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天堂》 魔法的末日 当阿留尔城外的战争落下帷幕,战场被一片寂静所笼罩。夕阳的余晖洒在战场上,将破碎的铠甲、断裂的长剑和倒下的战马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尘土混合的沉重气息,以及远处篝火燃烧产生的烟雾。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焦土的味道,这股刺鼻的气味令人窒息,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街道两旁的建筑物,曾经高耸入云、金碧辉煌,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有的已经坍塌成一堆堆废墟,有的则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地面上,破碎的瓦砾和砖石散落一地,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的景象。街道上,偶尔可以看到一些被遗弃的马车或战车的残骸,车轮已经断裂,车辕扭曲变形,仿佛在诉说着战争的惨烈

“从伊斯维尔二年到季维斯三十六年,我们都得到了什么?”

“是他们一次一次的得寸进尺,他们根本不明白魔法对于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一群蛮子,居然还敢同异日论的叛徒勾结。

“简直是自寻死路…”

一位老者站在十字路口激情的演讲着,随着他语气的不断起伏变化,台下的听众们也纷纷附和,群情激愤。

但可惜,单纯的群情激愤,在这个时候并不能挽救特尔苏城的沦陷。

此时的特尔苏城,早已成了魔法最后的余晖之地,从那个大人发下禁魔令之后,魔法,连同他的载体,魔法师也将一同成为历史的烟尘随风远去。

汤瑾,原本是地球人,至少之前是这样的,随着一场意外,他像大多数穿越者一样,流落到了这个异世界。

说起来,这也并不能算是一场意外,纯粹是一场对于地球超自然力量的试探,就像大多数冒险故事的主角一样,在一场所谓的神秘学仪式的指引下,让意外成真。

而且他这个穿还不是正常穿穿成一般人,有点像他之前所看的某点无敌流的设定,但也不是完全无敌,属于辅助类无敌,没错他穿成了这个大陆最强的炼金师和占卜师。

开局自带buff,永生。

一般而言,像这种东西在玄幻小说中往往都是主角最后拼尽全力为之争夺的目标,现在却唾手可得,不得不再次感叹一句这个世界还是太魔幻了。

所幸这次穿还是带着原主记忆,并不是一降临啥都不知道,但不幸的是,穿成了一个白发精灵萝莉,当汤瑾苏醒时,清晰的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紧紧盯着自己变得纤细的手腕和娇小的身躯,仿佛想要从中找到一丝变回去的可能。然而,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通过镜子皮肤白皙如玉,头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他的嘴角先是微微张开,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他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受到那娇嫩细腻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

按照以前的世界观大概是这样子,还有就是这个世界的魔法马上就要彻底消失了。

而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也仅有魔法,依据对魔法的不同利用,出现了战士和法师两种基础职业,剩下的副职业之类都是在之后的各种延伸。

但这个世界唯一与别的世界不同的地方,就是拥有魔法天赋的人太少了,可以说,拥有这个天赋是修行的根基,他这个少并不是指的是百里挑一的那种少,简直是万里挑一,甚至是百万里挑一的那种少,这就导致超凡力量,即使有,那也是相当罕见,1000万的人口中出现不到50个,都算是运气爆表了。

可以说,现在魔法能发展起来,完全是靠人口的基数堆出来了。

魔法在这个世界就相当于绝对的权威。

所以这个世界没有国王,没有教会,只有法师,由法师等级的不同,构建起阶级金字塔。

可以说,不会魔法的法师不是一个好的统治者。

不,曾经有教会,不过,在历代法师的讨伐下,所有教职人员连同高居神位的伪神一同被扯进深渊,在魔潮汹涌的日子里被碾得粉碎。

魔潮意魔力之潮,在精灵语中,魔潮意味着无穷的力量和财富,它有时会像海潮浪般向全世界席卷而来,有时只会钟情于某个生命,让其获得莫大的机缘。

精灵已经灭绝了将近一万年了,除了汤瑾原主,说来这个原主也算是个幸运儿,比中彩票几率还低的魔潮,他遇到了两次。

第一次在她出生时,被魔潮所眷顾,获得了窥探命运的能力,第二次则是在她两百岁的时候,捡到一枚戒指,上面刻着‘盖比诺特’四个字。

刚开始原主还不懂,直到在一次翻阅古籍时,才明白他是古龙语,译为命运牺牲之戒。

这种牺牲宛如诅咒一样缠着她紧紧不放,虽然在这其中获得了无与伦比的魔法天赋和无穷的寿命,就连最为长寿的精灵也无法穷尽想象的寿命,却要独自饱尝知不能言的痛苦。

她曾无数次看到悲剧,但她退缩了,对永生的贪婪让她格外珍惜生命,即使面对全族葬身大海,她也无动于衷。

望着曾经照顾他很久的费伦婶婶同他人有说有笑的登上甲板,和船一同在他的眼中逐渐消失在海洋的尽头,最后,慢慢埋葬在大海里。

大概从那一天开始,原主的心就已经死了。

她在趋利避害面前已经别无选择。

她不断用牺牲和命运进行等价交换,她不仅是命运诅咒者也是命运炼金师,她将炼金与占卜相结合,创造了堪比神迹一样魔法。

这个魔法是远超禁忌的存在,即使是颠倒时空逆转因果,都无法形容其威力的万分之一。

因此,这个魔法在创造之初,就宛如身体本能一般被忘记——是的,她再一次被命运牺牲了,只不过这一次是强制性的,没有半点妥协的余地。

不过所带来馈赠确实让她当场进阶成为魔导士,并借此成为至高议会的三个大议长之一。

至高议会,是目前四个大陆中所有魔法力量的的最高组织体现,有三个大议长和18个普通议员组成,具有审判和剥夺法师各种权力的能力。

并且下设审判所和经义处,属于是对旧有伪神教会管理结构的继承和优化。

在魔法界的普遍认识和官方规定中,魔法并没有特别细致的划分,是由不同魔法威力的绝对差距进行规定分为普通魔法,高级魔法和禁忌魔法,分别对应魔法师,大魔法师和魔导士,而每层魔法师之间的晋级简直就是一个拼概率又考验智商的过程。

一般而言,魔法师想要晋级,就必须在他所研究的那个魔法层次上出现相对应的成果,依据成果的大小,从而提升魔法结构的威力,最终实现灵魂的升华和肉体的进步,而魔法结构越优化越高级,自然进阶后所获得的力量也更加强悍。

长久以来,魔法师们一直保持这样的晋级传统。

但这无疑对那些天赋本来就差,或者是天赋稍微好一点,但头脑不灵活的人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于是就出现了新的群体法师。

意为单纯的对前人因循守旧的水货魔法师。

但不论是魔法师还是法师,当他们在晋级魔导士的过程中,都必须要开辟一条新的道路,当然,或许是基础不牢的原因,法师晋级的难度要比魔法师大很多。

对于魔法师而言,人类只不过是可以随意宰杀的牲畜,和有可能用得上的研究工具,实力越强反而离人性越远,所以一般而言,只要领地内的人不会全死光而破坏发展潜力,基本上是没人管这些。

这就导致整个魔法界各种奇葩事层出不穷,那玩意是既血腥又暴力,画风还无比奇怪,就那种那种难以描述的感觉。

就汤瑾个人来看,反正这里的魔法师基本上都是人人脑子有点大病再加上极度唯我,基本上魔法师和人类是两个物种的东西。

这就导致当第一个人类领袖奥斯坦维丁崛起后,便让整个魔法界感到敌视和恐惧,于是轻松便拉出数百万的大军与对方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激战。

奥斯坦维丁依托下层骑士的力量结合科学加人民群众。是的,你没听错就是科学,但如果是一般的科学研究就算了,关键他极其针对魔法这一整个力量体系。

谁都没想到,被人们所嫌弃的鹿尾草经过萃取加工之后,配合上月曜石,竟然对魔法产生了巨大的克制效果。

这种克制比甚至达到了1比57,这就意味着只要一个凡人握着有这种物质所铸造的枪弹,甚至能对大魔法师造成一定威胁。

在这种装备的支援下,由至高议会所领导的魔法联军很快就被打的落花流水,就连其中一位大议长奥斯本都被其重伤而回,陆续有七名议员战死沙场。

连年的战争失利让他们一退再退,最后不得不齐聚特尔苏城内准备最后的负隅顽抗。

整个特尔苏城空无一人,即使是有,也早已被魔法师们拿去充当施法材料。

汤瑾刚穿越过来,就听到外面炮火连天,厮杀声不断,一脸懵逼的她还以为来到了中东战场。

但很显然,面前的局势远比中东战场残酷。

奥斯坦维丁以及他的追随者们发誓要将所有的魔法师赶尽杀绝,让这个世界重归理性和科学的怀抱,尤其是对那个精灵,他更是宣称要让她承受一遍自己曾经经受过的侮辱。

这就很恶心了,汤瑾非常郁闷的查看原主的记忆,才发现原主自从精灵族灭亡之后,基本上躲在自己的古堡里哪也不去,每天与各种魔法典籍为伴,完全可以说宅到了极致。

唯一出去一次,还是至高议会为了拉近彼此关系而不得不出去的,但就这么出去一次,就坏事了。

当年,汤瑾与其他人外出游历时,偶然经历一座小城,并受到了城主人的热情接待。

之后,有人便提议参观一下他城市的情况,就在这参观的过程中,原主不经意间看见一群孩子拿草灰正在绘画一个简易魔法阵的图案。

这玩意好像是什么那本插画书或者是童话书上对于魔法的描绘,在过去,他们是这样子的,但是在法爷统治的时代,这就是不折不扣的禁书。

这时,一旁的门扉被悄然拉开,一个男孩从里面走出来,对他们喊了一些话,反正大意是魔法是不现实的,任何使用魔法的人都是恶魔的门徒。

还不及那些人作何反应,一旁的主议长就运用时间魔法暂停时间,吩咐一旁的城主将他们带下去,好生“照顾”,毕竟在他们看来除了魔法师之外,任何人了解魔法都是对魔法的一种亵渎

但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强悍的时间魔法居然对男孩没有任何作用,那男孩直接举起匕首就往大议长方向投掷过去,然后拔腿就溜。

最后直接溜进了原主的店里。

说来原主也是奇人,为了避险简直无所不用其极,特别喜欢装扮成平民干一些在他们看来甚至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说上街表演杂技,乞讨,卖唱等等。

最后这个男孩直接跳进了原主开的店里,如果是平时的话,原主倒也无所谓,但最关键的是经过占卜发现这个男孩身上的灾厄简直能溢出来,假若跟这个男孩产生联系,就算原地倒毙也觉得不奇怪。

所以原主看见男孩跳进来之后,几乎是撒腿就跑,为了防止被男孩身上的灾厄所针对,原主甚至连魔法都不敢用。

就因为这,男孩被其他议员发现,至于后面情况如何,通过那几名议员脸上那猥琐的笑容大概能判断一二。

看到这些记忆时,汤瑾感到有些奇怪,身为魔法师的他们居然一点都不关心这个男孩能免疫魔法的原因,反而只知道以折磨人来取悦自己。

当然,原主没有那么干就是了,后来才知道,那个男孩竟然就是奥斯坦维丁,而且他最憎恨的不是那之前折磨他的议员,而是吓得拔腿就跑的原主。

这是什么垃圾剧情,不是说魔法师们一般都很残忍吗,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居然还留活口,简直害人不浅。

汤瑾心中腹诽着,但随后一声传令打断了她的思考。

“不好了,大人,城墙已全面失守。”

一个魔法师惊慌的跑进来,连滚带爬的冲进大门喊道。

“并且,季维斯主议长战死!萨依特副议长被俘。”

卧……这还怎么打?要知道苏维主议长可是三柱魔导士,虽和自己同境界,但是主战斗的他可远比自己这个辅助实力来的强劲。

汤瑾此时内心慌乱无比,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原主会自杀了,感情是为了让自己死的体面一点,说到底,原主还是被命运给抛弃了。

但还是故作镇定道“现在大概是什么情况?”

话音还未落下,只见远处一根箭矢飞来,准确的插入那位魔法师的心脏。远处一声大喊传来,抓住艾莉娅,若有反抗者杀无赦。

现在这什么情况?不至于溃败这么快吧,我还没做好准备。

就在汤瑾还在胡思乱想的过程中,一名军官带着几个士兵冲进来将她团团围住,随后这名军官冷冷地下令道。

“艾莉娅,你们魔法师早已无力回天,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不要耽误你我的时间。”

这能怎么办?艾莉娅乖乖蹲下。

“哼,带走,让他们接受奥斯坦维丁殿下的审判,他们终究要向我们赎罪。”

语毕,那军官便带着艾莉娅离开了。

审判 一个高个子的男人站在走廊两侧,他眼神深邃,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似乎在等待什么。

旁边坐着一个金发男子,身上还披着一件并不太合身的法袍。

这身法袍上用金银线绘制了各种精美的图案,在它的衣领处,有一个个极其微小的魔法符文构成的法阵镶嵌其中。

但可惜这件衣服的原主人,那位倒霉的主议长季维斯,再也无法体会这种奢华的享受,他本人早已在阿留尔城被军阵碾成粉碎。

“奥斯坦维丁,故人来了,你不去迎接一下?”

那位金发男子调笑道。

“闭嘴柯什尔,你再敢提这件事,我就把你的脑袋塞进你的屁股里。”

奥斯坦维丁低吼道,在幼时的玩伴面前,他丝毫没有反抗军首领的派头。

不过柯什尔很快就收起笑容,话锋一转“那你又该如何处理那位大议长呢,尽管她的行为可能有些不着调,但他可是在平民当中素有人望,并且那些崇信者也不会眼睁睁的看见她被我们处理而无动于衷的”

“所以你想说什么?让我妥协吗?我与他的恩怨远不止外面所流传的那么简单。”

柯什尔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它不是爱魔法如命吗,那就在他的面前摧毁那些被他视若珍宝的东西,废了她的魔法天赋,每天不停的喂他石阮粉,削减他的寿命,直至与常人无异,如此一来,你们算是扯平了。”

“不,还不够,这么做太便宜她了……”奥斯坦维丁慢慢说道,他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狠戾。“我要慢慢折磨她。”

“……随你便吧,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就好。”科威尔叹了口气,他紧了紧衣领,重新拿起手杖,随后就沿着走廊向外走去。

刚出院门,迎面便看见一群卫兵押送着一个白发女孩从身前走过。她身上披着一件法袍。袍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银色莲花,优雅而又不失灵动。法袍的颜色淡雅而高贵,如同初升的月光,洒在她那如雪的肌肤上,更显得她肤如凝脂,白皙如玉。那淡雅的银色与她的白发相映成趣,形成了一种和谐而唯美的画面。

仔细看去,才发觉法袍的剪裁极尽巧妙,既凸显了她娇小的身形,又为她增添了几分庄重与威严。领口设计得高雅而大方,微微敞开,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修长的颈项,显得既娇柔又坚韧。衣袖宽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宛如蝴蝶的翅膀般优雅。

真是巧了,这就是那位魔导士艾莉娅吧,不知道当年你做了什么,才会让奥斯坦维丁那么恨你,瞧这样貌,就连京都的花魁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你吧。

但一想到这种美丽是饱饮无数平民鲜血而矗立起来的,柯什尔心中不由得一阵冷笑,希望你能在刑场上过的开心。

艾莉娅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没想到自己首次穿越就遇到如此厄运,要是被他们就这样带下去肯定没啥好果子吃,不行,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

想到这,艾莉娅故意扯了扯衣领,露出了她那有些贫乏的胸膛,并使劲向旁边的士兵靠去,现如今只能尝试出卖色相了,她可不像以前看的那些变文主角那么矫情,况且面对生死危机再怎么做也不为过。

艾莉娅还是对这副身体的颜值很自信的,除了有些贫乳之外其他皆是完美,这样做再坏也不过变成RBQ日夜笙歌,总比等死强。

但她万万小瞧了反抗军士兵的意志。

他刚没靠近几步,旁边的士兵顿时露出满脸厌恶之色,就好像是看到一坨SHIT一样,赶紧避开。“走快点,不要妄想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同情”军官大喝道,并用脚狠狠的踹在了艾莉娅的大腿上。

难道今日我命休矣?艾莉娅有些绝望。

不,他们不一定判处我死刑,万一也只是让我去当苦役或者是终身监禁,当苦役我这细胳膊细腿很难担此大任,那八成估计是监禁吧?正当艾莉娅胡思乱想时,士兵们已经将她带到了一处广场上。

广场中央矗立着一个高台,高台两侧是一个个被士兵所看守身披法袍,灰头土脸,如丧考批的魔法师,高台下面一排排站着排列整齐的士兵,台上有五个人,分别是三个看起来是审判长的老头,一个身材魁梧的军官,还有一个抖落筛糠的魔法师。

“莫斯塔魔法师,在你作为阿留尔城守卫队队长,你不仅草菅人命,使用活人炼制魔法药剂,奸淫妇女,犯下种种恶行,最重要的是你居然敢渎神”其中一个审判长阴冷的说道。

如果在一天前,莫斯塔可能会大声斥责这几个人为异日论的走狗,将他们骂个狗血喷头,但当他见识到这些反抗军那残暴的手段之后,他就立马失去了对魔法的狂热,往日那犀利的言论也变得怯懦起来。

“尊敬的审判长,我其实……”还未等莫斯塔说完,台下的一位士兵气愤的脱下鞋子并朝他的脸上砸去,鞋子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并拍在了莫斯塔的头上,原来这名士兵是莫斯科当年拿活人炼制药剂时逃跑的幸存者,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许莫斯他本人早已遗忘,但对于那名士兵来说,却是永远的伤痛。

莫斯塔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但随后就被他很好的掩盖过去,正当他准备继续为自己辩解时。审判长一声断喝“够了,莫斯塔,你还要重复你之前的恶行吗,这次断然是不能再饶过你了”

随后,一名审判长举起审判书,念道。

“莫斯塔-哈利尔,所犯杀人罪战争罪……罪行罄竹难书现特判死刑,立即执行”

一旁的军官听闻,直接从枪套里拔出一把手枪对准莫斯塔脑袋连开三枪,血液联合脑浆飞溅在台下几位站在前台的士兵脸上,可士兵经没有感觉畏惧,更有甚者,竟还拿食指站着血液放在嘴里舔了舔。

以往做这种事的都是魔法师,现在猎人与猎物的身份颠倒,该轮到平民做主了。

艾莉娅望着台上那三位审判长,只觉得其中一位有些熟悉,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不是大议长艾莉娅吗?她怎么没跑?”

两侧站的几位魔法师看见艾莉娅也被押来,顿时觉得有些惊讶,毕竟听说有几位大魔法师都跑出去了,作为魔导士的艾莉娅不可能跑不出去。

“估计是出了什么意外没跑成功,像大议长这种人物,反抗军估计是不会让他们轻易跑掉,没看连主议长都被格杀了,区区大议长又算得了什么?”

“那你们猜,反抗军将如何处置大议长”

“估计会留下,毕竟每一位魔导士都是魔法的集大成者,珍贵无比,万一以后有需要还能派上用场,不像我们这种半吊子,她可比咱们有价值多了”

“我看未必,有一个副议长就够了,况且就凭反抗军们对魔法赶尽杀绝的态度,我觉得艾莉娅魔导士的下场跟那些女魔法师差不多。”

“你指的是军所?我记得之前有一个女魔法师进去,后面好像因为laceration of uterus,整的老惨了”

“那大议长可真的惨了,她活那么久,干的脏事绝对不比咱们少”

毕竟在大部分魔法师的世界观里,使用魔法和研究魔法多少都会涉及超越道德的范畴,但巧了,大概因为艾莉娅是精灵,天生对杀戮和血腥排斥,所以倒没有干出特别残暴的事情。

一般如果魔法需要用到活体材料,多半是用别人剩下的,有的时候甚至去贫民窟里捡胎盘,尽管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有些不足和缺陷,但好在艾莉娅那高超的魔法技巧可以弥补。

所以她在民间的声望也是褒贬不一,有人说她善良,也有人说她虚伪至极。

以前的艾莉娅可能不在乎,但在这个关键时候,这就不得不重视了,但可惜,面对强权,谁也不能保证民心究竟能在其中起多大作用”

“下一个,魔导士艾莉娅-瑟偉”

还是躲不过去,艾莉娅叹了口气,走到了台上。

艾莉娅毕竟不是原主,没有那活了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自信和底气,面对这种情况,心中还是慌的一批。

艾莉娅觉得自己不能这么从容赴死,还是能再挣扎一下,于是她做了一个惊人举动。

艾莉娅一上台就跪在了地上,她正紧咬着下唇,双手颤抖着扇着自己的巴掌。每一次的拍打都显得如此无力,却又充满了深深的自责与懊悔。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痕,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痛苦与无助,仿佛要将人的心都融化。

她的身体娇小,与那件华贵的法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显得她如同一个无助的孩童。然而,她那坚定的眼神和执着的动作,却又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够了,艾莉娅不要用这种手段来博取同情。”法官眼神凛冽,站在一旁的军官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定定的看着她。

通常来说,站在审判台上的大多数魔法师不是慷慨激昂的演讲,认为他们没有资格审判自己要么就是死硬死硬的,反正都认为自己没错的,错的是这个世界。

本特已经见识到他们顽固,一群旧时代的渣滓,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就应该通通送去枪毙,枉费大人一番苦心,给予他们重新悔过的机会。

艾莉娅他听说过,据说实力高强,是那群魔法疯子的领袖。所以当艾莉娅来到台上时,他以为会和之前一样,但艾莉娅这一波操作属实是让人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