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杀多重时空:法医的180天》 初入异世界,艰难抉择 一个长袖白裙的女人站在路中央,缩着身躯,掩鼻而过。

恶臭味扑面而来。

这里不仅散发着身躯娇小婴儿器官的尸臭味,更有一股隐隐的失禁的尿骚味。

“妈妈..”

女人轻抚手腕上的银镯,眼中挂怜惜的神色,心里一阵锐痛。她知道,这身刺绣白裙和银色手镯或许是与自己的世界唯一的连接纽带。

女人叫诗榴,正在玩一款多人在线游戏狼人杀时,忽然收到了一条游戏内的好友申请。

【叮!来自“老实人”的好友申请】

诗榴暗忖,这老实人当个狼人一点都不老实,方才竟让自己信得死死的,这番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当即同意好友申请后,旋即发出游戏继续请求。

点击“开始游戏”,眼前倏地闪过一道刺目白光。便穿越至此。

她穿越来的时候正站在这片死婴之地,冒出的离奇系统自动选择了地图“桃花源林”,还告知需生存180天。

眼前一黑,复又一亮。

“呃啊!”诗榴惊恐地抓住树干,惊呼了一声。系统的操作属实吓了她一跳。

周围的树木长势奇特:桃树之间交错布满了粗壮的藤蔓,定干高度大约有五六米。

诗榴强忍着泪水,摸索着树干,寻找合适的支撑点。

她深呼吸,转移注意力,看向远方,避免直视下方。

就在这惊鸿一瞥间,那茂密如织的藤蔓之中竟若隐若现地显露出一道身影来。

诗榴不禁有些恍惚,努力眨了眨眼,让自己镇定下来,仔细去看。

只见他身姿矫健轻盈,穿梭于翠绿欲滴的枝叶之间;而其头上绑缚得高高的长马尾更是随风肆意飞扬舞动。

确定那真是个人后,她深吸一口气,用略微颤抖但尽量大声的声音喊道:“喂!这边!我在这里!帮帮我!”

诗榴的声音在寂静的桃林中回荡。

她拼命单手挥舞,紧紧盯着那片枝叶,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滑落,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等待着那个青年能够注意到自己身处险境并向她伸出援助之手。

须臾之间,男子遽然转头,目光锁定诗榴所在的方向,似乎感应到了诗榴求救的目光。

诗榴更加卖力地呼喊着,“这里!我在这里!”

然而,男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露出了他那狡黠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阵眩晕感袭来,她的眼前顿时变得模糊起来。发冷虚弱、四肢发软。终于,她再也无法支撑,双手渐渐松开了树干,身体软软地向下坠落。

这里的景色美如画卷,宛如一个世外桃源。

青山绿水间,炊烟袅袅。

小女孩哼着小曲,认真寻找着需要的草药。

突然,她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她好奇地走近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女人脸着地的晕倒在了那里。

她迅速放下手中的篮子,急忙跑回村子里。一路上,她的小辫子随着奔跑的节奏一甩一甩的。

回到村子后,小女孩急切地找到村里的医生,拉着医生的衣角,气喘吁吁地说:“白老师..快去桃林!那里有人晕倒了!”医生一听,连忙提起药箱,跟着小女孩匆匆赶往桃林。

等他们再次来到晕倒的诗榴身边时,小女孩站在一旁神情有些拘谨地看着医生,默默祈愿着这个人能够快点醒来。

此时的医生动作敏捷,一个箭步蹲下身子,轻柔地抬起伤者的手臂,仔细检查着晕倒者的状况。

“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老师,刚才我在这里……”

小女孩脑袋微微一撇,目光落在了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身上,同时抬起细嫩的小手,朝着诗榴所在的方向指去。然而,话语一顿,她的脸上浮现出迟疑之色。

她看得清清楚楚,这个陌生女人的脖颈...

小女孩紧紧咬着下唇,沉默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缓缓张开那张十分可爱的小嘴说道:“我发现姐姐爬上树去摘花……结果一不小心从上面掉了下来。”

说完这句话,小女孩低下头,只是直直地盯着诗榴,不敢再看医生一眼,仿佛害怕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什么怀疑的神情。她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显示出内心的不安。

他眉头微皱,轻声念叨着:“嗯……看样子像是从高处跌落受伤所致,不仅有夹击导致的淤血,还有局部肿胀。”

医生小心翼翼地拨开诗榴的眼皮,厚实金属边框的玻璃材质眼镜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全神贯注地观察起她的瞳孔来。

不得不承认,这位医生确实拥有非常敏锐的观察力。在做完初步检查之后,他似乎对眼前这个伤者的状况感到有些困惑不解,于是便抬起头来看着旁边站着的人,微皱着眉头问道:“你们好好的为什么要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摘花呢?这多危险啊!”

医生从手边拿起一块准备好的冰块,动作轻柔地将其放在了伤者淤血的部位,又拿出一旁紫红色试剂给伤者喝下。

“我去那地方给百里哥哥采药,没注意到姐姐...才会...”,说话间,小女孩指着远处的药园子,显得有些羞涩和紧张。

医生听后,叮嘱道:“先用冰敷一下,可以缓解疼痛和消肿。”

天从白天到了夜晚。

屋内油灯昏暗,光芒如豆,只能照亮方寸之地。蚊子在空中胡乱飞舞,发出嗡嗡的恼人声响。

在这房间中,诗榴躺在床上,眉头紧蹙,神色阴郁。

突然,她眼睛猛地睁开,仿佛被什么惊醒。

自己居然没死?

眼前男子,身着素衣,脚蹬布鞋,行装简约。因光线昏暗,其面容模糊。他双手抱胸,靠着青昙木圆背椅,素衣背心缀满大大小小的口袋,眸色晦暗未明。

从屋外,传来铜锣声清脆响亮。

目光透过寝门镂空图案,似有人影立于门外。

门扉轻启,发出“吱呀”声,一个身穿蓝色水母裙的小女孩看向沉默的二人,挥了挥小手:“哇哦,我扰了屋内的宁静啦。”

男子沉沉的眸子微睁,扬起一丝莹光。

诗榴吞咽了一口口水,觉着喉咙里堵着痰。

小女孩进入房间,接着利落地抬手一甩,“砰”地一声就把门关好了。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她轻盈地走到桌旁,将手中的篮子轻轻放下。她微微低下头,发丝垂落下来,一双小手伸进篮子里,不一会儿从中取出一包药,她熟练地捧着药。慢悠悠地走到那黄花梨扶手椅旁,然后轻轻一提裙摆,侧身坐了上去。

她小小的身子陷在椅子中,后背自然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捏着羽毛和药碗,另一只手则轻轻摆弄着那包药。

只见那男子缓缓地展开手掌,掌心之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显现。

而小女孩则乖巧地坐在一旁,一手拿着洁白的羽毛,一手端着药碗,她用羽毛轻轻地蘸取着碗中的药汁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男子的手掌里的红痕上。

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动作轻柔地仿佛生怕弄疼了男子,小小的眉毛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关切与心疼。

屋内淡光打在她粉嫩的脸上,挺巧的鼻梁引人注目,两侧的辫子自然垂下,更显得唯美,她的面容不似古画,更像青春靓丽的女团。

不知为何,诗榴觉得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就像在哪里见过。

小女孩给男子涂完药后,轻轻地转过身来,面向床上的诗榴。

她那澄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好奇与关切,微微歪着头,轻声问道:“姐姐,你的家人在哪里呀?”她那小小的身影坐在那里,等待着眼前这个陌生女人的回答。

诗榴紧紧地憋着气,只觉得喉咙痒痒的难受极了,此刻的她特别想要一张现代的面巾纸。她的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着,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桌面上,那里有一具低矮的圆形、敞口的痰盂。她急忙地挣扎着坐了起来,身子前倾,对着痰盂“噗”地吐了一口。

吐完之后,她靠在床沿上,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不适的神情。

面对陌生女孩的提问,她的声音略显沙哑:“甚至..我连我的家人是谁也不知道。”

话音刚落,炉灶内,咕噜咕噜的声音渐渐响起。

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小女孩蹙眉,嘴唇微微抿起,唇角压不住的不满扬起:“哥哥呀!你烧水怎么不转水壶呀,真是的!”说完,还故作生气地跺了跺脚,羽毛和碗药放在一旁,急急忙忙跑向炉灶,那模样带着几分嗔怪。

一旁的男子正漫不经心地挠耳朵,不以为意地回答道:“咕噜咕噜我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小女孩气得直翻白眼,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猛抓起一旁的羽毛,快速走到男子跟前,她高高地举起羽毛,用力地朝哥哥身上戳去,一下又一下,嘴里还念叨着:“让你不认真,让你不负责!”

男子有些吃痛,但也并没有很痛。那羽毛戳在身上,更像是一种轻微的骚扰,让他稍微感觉到了一点不适而已。

他边躲避着小女孩的攻击,边笑着说:“哎呀,好痛呀,快住手。”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

小女孩见哥哥的反应,便停止了对哥哥的攻击。她气鼓鼓的小脸依然带着些许未消的愠怒,转过身去,迈着小小的步伐快速走到炉灶边。

她踮起脚尖,伸出手指,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紧紧地握住锅盖的把手,然后用力地往上一提。随着锅盖被抬起,一股滚烫的水蒸气扑面而来。

小女孩眯起眼睛,忍受着这股热气的侵袭,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微微仰起头,看向床上的女人,眉目温柔缱绻,

“你好!我叫黛黛,这个讨厌的混蛋叫百里阶。”说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随后又微微皱着眉头,小脸上写满了纠结,喜忧半掺地说:“估计是撞伤了头,下回我带你找我老师...既然...姐姐暂时想不起来,不如我来作姐姐的家人!”

黛黛满眼心切,看起来很想留着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

百里阶眉目挑起,心头饶有兴致,暗想:这场景似曾相识啊。回想起当初妹妹也是这样一脸期盼地望着自己,用那种充满渴望的语气认自己作哥哥。和现在的情形竟是如此相似,这让百里阶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诗榴扯了一下嘴角,眼底似乎有些犹豫,但仔细看,更像是一抹紧张。

毕竟,她来到这个陌生且怪异的世界才仅仅一天而已,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警惕与不安。更重要的是,那个神秘莫测的系统竟然要求她在此地生存整整 180天!谁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样意想不到的危险或挑战呢?

如果轻易留在这里,万一他们实际上隐藏着某种恐怖的秘密或者身份,那么自己岂不是刚开始就要陷入绝境了吗?想到这里,诗榴不禁心中一紧,可又觉得在这个世界自己无处可去。

诗榴嘴唇轻轻嚅动着,于是面带微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虐,看向透露出微笑的百里阶,调侃道:“这是你哥给你出得馊主意?”

黛黛的小脑袋晃得跟个拨浪鼓似的,说:“哼他呀,才没空理我呢”

“他日日出去鬼混,不知道招惹了多少女孩子了。”

诗榴歪着脑袋,有些疑惑地望向百里阶。

百里阶摇了摇头,故作深沉地说道:“唉,心痛哟。我天天去捉狼人保护大家,今天还被群围了去,结果妹妹这样说我坏话。”说完,还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然后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双腿伸直交叠起来,双臂展开搭在椅背上,脸上带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黛黛听后,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她稳稳地舀起水,将烧好的热水慢慢地倒进了一旁的水壶之中。

那只水壶造型古朴典雅,正静静地等待着水流的注入。

待水壶装满后,黛黛提起它,将里面的开水缓缓倾倒进一只通体圆润光滑的陶壶里。

黛黛从茶荷内拿起一把小巧玲珑的茶匙,轻轻地舀起一些煮茶,放入已经准备好的茶盏当中。这些茶叶条索紧结,白毫显露,色泽银绿,翠碧诱人,卷曲成螺。

黛黛一手托茶杯底部,另一手扶住茶杯中部,将其送到嘴边,轻轻吹去表面的浮沫,“嗯,好啦”。

诗榴坐了起来,伸手接过茶杯,道:“多谢,黛黛不但容貌姣好,沏茶之技也甚妙。”

她低头看着杯中的茶水,碧绿清澈,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百里阶也拿起一杯,细细品尝。

“哈哈,这茶叶可有个有趣的来历哦!”黛黛清脆的声音蓦然响起,瞬间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只见黛黛的目光从诗榴身上挪开,转而锁定在百里阶身上。

屋内的两人面面相窥,一脸茫然。只有黛黛的眼中闪烁着一丝调皮的笑意,谁能知道这丫头接下来要说点什么。

“这可是知雪姐姐送给百里哥哥的——碧螺春呢!”黛黛故意拖长了音调。她说罢,还不忘对着百里阶眨眨眼,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

诗榴望着黛黛那调皮可爱的模样,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百里阶则是一口茶险些喷出来,他赶忙伸出手,在黛黛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很配合地说道:“原来如此,这碧螺春真是——难得的好茶啊,但这茶叶可不是我收下的哦。”

诗榴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但她并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静静地品味着杯中的香茗,感受着那股清新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

黛黛被哥哥说得脸颊生红,张口结舌。于是将话题从碧螺春重新拉回诗榴身上。

黛黛笑嘻嘻地问道:“哦。姐姐,你可还记得你名字不?”

诗榴微微颔首,表示记得。

“我叫诗榴”

“诗..榴”

黛黛一怔,笑容僵住了,将这二字在心中重复了一遍。

【叮!宿主请与黛黛建立家人关系】

......

脑海里忽然传来这样一道声音,诗榴轻轻叹了口气。

随后诗榴轻轻起身,身子向前微微前倾,缓缓弯下腰来。长发随之轻轻飘动。将脸凑近黛黛,嘴唇轻启,终于开口:

“黛黛,你真的愿意收留姐姐吗?”

“嗯???嗯...”黛黛身子又是一颤,瞳孔自然得舒张开来,不知所措地应答下来。 西装屋走水,白猫熏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倾洒下浓烈而斑驳的晃晃光影。

诗榴早早地便起了床,轻轻推开房门,明亮的光线瞬间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款步于静谧的庭院之中,悠然地享受着这份宁谧的氛围。

没过多久,不远处隐隐传来一阵轻微的“滋溜滋溜”声响。

诗榴闻声寻去,逐渐靠近了声源。

当她转过一个拐角时,便看见百里阶正双腿分开,稳稳地坐在一块石板上。

他嘴里咬着一个大大的白馍,一只手紧紧握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另一只手则有节奏地来回磨刀,刀刃在磨刀石上缓慢而有力地滑动着,在摩擦中变得愈发锐利耀眼,闪烁着寒光,仿佛真的能轻易刺穿心脏。

诗榴静静地站在一旁,静静地凝视着百里阶专注的神情和熟练的动作。

她心中暗自赞叹:“这把刀不仅刀面光亮照人,刀柄的制作也甚是精巧别致,果真是一件厉害的凶器。”

她默默地观察了一会儿,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各种离奇古怪的故事情节。

正当诗榴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时,百里阶突然抬起头来,目光与她交汇。

百里阶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诧异,甚至停止了咀嚼。由于昨天植物油不够,没能仔细看清诗榴的模样,这会儿他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妹妹要诗榴留在这儿了。

两人对视片刻后,百里阶又继续低下头磨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诗榴也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

“诶……”百里阶缓缓地站起身来,只见他双腿并拢,挺直身躯后,伸手探入那件挂满各种大小口袋、鼓鼓囊囊的衣袍左下角处一个更加鼓鼓囊囊的口袋里摸索着。

不一会儿,百里阶便掏出了一串闪烁着金属光芒的铜钱,然后小心地放在了诗榴的手掌之中。

他一边吃着白馍,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爱吃什墨……嗯。”

诗榴默默地看着手中的那一串铜钱,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这铜钱怎么感觉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轻一些呢?她轻轻地掂了掂重量。

百里阶手持宝刀刚要转身,诗榴连忙伸出手示意他止步。

“等等……我对这里的路不太熟悉。”

百里阶听她讲完,目光却落在诗榴的穿着上:

她的头发略显凌乱地散着;身上穿着一件轻奢宫廷风白裙,外层的薄纱上绣着繁琐小巧、精美绝伦的花朵,而内层则是一层肉褐色的布料。

“……跟我来吧。”百里阶一脸怜悯地说道。

诗榴默默地跟随着百里阶来到了梳妆台前。

那是一个五屏风式镜台,台的下方装着数个抽屉,里面整齐地放置着胭脂、妆粉、眉笔等化妆工具,每一样都完完整整。镜台的面上四周装着围栏,前方留出豁口,后侧栏板内竖五扇小屏风,边扇前拢,正中摆放着铜镜。不用时,可将铜镜收起,小屏风也可随时拆下放倒,整个镜台尽显一副春闺怨慢、古色古香的景象。

诗榴不禁感慨道:自己小的时候也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妩媚动人的,但常常有人说我素颜更美,后来又从事了法医一职,也就不化妆喷香水了。

她看着这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物件,心中想着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化出个好看点的妆容。

诗榴大多不认识这些样式的东西,只挑选了一些在电视剧里眼熟的拿起来试试。

百里阶则凝视着自己那满满当当的衣橱,里面挂满了形形色色、款式多样的黑色便装,每一件都装饰着或大或小的口袋。

他精心挑拣了好一会儿,终于选定了一件尺寸稍小的黑衣。

百里阶怀抱着衣物移步至门边,抬手轻轻叩了叩房门。

诗榴闻声打开门,视线恰好落在百里阶的颈项处。百里阶急忙将脖子向后一缩,把衣服塞进诗榴的掌心,并嘱咐道:

“这是我的衣裳……买卖街挺好找的,你随便找人打听一下就能找到。”

眼前的诗榴,淡淡梳妆薄薄衣,只见她点了点头,随后轻声问道:“黛黛呢?”

百里阶的目光转向另一间屋子,回应道:“她此刻还在熟睡,晚点儿要前往学堂念书。”

诗榴换上便衣,顺手将几枚铜钱放入口袋,而后便悠然自得地信步于熙攘喧闹的街头巷尾。

这个世界的买卖街真是热闹非凡。

可以看到成堆鸟笼,商贩们手持蒲扇,卖力地高声叫卖着,间或也有单独叫卖的散兵游勇,手掌托起一座鸟笼,里面关着一只两只叫不出名儿的鸟儿,在等待识货的客人;最受欢迎的是冰铺子,街道两旁摆满了冷饮摊,售卖冰雪甘草汤、冰雪冷元子、生淹水木瓜等各色冷饮;也许最昂贵的还是盐铺子。白色的晶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被均匀地装在小罐子里。

年轻郎君细心地替心悦之人戴上精美的发簪;娇俏姐妹精心装扮后聚在一处窃窃私语;孩童则紧紧拉住长辈的手,满心欢喜地贪凉着清凉解暑的夏日特饮。

诗榴正坐在酒舍吃着面片汤,喝着一小碟免费的兰雪茶,这味道就像“茉莉花茶”。

她拇指和食指捏住茶缘,中指托住碗底,其余两指内扣手心,举起盛着兰雪茶的茶碗,不禁感慨道:来这后人都变得养生了。

喧闹的酒舍中,诗榴不经意间瞥见前面一桌一名粗臂大汉独自端坐于酒舍内,身旁放着一把剑,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方桌前,一只粗壮的胳膊随意地搭在桌上。

他提着长颈、大腹、圆足的酒壶正开怀畅饮,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一些,滴落在他那敞开的胸膛上。他面色微红,眼神却依然炯炯有神,环顾着四周,仿佛对这世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只专注于当下这碗醇香的美酒。周围的嘈杂丝毫影响不到他,他就那样自顾自地喝着,尽显豪迈与洒脱。

诗榴在脑海中捋导着上学时学过的文言文,走上前去施礼问道:“敢问这位大哥,近处可有成衣铺?”

那粗臂大汉把手中的酒碗重重一放,浓眉紧皱,大声说道:

“小姑娘,此番前行不妥!”

诗榴发懵,一脸错愕,又觉得不便过多询问,于是弱弱道谢后便转身离去。

她付了钱,继续漫步街头,好巧不巧地碰上一家成衣铺,心生欢喜,迈步向前走去。

从里面看,这里的面料更接近复古欧洲宫廷花纹图案的浮雕提花,大量金色、紫色、红色等豪华色彩的丝绸、纱网、蕾丝,充满着华贵精致和高贵优雅的风格。来看布料的也是些外国人。

一个身穿用胸针状的东西固定着的轻薄斗篷,下体裹着炫彩紧身裤的高大男人快步走出来,语速较快地说:“Water is here!”

站在钱柜前头的胖男人急忙寻找出一个大袋子,用钥匙打开钱柜,一边将钱一沓沓塞进袋子里,还快速地四处看着,一边细细高声呼喊:

“走水啦走水啦!各位大爷快逃吧!!”

楼上楼下的人们惊慌失措地向外逃窜,火势开始愈发凶猛。

诗榴见状,,迅速组织并引导众人安全撤离现场。

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停下,一体态稍显丰腴的女子踩着踏板,急匆匆地从马车上下来,脸色焦急而慌乱。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西装屋,眼中满是担忧与急切。

“哎呀,我的猫咪啊,它还在里面呢!”女子哀声喊道,声音中满是焦灼与心疼。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向店铺,却被旁边的诗榴死死拦住。

诗榴紧紧拉住她的衣袖,神情凝重地说道:“里面太危险了,您绝对不能进去!”

女子挣扎着,眼中泛起泪花,声音近乎凄厉:“放开我,我的小猫还在里面啊,它会害怕的,它会出事的呀!”她的身体扭动着,试图挣脱诗榴的束缚,手腕上佩戴的一连串珠光宝气的饰品也随着动作摇晃闪烁。

然而,诗榴不能松手,他们深知此刻的危险,只能一边尽力拦住女子,一边不停地劝慰:“小姐,稍安勿躁,一定会有办法救出小猫的,您不要这般冲动啊……”可女子哪里听得进去,她的心仿佛都被留在了那成衣铺里的小猫身上,不停地哭喊着,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无助与哀伤。

三五个壮丁使劲地抓着竹子借助袋口,向着火点注水。水囊被烧破,里面的水能流出,火终于灭了,可铺子烧了个大样。

女子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泪痕,身体因为焦急和悲伤而微微颤抖着。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小哥哈着气,抱着一只灰扑扑的猫从成衣铺里快步走了出来。

诗榴眼前一亮,指着那只猫说道:“您快看!这是不是您家的宝贝猫咪呀!”

灰猫对着女子喵了一声。

那小哥指着怀里的猫,急忙说道:“这是不是你的猫咪?”

王熙凤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连忙摇头,哽咽着说道:“不是,里面还有一只白色的呀!”说完,又呜呜地哭了起来,声音中满是绝望和心疼,她的目光再次紧紧地锁定在成衣铺的门口,仿佛要透过那扇门看到她心心念念的白色小猫。

待到火完全熄灭后,反复确认再也没有办法救出猫咪后。

“灭火”壮丁们累到相互依扶着呕吐。其中那位“灭火”小哥本在酒馆吸溜着热腾腾的面条,这会儿全吐了出来,等回去面条要么成“面坨”,要么被自己的师傅给吃了个精光!

女子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在原地。她的眼神先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紧接着便是无尽的绝望与痛苦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嘴唇也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不……不可能……”她喃喃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瞬间打湿了她的面庞。

她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双腿一软,竟瘫坐在地,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我的猫咪啊……我的猫咪……”那哭声凄惨而悲凉。周围的人看着她这般模样,无不心生怜悯,却又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她,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陪着她一起沉浸在这无尽的悲痛之中。

她就那样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她的心也随着那只未能救出的白色猫咪一同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而那只灰色的小猫,则静静地守候在微胖女子身旁,不时发出轻柔的喵叫声,仿佛在安慰她一般,还试图凑近与她亲昵。

诗榴赶忙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灰猫的小脑袋瓜,柔声劝慰道:“姑娘啊,千万别做傻事呀!瞧这小家伙多可爱,想必好好清洗一番之后,定会成为一只美丽的小猫咪呢~”

话音未落,诗榴便继续兴致勃勃地开始撸起猫来,手上却沾上了些许灰尘。

女子泪眼朦胧地望向灰猫,自言自语道:“小灰猫啊,咱俩都是苦命之人呐……往后余生就让我们相依为伴吧……呜呜……”

女子颤抖着伸出双手,缓缓地将小灰猫轻柔地抱入怀中。小灰猫温顺地蜷缩在她的臂弯里,脑袋轻轻地靠在她的胸前。

随着动作,小灰猫身上的灰尘也不可避免地沾染到了她那华丽的衣服上,在衣服上留下了一道道灰蒙蒙的印记。可女子却丝毫不在意这些,她紧紧地搂着小灰猫,仿佛搂着这世间唯一能给予她慰藉的宝贝。她的脸贴着小灰猫的身子,感受着它的温度,泪水又一次在眼眶中打转,嘴里喃喃着:“别怕,以后我们就在一起了……”此刻的女子与小灰猫,就如同两个在风雨中相互依偎的灵魂,那画面让人看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涩与感动。

诗榴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摸过灰猫的手掌,上面沾染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于是,她立刻向周围的饮品店要来一舀水,焦急地示意女子先将猫咪放下。

女子虽满心疑惑,但还是依言放下了小灰猫。

当水浸湿了灰猫的毛毛时,地面上顿时形成了一小滩脏兮兮的污水。

那原本灰扑扑的小猫渐渐显露出原本的白色。

女子激动地蹲下来摸着白猫的脑袋,“哎呀我的小白!”

只见女子朱唇轻启,那鲜艳的嘴唇微微颤动着,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说道:“多谢各位救下我这小猫儿。”。一抹骄傲又不失亲切地说道:“我乃园秀,是此间西装屋子的老板娘。”

那只白猫似乎也能听懂主人所言一般,乖巧地依偎在园秀身旁,并用它那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园秀的衣角。

眼前这一人一猫亲密无间、其乐融融的场景,令诗榴不禁心生感动。

她微笑着回应道:“园堂主不必客气,我叫诗榴,原本是过来购置几件新衣的,没想到却碰上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火灾,真是可惜那些上好的料子。”

“别火”小哥则是呲着个牙边笑边吐:“园秀姑娘客气了,师父告诉过我....呕..斯哈...救人不求回报!我先告辞了!”

“别火”小哥朝着方才酒馆的方向冲了过去。

园秀抱着小猫,缓缓地站直身子,她的脸上满是感激与欣喜的神情。那原本朦胧的丹凤眼此刻盈满了柔和的波光,像一汪被春风吹皱的湖水,闪烁着动容的涟漪。

她微微仰起头,丹凤眼斜睨着,目光从上到下将诗榴打量了一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园秀用手帕轻轻擦拭眼角,假作悲伤,然后迅速收起手帕,换上一副热情的笑容,微微侧身,用手指向主坊的方向,说道:“姑娘,这呀只是一个西装屋罢了,姑娘若是不嫌弃呢,倒不如随我一同前往那主坊去看看哟,那儿的服饰那才叫一个多样呐,保管能让姑娘你挑花了眼哟!” 酒馆风云,园秀劝解丞相女 “灭火”小哥火急火燎地跑到酒馆。

眼前正是一个浓眉肤黑的大汉,他的胡须浓密,如虬髯般缠绕在下巴上。

笔直地站立着,他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稳稳地扎根在地上。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抓着剑自然下垂,放在身体一侧,一手摇着一碗面,肌肉线条分明。他的头颅高昂,怒目圆睁,与对面的人对峙着。

他的声音如雷贯耳,震得周围的人都不禁退让几步。

“你这家伙,热个面敢让我等那么久!”大汉瞪大眼睛,提起剑,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怎得就让这浮华的人先!”

“灭火”小哥瞬间眉头紧锁,心中暗道不好,他也不知道是哪位“狗爷”惹毛了自己的师父。小哥快步走上前去,隔开店小二和大汉。

店小二连连道歉,“爷,这位大爷点的菜太多,都要热一番,实在是顾不上啊。”

店小二讨好的看向大汉身后这位大爷。

这位穿着轻薄的丝绸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腰带,腰带上挂着几枚玉饰的贵族子弟。

精致的桌椅摆放整齐,桌上铺着华丽的绸缎,一收纳台放置着象牙骨制山水折扇、云纹金丝羽毛帽。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用银箸夹起佳肴,大口大口吃着,招呼着大汉,“哥!别生气,一块儿吃啊!”

大爷刚穿越过来没久,碰上个“贵族纨绔子弟”的身份,喜得美滋滋的。他深知,像这种看起来跟鲁智深似的人物,不能招惹。

“灭火”小哥呆呆的站在一旁,脸上露出难为的神色。

大汉冷哼一声,收起了剑,但还是气鼓鼓地坐了下来。贵族弟子见状,赶忙让店小二再加几个好菜,并递给大汉一壶好酒。

“来来来,大哥,小弟敬你一杯!”贵族弟子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大汉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的怒气也消了不少。

“你这小子,还挺会做人的。”大汉说道。

“嘿嘿,都是些小意思。”贵族弟子笑了笑,“大哥,你为何如此生气啊?”

只见那大汉身材魁梧,声如洪钟,双手抱于胸前,大声说道:“我乃信夫!本是朝廷中人,但最看不惯那些权贵欺负百姓。刚刚那店小二竟然因为你是贵族就先给你们上菜,这不是明摆着瞧不起人嘛!...旁边的,是我的徒弟卫邦,哈哈哈哈!”说罢,仰头大笑,那豪迈之态尽显无遗。

“灭火”大哥眼神专注而谦逊,他的动作流畅自然,尽显其教养与风度,同样抱拳回礼道:“在下卫邦。”

信夫与卫邦相对而立,中间的亦霖则成为两人交流的焦点。

贵族弟子听了,心中不由得一动,他想到了自己在原来的世界里也是受到各种不公待遇,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共鸣。

“大哥说得对!”贵族弟子迅速站起身来,拱手还礼,愤愤不平地说道,“这些权贵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不把我们老百姓当人看!”

待三人坐下,亦霖热情地招呼道:“二位请吃,千万别客气。”说着,他便为信夫和卫邦斟满了酒。

信夫,本在这吃面喝酒,此时信夫已毫无食欲。他看着满桌的酒菜,勉强夹起一块鱼肉,放在碗中。而卫邦和师父会面迟,又因救人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他顾不上说话,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还在思考着下一口吃什么。

信夫开口问道:“邦儿,事情可处理好了?”

只见卫邦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模糊不清地回答:“里面都检查过了,有两个人受伤,还好没有人员伤亡。”

“好!等会儿跟我一起去追查真凶!”信夫表情严肃,目光坚定。

亦霖满脸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敢问两位是什么职位的?”他的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仿佛对这个答案充满了期待。

信夫摇摇头,淡然地说:“不过是捕快罢了。”

亦霖听后,若有所思地看了信夫一眼,然后端起酒杯,敬了信夫和卫邦一杯,说道:“我敬二位,感谢你们保护我们的安全。”信夫和卫邦赶忙举起酒杯,回敬亦霖。三人一饮而尽。

三人越说越投机,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就这样,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园秀站在柜台与诗榴交谈,神色从容而端庄。

一位女子踏入店中,园秀微微抬眸,目光平静地迎上那质问的眼神。

女子秀眉微蹙,目光犀利地盯着园秀,语气凌厉地质问:“你们“梧梦瑞”的布料和做工,与我所要求的相差甚远,这就是你呈上的成品?”

女子将一件裙子狠狠地甩在梅花椅的靠背上。

园秀的嘴角噙着一抹淡雅的微笑,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身姿挺拔而优雅,轻声说道:“小姐莫急。这衣服的样式与材质,皆是按照最时新的法子来的,每一处细节也都是精心处理。许是我未能全然理解小姐心中所想,但我定会竭力做到让小姐满意”

“哼!我看你们是根本没有把我的要求放在心上!我要的是最上等的布料,最精细的针线,你们却用如此次等的材料糊弄我。”女子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眼里含着泪光,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园秀微微欠身,抬起一只手,轻轻摆了摆,示意对方稍安勿躁,缓声道:“小姐息怒,我绝无此意。我开着铺子,自然是希望每个顾客都能称心如意。小姐若有任何具体的要求,还望不吝赐教,我自当认真听取,而后改进。”她的言辞恳切,语气中满是诚恳与尊重,边说边观察着丞相长女的神色变化,随时准备着应对。

诗榴站在一旁,不禁感叹园秀不愧开的是八大瑞铺之一“梧梦瑞”,这与方才寻猫的模样大相径庭。

女子听完后,攥紧了梅花椅的扶手,望着那件精细的英式裙,泪水止不住地流下:“今日实在是失态,我与...心上人在西装屋起了矛盾...”女子想起了与那英伦男子的点点滴滴,曾经的甜蜜如今已化为泡影。“我们一起漫步在花径间,一起赏雪品诗...我不明白...”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她的眼泪湿透了英伦裙的衣襟。

园秀轻拍着女子的后背,柔声道:“小姐,莫要伤心了。这世间之事,本就无常,缘起缘灭,自有定数。”

女子抽泣地说:“可是,为什么我的一片真心!却...换来了如此的结局...”

园秀微微皱眉,轻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爱情并非生活的全部,你还有家人、朋友,他们都很关心你。况且,这世上好男儿多得是,你又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而如此折磨自己呢?”

女子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园秀:“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很难过。”

园秀叹了口气,递给女子一方手帕:“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但时间会慢慢治愈一切。”

女子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园堂主,谢谢你安慰我。我会试着慢慢放下的。”

另一边,信夫和捕头们从轿子上下来,环顾了一下烧毁的“西装屋”的环境。他的面容严肃而冷静,透露出一种果断和坚毅的气质。

卫邦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西装屋”,捕快们在火灾现场仔细地检查着“西装屋”的残骸。店铺里弥漫着浓烟和烧焦的味道,墙壁和天花板都被熏黑,衣物和货架也被烧毁地面目全非。卫邦的目光敏锐地扫过没一个角落,试图寻找任何可能与火灾起因有关的线索。

信夫沉思了片刻,说:“大家把那些没烧完的布料还有还有收集起来。”

信夫说完,去检查钱柜,里面没有银子,银票也所剩无几。他将剩下的银票收起来,留下其他捕快在这里继续检查,带着卫邦前往“梧梦瑞”。

两人脚步匆匆,沿着蜿蜒的街道快步前行,靴子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而有力的声响。

不多时,便来到了“梧梦瑞”。

信夫和卫邦走进店里,园秀看到他们,连忙迎了上去。

“信夫捕头,你们来啦。”园秀微笑着说道。

诗榴看见一身的卫邦,惊讶道:“救火小哥!?”

卫邦笑了笑,对着诗榴介绍。

“嗯,我们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信夫开门见山。“西装屋有没有可疑的人?”

“嗯...有一个兰国男子,他定制了一件白色开司米高腰短裤配以同样色调的长筒袜,过了几天又说改成低腰,现在又说不要了。”园秀说着,带着信夫走向会茶室。

信夫坐下,园秀在旁边泡茶。

“我听说这场火灾导致你们损失惨重啊。”信夫说道,“可有那名男子的个人信息?。”

园秀点了点头,将茶递给信夫,从抽屉里翻找着,惋惜地说,

“是啊,好多珍贵的布料都被烧毁了。”

“看来这起火灾不像是偶然,有人故意纵火。”信夫若有所思地说道。

“信夫捕头,你有什么发现吗?”园秀急切地问道,将男子的登记信息交给信夫。

“你看看,少了多少。”信夫拿出薄薄一叠银票,“这些是从西装屋的钱柜里拿的,有可能是凶手为夺钱而放火。但还有钱剩余,不排除有人在火灾发生之后抢走了银票。”

“西装屋一向受外国友人的喜爱,每月的收益就有250千两白银。”

信夫低头看着男子的登记信息,

“对了,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园秀摇了摇头。

“我们一向与人为善,不曾与人结怨。”园秀说道。

信夫点了点头,仔细斟酌着信息,起身淡淡说道:“这纸我先收下了,你带我去见见你们的掌柜。”

两人从会茶室走出来,卫邦跟上前去。

“师父,怎么样?”

“此人很可疑,我怀疑是放火夺财,园堂主带我们去见掌柜。”信夫将纸丢给卫邦。

卫邦看了眼纸,指着纸上的画像,抬头对信夫说,“师父,这人的长相!”

“怎么了?”

卫邦又看了眼纸,“诗榴小姐跟我说,她当时也在西装屋,看见一个人喊着什么...沃特,她描述的外貌跟这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

信夫听后,眼神坚定,说:“找完掌柜的,我们就去找这个艾克。” 火灾谜团初现端倪,线索交织迷离 园秀摇曳着身姿踏入店中,精致的绣鞋踩在湿滑的地板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这地板怎么湿漉漉的?”一旁的信夫扬起下巴,目光扫过地板,“掌柜的,可是新拖的?”

“回官爷,正是呢。”掌柜忙不迭点头,陪着笑,眼角的鱼尾纹翘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园秀却是没理会,缓缓走近掌柜,:“掌柜家因我那离奇的火灾丢了工作,如今开了这家餐馆,可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

掌柜一听,赶忙苦着脸,脸上的肥肉都似乎耷拉下来,“哎呀呀,园堂主啊,您也知道也看到了,我家境没您的好,这新店真的是缺人又缺钱呐!我这日子过得艰难哟!每天一睁眼就想着怎么凑钱给伙计发工钱,怎么去进那些食材,真是愁得我呀!”

园秀微微挑眉,“哼,人嘛,倒不是什么难事,我手底下还是能给你找几个机灵的。至于钱嘛.....”她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精明,“你配合着这这位捕头说实话,倒也是能给你。”

掌柜连忙点头哈腰,“那是那是,园堂主你放心,只要你肯帮忙,我一定好好配合着官爷大人。”

“那天的火灾,你究竟在做何事?”信夫浓眉紧蹙,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掌柜。

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当时在帮艾克先生取消订单。突然间,艾克先生喊着water is here,我明白他是想说走水了,我赶忙让店里的伙计和顾客们赶紧撤离。”

信夫微微眯起眼睛,继续问道:“你可拿走了店里的钱?”

掌柜摇了摇头,“我当时太慌张了,只想着逃跑。”

信夫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他沉思片刻后再次开口:“这场火灾来得蹊跷,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你再仔细想想,火灾发生前,这个“艾克”有什么特别?”

掌柜努力回忆着,突然眼前一亮:“他第一回来的时候,要求加得很多。第二回来将这些要求通通不要了,衣服简单了,价格也就低了下来。第三回来取消订单,是满脸的忧愁。”

信夫点了点头,转头问向园秀:“园堂主可还有什么安排的?”

园秀环顾了一下四周:“时辰不早了,今个儿我们就在你这餐厅吃个晚饭吧,也是照顾一下你的生意。”

掌柜脸色一变,急忙摆手,神情紧张:“哎呀,两位的身份怎能屈尊我这小店呢。”

信夫浓眉一皱,目光犀利地盯着掌柜,“掌柜的,你这是故意推脱吧?”

掌柜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不...不是啊,捕快大人,真的是厨房....厨房没收拾好啊!”

信夫双手抱在胸前,眼神犀利如鹰,紧盯着掌柜,“无妨,我们也可以等。”

掌柜犹豫了一下,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这......”

园秀摆摆手,仪态优雅:“掌柜不必为难,我们也只是尝尝掌柜的手艺。”

掌柜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好吧,那堂主和管爷稍等,我去厨房看看。”说完匆匆离开,边走边用手擦着汗。

掌柜离开后,信夫凑近园秀,小声地,眉头微皱,对园秀说:“堂主,我看这掌柜有些问题。”

园秀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思索,若有所思地轻声道:“我也觉得他有些古怪,不过我与王掌柜结识多年,先看看再说。”

过了一会儿,掌柜小跑着回来,满脸歉意,脸上的肌肉似乎都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回来抱歉地说:“堂主,官爷,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怕两位吃了坏身子,要不你们换一家店?”

信夫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严厉:“掌柜的,是不是厨房有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事!”

掌柜身体都微微颤抖着:“官爷,我怎么敢呢?只是小店确实......”

园秀轻咳一声,语气依然平和:“好了,王掌柜,我们也不为难你,既然厨房没收拾好,那我们就下次再来。”

掌柜连连哈腰点头,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多谢堂主理解,欢迎堂主和官爷下次再来。”

另一边,卫邦查了兰国男子的资料,来到一家“油光阁”。

他注意到艾克穿着的是本国的服饰,而非兰国的。

卫邦走进店里,要了几张油纸,并与艾克攀谈起来。

“这油纸怎么卖?”卫邦问道。

“客官,纸好,价好,[X]文钱。”男子热情地回答。

“你在这里卖油纸多久了?”卫邦继续问道。

“长长的时间,我们这个店勤劳!这个地方开门最早。油纸自己做,质量非常好。”男子自豪地说。

卫邦仔细观察着男子的表情和言行,试图从他的回答中找到一些线索。

“你认识一个叫园秀的人吗?”卫邦突然问道。

男子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不知道。”

卫邦心中暗自疑惑,他觉得男子的反应有些奇怪。他决定再试探一下:“我听说她是西装屋的堂主,看你的长相不像本国人,来这也没去过西装屋?”

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真不知道,我只是拿了衣服一个。”

卫邦见男子不肯透露更多信息,便付了钱,拿着油纸离开了。

信夫和园秀一同踏入“西装屋”,屋内的景象让他们微微一怔。只见卫邦正手脚麻利地将火灾后的残余布料细心地收整起来,那些布料有的已被熏黑,有的还残留着焦痕。

信夫走上前去,与卫邦开始交流起彼此的调查过程,他们的话语低沉而严肃,仿佛在抽丝剥茧般探寻着背后的真相。

“邦儿,你可有什么新发现?”信夫眉头紧蹙地问道。

卫邦面色凝重地回应着:“艾克是卖油纸的,当地语言明明还说不利落,却说自己开了X年的店子。”

信夫深思地点点头,向卫邦讲述了今天在掌柜的餐厅发生的事情。

“师父,依你的意思是怀疑王掌柜私藏了钱财在厨房,拖了地是为了隐藏拖钱袋子的痕迹!?柴米油盐的味道刚好盖过铜臭味!”

“没错!”

卫邦思绪不由地又想起“油光阁”,“师父!油光阁还有一件事,我去一下!”

他再次迈进“油光阁”,目光径直落在艾克身上。

“我想问一下,今天早上有没有一位年纪稍大的男人来买了大量的油纸?”卫邦开门见山地问道,眼神紧紧地盯着男子,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艾克似乎有些惊讶,迟疑后回答道:“呃.....人在早上多,一个胖胖男人要。”

另一边,信夫转头对园秀说道:“园秀,你来看看这些布料。”

园秀依言走上前去,目光在那堆布料上扫视着。忽然,她的眼神停留在了其中一块布料上,面色渐渐变得惊讶。

“这块布料……”园秀轻声呢喃着,她仔细端详着,“这和那天丞相小姐定制的宫廷裙简直太相似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布料,思绪也随之飘远,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与丞相小姐相关的画面,试图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