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医生诊所大楼的业主是许老板》 再续 “喵!”

一声猝不及防的猫叫划破了夜。月色如玉,空气里却凝聚了不知名的咸腥。

岑惜青妖娆的倚在窗前,闭眼享受着微风送进来的那股闲腥......

许文强右额流出的鲜血遮住了半边脸,腹部插着的一把异域风情的刀,胸口急促的起伏着,腹部便像是要跟额头比赛一样的,往衣服上渗出更多鲜血。许文强疼的面部狰狞,强撑着用左手托着刀柄,右手被许少梁搀扶着,踉跄的躲进楼梯间。

远远的似乎有高跟鞋快速敲打地面的声音,陡然在深夜的楼道里响起,许文强停住要往地上坐的动作,脸色煞白。紧接着又传来男子皮鞋的脚步声,似乎在追着高跟鞋......

许少梁趴在安全通道的小窗口往外探了探,厚实的肩膀给人一种莫明的安全感。“强哥,应该不是他们!”

许文强终于体力不支靠着墙昏坐在地上,许少梁走进一些看着奄奄一息的许文强,俊朗的脸庞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突然,安全通道的门被打开。许少梁有些狼狈的哆嗦了一下,许文强则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醒,只见门缝缓缓探进来一个带着墨镜和头巾的女人,女人看见地上流血的许文强顿时惊声尖叫起来,许少梁赶紧挡在许文强的身前。女人噌的缩回头惊叫着跑开,后面一个男人紧赶慢赶追了过去。

许文强示意许少梁扶自己起来,然后二人撅着屁股从安全通道门缝往女人离开的方向看......

男人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的喊着:“怎么了,娇娇?粉丝追到这里来啦?(渐行渐远)等等我呀?娇娇?……”

许少梁搀扶许文强踉跄着往大楼出口走,远处一群打手正在接近。

岑惜青扭动着腰肢爬在门板上吃蚊子,听到外面的骚乱,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片刻。饶有兴趣道:“姐姐,血腥味近了……”

白月明停下配药的手,闭上眼睛,双手兰花指在胸前交叉,右手食指划过眼前,停在眉心。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一闪而过。

白月明睁开眼睛说:“去救吧!”然后继续配药。

蚊子叫声又从门板上传来,岑惜青扭动身体迅速伸头把蚊子吞下,然后心满意足的开门扭了出去。

许少梁扶着许文强从大楼出来,隐进夜色。岑惜青带着调皮的笑意坐在高处俯瞰,打手3人渐渐朝许文强消失的地方聚拢,然后传出打斗声。

岑惜青的身影瞬移消失进夜色。

3个打手突然同时被无形的力量钳制,相互打耳光。

岑惜青瞬移到许文强和许少梁面前,带着两人凭空消失。

转瞬间许文强和许少梁出现在保和堂门口,许文强眼睛瞪的像铜铃,身体僵住一般,只有眼睛还在警惕的扫视四周。许少梁也诧异万分,吐了一口长气这才惊魂初定,但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为何突然到了保和堂。等不及许少梁判断凶吉,许文强开始体力不支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昏过去。

许少梁见保和堂有灯,只好莽撞推开了保和堂的门。

随着门被打开,白月明从中药柜台里袅袅转过身刚好跟许少梁对视上,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许少梁的心跳声几乎刺穿黑夜。

岑惜青看到这情形,盘踞在沙发上低声轻蔑道:“人类……”

许文强一声咳嗽伴随着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这才冲散了空气中恋爱的黏腻。 宣纸白 医者慈悲,白月明见有人口吐鲜血似命不久矣,赶紧从柜台跑出来,同许少梁一起,将许文强扶上诊榻。岑惜青此时还躺在沙发上哼着小曲摆弄头发,白月明一个冷眼过去,岑惜青措不及防的打了个寒颤,不情不愿的起身走过来。

白月明见岑惜青乖乖过来,便让出位置,递给她一个帕子。只见岑惜青将帕子放在手心揉搓一下,帕子便泛出隐隐的金光,然后岑惜青将帕子裹在刀口周围,蹭的拔出刀子,迅速将帕子按在伤口上,金光幻散成金粉慢慢渗进伤口。许文强来不及叫疼便闷声昏了过去。“强哥!”许少梁担心的上前一步。岑惜青转身将许少梁撞开:“放心吧!死不了了!”说着往药柜走去。白月明看见许少梁被撞的后退了几步,偷笑着,一边在诊褟前的椅子上坐下来给许文强把脉,不想在接触到手腕的那一刻,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来,白月明止住笑意,眉头锁了起来。

“姐姐......姐姐?”岑惜青端着放了几个药瓶和一些包扎用品的木托盘走过来,看姐姐在愣神不由的喊道。

白月明回过神来,朝许少梁说:“没什么大碍了,等他醒了你们可以先回家,以后按时到我这里换药就行了。”然后又看了一眼许文强,缓缓走回柜台。

岑惜青在白月明离开的椅子上坐下,帮许文强额头的伤做了清理和包扎。脸上的血清理干净后,许文强棱角分明的俊逸再也藏不住了,岑惜青点燃一根安神香,放在诊榻前的茶几上,然后饶有兴趣的端量起许文强的脸。许少梁默默注视着柜台后面白月明配药的身影挪不开眼。在许少梁眼里,白月明的光环让凌晨两点的诊所如同白昼一般。

时钟很快转向了清晨六点,窗外泄进了一抹宣纸白。岑惜青盘绕在沙发上小憩,时而吐出舌头梦呓。许文强在诊榻上沉沉的睡着,旁边是点燃一半的安神香。安神香燃出的烟云,在宣纸白的映衬下,别有一番意境。许少梁坐在诊榻前的椅子上,手肘撑在诊榻边,掌心托住额头,睡意正酣。白月明看向窗外,远处隐约一直有啪啪的声音打扰着清晨的恬静。

昨夜那三个打手还在许家兄弟陡然消失的地方。只不过此时因体力不支,一个趴在地上,一个跪在地上,还有一个弯着腰,手撑着腿,皆精疲力尽。但还是不受控制的,有一下没一下的互扇耳光。顶着清晨的宣纸白,闪耀出门的烫头阿姨和佛珠大爷们,从广场舞的地盘,一簇一簇的涌过来窃窃私语着看热闹。管大撑着伞,颠颠的跟在常娇身后,从看热闹的人群缝隙里,看到三个打手的狼狈,留下一个跟看热闹截然不同的眼神。

啪啪的巴掌声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传来,白月明回头看向熟睡的岑惜青,无奈的摇摇头,转回来对着窗外双手兰花指在胸前交叉,右手食指划过眼前,停在眉心,然后手掌向上,拇指在上和中指贴紧,一株灵力在指尖开放。白月明轻弹中指。

三个打手瞬间摆脱了控制,筋疲力尽的站起来,狼狈逃离。烫头阿姨和佛珠大爷们见无戏可看,便一簇一簇的又回到广场舞地盘,开始这一清早的闪耀。管大接着电话:“您放心吧,8点之前,人一定给您带到!”常娇头也不回的往一辆黑色商务车走去。管大看着三个打手跌跌撞撞走掉的背影,握伞的手,更紧了一些…… 时间 岑惜青从保和堂用了上百年没舍得丢的一扇西湖山水画屏风后面扭动着腰肢,伸展起身,睡眼惺忪的扫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瞬移过来在白月明身上蹭来蹭去的打趣道:“姐姐,你看你都被拒17世了,为何还不死心?”

白月明停下配药的动作:“又不怪恩人,是我们总迟到,偶尔,下不去手。”

岑惜青闻了闻白月明手中的药草调皮的说:“你是说上辈子他转世成女人你下不去手啊?大不了姐姐做一回男人呀!”

白月明用手指沾了一些三七粉,朝岑惜青弹过去,岑惜青一个喷嚏,赶紧逃到沙发后面还不忘继续取笑:“我可记得有一世他是个牲口,你还非要要变回真身与他相遇……”

白月明放下药材佯装生气的追过去。

岑惜青还在喋喋不休:“若不是他的主人及时拿他宴了客,还不知......“

“你!”白月明追不上丝滑的小青,便双手兰花指于胸前交叉,右手食指停在眉心收集灵力,然后食指指向岑惜青往后拉。

岑惜青被白月明的灵力牵制,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稳住身体后也忙不迭的对白月明施法。没成想这一慌,灵力丢出去太多。

只见白月明嗖的飞向门口,然后又啪的摔在了地上。

许少梁这时正从门口进来,见白月明摔倒,赶紧停下脚步准备伸手去拉。许文强还没完全恢复,体虚脑迟来不急反应,便被惯性叠在了许少梁背上。许少梁才伸出的手被许文强从后面这么一撞,啪的拍在白月明刚抬起的头上。

白月明呈大字贴在地上,生无可恋的看向岑惜青。

岑惜青自知闯祸,赶紧迎上来。“两位许老板来了?”

许氏兄弟被岑惜青衣衫带来的风惊的后退了两步。

白月明趁岑惜青挡在身前,便匆忙起身躲到了屏风后面整理衣衫。

许文强一看冲出来的姑娘眼眸如月,身轻如燕,立马来了精神:“哎呦?这么漂亮的医生小姐姐认识我?”

岑惜青听许文强讲话这句式,感觉耳朵要渗出二两油来,料想这许老板也不是啥好东西,便把眼白撅到天花板上回了句:“许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前天深夜闯我们保和堂的是别人?我得问问姐姐去!”说完往屏风走去。

许文强歪头想半天,嘴里嘀咕着:“我有说过我姓许吗?”

许少梁看白月明摔完就跑到屏风后面一直没出来,有点担心的问:“白医生对不起啊,你,没事吧。”

岑惜青半个身子搭在屏风边上说:“姐姐你不打声招呼啊?”

白月明压低声音:“死丫头害我丢死人了,赶紧把药给他们,让他们走。“

许文强颠颠的凑过来:“还有个医生小姐姐呀,哎?这是什么?”说着就趴在地上要伸手去一探究竟。

白月明往地上一看,不得了,岑惜青因为修行不足,每隔一段时间还是会蜕一层皮,早上退下的皮,还没来的及收掉,赫然的躺在屏风下面,露出一截刚好被许文强看到。

白月明无奈用手指划过太阳穴,示意岑惜青把许文强和许少梁的记忆抹去。

岑惜青无辜的看了看白月明,把兰花指藏在暗处的腿侧,用拇指将中指的灵力推到指尖,再把手指偷偷送到嘴边,朝许氏兄弟的方向吹去。

白月明则趁机赶紧把蛇皮扯回去藏好。

许文强闭眼打了个冷战,睁开眼突然意识到自己趴在地上,抬头看见穿着白大褂的白月明和岑惜青正盯着他看,纳闷的问:“两个医生小姐姐?”问完便留意到医馆里的标识,突然想起来:“对,保和堂,我是来答谢你们的......那我怎么在地上?

岑惜青捉弄的说:“许老板快起来吧,我家姐姐会继续帮你治疗的!”

许文强莫名其妙的站起来:“我跪求小姐姐给我疗伤?!”

许少梁一时也搞不清楚刚刚什么情况,只好佯装镇定的说:“那麻烦白医生帮强总看一下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说着从公文包拿出了一张支票递给白月明,“这是强总一点心意,感谢白医生救命之恩。”

白月明看着许少梁宛然一笑,直接给许文强把脉了。

许文强看白月明没接赶紧说:“小小心意,白医生你一定要收下,否则就是看不起我许文强。”

岑惜青噌的从许少梁手中抽出支票,咯咯的笑着说:“许老板还挺讲究。”

许文强见岑惜青巧笑倩兮的小模样,也跟着乐呵呵:“那当然拉!”

白月明把手从许文强手腕上拿开,用柜台上的酒精给手消了消毒说:“以后每周来一次就可以了,我给再你配点促进伤口愈合的内服药。”说完便走进柜台配药。

许文强颠颠的跟过去说:“好的好的,一定遵医嘱!”

许少梁的眼神,全程都挂在白月明的身上。嘴角则弯的能挂起保和堂的招牌。

白月明配好药递给许少梁,然后从小青手里拿过支票对许文强说:“既然许老板这么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会以许老板的名字,把这些钱捐给有需要的人。”

“哎呀白医生……”许文强刚想说点什么便被许少梁打断:“白医生有心了,那我们今天就先告辞了。”说完,许少梁便拖着许文强离开了保和堂。

白月明看着许氏兄弟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在刺耳的城市噪音和刺眼的阳光立体环绕里,“时间”衣衫褴褛的站在高处。稚子模样,面容高贵,眼睛里有一汪清澈,手里不停摆弄着一根年代久远的绳索。

裴文德一袭白衣,在刺眼的阳光下,仿佛要跟阳光融在一起一样的静止着。

城市噪音中,远远的闯入一个滑板少年,厚厚重重的撞在裴文德的白色臂膀上。裴文德突然倒地昏了过去,一切静止了。

几秒后又恢复了原样。

滑板少年不知所措的呼救,人群围拢在裴文德身周,岑惜青正从菜市场拎着牛蛙出来。

“时间”一只眼睛里印上了裴文德躺在地上的场景,另一只眼睛里却印着岑惜青走过来的场景。

“时间”手中的绳索不知何时开始多出了一个绳结。 展开 送走最后一位病人后,岑惜青妖娆的伸伸懒腰,边打哈欠边说:“姐姐今日就早些关门吧,昨晚不知道哪里来的念经声,惊得我一整宿没睡好,现在想想,都觉得背脊发凉。”

白月明停下整理药材的动作。

岑惜青捏着肩膀突然看向门外:“姐姐你听!似乎还有念经声!”

白月明闭上眼睛,隐约里,的确有念经的声音。

岑惜青探头朝门外看,耳朵竖的快要超过眉毛。“白日里人来人往,倒不觉得,这会子病人都走了,又能听见了!”

白月明睁开眼睛云淡风轻的说:“你最近惹祸了?”

岑惜青猛的转回头,委屈的叫:“姐姐!我都100年没惹祸了!”

白月明宠溺的笑了笑:“等会再关门吧,许老板该来复查了。”

岑惜青停下准备关门的手,瞬移到白月明身边咬耳朵:“说到许老板,你跟那个许少梁什么情况?”

白月明瞪了一眼小青:“什么什么情况!”

岑惜青缠在白月明身上说:“那许少梁的眼睛,恨不得长在姐姐身上,姐姐会不知道?”

白月明拍开小青,佯装生气的说:“你忘了我们为什么要留在人间?”

岑惜青揉着被拍疼的手臂说:“没忘呀,可是找到恩人之前先快活快活,不行吗?况且,我看你对那许少梁不也挺有好感的嘛,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白月明又好气又好笑的用手指狠狠戳了下小青的额头。

岑惜青赶紧喊:“唉呀,疼!姐姐!”边喊边逃到屏风后面去。

白月明收回笑意怅然若失的愣了一下,才又继续整理药材。

艺术氛围颇浓的办公室里,一张高高的老板椅轮廓在壁炉的火光里忽隐忽现。?有脚步声小跑着渐进,扰得在老板椅里养神的东方影业老板东方把眉头皱成一团。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接着办公室大灯被啪的打开,东方眯着眼睛把老板椅转过来。

管大没心没肺的说:“怎么不开灯啊老板?”

东方看了管大一眼,然后斜眼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下班了。

管大自知扰了老板养神,心虚的说:“常娇娇伯克利学历造假被扒出来了!”

东方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管大,看的管大毛骨悚然的。叹出一口气,东方才伸手去拿文件夹,吓得管大以为老板要砸他,赶紧蹲下。

东方见管大的怂样,从来没有出乎意料过,便把文件丢到地上,冷冷的说:“用这个新闻压。”

管大陪着笑脸捡起文件翻开,弯着腰快速翻看,看完啪的合上文件夹,夸张的举起大拇指说:“还是老板高呀,我这就去办!”

裴文德一人点了一大桌子菜,胡吃海喝起来。心里忍不住嘀咕着:还是这里的菜好吃,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只有冷冻的营养盒子。

岑惜青和白月明走进餐厅,在裴文德不远处的桌子边坐下点菜。

隔壁桌两个姑娘正在看手机新闻。

穿黄衣服的姑娘说:“天啊,你快看,真没想到,我们这栋大楼的业主,居然欠了赌债被黑社会追杀喔!”

穿粉衣服的撅着嘴接茬道:“唉!不知道我们少梁哥哥会不会受到牵连。”

黄衣服姑娘白了一眼粉衣服姑娘:“醒醒吧你,你的少梁哥哥,认识你嘛?”

粉衣服姑娘眼珠子里塞满了桃心:“我认得他就够了呀!”说着翻出照片:“你看这是我昨天在洗手间拍到的少梁哥哥,连上个厕所都那么帅!”

黄衣服姑娘龇牙咧嘴的鄙视道:“不是吧你,上厕所你都偷拍!”

粉衣服反应过来,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是门口......“

岑惜青一边看指甲一边打趣道:“姐姐,情敌倒是有不少!怪不得昨天没来复诊,原来被人堵厕所里了!”

服务员这时正好来上菜,白月明递给小青一双筷子哭笑不得的说:“吃饭!”

岑惜青看到最爱的牛蛙上来了,赶紧夹起大快朵颐。

白月明也夹起一块牛蛙肉放进嘴里,却觉得不如往常一样好吃了,心里有些担忧许氏兄弟,昨天许久没等到他们来复查,原来是出了这样的新闻,想必够他们忙的。

“时间”在餐厅外往裴文德看去,餐厅里的挂钟突然停了下来,餐厅里所有人也都静止了,“时间”又看了一眼岑惜青然后转身离开,餐厅里一切恢复如常。

裴文德用餐巾纸把嘴巴擦干净,然后把脸凑到服务员脸上说:“多少钱你刷。”

服务员后退一步,礼貌的笑着说:“哦!您是想刷脸支付是嘛?那您可以扫一下桌上的二维码,然后在您自己的手机里刷脸支付,咱们店里暂时没有超市那种刷脸机器的。"

裴文德一愣,才意识到,坏了,忘记把老爸收藏的现金带一些在身上了,看来这里还没普及人脸支付。

服务员见客人愣着,催促道:“先生,先生?您,打算怎么结账?”

裴文德尴尬的说:“啊,我......你再帮我倒一杯柠檬水,我再坐一会儿,再坐一会儿再走。”

服务员表面上点点头,但心中已经对这个客人的反常有了疑惑,走几步又回过头看了看裴文德,见裴文德还端坐在桌前,暂时没有异动,才快速的去倒水。

裴文德见服务员转过去了,赶紧猫起身跑,刚逃到岑惜青那桌,服务员端着柠檬水小跑着折返,一眼就发现裴文德座位没人了,着急大叫起来:“有人逃单!”

裴文德听到叫声吓得赶紧蹲下来。

岑惜青见有人竟胆敢蹲在自己大腿边,正扬口要骂,发现裴文德眼神不太对。

因为裴文德抬头看见眼前的居然是岑惜青,顿时热泪盈眶。 找到你 裴文德上去就死死抱住岑惜青的腿。

岑惜青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的妖,何时对登徒子吃过惊,一双筷子往裴文德眼睛飞了去,没成想那裴文德居然不躲,瞪大了眼睛哭嚷道:“我终于找到你了!”岑惜青赶紧收回灵力,筷子在千钧一发时擦着裴文德的眼角落地。

岑惜青掰开裴文德的手鄙夷的骂:“你怕不是有病吧!?”

这时服务员已循声而来。见逃无可逃,裴文德只好先把相遇的喜痛交加放一放,小声的央求:“你帮我付下饭钱,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岑惜青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奶面小生还算俊俏的面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能如此不要脸,便使劲踩了裴文德的脚厉声道:“滚!登徒子!”

裴文德疼的龇牙咧嘴,又不敢大叫。

白月明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对有缘人。

岑惜青见服务员过来赶紧说:“要不要帮你报警!”

裴文德尴尬的站起来,讨好的对服务员笑了笑,张嘴正要求饶:“那个,我......“

白月明笑着对服务员说:“两桌一起结帐。”

灵佑长发披肩愁云满布的坐着,一身禅修服被洗的退了颜色,有种新生儿的胎粪绿。双眼和眉头一起紧锁,口中乌泱泱的念着词,手里心事重重的转着佛珠。

突然灵佑睁开眼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严肃的往窗外看去。

出了餐厅岑惜青终于忍不住嘀咕:“姐姐干嘛要帮这个登徒子!”

白月明笑而不语。

岑惜青埋怨完姐姐,发现裴文德居然跟了过来,于是没好气的凶道:“账都帮你结了,你还跟着?是缺人替你收尸吗?”然后抬手一推,裴文德焖声倒地。

岑惜青踢了踢裴文德:“赶紧起来,从古至今,还没人敢讹我岑惜青!”说完又狠狠的踢了一脚,居然一直没反应。岑惜青疑惑的蹲下推了推裴文德,像是真的失了意识。

岑惜青抬眼无辜的对白月明说:“我没用力呀?不至于一语成谶吧!”

白月明蹲下来给裴文德把脉,岑惜青这才有点后怕的拉着白月明衣袖心虚的问:“杀了人类是不是要减我修为了呀?”

白月明见裴文德脉象尚平稳,便笑着对岑惜青说:“没事!”然后推送灵力到把脉的指尖对裴文德施法。怎料裴文德依然未醒。

岑惜青这下急了,用力摇晃着裴文德:“喂,你快醒醒啊!不要害我受刑!”

“啊!好疼”裴文德慢慢睁开眼睛。

岑惜青见人醒了,猛的撒开手狠狠的说:“我告诉你,你别想着讹我,我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裴文德撑着坐起来说:“不好惹的,人?得了吧,我知道你们不是人!”

白月明警惕起来,偷偷施法试图让裴文德失去见到她们姐妹的记忆。

岑惜青则兰花指悄悄做好了战备,紧张的问:“你是谁?”

裴文德被两姐妹的敌意送到脸上的寒意吓到,赶紧拍拍屁股起来对岑惜青解释道:“别误会别误会,我是从非常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专门来找你的。”

白月明见施法似乎对裴文德毫无用处,便凑过去小声对岑惜青说:“我们的法术对此人无用,先将他带回保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