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失约》 1感觉来了 “喂?姒姐。”女人含着一根棒棒糖,带着渔夫帽,吊儿郎当的坐在湖边。

日头正大,她额头渗出细汗,被晒黄的脸颊泛红。

“感觉来了,搁哪呢。”磁性的御姐音清冷迷人。

元夕眼神一亮,咔嚓一声把糖咬碎,把杆子拿出来随手扔进垃圾箱。

“我就在现场,你直接过来就是!!”

随即她站起身,拿起对讲机,“全体都有,准备拍摄女盗贼的场景!!”

“收到收到。”现场响起大家欢呼的声音,想到那位要来,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检查细节,这部电影名场面之一在此一举。

要是错过了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拍了。

因为整部电影就这段没拍了。

机位全都准备就绪,演员也准备就绪,元夕早就给宁姒讲解过这场戏,她也看过演员的排练。

是以,元夕直接让所有人就位。

十分钟后,机车的轰鸣声入耳,现场的人都紧张起来。

“action!”

骑着宝马s1000rr的人一入镜,元夕就下命令。

炫酷的机车前身和侧身是液态金属银改色膜,其他地方全是流光黑。

驰骋之间好似一道闪电。

驾驭这辆机车的女人戴着配套的拼接色头盔,露出的红唇上扬,弧度自信又嚣张,不屑极了。

她看了一眼身后穷追不舍的FBI,竖了个中指,嘴角微张说了句f*ckyou

她穿着黑色的绑带短裤,缠在大腿上的绑定别着枪支和匕首。

高筒作战皮靴到膝盖的位置,上身是黑色吊带和短款的紧身皮衣外套。

背着一个黑色的包。

她飞速的行驶在车流之中,危险刺激并存,大脑的多巴胺快速分泌,她忍不住大笑,露出两颗锋利的虎牙,病态又疯魔。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开上拱桥。

但让人心脏骤紧的是,她是开上去了,但不是桥面,而是开上了主揽,稍有不慎就是车坠人亡,她看向下方,看好方位,连车带人飞跃到大车顶上。

“卧槽。”

场面一片卧槽。

元夕心都要跳出来了,她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幕,手捏着副导的腿,抖个没完。

副导想喝水压压惊,拿起杯子也是抖得跟帕金森一样。

车辆都是在匀速行驶,宁姒就这样以大车为跳板,来回的冲刺飞跃。

她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尖长的虎牙笑的像个恶魔。

警笛声不断。

她又一次飞跃。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前面那辆大车不是封顶的,而是装有货物的。

元夕捏的更用力了,副导一脸菜色,咬牙切齿,想说一句导演他也很害怕啊!!!!

完了完了完了。

所有人都这么想,眼下看来,宁姒有两种下场,一是落地,有可能被压死在车流之中,二是落大车厢里面,身受重伤。

宁姒舌尖抵住虎牙,稍放慢速度,翘臀微抬整个人重心往前压,抓死前刹,机车车尾整个翘起来,前刹稍放,她放松的稳坐机车上,液态金属银的机车前轮稳稳的落在大车车厢的边缘上,匀速行驶。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直呼牛逼。

这无异于机车走钢丝!

大姐都什么时候了还炫技呢。

元夕碎碎念,一身的冷汗,手上的力度丝毫不顾旁边副导的死活。

机车从一辆小车顶上稳落地面。

前方又有一个上主揽的地方,元夕默念着别别别上去。

事与愿违,她眼睁睁看着炫酷的机车和霸气的女人行驶在主揽之上。

她此时此刻是不是应该庆幸她还备用上了无人机拍摄?

她吩咐拍摄人员直观拍摄一下距地面和水面的高度。

祈求这姐千万别想不开直接给她跳下去了。

幸好很快就开到头了,前方已经被FBI封锁,她逃无可逃。

宁姒行驶在桥面上,在经过一辆大车旁边的时候,直接连人带车往下压,与地面平行,车与人和大车形成直角,她一个加速穿过去,在把车微立起来的时候,直接旋转把车一甩,车转了一圈化过地面飞出桥边的栏杆,而她撑住栏杆人也跟着跃出去。

好好好。

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元夕昏迷了,被吓到的。

她直接倒在了副导腿上。

无人机一直在跟拍,画面中,女人单手抓住了机车把手,一手在摸索机车侧身,打开机关,车底嘭出一个浮艇材料的支撑,人车落在水面上而毫发未损。

水花四溅之中,女人拉下头盔一把扔了出去,半扎武士发的女人露出线条锋利的侧脸,眼尾狭长上挑,鼻骨高挺且直,不变的是红唇的弧度。

不屑又倨傲的姿态,勾魂的狐狸眼斜飞上扬看着屏幕。

一幕封神,惊艳绝伦。

她在水花四溅之中,扬长而去。

桥上乱作一团,FBI只能看着她离去。

剧组的所有人都被惊艳到了,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人吗?

“120120!!!!导演昏迷了!!!”

副导看了一眼伏在他腿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惊慌失措。

不过他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拍过了。 2想让我死啊 很快电影就要在5月20上映了,宣传片赫然就是女机车盗贼的那一幕。

震撼人心,让人肾上腺素都飙升,速度激情和美貌并存,无一不给人留下悬念,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完全片。

距离520还有2天。

宁姒从被子里醒来,浑身疲惫,屋子里一点光线都没有,她手里攥着男人的一角,起身。

她赤着脚摸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打开窗,外面阳光明媚,光线刺眼,她适应了好一会,过于苍白的肤色显得眼下的乌黑明显。

半晌,她侧漏看向一旁,苍白的唇微微上扬,她上前轻吻男人的唇,“早安,在在。”

窗帘随风微动,扬起一角。

屋子里有些乱,地面上有一个玻璃香水瓶,里面的香水已经没有了。

还有被撕碎的书页,几本变形的书,残枝的绿植,散乱的泥土里夹杂着陶瓷碎片。

消瘦的腕骨线条明显,修长的指尖捡起玻璃香水瓶,走到一面整墙的大理石展柜上,把它放了上去。

一面墙,几百瓶这样的空瓶,百合青柠。

她翻了一下页面,1963天。

指尖摩挲着,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走到床头,解锁手机,好多消息,都是元夕发的。

还有几条是张总助的。

元夕:你今天真是吓死人了!!!!

元夕:你知不知道我都没看完就晕了!

元夕:姒姐不愧是我姒姐!

元夕:真的太酷了!

元夕:我把你的特辑发你邮箱了。

元夕:状态怎么样?

元夕:还没缓过来呢?

元夕:记得按时吃饭按时吃药

元夕:过审了!电影很快就上映!

元夕:姒姐,电影已经官宣了,宣传片以你为主。

宁姒回复了个嗯。

简单明了。

张总助那边说了几个项目,还有就是已经联合元夕那边宣传了。

保证做到大街小巷都是宣传片。

她的海边满天飞。

当然是从视频里面截出来的。

最后还有问她关于新品发布会的时间。

她回复了与电影上线时间统一。

她问坐在床边的男人,目光温柔至极,“在在要不要再睡会?我先把这里打扫一下。”

男人点头。

安静的卧室发出陶瓷碎片刮地的声音,她微微皱眉,肩膀不可控的抖了一下,耳朵有点不舒服。

太吵了,她想。

她看了看并没有被吵醒的沈在,松了一口气。

清理好地面,她才去洗漱。

刷牙洗脸。

做好一切,发现站在身后的他,附上一吻,“餐点应该送到了,我先吃等你。”

楼下餐桌上,摆着两束菊花花束还有水果篮子。

食物摆好了,都有盖子盖住。

整个一楼空无一人,她吃的慢条斯理,这个吃一点那个吃一点,最后喝一口热的豆浆就完事。

手机显示时间,下午三点整。

她看了一下刚坐下来的沈在,心里的失落感汹涌澎湃。

“今天有事要出门,应该会很晚回来。”

她换了一身黑色西装裙,腰间搭配着LV的金链收腰带,戴上硬边大檐黑帽,上面系了白色的丝带。

把花束和水果篮子都放进一个收纳箱,她提着出门。

车库里,迈巴赫s680缓缓启动,驶离别墅。

西山墓园。

菊花花束和水果篮子被放在两座连着的墓碑上,一座是一个女人的,一座是一个男人的。

上面写着:宁修远爱妻——简知意之墓。

简知意爱夫——宁修远之墓。

时间:2020年5月18号

身着修身黑色西装裙的女人站在墓碑前,绝美的容颜苍白的过分。

“真是拜你俩所赐啊,一年又要过去了。”

他们不让她好过,她也不让他们好过。

“生不同穴,死同墓,这些年没少打架吧,真是抱歉啊,死了还要让你们在一起。”

这样就好,不然她恨不得挖墓将他们挫骨扬灰。

她轻轻的笑了一声,面色阴狠,眸子的漆黑似要化成实质,盯着墓碑。

她察觉到越发暴躁的心情,从袋子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青柠味的气息瞬间安抚她的情绪。

她一手抱臂,一手夹着烟,吞云吐雾中姿态倨傲。

“想让我死啊,怎么能呢。”

她转身离开,途径一座墓时,停顿了一下。

上面是一张老人的黑白照,笑的和蔼可亲。

宁家祖母宁如忆之墓,时间2024年8月10日。

“下次再来看你。”

这句话随风淡在风中。

她回到车中,拿出两粒丙戊酸镁,喝了一口水送服。

屏幕亮起,是元夕。

:姒姐,老地方等你嗷。

宁姒:嗯。

半个小时后,感觉到情绪稳定下来后,她才驱车离开。 3姐姐来喝酒嘛 栖西里会所。

餐厅酒吧KTV按摩足浴酒店集于一体的场所,消费高昂。

宁姒把车停到专属车位,带上黑色方包下车。

周围有不少想要拉客的男模女模,见到她来了,直接退避三舍,生怕被看上。

服务员看了一眼桌面上标红的日期,本来嘴角扬起完美的笑容,也瞬间拉平,面无表情的打着招呼。

“宁董。”

宁姒视若无睹直接进去,一路进到一楼包厢。

元夕已经点好了一大桌菜,见到她来了,从手机屏幕上移到她身上。

“快坐下吧,菜刚好上。”

宁姒摘下大檐帽放到旁边的凳子上,开始进食。

元夕也不搭话,安静的吃东西,看着对方浅尝辄止式的吃法,连连摇头。

难怪一直这么瘦。

拍摄那会还真是难为她能使出那么大力了。

不过也多亏了她的监督,让她锻炼了一段时间,否则她还能不能开的动还不一定呢。

因为电影宣传片的反响出乎意料的好,元夕心情非常不错,甚至多吃了两碗饭。

期待人数已经稳居榜一,破3亿了。

吃饱饭,两人径直上了四楼,KTV。

二,三楼是酒吧,上下打通被连成一体,但这里的隔音效果是出了名的好,所以丝毫没有影响其他楼层。

包厢是宁姒专属。

一路上的有人打招呼,不因别的,而是栖西里是宁氏集团旗下。

宁姒接手后,亲手改造的会所。

坐到软皮沙发上,元夕舒服了。

“今天怎么说?听说来了挺多新人啊。”她拿起平板摇经理,也不管宁姒并未回复她。

很快人就带来了。

二十个男模,见到元夕纷纷眼神一亮,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这种人物。

元夕知名度高,毕竟娱乐圈里的女导演,数她热度最高。

年轻有才华,年仅27岁3次提名奥斯卡,荣获2次年度最佳导演荣誉。

年轻的导演,貌美大长腿,多的是演员想要爬床。

元夕随手指了6个,小奶狗系列的,看着就是懂事有眼力见的,其中不泛青涩的。

宁姒坐在女王椅上,看了一眼,没有兴趣。

“其他的出去吧。”

熟悉的老员工只觉得这声音如救赎之音,头也不回的赶紧走,只有新员工不甘的看向女王椅上的人。

刘海挡住大半张脸的半扎武士发的女人吞云吐雾,长腿逆天,在昏暗的紫晕灯下白的晃眼。

那种神秘矜贵又颓丧的气息着实迷人。

想也知道是个厉害角色。

“姒姐,方时然,你们聊得怎么样?”元夕让男模们开酒,热场,然后凑过去坐在旁边的双人沙发上。

“还行吧。”有一搭没一茬的聊呗。

至少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他那张脸就足够当敲门砖了。

元夕这一声姒姐让不小心听见的男模起了心思。

能被元大导演称之为姐的,想必是个更厉害的人吧,来到这种场所工作的,谁敢说自己没有一点野心。

“主要是听话就好了嘛。”元夕没心没肺的说着。

宁姒想到那张脸,淡淡道,“你说得对。”

暧昧这么久了,可以给个名分把人放在身边看着,养养眼。

“姐姐,来喝酒嘛。”

有大胆的男模凑过来,想和元夕贴贴。

元夕笑着捏了他的脸,顺便撩了一下他的腹肌。

“看着挺瘦,身材不错啊。”

男模害羞的说了句姐姐好坏。

偌大的包厢里,有两个在唱歌。

四个人围在元夕旁边,桌面上一排排的酒。

“姐姐要玩什么游戏啊。”那个听见有小心思的男模坐到离宁姒近的一个位置,就在元夕对面。

“来个简单点的,7的倍数吧,加速版,过2秒接不上来的表演节目噢。”

说难不难,就靠反应力。

4个男模,准备开始,元夕看向宁姒,“姒姐要不要玩会。”

宁姒点了点头,伸手理了一下刘海,修长的手骨节分明,几乎是皮包骨。

灯光只是很微软的闪烁,明暗之中他看清了那位姐的容颜。

野生雾眉线条分明,眼角下勾,眼尾上扬,浓密的睫毛,是很勾人的狐狸眼,正对应的也是她的野生感雾眉。

唇形饱满,天生的m型唇,嘴角微微下抿。

攻击性十足的浓颜系姐姐。

皮肤白的有些过分。

游戏玩的很愉快,男模都是会来事儿的,该输的输,表演也劲爆,什么脱衣舞,湿身舞。

元夕是乐在其中。

大胆的都直接贴着她舞,抓住她的手往他的身上摸。

暧昧拉满,荷尔蒙爆棚。

元夕也是在他身上又啃又舔的,那人当场立了,被罚了一首湿身舞。

后续他们又玩起了嘴接奶味饼条,大冒险,骑摩托。

元夕跟个昏君一样玩的很开。

大家都知道她就是这么一个人。

可惜人家有钱有颜有才华,狗仔没少八卦她的绯闻。

4你应该庆幸我今天吃了药 宁姒后面并没有参与,在和方时然联系感情。

那个有小心思的小男生也是大胆的给宁姒递酒。

“姐姐不玩游戏,要不要喝酒嘛。”他暗送秋波,一手端着酒,佯装摔倒直接往宁姒身上倒。

宁姒正回复消息,泼到她身上的红酒瞬间弥漫,她能清晰的感知到那股冰凉顺着她的锁骨往下划。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帮你擦。”

小男生拿着纸巾,一手撑着椅子胡乱的帮她擦衣服。

宁姒面色阴沉,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她一把扼住男生的喉咙,一字一句说着,“你应该庆幸,我今天吃了药。”

男生面色涨红,可见宁姒的力量之大。

她隐隐感觉到肾上腺素飙升,头皮要炸掉的感觉。

暴虐因子在叫嚣着打烂他的脑袋。

她一把甩开男生,站起身,把人提起来甩到沙发上。

包厢里面静的出奇,她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不继续了?”声音平静又冷的令人心生畏惧。

她身姿纤长站在那,刘海遮脸,气场强大的让人心生臣服。

元夕调笑着让他们继续,眼神却冰冷的看着沙发上的人,冷笑着说了句不知死活。

沙发上的人还在咳嗽,他忍不住哆嗦着道歉。

此刻他才意识到,进包厢之前经理说的那句别产生不该有的想法别做多余的事。

是什么意思。

他真的错了……

宁姒笑着看向他,“不是喜欢喝酒吗?我喂你。”

不等男生出声,桌面上的酒被一杯又一杯的灌进男生的嘴,他咽不下去的全都顺着他嘴角下滑。

宁姒嘴角勾起,眼神无波,就这样继续着动作,绝色面容精致的像AI。

其他的男模被吓得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在男生快要到极限吐出来的时候,宁姒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往台面狠狠地磕。

动作极快,神色诡异,似笑非笑。

元夕从她包里抽出一支香烟点燃。

青柠味弥漫开来。

宁姒回神,看到已经失去意识,流了一脸血的男生,像脏手一样随手扔到一边。

宁姒接过烟却没吸,嗅了一口,深吸了一口气,右手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去洗手间洗手,水有些粉红,她抬眼望向镜子,镜子里的人嘴角勾起,脸上沾了一点红,她伸手抹去。

又失控了啊。

她眼睛流着泪,苍白的脸好似要碎掉了。

外面的男模们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

唯有他们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们深刻的恐惧,也没说会是这样的客人啊。

元夕在沙发上等着经理,过了一会人来了,带着担架。

经理对着剩下的男模招了招手,“都出去吧。”

看着被抬上担架的人,他厌恶的皱了皱眉,都说了别做多余的事还不听,真的是欠啊。

老板还真是,手下留情。

“老王,把这收拾好啊。”元夕如负释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姒从洗手间出来,拿起包,淡淡的瞥了一眼那男的,“看着赔吧。”

“是,老板。”经理老王低头,直到余光看见两人离开包厢才敢抬头。

他想了想,上次的那个人好像还在ICU吊着命呢,都成植物人了都。

这些人啊,就想着飞上枝头成凤凰,劝告是一点不听。

一年前。

同样的包厢,同样不长眼的,按理说老板不会下那么重狠手的。

但那天晚上,女人好看的唇吐出了一句,“不好意思今天忘记吃药了。”

“腿没长好我帮你折了好吗?”

那是说到做到的。

诡异又幽默,可是她笑的癫狂,那是直接把人手脚都折断了。

哐哐把人往墙上砸。

血糊了一脑袋,墙上都凹进去了。

要怪就怪那男的命不好,非要撞枪口,还想亲他家老板。

他家老板可是一边呕吐一边干那事的,都吐成那样了,也没有停下来。

还好最后元夕小姐及时给她香水扬了,老板才缓过来吃药。

那是闹得最严重的一次。

那人的家属又是要跳楼又是跪门口的,搞得他们生意都不好了。

可惜遇到的是他们老板。

她只说了一句,再闹就送他们去死。

那些人就拿着钱跑的人都不见影了。

没办法,就他们老板那精神病患者,杀了他们还真不是说笑的。

今年也要记得给新员工培训啊。

他给人事发了这么一句话。

人事那边苦涩的说了句完了,同事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了。

栖西里第一条准则,别靠近老板。

元夕跟宁姒到顶楼,这是宁姒在栖西里的家。

“好多了?”她问。

宁姒神色恹恹的,麻木的应了句“好累。”

元夕眼眶微红,看着她的背影,嘴巴干涩,“有事叫我。”

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陪着她。

卧室里,元夕猫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换了一身睡衣,俨然已经洗过澡了。

她听着浴室里没有声响,目光呆滞,想到好几年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