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霸天下》 孤星出世 天晟元年,清河村南员外的夫人躺在卧房内捂着肚子,疼得直冒冷汗,像是要生了。

南员外吓的直跳脚,命令府中小厮快去请产婆,小厮张三马不停蹄跑去几里庄外请产婆。

不一会儿,张三和产婆到了南府,南员外急得额头冒汗,直催产婆动作快点。

产婆前脚刚跨进小院,后脚丫鬟端着一盆血水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哭什么?!”

“老爷,夫人她…死了!”

扑通一下,南员外直接摊坐到了地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念叨:“死了,死了……”

大家以为他疯了傻了,其实他没有,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夫人死了。

回过神,南员外一副镇定自若地模样,从地上狼狈地站起来。

“桃啊,夫人生的是公子还是小姐?”

“回老爷,是个公子。”

南员外脸上并无高兴之色,其一他夫人死了,其二他已经有了十个儿子。

“公子就公子吧。”

“老爷十一公子叫啥名?”

“南孤星。”

说完,奶娘将南孤星抱了下去,南员外淡淡的摇了摇头:“孽子,孽子啊!他娘生了前面十个都没事,偏偏生他就这么去了!”

南孤星之后的日子都是奶娘带的,他爹一次也没看过他,甚至厌恶他。

满月之席免了,抓周之礼也免了,这就是南孤星的待遇。

五岁,小孤星问奶娘他爹为啥不来看他,奶娘尴尬一笑,告诉他是因为他爹忙,没空。

谁料五岁的孤星比同龄孩子懂的多,也机灵。

“奶娘你别诓我了,爹不是忙,只是讨厌我。”

“谁说的,你是你爹幼子,疼你还来不及,咋会讨厌你?”

小孤星,低下了头,闷闷不乐,奶娘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了几下,试图安慰他。

六岁,奶娘辞职了,听说她儿媳妇生了孙子,叫她回去带孙子。

临行前,南孤星去送了奶娘最后一程,毕竟是照顾了他六年的人,他强忍着泪水,向奶娘摆手。

七岁,同龄孩子早在六岁入了学堂,南孤星七岁还没入,南员外好像都忘了自己还有个小儿子。

最后还是张三提醒他,他才知道有南孤星这么一号人。

“张三儿,把孤星给我领过来。”

“好嘞,老爷!”

………

“老爷,十一公子来了。”

“嗯,你退下吧。”

“你今年多大了?”

“七岁。”

南员外在另外十个儿子面前是慈父模样,偏偏在孤星这儿就是严父模样。

孤星不服,凭什么父亲对兄长们那么好,偏对他这么凶。

“爹,你咋才想起儿子?”

“我没想起,是张三告诉我的。”

孤星笑了,第一次真正尝到被人忽视的感觉。

他不信邪,又问了一句:「爹,假如有天我死了,您伤心不?」

「老子最讨厌有人说死啊之类的字眼,还有我那么多儿子,少你一个无所谓。」

得到父亲残酷的回答,直接扼杀掉南孤星最后的希望。

突然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道士,敲了两下门。

“你是?”

“老道常温见过南员外。”

“原来是常温道长,过去您给南某算命说会大富大贵,如今还真都实现了。”

老道长默不作声,直勾勾盯着南孤星,意味深长捋了捋胡须。

摇了摇头说道:“南员外,这是你的幼子孤星是吧?”

“有何问题?”

“啧啧啧,此子命中带煞,克父克母克亲友哦。”

“可有破解之法。”

“无。”

南员外双眉拧得紧紧的,让人感到一股可怕的压迫感。

南孤星感觉大事不妙,要死翘翘了:爹不会要杀我吧?

随后南员外冷哼一声地说道:“我原本就知道此子非好种!如今道长所言,更确信南某心中所想。”

“南员外,这是您家事,老道也不便插手,无事的话,老道便走了。”

“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老道搞的,十里八乡村民都知道南孤星象征着灾难。

在那个荒淫无道的朝代,百姓最信鬼力乱神之说,一时间民怨沸腾。

村民举着自家干农活的工具,逼南至德处死南孤星,若不处死,则一把火烧了南府。

胆小怕事的南员外二话不说命令张三把七岁的南孤星狠狠地丢出去。

“这是南府十一公子,你们自行处置,若没事了,就别聚南府喊打喊杀了!”

村民架起南孤星就往祭天林方向去,据说祭天林曾死过不少无辜孩子,大多数都是女童。

村里但凡逢干旱,洪涝,暴雪等等,无知的村民便认为是天神发怒,就要拿小孩祭天!

女孩祭光了,就拿男孩祭天,反正就是不拿他们自己去祭天。

南孤星第一次碰上这种事,冷汗直冒,吓的尿了裤子,村民们不打算放过他,恨不得生吞了他。

“别…别杀我!”

“他妈的死孽障,常温道长都说你是祸害,还能有假?”

“我…不是!”

“别叫了,你叫也没用,你注定要死的!”

祭天场,两村民把南孤星架到粗木棍上,双手各绑一边,用粗绳捆着。

下面堆满了柴火,即使不被烧死,也会被呛死。

村民们点燃火把远远朝南孤星扔去,一瞬间烈火将围成圈的柴火点燃。

咳咳咳

南孤星剧烈咳嗽,再这样下去就真得领盒饭了,突然他就跟被觉醒了似。

下一秒南孤星眼冒金光,额头上显现出剑印。

猛然挣眼,他的双眼之中没有一丝温暖,只有冷酷而无情的杀意。

“杀吾者,死!”

南孤星额间剑印幻化出七十二剑影,咻一下朝对面村民闪去。

一秒,二秒,三秒

七十二村民当场被抹了脖子,倒在血泊之中。

而他面色带有几分阴鹜,突然缓缓笑了起来。

震惊的是七十二村民化成一滩血水,被蒸发殆尽。

恢复神智的南孤星,一脸懵逼还诧异这村民都跑哪去了,显然他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

“莫名其妙把我带这儿,又莫名其妙走了,他们莫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五分钟后南孤星走出祭天林回了南府,路边大妈大婶小孩惊恐地盯着他。

“呀,他…他不应该死了吗?这是咋回事?”

“对啊,我家老头一块进去了,怎么没出来?”

清理门户 “姓南的,你站住!”

“什么事?”

“你咋还没死?还有我爹咋没出来?”

说话的是清河村中的孩子王——赵霸,人如其名,喜欢欺负弱小。

“我咋知道你爹去哪了。”

“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嘛?”

南孤星不理他,准备直接抄近道回府,对方无赖拽着他袖子。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此去一遭,居然力气也变大了。

七岁的南孤星狠狠推倒十二岁的赵霸,光看年龄就能知晓二者力量之悬殊。

奈何南孤星乃是天庭梧羲战神下凡历练,二者力量悬殊也属正常。

“我可以走了不?”

孤星嘴角轻微扬起,Ak来了都压不下去的程度。

他冷哼一声迈着轻巧的步子,唱着小调洋洋洒洒准备回府。

有了如此神力,搁谁身上不迷糊?

南府

咚咚咚

“爹,您开门啊!”

“孽障你还敢逃回来!张三去拿剑,旁人杀不了你,那就由我来杀你!”

南孤星不可置信望着眼前叫做父亲的男人,他不信这世间有不爱孩子的父亲。

天不遂人愿,这样的父亲被他碰上了。

“开门!开门!”

外面一阵吵闹声,透过门缝只望见一群大妈抄着家伙撞门,吵着叫七岁的孩子还他们丈夫。

“干什么!吵什么?!”

“我们丈夫没了!肯定是你家这灾星干的!”

年迈老父怒目直视孤星,他恨自己儿子怎么不早点死掉,这样子他南家就无灾无难了。

孤星也是无辜,他什么也没做却被按上灾祸之罪,人人得而诛之!

凭什么?就因为他母亲生他时难产而亡,他就得遭受这不公平的命运吗?!

“小孽种,我丈夫被你藏哪去了!”

“我不知道!况且我不是神仙,能把你丈夫搞哪去?”

“这可说不准,你就是披着羊皮的狼说不准是个怪物!”

南孤星累了,此时此刻不做认任反驳,即便反驳,人家也不愿意听,干脆装傻充愣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不准坐下!给我站起来!”

“我没做错,为什么要站?”

没错,这是他第一次反驳自己的亲爹,那种感觉真是通畅无比。

他南孤星不仅拥有凡人体魄,还拥有梧羲战神的魂魂。

他亦是南孤星,更是梧羲战神,不过还没完全觉醒。

唯有生命垂危之际,神识才会恢复大杀四方,无凡人能与之匹敌。

“死孩子,你说不说?”

“我能说什么?嘴长你们身上,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你!”

突然一只无形的大手朝脸庞袭来,啪一声,深红深红地手掌印落在南孤星肉肉的小脸上。

上午情景再现,眼冒金光,额显剑印,四周聚拢而来地剑气。

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在场的人都得完,这种神力非南孤星所能操控。

力量一旦被释放,凡是周围有人必死无疑,梧羲战神可不是开玩笑的。

咻咻咻

“四方剑气合二为一,满剑齐发,给吾杀!”

刹那之间南至德,闹事大妈,南府众人皆泯灭于世,化作一摊血水弥漫于天际。

整个村庄几乎灭绝,上空被血气环绕,仿佛一个煞印!

至此之后,便再无清河村,唯有太阴鬼村!

清醒过来的南孤星,还是一脸无辜样子。

“他…他们都去哪了?怎么会这么安静?!”

他大声呼喊所有人的名字,无人应答,唯有他自己的回声在回应无助的他。

天晟十二年,五月

乞讨多年的南孤星遇到了他心软的神,三清山的天宗派掌门季渊,心怀天下苍生的得道仙人。

季渊立志渡化每一位有仙缘的人,他一眼看出南孤星是梧羲战神转世。

“小子,你愿意跟我学本领吗?”

“老神仙当真肯收我成为你的弟子吗?”

“你都叫老神仙了,老神仙会骗你吗?”

南孤星尴尬一笑,收拾好行装准备跟着老神仙去三清山学艺。

路上有说有笑,完全不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三清山的天宗派共有两位掌门,除了得道成仙的季掌门,还有另一位季诛掌门。

据说季诛掌门有个女儿冰雪聪明还是个美人胚子名为季清华。

“师父那你徒弟应该桃李满天下了吧?”

“不不不,我一生中只收过三名徒弟再加你一个。”

“为啥呢?”

“天机不可泄露,日后你便知道了。”说完,季渊淡淡的笑了起来。

给南孤星都整迷糊了:管他什么天机不天机,我既然能被老神仙挑中,说明我是可造之材。

哈哈哈,想到这儿,南孤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啊有心事,一点也不晓得藏着腋着。”

“被师父知道了,真是惭愧惭愧。”

“师父,您贵庚多少?”

“三百岁。”

南孤星掰着手指头,嘴里还嘀咕着,根本算不过来,就差惊掉了下巴:师父他老人家都能当我祖宗了……

其实这老神仙比他还小,他还是梧羲战神的时候已经一千岁了。

“孤星,到了三清山,你就是宗派弟子了,切不可胡作非为,上要尊师下要扶弱。”

“弟子保证做到!”

三清山

天宗派

“这是大师兄百里青,二师兄百里松,三师兄百里约。”

“师弟南孤星派见各位师兄!”

师兄们一脸诧异掌门何故未给新来的小师弟改名?

但凡是季渊掌门座下弟子,无一例外都得改名改姓。

“师父,小师弟还叫原来的名吗?”

“哦,我这记性真差,忘了这事,小子你日后姓百里,名还是孤星。”

“谢师父赐名!”

“阿青,快把你师弟带去走走,熟悉熟悉路线。”

百里四个弟子面面相觑,虽从未见过,但总觉得早已经认识了千年。

没错,他们的确认识了一千多年,真身分别是梧桐战神,梧遇战神,梧禅战神,梧羲战神!

曾经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即使如今谁也不识谁,但四人默契感始终没变。

“师弟,我带你逛逛,你切记跟紧我。”

“好的师兄!”

行至雪峰山,远远看去,一个若隐若现的白衣少女正在挥舞着剑柄,让人不由得发自内心的崇拜。 一见倾心 雪峰山上舞剑女子美矣,如仙女下凡,虽看不清容貌,却也隐约看得见轮廓。

“师兄,山上舞剑的女子是何人?”

“她是季诛真人的女儿季清华,是个冷面美人。”

“嗯。”

只此一个身影便让他心飘向别处了,师兄叫他,他还没反应过来。

一直愣愣地盯着看,还嘀咕着季师姐真美啊。

“别愣着了,还去不去别的地看了?”

“师兄我不去了,你先去,我随后跟来。”

随后跟来这套说词,不过是孤星诓师兄的,现在他哪还顾的上旁的。

恨不得一直站这儿看着,直到季师姐舞剑结束才罢休。

他还特地挑了一个离得近,看的清的位置偷瞄着。

“季师姐好漂亮,仙女下凡,回眸一笑百媚生!”

不巧的是,他一番轻薄之言居然被雪峰山的师姐听到了。

“你是谁?”

“新来的弟子,对不起冒犯师姐了。”

“念在你是新弟子,我也不惩戒你了。”

“谢师姐不罚之恩,师弟永生难忘。”

关于他偷看师姐被发现的事,至今想起也是尴尬的要死。

百里孤星生怕师姐会讨厌他,认定自己是个轻浮浪荡子。

为了不让师姐看扁自己,在天宗派的这些日子里他戒骄戒躁,勤修武学,四书五经。

闭关修炼七七四十二天,他彻底褪去骄躁,轻浮的形象。

如今倒也稳重了几分,总不能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吧。

咚咚咚

“谁啊?”

“百里松。”

“师兄快进!”

百里松堪称千年老二,皆因他是季渊掌门座下第二弟子。

性格沉稳又外放,简单形容就是有点莫名其妙,像个羊癫疯。

“小师弟,你最近如此勤奋好学,莫不是想超过我们这些师兄?”

百里孤星紧张地深呼了一口气,幸亏百里松没提冷艳师姐季清华。

否则他呀又要紧张的说不上话了。

“师弟其实你多练练也挺好,下月中旬我派有一场比赛,为了防止有人偷奸耍滑。”

百里孤星眼底按捺不住的喜悦就快溢出来了。

他恨不得明天举办才好,打的那些小菜鸡落花流水。

他心想:我必须赢,让师姐不敢看扁我,师姐到时候你就瞧好了。

“喂,师弟你愣着干啥,我说了几句,你咋一句也不理?”

“师兄不好意思,我刚刚才冥想。”

“你这人真没劲,那你慢慢想吧~”

下一秒季渊召了他去殿鹊堂,他战战兢兢,生怕被师父知道自己的小秘密。

殿鹊堂

“百里孤星,跪下!”

他扑通一声跪在祖师爷牌位前,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爱慕师姐的事被师父知道了。

“孤星,你知错吗?”

“徒儿知错!”

“你知什么错了?”

“徒儿不应该爱慕师姐,应该心怀天下苍生。”

季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说道:“其实我并非事事都能掌握清楚,刚才只是想诈诈你。”

百里孤星心想:早知道不说了,丢人丢大了!

“徒儿,你也不用觉得丢人,我这没你事了,你去练剑吧。”

“徒儿告退。”

天晟十六年,六月中旬:天宗派新生武比大赛正式开始。

第一轮:百里孤星对李显

第二轮:赵绍对蒋柴

第三轮:百里孤星对赵绍

…………

胜出者:百里孤星

呵,意料之中。

“这是乾坤剑,每年新生派中最优秀的弟子才有资格获得!”

“百里孤星,接剑!”

百里孤星双手接过乾坤剑,眼底心底蠢蠢欲动地小心思,差点藏不住了。

“此次新生武比大赛正式结束了。”

季诛掌门羡慕季渊四个弟子都是人中龙凤。

便有意将百里孤星拉拢过来,不停地给自己女儿使眼色。

“师弟,不知你可有想过成为季诛掌门座下弟子?”

他在思考恋慕之人和师父到底选哪个?

傻啊,我肯定选师父,我师父一看就比那个什么季诛掌门厉害。

况且师姐如今又不喜欢我,去了白搭我一身好功夫。

明年开春我们新弟子要下山历练,必须趁着仅剩的七个月打磨一番。

谈情说爱,以后再聊吧,修成天下第一才是我该追求的。

…………

一晃寒冬腊月,飞雪飘零,甚是凄凉。

景虽凄凉,但他的武学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不愧是战神,天赋异禀加勤奋好学直达巅峰,罕见的天下无双之人才。

殿鹊堂

“孤星,这些年你的努力,师父都看得到。”

“嗯。”

季渊从柜子里掏出一面镜子递给了他。

“师父,你这是?”

“明年春天,下山历练,怎么能没件法宝呢?”

百里孤星接过铜镜,端详一阵又一阵没发现什么端倪。

“师父这咋用?”

“这铜镜不仅可以收鬼妖,还可作照妖镜。”

“如此法宝,徒儿定当珍惜!”

百里孤星回了卧房之后,不停得把玩手中铜镜。

“没想到我百里孤星在师父心中这么重要,可熊因为我太有实力了吧~

“太有实力了~”

发出怪声的无疑是千年老二百里松,整日游手好闲。

长辈面前装稳重,师弟面前现原形。

“师父送你的不会是照妖镜吧?”

“你咋知道?”

“我们师兄弟几个当年历练都是给的这个哦~”

打脸了

原来师父不是独宠我

“好了,好了,我逗你的。”

呵,我就说嘛,我在师父心中分量比他们重。

“师父当初送我的是会自动战斗的大毛笔,如今还在我身上。”

失算了,好好好,武器一个比一个厉害。

天晟十七年,春

十七岁的百里孤星肩背包裹,手握乾坤剑,腰挂照妖镜,好不气派。

活脱脱一个少年剑客,但凡是见了他的姑娘,无人不为之倾心。

“孤星,慢着!”

“师父,有什么交待的尽管说。”

“这是千里传音石,一旦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就用它。”

见师父这么关心自己,百里孤星差点忍不住就要哭了。

“师弟,一路保重。”

“好嘞!一年后我们见,到时候痛痛快快饮上一杯烈酒!”

“好!”

…………

燕京城

初春的燕京城,鸟语花香,莺歌燕舞,从未来过繁华京城的百里孤星也差点乱了心。 遇上无赖 百里孤星初到京城之日,就被人指指点点。

皆因他的佩剑和这儿的人格格不入,百姓不信世间有神剑,却又好奇。

包子铺

“伙计,来两个包子。”

“客官您稍等!”

乾坤剑长一米六,重达四十斤,金光般的剑气环绕剑身,一般人最多能拿起,不能空中挥舞。

外人无法接触乾坤剑,否则会遭剑气反噬,这把剑一生只认一个主人。

原本乾坤剑主人乃是梧羲战神,战神投胎转世为如今的百里孤星,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主人身边。

“客官,您的包子,请慢用。”

“几文钱?”

“五个包子十文钱。”

“好。”

百里孤星正准备享用热腾腾的肉包。

一个乞讨老头行至他旁边,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布满被岁月侵蚀的痕迹。

“小伙子,可否赏老朽一个包子,老朽三天没吃饱饭了。”

“看您这么可怜,我给您两个吧。”

“谢谢!谢谢!”

老头跪地叩首,百里孤星自觉会折煞自己,也立马给老头跪下。

老头趁其不备,一把拔出他的乾坤剑,只因乾坤剑外形亮眼,更因为它是真金打造的。

在普通人眼里,百里孤星背的不是剑,而是大金块。

不一会儿老头被剑气反噬,手掌破洞,血流而出,惨不忍睹。

虽不致命,其手也难保矣,真是多行不义,自毙自。

同时也打消了其他人偷剑的想法,或许也是件好事。

“啊!小子,你使的什么妖法!!”

“你活该!”

“你别走!我要告你故意伤害我!”

“不走就不走,小爷身正不怕影子邪!”

周围人顺势报了官,官府派人将老头和百里孤星一同抓来。

顺天府

顺天府尹赵大人审也没审直接将老头关押入狱。

只留百里孤星愣在原地尴尬的直扣手。

“大人,您留我是啥意思?”

“我问你,你会一些法术或占卜之术吗?”

“会啊。”

赵大人眼珠子一转,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

“你想不想进宫?”

“您不会让在下做太监吧?那可不行,我还没娶妻生子呢!”

当今陛下荒淫无道,酷爱集邮美女还有让能人异士替他算命。

真正有才学的皆被陛下杀之诛之。

“不是让你当太监,是让你做官。”

“做官得参加科举考试,难不成走后门?”

“小子,你太年轻了,还是要圆滑点好。”

“没事的话,在下告退了。”

赵大人气得让官兵堵门口,不允许百里孤星踏出门槛一步。

百里孤星冷笑一声,幻化出七十二重人影,溜出顺天府。

“想困我?咋可能嘛~”

顺天府尹赵大人,找来画师,画了百里孤星画像并张贴于城东,城西,城南,城北。

原以为他打得罪犯标签,谁料是求贤若渴四个字。

千里传音石

“师父,徒儿被全城通缉,但他们想让徒儿做大巫师。”

“孤星我徒,你且去做,当今陛下荒淫无道,你去做巫师,世间就少一桩冤案。”

“徒儿谨记。”

“凭手中之权,捍卫心中正道。”

百里孤星按照师父教导,主动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再次入了顺天府尹。

“小子,你想好了没?”

“我去做。”

“你若早这样,我又何故大费周章。”

“赵大人说的对,是在下不知好歹了。”

…………

朝堂

“陛下,臣为你寻来一个能人异士,上可飞天遁地,下可预知未来。”

“当真吗?!”

“千真万确!”

“让那人单独见朕,你们都下朝吧,别杵这碍手碍脚的。”

朝臣们下了朝,纷纷埋怨皇帝怠慢朝政的样子,整天钻研歪门邪道。

朝臣们已面临崩溃,百里孤星趁大臣走后,使用移形换步法,来到陛下政光殿。

“臣百里孤星参见陛下。”

皇帝上下打量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平身吧,你就是那个能上天遁地,预知未来的能人异士?”

“回陛下,臣正是此人。”

百里孤星为了露一手,直接挥手一变,地面赫然出现大批鸟笼子。

皇帝差点惊掉了下巴,突然觉得以前的巫师太假了。

他全废了,自此之后百里孤星乃是大燕朝第一大巫师。

百里孤星除了不用上朝,其余时间都得听皇帝差遣。

千里传音石

“师父,徒儿成功当上巫师。”

“嗯,很好!”

………

御花园

百里孤星陪同燕帝逛御花园,下一秒燕帝暴怒。

草从中传来男欢女笑的刺耳声,是燕帝的妃子和弟弟翊王。

“李代桃僵,幻!”

百里孤星李代桃僵,把燕帝之弟和妃变成了两只狗。

“爱卿,刚才草丛之中似是有人在行不轨之事,你可有听见啊?”

“臣听见了。”

“你不是有预知之术嘛?快使出来,算算是哪个不知死活的!”

“容臣算算……”

百里孤星掰着手指头做样子,实际上差点笑出猪叫。

“咳咳,陛下,草从内非人,乃是两只狗。”

“胡说八道,朕还听见笑声了!”

“陛下不信可以去看。”

百里孤星内心早已骂过千万遍:死昏君,等你满园都成绿的了,小爷再告诉你。

燕帝拨开两边杂草,确实是两只小狗,放心的离去了。

百里孤星:真想看你青筋暴怒的模样,可惜时机还未到。

“爱卿啊,是朕错怪你了。”

“陛下不信也属正常,况且那狗笑的也甚是吓人。”

晚上

百里孤星披头散发,穿着白衣,宛若空中女鬼,诡异的狠。

“箭步星移,瞬息万变。”

你们永远也不知道百里孤星会从哪儿冒出来。

养心殿

他窜到燕帝寝宫房梁上,垂着头,发出渗人的惨叫声。

燕帝闻声而醒,一抬头长发白衣画面,扑面而来!

“谁啊!”

“狗皇帝,还我命来~”

“别…别找朕,你找羽林军,去找他们!是他们刺死你的!”

“不是你叫的吗?不然我又怎么会死啊!”

咚!

燕帝吓的从床上栽下来,百里孤星随即跳下房梁,凑的更近,四目相对的境地。

“还我命来……”

“不…不…不!”

残暴不仁 燕帝狼狈的向床底爬去,嘴里不停念叨:“别杀我,去杀他们,去杀他们!”

百里孤星似是达到目的,勾起一抹邪魅地笑,念着咒语转瞬即逝,消失在了养心殿。

燕帝不敢爬出来,生怕再与那女鬼对视上。

因此他更加确信宫中有鬼,他怒吼道要把那些冤死的鬼魂打入无间地狱。

摘星楼

“爱卿,你看这儿高吗?”

“甚高。”

“朕命令你跳下去!”

“陛下,臣是做错什么了吗?”

百里孤星表面上一副诚恳不做作的模样都是为了装给这个昏庸无道的君王。

“朕说你有罪,你便有罪,你不是上知天文地理,下知占卜算命嘛?朕昨晚见鬼了,你怎么不来抓啊!”

燕帝那张脸,扭曲得宛如恶魔降下人间,凶狠残暴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

“跳啊!为什么不跳,聋了吗?!”

“臣凭什么跳?”

“你没听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

百里孤星冷笑一声,波澜不惊道:“陛下难道不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燕帝暴怒扬起剑就向百里孤星劈下。

“斗转星移!”

燕帝的剑劈了个空,立马下令让羽林军包围百里孤星。

百里孤星不好惹,放出终极大招。

“剑身合一,穿心!”

无数剑魂附于乾坤剑包括百里孤星沉睡已久的梧羲战神之魂也在此刻觉醒。

唰唰唰

三万羽林军,瞬息之间全军覆灭,朝野上下跪地求放过。

燕帝的嚣张气焰也在此刻被他荡平,谁人敢与之争锋。

他是百里孤星,也是战神梧羲,如今不仅拥有双重记忆,还拥有绝世武功!

他逐渐平静下来,突然眸中闪过一丝冷光,不含半点温度。

百里孤星再次拔出剑身,嘴角勾起一抹邪恶之笑。

“你也该见见血了。”

乾坤剑直直地朝燕帝飞去,燕帝血溅当场。

“尔等的陛下已死,尔等另立新皇吧!”

朝臣们默不作声,为首宰相突然跪下大呼:“陛下万岁!”

众臣随即一应百跪,众人皆呼:“新陛下万岁!”

百里孤星冷笑:“尔等先起来,本战神不稀罕这个帝位。”

说完百里孤星御剑飞出皇宫,消失在众臣视线下。

众臣皆叹:“神灵降世,一定是神灵降世。”

天晟十七年燕暴帝意外身亡。

同年,年仅七岁的四皇子即位,改年号天启。

天启一年

百里孤星一年历练期还没结束,钱又花光了,他不卑不亢靠比武赚钱。

“有钱的给个赏钱,没钱的捧个人场。”

每场比武都有人愿意为他一掷千金。

那人是宰相嫡女,温婉羞涩,饱读诗书,却对武学崇敬而向往。

“小姐,一掷千金,在下惭愧。”

“小女子愿意给公子一掷千金,是公子凭借自己才华得的,有什么惭愧的呢?”

百里孤星不好意思的挠了两下头,被这么漂亮的女子夸赞,不好意思也属正常。

“谢谢了!”

天启二年,八岁小皇帝口出狂言地说道要灭了百里孤星。

百里孤星御剑进宫,找小皇帝算账。

养心殿

“听说陛下想灭了臣啊。”

“没有的事,他们造朕的谣。”

“没有便好。”

百里孤星御剑去了岑州,岑州多山多水是个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岑州

这儿离京城远,反而让人感到清逸自由,不似京城只会让人压抑。

修仙之人不食肉,只食菜也可不食。

修真气,固剑法,惩奸邪是百里孤星主要任务。

百姓听说百里孤星来到岑州,非常激动热情。

百姓认为百里孤星是千年难得一遇的英雄人物,所以对他崇拜的紧。

“你们知道吗!杀暴君的百里大侠要来咱们这了。”

“真的假的?”

“还能骗你不成?”

百里孤星心里窃喜,他不想让别人认出他,他便戴草帽还压的特低,遮住了眉眼。

一个小姑娘发觉他鬼鬼祟祟,轻轻拍了他的肩。

“拍我,有事吗?”

“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百里孤星无语到不想理这个女孩,女孩不依不饶缠着百里孤星。

“鬼鬼祟祟,非奸即盗!”

“小妹妹,脑子有病就找郎中治。”

“你说谁脑子有病呢?”

“这里只有你,我肯定说的你呀。”

女孩也是练过的,受不了被百里孤星骂,想一个扫蹚把他放倒。

结果她自己摔了,惹得百里孤星一阵笑话。

“你到底是谁?”

“你我认识吗?我就不说,你能打过我,我再告诉你。”

“你一个男子怎么好意思欺负我?”

“照你这意思,你是女子就可以欺负我喽?”

女孩气得跺脚,拿起箭弩准备回家,骂不过也打不过,这是自讨苦吃。

“哟,回家了?”

“哼!”

女孩走之后,百里孤星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嘴角,再次扬起。

他一旦想到那个小女孩生气的模样,就咯吱咯吱笑。

“和我百里孤星扛,下辈子吧,哈哈哈。”

晚上

百里孤星捡了干柴火堆一块,没有炊火没事,咱们有纯阳真火。

“燃!”

百里孤星干柴烈火,月色相伴,这就是闯荡江湖的感觉吧。

“喂,你干嘛睡我家树下?”

百里孤星:怎么又是她。

“咳,这树写你家名了?”

“这是我爹种的!”

“你这么小气,小心以后没人娶你。”

“神经病!”

百里孤星第一次喜欢上这种感觉,把对方气失语的时候,再被对方骂一句。

“你原来会骂人呀~”

“骂你,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

“小妹妹,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啊?”

“百里大侠。”

女孩一脸不屑地看着他,显然是不信的。

“你?百里大侠光明磊落,怎么会是你?”

“随你信不信。”

女孩迟疑了一秒,抱着半信半疑地态度再次问他:“你是天宗派弟子吗?”

“肯定的啊。”

女孩一脸崇拜,眼底的爱意都要溢出来,她突然跪地。

“百里大侠,我从小就特别想去天宗派,但我娘不让,你可以带我去吗?”

“你娘为啥不让?”

“她说武术都是男人学的。”

百里孤星想也没想,直接答应了。

“谢谢,百里大哥愿意带着我。”

“你叫什么名?”

“季清幼。”

行侠仗义 百里孤星:季清幼,名儿和师姐倒挺像的。

“季清幼,你名挺好听的。”

“我爹替我起的。”

季清幼带着百里孤星来到自己家。

她娘不理解道:“这谁啊?你就随便领家里来!”

季清幼宛尔一笑道:“他可是名震天下的百里大侠!”

她娘激动的一屁股从板凳上站起来。

“你…真是百里大侠?!”

“千真万确。”

严肃的母亲一下转变了态度,变得和蔼起来,端茶倒水,恭恭敬敬。

“伯母快坐,在下不敢劳您大驾。”

“没事,没事,就把我当成自个儿亲娘看就成。”

百里孤星不好意思挠了挠耳朵。

“快坐,快坐!”

“谢伯母!”

百里孤星和母女俩人一直聊到深更半夜。

季母心善,把自己房间腾出来给百里孤星休息,自己和女儿将就一晚。

百里孤星推辞不受,季母生气,无奈他只能坦然接受。

“季清幼,人如其名……”

这是百里孤星第二次在梦话中提到另一个女孩,上一次他的梦可是只有师姐的。

第二天

季幼清和季母摘了些小青菜,煮了一锅青菜糊糊。

她们家穷,能拿得出手的仅剩这些。

“少侠勿怪,我们家中只有这些,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请多见谅。”

百里孤星笑道:“怎么会招待不周,伯母我们修仙之人一般不食三餐,今日我破例,尝尝伯母的菜糊糊。”

季母慈容满面微笑着,季清幼见他狼吞虎咽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百里孤星觉得这一刻的自己才感到被人关心偏爱的滋味。

旁人可能觉得这碗菜糊简朴,却是百里孤星第一次尝到家的温暖。

樱花树下

百里孤星掏出箫,倚树边,不由自主,暗自神伤地吹了箫。

乐声充斥不甘,悲痛,隐忍的腔调。

这很快吸引了季清幼,她也没想到,这人居然会吹箫。

“你来了。”

“怎么不吹了,挺好听的嘛。”

“有人在,我便寻不到那种感觉了。”

“好吧,不扯这些了,百里哥哥,求你跟我多讲讲天宗派的事~”

百里孤星被她一声百里哥哥,叫的心都酥了。

讲,必须讲!

“你想听什么?”

“比如你是怎么上山学艺的?”

“我父母早亡,在街边乞讨了几年,被师父捡了回来。”

“就这么多?”

“嗯~”

“你有喜欢的人吗?”

百里孤星最避讳的问题,还是从另一个人嘴里问出来了。

他一时间怔住,不知道答什么好,他知道师姐不喜欢他,师姐喜欢云散师兄。

据说师姐一年后要和云散师兄成婚,那时候正好也是自己历练归来之时。

想到这儿,他很尴尬,一时语塞,顿了顿他决定不说了。

没有意义的事,何必说出来伤感。

“我没有喜欢的人。”

身旁的季清幼知道他无爱慕之人,心中的窃喜也浮现于脸上。

没错,季清幼喜欢上了百里孤星。

“我回答完了,该我问你了。”

“问吧。”

“天宗派习武习法很累,你当真能坚持?”

“我能。”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觉得累或苦,可不许退缩。”

“好,一言为定。”

考虑了半刻,百里孤星将自己的法宝铜镜赠与了季清幼。

“这是什么?”

“关键时候能护你命的东西,不需要你会使用,只需时刻带身上就好。”

“谢…谢谢百里大哥!”

“不客气。”

百里孤星,季清幼告别了季母,踏上了闯荡江湖之路。

季清幼不想在关键时候给百里孤星掉链子,便央求他教自己法术。

“你要学,我愿意教你。”

“真的?!”

“不过你必须锻炼自己体质,看看你这小身板。”

“明天我跑步,挑水可以吗?”

“也行,关键时刻莫拖我后腿~”

“我哪有这么菜!”

“你就有。”

河东村一个老汉急匆匆来草屋寻百里孤星。

百里孤星爽了,又可以捉妖了,好几日没事做,他都快闷坏了。

“百里先生听说你会捉妖?”

“我会,无论大妖小妖皆得臣服于我。”

老汉看他气壮山河的模样,心里安心不少。

“有百里先生,老朽也安心不少。”

“你们回去静候佳音,不出三日,河东村无论鬼妖,一律被我收拾。”

“好好好,那老朽放一百个心。”

老汉拄着拐杖,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百里孤星刚准备御剑飞去河东村,季清幼让他带上自己一块去。

…………

河东村

果不其然,河东村乃是一个修行不到百年的妖在作怪。

吸食男人阳气,也吸食女人阴气,阴阳相交,威力不可估量。

话已毕

百里孤星,手持乾坤剑招招致命,小妖不过十招败下阵来。

百里孤星也绝非赶尽杀绝之人,小妖没死于他剑下,而是被他收了。

季清幼确实没拖累他,但是也没帮上他。

“百里大哥,真厉害,我才疏学浅,武艺不精帮不上忙,有点惭愧了。”

“惭愧啥?不是有我罩着你吗?”

“我想做你势均力敌的帮手,而不是需要别人保护的弱者。”

季清幼诚恳发言的模样,差点就让百里孤星的眼诓红了。

“既然你如此诚恳,明日我必交你。”

“谢谢百里大哥!”

季清幼像只兔子似的,一高兴就蹦走了。

在百里孤星眼里她如太阳明媚炙热,而师姐如月亮清冷疏离。

日子过得久了,钱花的也越来越拮据了,光靠捉妖赚取的经费压根不够日常开销。

百里孤星,心生一计,此计他也曾用过,参加武比大赛,赚人头费。

“百里大哥,真要这么做?”

“嗯,对!”

“好,百里大哥做什么,我都投赞成票。”

“明日我在台上赚人头费,你在台下收钱便成。”

“好!”

第二天,百里孤星整装待发,季清幼跟随其后。

武比大赛

正式开始!

…………

一番操作下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百里孤星厌了倦了。

想到每天要和一百八十人比试,百里孤星就不干这么无聊的事了。

岑州长公主知道武比大赛上有个十打十赢的男子。

她也芳心暗动,还提出了无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