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来之,绝不苟活于此》 第一章 谁来救我 “搞快一点墨迹啥呢,你这速度去和旁边老太婆一桌吧”看着打牌像乌龟一样的沈月手上拿着麻将搓了又搓就是打不出来,让这性格本就风风火火的凌薇急的想揍人。

就这打牌的氛围,直接加快了这场战斗的结束,“最后一把打了就去吃饭”凌薇无语的吼道,其他几位朋友都嘻嘻哈哈的附和着“好,好,好!”

打完了几人来到海边的饭馆坐下,晚上十点钟的饭馆也没什么人了,只看见一个阿姨在大厅抹着桌上的残留物。

沈月:“阿姨,点菜”阿姨脸上带着的“无语”清晰可见,大概是想着“眼看下班了你们来了,早干嘛去了”阿姨双手在围裙上一擦,顺手拿起旁边桌上的菜单缓缓走来,放到了她们桌上“小姑娘们看吧,吃点啥”

凌薇:“阿姨,我要一份红烧肥肠”、爆炒鸡胗、卤猪心,好了你们再看看吃点啥吧”其他人纷纷一脸鄙视的看着凌薇,沈月:“你身体是缺什么,这么爱吃内脏?”

白芷:“我点一个鸡汤煲,你们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沈月:“我都能吃,再来四瓶招牌果酒吧”

单身年限最长的肖颖一本正经的感叹道:“咱们四个单身狗,大晚上喝酒,不怕喝了想男人啊?”“哈哈哈哈哈哈”这一群人就是所谓的臭味相投。

几人表面嘻嘻哈哈,哪个又没有点心事呢,凌薇刚被渣男无缝衔接分手,表面上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其他其他几个姐妹都懂,都知道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能做的只有陪在她身边让她少去想一些以前的人和事。毕竟疗伤的良药无非就是时间和新欢,凌薇却偏偏选择了最笨的方法,想用时间冲淡一切,可十年的感情从校园走到社会,又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去冲淡呢?或许能轻易放弃的,本就不是良人也不属于她。

酒足饭饱后,大家脸上都自带腮红粉粉嫩嫩的仿佛回到了四人读书时代,快十二点了都纷纷开始打车回家了,沈月打的车最先到便调皮的吼到:“同志们,姐妹打麻将是慢了点儿,可咱打车快呀,哈哈哈哈哈”大家齐刷刷看向讨打的沈月,都做出要去打她的样式,沈月心虚赶忙喊司机师傅:“师傅,快走快走”

不一会儿朋友们一个个的上车道了别,并互相嘱咐着到家了群里报平安。现在只剩凌薇一个人在饭馆前台等着网约车的到来。凌薇坐在前台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摆弄着旁边桌上的假花,嘴角挂着轻蔑的微笑,心里感叹道“也只有假花永不会凋谢,哪有人会一辈子爱你”

“叮~”随着手机铃声提示响起,凌薇立刻缓过神儿来,低头一看手机“司机已取消行程”TMD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无奈只好重新网上喊车。看着手机显示“车主已接单”再看看离自己还有半小时,凌薇缓缓起身看着旁边的大海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宁静,心想司机过来还有一会儿,下去走走吧。

微风轻轻拂过凌薇柔顺的发丝,夜晚的风透着一缕清凉很是舒服,凌薇此刻还有一些许微醺感觉人有些轻飘飘很惬意,缓缓的将鞋子脱掉拿在手上,脚掌完全接触于海沙,这种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的波光,使人忍不住想要再一步步靠近~

海浪时不时的打在宛如凝脂的脚上很是凉爽,这舒适感加上刚才的酒劲上来,她向大海越走越近,海水漫过了膝盖凌薇越发觉得欣喜,再往前走了两部,突然一个大浪打过来直接海水打湿了了她的腰部,凌薇瞬间清醒,准备往回走,可这夹杂着海水的沙滩走起来可没有那么快,“啊!”一声尖叫中凌薇直接被浪拍打到地上坐着,准备立刻起身加速离开,可右脚好像被陷住了,想用力扯却发现越往下陷,慌了的凌薇立马捡起被海水打到地上的手机,解锁的途中就黑屏了的手机让凌薇更加慌乱了,惊恐的大声求救道“救命啊!有人吗?救命啊!救~嗯~咳咳咳” 第二章 来到“新家” “嗯~嗯~”凌薇嘴里哼哼着,白皙的双手也慌乱的四处抓寻着。努力睁开疲惫的双眼,虽已是夜晚屋里点的都是油灯,可睁开缝隙的一瞬间屋里的光线有些刺眼,反复睁了几次才勉强适应了。

凌薇缓缓的左右活动着脖子看向四周“呀,这是在做梦?”心里想着此等美梦也是许久没做过了,这银色的床抛光抛得可真亮啊,正当她在欣赏这美床时,余光扫到一道更加“刺眼”的景象,一头乌黑秀发的美女半盘着头法,用一种比较英气的簪子斜簪着盘起来的头发。这秀发的主人侧着身子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不急不慢的用勺子一勺一勺的舀起来吹凉。凌薇开始欣赏“这浓密且纤长的睫毛、像是开了眼角嘎了双眼皮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实在是极品、嘴唇着实性感到不像话、还有这轮廓分明的喉结……卧槽,喉结?”凌薇立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是看花了眼,再次睁开凌薇想哭了,这么美的人儿他娘的是个“男人?”

这揉眼睛的动作也是惊呆了一旁正在吹凉药的余墨,愣了一下,嘴里唤着“禾儿”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自己放佛被点了穴一样,最后硬是卯足了劲结结巴巴的喊出“禾、禾儿”凌薇听见这温柔的声音也是醉了,心想着也只有做梦有这种声优兼容颜吧。凌薇美滋滋的傻笑着,更是看呆了余墨,在他这十八年的朝夕相处中,自从他的禾儿十岁那年父母被仇人暗杀后再也没见过禾儿笑过。余墨一个不留神松了一下手中的药,碗掉到地上“啪啦”一声响,把两个人理智都拉回到了此刻。

凌薇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碗,依旧坚信这是一场梦只需要好好享受便罢。她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掐余墨这快要嫩得出水的脸蛋儿,触碰到的这一瞬间凌薇感叹道“也只能梦里的帅哥这么可人儿”就差流口水了。这花痴样子可吓坏了余墨,赶紧喊道:“管家,管家,小姐醒了,赶快请大夫进来”。门外守了一晚正在打盹儿的管家听到呼喊,立马叫上一旁坐在椅子上的大夫一起急匆匆的赶进去。只见大夫看见凌薇后惊讶得不行,想着昨天落水后差点儿没了气息的人怎么一天时间面色就恢复如初,不,甚至比之前气色还好。疑惑中还是缓缓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轻轻搭在凌薇手腕上,眉头一皱,这脉搏怎么还比之前跳动更加强劲了,带着不解慢慢收起了手帕说道:“恭喜小姐痊愈了,我再几个方子驱寒即可”

余墨眼中含着泪且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昨天那个奄奄一息的小丫头一天就好了,不仅会笑,还……

余墨从出生起就被凌薇的外祖母收养,那时他刚出生因母亲难产而走,父亲也是外出找事做一直未回家,接生婆看着这可爱的孩子无奈只好把他放在大户人家门口希望他有口饭吃。

那年雪很大,已经许久未出门的外祖母披着披风带着帽子准备出门,下人给开门时诺大的门口,看见一个很显眼的竹篮,里面装着崭新的大花袄,还时不时传来婴儿微弱的哭声。起初外祖母以为听错了,便准备继续往街上走去,走了两步或许是缘分让外祖母想要走过去看个究竟,让丫鬟打开看看里边是什么东西。雅虎小心翼翼的掀开大花袄的一个角,发现一个孩子的手臂,便立马全部掀开。众人凑近一看都惊呆了,一个白白胖胖的身上还透着红润的男孩,估计是哭饿了没力气了,哭声很是微弱,下人们都在嘀咕着。外祖母心里想着自己女儿已嫁作人妇一年有余还无子嗣,干脆养在身边,希望自己女儿早日有好消息。

果然老天怜见,余墨一岁的时候余府就有了喜事。这天天刚蒙蒙亮,凌薇父母来到外祖母府上告知外祖母有喜了,外祖母显得特别激动,双手握住女儿的手:“多久的事了?快快快坐下,别站着”

外祖母:“云儿啊,孩子取名了没有啊?男孩女孩大夫说了吗?”凌薇母亲回答道:“母亲,儿子还是女儿没有说,孩子才两个月看不出什么呢,至于孩子名字我们小名想好了叫禾儿,大名女孩叫凌薇,男孩叫凌毅”。“好!好!好!都安排好了就好,云儿啊你现在有后了,我这把老骨头以后走了也放心了”。“母亲您说什么呢,呸呸呸,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您还要活到一百岁呢”

就这样生下凌薇后一家人安安稳稳的过了十年,凌薇父亲家里从商,难免会有些仇家,不过家里顾的打手也很多以防止被仇家偷袭。可在凌薇十岁时,一家人给外祖母准备了好些礼品坐着马车去外祖母家里,一路上凌薇与母亲嬉闹,父亲亦是在一旁宠溺的看着她们母女俩。可到了一个山脚时,轿子突然落下来了,几人都被轿子剧烈的抖动吓到了,父亲立马手扶着轿子门往外看,只见几个轿夫的胸口都插了箭,刚想立马退到轿子里面时一根箭猛烈地向他刺来,一个躲闪还是击中了他的肩膀,虽没击中要害,但疼痛感还是让他说话都在颤抖,立马倒进轿子:“快,快,快,把禾儿藏入轿子底部暗格”,行商这么久也不是第一次遇害,只是这一次所有打手都被杀害必定是个厉害的仇家。母亲和禾儿都吓哭了,父亲边用一只手翻开暗格,一边怒吼道:“禾儿赶快进去”。这暗格大小也只能藏下一人,母亲也被父亲的怒吼声吓清醒了,立马把禾儿往暗格里推,显然两夫妻准备保孩子自己牺牲了。关好暗格后,父亲想着自己跑出去引开仇家,或许能救下妻儿,结果刚站起来就被一箭直击胸口倒下。母亲吓得躲在轿子里不敢出去,此刻只想保护好她们心爱的女儿。

可仇家怕活人寻仇,想斩草除根,一把一米长的大刀掀开了轿子的苇帘,仇家看到了她直接长刀直入要害,凌薇母亲用最后一丝力气喊:“沈光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为的就是让凌薇记住这个仇人的名字,凌薇在暗格里抽泣着,死死记住“沈光杰”这个名字。

天已黑,外祖母想着还没到付的女儿难免有些担心,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心慌便让管家带人去往他们一家必经之路看看怎么回事。

半夜管家背着一身是血的凌薇出现在余府门口,凌薇身上全是父母在轿子里被杀害后流向暗格的血液,下人见状立马打开,管家边背着凌薇快走边喊道:“快叫大夫到老夫人房间,快啊”。

外祖母看到这情形,站起身的一瞬间双腿瘫软一下跪倒在了地上,丫鬟虽然看见这个场景也害怕,但还是赶忙扶起老夫人关心道:“老夫人,您别激动,当心身体”。随后管家便把一路上见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夫人。

自那以后,凌薇不怎么说话,也再没笑过,身边一直是余墨跟随者,外祖母也放心一些。平时在府上就是吃饭、睡觉、看书和有机会就托人打听关于仇家“沈光杰”的消息。

外祖母听说凌薇醒了后立马来到她的房间,拉着凌薇的手哭着说:“禾儿啊,我以为你也不要外祖母了,你母亲走后我可就剩你和墨儿了”。凌薇见这景象,想着虽说这是在做梦,好像也应该应应景吧,反手就把外祖母抱住安稳道:“没事没事,我不好好的在这里嘛,哦,没事哦”。随后便给外祖母擦眼泪,笑着说“好啦好啦,别哭啦,代理就不好看了哦”。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不已,有的下人小声讨论着:“小姐是不是中邪了啊,我在小姐回府那一年进来的,整整8年了从没见小姐笑过,都是听管家说过小姐小时候很爱笑”。外祖母看见这笑着说话的外孙女也是一脸疑惑,以为这是凌薇落水的后遗症,或者是像下人们讨论的中邪了,也不想去多想,只要自己外孙女身体健健康康就好。 第三章 不是吧,这不是梦啊? 余墨看着眼前的画面放佛回到了凌薇十岁前的模样难以置信,严重怀疑凌薇是传说中的失忆了。外祖母呆了一会儿突然用手扶住额头,老管家一看老夫人这样,立马让大夫给老夫人看一下。大夫把脉完毕后说道:“老夫人这两天没有休息好,气血也虚,我开个方子一天三次服用,现在老夫人最重要的是休息”。管家一听,急忙劝着老夫人回房歇息,老夫人说什么也不肯离开,管家拿出凌薇这个杀手锏说道:“老夫人,您身体好了可是可以天天看见小姐,身体要是不好了……”老夫人听着不情愿的起身准备回房,还不忘叮嘱凌薇:“禾儿,记得用晚膳,等明儿个再过来看你”

凌薇看着“梦中的”外祖母出了房间,下人们都纷纷退下了,现在房间只留下了余墨和一个贴身丫鬟。这可把凌薇高兴坏了,心里嘀咕着“这么多人终于走了,这梦可真长呀,这么久了梦快要醒了吧,赶紧摸摸帅哥这丝滑的秀发、细嫩的脸蛋儿、高挺的鼻梁……”凌薇正欣赏着,余光一下扫到身旁的丫鬟,虽说是个梦吧,但身边有人还是不自在,便对丫鬟说道:“你先回自己房间休息吧”。丫鬟叫宝儿,比凌薇小两岁,从凌薇进府就一直跟着她,凌薇一直也把她当妹妹一样关照,宝儿也是不知所措听话的出去了。

此时此刻,凌薇那深邃的眼眸痴痴的望着余墨,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泛起微红,在那个古代时期男女之间这样对视还是极少见的。

“咕咕咕”凌薇的肚子打破了这让余墨不自在的气氛,小声的问道:“禾儿可是饿了?我让后厨给你做最爱吃的白菜豆腐汤”。“慢着,我都在梦里了我还吃这些清汤寡水的东西?绝对不可以,我要吃红烧鲫鱼、麻辣鸡丁、卤牛肉、红烧鸭子,嗯~再来壶酒吧”。这可吓坏了一旁的余墨,瞪大了眼睛看着凌薇真像下人们说的那样中邪了?“怎么了?做梦都不让人吃点好的?”余墨被这一吼打断了所以疑虑,立马开门对门口守着的丫鬟去后厨让厨子们准备凌薇要的菜。

凌薇此时也有些疑惑,从未做过如此久的梦,难道是我现在昏迷了一直做梦?咦,凌薇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是在海边散步,散着散着就被陷进了沙滩里,然后……凌薇想起这些脑袋开始有点疼,便用手敲打自己的脑袋。余墨见状立刻过去拉住凌薇的手,生怕她伤害自己根本顾不得男女有别之说。凌薇:“哦,原来如此”,此刻的凌薇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梦这么长,以为自己肯定是被抢救了自己的本身在医院里昏迷着,所以才一直待在这里。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现实生活都那么累了,就晚点醒来吧,这个梦再长一点没事总会醒来的,不急。

看着胡言乱语的凌薇,余墨有些心疼想抱抱凌薇,但不敢越距,只能松手时刻观察着凌薇不再伤害自己。

余府是镇上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外祖父在凌薇出生前就因劳累过渡生病去世了,留下的财产几代人都用不尽,当年外祖母也是和外祖父一起打拼的所以后来生意也是被外祖母打理的井井有条。在这豪横的府上后厨出菜的速度那也是一般人家比不上的。

不一会儿门口便想起了敲门声,随后就是看着丫鬟们一个个端着菜进来,桌子都快要摆满了,最后上了一壶看起来什么标志都没有的酒。凌薇可是饿极了,立马说道:“你们都退下吧”,这洪亮的嗓门儿使得丫鬟们纷纷看向她,但也不敢多留就陆陆续续的出去了。

现在只剩下凌薇和余墨两人,这油灯的黄暗光亮使得气氛有些暧昧,还没喝酒余墨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开始吃吧”凌薇喊道,两人坐在桌前凌薇可没有那么多想法之接就是开吃,余墨看着眼前这个一起生活了十八年的女子,也大胆了一回,静静的观赏着凌薇的容貌,以前都不敢这样近距离观察。凌薇还没盘起的秀发卡在耳朵后面,额头前留着一缕头发,也依旧挡不住凌薇白皙脸蛋儿上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大大的双眼皮眼角还有些往上一点,像极了狐狸眼。余墨正看得入神,便被凌薇喊道:“嘿帅哥,怎么称呼你,我现实的身体虽然是昏迷状态,但咱们好歹梦里相见一场还是想知道你的名字”。“余墨”余墨答道,看见这样胡乱说话的凌薇,余墨更加确定这是中邪了,想着明天找道士来看一看。

“余墨~嗯,好听的名字,一起吃吧,我一个人吃着不得劲”凌薇慵懒的声音叫着余墨。余墨宠溺的说:“好”。两人吃着吃着,凌薇提出要喝酒,余墨也是经历了这几个时辰凌薇的言行举止,也是见怪不怪了。二人一杯接一杯,凌薇现在这身体不比现代的她,酒量很是不好,凌薇开始有些晕乎,余墨也是一个从小府上最听话的孩子也没有喝过酒,喝了两杯便看着屋里开始有些转动。

两人酒足饭饱后,凌薇拉着余墨躺在床上,两人平躺望着房顶凌薇流下了眼泪说道:“余墨,你这个梦里存在的人可真幸福,我梦一醒你就消失,你就什么都不记得,甚至像没有来过这个世界,可我呢,醒来还得继续过我那个世界的日子,每天上班、下班,还要想着那该死的前男友,是真的很难熬呀,多想就这样不醒了”。余墨看见凌薇哭,用手帕给凌薇擦眼泪,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是能感觉到她很难受。

擦眼泪的一刹那两人对视,眼神拉丝脸红心跳加快,凌薇忍不住侧过身子稳住了余墨那如果冻般红润新嫩的嘴唇。余墨虽是喝晕了,可理智还在,立马躲开了,嘴角还残留了凌薇流的泪。凌薇见他躲开,便直接哭出了声:“呜呜呜,你们都不爱我,连梦里都要逃避我,我真的这么差劲吗?”。余墨一个古代的人,哪里听得这面明目张胆的表白,心疼坏了,便捧起凌薇的脸,从眼角开始吻住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吻干,最后吻上了这个心里一直爱着的女子唇上。凌薇享受着余墨给予的温暖,伸手抱住余墨的腰,凌薇不自觉的用手解开余墨腰带打的结。余墨最后的理智按住了凌薇的手,意思是让她别再继续下去,凌薇被按住后越发大胆,推开了余墨的手自顾的继续接吻并解着他的腰带。

随着酒精的发作,凌薇自己之前本就穿着睡衣,这样大动作下睡衣半滑落状态漏出了白皙的肩膀,余墨看的出了神,随之余墨的腰带也被揭开凌薇顺势将他的衣服往一边打开,凌薇看见这胸肌和腹肌心想还得是做梦才有这等身材呀。凌薇看见这性感的喉结,不自觉的吻上去,只听见余墨“嗯~”了一声。凌薇听见这声音更加兴奋了,小手不老实的在余墨腹肌胸肌间游走。余墨身体逐渐发烫,凌薇在现代生活中可是有过十年男朋友的,这些事情都是她平时习惯了的,可对于古代还是个没有接触过女人的余墨来说还是有些担心的,害怕弄疼了他最爱的女子。

凌薇的手放向了余墨的“某些”器官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变化,看向余墨时又是四目相对,余墨脸红的把头转向了一侧。凌薇小手一捏,那余墨可再也忍不了一点了,由被动化为主动迷你的眼神轻声的在凌薇耳边说道:“禾儿,我害怕弄疼你”。这耳边传来的热气,凌薇答道:“禾儿不怕,禾儿现在只想要你”。余墨翻身将凌薇放在身下,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她,她轻轻摸着他的脸,主动的吻了上去舌头之间的交缠使得两个人更加火热。余墨轻抚着凌薇的肩膀,手慢慢往下轻轻将凌薇的腿打开,坦诚相见的两个人终究是在一起了。“嗯~”凌薇不自觉的发出了声,余墨听着这声音问道:“禾儿,疼吗”,凌薇看着他微微一笑,像是告诉他不疼。余墨的速度也逐渐快起来,翻云覆雨后,二人晕乎的抱在一起睡着了。

天刚蒙蒙亮,凌薇感觉一身酸痛,闭着眼伸了个懒腰,左手打到一坨什么东西,以为是自己的抱枕顺势把腿搭上去压着,但这“抱枕”的质感怎么变硬了。凌薇不由得睁眼一看:“啊!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立马环顾四周,又大声喊道:“这是哪里?”

凌薇看着这眼前比自己小许多的男子,简直不可置信,一时间竟有种罪恶感。看对方没有对自己有其他的动作便扯了被子将自己裹得更严实,用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第四章 确诊了,咱就是穿越了 凌薇被刚才镜子里的自己吓得不轻,可好奇心驱使她蒙着眼睛手指漏个缝儿看看镜子自己是否刚才是看花了眼,从指缝看去镜子里的女人和她做着同样的姿势,吓得她立马跑到床边,背对着余墨说:“喂,你把衣服穿好,陪我去看看镜子里有什么”。

余墨老老实实的穿好衣服,顺势捋了捋头发,缓缓站起身说道:“好了,禾儿”。凌薇虽是不情愿,可还是硬着头皮拉着这个陌生男子的衣角。她看着镜子里的男子和身边人一模一样,再看看旁边这位拉着衣角的女人还是刚才那个模样陷入了沉思。她一只手拉着余墨的衣角,一只手对着镜子揪自己的脸蛋儿,一确保不是梦,二是看看镜子里和自己做的同样动作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

果真,镜子里的女人和她做了同样的动作,小脸也火辣辣的疼得厉害,凌薇大着胆子凑近了把披着的头发撩开了看,和自己十八岁的时候有些神似,但这眼睛又比曾经的自己多了几分妩媚,鼻子更加高挺一些,皮肤也是洁白如雪,一张红嫩的嘴唇像是做了唇膜,抚摸着这张脸还是不敢置信。

立马穿上床边的鞋子准备出门去看看外面到底是酒店还是真的穿越了,她走一步余墨跟一步,小心翼翼的生怕她再有什么闪失。走到门口这门锁也是左右推动的木头锁,更让凌薇想出去一探究竟,迫不及待打开门往外跑。“小姐”门口守着的丫鬟见她疯了似的往外跑被吓到了,但还是跟着小姐跑,此时天还未亮,院里下人也不多。

跑出自己住的小院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更大的花园,花枝围着一个池塘修剪得高低不一,却似一个凤凰的形状,让人有种由衷的敬佩感。

此时凌薇来不及欣赏美景,转身对一直跟在身后的余墨说:“带我出去”。余墨似乎看懂了凌薇想出府的样子,便在前面领着路,到了余府大门口,余墨吩咐门口守夜的下人:“开”。

缓缓打开大门的时候,外面一片空旷且地上都是大石头拼接的造型完全不是酒店的装修,这让凌薇一时间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一下瘫软在地上。余墨见状立马扶起她,并吩咐一旁一直跟着的丫鬟将凌薇扶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余墨怕过多的肢体接触会让下人们乱传话,损害凌薇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