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除魔的世界里做阎王》 第1章 月夜下的乱葬岗 玄星国的垂云镇位于两国交界,大旱之际又遭岚海帝国掠夺,天灾人祸并重,导致伤亡惨重,妖魔也频繁作乱。

当夜幕降临,一轮明月高悬天际,银色的月光洒满大地,垂云镇旁的乱葬岗上,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到处溜达。

这里杂草丛生,几乎掩盖了那些无名的坟墓,不规则的土堆,或高或低,大小不一,散布在岗地各处。

偶尔几朵幽蓝的磷火在空气中浮现,随着夜风的呼啸声摇曳生姿,让这里显得更加的诡异。

新任鬼使墨瑜走到一个较新的土堆前,一屁股就坐了下来,对着它低声说道:

“这位大哥,我看你魂魄惊奇,不知有没有兴趣去地府投胎啊?”

寂静的周围只是传来一阵蛐蛐叫,像是在嘲笑他一样。

“别躺在里面装死了,我能看见你的,说实话你这中分的发型很不适合你的脸型,显得脸更大了。“

突然,一个鬼魂笔直的站了起来,一身破烂的衣裳,干瘦的身体,长头发并没有扎束起来,只是那么随意的散着。

惨白的面容瞪着黑幽幽的眼睛,不耐烦的说道“我都死了好几天了,你看不到还闻不到吗?”

墨瑜并没有答话,只是用手指了指着两个鼻孔里塞的棉花。

鬼魂无奈的叹了口气,眼前这家伙最近总在这附近晃悠,见到有新坟就上来问要不要去投胎,周围的鬼魂开始也吓唬过他,可一点作用也没有。

随后无奈的又直接躺进了土堆里,和往常一样不再理会。

原本下楼梯被自己蠢死的墨瑜,在阎罗殿稀里糊涂的就选择成了鬼差,仅因新位面的开启,被地府派到这里拓展业务。

和别的世界不一样,这里灵气充盈,一小部分的凡人天生具有灵根,修炼着天庭那帮家伙传下来的修仙之术,全都想着一日可以得道升天,恩泽庇护着自己的家族。

眼看着天庭那边的业绩就做的非常漂亮,而反观负责这个版块的阎罗就恨的牙痒痒,

由于业绩非常差,便有了鬼差不得擅自拘押身死的鬼魂的约束,只能全凭人家自己一厢情愿。

“大哥,你说你一个孤魂野鬼的,又没后人拜祭,跟我走不好吗,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嘛。”墨瑜只好再次劝说那鬼魂。

“兄弟,我叫你大哥行吗,你要不去别的地方看看?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真想拿石头把你的嘴砸烂。”

“戾气这么重,化作厉鬼可是要被那帮修真者给除了的,到时候魂飞魄散,你说你图意啥呢?”

“真墨迹,你走不走?”鬼魂见墨瑜仍不肯放弃的眼神,最后干脆一跺脚飘了起来,“你不走我走。”

说完就向远处飘去,墨瑜也跟着站起身来,小跑的跟在后面说:“大哥,考虑一下嘛,不痛的,忍一下就过去了。”

就在这时,幽静的山间小道上出现了一道道火把的亮光,有人指着墨瑜喊道:“就是他!天天在这乱葬岗附近晃悠,一定是要拘灵魂偷尸体练邪功的魔修!”

“抓活的,拿去仙门换粮食!”

“打死的也一样!”

随着众人的喊杀声,附近的乡民举着火把拿着农具,便向墨瑜冲了过来。

见那鬼魂向人群飘去,墨瑜心想坏了,又被地府的老登骗了,这实打天崩的开局啊,我能看见鬼魂,但凡人也能看见我啊。

别说挣业绩涨修为了,能活下来就实属不易,怪不得以前的鬼差都花样作死的重开了。

正当墨瑜走神之际,便是一道破空声传来,还算灵敏的墨瑜一个转身躲过乡民的锄头,连忙后退几步大声说道:

“各位老乡先别动手,我真不是你们说的什么魔....”

他的话还未落音,一名壮汉已挥舞着粪叉凶猛地刺了过来,那把被附“魔”的武器就是厉害,那令人作呕的恶臭竟先其本体一步袭来。

墨瑜措手不及,先是一把抓住粪叉,紧接着一脚将那名壮汉踹倒在地。

“魔修要行凶了!大家一起上!”

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句,愤怒的人群更加疯狂的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一个瘦弱的青年猛然扑出,本想着抱住墨瑜的腰来困住他,但墨瑜刚抓过粪叉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脸,用力往下一按,那青年失重的趴在了地上。

“大家听我说,我真不是魔修!”墨瑜边躲避边大声呼喊,但愤怒的人群哪里听得进去。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住手!都住手!”

人群纷纷停下,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缓缓走来。

“林大师你来的正好,请施法擒了这个魔修!”

老者走到墨瑜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淡淡的开口道:“年轻人,我观察你的气息清澈纯正,并未被魔气所侵蚀,你到底何方人士?”

见终于有个肯讲道理的人出现,墨瑜简洁地叙述了自己的来龙去脉。

老者本是玄风门的修士,此次带着新弟子到此历练,由于世人对修真者的尊崇,平日里深受村民的敬重。

林大师捋着山羊胡,沉思片刻后,以平和的口吻说道:“原来是地府的鬼差,怪不得会让村民这般误会。”

听闻林大师的解释,愤怒的村民们立刻转为嫌恶,有人高声喊道:“什么狗屁地府,什么混账的鬼差,赶紧滚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在这里,大多数的家族和乡村都设有祠堂,那里供奉着肉身已死的灵魂,以此希望已故的亲人可以保佑平安,大的家族则希望自己的老祖宗英灵能指引后辈修修仙术法。

来了就想把别人当作宝贝的东西带走?不挨揍算是好的了。

“哎~你骂地府可以,可别对我这打工的进行人身攻击啊。”

林大师见状,脸上露出深意的笑容,邀请道:“你为何偏要执着于这份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呢?不如加入我玄风门,共修长生之道,如何?”

“长生之道?纵观这大陆有几人最后羽化飞升的?徒增那几十上百的寿元最后还不是要永困于祠堂庙宇,道不同啊老大爷!”

林大师听后,面露不悦,斥道:“歪理邪说,你这自甘堕落的无能小辈。”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跟随的村民们有的啐了一口,嘟囔着“晦气”,也随之散去。

墨瑜却心里想着,要不是因为之前的鬼差利用地府的资源暗中走了修炼之路,最后真的跳槽到了天庭,阎罗怎会升任他做这个光杆司令的鬼使,按制度上来讲,自己这辈子算是跳不了槽了,除非魂飞魄散。

忙碌了一整晚却徒劳无功的墨瑜,本想找一处地方稍作休息,却突然感到头皮发麻,一股凛冽的杀意从背后猛然袭来。

他迅速转身,凝神一看,只见一位身着白纱连襟裙的蒙面女子正持剑向他攻来,身姿飘逸宛如天女下凡,剑身上映着凌厉的寒光。 第2章 白婉馨和邪魔的出现 墨瑜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并未选择躲避,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双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

当剑尖轻轻触碰到他的肌肤那一刻,却停了下来,紧接着一股清新茉莉花香的微风拂过。

“你为何不躲避?”一个悦耳的声音问道。

墨瑜伸手轻轻挥开那把长剑,有些疲倦地说道:“大姐,你闹够了没有?这都第几回了?你不累,我都快被你折腾累了。”

白纱女收回长剑,以一个优雅的收剑动作将剑归入鞘中,然后带着些许疑惑地问道:“你认出我来了?”

墨瑜的视线落在她那修长的双腿上,淡淡地说道:“这真的很难认不出来。

白纱女随后摘下面纱,带着几分无趣的神情说道:“真没意思,地府的鬼差也不过如此嘛。”

墨瑜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15.6岁的白婉馨,只见她身穿一袭轻盈的白纱裙,裙摆随着夜风轻轻飘扬,如同月下仙子般的存在。

秀发如丝如瀑,柔顺而黑亮,像是随风轻轻飘动的黑色绸带。面容温婉如玉,肌肤白皙胜雪,眉如新月,眼若秋水含情。

鼻梁高挺,唇色如樱,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丝傲气。身姿曼妙,肩膀线条柔和流畅,腰身纤细得恰到好处,仿佛一束轻盈的柳絮。

胸围丰满紧致,与纤细的腰身形成鲜明对比,展现着完美的女性曲线。

而她那修长的双腿,在白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匀称。

白婉馨顺着墨瑜的眼神望去,这才发现他正紧盯着自己的腿。

她脸上顿时浮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嗔怪的骂道:“臭小子,再看就挖掉你的双眼!”

墨瑜收回目光打趣道:“脾气可真大,修仙的动不动就要挖了人家的眼睛,果然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呸,登徒子,说好的比试呢,为何每次只是像个乌龟一样躲来躲去,什么时候让我瞧瞧地府的招式?”

“等我学会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你什么时候能学会?”

“等我引渡几个亡魂之后吧。”

“那你什么时候能引渡完?”

“你烦不烦啊!”

白婉馨,按照这面的境界来说已经是初启境大成,霜隐宗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了,即将迈入双凝界的修士,

对比别的位面来讲,这里的境界比较好区别,初启、双凝、三合、四融、五玄、六通、七星、八道、九洛,

而在九洛之后有人说是十境,十境为武道修行之最高境界,亦称“天人合一”。

白婉馨原本是宗门派来历练的弟子,却在街上偶遇了刚从别人祠堂里跑出来、被人追打的墨瑜。

她听到墨瑜边跑边喊到什么地府,便心生好奇,想知道老师口中与仙人同级别的地府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然而在揍了墨瑜几次后,她发现这个所谓的鬼差实在是太弱了,不禁有些失望。

“嫌弃我弱就别老偷袭我啊!”墨瑜没好气地说,“你找别的高手切磋去嘛。只要你温柔地叫声哥哥,一大把的男修士会心甘情愿地躺在地上让你踩。”

“真恶心”白婉馨脑补了一下那场面露出厌恶的表情,接着追问道:“你为什么每次都能知道我偷袭你呢?”

“天生的,第六感知道吗?”

“我只知道六通之境,感知敏锐至极。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你的样子也不像啊?”

墨瑜心想,我要是六通境,我能让你揍?你们宗门掌门有没有六通境都难说。

他也不搭理白婉馨,自顾自地向镇里走去。

跟在后面的白婉馨仍在不停地思索着,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墨瑜说:

“你是不是隐藏修为了,像别的师哥一样让着我呢?”

墨瑜回过头白了她一眼,指着前面的客栈说道:“我要上去睡觉了,你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听我慢慢跟你胡诌?”

“好啊。”白婉馨立马开心的应道,大眼睛里闪着求知的光芒。

“不好!我还小,你可别败我名声。”

白婉馨闻言后脸上再次羞红起来,白里透红的脸蛋加上那天真的眼神和嘟起的嘴巴真是惹人怜爱极了,

她有些生气地说道,“臭墨瑜!你手上功夫不怎么样,但捉弄人的本事倒是不小!下次再收拾你。”

话音刚落她就轻盈地一跃而起跳到了旁边屋顶上,接着翻过屋檐消失不见了踪影,

墨瑜则转过身走进客栈里嘀咕道,“显摆什么啊……会飞就了不起啊……”

而就在此时,原本那乱葬岗上刮起一阵邪风,吹打着枯木树枝哗哗作响。

只见一座不起眼的坟包后,土壤开始松动,伴随着阵阵低沉的咆哮,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挣扎着从地下爬出。

刹那间一只干枯的手猛然破土而出,紧接着是另一只手,然后是整个身躯。

一只邪魔身躯透出森然的寒意,皮肤上覆盖着鳞片,闪烁着幽幽的冷光。

邪魔缓缓站起,它的双眼闪烁着血红的光芒,张开嘴,露出獠牙,

一声低吼震撼了整个乱葬岗,连远处的乌鸦群也被惊起。

就在这时,一只不知死活的乌鸦飞得离邪魔太近。只见邪猛然抬头,眼中红光一闪,

尖利如刀的爪子隔空一抓,那只乌鸦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挣扎着被拉到妖魔的掌心。

邪魔狞笑着张开血盆大口,隔空将乌鸦的血一吸而尽。

乌鸦的哀鸣声戛然而止,只留下一具干枯的尸体从它掌心滑落。

邪魔舔了舔嘴唇,周身涌起一股黑雾,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乱葬岗再次恢复了死寂,只留下阴风和冷月,以及那只干枯的乌鸦尸体。

而墨瑜正在房间内的床上盘膝而坐,开始了每天晚上的必修课,他面容沉静如水,房间内柔和的烛光映照出他庄重的神情。

双手合十,如同参禅的僧人,透出一股虔诚。

接着,他缓缓将双手举过头顶,手心朝天,仿佛在与天地沟通一般。

猛的双掌拍在床上,头也咣的一声重重的磕了下去,哀求的说道:

“系统爸爸,随身老爷爷,你们出来吧,求你了。”

这样的姿势保持了一会,他才失望的起身,感觉自己身体和往常一般并无异样,竖起耳朵也听不到什么回应。

便一头的栽了下去,任由思绪乱飞,他眼皮越来越重,不一会便传来了呼噜声。

第二天的清晨,当阳光还未洒进屋子,墨瑜就被街上突如其来的喧嚣和整齐的跑步声所吵醒。

他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奇探出窗户查看。

只见一队穿着皮甲的士兵手持利刃,正步伐匆匆地从街上经过。

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聚集在一旁窃窃私语。

原来今早有人报案,城外一户农家发生了惨案。

那户农家的四口人以及家中的牲口家禽,全部被人吸干了气血,死状惨烈。

现场留下的诡异痕迹,让人怀疑是妖魔所为。

士兵们奉命出城追查妖魔的踪迹,城内的修真者也自发的前往查看,这对他们来说,正是试炼的大好机会,若能击杀妖魔取得魔核那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