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狼秘境》 第一章 兰海盗 “嗷呜!”一声嚎叫声响起,是狼嚎声....伴随着....水声....

很晕,头很痛,全身躺在明显硬脏的着灰尘的床板上,男子左手按着脑袋,咧着嘴巴,从床板上摸索着起身。

底下硬硬的,右手掌接触时床板略微感到潮湿,身上的干布衣衬着自己,很麻,很不舒服。

用力支撑着床板,睁开双目,黑色的眸子中闪着丁点泪光,不明显,他的视线中,眼光模糊,如同有层纱布盖在眼前,迷糊糊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

麻,酸,累,胸前的地方,一件重物硬物咯着自己。

这么硬?他用手摸了摸,竟摸到一块板正的硬物,神色一滞,不可置信的伸出手中从自己粗麻的布衣裳里掏出来那样物件。

看着那就像是被水浸湿后晾干的黑色长方形纸物,这是一本有些老旧的本子,他很清楚,他的记忆中没有这些东西。

不对!他仔细一思考,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他没有记忆了!

大脑中一片空白,就好似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一样,只是不同的是,自己似乎还有很清晰的思维,抬起头,观察着四周。

潮湿的地板木墙打造的整个屋子,有点类似于以前电视剧看到的海盗船船员休息室。

不对!他也只是有这么一个概念,具体是什么完全想不起来,就连电视剧的概念似乎也很像是虚无,就好像也是直觉,他下意识想起这种概念却又无从知晓哪里明白的。

我叫杨灵....对!我叫杨灵!啊!!头.....好痛...

“踏..踏..”门外脚步声随之而来,杨灵抚着头的手同摸着本子的手同时停下来,忍着疼痛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本子藏在衣服里,垂下手臂。

在离床板前不足五米处,一道似是坚固的门被打开,走入一名中年男子的脸,很和善,很仁慈的模样,若非杨灵如今连自己的处境都不清楚否则绝对会对他有些好印象。

男子朝杨灵微微一笑,笑得很仁慈,笑得很和善,但不知为何在杨灵眼中觉得极其虚假,就好像是硬硬的挤出来这么一副微笑。

身穿一身黑服,不少褶皱在他衣领上,衣服上,有些老旧,紧紧地依附在他的身上似的,脖子前那处敞开一处小小的口子露出皮肤,白净的,哪怕没有多少光源也能够看清。

右手提着箱子,立体方形的,就在那他视角中的那一面上带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加号。

他不明白意思,不过也不准备询问,困惑的只是愣愣的看着男子,行吧,他只是头疼剧烈不好思考。

男子似乎对于他这种反应一点也不惊讶,打开箱子,拿出一样物件,类似于管状长物,顶部分两边,依次被他放在耳朵中,将听诊头对着他的前胸脯,适当用带着老茧的手按压。

“好的,放松,吸气,放松。”声音和蔼,让杨灵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多言,满脑子要询问的话在这一刻似乎都消失了。

力度不大,但是强健有力,似乎有股内力在他手心朝杨灵的胸口处传递着,舒服!

“很好。”男人检查完,收起了听诊器,盖上盖子,对着他,“我叫周益生,船医,一般我觉得直接叫我全名字不大好,所以我建议你直接喊我医生,船医。”

“啊?”杨灵下意识答道,想要问些什么,又被他用手语制止。

“你是一名水手,说实话,你的症状挺奇怪的,让我这经医10多年的人一点矛头都找不到,自从四周前,你上了船以后每七天就会失忆一次。”

越说杨灵听着越古怪,眼神变动迅速,要不是自己头脑里真的记不起来任何事情,他还真就不信了。

所以说自己是在上了船之后每七天都会失忆一次?这么邪乎?

“到了如今,你也算是第三次失忆了,刚刚的话也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不过我如今还是要和你说一遍。”

“我们这艘船叫做’幽灵号’,是船长苦心经营十多年才获得的船,这一次航行的目的是为了找到一个百年前的一名大盗的宝藏。”

说着,眼神中逐渐显现出狂热,疯狂,那原先自我介绍时的理智感顷刻间荡然无存:

“大盗的名字传闻叫兰,是一名在百年前叱咤于太平洋之上的一名资深海盗,可以说,很多海盗对他都有仰慕,包括我!”

“他的一生是精彩的!神话的!奇异的!永远流传在我们海盗口言之间!”

“只是天意不可违,传说在他最后一次航行中迷失了自我,最终流落到一处荒岛,将自己的宝藏埋藏后,只留下了一瓶带着藏宝图的瓶子扔到海里便离世。”

越到后面他的眼中光芒眼神又暗淡下来:

“哦,对了,这些事情也只不过是暂时和你这么说一些粗略的,具体的不细说,自己去问,我们船上的人也不多,到时候你可以去了解了解。”

说着,顿了顿,道:“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差点忘记了,不要叫我名字里的益生,这一点总是让我觉得有些气愤。”

“嗯。”杨灵听了个大概,寻找宝藏?听来听去也不记得他开头和最后一句的嘱咐,只听着寻找宝藏。

这是什么活?是为了钱财?自己是一名水手?自己都失忆了还能下水吗?

越这么思考,他便越困惑,右手拖着自己的下巴,“额,能问一句....”

“这个问题....我告诉你,你给我在船上过会去学一下火炮发射,大副会去教你,你不用下水,只要给我学好发射火炮就行。”

他的语气淡定沉稳,正如是练了几次或说是跟他说的一样说了很多次似的。

“哦,对了,我还要提醒你一句。”他的语气变得锐利,“你要是学不好的话,等这次航海结束,你就给我趁早滚蛋。或者说....”

眼神犀利,“你要是真学不好,我可就认为你想死了,你也可以趁早自我了结,我也已经烦了每周都过来给你诊断了,这船上的事没了你我能少一半事情。”

第二章 本子 “哈哈....哈哈....”杨灵尬笑几声,心中竟然也不畏惧,对此多了几分吃惊。

也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要是真这样,自己应该也没法控制,可是挨骂也不是他愿意挨的,不过要是说不是他的问题,自己好像确实烦到他了。

也怪自己如今获取的信息少,只能信一信眼前的船医。

要是真要找信息,只有衣服里那本本子还没有看,可能还有一些自己以前记载的东西?对吗?

要是说的不对.....不对,怎么可能不对?自己的症状和他说的应该没有太大差别,不过自己都失忆了,能想起来什么?

也不对,我失忆了,自己应该连正常的语言能力都没有,而不是如今还能淡定说话的样子。

假失忆?那为何自己又想不起以前的事?

他陷入了思维循环,总觉得快要找到重点了,但是内心认为正在离真相越来越远。

周益生见此还觉得这家伙在深思是否能够迅速学会的可能性,满意的点点头。

他只需要这种自我意识,最大限度保证接下来的路尽量别拖后腿,否则只能把他扔海里喂鲨鱼了,他可不是那种救死扶伤的家伙。

能学会,那就最好,能够保证这么说他他能最快学会,以后再失忆也能这么做。

“那么就好,我再给你看两眼.....”说着正要从箱子中拿出其他物件。

“对了,周医生,我上船前的事情你知道吗。”他哈笑道,试图掩盖自己眼神中的慌张,毕竟打断眼前这位气场强于他的人说话可是一件可能不大好的事。

周益生也并不关注,看着他,脸色逐渐变得怪异几分,像是不可思议,又带些觉得震惊:“你之前几次失忆后可没有问过我这种问题?看来我得记录下来。”

他自言自语道,觉得这是一件稀罕事,随手拿出笔,在那箱子里面写着什么。

杨灵不敢打扰,瞥了一眼那方形箱子里想要看看其中的内容,但是被船医的手遮挡着,也无法看清,只能抬起头装作若无其事看着那半开着的木门外的长廊。

此时外面是没有人的,景象也同屋里差不多,有些潮湿的板子显示着这艘船的时代的较为久远,这很重要,毕竟他如今就在船上,要是这船裂了,自己可就要淹海里活不了了。

门外,看不见多远,只最显眼的便是那一扇明显左右横向的长廊之左侧的蓝色木门。

周益生写好了字,瞧见他向外面瞅着,脸色不变,“检查完了,你就可以出去去了解一下那帮人,还有船只的结构,当然,船长室你不能去。”

“真的?”杨灵喜悦道,至于能不能去船长室对他不重要。

转念一想,也觉得正常,要是自己真七天失忆一次的话,七天时间,那这七天越早学会开炮对于他们来说越好。

听他说船上人数也不多,那么船上的劳动力也不多,这帮人还是想要留着自己当个劳动力的,不会随意害自己。

“周医生?我上船前的事.....”杨灵还想要问些什么,却见周益生已经整理好了箱子,盖上盖子就要离开,没有听见自己说话一样。

如此,杨灵乖乖闭上了嘴,自己可能问到了不大好的东西,兴许是自己上船前的目的不明呢?

还是说自己上船单纯为了宝藏,所以船医不愿意说?觉得自己很肤浅,又或者是觉得已经说明了,自己还问他浪费他时间。

望着船医身形右走,声音渐渐远去,杨灵才敢起身悄步走近门前,朝外走廊两边看去,很远,很暗,幽静的地域总是让人觉得内心恐慌。

关上门,免得有人观察自己,感应到手部传来清晰的潮湿感,内心对这艘船的安全性定义又降低了一个层次,随后回身坐在床上,取出本子。

很老旧的样子也不像是自己这种人该有的,不过做笔记的思想也在自己的脑海里,应该的确是自己写的。

就是不知道笔在哪里,估计借的别人的,字迹工整,绝对一笔一笔的写的,想来是自己怕自己看不懂吧。

【第一天,这是我上船的第一天,觉得有些乏累,当水手的生活很难受,老是泡在水里,还是怀念以前的日子哎。】

嗯,当水手?没有记载之前的事情?

目前看第一天还挺正常的,也只是日常记录。

【第二天,起了几个泡,这点小难受本身并没什么事,不过刘湘这位兄弟一直坚持让我休息,让我好好恢复,今天也是他替我上了一天公职,挺感动的,没想到我这么一个人也能有人关心,以后也要帮他一把才是。】

这次有了个人物,刘湘,听着刚刚周医生也没说过这个人物,看来自己和周医生也不大熟,所以谈话也不多,这么想来多余信息只能问水手兄弟们了?

我这么一个人物....我上船前是什么人尽喊打的人吗?

他的手掌青筋略微暴起,抚着这一页,脑海中闪过瞬间幻想撕碎这一页的情景,最终仍是压制住。

【第三天,见到船长了,这也是上船后第一次见到船长,他的神色有些冷峻,和传闻中的果然一样。】

等等?杨灵脸色变化,第三天才见到船长?

那船长平时都在哪里?船长室吗?难道不应该在掌舵吗?在船长室怎么掌舵?

【第四天,有迷雾了,我看着导航员一直都在皱眉,可能是船长给的压力太大吧,也理解,讲实话,我也挺担心的,毕竟这家伙要是找不到方向,我们也有生命危险】

【第五天,甲板上老是有声音传过来,自从起雾以后,我们这边的食物好像也怪了一些,吃着也不像是以前吃的鸡鸭鹅什么的肉,好像更嫩了一些,听那些水手们说这些肉是幼年的动物,所以才嫩,这会多吃些好补身体,以后就吃不到了。】

【第六天,不行,这两天晚上甲板上老是有声音传出来,虽然很小,但是我也能听见,搞得我老是心神不宁的,要是一直这样也不好,扰乱我睡觉了怎么办?】

第三章 刘湘 【第七天,一周了,也为了庆祝我正式当上海盗一周,我和兄弟刘湘吃了一顿好吃的,也和其他水手聚了一餐,大家玩的都挺开心的。】

截止目前都很正常,也就是一名刚刚当上海盗水手的自己日常整理自己的生活,没什么奇特的。

可能唯一奇怪的也就是有个什么夜间的声响,这算什么?

翻开下一页,中间有一页空白的,再翻开下一页才是第二周的事情。

【这是我来到这艘船的第二周第一天,今天发生了一件怪事,我失忆了,毫无征兆的失忆了。】

【很奇特,甚至就连周医生来检查的时候都没有看出异常,最后也就只能以待观察来结束,期间有一个气场强大的冷峻男人过来看了我一眼,好像没看出来什么就离开了,那是船长?应该吧】

【刘湘对于我的情况觉得很奇特,在第一天吃饭的时候,这家伙就拉着我要去练练下水,结果毫无疑问,我下去就差点淹死,还是这家伙硬拉着我起来又去了周医生那里检查没问题了才结束。】

【之前七天的笔记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帮助,我目前一直是摸着石头过河,也好在有刘湘这个好兄弟在我才勉强度过去,也要感谢,只可惜我如今没有这能力。】

【我可能会再次失忆?听着周医生的判断我觉得有些假,又觉得有可能,或许我应该对此有些措施?】

【这下明白了,就连其他人也不知道我其实有个记录本子这个东西,所以后面的我也就安心写吧,当然,要是我以后没再失忆那我可真要笑死了。】

【甲板上的确有声音,每天晚上我都在仔细听着,每当到了大约是凌晨的时候吧,就会有嘻嘻哒哒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人在甲板上绕路发出来的,我想要去问刘湘,但是又怕知道的人多了会有问题,想等着他们说出来,难受,我也有些戒备心了,总觉得对不起大家。】

【第四天,我们出迷雾了,导航员还是有点水平的,不过我在他脸上没有看到喜悦,船长也是,也就是一向是冷脸的医生带着点欣喜若狂,也有庆幸的样子。】

【食物终于回到正常了,以前吃那些嫩不少的肉很是吃着够恶习的】

【兰海盗?我从自己的水手兄弟口中听着这些信息,是百年前的一名大盗,曾经叱咤风云,在太平洋上巡游超三十年,期间间断的航行抢劫,掠夺了无数金银财宝】

【后来在他六十岁的时候就消失了,他的船只消失在了迷雾中,不过有个传言流失了出来,那就是他其实是流落荒岛,他的无数财宝也因此被他埋藏在岛上。】

【传闻他在临死前,他抛出了一瓶带着藏宝图的瓶子扔了出来,在海上漂浮,供后人争抢。】

【要说这样做的目的也让人觉得奇特,可能是因为他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大海盗吧,希望用宝藏来维持他的名声传递。】

【今天是我上船后第二周的最后一天,为了防止我真的失忆,失忆后失去了目标,那我在此整理一下,夜间的声响,刘湘的恩,船长我这一周只见过两次】

【他真的太高冷了,应该这么形容还可以吧,虽说可能不大好,他老是呆在船长室,一般也都是大副在掌舵,或许这会是未来我该去寻找的吧】

中间再度空白一页,这已经是第二次空白了,想来也就是划分时间段的方式。

不过也算困惑的一件事情,那似乎没必要再写什么第几周了,难道是双重保险?

【这是我来到船上的第三周第一日,我又一次失忆了,很奇特,对于这种事情,我觉得新奇,周医生过来检查我的时候脸上都是存在惊异。】

【这家伙看完后还骂了我一顿,不过这有用吗?没有用,看他样子,应该要在下一次失忆后用其他的方式。】

【检查完后不一会刘湘又来了,我刚看完笔记收起来,这家伙进门都不敲门,估计我和他关系已经真的好到兄弟级别了。】

【毫无疑问,这家伙带我下了一次水,看着我在那儿扑腾,他的脸都要扭曲了,像是不可置信。】

【夜间的声音还在持续,我想要壮着胆子出去,不过还是克制住了,只是...算了,我出去一次看看吧】

翻到下一页,空白?

他的眼中闪出不明的光,再次翻到下一页,那空白无字迹的纸张似乎能刺瞎他的眼睛,很难受,很难接受,上一周的自己居然只写了这么点东西?

而且还是最重要的出去看声响的那会?

这一点他没有预料到,收起本子,起身来到门前,摸着粗糙的木门,听着外面波涛的海浪声,心中有些畏惧,惧怕可能是什么黑手让他没有写下去,心中不断默念别自己吓唬自己,打开门。

门外的长廊仍然是空无一人,淡蓝色的地板上是粗糙且潮湿的,看着就像是烂工程,能够在海上航行也真是奇迹。

长廊的两侧是数道木门,应该是其他船员的房间,仔细听着,也有几声不算大的呼噜声。

出门右走三四十米路,来到甲板的口子,如今是开着的,外面晴朗的天空和暗淡的口子边的板子相对比,让他心情都有些愉悦。

上去甲板,雄伟庞大的整艘海盗船映入眼帘,高高扬起的船帆飘荡,多个结构分明,而就在传奇左侧,木栏前,两名男子在栏杆前躺着。

风声吹在耳边,吹打在他身上,没有冷的难受,只有走出幽静区域的喜悦带来的暖流股热。

“喂,兄弟。”还没细看那两人,厚重的声音从他身后夹板下响起,同时而来的是一只带着老茧的手臂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

“我去!”杨灵大惊失色,赶忙转过身回头看去,看见一名长相略显年轻的船员。

他和自己穿着一样,想来也是一名水手,心中不自觉和船医放在一起做了个比较,“你是?”

第四章 打扫 男子略微睁大些眼睛,看着他,“不记得我了?刘湘,兄弟?你这周又失忆了?周医生没和我说呀?”

“啊....啊?刘湘!”是那本自己笔记里写的兄弟?那应该可以信任,“对了,周医生刚刚给我检查完,不会没和你说吧?”

“正常,这也算是正常的,毕竟船医都已经检查过好几次了,这应该也算是你第好几次失忆了,也劳烦他了。”

刘湘顿时气愤,气卸,看着杨灵很无语,又很是觉得怪异,“周医生这家伙,我老早和他说了让他叫叫我,这家伙偏偏不叫,老兄弟,你这周又失忆了?”

没好气道,“不过你这失忆是真奇特,要不是船医说你的确有失忆的神经迹象,否则还真不信。”

看他神色,居然不像是惧怕周医生的,杨灵也就放开了话,“的确,估计是又失忆了,但是我有本身的文化语言,没丧失,刚刚周医生也和我说了,大致情况让我自己出来问人。”

“那他是真不负责哈!”

刘湘笑道,抬手搂着他肩膀,“那就边说边聊吧,刚好那边也有俩兄弟,一块过去说说。”

“这两家伙昨天喝醉了,就一直在甲板上凉风,冻感冒了就又要麻烦周医生了。”

说着指了指那俩名在船栏那两名倒的四肢不协调的人,嬉笑道。

“嗯,也是。”杨灵正色道,“话说周医生平时都很忙吗?”

刘湘顿时垭口,半晌后才言:“也不算太忙吧,你问这个干吗?周医生是不是威胁你了?”

杨灵没回答,却也间接回了他的问题。

“周医生平时的确对我们水手没有什么好脸色,不过也没事,他对船长大副他们也没有好脸色,嘿嘿。”

他幸灾乐祸的说着,上前晃了晃那两个迷迷糊糊躺在夹板上的人。

这两位看来还没反应过来,杨灵仔细一看,见二人身上穿着的厚衣,还是有保护措施的,不过吹一晚上凉风也得得病。

就是不自觉想起笔记里上周断章也是晚上出去后。

“昨天晚上没人把他们拉回去吗?”他边问边上前将二人从栏杆上放下来,只觉得摸着有些热,不像是正常人体温。

“嗯,没人啊,一般晚上谁出来啊?也就船长在,这两个人原本还以为他们会回自己回去的,谁知道喝的这么迷糊。”

船长?杨灵提取到了关键信息,船长在的话自己可真不好问了。

刘湘边说边上前扶起来其中一人,“我还记得昨晚我还问了他们一嗓子,结果都回我说要自己回。”

“不对!”杨灵眉头皱着,摸了摸其中一人的手,刘湘闻言也摸过来。

“这么热?”刘湘瞬间有些惊讶,没多会又恢复,转变为理应如此,“这.....发烧了?”

“也对,估计吹一晚上凉风,绝对的。”

他赶忙扶起其中一人,那人还迷糊着,看着略微有些血色的脸迷迷瞪瞪的睁开眸,看着他,“我!啊~这啥....隔~”

“呕....”还没走几步,那男子只觉得体内一股热流疯狂向上,口中一恶,张口便要吐。

杨灵还在摸着身体,想要感应到一些人体活动,只是自己实在没什么经验,摸不出来什么,只得做罢。

也要上前扶起一人,却见那另一人居然自己迷糊的起身就要往海上跑,杨灵于是抓着他,用右手胳膊压着他身上在栏上。

“呕....”刘湘扶着的那人一口吐出不少黄色发着令人作呕的混合物来,吐出到甲板上,下一刻,被杨灵压着的一同吐出来不少。

“我....”杨灵还好,并轻轻拍了拍刺激呕吐,而且对着海,起码不好闻到。

刘湘却难了,捂着鼻子,紧皱着眉头,也忍着恶心,一把抓住他的头按在护栏上,“吴老兄别怪我,要是真吐甲板上太多是要被送去喂鲨鱼的!”

言落紧紧用胳臂压着他在栏上,抓着他的头让他头朝海。

“话说这两人不会清醒后骂我们吧。”杨灵开着玩笑道。

刘湘仔细一想,笑了一声,“要是这俩孬种能骂我们,那以后就等着被船医打吧,或者我就叫人揍他们一顿。”

“再或者以后再吐船上被船长扔出去,喂鲨鱼去。”

“不用担心~杨老弟,你刘哥替你做主,这两人敢有啥动作我第一个踹他,哈哈!”

杨灵撇开视线不与他交谈,他没那心思和他称兄道弟,他总觉得自己的失忆不对劲,很不对劲。

待吐的差不多了,刘湘将两人放下来,从不远处的木桶中找来几把扫帚,拿着铲,“收拾吧,一起。”

杨灵没动作,“要不等他们俩醒了后他们收拾?”他还想先去学学开炮,反正也只是他们俩的事,等会醒了自己收拾。

“我还有自己的事情,晚了会不会被船长他们说?”

“这不可能,抓紧吧,别偷懒了,开炮这东西学的不难,你一次失忆后就七天时间,也就一个新手程度,船长他们不会在意太多的。”

“哪怕他们说了又有什么用处?最多也就是一顿饭两顿饭不吃而已,又不可能因为这个给你扔下船。”

看来他知道的够多,杨灵也就没那么恐慌了,接过来扫帚跟着要把甲板上的浓稠物清理一下,却见夹板上那处已经开始向下流,顺着夹板的缝隙向下减少。

不免觉得浑身发凉,自己这水手当之前就不知道看看船的坚固性吗?撇眼朝向刘湘,只见他仍只是淡然的整理着,甩着扫帚,将浓稠物扫入一块状容纳。

紧抓扫帚把腕部用力轻甩两圈,正要打扫,察觉到目光,“杨灵,怎么了?有什么事?”

“没有。”杨灵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打扫。

闻着腥臭味,刺鼻气味难忍,好在不多,清理没多少留下一些并不明显的痕迹。

整理到块状容纳物中,连带着箱子一同倒入海里,刘湘拍了拍手,瞄了眼沉入海中的那容纳物,“完事,搞定,走吧,带你去找大副。”

“大副?现在不是应该在掌舵吗?”杨灵寻着自己的直觉,“这会我有种下意识要去做些什么的感觉。”

第五章 胡话 “哦,对。”刘湘脸色惊诧一瞬,又恢复,吐槽道,“讲实话,你这失忆是真的不够彻底,明明都忘记怎么下水和过去的记忆了,居然还有这么多直觉在。”

“或许是有什么执念呢?”杨灵耸了耸肩,“大副没在掌舵?”

“当然,不然我们这会船肯定在动啊,我们的船锚还没收,不可能动的。”

“过会我就得去检查船锚了,应该会有几个和我一起去,你吃饭前我建议你先去学学开炮,不过不要妄想试试,船上资源少,别随便用,否则你会被大副骂的。”

踢了踢甲板上还在迷迷糊糊的二人,“起来不?”

“我的接送我不死啊你看!我艾玛好的呢鸡蛋煎饼痕迹~”其中一人有些迷瞪,睁着眼不知说着什么瞎话,另一人安安静静的,从嘴角却又吐出来一口浓稠物。

刘湘见状赶忙上前拍拍他,让他吐出去,又招呼杨灵,语气焦急,“去找周医生吧,晚会再找大副,现在要是再不找船医我真怕有一个死这,咱俩都没治疗常识真就难受。”

要是真有那我还用当水手?杨灵冷不丁内心吐槽一声,身体真诚的起步就要下夹板,刚下一半,抬起头来看着他。

刘湘恰巧也看过来,两人对视,“不是?船医在那里住吗?”

“船医在哪里?”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刘湘抿了抿嘴,“你过来看着这两逗比,同时打扫一下,我去找周医生!”

说着起身和他交替一下位置,抬起头诚恳的看着他。

回到原位的杨灵拿起那把扫帚,“怎么了?”

“嗯,你也是逗比。”刘湘比了个大拇指,直朝船长室那旁边的走廊走去。

额.....谢谢...夸奖?这可不算是夸奖,却也不算是辱骂,至少他这么觉得。

杨灵挺想直接大吼一声直接找船医的,但是看这甲板上的浓稠物还是自觉闭上了嘴,他这样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

放好甲板上躺着的二人,静静等待,瞧见刘湘走入那通道中,目光不自觉看向那处中间的大门。

那里是船长室,他有相应的记忆,有些许迷糊,但就是有。

“如果我失忆是有原因的话,会和船长有关吗?”杨灵自说自道,目光涣散,观察着那呕吐的地方。

已经有些发干了,真快,可能和这船上的寒冷有关,当然,为何自己没觉得冷?“什么原因啊。”

摇了摇头,尽量摇散头脑中的思绪,别东想西想的,日记中就说过自己对于自己瞎想觉得无奈。

毕竟自己也就一个垃圾没学识的家伙,别老是当做奇迹看了,纯纯自己给自己心理压力。

瞅瞅四周,这艘大船似乎除了有些古老,庞大,之外没有其余明显特点,在不远处另一边的栅栏上,正有一处绳索缠绕起来的木桩,绳子一端垂下大海,应该正是船锚的地方。

“底哈u最为i井井有条语句!不要着急!”甲板上那名先前刘湘喊话老吴的有些难受模样,翻过去身子背对着杨灵,口中不知念叨什么。

杨灵见状推搡几下,“老吴?老吴?”他顺着刘湘的叫法,顺手右手拍拍他的后背,左手去一边拿起扫帚预备。

“诶啥叫就会更!等等!哪位老弟!第五季寄回家!”

声音听着很模糊,杨灵就听懂两句,“是我,杨灵,吴老兄?清醒没?”还想趁着这会刘湘没回来多拍几下,老吴一把抓住他的手。

“杨灵.....”吴男子脸色恢复不少血色,摆着另一只手抓住空气乱动。

“对,我在,别乱动了。”杨灵抓过去,给他放下来,起身也不好多管,见他又一次伸手抬起来乱挥。“吴老兄,别乱动了,等会刘兄弟就带船医过来了,你这会安稳点,不然过会船医罚你早饭吃不了。”

“啊!”吴男子轻应一声,闭着眼不在做声,正着身子躺在甲板上,猛然弓着身体也没起来,安稳的躺着,双手放在两侧。

“周医生.....周医生.....”脸上带着恐惧,迅速睁开眼,两手按着夹板发力要将自己推起来,却见自己旁侧躺着的人。

“老徐!”他大喊一声,两手靠过去,徐男子脸部挣扎,紧皱着眉头。

杨灵觉得奇怪,刘湘都敢随意在船医背后絮叨,为何你就如此恐惧?

正欲开口,听见不远处通道口迅速的跑步声,目光朝向那边。

船医仍是穿戴整齐,不同的是,戴上一副干净的口罩,这在船上是十分难见的,口罩遮住他的口鼻。

“周医生.....”杨灵走上前,刘湘便阻拦着他。

“上一边吧,别让船医难堪。”说着刘湘揽着杨灵一起到一旁,看周医生熟练的打开箱子拿出问诊器。

“刚才周医生出来没看到他们吗?”杨灵想起什么,轻声问了一嘴。

刘湘是和他一起从夹板下出来的,船医在他们之前,讲道理不应该船医提前就该发现了吗?

刘湘脸色奇异,小声道,“这就是为何我说别让船医难堪了,船医近视,至于多少度不好说。”

“估计就是把那俩躺着的看成盒子什么的了,而且他最近都很累,没注意也有可能。”

周益生在那里淡然如初,一双拿着检查器材的手不断动弹,看动作,甚至是像是在确认位置,把着手臂不断向手掌位置轻点。

“明白了。”杨灵点头,怪不得船医检查他的时候不仔细,也没发现他的小动作,“近视能当好医生吗?”

刘湘嘴角抽搐,可能对他来说,要是视线正常,他还不如当一名正常医院的医生,而不是他们这帮亡命徒救援者。

或者说,自有自原因。

再说下去他也不知晓了,也许只是为了钱财。

杨灵没意识到,见没回应,只得闭嘴。

周益生摸了摸二人的手臂,起身朝向他们,“你们给他们带回去自己的屋子,再去我那边拿些药,早饭也帮忙拿。”

“好的,船医。”刘湘回道,近距离接去背起一人。

杨灵同时上前背起来另一人。 第六章 幻觉 很重,额头很热,这也算是正常的病状了,得亏船上有医生和药在,就是检查的很抽象,勉强摸几下便结束叫拿药真的挺神奇。

“刘老哥,过会给我介绍一下?”

“这个?.....”刘湘少见的朝船医看过去寻求意见,周益生微点头:

“杨灵,你可以在今晚和大家聚一聚,正好船长也会和各位说一说这周的安排和目标。”

“我们已经在海上航行近一个月了还没什么发现,想来最近就要找几个小岛补充食物什么的,要水吃的刘湘可以带你找厨师要。”

言罢不顾杨灵剩余的问题直接收拾箱子里的东西,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杨灵不会多问。

“走吧。”刘湘背着一人示意道。

“走。”杨灵背紧了另一人,随着刘湘走入夹板下的通道。

通道仍是漆黑的,没有亮光,看不清距离,只有两侧间隔不足三米便有一扇门出现,远看甚至觉得压抑。

刘湘走在前面,不足十米后,推开左侧第三扇门,走到床前,放下来。

趁此机会,杨灵观察着房屋的构建,和他屋子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异,这人也不会有什么本子,自己先前摸索过了。

放下后,刘湘接过杨灵背上的人。

“我不清楚周医生的屋子在哪里,我留这里看着他?”

“不需要。”

刘湘背着那人出门,“你就出夹板在那船长室边上通道等着吧,船医应该会叫你,到时候进去也记得提醒船医也给你你的药,别落下了,我一会出来。”

“清楚。”杨灵比了个'可以'手势,起身跑出夹板,生怕背后再像刘湘那样一只手突然抓在肩膀上,轻手轻脚的来到船长室门口。

听着风声,水浪的拍打声,他好奇了,船长室里有什么?船长?船长为何这会还在船长室呢?一定要晚上见吗?

.....

正欲推开腐朽的大门,“船长室你不能进!”

船医的声音顿时让他眼神稍微清明,下一刻,逐渐变得无光。

伸出手,推着大门,入目的是一件黯淡无光,绒毛散乱的玩偶,棉质材料的,被放在大门右侧,两眼处似是有光,原本被作为眼睛的珠子放于玩偶前侧,两道湿水道由眼部流下,诡异异常。

杨灵心中恐惧,这时却壮着胆子伸手推开大门。

一盏忽明忽暗的盏灯垂放在桌面,灯丝火燃不断,照明整张桌子的锈迹,除此之外,房屋之内不再有另一处光源,两把木椅摆放在平桌两侧,有人,两人坐在两侧椅上,难见真容,被暗色掩盖。

那被照明处透显出两道布衣,如果仔细分辨,可以看出左侧那衣上带有一丝血迹,略不明显。

暗蓝色的地板同暗黄金色的墙板衬托,也许是看错了眼色,最深处的墙壁居然显露着一丝红血色,三叠圆筒形的重物堆叠在一处角落,正在那左侧最深处。

“船长.....?”杨灵口中轻语,颤抖着声音,不明寒意刺穿着他的皮肤,打压着他的神经,那两道人影的头原本正仔细的端详木桌上的不知何物。

闻言,一齐抬头,一同瞬间朝向他,脸庞宽大,左右两边逐渐变形,延伸,这种模样的唯一可能只有一种。

那正是咧着嘴巴朝向两侧,但这种幅度的话.....不可能是人!

大脑刚刚生出这种思想,一束尖锐的闪光猛然间像是刺穿他的脑部,脑部空白一阵阵,两眼睁大,眼前不断有黑雾掩盖弥漫,掩盖....

“喂!醒醒!”周益生手提着箱子,目光炯炯,推了推那一道倚在墙上的男子。

他本来只是想要带点医药出来给那俩迷糊人治病,结果刚出来,目光望见那名令他近日烦躁的男子,正想打个招呼叫来干苦力,结果几声也没叫醒,回应他的只有杨灵浑身的发抖和不断颤抖的嘴唇。

“这是?”周益生心中一惊,用力出一掌拍过去,杨灵立刻吐出一口口水出去,身躯抖动着。

“我.....”怎么回事?我不是打开船长室的门了吗,为何我还在原地....

我没进去,看着眼前的船长室的大门,门没开!

身躯的寒意在这一刻消散,剩下的满身汗水浸湿着衣裳,呼吸声不断,“周医生....?”

“是。”周益生翻开箱子找出听诊器,“你看起来很紧张,需要检查吗?我觉得你现在最好给我检查检查,刚刚我在你半米远都能听见你的心跳声。”

“刚刚发生什么了?这么害怕。”

“没什么。”杨灵否定道,看到他手中的药品,“周医生要不先把药给我吧?”

“登登~”刘湘从夹板下走上来,“杨老弟!好了没!”说着走到甲板上,看见他们,“没好吗?怎么了?有商量的事情吗?”

“没有什么商量。”杨灵摇头。

周益生摸摸鼻梁,放下手,“杨灵刚刚似乎有了大脑躯体结合颤动症状,或者是大脑异像导致的身躯变动症状。”

“额....”另外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你们不需要明白是这是什么,我这只是表明一下自己的专业性,等以后如果能治疗的时候可以潜意识更加配合一些,当然,也可能永远不治疗。”

“也许....我们不需要这种,哈哈....”刘湘哈笑两声。

“嗯,差不多吧,周医生,我信你,你也不用说这些名词,直接说什么情况,我刚刚好像大脑有些变幻,挺玄幻的,也挺恐怖的。”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没一点真的,一点声音没听见,一点感知都没有,只是我自己在吓唬自己而已,要是未来我没发觉这些一直在出现问题会不会自己吓死自己啊?”

“嗯....”周益生平常话语气道,“从正常角度来说,你如果不接受治疗,总有一天会自己吓死自己。”

“不过接受治疗,也可以说是心理治疗,应该可以缓解,不过目前你最大的问题难道不是失忆吗?先把失忆这种症状想明白再说,在失忆的基础上任何心理问题我都不能治疗。”

第七章 虚假? “真的?”杨灵并不怎么信,只是周益生认真的语气让他只能这么认为,这可是如今船上自己唯一见到的医生。

“真的,所以现在你们先去给那俩人喂药吧。”说着递上另一只手装着的杯子,杨灵眼睛发亮,周益生也就递给了刘湘。

“想要?”刘湘送药走了,周益生也就面向杨灵问道。

“当然,这种杯子看着很不错,就是没必要一定要,哪里有水喝?”

周益生从自己的箱子中拿出一杯子来,递过去,“喝吧,这个也是你的药。”

杨灵正准备接,听药一字一顿,“药?苦吗?”接过来,哪怕苦其实也不抵触。

“喝了就可以了,不苦,可以当水喝。”

杨灵不疑有他,拿着打开盖子瞟了一眼一口而入,看着很清澈,喝着清凉,和凉水差不多,“医生?你确认放药了吗?”

“我确认。”周益生确信道,眼睛转了转,“我不会对你进行心理治疗,这药有一些效果,很大,你自己喝就可以了,每天我都会给你一杯。”

“还有一点,等你吃完饭,就去找大副去学习。”

“知道知道,这点我知道。”杨灵喝下最后一口,抿了抿嘴唇,清凉的水在他口中实在美味。“大副什么时候起来?”

“应该还要半个时辰左右,你可以先找刘湘带你去厨房要些吃的什么的。”

“还是等刘哥回来吧。”

“也行吧。”周益生打量着他,“可以说一下你刚才怎么了吗,什么症状?方便的话就说出来,对治疗很有帮助。”

“额...嗯,行吧。”杨灵对他还是有些信任度的,毕竟是帮助自己治疗的,仔细回忆,头部越发剧烈疼痛,这比刚醒来那会的疼痛还要明显,捂着头低下,脸色爆发出狰狞。

“等会,不用说了。”周益生观察着杨灵的面色,看他有些发白混乱的脸便道。“要是回想有一些难受的话就不要想了,说出来也就是提高对于医生的潜意识信任。”

“那周医生,以前的一些差不多的患者和我的症状差不多吗,居然这么....头都要爆炸了。”

“没有。”

杨灵抬头,眼神中充斥着压抑,头痛降低不少,“周医生?我能信任你吗。”

周益生神色中掠过慌张,挤出一丝笑容,“当然可以,不过你可能怀疑我也对,毕竟我的医学知识还不算顶尖,或者连一些正常医生该有的心态也没有。”

“这么样,我以后就不试探你了,好好给你治病吧。”

“好!”杨灵定声道,“既然周医生能这么说了,我一定好好配合你!一定不会辜负周医生!”

“放心,今天我就尽可能学会怎么开炮,真的!”

“成。”周益生满脸笑意。

“登登~”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刘湘走上甲板,“走吗?吃饭?”

“走!”杨灵伸开胳膊搂着刘湘,这一时刻真像是一对真兄弟,哪怕周益生也不得不赞扬这两人关系真好。

看他们走远,走入餐厅,周益生自顾自的合上箱子的盖子,正要离去,脑中好似闪过一激灵,“对啊,杨灵不是失忆了吗?为何这两人这么快就能变成好兄弟?”

他抚着自己的下巴,总觉得好像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但又并不重要,“这么看来,刘湘也挺适合当他的心理医生的,这两人之前关系那么差,居然那么几天就好了,真神奇。”

说着走入长廊,“看来我还是没什么威严,做不成什么大位~”

身影离去,若是杨灵还在这里,恐怕听到他的自言自语当会觉得全身发冷。

若是没有那本本子,自己对待刘湘也许也没有那份够高的兄弟情,只是当名朋友,知心朋友,或者?一名可能未来的好兄弟。

甲板船长室的对面正是餐厅,推开大门,五张桌子十把椅子随意的摆放,刘湘拉来张桌子,找了把椅子坐下。“老董!老赵!”

杨灵坐在他对面,听到名字想起刚刚那俩病号,“话说那两人要不给他们送饭?”

“当然。”刘湘点头,“该帮忙还是该帮忙的,他们两个等会带些饭给他们,和我们没关系。”

“还有,你真的!真有意思,哈哈!还想着别人!”

餐厅内除了桌椅也没有其他物件,唯一的点餐口也就是一扇没玻璃的窗口,边上一扇门紧闭,这时男子雄厚的声音传出来,“老刘,杨灵加辣不?”

“加!”刘湘替他道,“老董!你就别老是问了,要说过来说,刚刚有俩家伙出大事了!”

“有水果吗?”杨灵问了一嘴。

“有苹果,哈密瓜。”

“那来些苹果!老哥!”

那人没回应刘湘,刘湘也就自讨没趣,“刚刚那声音就是老董,董琛,我们的厨师之一。”

“之一?”

“对,之一,我们船上也就十来个人,就有两个厨师,董老哥就是其中一个,另一个叫赵仲龙,这会估计就在里头,准备饭菜。”

“嗯,也是,刘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随便问!”刘湘嘿笑道。

“那我问问,周益生有时候会有什么怪异的表现吗?”

刘湘挠挠头,顿时感到沉重,深思,想了半天也就是挠挠头,“周医生的话,你要说什么怪异的表现,应该也就是有些精神问题吧。”

“他老是东想想西想想的,觉得船长有什么问题,大副什么什么的,不过作为一名医生,我了解不多。”

摊手继续道,“没准他就有什么精神问题呢?”

杨灵有种自己也被戳中的怯感,尴尬附和两句,“不说这些了,我们放炮的地方在哪里?甲板下我也没看到有其他通道。”

“炮就在甲板下那边,放在空闲的水手房间里。”

“其他房间有窗户?”杨灵故作惊讶。

“嗯,有几间是有的,你要是想换就晚上和船长说说,协商协商不就好了?船长还是很好说话的。”

“嗯,那就好。”杨灵松了口气,实在那幻想里的两名不露脸给他的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