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救命不救人》 第一章 乞讨的老和尚 “各位施主，行行好，给点钱，老衲要回家。……”

一个老和尚双腿旁坐在候机大厅里的一处地方上，身前摆放着一只化缘用的金色大碗，身上袈裟满是补丁。

老和尚左顾右看，不断叫唤着。

这片候机区域坐满了人，可却没有一人来行善积德，因为在他们的固有印象中，在这三清市里，没有穷和尚！

“这人是不是脑袋有病？难道他不知道在这三清市里，和尚乘车免费的吗？还在这里化缘回家钱！”

“你之前没看到有人去提醒那老和尚了吗？可结果呢，都不带理人的，他只要钱！”

“啧啧，不会是个假和尚吧，回家是假，要钱是真！”

“要是真和尚还得了，连要饭的钱都挣，还要不要底层人活了？”

这些话说得很大声，丝毫不顾忌在一旁叫唤的老和尚听到。

老和尚听到这些话，身体一顿，好像是叹了一口气，但脸上却是不为所动，嘴里一样叫唤着。

“各位施主，好心人，给点钱，老衲要回家。……”

面对老和尚不顾脸面的一阵叫唤，有人于心不忍，起身就要来给老和尚送温暖，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话，那人坐下了。

在场众人的表现都被老和尚看在眼里，他左顾右盼的头，在这时，就像是在不断的摇头。

欧豪提着一只大箱子火急火燎的过完安检，一跑到候机厅，就听见有人在叫唤。

欧豪看过去，竟然看到了一个老和尚在乞讨！他揉了揉眼睛，觉得太不正常了。

三清市里的和尚不都是开豪车出门的吗？怎么还有在机场乞讨的？

没有多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欧豪提着大箱子走了过去，来到老和尚的面前，正要说话，就看到了金色大碗里的二维码。

“小施主，行行好，给点钱吧。”

欧豪眼睛一抬就对上了老和尚的目光，顿时有点尴尬，不过脑子便冒出了一句话。

“我没带现金。”

一听这话，老和尚一脸慈笑的拿起了金色大碗里的二维码。

“老衲我不是固执的人，小施主没现金可扫码。”

扫了一百块钱后，欧豪一脸黑线的走去排队登机，这么一搞，让欧豪原本赶上飞机的好心情通通消失了。

他今天早上还为砍价了几块钱而沾沾自喜，谁知一到晚上关键时候就遇到堵车，为赶飞机大出血的叫来老黑车，如时到机场还无缘无故少了一百块钱。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关键是有一群人在说什么大撒比，怨种一枚之类的话，都不需要指名道姓，他们都是明里暗里的看着欧豪讲的。

都坐到飞机上了，还在说！

真当我是瞎子啊！欧豪心里郁闷，想让周围人闭嘴，但话到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自认倒霉，今天不宜出门。

正在欧豪心里不断吐槽时，几个穿着乘警制服的人走了过来，停在了欧豪座位旁。

欧豪一抬头，就对上了眼睛，心里一紧，感觉没好事发生。

“你是欧豪？”

欧豪点了点头，然后被送上一副银手镯。

“欧豪先生，你涉嫌偷盗罪，请配合我们调查。”

感受着手腕上的冰凉，欧豪有点懵，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些乘警，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被带下了飞机，欧豪才问道：

“飞机要起飞了，为什么带我下飞机，在飞机上不能调查吗？”

第二章 莫名其妙的救命 “欧豪，你把偷了的金碗藏哪里了，快把失物交出来，这样还可以从轻处罚。”

询问的警察似乎已经确定欧豪是小偷了，只是奇怪欧豪能把失物藏哪里。

“警察叔叔，我真的没有偷金碗啊。”

被拘留在机场乘警办公区几个小时的欧豪哭丧着脸，一脸冤枉相，不断的为自己解释，不断的说着没有偷金碗。

“欧豪，你还年轻，老老实实的把赃物交出来，还可以判轻一点，不要因为执迷不悟，而误了大好时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应该是知道的！”

警察的话，如同一把利剑悬浮在脖子上，让欧豪紧张到身子不停的打颤，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只得嘴上不断念叨着。

“冤枉啊，真的冤枉啊。”

见欧豪还不认罪，警察也是不再多说，直接调来监控。

在监控里，欧豪走到老和尚身前时，那只金碗还在地上摆着，可欧豪一离开，那只金碗竟然不见了。

看着这高清高帧的监控回放，欧豪有些气闷，难怪警察这么肯定是他偷的东西，这监控回放就是证据！

“欧豪，证据确凿，你还不老实交代，把赃物交出来。”

见欧豪一脸认命的模样，警察也是知道欧豪无话可说了，厉声追话道。

欧豪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他都否认几个小时了，为什么现在才调监控给他看，这么折磨人的吗？

早知道就不说话了，一想之前自己的表现，欧豪只觉得小丑竟是他自己。

累了，毁灭吧。

这是欧豪此时最后的念头。

被突破心理防线的人，最好被套话，警察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立马问道：

“那只金碗是不是被你放在飞机上了？”

欧豪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趁人不注意时偷的金碗。”

欧豪点了点头。

……

按照流程，欧豪被录了口供，只待确认飞机上的赃物，就可以移交法院判罪定罚了。

可一则消息出乎了任何人的预料，欧豪乘坐的那辆飞机失事了！

“你这小子可真幸运！”

警察都不由的感叹，要不是欧豪因为偷盗而被抓下了飞机，估计这会也遇难了。

“飞机真的遇难了？”

警察肯定了这一说法，并把欧豪手上的银手镯解开了。

“你走吧，这次不对你做出刑事诉讼了，记得下次不要偷东西。多积点德。”

欧豪有点懵，一脸不敢置信，因为今天真是太魔幻。

回过神来后，欧豪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谢谢警察叔叔，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走吧走吧！”

警察见欧豪这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无奈的摆了摆手，就要放欧豪离开，可突然觉得这样不行，于是补充道：

“我放你离开，不是因为偷东西不会被处罚，而是被盗者改口说被盗的是一只铁碗，不值几个钱，所以我们依法对你进行批评教育，欧豪，下次可不要偷东西了！”

欧豪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警察叔叔，那个老和尚呢？”

“刚去世。”

第三章 真活见鬼了 “想活命，就打这个电话。”

欧豪刚出乘警办公区，就碰到一位蒙面大汉，其二话不说，就从怀里摸出了一张小纸条塞给欧豪，只留下一句话，然后健步如飞的走了。

此时正是凌晨三四点，倒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行为举止奇怪的大汉，除了欧豪。

欧豪将褶皱纸条摊开看了下电话号码，一两个呼吸后，他拿出手机，刚将号码输好，手机里就弹出了几个窗口。

诈骗电话！诈骗电话！

一看到这四个红色大字不断弹出，欧豪不由嘴角一抽，他差点就被那大汉给骗了，要不是早前下好的防诈APP，这次欧豪不得被骗光光？

要知道，刚经历生死的人最好骗钱了！

欧豪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手机揣回口袋里，走到厕所洗了把脸。

对于现在的欧豪来说，能好好的活着已经是祖上积大德了，其它不危及生命的事，都是小事。

在候机区找了一处座位，欧豪再也撑不住浓浓的睡意，一眯眼，一睁眼，天就亮了！

似是有架飞机失事的缘故，早上的航班全都取消了，致使候机区里只剩欧豪一个人。

明明昨天晚上这里还有一群人，可是今天却是有许多人阴阳两隔了，想到这点，欧豪浑身冒冷汗，也是不敢在这里停留。

出了机场，欧豪上了一辆公交车，随便选了个座位就是一瘫，睡了过去。

等到欧豪再次睁眼的时候，车窗外面的天已经是完全黑了，而车上乘客还只有他一个人。

欧豪掏出手机一看，现在竟然是晚上十一点半！

难道我在这车上睡了一天？

欧豪觉得很不对劲，看了看车外面的景色，灰蒙蒙的，而车窗上他的样子却是清晰异常。

“司机师傅，司机师傅，你晚上开车怎么不开车灯啊？”

见司机没有回应，欧豪便走到驾驶座旁。

没人！司机呢？

欧豪一个激灵，跌坐在地上。

我是谁？我在哪？逗我呢！

司机去哪了？

欧豪心里翻江倒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很冷很冷。

冷静下来后，欧豪尝试着将公交车停下。

一坐到驾驶座上，欧豪便是觉得通体冰寒，浑身难受没劲，脚底连个刹车都踩不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

一句冷冰冰的话出现在欧豪脑子里，惊悚，因为欧豪已经确认车上只有他一个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为什么？”

近在咫尺的声音，让欧豪感到窒息，说话的是人是鬼？

“你行行好，可以替我去死吗？”

“让我替你去死，你咋不一头撞死啊！……”

欧豪心里虽然畏惧鬼，但这压抑的情绪，让他在这一刻爆发，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要挨他一阵叫骂。

透过车上的镜片，欧豪看到了后座上多出了一个长发披肩的人。

惊吓让欧豪的分贝高出几个档次，几乎接近尖叫了。

听说骂人能壮胆，但不知道当面骂鬼会发生什么？

第四章 谁的脑子不正常 “你能替我去死吗？求求你了，替我去死吧！”

一只鬼头趴在欧豪肩上，不停的说着过分的请求。

“ntm，滚蛋！……”

欧豪恨不得多长几个肺，因为骂鬼才有胆！

就这样，一人一鬼以一种另类的方式共存了一段时间，直到欧豪骂到咳嗽，骂不动了。

“诶，你要替我去死？”

鬼对着欧豪的脑袋张开了大嘴，露出的不是血盆大口和尖牙，只是黑漆漆的如同黑洞，就要作势将欧豪给吞掉。

“咳咳，你，咳咳，放屁！”

欧豪骂不动了，拼了命才最后挤出两个字。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我，要替我去死哦。”

鬼明明张大了嘴巴，但冷冰冰的声音却是丝毫不受影响，直冲欧豪脑膜。

ntm，自己去死，别挨老子。

欧豪心里恨啊，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眼睁睁的看着鬼要将他吃掉，却是无可奈何。

绝望溢于脸表。

突然，欧豪头顶一道金光大冒，鬼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车后座上，发出阵阵惨叫。

欧豪不明所以，只觉得一瞬间他恢复了力气，一脚就将刹车片给踩穿了，公交车也是顺利的停了下来。

这一状况对于欧豪来说如同中了彩票，也顾不得其它，打开车门就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一下车，迎面而来的就是阵阵冷风，十分刺骨，拔凉拔凉的。

车上有鬼，那么外面怎么也比车上强，虽说冷点，但总比与一只总想着要我替他去死的鬼共处一处要强。

这样想着，欧豪也是不再犹豫，沿着水泥路就往前跑。

四周无声，这个世界好像只有脚步声，渐渐的，心跳声也是越来越大，四周的景色却是昏昏沉沉的，明明刚下车的时候，景色远没有这么昏暗模糊！

跑不动了，只能走了。

走不动了，身子冷了。

欧豪后悔了，与其这样被折磨的活着，还不如一死百了，起码不用活受罪。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一辆公交车就开到欧豪的身边停了下来，车门自动打开。

“想替我去死，就上车。”

欧豪一脸苦笑，没有挣扎，自愿上车。

这时坐在驾驶座上的正是那个长发鬼，它成司机了，欧豪看着都亲切了不少。

难不成在车外走一遭后，欧豪的脑子出问题了？

欧豪一上车，车门就自动关闭，车窗外的景色正在远离。

长发鬼朝着欧豪咧嘴一笑，似乎并不急着让欧豪替它去死，没有立马吃掉欧豪。

这倒是让坦然面对死亡的欧豪心里泛起了嘀咕。

我想这么多干什么？能活多久是多久，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样想着，欧豪随便选了个座位便是坐了上去，眼睛一闭，二郎腿一撬，爱咋咋地。

第五章 染上的因果 “小子，还活着吗？”

欧豪感觉有人在拍打着他的脸，眯眼一看，是一个蒙面大汉。

蒙面大汉蹲在一条马路旁，身后就是悬崖，脚边躺着的就是欧豪。

“我擦，好臭啊，咳咳，忒慝！”

欧豪捂着鼻子，翻动着身子，一副难受极了的样子。

“老子我才三个月没洗澡，哪里臭了？你这小子真特么娘们！”

蒙面大汉嘴里吐槽，手上也不闲着，揪着欧豪的衣领就提了起来，闯过马路就将欧豪丢在了靠山体的一侧。

欧豪翻滚了几下，才回过神来，他好像不在公交车上了。

“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

欧豪回想起在公交车上的无奈，就觉得后怕不已。

“小子，捂着鼻子说话是不是太不尊敬人了？”

欧豪皱眉，微微嗅了嗅，发现臭味淡了很多，才松开鼻子。

“哈哈，大哥，误会，都是误会，我还以为你是公交车上的恶鬼呢！”

“恶鬼？这么说，你之前是在被鬼索命了？”

大汉嗓子粗硬，看似反问，心里却是早有了答案。

欧豪懵圈。

“诶？不是大哥你救的我吗？”

“小子，我什么时候说过，是我救的你？”大汉没好气道。

“不是大哥你救的我，那是谁救的我？”欧豪疑问。

“是你自己救的吧！小子，你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才刚踏入因果界，就能自行解决让老子都忌惮的恶鬼，前途无量啊，小子。”

大汉的声音变得亢奋，看向欧豪的眼神都变得炽热了起来，把欧豪看得心里一紧。

“大哥，别这么看我，我不搞基！”欧豪心里麻麻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挪。

“老子长的像基佬吗？再乱说话，小心老子给你突突了，来，让老子看看，你的身子有没有被鬼给侵染了。”说着，大汉就向欧豪伸出了手。

“啊！老子不搞基，滚开滚开，别挨老子！”欧豪一见大汉这副架势，哪能不急，拼命的蹬腿往后移。

大汉可不管欧豪挣扎，抓住欧豪就是一阵扒拉，这看看，那瞧瞧，浑身上下看了个遍，发现没问题后，才松开了尖叫得声嘶力竭的欧豪。

“不错不错，没有被鬼侵染，小子，你是怎么做到的？”大汉没有理会欧豪对他的误解，自顾自的发问。

欧豪害怕大汉来真的，马上停止喊叫，回道：“大哥，我也不知道啊，明明我都认命了，可醒来就碰到大哥你了。”

“小子，把详细经过说来听听。”蒙面大汉有些好奇。

事关生死，欧豪也想弄明白，于是没有多想，就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了个遍。

“怎么会这样？诶！小子，你染上大因果了！”大汉身体一阵，声音里满是颤抖。

“啊啊？什么因果？大哥，你能把话一次说明白吗？这样说话，真tm太折磨人了！”

第六章 因果之说 “因果说起来很是麻烦，小子，就这么跟你说吧，就像你吃了饭就会饱，这就是因果。”蒙面大汉愣了很久才憋出这一句话。

“……”欧豪无语。

“小子，你别这么看着我，每个人看待因果都有自己的理解，对我而言，因果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你不懂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自己去悟。”

“不是，大哥，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是染上了什么因果，值得大哥你紧张。”欧豪见蒙面大汉没有理解自己的话，小心提醒道。

“小子，你知道你到底遇到什么样的大因果了吗？”蒙面大汉严肃道。

欧豪被这么一搞，顿时屏气凌神，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然后想听蒙面大汉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莫老是谁吗？”

“不知道啊，大哥。”

“莫老可是因果界的扛把子，是我们三清事务所里的顶头上司都要毕恭毕敬的存在，可以说，在莫老领导的几十年来，三清市基本没有人因为染上因果而被鬼物所害。”蒙面大汉满眼钦佩之色。

“这个莫老这么厉害吗？不过，大哥，这关我啥事啊？”

“还不关你事？莫老可是因你而死啊！”蒙面大汉突然就双眼朦胧，厉声戾气了。

“啊？”欧豪脑子嗡嗡的。

“你小子，遇到的老和尚就是莫老，他救了你的命，也搭上了他老人家的命！”蒙面大汉语气不善。

“可是，大哥，你口中的莫老不是很强的样子吗？为什么救个人还能把命给丢了呀？是不是搞错了啊，大哥。”欧豪不敢置信。

蒙面大汉黯然神伤，悲愤道：

“因果之道，只救命，不救人！莫老犯了大忌，不仅救了你的命，还救了你的人！”

欧豪满脸写着不懂的样子。

“老子跟你这个小白说这些干什么？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是莫老救了你就行了。”蒙面大汉倒也聪明，想着自己解释不清，不如直接结束话题。

“这么说，我的命是莫老救的，但同时，我也染上了莫老种的因果了。”欧豪试图理解道。

“啊？对对对！你这小子蛮懂的，我说的就是这个因果。”蒙面大汉双眼放光，随后觉得不妥，就沉下了脸，低着嗓音接着说道：

“小子，你可别把因果想的太简单了，莫老的因果可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死于非命了。”

“大哥，要不是莫老，我早就是一个死人了，现在我还活着，多活一天赚一天，还怕去死吗？”欧豪苦笑道。

蒙面大汉上下瞅了欧豪一眼，欣赏道：“你这小子看得倒是挺开的，不想某些新人，一听到自己会死于非命就哭爹喊娘的，让人笑话！”

“嘿嘿，多谢大哥夸奖，说了这么久，我可还没搞清楚我到底是怎么从公交车上逃下来的，大哥，现在你可以给我解惑的吧？”

第七章 简单谈话 “小子，我只看到你从机场出来，就沿着马路一路向西，然后在这个半山腰，也就是那里停了下来，最后把你那个小破箱子推下去，就原地昏迷不醒了。”蒙面大汉指了指一边的悬崖。

“我自己走的？大哥，你没看错吧！我明明是在公交站，上了一辆公交车！”欧豪不信。

“小子，你特码都见到鬼了，还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不信我的话？”蒙面大汉直接吼了一嗓子。

“……”欧豪发懵。

“诶？好像是这个理，难道是我之前被鬼给迷住了心智，然后产生了幻觉，致使我俩见到的不一样？”欧豪分析道。

蒙面大汉挑眉，笑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懂？可免去了我一番时间解释！”

“那么大哥，你既然看到我被鬼迷了心智，为什么当时不把我拦住叫醒啊？”欧豪走到悬崖边向下看了看，下面果然有一个破损严重的箱子。

“看你这小子还算聪明，那我就给你解释一下吧。鬼由因果生，生域闭生人。索你命的那只鬼已经产生了小型的鬼域，要是我冒然靠近你的话，我也会着了道。”蒙面大汉指了指自己。

欧豪皱了皱眉头，嘴里喃喃，尝试理解。

“鬼是由因果产生的，鬼也会产生鬼域，而鬼域是活人不能靠近的，不然也会和我一样迷了心智，是这样吗？大哥。”

“对，我说的都通俗易懂，就是字面意思。”

蒙面大汉点了点头。

“那么要是普通人误入了鬼域，该怎么逃出来啊？大哥。”欧豪问道。

“要么留在鬼域变成鬼，要么被我们这样的特殊人群救下，要么变得痴傻侥幸活命。”蒙面大汉变得耐心起来，摆出一副随便问的架子。

“所以我是被莫老救的？”

“之前我也以为你是被莫老救的，但仔细一想后，这并不可能，因为莫老已经死了，死人是来不及救人的。”蒙面大汉没有犹豫道。

“所以这次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当然，以你的能力是不可能逃出来的，应该是莫老给了你一件护身宝物，你才得以保命。”

“什么宝物？我怎么没见过啊？”欧豪努力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在公交车上，自己是两手空空，哪来的宝物？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要问就自己问莫老去！”蒙面大汉突然来了火气。

欧豪被蒙面大汉一吼，尴尬一笑，他不明白眼前这人的情绪怎么一上一下的，实在是太不稳定了，难道干因果界这一行的人，情绪都这么暴躁的吗？

“大哥，别气！”

“你小子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的？”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欧豪心里悄悄说，嘴上说道：“哈哈，大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之前你说想活命，就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