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附体:我在孤岛当岛主》 孤岛受辱 人是社会性动物,离了群就很难生存,即便离群后解决了生存问题,没有同类的社交,那也将活的越来越像动物。

把两百来人放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是会回归原始社会还是延续现代文明,这是一个很不确定的问题。

不同人的领导产生的蝴蝶效应都会让这个群体有大相径庭的发展。

1994年4月16日林宝踏上了出海的游轮,出门没看黄历他乘坐的游轮遭遇风暴迷失了方向燃料耗尽搁浅在了这个海岛。

没有人能说清这是什么地方,有人说这是马累,有人说是斯里兰卡,也有人说这是好望角,当然没有人能说对。

这个地方没有信号,没有地标,没有人迹,四周的海面一眼望不到边,尽管能依靠太阳分辨出方位又于事无补。

好在在这里发现了淡水,海里可以捕鱼,船上还有不少的补给。

一帮人成立了一个分配委员会,以分配委员会的名义给每人分配基础的生存物资,以便这些人能存活更长的时间,当然分配的物资仅仅能维持每个人的基本的生存。

渐渐地大伙对委员会的意见越积越多,经过多次冲突,现在委员会的当家人已经换成了一帮最能打的人。

无论品行如何高尚的人,在掌握绝对权力的时候都会回归于动物本性,权力的易主并没有带来民主,相反绝对的权力就会带来绝对的压迫。

大家并没有因为改朝换代过上舒适的生活,反而过得一日不如一日。

为了一口吃的甘为奴才,恭迎奉承,这其中的肮脏无法用语言去详说。

也许这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本性,就像猴子的社会一样,从传统道德观来看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无法用文明来形容这个群体了。

转眼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委员会给现存的人分配了二十个小组,每个组一个组长,每个组要完成每天的采集任务。

具体任务每天有委员会统一派发,完不成每日任务的小组要有惩罚措施,最有效的惩罚措施当然是没有饭吃。

林宝所在的小组有一对儿夫妻两个小孩儿,一个老头,一个年轻的小伙儿,两个中年妇女,一个戴眼镜的干瘦年轻人一共十个人,可以说这个组的成员算是老弱残了。

他们小组每日的采集任务完成的总是最差,得到的口粮也是最少,大人倒还好,两个孩子总是喊着吃不饱整天哭哭啼啼的。

“你们他妈的,每天就派你们那么点任务你们见天完不成,是不是都不想吃饭了?”

说话的人是委员会的成员之一李海亮,外号李大头,他接过组长递过来的一些野果,手里掂量着非常不满的说。

组长是一个老头大概六十出头,老头是一个企业老板,叫冯军政大家都叫他老冯。

“小李啊,这些都是我们天不亮忙到现在找到的东西,我们老的老少的少还得有人照顾孩子,能找到这些东西已经不容易了。”

老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两个哭哭啼啼的孩子,面对李大头的骂骂咧咧话依然说的不卑不亢。

“老冯,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个大老板,拿出你那套企业管理的办法呗,你看看你们这组每次都垫底,我他妈的倒霉让你们分到我这儿了,每次开大会我都因为你们挨骂!”

李大头越说越气愤,把手上的野果摔在了石头上散落的到处都是。

“你...”老冯被这一下吓了一跳指着李大头有些结巴。

李大头呼的一下从石头上跳下来头几乎顶着老冯的脑袋说:“别他妈小李小李的,小李是你叫的?以后叫李部长!”

“还有冯老头,今天你们组又是最后一名而且你顶撞上级今天你们没饭吃!”

李大头之前是老冯的助理,老冯对待比较严厉,跟随老冯多年。

到了岛上之后跟,自从跟委员会的头头混到了一起,从此再也没正眼看过老冯一眼,对老冯也是处处针对。

李大头把野果往地上一摔,大嗓子一吼本来哭哭啼啼的孩子见这一幕马上变成了嗷嗷大哭。

李大头被吵得心烦指着两个小孩儿骂道:“小杂种给我闭嘴!”

小孩儿的爸爸马上不乐意的站了出来:“你怎么说话的?说谁小杂种呢?我看你是个杂种吧!”

小孩儿的爸爸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中等身材带个眼镜平常斯斯文文,是个律师姓范,大家都叫他范律师,平时他是个很理智的人,从来没有见过他骂人甚至连脏话都没说过。

今天他这么激动一方面是李大头骂自己孩子杂种,第二孩子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天天吃野果吃的吐酸水,今天又是饿了一天,为了凑够每日任务,孩子哭着想跟他要个野果都没有给孩子吃。

但老李不但骂自己孩子杂种还把他们辛苦一天的成果全扔了,范律师的怒火瞬间就抑制不住了。

“嘿!你他妈的!”李大头一边骂一边一拳挥到了范律师的脸上。

范律师躲闪不及不当不正打在了鼻梁和眼镜框上。

瞬间鼻血从范律师的鼻孔里飞溅出来,眼镜也碎了,满脸都是血看着很是吓人。

范律师的老婆尖叫着向李大头扑了过去撕扯着着李大头的头发。

李大头被扯的直叫唤,双手一扣扣住范律师老婆的手腕猛一发力,范律师老婆吃痛松开了手。

恼羞成怒的李大头一巴掌扇在了范律师老婆的脸上又朝肚子踹了一脚,范律师的老婆本来站在一个半坡上,被踹了一脚后连翻了好几个滚滚了七八米远,看着很是狼狈。

两个中年妇女看到范律师老婆滚了下去连忙过去搀扶,两个孩子看到自己爸爸妈妈被打,哭的声音更加尖啸。

林宝看到这幕被气得气血上涌一把扑了上去“你他妈的欺人太甚!”便和李大头扭打在一起。

李大头仗着人高马大很快把林宝压在了身下,一拳两拳的往林宝上招呼。

林宝死死的拿两个胳膊护住了头,李大头嫌不过瘾强行把林宝的双手压在了他两条腿下,然后抡起拳头向他的脑袋砸。

这时候突然冲出两人,一个是组里的那个年轻人和那个戴眼镜的干瘦小伙。

那个年轻人是个健身教练是组里其中一个中年妇女的姘头,大家都叫他老麦(卖)。

干瘦年轻人叫孟魁勇,名字和他的外形非常不符,大家都调侃的叫他大壮。

老麦从后边用手臂扣住李大头的脖子,李大头伸手去抱老麦的头,大壮连忙控住他的双手。

此时林宝晕乎乎的站了起来,气急败坏的抬起脚朝李大头的肚子猛踹了好几脚,李大头吃痛又挣脱不开嘴里不住的叫骂着。

这时走过来一个人是范律师,只见他鼻血流的满脸都是看着很是瘆人。

妻子被打孩子受辱,自己又如此狼狈,早已让他失去了理智。

范律师激动的浑身颤抖,双手捧着一个比脑袋还大的石头,嘶吼着就把石头砸向了李大头。

林宝一看不得了这么一块儿石头砸到李大头还有他的好,最少也得砸个骨折。

李大头的腿就在林宝剑脚边,林宝一弯腰拽着李大头的双腿帮他躲过了石头。

“都停手吧。”老冯突然喊了一声,老冯已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趁现在事态还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及时喝止了众人。

众人一听都看向了老冯,老麦箍住李大头的双手也松了松。

“李委员,现在也不是旧社会,动手总之是不对的,今天大家都动了手,你们都是年轻人,都气血热容易冲动,在这岛上活着大家都不容易,以后总有出去的那天,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老冯说这话既给了李大头台阶下又提醒李大头虽然现在这地方你厉害,但总有出去的一天,风水轮流转你李大头别太过分了。

李大头把套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一把甩了下来,斜睨了老麦一眼哼哼的笑着说:“今天我就给你老冯一个面子,我今天也冲动了,就这吧。”

说完扭头就走了,目光扫过林宝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他眼神中的阴冷。

李大头走远后老冯对林宝说:“你先躲躲吧,他肯定会要找你麻烦。”

林宝一愣:“刚才我还救了他一命啊,再说这么多人打他,他凭什么针对我?”

“刚才你打他的最狠,虽然你救他,但他不会记你的恩情,他这个人只记得别人的坏,记不得别人的好,要不然他何至于这样对我。”老冯叹息着说。

“就这么大地方我往哪躲,我还不信了,他还能把我杀了不成。”

林宝嘴上虽然硬但心里还是有点虚的,他赌的是刚才的“战友”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偶获神果 组委会的会长是一个名叫刘明举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此人个头不高也不壮硕,体型有些佝偻,但阴狠毒辣。

在面对上一任会长的逼迫剥削,他趁晚上会长睡着的时候,和同伙控制住了会长挑断他的手脚筋。

能出海坐游轮的人大都不是底层哪里见过这种狠人,原会长的人马上就倒戈到了他这边。

他又利用手里的权力,挑选了精壮听话的男人充当他的打手,下设了两个监事长,十个委员。

从今往后,只要有胆敢反抗摆烂偷懒的难逃一顿毒打,有闹事逃离的就要被吊在树上示众,再也没有人敢触碰委员会的权威。

李大头并没有去找刘明举,他认为这个小事儿还没有到惊动到老大的地步,于是纠结了十余人就要去找老冯他们组的麻烦。

如果是李明举的做事风格,肯定是先把人给哄过来再慢慢折磨他。

也就是这个决定造成了事态不可控的发展,给他们这个团伙的覆灭埋下了种子。

从李大头走后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李大头又领着十余人凶神恶煞的来了。

李大头手依次点了林宝,范律师,老麦,大壮,而后说了一句:“打死他们!”

说罢身后的打手们呼的一下冲了上来,首当其冲的是老麦一脚被踹出了几米远,其他人也根本都不敢还手。

范律师被拽着头发按在地上踩,大壮还没等人上来就卧伏在地上双手抱住了头。

林宝离的最远看事不妙就开始往树林里跑。

老冯拦住要冲上去的范律师的老婆,两个妇女抱着两个孩子捂着他们的眼睛躲在了一旁。

身后孩子的哭声和惨叫声,林宝全然不顾的往密布的丛林里钻,身后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丛林里的荆棘与藤蔓已经把林宝的身上挂的伤痕累累,但是逃命的念头让他完全顾不上疼痛。

毕竟一个是逃命一个追,后边追的人远没有前边不要命的狂奔的林宝快,几分钟后李大头等人就已不见了林宝的踪影。

“这王八蛋跑的真快,他都不嫌疼吗?”一个被挂的满脸花的打手说。

“我他妈就不信他不回来,先回去。”李大头骂了一句带着人往回走。

林宝边跑边回头看,在确定看不到人的时候放缓了脚步,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朝下栽了下去。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林宝掉入了一个坑洞,借着洞口的微微光亮大概有四五米深,接近垂直的洞口。

林宝伸手摸了摸洞壁想网上爬却怎么都爬不上去,折腾了几次他累的筋疲力尽瘫在地上直喘粗气。

恐惧感慢慢退下后代替的是痛觉神经的恢复,之前被藤蔓荆棘刮伤的皮肤发出了火辣辣的痛感。

休息了一阵后林宝摸出口袋的打火机擦出火焰,微弱的火光照出了周边大致的环境。

这是一条不算宽阔的通道,洞的深处看不出有多远,他站起身来顺着火机微弱的灯光朝着黑暗里探寻。

大约走了二十来步便走到了尽头,四周都是岩壁地上散落着一些暗红色的野果。

此处无路林宝又循路返回,除了头顶直直的洞口再无任何出路。

林宝在洞口下急的又蹦又跳根本无法逃出升天,看来指望自己根本无法出去,只能等人发现自己了。

话分两头,李大头等人没有逮到林宝心有不甘的回到老冯小组的所在地。

此时范律师已经被打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老麦和大壮蜷缩在地上抱着头,老冯和两个妇女带着两个孩子龟缩在角落里。

李大头有气没处撒朝着蜷缩在地上的老麦和大壮就是一顿踢。

踢完还不过瘾指着老冯说:“今天那小逼崽子的不回来你们都别想好过!你们几个去把他找回来,找不回来我让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李部长,今天的事儿犯不着搞这么严重,人你也打了,气你也出了,这还有孩子,别把孩子吓坏了,你要还是不解气,就朝我来吧,我知道你我之间有误会,你我之间的事儿咱门私底下解决,犯不着连累别人。”

老范低垂着双目有些语重心长的说。

李大头听了老范的话朝老范走了过去,双手插着兜弯下了腰轻蔑的说:“我说老冯啊,你他妈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个人了?你说以前你是个人物,现在?你在我眼里就是个蛆,我看见你都觉得恶心。”

随后伸出了一只手一边拍打着老冯的脸一边对众人说:“都听着啊,我之所以这么针对你们组啊,就是因为这个老杂毛,你们有气也别怪我,有气就朝这个老杂毛撒就行了,谁让你们倒霉跟这个老杂毛分到了一组呢?”

老冯听的面红耳赤,胸口不住的起伏,看着李大头说:“李海亮,做事别做太绝,做人留一线...”

老冯的话音未落李大头一脚踹翻了了老冯:“我留你妈啊!”

女人和孩子被李大头这团然的爆发惊的又是一阵哭喊和尖叫。

也许是女人的惊叫和小孩的哭喊,李大头越发变得癫狂。

他拽着范律师老婆的头发给他拽了出来对自己身后的人说:“这娘们长的不赖,拿她解解闷儿吧。”

李大头身后的人哄笑着,范律师的老婆哭喊着要爬回自己孩子身边,两个妇女怀抱里的孩子更是哭的声音都嘶哑了。

已经有几个人拽着范律师老婆的腿把她往回扯,范律师老婆疯狂的蹬着双腿想要挣脱,她越是反抗他们就越是兴奋。

就像打猎一样,猎物乖乖就范反而无法激起猎人的狩猎欲望。

在失去法律的束缚,人性的丑恶将会暴露无遗,在这个孤岛上,失去了法律的制约,弱肉强食的社会弱者只能任人宰割,范律师的妻子的遭遇就是最好的解释。

在犯罪没有代价的时候,施暴者就失去了人性,此时范律师妻子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所剩无几。

李大头等人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女人的哀嚎,小孩儿的哭声似乎成了他们犯罪的助兴剂。

此时有别的组的人被喧闹声吸引站在不远处看热闹,李大头看有人围观对着围观的人骂道:“看你妈!再看就轮到你们了!”

围观的人一听立刻做了鸟兽散,李大头显得更加自得,对手下的一个人说:“去拿点啤酒,今天在这儿晚上慢慢喝。”

“我操你妈!”一个身影扑在了正在女人身上上下其手的男人身上。

范律师狠狠地咬在男人的耳朵上,男人声嘶力竭的嚎叫着,鲜血马上顺着男人的耳朵流满了脖子。

李大头众人扑了上去又踹又打的总算将两人分开,但男人的耳朵已经跑到了范律师的嘴里。

众人抡起棍棒围着范律师一通乱打,直到打的范律师不在吭气。

范律师的妻子外貌不错,李大头早就对她垂涎欲滴,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李大头自然不会放过她。

撂下范律师李大头对范律师的妻子说:“别跟他了,以后跟着我,我保你吃喝不愁。”

李大头一边说手也不老实在范律师妻子裸露的背上摸来摸去。

范律师妻子一边无力的反抗一边哀求李大头不要碰她,但是她的哀求不但得不到解脱反而是变本加厉的凌辱。

砰!的一声,骑在范律师妻子身上的李大头飞了出去,一根如腰粗的木棍把李大头砸飞了出去。

众人目瞪口呆的循着木棍飞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月光下一个黑色的身影矗立在那里,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刮来,黑色身影边的树木和野草摇曳着,唯独那尊身影矗立在皎洁月光下巍然不动。

黑色的身影缓步向前移动,打手们都被此人的气场逼得缓步向后退去。

随着黑影越来越近,众人终于看清了此人,竟是林宝。

李大头的打手们的恐惧退去了一些,有几个胆子大的竟然迎了上去。

有一个打手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扔的?”

林宝没有说话

“操!干他!”不知谁喊了一句已经有人朝林宝冲了上去。

伴随着沙沙作响的草声紧跟着一声清脆的骨头折断的声音,又一个身影飞了出去。

打手们都看到了林宝一脚将那人踢飞了七八米远,没有人再敢往前了。

打手们互相看了几眼,都是欺软怕硬的人,遇到了硬茬打手们都怂了。

有人已经扭头开始跑了,有一个带头就有一群人跟着,转眼间打手们都不见了踪影,连晕倒的李大头也不管了。

打手们散去后,林宝走向目瞪口呆的老冯一众人,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浑身赤裸的老范妻子身上。

“这帮牲口。”林宝剑先开口了。

“你...你没事儿吧?”老冯憋了半天问了一句,显然满腹的惊诧挂在他的脸上。

“奥,我没事儿,我把他们甩开以后不放心你们就回来看看,这帮人真畜生。”

林宝想了想并没有讲自己掉入地洞的经历,估计说出来也没有人信。 红果神威 话说林宝发现自己被困在这个洞中后起初并不惊慌,待到平静之后,腹中的饥饿让他内心愈发的不安。

他担心如果没人发现他怎么办,自己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想指望被人发现就怕自己饿死了也没有人知道。

林宝拿着火机在洞里探寻着,除了土壁就是岩石,根本没有出路。

头顶的洞口一个人不借助任何外力根本无法出去。

直到火机的燃料烧干再也无法点燃,林宝坐在洞口绝望的望着天。

他掏出洞内捡到的暗红色果子,借着月光观察着这个果子。

林宝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果子,颜色和外形像一个熟透的樱桃,但却比樱桃透亮。

林宝看着果子嘴里的口水不停的分泌,饥饿倒还能忍,但是口渴一分一秒都是折磨。

索性心一横把果子放到了嘴里,管他有毒没毒,先吃了再说。

味道虽然不错,但林宝不敢再吃第二个。

就算有毒一个也不一定就能吃死,先等等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再说吧。

吃完没多久林宝只感觉腹中充盈,精神饱满浑身充满了力气。

林宝心想不会是回光返照吧,站起身来心有不甘的还想再试一试能不能爬上洞口。

他往后退了几步助跑往上跳,没想到这一跳足跳了三四米高,双手一撑便撑在了通道口,双臂又一用力便跳出了洞口。

站在地面上的林宝看到亲切的地面,脑袋里一百个问号,自己是怎么上来的?

林宝原地跳了一下竟然跳了足有三四米高,他捡起脚边的一根足有小腿粗细的树枝,没怎么使劲竟然掰断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脚感觉像做梦一样,刚想拿手拍拍自己的脸马上又停住了。

毕竟如此神力打在自己脸上不知道自己经不经的住。

想起了李大头林宝心中一阵怒火,自己一身神力此时不去找他报仇更待何时,于是便朝来时的方向跑了回去。

这一跑林宝头就晕,速度太快了,自己从来没有跑过这么快过。

他所过之处枝叶横飞,藤蔓枝杈被撞的支离破碎。

林宝转眼间到了营地,就看到李大头行凶的一幕。

气血上头的林宝捡起脚边的一截断树枝就朝李大头扔了过去,没想到这一下的力道竟然这么猛把李大头砸飞了。

一众打手们回去后,神情激动七嘴八舌的给刘明举讲述了林宝的超人壮举。

刘明举压根不信,他只觉得是底下人办事不力,推脱责任。

“曾老二,你带人过去看看什么个情况。”

坐在一旁的曾老二扔掉了手里半个面包,一口喝尽了剩下的半罐啤酒站起身来。

曾老二块头很大,他站起来后头几乎要顶到了天花板,房间内的灯被他遮住了大半,巨大倒影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他向刘明举点了点头便带着一帮人找林宝的麻烦去了。

曾老二是刘明举的老乡,和刘明举都在邮轮机房工作,不爱说话,体型巨大头脑简单,对脑子灵活的刘明举的几乎是唯命是从。

林宝现在已经飘了,在讨论如何处理李大头这个事情上,林宝剑固持己见的要求把李大头扒光吊在树上,不然难解心头之恨。

老冯极力反对,先不说你林宝一个人能不能对抗委员会那么多人,你林宝再和刚才一样打不过先跑了这么多老弱病残不都得跟着吃你的瓜落。

老冯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不能这么说于是便劝解。

“虽然他干的事儿死不足惜,但是我们这样搞他,组委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我们的力量还是太小根本无法与组委会抗衡...”

“老冯,这个李大头和你有什么仇啊?这么针对你。”老麦突然打断了老冯话。

老冯顿了一下说:“李海亮是我的助理,他原来也不是这样,还是挺好的一个小伙子,我对他一直比较器重自然对他的要求也很高,可能是我平时对他比较严苛,让他心里对我多少有些怨恨,但是我真的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对我怨念这么大...”

“那照你这么说,这是个神经病啊,没什么深仇大恨对你这么大的仇怨。”老麦又打断老冯。

李奎勇推着鼻梁上厚重的镜片说:“俗话说斗米养恩,升米养仇,有些人你可以天天对他好,但是一旦有一次你对付不住他,那他可就恨上你了。”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他是个这样的人,咱们确实不能得罪他,还得好好跟他讲讲道理,毕竟他们人也打了,还干了那样的事儿。”

李奎勇朝范律师老婆的方向努了努嘴,“怎么他们也不算跌份儿吧。”

老冯老成持重的说:“所以说,我们得亮出我们的格局,实际情况是我们也没得选,我们真能斗的过他们吗,趁事态发展的不太严重,给对方个台阶服个软把人给送回...我草!!!”

老冯边说边向林宝剑那边看,差点把下巴都惊掉。

只见李大头已经被扒的一丝不挂吊着一条腿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林宝剑还招呼众人:“诶,你们看看这个高度够不够?”

“你再吊高点!”声音从林宝的身后传来,只见领头的像一头黑熊一样直立在众人之前,身后还站着黑压压的十几号人。

说话的人是曾老二,曾老二走向林宝距离一拳能挥到的距离停了下来,半耷拉着眼皮轻蔑的看着矮自己一头的林宝。

林宝起初被曾老二的气势吓住了,但转念一想我有神力我怕他个锤子,便扬起头以同样轻蔑的口气说:“嗯,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是得再吊高点。”

曾老二的嘴角抽了抽,自从到这个岛上还从没有人敢跟自己用这种口气说话,但心中多少有些忌惮,本身曾老二并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但架不住路上这帮人添油加醋的把林宝描述的神乎其神。

曾老二没有先发难,他还是想多探探林宝的底,看此人身形看不出是个练家子,那块头也就是个正常人体型,于是心里又平稳了。

“把他放下来,别让我亲自动手。”

曾老二向前走了一步,大肚子顶着林宝的胸口,眯着眼看着他。

林宝嗤笑道:“我靠。”话音未落一拳打在了曾老二的肚子上。

众人都呆了,没有人想到林宝突然就动手了,在这么一个黑熊一样的人面前不讨饶就是个汉子了,此人竟然毫无惧色的先发制人。

曾老二也呆了,他从来只有打人的份没有挨打的份,任何人在他的气势面前早就吓成了小老鼠,此人竟然如此勇武。

林宝也呆了,自己使出全力打在曾老二肚子上,不说肠穿肚烂吧,最起码也得被自己打出几米远,但是曾老二竟然晃都没晃一下。

“看见了吧,我这一拳如果发力了,你肚子得破个洞,我晕血看不得血腥的场面。”

又指了指挂在树上的李大头,“我现在气也出了,留这么个玩意儿挂在这儿也挺碍眼的,你们给他放下来吧,不过你要不服气儿咱俩就练练,你先考虑我去撒泡尿。”

林宝边说边转身朝丛林走去,走出了约莫二十米拔腿便跑了。

“这王八蛋又跑了!”老冯低声骂着。

众人都懵了,这人演的是哪出,这是跑了?

曾老二扭过脸问挨打的人:“这就是你们说的神人?”

众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七嘴八舌的说:“那刚才就是那样啊,一脚踹飞一个,那么粗的树枝扔几十米远。”

“诶,行行行行行,先给他放下来,等会儿再去找他。”曾老二不愿意再听他们说话摆了摆手。

老冯带着老麦大壮先他们一步跑到了树下解绳子,老冯边解绳子边解释。

“刚才可全是他动的手,他还非要把李大头吊树上,我们摄于他的淫威拦都拦不住。”

林宝跑出了一公里确定后边没人追过来停了下来,我靠什么情况,自己的神力怎么没有了,林宝剑挠着头心里纳闷着。

他捡起了脚边的一根手腕粗细的树杈,憋得满脸通红也没折断。

林宝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摸出口袋里的那个像樱桃一样的果子。

难道是吃了这个我才有了神力?

想罢便把红果塞进了嘴里,约莫两分钟,那个神奇的感觉果然又袭遍了林宝的全身。

他捡起刚才扔掉的树杈,毫不费力的就掰断了。

为了保险起见林宝找了一个大腿粗的树一脚踹了上去,咔嚓一声树干拦腰就断了。

“操!你给我等着。”说罢林宝便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今天这事儿我不找你们算账,那小子要是回来第一时间向我报道,我要发现你知情不报窝藏他,那我就让你浑身的骨头折个遍。”曾老二提溜着老冯的脖领子说。

老冯满脸诚恳的说:“你放心壮士,我跟他非亲非故,只要看到他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放开那个老头!”远处的林影中传出了一声暴喝,又是那个身影矗立在月光之下。

“壮士,他来了。”老冯有点谄媚的说道。

“我操,你是真不怕死啊。”曾老二松开了抓着老冯脖领子的手冲着林宝喊道:“你,过来。”

林宝指着众人语气轻蔑的挑衅道:“你们,一起上。”

“诶呀我操!”曾老二刚感叹完身后已经冲上去了几个人。

林宝这一通表演已经让众人反应过来这小子是在咋呼。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把人给踹飞的,又是如何扔的动那么粗的树枝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干他吧! 他一个人吧你们揍了? “你是说他一个人把你们十几个人都给干了?”

刘明举看着鼻青脸肿的曾老二,还有十余个伤势不一的手下难以置信。

“嗯呢,那小子就不是个人,哥你见过能把我举起来扔十来米远的人不?”

“我操真的假的?你说的是人不?能把你举起来的那得是个挖掘机吧?”

刘明举了解曾老二,曾老二绝对不会和自己夸大其词的,但还是不敢相信。

众打手七嘴八舌的说着林宝的壮举,刘明举被吵得头疼:“行了,别说了。”

“要真像你们说的这样,那这人不能强攻,只能智取,而且得想办法让他为我所用。”

刘明举虽然文化不高,但是情商高,颇有大将风范。

他不像手底下的人得了势作威作福,他虽然行事阴损毒辣,但表面上还是非常有亲和力,对于林宝这样的人更想收为己用。

“这样吧,多拿点吃的和的用的,这次我亲自出马,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像你们说的那样。”

话分两头,林宝两次击退组委会的打手被周围的群组看的一清二楚,等组委会的打手一走都围了上来。

“厉害啊你,那么一个大块头你说给扔飞就扔飞了!”

一个削瘦的男人一边摸着林宝的胳膊一边感叹。

“嗨,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暴力了,但咱就是那种见不得谁欺负人!”

“老大我想去你们组,跟你不会挨欺负。”

“你跟他?你看那几个人被打成啥了。”

“那是大哥出手晚了。”

“对,你大哥喜欢蓄力,打架之前得去树林里冲个电。”

“你别诋毁我大哥,我大哥那是战略。”

“嗯,对对对,我发现你就是个沙雕,你组长我还在这儿呢,你当着我面就要跳槽是不是。”

“我勒哥,我不就那么一说,开个玩笑,你才是我勒好大哥,嘿嘿嘿。”

“去你妈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吵的乱哄哄的,林宝经不住吵闹招呼大家安静。

“好了好了,大家承让了啊,小弟今天既然露了底,相信那帮人也不敢再来找麻烦了,有我在我就不会让大家受欺负!”

“好!”下边有人跟着起哄。

话既然说到这儿了,那兄弟我就多讲两句啊!”

“好!”

大家既然一起漂泊到这荒郊野岛了,咱们大家是不是要互相协助!”

“对!”众人纷纷应答。

“互相抱团!”

“对!”

“互帮互助!”

“对!”

“所以大家把吃的喝的拿出来给那些需要的人!我们打了那么久了,也是人困马乏了,现在非常需要大家的帮助嘛!”

林宝这句话说完就像是杀虫剂喷进了苍蝇堆一样,人群嗡的一声就散开了。

“诶呀,你看看大家多热情,一说咱们没吃饭都去给咱拿吃的了。”

“我说宝哥,这可不像是给咱拿吃的了,都像是跑了。”李逵勇揶揄林宝。

“那不会,肯定是拿吃的了,我这几下子一展示一番演讲的还不把这帮小卡拉咪给迷的五体投地的,诶诶,你看看,那一帮人又扛米又扛面的不是来了嘛!”

林宝得意的指着远处一帮扛着大包小包走过来的人。

老麦眼神好,眯着眼睛说:“诶呀宝哥,那不是组委会的人嘛!”

“啥?又来了?大晚上的不让人消停了!”组委会这帮人像狗皮膏药一样让林宝无比的苦闷。

刘明举领着一帮人朝着林宝走来,刘明举身后的人跟他耳语一阵朝着林宝努努嘴。

“这位一定就是林宝兄弟吧。”刘明举非常热情的握住林宝的手。

“啊,刘会长啊,你好你好。”以为对方是来找麻烦的林宝被刘明举这热情的举动搞的受宠若惊。

“听说林兄弟和组委会的人闹了点误会,我上门来一是安抚,二是赔罪。”

刘明举指着还是一丝不挂在地上趴着的李大头:“这小子办事儿太虎,有啥话不能好好说,上来就动手,回去我得好好惩治惩治他。”

“其他人我已经狠狠的教育他们了,我听说他们克扣了你们的口粮,今天我一问他们给我交代了,无法无天了!在我的治下怎么能发生这种事儿!”

刘明举指着身后这帮人对林宝说:“回去我就好好整顿整顿他们,这是朝万恶的资本主义道路肆无忌禅的发展了。”

“肆无忌惮...”刘明举身后不知道谁小声的说了句。

刘明举小学都没毕业,平时手里就爱捧着本水浒三国,有些字都认不太全,但说话的时候就爱加个成语好像生怕别人觉得自己没读过书。

刘明举朝说话的那人踢了一脚:“诶呀,显你能呗!我能不知道那字儿咋念啊!”

“刘会长,你看啊,我们既然选择你们担任委员会的管理,是因为我们大家对你的领导能力充分的信任的。”

“但是!克扣口粮我不说,打我们我也不提,你看看你手下这帮畜生还他妈的要强奸妇女,我…。”

老冯看林宝越说越不照路赶紧把他拉到一边捂上他的嘴。

“刘会长,今天发生的事儿也都是误会,年轻人嘛,都是火气大冲突在所难免,只是事态有些过了。”

“刘会长的态度我们是知道的,刘会长的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今天刘会长能亲自来安抚大家,我们还是很感动的。”

林宝受不了老冯的圆滑把他扒拉到了一边。

“嗨,你个死老冯,你咋还替那个李大头说话,你是他爹啊?要不是我来的及时老范他媳妇儿都改嫁了。”

老冯被林宝怼的没话说,刘明举忙打圆场。

“诶,林兄弟!我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轻饶他的,这件事儿啊,我得秉公处理!”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那林会长您打算怎么个秉公处理啊?”

这时候营地四周已经围满了其他组的人,都在看热闹。

刘明举没有想到这个林宝这么难缠,在这么多人面前丝毫不给自己台阶下不禁有点恼怒。

刘明举丝毫没有表现出不悦,语气平缓地说:“奸淫妇女要实施割刑,但念在他没有得逞打他五十鞭子吧。”

“那可不行,他那不是没得手,要不是这么多人拦着,他早得逞了。”

“你看啊,故意伤人,压榨岛民,贪污腐败,q奸,啊行!就算他未遂,这放外面这么多事儿少说得判他一二十年,怎么?想五十鞭子就完事儿了?”

林宝压根就没想给刘明举面子,说的话越来越尖锐。

刘明举也不是个傻子,他看出来林宝今天就是存心想搞事情,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

“那你倒是想怎么处理他啊。”

林宝不甘示弱的盯着刘明举阴冷的眼神。

“我也不说让他哪碰割哪了,打折他一条腿吧,让他以后老实点。”

刘明举嘴角一撇哼哼的笑了两声刚准备开口老冯突然蹦了出来。

“刘会长我还是那句话,都是年轻人,林宝也是火气大,他今天确实吃了不少亏,也想替大家鸣个不平,这样吧人你带走,今天晚上的事儿大家都不要提了。”

林宝又想说话,老冯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眼中的神情不置可否。

老冯平时还是有点儿威望的,林宝觉得他眼神中有深意便不再说话。

如果不是周围围了那么多人看着刘明举,再加上这事儿确实是己方理亏,为了不引起众怒,刘明举绝对压不下他的火。

“……哈哈哈哈,当然当然,我肯定会好好处理他的。”

刘明举阴冷的脸色突然笑逐颜开,转过身去对四周围观的人说:“这种持强凌弱事情是坚决不允许的,今后大家再遇到这种事就告诉我,在我这是绝对不能姑息的!”

“老大,恃强凌弱…”那个没眼色的声音又出现了。

“滚!”刘明举的骂声被淹没在了人们的鼓掌欢呼声中,打手们架着昏迷的李大头随刘明举消失在黑夜里。

刘明举走后,众人都围住了林宝,多日来面对组委会的跋扈压榨,人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林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刘明举颜面扫地,无疑是给大家都出了一口恶气。

林宝像凯旋的英雄一样任由自己被举起抛向空中,沉浸在这至高的精神享受。

刘明举站在邮轮的甲板上,眯着眼睛望着远欢呼的人群,阴冷的说:“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看来只能来阴的了。” 海边的女人 融洽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人群中就出现不老实的人开始哄抢刘明举带来的物资。

这种情形马上像传染病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不过几分钟就什么也不剩了。

“这帮人比组委会的人还他妈畜生!什么都没给咱们留。”大壮气的直跺脚。

“宝哥,你去给要回来啊。”李逵勇哭丧着脸说。

“要啥要啊,当时这么多人,你知道谁拿走的啊,再说你还指望他们还你啊,早不知道藏哪了。”

林宝有些尴尬,自己只知道当英雄了,组委会送来的吃的用的被抢完了都不知道。

一个小一点的孩子又哇哇的哭了起来:“我饿…我饿…我要吃东西…”

“别哭了啊,哭也没用,就顾着自己当英雄,这帮人挨打受罪换来点东西,让你们给得瑟光了吧。”

其中一个胖一点的妇女一边阴阳怪气一边拿眼斜林宝。

“嘿,我说娟姐,那这堆东西又不是让我一个人看着的,你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都看不住往我身上怪啥啊?”

“嘿呦,我可不敢怪你,你们几个在那当大英雄,我们老的老少的少的哪能挡得住这么多人抢东西。”

“娟姐,你这话说的也不对啊,当时那情况谁能想到有人趁乱抢东西啊,你不能埋怨人啊,老麦你说是不是。”

李逵勇对娟姐把自己捎带上明显有些不满。

老麦刚想张嘴说话,被娟姐狠狠瞪了一眼就悻悻闭嘴了。

“大伙别吵了,东西已经被抢了,咱们自己再怎么吵也吵不回来,这样吧,我和你们三个咱们去各个组转转看能不能要回来点,你们几个守着家,照顾好伤员,看好孩子。”

老冯说完看旁人也没有异议便领着头走了。

……

“我们可没见你们东西啊,不信你们找吧,啊?要借点吃的?没有没有,我们都吃不了一顿饱饭。”

转了几个组听到的话都如出一辙。

“诶,人性啊,刚才还众志成城同甘共苦呢,真到需要帮忙了,一个他娘的比一个现实。”

老麦躺在地上支着脑袋咬着一根草感叹着。

“诶,我说你怎么那么怕王娟啊,你看她拿眼一扫你你立马就萎了,就因为她睡过你,把你征服了啊?哈哈哈。”

李奎勇突然揶揄起老麦。

“你懂个屁,一个娘们儿我怕她?我那是怕麻烦不想和她一般见识,天天饭都吃不饱哪有精力应付她啊。”

“我看你是怕真有一天回去了,你还想吃软饭。”

“壮啊,你还年轻不懂事儿,年少不知阿姨好,错吧少女当成宝,你就别问老冯了,人家是大老板不差钱,你问问你林哥,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会怎么选。”

老麦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

“你听他跟你放屁,自己吃软饭还觉得人人都想吃,那玩意儿是那么好吃的吗,那碗里要真盛的是饭也行,关键那里边盛的有可能是米田共。”

老麦听林宝说他吃软屎急的坐了起来。

“嘿,你看看,这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别看人家王娟四十好几了,人家也年轻过,人家年轻的时候也美丽过,一个女人在这样一个男权社会能这么成功,你了解人家内在吗你,你知道她比多少女人都优秀吗,我就不是个肤浅的人只看重外貌年龄,我就是对这种成熟有故事的女性感兴趣。”

林宝受不了老麦当婊子又立牌坊的样子。

“行了行了,看你把吃软饭说的那么高尚,这还有年轻人呢,你得给年轻人树立一个健康的婚恋观,你是活明白了,大壮还年轻着呢,有些感悟需要他自己去体验。

“壮啊,别听他那套,他那价值观歪曲,这人呐不能因为走捷径而悖于自己的内心。”

“当然了,并不是说一定要让你按照现在的道德标准做,只要你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不伤害其他人,这都无伤大雅。”

“我要吃软饭也得找个漂亮的,你们看那个就不错。”大壮手指向了远处的一个女人。

“我去,身材不错啊,以我多年从事健身行业以及我金牌教练的经验来看,此女必定经常健身,你看她身材线条,腰细腿长,胳膊腿没有赘肉,极品!”

老麦认为自己的评价及其专业。

女人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但是袖子已经被剪掉成了一件背心,牛仔裤也被剪成了短裤,完美的身材尤其突出。

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削着一根木棍,脚边已经堆着不少一端尖一端平的木棍。

“她在那干啥呢?削那么多棍儿。”老麦说。

“不知道…诶,宝哥你看她像富婆不…嗯?宝哥?”李逵勇连问了林宝几声没人应答。

李逵勇四下张望没有找到林宝,正纳闷人跑哪去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再回头看到林宝已经站到了女人身边,不禁佩服林宝的脸皮。

“干嘛呢?”林宝若无其事的在女人身边溜达。

女人对陌生人的突然打扰并没有给出反应,手中的活也没有停下来抬了一眼说:“捉鱼。”

林宝注意到女人脚边堆了一张破渔网也不知道她哪里搞来的。

“哦,你打算趁着涨潮落潮做个鱼牢吧!”林宝心里感叹这个女人挺聪明以及她的动手能力。

“哟,还挺聪明,你老家是海边的啊?”

“那倒不是,诶,美女有存货吗?咱换点吃的?”林宝看她做鱼牢觉得她肯定有鱼吃。

“换不了,还没开张呢。”女人没好气的说。

林宝有些失望:“诶,这么晚你黑乎乎的你在这儿干不怕鬼啊。”

“鬼?鬼有人可怕?白天干不都知道我在这儿下网了,那就白忙活了。”

“诶对了,你可别说出去,只要嘴巴严,抓到鱼了就分你一条。”

女人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林宝晃了晃手里的小刀,那眼神好像再说,别乱说我可不好惹。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你不给我我也不会说。”

女人刚想张嘴要收回刚说的话,林宝马上补充道:“你要不放心你就给我,我还可以给你干活。”

说罢摆弄起地上的木头:“老板你看我干点啥?”俨然已经一副打工人的态度。

“诶诶诶,你别碰木棍我都按顺序摆好了,你把那渔网铺开检查检查,把破口的地方都给扎住。”

“好勒,?好把您!”

老麦等人看林宝和女人好像聊的不错便也走了过去。

女人抬头看到又有人来,不禁皱起了眉头:“你带过来的?”

“啊?噢我朋友,我们一个组的。”林宝抬头看着走过来的几个人说。

女人戒备的站了起来扫视着眼前几人,“你们什么事儿?”说话中攥紧了手里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