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婚到修仙无敌》 第一章钟鸣村的三丫头 三丫头解下与父亲姜老汉一起进山捡来的干柴,她熟练地将干柴码在了黄泥糊成的墙根下。泥墙上裂开的几条口子也顺势被干柴遮挡了起来。看着眼前堆得快一人来高的柴堆,三丫头的脸上挂满了欣喜。

她轻轻的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心中的那份期待也随着干柴的增多而愈发地强烈了起来。

父亲答应过她,等干柴堆得有她高的时候就带她一起进城,卖了干柴给她买最爱的糖葫芦。

想到此处,三丫头捡了一天干柴的疲惫,也在此时消失了大半。肩头被麻绳勒出来的红印,也不那么疼了。

三丫头姓姜,名思月,在家里的女孩之中排名第三。因为家里太过于贫困,两个姐姐也早早的嫁了人,大哥也在前两年去到城里给人当学徒去了。

每每念及大哥,姜母总会满脸期待地说上一句,“等你大哥学成之后,我们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姜思月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他们都还年幼,尚且不能分担家里的重担。如此一来,姜思月也就自然而然的与父母分担起了家里的重担。

“吃饭了。”

母亲的话,将姜思月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快步地走向屋里,这期间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堆快要有自己高的干柴。

“哇,今天有肉吃。”

姜思月的弟弟妹妹见到今天的饭菜,很是兴奋的坐到了桌前,早已经忘记了长幼秩序。说来也是可怜,这姜思月一家的生活很是清苦,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顿带荤腥的饭菜。

这也就难怪她的弟弟妹妹会有这般表现了,姜思月见到桌上的肉食也很是开心,不过心思细腻的姜思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家里怎么突然吃上肉食了。

姜母端来了米饭,她尽量的藏起脸上的悲伤给家人盛着饭。姜思月的弟弟妹妹早就耐不住眼前美食的诱惑,接过了母亲手中的饭食大快朵颐了起来。

姜父没有第一时间上餐桌,而是默默地坐到了墙根下,靠在姜思月一根根捡来的干柴上发呆。

姜母虽然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还是被心细的姜思月发现了端倪。

“娘,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姜思月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碗筷,看着母亲逃避的眼神问道。

“这孩子,你说什么呢?我们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啊!”

许是为了掩盖心中的紧张,姜母朝门外发呆的姜父喊了一嗓子:“我说当家的,该吃饭了。”

姜思月的父亲这才缓步来到屋里,他朝姜思月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随即端着碗大口的吃起了饭菜。

吃饭期间,母亲还不断的给姜思月夹着肉菜。

“够了娘,给弟弟妹妹分一些,不能都给我吃了。”

“你不用管他们。”

饭桌上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待姜思月的母亲再一次给他夹菜的时候,眼神微微瞟了一眼正埋头吃饭的姜老汉。

她刚要开口说什么,姜老汉随即咳嗽了一声。刚到嗓子处的话,卡在了姜思月母亲的喉咙。

直到姜老汉将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在嘴里,将碗筷放在桌上负手走出屋子,姜思月的母亲这才开口说道:“你大哥托赶车的李二叔来信,说在青竹城里有了一个相好的女子。”

“真的吗?”

姜思月听闻很是激动,她哪里想得到,这份婚姻是要建立在牺牲她为代价的基础上的。姜李氏含笑点头,笑容里却满是苦楚。只是这样的苦楚是万万不能让姜思月看出来的,最起码现在不能。

听到大哥要成亲的消息,姜思月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也就将父母的反常抛在了脑后。

“这些天,我一定要抓紧捡干柴,多挣一些钱给哥哥成亲用。”

姜思月想着,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那一瞬间,自己最喜爱的糖葫芦也都没有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帮衬着母亲将家务事干完,姜思月便早早的睡去了。她还想明日早点起来,早点进山去捡干柴,这样就能早一些见到大哥和未来的嫂子了。

带着这样的好心情以及一天的疲惫,姜思月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隔壁的泥屋之中,姜老汉正与姜母相对而坐。姜母的脸上挂着泪珠,她不时的掀起衣服擦拭,可终究擦不尽眼中伤心的泪。

姜老汉依旧沉默不语,他自顾自的摆弄着手中的竹篾。

“为了老大的婚事,要将三丫头卖给人配鬼婚,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说着,姜母的泪水又一次滑落了下来。

“谁叫她是女儿身呢?又生得这么水灵,在我们这样的穷苦家庭,长得好看本来就是一种灾难。只希望她下辈子,不要投生在我们这样的穷苦人家,不要再做一个女子了。”

沉默的父亲终于开口了,话语之中都是无奈,都是愧疚,更有对自己作为父亲却无能为力的憎恨。

说完后,他丢下自己的手中的活计走向了卧房之中。只留下姜母一人继续坐在矮小的凳子上抹着眼泪。

第二天,姜思月早早的就起了床。为了早点见到哥哥,见到自己未来的嫂子,姜思月充满了干劲。

奇怪的是,一向难有客人登门的家里,竟然来了三个男子。

三个男子之中,有一个年岁颇大,比起姜思月的父亲还有大上十岁左右。只是他一身的绸缎衣裳,整个人看上去却比自己的父亲精神得多。

“我们家什么时候与这样的富贵人家有了联系?”

姜思月的心中疑惑,眼神又落在了绸缎衣裳老人身边的两个年轻男子身上。

两个男子年纪在二十左右,他们却是一身的粗布衣裳。看得出来,这两男子应该是身着绸缎衣裳的老人的仆从。

见到姜思月的到来,老人不时的将目光放在姜思月的身上。并不断的点头,像是极为满意的样子。

这一幕看得姜思月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她连忙走进屋中,想以此躲避老人的目光。

姜思月取来清水,自顾自的洗漱了起来。

小院里,老人依旧在和姜老汉交谈着什么。临了在他们在离开的时候,还递给了姜老汉一袋什么东西。姜思月透过门缝看到了这一切,只觉得那老人看自己的眼神很是怪异,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股很不好的预感,可至于是什么她一个十二三的女孩又怎么能想得到。

洗漱完后,姜思月来到厨房拿上了两个冷馒头,灌上了一葫凉水。

“爹,我们该进山了。”

手里拿着一个黑色袋子,呆呆的看着离去那三个男人离去的姜老汉这才反应了过来。

“哦,思月啊。今天我们不进山,我带你进城去买你最喜欢的糖葫芦如何?”

“真的吗?”

姜思月很不可置信的询问着父亲,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算了,还是进山捡干柴吧。哥哥马上要成亲,我们还是将钱攒着给哥哥成亲用。”

听闻此言,姜老汉的心中更是一阵的刺痛,一阵的自责。

“我们捡干柴不就是为了早一点见到你哥哥吗?早一点和晚一点没有什么关系的。”

姜思月这才放下了手中的麻绳,如同一只活泼的兔子一般,跟在了父亲的身后走出了小院。姜思月母亲见到女儿活泼的身形,忍不住掩面哭出了声。

在父亲的带领下,姜思月来到了一辆马车前。赶马车的,是同村的二叔,这些年,二叔与眼前的这辆马车成了连接钟鸣村和青竹镇的纽带。 第二章青竹镇 青竹镇是越国南部最小的一个镇子,不过相比起钟鸣村这样的村落来说,那已经是繁华到不行了。

普通人一辈子也都不能到青竹镇上走上一遭,只能从镇上回来的人嘴里,听闻一些关于青竹镇的种种村子里不曾有的繁华。

于是这钟鸣村的人,便以为青竹镇就是这世间最大,最繁华的地方了。更传得邪乎的,是青竹镇叫青竹城,繁华的程度与越国国都不相上下。

这些传说自然也传到了姜思月的耳朵里,所以能去一次青竹城自然也就成了姜思月最大的梦想。现在这个理想终于能实现了,姜思月心中如何能不激动。

她看了一眼身后的父亲,在父亲的示意下,姜思月这才得到肯定一般的掀开了马车的帘子。马车里很是简陋,坐垫也破损了好几处,姜思月却丝毫没有在意。

姜父也随之进到了马车里,待二人坐定之后,帘子外传来了赶马车的李二叔的声音。

“七哥,思月侄女,坐稳当了吗?”

“走吧,有劳二弟了。”

车上的李二叔俯身在马屁股上轻轻一拍,马车嘎吱嘎吱的缓缓走动了。

拉车的是一匹老马,跑起来的速度不是太快。

尽管如此,姜思月还是很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父亲。毕竟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坐马车,第一次去那梦寐以求的青竹城。

她掀开了车帘,看着窗外快速朝后退走的房屋,树木,心中的亢奋难以言表。

“七哥,姜虎侄儿看上的那个姑娘我见过,是镇上王铁匠的女儿。这应该就是缘分吧,侄儿学染布的铺面就在王铁匠铺边。两人也就有了相识的机会,这一来二去的难免生出情愫。不过那姑娘人生得好,也勤劳,就是所要的聘礼——有点高。”

姜老汉闻言没有立即回应李二,李二也没有觉得尴尬,反倒与车里的姜思月说笑了起来。

“七哥,思月这孩子越长越水灵了。有没有媒婆上门了,你要是有想法我在镇上给她寻一好人家怎么样。”

姜老汉依旧没有言语,他总不能说自己已经将女儿卖给别人结鬼魂了吧。这样一来村里的人还不得戳他脊梁骨,他在村里又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此次进城,也无非是完成姜思月心中最大的愿望,这样他姜老汉心中的愧疚也能少一些。

还在看车外风景的姜思月闻言,脸上飞起两团红晕。

“二叔,你说什么呢。”

赶车的李二叔哈哈一笑,一鞭子打在了马屁股上。老马吃痛,加快了赶路的进程。青竹镇,比一般的小型城池都要小得多。只不过它的位置特殊,覆盖了周边十几个村落,到此谋生的人也不少。

如此一来,整个青竹镇也还算热闹。一条主街道能并排通过四两马车,熙熙攘攘的人群拥挤在这条主街道上,更显得青竹镇的热闹。

姜思月和父亲乘坐的马车刚进城就停了下来,赶车的李二叔简单的告知了姜虎当学徒之处后就离开了。

姜老汉朝着李二所指的方向,朝着青竹镇西边走去。姜思月从小生活在乡下,这青竹镇中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像是有巨大的魔力一般。

她好奇的看看这,又看看那,脚步从下了马车就似乎挪不动了。直到走在前面的姜老汉快要消失在人群之中,姜思月这才快步的跟上了姜老汉。

见到了哥哥姜虎,三人破天荒的来到王铁匠铺边上的一家饭庄里吃了个便饭。姜老汉将地点选在这里,也是有他的目的的。这王铁匠的女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将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迷成这样。

若是连自己都看不上,他可不愿意赔了姜思月的一生。

幸运的是,姜老汉看到了王铁匠的女儿。虽说穿着不像是大富大贵的千金,可一身的妆容也是精致美丽的。

姜老汉斜眼看了一下身边的姜虎,他的心中对这样的儿媳是不认可的。毕竟乡下人是要吃得了苦,可看着姜虎那痴迷的眼神,姜老汉又将话咽进了肚子里。

饭桌上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吃完了便饭,姜虎回师傅的店铺里去了。赶车的李二叔还没回来,姜老汉和姜思月二人只能在镇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来到一家裁缝店门口,姜老汉停住了脚步。他扭头看了一眼身边依旧被新鲜事物吸引的姜思月,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说着:“我们到里面去看看。”

姜思月闻言,连忙拽住父亲的衣角。

“城里的东西贵,我们还是将钱留给哥哥当聘礼吧。”

姜老汉闻言,又朝姜思月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即先一步走进了裁缝店中,见有客人进来,伙计也是连忙迎了上来。

但见到姜老汉和姜思月一身的补丁衣裳,又将满脸的热情化为了冷漠。这一幕落在了姜思月的眼中,她气愤的一把拉着父亲就要离去。

姜老汉却没有理会伙计的神色,他自顾自的在店里逛了一遍,不时的看看姜思月,又不是的看看裁缝店里的衣裳。

“这件好,伙计,这件衣裳我们要了。”

“这件衣裳三钱银子,你们买得起吗?”

伙计后半句的话说得很轻,却还是传到了姜老汉的耳中。姜老汉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掏出了银钱,递给了伙计。

“爹,三钱银子呢。”

姜思月凑了上来,他很是奇怪,怎么这几天家里好像突然多了很多钱一样。

姜老汉却没有理会她,将新衣服买下后,姜老汉示意姜思月换上。姜思月推脱不过,最终借了裁缝店的内厅将衣服换上。

等姜思月再次现身在裁缝店,店里的伙计和几个客人看得呆住了。

“果然是人靠衣装,这小姑娘换上这件新衣裳更水灵了。”

姜老汉看了一眼店伙计,随即与姜思月一起离开了裁缝铺。李二叔也在此时将马车赶到了姜思月二人下车的地方,三人又一次踏上了回村的路途。

夜里,姜思月满心欢喜的看着自己的新衣裳,激动地久久不能入眠。姜思月本想将身上的新衣服珍藏好,等哥哥成亲的那天再穿。可她伸手去解口子时,又舍不得将衣服脱下。

泥屋里,姜老汉和老伴儿再次对面坐着,脸上都挂着阴郁。 第三章买主 “他爹,我们真的要将三丫头卖给他们配鬼婚吗?”

面对老伴儿的哭腔,姜老汉无奈的回应道:“你那不成器的大儿子手艺手艺学不成,又在此时看上了什么王铁匠的姑娘。我们家的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儿子的婚事,也只能委屈三丫头了。今日进城,给她买的新衣裳,也算是对她最后的补偿。”

二人说话间,小院外传来了一阵声响。姜老汉知道,这是买了三丫头的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前来了。

他刚要起身,被一旁的姜母一把拉住。

“当家的,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姜老汉缓缓的拿开了姜母的手,起身来到了小院外。姜母也在此时起身,快步来到姜思月的房前。

她一把推开了姜思月的房门,带着哭腔对姜思月说道:“丫头,你快逃。”

姜思月被母亲的这一行为搞得有些莫不着头脑,她一把抱住差点摔倒的母亲。

“娘,出什么事了。”

“丫头,是娘对不起你。”

说话间,姜思月之前在小院之中见过的三人来到了她的房间外。

“你们是谁?”

姜思月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扭头看向了三人身后的父亲,父亲却将头扭向了另一边。

“这是余下的银子,人我们带走了。”

那个年岁颇大的男子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递给了姜老汉,姜老汉颤巍巍的接过银子狠心的将头扭开,不再看向房间里的姜思月。

两个男子进到姜思月的屋里,说着就要将姜思月强行的带走。

姜思月一把抓过桌上的剪刀指向了走向自己的二人。

两名年轻人见状,也不敢轻举妄动。一身绸缎衣裳的老人看了姜老汉一眼,上前一步说道:“你爹娘已经将你卖给了我们,你的命就是我们的了,由不得你做主。”

说着穿着绸缎衣裳的老人示意身边的两个年轻人,强行的将思月带走。

思月挥动着手中的剪刀,誓死不从。她不相信,自己的父母真的会为了几个银钱将自己卖给别人。

“好啊!真是有血性,姜老汉我们可是说好的,反悔可是要赔付我们三倍的银钱。六十两银子,拿来我们立刻走人。”

说着,穿绸缎衣裳的老人一拂袖就要离开小院。

“丫头。”

姜思月的母亲闻言,一把抓住姜思月手中的剪刀,扑通的一声跪在了姜思月的身前。

“娘。”

姜思月看着母亲手上流淌下来的鲜血,她心疼的连忙扶起了地上的母亲。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这三倍的赔偿,又该让父母陷入怎样的绝望。

“娘。”

姜思月一把抱住自己的母亲,眼泪住不住的流淌了下来。到了这个时候,姜思月哪里还能不明白。

家里突然吃上的肉食,自己这一身新衣服,哥哥的聘礼。姜思月跪在了父母的面前,磕了三个头,也算是报答了他们的养育之情。

随后,姜思月头也不回的主动走向了小院外的马车。

穿着一身绸缎衣裳的老人,和两个年轻人见状没有任何的逗留,驾着马车很快就消失在了钟鸣村。

“丫头。”

看着消失在黑夜里的马车,姜母的身体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马车缓慢的在黑夜里行进着,姜思月的心也在这黑夜里片片的碎裂了开来。她沉默着,就像今天的夜色一样的沉默着。

天色终于亮了起来,马车已经驶入了青竹镇。姜思月透过车帘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仅有一面之缘的青竹镇,她的脸上挤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看着哥哥做学徒的店铺,姜思月最后的牵挂也随着马车的前行,彻底的在她的心中远去。

她接受了眼前的一切,因为她知道,只有自己接受了这一切,哥哥才有聘礼,姜家才能继续延续的香火。

马车里,穿绸缎衣裳的老人已经熟睡了过去。只有两个年轻人交换着赶着马车前进,又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天,或许是两天。马车进入了青竹镇附近的另一个城镇,小石镇。

小石镇和青竹镇虽然都属于越国陈州,可小石镇比起青竹镇大了很多,繁华的程度也远远不是青竹镇能相比的。只是再多的繁华,也不能再扣动相似月的心弦了。从她踏上这辆马车,离开钟鸣村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碎了。

马车乘着夜色行驶到小石镇的城门下,被巡逻的甲兵拦了下来。身穿绸缎衣裳的老者被身边的一个年轻人搀扶着下了车,他从身上拿出了一个腰牌。

“哟,原来是张县令家的马车,开门放行。”

在甲兵队长的命令下,城门被打开了。老人从怀里取出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递给了领甲兵队长。

“一点心意,队长且收下与弟兄们喝茶。”

“这就多谢了。”

夜幕里,马车驶入了小石镇。清脆的马蹄声,在冷清的街道上传开。姜思月听在耳中,却没有任何的心情理会。在宽阔的街道上行驶了许久,马车终于来到了镇中张县令的府前。

马车上的老人先一步下车,快步的走进了府内。

张县令的府上,灯火依旧通明。府上的下人见到老人,都纷纷弯腰行礼。

“王管家。”

王管家没有理会这些下人,快步的朝张县令的卧房走去。

“老爷,人带来了。”

闻言,张县令这才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走出了自己的卧房。

张县令坐在了家主位置上,王管家则是躬身站在了张县令的身前。

“王管家,这件事辛苦你了。”

“老爷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为少爷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张县令闻言,沉默了许久。看得出来,他儿子的离世给他带来的伤痛也是不小的。

“这一路上都还顺利吗?”

“回老爷的话,这一路都还顺利。”

“有没有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你也知道,这小石镇不大。盯着我的人却是不少,要不我也不会让你们到青竹镇去寻找合适的女子。”

“放心吧老爷,我们一路装扮成商贩的样子,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的。”

“这就好,你也辛苦了,将那丫头安置在客房里,先下去休息吧。不要耽误了明天的吉日就行。”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