摸过丹鼎,一次、两次、三次、仿佛摸的不是丹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种莫名奇妙的情绪。我心里的惊惧更盛,心中有些许猜测,却见老君头慢慢向我转过来。

一眨眼,我又回到了雨中,此刻才发现街上的男女都是成对出现,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恐惧像雨水一样淋在我头上,难道在世间走一遭必须要体会情爱,不若就会如此轮回?不对,不对,我是天上的仙神,还需做一遭凡人?雨下的更大了,街上的行人走的也越快了,我甚至已经看不清他们的表情,顿悟,什么顿悟?只不过是自我理解,自我欺骗罢了,那我在这凡间的二十几年又算的了什么?是在凡间体验人生,又或者只是白白来走上那么一遭。无端惧怕,,,,,,

一睁眼,发觉老君还是站在炉前,一切仿佛只是我的幻觉而已,那火愈发怪异,大到直冲兜率宫顶,却又马上熄灭,反复几次,这一次丹炉自动打开,丹药像有脚一般跳到老君手中,不需要老君动手,那丹药自动摩着老君的手,一下、两下。我斜眼瞧着那丹,仿佛在看着我自己一般,不对,这不对,那丹在冲我哭,冲我笑。正当那丹要摸滑到老君手的第三下时,我立马开口到“老君饶命!”只见我立马跪倒在宫前,头也不敢抬,良久,“该换班了。”老君的话飘到宫外,我知晓老君应是炼失败了,站起身来,等待来换班的人。

交换了值班牌,我一脸哀怨,凑到值班的人耳边,“老君今日要炼丹,可莫要惹老君不开心。”那值班的抬起头看着我的脸,“我只觉得你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我又如何惹老君不开心?”我也不管他的回应,自顾自的走出宫外。

雨越来越小了,我却越走越快,街上渐渐出现有人喝卖声,成对成对行人的聊天声,也有一个人自顾自低着头玩手机。我却不敢再以仙人自居,我只是一届凡人,碰不到那么高,即使装也装不像,什么仙人,让他们也瞧瞧这世间的美,也见识见识世间的丑,保管再让他们跌回七情六欲,也莫修那仙了,只管像我一样在这世间沉浮。 创作 王若白唱歌很难听,但是他觉得自己是一块写歌的料。

“我写的歌一定会让无数人惊叹,会有很多歌星排队找我写歌,毕竟我可是华语乐坛百年才能勉强出现的人才。”王若白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自顾自的哼着歌。马路上车来车往,他觉得那些车发出的声音就是就是他的伴奏,每辆车都配合他嘴里的哼哼哈哈发出合适的旋律。“biubiu哒哒,biubiu哒哒。多么美妙的旋律,也就只有我才能创造出让无数人着迷的歌曲吧,别人一听到这首歌就会想起我。”他一边在心里想象自己的歌该形成什么风格,一边更加用力蹬着自行车。

“就这样开始吧,先展示下我的才华。”桌上,王若白对着一张纸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支笔,在想第一句歌词该怎么写。“要不写摇滚风格吧,第一句歌词一听就要燃起听众的心,蹦蹦靶靶!蹦蹦靶靶!这个怎么样呢?”他一边在嘴里唱出歌的旋律,一边在纸上歪歪斜斜的写上蹦蹦靶靶这四个大字。

然后呢?我已经听到他们被烈火燃烧的心了,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传到我耳中。第二句歌词呢?第二句该怎么写,一定要让听众一听到我的第二句歌词就感觉血在发烫,要去喝水!“哒哒咔咔!哒哒咔咔!这句怎么样,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才华,要是早生二十年我应该会凭借我火爆的摇滚风格引领整个世界的音乐风向吧。”王若白越想越激动,他仿佛看到众多巨星来找他写歌,而他一口一口拒绝的场景了。“对不起周先生我已经把这首歌给别人了,对!就是你手上拿的,你喜欢也没用啊,还要轮到193人才到你,麻烦你往后站站。”

但王若白在作第三句歌词的时候遭到了思想的限制,不对,应该是遭到了时代的限制,人类本身的限制。“蹦蹦靶靶,哒哒咔咔,这又该怎么接呢!根本接不起来,这两句歌词已经是最完美的了,我实在想不到它们的后面能够衔接出第三句歌词,除非,除非是外星语,地球上的语言根本衔接不了这么完美的歌词!”王若白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又一圈,走到大腿发软慢慢蹲下去也丝毫没有发觉。“我写的这首歌曲地球根本配不上他,也许我应该降低些要求。”

“轰轰哈哈,轰轰哈哈!这句歌词当我的第三句虽然起不到承调的作用,但这也是我们语言的极限了。”王若白一脸苦恼的坐在凳子上,如此完美的歌曲竟然找不到承载它的语言,诶!诶!不料竟是我生错了时代,人类还应该继续进化,诞生出新的语言,那应该是一种涵盖极广的语言类型,简单来说就是用最少的话表达出想表达的所有意思。“难道就只能将就了吗?但是这才是我第三句歌词啊,后面的歌词人类的语言承载的了吗?”王若白自问自答的说着话。

“可恶啊,我这种音乐大师竟然遇到了时代不兼容的问题,蹦蹦靶靶,哒哒咔咔,轰轰哈哈,这首歌只能做成断章埋进土里去了,可恶真不想死啊,如果,如果我还能再活两千年的话一定能够等到人类再度进化,我的第四句和第五句歌词就能够写出来了!”王若白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死去的人了,他等不了这么久,他觉得自己最多只能再活60年,那个时候人类可能连语言的统一都没有完成吧,超越了n多个时代的艺术思想却无法表达出来,他甚至不愿意再说一句话,语言已经无法承载他的思想了。

新的一天,王若白蹬着自行车在街边行进,他嘴里依然哼着自己即兴创作的歌调,路边嘈杂的声音依旧在为他伴奏。“也许我应该降低些对他们的要求,对嘛!昨天就算我创作出来那首歌也没人能够唱出来,谁能驾驭的了那首歌呢?毕竟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我一个王若白。”路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王若白所哼的歌调却越来越小,直到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哼些什么,只剩下路边的嘈杂和沉默的王若白。

怪梦 很累,去睡觉,王若白做了一个梦。

一个小房间里,加上我一共有五个人,一胖一瘦两个大人、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女孩。“诶,我怎么到这里来了?”他们吵吵嚷嚷的,表达的就是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突然心电感应一般,我们知道现在需要怎么做。躲起来!一天之内不要被发现,会有很可怕的东西过来找我们,可是这么小的房间要怎么躲呢?

我们都躲了起来,只有那个小男孩坐在床上,而我和位女孩躲在床底,我们俩用蛇皮袋装起自己,就留了一个小脑瓜子在外面,只能看见外面脚,那胖瘦组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小男孩坐在床上,一点也不惊慌的样子。

怪东西进来了,他长的十分的肥大,皮肤是绿色的,而且也十分松垮,他扫视了整个房间一圈,只看到小男孩后便把门关上了。“什么嘛,这些怪物的智商怕是有什么问题,这么大的一个人坐在床上竟然没有看见,他还活着,那就表示没什么事,大家都出来吧。”一胖一瘦最先出来,他们相互聊着天,而我和那个女孩还躲在蛇皮袋里不敢出去,一种直觉告诉我不能出去,我便在蛇皮袋中升出半个脑袋默默看着那两双脚。

果不其然,我看到那怪东西的脚就在门外,那个怪东西就躲在门窗外看着我们,看着那一胖一廋的两个男人在聊天,只见他推门进来,那小胖子还想和他聊天问好,却见他张开大嘴巴,把那一胖一瘦两个男人吞入肚中,嘴里吧唧作响。他走近了床旁,只见那小男孩和那怪东西说了些什么,我强忍着缩回头的冲动看着小男孩的腿在床边晃来晃去,他们在聊什么呢?我却是听不清了,突然那个怪东西弯下了腰蹲下了头看向床底的我。

“快出来呀,我只是想和你交朋友,我不会伤害你的。”床沿边的脸丑极了,嘴里还有唾液滴下,一双绿色的眼睛紧紧的钉着我,我却是动也不敢动,我旁边的女孩已经把头伸进了蛇皮袋中不敢再看那怪东西的脸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直和他对视着,时间哗啦哗啦的流过,我猛然发现床边小男孩的脚已经不见了,他去哪了?我不敢把头移开,一直和那怪东西对视着。

“哼!不想交朋友我就走了。”那张怪丑无比的脸终于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一步一步走离了房间,整个世界都变的安静了起来,近到只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门又被推开了,但我却没有见到那人的双脚,像是一阵风把门吹开似的,又缓缓闭合。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房间有怪进来了,没来由的直觉,但很管用。我感觉他停到了床前,空气似乎在说话,咿呀咿呀的十分小声,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但我旁边的女孩身体抖的更厉害了,头恨不得和脚重合在一起,一股脑的往麻皮袋里伸。

“大哥哥大姐姐们,你们快来这床躺着吧!这床软绵绵的,可舒服了”我们的上方也就是床上传出孩童的声音,我并不确定是不是那个小男孩。我仍然只伸出半个头看外界环境,耳边的咿呀声大了几分,小男孩的声音却没有第二次出现,仿佛当时只是幻听。

房门被打开了,我看到了一对漂亮的双腿,好像是一个小姐姐进来了,“你们已经坚持到最后了,可以出来了,我来带你们回家。”听到回家两个字,蛇皮袋中的女生突然哭了起来,呜呜呜呜的,却也让我紧绷的心放松了起来。我们俩爬出了床底,那小姐姐也不废话,抓住了我们的手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刚开始那道口子只有一小点,却慢慢变大起来,最后仿佛要把我们手掌给一分为二一般。但是我们的手掌却没有流血,只见冒出汤水来。

“喝吧,喝了你们就能回去了。”要我们喝手掌中冒出的汤水?我有些犹豫,我旁边的女孩也不管这些,咕嘟咕嘟的喝下去,却见手掌中的汤水怎么也喝不完,女孩也渐渐变淡了起来,直到消失在这个房间。我也不管这些了,喝起我手掌中的汤水,只觉得味道很怪,怎么怪法呢?就像冷的肉汤混进去一半水那般,我也不管了,咕嘟咕嘟的喝着。

梦醒了,王若白坐在床上,那怪异的汤水味道在他的脑中不断的回旋,就像他喝过一般。

钓鱼 王若白今天想去钓鱼了,他准备好鱼竿便向湖边跑去。

饵是自己挖的蚯蚓,勾是两孔的勾,选的点位是他心中理想的点位。“这里呈环状之态,两边似有鱼气对夹,我只需往正前方甩杆,必有大鱼前来渡劫。”经过王若白细致入微的分析,他甩出了第一杆。

等待鱼儿上钩的时间总是无聊的,盯着浮漂王若白觉得自己可能会钓上一条独一无二的鱼,反正不要是草鱼,因为他不喜欢吃草鱼。也不要是鲤鱼,都说鲤鱼跳龙门会变成龙,渡劫失败还好说,倘若真让它渡成功了,难保它不会怀恨在心,成为这湖里的霸主让自己再也钓不到鱼。最好是钓一条泥鳅,王若白最喜欢吃泥鳅了,就算不吃养着难保不会有一天成精来报答自己。

等了许久也不见鱼儿咬钩,王若白想怕不是这里鱼气两面夹的太过,是个十死无生的地界没鱼敢到这里来?鱼气散!散!散!王若白向两边各丢了一块石头,两边的水面泛起波纹又相互撞击相互抵消。“现在这里已经是三面漏气,两边威压已大大减弱,是个最适合渡劫的地方了,有我镇守在这里代天,你们只需要渡过我这一关就能得道了,从此想化形什么便可化形什么,只要经过我手还能死里逃生的,就算想化人形也未尝不可嘛。”王若白似乎是想加大引诱的力度,又在鱼钩的落点撒了几把饵过去。

浮漂终于动了,微微的晃动也让王若白的心跟着上下动了起来。拉杆!与预料的不同,本来已经作出与此鱼大战三小时的准备了,甚至用脚后跟把凳子踢到后面去防止影响发挥,可拉杆的时候王若白觉得是鱼嗅到危机跑了,轻飘飘的就线和鱼钩承受拉出水面的阻力。把鱼钩拉进一看,上面挂着长三厘米也不知道是啥品种的小鱼,鱼尾在空中左右蹦哒,仿佛在说有本事放开我,看我不一尾巴拍死你。

王若白把它重新放回水里,没必要和一位稚鱼怄气,自己还是很有善心的。“看来此地皆是幼鱼,这湖留下的火种就在此钓点,怕是这湖曾经发生过灾变。”王若白围着湖走了半圈,没有看到一条大鱼,皆是小鱼在湖旁游来游去。“如此惨烈,看来已经被我们人族围剿过,待新长出一茬后,我再来收割吧。”接着王若白收拾好渔具准备去河里钓。

“此处些许有些凶险,但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河水缓缓流动,时不时有树枝和落叶沿着水漂游经过我的身旁。“天机都被混淆了,连我都只能看出半点端倪,待我好好布置一下在此地等待有缘鱼来此渡劫。”说着王若白撒了一把鱼饲料进了水里,又把周围的树枝和杂叶清理干净,远远的甩了一杆,浮漂随着水的流动呈现半斜的状态。也堪堪能够看出鱼儿是否上钩。

河边看到指甲盖这么长的鱼在游来游去,甩的一杆却迟迟没有动静。“看来此地的鱼比湖鱼更加警觉。”王若白就这样左等右等,收一杆然后再甩一杆,期待着下一杆就会有鱼咬钩。“净是些庸鱼,摆在此处渡龙门的机会也没人敢尝试。”王若白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湖里的鱼没有天敌所以活的安然自在,但是也诞生不出强鱼来统领一湖,所以才会被我们围剿。而河里的鱼因为有天敌的存在处处小心,但也失去了许多机遇,加上河面宽广,也没有一鱼统领此河。

“皆是我等的盘中餐,连跳脱的机会摆在眼里也不敢尝试。”王若白仿佛看到河底那些鱼儿想去咬钩又怕周边有鱼儿不敢轻举妄动的场面。鱼大打得过鱼二,但是咬钩的时候鱼二和鱼三会联合起来,鱼二鱼三又在为在谁先咬钩而争执不前,鱼四躲在角落观察四周,静待时机,白白坐失机缘从眼中流过,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发生。

“无趣!”王若白收拾好鱼具准备回家了,这时的他仿佛游历凡间的仙人一般,看着鱼儿在水底为了交配生存而相互竞争,却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不如随着自己来着陆地上走一遭,见识这河里的鱼都没见过的风景,也不枉然余生,可是王若白今天还是一条鱼也没有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