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我不是宁荣荣舔狗》 觉醒武魂(一)释怀 武魂殿,教皇殿内,

“妈,你说我会觉醒什么样的武魂?”一位银白色长发,湛蓝色的眼眸的小正太疑惑的问一旁,

坐在王座上,身着灿金色的长裙礼服,头戴九曲紫金冠,手握一根约长两米,镶嵌着无数宝石的权杖,拥有着近乎完美的容颜和高贵气质的名为比比东女子。

此时见这位女子面露柔情的对身旁站着的小正太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就算小辞你是废武魂,也依然是妈妈的心肝宝贝。”

听完小正太,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抱住了她,“妈,你真好!辞安最爱你啦!”

比比东摸了摸顾辞安的头,起身拉起顾辞安的小手,对他说:“走吧,辞安该带你去觉醒武魂去了,可不能让你长老爷爷他们等久了。”

闻言顾辞安,乖巧的嗯了声,听话的拉着比比东的手,前往了觉醒大厅。

………………………………………

觉醒大厅内

比比东刚推开门,顾辞安就飞一般的冲进来嘴里还喊着:“长老爷爷,辞安来了!”

看到顾辞安这样,比比东无奈的叹了口气。

众长老先说了声“恭迎教皇殿下!”在比比东摆摆手后。

才有长老对顾辞安说话,“小辞安呐,期不期待觉醒武魂呀?”

“想!”

“行,等少主殿下来了,咱们再开始觉醒,好吗?”

“好!”

此时门又被推开,进来了一伙人,个个颜值高超。

在为首的中年男子身旁牵着一个金色长发,淡紫色眼眸,身着华丽的白金色服饰一位娇俏可爱的小女孩,她名千仞雪。

看到来人,顾辞安露出开心的笑容,兴奋的跑了过去嘴里还喊着“雪儿,你终于来啦!”

闻言,原本还略有些局促的千仞雪,看见顾辞安,那点局促也消失不见,也露出笑容,甜甜的喊着“辞安!”

顾辞安来到千仞雪面前,拉起千仞雪的手,对一旁的千道流说,

“千爷爷,我带雪儿去妈妈那,可以吗?”

千仞雪回头与顾辞安期待的看向千道流。

见千道流点了点头,两人便又撒丫子跑向了比比东那。

其余人也找了个位置坐下。

顾辞安带着千仞雪来到比比东的座位面前。

比比东见到面前的千仞雪,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每当看着她,她总能想起那段不堪受辱的时光,那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千仞雪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紧张的看向一旁的顾辞安,拉了拉他的衣袖。

顾辞安只是给了千仞雪一个坚定的眼神,对着她点了点头,算作给她的鼓励。

千仞雪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对着比比东说:“妈妈,雪...雪儿要觉醒武魂了。”

声音很小,但比比东却听见了。

她忽然对面前的千仞雪,对这个自己生下的已经六岁的女儿,感到一阵心疼,这是自己的女儿啊,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呀,出生六年,这是她第一次叫自己妈妈,叫自己妈妈这本该是理所应当的事,她却这么胆怯。

想来,这都是因为她,她憎恨,她憎恨她的父亲,她憎恨那个对自己实行畜生行为的男人,她该憎恨他。

但她不应该憎恨自己的这个女儿,虽然她是那个男人的种,但她从来也只是无辜。

没来由的,她是真的很想抱抱面前的小女孩,她的女儿。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她将千仞雪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在想她是一个好妈妈,但在她出生的这六年间,她只做到了顾辞安的好妈妈。

而此时现实中的千仞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妈抱自己了,妈妈不反对自己叫她妈妈!”

原本刚刚她说完那句话,见比比东迟迟没有回应,感觉失落到了谷底。

但就在此时,自己突然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是她,是自己的母亲抱住了她,这个温暖的怀抱她等了六年,她先是激动万分,但却又被无尽的委屈感吞没。

一滴液体,从眼角滑落。

她先是默默的流泪,后又变成小声的哭泣。

比比东感受到怀中的小女孩在哭,她便温柔的轻拍着小女孩的背。

这一刻

比比都能感觉到

她已经...在释怀了。

而其他人,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些人的心情有欣慰的,有喜悦的,都是真心为她们感到高兴的。

过了一会儿

千仞雪已经不再哭泣,她也从比比东的怀中抬起头来,白皙的脸上,眼眶和鼻子红彤彤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泪珠。

她对比比东说:“好了,妈...妈妈,雪儿该觉醒武魂了,可不能让辞安跟爷爷他们久等了。”

虽然她很不舍得离开比比东这个怀抱,但她知道,她不应该耽误了正事。

比比东听着千仞雪的话,微笑着松开了她,又摸了摸她的头,柔声对她说“嗯,去吧。”

千仞雪点了点头,接着看了眼顾辞安与千道流,变缓步走进了六块觉醒石当中。

觉醒武魂(二)约定,夺舍 一道伴有纯洁光芒的六只羽翼,从千仞雪后被展开,巨大的天使神像出现在千仞雪的后面。

千道流激动的站了起来脸上是止不住的喜悦“这是我千家传承武魂的六翼天使,我千家后继有人了,哈哈哈!”

接着又对里面的千仞雪说“雪儿去测试一下魂力吧。”

此刻的千仞雪心中也是满怀激动的,但她依旧听从千道流的话,来到了魂力水晶面前,在现场中人期盼的眼神中,将手放了上去。

觉醒水晶立马发出耀眼的光芒

在场众人看到后,皆为震惊,他们看到了什么,先天满魂力20级!这先天魂力已经可以称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

觉醒完毕后。

千仞雪赶紧跑到比比东面前,兴奋的对比比东说“妈,妈妈,小,小雪做到了,小雪是天才,对不对?”

比比东温柔的点了点头,又轻轻抚摸了千仞雪的头“对,我们小雪是天才,虽然有天赋,但不可荒废修炼,贪图玩乐,反而要更加勤奋修炼,懂吗?”

千仞雪眼神变得坚定,用力的点了点头“嗯小雪会更加勤奋修炼的,绝对不会辜负妈妈对小雪的期望的。”

比比东又摸了摸千仞雪的头“好了,爷爷在等你呢,去吧。”又拍了拍千仞雪。

“嗯!”

千道流看向千仞雪,慈祥的对她笑了笑“雪儿永远是爷爷的骄傲。”

……

“好了,辞安去吧,妈妈很好奇你会觉醒什么样的武魂呢。”比比东对一旁的顾辞安说道。

“好,那我去了。”顾辞安鼓起勇气走上前去。

菊斗罗也是温声叮嘱一番,便开始了。

紧接着,在顾辞安的手中,出现了一柄剑,此剑长约六尺有余,通体乌黑如墨,剑柄还雕刻着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花饰,剑本身却锋利导常。

此剑的气势给在场的人一种空虚和不实质的感觉,如同一片黑暗和混沌。

众人心中都有个念头

此剑绝对不凡!

待顾辞安将武魂收回去后,就发现在场众人的目光好似可以把他盯出一个洞,他虽然疑惑,但也没多想。

并按照流程,将手放上觉醒水晶,水晶也立马发出耀眼的光芒,但这光芒比千仞雪的要弱上不少。

在场众人虽然明白他不可能觉醒的魂力像千仞雪那样高,但也十分期待,他究竟能觉醒多少级。

结果果然给他们一个惊喜,先天满魂力,一个百万人中才可能出现一个的存在,可以说如果不夭折,有武魂殿的资源,一定可以成为将其培养成封号斗罗。

就在此刻众人欢喜的时候,却无人发现在大厅上空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人体,神级一下根本看不见。

……

傍晚

武魂殿,后山山头

千仞雪和顾辞安坐在木桩上,一起看向天边还未散尽的太阳,大地仿佛都被染上了金色的霞光,余晖照在他们的脸上,温暖,美好。

“辞安。”

“怎么了?”顾辞安看向出声的千仞雪问道。

此刻的千仞雪不再看天,而是很认真的看着他。

“辞安,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顾辞安并未回答问题,而是问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千仞雪则是低下了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你马上会离开。”

顾辞安摸了摸千仞雪的头,“好了,我绝对绝对不会离开的,我会一直一直陪着雪儿的。”

“真的?”千仞雪抬起了头,在眼睛里却蓄满了泪,睫毛上也挂了几滴。

顾辞安看向千仞雪的脸,顿时有些无措“你,你怎么还哭了?”

用手捧住千仞雪的脸,用大拇指擦了她脸上的泪珠。

千仞雪轻轻蹭了蹭顾辞安的手掌“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想到你会离开,我就很难过。”

“哎呀,我都说了我不会离开的,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你要是说谎怎么办?”

“那,那我们拉勾。”

“好。”

“拉钩上吊100年不许变!”

太阳落山,天空开始变暗

顾辞安看了看天,“好了,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辞安,我可以让你背我吗?”千仞雪期待的看向顾辞安。

顾辞安宠溺一笑,背起千仞雪。

“以后这种事儿,不用问我,你直接跳到我背上就好了,我会自动背着你的。”

“真的?”

“你怎么这么爱问真的假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说出来了,那就一定是真的。”

“嘻嘻,辞安你最好了!”

二人便边聊边走的情况下回去了。

……

子夜

床上是已经熟睡了的顾辞安,比比东看着熟睡了的顾辞安,便放心的离开了。

可就在她关上门的一刹那,那个透明的人体便钻入了顾辞安的脑中。

此刻的顾辞安眉头紧锁,表情痛苦。

在顾辞安的识海中

顾辞安的意识正好奇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时。

那道透明的人影显现了,顾辞安警觉得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你是谁,这是哪,我为什么在这里?”

那道透明的人影看不清长什样但可以看出其轮廓是一名成年男子。

“看在你快死了的份上,我便大发慈悲回答你吧。”

“什么?”

“首先,我叫齐风,一个平平无奇的异界之人,然后这里是你的识海,不对,已经可以说是我的识海,最后我爱慕七宝琉璃宗大小姐宁荣荣,但来到这儿后没有发现合适的身躯,直到让我看到了你,你是先天满魂力,武魂还是强攻系,配她很合适,所以我要与你,争夺这副身体的控制权!”

“好了,我说完了,那么你可以受死了!”突然就看不到这道灵魂。

因为看不到,顾辞安成防守姿态,观察四周。“不可能,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左边!

突然一道强有力的攻击从右边袭来。

力道之大,顾辞安整个人便像乱窜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顾辞安趴在地上,死死的瞪着前方,虽然看不到齐风。

突然顾辞安被人揪在半空“小鬼,是我心善,放过了你,以后你就待着那个地狱吧!”

齐风突然打开一道传送门的样的东西将顾辞安丢了进去。

“不!!!”

传送门关闭

齐风赶忙融合自己与这具身体。

半个时辰后

现实中的顾辞安,不,已经是齐风睁开了双眼,可以发现,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已经变成了黄色。

齐风起身,换了身简朴的衣服,在镜子前欣赏着这副身体感叹到“帅,是真的帅,可是原著中好像并未出现这一人物,莫非发生了什么变化,算了,不管他了,去找我心爱的荣荣宝贝吧,一点都不想再看到武魂殿的人了,快ex死我了!”

“易容术!”一道光晕从齐风的脚底上升到头顶,光晕散去,原本的银白发消失不见,取之的是黑发,而容貌,却变得像原本有3分相似的模样。

“嗯,这样好多了。”

“匿息术!”顾名思义隐匿气息。

翻上窗户,避开守卫,逃离出了武魂殿,他最后回头说

“再见了武魂殿!”

九年;回家 九年后

异界

一道挺拔的身影,目测十五六岁的样子,银白色短发,手微颤着拿一柄黑色的利剑,气质不凡的模样。

但看他的正面,左眼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右眼是一双湛蓝色的眼眸,但眼里满是泪水,脸上错综复杂的全是疤痕,额头上布满了血水,正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前方,赫然是一头巨龙,让人看不清他究竟有多巨大,巨龙通体漆黑如墨,周围散发着恐怖的气息,给人的气质和那少年的黑剑一样,但它身上也伤痕累累,巨大的两只龙眼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人类。

这一人一龙都拼尽了全力。

这条龙突然口吐人言“辞安,拼尽你的全力,挑战你的极限,证明,你有实力杀了我,否则,就算你回到那里,你也活不了!”

…………

没错,这位少年就是顾辞安,九年前被齐风丢进了这方位面。

而这条龙名为虚无,而顾辞安的武魂名为虚无之剑。

当初,顾辞安被丢进异界的三年后,已经学会如何生存。

(异界:仍然有武魂和魂力,但在这个世界你只能修炼到70级,便无法再向上提升,这里并没有魂兽,只有魔兽,一种非常邪恶且没有善良没有神志的一种丑陋怪物,在这个地方,遍地都是这些魔兽,许多地方已经被占领,成了魔兽的地盘,这个世界也没有魂环。)

就在那一年的某一天,顾辞安当时正在魔兽森林独自寻找一只中下阶魔兽,但却碰到一只中上阶魔兽,无奈只能与这头中上阶魔兽厮杀,但实力不抵,他已经用尽了全力,且已经重伤,但也只伤到这只魔兽一点皮毛。

就在快要陨命之际,被化为人形的虚无所救,杀了那只魔兽后,便把顾辞安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给他治疗。

此后,虚无便一直教导着顾辞安,久而久之,顾辞安也把自己的来历告诉了虚无,虚无也传授了他好几本功法,但顾辞安还想再学习,虚无却拒绝了,原因是虚无说还想再学习就必须离开这里,离开异界,回到斗罗大陆,否则顾辞安一辈子也只能是个魂圣。

而虚无考虑良久后,也告诉顾辞安,这个世界上有神,许许多多的神,他(虚无)自己曾经也是神,他也有许许多多的同伴,但是被一些心思狭隘之人赶到了这方位面,所以他才希望顾辞安可以回去,突破百级,成就神位,而不是留在这里,当一辈子的魂圣。

…………(回归正题)

顾辞安沙哑着“虚无...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只是证明实力,为什么要杀了你!为什么!”

虚无无奈一笑“辞安,我不是说过吗,我预感到你马上就可以回去了,可我不行,所以趁着你还在这,杀了我,不仅是证明你的实力,还可以吸收我增强你的实力,我怕你回去了又遭人欺负了。”

“好了,不说了,赶紧速战速决,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快点动手!不要感情用事,别让我看不起你!”

“好!”

…(招式省略)

“乾坤万剑!!!”

顿时,天空中出现了万把剑,仿佛盖住了天,随着顾辞安手中的剑向前一指,天空中所有剑便朝着虚无杀去。

此时的虚无明白,他已经精疲力尽,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抵挡了,他便闭眼等待死亡的来临。

而顾辞安只能仰天呐喊

“虚无!!!”

喊声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巨大的龙身随之消散,化作一道黑色流光钻入顾辞安的眉心中,顾辞安也闭上了双眼。

这一闭,顾辞安先是感受到有东西进入到了自己的识海,又感受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进入了一种虚无的状态,又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回到了身体,总之就是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他缓缓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跪在一片雪地之中,他只单薄的穿了一件衣裳,身上满是结冻了的伤痕,身上已经也结了寒霜,是刺骨的冷,但曾经在异界生活过的顾辞安,早就已经习惯了。

他有些疑惑,不明白这是哪儿,他为什么会跪在这儿。

当他抬眼望去是一位女孩,穿着绿色罗裙,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容貌绝佳,皮肤白皙,穿着十分保暖的衣裳,却紧皱着眉,脸上满是不耐烦和厌恶。

顾辞安还没弄清楚情况,就只听这位女孩说“齐风,你怎么还没死,我告诉你,你已经不是曾经的天才了,你我婚约早就作废,你我再无瓜葛,你别再缠着我了!”

“什么...?”

顾辞安还没说完,突然大脑一阵剧痛,许多东西涌进他的脑海,这痛感感觉快要把他脑子撑爆了。

这是前所未有过的剧痛,他只能双手抱头痛苦的趴在地上呻吟着,紧接着许多记忆涌进他的脑海之中。

而就在此时此刻,她前面的那位女孩,只是冷冷的嘲讽“哟,你这次又在耍什么小把戏,装头疼?让我心疼你,让我不要取消婚约?你做梦!我是不会和你这种废物结婚的。”

此时所有记忆,已经被顾辞安全部吸收。

………………

原来

他已经回刭了斗罗大陆

他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而齐风已经死了(设定:一个灵魂最多只能死一次)

九年前

齐风用了易容术换了副容貌,来到七宝琉璃宗,跪地恳求宁风致,收留他当宁荣荣的专属侍卫。

当时,宁风致看齐风居然是罕见的先天满魂力,武魂还和剑斗罗一样是剑武魂(剑就是普通的剑,并不是虚无之剑),便以为捡了大便宜,收下了他,还让剑斗罗亲自教导。

但奈何在齐风并不爱学习,且好懒成性(虽然他了解原著,但并不想用功修炼,只想抱紧主角团大腿,迎娶宁荣荣。)剑斗罗也不肯拉下脸面还去求他学,这件事也只得作罢。

但齐风在讨好宁荣荣上却毫不待慢,每天只知道讨好宁荣荣,怎样给她制造惊喜,也尽职尽责的照顾宁荣荣的生活起居,这些宁风致都看在眼里,一开始的宁风致认为齐风是个天才,为了留住这个天才,宁风致就直接让自己的女儿宁荣荣和他定下婚约。

所以九年过去,齐风才二十四级,而宁荣荣都已经二十七级了。

从前的宁荣荣还会把齐风当做榜样,因为当时身边的人都说他是天才,可越长大越发现他并不是什么天才,只是仗着他先天魂力高而已。

不仅如此,让宁荣荣更加厌恶他的原因是齐风不仅仗着是她未婚夫的身份和先天魂力高,就仗势欺人,作威作福,每次看着她,都用色眯眯的眼神,一想到这每一次都会让宁荣荣感到恶心。

可齐风死的原因,是因为宁荣荣一年前和宁风致提了退婚,齐风怕不能和宁荣荣结婚,于是想来硬的,直接和宁荣荣生米煮成熟饭。

但实行计划的时候,被宁荣荣发现,直接让人废了齐风的魂力和魂环,变成一个普通人,然后又让他罚跪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所以齐风是被冻死。

………………

了解完这些之后

顾辞安也对宁荣荣生出了一丝感激,只有一丝,因为如果不是她,自己就不可能回来。

于是顾辞安起身就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易容术,解!”

突然在宁荣荣的眼中,有一道光晕从顾辞安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

在宁荣荣眼中银发蓝眸,英俊无比,体格壮硕的男孩和她印象中的的黑发黄眸的瘦猴子齐风其它哪儿哪儿都不一样,唯有面容似三分。

“谢谢。”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顾辞安嘴里说出,又见顾辞安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开,给人一种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高贵清冷的感觉。

此时的宁荣荣则是疑惑了,他为什么要给我道谢,他怎么变了个模样,他的声音怎么变了,他的气质又怎么变了,他怎么了?

宁荣荣想了想,好似恍然大悟一般“我明白了,这又是勾引我的什么小把戏,想让我追上去问他,没门,我才不管他呢!”想到这,她便转身回了宗门“走吧,走吧,永远别回来了”

而顾辞安,一边走,一边用细细回忆脑海中的记忆,他刚刚只是回忆了这九年里的记忆,现在正在回忆九年之前所有的记忆。

他边走边前往了

家的方向

家母,比比东! 顾辞安终于消化完了所有记忆,他只是有些恍然,原来他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名叫《斗罗大陆》的小说吗。

原著中并没有他的存在,主角则是唐三他们,唐三他们会成神,尤其是唐三,他还是双神位,其中一个还是神王级别的存在。

在最后一战嘉陵关大战时,自己的母亲比比东会陨落,而自己的青梅千仞雪则是从一级神跌落到89级魂斗罗,而武魂殿,也会灭亡。

但是,在他所在的这个世界,有他的存在,那么他自己就是个变数,现在的他已经知道了后续的剧情,那么他绝不会让这样的结局再度重演。

他会让武魂殿统一全大陆,让这世界上所有人谈到武魂殿无一不畏惧,不敬畏。

可走了近半个月,顾辞安发现无论自己怎么修炼,就是修炼出的魂力,明明上一秒还在,可下一秒就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

明明半个月就可以走完的路程,硬是只走了一半。

在路上,他饿了,便去杀了点野生的牲畜,渴了,别喝点小溪里的水。

刚开始,在路上时,他听到有人在谈论武魂殿当今教皇比比东,他们说当今教皇如今都还在寻找九年前失踪的儿子,有些不知情的问他们,教皇的儿子长什么样,他们说,银发蓝眸,精致的很。

前面的人,在谈论着,顾辞安为了不让别人起疑,又换成了齐风当初的整出的容貌,默默的跟在他们后面,继续听他们谈论着。

前面的人自然注意到了,看顾辞安一副乞丐样,本以为会上来讨钱,结果只是默默的跟着,好像只在乎他们谈论的话题,见顾辞安没有恶意,便默许了他。

又有人问,教皇的儿子叫什么,那人只是摇摇头,“不知,只知姓顾。”那人又作惋惜样的叹了口气,“失踪九年,也不知是生是死,我猜大概率是死了,毕竟如果还活,又怎会不回来呢?”

顾辞安此刻的心仿佛被攥紧了,痛入骨髓,他只是一声不吭,紧抿着唇。

前面的人又说“武魂殿还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知情者重重有赏,但谎报者死,可惜这么多年,竟没有他的一点消息,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怎么会失踪呢,据说当天晚上,还在,第二天早上就不见了,但九年里,装他的人倒有挺多,啧啧啧,造化弄人呀。”

这一刻的顾辞安想回家的心情到达了顶峰,这种情感压抑的他喘不过气来。

“辞安,”

这道声音让顾辞安瞪大了双眼,因为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虚无的声音,不过听起来却是比以往更虚弱些了。

“虚无,是你吗,你在哪儿?我怎么看不到你。”

“是我,在你的识海里。”

“你怎么会在我的识海里,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死了,可这不是担心你吗,原本还担心这个方法可不可行,看来可行,我现在只是一个灵魂体,在你的识海里寄存罢了。”

听到“灵魂体”“寄存”这几个词,让顾辞安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他不自觉回想起了九年前的那个晚上。

“别害怕,辞安,我不是齐风,不会抢你的身体。”

听到虚无的话语,顾辞安这才会过神,是啊,这是虚无,是一直教导自己的人,不是齐风,齐风已经死了,他不用再担惊受怕的了。

“好了,虚无,我已经没事了。”

“但是你能帮我看看吗,我这几天修炼可修炼出的魂力,总是莫名其妙的消失。”

“这,这个啊,这是我吸走的,不然我也没法苏醒。”

“原来是你吸的,那就没事儿了,我还以为是齐风拿我身体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

有了魂力的加持,进程加快了很多。

在赶路的这几天,顾辞安将在异界时虚无传授的几本功法,重新运行在这个身体里。

而虚无也将一本《魂环产生》教给了他。

因为时间紧,顾辞安仅产生了前三个魂环,第一魂环为黑色2万年,第二魂环为黑色5万年,第三魂环为黑色9万年。

“终于到了...”

正当顾辞安想要进入城门时,却被守卫拦住了。

“来者止步,请出示身份证明”

顾辞安愣住了“身份证明?”

守卫看向顾辞安,此人一副乞丐装扮,蓬头垢面,便打发到“既然没有证明,你就走吧。”

可顾辞安纹丝未动,只是呆呆的站着。

看到守卫也有些恼怒了“我说了没有身份证明,你不能进去,万一出了什么事,责任在我,你再不走是想闹事吗?”

顾辞安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出什么事了,有人想要闹事?”一道魅惑的女声传来。

女子的发色是橘黄带金的颜色,一双媚人的金眸(根据动漫长相),身段极其妖娆,女子身后也跟着几名守卫。

守卫看到女子后,赶忙行礼“圣女殿下。”

没错,来人正是武魂殿圣女,比比东的徒弟,胡列娜!

见胡列娜点头后,守卫才赶忙开口“圣女殿下,是这位乞儿,没有身份证明,想进武魂城,我没有让他进去,打发他走,动也不动,话也不说,所以才说他想要闹事。”

听完,胡列娜转头看向顾辞安“为什么来武魂殿?”

顾辞安只淡淡的说“回家。”

“回家,你有家人?”胡列娜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顾辞安,看起来并不像有家人的样子,不然也不会是一个乞丐样。

顾辞安淡然的点点头。

“行吧告诉我你家人的名字,我让他们出来接你回去。”

顾辞安开口:“家母,比比东。”

胡列娜突然感觉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听到面前的这个男人说他的母亲叫比比东,自己的师傅,武魂殿教皇。

“你,你再说一遍,你母亲叫什么?”胡列娜不死心的又问一遍。

顾辞安声音加重了点“比比东!”

胡列娜终于确定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叫的自己的老师,火气顿时从脚底蔓延。

“你胡说!”

顾辞安皱了眉头“我没有!”

顾辞安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谁,胡列娜,原著中上武魂殿灭亡的一个关键因素,若不是她喜欢上唐银,那唐三早就死了,可一切都未发生,他也没有理由去指责她,但他会保证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武魂殿将统一全大陆。

“哼,你没有?这种人九年里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但人家好歹起码装的也像那么回事,可你呢,不知从哪知道武魂殿教皇有一个儿子失踪了,就跑来这里冒充,赶紧滚,趁我没禀报教皇,你最好赶紧走了!”

“我没有说谎,我就是比比东的儿子,既然你要禀报教皇那就一起走啊!”顾辞安已经有些烦躁了,他现在就想赶紧去见到母亲。

“嘿,你别不知好歹,行,既然你说要去,那就现在一起去,你和我一起去面见教皇。”胡列娜也赌气起来。

“走,先带我去洗漱,换身衣服。”说着便抬腿走了进去。

见这情况守卫们也不敢拦。

“嘿,你,哼,气死我了!”胡列娜生气的跺了跺脚,跟上了顾辞安,又派了一名守卫去禀报教皇。

……

教皇殿大门口

此时的胡列娜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她究竟干了什么?她居然因为赌气带乞丐来见教皇,这乞丐万一是冒充的,她肯定免不了被老师训一顿。

她现在只想拦下那个男人,不让他去见老师。

可还没开口,就只见那个男人,已经推开了大门。

他们是家人啊 教皇殿内

正在交谈的比比东与菊斗罗,看见了门口处。

此时的顾辞安,已经走了进来,他一言不发,缓缓的走到菊斗罗的身旁,与他并肩站着,他低着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神情,只能看到他微抿的嘴。

菊斗罗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人,她感到有些熟悉,皱眉思索。

此时的比比东也是饶有兴味的看着他,她又将目光转向刚刚急急忙忙跑进来的胡列娜,开口询问。

“娜娜,这就是你说的说是我儿子的人?”

胡列娜赶忙行礼“报告老师,是...是他自己说的。”说完便惊恐的站在一旁,怕一不小心牵扯到自己。

比比东又将目光转向顾辞安,“你是哪里得到的消息,什么也不知道,就敢来冒充,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很严重!”

比比东犀利的目光紧盯顾辞安,在她的目光下,面前人依旧保持刚才的神态,只是淡淡开口“我没有冒充。”

比比东现在只觉得这个少年死不悔改,也不由的有些恼怒,虽然说这么多年冒充辞安的人很多,但这么犟的还真就只有他一个,哪次见到她的人不是只会瑟瑟发抖。

“好啊,既然你说你没有冒充,那你说说,为什么你们相貌不一样?”

顾辞安内心很平静,静的可怕,明明他有千言万语想说,可见到比比东,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用了易容术,这是我易容出来的相貌。”

“呵,你借口倒挺多...”比比东刚开口。

就见到顾辞安轻声开口“易容术,解。”

顾辞安变回了原来的样貌,银白色长发扎成马尾,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比的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肌肤白皙,棱角分明线条,唯有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暗淡无波。

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目瞪口呆,震惊的神态如同晴天霹雳,让人愣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比比东的眼泪已经溢满眼眶,但她仍旧想再确认一遍,哽咽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顾辞安这才抬起头对上比比东的眼睛开口道“我叫顾辞安。”

冲击感袭来,反应过来的顾辞安,正被比比东拥在怀里,他也紧紧的回抱住了比比东,这一刻他的心很疼,很疼,疼的快要炸裂开了,窒息感涌入。

顾辞安感到胸前的衣襟湿了,他明白这是母亲的泪,是他回来的太晚太晚了。

“你去哪儿了,你这么才回来啊!我找了你好久,可怎么也找不着你。”比比东轻声抽泣。

“对不起啊,对不起,对不起...”顾辞安一遍遍的重复着。

此时的菊花关,眼睛则是骤然一缩,他终于想起来,他想起顾辞安易容时的样貌的是谁了,他想立刻告诉比比东,但现在这副情景,还是不太方便,还是等两人平复好心情再说。

胡列娜也是震惊的看着,那个乞丐,居然真的是老师的儿子!!!

比比东已经松开了顾辞安,正当她还想和顾辞安叙旧时。

却被菊花关拉到一旁,她皱眉疑惑的看着他。

一旁的顾辞安,只能看见菊花关将比比东拉到一旁,在比比东耳旁耳语了几遍,最后比比东不确信的看向菊花关,后者点了点头。

这么短的时间,他却在比比东的脸上看见了好几种表情,先是疑惑,又是震惊,再是等待着某种肯定答复,最后变成了冰冷。

他不明白菊斗罗到底与母亲比比东讲了些什么,但是他瞬间感到惊慌,一种冰凉感从脚尖蔓延到全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比比东已经回到了王座上,居高临下的冰冷的注视着顾辞安,那眼神中有着失望,也有嘲弄,还有讽刺。

他看不懂

他真的看不懂

究竟发生了什么?

比比东冷哼一声“怎么又回武魂殿了,九年前一声不吭的离开,现在是因为被逐出七宝琉璃宗,走投无路,迫不得已才回来的吗?我说的是吗,齐风?”

顾辞安猛然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望向比比东,但对上比比东的目光。

双眼猛然间失去所有光泽,变得空洞,无力的将头垂下。

比比东见到顾辞安这样,怒气直冲天灵盖,嘶吼的喊道:

“说话,你给我说话呀!

你为什么不说话,回答我!是因为心虚了吗?

九年啊,整整九年,我们找了你整整九年!你一点消息都没有啊!为什么,我们武魂殿从未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

你为何要这样做,是为了报复吗?可为什么啊!你当初想离开,你和我说一声啊,说你要为了七宝琉璃宗大小姐离开武魂殿加入七宝琉璃宗,我定不会拦着你!

我放你走,让你去寻找你所谓的爱情,可你怎么就能做到一声不吭的离开,九年时间没有半点消息。

所有人都认为你死了,让我放弃,我都从未放弃过,九年时间我哪一天没有担惊受怕,可是现在你告诉我,你顾辞安活的好好的,九年时间里丰衣足食,却都不肯告诉我们你还活着。

我觉得我现在就是一个笑话,全天下最大的笑话,我就不明白了,当年六岁的你,怎么就有这么狠的心,好歹...我也是你的母亲!”

比比东歇丝路吼着,发泄着这九年来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重逢的喜悦尽数消散。

原来她的爱和她对他的好,是可以被这么不在意,随意抛弃的。

她现在对顾辞安是愤怒,怨恨的,也许她当初就不该把“他带回来”。

此时的顾辞安突然很迷茫很不安,如果他说出真相,他们会信吗?说被别人夺舍,定然是不信的吧。

突然间,他仿佛身处一片黑暗之中,他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他好像变回了小时候的模样,在他的前方不远,有一束光。

他朝那个方向追去,但他怎么也追不上,他真的很努力很努力了,他拼了命的朝那束光奔跑。

可那束光

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

他好像

走不出这片黑暗了

他突然怕了,不敢看向前方。

突然他感到有人走过是妈妈(比比东),正朝“他”打着招呼。

他想说话,却说出,想动也动不了。

面前的比比东,朝着“他”打完招呼后便头也不回的向那束光走去。

接着是菊斗罗,然后是鬼斗罗,以及其他几位长老爷爷,还有供奉爷爷,连大供奉也包括在内,都是与比比东同等的面带笑意,向“他”打着招呼,像那束光走去,一个个都与他擦肩而过。

“辞安,我们快点走吧!”稚嫩的童音响起。

他猛然转头看

是幼年的千仞雪,拉着幼年的“他”,一个一模一样的“他”?

他们奔跑的冲了过来,马上要撞上他时,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阻挡。

可千仞雪和“他”却直直的从他身体里穿过。

他一直愣愣的看着,直到两人跑在前面,他只能看到两人的背影。

像似有所感般,那个“他”回头朝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对一旁的千仞雪说了些什么,只见千仞雪点了点头,挥手朝“他”离开,去到众人那里。

那个“他”缓步来到自己身前,露出最灿烂的微笑,“他”像知晓面前人的困境一般,讲道:

“他们是家人啊,你也是他们的家人。”说着朝他示意“他”身后的众人“去说吧,告诉他们真相,他们一定会相信你的,就勇敢一点吧。”

“好了,不能再说了,我该走了,拜拜!”说着,就真正朝他挥了挥手,便离开了,去到众人身边。

顾辞安伸手触摸,可面前的众人却化作粒子消散不见。

黑暗慢慢开始破碎,现实的景象又重现眼前,光芒又重新出现在眼中,正当他看着面前的比比东,想要开口解释,却被一道嘹亮的“报”声打断。

一个士兵推开门来

“报!”

“大供奉让教皇冕下与公子,前往供奉殿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