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心动,大佬别太宠》 第一章 还是这么害怕他 电梯上行。

沈淮娓平复了一下呼吸,但紧紧攥着手机的手还是泄露了她的故作镇定。

晚上应酬的时候她收到一条消息,告知自己的男友陈澈带着女人来这里开房,房间号1808。

散了饭局,沈淮娓第一时间给陈澈打了两通电话,没有人接。

她根据短信上的信息,打车来了J市最好的万盛大酒店。

“咚咚咚——”

沈淮娓看着面前的纹丝不动的门,微微蹙眉,心想着是没有人还是不给开?

沈淮娓抬手再次敲了敲,依旧是没有动静。

她瞥了一眼房间号码,尴尬的抿了抿唇。

敲错门了。

这间是1888。

就在她转身离开的一瞬,门开了。

男人精致的眉眼写满了被吵醒的不耐,开门“谁啊。”

沈淮娓心中有事,回身匆匆道歉“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敲错门了。”

她连男人的模样都没看清楚,就急忙去找1808的房间号。

而蒋宴在看到她的一瞬,神情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暂停一秒后开始疯狂的跳动。

他的视线紧紧锁在着向前跑去的沈淮娓身上。

而这些沈淮娓浑然不知。

这次她确定好房号没问题,才抬手轻叩。

一道温煦的男人声音传入耳中“什么事?”

沈淮娓听出是陈澈的声音,心猛然下坠,像是掉进了阴暗的冰窟,脑海里一阵嗡鸣。

陈澈开门见到沈淮娓眼睛瞬间睁大,慌乱道“淮娓你怎么来了?来这里干什么?”

她直直看过去“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陈澈的眼珠子转了转,张口道“我替客户订房间。”

沈淮娓嘲弄的扫过他身上浴袍,陈澈的发丝上还带着水。

沈淮娓一句也不想多说,为了验证猜想,直接拨开他的身体,不顾陈澈的纠缠,直接走进房间内的卧室。

床上赫然躺着一个长相娇美的女人,肩膀裸露在外,盖着一层轻薄的丝被,没有丝毫的慌乱,眼神反而略带挑衅的看向沈淮娓。

房间内还残留着男女事后的恶心气息。

“呕...”沈淮娓用手捂着嘴,胸口的苦涩不断上涌,涌出喉咙,涌到口腔,像是芥末一样,熏得她眼圈发红,不过片刻便做好决定,抬头看向陈澈“陈澈我们分手。”

说罢,转身向外走去。

陈澈慌了,他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可不是真的想和沈淮娓分手。

陈澈急忙开口“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误会了!”

床上的女人见他要去追沈淮娓,一手扯着被子护着身子,另一只手去拉住他的手,声音婉转娇嗔“澈哥哥!”

陈澈一把拽掉她的手,眼神森冷“赵尤清你别闹了!”

赵尤清看着自己被甩掉的手,恨得牙齿痒痒,沈淮娓除了长得漂亮一点,哪里比得上她!

沈淮娓心中泛着苦涩,早该知道男人都是一个样子的。

“淮娓你听我说!”陈澈追上她,拽住她的胳膊。

沈淮娓停下脚步,将胳膊抽出来,眼圈还发红,声音冰冷“你想说什么?说你是不小心在房间里脱衣服,顺便洗个澡,顺便上了床?”

陈澈的话堵在嘴边,喏喏“我爱的人是你!我承认这次是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会了!”

沈淮娓看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冷嘲“狗不吃屎就不是狗了。”

狗改不了吃屎!

陈澈也不生气,举起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招呼,“你打我出气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淮娓我不要分手!”

“你放开我!”沈淮娓咬牙,怒道“你这样也不会改变什么的!”

陈澈不甘心,“我花了半年的时间才追到你,我们在一起才不过一周,你就要和我分手,淮娓,我不舍得你,我真的在乎你!”

陈澈仗着自己的力量优势,作势就要将沈淮娓搂在怀里。

沈淮娓用力挣扎,拍打他的胸膛“陈澈你疯了吧!”

陈澈用半年的时间才逐渐软化了沈淮娓紧锁的心房,嘴都没亲过,就这样分手,陈澈不甘心。

“淮娓,我到底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沈淮娓侧过头,触碰到底线的事情在她这里没有回旋的余地,心中唯一庆幸尽早看清楚陈澈的真实面孔,没有陷的更深。

陈澈心中不安扩大,搂着她的细腰,身子前倾就要去吻住女人娇嫩的唇。

沈淮娓大惊失色,“陈澈!”

到了这步,陈澈只想用男人的荷尔蒙征服她,耳朵里听不见半个字。

沈淮娓唇紧抿着,身子还不放弃挣扎,可是男人的力量真的太大,她敌不过,心中不甘让陈澈占到便宜...

陈澈闷哼“啊!”

沈淮娓感受到自己被一只大手拽到了身后,而陈澈瞬间被踹到在地上。

男人的声音散漫轻浮却透着冷厉“你谁啊,敢欺负我妹妹?”

沈淮娓也看清楚男人的脸,竟然是蒋宴!

蒋宴身高近一米九,浓烈的男人气息,萦绕在四周有似无的寒意,以及不可忽视的威压感,像座山一样挡在她的身前。

心中还没来的及诧异,就见被踹到的陈澈站起身来,他听对方是沈淮娓的哥哥,压下去了怒意,敛眸道“哥哥你好,我是淮娓的男朋友。”

沈淮娓见他厚脸皮,忍不住开口“你胡说,我们分手了!”

蒋宴低头瞥了一眼女孩气鼓鼓的模样,指着陈澈,双手环胸嚣张道“你以后离我妹妹远一点,我不介意见你一次踹你一次。”

陈澈咬了咬牙,看着此时解决不了问题,只想着下次单独在找沈淮娓,到时候在哄哄她,应该没问题的!

临走前,陈澈道“淮娓,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淮娓小脸面无表情。

等到他走了,沈淮娓才呼了口气,看向蒋宴“宴哥谢谢你,今天不是你,陈澈是不会轻易放我走的。”

沈淮娓是标准的美人样,鹅蛋脸,弯眉,鼻梁秀挺,五官精致如同工笔落成,黑漆漆的眼珠真诚的看着蒋宴。

被注视的蒋宴摸了摸鼻子,问道“男人出轨?”

沈淮娓默认。

“你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沈淮娓心头一跳,原本这件事情让曾经认识的人看到已经够难堪,偏偏那人还要讽刺一番,她心中有气,但也反驳不出来。

沈淮娓心中不悦,嘴唇抿的更紧“宴哥,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沈淮娓诧异的看向他。

蒋宴这人向来嚣张自我,行事不拘一格,两人除了互相认识没有别的交集,此时蒋宴突如其来说送她,实在是...匪夷所思。

蒋宴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没事,我打车回去,很方便。”婉拒后,沈淮娓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

蒋宴挑眉,“啧”了一声。

还是这么害怕他。 第二章 第一把火就先烧了沈淮娓 只是一段出轨的感情,不是天塌地裂。

沈淮娓心中虽然难过失望,但不至于痛不欲生。

说起陈澈,他出现的时间很巧。

半年前,沈家破产,父亲脑出血住院,弟弟失踪,继母叶诗敏做了二十年的全职主妇,顿时慌了神。沈家没了主心骨,沈淮娓不得不亲手撕开象牙塔,撑起这个家。

公司破产,债主上门讨债,往日笑脸相迎的亲戚朋友变脸讽刺。

沈父在外向来广结善缘,除了几位相熟的老友帮助之外,大部分人却墙头草,对待沈家冷嘲热讽,都想来踩上一脚。

沈淮娓混的圈子亦是如此,不免心凉。

还好她很快调整好情绪,悉数安排好事宜,卖了沈家的房产,填补债务的窟窿,沈父的病情变重,恰巧负责沈父的主治医生调到了J市,J市虽然比不上A市的繁华,可沈淮娓对A市没有任何留恋的。

以主治医生为由,果断带着父亲和继母叶姨前往新的城市生活。

沈淮娓身上的钱财不多,却面对着巨额的医药费以及三人的日常开销。

她在离医院近的一个老旧小区租了两室一厅,叶姨在医院照顾父亲方便,还能回来做些营养饭菜或者好好休息一下。

一天也没有上过班的沈淮娓,开始为了钱奔波。

象牙塔里的公主来到了真实的成年人世界,摔得血肉淋漓。

第一份工作在西餐厅演奏小提琴,工作和爱好结合,沈淮娓觉得这样的压力还可以,但发现这样的工资不足以支撑沈父每月五六万的医药费,不得不看向高工资的工作。

第二份工作,她在DN公司担任房屋经纪人,房屋成交,作为销售的她会有大笔的提成。

利益是永恒的驱动器。

没有人知道这半年沈淮娓的辛苦,每天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去食堂都是再看资料,无论领导什么工作交给她,都会认真对待。

这半年的生活,将温室百合变成在带着细刺的玫瑰。

沈淮娓就是在工作的过程中认识的陈澈。

当时他要买一套价值不菲的大平层,沈淮娓凭借专业的业务能力,拿下了这笔订单。

虽然沈家破产,但沈淮娓刻在股子里的教养和气质让陈澈着迷,陈澈醉翁不在酒,以房子为借口三番两次的约沈淮娓。

一来二去两人处成了朋友。

就在一礼拜之前,她答应了陈澈的表白。

沈淮娓收回思绪,开始准备明天工作需要用到的资料。

早就将一面之缘的蒋宴忘到了一边,之前的沈淮娓怕蒋宴,现在的沈淮娓同样对蒋宴心有余悸。

谁也不会想和阴晴不定的太子爷产生瓜葛吧。

第二天,沈淮娓在路上买了一份早餐到了公司,吃完早餐才看见同事陆续来了。

“娓娓,听说今天会来一位新的高管!”说话的是同事田小润,也是销售组的同事,两人关系还不错。

沈淮娓收拾手中的食物垃圾“是吗?我以为张辰会升上去呢。”

田小润一副神秘的样子“我听到张成材打电话说的,今天就到了,不知道新的领导怎么样。千万别是张成材那样。”

张成材是销售主管,沈淮娓他们的上司,只要业绩不达标就不由分说的一顿臭骂,骂哭过好几个同事了,面对沈淮娓这样有不错业绩的人,张成材看不顺眼的时候也会没事找事。

沈淮娓倒是不关心新高管的事,把房子销售出去挣钱才是主要的,其余的和自己没有关系。

果然如田小润所说,今天会议在一号大会议室,沈淮娓也在其中。

看到DN董事介绍蒋宴上任高管的时候却目瞪口呆。

新来的高管是蒋宴?堂堂的A市太子爷不当,来这里?这是什么恶趣味?

果然,蒋宴向来不是按套路出牌的人。

这么一想,沈淮娓倒是觉得挺符合蒋宴的性子的。

“DN公司有了蒋总的注资和资源帮助,一定会越来越好!DN全体员工热烈欢迎蒋总!”一手创立公司的高青松脸上洋溢笑容,看着蒋宴的神情就像是看财神爷似的,“此后,蒋总需要任何事情,大家都要全力配合!”

蒋宴个子高挑,英俊至极,气度斐然,不过是一件简单的白色的衬衫,却穿出男模T台秀的帅气,领口的扣子开着,随意又不羁,嘴角扯出一抹浅笑,鼻子的右侧上有一抹痣,衬得妖冶。

高青松介绍完,蒋宴点了点头,没说一句话就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在腿上,继续下面的工作流程。

然而女员工看着这样的蒋宴,开始窃窃私语。

“以后可有眼福了,蒋总好帅啊!”

“感觉一点也不古板,好年轻哦!”

“和明星似的。”

“不,我感觉比明星还要帅,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啊。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呢,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呢。”

“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啊。”

蒋宴的出现引起不小的讨论,导致高青松说话都能听见她们开小差,立刻整顿起来。

沈淮娓也听到讨论声,暗自摇头,怎么这么想不开,她承认蒋宴有一副好皮相,但是这位太子爷脾气可是难伺候的主,还有暴力倾向。离得远一点才好,惹到他可就麻烦了。

沈淮娓还在想着,突然听到蒋宴开口叫她的名字,她吓的一激灵站起来,“蒋总什么事?”

蒋宴指了指门外。

沈淮娓顺着视线看过去,捧着一束玫瑰花的外卖小哥。

外卖小哥听到蒋宴叫沈淮娓,确定是自己的目标后大步上前“您就是沈淮娓小姐吧,这是陈澈先生送给您的鲜花,务必让我交到您手中。”

小哥将花递给沈淮娓。

沈淮娓脸上一阵发热,这个陈澈又在搞什么!

此时会议还在继续,沈淮娓为了不影响大家,快速伸手接了过来,打发走小哥。

蒋宴的视线却紧紧的盯着沈淮娓接过花的手,嘴角绷着,熟悉的人看见就知道蒋太子这是很不爽。

沈淮娓道歉“对不起影响大家了。”

高青松的脸上不悦,但毕竟陈澈也是他们的大客户,倒没说什么,其余的同事也习惯陈澈追求沈淮娓了,羡慕嫉妒的嘀咕两句也没办法。

就在大家以为事情过去的时候,

蒋宴开口,声音冷厉,妖冶的面容明晃晃的表示生气“我不希望我们的公司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要分清楚,不要占用大家的共用时间!下次在发生这种事情,干脆走人!”

会议室的气压很低,众人心中皆是一紧,蒋总生气的样子,比高青松可吓人多了。

沈淮娓的脸色不好看,她性子要强,当着这么多人面被暗指,心中发堵。

蒋宴这人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先烧了沈淮娓。 第三章 你和垃圾很配 散会后,沈淮娓回到工位上看到陈澈几十条的消息,一条也没看,直接将他的微信拉黑。

两人认识半年,她以为陈澈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随后自嘲一笑,半年的时间她也没看清楚陈澈的为人不是吗?

起身去茶水间倒了杯温水,回来继续工作。

至于蒋宴的出现,对她工作的影响不太大。

至少沈淮娓是这样以为的,此时的她还没有意识到,蒋宴的目标只有她,是为她而来的。

到了下班的时间,田小润收拾东西“娓娓我下班了,你也不要这么辛苦,早点回去吧。”

沈淮娓脸上带笑向她挥了挥手。

又忙了一个小时才收工。

出去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擦了黑。

公司离住的地方要坐地铁要半个小时,她看了看时间,准备去公司附近的超市买些特价菜,这边的菜比小区附近的要便宜一些。

刚出了写字楼没多远,就看见一个穿着淡黄色长裙的女人向她怒气冲冲的走过来。

面容有些熟悉,沈淮娓认出了她是昨天躺在陈澈床上的那个女人。

“沈淮娓你给我站住!”

沈淮娓没有心思与她纠缠,抬脚离开。

赵尤清三步并两步追上她,拽住她的胳膊,高高在上质问“你耳朵聋啊,我让你站住你听见没!”

面对女人的无礼,沈淮娓将胳膊扯出来,眼神漆黑淡漠,压着性子道“你有什么事?”

路灯的光打在沈淮娓的脸上,仿若给皮肤上了一层滤镜,美的动人心魄。

赵尤清直接认定,沈淮娓一定是利用自己的美貌勾引的陈澈,不然她都和陈澈睡过,结果陈澈还是义无反顾的和她说分手!

“你如果要脸,以后就不要再纠缠陈澈!”赵尤清下巴抬的高高的“你昨天看见了,我才是陈澈的女人!”

沈淮娓“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你昨天也听到了不是吗?”

“我要你保证以后都绝不在联系他!”

沈淮娓盯着赵尤清,这女人怎么好意思得寸进尺?

她和陈澈还有些私人的业务,正常的来往肯定是要有的,至于其他的绝对不可能,再者说,她作为一个小三明目张胆的过来挑衅,沈淮娓虽然如今一无所有,但心中的傲气也不允许她退让。

“其实我是感谢你的,至少你让我看清楚陈澈的为人。”沈淮娓话音一顿,接着道“你既然愿意捡垃圾,那就给你了,我沈淮娓还不屑和你抢垃圾。”

赵尤清一口气堵在喉咙“你说谁是垃圾!”

“陈澈。”沈淮娓轻笑“也就你拿垃圾当成宝。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他有女朋友,如果不知道,我只能奉劝你陈澈非良人,不要把时间花在不值得的男人身上。”

“如果你知道,那我只能说你的道德底线很低,你和垃圾很配。”

沈淮娓想起昨天女人波澜不惊的样子,仿若知道她的出现一样,在联想到昨天收到的匿名消息,多半是出自面前的女人之手。

出轨的男人和小三很配。

赵尤清脸青一阵红一阵,她可是堂堂的赵大小姐,哪里被人说过和垃圾配?

脸面被踩在地上,赵尤清怒不可遏的伸手向沈淮娓打去。

掌风来的很快,电光火石之间就过来。

沈淮娓反应过来的时候,意识到躲不开,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发丝被呼啸的掌风掀起,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睁开眼睛看见蒋宴不知何时站在她的旁边,伸手死死的桎梏女人的手腕。

“疼..疼死我了,轻点..”赵尤清面容扭曲,痛苦呻吟。

蒋宴嘴角扬起弧度,明明在笑却带着莫名的狠历。

“好啊。”话落,蒋宴松开了手,另一只手却立即抬起来,扇在了赵尤清的脸上。

赵尤清身子还没站稳,就被一巴掌呼的摔倒在地上。

沈淮娓哑然,这得使了多大力气。

不过好像还挺解气的。

赵尤清捂着脸,看清楚蒋宴的脸愣了一秒,随后委屈指责“你一个大男人动手打女人,你要不要脸了。”

这话对别人说还行,对蒋宴还真不管用。

沈淮娓记得圈子里有个喜欢蒋宴的女孩,对蒋宴缠的紧,赶上私生饭的程度了,只要蒋宴出现的场合,必然偶遇女孩,蒋宴三番五次的警告,女孩见到男神和自己说话更兴奋了,举动更加疯狂,但是后来就没有音信。

事后朋友八卦说起后续,蒋宴把死缠烂打的女孩痛揍,女孩住院痊愈后,全家搬离了A市。

可见蒋宴的杀伤力...

蒋宴手搭在沈淮娓的肩膀上,看着赵尤清笑得凉薄“欺负我的女人,你是人妖都照打不误。”

沈淮娓的肩膀一僵,疑惑的看向蒋宴。

蒋宴低着头,对她勾唇,沈淮娓汗毛倒竖。

两人的互动在赵尤清眼里格外暧昧,心头确是一喜,沈淮娓给陈澈戴绿帽子!

“赵尤清你怎么了!”陈澈来的时候看见赵尤清摔倒在地上,直接跑过来将她扶起来,看见她用手捂脸问道“脸怎么了?”

赵尤清抬眼看他一眼,慢慢将手掌落下,白皙的脸上显露出蒋宴打出来的红手印子,在灯光下格外扎眼,闷声道“是沈淮娓的男人打的。”

陈澈已然看到蒋宴勾着沈淮娓的肩膀,只当作是哥哥维护妹妹,没多想,此时听到赵尤清的话,视线再次落在沈淮娓的肩膀上“什么男人?”

赵尤清看他的样子就是不知情,极力压抑着声音的喜悦“沈淮娓和那个男人早在一起了,刚才我不过在和沈淮娓说话,那男人冲过来就打了我一巴掌。澈哥哥,我脸很疼。”

赵尤清的最后一句话娇嗔着,诉着委屈。

两人之间都睡过,陈澈也对她上了点心的,既然是他的女人,被蒋宴打了必须要一个说法。

“淮娓,你和他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你哥?你骗我?!”陈澈激动道。

陈澈被赵尤清三言两语就激起了怒火,沈淮娓再一次想到蒋宴说的那句话“你看男人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差”。

蒋宴挡在她身前,点头“是哥哥。”

陈澈的表情一滞。

随后蒋宴紧接着说道“情哥哥。”

三个字一出,沈淮娓小嘴微张,伸手拽蒋宴的白色衬衫,眼神无声的再说“你在搞什么?”

蒋宴回头用口型无声道“帮你。”

沈淮娓无语。

陈澈见他两挤眉弄眼,心里的想法和赵尤清刚才是一样的,沈淮娓给他戴绿帽!

“去你妈的!”陈澈趁着蒋宴看沈淮娓的瞬间,大步向前,抡起了拳头。

沈淮娓余光扫到,惊呼“小心!”

陈澈来势汹汹,虽然快且猛,但对于经常打架的蒋宴来说,早已发觉出来,不过看到沈淮娓神情的一瞬,放下了抵挡陈澈的手,反而就势,顺着他的拳倒在了地上。 第四章 开玩笑 陈澈讶异的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蒋宴,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拳头,原来自己的力气这么大?他怎么感觉没怎么打上呢。

陈澈不知道,蒋宴在他打过来的时候,顺着他的力量卸了一部分力,那一拳对他的伤害毛毛雨而已,倒在地上也不过是想让沈淮娓关心他。

“澈哥哥谢谢你替我找回公道。”赵尤清脸上带着笑意的挎上他的胳膊。

陈澈一把拽掉,冷眼看着沈淮娓关心蒋宴的样子,抿着唇转身离开。

赵尤清见他离开,扭头对着沈淮娓小声哼道“不知检点。”随后急忙追了上去。

沈淮娓连个眼神都不给她,看着蒋宴脸上被拳头擦伤,颧骨位置伤的皮肤发红,心力默默替陈澈点上三个香,打蒋宴,那算你踢倒铁板了。

蒋宴舌头顶着腮帮子的软肉,声音低沉“疼。”

“我送你去医院吧。”沈淮娓将他扶起来。

蒋宴摇摇头“医院就不用了,我去买点药擦一擦。”

蒋宴暗道,这点小伤算什么事,看上去严重而已,加上他就势摔倒在地上,才看起来比较狼狈一点。

想到这,他清了清嗓子“刚才那小子偷袭,真要打起来,我能把他打的叫爸爸。”

他只是想让沈淮娓关心心疼他,可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弱鸡。

不过蒋宴多虑了,沈淮娓丝毫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六月份的天气已经热起来了,既然不去医院,沈淮娓提出去咖啡店,就在写字楼的楼下,离得很近。

随后她又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些消毒药匆匆回来。

蒋宴将手机放在一边,眼眸微抬起“你帮我涂药。”

沈淮娓心中愧疚,一边拧开消毒液一边道“宴哥是我连累你,陈澈那人,的确是我眼光很差,。”

消毒液的味道冲淡鼻息间咖啡的香甜气息,她用棉签沾了点消毒液体,在蒋宴如玉般的皮肤上轻轻擦拭。

蒋宴眼睛也不眨的盯着沈淮娓,冰凉的液体在脸上停留,偶尔还能感受到女人柔软的手指蹭在他的脸庞上。

他的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笑意漫上眼角,眼尾倒映着无限的温柔。

他不介意再受点伤的。

“好..好了。”沈淮娓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慌乱的收回手。

蒋宴的行为很奇怪,上午在批评她,晚上为了她被打了一拳,现在又笑得一脸荡漾。

沈淮娓“宴哥,今天这事是我的错,你帮了我,我记在心里了,有时间请你吃饭。”

“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不是你哥哥吗。”蒋宴玩味的看着她,哥哥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沈淮娓想起了那句情哥哥。

沈淮娓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蒋宴眼里的趣味却看的清清楚楚。

心中不由拉起警戒线。

蒋宴见她沉默,脸上的表情收敛一下,换了个话题“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投资,还在这里就职吗?”

因为刚才的对话,沈淮娓的脸色也变得淡些“商业上的事情,蒋总自然有自己的安排。”

一个称呼,无形中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蒋宴的声音不急不缓,漆黑的眼珠像是被洗过的碧玉,一尘不染的透着赤诚“沈淮娓,我喜欢你。”

被蒋宴这样看着,就像是被兴致勃勃的野兽盯上了,平静的面孔下是胆颤寒意。

沈淮娓捋了长发到耳后“蒋总别开玩笑了。”

蒋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她不清楚,但说喜欢自己,沈淮娓是一个字也不敢相信。

蒋宴这样的人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更何况,她招惹不起。

沈淮娓清楚的知道她如今的境地。

蒋宴对于沈淮娓的表情在意料之内,即便如此,心中还是有些失落。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沈淮娓局促处境。

“你的电话。”

蒋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挂断,随手扔在桌子上。

“不接吗?”

“不重要。”

但是手机铃声不依不饶的再次响起,没有挂断的迹象。

蒋宴说了句抱歉,拿着手机走到一旁接了起来。

沈淮娓这才松了口气。

耳边隐约听到蒋宴的声音。

“让他放弃吧,我不会同意的...已经见到了,嗯...”

蒋宴回来的时候,看着坐着乖巧的沈淮娓笑了笑,“刚才和你开玩笑的,看见你被欺负,当哥哥的也不能坐视不理吧。”

一句玩笑缓解了沈淮娓的尴尬,“蒋总有事要忙吗?你先忙,我先回去了。”

蒋宴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嘶”了一声,状似不在意的说道“不忙,家里就是逼我订婚呢。”

“所以你真的没有兴趣当我女朋友吗?”

蒋宴的话再一次让沈淮娓的神经绷紧,锻炼半年的稳重,此时手足无措。

蒋宴勾唇一笑,站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去。”

沈淮娓下意识拒绝“不,不用。”

蒋宴没说话,一直看着她,直到她改口“好。谢谢蒋总了。”

蒋宴带着她上了自己的银灰色跑车“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宴哥。”

“你现在是我领导,这样叫你不合适。”蒋宴将车门打开,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蒋宴的礼貌倒让沈淮娓胆战心惊。

她从没听过这个主对谁这般过,好像蒋宴很讨厌别人做他的副驾吧。

上了车说了地址,蒋宴就导航过去。

车内的冷风瞬间将车内温度降下来,沈淮娓穿的职业短裙,腿脚露在外面一片凉意,便将车窗降下来些,外面的热风钻了进来,中和了车内的温度。

蒋宴不动声色的调高了温度,心里默默记下,沈淮娓比一般人要畏寒。

沈淮娓将这看在眼里,心里带了暖意。

蒋宴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我在国外进修一年,近期回国才听说沈家的事,这半年,你过的怎么样?”

沈淮娓故作轻松道“挺好的,以前在家里当米虫,现在可以独立挣钱了,我的业绩还不错,虽然和之前的生活比不了,但生活没有问题,我挺满足的。”

蒋宴抿抿唇没说话,如果真的这么好,就不会拼命挣钱了。

他想起资料上提到,沈淮娓的父亲沈国灿现在住院治疗,每月都要大几万,那个继母又是个不顶事的,这一切的压力都到了沈淮娓的身上。

蒋宴跟着导航到了老旧的小区,除了地段不错,根本提不上绿化和居民素质,一想到沈淮娓如今住在这里,他的脸色沉了沉。

“你有任何需要随时告诉我。”

沈淮娓愣了一下,点点头“好。”

蒋宴看着她乖巧的样子笑了笑,按照沈淮娓的指路到达后,他冲她伸出手。

沈淮娓不解“干什么?” 第五章 只要你需要我都在 蒋宴指了指她握在手里的手机“解锁,给我。”

沈淮娓看了他一眼,不敢惹他,乖乖将手机解锁递给了蒋宴。

只见蒋宴拿过手机操作一番后,随后又拿起自己的手机点了点。

“联系方式都加上了,有事找我,没事我也在。只要你需要我都在。”蒋宴将手机还给她,透过车窗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挑了挑眉毛,提了一嘴“我帮你找个房子吧。”

沈淮娓没有犹豫的摇头拒绝。

这里是她挑选了很多小区才挑出来性价比最高的,什么样的经济条件负担什么样的生活。

先不说她和蒋宴远称不上朋友,即便是好友提出来,她也不会同意的,她不希望金钱成了干扰感情的因素。

“蒋总,我在...”沈淮娓在蒋宴的别有深意的目光下改口“宴哥,我在这里住的挺好的,没有换地方的打算。”

蒋宴看她一眼,也没再坚持。

“今天麻烦你了。”沈淮娓抿抿唇道“你回去注意别碰到伤口。”

蒋宴眼神黑亮,盯着她点头,目送沈淮娓下车,一直她上了楼也没有离开,直到几分钟后看见六楼的灯光亮起,才驱车离开。

再次相遇,沈淮娓对他的态度明显抗拒,他是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的人,哪怕强硬也要属于他。

可唯独对于心爱的女人,他变得小心翼翼,要随时应付自己如洪水般的情感,唯恐泄洪崩塌,将疯狂的一面展露给她,吓跑她。

沈淮娓回到家,叶姨去医院了,饭菜扣着盖子留了出来,并且留了纸条,让她好好吃饭。

父亲那不能没有人看护。

沈淮娓洗过澡吃完饭,将碗筷收拾到水槽刷干净,放回了柜子里。

低头看着自己略带粗糙的手,之前她哪里干过这样的活,家里都是有阿姨帮忙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娇生娇养。

这才让她有时间做更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现在....

小提琴是她的爱好,但自从沈家落败,很长时间没有再拉上一曲了。

陶冶情操的闲情逸趣不适合现在的她。

收拾完一切,打开关于工作的相关资料视频,认真的看了起来,学习更多的专业知识才能照顾到客户方方面面的需求。

眼睛虽然看着屏幕,但蒋宴的面孔却迸射进脑海里。

“沈淮娓,我喜欢你。”

“所以你真的没有兴趣当我女朋友吗?”

“只要你需要我都在。”

不可一世太子爷突然撩拨她这个落魄千金,蒋宴抽什么疯?

她想了一遍,也想不起什么时候蒋宴会对她感兴趣的。

沈淮娓暗道,不管他是真是假,她都要离他远一点为好。

将蒋宴清空出脑袋,沈淮娓又想起明天即将签订的一笔千万合同,不禁笑出了声,有了这佣金她可以给父亲多买点东西了。

这么一想,心情瞬间雀跃起来。

第二天上午她外出联系客户签订合同,中午在外吃了简餐留了票据准备报销,之后才回了公司。

刚坐在工位上没有五分钟,主管张成材便黑着脸出来叫道“沈淮娓现在来我办公室!”

田小润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声道“老东西看起来心情很差啊,你刚签下一笔大合同,有问题?”

沈淮娓面对田小润的关心笑着摇摇头“没事。”

坐在斜对面的陶桃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嘴角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沈淮娓进了张成材的办公室,没有关门,张成材之前有骚扰女员工的传言,她留了个心眼,干脆让门敞着。

张成材将她的签订的合同用力的摔在办公桌上,骂道“沈淮娓,你签的是什么玩意!跟你说过多少次,用心!用心!我的话你当耳边风,还是被狗吃了,长没长脑子啊,合同也不知道检查一遍!”

沈淮娓疑问的看向他。

他用力戳着合同,咬牙切齿“看看你的合同吧!”

沈淮娓瞄了一眼纸质版合同,拿起来翻看。

张成材不依不饶“你的失误,给公司造成巨大的损失,这个责任你全权负责!这个客户也不需要你在接洽,陶桃会接手。”

张成材的咆哮声几乎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得真切。

心中无不叹息,沈淮娓真惨!又羡慕的看向好事情从天降的陶桃。

白捡一个稳稳的订单,张成材还真是看重陶桃啊。

陶桃拿着镜子照着自己,看了张成材办公室一眼,轻飘飘道“沈淮娓这个月业绩泡汤了啊。刚入行半年还是资历尚浅,这么点小事也做不好,太浮躁了,听说谈恋爱了,搞得那么张扬,怪不得没心思工作了。”

办公室里的人几乎都听到了陶桃的一番话,都在想是不是恋爱影响工作了,毕竟之前的沈淮娓业绩长居第一第二。

田小润将沈淮娓的努力看在眼里,当即不乐意,拍桌而起“陶桃你说什么风凉话呢,娓娓生活工作分的很清楚,她工作多努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你的确单身,私生活却丰富多彩,这次是去找哪个有钱的‘男性’客户看房子啊?”

田小润将男性两个字重点说了一下。

大家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陶桃每月的业绩也不错,多亏了她肯舍得下身段。

陶桃见田小润将这事摆在明面上,脸上也挂不住,冷声“你和沈淮娓关系好才替她说话,说再多也掩盖不了她签错合同的事!这么低级的错误还在犯,不怪张总骂她!”

田小润抱着胸“行了陶桃,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张总都把单子给你了,你不谢谢娓娓就算了,还说什么有的没的。”

“我谢的着她吗,那本来就是我的单子!”

田晓润嗤之以鼻“是,客户来找你,你晾人家一个小时,人家等的不耐烦了,都说了再也不找DN看房,还不是娓娓去说尽好话,安抚了客户情绪。”

“你回来了娓娓就离开了,是客户主动要找娓娓联系的。你自己弄丢了客户,你怪谁?”

陶桃脸一黑,“你和沈淮娓关系好,当然替她说话。”

沈淮娓还在张成材的办公室看着那份合同,半天才合上,脸上带着浅笑“张总,关于合同是法律部的工作范畴,没想到您百忙之中还有时间关心我的小小订单。”

张成材怒视“你什么意思?你错了还有理了!”

陶桃端着水杯靠在门边,轻飘飘道“沈淮娓做错了改正就行了,你和张总顶什么嘴。哎,说到底,当初你要是不抢我客户不也没这些事了。没有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

沈淮娓启唇反击“你留不住人怪别人,这样应该是无能吧。” 第六章 你不追责? 第六章你不追责

陶桃看她不慌不忙的样子,撇了撇嘴,“怪不得业绩这么好,这一张嘴不是白长的。”

说完,她抿了口水,冷笑“有什么用,工作不上心,丢失重要的客户。”

田小润走过来“陶桃,你说风凉话有意思吗?说别人之前先看看照照自己!”

随后担忧的看了一眼沈淮娓,心里根本不相信沈淮娓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沈淮娓刚入行,在别人都摸鱼的时候,勤勤恳恳的学习每一条业务,细心入微。

张成材适时开口,指着田小润批评道“闹什么闹!沈淮娓犯错就是犯错,田小润你在这里多什么嘴,这事和你有关系吗?有这个时间赶紧去维护你手上的客户!”

田小润被骂,后槽牙都咬碎了,这个老登,刚刚陶桃说了那么多话,他一句不提,她就说一句,就被说,明显偏心!

这件事没有猫腻她都不信!

陶桃轻笑“是啊,田小润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看看你自己的工作呢。”

张成材看向沈淮娓,大发慈悲道“你回去把资料交接给陶桃。看在你平时业绩不错,工作努力的份上,这次回去好好检讨一下自己,把奖金扣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沈淮娓问“张总,真的是交接给陶桃吗?”

陶桃斜她一眼,听不懂话?装什么傻。

张成材皱起眉毛,“你有问题?”

沈淮娓将合同拿在手中,点头“我的确有些问题。”

张成材见她质疑自己的决定,冷笑“沈淮娓你不要不知好歹,给你的处分已经很轻了,不要得寸进尺!”

门外的同事们竖起两只耳朵在听,张成材心胸狭窄,沈淮娓这样顶嘴,难免以后被穿小鞋。

沈淮娓淡定一笑“张总先不要着急,我刚才看了看合同,发现的确是错了。”

张成材老脸微微展开,可并没有听到沈淮娓的认错。

“我的确不够细心,是我交错了合同。”沈淮娓说完,去工位的包内拿出一份塑料皮封的合同,走了回来。

将新合同摆在张成材面前。

张成材斜看她一眼,随后展开新的合同查看起来,脸确是越看越黑。

沈淮娓见他不语,道“因为查到合同的条款被变动过,所以我及时更改了,没有说出来是想看看背后搞小动作的人是谁。”

陶桃的身体一僵硬。

这件事谁是最大的收益者是谁?谁和沈淮娓结了梁子,两个因素都指向了陶桃。

同事们也不傻,听到峰回路转的结果,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向陶桃。

“你别血口喷人啊!”陶桃激动的站直身子“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陷害我!”

沈淮娓看着她跳脚的样子,笑问“我有说是你动我的合同吗?你这么激动的承认干什么?”

陶桃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懊恼自己的冲动,对着张成材委屈的咬了咬唇。

张成材见公司利益没有受损,脸色也没有好看,摆摆手“行了行了,合同没问题就行,沈淮娓回去吧,下次注意点。”

张成材和稀泥的态度打发不了沈淮娓。

“张总,我很好奇当时你为什么会决定把订单给陶桃?”

张成材被问得哑口无言,陶桃放得开,两人早就滚到一被窝里了,陶桃动手脚的事情他没有意见,都是自己部门的业绩,给自己的女人不更好。

陶桃指着沈淮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那就是我客户,我熟悉其中的情况,张总给我不是很正常吗?”

张成材点点头“是啊,沈淮娓你别想太多。”

沈淮娓“是你的客户,被你消耗完耐心的客户,这种情况下还将单子给你是不是不太理智。”

张成材“沈淮娓!你在说谁不理智!我看陶桃说的没错,你就是故意陷害她!”

沈淮娓见张成材会维护陶桃也不意外,想起离职的同事和自己说过的事情,心中越来越有了谱。

沈淮娓张口想要继续说话的时候。

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懒散的声音“哟,这是发生什么事?谁犯错让你大发雷霆?”

蒋宴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他的助理,双手插着口袋,头发精心打理过,每一根发丝都带着精致,如玉般的脸庞皮笑肉不笑,视线扫过沈淮娓,落在张成材的身上。

张成材瞬间站起身,换上谄媚的笑“蒋总来了。”

陶桃看着在自己身旁的俊俏的男人,心猿意马,往一旁移了移,却不小心的整个人撞到蒋宴的怀里,抬起头眨眨眼睛“不好意思蒋...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靠着的重心消失,身子落了个空,若不是靠着身子的协调能力平衡回来,都要摔在地上了。

陶桃难以置信的看向站在沈淮娓身旁的蒋宴身上。

他拿出消毒湿巾,一脸嫌弃的擦着衣服上女人的痕迹,嘴里念叨着“脸上都少粉,多少细菌,脏不脏。”

陶桃听见了,表情一怔,抬眼看到张成材的怒视,瞬间清明过来“对不起蒋总,我..刚才没,没站稳。”

蒋宴翻了个白眼,懒散道“站不稳的腿没用就去截了吧。”

这话一点也没给陶桃留面子。

玻璃窗外的同事看到这一幕,不禁唏嘘蒋总的毒舌。

蒋宴坐在张成材对面的椅子上,“说吧,怎么回事?”

张成材本想将事情压下去,沈淮娓背后没有关系,一个打工人,即便知道这事有猫腻也翻不起风浪,但蒋宴忽然插了一脚,他正在组织语言如何汇报。

田小润被骂后一直在门外看着,听到蒋宴问话,急忙走进来,不顾张成材的冷眼,三言两语就将有人动了沈淮娓合同,张成材转手将这个订单给陶桃的事情说了出来。

蒋宴看了一眼陶桃,又看向张成材“这事你打算怎么做?”

张成材想了想道“沈淮娓正常拿提成和奖金。她的合同被人动手脚,她也及时止损,没有使公司的权益受损。沈淮娓的事件可以给其它员工引以为戒。”

沈淮娓一双眼睛黑亮的盯着张成材,张成材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

如果不是她的工作习惯细致,她早就深陷局中。

张成材说完一直看着蒋宴。

蒋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子,许久平静张口“这么说,陷害她的人,你不追责?” 第七章 画风不太对 那天在会议室,蒋宴批评沈淮娓的时候,他看见了,下意识认为蒋宴对沈淮娓一定没有好印象,想必不会为她出头。

“办公室人这么多,谁都有可能的,查的话费时费力,还不一定有结果。”张成材顿了一下“蒋总,刚才我也是以为沈淮娓损害公司权益才生气,没想到吵得您都听见了,现在事情解决,您可以放心了。”

“哦。”蒋宴别有意味的应了一声,下一秒脸一沉“张成材,这就是你说的解决?查个人推三阻四,我说过多少次,工作用心,用心!我的话你当成耳边风,还是被狗吃了?长没长脑子!”

办公室内的气温随着蒋宴突然的发飙骤降,张成材知道这爷来头不小,连高青松都赔着笑脸伺候,他更加战战兢兢低头听着训话。

沈淮娓越听越觉得耳熟,这番话不是张成材刚才骂她的吗?

张成材见他不再说,擦了擦额间冒出的汗水“蒋总,这件事我一定会彻查到底,一个礼拜内给您一个完整的交代!”

“给我?”蒋宴转动椅子,看向沈淮娓“难道不是给受冤枉的人。”

“是是是。”

沈淮娓感受到蒋宴的视线,知道他这是为自己出头,抬头对他回一个谢谢的眼神。

随后,她淡淡提出“其实张总查这个人不必一个礼拜。”

“合同是我昨天临下班之前核对完打印出来,今天早上回公司拿走的。”

“我们看一下监控,昨天晚上谁去了我的办公桌就一清二楚了。”

沈淮娓慢条斯理的说出自己的解决办法,她只想挣钱,不想去害人,但职场上勾心斗角,她也不得不长个心眼。

站在一旁默默无闻的陶桃闻言,惊讶的脱口道“监控不是坏了吗?”

田小润笑道“监控是坏了,但是前天下班后就有工作人员修好了,你不知道吗?”

还没等陶桃反应过来,田小润接着道“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天天说有客户,走的那么早,哪里会注意这些啊。咦?陶桃,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是你动了娓娓的合同?”

陶桃面对田小润的讽刺,脸上尽力保持着平静“怎么会是我!”

田小润“那我们看监控就知道了。”

蒋宴直接让他的助理去取调取监控的视频。

陶桃眼见事情败露,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向他投去求助的视线,这事闹到蒋宴那里,他新官上任三把火,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张成材心中烦躁,不过是帮了一个小情人,事情却闹得这么大。

林助理很快拿着拷贝好的硬盘进来,就在张成材的电脑上操作,蒋宴看完之后,面色不虞的看向陶桃。

沈淮娓看着蒋宴的样子,心中松了口气,监控果然拍到陶桃。

张成材站在蒋宴身后,也将视频看的清清楚楚。

这件事情是板上钉钉了。

始作俑者的陶桃面色如土,干巴巴开口“张总,我...帮帮我。”

田小润看清楚形势,“果然是你啊陶桃。”

说完,她用着办公室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我说张总怎么把娓娓的订单给你,原来张总是你的靠山啊。两人什么关系啊,张总这么偏心你。”

陶桃瞪向田小润“田小润,管好你自己的嘴巴!我和张总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别惹祸上身!”

田小润心有余悸的走到沈淮娓身边,挎着她的胳膊“哎呦,我好怕啊。”

沈淮娓拍了拍她的胳膊,提醒她适可而止,毕竟张成材还在呢,小心背后被穿小鞋。

蒋宴不悦的看着田小润挎着沈淮娓的胳膊,好想把她的胳膊揪下来,换成自己的。

他声音低沉,充满磁性的不悦,“张成材,你和陶桃什么关系。”

张成材急忙撇清关系“我们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咱们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爱,我作为部门领导说什么也不敢违背啊!”

陶桃清楚知道背后陷害同事,损害公司利益这事,逃不了被辞退,又听见张成材无情的话,刚欲开口辩解,却在张成材半威胁半安抚的视线下,收回了话。

算了,张成材虽然老点,但还是有些经济可薅的。

陶桃被张成材出口辞退后,满脸不甘心的出去收拾杂物。

事情解决,沈淮娓和田小润对视一眼,抬脚刚准备出去时。

就听见蒋宴不慌不忙道“张成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张成材不解的看向他,在蒋宴视线看向沈淮娓的一瞬,心领神会。

向来作威作福的张成材对着沈淮娓歉意道“沈淮娓,这事是过于草率,疏忽你的感受,我向你道歉!”

沈淮娓看了蒋宴投来的视线,他是在替自己找回场子,果然权势很好使。

当初她还是沈家大小姐的时候,打破脑袋都想不到会受张成材这样的人诋毁和侮辱。

今天蒋宴不出现,以张成材对陶桃的维护,自己真的把证据摆在面前,陶桃也不会被辞退,自己更不会得到张成材的道歉。

这次蒋宴又帮了她,还帮她找回了基本的尊重。

她没想到他会做这么多。

蒋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忽然问林助理“DN不允许办公室恋爱?”

林助理是在蒋氏就跟着他的,也是新来DN,面对蒋宴的疑问“这条规章制度我现在去了解一下。”

蒋宴轻飘飘道“如果真的有,就给废了,恋爱有助于提高员工生活质量,提高工作效率嘛。”

林助理“...”

很快,新的规章制度就下来了,不少员工心中送了口气,谈恋爱终于不用整成地下情了。

而坐在工位上的沈淮娓不知道此事,面对着电脑屏幕,却在揣摩着蒋宴的心思。

手机屏幕跳出一条新消息,沈淮娓打开对话框是蒋宴。

蒋宴的头像背景黑色夜空,,星星点缀,中央有一个散着暖黄光的弯牙月光,因为沈淮娓喜欢月亮,所以觉得这个照片很漂亮。

蒋宴【来我办公室。】

沈淮娓【?】

蒋宴【脸上的皮肤痛,帮我涂药。】

【拜托.jpg】

沈淮娓看着卖萌的表情,怀疑这是自己印象里的蒋宴吗?画风不太对。

沈淮娓【我现在在上班,你让林助帮你涂可以吗?】

蒋宴挑眉,当然不行!

蒋宴【男人的手没轻没重,你细心。】

【拜托,jpg】

沈淮娓按灭手机,无语的站起身。 第八章 拒绝拒绝 蒋宴坐在沙发上心满意足的享受着沈淮娓的上药服务。

沈淮娓站着俯身替他擦拭着皮肤上的痕迹,明明上次上药的时候痕迹很淡,她还以为没事了,但是现在一看,脸上的痕迹似乎加重了。

沈淮娓根本没想到是蒋宴自己的有意为之,只当是经过时间的发酵,凸显了而已。

蒋宴眼睛也不眨的盯着她,鼻息下萦绕着少女沁人的香甜,他喉结滚了滚,突然声音开口沙哑“有没有人夸过,你很漂亮。”

空气瞬间一滞。

暧昧氛围让沈淮娓不禁抿抿唇,眼睛根本不敢看别处,一心一意的看他皮肤,躲闪着炙热的视线,点了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蒋宴勾起唇角,带着无奈的宠溺道“沈淮娓,你怎么这么漂亮”

沈淮娓心中兀然漏了一拍。

蒋宴得寸进尺,叫的更加亲昵“娓娓,你为何不看我。”

“蒋总,别开玩笑了。”沈淮娓控制着情绪,手上的动作却加快。

她当下可以确定,蒋宴的每次相助不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助人为乐。

蒋宴听着称呼不满,抬手捏了捏沈淮娓腰间的软肉。

沈淮娓穿了一件白色丝绸式的衬衫,料子水润光滑,当蒋宴的手捏到软肉的瞬间,沈淮娓愣住。

下一秒脸色爆红。

“蒋宴你干什么!”

蒋宴见她发火也不急,回想着刚才手上的触感,心中偷笑,“你叫蒋宴都比蒋总好听。”

沈淮娓这才反应他是不满意自己的称呼,但两人也不是很熟吧,他怎么敢!

他的逗弄引得沈淮娓烦躁,她没有闲情逸致和他玩什么爱情游戏。

沈淮娓将手上的东西扔到茶几上,脸色冷了下来“蒋宴,没什么事情我要出去了。”

蒋宴坐正身子,乖巧的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好了,不逗你了,做这跟我聊聊天。”

“不必了。”沈淮娓心中翻了个白眼,抬脚向外走去。

蒋宴忽然用手捂在脸上,嘴上呻吟“哎呀,好痛啊...没想到妹妹这么没有良心,药也不给上,让我在这里痛痛...”

沈淮娓的脚步一顿,太阳穴疯狂跳动着,蒋宴被夺舍了?

痛痛?一个大男人撒什么娇!

这就是A市脾气乖张性格无法无天的太子爷?

摸了摸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沈淮娓坐在和他一起的沙发上,只不过距离离得很远。

“还有什么事?”

蒋宴见她坐下,嘴角勾出一抹笑,声音正经说道“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淮娓就立刻打断“不可能!”

“你听我说完。”蒋宴接着道“你也知道家里人在催婚,但是我不喜欢,所以我需要一个女人,假结婚堵住家里的嘴。”

听完,沈淮娓的心中才明朗,原来这几天蒋宴的异常只是希望自己和他假结婚。

放下心中的戒备,鉴于蒋宴的“臭名远扬”,沈淮娓想了想,声音放软,缓声拒绝“宴哥,我不适合,我现在有家需要养,现在的心思只有挣钱,假结婚的事情,你找别人吧,相信比我做的更好。”

“那你和陈澈在一起就不影响你挣钱?”蒋宴说着,脸色一沉,随后继续道“你和我假结婚,我不会亏待你,你提条件,我满足你。”

沈淮娓抿唇,她心中不愿意以这种方式去换取物质。

不然以她的样貌,别有用心的谈一段恋爱就有大把的钞票,但她自身的骄傲不允许做那样的事情。

沈淮娓还是拒绝了。

....

从办公室出来后,沈淮娓没多长时间就接到张成材的任务。

陶桃离职,他派沈淮娓去应酬一个陶桃手下的客户。

那个客户沈淮娓是知道的,叫陈国均,五十多岁的商场老板,是DN的重点客户。

沈淮娓对突如其来的工作没有抱怨,只是心道今天没时间去看父亲了。

她按照时间到了约定的会馆。

知道她和陈国均有约之后,服务生带她去了三楼的包间。

推开门的一霎,扑面而来的烟草味道和酒精让她不舒服,房间很大,几个商务型老男人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每个人身边坐着两个穿着清凉,打扮妖娆的年轻女孩。

见到沈淮娓推门进入,几人眼睛一亮,音乐声暂停,一阵安静。

“哟,又来个漂亮妹妹!”

“看着不像这里的女孩,谁叫来的?”

“啧,真漂亮啊。”

老男人无所顾忌的打量让沈淮娓全身上下不舒服,她忍了一口气,声音清冷,像一颗颗玉珠掉进了罗盘“请问谁是陈国均,陈总?”

坐在中间的老男人站起身,抬了抬手“你是沈淮娓吧,提前到了。”

陈国均虽然五十多,但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没有臃肿的啤酒肚和发福,文质彬彬,脸上带着和蔼的笑,眼神也与其他人之间的打量不同。

沈淮娓松了口气,虽然不解为何地址约在这里谈事,但好在客户看起来是有分寸的人。

“你好陈总。”沈淮娓走过去,伸手与陈国均握了握“我是沈淮娓,今天第一次见面,希望帮你挑选到心宜的房子。”

头顶的灯光照射在沈淮娓的脸上,脸庞精致,皮肤好的看不见一个毛孔,白皙又动人。

陈国均的眼神亮了亮,不动声色的让身旁的女人挪了位置,请沈淮娓坐在他的旁边。

旁边的人开口调侃“陈总,这是哪家公司的业务员,长得真漂亮。”

“还得是陈总会挑啊。”

“陈总心里痒痒不?”

陈国均见到沈淮娓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和陶桃的轻浮不一样,一般来说他不爱动这类女孩,但沈淮娓长得出众,让他动了心思。

“行了,你们别闹了!”陈国均呵了一声“我和沈小姐谈事呢,你们玩你们的。”

调笑的声音淡了淡,大家交换了个眼神,转头搂着怀里的女孩喝酒调笑去了。

陈国均对着沈淮娓笑了笑“你别介意。”

沈淮娓面露职业笑容,虽然心里厌恶,但毕竟是客户,还是要维持的,陈国均的素质比那些人要好的多,所以沈淮娓没有起身离开。

简单的寒暄后,沈淮娓直奔主题,掏出公司的资料一项一项给陈国均介绍。

看着陈国均认真的听的样子,沈淮娓介绍的更加有劲。

这笔单子争取今天就签下来!

“有点吵,你离我近一点。”陈国均道。

“哦?好。”沈淮娓以为他听不清,往他的方向挪了挪。

陈国均鼻息下全是女孩香甜的芬芳,盯着她的侧颜,心神陶醉,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前倾,指着资料上的一条“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条吗?就是为客户打造专属的...”沈淮娓耐心解答着。

陈国均忽地打断“之前听陶桃说她有一个为了赚钱很拼的工作狂同事,业绩第一的女孩不会就是你吧。” 第九章 父子关系 沈淮娓敏锐的感觉到陈国均的凑近,身子向后仰了仰,标准笑容道“陈总,您开玩笑了,我们公司每个员工都很努力,我们以为客户着想为本,找到最适合您的方案。”

沈淮娓凭着专业素养回答,只希望对方将更多的心思放在资料上。

陈国均一笑,脸上扯出淡淡的褶子“为客户着想?这么说沈小姐是全心全意为我着想?”

“是的。”

陈国均盯着洁白无暇的脸庞,一把抓住沈淮娓放在身前的手,凑上去在她耳边,喷吐气息“如果沈小姐愿意,我不在乎多买几套将你的业绩提一提。”

沈淮娓抽出自己的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对着陈国均脸上依旧是一副标准的笑,声音却凉了几分“陈总,如果您不满意我的服务,我和领导申请换个人来。”

此时,她知道张成材这人没安好心,这是给陶桃报复自己呢。

虽然客户千奇百怪,但是涉及用容貌肉体交换的事,她每逢遇到,趁早脱身一点不沾,但陶桃不同,手上的业绩不清不楚。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沈淮娓知道和她不是一路人,生活不容易,她不歧视,但也不觉得这是对的。

陈国均双手环胸“我什么时候说你的服务不好,沈小姐兢兢业业的工作精神我实在敬佩,之前和陶桃说两套,但今晚的销售是你,给我签上四套。呵呵呵。”

陈国均虽然有些家产,但四套房子对他来说也不少。

沈淮娓知道她答应这份合同,就变相答应了陈国均,她将桌面上的资料捋好“好的陈总,感谢您对DN的信任,等会去我一定和领导说陈总对DN的支持,给您最大的优惠!”

说完她站起身“陈总,合同我回去整理,等您约时间签订。”

沈淮娓要往外走的架势,陈国均瞬间不悦,声音低沉“沈小姐,你是不懂还是装不懂?”

沈淮娓扭头,疑惑问道“陈总还有什么事吗?”

陈国均冲着不远处使了一个眼色。

沈淮娓的手还没握上门的时候,两个笑的油腻,衬衣紧紧包裹着肚腩的男人向她走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一人向前逼近一步“沈小姐,这么着急走干什么?”

另一人紧跟着逼近一步“不太懂事啊,客户还没说走,你就走?”

两人一人一句,说一句逼退沈淮娓一步。

沈淮娓为了不与他们有肢体接触,连连后退,脚后被绊倒,竟直接摔倒在陈国均的怀里。

陈国均抱着怀中软语,低头看着沈淮娓的侧脸,心里直痒痒,语重心长道“沈小姐,你是聪明人,从陶桃手中拿到我这笔单子就应该明白了,现在我出双倍,让你陪一陪我,不好吗?”

男人的气息喷吐的令她差点吐出来,原以为他与其他人不同,原来都是一丘之貉。

她挣扎道“陈总,您看错人了。”

即便她恨得不行,但为了工作,她尽量控制脾气不把陈国均得罪,不然张成材将自己开除都不一定。

陈国均只当她在装,也不松手“都是出来混的,沈淮娓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实话说,你,我很喜欢,我也舍得花些钱。”

这是什么狗屁发言!沈淮娓脸上的笑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憋屈愤怒!

沈家千金!一家女百家求,现在竟然沦落被老男人侮辱。

沈淮娓挣扎着站起身,陈国均的手还放在她的腰间并不放开。

此时门突然打开。

“爸?!”

陈国均和沈淮娓应声看去,皆是眉间一蹙。

来人是陈澈,他叫爸?

沈淮娓片刻遍知道陈国均是陈澈的父亲,上梁不正下梁歪,陈国均作风不良,陈澈出轨。

她可真是倒霉,遇到这对父子。

陈国均在儿子面前端起架势,松开了沈淮娓的手,向后靠坐,正了正领带,板着脸道“你怎么来了?”

陈澈走近,看到了沈淮娓整理着裙边,眉眼蹙着,将她拉到身后,“爸,这是我女朋友。”

还没待陈国均说话,沈淮娓忍着怒火开口“陈总,工作的事会有其它同事接手,我先走了。”

因为陈澈在,陈国均也没拦她,沈淮娓走的比较顺畅。

“淮娓——”陈澈抬脚去追她。

“站住!”陈国均的话拦住陈澈的脚步“陈澈,你是有未婚妻的人!这几天尤清她爸还和我抱怨过你的态度,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别在外面找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不三不四的女人就是再说沈淮娓。

陈澈想起父亲放在沈淮娓腰间的手,不情愿道“我知道了,不过您也别玩太过,那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呵!陈澈你马上要结婚了!”

“那又怎样!”陈澈不满“您结婚不一样出来玩?”

陈国均面色一沉,将杯子仍在他脚边,瞬间碎成一片“还没有儿子管老子的!”

陈澈自小怕父亲,见他生气也不敢再说,抬脚出去去追沈淮娓。

房间内一片安静,众人见了父子要玩一个女人的戏,心中都带着看热闹的心思。

陈国均也是不满,不满被儿子打扰,不满沈淮娓的不知趣。

沈淮娓出了门口,呼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仍然觉得身上一股子烟酒以及老男人的恶心气息。

刚入行的时候遇到这种客户,她慌张无比,但如今,她自我调节情绪,只安慰自己蟑螂在身上爬了一下。

为了挣钱,她能忍的。

“沈淮娓!”陈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小跑到沈淮娓面前,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怒气质问“你勾引我爸?想得到什么?钱?”

沈淮娓连续被父子两人骚扰,心情不爽到极点,沉了脸“你放开我。”

陈澈不依不饶,满不在乎道“你想要钱还不如跟我!不就是钱嘛。”

“陈澈我们分手了。”沈淮娓注视他的眼睛,认真道“我们以后什么关系也没有,所以你不要在纠缠我。”

陈澈心里一沉,冷哼“沈淮娓你装什么装,外面有个小白脸,现在又勾搭我爸,你和不少人睡了吧,你给我睡一下又怎么样?钱,我双倍给你。”

羞辱的话像一个巴掌打在沈淮娓脸上,她脸色涨的通红“陈澈我是瞎了眼睛,才答应交往的!”

陈澈对沈淮娓是上了心思的,见她生气,心中一软,上前紧紧抱住她“沈淮娓,别闹了。我是贪玩,但你也不是干净的,我真喜欢你,我向你保证,我结婚了,我也一样包着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一直养着你。”

沈淮娓听的太阳穴直跳,陈澈自以为的宽容是对她更大的侮辱!

沈淮娓眼睛猩红,一字一字道“陈澈,你真是一个王八蛋!”

陈澈抱着她看不见她神色,听她的声音还以为同意了闹小脾气呢,声音上扬“好好好,我是王八蛋...啊!沈淮娓你发什么疯!”

沈淮娓将手里握的包直接砸在他的脑袋上。

陈澈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盯着她的脸蛋,也来了劲,一把桎梏她的胳膊,将其背在身后,阴狠道“沈淮娓,今晚我就要了你!”

沈淮娓将不知何时抿进嘴里的发丝吐出来“你做梦!”

“哼!”陈澈冷哼,作势将她带到自己的车上。 第十章 暴力 沈淮娓对着门口的侍者呼救,但他们认识陈澈,也知道陈家的势力,一个一个的默不作声。

沈淮娓心中嘲讽,她真倒霉,遇到这对父子。

力量的悬殊,眼瞅着对抗不过陈澈的力量的时候,陈澈的车子狠狠的晃动一声。

被追尾了!

陈澈黑脸,这是他新提的车,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撞他的车!

他立即松开控制沈淮娓的手,往车后走去。

“是你?”陈澈眯了眯眼,盯着从一辆普通的车下来的男人。

沈淮娓对于追尾的人心里感激涕零,也朝着车后看去。

这一看,沈淮娓僵住了。

蒋宴双手之间在蹭着什么,嘴角露出一抹扬起的笑,细看之下,那唇角虽然上扬,却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

他越过陈澈,直接来到沈淮娓的面前,一副不羁又臭屁的样子“没有我不行吧。”

沈淮娓闻到一股冷香夹杂着消毒液的味道,看了看他的手,原来刚才他是在涂免洗的消毒液。

沈淮娓抬眼看他,心情复杂,没说话。

蒋宴看到她发红的眼眶,仿佛珍藏的宝贝裂开了缝隙,冷风往心口的位置猛灌,抬手落在沈淮娓的头发,宠溺的揉了揉,嘴角的笑越来越寒,声音柔软的与他的笑容相悖“乖。”

陈澈见他开的普通款的车子,果断认定蒋宴是凭借着脸得到沈淮娓芳心的男人,心中愈发不屑和安稳。

“沈淮娓,你跟这个小白脸能得到什么?”陈澈轻飘飘嘲讽“他能给你钱吗?他有钱照顾你爸吗?一直靠着你养,像个蛀虫一样喝你的血,吃你的肉,等你没钱了他就走了。”

沈淮娓见蒋宴在身边,心中也安定下来,冷声道“陈澈,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和你爸一样恶心,咱们一毛钱关系没有,下次你骚扰我,我直接报警!我就不信没有公平,没有正义!”

蒋宴站在她身侧,一手摸着她的头发,侧身看她激昂的样子,脸庞好似打了一层柔光,很美很冷静。

陈澈丝毫不将这些话放在心上,瞟了眼车子的尾巴,视线看向蒋宴,“沈淮娓,你的小白脸把我车子撞坏了,这笔钱怎么算,你和我算的清吗?”

沈淮娓刚要说话,蒋宴挡在她身前,一步一步走向陈澈“说吧,你想怎么算?”

蒋宴个子一米九,站在陈澈面前稳稳压他一头,陈澈被男人的散发的威压,心中漏了一拍,但随即想到之前他可打过小白脸一拳,稳了稳心神。

长得高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弱鸡!

陈澈停了停胸膛“赔钱!”

蒋宴眼神漆黑,点了点头“可以。”

陈澈见他松口,心中骄傲上“你找金主挑错人了,沈淮娓可没钱!”

“所以呢?”

陈澈“你离开她,这笔钱我就和你算了!”

蒋宴伸出食指挠了挠额头“然后呢?”

陈澈脸色一沉,“然后和你就没有关系,是我和沈淮娓的事!”

蒋宴将事情捋了一遍“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离开沈淮娓,然后你继续骚扰她?”

陈澈抬眼看他,默认。

蒋宴“我有一个解决办法,你听一听?”

“什么?”

只见蒋宴冷笑一声,然后抡起胳膊,就冲陈澈的脸打过去,重大的冲力让陈澈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到在地。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麻木!

陈澈擦了一把嘴角流出的血,眼神惊讶,嘴中却叫嚣着“好啊小白脸,搞偷袭?!上次我怎么打你的,这次就再打你一次!”

沈淮娓心中一紧。

蒋宴对着沈淮娓轻松一笑,恣意又嚣张“看宴哥帮你教训她。”

这一声让沈淮娓提着的心松了口气。

“装什么X!”陈澈低嘟囔一句,趁着蒋宴不注意快速窜了上去,打算打一个措手不及。

谁料,蒋宴好想知道他要干什么似的,伸出手臂挡住陈澈的攻击,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抬脚直踹一脚,陈澈瞬间飞出去三米远,紧接着陈澈又感受到脸上被人重锤着,疼痛之下,下意识求饶。

蒋宴充耳不闻,心中的火气还没完全撒出去,直到余光看到沈淮娓双手捂着嘴,害怕的样子,手下登时松开。

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换上温柔的表情,将拳头伸到她面前,可怜兮兮道“疼...”

沈淮娓目睹刚才暴力的一幕还没缓过神,就将暴力男主角对着自己哭疼,巨大的反差感冲淡了刚才的错愕和心中的害怕。

“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厉害。”

蒋宴眉毛一挑“夸我?”

“陈述事实。”

“怕我?”

“...”蒋宴打人凶且猛,拳拳到肉,仿佛陈澈是他杀父仇人般似的,曾经看到蒋宴打人的阴影再次浮现心头,不害怕是骗人的。

蒋宴眸子的懊悔转瞬即逝,抬眼看向她换上温柔的眼神,轻声道“谁都可以怕我,但你不可以,因为我可能会揍他们,但是永远不会伤害你。”

沈淮娓心头一跳,想起办公室蒋宴的提议假结婚的事情,再次开口准备拒绝“蒋..”

蒋宴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打断她“天色不早,我送你回家。”

沈淮娓的话再喉咙转了一圈,咽了回去。

两人离开的时候,越过陈澈。

陈澈躺在地上已经起不来,鼻青脸肿,满嘴都是鲜血,强撑着睁着眼睛也不过一条缝隙那样,他盯着沈淮娓的路过的鞋子,声音微弱却带着恨意“沈淮娓,我不会放过那个小白脸,你别想勾引我爸,我爸给不了你想要的,只有我能给你钱!你是我的!”

最后一句,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

沈淮娓身形一僵,陈澈怎么像个口香糖一样,甩不掉,随时都有可能出现跳出来伤害人。

蒋宴在陈澈脚边停下,用湿巾擦这手,轻描淡写的撇了陈澈一眼,陈澈脖子向后缩了缩,抿着唇角,疼痛教会他做人。

蒋宴见他怂的样子,冷笑,就这样的男人还敢觊觎自己的宝贝,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对于陈澈说的小白脸,他连解释都不想解释半分,一则是他值得费口舌,二则,他当沈淮娓的小白脸,正合心意,只要沈淮娓肯收,下一秒他就尽职尽责。

蒋宴想来那副场景,嘴角轻笑一声,手上的湿巾随手仍在陈澈身上,没想到风一吹,直接刮到他的脸上。

陈澈强忍着也不敢动,只听车子启动离去之后,才将脸上的湿巾一把拽下去,对着门口的侍者大声嚷着“你们是瞎子吗!看见少爷我被人打也不过来!”

侍者你看我我看你,心中叹口气,纷纷前去扶陈澈。

不是他们看不见,实在是那男人看起来凶猛极了,根本没给他们机会上前帮忙,就是给了,他们也不上去,谁想被暴力狂一顿揍?

他们在这里工作久了,也有眼力,那男人开的车虽然一般,但是穿着和谈吐都不是一般的人物,气质是装也装不出来的。 第十一章 蒋宴的轻视 陈澈望着车子的尾端远去,怒火中烧。

该死的,不过就是个小白脸,还想和他抢女人?还有沈淮娓也是,虽然长得美但是不识趣!

小白脸哪里比的上他?

陈澈虽然样貌比不上蒋宴,但自诩也是J市富二代中样貌的扛把子,况且陈家在J市十分有名,有钱有颜,哪个女孩看见他恨不得扑上来。

只有沈淮娓知道他财力雄厚却依旧保持着距离,陈澈能感受到是真的没有男女方面的兴趣,倒是陈澈对她见色起意。

花花公子收敛往日的习性,勤勤恳恳的追求,到手了他才松了口气。

赵尤清是她的未婚妻,长得娇媚,就像沈淮娓说的那样,狗改不了吃屎,陈澈不是没想过和沈淮娓有进一步发展,但无奈不给机会,陈澈常年吃肉,一下子吃了素,理所当然和赵尤清勾搭上。

陈澈接过侍者递过来的纸巾,用足力气将口中带着血水的痰吐在一边,用纸巾擦着脸。

兴许是刚才吐痰牵扯的用力了,左边脸庞上的骨头牵扯的痛,陈澈倒吸了一口凉气,对蒋宴的恨意更深一层。

他掏出车钥匙和几张红色票子扔给侍者,一边走上副驾一边说了个位置“你把我送过去。”

“中,陈少!”侍者接过钥匙,快速低下身子将地上的钱捡起来装进口袋,满脸笑意。

另一边。

车子远比不上银灰色跑车舒适,蒋宴一米九的身高坐在驾驶位显得格外局促。

蒋宴问“回家?”

沈淮娓点点头,身板做的板正笔直,两只小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哪怕脑子里有很多疑问,也不敢主动问话。

比如蒋宴怎么会来?

比如蒋宴怎么不开自己的车?

蒋宴看着前方,一只胳膊撑着脑袋,右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点在方向盘上,似是想到什么,不动声色调高了车内的温度,半晌也没说话。

沈淮娓以为他也怕凉,并不将此放在心上。

她对蒋宴了解不多,却在沉默狭窄的车内,感受到他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蒋宴将油门踩的狠,在发泄情绪似的,很快沈淮娓就看见熟悉的小区住宅楼。

车子停在楼下。

“蒋..”沈淮娓声音顿了一下,蒋宴今天再次帮她解围,早就出了上下级的关系,再叫蒋总就生疏了,于是沈淮娓改口“宴哥,你帮我很多,感谢的话说累了,以后如果你有地方用上我,我一定尽心尽力!”

蒋宴眉毛一挑,声音带着引诱,“是吗?我还真有一件事..”

沈淮娓眉心一跳,急忙打断“假结婚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我不擅长演戏,做不来的..凭你的身份会有很多女人愿意配合你。”

“哦?”

蒋宴的声音没有起伏,眼神看不出情绪,半晌没说话。

蒋宴五官在车内灯光的照射下愈发精致,尤其是鼻翼上的小痣,无声的给面庞增添了妖冶。

好像...狐狸精。

沈淮娓收回视线,很快推翻自己的想法,蒋宴哪里像狐狸?那明明是一头野兽,暴打陈澈的时候,有种杀父般的仇恨感。

沈淮娓忽然感受到包中的手机一震,拿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包里,情绪有些低沉,过了两秒,缓缓抬头看向蒋宴“很晚了。我先回去。”

“下次别去接乱七八糟的单子。”蒋宴忽地开口,声音清冷“我知道你需要钱,但要注意尺度,你可以不和我假结婚,但是我不允许你去面对那些对你图谋不轨的男人。”

沈淮娓开车门的动作一顿。

蒋宴眼神轻视“这样的生活难不成就是你想要的?”

“那是我的工作!”沈淮娓知道蒋宴误会她是为了提成的钱,才来找陈国均,不过没有解释,毕竟刚入行的时候,这样的情况也发生过。

来到社会才知道钱有多难挣,她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保护自己,不能拒绝每一次工作的机会。

蒋宴一副她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去做的态度,让她觉得十分难堪。

蒋宴声音一沉,带着浓浓的不悦“我找你签单子,你会半夜陪我喝酒?”

沈淮娓攥紧拳头,眼神直直的看过去,气愤、隐忍和想揍人的冲动。

她不是!

蒋宴见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嘴角向上勾了勾“这才有一点沈淮娓的样子。”

方才紧张的气愤随着蒋宴的笑容而缓和。

沈淮娓冷声问“你觉得沈淮娓是什么样子?”

“自尊自爱,坚强有韧劲。”蒋宴认真的说了两个词语后开始跑偏“皮肤很白,嘴巴很软,身材很好,声音清凌凌的吊人胃口,对了,还有一些小脾气,不过都无伤大雅,还...”

“蒋宴!闭嘴!你有病是吗!神经病!”沈淮娓忍不住扬起声音,生气骂道。

空气瞬间一滞,她反应过后立刻改口,闷声道“对不起,但是你说的太过分了。”

什么皮肤白,嘴巴软!

他亲过?就说软?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

沈淮娓被他无厘头的回答搞得心情忽上忽下。

随后担心蒋宴会不会生气自己方才脱口而出的话,好像从来没人敢骂过蒋宴,蒋宴不会生气教训她吧?

想起蒋宴打人的样子,沈淮娓心中有点担忧。

“你知道,我男女通打。”蒋宴似乎发现沈淮娓心中所想,板起脸冷声道。

不会真的丧心病狂吧!

沈淮娓抿了抿唇,身子僵住。

蒋宴忽然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沈淮娓如惊弓之鸟,下意识将背包举起来挡在自己身前。

蒋宴要是动手,如果真是那样,她就!

半晌,等来的是耳边传来戏谑的笑声

“娓娓,你怎么这么可爱!哈哈哈哈哈...你不会以为我要打你吧,哈哈哈!”

沈淮娓见蒋宴桃花眼弯起,胸膛上下起伏着,爽朗的笑声回荡在车子里。

他是在逗自己!

沈淮娓脸色爆红,奈何她对蒋宴有过心理阴影,即便他帮了自己,还会下意识觉得蒋宴是脾气很臭的男人。

沈淮娓拉开车门向外走去,在蒋宴看不到的地方脸上露出糗意。

蒋宴见她下车,也不笑了,急忙大步走上去,拉住她的手。

“娓娓,刚才我在逗你的。”蒋宴的脸上的笑意收敛,带着认真道“我刚才不是和你说过,谁都可以怕我,但你不可以,因为我会揍他们,但是永远不会伤害你。”

沈淮娓看他一眼,抽出自己的手,听着他认真的音调,心中却意外觉得可以...相信。

蒋宴接着说道“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如果是为了钱可以什么都做的人,早就答应和我假结婚了不是吗?毕竟我颜值高身材好,八块腹肌,有钱有权有颜值,跟我不是更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