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莫回头》 第一章:转折点 第一章:转折点

1945年新年前一夜,夜幕深沉,寒意笼罩着大地。赵炳国刚从游击区出来,他的步伐带着几分急切,手中紧紧攥着一包刚买的酥糖,那是他准备带回家给女儿过年的礼物。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到女儿了。

“爹,你早点回来啊”脑海中女儿的声音响起,不由加快了步伐。

从根据地出发,到家还有10公里的路,必经之路大同镇街区。此时的街道显得格外萧条且寂静,清冷的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泛着幽幽的光。偶尔,只有一两个行人匆匆路过。

多年游击的经验与敏锐的直觉,让赵炳国不由自主地警觉起来。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脚下加快了步伐。

眼看就要走出街道----

“赵炳国,终于等到你了!”呵斥声传来,紧急着前后左右围满了带着刺刀枪支的日寇,只见方二狗谄媚的跟在日寇组长吉田麻生身边。“好家伙,我们在这守了一个月了,终于等到你,我知道这是你回家的必经之地”,方二狗洋洋得意道

这两个月之所以没回家,也是因为本地与日寇进入最关键的阶段,这一年多,赵炳国带领的游击队,把大同镇及周边20个村的鬼子打的苦不堪言,像泥鳅一样找不到人影,老百姓也不愿意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方二狗,你拿丫蛋威胁了方大爷,你还算个人?还是个中国人?”赵炳国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方二狗不务正业,每天跟着日军屁股转,有钱也不回家,方大爷带着孙女丫蛋与老婆子实在活不下去,正好游击队刚刚稳定一些,让方大爷把家里的青菜可以送到游击队,给的钱贴补家用。

“没错,老东西打死不肯说,直到我要把那不值钱的货给摔死,才肯说你可能最近会回家”日寇这次给了500大洋,悬赏赵炳国,方二狗暗暗得意,这次真的要发了,自己回头要多买几个婆娘。

“呸”赵志国没有多说

“所有人,上,给我活捉”吉田组长发出命令,赵志国立即迅速拿出手枪,近身搏斗,“咚”这个男人倒在了地上,被迅速捆绑了起来。

“太君,小的这次还让您满意不”方二狗拿着棍子,在赵炳国搏斗的时候偷偷绕道他身后,给了这当头一棒。“大大的赏”随着吉田的话音落下,大手一挥“撤”,赵炳国的踪迹从小镇上彻底消失。

7个月后----

“秦三娃,确定没问题了吧?”满洲里的一座煤矿里,赵志国跟一群这里的矿工正在吃午饭,被抓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月,前半个月跟大家熟悉后,这一个矿洞大概20个矿工,都是从四面八方被送过来的,有游击队的,有红军的,也有当地的老百姓,但是很遗憾的是没有老乡。又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他们观察出鬼子的巡逻时间与规律,找出了其中的漏洞,每天凌晨的三点,日寇换班时,早晨的鬼子总会因为当日饭菜运送,总需要中间过路时耽搁约5分钟左右。

“确定,赵大哥”,秦三娃拿着水碗轻声说到。

“好,就今晚”,赵炳国用眼神跟矿队的伙伴交流了一番,各自散去,继续干活。

当天凌晨,23号矿洞矿友无人入睡,开始等待最佳时机的到来,眼看到了鬼子换防的时间,赵炳国发出咕咕的鸟叫声,与对面的工友一起,悄悄起身潜伏,队伍里的开锁匠郭天宝麻利的用白天捡到的钉子把牢房的锁打开。只要跑出200米,约过一条铁路线,过一条河就基本安全了。说时迟那时快,鬼子身影消失的时候,20人利用在夜色掩盖下,忘火车道疾驰而去,对面的鬼子还在清点饭菜

眼看到了火车旁,“咚”一声,沉寂的夜里,声音格外突出

正在检查饭菜的鬼子立即反应过来,开始吹响口哨。“砰”一声枪响

“三娃,赵大哥,三娃”,郭天宝有些崩溃,立即想冲回去,“大哥,我要跟小日本拼了”

“走,老二老四,拉着天宝走”,一群人再没发出声音,都隐着心中的悲痛,迅速沿着铁轨往河边狂奔去,身后都是日兵追击的脚步与狗叫声。

一群人疯狂往河对岸游去,“砰砰砰”枪声越来越多,身边的兄弟接二连三的中弹,正在众人绝望之际。“砰”河对岸忽然响起来枪声,而且看着是掩护过河的意思,赵炳国立即低呵道“快,应该是同志,抓紧游”,小日本不敢过火,因为最近河对岸的红军战火越来越猛,无形中这是一道天然屏障。

果然,是红军。“同志,感谢你们的帮助”,赵炳国清点好人数,转向了这次帮忙掏出鬼逃出鬼门关的抗日联军。

“你们是怎么打算的,特别是你,按照目前我们的打法抗日就快要到头了,快要胜利了,你要不要一起加入,你也带领游击队伍的宝贵经验”,政委问到。

“谢谢组织对我的信任,谢谢谢政委”,赵炳国其实已经考虑了三天,“我想着还是先回去大同那边,区里的队伍我出来了几个月也不知道怎样了,政委,那边应该也需要我”。

“好吧,我写一封信,送你回去,路上估计会时间比较长,各路的队伍也都会顺道接驳下”谢政委拍了拍赵炳国的肩膀,“一路小心”

“是”赵炳国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开房间。迫切想回到大同,不知道队伍怎么样了,小鬼子有没有清出去,增加了多少新的抗日力量,女儿与妻子是否还安全。

一路上,跟着各个队伍从北往南走,赵炳国觉得抗战应该快到胜利的边缘,越来越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创建的游击队伍,更想尽快回去能够带领大家见证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9月下旬,天气依旧很炎热,快到了皖省的地界,马车上赵炳国迫不及待,因为他知道在8月份的时候,日本发布了投降的公告,抗日开始进入全面战役的时刻,那么大同镇是不是也已经全面反扑了,队伍如何了? 第二章:新的选择与新的生活 “赵同志,前面就到了大同镇,组织上也帮您提前通知了队里的同志,我们就到这里,继续赶路了”一路送行的队伍简单的敬个礼就走了

“炳国,炳国”镇口传来几声激动的声音,原来是游击队的何政委与几个以前的同事,还有妻子秦韵。

“爹,爹”孩子长高了不少,赵志蓉飞快的跑向对面的父亲,好多小伙伴都说爹爹死了,她不信,爹说了一定要听娘的,她在娘面前乖,但是因为这个揍了好几顿说这事儿的村里小伙伴,“娘说了爹爹一定会回来的”。

“炳国”,秦韵接过他的行李,“炳国,你跟老何好久不见,我跟蓉蓉在家里等你”,担心耽误正事,秦韵没有说太多就离开,她还得去街上称上一点肉,加上一些白面,好好做顿好的给丈夫。

“炳国,走,咱们到队里说去”,何强热情的拉着炳国的手,“队里的伙伴都等不及了,你着一走把大家担心坏了,炳国,咱们大同镇抗日取得了全面胜利了”

赵炳国是真的高兴,毕竟打了这么多年,终于见到了希望

根据地现在离镇区已经不远的地方,赵炳国一路看到街上的人也比之前多了更多,明白原来逃难的很多人应该都已经回到了家乡,本来大同镇就是以煤炭出名,再加上作为津浦站虽然不大的站点,但是也给这里带来了很多繁荣,很多的外地人当时都到这里选择了定居,原本本地都是赵姓居多,后来也是百家齐放的状态,与这个年代的其他镇区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老赵回来了,老赵回来了”,还没进到区内,游击区的“广播员”刘栋已经宣传一遍了

“老赵,你回来太好了”

“老赵,瘦了”

“老赵---”

一群汉子,轻易不流泪,此刻泪光闪烁,这大半年嘴上不说,可心里都担心老赵凶多吉少,毕竟到了鬼子手里能活着回来的又有几个。老赵带了他们那么多年,早就是大哥般的存在。

“去去去,中午大家一起用餐,今天高兴,我来唱一段”,何强最喜欢放松的时候给战士们说评书,“我跟老赵先去说点事情,弄好饭喊我”吩咐完拉着老赵的手回到简陋的指挥部

看着眼前的一切,赵炳国平息自己的情绪,他太思念这里了

“炳国,你走了之后我一直在代理你的工作,所以刚才你会听到他们喊我何区长”,何强点燃一根烟,也给赵炳国扔了一根

赵炳国狠狠的用鼻子吸了一口味道,“太思念这味道了,你干的很好,无论咱们是谁,重点是抗日胜利了,老何,我们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要这个结果吗,幸亏你在,在这最关键的时候”。

“炳国,你受苦了,我是这么想的啊,第一把这个区长需要还给你,还得你来,我可是累坏了啊,你不能偷懒,第二马上部队需要南下汇编进入正规军啦,咱们干了这么多年的游击队,也要成红军啦,只留一个营的力量在这里,就这个月,你得准备准备,咱们在南面迎接最后的胜利”。老何也松了一大口气,拍着炳国的肩膀

“老何,其实来的路上我就听说了咱们已经胜利了,我说下我的想法,”赵炳国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尾,按到了旁边的石头上,这石头当时还是自己捡回来的,直接当成了烟灰缸,“老何,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了解我,当初打游击其实为了啥,为了活命,为了咱们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我比较幸运,我爹在世的时候我上了不少年学,回来一路上我看了太多的孩子流离失所,我想留下来,这里是我的家,去学校当一名老师,游击队我不回来了,但是不代表我不做事,我想着接下来国共合作,肯定还得有个说法,后来,红军要怎么做,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出力,这样其实做什么都方便,你懂的”

“炳国,我还是建议---”

“老何,你什么时候这么迂腐了,我非得做这个区长吗,在哪里不是给咱们这片土地做贡献,你说,哪里不是出力,哈哈”赵炳国打算了何强的话,“再说,你嫂子一个人确实也不容易,我也要照顾下他们,这大半年也辛苦他了”

何强太了解赵炳国了,他是不想要这个功劳,“老赵”

“好了,吃饭去,磨磨唧唧的,你还是这么娘们,老何,等你南下,这片地方交给我,放心,后续的任何工作我都第一时间响应,队伍里也都成熟了,我在路上也听说了,还是会有硬仗的,接下来营长选了谁”

“赵涛”

“行,这小子可以,以后我罩着他哈哈哈,走,吃饭去”

跟赵涛聊完之后,知道部队在等待下一步的安排,国共两党也在寻找合作形式,等等看,但是当地还是有很多工作要做,赵炳国需要更快一步投入到当地的恢复工作中去。

在队里吃完饭后,赵炳国急匆匆赶回了家,一开门,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妻子

“秦韵,你受苦了”,从赵炳国离开后,秦韵一个人带着孩子没有经济来源,后来在游击队队员的支持下在街上摆摊,做起来烧饼的生意,才勉强能够吃饱,明显的更瘦了

“炳国哥,没事,你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就觉得一直走下去咱们会好的”秦韵在这方面与赵炳国一致,她也读过一段时间书,受丈夫的影响,她相信国家、家乡包含自己的生活都会越来越好,这不,日本鬼子走了,最近生意也更加好了起来,“炳国哥,蓉蓉在镇上的小学上学,都已经两年级了,你平时有时间的话也能教教她,孩子想你了”

“秦韵,我正好跟你商量一件事,我不打算回游击队了”

“炳国哥,那是你的命啊”

“你听我说”,赵炳国拉着秦韵的手在桌边坐下,“你看老何,跟着我当年义无反顾,家里也没什么亲人,他带着队伍取得最后的胜利,你说我为啥要回去抢他的功劳,还有,我刚才回来路上也找到了学校的校长,他们缺老师缺的厉害,这一路上的孩子们,跟咱家蓉蓉一样大小的,甚至更小的,路上太多了,吃不饱穿不暖,也没办法上学,其实在中国,哪样不是给国家做贡献啊,你说对吧,再加上,在这里,我也能照顾你,这么多年都是你为我担惊受怕”。

知道丈夫已经拿定主意,“听你的,炳国哥,我们全家都要为咱们镇出力”。 第三章 忙碌的战后小镇 “孩子们,记得啊,先有国才有家,”赵炳国站在三尺讲台上,正在给孩子们上语文课,这一年赵炳国在给孩子们普及历史及语文,更会把抗日战争中的点点滴滴讲给孩子们听,让他们知道先辈们的奋斗,珍惜当下,为孩子们点亮知识的明灯,也为祖国的未来夯实基础。

转眼到了1946年,国共内战的阴霾再次笼罩大地,局势剑拔弩张。赵炳国在学校里,一边尽心尽力地教导孩子们,一边与其他老师一起救助那些在战乱中受苦的孩子们。而秦韵的烧饼铺,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也默默地发挥着特殊的作用,成为了红军传递消息的秘密场所。

这天,赵炳国如往常一样下班走在街道上。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人群开始聚集。他加快脚步走近,只见大地主赵传世的纨绔儿子赵栋梁,穿着一身华丽却庸俗的绸缎衣裳,油头粉面地堵在一个面容清秀但满脸惊恐的穷苦女子面前。说起这赵传世,在抗日战争期间,靠着给国民党提供了不少银两赞助,所以他家在这动荡的局势下至今安然无恙。

那女子衣裳破旧但干净整洁,此刻她满脸泪痕,身体瑟瑟发抖,不断向后退缩着,试图摆脱赵栋梁的纠缠。

赵栋梁却不依不饶,满脸淫邪地笑着,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小美人儿,跟我回家吧,我家什么都有,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可比你在这穷地方受苦强多了。”说着就伸手去抓那女子的胳膊。周围没有人敢上前,因为谁也不敢得罪大地主家。

看到这一幕,赵炳国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他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阻拦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强抢民女!”

赵栋梁听到赵炳国的呵斥,转过头来,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嚣张,他斜睨着赵炳国,冷笑道:“哟,你算哪根葱啊?敢管本少爷的闲事!我赵家给国民党捐了那么多钱,在这镇上就是我说了算!识相的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赵炳国怒目圆睁,大声斥责道:“你这恶霸行径,简直天理难容!”赵栋梁被赵炳国的气势激怒了,他猛地扬起手,狠狠地扇了赵炳国一个嘴巴子,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赵栋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愤怒地握紧拳头想要还回去。“你他妈的,小爷长这么大,没被别人动过一个手指头,我爹都没打过我。”

但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时,旁边的家丁们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其中一个家丁赶紧贴耳说到:“少爷,不能啊,他是原来游击区的区长啊,咱们可不能惹啊!”赵栋梁一听,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减弱了几分,但还是恶狠狠地瞪着赵炳国。

赵炳国挺直了身子,目光坚定而锐利,把姑娘挡在了身后:“地主阶级早该被打倒,你们的好日子不会长久了!”赵栋梁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转身带着家丁匆匆离去,嘴里还嘟囔着:“哼,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找我爹去!”

赵炳国关切地询问那姑娘的名字,姑娘轻声回答道自己叫翠枝,她爹曾是赵栋梁家的短工。原来,此前赵栋梁就对翠枝有过骚扰,只是那时她爹还在。可她爹最近生病去世了,翠枝本打算卖点鞋之类的挣些钱维持生计,没想到今日刚到街上就遭遇了这等事。赵炳国安慰翠枝不用担心,随后将她带到了秦韵的烧饼铺子,打算给她找份活。

赵栋梁哭哭啼啼地跑回家,一进门就大喊:“爹!娘!我被人欺负惨了!”

此时,赵传世正在宴请本地最有名的“三开”人物-丁长秋,此人是镇上最大的饭店同镇酒楼的老板,在抗日过程中,给国民党也给游击队都提供过帮助,所以几方都比较能吃的开,被当地人俗称三开人物。赵传世也是担心后续的形势对地主越来越不利,所以请了几次丁长秋,今天终于有机会请到。

“成何体统,没有教过你不要毛毛躁躁的”赵传世对自己的这个儿子也是很无力,觉得都被家里的女人们给惯坏了。

赵母心疼地搂住他,焦急地问:“哎呀,我的儿,谁这么大胆敢欺负你呀!”

赵栋梁满脸愤恨地说:“是赵炳国那个混蛋!他竟敢打我!”

赵传世皱起眉头,坐在一旁的先生这时凑过来,阴恻恻地说:“老爷,这口气可不能就这么咽下,听说赵炳国的老婆在街上开了个烧饼摊子,咱们可以派人,给他点颜色瞧瞧!”

赵母与老太太连忙点头:“对呀,当家的,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时,丁长秋连忙放下筷子,摆手说道:“不可不可,传世啊,你万不能这么冲动。那赵炳国可不是好惹的,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现在这局势,他虽然离开了游击队,但是跟红军还是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阶段,不宜再起冲突。若是因为这事闹起来,对谁都没好处。”

赵传世一听,点点头,对先生说:“还是丁兄说得有道理,此事不可鲁莽行事。”

赵栋梁却不依不饶地喊道:“爹,难道我就这么白白被欺负了吗?”

丁长秋严肃地看着他说:“年轻人,做事不要这么冲动,要多想想后果。你爹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家好,时代已经过去了,而且在外面还是要规范自己的言行。”

赵传世瞪了赵栋梁一眼,呵斥道:“听到没有!别再胡闹了,都听你丁伯伯的,有空多去找给你请的老师学习,再让我知道你胡闹,腿给你打断!”

赵栋梁哪里肯受这个委屈,立马嚎了起来,“爹,祖母果然没说错,你现在就是个缩头蛋子,屁用没有”

“儿子”

“啪”,赵传世都想把这浑小子掐死,直接甩了他一巴掌“给我滚回你的房间,让我知道你外出惹事,你等着”

“老爷啊”“传世啊”赵母与老太太都吓了一跳,恨不得这一巴掌打在自己身上,孩子得多疼啊

“娘,秀娟,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我跟丁兄还在吃饭,这里不用你问了”

看着赵传世真的发怒了,祖孙三人赶紧离开了。

“娘,娘,您看看我左脸是不是也肿了”,赵栋梁这会恨死赵炳国了,恨不得吃其肉啃其骨,这辈子的两巴掌都是因为他

“娘,我就要翠枝,我还要赵炳国死”

“好好好”赵母连忙答应,生怕儿子再气着自己,“明天娘给想办法,今天赶紧歇息吧” 第四章:冲突 次日,赵炳国与秦韵商量好,因为秦韵的第二个孩子快要出生了,还得照顾家里的女儿,所以打算就让翠枝在烧饼摊子帮忙,平时就住在自己家里,每个月给工钱,包伙食。安顿好翠枝后,赵炳国就急急忙忙去了学校,最近又送过来几个孩子,邻近的几个村子国民党也在抢夺,这些孩子的父母在过程中失去了亲人,几个村民也适当的安排在学校的保卫工作与后勤工作。

早晨,秦韵正在手把手教翠枝怎么贴烧饼,忽然看着一群人拿着棍棒走了过来,“这是不是就是赵炳国家的烧饼铺子”,有赵母给找的一群打手撑腰,赵栋梁更加嚣张起来,“赵夫人与翠枝都长得不错啊,可惜赵夫人怀孕了,不然小爷我就可享齐人之福了,来人呢,铺子砸了,翠枝带走”

秦韵一看这架势,脸色骤变,急忙上前阻拦道:“你们干什么!不许乱来!”

翠芝全身颤抖,但是依旧站在秦韵的身旁:“赵栋梁,你就不是个东西”。

赵栋梁怒不可遏,“兄弟们,给小爷上,我看谁敢怎么滴”

短短几分钟烧饼摊子被砸个稀巴烂,“把翠枝带走,今晚小爷要跟翠枝成亲,街坊邻居过来喝喜酒”

秦韵立即上前抓住翠枝,不让他们带走,一个混混猛地一推,秦韵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她痛苦地捂着肚子,喊道:“啊……翠枝……”

翠芝惊恐地喊道:“秦韵姐!”

赵栋梁这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但还是嘴硬地说:“哼,不管她,咱们走,跟小爷喝酒去了!

待这群混子走了后,街坊赶紧把秦韵送到医院,赶紧去找街上的丁长秋,“丁大人出事儿了,赵炳国的老婆被送去医院了”,丁长秋立即找到联络人去通知了赵炳国

随后,赵炳国接到消息匆匆赶去医院看秦韵,所幸母子平安,孩子顺利出生。然而,翠枝不知去向。

秦韵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炳国,我没事,只是这赵栋梁太可恨了,翠枝,翠枝---”

“韵妹,不要急,我来解决这个事情,你安心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谢谢你又给咱们家添了个儿子,以后蓉蓉有伴了”,在那个年代,能对儿女都一视同仁的应该不多见,而赵炳国就是其中之一

秦韵也彻底放心下来,看着孩子,沉沉睡去。

当天晚上,赵炳国叩响了赵传世家的大门

仆人请示后,引领其来到了赵家的客堂,这应该算是大同镇上数一数二的人家了,如果分给老百姓得多少人可以有地有天,赵炳国心里暗暗想。

赵传世出来后,皱着眉头问:“炳国,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了?”

“表叔,深夜叨扰,”赵炳国行礼后说道,“表叔,栋梁今天带着一群人到我的烧饼铺闹事,秦韵刚在医院抢救回来,他还带走了老刘家的闺女翠枝,说是打算今晚就要洞房,街坊四邻都看着,这是要引起民愤的,今天这事,炳国相信传世叔会妥善处理,不过栋梁这实在是堪忧,世道这么混乱,表叔总不能看他一辈子”

赵传世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吼道:“这个混账东西!炳国,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赵传世立刻让人把赵栋梁找来。赵栋梁一来,赵传世一见他,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赵栋梁一个踉跄。

赵栋梁还一脸茫然,说道:“爹,你干嘛打我呀!”

赵传世瞪大了眼睛,吼道:“你个小兔崽子,我前几天怎么交代你的,做了什么你还不承认!你今天干的好事!你不清楚?!”

赵栋梁心里一惊,但还是嘴硬道:“我……我没有。”

赵传世气得浑身发抖,说:“你这个逆子!你要是不说,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

赵母这时候也匆匆跟了过来,一听这情况,也慌了神。

赵栋梁这才嗫嚅着说:“爹,我没干啥,我是看翠枝一个人怪可怜的,我就把她带回来了,那赵炳国的老婆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不小心跌倒的,爹爹,我没干啥”

赵传世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朝着赵母冷脸道“秀娟,翠枝关在哪里了?”

“老爷,这不就是一个奴才吗,您何必动怒,再说了,栋梁啥也没干呢,一直在我身边”

“秀娟,我不说第二次,把翠枝带过来”赵母看赵传世马上就要爆发,吓得立即点头称是“老爷,这主要是我的注意,您别怪栋儿,我马上让人把翠枝带过来”,立即吩咐吓人去把人带过来。

“传世叔,人我带走了,放到学校去做护工了,孩子们也需要人,”赵炳国提前交代了去向。

“你放心,以后不会有人骚扰翠枝”赵传世做出了保证

赵炳国与翠枝走后,赵传世转向母子二人

“栋梁,跪下,今天开始,你就安心在家里呆着,不要出去惹是生非,如果再出去,秀娟你也回娘家吧”说完转身离去

连着两次,赵栋梁吃了大亏,对赵炳国已经开始恨之入骨,恨不得抓起来给他打一顿,可是他不敢。

内战越来越激烈,而在这个过程中,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已经分开站队,赵传世家则继续跟随国民党的脚步。1947年赵家老三二儿子赵志峰呱呱落地,在这期间,赵炳国所在的学校,老校长已经退休了,赵炳国成了校长,在这期间协助红军一起参与战争。不停的救助与转移共产党,与营长赵涛合作的非常默契,一个部队一个民间,周边二十多个村子,有7成以上都在红军的领地范畴。

“炳国哥,剩下的8个村很难突破,主要是赵传世现在跟国民党一起,把这里的老百姓看的死死的,没人敢有动静,但是我们只要切入进去应该很快就会有人响应,”赵涛皱着眉头“炳国哥,上次您联络赵传世,他已经明确拒绝了,那么我们接下来就只能突袭了,否则这里你知道的,一族连着一族,一村连着一村,真正的吃苦的老百姓都被压迫惯了”

“嗯,是的,老百姓的地基本都在赵传世手里,而且他们的武装力量也不差,几乎每个村的孩子有被赵传世送进国民党的,所以这几个村子最费劲”。赵炳国沉思道

“我们不行就把赵传世直接”赵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打土豪分田地,本来也是我们的目标”

“我觉得赵传世不是罪大恶极的人,先抓起来,确实不能等了,如果这样下去国民党不知道祸害多少老百姓,其他几个村子基本上老百姓都能养活自己,慢慢好起来,可是这几个村子的老百姓过得越来越辛苦,再多辛苦不如剥削的多”,赵炳国还是相信赵传世可以劝一劝“赵传世如果愿意跟咱们合作,认清楚现实,老百姓才能解救出来”

“是的,镇上咱们的情报员送来消息,赵传世五天后会亲自押送一批银两与粮食给到县城的国民党,这一来局势对我们会不利,趁这个机会动手吧”赵涛兴奋的搓起手来“如果不是这次的数额巨大,估计赵传世不会亲自出面,听说也是想趁此机会把他们在县城的纺织生意落地,怕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赵传世倒是眼光挺远”

“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不想的远估计赵传世以后百年都不瞑目”

一场激励的战斗即将来临 第五章:战斗与荣升 五天后,晨曦的微光刚刚划破天际,赵传世护送银两与粮食的庞大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赵涛带领着营地精心挑选出的五十名战士,早已悄然埋伏在预定的半路上。两侧的山头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偶尔有飞鸟掠过,发出几声鸣叫。

跟之前的消息不同的是,赵传世的武装队伍此次竟然扩充到了两百人之多。原来,早上赵传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经过深思熟虑后,他果断决定将护送队的人数增加一倍,他心里想着:“这次任务不容有失,多些人总归更安全。”而负责打探消息的人在得知这一最新情况后,马不停蹄地将消息传递给了就近学校里的赵炳国。

学校里,赵炳国得知消息后,眉头紧皱,时间紧迫得根本来不及通知营地。他迅速清点了学校仅有的二十人武装力量,带着他们心急火燎地朝着事发地赶去支援。希望能够赶得上这场战斗!

在埋伏地点,赵涛面色凝重地看着即将走入山谷的赵传世队伍,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枪,屏住呼吸。看到这么多人,他知道应该临时情况有了变化,是撤还是上,但是如果放过了赵传世,后期更难抓住机会了,一旦壮大了,其他几个村子更难攻克,这两年的努力都会白费,上。

他身旁的战士们也都屏气凝神,眼神中透露冲刺的干劲。赵传世的队伍越来越近

“停一下。”赵传世突然出声,他的警觉性一向很高,此刻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注意埋伏。”赵涛听到赵传世的话,心中暗叫不好,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埋伏好。

赵传世身旁的家丁赵二谄媚道:“老爷,应该没啥问题。”赵传世皱着眉头,“嗯,小心点,我总感觉不太对劲,这次很关键。”队伍慢慢地走进了山谷。

此时,赵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同志们,上!”一瞬间,山谷中枪声如炒豆般响起。然而,尽管占据了地势优势,但面对人数远超他们四倍的赵传世队伍,红军逐渐落入下风。

赵传世很快就控制住了场面,他身旁的家丁喊道:“老爷,是赵涛。”赵传世沉思片刻后,冷冷地说:“直接拿下赵涛,有奖励。”他心里清楚,只要拿下赵涛,这里的红军力量肯定会被大大削弱,并且可以与红军优势谈判。

赵涛此刻已经没了子弹,正与两个家丁展开贴身肉搏,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啪”的一声,一颗子弹穿过了赵涛的胸膛,原来是赵传世的贴身武装队长开枪击中了他。赵涛瞪大了眼睛,身体缓缓倒下,他的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丝念头:“他妈的,还没拿下---”

正在火速赶来的赵炳国正好看到了这惨烈的一幕,一股难以遏制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他怒目圆睁,大声喊道:“冲!”带领着队伍不顾一切地发起了反击。地主火力一瞬间被反扑。

赵炳国手持武器,如猛虎般扑向敌人。他的动作敏捷而有力,每一招都带着必杀的决心。在与敌人的交锋中,他渐渐靠近了赵传世。赵传世看到赵炳国,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他指挥着身边的人进行抵抗。

战斗激烈地进行着,赵炳国一心只想抓住赵传世,瞅准一个机会,猛地向前一跃,想要抓住赵传世。然而,就在这时,赵传世身旁的一个家丁突然朝着赵炳国开枪。赵炳国急忙侧身躲避,子弹从胳膊侧面飞过,身体快速反应,立即回枪射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子弹打中的是赵传世。

“砰!”一声枪响,赵传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他的身体缓缓倒下。赵炳国也愣住了,但是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赶紧招呼同志们继续战斗,而这里的队伍失去了主心骨,也很快溃不成军,五六个武装队的人员带着赵传世的尸体赶紧撤离,很快拿下了所有粮食与钱财,快速整理队伍,运回根据地。

“砰砰砰”赵大地主的家门被疯狂的拍响,“夫人不好了,老爷被赵炳国打死了,粮财也全部被抢走了!”

门内顿时一阵骚乱,赵传世的夫人和子女们纷纷跑了出来。赵传世的夫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哭喊着:“老爷啊!怎么会这样!”

赵传世的儿子赵栋梁看到他爹的尸体时懵了好一会,才大声吼道:“赵炳国,我一定要为我爹报仇!”说着,他握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了仇恨。一家人沉浸在悲痛和愤怒之中,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而红军这边也并不好过,赵涛被抬到营地时已经没了气息,整个队伍上下充满了悲伤的气息,都曾经是赵炳国的兵,他必须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安排好警卫员立即汇报南方方面后,转身跟大家说“赵涛营长为了快速收清咱们的最后8个村,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革命的工作还会持续,相信我们一起会快速实现我们的目标,也为赵涛营长报仇雪恨”,这时电话打来,是前期的何政委,点名找赵炳国。

“老赵,赵涛的死我深表遗憾,也很痛心一个好同志,接下来,战争主要要汇聚在南北交界线,暂且没有办法派人过去,”停顿一下后,何强继续说道“组织决定,临时请你代理指挥营队”

“老何”

“老赵,不要再说了,危难时刻,你要上”

“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炳国带着队伍把剩下的 8个村子收回,赵传世家才尽人散,只留下赵栋梁与赵母相依为命,守着仅剩的一点家产过活。现在唯一剩下的是火车站,作为国民党的主要据点与重要防线,这也是他们运送物资的关键,一旦打破,这里基本上取得了胜利。

1948年的一个清晨,赵炳国与骨干们开始商量针对火车站的关键性战役战略。

“老赵,这里太难攻,火力太强,而且没有可以掩护的地方”,沈队长皱紧了眉头,已经讨论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想出来特别好的招数。

火车站犹如一座难以撼动的钢铁堡垒,成为国民党残部最后的顽强据点。驻守在此的国民党兵力远超赵炳国所率部队的两倍,他们妄图依托此处将在大同镇搜刮的物资安全转移,这也成为了共军解放大同镇的巨大阻碍,严重影响着小北线的战略布局。

此地防御森严,令人望而生畏。火车站配备的强大火力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周边地形开阔,毫无遮蔽。那高耸的碉堡视野开阔,防守安排紧密得无懈可击。

“这样呢?”赵炳国沉吟半个钟后,有了新的想法----

是夜,赵炳国指挥着部队,手挥动的瞬间,三明神枪手精准地将碉堡上的探照灯一一击毁,瞬间黑暗笼罩了碉堡区域。刹那间,敌人果然如预料般将主要火力集中到了这片黑暗之处。“二队,三队,兵分两路”,“收到”“收到”

一路由他亲自带领一半的兵力,佯装强攻刚才出现的集中火力点,与敌人展开激烈交火。与此同时,另一路由副队长带领的另一半兵力,则如幽灵般悄然摸向火车站侧后方的国民党军队休息区。他们行动迅速且隐蔽,顺利摸到了枪械军火库。

敌人的警报声已经响起,在这夜里显得尤为刺耳,休息区的队伍立即从沉睡中醒来,冲向枪械库,打开门的瞬间整个枪械库与整个外围已经全部被围的水泄不通,一兵未损,一刃未动,全部拿下。

在正面战场与敌人激战的战士们依然英勇无畏地冲锋陷阵,火力点已经全部攻破。

这时,国民党指挥官,孙逸飞大喊“快给团长打电话,共军来了,我们要失守了”刚刚把穿好衣服准备夺门而逃,就被生擒,狼狈不堪。

至此,大同镇取得此场重要战役的全面胜利。

不久后,上方决策,大同镇变更为大同区,任命赵炳国为区长,领导群众为最后的胜利做好准备。 第六章:决策 “嫂子,这二小子长的好皮实”喜讯下来的当天晚上,赵炳国邀请了一些朋友到家里去吃饭,其中有部队的几个伙伴、学校的老师,还有丁长秋及街上的几个做生意的朋友。

“蓉儿,志武、志峰喊人”,赵炳国也是难得的开心

“伯伯们好”,孩子们今天也难得穿上了过年时候的新衣服,高兴得手舞足蹈,三个孩子平时也比较乖一些

“过来吃饭吧,孩子们,让爹爹与你们伯伯说说话”,秦韵把孩子们放到一处,家里请了一个帮佣,给孩子们平时帮忙喂饭。女儿依旧是那个犀利的小性格,啥事都不能落后,平时学习也很认真,大儿子与二儿子等于没吃过什么苦,家庭情况也变得好了很多,怎么看生活都是更有了奔头。

“今晚,让我们祝贺赵炳国同志,接下里咱们大同区就跟着赵炳国同志的走下去咯,新中国马上也就要来了”,营地的李政委也很开心,难得喝了一些酒

“炳国,以后大同区要慢慢的恢复以前的繁华,我们的生意也能更好做一些了”,丁长秋也比较感慨,这动荡的那么多年,生意确实一直都需要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家破人亡,这里确实需要重新把秩序建设起来

“老赵,给大家说几句吧”,大同区中心学校现任校长何超站了起来,带头鼓起了掌

赵炳国站起身,敲了敲面前的碗“兄弟们,战友们,我的乡亲们,今天我老赵特别开心,从我二十岁开始干游击队伍,那么多年,图的什么,那时候咱们大同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太穷了太艰难了,鬼子把咱们压迫的,活着是第一,活下去更难,所以想着一定要拼出血路,我们的好多同志都在这条路上倒下了,但是也激励我继续走下去不要回头。后来大家知道,我很遗憾,没有亲自把小鬼子打走,但是很幸运,组织并没有抛弃我,一直以来还能与大同并进,接下来我希望与在座各位,与我们的父老乡亲能够尽快把大同治理的越来越好,也希望能够一直走下去,不回头,毕生心愿,家乡父老乡亲皆能过上好日子”。

“好”一片叫好声,在接下里的两年,随着新中国的成立,区内重新规划了学校、下设18个村,设立村委、建立党支部、组织部等各部门,街道重新规划建设,同时设立矿工委员会,全面恢复生产。转眼到了1950年,全国开始落实土地改革的事宜,把地主阶级、富农的土地分配给老百姓,而这一政策在全国的各大城市逐步落地,大同区大组织也在尽快的探讨组织方案。

这晚,赵炳国的亲妹妹赵月与丈夫李宝华深夜找了过来

“哥,我听说要土改了”,李宝华抽了一根烟

“是的,宝华,小月,你们想好怎么办了吗”

“哥,顺势而为,我们也不会让你为难,我愿意把手里所有的土地全部交给政府,但是可能我会有一些私信,两个孩子要活着,我们俩口子有手有脚,什么苦能能吃”,李宝华很坚定,当初与赵月认识也算青梅竹马,大地主的成分让他这几年过的诚惶诚恐

“哥,你别担心我们,今天过来我就是想把两个孩子放到你这里,其他我们没有牵挂,我跟着宝华这辈子也算没受什么罪,福也享够了”,话说着,赵月把竹篮子拿了出来,两大罐子从篮子里掏出来,“哥,这是我们的大部分积蓄,全部都拿走也不对,今天把他交给你,两个孩子接下来就拜托您了,我们接下来有口饭吃,能活命就行”

“小月,孩子过来没问题,钱不要,哥不能拿你的钱”

“哥,我们两口子什么都不指望,你养孩子也不容易,我们也不会说违背国家的政策,接下来好好改造,好好干活,妹子求你了”

“炳国哥,你收下吧,当时给两个孩子以后的依靠,”秦韵能理解赵月夫妇的想法

“好,以后你们就得学着自己劳作养活自己了,如果有难处随时跟哥说,家里肯定都能过下去”

“姑姑,姑姑,以后雪表姐与雨表姐就能跟我们一起住了吗,太好了太好了”,蓉儿躲在门口听到了,跑了进来,“母亲,那跟我一个屋子睡,我就能天天跟表姐们一起去上学了”。两个表姐一个赵志蓉大两岁一个大三岁,平时对她特别好,每次都给她带各种好玩的好吃的。

当晚,赵月与李宝华刚刚踏进家门,管家门口迎接后,一边走一边小声汇报。

“老爷,二爷今天又去镇上的地下赌坊堵了,输了20块银元,出来之后,又转头去了刘寡妇家,您上次让小的们盯着,二爷这回来就问账房要200个银元,说是要买院子,账房推脱说等您回来请示才躲过去,这会儿二爷应该在堂屋等您呢”。

李宝华转脸吩咐了一句,管家下去安排了

“大哥,给我银钱,我要买院子”李宝财看到人后立即嚷嚷起来

“宝华,今天开始你不要出门了”

“凭什么,大哥你别忘记你答应娘要照顾我一辈子的”李宝财有肆无恐道”

“宝财,哥跟你说过了,老老实实在家不惹事,我养你一辈子,但是你说你一年赌输了多少钱,够普通人员过上几十辈子了,怎么还不满足”李宝华显得尤为冷静。

“哥,我不管,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举报你去,要穷大家一起穷,我可听说了,大地主接下来都要被打倒了”,李宝财瘫坐在椅子上不成样,“咱家那么多土地给我花点咋了,而且嫂子的哥还是区长,这革谁的命也革不到咱家,我不管,不然我就说你跟赵炳国串通一气赚黑钱。”

“老爷”管家这时带着人来到屋门口

“绑了”“是”一群人扑上来把李宝财按到地上,很快用绳子绑了起来

“宝财,哥养你一辈子,放心吧,但是从今往后你就在家呆着了”李宝华转身“月儿,你回去看看孩子,早点休息”

“好”赵月点头后出去了,来的路上丈夫已经把要做的事告诉了她,虽然狠心,但是不解决,就是后患无穷,这个敏感的阶段,不能有任何的意外,他们只要一家人好好活着就行。

待赵月走后,李宝华从管家手里接过刀。 第七章 年轻人的不同方向 “哥,你要干什么,哥,你是不是要对不起娘,你是不是要杀了我”,李宝财惊恐的大喊道,“我不要钱了,哥,我不要了,我不赌了”

“宝财,晚了,由不得你任性,你就在家呆着,下半辈子,哥养你”不由分说,李宝华挑断了弟弟的两个脚筋。

“啊----”李宝财昏死过去,“管家,把他抬到屋里,好生照顾,看好他,不要让他再出去了”

不久后,在李宝华的带领下,大同区五个大地主,全部选择了主动上报自己的土地给到政府,愿意全部捐献出去,用来相应国家土改政策,整体的工作推动尤为的顺利,大部分的老百姓都分到了土地,一时之间,农耕农作热火朝天,人们对于新生活有了奔头,生机盎然。

“雪表姐、雨表姐,快来看小弟弟,尿裤子啦,羞羞”1952年,赵炳国的第四个孩子出生了,还是个儿子,取名赵志成,希望他有志者事竟成,未来也能有自己的一番抱负。

三个女孩子两个在上初二与初三,离家比较近,平时秦韵带着两个儿子给她们送饭,大表姐李雪已经考上了师范学院,一个星期家里人去看她一次,顺便送吃的与生活用品。三个儿子,大儿子从小给专门请了师傅教书法,但是吃不得苦,当年觉得孩子出生遭罪,平时也会稍微的宠溺一些,二儿子出生的时候,赵炳国是最忙的时候,秦韵也要顾着一家上下老小,导致孩子从小敏感自私些,平时自己的东西绝对不能允许别人碰。所以赵炳国希望自己的三儿子未来能够更加的坚韧,拼出一番好的事业。

“区长,县城的电话”秘书走过来

“徐书记好,”电话那头是县高官徐松柏

“炳国,接下来马上进入征兵入伍的时间,要做好参军参干工作的宣贯,选拔优秀的青年到军校来”

“收到,书记”

挂断电话后,赵炳国立即组织整体各部开会,要求统计区内满足条件的年轻人,号召大家报名考核,这也是能改变农民家庭出身及人生观的好机会,也是希望区内有更多的真正的好青年争取到这次机会。

消息很快传播出去,报名人数攀升的非常快,几乎家家有青年的都选择了报名。

当天晚上,赵炳国刚刚到家,正准备用餐,门就被敲响了

帮佣赶紧去开门,原来是村头的赵建设家,“炳国”,赵建设带着他的儿子赵胜利走了过来,“炳国,我来看看你,今天带着胜利,主要是送孩子上部队的事情,你这得想办法给送进去啊,咱们就靠你了”。这个赵建设家其实跟赵炳国关系并不算远,两个人是一个祖爷爷的,同族兄弟未出五福,“炳国,咱们可是很近的关系,你可不能把这个名额让给别人了,胜利,快给你伯伯敬个礼,让他看看你的姿态,不当兵多可惜。”

“伯伯好”,赵胜利吊儿郎当的敬了一个礼,“伯伯,咱们镇应该没有比我更优秀更适合去的青年了吧,但是我太能吃苦,是不是可以有文职的兵啊,我是不是能先去学学啊,不用训练啊”,简直没眼看

“炳国,你们喝点茶”秦韵走了进来

“伯母好”,赵胜利继续嬉皮笑脸,“李雪还没回来吗,好久没见她了,肯定又变漂亮了”每次李雪回家总是最讨厌看见这赵胜利,跟这后天说三说四,没有正型。

“胜利啊,你这也不打算继续上学了?”16个混个初中毕业,没考上就不打算继续上,在家混吃混喝的两年了,秦韵很是不喜欢,村里出了名的懒散孩子。

“没事,伯母,我爹会养我的,这不是来求伯伯帮忙给混个铁饭碗了嘛”

赵炳国脸色立即阴沉了下去,“建设哥,这个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肯定要符合国家的条件,积极上进,思想觉悟高,到时候组织要统一审核,报上去后还得再次二审”

“炳国,你可别跟我说客套话,这孩子是你看着长大的,这事儿你一定得帮他搞定啊,搞定了,搞定了哥哥肯定不会忘记您的,”赵建设说着从随身拿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的银元漏了出来,“这些年家里也挣了一些钱,这孩子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儿吗?”

“建设哥,您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我再说一遍,孩子的事情报名可以,但是能否上需要组织审核,我说了不算,我们给党做事,肯定不能有这样的想法,把个人的利益放到群众利益的前面,徇私舞弊,这肯定不行,孩子如果自己努力,我觉得不用我说也行。”

“炳国,你这就不厚道了啊,我这不是孩子这几年混了点吗,说不定去部队不就变好了,再说咱们五福内的亲戚,什么事儿不能给自家人行个方便?”赵建设脸拉了下来,完全不能理解。

“建设哥,还是按照流程与制度办事吧”拒绝的很彻底

“胜利,走了,”赵建设气哼哼的转脸离开,“做官了就是不一样,当初你小的时候要不是我爷爷家,你们家能好哪去?忘恩负义”

“伯伯,侄儿哪里不好了,”赵胜利嚷嚷着,看他爹离开也跟着他走了

“炳国,没事吧,”秦韵有些担心,“他们肯定会在族里到处说你忘恩负义了”

“没事,随他去,咱们不能做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党与群众的事情”赵炳国按了按太阳穴,不是一次两次这种事情,但是原则一定要坚守住。“开饭吧,孩子们还饿着”

“好,开饭了孩子们,快来吃饭”摆好饭菜,抱着小儿子,其他三个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今天学习如何”?每日赵炳国的例行一问

“爹,放心,”赵志蓉很自信,她从小到大也没让父亲操心过,“爹,初中毕业我也要考师专,跟表姐一样”

“不考高中了?”有点惊讶志荣的选择,父亲问到

“不了,我想早点出来,家里也挺忙,爹你天天忙,娘天天也是,我早点出来工作也能给家里分摊一些负担,弟弟们的学习以后也能有人带着,多好”志荣从小特别有主见,估计已经考虑的很清晰

“好,毛主席说学到老活到老,一直学一直进步,总会好的”赵炳国语重心长的说

“雨儿呢?”雨儿相对志荣文静很多

“舅舅,我想学医,去医院”,李雨上次跟着秦韵去市区,正好秦韵的姨母在医院当医生,她觉得生命真的是很神圣,救死扶伤,在她心中埋下了深深的种子。

“挺好的,但是医生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这可是一个很苦的职业,雨儿能受的了?”

“可以的,舅舅,我不怕吃苦,我爸妈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都适应的很好”

“好样的!赵家人,从来不怕苦不怕难,志蓉与雨儿你们要努力,有什么需要的都跟我们说,现在新社会是最好的时代,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后要有出息。志峰与志武更要跟姐姐们学习。”

孩子们连连称是,刚才赵建设带来的不愉快早就烟消云散。

第二天一早,赵炳国出门赶往区政府,看到邻居家的孩子赵刚从地里拉了推车拉着她的奶奶回来,“炳国叔好”赵刚从初中毕业已经三年了,今年正好刚满18周岁,孩子特别的勤劳,干完自己地里的活,哪家有啥忙都帮着干,邻里乡亲都喜欢这孩子,只是家里确实不富裕,还有个弟弟,就把上学的机会让给弟弟。

“嗯,刚子,征兵的事儿你报名了吗?”

“叔,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选上,还没敢报,这进部队是不是要求特别高,而且如果我进部队,我弟弟这上学谁给他挣钱跟送粮食,我爹平时也忙”赵刚有些犹豫,黝黑的脸上有些赧然。

“刚子,大胆的报名,如果能选上每个月是有补贴的,你可以给家里寄一些,还有你家里的地你爹也能照看着,这是个好机会”

“好的,炳国叔,那我今天就报名,谢谢叔”

最后,经过几轮的初审后,整个大同区选拔了10名优秀的年轻人报送至县区,赵刚被大家一致认可,而赵胜利肯定不在名单上,气的赵建设回到族里骂了半天,最后看没人回应悻悻而去,从此之后,见到赵炳国全家人也再也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