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权柄》 第1章 度日如年巧相会,千穿百孔死而归(一) 我叫杜如归。

出身于华夏的一个中产家庭。

尽管年纪尚轻,却在事业上一事无成,毫无建树可言;感情世界里更是一片混乱,犹如乱麻般理不清头绪。

今天早上,女友向我提出分手,没听到我的答复就撒手人寰,不知所踪。

好在我比较冷静,她想好了才会来,想清了才会走,既然这样,也没必要问为什么。

想起那天月光下的甜言蜜语,最真诚的誓言也充满了谎言,愈发觉得可笑。

月亮永远悬挂在时间长河之中,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我从前一天来,要找的人是你,

你往后一天去,我们已无法相遇。

冷静已息,悲伤不止。

窗外细雨绵绵,却胜过倾盆大雨。

小巷灯火通明,却不及你的一句。

我曾经嚎啕大哭,渐渐地我哭不出声。

我曾经大发雷霆,渐渐地我波澜不惊。

水泊倒映楼宇,车轮一片片碾过。

霓虹无声破碎,波纹一次次缝好。

亦如我的人生,

是谁打破了它,又是谁修好了它。

至少在我的一生记忆中,你是无可替代的一部分。

祝你前程似锦,

未来的路会很精彩。

心中如此思考着,我缓缓地将手中的香茗轻轻放下,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打破这宁静氛围。

然后,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拿起摆在旁边那本泛黄的书籍。

它似乎带着岁月的痕迹,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介于我超常的记忆力,于我而言,书乃身外之物,只要容我过目,即可咏出,所以凡有之书,皆通习之,不存不解。

然而世间之事往往难以预料,总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

就在今日,命运之手似乎向我投来了一丝神秘的微笑——我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一本从未见过的黄色书籍!

这本书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等待着被人翻阅,散发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带着满心好奇和期待,小心翼翼地拿起这本神秘的黄皮书,轻轻翻开书页。

刹那间,一股陈旧而又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将我带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于是乎,我情不自禁地沉浸其中,开始阅读起来……

书名《人神传》,通篇七部分,各部分下设七章,各章又下设有几节,我看的第一章第一节就名《认识·我吾》:

相传在第一位人成人之前,人非人者,乃虚无之物也。但人终究是人,生于天地之间,志在九霄云外。

学会探索未知,学会定义概念,学会认识世界,第一步就从自己开始。

“吾日三省吾身”是人常做的事,人能在脑海中发现自己,一个真实的自己,又或是无言的旁观者,实现与自己对话,进而认识自己。

一天晚上,当人准备上床睡觉时,像往常一样开始反思自己的一天。

就在这时,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缥缈的纱雾所笼罩。

光线和阴影也开始交织变幻,令人目眩神迷。

渐渐地,这层纱雾似乎有了生命一般,开始慢慢地凝聚成一个人形。

而随着它的变化,人惊讶地发现,那个人形竟然越来越像自己!

最后,当光芒散尽,黑暗退去,眼前只剩下了一个和人一模一样的身影站在那里。

人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事,面对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宛如克隆般的人,心中涌起了无尽的好奇与疑惑。

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和我长得如此惟妙惟肖?”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惊愕和戒备。

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便是你,你便是我,本就如出一辙。”

这句话仿佛是他的口头禅,如此信手拈来。

自己的目光坚毅而深邃,似乎能够穿越时空,看到遥远的未来。

微风犹如温柔的手掌,轻轻抚摸他的发丝,带来一缕沁人心脾的清凉,但自己的内心却恰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炽热无比。

人胆战心惊地伸出手指,试图触碰一下自己,但当指尖触及那层虚无缥缈的薄纱时,却如同坠入了无底深渊,毫无阻挡地穿了过去。

自己仿若那诡谲难测的风云,时而幻化为和煦的微风,轻抚大地;时而又化身为肆虐的飓风,横扫一切。

人永远无法确切地捕捉自己、留存自己。

每个瞬间,自己都在不停地变化着,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都在岁月的锤炼下逐步蜕变。

因为真正的自己并非静止凝固的存在,而是一个源源不绝的进程。

宛如河流中的水,奔腾不息地向前流淌,从不驻足。

所以说,人着实无法留住那个所谓永恒不变的自己。

人不禁心生困惑:“那我为何触碰不到你?”

自己释疑道:“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里,我们每个人都在经受着内在与外在的更迭。

作为个体,时时刻刻都在成长、学习、感受和适应,这使自己处于一种持续变化的状态。

自己的思维、情感、信念和价值观都在不断地演进,有时是潜移默化的,有时则是翻天覆地的。

然而,你作为另一个个体,或许会察觉自己难以追上这种变化的节奏。”

也许你在某些方面固执得像头牛,又或许因为习惯的枷锁、恐惧的阴霾或不确定性的迷雾,你如深陷泥沼般难以改变。

这种难以改变的窘况,如厚障壁般,让你与内心深处那个真实的自己渐行渐远,而那个随着时间流逝和阅历增长而不断蜕变的自己,也愈发遥不可及。

对自己的认识,如同夏日的阵雨,短暂而有限,这进一步让你陷入困境的沼泽。

或许在某个瞬间,能洞悉自己的某些特质,但这种认识往往如同管中窥豹,稍纵即逝。

它无法展现你作为一个不断变化的个体的全貌。

所以,当你企图用这种狭隘的自我认知来定义自己时,就如同在黑暗中摸索,你会发现自己无法全然成为当下的自己,因为你的存在犹如浩瀚宇宙,远比你所认知的要丰富和复杂得多。

这种对自我认识的短暂和有限,亦是你不断变化的助推器。

因为你总是如饥似渴地追求更深刻的自我理解,如探险家般不断探寻自己内心的新大陆。

每一次的自我发现,每一次的自我反思,都如燃烧的火箭推动你向前,如春风化雨般促使你发生蜕变。

但你终究无法成为现在的自己。”

人质疑道:“那既然我已无法成为自己,那么又如何证明现在的自己是我呢?”

自己回答:“过去的自己是你,现在的自己是你,未来的自己也是你,没有人能抛弃过去,没有人能放下现在,没有谁能决定未来。”

人请教:“瞬间不能成为永恒吗?”

自己答复:“可以,正所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要能够清楚地认识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和追求。

毕竟,这世间美丽的外表比比皆是,但拥有独特魅力与趣味的灵魂却是凤毛麟角。

因此,只要能能坚守本真、追随本心,那么无论自身外在发生怎样的改变,都无法撼动那颗坚定而纯粹的心灵。

首先,要定下一个目标,一个为之奋斗的目标。象征着你已经走在属于自己的道路上。

纵使前路困顿难行,纵使两旁荆棘丛生,纵使人生后路已绝,亦至死无悔。

其次,为认识到自己的平凡。金黄的树林中开辟出无数条路,你走上的那一条注重人迹罕至。

莫要因为走上坡路而被头上的光芒万丈所吸引,又或是因为别人的金色大道而羡慕。

应做到脚踏实地,低头看路,虽然眼前的落叶没那么金碧辉煌,但至少你不会因此摔伤。

最后,拥有远超常人的坚持。不是一昧地坚持做一只井底之蛙,而是在得知自己是井底之蛙后,仍坚持着爬出井。

当你坚持不下去时,就把心交给希望,希望能坚持下去。”

自己又补充道:“当你能在反复中认识自己、相信自己、靠自己时,也就说明你已经赢得了存在。

从追求生存,到追求生活。”

人还沉浸在思考之中,自己便已离开,人再次失去了自己,下次见面是否会有所差别呢?

至此,便是我所浏览的全部内容。

当我读完文章,心中涌动着一股强烈的情感,犹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

好似被一种无法抵挡的力量所牵引,情感的潮水在胸中翻腾,如大海的波涛一般,一次次猛烈地拍击着心灵的堤岸。

这股力量,不单单是情感的释放,更是生命活力的迸发。

它让我真切地感受到生活的律动,让我深刻地意识到世界如此变幻莫测,充满了无尽的不确定性和无限的可能性。

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我仿佛看到了无数条通向未来的道路,每一条都充盈着希望和挑战。

伴随着心潮的激荡,异变接踵而至。

这些变化宛如潮水中的浪花,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不断地冲击着我的内心,使我在变化中探寻平衡,在动荡中寻觅安稳。 第2章 度日如年巧相会,千穿百孔死而归(二) 眼前的场景如同幻灯片一般,在我的视线中快速地来回闪烁,每一个画面都清晰而生动。

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吸入了一个全新的维度,一个由数字构成的奇妙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我成为了主角,操控着一个拥有高度自由度的第一人称3D角色。

这种真实感是前所未有的,它超越了市面上任何一个游戏所能提供的体验。

能够感受到风吹过脸颊的凉意,听到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的声音,甚至能够嗅到空气中泥土和花朵的芬芳。

每一个感官都被激活,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心雕琢,让我完全沉浸在这个虚拟世界中。

我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对于正在发生的一切,除了感受以外,没有选择的权力。

知道自己被困在了一副无法动弹的躯壳之中,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我的存在似乎被局限在了感受的层面,而无法对正在发生的一切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回应。

如同一个旁观者,被迫观看着周遭的一切,却无法参与其中。

这种无力感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和绝望。

我渴望能够伸出手去触摸这个世界,渴望能够迈开步伐去探索未知,渴望能够发出声音去表达我的思想和情感。

然而,只能静静地在这里,感受着时间的流逝和生活的继续。

能感受到糟糕的心情,以及不公的现实。

我好似赌输了的酒,将黄皮书丢弃到一旁,靠着椅子,翘着二郎腿,独自喝着闷酒。

本来就没多少朋友,日常也就和女友在一起,现如今连她也离开了,独自一人也是合理。

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它们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手中的酒杯不断被斟满,又不断地被倾空。

口中开始说着疯言疯语,那些平日里不敢说出口的话,那些深藏在心底的秘密,此刻都毫无顾忌地从我的嘴里涌出。

尽管我的生理状态还没有达到完全的醉酒,但我的心理已经开始沉醉。

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自由,那些平日里束缚我的思想和情感的枷锁,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松动。

开始放纵自己的情感,任由它们在空气中飘荡,不再受到任何限制。

这种心理的沉醉让我感到一种异样的快感。

仿佛摆脱了现实的束缚,进入了一种梦幻般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我可以暂时忘记生活中的压力和烦恼,忘记那些让我感到沉重的责任和义务。

可以让自己的心灵得到短暂的解脱和释放。

开始猛猛地往嘴里灌酒,一时忘记了干了多少瓶,喝了有多久,只知道一口一口,一瓶复一瓶瓦,喝厌了就看会书,喝吐了就吐。

到最后,只喝得天昏地暗,摇头晃脑,一边尝试走了走,但连平衡都保持不了,侧倒在地板。

另一边同时走起来,得益于被夺走的感知,也侧倒在地板。

但我实则已经超越了自我,新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展开,我马上就要到达对岸。

突然传来阵阵摇晃,给火的我浇了桶冷水。

觉察到不对的我另一边想跑起来,但终于失去控制权仍处在原地。

一边也想跑,但妨于醉酒,身体烂得像泥一样。

实际上则还想往新世界前进。

而后,一块水泥将我压倒在地,也将我隔绝在新世界外,我不顾撕裂的伤口,向前尽量伸长手,触摸到的不是新世界的大门,而是黄皮书。

酒醒了,但倒塌仍在继续。

大量的书从书柜中倒出,我一边尽量收回身子,双手紧护着头,另一边亦紧护着头,在地上蜷缩着,整个身子抱在一起。

书籍似雨点般砸在身上,大部分都被挡下,少数砸到我的手,也最多有点振痛。

但这只是开始,我用我仅存的视野,看见了天花板,天花板在碎裂、在倒塌。

天花板上的裂缝如同蜘蛛网一般蔓延开来。突然间,这些裂缝变成了锋利的碎片,它们从高处坠落,无情地割裂了周围的空气,最终落在我的身上。

一阵刺痛传来,那些碎片如同利刃一般,割开了我的手背,撕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疼痛迅速蔓延开来,我本能地想要去抚摸受伤的手背,以减轻这份痛苦。

接着,我又实在忍不住疼痛,用两腿夹住手臂,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痛苦。

但是,这种自我安慰的动作并不能真正减小痛苦,反而让我感到更加无助和痛苦。

我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多么希望能够将手收回,远离这些锋利的碎片。

但是,我不能,我不幸在这里,面对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身体和心灵都被束缚住,无法逃脱这个痛苦。

接着是一阵强烈的倾斜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我脚下倾斜。

突然发现自己正随着背上的水泥斜面不由自主地向一侧滑动,身体失去了平衡,无法控制自己的方向。

试图抓住些什么来稳住自己,但周围除了冰冷的水泥和尖锐的石块,什么都没有。

石块从我的脸上摩擦过去,它们粗糙而坚硬,在我的皮肤上擦出一个个细小的洞口。

鲜血从这些小洞中涌出,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血液的温暖与水泥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感到一种异样的疼痛。

尽管脸上的伤口让我感到不安,但与手背上的伤势相比,这些疼痛似乎显得轻了许多。

下一个受伤的部位是我的双腿。它们无助地露在水泥的外边,被一种未知的力量不断地扭曲和挤压。

能感觉到腿部的肌肉在这种力量下逐渐失去弹性,骨骼在重压下发出细微的响声。

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挑战我忍耐的极限,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我一边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很想转过身去,看看我的腿究竟发生了什么,看看它们是否还完好无损。

但不管我如何努力,身体依旧像是被固定在了这个位置上,动弹不得。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从心中浮现,我的身体似乎已经背叛了我,不再听从我的指挥。

另一边已经用牙齿咬住了另一只手臂,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腿部的疼痛。

但疼痛并没有因此减轻,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在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鲜血从齿痕中渗出,与腿部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一瞬间,仿佛身上的疼痛和恐惧都凝固了,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滞。

意识开始模糊,疼痛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如何摆脱这个困境,无法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只能感受到疼痛,它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让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仿佛身上无数倒刺被往后拉扯,全部的发丝一齐被拔出,巨大的疼痛朝神经传递。

我又再次看见了新世界的大门,转眼却身在地狱。

随着时间的流逝,腿部的疼痛逐渐变得模糊,最终完全消失。

这对我来说既是一个好消息,也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至少在我生命即将结束之前,我不会再被这种剧烈的疼痛折磨。

坏消息则是,这种无痛感可能意味着我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甚至可能已经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损伤。

躺在那里,身体被重压所困,心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死亡的恐惧和接受。

试图去想象一个更美好的地方,一个没有痛苦和绝望的地方,但我的思绪总是被拉回到这个残酷的现实中。

突然间,我察觉头顶上方的水泥开始松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知道这可能是我生命的最后时刻。

水泥块最终脱落,它重重地砸在我的手上,透过我无力的抵抗,压迫着我的脖颈,将我的头整个切飞。

意识开始模糊,自己正在逐渐失去对这个世界的感知。

最后,我死了。

随着意识的缓缓回归,我仿佛从一片黑暗的深渊中慢慢浮出水面。

视野最初是一片模糊,然后逐渐收缩,变成一个细小的点,就像通过一根狭窄的管道窥视外面的世界。

接着,这个点慢慢扩大,直到我的视野完全恢复正常,我能够清晰地看到周围的环境。

身体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和疼痛,尤其是我的脖子,那里传来的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忍受。

本能地用双手护住脖子,试图减轻这种疼痛,但似乎无济于事。

随着意识的进一步恢复,开始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胃部的翻滚让我无法控制地干呕,每一次呕吐都让我的脖子感到更加疼痛。

明明自己的胃部在抽搐,喉咙在灼烧,但我的胃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出。

试图集中精力,控制住这种干呕的冲动,但身体的自然反应似乎不受我的控制。

还没来得及完全缓过来,心中就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我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双腿虽然颤抖,但求生的本能让我坚持站立。

冲出家门,没有回头,没有犹豫。

每一步都在挑战着我的平衡,但我没有时间去顾及这些。

飞奔到小区外,穿过那些熟悉的街道和建筑,它们此刻在我眼中变得如此陌生和遥远。

不停地向更远处跑去,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着我前进。

心跳在耳边回响,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穿过人群,他们的目光和声音在我耳边模糊成一片,我无法分辨他们在说什么,也无法停下来解释。

跑过宽阔的街道,跑过寂静的小巷,跑过那些我曾无数次走过的地方。

我的眼前只有前方,只有逃离这个让我感到恐惧和痛苦的地方。

深深的孤独和不安被我从体内排出,我知道,只有逃离,才能有机会活下去。

就在我拼命逃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它如同雷霆一般震撼着空气,震撼着我的耳膜。

本能地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目睹了一幕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场景。

楼房,那些我曾无数次经过的楼房,真的如记忆中一样倒塌了。

它们不是慢慢地坍塌,而是在一瞬间,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化为一堆废墟。

尘土和碎片被抛向空中,形成了一片灰暗的烟雾,它们在空中旋转、飞舞,然后缓缓降落,覆盖了整个区域。

这场灾难不仅摧毁了一栋建筑,它还引发了连锁反应,连带着周围的其他建筑也开始摇晃、倾斜,最终亲吻大陆,化为一片废墟。整个小区,甚至是更远的地方,都被这场灾难波及,变成了一片狼藉。

在这片混乱中,我仿佛听到了无数人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哭泣。

这些声音汇聚成一首悲伤的交响乐,它们充满了恐惧、绝望和痛苦。

能想象到那些被困在废墟中的人,他们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同时,我也听到了自己发出的无声的嘶吼。

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愤怒,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切,多想冲回去,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去尽我所能做些什么。

但我知道,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继续逃离,只有活下去。

转回头,继续向前跑去,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悲伤。

突然,我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这次,是真死了吗? 第3 章 陆离光怪难分辨,孤注一掷迎风险 我叫陆光险。

出生在华夏一个普通的中产家庭。

我这个人性格比较沉稳老实,没有那么机灵聪慧,可我有一个非常聪明机智的大哥——陆光演。

从小到大,大哥一直都是那个让父母骄傲、邻居夸赞的孩子。

他不仅学习成绩优异,而且思维敏捷、善于解决问题。

相比之下,我就显得有些平凡无奇了。

不过好在,哥哥从来没有因此而嫌弃过我,反而总是和我一起分享快乐,共同承担困难。

现在,我就在哥哥创办的企业里工作。

…………

一直以来,我们之间都有着一种奇妙的心灵感应。

这种感觉很难用言语来描述,仿佛我们能够感知到对方内心深处的想法和情绪。

对于这种特殊的能力,我们也从未向其他人提起过。

然而今天早上,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应该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的大哥,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更糟糕的是,我们之间的心灵感应似乎也随之失灵了。

我焦急万分地四处寻找他的踪迹,甚至翻遍了整个家,却依然一无所获。

最后,只在大哥常坐的沙发上发现了一本他留下的书。

这本书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当机立断地觉得这绝对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于是快步上前仔细查看,惊讶地发现那居然是一本黄色封皮的书籍。

我顺手将它拿了起来,书页并未合拢,刚好翻开到一个新章节的开头部分,便顺势读了下去。

这本书名为《人神传》,而此刻展现在眼前的正是其中的《认识·原神》篇章。

我所看到的是该章的第二小节内容:

人类踏上了探索自我认知之路,但神灵却出现在他面前。

宛如一位至高无上的君主亲临视察自己的子民一般,神灵表现得从容淡定,其周身弥漫的薄纱雾气更彰显出他的超凡脱俗。

面对神灵的降临,人并无半分惊异之色,目光径直与神明相对,流露出一种司空见惯的神情。

神灵对此似乎也已习以为常,自顾自地说道:“我乃此世之神祇,执掌原始之初的权力,汝等可唤我作——原神。“

听到这话,人高声反问:“你分明与我们长相无二,何以你为神,而我等人只能为人呢?“

神满脸自傲地说道:“之所以我能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全因我紧握着最初始、最与众不同的权力,甚至包括你在内,都是由我运用这项权力所创造出来的!”

说完这些话之后,神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起来,接着说:“不过今日前来寻你,确实是有要事相商......”

然而没等神明把话说完,人便中途打断:“既是由你创造了我,那你缘何还要对我这般客客气气?”

面对人类的质问,神明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无他,只是单纯想要遵循这场游戏的规则罢了。”

听闻此言,人类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游戏,什么意思?”

神明见状解释道:“就是一场属于众神之间的博弈游戏。

我需要你参与到这场角逐当中去,战胜其他所有竞争对手,夺得最后的桂冠,届时你将有权指定获取某位已逝神灵遗留的权柄。”

人又发出了自己的疑问:“那么我是否拥有拒绝参赛的权利呢?”

对于这个问题,神明只是冷冷一笑,然后抛出一句简短有力的回应:“你大可以试试看。”

接下来便是长时间的沉默,显然人类正在深思熟虑。

终于,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人开口表示:“好,我答应参加,但在此之前我有一个条件希望你能够答应。”

看着眼前陷入沉思状态的人类,神明并没有流露出过多惊讶表情,似乎这一切都已尽在掌控之中。

短暂的沉寂过后,神明选择以沉默应对,表示默认了对方提出条件的行为。

人继续补充道:“当我战胜一切困难,赢得最终的胜利之后,希望您能赐予我一个可以自主抉择命运的机会,可否?”

听到这个请求,神不禁皱起了眉头。

在此之前,他从未遇到过如此特别的要求。

但考虑清楚后,神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正当神准备开口回应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些陈年往事。

于是迅速收起了原本严肃的表情,重新换上那副温和的笑容,并向人提议道:“既然如此,不妨我们来打个赌?

这场打赌没有具体的规则和方式,也不限于任何特定的对象,更与彼此的身份地位毫无关系。

…………

我打赌你能够完成我所说的每一件事情。”

对于人而言,他几乎从未参与过任何形式的赌博。

毕竟,人向来不喜欢将自己的未来寄托在未知的事物之上。

然而,这一次却有所不同。

面对神的提议,人并没有立刻做出回答,甚至完全无视了神的颜面,自顾自地低声呢喃起来:“这真的算是一场毫无约定的打赌吗?

难道参与这场赌局的仅仅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吗?

你选择在此时此刻与我打赌,究竟是因为你已经倾尽所有,孤注一掷,还是因为你手握足以毁掉这份约定的力量呢?

也许正是凭借着那份独属于你的特殊权力吧……”

人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紧紧地凝视着神的脸庞,似乎想要透过对方的神情捕捉到某些关键信息。

但人又何尝能推测神的心思呢?

最终,人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一般,眼神坚定地说道:“亡命之徒岂会怕付出生命。既然我已一无所有,那我便跟了!我赌我最后一定会赢,而你必定会输!”

神听后,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人的选择并不意外。

他暗自心想,自己早已站好队伍,又怎会有输的可能?

于是,神再次向人发问:“你真的认为自己一无所有了吗?

你可曾真正认识过自己?

要知道,人的潜力是无穷无尽的,只是你尚未想通这一点,随我来吧。”

说罢,神心头一动,只见其面前的空间骤然裂开,一扇古朴而神秘的门户缓缓浮现出来。

与神周身那如若轻纱般飘渺的雾气不同,门后的世界一片混沌,仿佛处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到处充斥着破碎与撕裂的景象。

神迈步向前,直接踏入其中。

看着眼前这一幕,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熟悉感,但一时之间又难以明辨。

尽管如此,还是紧紧跟随在神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走进了那扇门。

至此,这段故事戛然而止,留下诸多谜团待人解开。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手中紧握着那本《人神传》,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不明白大哥陆光演为何会留下这本书,更不明白书中的故事与大哥的失踪有何关联。但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巧合。

再次翻阅着手中的《人神传》,试图从中寻找到一些线索。

书中的故事似乎在讲述一个关于神与人的赌约,一个关于自我认知和命运选择的故事。

我不禁思考,这是否与大哥的失踪有关?

大哥是否也在面临着某种选择,某种赌约?

不想那么多了,还是要先去外边找找。

…………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心中焦急万分。

目光在每一个角落搜寻,每一个身影都让我心跳加速,但每一次都以失望告终。

大哥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依次前往了大哥经常光顾的咖啡馆、图书馆、健身房,甚至是小时候常去的公园,但依旧一无所获。

我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能找到大哥。

不仅如此,所有的通讯设备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试给大哥打电话、发短信、发邮件,但都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这让我感到更加绝望,不知道大哥到底遭遇了什么。

真的就剩那本书了吗?

…………

正当犹豫是否要去警察局报案时,突然感受到一阵强烈的震动,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传来。

起初,还以为这是一场地震,但很快就意识到并非如此——周围的房屋正在纷纷倒塌!

我心中一紧,仗着自己身材魁梧,原本打算赶往事故现场,看看能否提供一些帮助。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神秘的身影出现在他身旁。

那是一名蒙着面的大汉,他头戴兜帽,遮住了半张脸,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能够从其身材判断相当健壮。

大汉侧身面对着陆光险,用低沉的嗓音说道:“我认为我可以比你更早到达那里。”

当时的我并没有立刻察觉到异常之处,几乎是本能地回应道:“那可不一定。”

话刚说完,只见那名大汉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冲了出去!

其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划过天际,令人瞠目结舌!

眨眼间,大汉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被惊得目瞪口呆,只能傻傻地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我喃喃自语道,心中满是疑惑和震惊。

不过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寻找大哥一事已经无望。

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救人才行!

想到这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迈步跟上前去。

才刚刚跑出几步远,我的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就像是有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了心脏一般!

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最终重重地摔倒在地,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4章 权柄现大显神通,呓语出迷雾重重(一) 在一间布置简洁的办公室内,吴情帝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他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西装,显得既专业又自信。

温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翘着二郎腿,姿态放松,似乎在享受着短暂的闲暇时光。

办公室内的空气被中央空调调节得凉爽舒适,为这个繁忙的都市中的小空间提供了一片宁静的避风港。

吴情帝一边享受着这份宁静,一边审视着手里的两份报告。

这两份文件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它们可能包含了能够解开他当前面临难题的线索。

目光在报告上仔细地移动,不时地用手中的钢笔在边缘处做些批注。

报告中的数据和信息被他一一审视,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他知道,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往往最微小的细节能够成为解决问题的关键。

墙上挂着一幅简约的现代艺术画,为办公室增添了一抹文化气息。

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类书籍和资料,显示出吴情帝对知识的尊重和渴望。

桌上的电脑静静地休眠着,随时准备被唤醒以提供更多的信息支持。

吴情帝的思绪在报告中穿梭,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将这些零散的信息拼凑成完整的画面。

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才能深切地体会到自己拥有的“笔录”权柄所带来的巨大便利和价值。

这份权柄不同于普通的记录工具,它是一种特殊的能力,让他能够知道别人前不久的记忆。

吴情帝轻轻翻动着报告的页角,思绪随着“笔录”的指引,穿越回那些关键的时刻。

“笔录”权柄的价值在于它能够将记忆凝固,让吴情帝在需要时知晓更多的情报。

它不仅仅是一种记忆的延伸,更是一种对过去进行深度挖掘的工具。

可以说在吴情帝的手中,“笔录”成为了一种强大的获取更多信息和解决问题的手段。

赞美记忆。

…………

不久后,吴情帝完成了对两份报告的通读,脑海中已经构建起了案件的基本框架。

将报告平铺在桌面上,然后打开了一旁的黑色硬封面笔记本。

在这个数字化的时代,吴情帝依旧偏好传统的记录方式,相信笔尖在纸上滑动的感觉能够激发更多的思考和灵感。

拿起钢笔,笔尖轻触纸面,开始在笔记本上写下自己的推测和分析。

字迹工整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严谨的思维和对细节的关注。

吴情帝不仅仅是在记录,更像是在与自己对话,通过文字将自己的思绪梳理清晰。

随着推测的深入,吴情帝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不时地翻回报告的某些段落,对照着原文再次审视自己的推断。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思维变得越来越敏锐,一些新的想法和可能性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笔记本上的文字逐渐增多,形成了一份详尽的分析报告。

最终,吴情帝放下了钢笔,靠在椅背上,审视着自己的工作成果。

在吴情帝的笔记本上,杜如归的名字下详细地记录了一系列特点和推测。

他沉思着,将这些信息与报告中的数据相互对照,试图构建起一个更为完整的人物形象。

杜如归,男性,处于二十多岁的黄金年华,拥有令人印象深刻的记忆力。

这种能力让他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出色,能够快速吸收和处理信息。

在吴情帝看来,这样的记忆力可能不仅仅局限于对事实的简单回忆,它可能更深层次地影响着杜如归的决策和行为模式。

报告中提到杜如归性格冷静,即使在压力之下也能保持沉着。这种性格特质在吴情帝看来,似乎与他的记忆力有着某种联系。

冷静的头脑可能是他记忆力发挥作用的重要基础,让他能够在复杂情况下迅速做出判断。

报告中也提到了杜如归最近经历了失恋的痛苦。情感的波动可能对他的心理状态和行为产生了影响。

吴情帝推测,失恋可能是一个触发点,导致杜如归开始寻求某些超出常规的方式来应对情感上的困扰。

最引人注目的是报告中提到的“窃取:预知未来(源自于记忆)?”这一推测。

吴情帝认为,如果杜如归真的能够通过某种方式利用他的记忆力来预知未来,那么这将是一起非常特殊且具有重大意义的案件。

这种能力如果真实存在,那将是他见过最厉害的权柄。

不过,报告中关于杜如归的“呓语”和“契机”仍然是未知的。

吴情帝知道,要解开这些谜团,需要更深入地了解杜如归的过去,探索内心世界,以及可能未接触过的事件。

…………

在笔记本的另一页上,杜如归的女友也创建了一个独立的档案。

尽管关于她的信息还很有限,但吴情帝知道,每一个未知都是一个潜在的线索。

女友,女性,二十多岁。

年龄与杜如归相仿,这可能意味着他们之间有着相似的生活经历和价值观。

然而,除此之外,关于她的一切都是一个谜。

吴情帝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表示对这位女性的未知背景和与杜如归关系的好奇。

她的消失是突然的,还是经过了某种计划?

消失的原因是什么,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报告中提到的“窃取,未知”是吴情帝困惑的地方,也是最值得关注的地方。

这位女性是否也拥有权柄?她的权柄是否与杜如归的预知未来有关?

呓语和契机同样是未知的。

吴情帝在笔记本上为这些未知项留出了空白,他打算在获取更多信息后,逐步填充这些空白。

…………

陆光险,男性,正值三十多岁的壮年时期。

吴情帝在笔记本上细致地记录下陆光险的特征。

体格健壮,这是陆光险给人的第一印象。

身体素质非常出色,这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是一个重要的优势。

吴情帝推测,这样的体格可能意味着他从事一些需要良好体能的活动,或者他有定期锻炼的习惯。

沉稳,这是陆光险性格上的一个显著特点。

可以在面对压力和挑战时能够保持冷静,不会轻易被情绪左右。

这种性格特质在处理复杂问题时尤为宝贵,能够让他在混乱中保持清晰的思路。

善良,陆光险似乎拥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心。

他的善良可能使他在社交圈中受到欢迎,也可能意味着他在面对他人的需求时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然而,关于陆光险的“窃取”、“呓语”和“契机”的信息仍然是未知的。

吴情帝也在笔记本上为这些未知项划上了问号,这表明他需要进一步的调查来填补这些空白。

………… 第5章 权柄现大现神通,呓语出迷雾重重(二) 陆光演,男性,正值二十多岁的黄金年龄,他的聪慧是显而易见的特质,这可能在学业、工作或日常生活中都有所体现。

吴情帝在笔记本上记录下陆光演的特征,同时在心中构建起对他的初步印象。

聪慧,陆光演的这个特点让他在解决问题时表现出色,可以在同龄人中脱颖而出。

吴情帝推测,这样的智慧可能使他在面对复杂情况时能够迅速找到解决方案,或者在策略规划上有着过人的才能。

然而,陆光演的消失原因也是一个谜。他是自愿离开的,还是遭遇了某种不测?

他的消失是否与他的智慧有关,或者背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其余的就都是未知了。

…………

吴情帝在笔记本上又添了几笔,他记录的不仅仅是四个人的资料,而是他们的故事和秘密。

随着几人资料的加入,这本笔记本已经累积了三十多人的纪实,每个人的信息都是他精心收集和整理的成果。

吴情帝轻轻地合上了笔记本,稍作停顿,沉思了片刻,然后伸手拿起了办公桌上的手机。

手机的屏幕亮起,映照出他坚定的眼神。

在联系人列表中,迅速找到了韦勿近的名字,他需要韦勿近的权柄,为他提供更多的信息。

手指在拨号键上轻轻一划,电话便拨打出去,耳边随即响起了等待接通的嘟嘟声。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吴情帝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与韦勿近进行对话。

“喂,韦勿近吗?我是吴情帝。”吴情帝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直接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没有多余的寒暄。

“吴情哥?有什么事吗?”韦勿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吴情帝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切入正题:“我刚刚整理了一些关于那几人的新信息,你需要了解一下。”

简要地概述了自己笔记本上的一些关键点,包括分析的内容。

随后又补充道:“都是老乡,注意点分寸。”

韦勿近回答:“那行,还是哥你的手段比较高明……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知晓他们的权柄对我们有啥帮助?

神又不允许滥杀队友,还是说要卖掉两人信息?”

话还没说完,吴情帝已经不耐烦挂掉电话。

对于这个问题,他又何尝知晓答案呢?

填满那些空白又有什么用?

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多管闲事。

…………

韦勿近穿着一身轻便的运动服,脚步轻快地穿过走廊,来到了一个特别的房间。

房间内部布置简单,但气氛也没那么凝重。

上午的光线透过窗户射进屋内,带来了温暖也带来了阳光。

两张床并排放置在房间的一旁,上面躺着杜如归和陆光险两人,他们正处于一种特殊的状态,似乎在沉睡中。

杜如归躺在左边的床上,他身穿一件简单的短袖T恤和短裤,露出的手臂和腿部线条流畅,显示出他经常锻炼的习惯。

他的面容平静,呼吸均匀,似乎正在做着一个平静的梦。

而右边床上的陆光险则穿着长袖衬衫和长裤,即使在室内,他的着装也显得较为正式。

他体格健壮,即使在沉睡中,也给人一种沉稳和可靠的感觉。

双手轻轻放在身体两侧,面容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似乎在梦中遇到了什么令他感到愉快的事情。

韦勿近一手撑着自己的腰部,另一手不停地拉扯着身上的衣服,试图带来一丝凉爽。

尽管他站在空调的正前方,冷风直接吹拂着身体,但依然感到汗流浃背,燥热难耐。

这种身体的不适让心情也变得焦躁。

张口发出了抱怨,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讽刺:“老天怎么这么不开眼,给老子个这种权柄,不知道鸟枪大炮更好使吗?“

言辞中透露出对自己能力的不满,感觉自己所拥有的权柄在某些时候显得有些无力,无法像期望的那样直接和强大。

话虽如此,韦勿近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满和抱怨,任务的重要性已经远远超过了个人的不适。

老老实实地走到杜如归和陆光险的身旁,安静地坐下。

呼吸逐渐平缓,心态也慢慢调整到专注的状态。

伸出手,轻轻地触摸两人的身体,开始了他的工作。这是他的权柄——入梦,能够让他人进入基于他们记忆的梦境世界。

然而,这权柄的发动,也伴随着一些未知。

起初,眼前两人变成了两具腐坏的尸体,这让心中一惊。

这种直观的恐怖画面让韦勿近感到一丝寒意,神经略微一紧。

接着,尸体的影像逐渐变化,转变成了异样的怪物。

韦勿近面对这些怪物,心中虽有波动,仍保持着冷静,知道这些只是心灵深处的反映。

最后震惊的是,这些怪物竟变成了她自己的父母。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韦勿近心中一紧,情感的波动几乎让他失去了权柄的控制。

他的父母,早已离世,此刻却如此真实地出现在眼前,不由感到既惊讶又悲痛。

韦勿近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这些幻象虽然触动了心弦,但它们并不代表现实。

必须保持清醒,继续完成任务。

母亲从床上缓缓爬起,动作显得异常艰难,仿佛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需要消耗她巨大的力气。

她的面容,虽然如同尸体般失去了生命的活力,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依然透露出一丝母亲特有的温情和慈爱。

她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和不敢置信,当她的目光落在韦勿近身上时,那双曾经温柔的手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打过很多补丁的旧衣,这件衣物见证了她一生的艰辛和不易。

尽管外表不再光鲜,但在她身上,这件衣服却显得异常合适,彰显出一种超越外表的精神风貌。

母亲的声音带着呜咽,她几乎是哽咽着说出了那个熟悉的名字:“近…近儿,真的是你吗?近儿。”

………… 第6章 权柄现大显神通,呓语出迷雾重重(三)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情感的重量,每一个音节都在韦勿近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波澜。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情显现,韦勿近感到一阵强烈的情感波动。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境,一个基于记忆构建的幻象,但他的心仍然被深深触动。

这份母爱,即便是虚假的,也依旧如此强烈和真实。

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情绪,提醒自己必须保持清醒和冷静。

作为一个执行任务的调查者,不能被幻象所左右,要完成权柄的发动

然而,韦勿近也体会到了一种深深的怀念和渴望。

怀念母亲的怀抱,渴望再次听到她的呼唤,感受她的爱抚。

这份情感,即便是在任务面前,也让他难以割舍。

忍不住闭上双眼,放弃思考,保持姿势一动不动。

随后,母亲脸上的惊讶逐渐被深深的悲伤所取代。

她的眼角开始聚集起泪滴,那些泪滴仿佛承载着她一生的艰辛和对儿子的牵挂。

泪水沿着她脸上的皱纹滑落,每一滴都像是重锤一样,狠狠地击打在韦勿近的心上,让他感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痛楚。

这些泪水不仅代表了一位母亲对儿子的思念,也映射出她对过去岁月的回顾和对未来的无力。

她带着母爱,缓缓地靠近自己的孩子,尽管步履蹒跚,但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对儿子深沉的爱。

努力地睁开双眼,想要好好地看清眼前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

想看到他的眉眼,他的轮廓,想确认这个男子是否真的是她心中那个永远的孩子。

可是她的视线早已经被自己的泪水所模糊,她的双眼被情感的洪流所充斥,让她难以清晰地看到韦勿近。

母亲的动作虽然缓慢,却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缓缓地前进着,仿佛每一步都在穿越时空的长河。

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来自梦境世界的触感。

很想加快速度,冲到儿子的身边,但身体的疲惫让她做不到。

尽管如此,她并没有放弃,只是向前伸出手,拼命地挥着空气,仿佛这样就能够拉近与儿子的距离。

小时候,是儿子主动来抱她,那个小小的身体充满了对母亲的依恋和信任。

他依靠在她的肩头,小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背,那是他最安全的避风港。

她轻柔地将他抱起在怀里,他的身体轻盈,仿佛没有重量。

在她的臂弯中,他是那样的无忧无虑,那样的幸福满足。

有时,她还会抱着他在空中转圈,那是他最喜欢的游戏,每次都能让他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他的脸上总是洋溢着笑容,那是最纯真无邪的笑容,是对这个世界最真挚的回应。

口中歌唱着快乐的歌曲,那些简单的儿歌,那些母亲教给他的旋律,都在风中回荡,带来了一种欢乐与美好的错觉。

现在,她主动来抱抱自己的儿子,那双曾经无数次抚慰他、教导他的手,现在已经变得老皱和枯瘦,但依然充满了爱的力量。

她终于依靠在儿子的肩头,感受到那份来自儿子的坚实和力量。

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对儿子成长的喜悦,也有对逝去岁月的感慨。

手轻轻捶打着孩子的背,那是一种无言的爱抚,是母亲对儿子深深的依恋。

岁月无情,母亲的脸上刻满了时间的痕迹,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湿润了脸颊,滴落在儿子的背上。

那些泪水,是母亲心中无尽的情感释放,是对过去岁月的回忆,也是对儿子未来的担忧和祝福。

口中不断的,是连绵的呜咽与哭泣声。

这些声音,是母亲内心深处的情感流露,是对儿子的不舍,是对生命循环的感慨。

韦勿近站在崩溃的边缘,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拥抱,尽管心中明白这一切都是虚幻,但他的情感却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眼泪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流出,沿着脸颊滑落,湿润了衣襟。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那是内心深处悲伤和思念的直接体现。

深知眼前的母亲只是一个假象,一个由他内心记忆和愿望所投射出来的形象。

然而,即便如此,那份情感的真实性却让他难以抗拒。

母亲的去世给他的心灵留下了无法愈合的创伤,而在现在,他似乎得到了一次与母亲重逢的机会。

韦勿近的内心挣扎着,自己作为一个成熟的个体,应该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应该能够分辨现实与梦境。

但是,当面对母亲那温柔的目光,听到她那熟悉的声音时,所有的理智都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不禁自问,为什么即使知道这是假象,自己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呢?

也许是因为内心深处对母亲的思念太过强烈,也许是因为梦境中的母亲给了他一种无法在现实中获得的慰藉。

从未有机会向母亲展示自己长大后的模样,从未有机会让母亲见证自己的成长和成就。

而在现在,这一切似乎都变得可能,即使是虚假的,也足以让他的情感得到短暂的释放。

…………

母亲逐渐平静下来,哭泣慢慢停止,仿佛她已经走过了那段悲伤的岁月,找到了一种超然的宁静。

作为一名经历过人生起伏的过来人,她已经学会了如何面对失去和痛苦,如何在泪水中寻找到前行的力量。

轻轻地离开了儿子韦勿近的肩头。

尽管她的食指已经干枯,但她的动作却异常温柔和细心。

她用那干枯的手指轻轻拂过儿子的脸庞,那曾经无数次抚摸他脸颊的手,现在依旧充满了母爱的温度。

手指划过韦勿近的脸颊,擦干了他流下的眼泪。

这个动作不仅是母亲对儿子的安慰,也是对过往岁月的一种告别。

眼中充满了深深的爱意和不舍,但同时也有着一种释然和坚定。

脸上露出了真心的微笑,那是历经沧桑后最纯粹、最真挚的笑容。

这个微笑照亮了她的面庞,也照亮了韦勿近的心。

笑容中没有遗憾,没有悲伤,只有对儿子的深情和祝福。

轻声地,她开口说话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骄傲和欣慰:“儿子长大了,有出息了。“

这句话虽然简单,却包含了母亲对儿子所有的期望和信任。

看到了韦勿近的成长,看到了他的努力和成就,为有这样一个儿子而感到自豪。

随着母亲的话语落下,梦境中的场景突然发生了变化。

就像一阵风吹散了烟雾,母亲的影像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散在无形的风中。

韦勿近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颜色和形状交织成一道道流光,仿佛整个宇宙都在旋转。

当一切再次稳定下来,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最初的房间。

这个房间简单而熟悉,床上静静躺着杜如归和陆光险二人,他们沉浸在自己梦境中,对周围的变化毫无察觉。

杜如归身着短袖短裤,陆光险则穿着长袖长裤,两人的对比在此刻显得尤为鲜明。

韦勿近缓缓从床边起身,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他转向四周,凝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在寻找母亲留下的痕迹,或是在期待某种奇迹的发生。

但现实是残酷的,假的终究是假的,无法与现实世界相融合。

韦勿近喃喃自语道:“要是是真的……就好了。 第7章 梦境巧遇心上人,死里求生失英魂(一) 杜如归的意识渐渐苏醒,诧异地睁开双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动作犹如笨拙的木偶,眼中闪烁着对生命的渴望和对现实的迷茫。

身体的疼痛和疲惫如潮水般袭来,但这些感觉却如此真实而宝贵,仿佛是生命的馈赠。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吐出来,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双眼逐渐适应了周围的环境,目光最终落在了小区的门口,那一刻,杜如归仿佛感受到了生命的脉搏。

一种幸存的感觉如暖阳般照进杜如归的心里,让他感到片刻深刻的温暖和感激。

阳光透过云层,如金色的纱幔洒在身上,那柔和的光线仿佛是大自然温柔的抚摸,不仅驱散了身体的寒冷,更温暖了那颗受惊的心。

杜如归的目光突然转向不远处的楼房,他的心跳如同擂鼓般在胸腔中加速。

在经历了一连串的混乱和恐慌之后,原本以为会看到一片废墟,或是灾难后的满目疮痍。

然而,眼前的一切却出乎他的意料——楼房宛如坚毅的巨人,稳稳地矗立在那里,完好无损。

甚至能看到有人在阳台上晾晒着五颜六色的衣物,如彩旗般飘扬;有人在窗户边细心浇灌着绿植,仿佛在呵护着生命的希望;孩子们在楼间的空地上尽情玩耍,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这些平凡的场景如同一幅幅生动的画卷,充满了生命力,展示着生活的美好与宁静。

杜如归感到自己的头部疼痛愈发剧烈,这种痛楚似乎在提醒他,尽管眼前的场景清晰可见,历历在目,但有些事情却与他的预期不符。

心中充满了困惑和焦虑,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切都显得如此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杜如归开始怀疑自己的感知,不禁自问: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是不是刚才所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但是,头部的疼痛又是如何真实,如此强烈,让他无法轻易地将一切归咎于梦境。

停下脚步,闭上眼睛,试图通过深呼吸来缓解疼痛,同时也在努力整理自己的思绪。

回想起之前的经历,那些惊心动魄的场面,那些生死攸关的瞬间,以及那些深刻的情感体验。所有的这些记忆都如此清晰,如此真实,让杜如归难以置信眼前的平静。

杜如归自言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为什么,我不是被压死了吗?

既然啥都没发生,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梦?

还是有人篡改了我的记忆?“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回响,没有答案。

回想起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景,那些感觉是如此真实,以至于他无法相信眼前的平静。

曾感受到死亡的阴影,曾以为自己无法逃脱那场灾难。

但现实却告诉他,一切都未曾发生,或者至少,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在这种痛苦和困惑中,杜如归差点分不清方向,甚至差点倒在地上。

身体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虚弱,但还是强迫自己稍微站直,环视了一圈周围的行人。

看到的是一张张麻木、愚钝的脸色,人们似乎都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懂得做自己当前该做的事,对于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他们的表情中没有惊讶,没有好奇,甚至没有一丝对生活的希望。

行人的步伐嘈杂无序,车辆在街道上飞驰而过,带着一种疯狂的气息。

喇叭声此起彼伏,尖锐刺耳,穿透了杜如归的耳膜,让他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甚至连他自己的脚步声、心跳声,都变得异常清晰,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他这个世界的喧嚣和混乱。

这世界所有的声音在杜如归耳边交织成一首刺耳的交响乐,让他感到无比的厌烦和疲惫。

杜如归站在人群之中,努力让自己停止思考,完全凭借着身体的直觉来行动。

然而,无论他走向哪个方向,都会有无数陌生的人从身边匆匆而过,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这种无尽的重复让他感到有些疲惫和迷茫,但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杜如归无法再继续保持无意识状态,思绪渐渐清晰起来。

只见前方不远处站着一名女子,她比杜如安略矮一些,身穿一袭洁白的连衣裙,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与天空融为一体。

她那梳理得整齐利落的发丝和飘动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精致的五官也清晰地呈现在杜如归眼前。

杜如归绝对不会认错,这个女人正是他的女友——念灵安。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尽管如此,杜如归还是毫不犹豫地朝着念灵安走去。

毕竟,那可是他深爱的念灵安啊,她又怎么会伤害自己呢?

当走近时,杜如归脸上的表情先是惊愕,继而转变成深深的哀伤。

支支吾吾地开口问道:“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安……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解释呢?“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念灵安双手抱于胸前,微微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我难道不是当面对着你说的吗?

……那时的你不知怎的,就像魔怔了一般,只是如同机器般麻木地反复询问:‘为什么’,完全对我所说的话置若罔闻。”

刹那间,无数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充斥着杜如归的脑海,令他情不自禁地双膝跪地。

杜如归像一只受惊的鸵鸟,紧紧抱住自己的头,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着,声音也从低沉的呢喃变为绝望的嘶吼:“不,不要,我绝不想再经历一次死亡,绝不!”

然而,这一切的努力都只是徒劳罢了。

杜如归眼前的景象如幻灯片般骤然变换,他仿佛坐上了时光机,重新回到了书房门前与念灵安相见的那一刻。

再次亲眼目睹了由于自己的一意孤行、借酒浇愁,导致房屋坍塌,最终惨死其中的惨状。

而这一次,他又一次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当视线逐渐回归现实,杜如归的面色如死灰般阴沉至极,毫不留情地挥起拳头,狠狠地朝着自己身上砸去。

每一拳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但随后却又摇着头,嘴里念叨着:“不对……不对。”

眼前的房屋分明并未坍塌,这可是刚刚亲眼所见的真相啊!

所有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难道说……难道说只是因为自己……太过善于幻想罢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突然闪过脑海——自己为何会出现在屋外呢?

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如归百思不得其解,紧紧地抱住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惊恐之色,仿佛世界末日已经降临。

似乎还有一些至关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那到底是什么呢?

记忆仿佛出现了裂痕,脑海中一片混乱......

而此时此刻,念灵安正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杜如归,她的嘴角竟微微上扬,不易察觉地流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紧接着,她俯身蹲下,轻声对杜如归说道:“这里......是梦境。”

杜如归依旧沉浸在混乱的思绪当中,如痴如醉,尚未完全回过神来。他茫然失措地抬起头,眼神迷茫而呆滞,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我们该如何离开这个地方?”

念灵安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如同春日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动人,然而那明媚的笑靥却伴随着晶莹的泪花滑落脸颊。

只见她缓缓伸出那宛如玉雕般粉嫩柔滑的小手,朝着杜如归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伸去,轻缓地一握,低声呢喃:“如此一来,便能离开这里了吧。”

就在这一刹那间,杜如归突然感受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震撼,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剧痛难忍,随后竟然完全停止了跳动!

满脸惊愕地瘫倒在地,双眼依然死死地凝视着念灵安,嘴唇微张,似乎想要问出那句未能说出口的“为什么”,可惜话音未落,生命之光已然熄灭。

…………

念灵静静凝视着杜如归,如雕塑般伫立,目睹他生命的流逝。

十几秒转瞬即逝,脸上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如烟云般消散,被无尽的哀伤与迷茫取代。

轻轻抹去眼角滑落的泪水,心中五味杂陈,难以名状。

她已数不清自己多少次坠入诡异梦境,与杜如归相逢,却又一次次将深爱之人亲手葬送。

或许,这一次相遇的杜如归与以往略有不同,但他终究不是真实的他。

她分明千叮万嘱,让他切勿追查自己离奇遇害之事。

以他一贯沉稳理智的个性,绝不会冒险前来寻找自己。

往后,必须加倍小心提防。。

…………

突然间,杜如惊悚地睁开双眼,身体像触电般弹坐起来,并快速从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爬起,双手紧紧捂住狂跳不止的心脏。

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如同战鼓一般,宣示着自己依然活着。

可是……等等,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会有一种命悬一线的错觉?

不,确切地说,那感觉仿佛是……自己早已葬身黄泉才对!

满心狐疑与困惑的杜如归,艰难地抬起头,遥望那座熟悉无比的房子。

房屋宛如沉睡的巨兽,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周围宁静祥和,没有丝毫异样或遭受破坏的迹象。

杜如归茫然失措,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大脑,各种纷乱驳杂的念头如潮水般涌来,令其思维陷入混乱的漩涡。

房子倒塌、诡异梦境、濒临死亡……还有那个至关重要却怎么也想不起其他关系的“安”字……

杜如归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仿佛是一头困兽在垂死挣扎。

内心被无尽的谜团和恐惧吞噬,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似乎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腔,逃离这可怕的禁锢。

摇摇晃晃地重新站直身子,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世界似乎都在颠倒颠覆,将黑与白彻底混淆交融。

杜如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安,我需要你,安,我要带你走。”

眼神迷茫而坚定,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晃动着,每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

一连串与安有关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冲击着杜如归脆弱的神经。

那些美好的时光、甜蜜的微笑以及温柔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剑刺痛着他的心。

杜如归无法承受这种痛苦,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路边的围墙撞去。

一次又一次,头部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从额头流淌而下,但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依旧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终于,体力不支的杜如归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紧闭双眼,脸上满是疲惫。

然而,在内心深处,那个对安执着的信念依然没有改变。

………… 第8章 梦境巧遇心上人 ,死里求生失英魂(二) 杜如归的心中涌现出一股坚定的决心。

尽管头痛和混乱的感觉仍在困扰着他,尽管周围的世界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性,他现在只有一个清晰的目标:他必须带着安离开这里。

他不清楚安在哪里,也不知道她是否安全,但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要找到她。

内心充满了对安的担忧和保护欲,这种情感驱使他超越了身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迷茫。

步伐变得更加坚定,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穿过拥挤的街道,不顾那些匆忙的行人和刺耳的喇叭声。

内心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找到安,带她离开。

在这个看似繁华却冷漠的都市中,行人穿梭其间,他们衣冠楚楚,外表光鲜亮丽,举止风流倜傥。

就在这时,命运似乎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在茫茫人海中,他又遇见了她,那个穿着白衣的圣洁女生。

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杜如归的世界。

眼神清澈,面带微笑,仿佛没有任何烦恼和忧愁。

她的存在让杜如归感到一种宁静和安慰,仿佛她就是他在这个混乱世界中的避风港。

目光与杜如归相遇,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的喧嚣和嘈杂都消失了。

杜如归的内心充满了迫切和决绝,他不再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抓住这突如其来的希望。

动作虽然急促,但双手却异常温柔和小心,轻轻地抱住那位穿着白衣的女生。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可能很狼狈——衣衫褴褛,身上带着伤痕,但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在这个瞬间,所有的痛苦、困惑和自我怀疑都被抛诸脑后,心中只剩下对安的关切和对安的担忧。

也许他曾经对她撒过很多谎,但至少这次是真诚的。

念灵安能感受到杜如归的心脏在胸腔中强烈地跳动,那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节奏,即使他身上带着伤痛,那颗心依然炽热、坚定。

不仅是对念灵安的保护,也是他内心情感的直接表达。

冰冷的血水从杜如归的脸上流下,那是他之前受伤的证据,但在这一刻,它们似乎变得不再重要。

滴落在念灵安的白衣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滴出了片片血花。

血花在白衣上绽放,它们不是破坏,不是恐怖,而是杜如归对念灵安深情的印记。

对念灵安来说,这些血滴并没有带来冰冷,相反,它们带来了温暖。

这种温暖来自于杜如归的坚定和真挚,来自于他不顾自己伤痛也要保护她的决心。

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能感受到他的情感,这让她的心也变得温暖起来。

站在杜如归的怀抱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和困惑。

念灵安的小手微微颤抖,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怎样做才能为杜如归分担一些痛苦。

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杜如归的身上,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看到杜如归的头部还在不断地流血,那鲜红的血迹在他的脸上划过,留下了一条条痕迹。

那些血迹不仅染红了他的衣领,也刺痛了她的心。

念灵安意识到,杜如归受的伤势远比她想象的要重,这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助和恐慌。

想要做些什么来帮助他,但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她也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自己的权柄又不是关于这方面的,无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念灵安的心境如同被狂风暴雨侵袭的湖面,波涛汹涌,无法平静。

面对眼前头破血流的杜如归,念灵安神经错乱,思维陷入了混乱。

眼神变为不可置信和恐慌,因为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强行解释道:“不…不会这样的,我明明嘱托过他,他不会来的,你不是他。”

念灵安心中充满了否认和拒绝,她不愿意相信杜如归会遭遇这样的不幸,不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他。

思绪在疯狂地旋转,试图找到一种解释,一种能够让她接受的可能性。

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错误,一个可怕的误会。

坚信杜如归会遵守她的嘱托,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杜如归的伤势清晰可见,头上的伤口血流不止,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念灵安的心中又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愧疚和自责,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他,没有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她感到害怕,害怕失去杜如归;她感到痛苦,因为看到杜如归受伤;她感到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下,一个念头从念灵安心中浮现。

念灵安愤怒地打向杜如归,她的动作是如此突然,如此强烈,以至于杜如归没有时间反应。

在她的拳头击中他的瞬间,杜如归感到了一种剧烈的疼痛,身体像血花一样炸开,鲜血四溅,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鲜血似雨点洒落,无情地打在念灵安的身上,染红了白衣。

白衣上绽放出片片血花,那些血花如同生命的痕迹,记录着这一刻的惨状。

她的手,她的脸,她的心,都被这鲜血染红,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变得血红。

这鲜血不仅染红了念灵安的白衣,也将活人变成了死人。

杜如归的身体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吸,心脏停止了跳动,生命在这一刻终结。

念灵安已经变了,也许仍存留原有的善良,那是她性格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是她与世界相处的根本。

但是善良被周遭的鲜血染红,被眼前的景象所掩盖。

………… 第9章 梦境巧遇心上人,死里求生失英魂(三) 杜如归的双眼在一片戏谑中睁开,他从地上疯狂地站起来,身体虽然摇摇欲坠,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否认和不接受。

口中摇晃地自语,话语中充满了混乱和疯狂:“不,你不是她,你不是她,她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杀人,又怎么会杀了我。”

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悲怆和疯狂。

透露出一种深深的自嘲和绝望。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愿相信那个曾经温柔善良的她会做出这样的事。

内心在挣扎,情感在冲突,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够让自己接受的“答案”。

“哈哈,啊哈哈,对,你不是她,你不是她,她不会杀人,也不会杀我。”杜如归的笑声变得更加疯狂,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时的笑声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

杜如归已经找到了“答案”,一个让自己稍微能够接受的解释。

在心中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不可能是她,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突然间涌现出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能够回到过去,回到那个纯真美好的时光。

渴望能够再次见到那个善良温柔的她,再次感受到她的爱和关怀。

情绪如同脱缰的野马,无法控制。

又拽过一旁路边的行人,紧紧抓住他们的肩膀,疯狂地摇晃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迷茫。

声音微微颤抖,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一遍又一遍地询问:“她是不是她,她到底是不是她!”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杜如归变得更加粗暴。

“她是不是她,她到底是不是她!”杜如归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紧紧抓住行人的衣领,仿佛这样就能够从对方那里得到他想要的确认。

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边缘,他的心中充满了对真相的渴望。

然而,行人好似眼中没有杜如归这个人,目光空洞,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恐惧,没有同情,甚至没有好奇。

只是一声不吭地挣脱杜如归的抓握,然后继续他们的步伐,仿佛无事发生

这种冷漠的反应让杜如归感到更加失望。

松开了手,任由行人离去,自己则跌坐在地上,笑声再次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但笑声更大声了,笑声带着苦涩和疯狂,叫喊道:“连你都这么认为吗?这就是梦境,这就是梦境啊!”

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痛苦。

杜如归开始怀疑自己的感知,怀疑自己的记忆,甚至怀疑自己的存在。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太荒谬了,就像是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笑声渐渐变成了哭泣,眼泪和脸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

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仿佛他被困在一个无法逃脱的梦境之中。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白衣的女生缓缓地朝这边走来。

步伐轻盈而稳定,仿佛不受周围喧嚣的影响,在杜如归混乱的世界中显得格外突出。

目光穿透了周围的行人,直接落在了杜如归的身上。

白衣女生的表情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疑惑与不解。

没有被杜如归的疯狂所吓退,反而更加坚定地走向他,好像她知道他的痛苦,理解他的困惑。

虽然越走越近,但杜如归的叫喊声也没有平息下来,依然在那里大笑

白衣女生走到杜如归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想用她的眼神和存在传递着一种力量。

杜如归不为所动,对着那位女生竖了个中指,吼着说:“你不是她,你终究不是她,她这么善良,她不会杀人,更不会杀我,

你杀不死我的,你越是杀死我,越能证明你不是她。

我就要弄情真相,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

行为粗鲁而突兀,充满了挑战和不信任。

笑声还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白衣女生充满了怀疑,无法相信她就是他心中的那个人。

一方面渴望得到救赎,另一方面却又害怕再次被欺骗。

念灵安的脸色变得阴沉,心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无法相信眼前的杜如归会是那个她曾经认识的人。

在她的记忆里,杜如归是善良、温柔的,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情感纽带。

但现在,他的行为和言语却像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失去了理智的疯子。

念灵安坚信着,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杜如归失去了什么,都不应该使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理由。

哪怕是失去了所有,一个人的本质和内心的善良不应该被完全抹去。

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看来这个杜如归也不是他啊。

杜如归还在叫嚣:“来呀,杀了我啊,你不是很有能耐吗?”

面对杜如归的挑衅,念灵安觉得自己已经忍无可忍。

不想看到杜如归这样自暴自弃,不想看到他这样伤害自己。

对着杜如归的心脏一捏,笑声在空气中戛然而止,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那是疯狂与理智交织的最后表情。

在这个瞬间,杜如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太迟。

生命在念灵安的一捏之下,无声无息地消逝了,留下的只是那令人难以忘怀的笑容。

死亡的降临并没有给杜如归带来恐惧,相反,它似乎给了他一种解脱。

…………

很快,杜如归又绝望地睁开双眼,缓慢地从地上爬起。

这一次,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认知和理解。

他已经看清了这个世界的本质,那是一个比他之前所经历的任何痛苦都要残酷的真相。

太阳高悬在天空,它不再是温暖和光明的象征,而是变成了念灵安的眼球,锐利而无所不在。

它观察着这个世界,用灼烧般的光芒刺痛每一个在路上行走的行人。

光芒不再金黄,而是显露出鲜红色,如同血色一般。

这血色的光芒在传递一个信息,它让那些手中沾满鲜血的罪犯看到希望,让他们错误地认为自己还可以得到救赎。

同时,它也让那些内心已经被罪恶感和鲜血沾染的人产生错觉,以为自己的行为是高尚的,是合理的。

天空的白云是她的衣裳,一样的变化无常,一样的随风飘荡,时而洁白无瑕,时而染上晚霞的鲜红。

衣裳与白云都随风飘荡,就像她来去无常

大陆是她的心胸,一样的宽广,一样的起伏,震动是因为她吞吐万地,平静是因为她心如止水。

楼房是她的血肉,用生命筑起的一座座高楼大厦,构成最坚实的壁垒,内心世界最后的防线。

一晃眼,世界真变得如杜如归所说的这般恐怖。

这就是梦境,地狱的梦境。

而我,只是地狱的路人罢了。

没等念灵安出现,杜如归就用铁丝网杀死自己。

…………

第10章 梦境巧遇心上人,死里求生失英魂(四) 光照耀着城市,高楼大厦的玻璃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在金色的光辉中穿梭不停。

然而,即便阳光如此普照,它却似乎无法穿透人们心中的那层阴霾。

在杜如归眼中,这座城市的居民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他们机械地生活着,没有目标,没有情感,只是被日常生活的惯性所驱使。

冷漠地看着那些匆匆而过的行人,脸上没有表情,眼神中没有光彩。就像是被编程好的机器人,按照既定的模式行动,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情感。

他们的心灵,就像这个城市的阴暗角落,永远照不进阳光。

杜如归在小区围墙边的长椅上找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坦然坐下,将自己融入这个宁静的午后。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带来一阵阵温暖。这份温暖仿佛是大自然的恩赐,洗去了他心中的疲惫和困惑。

闭上眼睛,深呼吸,让清新的空气充满他的肺部。周围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这片温暖的阳光。

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宁静,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昔日登顶小人潜,今朝破风细浪颠。

上使北斗七星变,下改儒道佛教言。

回首俯却人亦浅,前末望及仙之巅。

可堪百里群芳艳,更比残秋落日延。

杜如归打算在这里等待,等待着那个将他杀死了3次的人,那个使他走上死亡之路的人。

这个决定听起来荒谬而疯狂,但在杜如归的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坚定和平静。或许,这是最后寻求真相的最后机会,也是面对恐惧的最终挑战。

在心里默想:“如果是既定的事实,那么我们应该相遇。”

这个想法源自于他所经历的三次死亡和重生,每一次都让他对这个“既定事实”有了更深的理解。让他坚信着,每一次的死亡并非偶然。

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杜如归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思维在内心的世界里游走,试图解开死亡的原因。然而,就在他深陷思索之时,一种与众不同的脚步声穿透了他意识的屏障,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脚步声与周围行色匆匆的行人不同,它沉稳而有节奏,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时间的节点上。杜如归的心跳随之加速,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可能是他期待中的那个信号。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在长椅的前方,看到了那位白衣女生,她的出现如同一道光,穿透了周围的喧嚣,照亮了他所在的这个角落。

穿着一袭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清新脱俗,与记忆中的模样毫无二致。

面容平静而纯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和智慧。步伐从容不迫,似乎对周围的世界有着超然的洞察。

杜如归心中涌现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惊讶、怀疑、希望和一丝恐惧交织在一起。

白衣女生越走越近,每一个细节都与杜如归记忆中的影像重合。眉宇之间有着一种熟悉感,仿佛他们之间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联系。

当白衣女生走到杜如归面前,她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他先开口。

杜如归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都必须面对这个眼前的人,这个是他命运中的关键人物。

保持着靠在长椅上的姿势,略微抬起头,他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念灵安的脸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探究和警惕,但同时也有着难以掩饰的好奇。

在这样的沉默对视之后,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礼貌和距离感,询问道:“请问您是哪位,怎么称呼。”

这个问题虽然简单,却承载着心中的困惑和对未知的探求。他需要一个名字,一个身份,作为理解眼前这一切的起点。

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迷茫和探究。目光始终锁定着,仿佛想要从她的反应中寻找线索。

听完杜如归的问题,念灵安愣了愣,她的表情从平静转为难以置信。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显然没有预料到杜如归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情绪迅速转变,生气地对眼前的杜如归说:“杜如归,你连我都不记得了吗?

强烈的情绪波动导致心理被呓语支配,随即又要艳死杜如归的心脏。

杜如归感受到了念灵安情绪的变化,顿时觉得不妙,脑海中的死亡记忆已经告诉下场。连忙做了个停的手势,试图平息局面,同时嘴巴飞快地舞动,试图解释自己的处境。

“你先别急着动手,”杜如归急忙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我已经至少被你用同样的招术杀死3次,如果你不想陷入循环,那就不要杀我。”他的话让念灵安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循环?”念灵安重复着这个词,显然在思考杜如归的话中含义。她意识到情况可能比她预想的要复杂得多。这个杜如归有点不简单。

杜如归点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是的,循环。我不知道具体过程,但我清楚地记得每一次死亡和重生。每一次我应该都试图改变一些事情,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力感,显然这些经历对他的心理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念灵安的小手明显顿了顿,她在脑海中找不到相关记忆,嘟着嘴质疑道:“我什么时候杀了你三次……如果把梦境里的幻象也算上的话,那也不止三次才对…更何况你为什么在连我都不记得的情况下留有被我杀死的记忆。”

杜如归松了一口气,至少是暂时避免了冲突。“首先,我们需要坐下来,好好谈谈。也许我们可以一起找出导致这一切的原因,以及如何结束这个循环。”他提议道,希望能够与念灵安共同面对这个难题。

品了品后又继续补充道:“首先,我现在只留有被你杀死的记忆,而在你看来我是重要的人。

其次,关于我记忆的遗留问题我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我之前都是被你杀死后苏醒,然后又被你杀死,中间的过程都没有记忆,以至于我不知道有没有被杀死的经历被遗忘。

最后,既然我是你重要的人,那你为什么要杀我,这与梦境有什么关系?”

念灵安听着杜如归的分析,愈发觉得是他,一如既往地冷静。放下手,解释道:“这是由于梦境的特殊机制:

会根据入梦者的记忆想象出另一个世界,而印象越深刻的人或物其自我意识越真实,反之就如同行尸走肉。

我所遇到的高位封印物就有入梦这一记忆的权柄,梦境中的世界就特别真实。

梦境持续至梦醒为止,破解的方法大致可分为四种:

一是有入梦权柄的参与者结束能力;

二是有入梦权柄的封印物结束能力;

三是被入梦的参与者在梦中(现实)被杀死

四是被入梦的参与者杀死梦境的“核心”(一般为自己的熟人或熟悉的事物),导致梦境崩溃,然后意识回归。”

杜如归面带微笑,动作自然而亲切,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示意念灵安过来坐下。他已经找到了真相,可以聊聊别的东西。

念灵安看了一眼杜如归,眼神中带着谨慎,但也有着对杜如归的信任。缓缓地坐到了杜如归的身旁,两人的距离变得亲近,肩膀轻轻触碰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声的支持。

在这个亲密的距离中,念灵安感到了一种安心,把头轻轻地搭在了杜如归的肩上。代表对当前局势的一种释放。重心微微倾斜,依靠着杜如归,寻求着一种心灵上的慰藉。

杜如归询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念灵安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叫念灵安,念生灵之所黑暗,化恶魔以求心安。”

思索了一会又补充:“是杜如归的未婚妻。”

杜如归愣了愣,疑惑:“你把自己比作恶魔真的好吗?”

念灵安不满:“那是神赐的称呼,每个人在参与游戏后都会有,其中第1,第3,第14个字组成名字。”

继续追问道:“你那种能隔空杀死我的能力是什么?

念灵安没有侧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似乎在犹豫是否应该透露自己的权柄。她知道,一旦她告诉这个杜如归自己的权柄的能力,自己可能会有危险。

杜如归抬头看上太阳,太阳快要落山,好戏准备落幕,反问念灵安:“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念灵安理解不能,脱口而出:“什么?”

杜如归继续补充:“你为什么认为一定是你被入梦了呢?换个角度想,如果是我被入梦了,那你又何尝不会出现?”

念灵安质疑:“那该怎么分辨是谁的梦境?”

杜如归伸出手,指了指往来不绝的行人,笑道:“你有观察过行人吗?依你所说的话,高位参与者可使梦境更真实,那为何这个梦境就我们两人是活人。所以这不是高位者的能力,也不该能对你生效。”

当杜如归享受胜利的成果时,浑然没发觉念灵安的脸已经凑了上来,只见樱桃小嘴一动,杜如归的左脸颊突然被亲。

杜如归脸一下子红彤彤的,只觉得周围空气突然变得躁热,连呼吸都不顺畅,惊讶道:“你干什么!”

念灵安哭笑不得,解释道:“算是对当时欺骗你的回礼,虽然你已经不记得了…我离开以后也不会记得亲过你。”

杜如归指了指天色道:“时间不早,我该走去现实,在那里重新遇见你。”

念灵安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依靠杜如归的肩膀,感受一时的美好。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黄昏莫失魂,有君伴清晨。

不知过了多久,念灵安将手伸入白裙底,从中拿出一把小刀,放在杜如归手心。小刀通体由纯白构成,倒是符合念灵安的气质。

杜如归用手轻抚几下,才在边角摸出几个字符。眼睛一敝,看到刀柄上刻下的拼音缩写:“DRG?NLA”

眼角不禁跳了跳,这算是压衣刀还是定情信物?

念灵安补充:“这把刀本来就打算送给你,我自己平时很少会用武器,所以就留在身上,直到遇见你。它也属于封印物,具有我自己的权柄的能力。在锻时产生了特性,使它可以进出梦境。”

说到这,念灵安顿了顿,来到杜如归身前,指出最后一点:“现在,用这把刀杀死我。”

杜如归将刀移置右手,看着面前的念灵安,还是陷入迟疑。

念灵安指着自己的心脏,激将道:“我都能忍住杀死你,你现在连关于我的记忆都没有了,又怎么不能杀我呢?”

杜如归缓缓起身,但仍不敢上前。

念灵安撇了撇嘴,抓住杜如归的手,猛地刺入自己的心脏。受刀先是阻,又突然捅入。鲜血随伤口流出,染红白衣,苍白的脸颊更显得苍白。从口中吐出的血流到杜如归的背上。扑倒在杜如归怀里,安详地死去。

最后脸上挂着的,依然是灿烂的微笑。

她确实变了,变得没那么善良,绝大部分被鲜血染红。

她确实没变,纵使从白衣变成红衣,但她还是她,深爱着杜如归的念灵安。

杜如归将刀拔出,小刀上一尘不染,捅出的鲜血也不翼而飞。

就像她的主人,永远地圣洁。

与此同时,杜如归感受到一种神秘的感觉将他与小联系在一起,好像从此刻起,他才正式成为这把刀的主人。

杜如归摇摇头,自言自语起来:“这就是你所留给我的?想杀死我的真相。印着恶魔的权柄的小刀。还有一个梦境的弊端……”

此刻,梦醒时分。

现实,吴情帝刚从交易所回来,想理一下两人的报告,将其藏起,顺便让韦勿近解除能力,好让自己跟他们谈一谈。

尤其是那个叫杜如归的年轻人。

为什么他的报告上只留有一句话:“我叫杜如归。” 第11章 初窥门路三分秒,终知奥秘几年熬(一) 吴情帝随手给近打过去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打通,韦勿近还没开口询问,吴情帝先发制人地发间道:“梦境中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韦勿近尴尬地挠挠头,回复:“不是,哥,我才刚是信徒而已,不能控制梦境里发生的事。”

吴情帝一脸黑线,下达命令:“你现在让梦境结束,我要和他们聊聊。”

韦勿近答应:“好嘞,哥。”随后结束两人的梦境,也挂掉电话。

吴情帝靠着椅子,思考着:笔录这一权柄的核心是以第一人称的角度记录对方前不久所发生的事,那既然杜如归的报告发生异常,就说明他的记忆发生异常。这种症状明显不是他以前一直有的,那就只能是吃语了。

接着给另一部手机打去一个电话……

房间内,杜如归早已从梦境中醒来,刚才拿房间内的物品试了试,虽然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但也算懂得了这把小刀的几个特性:

[灵魂出窍]:自由出入梦境的能力

[龙智之灵]:接收、识别、反应主人的命令,不会伤害到主人

[如影随行]:可以回到主人身边

[凤舞九天]:以极快的速度的飞翔弹板电脑

[泣情渴血]:可以吸收刀上的血液,有杀人的渴望

[势不可挡]:可以删去被刀刃接触的东西

收获倒是不少,房间也是不能继续住。

杜如归拿起一旁的手机与平板电脑,这玩意他刚才观察过,旁边那人的旁边也放着一模一样的设备,应该是有人给他们留的。

来到隔壁房间,熟练地反锁门,与刚才的房间是同样的布局。

如释重付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也是终于活了过来。尝试着打开手机与平板电脑,没想到这里也用这种东西,那位神也是懂互联网的。

手机正常开机,也没有设置什么密码,只是里面可进行的操作少得可怜,能玩的软件也几乎没有,甚至没有电量,网速的显示,还不能通过软件商品下载其他软件。

将手机把玩了一下,又掂了掂重量,也没清楚是哪个牌子,总不能这也是个封印物吧。又看了下时间,现在是11:50,杜如归将手机放在一旁,看起平板电脑。

开机竟然注册帐号,用身份证号码注册,不过既然都是中文了,也算正常。那个留下手机与平板电脑的人多半也是中国人。

杜如归在心中思考着,迅速地输入身份证。帐号秒注册成功,登陆后也不是正常的桌面,而是一个类似B站的网站,下方也没有进程栏,似乎不能关掉。

真是始皇摸电线——赢麻了。

映入眼帘的是今天的今日推荐视频,都是些逆天玩意。有如:震惊,深元太极掌门马师父晋升[??],其绝学闪电五连鞭获得进一步增强;木叶的秋大战关中战斗视频流出;[?]强者1分钟鬼畜视频;[??][?][?]权柄所有着于今日[?],可能通过[??]登上[????]…

杜如归难得绷不住,你这b站怎么还带这么高效的屏闭,是我的问题?又或是根本就不让人看。

突然,一阵强劲的音乐声响起。

杜如归一把抓起手机,接通了号码13977624139的电话,开门见山道:“请问是你留的手机不?”

吴情帝回答:“正是。”

杜如归继续追问:“那你知道梦境吗?”

吴情帝表示:“是我兄弟的,有什么问题?”

杜如归笑了笑,补充说:“没啥事,只是差点死在里面。”

吴情帝沉默了好会,在心里品尝“差点死在里面”背后的蕴意。进行一番心灵斗争后回复:“我会赔偿你的损失。”

杜如归眉头一挑,还能有得白嫖,询问:“怎么个赔偿法?”

吴情帝补充:“你刚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这很正常。我能帮助你尽可量了解这里,更好地活下去。”

杜如归看着手机屏幕,心里不由嘀咕:怎么感觉这个人比我还了解我,他怎么知道我刚来,我都不知道我刚来,这里果然不是现实。

吴情帝询问:“你看过《人神传》吗?”

杜如归一愣,这是个啥,该不会在套我话?折中回答道:“也许。”

吴情帝不由冷笑,凡是来到这里的人都看过《人神传》,这是神规定的铁律。这样看来,他的记忆真的被删除了。可究竟是怎样的权柄,才会有删除记忆这样吃语。

反问杜如归:“真的只是也许?…又或者是你的记忆已经所剩无几了。”

杜如归心头一震,下意识思考:难道梦境的主人还能知道我的梦境内容……

不对,如果他早就知道的话,一上来就应该直接扔出这枚重磅炸弹,更何况拥有入梦权柄的是他兄弟,而他却以他的角度与我交流……

我被套话了,《人神传》是什么,像是一本传记,我的回答是也许,是个错误选项,他能得出我失忆,那看过才是正确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