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侣是邪祟》 你不要过来啊 大乾王朝,永安县,稻花村后山——

子时三刻的后山阴沉沉的,四景朦胧一片。阴冷的夜风裹挟着凄厉的鬼嚎,将草木枝叶吹的哗哗作响。

面带病容的清秀少年,吃惊的环视着四景,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面前被掀开了盖的棺材中。

棺中贵妇美若天仙,身着丝布绸衣。头簪金叉、云鬃高绾。温雅的静卧于金银珠宝中。

皎洁月光洒在她那精雕玉琢却略显苍白的小脸上泛起淡淡白茫,越显娇嫩欲滴、吹弹可破。

“咕咚”观棋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大脑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这里是阴曹地府吗?”

突然一股如潮水般的记忆涌入自己脑海之中。

观府纨绔大少爷……风流浪荡公子哥……招灾惹祸丧门星……

随着原主记忆被他完全消化,二者灵魂也彻底熔合完全,形成了一个壮大倍许且完全独立的新人格。

观棋一时顿觉汽水灌脑,从未有过的清明之感如清爽薄荷糖般自脑中散开……

自己这是穿越了!还穿到一个同名同姓的“畜生”身上了!

原来自己的原身乃是曾经方圆十里臭名昭著的浪荡公子哥,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直到贤妻过门才稍加克制,但好景不长。

不久后妻子病故,而他又无人管束。本性难移的他竟是败光家产沦落到快要街头要饭到地步了。

无奈只能打起妻子陪葬品的主意了。他当年可待妻子不薄,十里唢呐、风光大葬……

但想到死人也用不上这些金银珠宝了,而他夫妻二人生前又如此恩爱。想必不会怪罪于此,竟是连夜扛了把铁锹来见她了。

传闻人死后胸中只要还有一口郁气不化,便能护其尸身僵而不腐。但若是粘惹上活物的阳气便会诈尸……

“这怎么可能!这不合常理呀!都下葬半年了尸身不但没腐坏,反而越加娇艳欲滴了!不会是尸变了吧!”

想到这观棋却不怎么害怕。毕竟谁能拒绝这么好看的小尸妹呢!但若是恐怖片中那形象渗人的僵尸,观棋早就吓的魂归天外了。

他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口水,缓缓走到棺材前。用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妻子那光滑白净的的鹅蛋脸,竟似是在入手一块清冷美玉。

咕咪——伴随着枭鸟那渗人的悲鸣,棺中美妇睫毛轻颠,缓缓睁开一对凤眼。黛眉微皱神色复杂的望向观棋,有些不悦道:“夫君怎的有闲心来看妾身了,莫非是败光家产了来找妾身打秋风不成。”

观棋急忙抽手尴尬一笑道:“前些时日过于操劳,实在抽不开身,实为无奈之举。这不一有空就来找娘子您了吗……”

观棋嘴角抽抽,额上冷汗不断,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这可如何是好啊!自己这小娘子如此难缠,今个怕不是要栽在这里了!”

她眼眶湿润,掩面颤声道:“妾身知道夫君在撒谎,心中自是早以无臣妾之位了。夫君您乃花间浪子,自不会为妾身多作停留……”

观棋闻之略显尴尬的挠了挠脖颈。“想来身躯原主那畜生,品行着实卑劣。方圆十里闻风掩鼻,名声已经烂到不能再烂的地步了,活脱脱的反面教材……”

棺中美妇停止哭泣接着用幽怨的眼神注视着观棋,略带恨意的坚定道:“往日夫君品行虽卑劣,但并无过分之举。但在妾身走后,夫君竟依仗权势肆意妄为!为了夫君名声不彻底败坏,就让妾身终结这一切吧!”

刹那间一股寒意涌上观棋心头!完了!要栽!观棋惊怒之下大脑飞速运转在娘子即将掏出自己心脏前喊道:“慢着!我有话要说!”

感受胸口处传来阵阵痛楚,观棋苍白的脸上满是后怕!再晚一步怕是现在已经倒地上抽搐了!

观棋喘着粗气,心中暗暗沉思着应对策略。“这小娘们心中还是有我的,现在只能试试感情牌能不能触动对方心弦了!”

前世作为戏精的观棋自是有把握骗取小尸娘的信任,当即放手一搏。

他酝酿了一下心境,努力挤出几滴泪水,红着眼深情道:“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棺中贵妇美目中闪过一丝光亮,有些不敢至信的愣住了。那一刻她好似在眼前这个人渣身上,看到了曾经那个风流倜傥、绝代风华之人的身影!

但似乎又是觉得眼前男人狗改不了吃屎,在同他演戏!她已经被这男人骗了无数次了,自然不可能再被这人轻易戏耍玩弄于鼓掌之中!

观棋悲痛至极的继续演:道“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一番深情至极的表演让观棋这个戏精都入戏了。当即是感动的泪流不止。

“小样为夫这般声泪俱下的表演还感动不了你?乖乖臣服在哥的衣袍之下吧!桀桀桀桀。”

那美妇自是不知丈夫心中的小九九。听到刚刚那声泪俱下的演讲,当即感动的热泪盈眶。将小脑袋埋进观棋那虽然瘦弱但在他眼中却结实异常的胸膛中。

“心中是后悔万分!自己竟然错怪夫君了!还因此误伤了夫君!看来今后得好好补偿补偿他才是!”

观棋感受着怀中的美艳尸娘那久违的触感。心中有些不忍,但没办法怀中的母老虎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愧疚的紧紧抱着怀中小娇妻仿佛要把他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好好的保护起来使之无法再受风雨的摧残。

观棋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痛惜娘子,以弥补之前所犯下的过错。

证明给娘子、世人、和自己看,自己不是人渣、废物!

这是一声突兀的机械声响起:叮~

【旱魃养成计划系统绑定中。进度15%……45%……100%】

【系统绑定完成】

旱魃养成计划 清灵的机械音在耳旁响起,同时淡蓝色的赛博面板出现在眼前,这面板倒和他前世所玩的游戏中的属性面板有几分相似。

【宿主:观棋】

【已契约亡灵:姜柔儿(白僵)】

啥玩意啊?平白无故穿越就已经够荒谬了!咋滴,还有系统?楚门的世界啊?

算了管他呢!曾经作为读者也是够羡慕那些主角开挂走上人生巅峰!现在终于轮到我了!桀桀桀。

【叮~新手礼包已发放】

【敛息玉佩*1、纯阳功*1】

观棋好奇的点开宿主那一栏。

【宿主:观棋】

【境界:凡人】

【灵根:木水火土】

【年龄:18】

【寿元:71】

【功法:纯阳功(未入门)】

【可用属性点:1】

凡修体系?升级加点?属性点怎么获取?

【属性点获取方式:完成系统任务、已契约亡灵的境界提升】

哦,原来是这样。那这1点属性点,该如何分配呢?先入门个功法吧,在这修仙世界实力才是硬道理。

观棋当即把注意力集中在功法后面的红色加号上,想象着努力的加点!

随着属性点从1变成0,功法的后缀也发生着变化。

【已消耗1属性点,纯阳功第一层修炼中。进度5%……】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他脑海中浮现出了无数个修炼纯阳功的日夜。

日日夜夜如苦行僧般,从早到晚不是休息就是修炼。将全身心都放在修行上,周而复始的修炼着纯阳功。

第一层进度5%…10%…15%……100%随着苦修的最后一个日夜过去,精纯内力终于冲开瓶颈,达到入门水准!

【叮~纯阳功已入门】

顿是一股细若游丝的狂热灵气,从心脉涌出在四肢百骸间,按照固定路线一遍遍的循环。

除了脑袋清明些,躯体略微建硕些好像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丹田中多了一股不仔细察觉,几乎细的看不见的灵气。

“夫君,夫君你咋了?”小尸娘惊慌的摇着面前呆若木鸡的观棋。

相公莫非是被妾身吓傻了?都搁这傻站一刻钟了!

观棋回过神来,尴尬的玩弄着妻子的秀发道:“啊?娘子,没事的。我在想娘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该怎么办才好?听说这附近可是有道士出没的!我实在担心娘子的安危!”

眼前小尸娘听到这话也有些慌了,焦虑的低头沉思。不久后,指着远山不舍道:“妾身恐会牵连相公,不如妾身入山隐修,得道归来再与相公双宿双飞可好。”

观棋看着妻子窘迫的模样有些好笑。慢悠悠的从怀中掏出刚才系统礼包中的敛息玉佩,拿在手上显摆的晃了晃道:“看,这是啥!”

姜柔儿掩面道:“好漂亮的玉佩,是送我的吗!”随后欢喜的接过,捧在手上爱不释手。

不多时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姜柔儿神色渐渐凝重。“这块玉佩好像有点不对劲!”

观棋笑了笑,拍拍胸脯自豪道:“那是,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在修仙界都赫赫有名的敛息玉佩!”

姜柔儿仰慕的看着夫君想道(夫君出手阔绰的样子好帅啊!)

接着观棋解释道:“这块玉佩戴在身上不但能隐匿气息,还能清神醒脑、壮大神识呢!别说那些下三滥的神棍,就是龙虎山的天师来了一时半刻也看不出什么!”

姜柔儿惊讶的掩起樱桃小口,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观棋道:“就算我们家是三代从商,不可能搞到这等修仙界的至宝吧!”

观棋闻之,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胡扯道:“别看我们虽只是凡俗之流,但在千年前我们祖上可是出过仙人的!现在没落于时间长河中很正常!”

姜柔儿打消疑虑,乖巧的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接着欢喜的将玉佩戴至腰间。

下一刻冲天的尸气隐匿不见。她从勾人心神的尸魅姐姐,变成现在清丽可人的小家碧玉。

观棋看着如今出尘不染的姜柔儿点了点头道:“嗯,不错。也是不用担心那些神棍了!”

姜柔儿欢喜的转了个圈道:“夫君我美吗?”

观棋缓缓走到姜柔儿面前。捧起淌落在香肩的青丝,放在鼻下轻嗅道:“娘子,你好香啊!”

姜柔儿害羞的捶了观棋胸膛一下道:“讨厌啦!”观棋喉咙一甜,吃痛的捂着胸口道:“好痛!你轻点啊!我还只是凡人啊!”

姜柔儿吓了一跳,扶着观棋心疼道:“夫君没事吧,对不起啊!妾身忘了夫君身虚体弱,以后会多加小心的。”

“不,不碍事,你老公身子骨可健硕的很呢!”观棋强忍着疼痛道。

不愧是僵尸,铜皮铁骨恐怖如斯。对他而言轻轻的一拳,竟是差点把我胸腔给打碎了。不过这对我来说也许是好事,有一个金刚芭比做保镖还是挺不错的!

观棋缓了缓了胸口疼痛后,接着两眼放光的指着铺满一棺材的金银珠宝道:“娘子,即然您已造就尸身,那这些金银珠宝是不是也该带出来,给您买血食啊!”

姜柔儿嘟了嘟嘴,不悦道:“咋滴,赌瘾又犯了?又想寻花问柳了?”

观棋哭丧着脸道:“没这回事啊!我现在两袖清风,一身正气。早已不再是之前那个,号称花间浪子的畜生了!”

姜柔儿狐疑的看着观棋那正气凛然的演讲,威胁道:“这可是夫君说的要拿这些金银珠宝给妾身买血食的。要是夫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再用这些钱财胡作非为。妾身观夫君肉质不错,不介意拿夫君的血肉代替血食!”

观棋闻之,顿感后背一凉,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觉得眼前美妇如狼似虎,实在是有些不好伺候。

当即满脸陪笑道:“为夫怎敢怠慢了娘子,在为夫眼中娘子就是全世界,为夫心中别无二者。倘若食言娘子尽可兑现诺言!”

“哼,油嘴滑舌”说完姜柔儿转身就去收拾起坟墓了。观棋松了一口气,心中暗喜道这事成了!

一更天后——

“这点小事,就不用劳烦娘子您了,交给为夫就是了。”观棋搓了搓手,抓着装满金银珠宝的布袋用力一提,竟是长年身体亏空没提起来!

在妻子面前丢脸的观棋是又气又怒。当即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扛起来就往肩上一甩。竟是底盘不稳被带了个咧跌,摔了个狗吃屎。

姜柔儿掩嘴噗嗤一笑道:“让你天天寻花问柳,现在虚了吧!”说着俯下身子,轻轻一提袋口,如提手提包一般,优雅的提起。

看的观棋是目瞪口呆,神色复杂道:“寻花问柳?没有这回事啊!还不是娘子您太过娇艳了!”

姜柔儿盯着观棋下半身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时。

突然远处灌木丛一阵摇曳,从中冒出一头眼冒绿光的壮硕黑影。 茅草屋藏娇尸 姜柔儿朝那灌木丛略微一瞥,随后轻蔑的扔下手中装满珠宝的袋子。

嗖的一声的化为一道残影。带起一阵狂风把四周枝叶掀的呼啦作响。

在那黑影的惊嚎中。竟是片刻就闪现而至,一个照面就结束了战斗!

观棋惊的是目瞪口呆。想过娘子恐怖,没想到如此恐怖!还好没跟她作对,不然绝对是死翘翘!

夜色如墨,月光又被云层遮蔽,眼前景象有些暗淡,只能看到大概轮廓。

观棋双目发出淡淡红芒,竟是将灵力尽数注入到其内。却是见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恐怖场面!双腿哆嗦个不停,竟是差点吓尿了!

只见那处灌木丛旁,站着个清丽身影,夜风拂过衣袂飘飘,正用那纤细玉手抓着颗什么东西往嘴边送。仔细一瞧,那手中抓着的东西,分明是颗还在跳动的鲜活猪心!

那刚刚才死去,还在不停抽搐的野猪,就在待在他脚旁。难怪观棋会吓成这样,如此渗人至极的恐怖场景,是个人都会怕吧!

姜柔儿感受到观棋注视的目光,扭头给了个心安的笑容。可那嘴角还在不停哒哒的滴血呢!

观棋直接两眼一黑,竟是当场吓昏了过去!姜柔儿看到心爱之人被自己吓成这样也是慌了。

一个闪身来到观棋面前摇了摇看到没动静,吓得伸出一根芊芊玉指,探了探观棋的鼻息才松了一口气。

神色复杂的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对昏迷中的观棋说道:“我是僵尸,不吃血食会死的。”

次日清晨——

晨曦透过破损的茅草屋顶,照在观棋眉头紧锁但仍清秀异常的面孔上,泛起一层白芒。

突然观棋仿佛被什么吓到了一样,哇啊——的大叫一声!坐了起来。惊魂未定的扭头看了看四景,知道是在家中才心安了些许。

自言自语道:“原来是在做恶梦啊,吓死我了都!这肯定是上天给我的警告!不行!不能再去干那种丧尽天良的事了!”

接着仿佛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对了,都好久没去看了妻子了,估计她坟头草都三米多高了,我得去看看才心安。”

说着便要更衣起身。但裤子刚提到一半,便听到了一声令他心惊胆战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分明是从自己床底下传来的!

“夫君,对不起,妾身不是有意要吓夫君的。夫君若不愿见妾身,妾身走就是了!绝不再打扰夫君!”姜柔儿楚楚可怜道。

观棋先是惊出一身冷汗,但沉思片刻后仿佛看开了。不在意的安慰道:“话说,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我怎会嫌弃妻子您呢?再者说有一个僵尸娘子,那真是太酷了!别人羡慕我,还羡慕不来呢!”

姜柔儿破涕为笑道:“真的!夫君真的不嫌弃妾身!那真是太好了!作为补偿,妾身定会少吸夫君阳气的!”

额…这小娘们倒也诚实,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观棋理了理思绪道:“乖,老实在家中待着。你夫君我上街买血食去了,我怕你饿急了啃我!”

一更天后——

永安县繁华之极,乃是大乾王朝排名前十的大城市。而该县旗下数一数二的烟袋斜街,自然也是繁华之极!

“肉包子嘞,香喷喷的肉包子嘞,三十五文一个,油水充足,一个顶一天。”一位满面油光的大胖子扯开嗓子招揽道。

“老板给我来五个!”观棋伸出五根手指豪气道。

“好你个小兔崽子!还敢来,欠我的半两银子什么时候还?你他娘的,在我这白吃白喝一个星期了!正愁找不到你呢,你到好,自己送上门来了!今天要是还不上钱,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摊主一见这白吃白喝的又来了,当即面色一变,气的叫骂个不停。

观棋也没有说话。想象着从钱袋里掏出一两银子砸摊子上,让眼前这死胖子抠都抠不下来的打脸场景。情不自禁的在摊主和行人错愕的面孔下一阵傻笑。

随后优雅的往腰间一摸,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唉?我靠!老子钱袋呢!”

观棋尴尬至极的气的一跺脚道:“定是那个拿着糖葫芦的小屁孩顺的!被他撞一下,竹签都插老子手臂上了!现在还淌血呢!看在他给我道歉的份上,不想落得个欺负小孩子的罪名便放过他了。没想到那兔崽子,小小年纪,一手偷工如此了得!”

肉包子摊主还以为眼前这落魄世家公子在扮猪吃虎呢,没想到竟是在耍自己!当即气的抄起擀面杖追着观棋一通乱打!

“哎,有话好说啊!这次我是真没骗你!唉哟!死胖子你轻点!别以为你是长辈,我就不敢还手了啊!”

观棋绕着摊子跟摊主玩起了秦王绕柱。不久后那胖子就体力不支,撑着腿大口大口呼呼喘气道:“没想到你小子,看起来这么虚,还挺能跑的啊!”

此时,一道和蔼之音遏制住了二人:“两位小友,何必为了一点小事而大打出手呢?能否卖贫道一个面子,就此收手呢?”

两人不约而同的扭头望向来人,竟是位颇有道骨仙风之意的灰衣老道!

那老道捋了捋胡子,凝重的看着观棋道:“娃啊!我观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恐怕命不久矣啊!”

观棋闻之瞪了老道士一眼,有些怒道:“老神棍,你说啥呢?你tm才命不久矣呢!你全家都命不久矣!滚一边去!别tm逼小爷我扇你啊!”

那老神棍也不生气呵呵一笑道:“年轻人,火气就是旺啊!”

反倒是一旁卖肉包子的摊主急了遏斥道:“小兔崽子,你怎么跟大师说话的呢!”

随之又扭头,拱手向老道士为观棋开脱道:“老神仙!这后生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老人家。你老,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吧!小的在这替他给您老赔不是了!”

那老道士竟真的如那慈悲救世的活神仙一般,慌忙扶起卖肉包子的摊主道:“哪里!哪里!不敢当!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