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意幻灭》 第一章 寒蝉鸣泣 人生总是起起落落,一夜之间寒蝉寺惨遭灭门。

小和尚三岁那年,被老和尚从乞丐窝里面带上山来。

那年老和尚说:“小施主,你与我有缘。”

“有缘能吃饱饭吗?”

“自然是可以的。”

稀里糊涂小乞丐就成了小和尚。

小和尚法号真惠,至于俗名一个乞丐自然是没有,用老和尚的话说:“一入空门深似海,从此红尘无此人。”

寒蝉寺不大,但也不小,位于北州之地,僧人三百二十六人,也是当地远近闻名的仙家之地。小和尚真惠在寒蝉寺一待就是十一年,每日也就是诵经念佛,修仙打坐。小和尚的愿望是终有一日成为住持那样的高僧,成为当地人心中的大师。

“真惠,这些年我也帮你查了一下你的身世,拿着这封信,去福元县城的李府去看看吧!”老和尚有继续说到:“即入空门,从此红尘无故人,记得速去速回。”

“师傅放心,弟子会尽快回来。”

真惠也也是有修行在身的日,马不停蹄的赶路第二日就到了李府,见到了李夫人和李老爷,也是真惠的父母。李父李母哭的也是稀里哗啦,拉着真惠说长唠短,在真惠走时,也多次劝真惠还俗要好好补偿真惠,都被真惠坚定的拒绝,李父李母看事不可为,也只能生生叹气。倒不是真惠性情冷淡,真惠从小流浪,后有在寒蝉寺和老和尚生活,对父母确实不太熟。倒是李父李母有又有一女,李嘉嘉让真惠印象深刻,在真惠要走的时候,拿出一袋子,带着哭腔接着说:“哥哥,你别走行不行,我把这些年的压岁钱都给你,这是家家最值钱的东西了。”或许是太孤单了,偌大的李府就她一个幼儿。

走时真惠也和父母说给嘉嘉找个玩伴。

正所谓一入空门深似海,从此红尘无此人,真惠走了。真惠也知道了自己俗家名字“李伯衍”。

小和尚本以为了断此次前缘,以后就能好好在寒蝉寺吃斋念佛了,以后就算不能当个主持,继承老和尚当个监院也是不错的。

此时的寒蝉寺。

“秃贼,你可还记得二十年前,我极阴门被你们正道联手围攻,今日我要你寒蝉寺寸草不生。”一道阴狠的声音响彻上空。

随后周围出现无数黑衣人将寒蝉寺团团围住。在一阵阵大杀声和火光中,屹立千年的寒蝉寺惨遭灭门。

第二日。

真惠在满目疮痍的寒蝉寺内,双眼空洞的收敛着同门的一具具尸体,三百二十五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真惠哭不出来,将同门埋在在后山,他想不通,为什么刚入门的还是孩子小师弟们会被杀,为什么百姓们爱戴的住持会被杀,还有待他如子的老和尚会被杀。

真惠默默的坐在坟前,只感觉心中一整整绞痛,身上冒出阵阵黑气。

此时。

一阵浑厚的中年男声响起:“小和尚,要是走火入魔,你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真惠一抖机灵,顿时神魂清醒几分,随后惊出一身冷汗,看着中年男人和其身后的弟子。

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不起,小和尚我们还是来晚了。”中年男子拍拍真惠的肩膀。真惠心如死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随后道:“施主严重了,是我寒蝉寺该有这一劫。”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小和尚,法号叫什么?”

“施主小僧法号真惠,家师玄空”

“智慧的惠?”

“贤惠的惠。”

“。。。。。。。。。。”

“小和尚,想报仇的先跟我回雷鸣阁吧,本座雷鸣阁三长老雷万壑”随后有道:“本座和你师傅早些年也还算认识,叫我雷师伯吧,施主施主的,听着怪烦的。”

小和尚想报仇,他别无选择。

“雷师伯,请容小僧准备一下,明日再和师伯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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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惠给佛祖上了三柱香,喃喃道:“佛有菩萨心肠,亦有金刚怒目,弟子今后必定杀业滔天,往佛祖原谅。”

随后,真惠来到寒蝉寺门口,跪在台阶上:“师傅,主持,师兄师弟们,真惠今后会为你们报仇的。”

下山的路格外漫长,这是真惠第二次下山,第一次了却凡缘,第二次带着尸山血海。

“雷师伯,让你们久等了”

“真惠,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记不得”雷万壑又不放心道。

“弟子省得,师伯以后叫我李伯衍就行,弟子苟活之人,不敢玷污佛门清净。”

“走吧,李小子,在我雷鸣阁好好呆着,报仇的机会有的事。”

雷鸣阁是东洲第一大宗门和寒蝉寺关系一直不错,早先收到消息,魔道大宗之一的极阴门意图灭门寒蝉寺,便派雷万壑带领弟子前来阻止,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三日后,李伯衍和雷万壑来到雷鸣阁,映入眼帘的一座大殿,比整个寒蝉寺还要大。此时一声慵懒且清脆的女声响起:“哟,雷师弟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还带了个清秀的小和尚!”

雷万壑传音道:“寒蝉寺被灭门了,我们去玩了,你能不能留点口德!”

“李师侄,这是简师伯,他说话就这样,你别在意。”

“见过简师伯”

“还算有礼貌,以后跟我混,带你吃香喝辣的”简月寒有些愧疚,就柔声说道,但还是改不了那慵懒的性子。

“师姐,这不太好吧,还得问问掌门”

只见简月寒用杀人的眼光看着雷万壑,语气不善道:“就这么着,掌门来了也没用。”

“师侄,你可愿意?”雷万壑有些无奈的说。

“去简师伯哪,小僧。。不,我能学真本事去报仇吗?”

“当然能了,你去问问整个东洲,谁打得过我!”不等雷万壑开口,简月寒立马抢先说道。也确实如简月寒所说,整个东洲能打的过她的除了老一辈,还真没有人,老一辈有深居简出的,也导致了简月寒在东洲无法无天。

就这样李伯衍莫名其妙的就和简月寒去了他所在的赤焰峰。 第二章 雷鸣阁赤炎峰 雷鸣阁有七座主峰,李伯衍去的赤炎峰就是其中之一。

此时赤炎峰的一间茅草屋内,简月寒慵懒坐在椅子上的说道:“小李子,寒蝉寺被灭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我知道你想复仇,我也不会阻止你。”

“但是有一件事我要事先说清楚,不可伤及无辜!”

“知道了,简师伯”李伯衍自从寒蝉寺被灭,话也越来越少。

“这赤炎峰算是你也就两人,你去外面找间屋子自己住。还有明天记得去雷鸣殿给我拜师。”简月寒继续说道。

随后李伯衍转身退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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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炎峰很大,比起其他六峰皆是要矮上一节,本来这赤炎峰也是有正儿八经房子的,但是简月寒练功把赤炎峰烧了,自己有些麻烦,干脆找了几个人盖了点茅草屋在上面。原本雷鸣阁也是只有六峰,但自从简月寒的师兄师弟们都担任峰主了,简月寒心里不痛快,就去找了老阁主麻烦,和老阁主打了一架再加上简月寒练功老是烧山,老阁主干脆就单独划分出了个赤炎峰,从此雷鸣阁就多了个简月寒自己一个人的赤炎峰。

据说原本的赤炎峰也是山青水绿,但自从简月寒来到此处不到一个月,整座山大火三天三夜没停,等简月寒出关,整座山已经是一片焦黑,再加上简月寒脾气差爱喝酒原本山上的弟子也都搬出去住,如今赤炎峰也就剩简月寒和刚搬进来的李伯衍。

第二日,雷鸣阁主殿。

雷鸣阁阁主刘川,也是简月寒的大师兄对简月寒打趣道:“哟,师妹今天是走了大运了,收到弟子了!”

“是啊是啊师姐,是哪家小辈有幸能摆在师姐门下”简月寒的师弟师妹们纷纷憋着笑附和道。

简月寒在整个东洲是出了名的脾气差,人又懒,还爱喝酒,平时也不打理,其他人见了她都是绕着道走,怎么可能会拜入她门下,简月寒当了20年的赤炎峰峰主,也就当了二十年的光感司令。

此时简月寒明显喝了酒有些醉熏熏的说道:“你…你们…等着,我这弟子迟早会把你们那些破烂弟子打趴下!”随后找了个座椅,四仰八叉的慵懒躺在椅子上。

“那好,那就10年要是你弟子把打遍六峰,我这掌教让给你当,要是不能,师妹你那炎脂玉可得借给师兄我用用。”刘川有些计谋得逞的看着简月寒。

简月寒虽然脾气爆,但也知道这个是激将法,但她就吃这套:“师兄爽快,就这么办。”

不时,李伯衍进入大殿。掌门刘川:“师妹,注意点形象,你也不想你刚入门的弟子跑了吧!”

简月寒连忙驱散酒气端坐在椅子上,其他人看她这副样子也是憋着笑。

李伯衍在大殿中只见一位精炼帅气的年轻人坐在主座上,对这李伯衍发话道:“李伯衍,你可愿意承接正道之志,入我雷鸣阁传承万千之法?”

“弟子定当护卫正道,树雷鸣阁之威。”李伯衍正色道。

简月寒难道正经说道:“李伯衍,今日过后你便是我的弟子,希望你好好修行不要落师门威风。”

“弟子定不负师傅所托。”

向雷鸣阁祖师上过三柱香和对简月寒行完师徒之礼后,李伯衍正是加入雷鸣阁。

春去秋来,李伯衍加入雷鸣阁也有一年了,简月寒还是一样的不靠谱,李伯衍到时不想原来一般沉默寡言,毕竟还是个少年,虽不能放下仇恨,但也够他从伤痛中走出来。

“小李子,去山下给我买点酒来。”李伯衍不知道什么时候,自从来到雷鸣阁就多了这个外号。

“知道了,村头老王家的是吧。”

“还有好好修炼,我当初可以帮你答应了要打遍其他六峰无敌手。”

李伯衍心中吐槽:“我可没答应,还不是你个死要面子的要当什么掌教。”赌约的事情多少李伯衍还是听其他人说起过。

“知道了,知道了。”

简月寒很强,这是李伯衍知道的,李伯衍也多次向简月寒要过修炼功法和问一些修行上的问题。但是后面李伯衍就发现自己的便宜师傅是真的不知道,不是不教。而且简月寒的功法也不适合其他人,用她的话说:“我这功法天下独一份,也就只有我可以修炼。”

至于简月寒有多懒,没有人比李伯衍跟清楚,简月寒可以在茅屋内一连几周不出来,抱着酒坛最深梦死呢,不知道的一位她在闭关。李伯衍还以为简月寒有什么伤心事,接过这便宜师傅就是单纯的懒,单纯的嗜酒。

当然,简月寒也不是没有优点,刚刚入门那会儿,李伯衍的月俸被扣了一半,聚宝峰的弟子美其名曰新来的弟子都这样,要孝敬师兄师姐,过两三个月就正常了。李伯衍本来也觉得没什么,知道第三个月,简月寒问李伯衍借钱,买酒,发现李伯衍月俸少了一大半,简月寒哪能受得了这个气。

对着李伯衍气冲冲的说:“想不想把灵石要回来抢回回来?”

李伯衍有些感动道:“想。”

“好,三七开”

李伯衍瞬间有些懵逼,有些无奈道:“能不能多给点,才七成。”

“七成那是我的”简月寒毫不客气道。

“…………”

李伯衍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要回月俸。刚到聚宝峰,简月寒一声大喊:“司马云,你给老子出来。”

整座聚宝峰鸦雀无声,无人回应。

随后简月寒有些没面子又继续道:“老子蜀道山,你在不出来,老子给你山烧掉。”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子出来,汗流浃背道:“简师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这聚宝峰峰可禁不起折腾。”

简月寒洋怒道:“长话短说,你聚宝峰弟子克扣我可怜的小弟子灵石,我这弟子啊,从小就哭,跟我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被你你聚宝峰弟子欺负了,据说吧,这是怎么解决。”

随后司马云有些忍痛的递给简月寒一个储物袋。

“师姐你看这事能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这可是我至亲至爱的亲传弟子啊,就这么被欺负了?”

“师姐我懂”随后司马云有掏出一个明显大了多的储物袋塞给简月寒。

自从这次之后,李伯衍对便宜师傅算是了解了,这就是一个又懒又穷又无赖还喜欢酗酒且护短的“好师傅”。 第三章 师傅师伯姐姐? 清晨,狗啃一样的赤炎峰,李伯衍正在打着一套金刚拳,这是老和尚教他的,李伯衍在寒蝉寺十一年,佛法也学了个七七八八。比起不靠谱的师傅,李伯衍决定还是先练寒蝉寺的功法吧,至少老和尚都教过他怎么练,不至于两眼一摸黑。

“哟,小李子,打的不错嘛”简月寒难得早起一次,看见李伯衍调侃道。

“还不是师傅教的好”李伯衍把师傅儿子咬的极为重,又继续说道。

简月寒听出了李伯衍的不满喝口小酒,继续说道:“咱不是说了嘛,你的那些我又不会,我的你又学不了。”

“行了行了。”简月寒:“带你去拜访拜访你师伯们去。”

“老样子,三七分。”随后又补充道。

“。。。.................”

广渠峰下,简月寒对李伯衍说道:“先到你符师伯这,他好东西最多。”

广渠峰大殿内,符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奇怪,又是谁在骂老夫。”

不一会儿,一道犹如魔鬼的声音传入符云耳中:“符师兄,难得有空,我带我的小徒弟来看看你。”

“额哈....哈..”符云无奈干笑两声:“师妹,不知道来找我什么事。”

“咳咳,师兄,你看我这徒弟怎么样”

“自然是和师妹一样人中龙凤”

“那师兄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简月寒冷笑道。

符云心中一惊,想了一会儿一脸疑惑:“什么事?”

随后简月寒向李伯衍递出一个眼色,李伯衍脸不红,心不跳,乖巧道:“您看您修为高深,玉树凌风,出手大方,在阁内是出了名的对弟子好,弟子对师伯也是仰慕许久,今日和师尊一起来拜访拜访师伯,希望师伯对弟子关照关照。”

符云听后,一脸受用,随后又感觉有什么不对,什么叫关照关照,不是多多关照吗?

然后就看见简月寒的冒着火的拳头已经聚到胸前,一脸奸笑的看着符云。

符云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随后一脸肉痛的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李伯衍。

“都是师伯平时弄的一些小玩意儿,拿着,拿着。”

简月寒不满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嗯?”拳头上的火焰也再明亮了几分。

符云又一脸肉疼的赶忙掏出了一个储物戒拿给简月寒,然后说到:“好久没见师妹了,送师妹点礼物。”

“这还差不多!”简月寒一脸傲娇的说道。

“谢过符师伯,不用了,不用了”李伯衍笑呵呵的一边说着不用,一边将储物袋接过别在腰间。

随后简月寒和李伯衍头也不回的朝下一座山远去。

符云无奈的看着这远去的一大一小两个背影,叹了口气:“哎,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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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月寒和李伯衍刚靠近百炼峰上就听到一声浑厚的声音:“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简月寒大声道:“好诗,好诗!”

随后带着李伯衍走进一间清雅小院。

一个满身肌肉,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模样的的人对简月寒说道:“师妹则名有空来我百炼峰玩了。”

“师兄也知道,我去年刚刚收了小李子,赤炎峰也没什么好东西,来师兄这看看,给这小子挑把趁手的兵器。”

“哦,那小子你想要要个什么式样的兵器?”欧冶明浑厚的声音在李伯衍耳中响起。

“啊?”

李伯衍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难住了,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也有些难以抉择。

欧冶明随后拿出一本书和令牌给李伯衍道:“你先拿着这本兵器介绍书看,想好了了再拿着令牌告诉我。”

“师兄,看这个想不想要?”只见简月寒拿出一本《九龄诗集》在欧冶明面前晃了晃。

“这难道是,限量两千份,由大夏皇家发行的典藏版《九龄诗集》。”欧冶明眼睛瞪的老大,发出一阵惊叹。随后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师妹,为兄平时对你还是不错的,你看这本书.......”

“不行,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抢到的。”简月寒一脸坚决的说道。

“条件随便开。”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二十把地阶武器,外加一套红炎铠。”

“不行,大不了我不要了!”欧冶明一脸渴望又坚决。

“做生意嘛,可以砍价的咯,你大胆说。”

欧冶明想了想便道:“五把地阶武器和一套红炎铠。”

“成交”

欧冶明:“...........”

“书就先给师兄了,过几天我就来拿,记得武器里面带双拳套”

虽然对自家师傅的套路和无赖有一定认知,但是每次见到又有些无奈和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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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有谁能镇住自家师傅,估计也就只有,寒霜峰的宁霜了。

“等会到了寒霜峰小心点,千万别惹怒了你宁师伯”在寒霜峰前简月寒对李伯衍叮嘱道。

“嗯,师傅,你是不是怕宁师伯。”

随后迎接李伯衍的就是一个脑门瓜。

“哼,这东洲地界,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简月寒怕过谁?”

李伯衍吃痛的捂着头,不满的看着简月寒。

寒霜峰内,一个一身雪白,面容清冷的女子正在练着剑,远远的就看见简月寒带着他的她的小徒弟走过来。

“宁姐姐,好久不见,我可想死我了。”简月寒上前一把抱住宁霜的胳膊,十分亲昵的叫着。

只见宁霜一脸嫌弃的将手抽出。

“离我远点。”一阵清冷的声音响起。

“宁姐姐,这次来找你是有点事。”

“说”

“我不是和大师兄打赌了嘛,教人这个事,我实在不会,想请宁姐姐教教小李子。”简月寒略带撒娇的和宁霜说到,又朝李伯衍使了个眼色。

李伯衍见势,用委屈巴巴的眼睛看着宁霜,弱弱的喊了句“师伯。”

“叫姐姐”宁霜无比严肃的说道。

“宁姐姐”

“小李子乖,以后你师傅欺负你,你来找姐姐,姐姐帮你做主”说完,宁霜还朝简月寒狠狠的瞪了一眼。

简月寒在一旁呵呵的干笑。

“小李子,你觉得剑如何?”宁霜一脸正色道。 第四章 剑修 天元大陆,修仙流派众多,大致都为4种,儒家修行浩然正气,口诛笔伐,言出法随;道家讲究天人合一,法天像地可动山河日月;佛修断人因果,寻前世,问今生,掌中佛国;最为特殊的当是剑修,不寻因果,不问天地,只修自身,杀伐最高,一人一剑可开天门,可斩世间一切。

“小李子,你觉得剑如何?”宁霜一脸正色道。

“剑?”李伯衍一愣,又继续说道:“能杀人吗?”

“能,而且很快”

“嗯,请宁师伯教我学剑”李伯衍一脸正经道。

“叫姐姐”宁霜一脸不满。

“好的,宁师伯”

“...................”

简月寒的声音响起:“宁姐姐,我听说你这寒潭下面藏着几坛霜果灵酒,拿出来给师妹见识一下嘛”

回应简月寒的就只有一个字“滚!”

随后简月寒也没有自讨没趣。留下一句:“小李子就交给宁姐姐了,我要出去耍去咯!”便御空飞走了。

“小李子,既然你想学剑,拿着去寒潭拔剑一前下。”宁霜丢过来一把铁剑,“记住别使用灵气护体。”

寒潭虽然冷,但是李伯衍发现,寒潭可以静心凝神,寒气还可以淬体。

李伯衍也是有修炼底子的,寒潭拔剑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两个时辰后李伯衍也就完成宁霜交代的任务。

“这个是我雷鸣阁的基础修行法《雷鸣剑诀》基础篇,都是些学习剑法的基础招式和功法运行路线,你先拿着看,不懂的来问我”宁霜冷冰冰的又强装温柔的说道。

“还有以后每天来寒潭,拔剑,挑,刺,削,劈.............各一千下。”

“啊?宁姐姐,是不是太多...多了?”

“别给我装,你又不是没有修炼过”宁霜没好气道。

李伯衍看没有办法也只能认命。他也不是想偷懒,只是这么一来,原来和老和尚学的佛法也就没办法再继续修行了。

夜晚,在赤炎峰的草屋内,李伯衍认真的看着《雷鸣剑诀》,里面的剑法和修行功法都不是太过深奥,但对于刚刚练剑的李伯衍来说正是他所需要的。剑法多为一些简单的对敌方式,功法也是中正平和,不带任何属性,能很好的打好基础。

李伯衍照着修行功法的运行路线缓慢运行,天地灵气缓缓的进入李伯衍体内,和修行佛法的前期毫无战力不同,李伯衍能清晰的感受到《雷鸣剑诀》在修炼前期就能带来一定的战力,对于练气期来说确实是一本不错的功法,但也不是说佛法就不如《雷鸣剑诀》,佛家练气期主要是在诵读经书,明悟基本佛法和打磨身体,对于战斗不太擅长,但是筑基后佛修的战力也就逐渐体现出来。

一个大周天后,李伯衍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对灵气的调动远超从前,再次拿起剑来挥舞,也更加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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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霜虽然没有弟子,但是寒霜可就比赤炎峰热闹多了,日复一日来来寒霜峰,李伯衍也结识了寒霜峰的许多弟子和执事。

寒潭里也不再是李伯衍一个人,多了一个憨厚老实,比李伯衍略大的弟子。

刚开始时李伯衍对王大锤道:“师弟,你才刚开始修炼,怎么也来寒潭练剑?”

“峰主说我天赋一般,如果不努力修炼,以后在剑道上难有成就。”接着又继续说道:“我看师兄如此刻苦,希望能和师兄一起进步。”

“那好,以后你做我小弟,带你吃香喝辣的。”

慢慢的李伯衍也就和王大锤熟悉起来了。

王大锤是雷鸣阁周边村子里的孩子,对于山上有神仙也并不陌生,就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到山里面来修行。虽然王大锤明显比李伯衍大,但是谁叫李伯衍先入山门呢,李伯衍也就成了王大锤的师兄。

俗话说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对于王大锤这样一个老实憨厚的人,在青春期这些小孩里往往容易会成为别人欺负的对象。

“大锤,你天天去寒潭练剑,要不帮师兄去寒潭深处抓条鱼,师兄教你快速修炼的办法”一名男弟子说道。

“真的吗?师兄”刚上山的王大锤显然相信了这男弟子的话。

“真的”

“嗯我这就去”说罢,王大锤就朝着寒潭深处游去。

远处还有几名弟子在嘲笑“这傻子真好骗。”

等到李伯衍到了的时候,这王大锤已经被寒潭里面的追着到处游,潭边上还有几个弟子在边嘲笑,边指挥:“大锤师弟那,那,快游,追上来了,哈哈哈。”

此时的李伯衍已然练气八层,自然是不会怕这几条练气五层没什么攻击力的灵鱼,顺手就把王大锤给救上来了,对着王大锤说道,“是谁让你下去抓鱼的。”

王大锤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伯衍,李伯衍一脸坏笑转身对岸上的几个弟子道:“桀桀,我师尊今天正好想吃烤鱼,就麻烦几位师兄去寒潭抓个几条上来。”

说完李伯衍还向简月寒传音:“师傅,来寒潭是烤鱼了,来不来?”

“小子,我们平时听你的,要吃自己去”

“家师简月寒”

“.........................”

最终几个弟子去寒潭抓了一天的鱼,简月寒,李伯衍和王大锤在寒潭吃了一天烤鱼。

从此雷鸣阁上下都知道,赤炎峰除了有简月寒这个恶魔,还多了个小恶魔。

四年一晃而逝,李伯衍也长出了长发,剑眉星目,当然在寒霜峰,李伯衍也成了恶魔的存在,当然主要还是简月寒,自从李伯衍来寒霜峰修炼,简月寒就三天两头的来找她的宁姐姐,时不时还找弟子抓鱼给她吃,美其名曰:“我为师门奉献这么多,你们这些弟子孝敬孝敬长辈怎么了。”

四年的时间,李伯衍的修行也总算越过筑基达到了筑基三重。王大锤可能天赋确实不怎么好,四年只达到了练气五层,离筑基依然还在很早。 第五章 雷鸣阁大师兄 按照雷鸣阁的规矩,弟子达到筑基期,无论内门还是外门,皆要下山执行任务,由于简月寒和李伯衍臭名昭著,执事也不太敢去赤炎峰通知李伯衍,到了筑基三重,李伯衍也还没有下山。

李伯衍正在寒潭练剑,雷鸣阁掌门刘川叫李伯衍去大殿。

“来山上五年了吧,这都筑基了,还不错嘛,小子。”

“承蒙掌门的福”

“我这有个下山的任务,要不要去做做。”

“可是,我舍不得师傅,舍不得掌门,舍不得师兄师弟们”李伯衍故作凄惨的说道。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拿着”刘川丢过一个戒指,“这枚戒指上有我的全力一击。“

“呵呵,掌门师叔,要我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小子绝不推从。”李伯衍接过戒指,谄媚的朝掌门笑着道。

“也没什么事,你大师兄要去天柱山,你跟他去一趟。”

“没问题”随后一脸疑惑:“为什么要我和大师兄一起去啊?”

“你自己去问你大师兄,这一次出去,时间不短,你好好准备一下,三日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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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衍来到自己茅草屋,实际上也没什么要带的,主要是想和简月寒说一声,师徒两呆了五年,突然还是有点舍不得。

“师傅,我要下山执行任务了,掌门说时间不断。”

“嗯,你去吧”

“嗯?”

“嗯?”

“唉,可怜我这个没人爱的弟子,从小就是孤儿........”李伯衍捂着眼睛,发出嚎啕大哭,假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简月寒有些无奈,谁叫这憨货是自己的徒弟,“行了行了,拿着这令牌,有什么危险往里面注入灵力能传音给我,我就会赶过去。”

“徒儿谢过师傅。”李伯衍马上换上一副笑脸。

“基础,出去别剁了我简月寒的名头,出什么事先报我名字。”

“嗯嗯,好的”李伯衍心里暗暗吐槽,就你干的那些事,要是出去报你名字,人家打不过你,还是能打死我的。

“我也要去北海玩一趟,没什么事情不要乱通知我”

告别师傅后李伯衍拿着百练峰令牌朝着百炼峰走去。李伯衍决定先请师叔打一把好剑,虽然他一直在练剑,但是都是普通的凡物铁剑,不足以支撑灵力注入。

百炼峰上,李伯衍对着欧冶明道“欧冶师叔,我想好什么武器了,就剑吧”

“想要什么样的,说说”

李伯衍这几年早就决定好了,对着欧冶明道:“嗯,柳叶剑吧,柳叶剑速度最快,见血封喉,最好在上面有加速和减重的铭文。”

“不错的选择,对于刚炼剑来说,柳叶剑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三日后来我这取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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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李伯衍取好剑,有些兴奋的对欧冶明道:“多谢师叔。”

“给剑取个名字吧”

李伯衍看着柳叶剑道:“形似柳叶,快若狂风,就叫风吟”

“记得下山后给我多找点好诗送我就行,最好是限量版的”欧冶明笑着道。

最后,李伯衍来到了寒霜峰,在这练剑四年,还是要和宁霜好好道别。

“宁姐姐,我要下山去了。”

“嗯,小李子,我知道你想报仇,记住剑有双刃,一面对敌,一面醒己”宁霜难得温柔道。

“嗯”李伯衍郑重的点头。

“你的剑太利,伤人亦伤己,这天阳剑鞘你拿着,能温养灵剑。”

李伯衍心中不由一阵温暖“谢,宁姐姐。”

雷鸣阁仙门前,李伯衍终于见到这位大师兄。一个皮肤有些黑,满脸胡子,脸上有一条巨大的刀疤在左脸,腰间别着酒葫芦,怀中抱剑,一副江湖侠客打扮的中年大叔模样。

李伯衍对着前来送行的王大锤道:“别送了,我走了以后有什么人欺负你,报我名字,我说过罩着你。”

王大锤一阵感动,心里暗暗吐槽师兄在雷鸣阁干的事,报师兄名字我会不会被打死。

“见过师兄”李伯衍礼貌的上去打声招呼。

一个有些沧桑的声音响起:“你就是简师伯收的弟子吧。”

大师兄又继续道:“对了,你叫什么?”

“李伯衍,公侯伯子男的伯,衍生的衍”

“李伯衍,知行合一”陈知行有些自言自语,拿出腰间的酒一口喝下,转头就朝着山下走去,李伯衍就跟在陈知行身后。

“师兄你为什么要去天柱山?”

“杀人”

“师兄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我跟着去?”李伯衍试探性的问道。

陈知行没有回答像是在回忆,然后又是一口酒下肚,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这是李伯衍五年来第一次下山,也自寒蝉寺修行以来真正意义上去看这个世界,李伯衍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

要说李伯衍下山,最高兴的怕就是寒霜峰的众弟子了。一个有些傲气的男弟子,对李伯衍和王大锤在寒潭练剑的方法很是不屑,但也没嘲讽,就是每次路过都会傲娇的“哼”一声,之后就在上茅厕时被一道灵力给炸了,还不是一次。本想去找师傅告状,但其师傅一听是简月寒弟子,知乎惹不起。

还有弟子养的灵蛇,每日都喜欢在寒潭戏水,就因为李伯衍怕辣条,就怂恿其他弟子将灵蛇烤了吃了。

当然其他峰也是皆大欢喜,赤岭峰养的灵兽终于不用每日提醒掉胆,担心被吃了,自从李伯衍也被赤岭峰峰主甘方抓到训斥,李伯衍就学聪明了,每次都叫上简月寒一起去偷灵兽吃。

当然每次李伯衍干坏事被抓,总会有简月寒出来大声道:“他还只是个孩子。”然后下次就是师徒两一起干。宗门子弟恨得牙痒痒,但在简月寒的强大战力面前又无可奈何。

上厕所被炸茅坑的弟子站在山上看着李伯衍朝着山外走去,似是喜极而泣,满脸泪目:“终于走了。”

李伯衍一回头正好看到他,不由有些感动,对那名弟子礼貌道:“不用想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那名弟子一个踉跄,差点从山上摔下去。

李伯衍有些奇怪这位弟子,有些熟悉,但是又有些记不起来,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李伯衍继续跟着大师兄走去。 第六章 剑出雷鸣 “大师兄,天柱山怎么走?”

“不知道,知道的话还要你干什么”

“.........”李伯衍一阵无语。

或许是运气不错,再出行的第三天晚上,李伯衍和陈知行遇到了一个镇子,镇子不大,但是落脚还是没有问题。

“大师兄,前面有个镇子,我们去歇息会儿吧。”

“嗯”

在镇子门口,陈知行突然开口:“慢着,有血腥气。”

突然一个带着鬼脸面具,手拿折扇的黑衣人向二人袭来,陈知行一个侧身躲开,将李伯衍推置身前,继续道:“小子,交给你了。”

“?”李伯衍一阵愣神,随后黑衣人折扇猛然向李伯衍飞来,李伯衍堪堪都过,折扇又回到黑人手中。

李伯衍抽剑后退,顺势向前会出一剑,逼的黑衣人向后退去,随后收起折扇,身影闪动,化作一道疾风,从剑修的左侧飘过,同时踢中李伯衍的右腰,瞬间李伯衍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李伯衍一个鲤鱼打挺迅速起身,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境界和他相当,应该都是筑基前期的样子,但是明显打斗经验远胜自己,好在,练了四年的剑,虽然没学过什么特别高明的剑法,但基础还算扎实。

李伯衍重新摆好架势,黑衣人也是没想到,挨了一击李伯衍还能站起来,不由也重视了几分,随后打开折扇再次向李伯衍冲过来,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明显黑衣人的身法高明,李伯衍没有没有急于挥剑,将剑身立于身前,抵挡黑衣人的进攻。

黑衣人久攻不下,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看戏的陈知行,不由得有些着急,打算速战速决,天地灵气瞬间向手中折扇汇聚,猛地朝李伯衍一扇,一条黑白色水墨猛虎朝李伯衍扑去。

见对方放出杀招,李伯衍同样蓄力一道剑气斩出,将暂时猛虎阻隔在三尺之外,随后扔下手中长剑,扑在黑衣人身上,几拳挥出,黑衣人没料到,这剑修的拳法这么高明,没几下被打到在地下,就在拳头蓄力将要挥下时,陈知行将剑捡起,丢给李伯衍,突然开口道:“慢着。”

李伯衍放下拳头,反手将黑衣人按压在地。

“百晓堂的弟子?”陈知行淡淡的问道。

“哼,今日算我倒霉,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此时一个极为好听又十分硬气的声音出现。

“嗯,没错了,和你师傅一个脾气,又臭又硬。”

“你认识我师傅?”

“几年前我两还一起喝酒呢。”

见势,李伯衍哪能不知道,这女子师傅和师兄怕是有些渊源,急忙收手。

黑衣女子站起身来,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李伯衍,李伯衍也是不解,明明是你自己先偷袭的,这还能怪我?

“小女子夏晴岚,敢问前辈是?”

“陈知行,知行合一。”

夏晴岚一阵惊叹:“原来是沧海剑前辈。”

陈知行不在意道:“不值一提,虚名罢了”随后又举起酒葫芦,以后下肚。

“讲讲,你怎么会在这?”

“多日前,我刚好路过此地,突然发现此地血腥气久久不散,询问后得知,镇子上已经接二连三的出现孩童丢失,恐又邪修,就在此地蹲守,没想道这么多天过去,就来了前辈和这小子身上有灵力波动,以为是邪修就贸然出手。”说道这小子的时候,夏晴岚明显有些咬牙切齿,对刚才李伯衍将他按在地上还是有些不服气。

“嗯,既然有邪修在此作祟,那么事情就非同小可了。”陈知行声音沉稳还有些严肃继续道:“小李子,我们在这待上一久,你和夏师侄去调查一下此事。”

听到邪修,李伯衍明显眼里出现浓重恨意和杀机,很快压下心中情绪,李伯衍难得严肃的回了声:“是,师兄。”

李伯衍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邪修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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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衍一行人决定先在客栈落脚。

翌日。

陈知行望着两人“夏师侄,我们分头行动,我去镇上打听消息,了解孩童丢失的具体情况和邪修可能的踪迹。小李子,你和夏师侄去查看镇子周边的环境,特别是那些可能隐藏邪修踪迹的偏远地带。”

“是,师兄。”李伯衍应声答道,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他深知邪修的残忍,因此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夏晴岚也点了点头,虽然对李伯衍之前的行为还有些耿耿于怀,但此刻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于是她决定暂时放下个人恩怨,全力配合调查。

“我们约定在傍晚时分回到客栈,交换各自的信息。”陈知行补充道,确保两人能够及时了解彼此的进展。

随后,三人便分开行动。陈知行在镇上四处打听,询问镇民们有关孩童丢失的详细情况,并留心观察镇上的动静,寻找可能的线索。李伯衍和夏晴岚则来到镇子周边,仔细查看每一寸土地,不放过任何可能隐藏邪修踪迹的地方。

镇子外,夏晴岚没好气道:“喂,假剑修。”

“叫师叔。”

“哼”夏晴岚和李伯衍年纪差不多大,这声师叔他是在是叫不出口:“假剑修,你到底是不是练剑的?”这个疑问一直困扰在夏晴岚心里,一个剑修怎么会会舍弃自己的剑,挥起拳头其实明显还要更强一些。但也怪不得李伯衍,他练剑才四年,在寒蝉寺可是练了七八年的拳了,在生死搏杀之际,下意识的就把剑扔了,用了更加擅长的拳头。

“这么不是,不练剑我带着剑干什么?”

夏晴岚明显不信,此时觉得这人就是小说里面那种扮猪吃老虎的老阴b,用剑修的身份,展示出一种学艺不精的样子,然后突然挥起拳头打个措手不及,她在小说里面经常看到这样的人。

李伯衍就自顾自地说这:“还有,记得以后叫师叔”

“.....................”

“走这边”突然夏晴岚对李伯衍说道。李伯衍跟着夏晴岚快速前行,不久就到了山洞之中。

山洞内,有着好几具森森白骨,吓得夏晴岚一阵尖叫。很明显山洞内的人刚刚走没多久,里面还有许多生活用品,这时冷静下来的夏晴岚对李伯衍说道:“应该就是这了,血腥气还很重,估计刚走没多久,可能是被昨晚打斗声给惊走了。”

李伯衍暗骂一声该死,随后:“嗯?血腥气,我怎么感受不到。” 第七章 斩邪修 李伯衍暗骂一声该死,随后:“嗯?血腥气,我怎么感受不到。”

“你才筑基当然感受不到咯”

“那你怎么可以?”

夏晴岚一脸鄙夷:“不会吧?你不知道儒修的浩然正气天生对这些阴晦的气息敏感?”

“哼”李伯衍傲娇的一声,决不承认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那现在还能循着血腥气找到邪修吗?”李伯衍接着问道。

“估计是不行了,对方明显在走时有意抹除痕迹和气息”随后夏晴岚又拿出一张纸来,密密麻麻的写着一大堆文字,夏晴岚向里面注入浩然之气,文字缓缓出现浮现在空中,直到出现“魂兮,归来”,顿时白色光芒大放,周围的魂魄一个接一个冒出。

李伯衍被突然出现的魂魄吓得一激灵:“妈呀,鬼呀!”

夏晴岚一脸无奈,捂着额头:“你一个修行之人,还怕鬼?”

李伯衍反应过来,老脸一红,以前自己不好好睡觉,老和尚就讲鬼故事吓他,导致意识间没反应过来,心里默念,都怪老和尚,都怪老和尚,想着想着,李伯衍就有些想哭,他想老和尚了。

夏晴岚看着眼前这些年幼的灵魂,不由生出一阵怜悯,看着其中一个年龄看起来大一些的温柔道:“小弟弟,你可知道害你的人往哪走了?”

魂魄受到刺激,原本空洞的眼睛刹那间变得通红,夏晴岚见势不对向魂魄注入一道浩然正气,急忙开口:“小弟弟,放轻松,告诉我杀害你的人往哪走了,姐姐帮你报仇。”

魂魄在浩然正气下逐渐恢复正常,眼神中多了一丝清明,随后大哭起来。

夏晴岚轻轻摸着魂魄的头,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小男孩魂魄情绪稳定下来,朝着北边指了个方向,大声开口道:“他们朝那个方向走了!”

“嗯,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姐姐去给你报仇”夏晴岚撤去浩然正气,眼神中出现一缕狠厉。

李伯衍心有不忍,盘腿而坐,默默的念起了《往生咒》,希望来生不会再有苦难吧。念完咒语,李伯衍站起身来,淡淡道:“走吧。”

夏晴岚重重的点点头。

不久,他们来到了一片密林前。这片密林阴森而神秘,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夏晴岚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们进去吧,只有找到那些凶手,才能给冤死的孩童一个交代。”

李伯衍点了点头,他手中紧握着长剑,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两人小心翼翼地踏入密林,随着两人逐渐深入空气都明显变的阴冷下来。就在天色逐渐暗下来,两人打算回去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两人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仔细地倾听着周围的声响。很快,他们便听到了一阵低沉的交谈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恶毒的咒骂。

李伯衍神识扫过,一个筑基前期,一个筑基中期,还有四五个练气,顿时李伯衍心中有了计较,对着夏晴岚传音道:“你去拖住筑基中期的那个邪修,剩下的交给我。”

夏晴岚点了点头,对于他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她身形一动,便朝着筑基中期邪修的方向悄然接近。而李伯衍则站在原地,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前方,准备随时出剑。

随着夏晴岚的接近,筑基中期的邪修也察觉到了她的气息。他冷笑一声,身形一动,便朝着夏晴岚冲了过去。夏晴岚身形灵活,巧妙地躲避着邪修的攻击,同时不断地释放出自己的浩然正气,试图压制住邪修的修为。

而李伯衍这边也展开了战斗。他身形如风,长剑挥舞间,一道道剑气如同流星般划破夜空,朝着其余的邪修袭去。此时一阵阵的恨意在李伯衍心中涌动,李伯衍的剑气愈发凌厉,出剑的速度一剑快过一剑,很快李伯衍面前就剩下筑基初期的邪修。

筑基初期的邪修见李伯衍,状态不对,知道机会来了,一个被情绪控制的对手往往更容易露出破绽。于是,邪修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准备向李伯衍发起致命的攻击。他的双手迅速结印,周围的邪气开始涌动,仿佛要将整个密林都卷入其中。

李伯衍此时已经被仇恨和愤怒冲昏了头,刚要提剑抵挡,但是已经来不及,顿时李伯衍遭受重创,口吐鲜血。彻底愤怒的李伯衍丢下手中长剑,猛地冲到邪修面,使出一记金刚拳,将邪修击退出去。

夏晴岚发现李伯衍情况不对,急忙开口道:“李伯衍,稳住心神。”

声音传入李伯衍耳中,顿时意识到不妙,不远处的的邪修已经拿出一把冒着黑气的匕首,向李伯衍冲来。李伯衍向夏晴岚投出一个感激的眼神,他身形一闪,避开了邪修的攻击,然后迅速反击。他的一拳携带着强大的灵力,如同山崩地裂般轰向邪修。邪修虽然全力抵挡,但还是在李伯衍的攻击下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树上,邪修此时在树下倒地不起,眼看就不活了。

和夏晴岚对战的筑基中期的邪修在夏晴岚手中讨不到好处,眼看事情不对,急忙道;“道友,我与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可否放在下离去,免得拼的个鱼死网破。”

李伯衍看向夏晴岚,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一前一后同时向最后一名邪修冲去。邪修见无法离去,眼中闪现出一道狠厉,准备殊死一搏。

这些邪修本就是散修,在两人的合力之下很快败下阵来,就在夏晴岚刚要开口说出且慢时,李伯衍一拳已然轰下。

夏晴岚赶忙上前对重伤的李伯衍道:“你还好吧?”

李伯衍摆了摆手:“没事。”

此时听到动静的陈知行也赶了过来,看着地上的一地尸体和李伯衍掉落在地上的剑。

口气严厉的开口对李伯衍说:“我希望再看到你的剑丢在地上。”

看着地上惨不忍睹尸体“还有,你的剑太利,容易伤着自己。” 第八章 伞鬼,江听雨 李伯衍还是头一次见这位看起来懒散的大师兄用如此严厉的口气对自己说话,有些惭愧的弯腰捡起地上的剑。

此时,陈知行又继续补充道:“希望你能知道你是为什么握住手中的剑。”

李伯衍知道大师兄是真的有些动怒了,望着陈知行,沉重的道:“大师兄,我知道错了。”

夏晴岚插嘴道:“前辈,人都被假剑修杀死了,线索这下是全断了。”

“无妨,背后的人短期内不会不会再动手,我会通知宗门前来处理此事。”随后陈知行语气稍微缓和,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道传音符,将此地发生的事传回宗门。

在小镇待了几日后,准备好地图和干粮,一行人准备再次出发。

“喂,我和大师兄要去天柱山,你呢?”

“首先,我不叫喂”夏晴岚继续说道:“我本来就是出来游历的,就跟着你们一起去天柱山咯!”

陈知行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夏晴岚的加入。他看了看天色,说道:“既然决定了,那我们就早些出发吧。”

“一直戴着面具你不难受吗?还是面具下面是个丑八怪,不敢见人”说吧,李伯衍就一把朝面具抓去,企图将面具摘下来。

夏晴岚一个侧身躲过,有些恼怒的对李伯衍道:“要你管,你才是丑八怪呢。”

陈知行没有理会嬉闹的二人,自顾自的看着天柱山方向,似是心有所想,时不时拿起酒葫芦喝上一口。

夜幕降临,天空淅淅的下起了小雨,好在三人遇到了一座残破的古庙。古庙虽然破败不堪,但勉强还能遮风挡雨。于是,三人决定在古庙中歇息一晚。

就在三人生起火堆,打坐休息时,一个打着雨伞,长相阴柔的青衣男子和一个背上背着巨剑,身材魁梧的男子突然进入破庙。

两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原本宁静的氛围。阴柔男子轻轻抖了抖雨伞上的水珠,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魁梧男子则直接将巨剑往地上一插,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古庙都似乎晃动了一下。

随后那阴柔男子道:“三位道友,不介意我二人来此避个雨吧?”

李伯衍和夏晴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浓浓的的警惕。这时,在一旁的陈知行毫不在意开口道:“自便。”

二人也不见外,在阴柔男子的带领下,坐到了火堆旁,李伯衍和夏晴岚不由的又是心头一紧,随后看陈知行没有反应,也就安下心来。

火堆噼啪作响,映照着五人的脸庞。阴柔男子率先打破沉寂,对着夏晴岚道:“姑娘一身浩然正气如此精纯,不知道出自哪座书院大儒门下?”

夏晴岚有些诧异,对方能明显察觉到自己的浩然正气,明显修为远超自己。夏晴岚看下陈知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旁的陈知行喝了口酒后,语气森严道:“阁下似乎管的有点多了吧。”

“管的多不多需要你来开口?”顿时青衣男子周身气势一开,浓重的剑意迸发而出,修为低微的李伯衍和夏晴岚不由的呼吸一窒。

陈知行见势,剑意随之从周身漫出,眼神中多了一抹凝重,缓缓开口道:“细雨剑意?伞鬼江听雨?”

“哦?沧海剑陈知行”江听雨和陈知行同时开口道。

剑意来的快,去得也快。李伯衍二人很快从窒息感中缓过来。

“去天柱山?”

“嗯。”

“这小子是你徒弟,怕回不来?”

“师弟。”显然陈知行不是很喜欢江听雨。

江听雨没有自讨没趣继续和陈知行说话,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李伯衍,对着李伯衍调侃道:“你师兄好没道理,我就随便问问,怎么还要拔剑相向了,要不要来我宗门,做我小师弟?”

李伯衍沉默还夹杂着不满,此时伞鬼又继续道:“不逗你了,雨也停了,我和师弟就此别过。”

在二人踏出庙门时,江听雨又转头看向陈知行;“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看着二人渐渐消失的背影,陈知行突然开口对李伯衍道:“小李子,你说什么道理?”李伯衍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见李伯衍答不出来,旁边的夏晴岚一脸鄙夷的看着李伯衍,然后对着陈知行道:“道之理也,是非曲直也。”

“是非曲直吗?”陈知行有些落寂笑着摇了摇头。

李伯衍心中突然有了明了,寒蝉寺被邪修所灭,唯独自己一人苟活,寒蝉寺庙讲道理吗?当然讲,寒蝉寺有错吗?当然没有,江听雨对二人放出剑意,讲道理吗?从来没有讲过,在大师兄放出剑意后突然又讲起道理了,心中明了的李伯衍开口对陈知行道:“道理,无非就是手中的三尺长剑罢了!”

陈知行点了点头,眼眉中多了一缕欣赏,望着李伯衍:“希望你永远记住今天的话。”一旁的夏晴岚心里暗自嘀咕道:师傅说的没错,这群臭剑修就是霸道,蛮横,根本不讲道理。

“是不是觉得很没有道理?”陈知行看着一脸郁闷的“你师傅没告诉你吗?这世道,拳头才是硬道理。”

夏晴岚是读书人,读书人总是爱讲道理的。

随后陈知行又自顾自的喝着酒。

见陈知行没有再理自己,李伯衍随后对夏晴岚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伞鬼江听雨是什么人?还有他的那个师弟。”

夏晴岚用一种极度鄙夷的眼神看着李伯衍道:“这你都不知道,听雨楼年轻一辈最厉害的杀手,最喜欢夜里雨天杀人,长年打着一把雨伞,人送伞鬼,目前在卧龙榜排第十五位。”

“那我大师兄呢?”李伯衍顿时来了兴趣也知道难怪师兄不太喜欢江听雨,杀手确实不这么讨人喜欢。

“沧海剑陈知行,卧龙榜第三,当时就算伞鬼和他师弟一同出手,都不一定能从前辈手中逃出去。”说完夏晴岚看着陈知行满眼都是崇拜。

李伯衍也是没想到自己师兄竟然这么厉害,对自己师兄也有了一个基本认知,同时对江听雨走时说的话又有了更深的疑惑。 第九章 邪神 随着太阳爬上山尖,李伯衍睡眼惺忪的看着陈知行:“师兄,你怎么起来了?”

倚在门口的陈知行没有回答,拿起酒葫芦又喝了一口酒。

李伯衍又看向还在睡觉的夏晴岚,对着就是耳朵一大喊声:“丑八怪,起床了”

被惊醒的夏晴岚拿出折扇,气愤的朝着李伯衍追去,一边追,一边用扇子打出一道道气劲,眼见实在追不到,也打不中,便站在原地咬牙切齿:“李伯衍,你给我等着。”

陈知行看着二人,不禁有些无语,沉了声道:“差不多该走了。”

一路上,夏晴岚也没有再理李伯衍,还有个搭不上话的大师兄,让李伯衍也是倍感无聊。

当夜幕渐渐降临,远处村庄的灯火开始闪烁,李伯衍、陈知行和夏晴岚三人决定在村庄中歇息前面一晚。

“总算是能休息了,走了这么久,腿都酸了。”李伯衍抱怨着。

陈知行和夏晴岚刚刚进入村庄就发现了不对,一股浓浓的邪气从每家每户中传出。

此时一个老伯面露警惕上前:“敢为几位侠士来村子可是有什么事?”

陈知行不动声色,淡然开口道:“我三人见天色不早了,想在村子里借宿一晚。”

随即老伯缓缓露出笑脸:“远来是客,当然可以,几位可以叫我李老伯。”

“多谢李老伯”夏晴岚极为礼貌的对李老伯说道。

“几位跟我来吧!”

村子里面的人见到有外人来到,先是面露警惕,在李老伯的示意下又挂上了热情的笑容。村里的人在打量几人,尤其是戴着面具的夏晴岚,夏晴岚同样在打量这些村民。

夏晴岚发现村民们个个荣光焕发,户户都有稳固的大房子,俨然一副小康气派,但是丝丝透露出的邪气又让夏晴岚不由的又是一阵警惕。

很快,三人跟着李老伯来到李老伯家,环顾四周,房子虽外表简朴,但内部装饰却颇为讲究,处处流露出一种温馨的氛围。

“发现什么不对吗?”陈知行向夏晴岚问道。

夏晴岚摇了摇头。

“?”李伯衍又是一脸疑惑。

此时李老伯端着茶水走了进来。他热情地将茶水递给三人,然后坐在一旁与他们闲聊起来。

夏晴岚在闲聊中故意提及村子里的生活情况,试图从李老伯口中套出一些信息。然而李老伯似乎对这些问题并不感兴趣,只是含糊其辞地回答着。

夜幕降临,三人被安排在三个相邻的房间休息。

半夜,三人不约而同的聚在了小院子里。

陈知行首先开头:“晴岚,你的浩然正气能感受到邪气具体位置吗?”

夏晴岚摇了摇头道:“很模糊,只能大概知道在东边。”

“嗯?咋我还是感受不到什么邪气?”

陈知行懒得解释,夏晴岚因为早上的事还在和李伯衍赌气,冷哼一声也没有解释。李伯衍表示小小的剑修,大大的问号。

“师弟,你去东边看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切记不可贸然行事。”

“嗯,知道了”李伯衍看师兄神态严肃,也知道事情不对,随即抹黑朝房子东边走去。

以李伯衍的修为村民自然不可能发现,不一会儿,李伯衍再次回来。

“师兄,房子东边是李老伯家的祠堂”李伯衍想了想继续说道:“要说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祠堂最高处供奉的不是李家老祖,是一尊雕像,师兄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

此时陈知行和夏晴岚的已然心中明了,这个村子的人在供奉邪神。邪神一般藏得很深,光光摧毁雕像是不可能消灭邪神的。三人决定在村中再待上几天,把背地里的邪神揪出来。

“假剑修,明天你躺床上装病,我们再在这待上几天。”

“为什么是我?”

“你还好意思问,就你感觉不到邪气。”夏晴岚得意的看了眼李伯衍继续道:“我和陈师叔去把邪神抓出来。”

第二日。

“李老伯,我师弟他生病了,我们能不能再叨扰几日。”夏晴岚一脸歉意的李老伯,然受对着李伯衍道:“师弟,你好好休息,我和师叔出去给你挖药。”

李伯衍顿时有些不满,刚要发作,就被一只玉手狠狠的掐了一下,“师弟,好好休息”

憋红了脸的李伯衍,咬了咬牙:“师姐,你和师叔先去吧”这句‘师姐’说的极为重。

李老伯看李伯衍脸色不对,说道:“李少侠,你好好休息,养好病了再走。”

李伯衍在床上扭过头去,他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

陈知行和夏晴岚决定趁村民外出务农,挨家挨户去找线索。不久二人再次碰面,相互摇了摇头。

很快到了晚上,李老伯端着一碗不知道夏晴岚从哪找来的药草煮的药,来到李伯衍房间拿给夏晴岚,夏晴岚笑眯眯的望着李伯衍:“师弟,该吃药了。”

“我死了,正合你意?”李伯衍看着碗里的药小声对夏晴岚道。

“这药捂汗的,最好乘热喝下去,一口气喝下去。”不管李伯衍愿不愿意,夏晴岚把碗送到李伯衍嘴边,眼神示意李老伯在旁边看着呢,然后一口给李伯衍灌下去。

顿时中药的苦涩在李伯衍嘴里开始泛滥,李伯衍双眼通红,默默的扭过头去,挤出几滴眼泪。

一旁一向深沉的陈知行也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举起酒葫芦,喝了一口压下笑意。

随着李老伯走远后,夏晴岚和陈知行再也忍不住,失声大笑起来。

平静下来后,陈知行对着二人道:“我不方便出手,邪神出来还要看你二人。”

夏晴岚道:“嗯,但是它隐藏的太好了,一时半会儿我们也找不到。”

“不如我们引蛇出洞?”二人一脸诧异的看着李伯衍,心里同时想到:这货还会动脑子?

“你们看着我干嘛?”李伯衍一阵子心虚,感觉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什么话了。

陈知行点了点头,夏晴岚也深表同意,“你继续说。”

“到时候,我去把村民抓起来,假装要杀了村民,然后邪神看自己信徒要没了,肯定会出来”李伯衍一脸认真道。

夏晴岚和陈知行非常的无语,知道自己还是高看李伯衍了,这哪叫引蛇出洞,分明是打草惊蛇,夏晴岚无奈对着李伯衍道:“你猜猜为什么他叫邪神?” 第十章 引蛇出洞,我们怎么活? “有了”这时夏晴岚有些兴奋,继续得以的拿出一件宝物说道:“这个是真灵神香,对于神道修士有致命诱惑,明天假剑修,你悄悄去给那个邪神上一柱,他肯定会现身来查看,到时候........”

“可行”陈知行点了点头。

李伯衍当然没什么意见了。

第二日清晨,李伯衍拿着夏晴岚给的真灵神香偷偷来到李老伯里的祠堂,按照计划将真灵神香给邪神点上,顿时香烟缓缓升起,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李伯衍屏息凝神,紧张地等待着邪神的反应。

没过多久,祠堂内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神像后的帷幕轻轻飘动。原本的邪神石像开始慢慢的张开口来:“哦?真灵神香,还有这种好东西,你是哪家的后人?明年祭祀就不从你家挑人了。”

邪神还没有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暗中的夏晴岚拿出一张纸来,上面写着空间凝固,顿时李家祠堂的空间瞬间变得坚固无比,遁法难以施展,然后现身对邪神道:“该死的邪神,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随后传音对李伯衍:“假剑修,这邪神已经半步神胎,得先破坏他的神像。”

李伯衍点了点头,没有推托,他也知道浩然正气对歪魔邪道有着天然的克制,再加上这邪神境界比他们高上两个半的小境界,陈知行又不方便出手。

邪神意识到不对,刚想要逃脱,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在这片空间里面,遁法无法施展,看着眼前的李伯衍二人,桀桀桀的笑道:“哼,就凭一个筑基前期的剑修和一个开窍前期的儒修?”

话音未落,夏晴岚便已经身形一动,手中折扇光芒闪烁,似乎有无数文字在跃动,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儒道之力,向着邪神攻去。李伯衍也紧随其后,手中的剑绽放出耀眼的剑气,一道道刺出,为夏晴岚的攻击提供掩护。

邪神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他大手一挥,屡屡黑气如同乌云般涌动,轻而易举的抵挡住了二人的攻击,然后拿出一根散发着浓郁邪气的乌黑的手杖,朝着二人一挥,顿时形成一道道漆黑的雷电朝二人轰去,雷声大震,顿时躲闪不及的二人同时一口鲜血喷出,丝丝带着阴气的雷电在体内,行动顿时变得迟缓,二人难以靠近神像。

此时的邪神桀桀桀的笑道:“我这九幽邪雷不好受吧!”

门口的陈知行这时突然开头道:“小李子,听着”李伯衍点了点头

“气御双脚,坐三右二,快速近身”邪神一脸诧异,李伯衍竟然躲过了自己放出的邪雷,但那又如何,顿时邪神掌中凝聚邪气,带着丝丝雷电之力“寂灭雷掌”,但是陈知行的声音又不合时宜的出现了:“提剑,挡左胸。”接下这一击,李伯衍也不好受。

“挥剑上撩,斩其腋下。”此时的邪神没有了刚开始的从容,腋下正是他弱点,顿时整尊神像咔咔咔的破裂开来。

此时一道神体从神像冒出,眼神怨毒的看着陈知行开口道:“你到底是谁?”

看似漫长的打斗实际上也就十几秒钟的功夫,喘息过来的夏晴岚看到邪神的神体,抓住时机再度凝聚浩然正气,并口中振振有词:“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皇路当清夷,含才吐明庭。

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一道光球突然出现在空中,放出刺眼的白光,邪神的神体在白光下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并伴随着屡屡黑烟。

一时半会儿,邪神的神体伴随一声声求饶,诅咒和谩骂中消失在半空,村民家里的邪神神像也纷纷咔咔咔的裂开。

意识到不对的村民拿着锄头和菜刀围聚在李家祠堂。

看着刚刚把邪神消灭的三人,夏晴岚刚刚想说声不用谢,这是我们正道修士应该做的。但是出现的却是一个杵着拐杖的老人,一脸悲痛的指着三人,愤怒道:“你要我们怎么活?你要我们怎么活?”

然后看着沉默的三人继续:“高悬天上的仙人不管我们,腐烂的朝廷加害我们,我们自己找了条活路,就这样被你们断了。”

随后村民们又向三人聚了聚,似乎只要老人一声令下就要冲向三人。

三人看村民不对,一个闪身,出现在不远处的山上。

看着沉默不语的夏晴岚,李伯衍率先开口道:“师兄怎么办?”

陈知行有些无奈,叹了口气,开口道:“小李子,晴岚是不是很不理解,为什么我们除了邪神,村民不但不感激我们反而要攻击我们?”

陈知行知道此时如果不给他们解开心结,于未来修行无益,容易滋生心魔:“希望你们能记住,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所处立场不同罢了,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夏晴岚虽然还是不解,但是种子已经种下,迟早会明白的。

“你有钱吗?”陈知行突然朝夏晴岚问道。

然后一叠厚厚的银票和白花花的银子从储物戒中拿出,把李伯雅都看呆了,感觉丑八怪还是个富婆啊,看来以后得对她好一点。

“嗯,走吧,去给村民们条活路。”

夜色降临,李伯衍的身影在一家一户中窜梭。

第二日每家都发现自己家多了三十两银子,要知道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可足足够一个三口之家三年的生活还有富足。

做完这一切,再次向天柱山前行,没有在中途做过多的停留。

三个月后,远远的已经能望到天柱山的身影,路上的修士也变得越来越多了。

“富婆,你看,你看,这天柱山好大啊,还有一个多月的路程,没想到就能看得到天柱山”李伯衍不由的发出一阵感叹。自从夏晴岚拿出白花花的银子和银票后,李伯衍不由的连称呼都改变了。

夏晴岚虽然也很震惊,但还是很好的掩饰住,然后一脸鄙夷的看着李伯衍,心中想:哼,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第十一章 风行剑 陈知行望着远处的直达天际的天柱山:“师弟,我教你练剑。”

“好。”

陈知行微微一笑,取出一把长剑,剑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他将剑递给李伯衍,示意他接过。

“小李子,练剑之道,首重心静。你先闭目凝神,感受剑与心的共鸣。”陈知行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伯衍依言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他感受到手中的长剑似乎有了一种奇异的力量,与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突然寒蝉寺尸横遍野的景象突然出现在脑海中,屡屡黑气从李伯衍身上冒出。

陈知行看李伯衍情况不对,当即一声大喝,顿时惊醒了打坐中的李伯衍。

“你有天赋,也有毅力,但是你心中有魔。”陈知行继续说道:“心魔一日不除,你便一日无法凝聚剑心。”

“知道了”李伯衍平静的可怕,不带一丝感情的回答道。

一旁的夏晴岚上前询问:“师叔,假剑修这是怎么了?”

“你应该听过寒蝉寺一夜被灭的事情吧?”陈知行叹了口气,解释道:“小李子就是唯一的幸存者。”

夏晴岚明显一怔,没想到平日和自己打打闹闹的假剑修还有这样的过去,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次日,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天柱山的林间小道上。

陈知行没有再引导李伯衍凝聚剑心,转而教了他一套剑法,名曰《风行剑》。与李伯衍所使用的柳叶剑相得益彰,都在追求极致的速度,讲究一个杀人不见血。

“小李子,你基础不错,但没学过什么专门的剑法,《风行剑》,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说吧,陈知行从路边捡起一根树枝舞了起来,剑法凌厉,主打一个速度。

“记住了吗?”

“好了,师兄。”

“这套剑法速度见长,威势有所不足,你在修炼时要找到速度与威力的平衡点,这样才能将这套剑法发挥到最大的威力..............”陈知行又向李伯衍解释起来。

李伯衍认真听着陈知行的讲解,心中默默领会。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伯衍不断修炼《风行剑》。他在练习中不断总结经验,努力提高自己的剑法水平。随着时间的推移,李伯衍的剑法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一旁的陈知行看李伯衍练的差不多了,突然对夏晴岚开口:“晴岚,来陪小李子练练。”

“嗯。”夏晴岚顿时来了兴趣,被李伯衍出其不意打败,她可还记着呢。

随后拿出自己的折扇,对着李伯衍道:“假剑修,来练练。”

“别打不过哭鼻子。”李伯衍抓住机会一阵嘲讽,他可还记得被夏晴岚强行叫师弟和喂药的事呢。

夏晴岚冷哼一声,轻手一甩,打开折扇,随后一股凌厉的气流瞬间从扇面中透出,“少废话,看招。”

李伯衍低喝一声,剑法如风,迅速而凌厉。剑尖与折扇的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周身的气流也因为激烈的交锋而变得紊乱。

次拉开身形,夏晴岚突然变换攻势,从腰间拿出一只散发着浩然正气的毛笔,她虚空绘画,随着她的动作,一只只由墨组成的狼瞬间成型,从虚空中扑出,瞬间将李伯衍围得水泄不通。

李伯衍快速在狼群中移动,身形如风,一道道风行剑气快速挥出,每一次挥剑都有一只墨狼被消灭。然而,这些墨狼仿佛无穷无尽,每当一只被消灭,虚空中就会立刻有另一只补充上来。

李伯衍意识到,自己必须快速接近夏晴岚,打破她的攻势。然而,当他快要接近夏晴岚时,无论是体力还是灵力都已经耗尽,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

最终,李伯衍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望着周围还在不断形成的墨狼,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转头看向夏晴岚,笑道:“富婆,你这毛笔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弄出这么多的狼。”

夏晴岚有些得意,看着李伯衍,“我师傅送我的这白狼毫还不错吧!”

李伯衍想了想自己的师傅简月寒,然后摇了摇头,心中暗道:狗看了都摇头。

北海的一座小岛上,简月寒不由的打了个喷嚏“啊切,不知道谁又在想我?”

几日后,草地上的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李伯衍的身上,汗水淋漓,李伯衍高呼:“不打了不打了。”其实这也不怪他,夏晴岚自从和他切磋以来,身上的宝物就没有断过,什么能定住人五秒的大儒墨宝,什么能挡住筑基期全力一击的护身砚台,什么一泼出去就让周围形成黑色领域的墨水等等,夏晴岚的每一件法宝都让李伯衍眼界大开,让李伯衍更清晰的认识了什么是富婆。

当然李伯衍也不是毫无收获,从刚开始的体力灵力耗尽到现在的能和夏晴岚打的有来有回,堪称进步神速。最重要的是让李伯衍清晰的知道了有一个靠谱的师傅的重要性,心里又暗自诽谤简月寒。

北海,威慑住北海妖宫的简月寒不由的又打了个喷嚏,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一群瑟瑟发抖的海妖,沉声问道:“说,你们是不是有妖在骂我?”

“...............”众海妖被简月寒的气势所压,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她。

李伯衍也向陈知行问过怎么打这种富婆,陈知行的回答只有一句:“一剑破之。”李伯衍看了看手中的剑,似有明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伯衍开始更加刻苦地修炼自己的剑技和灵力。他不再过多地关注夏晴岚的法宝,而是将心思全都放在了如何提升自己的实力上。他知道,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无视一切外在的干扰和阻碍。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伯衍的剑技越发精湛。当他再次与夏晴岚切磋时,他已经能够游刃有余地应对她的法宝和攻击了。

一旁的陈知行看着二人,虽没有开口言说,但他对这个师弟也还算满意。 第十二章 山中盗匪 李伯衍三人运气不错,遇到一队愿意载他们的镖队。这条小道两旁是茂密的丛林,偶尔有几只异兽在林中穿梭,发出低沉的嘶吼声,为这片荒野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危险。

几日后,一行人前行时,陈知行突然停下脚步,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抬头望向远方,只见远处的树林中隐约有烟尘升起,伴随着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随后一群盗匪将镖队团团围住,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此时,前面带头的一个面相凶狠土匪凶厉说道:“嘿嘿,识相的话,将钱财留下”,然后一脸猥琐的看着身材姣好的夏晴岚:“还有那个戴面具的晓娘子。”

押镖的领头张镖师,一个练气七层的有些机灵和好心的修行者上前将一袋灵石递了过去开口道:“道友,一点小意思,可否让我们过去。”

“去n t m d,没听见老子说的话吗?把钱财和那个小娘子留下。”

夏晴岚有些动怒,刚要上前,便被陈知行拦下然后拍了拍李伯衍的肩膀,轻声对李伯衍道:“留一个活口。”

一个练气巅峰,几个练级三四层,剩下的都是一些凡人,李伯衍二话不说,提剑上去,最后只剩下练气巅峰面相凶横的土匪跪在李伯衍前下:“上仙,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饶了我吧,我还有妻儿,还有父母。”

一旁的陈知行,看着李伯衍:“他求你饶他的时候,语气诚恳,表情祥和,充满尊敬,你看,其实他听得懂,也会说人话。”

“说吧,土匪窝在哪?你们当家的修为。”

“上仙饶命,山寨我可以带你去,我们当家的筑基前期三层。”

“带我去你们山寨,记住,不要耍任何花招。”李伯衍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那个土匪连连点头,表示绝对不敢有任何不轨之举。

张镖师此时上前:“先前不知道是上仙,多有怠慢。”然后拿了个装满灵石的储物袋,递了上去,“一点心意,答谢救命之恩。”

李伯衍刚想要拒绝,却见知行示意他收下,然后对着不可置否张镖师道:“此行我们还有要事,就此别过。”

那个土匪起身,“小人叫王权,上仙叫我小王即可。”见三人没有回话,他带着李伯衍和陈知行、夏晴岚一行人,穿过茂密的丛林,向着土匪的山寨进发。

一路无话,很快便到了山寨门口。王权让其他人都散去,独自带着李伯衍进入山寨。陈知行和夏晴岚没有跟随前去。

山寨内,一群土匪正在喝酒吃肉,看到王权带着个人进来,顿时安静下来。

王权刚想要说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隐瞒了大当家的修为,但是迎接他的就是一剑,随后血淋淋的脑袋滚动在地。

坐在首位上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他打量着李伯衍三人,冷笑道:“敢来我黑风寨闹事,活得不耐烦了?”

李伯衍眼神冰冷没有说话。

“哈哈哈哈,口气不小,兄弟们,给我上!”中年男子见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敢如此嚣张地挑衅他们,心中不禁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谨慎。他一声令下后,众多土匪便如饿狼般纷纷向前冲去,然而他自己却并未立刻加入战斗,而是站在后方冷静地观察着李伯衍。

只见李伯衍身形一闪,犹如鬼魅一般迅速穿梭于人群之中,手中的长剑更是如同游龙般挥舞起来。刹那间,数名土匪惨叫着倒地身亡,鲜血溅洒一地。其他土匪见状,顿时被吓得脸色苍白,纷纷向后退缩。

中年男子见此情形,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暗自思忖道:“没想到此人竟然是个高手,看来今日不能掉以轻心啊。”想到此处,他决定亲自出手解决这个麻烦。

中年男子运转体内雄浑的灵力,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其身上涌起。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长刀开始泛起诡异的红光,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神秘力量。他双手紧握刀柄,朝着李伯衍猛力劈砍过去。

李伯衍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挥动手中的长剑进行抵挡。然而,当两柄兵器相碰撞时,他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急速倒退。

“小子,我这撼山刀滋味如何?可好受得很呢!”中年男子冷笑一声,继续挥舞着大刀朝李伯衍冲杀而来。李伯衍心知对方实力强劲,不敢硬拼,于是连忙施展出几道凌厉的剑气,试图延缓男子的攻势。趁着对方稍稍受阻之际,他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李伯衍稳住身形,目光紧盯着中年男子。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气运转,注入长剑之中。

“看招!”李伯衍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光芒四射,带着凌厉的剑气刺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见状,连忙挥刀抵御。刀剑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星四溅。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场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李伯衍发现中年男子每次发动捍山刀后他的呼吸明显加重,呼吸节奏明显会有些混乱。在中年男子再一次发动撼山刀时,李伯衍运转风行剑里记载的步伐,瞬间躲开,然后猛地发力,长剑顺势划过男子的手臂。顿时中年男子肩处一空,俨然手臂已经掉落在地上。

中年男子吃痛,动作微微一顿。李伯衍趁势而上,连续发动攻击,逼得男子连连后退,双方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长时间的缠斗对于受伤的中年男子注定死亡。

中年男子见状,决定放手一搏,凝聚全身灵气,聚在刀上,决定给李伯衍必杀一击,但事与愿违,或者说《风行剑》确实够快,一击落空,等待他的就是李伯衍的朝着头颅的剑,一剑削首。

随后等待其余山匪的就是死亡。

寨子里还有许多老幼,李伯衍没有杀,说了几句就任由他们自生自灭了。 第十三章 青霞城 “怎么样?”见李伯衍回来,陈知行开口问道。

“妇孺老幼放了,其余的都杀了。”李伯衍淡淡道。

“嗯,不错”陈知行又看了看远处的天柱山,然后又喝了口酒,对着李伯衍道:“我陈家的剑术,举世无双,想不想学?”

“真的吗?”李伯衍疑问道。

迎接他的就是一个重重的脑门瓜,“臭小子,我还能骗你不成。”

李伯衍吃痛的揉了揉脑袋,然后不满道:“嗯嗯,学还不成。”

陈知行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学剑术嘛,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嘛,天色已晚,我们得找个好地方先歇息一下,等明天一早,找个风水宝地再说。”

次日三人来到一个修仙城池,名叫青霞城,得名于三千年前的青霞剑仙,城墙高就一百多米,厚达十多米。站在城墙下,李伯衍第一次见到全由修仙者组成的城池,不由的有些震惊:“哇!这么大的城池。”

夏晴岚不屑的对着李伯衍道:“切,这种小城,没见过世面。”

三人缴纳灵石,成功进入青霞城,李伯衍很快被城中的繁华景象所吸引。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法宝、丹药、秘籍应有尽有。人群中,不时有人御剑飞行,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三人决定先找个店,好好吃点东西,毕竟夏晴岚和李伯衍二人可还没有辟谷,天天吃辟谷丹,嘴都要淡吃味儿了。

“青霞剑仙出自青霞城,自此青霞城便叫了青霞。三千年前最出名的天才,在天下剑道凋零时,一人守护剑道千载,孤身杀入妖族,斩杀妖皇三人。”夏晴岚在一旁有些得意介绍着,似乎在说着某人的无知。

三人几经打听,来到了青霞城最出名的飘香楼,当然是夏晴岚请客,总不能让两个一穷二白的剑修去吧,夏晴岚还很大方的甩手道:“青霞城的消费,我买单。”

陈知行见有人请客,也不客气,叫小二把自己的酒葫芦打满。在青霞城吃的也不是凡食,都是蕴含天地灵气的灵酒和灵物。很长时间没有好好吃过饭的李伯衍和夏晴岚二人直呼过瘾。

“师叔,你这葫芦怎么这么能装?”夏晴岚有些赌气道,毕竟那个一个葫芦装的酒足足是饭钱双倍还多。

陈知行笑了笑,没有说话。

来到一个客栈,夏晴岚刚定好三间天字号房间,此时一个面容虚浮的男子搂着一个胭脂味很重的女子,开口道:“掌柜,天字号,老位置。”

掌柜有些歉意的上前:“哎呦,文公子,不巧,天字号剩下的三间刚刚定完了,您看要不地字的也还有几间好位置,我给您打个折?”

“三百灵石,叫他们滚出去。”男子有些怒意。

夏晴岚也有些动怒,不管掌柜示意这人不好惹的眼色,开口道:“凡事有个先来后道,凭什么我们要让你?”

男子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瞥了一眼夏晴岚,冷哼一声道:“小丫头片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夏晴岚丝毫不惧,她挺直了腰杆,正色道:“我不管你是谁,在大夏就得守大夏的规矩,客栈房间是我们先定的,你有本事就抢回去。”

那男子见夏晴岚丝毫不买账,顿时怒了。他一把推开了身边的女子,走上前来,指着夏晴岚的鼻子道:“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我是青霞城城主府的公子,今天这房间你必须让出来!”

此时李伯衍拉了拉想要的动手的夏晴岚,开口道:“这位公子,凡事都可以商量的嘛。”

文公子一脸淫邪看着怀中的女子,想着先把正事办了,“算你识相,一千灵石。”

此时李伯衍顿时作势要把剑拔出,文公子没有带什么修为高的手下出来,真打起来讨不了好,咬了咬牙:“一千五,不能再多了。”心中冷笑,哼希望你们有命拿没命花,城主府的灵石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李伯衍拉了拉倔强的夏晴岚,接过灵石。

三人再次找了个客栈居住,这次很顺利,,再也没有任何纨绔前来打扰,这让他们终于可以安心地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然而,夏晴岚却似乎仍然对某些事情心存不满。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不时地闪烁着一丝不悦之色,让人不禁心生好奇。陈知行静静地注视着李伯衍,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个臭小子,还真是和简师伯一样,都是那么的爱财如命。”

第二日,李伯衍一行人来到青霞剑仙雕像面前,李伯衍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个青霞剑仙他见过,不准确的说李伯衍在宗门祠堂见过画像。

陈知行缓缓开口道:“叫你小子跟着你师傅瞎混。”

李伯衍挠头,笑了笑。

“我雷鸣阁,三千五百年前是还是雷鸣剑阁,一个只有剑修的地方,当年剑修的路被儒道佛联手斩断,从此天下剑修不能成就第九境剑仙,在不断打压下,天下剑修越来越少,雷鸣剑阁也几近灭亡,二百年后青霞剑仙横空出世,重续第九境,一人压的整个时代抬不起头,再后来就是雷鸣剑阁改名雷鸣阁,宗门也多了6峰,多了其他类修士。”陈知行缓缓的解释道。

李伯衍听的入迷,点点头道:“后来呢?”

迎接他的又是一个大脑瓜崩。

“给你讲讲,你当听故事呢?”陈知行继续道;“自己回宗门翻书看去。”

在青霞城很是安全,文纨绔也没有找上门,但李伯衍隐隐约约总觉得有什么在等着他们,他总觉得那个文纨绔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找他们麻烦。

城主府内,文纨绔开口对自己的城主老爹:“爹,我今天被一小子敲诈的一千五灵石。”

城主没有问事情的缘由,“哼,不知天高地厚,敢拿我文家灵石,就看你有没有命走了。”

“我儿,城内不宜动手,容易落人口舌,等他们出城。”

文纨绔一喜,知道自己老爹开口了,这几人多半是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