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联邦1941》 战线 1941年11月18日,大雪封山,天气寒冷,茫茫积雪覆盖大地,但眼前废墟仍今人胆寒。

一群年龄不大的人从一座完整的楼中出来,他们一个个都十分年轻,但眼中却没他们这个年龄该有喜悦,而是深深的忧郁。

他们是最后一批去前线的,昨晚的轰炸使许多还没出发的同志牺牲前去路上。

他们前方是一辆挂着迷彩篷子的“扎哈尔·伊万诺维奇”(吉斯-5)卡车经过了改装,使得可以载人。

但因为底盘高,他们上卡车都非常艰难,有三个满脸稚气的同志还在努力想拉上去,但还是摔了下来。

他们才到军营不到一个多月,应为德军轰炸与闪电般的进攻,军校中几百人被迫停止训练,紧急前往塞瓦斯托波尔,跟随第51军夺回塞瓦斯托波尔。

这无疑是一个送死的任务,罗马尼亚王国与德军投入了前所未有的重炮部队,各式飞机坦克。

但为了国家、他们必须要去。

几双手把他们三个拉了上来,卡车随之起动,走过被航空炸弹炸的凸凹不平的路,摇摇晃晃的向51军开去。

一路上,车上寂静无声,不是因为怕被敌军听见,而是因为这一过去,就没有几人能活着回来了。

他们任务就是用鲜血杀死更多侵略者,保护正在受到蹂躏,凌辱的人民,保卫自己的祖国。

不知谁哼出一段调子,听着是那样悲壮。

更多人加入了这段调子,唱了起来。Священнаявойна

Вставай,странаогромная

Вставайнасмертныйбой

Сфашистскойсилойтёмною,

Спроклятоюордой.

Какдваразличныхполюса

Вовсёмвраждебнымы.

Засветимирмыборемся,

Они—зацарствотьмы.

Дадимотпордушителям

всехпламенныхидей

Насильникамграбителям

мучителямлюдей

……

他们像从歌中看见了他们的故乡,他们的亲人....

天空中又开始飘落雪花,落在黑褐色土地上。

看着远方,他们眼角湿了,他们担心被看见,迅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他们是党英勇的战士,不会被儿女情长所困扰

叶夫根尼沉思了一下,轻轻问身旁的约瑟夫

“你觉得我们能活着回来吗?“

约瑟夫望着车篷着车篷外的天轻声说道:“会的,一定会活着回来的,祖国会为我们而骄傲的”

厚厚的云层散开了一块,阳光撒了出来,照亮了皑皑积雪,白的发亮,像是帽上的五角星一样耀眼。

昨晚的轰炸使大家都很疲倦,风刮过车篷帘子,把帘子吹的盖住了。

车中疲惫的战士们也逐个迷朦的闭上了眼睛,浅浅的休息为后面可能发生的战斗补充精神,心中却一直惦记着他们的亲人与国家。

卡车行进大约一百五六十千米,车副座上的准尉维克托·波特夫发现前方有着淡淡的烟雾。

“那一定是五十一军留下的。”

准尉笑着边指进说着。

“那飘的是白烟,只有烧火做食物才会有这样的炊烟。”

“我们情报显示,德军还没有进攻到这里,他们正被游击队打的团团转呢。”

“那就太好了!”驾驶员亚利山克中尉也开心说道“我已经等不及要吃饭了。”

车到了临近白烟飘起来的地方,前方道路断了颗树,直挺挺倒在路的正中央。

维克托下车查看,尝试搬动这颗树。但这颗树实在是太重了,他并未移动树分毫,

“也许我太饿了,连这颗树都移不动了。”维克托开玩笑说道。

见状,亚利山克也下了车并喊道“伙计们,都饿了吧,下车集合,到前面的队伍里要些吃的去”

大家迅速下车在车前站好。

“立正!“亚利山克命令着,他是这个新兵营的主教官。

报数!

“一、二、三、四、五....十五,报告完毕!”

“好的,同志们,留下几个强壮的帮助中尉同志搬树,剩下的和我去前面找吃的”维克托说道,他是新兵营里的政委。

随即,十五人的队伍分成两队;约瑟夫决定留下来搬树,他与两位同志留了下来。其它人都在维克托带领下向炊烟处走去。

约瑟夫站在了树的折断处,用双手抓紧树的断处,教官亚历山克和剩下两位同志负责搬起树的树干部。

“一、二、三,起!一、二、三,起!加油同志们,一二三起!”终于,四个人艰难将树抬起了一点。

约瑟夫用尽力气把步子一步步挪动,随着大家的节奏将树一点点抬出路面。

他的手紧紧抓住树面上,胳膊青筋暴起,双腿半蹲着;才走了没几步,大颗汗珠就从皮肤渗出。

“一、二、三”他们终于将树运到了路边,一下子都大口喘着坐在地上。

约瑟夫感觉身上的衣服被汗浸的湿透了,虽然天气寒冷,但他仍然想脱下棉衣凉快凉快。

他突然感觉一双大手拍在他的肩上,扭头发现教官正拍着他的肩。

“叫什么名子?”教官笑着问道。

“约瑟夫·舒伊斯基 ,上等兵”他连忙站起立正。

“不错,有气魄,革命就需要你这样的人,身体健壮,四肢灵活。”教官夸奖道。

约瑟夫是整个新兵营比较出名的人,他在参军之前,书一直念的很好,上过大学。国家有了危难后,主动参了军。他的强壮的体魄和努力的训练很受教官们赞赏。在训练中出色的表现,使他晋升为了上等兵。

他原本出生于一个贵族家庭,家中有许多产业与土地,但在十月革命之后迅速败落,但他的父亲是一个意识先进的人,他支持革命斗争。

约瑟夫就在他父亲教导下成长,父亲教会了他如何能心系国家,对人有善,同情底层的人民。

他有一头金色的卷发,虽然经过严格的训练,皮肤仍然很白皙,再加上他的素养与气质,仿佛是一位王子般。

在一群平民、农民出生的同志们之中,显得他有些出众,但他仍然很受到大家的喜爱,被他们喜欢的称为“小橘猫” 错误的情报 维克托准尉带领的十二人小队逐步向白烟处靠近,发现了一个村庄。

村庄里异常的寂静,让维克托有些警惕。

他给手枪上了膛,轻声要求所有人都必需在他身后一次排开。

村庄静的让人恐惧……

他们一步步小心地踏入村庄中,只见村口门上吊着几个人,有一个儿童,三个妇人。

维克托命人把她们弄下来,检查后发现她们早以断了气

“狗养的东西,真不算人”维克托咒骂道“总有一天他们要血债血偿的!”

他们接着向前推进,地上的血迹和衣着不整尸体使新兵们吓的不知所措。

维克托看身后这群腿吓的直抖的新兵们,叹了口气.

虽然无可奈何,但国家需要他们,他们必需为国出征。

“Jemand——”一声喊声打破了村庄的寂静。

不远处又传出来了一声竭尽全力嘶喊的声音,听声音是一位老妇人传出的;但听不出她在喊什么。

“突——”一声清脆的枪声。

……

维克托的整个队伍都被这声枪响吓了一跳。

“电报上不是说德军没有进攻到这里来吗?怎么这个村子被袭击成这样?”维克托想着,但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了;他心中明白,这份电报一定出了问题,弄不好,他们正处在敌人的中心位置。

维克托扭头对身后的叶夫根尼说道“去找亚利山克中尉,速度要快,告诉他,电报有问题,敌人可能已经到了离城区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请迅速将该情况发报给莫斯科。”

叶夫根尼不敢怠慢,迅速向回跑去,他担心会因为自己传话慢导致国家受到危难,他跑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

维克托带领着剩下的十一个人继续前进,他命令队伍尽量贴着建筑物走,避免被敌人提前发现。

像这种新兵的队伍,如果和德军硬碰硬,怕是要全军覆灭,是非常吃的亏的。

并且还是连训练都还没结束的新兵,打起来就如同把枪给了一位孩子。

维克托想命令队伍撤离,但他知道这个村庄还有平民正躲着,他的队伍如果不救他们的话,他们没有人会从德军手中活着出去。

突然,不远处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维克托果断选择出击。

他在队伍最前端,导致他在转角处忘记观察就转了过去。

在转过去的一瞬间,他的发现自己面前正站着一个德国士兵,左袖上还挂着赤红的纳粹万字标。

他出来的那一刻,两个人目光正好对视在一块,那位德国士兵迅速举起了枪,维克托见状抓住他的枪管,往后一拽,德国士兵被拽的向前倾去,他又抬起右腿向德国士兵肚子猛踹一脚,德国士兵被踹的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维克托立刻上前掐住他的脖子。

这位德国士兵挣扎着,右手扣动了扳机,子弹并不是朝着维克多射的,这位德国士兵在提醒自己的队友自己遇到了敌人。

前方又冒出了两位士兵,他们朝着维克托开枪了,一发子弹穿过了他的大腿。

剩下的人也从拐角走了出来,把政委维克托拽到安全区域。

他们举枪射击,但枪法却强差人意,没能打中任何一个敌人。

敌人也开枪了,瞬间两位战士倒在地上。

他们不是敌人的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