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高难世界真的能影响现实》 年将三十 如果说要说为林吉祥这快三十年的人生给一个世俗上的评价,那应该就是碌碌无为。

虽然他本人总是在说,自己只是还没有确定方向,并没有在躺

但实际上他既没有实现自己在社会中的价值,反之也没有活的很潇洒。

部队复原回来后,陆陆续续辗转了几份工作。

虽然干得也都还马马虎虎,但是要他奔着升职加薪努力?

现实又不是游戏,提升等级就会有相等的回报。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

一个人要没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支撑着,很容易半道就被消耗殆尽了

但该死的时间可不会管这么多,不关你是成功还是失败它只会不断流逝

吉祥现在也搞不清楚,到处自己要是找一条路死磕把未来交给运气,还是现在在这样仍旧驻足在路口前。

一晃快要三十岁的人了,自己连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知道…

杂乱的换衣间内,手机里播放的短视频段子声把吉祥从思绪中拽了回来。

转头看了看自己身边刷着某音的老同事。

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嘴角时不时会为了视频里的笑点抽一抽。

刚刚值完夜班的他挂着不浅的眼圈,下巴上的胡渣明显又加厚了一层

而桌上作为烟灰缸的饮料瓶则是塞满了烟屁股,看来晚上是又没有休息上。

这份工作是上一天休两天,这里所谓的一天是指当天的早八点半到明天的早八点半。

也就是实打实的二十四个小时,当然休息也是完整的两天,不过有着轮流的备勤制度。

至于工作的轻松与否,这就要看当天的运气了。

运气好出去个一两次,运气不好那就是连坐下的功夫都没有。

而很明显昨天夜里够呛。

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也差不多到了该交班的时间点了,吉祥便起了身走出休息间。

走过办公区域,文员内勤零星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而房间角落的咖啡机则的开始忙碌的工作起来。

不得不说这公家单位奖励的咖啡机确实质量不错

就光是吉祥这种出外勤自己平均一天就要喝上几杯,更不用说其他呆在办公桌前的了。

这人24小时轮轴转,这咖啡机可没人来顶班~

吉祥打了个哈欠很快走过办公区域,来到了几间调解室的位置。

一共三间调解室有两间是呆了人的,其中第一间里不断传来女人对丈夫的控诉,是家庭矛盾

这种事情吉祥是已经听都不想听了,要是放任双方开讲估计连上厕所多用几张草纸的事都会翻出来。

吉祥果断向着靠在门口的倒霉蛋同事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而另一间里面则是站满了人,而从这些个人的打扮上来看就基本确定了是什么事情。

工地讨要工钱,想都可以想象出来。

围在中间的那个穿着得体的估计就是老板了,而和老板说话的人却围了一圈,没有一个出来主事的。

包工头不在场。

估计现在拿着钱躲了起来,用工人施压,好让老板多给钱。

到最后拿实际受害的还是这些干活的,不光没拿到钱还被当枪使了。

看到在房间内维持着秩序的几个同事疲惫的神情,估计是从半夜闹到现在了。

他只希望等下要交班了,自己别直接顶班到里面去就行了。

走过三间调解室吉祥来到了单位的院里。

正是夏季,太阳早就显出威力了,晒得一旁露天停车场里的摩托与车子滚烫。

与几名同事打了几声招呼后,早会开始了。

基本流程大同小异,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做了一下任务分配,草草结束了。

估计是实在太热了吧,这站了也就几分钟,背后就隐隐约约有了汗水。

今天吉祥的任务是骑着摩托巡逻和配合增员其他班组。

照道理说这个任务应该大家最不愿意去干的一个苦差了。

一是天气实在是太热了。

二是一个人实在太无聊了。

第三点也是最主要是,身上和摩托上有着定位,要偷懒基本是不可能的。

不过吉祥倒是没什么所谓。

不是说他不想在屋子里吹空调,而是自己这个组里唯三会开摩托的人全上路了。

三个人一人负责一个区域,早就定好了,这每个月的骑行补贴可不是白给的。

和另外两个骑手吹了会儿水(主要是骂领导那两字母),吉祥才走回办公区域。

咖啡机的一旁明显排起了长队,吉祥也只能放弃了出发前享用免费的咖啡提提神的念头。

打开自己的储物柜,拿出头盔和防晒的冰袖。

当然单位也发了骑行服,但是这衣服冬天穿太冷,夏天穿又太热。

今天这么高的气温要是穿着这个开上几圈不中暑也够呛,所以吉祥还是选择穿个短袖制服加上巡防用的背心。

穿戴齐全后吉祥取了钥匙,先去发动发动摩托。

毕竟是上个班用下来的,先得看看有没有什么损坏,免得之后说不清楚。

大致检查了下后发现没什么问题,然后又看了眼油表。

“这个阿龙又没有去加油啊。”

看着油表上只有三分之一的油量,吉祥有些感到不爽。

由于摩托是定人定车的,所以上个班用的人就那么一个。

通常用完车后要保障下一班的有充足的油量能够马上上路。

看来还是要先去加一趟油了

吉祥便只能再次回头,又一次路过调解室,吉祥就看到刚刚还站在一起开早会的小年轻正红着一张脸与人对峙。

看了眼手机的时间八点半过了两分钟,看来交班了啊。

“什么意思啊!你说我们无理取闹?”

“农民工的工资都没有保障了吗?”

“都半年了,小同志,我们也是有家里要生活的啊!”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这钱你来出啊?”

刚出社会没多久,面对这么多人围上来,难免做不出什么有用的回答来服众。

吉祥叹了口气,新招的几个新来的基本上都走得七七八八了,还剩下了这个老实的没被吓跑。

这小子干活的积极性很高想直接出外勤,但按照惯例先得在调解室里看看人。

历练历练,主要还是要压压性子。

“你们怎么这样啊,老板早就把钱付出去了,你们要钱也要找对人吧,少在这里耍无…”

眼看事态要升级了,吉祥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劳动力收到大挫折。

不然又少个人,活又要变多了。

“小唐,你过来一下。”

吉祥马上高声打断,向着一副要干仗架势的年轻小伙招了招手。

“干嘛啊…”

本就接触没几天,又在气头上,语气自然冲了点。

吉祥看了眼他由于争吵而有些涨红的脸

“你知道这个调解室一天最多要处理多少个纠纷吗?”

冷不丁抛出真么一个问题,小唐感觉不明所以,只能看着面前这个个头明显拖了平均身高后腿,拿着摩托头盔前辈。

“一间就算他十个吧,三间那就是三十个。”

“这还是在大家努力把纠纷平息在现场的情况下的成果。”

青年眼睛微微有些睁大似乎是惊讶于纠纷之多,但还是不知道面前这个人所想表达的意思。

“要是每件事都把自己放进去,你可要活活累死了。” 住院 所以就说这骑行补贴不好拿啊

吉祥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呆呆望着天花板,心中不免发出叹息。

他的右腿被打上了石膏吊了起来,而身上也有着多处的擦伤。

不过好在单位里是带薪休病假,这才让他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视线回到床头,有个略显年轻的妇人正在抱怨着,但吉祥可是知道他已经五十岁后半了。

“你这孩子真是的,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开摩托要当心,开摩托要当心,骑摩托是肉包铁,你还是这样…”

对于自家母亲的话,吉祥早就习以为常了。

虽然嘴上是一贯的责备,但是从她的眼神和摆在桌子上明显花了一番功夫的丰盛饭菜,明显很是心疼他的。

吉祥虽并不是出生在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但好在家里人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夫妻二人老老实实拿拿工资上上班,从小到大吉祥到也过得挺幸福。

“都已经说了三天了,我都听腻了。”

听到这话妇人眉头一皱,转念说到

“你爸今天就不来了。”

“本来就是哇,第一天来来就好了,哪要天天来的。”

“你这第一次住院,不是怕你不习惯嘛”

“哪有什么不习惯的,部队里岛上都住过一年了。”

“再说了我这脚虽然吊起来,腿还是能动的哇,看着吓人而已。”

说着吉祥就抬了抬被石膏包住的右腿。

妇人急忙阻止

“好了,逞什么能。”

“真的没事,不用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

“我现在也可以算是名副其实躺着赚钱了。”

看着吉祥那副有些无赖的样子妇人忍不住笑骂

“就净在那胡说吧。”

其实妇人已经在这里呆了两个小时了,本就是个喜欢独自一个人的家伙,一直被人关注着自然感到有些受不了了。

于是吉祥看了手机上的时间便问道

“某些同志今天到挺乖的,不去打麻将了嘛~”

果然妇人一听这话立马有了反应

“去啊,我都已经跟几个搭子约好了的。”

说着妇人看了眼手机的时间

“哎哟,要死了,要迟到了”

她马上慌忙起身就要向门口走,但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来看着吉祥

“对了,你爸晚上去帮你弄个相亲对象去了。”

“啊?我这瘸了条腿去相亲啊”

吉祥指了指自己被吊起来的右腿眨了眨眼睛

“先约好哇,叫你自己找,你又没动静。”

然后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

“还吹牛说什么在学校的时候挺受女孩子欢迎,到现在连女朋友都没谈过的”

“…”

“还有啊,晚上手机不要晚点太晚,黑眼圈都出来了。桌子上的菜记得多吃一点,不要每次都…”

眼看又要有大讲一番的趋势吉祥果断打断

“你麻将不打了啊~”

随后吉祥就看着妇人的身影急急忙忙消失在了门口。

吉祥可以对天发誓学校里受欢迎是真的,虽然自己母胎单身到现在了。

但是以前也确实有一次要成了的。

他至今记得那个女孩给他的印象。

那是在班级里的女孩子都喜欢扎辫子的年纪,她却是特立独行的一头俏丽的短发,而性子也是毫不掩饰有着些许的火爆与执拗

也许是身为副班长的她也经常和自己这个差生吵架的缘故吧,两人之间的接触还不少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告白还真是让吉祥吃了一惊。

他也记得她不甘与倔强的眼神,被拒绝的她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争吵,反而安静了下来。

就那样看着吉祥,虽然眼中有泪水打转,但努力控制着掉不下来。

吉祥那时候就明白两人完全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不论是从每天来接她的豪华车子,还是两人的学习成绩

虽然后来吉祥也在高中发奋努力,最终考了个普通大学希望可以再挣扎一下。

但是看了看现在这个自己,吉祥只能说那时候的自己眼光真准。

甩了甩头,吉祥把自己胡思乱想的心绪调整回来。

等腿好的差不多了,相亲这事去还是要去的,毕竟是自己父亲拉下脸来安排的。

好好请对方吃顿饭,然后就各回各家得了。

以吉祥现在的条件,对方估计是不会看上的…

努力干完了饭,然后在护士的帮助下上了个厕所的吉祥重新躺回了病床上。

病房是三张床一间,吉祥很幸运的被分配在了最里面靠窗的床位。

而这就意味着只要把左手边的帘子一拉就相当于一个小包间了。

而吉祥脑子里也正好有些东西要整理一下。

看了看其他两张床位的病人,都是上了年纪不小心摔倒骨折的,老年人受了伤睡得多,负责照顾的亲戚也得了闲,估计出去透气去了。

吉祥就拉上帘子,拿出了一本笔记本和水笔。

这是他特意让家里人买的,虽然质量不怎么样,但是个够用了。

首先他在最开头写下了【连续的恶梦】这几个字。

自己歪歪扭扭,长久没有动笔写字了生疏了很多,在者他本来字就不好看。

然后想了想又些下了【裸男】【一条内裤】【灰雾】【走廊】【野狼】…

这个只穿一条内裤的裸男并不是他看到的,而这就是梦里的吉祥

其实这两个晚上林吉祥都在扮演一个只穿一条内裤的裸男在梦里被各种东西追。

他一会儿蹲在草丛里偷看公狼和母狼在嬉戏,然后被追。

他一会看到拿墓地里的骨头形状十分完美想拿来当武器防身,被骷髅人追。

他甚至看到了一个浑身穿得金闪闪的骑士,他本想上去交流两句

然而他的“hello”的音还没发完就被对方手中的长枪给挑飞了。

然后就醒了。

所以照常理推测第一次吉祥应该也是死了,但是他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杀的他。

可是这毕竟只是梦,可能根本没什么固定的关联呢?

可能是碰巧两个梦做得有点像呢?

但记忆又是这么清晰,吉祥甚至记的那头雄狼和几头母狼的一些动作细节。

所以今天晚上他打算继续试试,要是又是那个梦,他就避开怪物只是进行探索。 靴子与骷髅 诡异的双月当空,一个是鲜艳的红色一个是冰冷的蓝色。

照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更加突出了它的不同寻常,幽暗月光只能提供前方不多的视野,更不用提在草丛之下的深坑和被啃食腐烂的尸体了。

若要说此刻对于这片平原埋怨声最大的,就是这个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男人了。

要不是吉祥平时也会去跑跑步保持一下自己的体能,现在的他怕不是早就成为野狼的口中餐了。

而跟在吉祥身后的这一群野狼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上一次就能拉爆它们从口中脱险,吉祥有信心这一次也可以。

但脚下这片平原,着实是大大降低他跳跑的速度,他必须十分注意脚下的状况。

这也是他到现在还没有甩开狼群的原因。

最要命的是吉祥此刻是没有穿鞋子的,虽然他用树叶杂草把自己的脚给包上了,但是小石头和其他一些凹凸不平的东西还是硌的他的脚生疼。

说到底这一切还是要怪吉祥自己,入梦后果不其然又来到了灰雾之中,从其中走出来后他确信了,这都是同一个梦。

于是他驾轻就熟的走了前面几次所走的线路,然而在路过狼群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抱着“研究生态环境”的科研精神对狼群进行了观察。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次的狼群却是提高了警惕性,尽然有一只小狼在警戒,毫无防备的吉祥被逮个正着。

然后就是

他逃

它们追

他再逃

它们再追

他没想到这帮狼群竟然能追这么久

它们也没想到这个变态偷窥人竟然这么能跑

经过十多分钟的追逐,最先停下的还是狼群这一边。

雄狼狼嚎了一声,几只母狼也回到了它的身侧,狼眼不甘的看着吉祥。

而吉祥也反应过来,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它们。

总算是不追了,他早就盘算好了。

狼群都是有地盘的不能离开太远,狼窝里就留几个小狼,不可能一直追他,风险太大了。

默默看着狼群离开吉祥也长舒了一口气,虽然不至于累垮,但体力着实消耗了不少。

盘腿坐下把自己用树叶做的粗制滥造的鞋子重新紧了紧。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吉祥再次感觉到了这个梦境的奇怪。

他自己之前也不是没有做过被别人追逐的噩梦。梦里的自己急起来甚至可以飞檐走壁,但是在这里不行。

而且之前正常的梦中就算是全程在追逐也不会有如此真实的缺氧的感觉。

他又把视线看向自己的双脚,刚刚处于肾上腺素激增的时期也没感觉得到。

现在激素褪去,从上传来的痛楚也未免过于逼真了,这可比光脚踩在小区公园的鹅卵石小道上要痛的多。

太奇怪了…

再加上连续三天的做同一个梦,而且还真是连续的。

不然吉祥也不会傻到再去招惹那群野狼,毕竟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遭遇过一次陌生人的入侵,智能再怎么低下也会有些许防备。

不过令吉祥欣慰的是现在这里是夏季,不然这身上仅有的布料可难以抵抗寒冷。

不管怎么说衣服和鞋子是首要任务,然后就是食物。虽然吉祥不确定梦里的自己到底是否还需吃东西。但有备无患,到饿了再去准备的话天知道会发什么事情又给耽误了。

正所为天无绝人之路,经过一段时间的寻找,吉祥终于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鞋子。

那是一个看上去一碰就会散架的骷髅,摇摇晃晃的跟着又十几个各种体格骷髅组成的小队走着。

经过吉祥一段时间的观察,这个队伍里其他的骷髅都是光着的,有的甚至会少个胳膊或少个下巴。

而就只有这一个感觉鹤立鸡群,吉祥甚至感觉这骷髅隐隐传出了一股清秀之感来。

事实上这骷髅虽然没有穿衣服,但是却戴了一顶三角帽子。

吉祥对欧洲的古典穿着没什么认识,但是从那插在帽子上的骚包的羽毛可以看得出来,这帽子之前一定价格不菲。

而双脚上穿了一双靴子,看得出来质量很不错。

原主人都腐败的只剩骨架了,粗看上去竟然没有什么损坏,他志在必得。

这其实是吉祥第三次跟踪骷髅了,它们的视力很差,虽然他也不知道它们是不是有视力。

就算是距离它们十米的距离它们也不会发现。(不要问吉祥怎么知道的)

跟踪了一会儿,吉祥掏出了自己好不容易用树枝播下的皮,做成的套索。

他打算设陷阱套住那个骷髅人,然后将其绊倒。

吉祥并没有想着可以消灭这个骷髅,他只是想要它的那双靴子,可能还有那顶帽子。

只见吉祥提前跑到了它们前方的路上,把套锁放在了地上。

他蹲在路旁等着骷髅们经过,不一会儿随着大大小小的骷髅们一个一个经过,总于轮到了目标的出现。

就在清秀骷髅晃晃悠悠一直脚进入套索圈心时,吉祥果断往上一提一拉。

只见清秀骷髅身形一低,直接倒在了地上。

而其他的骷髅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继续往前走着。

果然如此,之前就看见过几个骷髅被地上的石头绊倒过也没有反应,看来并不是有智能的怪物。

吉祥控制着绳索不让清秀骷髅起身,等到骷髅小队走出一段路之后再上前查看。

虽然上面沾了些尘土,但是这骨头相当白皙,看上去也很是圆润,整个骨形透露出一种…

额…

知性的感觉?

吉祥摇了摇头果断断了脑中危险的想法。

虽然这骷髅也有着攻击的举动,但是是趴倒在地上的缘故,根本攻击不到吉祥。

就这样在吉祥一番努力之下,终于穿上了靴子,还有帽子。

吉祥倒是还想研究研究这骷髅到底是怎么运作的,但是他发现这骷髅越看越觉得…

可爱?

想…

所以吉祥为了以免铸成大错,他果断把绳索的另一头系在了一旁的树上。

这样这骷髅也不会继续跟着自己了

什么?你说对它痛下杀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么漂亮的…

总之之后的平原上就出现一个,戴着帽子,穿着靴子,但是穿着一条内裤的男人。

马拉松(一) 骄阳似火,晒得讲台外的橡胶跑道都散发出了阵阵热气,看过去像是连空间都扭曲了。

讲台上的领导正在侃侃而谈,台底下的选手们也是只能耐着性子听着。

今天是一年两场举办跑马拉松的日子,虽然已经连续办了有五年了,但是今天的参赛选手确实格外的多。

台下的张扬可以肯定,这帮人大多数都是朝着今年丰厚的奖金来的。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奖金为什么从往年的3w涨到了10w,但是他参加比赛的目的并不是在乎奖金,他唯一目标就是跑赢前排那几个非洲来的大兄弟。

这是他从参加马拉松比赛以来最大的心愿。

张扬是一名将要进入的国家队的体校大学生,而且还是以优异的天赋被推荐的。

他不仅是长的一表人才,从小在跑步这方面也展现了惊人的天赋,其中他去尤其对长跑项目最为拿手。

而在这些年的学习生涯中他训练的十分刻苦。

别人在玩游戏的时候他在练跑步,别人在谈恋爱的时候他也在练跑步,甚至他舍友被戴绿帽子了闹分手了他还在跑步。

正所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跑脚下道。

此次前来跑这场马拉松,就是想要在进入国家队之前证明自己,黑人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张扬狠狠的看了眼此次夺冠热门帕德快,早就调查了他以往的比赛资料。

自己要是发挥好的话,是极有可能打破这位帕德快的成绩的。

当然他也不会小看对手必进最近对方的几场比赛都是夺得了第一,肯定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而就在台上的发言结束,选手们各自散开热身的时候,张扬看到了一个十分突兀的奥*曼面孔。

这当然不是真的奥*曼,而是一个戴着奥*曼头套参加比赛的选手。

其实随着直播行业的发展,张扬也对这种哗众取宠的人见怪不怪了,就连现在也有好多光鲜亮丽的人举着手机在直播。

但是这个奥*曼有点不一样,他在老老实实的做着热身运动,明显是想要认真跑完全程的。

但是紧紧包住他脑袋的头套,却是一点都没有要拿下来的意思。

不仅如此,这家伙除了头套,还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衣长裤,把自己基本上包得密不透风。

如此炎热的天气,穿这样的一套衣服,还是来跑马拉松的,怎么想怎么奇怪。

事实上在奥*曼热身的周围,选手也自发与他保持距离,这样就显得他更加醒目了。

张扬摇了摇头,很快把心神收敛回来,马上比赛就要开始了,他必须集中注意力。

随意一声枪响,所有的参赛选手全都一齐动了起来。

张扬在人群中迅速锁定了那几道黑黝黝的身影。

他几个大跃步跟上了黑色的集团,只要跟在他们的后面,那么就等于进入了第一梯队,相信很快就能和大部队拉开差距。

要是被大部队卡住了,再想要跟上第一梯队就要用上几倍的力气了。

张扬稳住步伐紧紧跟在给人群体中,而眼光不经意间又瞟到了那个浑身漆黑的奥*曼。

原本还算平整的头套,此刻已经变得有些扭曲,应该是头套里面流的汗所造成的。

身形有些矮的他,速度虽然不快,但是却在大部队里面窜来窜去就好像一只活泥鳅。

看的张扬背后一阵发凉,要不是大白天的,他还真以为自己见到鬼了。

这可能也是他享受体育赛事的一种方式吧,张扬宽慰了下自己。

就这样虽时间的推移比赛已进进行了一般,队伍逐渐形成了三个梯队。

第一梯队以运动员为主,他们是实力强悍的冠军争夺者,张扬就在此列。

第二梯队,业余的马拉松爱好者,以有点闲钱为了证明自己的中壮年群体为主。

第三梯队,人数最多百花齐放。有的人也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拿着自拍杆大喊家人们跟我再冲一次,有的叉着腰走走停停,还有的走出了一种“红毯”的感觉。

而那只奇怪的奥特曼却不在此列,他现在位于第二梯队的领头位置。

如果此时有无人机经过的话就会发现一幕诡异的画面。

领头的矮个奥*曼身后跟着一群咬牙切齿,想要超过他的中年大叔们。

他们一个个涨红了脸死死盯着前面这个漆黑的背影。

明明对方就在前面的一个身为,可自己提个速之后就偏偏是赶不上,对方也提速了,而且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是维持在一个身位的地方。

就这样提了几次速,自己的身体明显感觉有些岔气了,而身后的这帮老伙计们也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跑马拉松最主要的就是调整呼吸和体力,而之前带队追逐的代价也渐渐体现了出来。

无奈之下只能减速来调整呼吸了,而随着他们的逐渐减速,这个黑色奥*曼也逐渐与第二梯队拉开了差距,朝着第一梯队前进…

第一梯队

张扬开始感觉力不从心了,他虽然咬住了第一梯队,但是不论是从体能的消耗,还是从身体给自己带来的反馈,他已进意识到自己可能没有最后再冲刺一把的可能性了。

张扬观看了许多帕德快的比赛录像,比赛最后10公里的提速才是他的大杀招。

到时候自己前面这些黑人们都会一齐提速,而自己那时候估计就要被甩开了。

这其实和比赛前张扬预想的不一样,他知道对方最后会提速,他也做好了准备。

但是面前这些黑人们从开始形成第一梯队的那一刻,领头的速度就比以往快了许多。

而等张扬反应过来的时候,体能已经不够了。

张扬并没有产生愤怒的情绪,体育竞技很简单也很残酷,实力强就赢,菜就多练。

是自己实力不如他们。

回想起这么多年艰苦的训练,心里不自觉的产生了一个疑问,黄种人真的可以跑的过他们吗?

自己继续埋头苦练,又真的可以夺得金牌吗?

他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

而随着最后10公里的路牌的提示,第一集团开始了提速。

张扬咬了咬牙喊了一声,也埋头追了上去。

而此时第一梯队的人并没有发现,在距离他们不远处有一个奥*曼

离他们越来越近…

马拉松(二) 在医院躺了两周的林吉祥在回到家中之后,果断就报名了这届马拉松的比赛。

并不是他有多喜欢跑步,也不是说他想要证明自己能跑个全马。

而是他看上了那10w的奖金,那笔奖金是他参加比赛的唯一动力。

吉祥一年辛辛苦苦到手也就6w左右,而这一场马拉松就能有将近两年的收入这种好事为什么不去干?

而且就算是被别人知道了也没什么事,又不是中彩票拿了钱阿猫阿狗都会来问你借钱。

至于为什么吉祥对自己能够拿冠军这么自信,那就要说到那个怪梦了。

经过他两周对梦境的探索,他发现他的体力和耐力有了质的飞跃。

当然一开始吉祥以为是在只是梦里才独有的提升。

但是一天在医院里早上醒来,他有些拉肚子要去上厕所。

但是来到了卫生间发现坑位全部给占满了,他一急直接把坑位门上了的把手给拽下来了。

当时就给厕所里正在玩手机的那个家伙吓得不轻。最后好不容易才以这门把手年久失修为由逃了赔偿。

重新躺回到病床上的吉祥盯着自己的右手思考了很久,最后才敢把昨晚上梦里加点的事联系起来。

林吉祥

三级

力量12

技巧12

耐力13

智力9

这就是梦中吉祥当时的面板属性…

现在经过了他各方面的实验,虽然自己可以发挥出梦境中的实力,但是这具肉身并没有办法承受住那种强度剧烈运动,属于是大脑里所放出的信号失去了原本枷锁,也就所谓老奶奶举公交车救孙子那个案例。

而要赢得这马拉松的10w,就下来就要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更多的锻炼,尤其是心脏的呼吸。

还好吉祥之前是有点底子的,只要跑的时候腿多用用力,降低步伐的频率,加大步子的步幅,这样应该有戏。

一步能够腾出去5~6米,现在的心脏也应该可以承受的住了,吉祥就开始了训练。

马拉松当日,由于吉祥并不想自己曝光,所以他穿了黑色的长衣和长裤把自己完全盖住了,当然还有那个醒目的奥*曼头套。

要说为什么他要做到这一步。

那是因为这么大的马拉松赛事,自家单位肯定也会出人来保障,所以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吉祥毕竟名义上还在带薪修养期间,要是被知道了来参加马拉松,那这不尴尬了吗。

自己在单位踏实肯干的好形象都没了。

所以吉祥只能透过奥*曼的大眼睛往外观察,真不愧是10w的场子啊,跑个步来受罪都有这么多的人。

就在吉祥感叹之际,突然就看到讲台后方一脸堆着恭维笑脸的自家领导,在和一旁的严肃男子说话。

他立马收回视线,他隐隐有些后悔来拿这10w了。

但是转念一想,两人也就真正见过一面,有没有可能他根本认不得我,再说了我还有这一身伪装,应该不会暴露。

他摸了摸自己的奥*曼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这10w他势在必得!!

随着枪响,比赛开始了。

经过充分热身的他并没有选择一开始就发力,一方面怕太引人注目,另一方面是怕身体不要承受不住。

他就这样隐匿在人群之中,想要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殊不知他这一身打扮跑马拉松,跑到哪里都是一道诡异的风景线。

随着比赛的进行极限到了第二梯队之中,原本只是想混在其中。但他又不知不觉的发了力,以至于回过神来已进跑到了第二梯队的领头位置。

他感觉再这样下去就不妙了,这样太过于明显了。就开始全神贯注的保持与后面这些选手的距离,保持在了一个身位。

然而就在吉祥心中感叹,这帮人真是有激情,一个个看上去都四五十岁了都还跑的涨红了脸时,他们减速了。

吉祥不禁感叹果然时间才是自己的最大敌人,然后回以他们一个各自保重的眼神后,吉祥决定先跟上第一梯队再说。

他脚下开始发力,人就向羚羊一样腾空,每一次迈步都能蹿出去很远。

最后10公里了,戴着奥*曼头套的吉祥终于看到了第一梯队。

而此时的吉祥其实也挺难受的。

并不是说他呼吸不过来什么的。

而是嘴里和鼻子里喷出的热气,把奥*曼原本清晰的双眼给遮住了。

上面产生了大量的雾气,导致吉祥很难看得清楚事物。

他开始边跑边用双手调整头套,最终经过他的努力,他把奥*曼眼睛部位的镜片给拆了下来。

心想着,这样应该也不会暴露吧

抬头就看到了逐渐被第一梯队甩掉的英俊小哥…

张扬不行了,他掉队了。

之前巨大的消耗导致最后的提速岔气了。

这是他很久都没有感受过的感觉了,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刚开始跑步的那段时间的样子。

十几年的刻苦努力,还是跑不过他们。

看着渐行渐远的第一梯队,他的眼眶红了,没理由的酸楚充斥了心头。

没用的,就算跑完全程的也会连个名次也拿不上的。

还不如把速度慢下来算了,反正也跑不过他们了…

我输了…

“同志,加油!”

一声听起来很普通的话语响起。

张扬回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那个戴着奥*曼头套的家伙,现在他头套的镜片被薅掉了。

只见这位奥*曼迈着羚羊一般的步子,就超过了张扬。

然后在擦身而过的瞬间他又补了一句

“小兄弟,要相信自己啊!加油!”

便头也不回的跟上了第一梯队。

而张扬低下了头,不一会儿他摇了摇头拉起衣服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抬起头后的表情也变得坚毅起来。

现在要先计算自己剩下的体力,然后有计划的分配。

比赛还没有结束,自己还没有输。

另一边的吉祥则是还在思考刚刚的加油鼓劲到底应不应该。

自己超过了人家,还叫人家加油,这怎么想怎么感觉有种挑衅的意味在里面。

但是以前自己在部队里看见跑不动的战友都是这样的一套说辞,以至于现在都出现了条件反射。

看了眼路边还剩8公里的牌子,吉祥继续凝神看了看前方那五个黑人,这让吉祥都有一种置身在非洲大草原的荒诞之感。

犹豫了一下,吉祥渐渐加快的步伐的频率。

马拉松(三) “什么?竟然真的有个中国人到现在还跟着那群黑鬼?”中年胖子模样的男子拿着手机大喊。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太大了,赶忙看了看周围被自己惊到的路人,说了声“不好意思”回头上了黑色面包车。

“你马上给我查查看看能不能弄到那家伙的身份。”

“可是忠哥,这家伙我们也没法查呀”

“怎么没法查!那不是有张人脸照片就能查吗?”被叫忠哥的男人有些不悦。

“忠哥啊,我这也不跟您多说了,我发段视频你看看就知道了,这是刚在5公里处拍的。”

“少给我废话,要发快发。”说完忠哥就挂了电话,查看了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在五个黑人后面跟着一个头戴奥*曼面具长衣长袖的家伙,身高一米七左右的样子。

由于头戴着头套,所以看不见面容,虽然他很有信心自己从非洲带来的五个老黑能拿冠军,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决定使一些手段。

要是这跑不动掉队了就算了,要是敢挡老子财路

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让他们五个全上?

“奥*曼是吧…”

赛场上随着第一梯队进入最后的5公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这个六个“黑人”的身上聚集。

原本以为前面第一梯队又会是一抹全黑色,比赛又是毫无悬念让非洲兄弟们夺得冠军。

但是随着路边群众的观察,这五名黑人兄弟的后面显然跟着一个浑身黑色但是又有些奇怪的东西。

那一个奥*曼!

而且眼尖的群众也从露出的脖子和手也能看得出,这奥*曼并不是戴着头套非洲小兄弟。

起码他个不是黑人。

虽然这么判断有点不好,但是从奥*曼的身高可以看出他是外国人的可能性非常小。

所以群众们开始有些暗暗的期待了。

虽然他们知道能够赢得这个比赛的概率非常小,但是他确实跟上了,而且只剩下3公里了。

随着离终点的路程越来越近,察觉到此事的人也越来越多,当有第一个人喊出

“奥*曼!加油!”的时候,情绪被点燃了。

赛道两边不断传来了喊着加油的声音,有的是稚嫩的童声,有的是有力的男声,还有的是清脆的女声。

虽然这个奥*曼还在第六,而且他看上去感觉随时都会被甩掉,但是他们不管,他们就是想把心中的这份期待传递给他,鼓励他。

而此时的赛场又生变故,最后的三公里阶段,本来维持着一个跟着一个的一字长蛇阵队形突然发生了改变。

最前面的帕德快和第二名直接开始了加速,如同猎豹一般冲了出去。

而后三名黑人却把奥*曼给夹住了,左右和前方同时被堵死,限制住了他的速度,而且还越来越慢。

这种战术在团体赛里经常会用到,虽然卑鄙但是胜在管用,虽然变相损失了三名战力,但这样的话前两名就等于已经定下来了。

而这一幕是群众们不想看到的,围观的人群中传出低声暗骂。

更多的人则是担忧的望着这个被黑色包围起来几乎都看不见身形的奥*曼,有的孩子甚至在哭泣。

代表着希望的奥*曼被黑暗给吞噬了,但是他们却无能为力。

而就在大家陷入绝望觉得大势已去之时

“看!他冲出来了”

突然一个声音激动的大喊。

众人立马抬头望了过去,奥*曼竟然一眨眼的功夫从绝望的黑暗中摆脱了出来,希望之光又重现了。

“谁?有谁看见他是怎么出来的吗?”

声音激动又迫切,想要寻求答案。

“我!我看到了!”有人回道,语气里难掩着兴奋。

“我看见奥*曼被包围后突然一个急刹车,之后瞬间又斜着跳了出去,一下就跳出了包围,之后就像是脚下有弹簧一样,连续蹬了几下直接就蹿到他们前面去了。”

众人听了之后纷纷面面相窥,似乎没有理解对方的意思。

“是武术,肯定是武术里的轻功!”此时有人突然惊喜道。

“对!是轻功!我以前在视频里看过!”

顿时人们开始议论了起来。

“怪不得他要带头套参赛,原来是隐世的武林高手。”

“是啊,终于有高手来扬眉吐气啦”

“我就知道!我们中国的武术不可能是花拳绣腿!”

“就是,就是”

群众们一时为出了为武功高手而兴奋不已。

而现在他们口中的那位武林高手此刻也十分的紧张。

他并不是担心这身后的三人继续追上来堵截他,相反他到挺期待这帮子非洲跑团还能有什么样的花活。

而他真正担心的是被这帮正在执勤的兄弟们给认出来。

最后的两公里这可都是自家单位的人,这些个相处了三年的同事们早就熟到不能再熟了,吉祥可是连其中几个家伙每天基本上什么时候上大号都记得很清楚。

这个时候感受着他们一双双打量自己的视线,吉祥就连原本十分舒展的身躯也显得有些萎缩起来,速度也下些许。

这让后面追赶的三人喜出望外,他果然是装的他没有体力啦。

但是没过一会,吉祥又开始脚下发力,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三人就被拉开了十几米。

三人只能疯狂提速,也不管自己还有多少体力了,就算是跑不完全程也要把眼前这个奥*曼给拉下来。

“恩?那个奥*曼你们有没有感觉有点眼熟?”一位穿着制服戴着制帽的女声突然出声问道。

“你这么一说,倒确实有一点”在一旁穿着便服的男子摸着下吧思索了起来。

“这个身高,这个体型,要是在我们单位里那就只有他了吧。”女子低声推测。

“不可能,不可能,吉祥他可还在家里休养呐,走路都估计一瘸一拐,跑马拉松?不可能,不可能”

“也是,他跑步虽然快,但也没这么厉害,应该是我想多了。”女子很快把自己脑子里的胡乱推测给甩出去。

“还是希望这个奥*曼能夺冠吧”

毕竟他们执勤值了那么多次的马拉松,从没见过其他颜色能拿第一的。

距离终点还有一公里

“卑鄙,实在太卑鄙了!!”

围观的人群们传出了剧烈的谴责声。

眼前出现的一幕让原本期盼比赛结果的众人群情激愤。

原本他们的英雄奥*曼以极快的速度已进追上了前两名。

但是五个黑人一会和,竟然用起了令人不耻的一字长蛇阵(横),横着直接把奥*曼挡在了身后。

由于最后的赛段要跑进场馆了,所以赛道会变窄,以至于五个直接就能把赛道给堵上。

奥*曼完全找不到空档可以过去,卑鄙实在太卑鄙了…

马拉松(四) 如果要问林吉祥他之前有没有登上过领奖台,他会不假思索回答有的。

那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学校组织的跳绳比赛他傲然挺立在了颁奖台上。

虽然只拿了第二名,奖品也就是几本作业本,但是看着台下一众小朋友们崇拜的表情,对他还是相当受用的。

就算现在想来当时估计大多数都是看向在他旁边的冠军的,而且第二名也没让发表什么获奖感言,但是都不影响这是他十多年求学生涯中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此时此刻,他时隔将近二十年,又一次登上了领奖台,而且还是站在了中间,冠军的位置上。

手拿着话筒头戴着奥*曼头套浑身漆黑的他,面对着一大群神情激动的群众和一脸跃跃欲试的记者们久久没有开口。

气氛一时间有些憋住了。

“额…可能我们的冠军比较不习惯这种场合,请大家给他一点鼓励好不好?”

漂亮的女主持人专业的打了一个圆场。

而台下也很配合的响起了阵阵掌声,这是当台上的演员失误或者演讲卡壳时常用的鼓励手段。

掌声响了一会儿,台上的奥*曼也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把话筒拿到嘴前。

掌声瞬间停止,大家都等着这位令大家扬眉吐气的大英雄能发表出如何慷慨激昂的演讲。

“洗袜子———”

奥*曼的叫声通过话筒传到音响,最后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主持人瞪圆了大眼睛看着场中央的那道身影,心中疯狂吐槽

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坚持设定?这是想把自己奥*曼的身份演到最后?

台下则是死一般的寂静,气氛也瞬间凝固了。

就连从开始就在拿着长枪短炮不停拍照的记者也愣住了。

然后众人就看着这位奥*曼将话筒递给了一旁亚军的帕德快,他又把右手举起朝大家用力的挥了挥,乘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就快步离场了。

台下的人瞬间炸开了锅,记者们更是还有一大堆的问题还没有问啊,怎么可以这样就让他走了呢?

而台上的主持人真不愧是有些名气的,她其实事前就被领导示意过,等下这个冠军做什么都不要阻止。

即使是有了些心理准备,但还是让她难以招架。

即便是这样她也只花了几句话的功夫去,就又把场上的气氛转了回来,让亚军的帕德快发言,然后是季军的张扬发言,至于台下的记者跑出会场找人,她可就不去理会了。

距离获奖台的几百米处一个漆黑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一头扎了公共厕所内。

吉祥终于可以把这个头套摘下来了,黑色的长衣长裤也通通脱掉,换上一身自己平常时穿的装扮。

换装完毕再把头套和黑色一身装入运动包后,吉祥来到洗漱池便给自己狠狠洗了把脸。

晃了晃自己有些脱力的四肢,吉祥苦笑了一下。

那个一字长蛇阵(横)着实是让吉祥开了眼界,要是一般人是决计闯不过去的。

但是他直接两腿一使劲就跨了过去,最后就是看着也没多远了,就又加大了双腿的力道,一蹦一蹦冲向了终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张扬拿了第三名,但是这冠军是不出意外的拿到了。

而原本吉祥是不打算上领奖台发言的,而且他也不想冒着风险去领奖,所以就跑去和主办方商量能否现付。

这一聊才知道对方明显把自己当成了隐世的武林宗门的传人。

虽然吉祥觉得这主办方也太幽默了武林宗门都出来了,但对方既然已经给自己找了一个身份,那吉祥也不会蠢到自找麻烦,他也不去否认。

商量到了最后对方最终答应了吉祥直接转账的请求,也答应不透露他的身份信息,隐秘宗门主办方表示可以理解与支持。

但是就在吉祥想要心满意足离开的时候,那个头发稀疏的区领导硬是要他上台拍了照才肯让他走,再三思考之下他同意了。

毕竟也不能总是自己提要求对方接受吧?

于是乎吉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台,和他们几个领导一起在媒体面前照了像,当然自家那位领导也乐乐呵呵站在其中。

然后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脱身的吉祥只能想出那样的招了。

这要是被人知道了真身,那他林吉祥原本踏实肯干的形象可就要变成抽象了。

越想越觉得可怕的吉祥用手狠狠拍了拍脸颊。

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有些面色惨白,明显是还没有恢复过来,而照自己以往的经验,明天之后的这一个星期就要过上下楼走路都要扶着楼梯的日子了。

裤袋里的手机传来收到消息的提示音,吉祥打开来看了一下是奖金的转账到了,这下他的终于放下了心来。

这也是吉祥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自己的生活被改变了,自己不再那么无力了…

“忠哥,人就在这个厕所里,怎么办?”染着一头黄毛的男子指着身旁的厕所道。

“进去弄他啊,还怎么办。”忠哥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黄毛的脑袋上。

“可是都说他是武林高手啊,我怕…”

还没等黄毛说完又是挨了一巴掌。

“怕个屁,我就不信了,十个人还治不他了!”

忠哥这一次可是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来参加这次马拉松的,而且是出动了五名黑人,这是他所有的战力了。

这城市马拉松赛事的圈子里,谁不知道他忠哥的名头?

以至于参加这场比赛的黑人选手都是他们家的,根本没别的团伙参加。

都怕了他的帕德快,全跑去别的地方参赛了。

本来这比赛他势在必得,这10w不是白捡的吗。

没想到跑出来奥*曼这么个鬼东西,白捡的钱直接就泡汤了。

还要付那些个大老黑每人两千的出场费。

TMD冠军都没拿到,发个p的钱。

想到这里忠哥心里就越发怨恨起那个奥*曼来。

“我TM可不管你武不武功的,这么多人还干不过你?!”

“兄弟们!跟我冲!”

一声令下就带着一行十个人进入了公共厕所… 莫佳雪的怀疑 “小雪,你不会是看错了吧。”男子看着前面的倩影无奈的说到。

“不可能,我确定是看到他往这里来了。还有我们虽然一起长大,但是请不要这样叫我。”女子眉头微蹙,不知道是困惑自己的判断,还是表达自己的不满。

两人是从小一起在一个院里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家的大人又都是一个单位的,自然想要撮合他们在一起。

可惜莫佳雪从小就是个要强的个性,小的时候就是莫佳雪领头戴着院里的孩子玩,没一个孩子能强的过她,最后还得了个小霸王的称号。

到了初中人长开了,一下子就变的漂亮起来,但这个性是越来越要强。

再加上家里从小也时不时送她去学学拳,希望他也走上一辈的老路。

所以尽管她长得漂亮,但这般男孩子和她接触,都有些唯唯诺诺的。

后来还时不时传出她为女生出头暴打流氓的事。

这就更让人敬而远之了。

不过他陈斌不同,家里那老爷子还在位子上,这市里其实就没几个人能动的了他。

他自己的散打功夫也不是他吹,除了他单位里那个老马,谁他都没放在眼里。

自然不会虚她莫佳雪。

虽然陈斌现在对她莫佳雪是颇有好感,家里人也期望他俩能成,但他也不会过于惯着。

“行,莫佳雪同志。我们这样离开执勤岗位是不是无组织无纪律呢?”

陈斌想用莫佳雪对于工作上的责任心来提醒他回去。

马上被回怼回来

“第一你今天是休息没有任务,是我而不是我们。”

“第二我今天的任务是来维护治安,而不是站岗的,这片区域都是我的任务范围。”女子板着一张俏脸,一双冰冷的眸子瞪着男子。

陈斌原本还想说两句,但见她这副样子,也就只能两手一摊示意投降。

莫佳雪回过头也不管这个跟屁虫,本来今天特地申请来执勤就是为了躲避家里的唠叨。

她知道家里人家里人是看上这个陈斌了,就连家里面吃饭也经常念叨他。

但她打小看不上这个人,陈斌和她本来就很熟悉了,别看他表面上对人有礼貌对长辈恭恭敬敬的,私下里却是霸道得很。虽然以他的家室和实力这样也无可厚非,但是她就是看不惯。

就算她知道家里这么做是期望两家强强联合对谁都有利,对方家里估计也是这么想的。所以陈斌这段时间才这么殷勤的接触她,但她只生出了厌恶。

两人终于是一前一后来到了刚刚人影消失的地方。

根据莫佳雪的推测奥*曼多半是一名男性,所以她进门就先去中间的洗手池,打算观察一下男厕所门口的状况。

这一下就看到了厕所门口的黄毛青年,虽然她很想上去盘问,但是这身形要比那个奥*曼要高,手上还有纹身,所以排除了嫌疑。

而且她也不是来抓罪犯的,只不过是想接触一下对方,所以不好采取一贯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闯进去。

所以她只能继观望。

倒是黄毛看见了她,身体紧绷了起来,变得有些不自然。

这更增加了莫佳雪的警觉。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了嘈杂的叫骂声。

莫佳雪直接行动就要往男厕所里冲,但是黄毛却想要用手挡住她。

见状她直接一个侧步单手把人向旁边一撩,在黄毛重心还没站稳之前把他推倒了一边。

冷冷看了一眼半坐在地上的黄毛之后她才迈步进入。

陈斌在她身后也是冷着脸,进入厕所,节外生枝不是他期待发生的。

只见本就不大的男厕所里几乎站满了人,为首的是一个胖中年。

而被他们围在其中的看身行是一个矮个的男子。

莫佳雪立马大声喊到

“不许动,一个个都在干什么!”

瞬间厕所里所有的目光都朝她看过来,包括那个被围住的男子。

这是莫佳雪才看清楚,那是一张她有些熟悉的面孔,是她们单位的骑手。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他真的是?

这帮人见了她的一身制服,明白了她的身份。但是他们到也不怂,并不回莫佳雪的话。

胖中年显然见惯了这种情况,不情愿的咂了一下嘴,抬起右手一摆,其余人只是互看了一眼,就直接迈步往外面走。

见莫佳雪并没有出声制止,原本挡在厕所门口的陈斌,也侧了身子让开了道。

他今天并没有公职在身,又在追求对方,自然没理由去唱反调。

现场也没有打起来,就算是带回去了对方也有恃无恐,反倒是增加了其他人的工作量,换了他也会这样做。

这次的马拉松安保任务上面本就是很是看中,从这次来的领导人数就可以看得出来。

要是自己在最后这节骨眼上,还要整出点事来,虽然领导明面上可能会鼓励,但私下里难免会受到责难。

“切,真TMD晦气,上个厕所还遇到这帮东西。”

“就是啊忠哥,你说他们是不是闲得慌。”

“那可不是嘛,一个个穿了身皮就人模狗样的。”

出了厕所的一群人立马开始拐弯抹角的叫骂,越走越远骂了一路,却也是不敢往明了的说。

莫佳雪并不在意,这种家伙她见得多了,乌合之众上不得台面,只能在那里无能狗吠。

要不是现在网络发达容易产生舆情,她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她还是回头对着眼前这个单位的老同事笑了笑问到

“没事吧。”

“没事,我哪里会有事。只不过是他们认错人了。”吉祥倒是有些为难了,对于他来说眼前这位可比那群流氓混混可难缠多了。

本来他都已经打算好了,打不了自己使点力冲出去就行了。

现在可到好,原本应该行动不便在家休养的下属同事,竟出现在马拉松现场?

“认错人?”莫佳雪奇怪了起来。

“对啊,你看我这右腿刚下的石膏,他们偏要说我是那个马拉松的冠军,你说搞不搞笑。”吉祥露出了略微勉强的笑容苦笑。

“哦~那倒是,我在看的时候也有一个瞬间感觉那个奥*曼像你呐”

吉祥表情瞬间凝固,冷汗直冒。

“但那可是个跑赢帕德快的人,你也就跑的快了点。”莫佳雪笑着说到。

原来她还在纠结一年前的跑步比赛啊…