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招工，吊打不公！》 第1章 城隍庙招工 黄日大厦十八层，乌云笼罩着整片办公区噤若寒蝉，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不断从第三间办公室中传出。

张志权双目如牛，瞪着眼前这个西装湿漉漉的青年怒火中烧。

“说，你给老子死哪去了？不要告诉我去扶老太太过马路了！”

纪小渔被巨大的音量吓得一个寒颤。

“我.....”

“我什么我？今天你就是给寡妇挑水也不行！律所一个亿的代理案就这么让你给搅黄了。”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火速送达，你是听不懂‘火速’两个字，还是不知道‘送达’什么意思？”

“张律...这是个意外，有人落水了!”

“落水关你屁事，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亲自送么，就是为了防止意外，TMD还不如老子当时叫个闪送了！”

纪小渔自知理亏，也无法辩解，只能低头认骂。

但他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就是迟到一会，这么多年的老客户怎么就等不了了。

“张律，今天的事情都怨我，一切责任我来负。”

纪小渔不断紧握拳头，告诫自己要忍，因为再过忍一个月他的律师职业资格证就可以拿到，到时候就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了。

“你付？刷卡还是现金？代理费老子可以给你打个八折！”

张律胸口不断起伏，目光阴霾，眼睛充满血丝，一个亿的案子没了，就算干掉眼前这个背锅侠，他依旧不怎么好交代，但至少能保住工作。

“张律，我拿不出来那么多...”纪小渔欲哭无泪他就是个实习律师。

他就好心的救了个落水的娃娃，可怎么能想到闯下这么大的祸事。

“拿不出来，拿不出来你就滚蛋，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

张律彻底爆发，青筋溢出。

“张律，可不可以....”纪小渔心中一颤，想要再争取一下。

“不可以，赶紧滚，立刻！马上！”

眼看着彻底无法挽回，这一刻忍了三年的纪小渔也彻底爆发了，紧握的双拳突然松开，一反常态抬起头颅，压抑多年的怒火喷涌而出。

“走就走，小爷还不伺候你个大傻逼了！张大畜你给我记住，你干那些脏事小爷我一清二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走着瞧。”

张大头没有想到唯唯诺诺了三年的纪小渔还有这样一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他今日选择纪小渔就是因为他平日懦弱，不敢把他怎么样，没想到山穷水尽之后还有这样一面。

看着纪小渔愤怒离开的背影，张志权脸色阴晴不定，刚刚纪小渔的目光居然让他产生了一丝心悸，不过转瞬便被他压了下去。

三年的实习，眼看着今年就可以拿到律师执照了，没想到在这最后的时期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工作没了是小事，可是对于实习律师来说，失去工作就等于失去时间，这次与职业资格失之交臂，下一次又不知道何年。

“为什么？人们不总说做好事会有好报么？”

纪小渔失魂落魄的沿着马路漫游，仿佛一个行尸走肉，他还不知道自己被当做了背锅侠，迟到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三年没日没夜如同狗一般的生活啊，终究还是没能扛到最后一刻拿到律师执业资格证！”

“张大畜，你自己去谈天价代理案忘带方案文件关我屁事啊，凭什么我去晚了就把责任都推给我。”

纪小渔心中谩骂抱怨，他是个新人，就该这么被欺负么？

“没有律师执业资格证，家里的案件又不知道要拖到何年了。”

纪小渔脑子很乱，他已经没心情坐车了，只能凭借潜意识的压马路来平复自己的内心。

二十公里的路程坐公交不远，但是凭借两条腿可就要走到夜深人静了。

“城隍庙？”

现在拥有城隍庙的城市不多了，方城算一个，不过现在更多的是将它当做一个古遗迹来保护和观光。

“城隍爷，你说我今天做错了么？”

纪小渔神情低落突然抬头看向路边的城隍庙，不由自主的向城隍庙走去，他每天都路过这里，但却从未来过。

今日，失落的他想找人述说，却发现只有神明了。

城隍庙不大，已经夜里22点，就连保安都打起了鼾声，此刻他倒是有些羡慕这些看门大爷了，工资虽然不高，但过的惬意。

“哎，也许这就是命吧，房租要到期了，明天又得找工作了。”

纪小渔长长的叹了口气，自己虽有心摆烂，但生活却像那无情的皮鞭，给他的肌肤上留下道道血痕。

“回家，找到新工作，就又是一条好汉！”

半日的游荡已经让失落的内心有所缓解，现实的生活不容他做过多的抱怨。

纪小渔准备离开回家，好好睡一觉。

可就在转身之际，城隍庙门旁一张招工启示引起了他的注意。

【招工启事：喂马！要求吃苦耐劳，年龄六十岁以下，月薪五千，学历不限，经验不限！】

“嗯？现在一个喂马待遇这么好？，一个月五千，比我这个实习律师都高，还不要求经验学历？”

“可这招工怎么没有联系方式啊，莫不是骗人的？”

纪小渔现在弹尽粮绝，就等着下月工资续命呢。

如今工作没了，这种被开除的当月工资基本别想指望了。

他现在当务之急是续命啊，纪小渔这种实习律师的工作可不好找，更何况他还是这情况离职的，下一份工作目测遥遥无期。

“骑驴找马，这种做不用经验的工作，太适合我了。”

纪小渔如同抓到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可是这招聘虎头蛇尾，居然没有招聘方的联系方式，不过这也难不倒他。

“明天等管理员上班了问问，能贴这里，必然关系不一般。”

就在纪小渔准备明日再来时，耳边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你要应聘？”

“当然，这工作太适合我了。”纪小渔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你跟我走吧！”声音再次响。

纪小渔一愣，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身边多了一个蚱蜢红袍大汉。

“大叔，您是？”

纪小渔一个趔趄，差点被这蚱蜢大汉粗犷的形象和另类的服装吓坐在地上。

“受人所托，招聘的！”大汉挤出笑容，但看起来更加恐怖了。

“您确定是招聘的？”纪小渔有些不信，穿个大红袍招聘，他还是第一次见。

蚱蜢大汉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着装，神色恍然大悟。

“刚刚出去办事，衣服没来得及换，你确定要应聘，我这就带你去。”

经大汉这么解释，纪小渔松了口气，以为大汉是做什么cosplay兼职去了

“远么？要不明天白天去也行。”纪小渔还是有些不完全放心。

“不远，你闭上眼睛，马上就到！”

“闭上眼睛？”纪小渔疑惑，刚想继续询问为什么，却突然感觉后脑一痛，晕了过去。

“每一个都磨磨唧唧，还是这么来的快！”

蚱蜢大汉嘴角露出一道诡异的笑容，右手一伸直接将一道透明的纪小渔从身体当中拘了出来。

再次醒来，已是一片白昼的广阔天地，光彩绚丽，万里白云，数千匹骏马闯入纪小渔的眼帘。

“李监丞，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大汉没有理会一脸懵逼的纪小渔，一嗓子吼向了远处的手持书册的古装男子。 第2章 外包临时工 红袍大汉扔下还在揉眼睛的难以置信的纪小渔，阔步走向了远处的白衫黑巾男子。

“老方，你又打什么坏主意？还带个人间的小家伙。”白衫男子一脸警惕。

“老白，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听说你这养马司最近缺人手么，这不特地给你招来一个。”

红袍大汉自来熟，显然有些热情过度了。

“你会有这么好心？这可不是你方大城隍的做派啊。”

红袍大汉越发热情，白衫男子越是警惕。

“嘿嘿，知我者白老弟也，这小子我有大用，不过得先放你这养两个月，我怕他适应不了直接进入轮回了。”

大汉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

“老方，那件事天庭已经定性了，你还没放下？”

白衫男子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担心。

“哎，本来已经放下了，没想到那东西前不久又出现了。”

红袍大汉目光深沉，面色严肃了下来。

“又出现了？怎么可能？那你还不赶紧上报天庭？”

白衫听之，原本淡然的脸上突然挂上了凝重。

“只是一些痕迹，还无法确定，所以需要一个人去确认。”

红袍大汉瞥了眼后方的纪小渔，似乎有些愧疚。

“好吧，知道劝你也没用，你准备放我这多久？”

白衫男子长长叹了口气，那件事确实涉及太大，不是他一个弼马温能够触及的。

“两个月吧，让他先适应适应，顺便看看能力。”

在两人交谈之际，纪小渔几经确认之后，终于发现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但是不是在做梦他就不敢肯定了。

“这俩人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也听不到呢？”

纪小渔感觉自己就像被屏蔽一样，只能看到影像，听不到任何声音。

直到两人好像达成了某种协定，红袍大汉带着白衫男子向他走了过来。

“小子，这是天庭的司马监监丞白天行，以后你就在这里上班了。”

蚱蜢大汉天庭二字差点没让纪小渔趴下，嘴角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

“大叔，你说这是天庭？您没在开玩笑吧，这是拍的什么戏啊。”

纪小渔不信，但是却发现自己若是不信就更可怕了，因为这种场景人间难见。

“不适应是自然的，干着干着就适应了，我的招聘任务完成了，有什么事白监丞会跟你具体介绍的，我先撤了哈。”

红袍大汉向白衫男子打个招呼，就这么在纪小渔目视范围内瞬间凭空消失了。

“我去，大变活人啊！”纪小渔大脑有些不够用了。

白衫男子白天行似乎习以为常，没有理会处于震惊离神中的纪小渔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纪小渔，这里是天庭的司马监，负责养天马，你的工作就是放马，喂马。”

“工作时长一天八小时，对应你们人间是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这期间你必须睡觉，否则无法来到这里。

记住啊，迟到一小时扣半天工资，迟到半天扣一天工资，旷工三次直接开除。”

“你现在是编外临时工，月薪五千，有什么异议么？”白衫男子淡淡的看向纪小渔。

听到工资，纪小渔总算是回过魂来，毕竟现在对于他来说钱最大。

“工资？对了，你这工资怎么发啊？您这可是天庭，难道可以直接打我卡里？”

纪小渔越说声音越是小，内心忐忑。

“想什么呢？天庭的工资怎么可能直接打到人间的卡里，而且我说的五千是五千灵晶，不是R币！”

“啊？五千灵晶？那我要它有什么用啊。”纪小渔有点懵，突然感觉自己有种被文字游戏诈骗了。

“要是没用，还有人会来天庭打工么，你们各国之间有汇率可以兑换，天庭和人间同样进行兑换。”

白衫男子淡淡的开始普及。

“还能这么干？那现在汇率是多少？我这五千灵晶能换多少R币啊。”

纪小渔双目滚圆，呼吸有些急促，天庭的汇率怎么也应该比人间高吧。

“天庭的灵晶是不能兑换R币，因为这样会扰乱人间秩序的。”白监承的回答却让他大失所望。

“那能兑换什么啊？”

“你可知道人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白监丞嘴角上翘。

“钱!”

纪小渔毫不犹豫的回答，因为他现在就缺钱，没钱他就无法续命了。

白监丞听到这个答案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右手无奈的撑了下自己的额头。

“是气运！”

“气运？什么气运？”这两个词，纪小渔只从小说当中看到，现实中他只听过运气。

“自己看吧！”白衫男子扔给纪小渔一块铜牌有些懒得解释了。

纪小渔接过铜牌查看，正面印着马官二字，背面却是临时二字。

“临时工！”纪小渔心头乱滚，没想到他刚失业，就加入了人间最富有盛名的背锅侠群体。

“把意念放在铜牌上就可以看到天庭和人界的介绍，今天算做培训，明日正式开工。”

言罢白衫男子也消失在纪小渔面前，留下纪小渔一人看着铜牌发呆。

“气运，小说中常说天之骄子拥有大气运，难道是指这个。”

纪小渔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如果是这样，那他这个从小就伴随霉运长大的人，是不是终于可以看见光明了。

纪小渔迫不及待按照白监丞的介绍尝试将自己的意念放在铜牌上，一道道信息瞬间涌入了他的脑海。

嗡！

纪小渔眼中尽是震撼，内心激动难以言表。

“原来这就是气运，真的在主导着一个人的整个人生。”纪小渔看着令牌中自己的信息，气运二字后方两条线交织缠绕。

“红色是福运，黑色是霉运，而在今天我的霉运突然涨了30点，直接打破了平衡线，稳稳的将福运压在下方。”

“而这增加的30点霉运居然全部来自于张大畜。”纪小渔拨开云雾，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张大畜最近霉运滔天，丢掉了大单。

而为了保住自己，他选择纪小渔作为替罪羊。

“原来人的气运和霉运都是可以因为自己的行事而改变，就比如张大畜，他用嫁祸纪小渔的行为成功转移了部分霉运，保住了自己。”

“这张大畜真不是个东西。”纪小渔明白了一切，气的直咬牙，可是他却只能干生气，没有任何办法改变。

因为令牌当中明确说明了，天庭当中的事一旦醒来就会全部忘记。

也就是说，纪小渔来到天庭会拥有全部记忆，而回到人间醒来就只能拥有人间的记忆，天庭上所知道的一切都会被屏蔽掉。

“这可怎么办？难道就平白让张大畜欺负了？”

纪小渔咽不下这口气，正在愤怒不甘之际，令牌上的一串数字引起他的注意，尤其是最后的三个字。

“工资：5000灵晶（可预支）” 第3章 兑换气运 “5000灵晶（可预支）这是我的工资？难道可以预支？”纪小渔看着腰牌当中的数字心跳加速。

“如果可以预支的话，是不是意味可以兑换福运，改变我现在的霉运。”

按照他现在的气运曲线如果不加以干预的话，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恐怕不只是扫地出门那么简单。

“问问白监丞，要是真的可以预支，必须尽快改变自己的气运。”

纪小渔四处打量，可是除了满天的骏马，根本看不到白监丞的踪影。

“完了，人生地不熟，我要怎么才能找到白监丞啊。”

纪小渔两眼一抹黑，满天连一个人都没有，难道要他去问一匹马？

而不远处那匹正在闲逛，白身黑鬃的骏马似乎也感受到了纪小渔的目光。

在纪小渔焦急寻人的目光中，他居然捕捉到了对方脸上的一丝嫌弃。

“他是在嫌弃我？还是我看错了？”纪小渔难以置信。

“没错，你们没看错，我就是在嫌弃你，人类请叫我追云，我是这里的马头。”

白身黑鬃的追云懒散不愿的缓慢向纪小渔走来。

“天啊，马在说话？”纪小渔嘴巴张的可以放下一个鸡蛋。

“这里是天庭，天马说个话很奇怪么？”追云马脸越发嫌弃了。

“呃...这么说，好像也对。”

纪小渔被噎的够呛，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够离奇了，一匹马能够说话自然也算不了什么。

“追云您好，你知道白监丞在哪么？我找他想咨询点事。”

纪小渔见终于有人可以询问，内心有些按捺不住了，毕竟人间的他还在水深火热当中。

“白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个编外临时工想什么呢？”追云一脸不屑。

“呃，白大人身份尊贵，追云大人肯定可以帮我解惑。”

纪小渔作为拥有长达三年工龄的实习律师，耳濡目染也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领。

白马见纪小渔还算上道，神色缓和了一点“白大人让我带带你，看在你小子还算懂事的份上，给你扫扫忙。”

【第一:工资可以预支，但如果旷工还不上的话，天庭会直接抽取你后半生福运补齐。】

【第二身份令牌具备兑换和查阅功能，具体费用呼唤兑换栏即可查看，建议你尽快兑换气运，不然你小子怕是有破身之祸。】

【第三:没事不要打扰本大爷，不要寻衅滋事，不要像以前有个猴子那样到处挑事找茬，记住你就是个临时工。】

“猴子？找茬？您说的猴子不会是叫孙悟空吧？”纪小渔一滞，司马监，猴子，这天庭让他越发觉得诡异了。

等纪小渔回过神来想要继续追问破身之事的时候，却发现白马不知什么时候也消失了。

“呃，这帮神仙怎么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纪小渔有些无奈。

“算了，还是顾眼前之事，当务之急是解决自己的霉运，白马追云的警告绝不能忽略。”纪小渔露出一丝冷静，能够成为一名律师他捕捉信息的能力早已经深入骨髓了。

“追云白马虽然看起来只是简单一提，但这破身之祸恐怕并不简单。”事关己身，纪小渔不敢大意。

“兑换大厅？”随着纪小渔神念进入令牌，一个巨大的交易空间出现。

“天界人间兑换处！”纪小渔眼前一亮，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几个大字。

【气运兑换：当前汇率为100:1(10点灵晶可兑换1点气运)】

【纪小渔：实习律师/马夫】

【当前气运：黑30（福运/霉运=10+10/10+30)】

【气运事件：救人+红10，被害+黑30】

【未来气运：？？？】

【功德：？？？】

【评价：霉运加身，破身之祸】

纪小渔看完自己的数据后额头发黑，自己现在的黑色霉运整整是红色福运的一倍。

“破身之祸，白马果然没有一个字是废话，普通人霉运超过10%就会坏事不断，我这已经超过100%了。”

“按照天界的气运体系标准，这种级别的霉运没有大福运加持，只能肉体受创才能抹平。”

纪小渔心底发寒，没想到张大畜的一次陷害直接导致自己将来身体残疾，这仇结大了。

“张大畜你为了一己之私害我，咱们这事没完”纪小渔咬牙，一个月三次免费查询他人的机会，他准备用掉一次。

【张志权：二级律师】

【当前气运：红80，黑80（福运/霉运=80/110-30）】

【气运事件：欲加之罪，黑-30】

【功德：？？？】

【评价：霉运已去，小有波澜！】

“娘的，这牲口果然把自己的霉运都转嫁到我身上了，他倒是没事了，老子却要残废了”

纪小渔气的想现在就去给张志权一板砖。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兑换福运，小爷现在可以逆天改命了！”

纪小渔不再犹豫，他现在至少要兑换20点福运才能由黑翻红保证平安。

“按照现在的汇率，我可以兑换50点福运。”

纪小渔本想一次用完，但又担心还有哪些情况没有摸清楚，最终还是按捺住了内心的冲动。

“先兑换30点，剩下的看看明天情况晚上再说。”

【纪小渔：实习律师/马夫】

【当前气运：红10（福运/霉运=50/40)】

【气运事件：天界兑换+红30，救人+红10，被害+黑30】

【未来气运：？？？】

【功德：？？？】

【评价：福运当头，好事将临。】

看着自己的气运属性终于变成了红色，纪小渔长长松了口气。

“一切做完，就看明天了。”对于明天，纪小渔还是第一次这么期待。

日上三竿，城隍庙门口车水马龙，路过之人时不时指指点点，只见一个少年歪躺在城门旁边，满脸傻笑。

“小伙子，起床啦，我们上班了，这里不让人睡觉哦。”蓝色制服大爷闯入了纪小渔朦胧的双眼。

“嗯？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纪小渔四处张望有些茫然，昨晚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了。

他只模糊的记得自己问了城隍爷一句话，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难道是我说什么大不敬的话，得罪城隍爷了？”

纪小渔突然打了个寒颤，站起身来，下意识的看了看时间，突然大叫不好。

“完了，上班要迟到了！”

纪小渔条件反射般的拔腿就跑，然而刚迈出两步，身形却突然停了下来，摇头苦笑。

“哎，睡糊涂了，我都失业了，还上个屁班啊，找工作去吧。”

纪小渔有些颓，有气无力的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面。

而他却不知道，此刻的方悦律师事务所突然迎来来了一波不速之客，一向嚣张的张大律变得噤若寒蝉，汗流浃背。 第4章 气运扭转 方悦律师事务所，最近的气运有些差，不但丢了老客户一个亿的代理案，就连今日律所主任方悦亲自出马都铩羽而归，没有拿下久天重工的代理。

为此方悦忙前忙后了几个月，还踏上了自己老师的人情。

“赵总，我们律所规模虽然比不了那些顶级律所，但我们的口碑还是业内可圈的。”方悦还在做最后的争取，但赵恒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起身开始向外走去。

“赵总年轻有为，咱们合作的事情我会慎重考虑的。”

赵恒虽然没有把门关死，但是方悦心中冰凉，自己没能打动赵恒这点眼力她还是有的。

只是因为大家都是场面人，说话都会给对方留个台阶，也给自己留条后路。

方悦心中失望，但是嘴角却一直挂着微笑礼送陪同久天重工的赵恒离去。

本就心中不悦的她，却没想到今日律所前居然乌泱泱的聚集的一大群人，十分的喧闹，这让他觉得在赵总面前更是减分了。

声音有些不悦的带着一丝问责开口“钟婷，这是怎么回事？”

钟离是公司的前台，见到律所老大开口，赶忙上前解释。

“这些人是来找纪小渔的。”

“找纪小渔？那纪小渔人呢？还不赶快让他出来？”方悦眉头微皱，脸色越发难看。

不过这些都一闪而过，转头看向赵总后瞬间又变成了笑脸。

“赵总见笑了，应该是实习律师接的民事案件。”方悦还在不停的找补，却没有注意到赵恒看向人群的目光露出了一丝狐疑。

听到方悦说是民事案件，人群当中有人不乐意了。

“什么民事案件？我们是昨日纪小渔救出的落水儿童家长，今天特来感谢的。”说罢还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锦旗，比在了胸前。

方悦闻言一愣，心中怒意顿消几分，看着赵总突然也顿下的身形，眼中终于敏锐的捕捉了一丝契机。

“哦，是这样啊，小渔这孩子一向心善，乐于助人。”方悦立刻给钟离使了个眼色，这可是他在赵总面前的加分项绝不能错过。

“钟婷，怎么还不叫小渔出来，别让人家久等了啊。”方悦见钟婷迟迟不动，开始催促。

钟婷面露难色，但事已至此也不能继续沉默，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小渔他不在了。”

门口的喧哗自然也引起了律所的注意，张大律闻声而来正好看到了眼前的场景，心中暗叫不妙。

他开除纪小渔的事情因为方律出差还未来得及报备，同样他的事情也在准备今日和方悦交代。

“人不在？”方悦脸上露出一丝狐疑，张大律见此暗叫不好，赶忙站出身来接话。

“哦，方律，是这样的，昨天小渔救人之后我怕他有些劳累，所以今天就让他在家休息了”

张大律赶忙掩饰，但怎么能逃过方悦的眼睛，钟婷的反应已经让这位女强人感觉到了异常，如今张志权不问自答显然是在掩饰什么。

不过现在赵总当前，显然不是理清问题的时候。

“对方家长都来了，你还是让小渔过来一趟吧，他家也不远，很快的。”方悦使了个眼色，一旁赵总的神色变化让她越加感觉不同寻常。

“这位先生，您贵姓？先来会议室休息片刻，小渔一会就到。”方悦一边接待对方，一边观察着赵总的神色，果然在问到先生贵姓的时候，赵总的神色紧张了起来。

“哦，我姓姜，叫我姜学武就行了，今天来真是麻烦你了，主要还是想当面感谢一下小兄弟救了我家唯一的小孙子哦。”

老人家表现的十分谦逊，只是神情有些激动。

“哪里哪里，您客气了，为百姓服务是我们所一向秉承的美德。”方悦面带微笑，而这时一旁的赵恒在听到对方的名字后也终于绷不住了。

“姜伯伯，真的是你啊，我刚才看着就熟悉，只是时间太久没敢认您哦。”赵恒满脸激动，仿佛见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亲人。

“你是？”姜学武一脸的疑惑，似乎对这个中年男子并不是很熟悉。

“我啊，我是赵恒啊，小时候在您家寄宿的小恒子啊。”赵恒一把抓住老人手越来越激动了。

“小恒子？赵国栋家的小恒子？真的是你，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老爷子恍然大悟，同样激动了起来。

“是啊，姜伯伯，我就是赵国栋的小儿子啊，这么多年了，真没想到在这能见到您。”

方悦见此心中顿时乐开了花，本来以为与久天集团的合作没戏了，现在看来纪小渔昨日的行为又为她带来了一丝希望。

“这么巧啊，既然都是熟人咱们别在门口站着了，去贵宾室休息一下。”方悦很会做人，直接将所有人带到了会议室然后悄悄退了出来。

不过这时她的脸上随着退出会议室开始渐渐变得冰冷，看向张大律的目光更是带着一丝杀气。

张大律在律所横行，但唯一惧怕的就是眼前这位女强人，律所的大BOSS。

“方律，纪小渔的事情您听我解释。”张大律挤着笑容，试图找补掩饰。

方悦面无表情，对张大律视而不见，大步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这反而让张大律更加紧张了起来，直到快进入第一间办公室前才停下脚步。

“我不管你做了什么，今天必须，马上将纪小渔给我请回来，否则你就给我滚蛋。”

方悦冷冷的扔下了一句，张大律闻之缩了缩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马上，我这就去找人！”

见到方悦进入办公室后，张大律这才长长的出了个口，整个人后背都湿了一片，短短片刻已经让他如临大战。

对于方悦的指令他不敢有任何的拖延，三步变两步的来到前台，面色已经调整回了正常状态。

“钟婷，给纪小渔打电话，让他赶紧到公司来。”没有了方悦，张大律再次恢复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钟婷看着张大律不敢迟疑，直接拿起了电话，拨出了纪小渔的电话号码。

纪小渔此刻正坐在马路边一脸的愁容，工作哪那么好找，刚刚已经翻遍了求职APP，现在已经过了招聘季，他这种非应届生几乎没有人招聘。

铃铃铃！

就在纪小渔一筹莫展之际，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还是公司前台的号。

“真烦，都TM开了老子，还打个屁电话！”纪小渔一脸不爽，直接挂断拉黑。

另一边钟婷电话被挂一脸的懵逼，面色僵硬小心翼翼的看小张大律。

“张律他好像挂了。”

“挂了？他还敢挂电话，反了他，再打过去！”张大律嚣张的不可一世。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张律，好像被拉黑了！”

“什么？”张大律脸色一变，神色终于露出一丝慌张。 第5章 开始拉扯 拉黑公司前台电话后，纪小渔有些茫然，今后的路恐怕难了。

“律师的工作恐怕短时间内难以落实，先找个其他工作维持生计吧。”

做了三年实习律师的纪小渔早已没有了初出茅庐的浮躁，他深知生活不易。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为生计奔波之时，他的手机再次响了。

“张二驴？看来是来安慰我了。”张浩是纪小渔在方悦所的同事，也是铁杆，绰号二驴，办事野性。

“二驴，你要是来安慰我的，那就不要了，我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工作，其他的等找到工作再说吧。”

纪小渔不想再浪费在无用的话题上。

“屁，你个纪大狗，情况有变！”张浩压低音量，显然是在办公室不好太大声。

“什么情况有变？”纪小渔眉头一挑，满是疑惑。

“看VX，给你发信息你也不看，知不知道老子冒多大风险给你打这个电话，回头必须得请我一顿米奇大饭店啊。”

张浩神神秘秘，话音未落电话已经被挂断。

“什么破事还弄的跟间谍一样。”

纪小渔不屑的打开VX，他在公司耕耘了三年多，自然不少好友和徒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感昨日直接将微信静音了。

此刻点开却发现有一百多条未读，可见纪小渔虽然在律所官职不大，但人缘却好的过份。

划到二驴的名字，纪小渔直接点开，一条刺目的文字瞬间让他心跳加速。

【张大律被方师太教训了，你救的人来递锦旗，似乎正巧认识方师太的重要客户，张大律被要求叫你回来，自己斟酌。】

结束语还特意备注，你欠老子一顿大餐！

纪小渔这才意识到刚刚前台的电话很有可能是张大律的授意，原本一颗落寞的内心突然再次澎湃了起来。

“我去，我这不会是挂了一份工作吧。”

纪小渔刚想拉回黑名单，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不对，张大律昨日摆明的是想开除我，今天碍于方总的压力和大单这才被迫叫我回去，这件事绝不简单。”

短暂的兴奋之后，纪小渔冷静了下来。

一个亿的代理案不是个小数目，如果这个责任都推到他身上，那么就算这次回去了，恐怕接下来还是有可能被开除。

“叫我回去是因为现在的我拥有了价值，可是如果被救的人离开，方师太的合同签完，我还有价值么？”

三年职场底层早已经让纪小渔看破了人性，对于律所来说无论是谁，第一要素都是价值。

“我的筹码只在今日，如果今日不能解决天价代理案的问题，恐怕我还是会被开除。”

纪小渔冷静之后再次打开微信，想要寻找援助。

发微信的人跟纪小渔一样都是律所底层，但这些底层中也有一些是贵族实习的存在。

就比如柳青泥，一个实打实的律二代，纪小渔的美女小徒弟。

【帅师傅，张大律敢欺负你，你把他把柄给我，我让我爸查他底掉，给你报仇！】

【帅师傅，这张大律太可恨了，居然自己谈不下来合同拿你当替罪羊。】

【帅师傅，我爸说了，那一个亿的代理案早就被天洋律所拿下了，张大律是明知失败给你做的局。】

【帅师傅，你怎么不回青泥微信啊，你没事吧。】

【帅师傅，劲爆消息！方师太正在跪签的久天集团赵总，终于找到他当年寄宿的长辈家，这个长辈就是你救的娃娃的爷爷啊！】

【帅师傅，快回信息啊，你要逆风翻盘了，我刚刚问我爸了，方师太这次为了签久天集团连他老师的人脉都用上了。】

柳青泥的信息十分重要，他没想到小妮子平日嘻嘻哈哈的关键时候这么帮他，居然特意跑去询问跟她一直冷战的老爸了。

“这徒弟，真是没白带啊！”

柳青泥入职之后他带了一年多，后来身份暴露就开始跟着律所的二把手了，如今正在出差，居然还在为他的事情操心。

不过经柳青泥的这些信息也帮助他彻底理清了事情的脉络，原来他从始至终都只不过是个替罪羊而已。

“张大律，平时你骂骂我也就算了，如今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断我活路，咱们接下来走着瞧。”

纪小渔双目微眯，这次的筹码尤为重要，他必须要仔细衡量一番，因为稍有不慎他可能彻底沦为替罪羊。

铃铃铃！

电话再次响起，不过这回换成了前台钟婷的私人号码，纪小渔眯着眼睛犹豫了片刻按下接听键。

“喂，钟婷啊，工位上的东西我会让别人帮我收拾的，一会我有个面试，稍后再说啊，有事发我VX。”

纪小渔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钟婷还未开口电话那边已经变成忙音。

另一边，张大律往日的镇定正在一点点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不经意间暴露的紧张。

“他说什么时候回来？”张大律语速不自觉的变快了不少。

“张律，他说正在面试，让我有事发VX。”钟婷声如蚊蝇，生怕触怒眼前这个火山口。

“什么？面试？年轻人动不动就辞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一点批评都不能受。”

张大律听到面试二字显然内心慌了一下，开始破口大骂掩饰。

而就在这时，方律再从办公室去而复返，手中还拿着一份刚刚打印的文件。

显然是刚刚去对合同方案进行了修改，准备借这次东风直接拿下久天集团。

不过当她看见破口大骂的张大律之后，顿时感觉到了不妙，脸色再次冷了下来，踩着高跟鞋步步逼近。

“纪小渔呢？”方悦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喘大气。

“已经联系上了，马上就到，马上就到！”张大律在方悦面前，立刻换做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再给你二十分钟，看不见人，明天我也不想看见你了。”方悦知道事情不能拖太久，再次施压。

张大律哪敢反驳，如同小鸡吃米不断点头。

“我这就亲自打电话，保证二十分钟能到，方律放心，放心！”

张大律拿出自己的电话，瞪了眼钟婷，亲自拨通了纪小渔的电话。

而此刻的纪小渔正在飞速的奔向公司，他虽然挂了电话，并不意味着他不重视，相反他现在十分着急。

因为自己能否留下拿到律师执业资格证就在此一搏了。

“没想到我也会有筹码的一天，三年了，我这赤脚小僧终于有资格站在台面上斗一斗你们这群老妖了。” 第6章 极限拉扯 黄日大厦，纪小渔已经来到律所外面，不过他并没有急于进去，他在等，等这次的主动权。

张大律此刻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威严，若是只是开除了纪小渔这一件事他还不会如此慌了，真正让他心如火灼的是那一个亿的代理案。

那个案件才是能够动他的根本。

“纪小渔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张大律强装镇定，想要找个隐蔽的地方拨通电话。

可是方悦这次似乎并有像以往那样给他留足面子，反而一直在冷冷的注视他，让他不由的意识到代理案失败的事情是不是已经被对方得知。

感受到来自方悦的压力，张大律只能在现场打电话，而这一次电话另一边终于打通了。

只不过来自电话另一边的问候，似乎并不友好。

“TMD谁呀，老子正在面试，你烦不烦啊。”纪小渔看着号码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模样。

张大律哪里受过这个，差点没当场爆发，只是碍于一旁的方悦，强行压制了心中的怒火。

“纪小渔啊，我是方律，律师执业资格证这方面有点事情，需要你赶紧来一趟。”

张大律知道纪小渔的痛点，开口便是要挟，按照他的理解，纪小渔这种临近司法考试的应该都会乖乖听话才对。

他哪知道纪小渔已经彻底摸清了公司的状况和他的为人，对他也不可能像以往那样毕恭毕敬。

“张律啊，你昨天不把我开除了么，还要什么律师资格证，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帮我下定决心，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几年的努力。”

“不过现在都好了，明天我就去新公司入职了，没准以后咱们还有合作的机会的。”

纪小渔满嘴跑火车，但在张大律耳中却如同惊雷。

“什么？不干律师了？”张大律满脸不可思议，同时瞥向一旁的方悦，似乎在观察对方的授意。

方悦闻之果然脸色不善，狠狠的剜了张大律一眼，直接夺过了电话。

“小渔啊，我是方悦，之前可能有什么误会，但是方姐跟你保证，有方姐在，你的律师执业资格证必然会顺利拿到。”

方悦雷厉风行，直接表明的自己的态度，这事她会给纪小渔撑腰。

纪小渔也没想方悦就在身旁，而且如此果断，本来还想跟张大律拉扯的他也不再需要继续扯皮了。

“方姐，怎么还惊动您了，我这就到公司了，您放心，公司的事就是我小渔的事。”

随着纪小渔的声音落下，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踏入方悦所的大门，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纪小渔。

“你，你不是在别的公司面试么？”

张大律看到闪电出现的纪小渔，气的脸红脖子粗，手指发抖。

“哎，这不是没办法呢，要不是张律昨将我开除了，也不用去找什么工作了。”

既然已经摊牌，纪小渔也没什么顾忌的，因为今日有他可以仰仗的筹码。

“你，你小子真是翅膀硬了。”张大律还想咒骂，但一旁的方悦却横在了中间，同时脸上呈现出标准的日常笑。

那满面的笑容仿佛见到纪小渔就如同见到亲儿子一样。

“小渔啊，方姐刚回来，有什么事方姐给你做主，在这律所所，方姐说话还是算的。”

方悦说话间似有所指的瞥了眼旁边的张大律，张大律不由得缩了缩头。

纪小渔见此不断点头感谢，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张大律。

“方姐，张律昨天说因为我送的文件迟了些，导致代理失败，我惶恐啊！轩逸是咱们的老客户不会等不及那么几分钟吧。”

纪小渔看着不断滴冷汗的张大律内心冷笑，不过他并没有就此停止，因为方悦只是在聆听，而没有做出任何表态。

“方姐，按理说这么大的代理案张律应该准备充足吧，而且王祥才是张律的助理，我送的那份东西应该不是很重要吧。”

纪小渔想直接在这里把事情做实，这样后面就不会再因为此事陷入被动。

方悦淡淡一笑，她怎么可能看不出纪小渔的意思。

但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女强人怎么可能被纪小渔牵着走，随着纪小渔的表述，她的脸庞虽然还挂着微笑，但却没有了刚刚的热情。

“方律，轩逸的事我可以解释。”

张大律没想到纪小渔如此大胆，一向唯唯诺诺的他居然敢正面质问于他。

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千挑万选怎么会选了这个刺头当背锅侠，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无用。

见到张大律还想自证，方悦直接一个冰冷的眼神让他闭嘴，面带微笑的看向纪小渔。

“小渔，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接待昨日那家被你救的人，只要把他们接待好了，方姐刚刚的话不食言。”

方悦人老成精，一句话将轩逸案揭过，不谈定论。

只要这件事没有定论，后期就随时可以拿出来说事。

纪小渔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今日这单若能成他可将功补过！

若不成，那他也就失去了价值，一个没有价值的纪小渔怎么能与张大律相提并论。

“方姐，我想赵总和姜伯伯应该久等了，不然咱们过去吧。”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纪小渔也不打算再隐藏自己，律所这几年所有的大案都经过他手，并不是因为他牛，而是因为他热心，所以公司私下基本上所有的助理律师都会来向他请教。

方悦一直在跟的久天重工自然也不例外，老总亲自上马的公司他怎么可能不关注，毕竟他的目标可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律师。

方悦没有想到纪小渔不仅如此果断，还能这么精准的叫出两个客户的名字，眼中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讶。

不过也仅仅是惊讶而已，对于她这种资深大佬什么样的天才没见过，但真正能走到顶点的又有几个。

“张律你也一起来吧，今天这个代理无论如何也要拿下。”方悦瞥了眼旁边如同热锅蚂蚁的张志权，声音有些清冷。

张志权神色一跳，显然没想到方悦这个时候会叫他一起进去，目的不言而喻。

“既生瑜何生亮啊，这是想让我们两个PK”

纪小渔双目微眯，他从来没有小瞧眼前这个女人，但在这一刻，又让纪小渔增加了几分重视。 第7章 群口大戏 纪小渔和张律在方悦的带领下来到了会议室，时间掌握的刚刚好，两位失散多年的亲人已经各述衷肠。

此刻再见到方悦，赵总的脸上明显比刚刚热络了几分。

“方律啊，还得多谢你，让我有机会跟姜伯伯重聚，要知道我可是找了他好多年，哪成想他搬家居然搬到了方城。”

“赵总您客气了，这都是您们缘分未尽，注定要在此相见啊。”方悦场面上游刃有余。

倒是一旁的老者率先将目光落在了纪小渔的身上。

“小伙子，就是你，可让我好找啊。”姜老伯直接上前激动的抓住了纪小渔的双臂。

“姜老伯，方律时常教育我们要乐于助人，昨日我路过自然要出手相助。”

纪小渔也不推诿，因为他知道今天这个老人的人情才是他王牌。

“小伙子，我这小孙子多亏了你，他父母在外地工作，要不是你救他一命，我这老头子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说罢就要给纪小渔下跪，纪小渔没想到这老头这么重情义，赶忙搀扶，这要真跪下去他可承受不起啊。

“姜伯伯你可别这么说，咱们现在是和谐社会，昨天即使没有我，也还会有别人出手的。”

说话间纪小渔将老人家扶到座位上，借势坐在了赵总身旁另一侧。

“不管怎么说，老头子还是要感谢你，你这恩情我们姜家没齿难忘啊。”老头十分真诚，纪小渔连连称是。

方悦见到时机成熟，开始见缝插针。

“姜老伯你放心，咱们这就是缘分，您看借着这个机会又让您与赵总相逢，结局多么美满。”

方悦不经意间开始将话题向赵恒身上引，外人看不出但纪小渔和张大律自然明白自己老大的意思。

老人家也连连点头“是啊，都是缘分，小恒子出息了，今天是来跟你们谈合作的吧，我老人家不耽误你们时间了。”

人老成精，老头眼光独到，说话间就要抽身。

纪小渔和方悦见此色变，如果这个人情牌现在走了，那接下来可不好打了。

反倒是张大律心中笑开了花，因为只有这单失败，他才能再次被方悦重用而成功开除纪小渔，让他完美背锅。

眼看着到嘴的鸭子要飞了，方悦心中万分焦急，但却不敢过于急功近利，表现过于明显，只能将目光看向纪小渔。

纪小渔自然明白其中的厉害，这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他怎么可能不重视。

“姜老伯，你来之前赵总和我们方总已经谈完合作了。”

方悦闻之一滞，她本意是让纪小渔帮忙，怎么想到纪小渔这么笨直接把最后的活口封死了。

心中愤怒，但面子上却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去

“是啊姜老伯，您来之前我与赵总已经办完公事，好不容易相见一次，不用太急。”

“哦，谈完了啊，那就不算耽搁你们哈。”姜老伯刚要站起的身形，终于再次坐下。

哪曾想就在方悦以为暂时稳住的时候，纪小渔的下一句话直接令方悦差点崩塌。

“嗯，他们没谈拢，所以您这边不用在意了。”

纪小渔看似无意的一句话瞬间雷的众人面面相觑。

方悦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纪小渔，难以置信这个看似聪明的人怎么关键时刻犯傻。

她还没有官宣的事，反倒是让纪小渔给提前定性了。

反而是一旁的赵总突然来了兴趣，饶有兴致的看向纪小渔。

“小伙子，我跟你老板谈的时候你可不在场，我估计你老板还没有放弃呢，你怎么就知道没谈拢呢？”

赵总这话不仅是给自己问的，也问出了方悦的心声，她本以为发现了个金凤凰，没想到居然是个搅屎棍。

面对赵总的提问，纪小渔不慌不忙，淡淡一笑。

“因为赵总就没有想要谈拢，今天不管是方律还是其他律所，这件事情都不可能成。”

纪小渔一句话令在场所有人呼吸一滞，就连一直在暗笑的张大律都僵硬在了那里。

这种直捅客户的谈判方式也就在电视剧中看过。

现实中你用一个试试，保准让对方打的你连爹妈都不认识。

对面的赵恒脸色瞬间僵硬，要不是姜老在场，恐怕此刻已经掀桌子了。

纪小渔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斥责赵恒用心不良，压根没诚意。

“小伙子，年纪不大，闯劲不小啊，看在你救了我小外甥的面子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面对赵恒的警告，纪小渔置若罔闻，拿起茶几上的清茶淡淡的抿了一口。

“赵总，您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您不想谈拢，并不是说您不想谈成。

而是我们所有律所能给您的其实都不是您现在想要的。”

纪小渔咬文嚼字，言语盘绕，众人听的云里雾里，就连久经沙场的方悦都没能完全读懂。

甚至以为纪小渔在胡说八道哗众取宠，都已经打算准备出言制止，彻底放弃这单代理了。

可众人却没想到，赵恒却因为纪小渔的这些绕口的话陷入了沉思。

【他，听进去了！】

商业交谈成功的第一步是什么？

就是让对方听进去，只有对方听进去了，才有欲望去聆听接下来的方案。

很显然，纪小渔的话术打动了对方，可这也仅仅是打开了一扇窗，如何入门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菜。

方悦和张大律自然也发现了这点，方悦露出一丝诧异，张大律却眼神阴毒，似乎想要出手破坏。

方悦显然不是吃素的，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张大律的异常，一道美目寒光直接将他定在了原地，让他悻悻的闭上了要开的口。

“你叫纪小渔是吧？”短暂的思考后，赵总第一正式询问纪小渔的名字，这是一种正视的表现。

“是的，赵总，咱们合作愉快！”纪小渔直接伸出了右手，赵总略有迟疑，最终还是接受了纪小渔的问候。

“小伙子，给你个说的机会，让我满意这代理合同就是你的。”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赵总居然匪夷所思当众表态了。

要知道方悦忙前忙后几个月，老师的人脉都搭上了，也没能令对方开口啊。

此刻！

方悦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加速，要是这单拿下来天价的代理费都不算什么。

这可是久天重工啊，无数个大律所都没有拿下的集团，如果被他们拿下了，可想而知律所在业界会上升到什么样的高度。

她们律所再也不会被人诟病戏称小桌坊了。

面对赵总和众人，纪小渔依旧不慌不乱，很和时宜的瞥了眼一旁的张大律。

“张律，请您帮个忙，我工位第三个抽屉里面有一个策划书，上面标注久天重工，劳烦帮忙取一下。”

张大律显然没有想到纪小渔会在这个时候将他请出去，本想发怒，但碍于方悦的威压只能笑脸起身。

见到张大律离去，纪小渔拿起茶壶慢慢的向赵总茶碗中添水，终于缓缓开口。

“赵总，我觉得比起让您满意，让他们满意更为重要！您说对么？” 第8章 合同待定 赵恒有些震惊，他去了那么多大律所，可对方给出的方案几乎都是千篇一律，唯有这个初出茅庐的青年，居然看透了他的心思。

“你很不错，不过只有这些还不够。”赵恒意味深长的看着纪小渔。

而这时去而复返的张大律已经返回，看着手中的方案心中震惊不已，他本以为纪小渔只是将他支走，却没有想到纪小渔的抽屉当中真的有一份久天重工的策划案。

而令张大律更加震惊的是，纪小渔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不只一份这样的策划案。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整个律所隐藏最深的家伙居然是纪小渔，而他居然好使不死的挑了一个这样一个心思深重的青年当替罪羊。

这一刻张大律心中无比的后悔，但木已成舟，现在就算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张律，辛苦了哈。”纪小渔很自然的接过方案袋，在方悦错愕的目光中递到了赵恒的手中。

方悦眼中充斥着不可思议，他接触赵恒的事情整个律所少有认知，纪小渔不但知道还事情做了预案，这怎能不令人震惊。

赵恒也是有些诧异，刚准备打开文件，一旁的助力却突然打断。

“赵总，航班时间临近，咱们需要走了。”赵恒一愣，他被姜伯伯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计划，差点忘了还要做飞机前往深市。

“姜伯伯，我这个有紧急会议需要前往深市，晚些时日我去家中看望您。”赵恒顺势合上了文件，站起身来。

“好啊，随时欢迎你来家中做客。”事情突转，方悦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本以为终于看到曙光却突然冒出个航班打断了。

赵恒感觉到了方悦的急切，淡淡一笑看向纪小渔“今天时间是来不及了，你这份方案我可以带走么飞机上看么？”

方悦闻之，立刻给了纪小渔一个眼神，示意他一鼓作气。

纪小渔自然明白方悦的意思，但是他更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恐怕不是今天可以拿下的。

“赵总随意，见面即使缘，这份方案是我个人随笔，赵总喜欢就送您了。”两句话表明了身份，同时也撇清了律所的制衡。

虽然这样会令方悦不满意，但他在乎么？

事到如今，他能否拿到执业资格证已经不是简单的好好工作就可以那么简单了。

从今天起他在方悦所的身份地位已经彻底转变，能让他留下的只有他的价值，再无其他。

赵恒看出了其中的嫌隙，但这与他一个大佬总都没有关系，无论是方悦还是纪小渔都只不过是他的一个乙方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赵恒不再耽搁，一行人风风火火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去。

今日这一战对于纪小渔来说是平生首战，表面淡定实则压力巨大，不过好在他抗过了第一波。

接下来就是最为重要的第二波，与方悦和张大律之间的博弈了。

看着众人离去，方悦的笑容仿佛也今日余额不足一般，再次换上了那个冷若冰霜的脸庞。

“纪小渔，你跟我进来。”方悦迈着高跟鞋，每一次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在震动这纪小渔和张大律的内心。

不过这次方悦只叫了自己，说明她还不打算现在就盖棺定论，一切还要等他一会的表现。

律所众人见到纪小渔单独被方悦叫走，面面相觑不知所以，但是却都没人敢喘大气，生怕触霉头。

律所第一间办公室内，方悦不紧不慢的脱下了外套，似乎纪小渔不存在一般，悠悠的为自己充了杯咖啡。

纪小渔知道对方这是在故意晾着自己，他刚刚撇清律所的行为显然已经让这位女强人不满了。

“方律，赵恒不会签咱们所。”终究还是纪小渔率打开话题。

“哦，是因为你不想让他签咱们所？”方悦的声音听不出感情，纪小渔第一次正面承受这位三十多岁单身女强忍的压迫。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张大律为什么那么惧怕这位女强人了，要不是自己从小就经历各种不幸，他恐怕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压力。

“方律，你已经看到了，我尽力了，但是赵总有自己的衡量。”纪小渔不卑不亢，与往日唯唯诺诺的他截然不同。

“那你说他会签哪个所？”方悦有些意外，这个少年居然能在她的场压下淡定自若。

“这要看哪个所能够帮他打破压力了。”纪小渔直言不讳，他相信自己最后说的那句话方悦定然也是听懂了。

“那你觉得我们所没有能力帮他打破压力么？”方悦慢慢向纪小渔逼近，美丽无比的双眸，此刻却如同刀锋一样，想要刺透纪小渔的内心。

蛇蝎女人这个词第一次在纪小渔的内心中诠释的如此清晰，强顶着方悦的压力，纪小渔摇了摇头。

“只有咱们所，还不够！”

“那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拿到执业资格证？”方悦终于挑明最后的底线。

纪小渔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要的就是对方明牌，因为只有明牌他的军令状才有意义。

“因为我唯一一个还能跟赵恒说上话的人。”纪小渔在赌，他在赌方悦很在意赵恒这单，因为只有这样他这张空头支票才能开下去。

“呵呵，你这小家伙确实有趣，往日都是我给别人开空投支票，今天却轮到你给姐姐开空头支票了。方悦噗嗤一笑，不知是讥讽还是嘲弄。

“方姐，事关律师执业性命，没办法啊。”纪小渔摊了摊手，不是他想开，而是他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

“你这小家伙倒是实在，距离律师资格证审核还有十天，那我就给你这空头支票留十天的有效期吧。”

方悦向纪小渔抛了个媚眼，如果是别人肯定会以为这是调戏，只有有纪小渔知道这一眼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方姐，没有其他事我就出去忙了。”纪小渔一分钟也不想再与方悦独处，生怕自己再晚走一会被对方活吞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方悦的另一个绰号叫蛇蝎女皇了。

“纪小渔，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到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方悦的冰冷的声音在纪小渔离开的背后再次响起。 第9章 见义勇为好市民 纪小渔能够在灭绝师太方悦和人称张大畜的两大霸主手中存活堪称神迹，律所众人见纪小渔的目光已经变成了仰慕。

“老纪，坦白交代你做了什么？刚刚大家可是看到了，张大畜脸色黑的跟包公一样。”张浩心中十分舒爽，平时这群新人没少被张志权霍霍，心中都压着一股火。

今日纪小渔碾压式令张大畜吃瘪，众人纷纷表示此乃我辈楷模啊。

“别高兴的太早，这事还没完呢。”纪小渔丝毫没有兴趣开玩笑，他这第一回合胜也算是惨胜。

“切，担心个毛线，能让张大畜那老货吃瘪，就算丢了工作又如何，你知道现在兄弟们都怎么说你?”

“肯定没说好话。”纪小渔还不了解这群人，一个个的都是腹黑心更黑的主。

纪小渔现在满脑子都是久天重工集团的合同，可没有时间跟这群人扯皮。

想要拿下久天重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方悦耕耘了几个月都没能成功，就凭他毛头小子几句我想拿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因为纪小渔比任何人都知，久天重工赵总需要的并不是法律文案，因为法律文案做的好的大律所比比皆是，他真正在乎的是如何说服那些人。

“这是一场道德战啊！”纪小渔头疼，道德战拼到最后拼的就是舆论，他一个小人物别说舆论了，就是闲谈也轮不上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纪小渔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众人本还想与其交流一下，但看到他的模样也都识相的远离。

夜22点，纪小渔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声音。

“是否当值？”这个声音出现的瞬间，纪小渔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记起了所有事情。

“是！”纪小渔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是，他的本体再次昏睡了过去。

嗖！

天庭之上，那个熟悉的记忆再次回来。

“这气运果然玄妙！”纪小渔充满了兴奋，再次查看自己当前的气运情况。

【纪小渔：实习律师/马夫】

【当前气运：红5（福运/霉运=45/40)】

【气运事件：限时任务+黑5，】

【未来气运：见义勇为（可兑换）】

【功德：？？？】

【评价：机遇来袭，尚未可知。】

纪小渔原本兴奋的脸庞，在看到限时任务二字渐渐凝重了下来。

“果然，方悦的案子消耗了五点福运。”他的气运每天都在被所遇到的事情改变，如今纪小渔面对最大的困难就是在10天之内拿下久天重工的案子。

“拿下了，一飞冲天，拿不下一落千丈。”

“幸好我昨天还留了二十点的气运没有兑换。”纪小渔眯着眼睛，接下来的兑换极为重要，直接将会影响他的未来前途。

“咦，这个未来气运我记得之前信息显示为？？？，怎么突然变成见义勇为了？”

纪小渔心神一震，他很清楚的记得，上次他的属性栏中未来气运和功德两项都为不可读信息，可现在未来气运这项居然多出了个见义勇为。

“而且还是可兑换，难道是说我可以把气运加在见义勇为这件事上？”纪小渔突然联想到自己救人事件。

今天姜老已经送来的锦旗，表示感谢。

“难道还有后续表扬？”纪小渔心跳突然加快，他平时并不在乎表扬，可若是表扬能改变他现在的处境那就不一样了。

“不管他了，先兑换十点试试，如果有用再继续跟进。”纪小渔现在只能病急乱投医，久天重工的案子凭借自己显然不可能摆平，现在能依靠的也只有气运了。

【纪小渔：实习律师/马夫】

【当前气运：红5（福运/霉运=45/40)】

【气运事件：限时任务+黑5，】

【未来气运：见义勇为+红10（可兑换）】

【功德：？？？】

【评价：机遇来袭，尚未可知。】

兑换完一切，纪小渔开始了真正的马夫生活，好在有追云引领，天马们基本上不需要他操心。

不仅如此，反而让他感觉这马夫的生活简直就是送福利，一个让他对天庭工作越发喜爱的福利。

当阳光再次照射脸庞，纪小渔被办公室的吵闹的打卡声唤醒，这一夜他就趴在办公桌渡过了。

“呃，腿麻了！”纪小渔刚想站身，差点没摔倒在旁，赶忙扶住一旁的扶手。

张浩兴致冲冲，打卡之后第一眼望向了纪小渔的工位，找到正主后更是兴奋的向他冲了过来。

“小渔，你出名了啊！”张浩手舞足蹈异常兴奋。

“出名了？什么出名了？”失去了天庭记忆的纪小渔一脸茫然，他还在久天重工的案子当中困扰。

“当然是你的见义勇为啊，现在视频彻底火了。”

“你看这标题，孤胆英雄，舍命救人！青年楷模纪小渔。”

纪小渔打开手机，发现最离谱居然还有一条，人民英雄，纪小渔！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也没有记者采访过我啊。”纪小渔彻底有些懵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记着，有一个大V正好拍到了你落水的视频，一日间百万转发啊。”

这年代大V为了博眼球碰到这事怎么可能不转，纪小渔一夜成名，居然杀上了热搜第九。

“热搜第九？”纪小渔眸子一缩，突然抓到了什么。

“张浩，帮我跟个帖子，意思是，救人没什么，就是觉得西江湖的水太难喝。”

“西江水难喝？上游那么多企业，不难喝都怪了。”张浩下意识回答道。

“不对，我要没记错的话，久天重工也在西江的上游吧。”张浩十分敏锐，已经捕捉到了纪小渔的言外之意。

“呵呵，先把消息放出去，至于久天重工还要看看舆论的反馈再说。”纪小渔嘴角微翘，他终于找到了突破的方向。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居然发酵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市政环境部门，直接对他发出了邀请函。

“纪小渔，听说你对西江水的味道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啊。”市政大楼内，一群蓝衣男子将纪小渔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