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越了还得打工啊》 第三章 乾苑 这是她第一次看清顾蕴的正脸,他的眼睛稍微有些狭长,似秋水般透着一股深邃的韵味。垂眼时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鼻梁高挺有致,他只是端坐在用膳,周身却无端散发出一股清隽出尘的韵味,如山间清泉般纯净。

只让人觉得自己的心跳为之加速。

怪不得绯闻满天飞呢。

宋若没有意识到自己盯着顾蕴看入迷了,眼神都有些迷离涣散,顾蕴缓缓抬眼,与目光与之碰撞,宋若急忙垂眼,心跳在胸膛里急促跳动。

顾蕴刚才眼神里的带着倦怠与不屑。

不像平民子弟,倒像个皇子的眼神呢。

傍晚下学时,宋若替李知安将文具书籍整理进书包。

奇怪,来的时候好好的,怎么现在东西没法完全塞进去呢。

“梨花。”

“怎么了殿下?”

“你这么笨是怎么选拔入宫的。”

...

臭小子。

“殿下,恭者不辱人,许太傅今日讲学,请牢记。”

李知安嗤笑一声,用食指点了一下宋若的后脑勺。

“谢梨花师父指教。”

他俩在这边打闹着,自然没有注意到顾蕴在整理许太傅讲台时抬头望过来的那一眼。

李知言发现宋若总能很快掌握崇文苑的每日授学,觉得她是可堪大用的人才,因此宋若的每日任务又多了一项——与三皇子殿下一同探讨许太傅布置的作业。

梨花想着能在当下跟随当朝太傅学学问属实是可与不可得的机会,也能跟跟三皇子打好关系,万一以后他飞黄腾达了,也可以求他早日放自己出宫。

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

三皇子与五皇子同处引缘殿,虽不是亲兄弟,关系却似乎很好。

自从当上李知安的陪读后,他就默认宋若是随身宫女了,出行都会带着她。

他的出行除了到主殿向梅贵妃请安,就是去东侧殿找五皇子。

五皇子的长相和他母亲梅贵妃极为相似,鼻梁高挺,唇线分明,眉眼间有着梅贵妃那独特的婉约韵味,脾性也一样随和大方,宋若每每前去传话都能拿到不少赏银。

也许是子凭母贵,五皇子十分受到皇帝恩宠,皇帝看望梅贵妃时时常会召见他一同聊天或用膳,相比之下,同处一个宫殿的李知安显得有些落寞。

宫里人倒是会看情势下菜碟,虽然依旧会忌惮李知安的皇子身份,但也会对他殿中的琐事有懈怠。

不过李知安不会计较这些,他自三岁起就被送到梅贵妃身边,梅贵妃温婉纯良,将他千娇万宠抚养至今,他对生母的记忆模糊不清,早已将梅贵妃和五皇子看做血缘至亲。

“殿下,我有点紧张。”

“别提,我也有点。”

李知安在学问上无疑是个肯下功夫的,颇有些文笔,只是看待事物还有着孩子般的天真,不过非常聪明,总是一点就通。

在他们两个的共同努力下,李知安每回上交的策论都能令崇文苑上下耳目一新。

如今宋若和李知安站在御书房外面面面相觑,愣是谁都没提要向前一步的想法。

许太傅将李知安本季的策论整理上书给了皇帝过目,楚帝阅后大喜,不仅嘉奖赏赐了三皇子殿内所有人,还传李知安在御书房觐见。

李知安是第一次被御书房传召,以往自己与这个并不熟悉的父亲都是在御花园或是崇文苑见面,彼时的身份是皇家父子,在御书房相见,便是君臣了。

许是他们拖得时间太久,御书房内走出一个公公,看服制应该是总管身份。

“三皇子殿下,陛下招您进去呢。”

言毕还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冲!

宋若用眼神示意,整理了一下李知言的衣冠,跟在他后面踏过御书房大门。

楚帝正在看折子。

李知安和宋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楚帝还是低头看着折子。

嗯,气氛这么凝重。

半晌,楚帝终于合上折子。

他抬头打量着自己这个未曾给予众望的孩子,第一次以君主的视角去审视这个三子。

“朕看了你写的几篇策论,论据都很新颖。”

楚帝端坐在座椅之上,手中盘着一串沉香手串,体型偏瘦,却并不单薄,言行中都透露着上位者的不怒自威。

“谢父皇夸奖。”

李知安行了个礼,动作有些僵硬,宋若跟着他躬了身子行礼,觉得有些新鲜,第一次见这么局促的三皇子。

“当初我把你抱到引缘殿时,你还那么小,抱起来跟个猫儿似的。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岁月不饶人哪。”

楚帝挥了挥手,示意底下的人搬来一个椅子。

李知安犹豫再三,在楚帝抬手指示后便坐下了。

“下个月就满十六了吧。”

“回父皇,下月十五便是儿臣的生辰。”

“这次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李知安起身行了个礼。

“儿臣衣食无忧,父皇若要赏赐儿臣,不如就把金银细软换成粮食,儿臣想在生辰前在京中布施,万望父皇成全。”

他们父子很少有这种交谈,楚帝眉眼间似乎透露着一些笑意,他点点头。

“朕允了,想怎么做你自己去定吧,朕打算把上京的乾苑赐给你做王府。”

王府?不是说皇子几乎都是十八岁才会封爵位离宫居住吗?

李知安本来都想坐下了,被楚帝这话激得动作一僵,他伏身跪下回话。

“父皇,儿臣年纪尚小,况且二哥都还未封爵,于礼制不合...”

楚帝神色闪过几分不耐,摆了摆手打断他。

“好了,从来都没有皇子需要按顺序封爵的什么礼制,你去准备一下吧。”

楚帝将手串丢到桌面上,伸手揉了揉眉间。

见楚帝神色如此,李知安也不好再加推诿,只好带着宋若行礼离开。

李知安走出御书房,挥手让来时跟着的轿辇先退下。

他们沿着宫道走着。

君心难测,楚帝从来没对他这个三皇子表现出青睐,如今把他架上高台,无疑是推他成为众矢之的。

“殿下...”

“宫中格局要变了。”

李知安语气有些沉重。

现下的局势对于一个没有母族势力的年轻皇子而言实在过于困难了。旨意下来后不知上京有多少双眼睛会盯过来。

真是地狱开局,宋若生怕自己跟着李知安祭天了。 第一章 给我干哪来了?! “给我干哪来了这是?”

宋若发现醒来之后周遭环境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连身上穿的衣服都不是自己的睡衣。

“怎么还穿上古装了?”

一开始还并不清醒的大脑开始飞速旋转,环视四周,古朴的装潢风格,木质的家具,影像不清晰的镜子。

穿越了?

看屋内装修并不华丽,床铺还是个通铺,原主身份地位应该不高,宋若下床环视,窗外日头正盛,或许已经接近中午了。

正想着,突然有人端着盆水走进来,来人莫约十二三岁,是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大眼睛少女,她抬眼不经意与宋若对视上。

“梨花!你醒啦!”

随即兴冲冲将水盆放置于桌上,拉着宋若的手腕将其牵至床边坐下。

“你昏了好几天,把我担心坏了,可算醒了。”

“我怎么昏的?”宋若尽量保持面上平静,“我睡了太久,脑子昏昏沉沉的,很多事记不清了。”

不知不觉间,宋若套话摸索出现下大致情形,少女名叫桃花,和原主梨花都是新一批选进宫伺候皇子的小宫女,经过统一教导后,三日前,桃花和梨花被分到三皇子殿里,不过在夜里搬行李时,梨花不慎失足落进荷花池中,随即昏迷至今。

想来原主应该是落水后便仙去了,不知怎的,宋若进入了这个身体。

桃花被套出交代了大致情形后,嘱咐宋若既然醒了便收拾整顿一下进殿侍奉,而后就赶回前殿伺候了,宫规森严,桃花每日是乘着吃午膳的时间偷偷溜回来照顾一下梨花的。

宋若眼睁睁看桃花出去,求助无门,只能凭借印象中桃花身着宫服的样子勉强将衣服穿上,在现代连丸子头都扎不好的她,笨拙地梳出一个貌似有些不伦不类的双丫髻,对着镜子叹了口气。

出了门,碰上一位似乎是有些权势的公公在指挥宫女们,宋若不认识路,赶忙凑上去,“公公安好。”

“梨花?你醒了?”掌事公公一转头,便迎上了笑得一脸谄媚的宋若。

“是呢,病好了就马上出来侍奉了,烦请公公给我安排差事。”

“嗯,还算伶俐..就是这个发髻..”掌事公公正想说什么呢,一旁来了个嬷嬷在催促着,“正好,你把三皇子的果盘端过去吧。”

宋若赶忙学着其他宫人的样子端起果盘,跟在队伍后边,一起去了前殿。

所幸有惊无险,顺利到了殿中,宋若远远瞧见案牍台上有个身影,猜测那便是三皇子了,走去将果盘放在台边上,便移动至一旁的桃花身边站着。

不对劲,一百分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宋若隐隐感觉有一道炽热的目光投射过来,她有些不自在,微微抬眼,便对上了台上那人的目光。

他的眼神里带了些探究和好奇的意味,也许是迎着光的原因,眼睛格外亮,宋若一怔,移开了目光。

人躲事儿,可事儿追着人不放,宋若听见衣料珠玉摩擦声,那人缓缓走过来,宋若低着头,看见一双绸缎制鞋缓缓步入眼帘,最后在自己面前停下。

宋若真是要崩溃了,不知道该不该抬头,可是那人许久也没有动作,不知过了多久,宋若听见头顶传来噗嗤一声,竟是那人忍不住发出来的笑声。

忍无可忍!

宋若被搞得莫名其妙,一抬头,终于看见三皇子的真容。

三皇子李知安,此时还是个跟桃花一般大的小崽子,一看就是被养的很好,肤色如凝雪般细腻,神情灵动,透出一股不染尘埃的纯净,又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眼睛比寻常孩子稍大些,像两颗剔透的宝石,虽笑着,却依然能看出其中透着天真和狡黠的光亮。

李知安看宋若抬起头,笑得更欢了,“之前怎么没见你来伺候过?你叫什么名字?”

宋若有些摸不着头脑,身旁的桃花有些替她紧张,看她半晌不说话,用手肘轻轻顶了她一下,宋若回过神,“奴叫..梨花,前几日分宫时生了病,如今病好了便来侍奉。”

“梨花?你这发髻簪的..可谓是京中一绝。”

一旁低着头的几个小宫女忍不住用余光打量着宋若的发髻,随后发出细细碎碎的憋笑声。

他阴阳怪气羞辱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臭小孩!

李知安也没有为难宋若,取乐一番后,便自在的回去看书了。

他是自在了,宋若跟着宫人忙上忙下了一天,回到寝屋拉着桃花学髻发,誓要一雪前耻。

宋若解释自己躺太久手变钝了,桃花脾气好,她也干了一天活,依然很有耐心地教授宋若髻发,到后半夜,宋若终于梳起了一个还算合格的双丫髻。

“大功告成!”

“嘘..大家都睡了..”

“哦..嘿嘿..”

宋若悻悻压低了声音,将烛芯剪灭,和桃花回到铺上睡觉了。

宋若来了几天,逐渐适应了皇宫的打工生活,宫人们每天埋头这里擦拭一下,那里整理一下,除了上班时间太长以外,日子也还算安逸。

就是那个小鬼。

这几日观察下来,李知安算是个很好的领导,事儿少脾气好,不过许是之前那个发型予他的印象过于深刻,每天见到宋若就流露出一脸人小鬼大的嘲笑神色,忌惮对方三皇子身份,宋若只能暗地里翻他白眼。

开春后,李知安就回崇文苑上学了,皇子上学只上春秋两季,之前都是从小陪着的嬷嬷陪着三皇子上学,难免会有些管束他,现下新分的宫人年纪与其相仿,李知安就挑了一个小宫女陪他上学去了。

这小鬼终于出门了。

三皇子的养母是现下的宠妃梅贵妃,虽然同处引缘殿中,但宫殿面积大,不仅有贵妃居住的正殿,还有两位皇子居住的东西侧殿,梨花这批宫女是专门分到三皇子居住的西侧殿伺候的,因此李知安不在殿内,其余的宫人就只用准备餐食,不必像前些日子那样忙碌。

宋若摸了一天的鱼,晚上被派去给李知安送晚膳。

没想到这小鬼还挺好学,宋若端着膳食入殿时,李知安还在案牍台上提笔写着什么。

宋若将膳食放置在桌上,走到李知安身后,轻声唤他去用膳。

“烦死了,写不出来!”

哼,臭小鬼作业做不出来了吧。 第二章 顾蕴 “殿下用完膳再写吧,肚子饿着怎么能写出好文章呢?”

赶紧吃完饭我洗碗下班。

“不,写完再吃,你先下去吧。”

...等你写完我还要不要下班了?

宋若深吸一口气。

“殿下在写什么?奴也想掌掌眼。”

语气比想象中谄媚...该死。

李知安转头看了一眼宋若,那狐疑又自大的神情看得人真窝火。

“今日太傅布置的作业,照楚国现状作出合理并能落地的新策。”

历史政治题啊。

“那殿下是怎么想的?”

“皇爷爷当政时,有一年北方大旱,从春季末开始便滴水不降,至冬初北方几乎颗粒无收,其中柏县饥荒极为严重,饿殍遍地,而上京这边到第二年开春才得到消息,等朝廷派下赈灾物资过去时,柏县已损失将近五分之三的人口...”

李知安说到情急之处,不禁紧握手执的毛笔,仿佛亲眼见过那个场面。

“后面皇爷爷为堵住悠悠之口,只将柏县上下官员迅速革职处死了事...”

“殿下是觉得处罚过轻?”

宋若没想到这个温室里的花朵还有这般忧国忧民的一面。

“当然,柏县官员是直面治理百姓的,饥荒数月,他们岂会不知?知而不治,岂非失职?”

“嗯..那殿下的要写的论策是什么?”

“我觉得应该加强对官员的监督,设立地方监督机构。”

乍一听挺合理的,宋若多加思索下又隐隐觉得可能这个办法只能治标,不知根本在何处。

“殿下,奴愚笨,柏县的地理位置是在?”

“柏县位于楚国西北部,群山遍布...”

李知安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歪了歪头。

“你问这个干什么?”

“意思是若要从柏县到上京或是其他县城,路途怕是十分遥远?”

“是了,当时整个北方粮食都紧缺,若要调粮,周边县城也爱莫能助,只能南下上报上京。”

“殿下觉得柏县官员怕死吗?”

李知安闻言,垂眼沉默良久。

谁不怕死呢。作为直接负责人,柏县饥荒,百姓流亡,地方官是不可能逃脱罪责的,他们又怎么会知而不治,怕是消息传到上京便要花费数月了。

“是谁的错?”

“殿下,世间万事是无法全都论对错的,百姓逢天灾无错,地方官求助无门无错,朝廷信息因故滞后无错。灾难已然发生,为君为臣应当吸取教训,找到纰漏,亡羊补牢。”

“我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他知道什么了,不过已经闻到早下班的味道了。

“柏县四周群山遍地,驿站却依然是按照平原规制设置每百里一站,马匹和驿史辛劳,速度便会大幅下降,我要以此为题,建议朝廷根据不同地域环境,缩短驿站之间的距离,加快县城之间消息传递的速度,杜绝此类悲剧发生。”

李知安对着宋若笑着,露出嘴边两颗梨涡。

“没想到你手那么笨,脑子却如此灵光。”

他接下腰间的金镶玉佩,扔到宋若怀中。

宋若闻言差点要忍不住再次翻白眼,在玉佩入怀后立即换了副嘴脸,哄着李知安用膳去了。

“梨花!”

臭小子吓我一跳。

宋若正在殿中擦着烛台呢,李知安进门大吼一声给她吓得一抖。

“殿下,冷静一点。”

李知安双手抓着宋若的手肘,面色激动。

“今日策论交给太傅,他夸我见解独到,要将我的策论送给父皇过目呢。”

不愧是我,夸我。

“本皇子真是天才。”

呵呵。

“幸好有你的提醒,我才能写出好策论,我要赏你。”

领导英明。

“赏你以后每日都跟随本皇子去崇文苑。”

你该死。

“我不加班。”

脱口而出。

“什么意思?”

“呃...奴初来宫中,对诸事都并不了解,怕坏了规矩,有损三皇子脸面...不如...”

“无妨。”

李知安一挥手直接断了宋若的念想。

加班不加薪,靠。

宋若欲哭无泪,耷拉着肩。

李知安抬手捏了两下她的发髻。

“好了,每月俸银双倍。”

“谢殿下!”

还好我谢恩够快。

当今皇帝子嗣凋零,夭折了排行老大和老四的两位皇子,因此崇文馆一共有只有三位皇子在读,剩下的还有几位从世家选上的伴读。

宋若本来是盘算着既来之则安之,混到25岁便能拿赏银出宫,宫中工资不低,到时候在城镇盘个铺子做生意美滋滋过日子。

这儿下好了,工作难度上升,鬼知道那些皇子们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翌日早晨。

宋若背着三皇子的书包,跟着他沿着宫道来到崇文苑。

崇文苑为外方内圆格局,入苑便能闻到一股浓厚的檀香和纸墨味。

他们算是踩点来的,刚刚入座太傅就走进来。

宋若将书籍文具摆放在桌面,不动声色观察着四周。

三皇子的位置在第二排,第一排右面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年岁看起来稍长于三皇子几岁,透着一股沉稳与历练,五官挺立,眼神深邃,衣着素净,却自有一种清雅脱俗的风范。桌面整洁,身边也没有陪侍,似乎并非皇亲,看不出身份。

前面那位少年身着青底麒麟暗纹服,腰间挂着各种精致的香囊玉饰,既显尊贵又不失雅致。宋若猜测这就是宠妃梅贵妃的亲子,五皇子。

右边坐着的皇子身着水蓝长袍辅以白腰带,他的装束并不繁复,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雅致,应该就是嘉嫔的二皇子了。

三位皇子年纪相仿,都是十五岁左右,却各有各的打扮氛围。

少年人还是穿红戴绿好看,宋若瞄了眼身旁的一身玄衣的李知安,叹了口气。

李知安侧头疑惑。

没想到古代讲学这么有意思,许太傅以文章为起点,不仅讲解其中奥义,还会融合古今时政运用,宋若不知不觉间,也随着沉迷其中。

午间下学时,那位白衣少年上前替许太傅整理书籍文稿,二人交头不知在谈论什么。

诸位学子皆在崇文苑用午膳,以三位皇子为中心,被世家子弟围绕着,宋若跟随侍奉,留着耳朵听他们聊闲。白衣少年名叫顾蕴,是许太傅的门生,现下是许太傅在崇文苑的助学。听世家口气,似乎很看不起顾蕴,觉得顾蕴不仅家世普通,传闻还与和许太傅之女过从亲密,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才得到这个助学之位。

“许太傅博古通今,想必他的门生不会差到哪去。食不言寝不语,大家都先用膳吧。”

在大家讨论愈烈的状况下,五皇子及时出面止住局面,以免这些人蹦出更多惊人的言辞。

现在流行当着人面讲人坏话吗...

宋若看着坐在外侧默默吃饭的顾蕴,还挺处变不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