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明往事》 一 鸡飞蛋打 通知报到后的第二天下午去教室集合,当天中午我找到教室,从门窗往里看,发现很脏乱,于是去迎新大厅找到班主任(那年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说能不能把教室钥匙给我,我去打扫一下,老师说门没锁。

当我快打扫完卫生的时候班主任来了,也开始有同学陆续进来了。班主任微笑着对我说:辛苦了,看你衣服都脏了,回寝室换套干净衣服吧。

当我换好衣服再回到教室,人已经坐满了。我坐到了靠后门的三连座。当时的教室是左右各一排三连坐,中间是五连坐。

班主任让大家安静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表扬了我,全班同学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下午和教官见面并出去排队,当时两个班一个方队。排好队后教官问大家,有没有会打拍子的。大概三秒钟,我见没有人回应,于是自告奋勇地说:我会!

站完队后,回到教室。班主任问:咱班里谁会唱童话。看大家没回应,我又自告奋勇了。

晚自习,我带大家唱《团结就是力量》、《解放区的天》,把歌词写到黑板上后我回到了自己那最后一排的三连坐。

没一会儿,左边的男生给我打招呼,指着他左边的女生说,她有事儿找你。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没戴眼镜,想让我帮她抄歌词。

我说:你过来坐吧。于是她跟我坐在了一起。我俩开始聊了起来。

她叫静,身高158,瘦瘦的,戴个眼镜,很文静的女生。

当时我们班55个人,女生比男生多一个。女生中有个公认的比较漂亮的叫婷,身高165,长得亭亭玉立。但是我开始的时候没怎么去想,因为班里男生中有个一米八六的帅哥。大一就被一个大二的学姐拿下,大二时那个学姐出去实习,就开始有其他女生追他,有次篮球赛,那场我单场投进6记三分球,但去给我加油的两个学妹明显比不上追她的那个学妹漂亮。

我一米七五的身高,长着让我对长相很不自信的一对虎牙,根本对班花不敢有任何想法。而静的长相也是中等偏上,又是主动来找我。

第二天军训的时候我俩就开始互相关注了,晚上组织看电影,我还给她买了一包零食。

第三天晚自习的时候,我对她说:我挺喜欢和你在一起的。她说:那就在一起吧。

有天下晚自习后,我准备走出教室时,婷突然喊我,还带着另外一个女生,说想和我聊聊天。

我们围着操场一边走一边聊,现在记不起当时都说了什么。反正从那晚开始,我喜欢上了她。

第二天教官们挨个方队挑人,要编一个新的特训方队。选人标准是身高体型,然后再高踢一脚看看力度。我大一体检穿着皮鞋测的身高是179cm,体重130斤。特训方队是在所有新生中综合素质比较好的百十个新生,在那里认识了后来我对我搞社团起到很大帮助的两个同学。一个是练过跆拳道的男生,一个是学过健美操的女生。

婷也入选了。

于是我开始每天晚自习后和婷压操场,慢慢地疏远了静。有天我向她表白了,她说了句让我吐血的话:我大学期间不想谈恋爱。

而静每次和我对视的时候也表现的很冷漠。

这样,班里有了两个我无法面对的女生。

后来得知她俩是一个宿舍的,并且始终关系不好。

大二的时候,在校园里看到静和一个高高的但是看起来很老实的男生在一起了。而婷也确实没有谈恋爱,大二下学期就退学了。 二 雨伞是媒红 军训结束没多久,一个下着小雨的早晨。我拿着伞走出宿舍楼,发现雨不大,于是也没打开伞。

离上课还有二十多分钟,我准备先去超市买点东西。买完东西准备走的时候,雨点开始变大。有个女生在超市门口站着,像是要走但又害怕被雨淋。

我边打开伞,边打量她,身高接近一米七,90斤的样子,白体恤,蓝牛仔,黄色板鞋。长得很白净,眼睛不大不小,扎着马尾,很文静的样子。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对她说:同学,我带你走吧。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下我那把大伞,一边向我走来,一边说:谢谢。

当时离上课不到五分钟了,我们快步地向距离200多米的教学楼走去。快到教学楼的时候,我问她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班的,她说叫XX(名字我现在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是中西医2班的。她说完我们就已经到了教学楼,她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我是中西医三班的,军训的时候跟二班一个方队。只有一种解释:她是预科的。

当时我们专业统招是6个班,预科是两个班。

因为我是补录的统招学籍,所以刚好跟预科生分到了一个宿舍,她居然是我舍友班里的。

当天晚上我跟一个关系好的舍友提起了这件事,他问我是不是看上她了,说这个女生学习很认真,在班里也很老实。如果我看上她的话他可以帮忙送情书。

那个周末,学校小广场上举办了一场象棋擂台赛。一共两个擂台,我和棋社社长各守一个。

早在军训期间就看到了这个活动的海报,军训一结束我就去找了棋社负责人,一个家是贵州的大二学长,个子不高,在他宿舍和他下了几盘。他说擂台赛那天让我和他一起守擂。

擂台赛围观的人很多,有老师,也有不少女生来围观。那天擂台赛结识了几个同样喜欢象棋的其他班的同学,这里面有的后来成为了我棋社的骨干成员。

擂台赛结束后,社长就开始利用晚自习时间去各班宣讲纳新的时候带上我,并且说让我当下一届社长。

进她们班教室后,我很快发现了她,她也看到了我,但她并没有报名。

但这一次的见面,我发现我真有点儿喜欢上她了。于是回到宿舍,我给她写了一封情书。第二天收到了回信,字写的很好看:谢谢你的欣赏,但我现在是预科生,明年考试压力很大,不能分心。

后来在学校几乎没有遇到过她,但十几年过去了,她动人的样子我依然记得。

在一轮纳新宣传结束后,总共有一百多名同学报名。棋社是去年刚成立,当时只有十几名社员。另外,棋社是建校19年第一个学生社团。 三 崭露头角 纳新结束后,社长在社员大会上宣布任命我为新一届社团主席。同时任命了两个副主席,一个秘书长。

会后,社长带着上一届的几个骨干成员和我,一起吃了顿饭。他说去年大家为了社团,组织比赛买奖杯、证书,出去参加比赛等等都是大家凑的钱。现在收了会费,给大家把之前的费用报销了。

在一次共同举杯后,他说:为了进一步提高社团知名度,今年成立一支瀚海棋社篮球队。在接下来的篮球比赛中作为一支单独的参赛队伍,与各系队进行比赛。这个篮球队暂时还是由他来负责,社团的其他事情就都交给我了。

他继续说:收的一千块钱报名费除了报销之前的费用,再订购一批篮球队服,刚好用完。近期要跟联合大学举办一场棋王争霸赛,还要去参加驻济高校象棋挑战赛。这两个比赛让我好好组织。

我说没经费怎么办,我生活费不多,掏不起钱啊。他笑着说:可以拉赞助啊,学校某个超市的老板也很喜欢下棋,让我有时间就去找他下下棋。还有学校外面的某个培训机构,可以去谈谈,帮他在学校里宣传招生,他能给赞助。

刚上大学那会儿,有个早晨起来去操场跑步的习惯。操场上有几个练武术的同学,我还发现了军训时那个学过跆拳道的同学。

灵感来了,棋社成立跆拳道兴趣小组,由他当教练。又找到那个学健美操的同学,因为她还会跳舞,可以成立交谊舞兴趣小组。

我又进行了一遍纳新,以棋社成立跆拳道、交谊舞、羽毛球等兴趣小组,并且定期组织大家去JN市里参加公益活动的说辞,并且棋社各职能部门同步纳新。一周不到,吸收了200多名新会员,两千元子到手。

在社员大会上,我任命了三名社团副主席,组织部、宣传部、秘书部、保管部、象棋部、五子棋部、军旗部、跳棋部,每部门一名部长,两名副部长。

在这期间,我参加了校学生会的纳新,进了文艺部。文艺部部长是个看起来很成熟的大二学姐,个子不高,也就155的样子。她得知我是棋社负责人后,在例会上说我们文艺部真是藏龙卧虎啊,棋社社长都在我们文艺部。

上届社长知道我进学生会后,找到我,表示很生气,说我们棋社是学校最大的社团,你这样进学生会当个干事有损我们社团的名声。但我表示不想退出学生会。

于是他又召开了一次社员大会,当场宣布撤掉我的职务。我当场翻脸,说,现在我是社团负责人,你说了不算。因为骨干成员都是我任命的,所以并没有人支持他。再就是,如果我听他的,一旦退下来,我收的会员费就又归他了。

只是没想到,当时我的跟班儿,一直在和他私下勾结,在大一下学期又搞了一次“政变”。并且听说大二他当上社团主席后把纳新的会费,用来给上届社长的实习医院走了后门。

那天晚自习课间,同学喊我名字,说有人找。

我走出教室,有个女生站在教室门口,看到我后,她说:我来报名棋社,那天你去我班里的时候,我没想好。

我回教室拿来档案册,让她填。她写完后拿出十块钱给我。

我刚要回教室,她说:你电话多少,我明天中午请你吃饭可以吗?

我把电话留给了她。

第二天中午我都吃完饭了,她也没打电话来。准备午休的时候,她电话来了,我说我吃完饭了。她说可以去操场见个面吗?

她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说没有。第二句就是: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她165左右的身高,看起来得一百一十斤的样子,打扮很普通,运动外套,牛仔裤,运动鞋。长得我说心里话现在看来是可以的,眼睛也不小,五官也没啥明显不好的地方,长头发。

但在当时美女如云的医护类学校,我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谈就得谈个拿得出手的。就算我不是棋社主席,感觉她也不符合我找女朋友的标准。

虽然去之前我是有预感的,但是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直接拒绝吧,我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于是我转移话题,问她多大了,同岁。问她生日,比我大。我说我认你当姐姐吧,边说话边围着操场走。她那天很执着,说了很多会各种对我好的话,加上当时我刚刚因为社团“政变”搞的很压抑。最终,我被她感动了,拥抱了她。

走累了,我们在操场边找了个台阶坐下。我说你去给我买盒烟吧。因为她刚刚说什么都听我的,让她干啥她干啥,正好是考验一下她。我说完她就往超市的方向走,但没走几步就回来了,说,抽烟对身体不好。我说算了,我自己去买吧。她突然哭了,我又心软了。

她说想让我陪她去上课。她是护理系的,班里都是女生,但是有的女生会让男朋友陪着去上课。我哪能答应她,她班里有好几个我的社员,并且里面有个我煲过几次电话粥的女生。后来才知道她俩是一个宿舍的。

我说咱一起去超市吧,我去买盒烟,再给你买个棒棒糖。当时看她很开心的笑了,但我却没法真正的开心。

我们一起去学校外面逛了一下午。那天下午她说了一句:她有个亲戚长辈在济南,如果我们有事情需要帮助,可以去找他。

回学校后,我说要回宿舍一趟。她说在食堂门口等我,一起吃饭。我没有去,她也没再给我打电话。 四 普通朋友 学校有个综合训练馆,里面有两个羽毛球场地,两个乒乓球案子,一个溜冰场,还有十几张台球桌。当时是个人承包经营的,台球5毛钱一局,四轮滑鞋两块钱不限时。

入学报到第一天下午,我就去自学了四轮滑鞋,那天看到了我步入大学后第一个心动的女生,她跟我一样,也是初学者,扶着边上的栏杆慢慢走。

两天后,全体新生在广场集合的时候又见过她一次。

后来棋社里结识了两个非常好的朋友,两个家是济宁的帅哥,也都很喜欢下象棋。还能记得,一个周末的早晨,我们在食堂边吃饭边下棋的样子。

第三次见她就是在学校里跟那两个男生中的一个在一起的时候,那个男生跟她打招呼,亲切地叫她:猪猪。原来他们是同班同学,都是预科护理二班的,第二年对口高职考试后就都没有再回学校。

那时候明显感觉很多预科生的成熟度,尤其是穿衣打扮方面要比我们大部分统招生高很多,或许是他们从高中或者中专时代就已经开始接触学习以外的事情,也或许是因为大部分家庭条件比较好。

在那种打扮时尚又长得漂亮的女生面前,我是有些自卑的。虽然她是我在大学第一个心动的女生,后来可以联系到,但也只能是暗恋一场。

大概十一月份,一个无聊的周末,我自己去综合训练馆轮滑,被一个打羽毛球的女生吸引了。身高不大到160,偏瘦,白T恤,深蓝色紧身牛仔裤,长得很白,看起来很文静。她对面的女生个头跟她差不多,胖乎乎的,但看起来比较开朗。

我一边滑一边看着她们打羽毛球,有次靠近她们的时候,那个胖胖的女生对我说,嗨,我报名你们棋社了。不记得接下来的具体细节了,我换下鞋跟她们打了一会儿,发现她戴着牙套。

她们是口腔系大一的,口腔系加入我棋社的同学很多,接下来的章节也会写到跟口腔系其他几个女生之间发生的故事。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在学校的网吧里遇到了她。

那时候学校的机房在不上课的时候就是网吧,学校里有三四个网吧,一块五一小时,通宵5块。

那天下午我准备关机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到了她,她刚进来,在找机子。正好我旁边有个空机子,她也正在往这边走。我向她摆手打招呼,她也看到了我,就在我旁边坐下,开机。

我们加了QQ,不一会儿我就关机去吃饭了。

过了几天我们又在综合训练馆遇到了,这次是她们三个女生,还是那个胖胖的女生主动给我打了招呼。于是我加入进去,玩了一会儿双打,我跟她一组。因为她们觉得我是男生,比较强,让我带个弱的。

这次见面后,很久没有再遇到,QQ上也没聊过天。

大概得一个多月后,有天晚上,突然看到她QQ在线。我给她发消息,约她去操场散步。或许那天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也或许是因为那天太寂寞了,需要人陪。

完全记不清那天聊了什么,在十年前写这段故事的时候还是写了很多,只是现在记忆太模糊了。当时天已经很冷了,她穿着长款羽绒服还是能感觉到她冷。

最后送她回宿舍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冻得像感冒了。

在女多男少的医护类院校,我又算是个公众人物,或许当时她是对我有好感的,或许她只是作为朋友陪陪我。但那时的我无法喜欢上一个带牙套的女生,即使她长得漂亮,看起来家庭条件也挺好(穿衣打扮,用的手机,住四人间)。

大一下学期,她被一个大二的学长拿下了,那个学长身高不到一米七,但长得还可以,像挺有钱的样子。

大二的时候,她摘了牙套,但我们没怎么再见过面。 五 女秘书 之前提到过,上届社长在任命我的同时任命了两个副主席和一个秘书长。秘书长是预科口腔系的女生,据说是对口高职没考上,重新上的预科。她打扮的很时尚,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画着浓浓的妆。

她虽然被任命为棋社的秘书长,但社团的事情并不多,跟她之间也没有太多交流。只是在社员大会上见个面,偶尔在学校里见面也只是打个招呼。

在我自己新一轮纳新后,我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生当秘书部副部长。她叫郝雪,东北人,护理系一班的。身高165,体重90多斤,眼睛很大,嘴唇很性感,有点儿明星气质。

十月份的一个周末,我单独带她出去办了一件事情。之前,我有次周末去JN市里玩的时候,在泉城广场认识了一个电视台的记者姐姐,她给我留了名片。那时候社团准备与联合大学的棋社搞一场棋王争霸赛,我当时的想法是请电视台那个记者姐姐来报道一下。

那天早晨,我们在她宿舍楼下见面,然后一起出发。因为那天被她同学看到,所以后来很多人认为我们两个好过。

当时学校去市里的路上修桥,不能直接坐公交,需要先花两块钱坐一个摆渡车。摆渡车是个中巴,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和他老伴儿经营。因为我经常周末出去,周末坐车的人多,座位有限,很多人只能站着。我不爱抢,经常是最后上车,然后站在前边,有时候就跟他聊几句。后来熟了,他经常给我免票。

那天上车后,我说我们两个一起的,他笑着说,算了,不用了。老头儿真是给足了我面子,我看郝雪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好像是有那么一丝丝崇拜。

在转车去电视台之前,需要先到泉城广场,再走一段路。在泉城广场边上,我买了两支糖葫芦,递给她一支。然后说:这是我在济南吃的第一根糖葫芦,她笑着说:我也是。

到了舜耕路,也到了电视台,但是那天周末,那个记者姐姐没在,电话也没打通。虽然无功而返,但跟郝雪相处的大半天还是很愉快的。

只是当时她说有个男朋友,是东北老家的,在当兵。

回来后我就没怎么再找她,毕竟她有男朋友,继续接触也没有什么意义。社团工作的话我当时还有另一个秘书部副部长,秘书部还有好几个干事。秘书部的工作主要是整理、保管会员档案,比赛的时候计时、做做服务之类的,不是离了谁不行。

在大一下学期,主持人大赛上我们又遇到了,都进了复赛。那时候,她跟另一个选手好上了,那哥们叫亮,跟我关系不错,口腔系的,一米八大个儿,书生气十足。不过亮在复赛之前被我社团的一个副主席揍了。社团副主席叫凯,我们关系也是非常好。因为凯也看上郝雪了。所以当时坊间传闻:郝雪先跟棋社社长好过,又跟亮好了,后来又跟凯好了。 六 第一张合影 入秋,大概十月中下旬,一天早晨我路过乒乓球案子的时候,看到了她。

身高一米六多点,很瘦,穿着紧身牛仔裤,五官挺精致,但皮肤不算白,长长的头发扎着马尾。

因为当时有三个乒乓球案子,另外两个也有人在打,也有旁边站着看的。于是我就站在她案子旁边看她和另一个女生打。过了一会儿,和她打的女生问我:你是棋社的社长吧?我说是。

因为我在棋社纳新的时候去了大一每个班级宣讲,所以基本上全校大一的学生都见过我。

那个女生继续说,你打吗?我有点累了。我说我不太会打,她说:没关系,我们也不太会。

打了没一会儿就要准备去上课了,没问名字,没问班级。

过了不到一个礼拜,我又在乒乓球场那边看到了她俩,又一起打了一小会儿。得知了她是我们系6班的。

翻社员档案的时候没有找到她的名字,但他们班有一个男生在社团很积极,每次见我都说话很客气。

于是我以给他安排个副部长的好处,让他帮我要到了她的电话。

一个周五的晚上,我给她打电话,约她第二天上午一起去市里逛街。她答应了。

现在只记得那天去了植物园,去了泉城广场,在泉城广场照了张合影,合影的时候,她挺主动的靠近了我,因为我当时没有勇气去搂她或者揽着她。照完立马洗出来的那种,15块钱一张,她付了两张照片的钱,说吃饭是我花的钱,这个钱她出。

回到学校,天已经擦黑了,我提议去学校食堂吃饭。吃饭的时候她说胃疼,我想起来我宿舍里有之前买的药,没吃。

我说:你等我。

我快速地跑回宿舍给她拿药,拿到药再往食堂跑,路上,有种想对她好的感觉,开始慢慢往上涌。

她吃了药,坐了一会儿,看她状态好些了,我们离开了食堂。

路过操场边的时候,我站在她正面,说:我想对你好。

或许她在我刚跑回宿舍给她拿药的时候就已经被感动了,我说完,她眼睛红了。我抱住了她,她也紧紧地抱住了我。

围着操场走了一会儿,把她送回了宿舍。

第二天我们在食堂门口碰到了,那天她身边的女生很白,一下子把她显得很黑。她笑着给我打招呼,我的表情却没那么自然。就那一个瞬间,我不喜欢她了。

晚上我给她写了一封信,大概是:你是个好女孩,我这不行那不行,给不了你幸福,负不了责任。

她收到信后来教室找了我,忘了当时怎么说的了,反正也是给她安抚了。

过了挺长时间,这期间也没怎么再见面。

平安夜晚上,我在宿舍很无聊,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约她去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见面后,因为天比较冷,我说我们去教学楼吧。

那天晚上教学楼里人不多,我们找了个空教室,没开灯,走到后边的座位坐了下来。

不记得当时都聊了些什么,她已经原谅了我,看得出她还是喜欢我。没多久,听到外边有动静,保安开始各个教室清人,准备锁教学楼了。

保安打开我们在的那个教室的时候,我俩躲在了桌子底下。保安走后,我俩也准备出去。站起来后,我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下子抱住了她。

她没有抗拒,我低头吻向了她,大概过了几秒钟,她开始回应我,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瞬间,我有了反应。但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那时候经常打篮球,身上出汗出的又脏又臭,不然那天我就豁出去在教学楼待一夜了。

我们出了教学楼,往操场走去。因为已经挺晚了,加上大冬天的,操场上人不多。我们走到操场边上的树后边,再次抱在一起。

送她回宿舍的路上,她说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我了。我说我认你当妹妹吧,她点头。

学校过了元旦没几天就放寒假了。

下学期回来后,我没再联系她,她也没找过我,在学校碰见的次数也不多。

大一暑假的时候,她没有回家,在学校做招生接待,而我独自去了外地招生。 七 美女班主任 班主任是那年内蒙古医科大学毕业的本科生,几个同学一起来的我们学校工作。

时隔多年,每当想起她,我对她是心存感激的。用我现在的眼光去看当年的她,是个美丽善良的姑娘。

本书第一章写到了,入学第一天,她就表扬了我。

军训第二天我们在食堂遇到了,大家都是刚打完饭,于是我们找了张餐桌一起吃。那天她说她买多了,把饭分给我一些。现在想想,或许是她觉得,我一个大小伙子饭量大,白天还要军训,而自己少吃一点没关系。也或许是我自作多情,她确实买多了。

饭后,距离军训站队的时间还早,她问我会打篮球吗?我说我很喜欢打篮球。于是我们两个去她宿舍楼下一起打了一会儿篮球。

班主任个子不算高,一米六,身材不胖不瘦,眼睛不大,鼻子和嘴巴都挺精致,皮肤也挺白。我一米七八的身高,如果不是师生身份,她在我面前只是个比我大几岁的身材娇小的女生。

那时候我在班里表现很积极,她有意让我当班长。说:你看起来就特别想让人器重。

我突然想起来在中学时代因为当学生干部影响了学业,而那刚开学的时候我还抱着好好学习专业的想法。于是,用现在的话说,我要摆烂。

我借口胃病请假退出军训,然后专门去校医务室买了两盒治胃病的药。本书第六章里提到的药就是那时候买的。

我觉得退出军训就等于不再做一个积极分子,并且会拉仇恨也好,让同学们看不起也好,反正就是先破坏我在大家心中的形象。

但是教官来选人进特训方队的时候,我去试了一下,被选上了。

加上本书第一章讲的事,以当时我给班里同学的印象,等于我彻底放弃了班长的竞选。

记得对于和那两个女生之间的事情,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因为办公室有其他的老师,我们用纸和笔进行了一次交谈。她大概知道了我对第一个女生始乱终弃,而对第二个女生有怨恨。忘了那天我们具交谈的内容,当时感觉她在教我谈恋爱。

大一上学期我最喜欢的一门课程是《中医基础理论》,班主任正是这科的老师。大一上学期虽然我已经开始参与学校社团活动,但课程基本没落下。

记得当时有个刚毕业的英语老师,经常在课堂上讲她的大学故事和恋爱故事,我有些反感,于是开始逃课。

因为自己是文科生,高中生物根本没怎么学,学西医基础理论和生化类的课程有些吃力,加上当时很多老师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上课就是念课本,于是到了大一下学期,我就不怎么去教室了。

记得我刚开始逃课的时候,班主任找过我两次,心平气和的跟我谈话,但我也把真实的想法告诉了她,后来她也就不再管我了。

现在看来,当初天天上课的同学,后来大部分也没有吃上专业的饭。比如班长,从毕业就出来跑保险;那个婷,虽然大二下学期退学,但她在校的时候一直是乖乖女;有个上学期间学习挺认真女同学毕业后嫁了个买家电的,直接当了老板娘;后来遇到两个男同学,一个在药店当店员,一个干医药代表。

大一暑假我因为参加招生,放假前半个月就离校了。因为大一暑假招生比较成功,被招生办领导在院长面前夸了两句,院长当时说了一句:留下(意思是以后可以留校)。大二暑假招生之前,学校招生办新来了一批老师,其中一个长得浓眉大眼但是不高不胖的男老师,跟我们班主任谈起了恋爱。 八 年少不知学姐好 大一上学期,我是跟预科生一个宿舍。

宿舍在一楼,标准七人间。两个大二的,一个单拐,一个双拐,另外四个男生,都是中西医系预科2班的。如果逻辑通的话,预科2班的最后几个男生,加上我一个补录的,正好空两张床,于是安排上两个大二的腿脚不便的。

两个大二的,天天嘻嘻哈哈,仿佛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我住进门左手边上铺,同侧上铺是个编导专业落榜生,他个头不高,一米六五的样子,他的特点是做事很认真。快放寒假的时候,我还跟他去了一趟山师附近。见了他以前指导过的第二年要参加艺考的学生,那个男生跟他女朋友和另一个女生住一间宾馆,当时挺触动我的。听说过艺考生乱,但第一次见。

对面上铺,北京人,他说家是城乡结合部的,家里开白铁铺。身高跟我差不多,一米七六七七左右,也长着虎牙。性格很随和,对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天天泡网吧。提到他,突然想起来,他们班有个BJ的女生,可能因为是同乡的原因,那个女生来宿舍门口找过他几次。那个女生长得很漂亮,报名了棋社,但是交完钱就没参加过社团的活动。女生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气质很高冷,我暗恋了她很久。

下铺两个大一的,其中一个是一条腿不能弯,天天在宿舍熬中药。他身高一米七二三的,长的挺帅,每天用CD外放歌,他最喜欢的一首歌是《回来我的爱》。

下铺另一个是刚开学时我们宿舍唯一一个抽烟的,个头跟我一般高,长得很瘦,自称是洪拳传人。有天他在宿舍给我们讲她跟两个护理系大二学姐的事儿,说他们三个去爬学校后边的荒山,直接在山下行了苟且之事。然后当天晚上又在学校对面开了一间旅馆,说两个护理系的学姐很主动。

那个时候,我觉得宿舍里除了他之外的六个男生应该都是处男,反正我是。

当上社长不久,有天晚上,教室外有人找我。我出去一看,是个短头发的女生,穿着一身牛仔,中等个头,偏瘦一点,眼睛不小,嘴巴正好。她见到我后说想找我下象棋。

当时我本来就不想上晚自习,于是跟她出了教学楼。边走边聊,她是大二临床的,她说她不会下棋,就是想和我认识一下。

我俩一直走到操场的秋千旁边,停下来,站在那边聊天。她性格不算外向,但那天她说的比我多。那时候我刚学会抽烟,在她面前抽了一支,抽完还有点头晕。当时我有喜欢的女生,加上对有点中性的她没有太多男女方面的感觉。后来可能她也感觉到了。我们自那晚后应该是没有再见过面。

大一上学期还有一个大二的学姐约我轧过操场,是护理系的。女生个子不高,扎个马尾,穿着紧身牛仔裤,身材不胖但屁股不小。本来我挺健谈的一个人,但那晚我没怎么说话,一直是听她在那说。后来也是不了了之。 九 百花丛中过 棋社第二轮纳新宣讲时我给大家画的饼很多都没有烙好,比如组织公益活动,比如组织羽毛球比赛,比如交谊舞会。但有两件事做的时间比较长,一是每周末在食堂举办的象棋沙龙,二是每天早晨的跆拳道小组。

象棋沙龙之所以坚持下来,一是在那个年代不像现在智能手机这么普及,一部手机就能打发无聊,而去网吧上网又得花钱,并且那时候棋社确实有几十个喜欢下象棋的同学。

我大一入学的时候还没有手机,加入社团后上届社长送给我一个不用了的旧手机,到了大一下学期家里才给我用手机。

现在依然清楚的记得有个中西医系大一预科的男生,河南人,个子跟我一般高,很瘦,性格很开朗,喜欢下快棋,他的棋力比我只差一点点,下个五六盘能赢我一盘。所以他特别喜欢跟我下。下象棋的人都知道,跟和自己棋力差不多的人对弈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有个护理系的女生,经常在我身后站着看我下棋。湖南人,身高155,56的样子,长得娇小玲珑,娃娃脸,五官很精致。有次沙龙结束的几个男生中午聚餐,我还带上了她。但当时我理想的女朋友的身高至少得一米六三,所以虽然觉得有个小美女总在身后站着陪自己下棋是件挺美好的事情,但无法去喜欢上她。

跆拳道小组之所以坚持下来,是因为那个练过跆拳道的男生本来就有晨练的习惯,而对于社员来说,有相当一部分也是觉得交十块钱就能免费学跆拳道而报名的棋社。

刚开始的时候,有五六十个人参加,当然按照学校的男女1:5的比例,跆拳道小组差不多也是这个比例。当时我也有晨练的习惯,所以也跟着一起。

来学跆拳道的女生大部分都是护理系的,也有几个口腔系的,中西医和临床的几乎没有。

我们中西医和临床的男女比例还相对均衡一些,护理系一个班50多个人,男生就两三个,口腔系男女比例1:3。

那个年代高中谈恋爱的不像现在这么多,比如我上高中的时候,班里谈恋爱的只有两三对儿,也是偷偷地,一旦被老师发现,后果很严重。

所以我们那时候刚上大一的学生,大部分同学都没谈过恋爱。

一个朋友说:这个年龄的男女,不管长得美丑,需求都是一样的。

每次练完跆拳道后,大家就解散然后回各自宿舍或者去食堂吃饭。我会和教练再聊几句,所以会跟走的慢的同学一起走。

当时有个护理系的女生,经常跟我一起走。她个子不高,长得挺白,眼睛挺小,扎着马尾,看起来很温柔,只是我跟她到最后也仅限于练完跆拳道一起走一段路。后来想想,如果不是我社长身份和虚荣心加上当时的眼光太高,跟她谈个恋爱也会有个不错的体验。

那段时间认识了一个口腔系的女生,名字叫于雪。

于雪身高一米165左右,体重最多90斤,皮肤跟名字一样,雪白。经常穿着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看起来很柔弱的样子。她长得跟我初中时暗恋过的一个女生很像。

我请她喝过一次冷饮,聊了很长时间,谈到了对爱情的向往,她也是个理想主义的人,渴望一场浪漫的爱情。对视久了,我慢慢地发现了她五官和表情上不完美的地方,减弱了对她的喜欢。

有天晚上我送她回宿舍,在宿舍楼下给她轻声唱了一首《一千年以后》。那晚是我现在能想起来的最后的关于她的记忆。 十 值得 有个周天的上午,在餐厅二楼,碰到了孙雪和那个经常和她在一起的女生。

孙雪,东北女生,个子不高,不大到一米六,长得挺瘦,眼睛不大,但挺有神,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严肃。

她在校学生会纪检部,我在文艺部。当时有个活动是两个部门共同参与,所以我们认识了。

和她经常在一起的那个女生,个子比较高,将近一米七,有点丰满,但说不上胖,眼睛很大,皮肤也很白。说话和表情,给人一种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跟她认识是在跟孙雪认识后,有次在综合训练馆玩轮滑的时候遇见了她俩。

那时候我已经会急刹车和调头了,她俩刚开始学。因为跟孙雪认识,我就轮流教她俩,经常是手拉着手带着她们走。有次她坐地下了,我从后边抱她起来,她一点儿也不介意,起来继续玩,但我明显感觉孙雪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坏笑。

餐厅二楼有个吊起来的大电视,我们就在离电视很近的一张餐坐上吃饭,那天电视放的是音乐节目。快吃完饭的时候,电视里响起了郑秀文的《值得》:我们的故事爱就爱到值得,错也错的值得。

我抬头看了一眼电视,目光扫过孙雪的脸庞时,看到她也在看电视。她的表情和眼神,我找不到词汇去形容,这么说吧,感觉这几句歌词让她产生了共鸣。

她是护理系的,那时候护理系的女生在学校找个理想的男朋友确实不太好找。学校里本来就女多男少,加上是民办专科,大部分都是高考二三百分的学生或者中专上来的。我如果不是报了公办的热门专业导致落榜,估计也到不了这个学校。

学校里虽然男生比例少,但大几千在校生里,也有一两千个男生。

按照那个年代中学里学习差的男生爱打架的说法。

据说这与当年学校的特殊情况有关,记得我大一下学期的时候,当时我刚招生走,第二天,学校就组织所有身高一米七以上的男生去校门口“迎敌”。这一点在以后的章节再展开讲。

大一下学期回来后,孙雪跟一个毕业一两年的“大哥”在一起了,据说是在回老家的火车上遇到的,一聊发现是校友。

那个大哥经常领着孙雪、带着小弟们在学校里走,男生都喊她“嫂子”,而我只要看到他俩就尽量躲得远远的。

有次迎面走来,我本来想低头走过去,孙雪突然给我打了个招呼。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对那个大哥说了声“飞哥”,对孙雪说了声“嫂子”。大哥还给我点头回应了一下。

那时候划分很清楚,我们中西医大一六个班,他俩一个已经毕业了,一个大二。

大一下学期我换了宿舍,是跟两个之前住四人间的同学一起,三个人住一间,就跟我们班男生宿舍挨着。但没有人敲我们宿舍门,一种可能是我们三个跟两边都没牵扯,另一种可能就是两边的人我都关系挺好,事后同宿舍的哥们儿说幸亏有我,不然他那晚可能要被打了。

我是在入学报到第一天中午,去篮球场打篮球,天很热,只有我和另一个男生一起投篮,后来他去我宿舍收小弟看到了我,于是客气的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说让我有事儿去他宿舍找他。

刚进棋社不久,棋社社长告诉我,棋社也是有人罩的,但我一直没见过他说的那个人。

后来上届社长任命的两个副主席,有一个就是经管系老大,学校第一年有经管系,所以老大是大一的。秘书长,那个“御姐”,在学校应该也是跟某个“老大”有“关系”。

前两天刚开始提笔的时候,我还叹自己,大一上学期在学校那么“嘚瑟”,没挨顿揍,也算是个奇迹。 十一 西海情歌 棋社“政变”那天中午,我去宇的宿舍找他玩儿,看他桌子上有盒烟,我打开拿了一支,点上。

那是我到力明后抽的第一根儿烟。入学两个多月,给我递烟的人多的数不清了,但我从来没接过。

高二刚住校的时候,跟艺术班的几个同学一间,他们有几个抽烟的,有次递给我一根,我抽完没啥感觉,后来就再也没抽过。

快抽完的时候,宇从食堂买饭回来了。看到我在抽烟,惊讶地说:你不是不抽烟吗?我说:有点烦。

宇住的四人间,跟我在的预科生宿舍一个楼层,他同宿舍的鹏,也是我们班的。而我们班男生的宿舍在另一栋楼。

印象中从军训的时候,我就经常跟鹏,或者跟宇结伴。有段时间我还自作多情地以为是自己在班里出风头出的,他俩比较欣赏我。现在想来,我们仨,身高体型都差不多,加上宿舍离的近,自然就走的比较近。

大一下学期,我跟宇回了班级男生宿舍楼,加上昂,我们三人住一间,而鹏继续在那栋楼住四人间。

宇,内蒙通辽人,178,体重130多斤,皮肤很白,眼睛不大,戴无框眼镜,性格不算外向,每天早晨出门之前,都会把宿舍的地扫一遍。

昂,青岛人,身高183,很瘦,不到120斤。因为我俩都是班级篮球队主力,所以虽然之前很少接触,但分到一个宿舍后相处还是很融洽。我们三个人一间,直到大三离校。

有段时间他俩经常去隔壁宿舍打扑克,中午是打到下午快上课,晚上是打到睡觉前才回来。我是在大二暑假出去招生的时候才学会打够级、保皇。

宇在宿舍经常用手机放歌,他听的最多的一首歌是《西海情歌》,仿佛在抒发着他对爱情的渴望。

宇在大学期间一直没有谈恋爱,昂倒是跟班里的一个女生暧昧过。昂说过一句话:男生只要身高过了一米八,长再丑都有女生喜欢。

记得我大二上学期搞艺术协会的时候,邀请他俩去我的场地玩,告诉他俩有看上的女生就告诉我,我帮他们牵线,昂看上一个,宇没说。

再来说说鹏,日照人,身高176,体重130斤。系里举办班级篮球赛的时候,我们班五个主力,五个替补。在我一次后场运球到前场,急停跳投命中后,开场十分钟我自己已经完成三粒进球,并且我方领先的时候,我示意让鹏替我。一是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二是我跟他关系好,让他体验一下上场的感觉。

鹏跟我同期进了校学生会,他进的宣传部,可能是因为他毛笔字写的比较好,而那时候学校的很多海报都是大红纸或者大黄纸加毛笔字,一开始他就当了副部长。

校学生会每个部门都有一个大一的副部长,也都在大二当了正部长。

大二上学期,我参加完校学生会主席竞职演讲后,出现两个帮派的暗斗,两边都想扶持我,然后让我为其输出利益,后来我又在跟团委书记的沟通中出现虎头蛇尾的情况,加上我自己创办了个300多人的艺术协会。我决定退出。这段会在后边的章节展开写一下。

那年校学生会主席的位置空缺了两个月,后来在内部任命,鹏当了校学生会副主席。

再回到抽第一支烟的那个时候。宇吃完饭,从烟盒拿烟,先递给我一支,我接了过来,他又拿一根自己叼上,然后拿打火机伸过来,打着,想给我点上。虽然第一次被人帮忙点烟,还是很自然的双手捧了一下。 十二 天外有天 有个周六的上午,在学校门口通往公交站的摆渡车上,有个看着有点面熟但不认识的男生跟我打招呼。

那个男生个子不到一米七,但长得挺精神。

他说他认识我,知道我是棋社社长。

问我是哪个班的,我告诉他我是05中西医3班的,他惊讶的说以为我是大二的呢。

其实那时候很多同学都以为我是大二的,可能是因为我长的成熟,也可能是他们觉得一个大一的就当社长有点不太可能。

我问他班级,他说口腔2班的。他说完,我想起来了,他是那个班的班长。

交谈得知,他从大一刚开学就开始去大润发兼职做导购,现在两个多月,已经当个小主管了,手下有七八个学生兼职,每月能赚两千多。

我的优越感瞬间被打没了。虽然我在社团第二轮纳新也挣了两千块钱会费,但那是一锤子买卖,有一部分还得当社团经费,人家这是月月挣啊。

当时最大的感触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天我是去铁通集团拉赞助。往回走路过大观园,在天桥底下看到有摆残局的,围观的人不算多,我凑近看了一会儿。感觉那个残局我能赢,于是拿出五十块钱放棋盘旁边,结果三个回合就输了。

05年,学校食堂的石锅拌饭3块钱一份,50块钱能顶好几天伙食费。

当我沮丧地走向公交站牌准备坐车回学校时,突然眼前一亮。

她是棋社上届社长女朋友的同学,之前在学校碰到她俩,我们都是从水房回宿舍,有一段顺路,所以一起走了一段,社长女朋友跟我说了几句话,大概就是夸我的意思,说我能力很强,做事情很认真,肯定能把社团做的更好。

当时我就注意到了她,上届社长女朋友夸我的时候她也微笑地看着我。

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在站牌站着了,我走到离她差不多五六米距离的时候,她往我这边转头,看到了我。这时候车来了,她对我笑了一下然后转身上车,我也跟了上去。

因为是第一站,车上人不多,后半截车厢大部分空着,她走到后半截车厢,找到座位后坐到里面,然后示意我坐在她旁边。

“自己来市里玩吗?”坐下后,学姐问我。

“棋社下周办比赛,我来这边铁通集团拉赞助”(当时我们学校每个宿舍都有一部电话,接电话免费,但打电话需要用铁通集团的电话卡)

我说完,看了一眼学姐。学姐带着欣赏的表情,笑着对我说:你真厉害,自己出来拉赞助。

我心里说:唉,厉害啥,周末负责人没上班,没找到人。但我没说出来,笑了笑,说:你是出来玩吗?

她说:我跟同学约好一起逛街,高中同学,在XX学院,半道儿她学校有事儿回去了。

“嗯”

“周末在学校待着太无聊了”她接着说

学姐是护理系的,这么说应该也是没有男朋友。但我那时候在学姐这种长得漂亮,又打扮的很时尚的女生面前,是没有自信的,况且我还是个弟弟。

但学姐总是会主动地挑起话题,比如你家是哪的,考多少分,什么时候开始下象棋,随着你问我答的,慢慢地我就不紧张了。

“你喜欢唱歌吗?”学姐问我

“喜欢啊”

“我请你去K歌吧”

“啊,,好,,我,我请你吧,我,我是男生”被喜欢的学姐请客去KTV,幸福来的太突然,我有点语无伦次了。

“不用,我请你就行,我比你大”学姐笑着说。

我没再争,毕竟刚刚下残局输了50块钱,不花钱能跟喜欢的学姐去K歌,输五十块钱的沮丧瞬间烟消云散了。

“我们去济南大学那边的KTV吧,那边比学校对面的好”学姐说

济南大学到我们学校还有七八站地,我们在济南大学那一站下了公交车。

站牌不远处就有个KTV,我跟着学姐走了进去,学姐在前台问服务员说:还有小包吗?服务员说有,学姐说:开个小包。

学姐唱歌很好听,唱欢快的歌曲时还能很自然的站着一边摇摆一边唱。

学姐身高一米六出头,90多斤,眼睛不大,皮肤很白,嘴唇不厚但很性感。那天她穿着一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上身是一件贴身的粉色毛衣,前凸后翘的,很性感。

那天我唱歌发挥的也挺好,每唱完一首,学姐也都会给我鼓掌。

从KTV出来,七点多,天已经黑了。

学姐问我饿了吗,我傻瓜似的说:不饿。

然后问学姐:你饿了吗?学姐说:有点儿饿。

正好路过一个家常菜馆,我说:我请你吃饭吧。学姐笑着说:那我不客气啦。我也笑着说:不用客气。

学姐点了一个酸辣土豆丝,我点了一个枣庄辣子鸡,想要再继续点,学姐拦住我说:够了,再点吃不了。

学姐问我:喝酒吗?

我说:喝,咱来瓶啤酒?

学姐说:好。

桌子的边上就摆着两瓶啤酒和两瓶饮料,于是我拿了一瓶,打开,给学姐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上。

学姐拿起酒杯对我说干杯,我也拿起酒杯跟学姐碰了一下。

我喝了一口,准备放下,但看到学姐还在喝,像是要喝完那一杯,我也抓紧继续喝完。

我刚喝完,土豆丝上来了,我先给学姐再倒上一杯,又给自己倒上。

学姐吃了两口菜,又去摸酒杯,我也抓紧放下筷子,去端酒杯。这次学姐没和我碰杯,只是跟我示意了一下,便端起来喝。这次她喝了一半,我却干了。于是她也把剩下的喝完。

我又开了一瓶,学姐说:给我这瓶,我自己倒就行。

我把瓶里剩下的倒进了自己杯子,然后对服务员说:再来两瓶啤酒。

那天我们每人喝了五瓶,从饭店出来已经九点半多了。

我们走到站牌,看到站牌上写着最后一班是九点。

我们都没有提打车回学校,而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马路对面的广告灯牌:旅馆

那天学姐口中说的同学确实是她高中同学,也是她那天刚分手的男朋友。

时隔多年,我依然记得她的名字,记得她的模样。 十三 锋芒毕露 大一下学期开学第一天,中午到的学校,把行李放到宿舍后就来到了学校超市。

一个寒假没抽烟,来到学校这个没人管我的地方,当然是先买盒烟抽一根,那时候经常抽的烟是三块五一包的红绿盒哈德门。

买完烟,边拆边出了超市,往宿舍方向走,刚点上,抬头往前看,一个一米八多的瘦高个男生牵手领着一个不到一米六的黄色短发女生迎面走来。

男生是护理系四班的三个男生之一,女生是护理六班的,女生用她那带着傻气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了我几秒。

我上学期先是“追”过她班里也是一个宿舍的女生,煲过几次电话粥,请她在食堂吃过一次早饭。到她,也是煲过几次电话粥,没吃过饭,在教室里聊过一次天。再就是后来她们宿舍的一个女生给我表白过。

她们三个都是我棋社的会员。

真是冤家路窄,不过我也没啥不好意思的,作为社长,看到社团里有点骚的女生撩一下,演一把深情而已。我太相信她能跟那个傻大个说:棋社社长以前追过我。

上学期最后一个月,因为天冷,因为备战期末考试,棋社的所有活动都停了。开学了,得想办法再搞一把。

开课第一天,我联系了5个骨干成员,中午在教学楼三楼东头大教室碰头。

当时有我上学期的跟班也是我同班同学:孙辉。棋社外联部部长崔明雪,护理预科的两个济宁的帅哥,还有棋社副主席赵凯。

大家到齐后我说:最近我想以棋社的名义搞一场大型文艺晚会,但是现在棋社没有经费了,希望兄弟们帮忙凑点钱。

当时最先响应支持的是预科护理的两个济宁的兄弟。他俩每人给我一百,稍微壮实点的那个兄弟私下还说:有困难需要用钱找他就行。

(很遗憾,我实在想不起他们的名字。也希望这部小说有机会让他们看到,和我联系一下。)

但这件事传到了上届社长的耳朵里,是孙辉出卖了我。

上学期,我手头宽裕的时候,孙辉经常跟着我吃饭。记得有次我俩在忙完一次活动后,去食堂二楼吃饭,当时已经过了饭点儿。我跟窗口老板说,这个点儿了给便宜点儿,那天剩菜很多,两块钱给了我们满满两大盘子菜,三块钱十五个馒头,我吃了八个,他吃了七个。馒头大小就是现在五六毛钱一个的大小。

不要被我的饭量吓到,我身高一米八,大学期间体重一直是一百三十多斤。在那个葱花饼两块钱一斤的时代,我一顿饭能吃三块六毛钱的。

晚会定在开学第二周的周三晚上,在能容纳400人的第二阶梯教室。场地和音响跟学生处团委书记一提就给批准了。找的我班里好兄弟鹏给调音响。节目找了学校的紫罗兰乐队,找了汽修系大一会跳机械舞的顺子,找了我上学期参加十佳歌手认识的几个选手,找了之前认识的跳快乐崇拜四人舞蹈的学姐。

周三晚上,演员都到位了,观众也都坐满了,上届社长也带着女朋友来了,在门口站着。

虽然搞这场晚会事先没给他打招呼,但毕竟他是棋社创始人,在这件事上他还是表示支持我并且也觉得很有面子,因为很多大二的还都以为他依然是棋社社长。

音响突然出问题了,鹏急的像个没头的苍蝇,但就是找不到问题出在哪。

当时学校举办活动时负责调音响的是学生会体育部的部长,是个美女学姐,也是鹏的师傅。

但是那晚鹏给她打电话,她说在市里,明天回来。

最后我站到前面对大家说:对不起,音响出了故障,晚会今晚无法举行了,我们明晚同一时间再举行。

演员和观众都陆续走了,上届社长过来安慰我说:成博,别灰心。

他告诉我,刚才在外面听校文艺部部长对人说:一定不能让他搞成!

我一想,确实,这种大型文艺晚会,文艺部都没有自己独立办过,哪是我一个大一的毛头小子能搞的。我是校文艺部的干事,办那场晚会也没提前和她说。

那场晚会是学校建校近二十年第一场由学生社团个人自发组织举办的大型文艺晚会。

当时我有些想动摇了。

上届社长对我说:明天我给你联系XX(体育部部长),那是我班的同学。这个晚会不但要搞,还要搞好!

第二天晚上,那个美女学姐提前就到了现场,上届社长还叫来了护理系的文艺部部长白志静学姐来唱了一首歌。

白志静学姐唱歌的时候走到观众席跟大家互动,把晚会推向了一个高潮。

我请的歌手里,有个大一预科的男生,广东人,身高一米八三的帅哥,上学期十佳歌手比赛认识的,后来只是碰到的时候打个招呼,没深交过,但我一找他就立马答应了。那晚唱了一首光辉岁月,唱完就抓紧赶去机场坐飞机回了广东。 十四 寂寞沙洲冷 大一下学期刚开学不久,一个乍暖还寒的下午,篮球场上人不多,有个篮筐底下有四个人,其他篮筐就一两个,于是我走向人多的那个框。

那场球认识一个刚来学校的预科生,身高一米八,又黑又胖,带个耳钉,锡纸烫。

后来篮筐下就剩我俩,拿球的人走了。

他问我会打台球吗?我说会。

“走,我请你打两杆”

“好”看他穿衣打扮像挺有钱的样子,我也就没客气。

综合训练馆离篮球场不到一百米,刚摆好球,我发现钱包没在身上,他跟我一起出来,跑向篮球场,没有找到钱包。里面有身份证和50块钱,还好银行卡在宿舍,虽然卡里也没钱。

那天晚上他请我吃的饭,他说院长是他“大爷”,看来不光是个富二代,还是个关系户。

他问我有没有认识的漂亮的女生,明天一起出去玩玩。

那段时间我有个经常见面聊天的护理系5班的女生,学过舞蹈,身高168不到100斤,前凸后翘,五官也挺精致。她说她喜欢看我抽烟,闻我身上的烟味儿。

有次聊天,她说她高中的时候,有个三十岁的老师追过她,当时还保持着联系。我瞬间对她的好感打了折扣。

第二天我叫上了她,我们三个人去了KTV。

他请客,唱了不大会儿他就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儿要走。他先走的,我俩又待了一会儿就回了学校。

那天他唱了一首寂寞沙洲冷,高音喊的很轻松,看着像经常去KTV玩的样子。

后来就没怎么再约着玩,没多久就碰到到她跟一个大二的学姐在学校里牵着手。那个学姐还是校学生会的一个副部长,身高一米七多,很苗条,长得也很漂亮。

学姐跟我在学生会见过几次面,算是认识,可能也知道我是棋社的社长。学姐松开跟他牵着的手,在我跟那个男生互相打招呼的时候,也跟我打了个招呼。

当时我被震撼到了,一个女神校花级的美女,在金钱和权势关系诱惑下,可以跟长得又黑又胖的男生在光天化日的校园里卿卿我我。

丢钱包的第三天,校学生会文艺部例会,见到张宏远,我告诉他我钱包丢了,让他帮我去广播站喇叭播一下。

张宏远是我在文艺部关系最好的朋友。

他是内蒙包头人,中医针推班的,身高173,体重应该不到120,长得挺帅。

最早认识是因为他跟我班的宇在一个宿舍。我经常去找宇玩,他性格虽然有点儿高冷,但每次跟我见面打招呼也挺客气。

记得刚上大二的时候,有天晚自习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说:成博,有人要打我,你快来教学楼二楼202。

当时我刚创办艺术协会,他给我帮不少忙,我抓紧赶到,原来他惹到了临床系的老大:“小飞”,我给他提了一下赵凯(我棋社副主席),他把赵凯喊了过去,赵凯见到我,跟“小飞”说,这是我一个伙计。那个事儿算过去了,让张宏远免了一顿揍。

关于赵凯和“小飞”,后边章节会展开写一下。继续回到大一下学期。

有天晚上,我跟张宏远在操场散步聊天,有几个女生跟他打招呼。其中一个女生,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很苗条儿,扎着马尾,有点让我心动。

后来张宏远把那个女生介绍给我认识,她护理系二班的,家是枣庄的。

那时候认识学校里几个临沂、枣庄等鲁南地区的女生个子都长的挺高。本章前边提到的那个学过舞蹈的女生,家是临沂的,本书第一章里的婷,也是临沂的。

学校对面有个计算机培训机构,在上学期我就去拉过赞助。下学期刚开学的时候,培训机构换了个老师,脾气很好,我和他谈得很愉快,给我一摞招生广告和一百块钱派发费,并说我想学计算机的话免费,随时可以去。

有个周末的晚上,我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她说报名了那个计算机培训机构,要去上课。刚好我也有几天没去了,我们在那个培训机构见了面。

赶上课间,我领她进了一个空教室,没开灯,我们站在窗前边看夜景边聊天。我趁她不注意,亲了她一下。

在那之前,我们单独见过两次,都是在操场散步聊天,但一直没有往男女朋友的话题上聊过。

我亲完她,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脸上带着一丝害羞和微笑。于是我再次亲向她,当我准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时,她推开了我,跑回了上课的教室。

过了两天,我们俩在晚自习后去操场散步,一直到操场上人越来越少,我俩走到操场边的树后边,此处省略一万字。

后来她说了一句话,是我当时无法做到的,不过当时已经对她没有了最初的感觉。

那几年流行的一段话: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知道珍惜的时候已不再拥有。

如果说那两年最对不起的女生,她能排前三。 十五 旁观者 有天下午,张宏远给我打电话,喊我去三食堂。

已经过了饭点儿,食堂几乎没人,我一进食堂就看到他在那喝啤酒。

我走到他餐桌前,坐在他对面,问他:怎么了。

他看到我,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家长。眼圈一红,哭了,嘴里说着:女人都他妈是王八蛋!

他这一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掏出烟,点上一根,静静地看着他。

缓了一会儿,他给我说了当天发生的事情。

上午他跟一个口腔系的女生出去逛街,喜欢上那个女生了,并且接吻了,中午还在外面请她吃了饭。但回学校后那个女生给他发短信说:不合适。打电话也不接了。

他给我说接吻的经过:他问那女生早饭吃的啥,女生说吃的西红柿鸡蛋面,张宏远说他也想尝尝,于是两个人就亲上了。

张宏远算得上系草级的男生,他给我说曾经被广播站大二的学姐在广播站办公室直接推倒在地上。

那个女生我也很熟,是口腔系顶尖的美女,一米七二的个头,身材很棒,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长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

他可能是第一次受这种打击。

那段时间我的另一个好朋友,鹏,也陷入了苦恋。有天他请我在学校门口对面的小饭店吃饭,我喝了五瓶啤酒,他喝了一瓶一斤的白酒。

鹏喜欢上了我们系2班的蕾,他说从上学期就开始喜欢她,一直追她,但她一直不答应,只同意做普通朋友。

那个女生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非常非常瘦,超级骨感,但皮肤很白,五官很好看。

军训的时候我们和2班一个方队,刚开始我也挺喜欢她的。她军训第二天就在下边坐着了,因为我后边也退出了军训,跟她一起坐着,或许当时近距离聊天聊的,也或许是我觉得她很平,后来对她就没啥兴趣了。

蕾也进了校学生会,在秘书部,大一就被提了副部。

那天喝到一多半的时候,鹏接了个电话,说是学校里第二阶梯教室的多媒体设备出了点问题,让他回去处理一下。

我俩一起回去的,正赶上护理系几个班的合堂,在阶梯教室三百多个女生的注视下,两个喝了酒的男生,大摇大摆地进了教室,然后走向讲台。赶上平时,我会不好意思朝下面女生们看,但那天借着酒劲儿,我就跟选美一样往下看。

两三分钟,鹏就给调试好了,于是我们回去接着喝。

大一快结束的时候,蕾答应了他,他俩开始去学校对面租房子住。

大二的时候,他俩一个宣传部部长,一个秘书部部长,学生会成他两口子的了。

张宏远在五一左右,跟一个护理系大二的学姐好上了。那学姐个子不高,不到一米六,不胖,但屁股不小。抽烟,并且每次抽烟前都会先舔一下烟丝的部分。

大二的时候,张宏远又找了个临床大一的学妹。

之前提到过,我棋社里认识的那两个预科护理的帅哥中偏壮的那个,他大一刚开学不久就跟自己班里一个又高又胖的女生好上了。

私下我问他,怎么看上那个女生的。他笑着说:那个女生追的他,给他洗衣服,美丑对他来说无所谓,反正他不会去主动追女生。

在大一下学期参加主持人大赛的时候,认识一个口腔系的美女,她男朋友就长得不好看,还是个胖子。谈起这个事儿的时候,那女生说:他对我太好了,每天早晨给我买早餐、买牛奶,我被感动了。 十六 冤家路窄 上学期棋社在跟圣翰学院联合举办的“力圣棋王争霸赛”中,双方各派了十名选手,经过淘汰赛、循环赛,最终,我们上届社长冠军,对方社长亚军,我是季军,也算是捍卫了主场。

当时约定下学期再举办一场,在他们学校举办,时间定在四月中旬。

由于我们学校这边上届社长已经开始准备实习,所以这次他不参加,而对方社长的棋力在上次比赛中我领教到了,确实比我略高一筹,我决定去英雄山文化市场买本棋谱。

刚从学校门口坐上公交车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一个女生,临床系一班的,因为我去过他们班几次,所以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看起来很文静、很老实,穿一身牛仔,白板鞋,扎个马尾,一米六左右,稍微丰满些但不胖,长得挺白,但脸上有点青春痘。

记得我去她班里纳新的时候,她一直低头学习,看都不看我一眼。因为她坐前排,后来去他班里找赵凯的时候,我在门口,她抬头的一瞬间,我们俩对视了一下,然后她又低头接着学习。

从我们学校到英雄山文化市场需要转一次车,转车的时候我没注意她,但快到站的时候,我发现她也在车上,也在准备下车。

天啊,不是吧,她也来买书?

那天我们那一站下车的人不多,下车后看她也是往文化市场的方向走。

于是我走近她打招呼:你好,同学,你也是来买书吗?

她有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说:嗯。

我接着说:你是临床一班的吧,我们一个学校的,我是中西医三班的,经常去你班里找赵凯。

我说完她说:嗯,怪不得觉得好像见过你。她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第一次见她笑。

她买了两本专业书,我买了一本棋谱,买完书我们一起坐车回的学校。

快到学校的时候,一个我上学期的舍友,打电话问我在干嘛,然后说他找了一个女朋友,是我们班的,跟几个我之前的舍友一起在校门口对面的xx饭馆聚餐,喊我过去,还让我带着女朋友一起。

我把电话内容告诉了她,说正好也到饭点儿了,一起去吃饭吧。她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一进房间,发现除了我之前的几个舍友,静和我班另外一个女生在(静,本书第一章提到过),半年过去了,我依然不敢面对静。

几个舍友见到我和带的女生,立马站起来跟我打招呼,有的说:好久不见,有的说:你女朋友真漂亮,小苑眼光就是好。

我尴尬地坐下后,带着愧疚的表情看了一下静,静自己低头摆弄着手机,没看我。

打电话喊我的舍友,刚交的女朋友就是静身边的我另一个同学,我忘了她俩是舍友,经常在一起。

没一会儿,静站起来,说:我出去打个电话。边说边走了出去,那天她没再回来。

饭后,我送临床系女生回了宿舍楼。留了电话,但后来彼此都没有联系过。

一个并不算优秀的我,却又总想着找个完美的女朋友,还常拿宁缺毋滥鞭策自己,荒废了大把青春。 十七 人如其声 去圣翰学院参加比赛的那天,我穿了一身刚买的浅灰色鸿星尔克运动服,还去理发店吹了个造型。因为八点就要出发,理发店一般九点多才开门,但我头一天晚上就跟一个理发师打好招呼了。

比赛前两天跟我打电话联系的是个女生,声音很甜,很好听。那时候不像现在可以加个微信看看朋友圈照片啥的,所以全凭幻想。

早晨七点半我到理发店门口给他打电话,他一边闭着眼打哈欠一边给我开了门。如果不是关系好,他大概是不会接这种活儿的。那时候理发三块,洗头加造型两块钱。

两个学校之间坐公交有7-8站的距离,八点半之前到的他们学校门口,两个男生接的我们。

那两个男生直接把我们领到了比赛场地,我就没有机会再和那个女生打电话。现场有几个女生,但直到比赛开始前,也没有女生过来找我打招呼。

比赛第一轮是一局定胜负的淘汰赛,两个学校各有六名选手,扑克牌抽签,对方是黑桃A到6,我方是红桃A到6。这时候我发现对方有个女选手,长得还挺漂亮,一米六多点,90多斤的样子,扎着马尾,穿一身深蓝色运动服,白球鞋。

第一轮我可能是因为轻敌,开局不利,差点上来就输掉,还好对方走错一步棋,我抓住机会,拖到了残局,最后也是险胜。

我是最后一个晋级第二轮的选手,没想到那个女生也晋级了。

第一轮战罢,双方各有三名晋级。

第二轮是三局两胜淘汰,六个人抽花色,红桃对红桃,黑桃对黑桃,梅花对梅花。

第二轮我跟我们学校的一个同学抽到一起了,我们学校另一个同学直接遇到对方社长。

决赛是我跟对方社长还有那个女生三个人进行循环赛。

上学期在我们学校举办的时候,是我、上届社长和对方社长进的决赛,我跟上届社长的对战就是战略性让上届社长轻松赢我的。

这次比赛的结果或许一开始就是没有悬念的,对方社长冠军,我亚军,那个女生季军。

比赛结束的时候刚好是不到12点,对方社长说请我们吃饭。

我们这边三个第一轮出局的选手已经先回学校了,我们三个,还有一个说得回学校有事儿,于是我们就没留下吃饭。

对方社长和那个女生送我们到公交站。因为这期间还是听到那个女生说过几句话,感觉跟之前电话的声音很像。

路上我跟女生离的比较近的时候,我问她:那天给我打电话的是你吧。她说是。对方社长听到我们说话,对我说:这是我们学校下一届的社长。

我说:厉害,不仅长的漂亮,棋下得也厉害。今天承让了。

我说完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哪有,我下不过你。

回学校后,下午我在网吧看电影,突然又想起了她。于是给她发了个短信:你QQ多少。

发过去我觉得有些唐突,突然灵机一动,想再发一条:有机会可以QQ象棋对战一下。

我还没打完字,她就把qq号码发了过来。

我发送好友申请后,就开始继续看电影。直到傍晚去食堂吃饭,下机之前她也没有通过。

晚上我吃完饭后又来到网吧,看到了她通过的消息,但是她头像是灰色的。我想进她空间看一下,结果需要回答问题。

后来一直没有见过她在线。

直到五一假期的时候,有天中午我从食堂吃完饭,去网吧。登上QQ后,看一眼在线的好友,她在线!

聊天得知她也没回家,我们用QQ游戏下了两局,当然我赢了,然后她就说下不过不下了。

我问她喜不喜欢唱歌,她说不太会唱,但喜欢听歌。

我提议请她去KTV,她答应了。

因为是去市里方向的KTV,所以需要她先坐公交路过我学校的时候,我上车,然后一起去。

看到她的QQ头像变成灰色后,我就抓紧下机,跑回宿舍换衣服。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我在学校门口的公交站牌等了一会儿后给她发了个短信:

“坐上车了吗?”

不到一分钟,手机短信声就响了“还有一站”

“好的,我在站牌了”

车到了,我上车往后看,她在对我招手。车上人不多,她在车厢后半截中间,靠近走道的位置,她里面的座位是空的,看我向她走去,她挪到里面靠窗的位置。

坐下后,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她喷了香水。

白色薄毛衣,黑色短裙,黑丝,黑短靴,跟上次见面的运动装截然不同。就像在自己学校遇到打扮成熟性感的学姐一样,心里会有些自卑。

车上我们聊彼此学下棋的经历。她说她是从小喜欢看她爷爷和爸爸下象棋,我说我是放学后看老头儿们下棋。

我说我棋艺巅峰的时候是小学五年级,那时候大家都喊我“小棋王”,但上初中、高中后就不怎么下了,现在的水平赶不上那时候。她说她也是,中学期间没怎么下,都是小时候学的。

随着聊天,气氛慢慢变得越来越融洽。

到了KTV,我要了个小包,开了三个小时。进了房间等服务生来开机的时候,她说去趟洗手间。

她回来的时候,带了两瓶饮料,一袋葡萄干,一包薯条。我那之前只去过几次KTV,根本没心眼儿买点吃的喝的。

那天我发挥挺好的,高音唱的很轻松。她唱的虽然不熟练,有的还要跟着原唱一起,但她声音很好听,加上那天她打扮的很性感,看她唱歌还是很享受的。

唱完歌五点多,因为我当时身上钱不多,就剩几十块钱了,也不敢再有其他想法了,于是出了KTV准备往站牌走,想着是先送她回学校,我再自己回学校。

回学校的站牌需要过马路,刚过完马路,准备拐弯顺着辅道走的时候,我看她右后方有个骑摩托的骑得很快,马上就要撞向她的时候,我来不及反应,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往我这拽。

她胳膊很软,身体也很轻,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摩托车也急打方向并刹住了车。

她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急促地呼吸。我当时也懵了,右手抓着她的胳膊,在她扑向我怀里的时候,左手搂住了她。

骑摩托车的是个中年大叔,满脸歉意的说:没事儿吧,姑娘。

我问她,没事儿吧,但手没松开,她在我怀里摇摇头,低声说:没事儿。

我慢慢松开了她,然后对那个中年大叔说:没事儿。

大叔说:对不起了哈,实在不好意思。然后就走了。

我们继续往站牌走。

“谢谢你啊,刚才多亏有你。”

“不客气,要不是跟我出来也不会遇到这种事儿。”

坐上车后,我说:上次去你学校也没吃上你学校食堂的饭

“那等会儿去我们学校吧,我请你”她笑着对我说。 十八 有梦的人 大一刚入学的时候,教学楼东侧有个在建的图书馆大楼,下学期开学不久开始投入使用。

一楼机房,分两个区。里边有一百多台机子,没计算机课的时候是网吧,外边两百多台,不上课,平时营业到晚上十点,周末24小时营业。

二楼三楼图书馆,定期定时免费开放,四五楼空着。

大一上学期的时候基本没逃过课,去网吧次数很少。下学期逃课成了家常便饭,去网吧的次数就多了起来,“图一”就是经常待的地方。

“图一”开始营业后,因为用的都是成色很新的机子,价格也是一块五一小时,通宵还是五块,所以之前的两个网吧去的人越来越少。但是大几千人的学校,三百多台机子明显不够,图一外边有一片休息区,赶上周末的时候,休息区人也很多。

有天在休息区等机子的时候,一个经管系的朋友过来找我,说他们系最近有场晚会,想邀请我去唱首歌。

那段时间,我刚参加了主持人大赛,在复赛才艺展示上我唱了一首《七天七世纪》,最后得了个最佳才艺奖。这个经管系的朋友也是那场主持人大赛的选手,我们就是在那场比赛认识的。

去他们系晚会上我唱了一首那段时间最喜欢的任贤齐唱的《有梦的人》,发挥还可以,勉强对得起观众。不过我后边的一个节目是他们系里的一个男生唱的英文版《吻别》,感觉他唱的效果以及现场气氛直接把我秒成渣。

那场晚会我认识了经管系学生会主席-乐,直到毕业多年之后关系也非常好的一个朋友。

乐跟我是德州老乡,身高一米八,我们聊天的时候他喜欢说方言,感觉比较亲切。随着招生季马上到来,我们的联系又多了一些。

我是德州十一个县区唯一一个学生当县级主管,他在德州大区主管手下干活儿。那段时间他经常跟我联系,问我学校给到县级招生主管的政策,而我也是实实在在的有啥就给他说啥。

下点儿招生前一天是我的生日,我、鹏、乐,三个人在学校门口对面的饭店吃了顿饭,一是给我庆生,二是给我践行。

学校进了五月份就开始招生动员,去年到我们县招生的连老师约我谈话,给我讲了讲招生的事儿,看我挺感兴趣,就把我推荐给了德州大区主管,大区主管王老师跟连老师一个宿舍,他俩关系很好。

当时德州十一个县区除了庆云都定了县级主管,都是学校的老师。庆云县往年每年只有一两个学生,所以没有老师愿意要那个地方。

我想起了有两个高中同学是庆云的,因为我们高中是市级重点高中,所以有不少外地学生去我们学校借读。那两个高中同学,一个男生-刚,他家在当地是最大的摩托车经销商,一个女生-飞,她爸爸是检察院的领导。而我在上学的时候跟她俩关系还都不错,所以,我决定接下庆云县招生主管这个活儿。

那年给德州庆云县的招生任务是10个人,我用在学校门口摆桌子的方式招生,最后入学报到了12个人。10月份,去财务处结算招生奖金的时候,签字领取了四千一百块钱。

钱数方面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我心里解不开的结,如果网友们给点力,把我这部小说推火了,或许还能给我翻个案。

虽然钱数不理想,但那个夏天是我第一次独立外出工作,对自己是一次全方位的历练,并且在那个夏天我学了吉他-若干年后还一直用来维持生计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